#纯爱
【清安录】(11-15)作者:暖通法师 标签:#剧情 #后宫 #母子 #无绿 第11章 初承雨露 晨光再次透过窗纸洒入房间时,凌清寒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整整一夜——靠坐在床头的软枕上,双腿微微曲起分开,将儿子小小的身体拥在怀中。
她没有躺下入睡,也没有盘膝打坐,就这般静止不动地坐了一整夜,以仙元周天运转替代睡眠。
即便姿势并非标准的打坐,体内仙元依旧可以自行流转,恢复精神。
淡金色的晨光落在她赤身裸体的肌肤上,勾勒出修长柔美的轮廓。
她垂下眼帘,看向趴在自己小腹上的儿子。
凌安还睡着。
他整个人蜷成一小团,侧脸贴着她柔软的腹部,小脸蛋压得微微嘟起嘴唇,像一只贪睡的小猫。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上投下两小排浅浅的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
两只小手还保持着昨夜入睡时的姿势,搭在她的双乳上,十根手指软软地陷在雪白的乳肉里。
薄被早被他蹬到了腰间,露出白皙的小肩膀和半截小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而他的小鸡鸡,也依旧插在她的体内。一整夜没有拿出来。
凌清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安静地埋在自己的阴道里。
阴道内壁的嫩肉经过一整夜的适应,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微微收缩排斥,而是温顺地、柔软地裹着那根小东西,像是在守护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小小轮廓,正顶着阴道前壁那一小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整夜的静止不动让两人的接触处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半干的体液,将皮肤与粘膜轻轻粘在一起。
她静静地看着儿子,感受着体内那根小小的、温热的存在,只觉得心口那一汪温水又缓缓流淌起来。
她没有叫醒他,只是伸出手,极轻极轻地将滑落的薄被重新拉上来,盖住他露在外面的小肩膀。
动作幅度极小,生怕牵动下体,惊扰了他的好眠。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凌安终于动了。
他先是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小嘴微微张开,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那哈欠软糯得不像话,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露出一排细白的小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哈欠打到一半,鼻尖还轻轻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驱赶最后一点睡意。
打完哈欠,他用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乌黑的眼眸从指缝里露出来,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碎发翘在头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凌清寒忍不住弯起唇角,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头发上,把那几缕翘起的碎发按下去,却怎么也按不住。
凌安被她的手揉得舒服,眯起眼睛蹭了蹭她的掌心,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娘亲早……”
“安安早。”凌清寒柔声应着。
凌安眨了眨眼,似乎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晨起时分,膀胱里自然蓄积了新的尿液。
他没有特意憋,也没有特地用力去排,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放松了身体。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涌出,直接浇灌在凌清寒阴道内壁上。
他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他体内流出去,进入娘亲更深的身体里。
被阴道嫩肉紧紧裹住的龟头在尿液喷出的瞬间轻轻跳动着,马眼一开一合,将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液体注入那处紧窄温暖的腔道。
那种释放的快感混合着被嫩肉包裹的舒适,让他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
尿完之后,他的小身子轻轻抖了抖,像一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小兽抖了抖毛。
那抖动很轻,从小肩膀一路传到小屁股,连带着插在凌清寒体内的小鸡鸡也跟着轻轻颤了颤,最后整个人又软软地趴回她的小腹上。
“娘亲,安安尿尿了。”他抬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凌清寒,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迷糊和满足。
凌清寒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温热在自己体内蔓延开来,身体只是微微一颤,便温柔地接纳了这一切。
她低头在凌安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温柔的纵容:“嗯。睡得好吗?”
“特别好。安安梦见了娘亲和安安飞在天上。”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娘亲,安安忘了先拿出来……”
“没关系。”凌清寒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脑,声音温柔。
她闭上眼,运阴缩宫,将那股温热的液体缓缓导入子宫。
这一夜积存下来的东西被她的身体悄无声息地吸纳殆尽,穴内重新变得干爽清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待一切收拾妥当,凌清寒才轻轻扶着凌安的小肩膀,让他慢慢退出来。
那根湿漉漉的小肉棒从她体内滑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细微的一声轻响。
她面上没有什么波澜,先取来湿巾,俯身仔细地为凌安擦拭下身。
从龟头到棒身,再到两颗软嫩的小蛋蛋,每一处都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按过,再替他穿好小裤。
然后她才开始收拾自己,从榻上起身,走到净盆前,用温水浸湿软巾,将自己腿间擦拭干净。
擦完之后,她重新裹好抹胸,穿上里衣,套上外袍,系好腰带。
最后将长发用木簪挽起,又将那张易容面纱覆在脸上,恢复了昨日那个眉眼清秀的仙子模样。
“安安也来擦擦脸。”她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拧了帕子,蹲下身替凌安擦干净小脸,又将他翘起的头发用指尖蘸水按平了些。
收拾妥当后,母子二人下楼吃了早饭。
客栈的早饭简单,一碗小米粥,两个素馅包子,一小碟酱菜。
凌安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吃得认真又乖巧。
吃完早饭,母子二人出了客栈。
凌安依旧牵着凌清寒的手,腿脚轻快,眼珠四处转着,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凌清寒依旧戴着面纱,将容貌掩在寻常之下,唯独目光始终落在儿子身上。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集市上的喧闹声此起彼伏,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沿着街巷慢慢走着,渐渐融入了人间烟火里。 第12章 故园 离开那座集镇之后,凌清寒抱着凌安又走了数日。
一路走走停停,既不赶路也不刻意放缓,遇镇便歇,逢集便逛,凌安把人间的新鲜事物看了个够,手里攒了好几样小玩意儿——一只竹蜻蜓,一个泥人,一串褪了色的木珠子,每一样他都当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这日午后,山势渐缓,官道两旁出现了成片的稻田。
正是入秋时节,稻穗泛着金黄,风吹过时翻涌如浪。
田埂上有几个卷着裤管的农人在歇脚,远远望见有人行来,便直起腰望了两眼。
官道尽头,一座小镇静静卧在青山脚下,白墙黛瓦,炊烟袅袅,没有集镇的喧嚣,也没有山城的崎岖,只有一种安详的、被时光遗忘的宁静。
凌清寒停下脚步,站在官道边的一棵老槐树下,望着那座小镇看了很久。
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落叶飘到她肩头,她没有拂去。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白墙黛瓦,越过镇口那棵歪脖子枣树,越过镇后那片矮矮的青山,像是在辨认什么极其遥远的、几乎被岁月磨平了的痕迹。
“娘亲?”凌安察觉到她停了脚步,仰起脸看她。
“安安,”凌清寒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轻柔,“这里就是娘亲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凌安睁大了眼睛,立刻扭过头去重新打量那座小镇。他的小脸上写满了好奇与兴奋:“娘亲小时候住的地方!和安安在山上不一样!”
