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4-45) 作者:TMF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19 21:17 已读239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4-45)

作者:TMF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第四卷 绯红篇
  第44章 极乐的封印与夜色中的异味(H)
  深夜,废弃出租屋。
  魔都市边缘城中村的这间出租屋,已经连续吓疯了三个不知情的租客。
  房东找上“无界咨询”事务所提出委托时,满脸都写着晦气。
  据他所说,一个月前,一个站街的风尘女死在了这间屋子里,连收尸都是草草了事。
  此刻,曲歌已经完成女鬼孙轲生前的执念,正在执行最后的封印仪式。
  漆黑的阵盘光晕如倒扣的巨碗,将这方狭小的空间死死封死。
  沉闷、潮湿的空气在结界内停滞,破旧的席梦思床垫在剧烈而狂暴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令人牙酸的金属嘶鸣。
  孙轲跨坐在曲歌垒块分明的腰腹上。
  她那齐肩的烫卷发早已被交媾逼出的汗水与灵力蒸腾出的浓重水汽彻底浸湿,宛如一缕缕黑色的水草,随着身体狂乱的大起大落疯狂甩动。
  湿漉漉的发梢不时扫过曲歌滚烫、布满汗珠的胸膛,在那灼热的活人皮肉上留下一道道属于阴寒之物的冰冷湿痕。
  她穿着的那件廉价黑色包臀连衣裹胸,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毫无尊严地胡乱褪到了腰间。
  紧绷的粗糙布料死死勒住她的腰臀,勒出两道深陷泛白的肉沟,将那浑圆的臀肉挤压得几欲爆裂。
  失去布料的束缚后,她那饱满、挺立、沉甸甸的双乳彻底暴露在幽暗的空气中。
  苍白、冰冷的皮肉在阵盘微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微茫,唯有顶端那两粒骚奶头,在刚才剧烈的摩擦与体内逐渐翻涌的热浪催化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充血到极致的紫红色硬挺状态。
  她低下头,极其下贱地用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淫乳,手腕翻转,将那两点肿胀的红缨直白地送到曲歌的唇边。
  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瞳孔深处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风尘媚意,以及那种深知自己即将魂飞魄散、却要在毁灭前彻底榨干自己的癫狂。
  她的视线顺着曲歌的腹肌一路向下,最终死死钉在曲歌胯间——那根褪下工装裤后,已经彻底暴怒、狰狞弹跳的巨型凶器上。
  那是一根充血到极限、青筋如虬龙般根根暴突、盘结的粗硕肉棒。
  雄浑、霸道到令人窒息的纯阳之气,犹如实质化的岩浆,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之下疯狂奔涌,散发出的恐怖高温将周围三寸的空气都炙烤得隐隐扭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属于顶级雄性的滚烫雄性荷尔蒙与汗水的腥膻味。
  “大师……呼……大师……”孙轲的嗓音又软又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因为对那高温的恐惧与极度的渴望而剧烈打着颤。
  她伸出那条冰冷的、散发着淡淡腥甜鬼气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毫无血色的下唇,沾染上一抹湿亮的津液,“我生前……在那些臭水沟一样的巷子里接过那么多客……可从来没遇见过您这么雄伟、这么烫的大家伙……这极阳的味道……简直要把我这下贱的魂儿都给烫化了……”
  她松开托着双乳的手,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母狗般俯下身去。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两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
  红润的嘴唇极其贪婪地张开到极限,一口将那颗犹如烙铁般滚烫、硕大无朋的龟头连同小半截粗硬的柱身,死死含进了嘴里。
  湿热、却又带着阴寒之冷属性的口腔内壁,在瞬间包裹住那团极致的阳火。
  冰与火的碰撞在她的舌腔内激起一阵恐怖的战栗。
  孙轲的舌头极其熟练、灵巧地打着卷,在马眼周围疯狂扫荡、吮吸,将那不断渗出的、如同沸水般滚烫的透明先走液尽数卷入口中,贪婪地吞咽。
  她的喉管彻底放松,头颅顺着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重重压了下去,鼻尖几乎狠狠撞到了曲歌紧绷、布满青筋的小腹。
  “咕啾……吧唧……咕啾……”
  极其下流、淫靡的吞咽水声在寂静的结界内被无限放大。
  曲歌的巨根在她的口腔与喉管最深处剧烈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扩张,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纯阳之气喷薄而出。
  这股霸道的力量顺着她的舌根、咽喉,摧枯拉朽地灌入她的灵体深处。
  一缕淡淡的白雾从孙轲的脸颊、脖颈处蒸腾而起。
  那是她阴寒的灵体在遭遇高纯度纯阳之气直接冲刷时,灵魂结构开始瓦解、被生生烫熟的物理现象。
  “呜……唔唔……好烫……大师的鸡巴好烫……”孙轲含着那根几乎要撑破她喉咙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充满黏腻水声的淫叫。
  她抬起眼睑,水汪汪的眼眸自下而上地仰视着曲歌,眼角因为深喉的痛苦与极度的快感而被逼出了晶莹的泪花。
  那眼神中满是风尘女子的卑微讨好,却又透着一种自甘堕落、迎接被活活操死的狂喜。
  “要把这烂嘴巴烫穿了……大师的纯阳精华……直接烫到这贱鬼的魂魄最里面了……好吃……咕噜……”
  数十次近乎窒息的深喉吞吐后,孙轲的下颌已经酸软到快要脱臼。
  她依依不舍地吐出那根沾满她冰冷、拉丝唾液的粗长巨物,透明的黏液在龟头和她的红唇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曲歌的小腹上。
  她腰肢一扭,转过身去,背对着曲歌。
  她抬起一双保养得极其完好、脚趾涂着廉价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脚腕交叠,将那根怒张、滴着黏液的肉棒死死夹在足心之间。
  她的足底柔软、细嫩,带着死后特有的冰凉刺骨。
  灵活的脚趾微微分开,顺着粗糙、滚烫的棒身纹理,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
  足弓的弧度精准而刁钻地贴合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每一次大力的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曲歌肉棒上那滚烫跳动的青筋,在她的脚趾缝间如同活物般有力地搏动着。
  “喜欢吗?大师……呼啊……”孙轲扭过头,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背脊上。
  她娇媚地笑着,加快了足交的节奏。
  脚底板被曲歌顶端不断溢出的透明纯阳黏液弄得湿滑不堪,在幽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这双贱脚可是专门练过的……以前那些短命鬼客人,一被我这么夹着玩,三两下就哭着把精水射出来了……可大师的鸡巴太硬了……好烫……我的脚心都要被烫熟了……”
  伴随着摩擦的急剧加剧,纯阳之气顺着她足底的涌泉穴,犹如倒灌的岩浆火龙般疯狂向上冲刷。
  孙轲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痛楚与濒临崩溃的欢愉:“啊哈……大师的阳气好浓……这下贱的鬼脚底板要被烫出洞了……好像连骨头都要被大师的滚烫大肉棒给融化了……啊!烫死我了……再烫一点……!”
