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4)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0 0:00 已读7093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4)

作者:晨曦之主

  第四章 上门的痴女青梅

  "抱歉,来晚了。"

  "等好久啦——"

  沈静踮起脚尖,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白色浴衣上的绣球花图案在路灯下泛
着柔和的光泽。她望着来路,目光中带着一丝焦急,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等
待。

  小杰站在她身旁,深蓝色的甚平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形。他手里拎着塑料袋,
木屐在地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绘里奈则低头看着手机,蓝底金鱼的
浴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鲜艳,腰间的团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五分钟后,晓雨和阿明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阿明高举手臂挥了挥,
晓雨跟在他身边,同样挥手回应。两人微微出汗,但表情轻松,看不出任何异常
。阿明左手拎着一个浅绿色的橡胶气球,右手提着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里面隐
约可见一些细碎的垃圾。

  "你们俩太慢了,干什么去了?"小杰双手叉腰,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目
光在阿明和晓雨之间来回扫视。

  "就是啊,阿明哥,晓雨姐!花火都要开始了哦!"绘里奈说着,很自然地
挽住阿明的右臂,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她另一只手捏着一串吃了一半的苹
果糖,糖衣在路灯下泛着红亮的光泽。

  就在绘里奈抱住阿明胳膊的瞬间,晓雨不动声色地从阿明右手里接过了那个
塑料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唉,晓雨非说要捞到那条琉金才行,吵得不行。反正捞到了也得还回去。
"阿明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可是我不甘心嘛!连续失败了五次啊,五次!至少得捞到一条吧,不然钱
不就白扔了吗!"晓雨鼓着脸颊抗议,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强调那个"五
次"的严重性。

  "反正都要还回去,那不还是一样的。"阿明说。

  "那,金鱼捞到了吗?"沈静问道,目光在晓雨脸上停留了片刻。

  晓雨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用一种"你等着瞧"的语气说道:"那个捞网
,绝对是摊主故意弄脆的。黑心老板。我第二次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种纸一
沾水就软得不像话,怎么可能捞得到金鱼。"

  "这不是在找借口嘛。"阿明说,"你不是也没捞到吗!"

  "金鱼我只捞了一次,而且我捞到气球了,跟你可不一样。"阿明晃了晃手
里的橡胶气球,故意在晓雨面前嘚瑟地拍了几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种东西,也就男生会觉得好玩吧。"晓雨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明显的
不服气,但也没有继续争辩下去,只是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行了行了,再不走花火真要开始了。"小杰打断了他们的斗嘴,抬手指了
指远处的天空。

  "走吧,去老地方。"阿明说。

  "好——"

  "嗯!"

  "走吧。"

  阿明、绘里奈和晓雨并排走在前面带路。阿明走在中间,绘里奈挽着他的右
臂,晓雨则走在他的左侧,手里拎着那个塑料袋。三人并排走在一起,几乎占据
了整个人行道的宽度,偶尔有路人需要侧身才能从他们旁边经过。沈静和小杰手
牵着手,稍微落后几步跟在后头。

  沈静一边走,一边出神地望着前面三个人的背影。绘里奈穿着深蓝色的浴衣
,上面印着白色的水波纹图案,腰间系着一条浅粉色的细带。她的木屐踩在柏油
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紧紧挽着阿明的右臂,身体微微侧向阿明那一侧
,看起来非常亲密。而另一边,晓雨也牵着阿明的左手——不是那种十指相扣的
握法,而是普通的、手掌相握的方式。周围虽然不像刚才那么拥挤,但人来人往
依然不少,牵着手大概是为了防止走散。但绘里奈那副亲昵的样子,怎么看都不
止是为了防走失那么简单。她的肩膀几乎贴着阿明的上臂,说话时会微微仰起头
看着阿明的侧脸,那种姿态里面带着一种明显的依赖感。

  晓雨另一只手里的塑料袋,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一
个半透明的、便利店装东西用的普通塑料袋,袋口扎得很紧。从外面看,里面装
着的是一些垃圾——几根用过的一次性筷子、一个沾着酱汁的章鱼烧纸碟、几张
皱巴巴的纸巾,还有一些细碎的包装纸。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逛完屋台后产生
的垃圾。

  "阿明,你肩膀上被虫子咬了。"小杰忽然指出,视线落在阿明左肩靠近脖
根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真的假的?"阿明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但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那个位
置。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小块微微隆起的皮肤。"应该是刚才在树林边等
的时候被叮的。这附近靠近树林,蚊子多嘛。"阿明说着,扯了扯衣领遮住那个
位置,隔着衣服轻轻挠了挠。

  "绘里奈也要小心虫子,尤其是脸上,留了疤就不好了。"阿明说。

  "阿明哥好温柔……"绘里奈抬起头看着阿明,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不过我有喷防虫喷雾,所以没问题的!"她抬起手臂展示了一下手腕处隐约可见
的喷雾痕迹,空气中飘过一丝淡淡的柠檬草气味。

  "阿明,我呢?我也是女孩子啊,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晓雨从旁边插嘴
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一边抠屁股一边看漫画的家伙有什么好关心的——啊!喂,你这踢人的毛
病能不能改改!"