是不一样。没有寒玉洞的清冷,没有修仙宗门的巍峨,没有缭绕的云雾与灵兽的啼鸣,只有人间烟火、寻常巷陌。而这恰恰是她想给他的。
凌清寒牵着他走进镇子。
镇子不大,不过三四条街,百来户人家。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圆润,两旁是高低错落的民宅,偶尔有妇人端着木盆从门里出来倒水,见有生人经过,便好奇地抬头看两眼。
这一看,目光便被那孩子牢牢吸住了——粉雕玉琢的小脸,乌黑澄澈的眼眸,藕荷色的小衣衫,像是年画上的仙童忽然活了过来。
那妇人张了张嘴,手里的木盆差点滑落。
凌安如今对路人的注视已经不像刚下山时那般怯生生地往凌清寒身后缩了,只是牵着凌清寒的手更紧了些,偶尔回望那些好奇的目光,眨眨眼,又转回去继续看路。
凌清寒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她在镇子中央找到一位做中人的老伯,问了几句,便被他领去看一处空置的宅院。
宅子在镇子东头,不大不小,前后两进,前院有一棵桂花树,正值花期,满树金黄细碎的花瓣,香气清甜而不浓烈,被秋风一吹便簌簌落了一地。
后院有一小块菜地,荒了许久,长满了野草,角落里还有一口石井。
正房三间,耳房两间,青砖灰瓦,木门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闷响,阳光斜斜地照进去,能看见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飞舞。
“这宅子空了十来年了,主人家搬到府城去了,托我帮着卖。地方是偏了点,但清静,院子里那口井水甜得很。”老伯絮絮叨叨地介绍着,目光忍不住又飘向凌安,实在没忍住,弯下腰笑眯眯地问,“小娃娃,几岁啦?”
凌安仰起脸看了看凌清寒,见她没有阻止,便礼貌地竖起手指,奶声奶气地答了。老伯被那认真模样逗得直乐。
凌清寒在宅子里走了一圈,推开每一扇窗,查看每一根梁柱,最后回到前院那棵桂花树下,看着满地金黄的落蕊,点了点头。
价钱公道,地方清静,离镇上的学堂和集市都不远不近,后院还有地方可以辟出来教凌安修习入门功法。
她当日便付了银钱,取了房契,成了这座小镇的新住户。
既是定居而非暂住,凌清寒花了三天时间布置新居,将宅子里里外外重新添置了一遍。
她去镇上的木匠铺定了一张新的雕花大床,床板用的是老梨木,结实稳当,怎么翻滚都不会吱呀作响。
又去布庄裁了几匹细软的棉布和丝绸,亲手缝了新的被褥、枕头、床帐,针脚细密整齐,被面上绣着浅浅的云纹。
堂屋里摆上了新买的桌椅条案,书房里置办了书架和文房四宝,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一一添置齐全。
后院那口井重新淘了一遍,井水果然甘甜清冽。
她又在那块荒地上拔了野草,翻了一遍土,打算来年开春种些青菜。
凌安也帮了不少忙——虽然帮的大多是倒忙。
他跟在凌清寒身后跑来跑去,拿着小扫帚扫地,扫着扫着就开始追院子里的落叶玩;帮忙擦桌子,擦了两下就被窗外的麻雀吸引了注意力;帮忙叠衣服,叠出来的皱皱巴巴一团,却一脸期待地举到凌清寒面前等夸奖。
凌清寒看着那团皱巴巴的“作品”,唇角微微弯起,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安安真厉害。”
她对这宅子没有太多要求。暖、安稳、有桂花香、有地方给安安读书练功,便足够了。
搬进新宅的第四天,一切都已收拾妥当。
这日清晨,阳光透过新挂的细棉布窗帘洒进书房,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凌清寒将凌安唤到书房,让他在新置的书案前坐好。
书案是按孩童的身量定做的,不高不矮,凌安坐上去刚好能舒舒服服地趴在案面上。
书案上已摆好了笔墨纸砚,还有一摞她亲手抄写的启蒙字帖——用的是标准的簪花小楷,一笔一划都端端正正,力求让儿子看得清楚。
凌清寒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家居道袍,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着书房窗外那几枝桂花,清冷中透着几分慵懒的温柔。
她将凌安抱到书案前,自己先坐在椅子上,再让儿子坐在自己腿上,从背后轻轻环住他。
凌安的背贴着她柔软的胸口,道袍的布料轻薄细软,仍能透过衣料感受到娘亲身上传来的温热,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清甜奶香。
他习惯性地往后靠了靠,小脑袋刚好枕在她胸前,舒服得微微眯了眯眼。
“从今天起,安安要开始读书了。”凌清寒从背后伸手指着字帖上的第一个字,声音轻柔而认真,“这个字是‘人’,一撇一捺,顶天立地。”
凌安低头看着纸上那个简单的字,跟着念了一遍:“人。”
凌清寒便又指着第二个字:“这个是‘天’。”
“天。”凌安又念了一遍,声音清脆。
出乎她意料的是,当她翻到下一页时,凌安已经认出了前面学过的字,不仅认得,还能用小手指着准确的笔画念出来。
待到第三页,他已经开始自己试着组词了。
凌清寒微微挑眉,又翻了一页——第四页的字更复杂些,有“地”,有“日”,有“月”。
凌安看得认真,小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空中跟着笔画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等他觉得自己记住了,便抬起头,把刚才学过的字一个一个指给凌清寒看,一个不漏,一个不错。
“安安真聪明。”凌清寒低头在他发顶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娘亲小时候学这些,也要读好几遍才记住。安安一遍就会了。”
凌安被夸得小脸微微泛红,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整个人往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又指着下一页迫不及待地说:“娘亲继续教!安安还要学!”
阳光在书案上缓缓移动,母子二人依偎在一起,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便过了大半个时辰。
凌清寒发现,凌安确实有过人的天赋——不仅记性好,理解力也远超同龄孩童。
她教他“山”字,他便会联想起寒玉洞外的群山;教他“水”字,他便指着窗外后院里那口井说“井里有水”。
举一反三,触类旁通,那份聪颖让凌清寒又惊又喜。
又翻过两页之后,凌安忽然在凌清寒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他抬起头,乌黑的眼眸望着凌清寒,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娘亲,安安想尿尿。”
凌清寒停下翻页的手,低头看着他。
这孩子从那次高烧之后便再也不肯去如厕了,在天玄宗是如此,在客栈里也是如此,如今到了新家更是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专属的容器。
她自然也知道他的习惯,没有再问,只是柔声说了一句:“安安想尿在哪里?”