  她的灵体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战栗与扭曲,那是灵魂结构即将被彻底熔炼的先兆。
  感受到体内涌动的那股足以毁灭她的恐怖热力,孙轲眼中的癫狂彻底压过了理智。
  她猛地松开双足,如同疯狗般转过身,重新跨坐在曲歌的身上。
  双手死死撑住曲歌坚实的胸膛,指甲在上面抓出数道血痕。
  她将腰臀高高抬起,将那湿热、紧窄、早已流出冰冷鬼液的烂熟花穴,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直指天际的滚烫巨物,随后,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狠狠地、一坐到底。
  “噗嗤——!”
  冰冷与炽热、阴寒与极阳在彻底贯穿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冲突。
  层层叠叠、早已死寂的媚肉被那粗大滚烫的烙铁极其粗暴地撑开、碾平,紧接着又遵循着生前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本能,死死绞紧、吸附住这根致命的入侵者。
  当她彻底坐到底的瞬间,那沉睡在最深处、冷如冰窟的子宫口,正好严丝合缝地吻合在坚硬、沸腾的龟头上。
  犹如一张贪婪的、濒死的小嘴,死死咬住那致命的热源。
  “哈啊——!!!”
  孙轲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弧线,双眼瞬间失神上翻。
  “太深了……大师的纯阳大鸡巴……一竿子捅穿了……顶到我这烂鬼魂魄最深的地方了……”
  她的腰肢犹如一条被钉住七寸、疯狂挣扎的水蛇,在曲歌的胯上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扭动、旋转、颠簸。
  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狂暴的起伏,重重地、如同擂鼓般砸在曲歌的大腿根部,发出一阵阵极其响亮、甚至震耳欲聋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那褪到腰间的黑色布料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向上卷边,将她的臀肉勒得几欲滴出水来,逼出惊心动魄的肉感。
  沉甸甸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甩动,紫红色的骚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不断拍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孙轲一边发狂般地骑乘,一边腾出双手,犹如自虐般用力掐捏、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尖锐的指甲在苍白的皮肉上掐出道道深红的血印。
  “操我……大师……用力操烂我这口下贱的鬼逼!用您最热的阳气把这口烂逼烫成灰吧!”她敞开喉咙,放声浪叫,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眼泪夺眶而出,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痕迹,“孙轲这辈子接的客加起来,都没您一根大鸡巴厉害……要把我干得魂飞魄散才行……把我的烂肠子都给烫化啊——!”
  曲歌的呼吸沉稳而粗重,双目如炬。
  他伸出宽大有力的手掌,铁钳般一把死死掐住孙轲那纤细柔软、正疯狂扭动的腰肢。
  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深深陷入她的软肉里,直接接管了交媾的主导权。
  在孙轲下落的间隙,曲歌的腰腹猛地发力,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液压机,由下至上发动了极其凶狠、残暴的顶撞。
  “砰!砰!砰!”
  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撕开所有媚肉的阻碍,蛮横无理地一次次撞击在冰冷的花心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浪,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强行轰入她的死鬼子宫。
  冰冷的淫水与滚烫的先走液在洞口被捣成了一片浑浊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在床单上。
  孙轲的灵体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犹如冰层碎裂般的裂纹。
  那些裂纹深处,透出令人目眩、属于纯阳之气的刺眼白光。
  她的五官在极致的愉悦与灵魂崩溃的边缘剧烈扭曲。
  高潮的临界点即将到来。
  孙轲猛地直起身,双腿向前屈起,主动、急切地换成了面对面的火车便当体位。
  她的双腿死死缠绕在曲歌的腰后,脚踝交叉,用尽全身的鬼力锁紧。
  双手紧紧环抱住曲歌的脖颈,将自己那具因为阳气冲刷而逐渐变得半透明的躯体,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曲歌滚烫、汗水淋漓的胸膛上。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冰冷的死气与灼热的活人气息在方寸之间剧烈交缠。
  那根粗硕的肉棒以一种绝对占有、深埋到底的极度契合姿势,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将她的内部完全填满、撑大到极限。
  “这样……就能一直看着大师了……”孙轲的烫卷发如同蛛网般披散在两人之间。
  她缓慢而用尽全力地前后摇动着臀部,湿滑、痉挛的内壁贪婪地榨取着每一丝热量。
  她伸出红艳、冰冷的舌头,毫无章法地、胡乱地舔舐着曲歌的嘴唇、下巴和布满汗珠的脖颈,“大师……吻我……一边用纯阳大鸡巴操死我……一边吻我……让您的阳气从上面、从下面,把我这贱鬼的每一寸都填满……”
  曲歌抬起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以一种近乎野兽撕咬的凶狠姿态,重重地吻住了她。
  滚烫的舌头粗暴地挑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那条冰冷、带着死后腥甜气息的香舌死死纠缠、疯狂吮吸。
  呼吸在唇齿间剧烈互换,纯阳之气顺着口腔的入侵,与下半身大开大合的结合处相连通,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的冲刷回路。
  曲歌的下半身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狂暴挺送。
  极其稳定、极其有力、深不可测。
  每一次抽插,那沉甸甸的阴囊都如同重锤般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与股沟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泥泞水声。
  孙轲的骚穴在这种极度压迫、毫无退路的体位下,产生了极其恐怖的痉挛反应。
  内壁那一层层死去的肌肉仿佛在此刻全部复活,如同成百上千张细小、贪婪的嘴巴,死死咬住、吸附着那根滚烫的棒身,试图将它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霸道的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摧枯拉朽地轰入她的体内。
  孙轲的灵体已经近乎完全透明,刺眼的白光从她的七窍、从她皮肤每一道不断扩大的裂纹中疯狂喷涌而出。
  她在曲歌的怀里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
  “要去了……啊啊啊!大师……孙轲的魂要被您的大鸡巴彻底操散了……!要化了!全都要化了!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那声凄厉、尖锐到彻底变调的浪叫的瞬间,曲歌的双手猛地如铁箍般死死箍紧她的腰背。
  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
  他如同狂暴的打桩机,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最后数十下残暴至极、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捣弄。
  随着最后一次连根没入的深深贯穿,曲歌猛地挺直了脊背,将龟头死死钉在她的子宫口最深处。
  “轰——!”