  晓雨飞起一脚踹在阿明的大腿上,力道不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阿明两只
手都占着——左手被晓雨牵着,右臂被绘里奈挽着——没办法躲闪,只能龇牙咧
嘴地口头抗议。他的身体被踹得微微往左偏了一下,然后又稳住重心。

  "绘里奈妹妹,我告诉你,这家伙放屁特别臭,你离他远点比较好。"晓雨
转向绘里奈,用一种告状的语气说道。

  "我不介意的呀。生理现象又没办法。"绘里奈笑着说,语气很坦然。

  "……为什么这么好的孩子会黏着你这种人啊?真是想不通。"晓雨上下打
量着阿明,摇了摇头。

  "大概是全身散发著所谓的领袖魅力吧。"阿明面不改色地说。

  "水蚤哪来的领袖魅力啊。"晓雨回了一句。

  走在后面的小杰听着这番对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无
奈的笑意。

  "他们俩关系真好啊。"小杰说。

  "嗯,是啊。"沈静轻轻应了一声。

  她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走在她右前方的小杰。路灯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
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甚平,露出结
实的小臂和小腿。脚踩一双木屐,走路的姿势很稳,带着剑道部特有的那种下盘
扎实的感觉。他的身形挺拔,在男生中也算高大的那一类——大概有一百七十八
厘米左右,比沈静高出将近一个头。沈静不自觉地加重了握着他手的力道。

  就在这时——

  "咚——!"

  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夜空,爆炸声随之响彻四周。第一发花火拖着尾焰升上高
空,然后炸开,化作一团金红色的光球。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蓝色的、
绿色的、紫色的光芒接连在夜空中绽放,将整片天幕染上了斑斓的色彩。爆炸声
在建筑物之间回荡,形成一阵阵低沉的轰鸣。

  "真好看啊。"小杰仰头望着天空,轻声说道。

  "嗯。"沈静也抬起头。

  沈静和小杰停下脚步,并肩望着接连升空的花火。周围的人潮也纷纷停下脚
步,抬头望向夜空,发出此起彼伏的赞叹声。手机被纷纷举起,快门声和快门声
此起彼伏。

  而另一边,其他三个人呢——

  "已经开始啦——明明就差一点点就能到秘密观景点了。"绘里奈有些遗憾
地说,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稍微走快一点吧——啊,绘里奈穿的是木屐,跑不起来吧。"阿明看了看
绘里奈的脚。

  "快走的话还是可以的!我们走吧!"绘里奈说着,加快了脚步。她的木屐
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更急促的咔嗒声。

  "唉——大晚上的动起来好热啊……"晓雨抱怨了一句,但也跟着加快了步
伐。

  三人不再慢悠悠地走,而是恢复了正常步速。他们沿着一条车流量不大的县
道往前走,道路两旁的路灯在夜色中投下一团团暖黄色的光晕。前方不远处,能
看到一座过街天桥的轮廓——那就是他们每年看花火的固定位置。

  木屐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其间夹杂着晓雨手中塑料袋的窸窣声。那声音在
安静的夜路上格外清晰。她每走一步,那声音就会响起,像是某种不规则的节拍
器。

  沈静发现那个东西,完全是偶然。

  她走在最后面,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晓雨手中的塑料袋上。她看到有什么东西
从塑料袋底部漏了出来——大概是袋子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一个小洞,那个东西从
小洞里滑落,掉在了柏油路面上。沈静的第一反应是,那大概是一双用过的筷子
,或者是一个吃完的章鱼烧空盒。她弯下腰,想过去捡起来——毕竟乱扔垃圾不
好,而且如果被后面的人踩到了也会很麻烦。

  天色太暗,她看不清那是什么。那个东西落在路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模糊
的、浅色的、细长的小物件。她走近了一步,蹲下身,伸出手去捡。在指尖即将
触碰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对面来了一辆车,车灯照亮了那一片路面。

  那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沈静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的视线凝固在那个避孕套上——橡胶的前端打着
结,里面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在车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大脑
花了两三秒钟才完全理解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诶……"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几乎是同时,她就明白那是谁和谁用过的了。那
个塑料袋是阿明的,之前一直拎在他手里。晓雨从他手里接过袋子之后,袋子里
的避孕套掉了出来。也就是说——阿明和晓雨,在来祭典之前,在某个地方做了
。就在刚才,就在他们让所有人等了十多分钟的那段时间里。