凌安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在认真比较两个选项各自的优点。
他喜欢娘亲嘴里暖烘烘湿漉漉的感觉,尿完之后娘亲还会用舌头轻轻帮他舔干净,那舒服劲儿能让他眯着眼睛回味好一会儿。
他也喜欢娘亲穴里那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温柔包裹的暖意,比嘴里更暖更软,而且可以一直放着不用拿出来,一边读书一边就那样泡着。
两种他都喜欢,选哪个都舍不得另一个。
“今天先尿在娘亲嘴里。”他想了想做了决定,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再尿在娘亲洞洞里。”
凌清寒被他那句“明天再尿在洞洞里”说得唇角微微一弯,指尖轻轻揉了揉他头顶的碎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缓缓从椅子上起身,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书房的地面是新铺的青砖,跪上去微微有些凉硬。
她跪在儿子面前,素白的道袍铺散在青砖上,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
她伸手轻轻褪下凌安的小裤,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已经微微翘起。
她先用指尖轻轻拨了拨龟头,确认干净,然后俯身上前,张开嘴唇,缓缓将那根小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肉棒根部,将整根小东西都含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粉嫩的龟头顶在她舌面上,感受着那柔软滑嫩的触感。
她的舌尖轻轻绕着龟头打转,在龟头冠下方那圈敏感的嫩肉上温柔地摩挲着,然后舌尖抵在马眼处,轻轻点了点。
“乖,放松些,交给娘亲就好。”她含着小肉棒,声音含混而温柔。
凌安轻轻哼了一声,小手搭在凌清寒的后脑上,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放松了身体。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中涌出,直接打在凌清寒的舌面上。
她有节奏地吞咽起来,颈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将儿子的尿液一口一口咽下。
她的舌尖始终轻轻舔着龟头下方,帮助他更顺畅地释放。
那只托在他囊袋下方的手也不曾移开,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颗软嫩的小蛋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鼓励。
凌安低头看着娘亲专注含着自己小鸡鸡的模样,看着她颈间优雅的弧度随着吞咽轻轻滑动,感受着自己的尿液被她一口一口吞下。
他舒服地半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凌清寒的头皮。
尿完之后,他的小肉棒在凌清寒口中轻轻跳了两下。
凌清寒用舌尖将龟头前端残留的最后一滴尿液轻轻卷入口中,又沿着棒身从顶端一路细致地舔到根部,再绕回来,将整根小肉棒都用舌尖温柔地清理了一遍才缓缓抬起头。
唇瓣离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的轻响。
凌安舒服的抖了抖,小脸上满是舒爽。
凌清寒笑了笑,站起身。
她取来湿巾俯身仔细地为凌安擦拭下身,将他重新穿好小裤,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将儿子抱回自己腿上,从背后环住他。
凌安靠在她柔软的胸前,整个人暖融融的,舒服得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继续读书吧。娘亲刚才教到哪个字了?”
“教到‘江’字!”凌安指着字帖上的字,声音清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晨光正好,桂花正香,崭新的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书香,还有独属于母子二人之间那份旁人无法介入的温馨与安宁。
这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在娘亲的故乡,在这个有桂花树的小宅子里,往后还有无数个这般的日子。 第13章 少年初成 时光在桂花树的花开花落间悄然流逝。
小镇的日子平淡如水,却每一日都浸着安稳的甜。
凌清寒在院子里种的那几畦青菜长得极好,后院角落的那口井水依旧甘甜清冽,每年秋天桂花开了满树,她便搬一把竹椅坐在树下读书,偶尔抬眼看向院中那个专心致志写字的少年,唇角便会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凌安十三岁了。
那个曾经窝在她怀里奶声奶气喊“娘亲”的小团子,如今已长成了眉眼清秀、身姿挺拔的小小少年。
他的个头蹿得很快,已经到了凌清寒肩膀的高度,四肢修长却不单薄,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天生的清雅。
他的眉眼与凌清寒有五六分相似——同样的眉骨清浅,同样的眼型秀长,只是他的眼眸更乌黑澄澈,像浸了秋水的墨玉,顾盼之间灵气逼人。
镇上的人都说凌家的小公子生得像他娘,眉眼间那股出尘的气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比起他娘清冷疏离的气质,凌安多了几分温润和煦的少年气。
他笑起来时眉眼弯弯,让人想起春日里融化的第一缕暖阳。
这几年来,凌清寒亲自教他读书识字,从启蒙字帖到四书五经,从诗词歌赋到史书典籍,书房里那几架子书被他翻了个遍。
他本就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凌清寒教的每一样东西他都能学得又快又透。
有时候凌清寒只是在晨课时随口提了一句某篇古文里的典故,到了傍晚他便能举出两三处相似的出处来印证。
那份悟性让凌清寒不止一次在心中暗自惊叹——这孩子若是生在凡间书香门第,怕是十二三岁便能中秀才。
不过她对他没有功名上的期望。
她只是想让他读书明理,知书达理,做一个心中有自己的山水的人。
至于修仙,她打算等他满了十三岁便正式开始教他入门功法。
这个年纪说早不早,说晚不晚,正是经脉初成、气感最易萌发的时候。
她自己当年也是差不多这个年纪开始修行,如今轮到自己的儿子,她反而比当年师父教她时更谨慎了十倍——功法的选择、灵气的引导、筑基时可能出现的每一样状况,她都在心里反复推演了无数遍。
这天清晨,凌安从睡梦中醒来。
他躺在凌清寒怀里,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前,双手习惯性地各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指尖软软地陷在雪白的乳肉里。
这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改变的入睡姿势,哪怕如今已经从孩童长成了少年,那份对娘亲身体的依恋也丝毫未减。
凌清寒也一如既往地接纳着他的依恋,每晚赤身裸体地抱着他入睡,就像他还在襁褓中时一样。
可今日醒来时,凌安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他的裤裆里湿了一片。
不是尿——他从小就不尿床,更何况自从那场高烧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自己排过尿。
那股湿意带着一种陌生的黏腻感,凉凉的、滑滑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摊半透明的、微微有些黏稠的液体,不像尿那样稀薄,也不像水那样寡淡,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气味。
凌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流出了什么。
这些年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凌清寒也从未教过他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在她眼里他始终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孩子,那些成人的事离他还很遥远。
凌安盯着指尖那抹黏稠的液体看了片刻,脑子里本能地联想到“尿床”这个词。
他记得小时候听镇上同龄的孩子说过,尿床是件很丢人的事。
他脸皮薄,一想到娘亲可能会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尿床,耳朵尖便悄悄红了。
他没有叫醒凌清寒。
轻手轻脚地从她怀里退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取了条干净的亵裤。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娘亲——她还在闭目养神,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修长柔美的轮廓。
凌安的目光在自己还未察觉的情况下,在她的腰线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院,打了井水,蹲在角落里偷偷洗那条弄脏的亵裤。
冰凉的井水浸过指尖,他把亵裤上的湿痕用力搓了又搓,直到确认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才拧干,心虚地搭在后院晾衣绳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用湿布随意擦了擦下身,换上干净的亵裤,又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确认自己的脸没有发烫,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屋里。
“怎么起这么早?”凌清寒已经坐起身,正拢着长发,见他从后院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睡不着,去院子里透透气。”凌安笑了笑,走过去替她拿起梳子,熟练地站到她身后替她梳头。
这是他从小做到大的事,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一梳一梳,动作轻柔又熟练。
凌清寒没有起疑。她微微闭着眼,享受着儿子替自己梳头的安宁时光,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全然没有注意到凌安方才的慌张。
然而凌安自己心里却并不安宁。
这天一整天,他都有点心不在焉。
读书的时候,他会忽然停下来,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凌清寒身上,停留在她后颈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或者是她低头写字时露出的手腕内侧那细细的青色血管。
吃饭的时候,凌清寒给他夹菜,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竟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随即连忙低下头扒饭,掩饰那一瞬间莫名的心慌。
晚上睡觉时,凌安像往常一样窝进凌清寒怀里,双手握住她的乳房。
可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屌正在发生变化。
它不再是以前那根软软嫩嫩、除了尿尿和取暖什么都不会的小东西了。
它正在变硬,正在翘起来。
凌安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把下身往凌清寒腿侧偏离了些,生怕被她发现。
可凌清寒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以为他今天累了,什么都没察觉。