  海量、滚烫、浓稠到极致的高纯度纯阳精液,如同火山核心喷发的岩浆,带着恐怖的冲击力,尽数轰击在孙轲那冰冷、死寂的鬼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的瞬间,孙轲的身体在绝顶的高潮中陷入了极其恐怖的剧烈痉挛。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反折,弓起一个正常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诡异弧度,脊椎骨发出几欲折断的咔咔声。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大片可怖的眼白在疯狂颤抖,瞳孔彻底涣散。
  下巴完全脱臼般张开,透明的口水混合着眼泪和鼻涕,决堤般糊满了她原本姣好的面容。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指甲几乎要在曲歌的后腰上掐出血来。
  第二股、第三股纯阳精液如同连珠炮般疯狂射入!
  “全进来了……好烫……好烫啊啊啊!!大师的烫精液……要把我的肚子烧穿了!要把我这烂子宫烫熟了!!”
  她的子宫在接触到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纯阳精华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收缩。
  整个甬道的内壁如同绞肉机般,发疯似地、一波接一波地死死绞紧曲歌的肉棒,那是灵魂在极乐与毁灭双重刺激下的最终抽搐。
  随着内壁的疯狂挤压,一股股冰冷刺骨、带着浓烈阴气的淫水,混合着被捣出的白沫,如同喷泉般从结合处疯狂喷射而出!
  “噗嗤!呲呲——”
  那阴寒的淫水带着强大的水压,甚至喷溅到了曲歌的腹肌上,又瞬间被纯阳之气蒸发成白烟。
  两人交合之处,冷热交替的液体彻底泛滥,浓稠的精液与清冷的鬼水顺着大腿交织流淌,滴落在破败的床单上,瞬间将床垫腐蚀出一片片焦黑的痕迹。
  “孙轲的灵魂……孙轲这辈子最下贱的魂魄……要被大师的阳气……彻底烧化了……!多射一点!把这烂逼里里外外全都烫成灰!!大师……我被您操死了……啊——!!!”
  纯阳之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犹如千万把燃烧的利刃,将她那早已千疮百孔、遍布裂纹的灵体从最核心处彻底撕裂。
  在这身心俱灭、连一丝意识都不复存在的最后一刻,她的五官已经彻底崩溃,但那张满是污浊体液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极致解脱、极度淫荡、甚至带着几分诡异圣洁的愉悦笑容。
  伴随着一声穿透结界、撕裂夜空的尖锐娇啼,孙轲那具高挑、丰满、还在疯狂抽搐喷水的躯体,在刺眼到无法直视的白光中,轰然崩解。
  漫天飞舞的细碎光点,如同一场逆流而上的大雪,在逼仄、潮湿的出租屋内纷纷扬扬地飘散。
  黑色的阵盘光晕急促地闪烁了两下,仿佛耗尽了能量,悄然散去。
  空气中,依然浓烈地弥漫着那股劣质脂粉的香气,交织着灵体溃散后的淡淡腥甜味,以及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男女交媾后留下的腥膻精液味。
  漫天的光点在半空中迅速坍缩、汇聚。
  光芒黯淡下去,最终凝结成了一颗灰扑扑、毫无光泽的低阶魂珠。
  那颗圆珠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嗒”的一声,精准地掉落在曲歌摊开的掌心里。
  触感冰凉,带着一丝粗糙的颗粒感。
  曲歌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将那条褪到膝盖的工装裤拉起,将那根虽然发泄完毕却依然硕大的阳物收回内裤,金属拉链发出“哧啦”一声脆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随手将那颗灰扑扑的魂珠抛了进去,封好口。
  “这小姑娘伺候的你很舒服呀。”
  幽暗的墙角阴影里,传来一个慵懒、清冷的声音。
  绯红静静地站在那里,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犹如两枚燃烧的烙铁。
  她瞥了一眼那个装着低阶魂珠的密封袋,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嘲弄:“她最后那个绞紧你、死命扭臀的动作不错,发情的母狗一样,下次我也试试。”
  曲歌没有接话。刚才那场极致疯狂的肉搏耗费了他极大的精力,他伸手摸了摸卫衣的口袋,掏出一只磨损严重的金属打火机,随后叼起一根烟。
  “啪嗒。”
  金属盖翻开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拇指滑下砂轮,一簇微弱的幽蓝色火苗跳跃而起,照亮了曲歌轮廓分明、沾着几点汗水的脸颊。
  就在他夹着烟,准备向火苗凑近的瞬间。
  一阵极其突兀、极其诡异的夜风,猛地穿过那扇连玻璃都碎得只剩半块的窗户,呼啸着倒灌进这间破败、满地狼藉的出租屋。
  那阵风冷得刺骨,吹得打火机的火苗剧烈摇晃,几乎要贴在曲歌的拇指关节上。
  曲歌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定住了。
  他那夹着烟、准备凑向火苗的手指,死死地僵在了半空中。
  距离火苗仅仅不到半寸,火焰的高温燎烤着他的皮肤,他却仿佛完全失去了痛觉。
  空气中,飘来了一股味道。
  这股味道如同生锈的钢针,粗暴地扎穿了出租屋里原本那股淫靡的体液味与霉味的混合体。
  它太特殊了,特殊到让曲歌的呼吸在喉咙里瞬间卡成了一声沉闷的滞音。
  那是一种极其廉价的老式烟草味。是那种最劣质的、用报纸卷着旱烟叶燃烧后,留下的刺鼻、熏人的焦油味。
  而在这种刺鼻的烟草味里,还死死纠缠着一股深埋在地下的泥土腥气——那种掘开坟墓、翻出陈年老土时才会有的腐朽气息。
  这是属于他那个早已死去的父亲,曲河的味道。
  曲歌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股深埋在童年记忆深处的熟悉味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真切、极其蛮横的姿态钻进他的鼻腔。
  更让他感到背脊发寒的是,在这股属于父亲的味道深处,还混杂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阴冷黏腻的硫磺味。
  “这味道……”曲歌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终于忘记了指尖的火焰,任由打火机一直燃烧着。
  他僵硬地转过脖颈,视线死死盯向窗外那片深不可测的、没有一丝星光的夜色,“老头子?不可能……他骨灰都在公墓里待了十几年了,这股味道又是哪来的?”
  脑海中翻涌的画面与鼻腔里真实的刺激发生了剧烈的错位。