他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甜奶香,感受着手心里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以前这些触感只是让他觉得安心和舒适,如今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呼吸之间,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一寸一寸地膨胀,又酥又痒,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这天下午,凌安一个人在书房温书。
凌清寒去镇上买菜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摊开书本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他索性放下书本,走到院子里,打了一桶清凉的井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到了晚上,当凌清寒像往常一样侧躺在他身边,赤身裸体地将他拥入怀中时,他发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
而且这一次比昨晚更甚,硬得发胀,硬得微微发疼,龟头顶端抵在亵裤的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让他浑身酥麻的触感。
他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调整角度让它不那么难受。
凌清寒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低头看他,柔声问:“睡不着?”
“嗯。”凌安的声音闷闷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乌黑的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望着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孩童纯粹的依赖,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渴求。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想要的小孩子了。
他想要一样东西。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娘亲……”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低,带着一点沙哑,“安安想……想放进娘亲洞洞里。”
凌清寒微微一怔。
这不是凌安第一次提这个要求。
从小到大,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进入过她的身体了——尿在里面,泡在里面,在最冷的冬天把她的阴道当成最暖的窝。
她早已习惯了他的进入,也早已习惯了接纳他的一切。
可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她能感觉到,印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与往常截然不同。
它不再是那根软嫩的、只为了尿尿和取暖而进入她的小肉棒了。
它长大了,变硬了,带着陌生的、蓬勃的脉动。
她没有拒绝。她从来拒绝不了他。
“安安想,就来吧。”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侧过头在他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缓缓躺平,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凌安从床上爬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正落在凌清寒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小腹平坦而紧致,双腿修长白皙,而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朵他从小看到大的粉色肉穴依旧如初,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缝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弧线。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
经过无数次进入和退出,凌清寒的身体早已对他的触碰无比熟悉。
阴唇在他的指尖下温顺地分开,露出里面微微泛着水光的粉色嫩肉。
穴口在他靠近时甚至主动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迎接他。
凌安没有再犹豫。
他捏着自己已经硬挺的肉屌,将龟头顶在穴口上。
龟头触到那一圈嫩肉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触感与以前截然不同——以前的龟头软嫩小巧,进入时几乎不需要费力,穴口轻轻一含便滑进去了。
而现在,他的龟头已经比十三年来任何时候都要大,坚硬而滚烫,顶在穴口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圈嫩肉的阻力。
他没有急着插入。
而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早已硬得发胀的肉屌缓缓往前推了一点。
龟头刚刚撑开穴口最外面的那圈嫩肉,他便停了下来,像是在试探娘亲的反应。
凌清寒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将脸偏向一侧,咬住了下唇。
凌安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便又往前推进了半寸。
这一次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口,被那圈紧窄的嫩肉紧紧箍住。
他轻轻“嘶”了一声,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又往里送了一点。
“嗯……”凌清寒终于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那声音软得像刚抽芽的柳枝,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
她立刻咬紧了唇,将剩下的声音尽数吞了回去,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她此刻的感受。
凌安听到了那一声轻吟,像是得到了鼓励,继续缓缓往里推进。
他进得很慢,每推进一点便停一停,感受着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寸一寸地裹上自己的棒身。
那些嫩肉层层叠叠地贴上来,从四面八方温柔地挤压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它们在他棒身上轻轻蠕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屌一点点没入娘亲体内,看着穴口那一圈粉嫩的软肉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弧度,紧紧箍在棒身上。
“娘亲……”他喃喃地唤着,声音里带着沉醉,“里面好暖……好软……”
凌清寒没有答话。
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微微泛白。
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已经长大的肉屌正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比以前更长,比以前更硬,顶在她阴道深处的位置是以前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那是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感,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均匀的节奏,不想让儿子发现自己也在被他牵动。
终于,整根肉屌完全没入。
凌安插到了以前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龟头抵在一团更软的嫩肉上,那里正轻轻吸附着他龟头的顶端,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在轻轻咬着他。
凌安停在那里,让龟头被那团软肉轻轻含住,感受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在阴道深处轻轻蹭着那团软肉,几乎没有退出多少。
他的动作生涩而谨慎,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一处从未到过的秘境。
每动一下,他都会抬头看一眼娘亲的表情,确认她没有不舒服,才继续。
凌清寒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她能感受到儿子那根滚烫的肉屌在自己体内极缓慢地进出,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撑开又收缩,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咬紧了下唇,将喉间涌上的呻吟一次次压回去,只有呼吸变得比平时更重了些,偶尔从鼻腔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啊……娘亲……好舒服……”凌安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他双手撑在凌清寒身体两侧,腰身本能地加快了节奏,龟头每一次退出都会刮过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会重新将那些嫩肉撑开。
他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抽送,开始有节奏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
“嗯……唔……”凌清寒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唇间逸出,软得像被揉碎的花瓣。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红,呼吸明显比方才更加急促,却还是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
她的手从被褥上抬起,轻轻扶住了凌安的腰侧,指尖微微发颤,既像是在阻止他,又像是在引导他。
凌安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娘亲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他从未见过的柔媚,那双总是淡漠平静的眼眸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红,脸颊上那抹绯红在月光下格外动人。
他从没见过娘亲这副模样,心头一热,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安安……慢、慢些……”凌清寒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轻颤,却又怕扫了儿子的兴,连忙又补了一句,“娘亲那里……还不太适应……”
“嗯……安安慢一点……”凌安听话地放缓了速度,但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一边缓缓抽送,一边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锁骨。
他的动作虽然慢了,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龟头重重地触到子宫颈,每一次都将她顶得轻轻一颤。
凌清寒的喘息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了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随着他每一次深顶微微收紧。
那些被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逸出,软得像春日里的细雨,每一声都带着克制与隐忍,却反而更加撩人心弦。
“娘亲……好舒服……娘亲舒服吗?”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
凌清寒睁开眼,正对上他那双澄澈的眼眸。
她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又藏不住兴奋的神情,心头涌上一股柔软。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蹭过他眉骨的轮廓,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温柔得几乎要化开:“……舒服。安安做得很好。”
凌安听了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最大的肯定,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而有力。
他的节奏不再生涩,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地刮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细密的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轻吟,以及交合处传来的细微水声。
“唔……啊……娘亲……娘亲……”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那种从尾椎攀升的快感再次开始蓄积。
这次他有了经验,知道那是即将到达顶峰的前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安安……安安……”凌清寒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从紧咬的唇间逸出,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盘上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体内。
凌安猛地一挺身,将整根肉屌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蓄积了整整十三年的精元在这一瞬间决堤,一股浓稠而滚烫的液体从马眼中猛烈地喷涌而出,直接打在凌清寒的子宫颈上,然后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那不是尿——比尿更黏稠,更滚烫,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气息,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减弱。
他的身体也随着射精而剧烈颤抖着,从脊椎到尾椎,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烈快感中痉挛。
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凌清寒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娘亲……安安刚才……刚才……”他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震颤,“这是……什么……好舒服……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
凌清寒睁开了眼,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大口喘气的儿子。
他的脸泛着潮红,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贴在额前,眼睛亮得惊人,又透着一种懵懂的后知后觉。
她伸出手,温柔地替他拂去额前的汗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眉骨,声音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安安长大了。”
凌安愣愣地看着她,似懂非懂。
他只觉得方才那一瞬间,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沉睡了很多年的东西忽然醒了过来,然后一股脑地从他的肉屌里冲了出去。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到他不相信这是人世间可以拥有的感觉。
“安安还想……还能再来一次吗?”他仰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凌清寒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安安想多少次都行。”
凌安便又撑起身子,重新埋入她的体内。
这一夜,他抱着她不停地探索着那处他觉得世上最舒服的地方,直到最后累得趴在她胸口沉沉睡去。
他的肉屌依然插在她体内,睡梦中还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凌清寒抱着他,感受着阴道内壁上残留的那股黏稠的、滚烫的精液——那是儿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入她的身体后留下的痕迹。
她轻轻运阴缩宫,缓缓蠕动阴道内壁,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吸入子宫深处,和自己之前接纳过的无数尿液一样,温柔地封存入子宫。
她低头在凌安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唇瓣贴着他的额头停留了很久。
窗外夜色正浓,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洒了一地银白。 第14章 食髓知味 凌安像是被打开了某扇门。
那一夜之前,他只是一个眷恋母亲体温的少年,把脸埋在她胸前入睡,把下身埋在她体内取暖,以为世间最舒服的事不过是被娘亲含着、裹着、温柔地接纳着。
那一夜之后他忽然明白了,原来身体里还藏着一种更强烈的、更让人战栗的东西。
那种从尾椎一路攀升到天灵盖的快感,那种积蓄到极致后猛然释放的空白,那种整个人都化在娘亲体内的极乐——一旦尝过,便再也忘不掉。
他变得贪得无厌。
起初还只是每晚入睡前缠着她,后来晨起时也要,午睡时也要,读书读到一半忽然从书页上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她便知道他又想要了。
凌清寒从不拒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放下手里的书卷或针线,在书房、在卧室、在后院的桂花树下,在任何他想的地方,躺下来、跪下来、或是扶着什么弯下腰,让儿子进入。
她的身体对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无比熟悉,阴道内壁早已习惯了那根阳物的尺寸和硬度,却每一次都能被它顶出新的酥麻与战栗。
这天清晨,凌安从她怀里醒来。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乖乖等她晨起洗漱,而是一声不吭地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握住她两只饱满的乳房,硬挺了一整夜的肉棒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凌清寒还在半梦半醒间,只来得及轻轻吸了一口气,便被他按在床上开始了新一天的索取。
“安安……慢一点……”她伸手扶住他精瘦的腰侧,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娘亲里面好暖……安安忍不住……”凌安俯下身,把脸埋在她乳沟里,腰身快速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晨起的身体格外敏感,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都清晰得让他发抖。
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深深埋入最深处射了出来。
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凌清寒的子宫颈上,滚烫而有力,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片刻,龟头还埋在她体内。
凌清寒闭着眼,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尽数吸纳。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在体内微微跳动,而他的精液正被她一点一点地融入子宫深处,与他之前无数次留在她体内的痕迹交汇在一起。
这股温热的力量在她丹田中缓缓沉定,仿佛原本就属于那里。
凌安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等那股吸纳渐渐平息,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娘亲每次这样的时候都好舒服。”凌安趴在她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释放后的餍足。
凌清寒伸手抚了抚他汗湿的后颈,唇角微微弯起。
上午在书房读书。
凌安如今已经把四书五经读了大半,凌清寒开始教他一些更深的典籍。
她的声音清柔婉转,逐字逐句地讲解,一手揽着儿子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侧,一手指着书页上的字句。
这本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但凌安的心思显然不在《庄子》上。
他靠着凌清寒的肩膀,眼睛看着书页,手却从她腰间滑下去,钻进裙摆,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
“安安,专心。”凌清寒的声音平静如常。
“安安很专心。”凌安一本正经地指着书页上的一句话,念了出来,“‘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娘亲,什么是无为无形?”他嘴上问着正经问题,手指却已经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亵裤轻轻按压那处微微凹陷的地方。
凌清寒答得从容不迫,声音稳得像在讲经,可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穴口在他的按压下微微翕动,透过亵裤渗出一点湿润,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凌安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那个凹处,感觉到那片薄薄的丝绸越来越湿。
“娘亲湿了。”他侧过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一丝得逞的狡黠。
“……安安还读不读书了?”