  曲歌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依然站在墙角阴影里的绯红,试图从她那里得到某种确认。
  “绯红,你闻到了吗?”
  话刚出口,曲歌的声音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到了绯红的脸。
  绯红依然站在那里,姿势甚至都没有太大的改变。但她脸上那种永远挂着的慵懒、高傲、甚至是对这世间一切不屑一顾的表情,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她那双红色的瞳孔此刻骤然放大,眼底深处原本平静的血色化作了翻涌的恐怖杀意。
  而在那层犹如实质般刺骨的杀意之下,曲歌分明看到了一种东西——忌惮。
  一种深深的、如同面临某种绝对天敌般的忌惮。
  绯红没有看曲歌。她的视线越过曲歌的肩膀,如同两把出鞘的血刃,死死地锁定着窗外那片翻滚的黑暗。
  她那双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双手,在身侧缓缓收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寂静中炸开。绯红身旁那截半人高、早已腐朽发黑的木质门框,被她那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手指,硬生生捏成了碎木屑。
  细碎的木渣顺着纯白的丝绸手套纹理,簌簌地掉落在那层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这到底……”曲歌猛地上前一步,手指一松,打火机和香烟同时掉在地上。
  他紧紧盯着绯红的侧脸,语气急切。
  “闭嘴。”
  绯红的声音极其生硬,像是一块在极寒之地冻了千年的坚冰,透着一股近乎死寂的寒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曲歌的追问。
  她依然没有转头看曲歌一眼,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只有唇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把地上的血、精液和阵法痕迹清理干净。”她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我们立刻回事务所。”
  曲歌的脚步钉在原地。
  窗外那股混合着硫磺味的劣质烟草气味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有越来越浓烈的趋势。
  他的胸膛起伏着,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可是刚才那股味道……”
  “我说了回去再说!”
  绯红猛地转过头。
  那一瞬间,曲歌看到了她眼底闪烁的暴躁凶光。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的业火,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压迫感。
  她咬着牙,下颌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紧绷,一字一顿地冷声说道: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动作快点。”

  第45章 隔空的交融与夜色下的隐忧(H)
  江东魔都的夜,总是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与喧嚣。但这股喧嚣在老城区与新CBD交界处的深巷外便戛然而止。
  从废弃出租屋回来后,曲歌心中的那股阴霾便如野草般疯长。
  绯红一路上那反常的死寂与如临大敌的防备,像是一把无形的冷刃悬在颈骨上。
  他确信,有某种危险的东西正在逼近。
  他必须提前备好足够的纯阳符咒以防万一。
  而要画出能应对未知危险的极品符箓,他体内那股刚刚镇压完怨灵、此刻依然充盈在血脉深处那沸腾的狂暴阳气,就是最顶级的朱砂引子。
  必须赶紧逼出来。
  “无界咨询”事务所二楼的独立卧室内,昏暗如泥沼。
  顶级的隔音设施将玻璃幕墙外车流的低啸隔绝得一干二净,全遮光的厚重窗帘垂在落地窗前,连一丝路灯的昏黄都透不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香氛气味,但这股冷香此刻正被另一种更为浓烈、滚烫的原始雄性荷尔蒙一点点蚕食、吞没。
  曲歌靠在床头,脊背贴着床头的软包,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渗入黑色的碎发里。
  他大口吞吐着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原本紧致的方形胸肌上蒙着一层细密的光滑水光,在昏暗中散发着灼人的高热。
  黑色的多口袋机能工装裤被粗暴地褪到了膝盖处,金属搭扣和拉链松垮地垂着,粗硬的布料堆叠在小腿上。
  他的右臂肌肉紧绷如生铁,大臂上清晰的肌肉线条随着发力一阵阵恐怖地贲起。
  那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正死死握着胯间那根胀痛到几乎要爆裂的粗硕肉棒。
  那是一根狰狞到令人胆寒的擎天巨根。
  紫红色的粗大柱体上,青筋宛如虬结的恐怖藤蔓般根根凸起,随着他手掌快速而暴戾的上下套弄,皮肉摩擦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嘶……”
  曲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齿缝里挤出一丝带着痛楚与狂躁的粗喘。
  从小腹深处腾起的纯阳之气宛如实质的沸腾岩浆,顺着血脉一路向下冲刷,死死淤积在生殖腺处。
  那股狂暴的力量撑得海绵体几乎要撕裂开来,龟头充血涨大到了骇人的地步,马眼处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先走液,被他粗糙的拇指残忍地抹开,涂满整个滚烫的棒身,充当着自我发泄的润滑。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屏幕亮起的幽蓝光芒瞬间刺破了房间的昏暗。
  曲歌停顿了一瞬,视线扫过屏幕,“洛星蓝”三个字在幽光中闪烁。
  他强忍着下腹如火烧般的胀痛,左手探向枕边,食指重重按下免提键,将手机扔回床铺。
  右手的动作在短暂的停滞后,以更加凶猛、近乎要把自己根部生生撸断的暴戾频率重新动了起来。
  “喂,星蓝……”曲歌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透着压抑的雄性欲念,“这么晚了,还没睡?是不是又遇到怨灵提出难办的执念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洛星蓝远在城南的酒店客房里翻了个身,纯棉的床单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声音轻柔,透着刚洗完澡后的几分慵懒,顺着电波传进这间昏暗的卧室。