“读。”凌安把书拿起来,单手翻到下一页,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她的裙带和亵裤,将她轻轻按在书案上,让她伏在案面上,臀部微微抬起。
他从后面进入时,凌清寒正讲到“大道未始有封”这一句,她的声音只微微顿了一下,便又继续念了下去,气息比方才略有些不稳,但字字句句依然清晰准确。
凌安双手扶着她的腰,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这个姿势能插到比平时更深的深度,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到子宫颈。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边抽插一边跟着她念:“‘大道……未始……有封’——娘亲,安安念得对不对?”
“……对。”凌清寒的声音终于有些发颤,却还是稳住了,指尖点在书页上微微发白。
她被他顶得整个身子都在案面上前后滑动,乳房压在摊开的书页上,乳头蹭过粗糙的纸面,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娘亲,安安要射了。”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数十下冲刺之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水交融,心跳隔着胸腔彼此呼应。
凌清寒伏在书案上,再次运转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尽数纳入子宫深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书都被你弄皱了。”凌清寒缓过气来,低头看着身下被压得起了褶皱的书页,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明天安安给娘亲抄一本新的。”凌安亲了亲她的后颈,缓缓退了出来。
午饭是凌清寒在厨房做的。
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菜,凌安主动过来帮忙烧火。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清秀的脸上,将他眉眼间的灵气衬得愈发分明。
凌清寒低头切着萝卜,刀工利落,薄片均匀如一。
她正专心配菜,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随即裙摆被掀起来,亵裤被利落地褪到膝弯。
“安安,灶上还炖着汤。”她手里的菜刀只停了一瞬。
“安安很快就好。”凌安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下身在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里顺畅地滑动。
他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各握住一只乳房,一边抽插一边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拨弄一下已经硬挺的乳头。
凌清寒继续切菜,刀起刀落依然均匀,只是握刀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油滋滋地冒着青烟,凌安在她身后快速挺动着腰身。
这个姿势他特别喜欢,因为可以从背后紧紧抱住娘亲,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发间的桂花香,双手还能揉着她的乳房。
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在了她体内。
他抱着她喘息了片刻,感受到娘亲再次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入子宫深处。
“娘亲炒菜的时候也能运功吗?”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帮她重新整理好裙摆,声音里带着好奇。
“能。”凌清寒将切好的萝卜片拨入锅中,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娘亲做什么都能。”
凌安笑了笑,蹲回灶膛前继续添柴。
下午凌安在院子里练字。
他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铺了宣纸,研了墨,端端正正地临《兰亭序》。
少年握笔的姿势端方儒雅,笔下的字迹已有了几分清秀筋骨。
凌清寒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看他练字,不时指点一二。
秋风吹过,桂花树上仍有迟开的花瓣飘落,几片落在宣纸上,凌安便用笔尖轻轻拨开,继续写。
写了两行,他放下笔。
他走过去将凌清寒从竹椅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扶着桂花树的树干,从后面进入她。
凌清寒扶着粗糙的树皮,感受着儿子在体内的律动。
头顶是满树金黄的桂花,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儿子的抽插轻轻晃动。
她微微仰起头,一片桂花花瓣正好落在她眉间,凌安从背后俯下身,把那瓣花从她眉间吻走,下身依旧在她体内不停地冲撞。
“娘亲,安安在院子里做这个,天和地会不会看见?”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的好奇。
凌清寒闻言,轻轻笑了笑:“天和地早就看见了。从安安小时候娘亲帮你含着的时候,它们就看见了。”
“那它们有没有觉得安安不乖?”
“没有。”凌清寒微微侧过头,秋水般的眼眸温柔地望着他,“安安是世上最乖的孩子。”
凌安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数十下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精液尽数射在她子宫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芒。
凌清寒扶着树干,再次运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纳入子宫。
傍晚,凌安洗了澡出来,光着上身,肩上搭着一条干布巾,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
少年身形修长而清瘦,锁骨分明,肌肉尚未完全长成却已经有了流畅的线条。
晚霞从窗外透进来,将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他光着脚走到凌清寒面前,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窗台上。
“安安,窗台凉——”
话还没说完,凌安已经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腿间。
他用舌尖轻轻舔着阴蒂,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戳刺,直到那处嫩肉被舔得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水光。
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开小阴唇,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珍珠轻轻打转。
凌清寒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仰起头,咬住了下唇。
“娘亲这里还是这么好吃。”凌安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清液,在晚霞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站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一插到底。
凌清寒背靠着窗框,窗外是满天绚烂的晚霞,她的双腿盘在儿子精瘦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上一下地晃。
“娘亲看,外面的晚霞好好看。”凌安一边抽插一边说。
凌清寒偏过头,目光越过窗外层层叠叠的屋顶,落在天边那片燃烧般的云霞上。
她确实在看晚霞,但她也同时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阳物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
晚霞在她的视野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
“好看。”她由衷地说,声音有些不稳,却依然温柔。
晚霞散尽了,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他终于闷哼一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把今天最后一次精液射入了她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抱着她,感受着娘亲体内那股熟悉的吸纳再次开始——子宫颈微微张开,将刚射出的精液缓缓纳入子宫深处。
龟头被那股温柔的吸力包裹着,舒服得他整个人都酥了。
“娘亲,安安今天还没在娘亲嘴里尿尿。”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面前跪下来,仰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汗湿的额头,将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将儿子那根还带着淡淡咸腥味的肉棒轻轻含入口中。
凌安轻轻吸了一口气,娘亲的口腔里依旧温暖湿润,舌头熟练地垫在棒身下方,舌尖抵住马眼。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含着,等他自己放松。
凌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熟悉的温热包裹让他很快有了尿意,他没有刻意憋,自然地释放了出来。
凌清寒缓缓吞咽,将他给予的一切尽数接纳,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咽入腹中,才用舌尖细致地将前端舔净,抬起头来。
她的手指轻轻擦了擦唇角,什么也没说,只是仰头望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漾着只有他能读懂的纵容。
凌安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伸出手,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
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了下去,星星缀满了夜幕,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安安好像今天弄了娘亲好多次。”凌安靠在她怀里,后知后觉地开始算,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和不好意思,“早上一次,书房一次,厨房一次,院子里一次,刚才窗台一次……还有刚刚在娘亲嘴里尿的一次。”
“算得倒清楚。”凌清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娘亲会不会觉得安安太贪心了?”
凌清寒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清秀的小脸。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与她长得真像——同样的眉骨清浅,同样的眼型秀长,只是他的眼眸里装着一汪干净的少年气,纯粹得不染半分杂质。
“安安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娘亲没有给过?”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安安想做的,就是娘亲愿意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
院子里桂花香幽幽地飘进来,与屋内母子二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凌安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甜气息,感受着她体内那些温柔的力量还在轻轻吮吸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妥善地收入子宫深处。
他忽然觉得,世上再没有什么地方比娘亲的身体更温暖、更安全、更让他眷恋的了。 第15章 初涉仙途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时,凌安从沉睡中醒来。
他像往常一样趴在凌清寒怀里,双手各握着一只柔软的乳房,下身埋在娘亲温暖紧致的体内,一整夜没有退出来。
昨夜他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最后累得趴在她身上直接睡了过去,而凌清寒便保持着这个姿势,整夜未眠,只是安静地抱着他,以仙元周天运转替代睡眠,直到天光大亮。
她就这样静静躺了一整夜,感受着儿子那根软下来的阳物泡在自己体内,感受着他睡梦中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抽动,心里一片安宁。
凌安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也不急着睁眼,先是在她体内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阴道内壁上,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将她体内灌得满满当当。
他尿完之后才满足地蹭了蹭她的胸口,抬起脸在她下颌上亲了一口。
“娘亲早。”
“早。”凌清寒低头在他发顶上印下一个吻,随即自然地运转阴缩宫,将昨夜残留的精液混着今晨的尿液一同吸纳,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早饭过后,凌清寒没有像往常一样带他去书房读书,而是将他唤到了后院的静室。
“安安,”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郑重,“从今天起,娘亲教你修仙。”
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从小到大听娘亲说过无数次修仙的事,也亲眼见过她抬手便让坏人倒地的本领。
他一直盼着这一天,盼着自己也能像娘亲一样厉害。
“安安学!”他用力点头。
“修仙和读书不一样,”凌清寒让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自己在他对面落座,“读书是明理,修仙是修心,也是修身。安安要先从最基础的吐纳开始。”
她将寒霜诀入门的心法逐字逐句地念给他听。
她的声音依旧是平日教书时那般清柔婉转,但内容却比四书五经晦涩得多——“气沉丹田,意守玄关,以神驭气,以气贯脉……”这些经脉穴位、气海丹田、吐纳导引的法门,每一个字凌安都认得,连在一起却像是天书。
他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安安,闭上眼睛,试着感受娘亲说的那股气。”凌清寒的声音温柔而耐心,“把手放在丹田上,就是肚脐下面三寸的地方。什么都不要想,只关注自己的呼吸。”
凌安听话地闭上眼睛,把手按在小腹上。
起初他信心满满——自己连《洛神赋》都能一遍记住,区区几句心法口诀算什么?
可当他真正闭上眼睛尝试去感知娘亲所说的“气”时,却发现什么都感觉不到。
周围只有黑暗,体内只有安静,他越是努力去寻找,脑海里就越是乱糟糟的。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
“娘亲,安安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睁开眼,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沮丧。
“不急。”凌清寒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紧皱的眉心上,“娘亲当年第一次打坐,也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修仙不是背书,不可以强求。你越是追着它跑,它越是不来。”
“那它什么时候才来?”凌安仰着脸看她,委屈巴巴的,“安安都坐了这么久了。”
“放松,把心沉下来。”凌清寒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柔声引导,“想象你的丹田里有一颗种子,用呼吸去浇灌它。不要催促它发芽,只是浇水,安安静静地等。”
凌安只好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不再刻意去“找”气,只是静静地感受自己的呼吸进出。他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可坚持了不到一炷香,他又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凌清寒正闭目坐在他对面,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玄仙气,面庞在灵气氤氲中更显得清冷出尘。
他悄悄换了个姿势,想让发麻的腿舒服一点——就这么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凌清寒的声音便从对面传来,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他鲜少听到的严肃。
“安安,收心。”
凌安被这一声弄得有些委屈。
从小到大,娘亲对他从来都是百依百顺,连他读书读到一半要了她那么多次,她也没有半分斥责。
可今天从打坐开始,她已经纠正了他好几回——先是姿势不对,手放的位置偏了半寸她也指出来;然后是呼吸太急,说他吐纳的节奏像在跑完步之后喘气。
他心里闷闷的,但还是重新闭上眼睛。
“娘亲今天对安安好凶。”他闭着眼,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控诉。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凌清寒的声音重新响起,这一次更轻,更柔:“娘亲不是凶。修行之事,不在正,便生偏。娘亲只是想让安安从一开始就走对路。”
“安安知道。”凌安依旧闭着眼,但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娘亲是为了安安好。安安不委屈了。”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明明还在委屈却硬撑着说“不委屈”的小模样,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守着,让他自己慢慢调整。
但修行终究是枯燥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凌安除了腿麻和犯困之外,什么都没有收获。
他忍不住把头靠在凌清寒肩上,嘟囔着说:“娘亲,修仙好难。比背《离骚》还难。”
“《离骚》安安背了三天。修仙才第一天。”凌清寒伸手接住他靠过来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安安这么快就想放弃了?”
“没有。”凌安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安安不会放弃。安安还要保护娘亲。就是——”他抬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娘亲能不能再讲一遍那个种子的话?安安喜欢那个比方。”
凌清寒微微一笑,便又讲了一遍。
她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像山间溪流在石间蜿蜒,一字一句地灌入凌安心底。
这一次,凌安没有急着去“找”气,也没有去想还要坐多久。
他只是把手按在丹田上,安安静静地呼吸,把自己想象成一颗种子,泡在泥土里,什么都不做,只是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是整整一个时辰——他的丹田深处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那感觉极细微,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蛛丝,又像一粒种子在泥土里悄悄裂开了种皮。
那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感觉,但他就是知道——那里有一个什么东西,之前一直在沉睡,现在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
“娘亲!安安感觉到了!肚脐下面有个东西在发暖,像有一小团火,又像有一小团水,还会动!”他激动得整个人都从蒲团上跳了起来,腿上的酸麻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双手拉着凌清寒的衣袖使劲晃,“真的在动!安安没有骗人!”