  紧接着,那头安静了两秒。
  曲歌手中那极具规律、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咕叽、咕叽”撸动水声,伴随着他刻意压抑却依然沉重如牛喘的呼吸,毫无保留地被手机麦克风全部收录。
  洛星蓝在床上撑起上半身,蓝色的呆毛在头顶晃了晃。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里带上了小恶魔般的狡黠,故意拉长了尾音出言调侃:“表哥,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呀?躲在被窝里偷偷打飞机,脑子里在想哪个野女人呢?”
  曲歌轻笑了一声,胸膛随之震动,手上套弄粗长巨根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在马眼上狠狠捻了一把。
  他摸过床头的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火苗窜起,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半张脸。
  他点燃了一根烟咬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没想谁。”曲歌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烟雾在手机屏幕的光晕里翻滚。
  他的语气平静得出奇,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啪啪”声响,叙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刚封印了一个怨灵,身体内还有不少淤积的灵力。以前没跟你说过,我体内灵脉不完整,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通过遍布全身的汗腺毛孔来大量连续地排解灵力。这股阳火,只能靠泪腺和生殖腺释放。否则太多了,会撑爆我的身体。”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滞。
  洛星蓝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骨微微泛白。脸上的坏笑凝固在嘴角,蓝色的瞳孔在酒店昏黄的壁灯下微微放大。
  曲歌拿下嘴里的烟,任由烟灰扑簌簌落在赤裸结实的胸膛上,声音在夜色中透着低沉与毫无保留的坦诚:“我这副身体的底细,以前只有绯红知道。”
  手机扬声器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以及曲歌手掌快速抽插滚烫肉棒那淫靡至极的水声。
  洛星蓝眼眶一阵温热,鼻尖微微发酸。
  她咬住下唇,胸口那股属于少女的柔软与异策局调查员的坚韧交织在一起。
  她将手机贴近唇边,声音变得异常温柔,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笨蛋表哥……以前总是找你解寒毒,现在我也能帮你了。这种排解阳气的‘麻烦事’,绝对不许你再一个人偷偷干了。等我回去,我天天陪你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机屏幕的界面猛地一闪,视频邀请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曲歌吐出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左手拇指划过屏幕,按下了接通键。
  画面亮起。
  洛星蓝带着几分红晕的俏脸出现在屏幕中央。
  她正跪坐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穿着那件酒店标配的白色纯棉睡衣。
  睡衣的领口敞开着,上面的三颗纽扣已经被她自己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
  “表哥,看我……”洛星蓝压低了声音,呼吸带着甜腻发情的温度。
  她的手腕翻转,将手机镜头往下移了移。
  睡衣大敞的领口深处,那对不符合她娇小体型的雪白饱满的肥乳随着她跪坐的姿势弹跳而出。
  白皙柔软的皮肉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那两颗粉嫩的小巧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早已因为发情而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屏幕里微微颤动,仿佛正乞求着男人的粗暴啃咬。
  曲歌的眼底瞬间爬满猩红的血丝,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咽下一口滚烫的唾沫。
  他握着那根狰狞巨根的大手骤然收紧,骨节暴凸,套弄的速度瞬间飙升,带着粗茧的指腹粗暴地刮擦过紫红色的冠状沟,生生刮出一层黏糊糊的白浆。
  “星蓝……”曲歌的声音低哑得如同欲求不满的野兽,“把镜头再往下点,我想看你那湿湿的小骚逼。”
  洛星蓝脸颊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像一只听到主人命令的温顺母狗般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身子向后挪了挪,将手机端正地架在床头柜的水杯旁。
  随后往后退了半步,让自己半裸的娇小身躯完整地进入镜头画幅。
  她微微扬起下巴,蓝色的眼眸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双手捏住睡衣的下摆,缓缓、极具挑逗性地向上拉起。
  一具白得晃眼的肉感娇躯毫无遮掩地呈现。
  光洁平坦的平坦小腹下,那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粉白淫穴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
  两片肥美饱满的浅粉色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向外翻卷着,晶莹剔透的淫水像决堤的春水般一股股地从紧致的肉洞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往下淌,在空中拉出一条条令人目眩的淫靡水丝,最终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哪怕隔着屏幕,曲歌仿佛都能闻到那股混合着香草牛奶甜味与母狗发情的浓烈骚味!
  “看……全湿了,里面好痒……”洛星蓝咬着下唇,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下贱渴求。
  她的右手探入睡衣下摆的深处,大拇指和食指无师自通地捻住自己湿滑泥泞的肥厚阴唇,向两侧用力地、残忍地掰开。
  里面鲜红欲滴、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直接暴露在镜头前,那紧致到极点的微小穴口正在空气中不断地一张一缩,宛如一张贪婪到了极点、嗷嗷待哺的肉嘴,一边抽搐一边往外疯狂吐着黏稠的淫汁。
  隐藏在包皮下的肉粉色小阴蒂更是充血肿胀得探出了头,在淫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表哥,我刚才只是听到你撸管的水声,我的骚逼就已经流水了……好想要你那根大鸡巴……”
  曲歌的呼吸瞬间变成了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的频率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拿过手机,将其斜靠在床头的陶瓷烟灰缸旁。
  镜头毫无死角地正对着他大张的双腿,以及胯间那根紫黑狰狞、青筋盘结的纯阳巨棒!
  那粗硕的棒身在宽大的掌心中被如疯狗般快速上下死撸。
  拇指指腹狠狠碾压在充血到几乎透明的龟头上,将顶端溢出的清液粗暴地涂抹开来,“啪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简直如同最下流的催情剂,在两个房间的电波中疯狂交织。
  “星蓝……把你的手指插进你那口贱洞里……抠出水来!想象那是我的大鸡巴正在肏你的烂逼!”曲歌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口鲜红的肉洞,用最粗暴下流的言语进行着隔空强暴。
  洛星蓝跪坐在床上,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肉感的大腿根部因为渴望而微微打颤,脚趾紧紧蜷缩,死死抠着床单。
  她对着镜头,左手粗暴地揉捏着自己胸前硬挺的乳头,甚至用指甲去掐那粉嫩的尖端,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齐根猛地捅了进去!
  “啊哈……”她扬起修长的雪白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骚叫。
  两根纤细的手指在紧致滑腻的甬道内开始疯狂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手指进出时摩擦着层层媚肉带出的黏腻水声,混合着淫水被狂暴搅动的“吧唧”声,通过酒店安静的客房,钻进手机的麦克风,清晰无比地炸响在曲歌的耳畔。
  “哈啊……表哥……你的鸡巴好粗……紫红色的大龟头好可怕……烫死我了……我好想被你压在床上,用那根纯阳肉棒狠狠地肏穿我的骚逼……”洛星蓝一边像个欲女一样疯狂地用手指捅弄自己,一边死死盯着屏幕上曲歌那根在掌心中疯狂跳动、青筋暴凸的狰狞巨物。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失焦,眼角泛起了一层母狗发情般的生理性泪花,“要是你在就好了……我一定把腿张到最大……张成一个M字形,让你一插到底,把我的子宫口撞烂……把你那些滚烫的阳精全部射进来……把我这口贱穴灌满……把我灌得小肚子都鼓起来怀孕……”
  曲歌的理智在这番下流的骚话冲击下彻底粉碎,眼底那抹猩红如同燃烧的地狱烈焰。
  他手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背上的青筋宛如一条条蜿蜒的青蛇,几乎要爆裂开来。
  掌心早已被黏稠的先走液涂得一片湿滑狼藉,在剧烈的摩擦下甚至泛起了白沫。
  他腾出左手,一把抓住自己沉甸甸、硕大的卵袋,五指收紧,粗暴地揉捏着。
  随后松开,让那沉重的卵袋随着右手套弄的狂暴动作,在胯间不断疯狂甩动,狠狠拍打在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爆响。
  他盯着屏幕里的粉穴,仿佛那声音就是自己狠狠撞击在洛星蓝白嫩会阴上的肉搏声!
  “星蓝……把你那骚洞里的手指再插深一点……把指根全吞进去!里面的贱肉给我夹紧……对,就像这样死死咬住我的鸡巴!”曲歌胸膛剧烈起伏,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般下达着最淫荡的命令,“把你那张吃不够大鸡巴的骚穴扒开给我看,我想看里面是怎么蠕动着吸水的!”
  洛星蓝此刻已经被情欲烧毁了所有理智,完全顺从了这下贱的命令。
  她猛地将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抽了出来,由于内壁吸附力太强,竟带出了一大股粗长的拉丝淫水,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拔火罐般的脆响。
  她指尖颤抖着,沾满淫液的双手扒住自己那层浅粉色的阴唇,对着镜头用力向两边撑到最大!
  被手指捅弄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深处,粉嫩鲜红的穴肉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疯狂蠕动着。
  里面的媚肉像无数张嗷嗷待哺的微小嘴唇,在空气中可怜巴巴地翕张,疯狂渴求着粗大巨物的残暴填满。
  温热的香草味淫水根本不受控制,如同泉涌般从最深处往外狂吐,滴滴答答地连成线,砸在脚踝上。
  她再也忍耐不住那种空虚的奇痒,立刻将中指、无名指和小指三根手指死死并拢,带着残忍的力道狠狠地重新插回通道最深处!
  白皙娇软的腰肢开始在半空中疯狂扭动,浑圆的肉感臀部肌肉紧绷,像真正承受着公狗般狂暴的挺送一样,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前后大幅度地、放荡地耸动起来!
  “啊……啊……不行了……表哥……好深好深……大鸡巴的龟头肯定已经顶到我的子宫口了吧……要把我这身睡衣撕烂了……把我操到高潮到失禁吧……用力肏死我这个只配吃精液的骚母狗……!”