凌清寒被他这副雀跃的模样逗得唇角不住上扬,方才那一丝因他不够专注而微微板起的严肃,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安安只用了两个时辰就感知到了气感。”她顺势将他拉进怀里,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比娘亲当年快得多。”
“真的吗?娘亲当年用了多久?”
“三天。”
凌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都扑进她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兴奋得脸颊泛红:“那安安是不是比娘亲还厉害!”
“是。”凌清寒接住他扑过来的身子,“安安比娘亲当年厉害。不愧是我凌清寒的儿子。”
凌安被她夸得心花怒放,赖在她怀里不肯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描述那种感觉。凌清寒每一句都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目光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安安,第一次感知气感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筑基、金丹、元婴——每一步都比这一步难上十倍。安安怕不怕?”
“不怕。”凌安靠在她怀里,声音笃定而认真,“只要娘亲陪安安,什么都不怕。”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
她的儿子,从前那个连去茅厕都懒得去的小家伙,如今却说“什么都不怕”。
她将他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搁在他发顶上,轻轻应了一声。
“娘亲会一直陪着你。”
凌安靠在她怀里安静了片刻,忽然从她胸口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带着一丝她已经看了无数遍的企盼。
“娘亲,安安学得这么快,是不是可以给安安奖励?”
凌清寒低头看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想要什么奖励?”
凌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他说完之后退开了一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嘴角那丝得意的笑却早已出卖了他的笃定——他知道娘亲不会拒绝。
从小到大,娘亲从未拒绝过他。
凌清寒听完,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弯起唇角:“你这些花样,都从哪儿学来的?”
“安安自己想的。”凌安理直气壮,“行不行嘛?”
凌清寒没有回答,只是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刚穿上不久的道袍。
素白的衣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跨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晨光落在她莹白温润的肌肤上,饱满的乳房微微垂着,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然后她又弯下腰,替凌安也解开衣衫,将他上上下下剥了个干净。
“去把书案上的墨研好。”凌清寒的语气依旧温柔,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凌安眼睛一亮,知道娘亲这是答应了。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取了一块新的松烟墨,滴上清水,手法熟练地研了一池浓黑的墨汁。
墨香在书房中弥漫开来,与窗外飘入的桂花香交织在一起。
“娘亲,好了。”他端着墨池转过身。
凌清寒已在蒲团旁的地面上铺好了一张半人宽的雪白宣纸,四角用镇纸压平。
她赤身跪在纸旁,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凌安端着墨池走到她面前,用一支干净的毛笔蘸饱了浓墨,小心翼翼地刷在她左边的乳房上。
冰凉的墨汁触到温热的肌肤,凌清寒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尖在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
凌安刷得仔细而均匀,从乳根到乳晕,将整只饱满的乳球都染成了墨黑色,唯有那颗挺立的乳头被他故意避开,留下一小圈粉嫩的肉色。
右边同样,他换了笔,将两只乳房都涂满了浓墨。
“好了。”凌安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娘亲跪在宣纸前,两只原本雪白的乳房被墨汁染得乌黑发亮,乳头上却还保留着一抹粉色,衬着墨黑的乳肉,显得格外淫靡而艳丽。
凌清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墨,又看了看面前铺好的白纸,耳根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俯下身,将两只涂满墨汁的乳房轻轻压在宣纸上。
饱满的乳肉在纸面上压出两个浑圆的墨团,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乳房均匀地贴合在纸面上,然后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上。
凌安跪到她身后,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穴口。
她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方才涂墨时的刺激,还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龟头撑开那一圈紧窄的嫩肉,顺畅地滑入她温暖紧致的体内。
“唔……”凌清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宣纸边缘。
凌安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插入,他的小腹都会撞上她的臀部,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她压在宣纸上的两只乳房便在纸面上向前滑动,墨汁被拖出两道长长的墨痕。
每一次他退出,她的身体又微微后撤,乳房在纸面上拖回,墨痕便叠得更深、更浓。
两只饱满的乳球在纸面上来回碾磨,将墨汁一点一点地印在宣纸上,形成越来越复杂的图案。
起初只是两团椭圆形的墨块,但在他持续的顶撞下,墨块的边缘被蹭出了深深浅浅的墨痕。
有的地方被他撞得重,墨色便浓黑如漆;有的地方只是轻轻擦过,便留下一层淡如青烟的薄墨。
两只乳房在纸面上左右摇晃,墨汁顺着乳肉的弧度晕开,在纸上画出两道曼妙的弧线。
乳头在粗糙的纸面上反复摩擦,从粉嫩被磨得微微发红,每一次滑过纸面都会在墨团中留下一个极淡的、不沾墨的圆点。
“娘亲……你看……画出来了……”凌安一边有节奏地挺动腰身,一边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
凌清寒伏在纸上,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感受着自己的乳房在纸面上被撞得来回碾磨。
粗糙的纸面蹭过她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战栗,墨汁的凉意与摩擦的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颤。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穴口越来越湿,紧紧箍着凌安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凌安加快了速度,双手紧紧攥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前冲,乳房在纸面上拖出一道又一道墨痕,原本雪白的宣纸上已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墨迹,有的地方浓黑如夜,有的地方淡如远山,层层叠叠,竟真的像一幅水墨画。
“安安……快些……”凌清寒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从唇间逸出,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凌安听了,抽插得更加卖力。
数十下冲刺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与墨汁混在一起。
等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凌清寒喘息着直起身,低头看向身下的宣纸——满纸墨痕,层层叠叠,有深有浅,有浓有淡。
乳房的轮廓在纸上印出了两团丰腴的墨色,乳头避开的部位留下了两点若隐若现的空白,而她在被撞击时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摆动、每一次前冲后撤,都在纸上拖出了无数道曼妙的弧线。
整幅画没有一笔是刻意画上去的,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水墨画都更加浑然天成。
凌安蹲在一旁,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忽然指着画上一处墨色最淡的角落说:“娘亲看,这里像不像两座山?”又指着另一处墨痕交叠的地方,“这里像不像一片云?”
凌清寒低头看着那幅画,脸上的红晕未褪,却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角。
凌安小心翼翼地将宣纸从地上揭起来,平放在书案上晾干。
等墨迹彻底干透,他找来一卷细麻绳,将那幅画郑重其事地卷起来,收进了他最宝贝的那个放字帖的木匣子里。
“这是安安和娘亲一起画的第一幅画。”他拍拍木匣子,转过脸朝凌清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后安安每次修仙有进步,都帮娘亲画一幅。好不好?”
凌清寒赤身站在书案旁,浑身上下沾满了墨迹——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墨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凌安期待的目光,伸出沾着墨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先把你自己洗干净再说。”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