  视频里的两端,动作同时攀升到了最狂暴、最失控的顶峰。
  曲歌的大手化作一片残影,疯了般地在那根粗长可怖的肉棒上死命套弄,紫红色的龟头被粗暴的摩擦力逼得红得滴血,马眼骇人地大张着,透明的黏液源源不断地如泉涌出。
  洛星蓝已经完全换了一副下贱的姿势。
  她整个人像母狗一样跪趴在酒店的大床上,将那圆润娇小的脂肪型蜜桃臀高高撅起,毫无廉耻地正对着镜头。
  右手从身下绕过,在那口泥泞发大水的小穴里疯狂地抠挖搅动,“噗呲噗呲”的捣水声震耳欲聋。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乳房,随着她剧烈的扭胯动作在半空中像水球一样剧烈甩动,硬挺发红的乳头不断残忍地摩擦着粗糙的纯棉床单,快感如同电流般疯狂刺激着大脑。
  “星蓝……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曲歌的背脊猛地向上反弓,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喉咙深处爆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低吼。
  “射给我……表哥把臭精液全部射给我——!”洛星蓝也攀附到了悬崖的最边缘,声音已经完全变调撕裂,带上了浓浓的破音哭腔,疯狂地尖叫,“我想看你射……射好多好多……想象你正插在我的最深处……用你的滚烫浓精把我的骚子宫死死灌满……把我烫死吧……啊——!!”
  在洛星蓝那声极具穿透力、仿佛要撕裂灵魂的欢愉尖叫声中,曲歌的腰部如同绷紧的满月弓,猛地向上疯狂挺起,大腿肌肉紧绷如铁块。
  他的右手死死、死死地箍住那粗大到吓人的棒根,彻底阻断了血液的回流!
  “噗呲——!”
  那根涨紫的擎天巨根宛如决堤的灭世水龙,马眼怒张,第一股滚烫浓稠、在黑暗中泛着微弱淡金色阳气光芒的精液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冲击力,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浓白的阳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惨烈的弧线,精准且暴戾地狠狠砸进床头柜上提前备好的那方盛着红艳朱砂的浅碟里。
  黏稠的精浆与朱砂猛烈撞击,瞬间溅起一朵朵红白交织的妖异血花。
  第二股、第三股……仿佛永远榨不干的熔岩,一股脑地倾泻而出,甚至溅射到了手机屏幕上,仿佛要直接射穿屏幕,糊在洛星蓝的脸上!
  就在曲歌浓精喷发的同一个刹那,手机屏幕那头的洛星蓝,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那双湛蓝的瞳孔在看清曲歌射精画面的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紧接着眼白疯狂上翻!
  “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仿佛灵魂出窍的淫荡尖叫从她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里彻底炸开!这声尖叫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完全是母狗发情到极致、幻想被肏穿子宫时的绝望悲鸣!
  她的身体就像被通了千万伏特的高压电,原本高高撅起跪趴的娇小身躯猛地向后倒仰,雪白的脊椎骨在皮肤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反弓成了一个反人类的夸张的惊悚弧度。
  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像羊癫疯发作一样疯狂地抽搐、打摆子,十根白嫩的脚趾死死、死死地抠进纯棉床垫里,连指甲都因为用力过猛而隐隐泛出血丝。
  “表哥的阳精……啊啊啊好烫……好烫的浓精射进我的骚子宫里啦——!!!”她歇斯底里地哭嚎着,眼泪和清透的口水瞬间糊了满脸。
  此时此刻,在她的感官幻觉中,曲歌那根粗硕得能捅死人的纯阳大鸡巴已经真真切切地顺着电波,凶悍无比地怼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烂逼里,甚至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她那狭窄紧致的子宫颈口,把那些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的浓稠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数狂暴地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内腔!
  “噗嗤!噗嗤!噗嗤——!”伴随着她精神上的彻底崩坏,那口被三根手指死死捅弄的粉嫩淫穴,迎来了地狱般的恐怖痉挛!
  里面的千万层媚肉、那些像吸盘一样的软嫩肠壁,就像是发了疯的绞肉机,以一种要把插在里面的手指活活绞断的恐怖力度,疯狂地向内收缩、死命咬合、疯狂地吮吸!
  “咕叽咕叽”的肉体疯狂挤压声响彻整个酒店房间。紧接着,一股犹如高压水枪爆裂般的透明淫水,混合着香草牛奶的甜腻与发情的母狗骚臭味,从她那娇小的骚洞深处狂喷而出!
  这股淫水的水量大得骇人听闻,它根本不是在流,而是在“喷”!
  “呲——!”水柱在半空中轰然炸开,晶莹剔透却黏稠拉丝的液体,呈放射状疯狂飙射,不仅将她的大腿内侧糊得一片泥泞狼藉,甚至由于她身体反弓的夸张角度,那股极具冲击力的高压骚水直接呲到了她平坦的小肚子上、弹跳的雪白奶子上,甚至有几滴滚烫的骚液直接溅到了她那张翻着白眼、淌着口水的高潮脸上!身下的纯棉床单瞬间被汪洋般的淫水彻底淹没,洇出一大片深到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巨大水潭。
  “呜呜呜……要坏掉了……表哥的大鸡巴把我的骚逼肏坏了……子宫要被精液撑爆了……咕噜咕噜……全灌满了……肚子好胀……啊啊啊啊啊!”洛星蓝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在枕头上疯狂摇晃,蓝色的短发全部被汗水和眼泪浸透,死死贴在脸上。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大张着,透明的口水拉着长长的丝线,混合着鼻涕滴落在胸前,整个人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她的双手根本不受控制,插在烂逼里的那三根手指被高潮的痉挛绞得生疼,却还在遵循着身体下贱的本能,在喷泉般的淫水里拼命地往最深处抠挖捣弄,仿佛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只手掌都塞进那个渴望被大鸡巴填满的无底洞里!
  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在水泊中惨烈地充血搏动。
  一波足以让人当场昏死过去的极乐浪潮刚刚褪去,第二波更加凶猛的痉挛又排山倒海般砸来。
  洛星蓝的小腹肌肉剧烈抽动,刚刚平息下去一秒的骚穴再次如同吸盘般死死收紧,“噗呲”一声,又是一大股浓稠的拉丝骚水喷射而出,这一次直接呲在了手机屏幕上,将曲歌那边射精的画面模糊成了一片淫靡的水光!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被表哥隔空操死了……星蓝是表哥的专属精液便器……呜呜呜……再射多一点……用纯阳的鸡巴把我的小穴都捣烂吧……哈啊……哈啊……”她每一句淫叫都破碎不堪,毫无尊严,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索取精液的肉体机器。
  高潮的余韵像凌迟一样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每一次呼吸,她的肉洞都会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拉丝的透明黏液。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香草甜味和骚淫的体液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在水泊中,两条肉腿依旧大张着,粉嫩的穴口彻底合不拢了,那张贪婪的小嘴无力地外翻着,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漏水,等待着下一轮的残酷贯穿。
  房间里的粗喘声久久不息。
  曲歌大口大口地吞吐着空气,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缓。
  额头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
  体内的胀痛感伴随着狂暴阳气的彻底排空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短暂的空虚与轻微的疲倦。
  他抽过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手掌和胯间那早已软趴下去的狼藉。随后,他直起腰,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支狼毫毛笔。
  笔尖探入那方浅碟。
  白色的浓稠精液还带着曲歌体内那滚烫的体温,在笔尖的搅动下,与鲜红的朱砂粉末迅速融合。
  原本干涩的红色粉末在纯阳之精的滋润下,化作了黏稠、散发着微弱金红光泽的泥状物。
  曲歌的手腕沉稳,之前的狂暴情欲仿佛从未存在过。笔尖吸饱了混合物,悬停在那叠黄纸上方。
  手腕抖动,笔锋落下。
  一道道晦涩扭曲的符文在黄纸上快速成型。
  每一笔落下,金红色的黏稠汁液便迅速渗入纸张纤维之中,红白相间的色彩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一股诡异的生气。
  “呼……好舒服……”
  手机扬声器里,洛星蓝绵软到没有一丝骨头气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已经翻了个身,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赤裸的胸前,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缺氧的惨烈潮红,蓝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她的声音软糯,透着毫不掩饰的贴心,仿佛刚才那个叫嚣着要被肏烂子宫的荡妇根本不是她:“表哥,射出来之后,身体舒服点了吗?”
  曲歌提笔,在最后一张黄纸上勾勒出最后一笔。他将画好的符纸摊开在桌面上晾干,随手将毛笔扔回笔洗中。
  他没有立刻回答。
  曲歌转过头,视线穿过昏暗的房间,落在那厚重的全遮光窗帘上。
  外面的夜色很深,深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声响。
  他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原本残留在眼底的情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
  “身体没事了。”曲歌拿起打火机,再次点燃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瞬间变得冷硬的眉眼,“但我发现绯红的状态很不对劲。”
  电话那头的慵懒气氛被这道冷硬的声音瞬间撕裂。
  洛星蓝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高潮的余韵被生生压下,眼神立刻恢复了属于异策局调查员的锐利。
  她猛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胸前大片沾着汗水与淫液的雪白,但她全然不顾,声音紧绷:“绯红姐姐怎么了?”
  曲歌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从废弃出租屋回来这一路上,她坐在副驾驶,一句话都没说。”曲歌的回忆倒退回几十分钟前。
  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车厢内死寂一片。
  绯红身上的冷香被压抑到了极点。
  “刚才在楼下,她一直站在门厅里,死死盯着门外的黑夜。”曲歌的声音越压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在冰块上,“她的眼神里全是杀意与忌惮。她没有收敛自己的灵压,甚至……”
  曲歌想起刚才在孙轲出租屋的画面。
  绯红穿着那件黑色的修身长风衣,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就那么轻轻搭在出租屋的门框上。
  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施加任何物理上的破坏力。
  但那块坚硬的实木,就在她的手心下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木质纤维根根崩断,直接被捏成了齑粉。
  那是一种纯粹的、面对危险时下意识的防御反应。
  “甚至直接徒手把实木门框捏碎了。”曲歌深吸了一口气,将烟雾咽入肺底,“我认识她这么久,极少见她露出这种如临大敌的神情。哪怕是面对高阶的恶灵,她也只会是那种不屑的冷漠。”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到手机屏幕上。
  “最近肯定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恐怕有很危险的东西,要找上门了。”
  听到这句话,洛星蓝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女人的第六感,混合着她作为异策局成员长期在一线培养出的危险直觉,瞬间将她笼罩在一层不安的阴影中。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手机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塑料外壳里。
  “这么严重?”洛星蓝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焦急。
  她掀开被子,光着沾满自己淫水的小脚踩在酒店客房冰冷的地毯上,“表哥,你千万别逞强。绯红姐姐如果都觉得棘手,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厉鬼或者恶魔。我马上借局里的车,现在就赶回去帮你?”
  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视线四下寻找着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站住。”
  曲歌的声音立刻从扬声器里传出,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一种透着绝对保护欲的沉稳。
  洛星蓝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你们局里有局里的规矩,未经报备擅自行动,你的见习身份保不住。”曲歌将燃到尽头的烟蒂摁灭,站起身,拉起了退至膝盖的黑色工装裤,将拉链拉好,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他走到窗前,伸手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
  斑驳的霓虹灯光混杂着路灯的昏黄,瞬间涌入房间。曲歌站在光影交界处,目光俯视着楼下那条如同黑色裂缝般的深巷。
  “现在情况不明,你留在那边待命最安全。无论发生什么……”曲歌的眼神在夜色中冷得出奇,“等我的信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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