  沈静猛地抬起头,看向晓雨的背影。

  晓雨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正快步走上天桥的台阶,步伐轻快,裙摆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和阿明说了几句话,然后阿明微微弯下腰,晓雨便跳
上了他的背。晓雨的双臂环住阿明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侧,整个人稳稳地挂
在他背上。阿明双手托住她的大腿,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继续往上走。因为晓
雨个子比较矮——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左右——天桥的护栏和挡板会挡住她的视线
,让她看不全花火。每年她都会抱怨这件事,然后阿明就会背她起来,这已经成
了惯例。

  如果是平时,沈静大概会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互动。他们俩从小学开始就是这
样——打打闹闹,互相拆台,但关键时刻又很照顾对方。晓雨跳上阿明的背这件
事,她见过无数次了,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不一样了。

  在目睹了晓雨袋子里掉出避孕套之后,那个画面在沈静眼中变得完全不同了
。晓雨的手臂环着阿明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附近,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
笑意。阿明的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腿,手指陷入她大腿的软肉中。他们的身体紧
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那种亲密的姿态,那种自然的默契,看起来根
本就不像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沈静忽然意识到,他们俩的距离,一直都比普通朋友要近得多。只是她以前
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嗯?沈静,怎么了?"小杰注意到她停了下来,回头问道。他已经走出了
几步远,发现沈静没有跟上来,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没什么……走吧。"沈静下意识地回答。她弯下腰,迅速捡起那个避孕套
,握在手心,藏到身后,然后快步跟上了小杰。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小杰完全没
有注意到她在捡什么东西。

  避孕套在她手心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触感。橡胶的表面有些滑腻,里面残留
的精液还有着体温的余温。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记忆——那晚阿
明射在她体内的感觉,即使隔着避孕套,那种温度和黏稠度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
的感官记忆中。

  她紧紧攥着那个避孕套,像是要确认那种触感一样,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那天深夜。

  沈静的家里,家人都已入睡,整栋房子被寂静笼罩。沈静的父亲和母亲住在
二楼主卧,弟弟住在走廊另一头的房间。楼下客厅的灯已经全部关掉了,只有走
廊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运转的低沉嗡鸣
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只有从沈静房间里,隐约传出粗重的喘息声。她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门
关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偶尔,会有一两声压抑的鼻音从门缝里漏出来,但
音量很小,不足以传到其他房间。

  床上,沈静蜷缩在薄被里,安慰着自己。她侧躺着,身体蜷成虾米的形状,
一只手探到双腿之间,手指正在快速而规律地动作着。她的额头和脖颈上沁出一
层细密的汗珠,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哈啊、哈啊……"

  指尖传来黏腻的水声。她激烈地揉弄着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
急促。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枕头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终于,她的身
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微微颤抖——她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蜷成一团,小幅度地颤抖着,像是一只被淋湿的小动物。她用手捂
住嘴,把声音压在喉咙里。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身体,一波接一波,
然后缓缓退去。

  浪潮退去。但她没有休息,立刻又动起了手指。她的手指再次探入腿间,重
新开始动作,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快。

  不够。

  阴道深处,子宫的干渴无法平息。那种空虚感不是用手指就能填满的——她
需要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明明知道自己的手指够不到那里,她还是拼命地
往里插。她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试图塞入阴道内部,但手指的长度有限,只能
到达一个远远不够的深度。她弯曲指节,试图在内部按压某个能让她满足的点,
但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加焦躁。

  就连偷偷买来的按摩棒,也只能勉强擦过子宫口,无法真正地顶入那个位置
。那根按摩棒是她几个月前在网上下单的,用起来总是不太满意——它太短了,
也太细了,插入之后虽然有一定的刺激感,但远远比不上那晚阿明给她带来的感
觉。反而让她更加不满足,像是一个口渴的人只喝到了一滴水。

  "哈啊、哈啊、哈啊……!"

  她把那只握过避孕套的手凑到鼻尖。她已经洗过澡了,手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精液的味道,没有橡胶的气味,甚至连洗手液的香味都淡去了。但是,就像
拍死蚊子之后,即使洗过手,那种残留的不快感依然会停留在皮肤的记忆里一样
——那只手上残留的、隔着橡胶传来的精液的触感,不断挑动着沈静的妄想,也
挑动着她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小杰的脸,而是阿明的脸。是他在那晚用
力顶入她体内时的表情,是他握住她乳房时手指的力度,是他压在她身上时那种
沉重的、令人安心的重量感。

  我也想要。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忍耐?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遵守那个协议?晓雨明
明也答应了要忘记那晚的事,可她却在和阿明偷偷做爱。他们俩在树林里做了,
就在祭典开始之前,就在大家都在等他们的时候。而自己呢?自己只能一个人躲
在被窝里,用手指和按摩棒来缓解那种无法被满足的渴望。

  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忍耐,而晓雨和阿明却在背地里肌肤相亲。她的胸中涌起
一股嫉妒的漩涡——那种嫉妒不是针对晓雨,也不是针对阿明,而是一种更模糊
的、对整个不公平状况的愤怒。那愤怒又转化成了更激烈的自慰。她的手指动作
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几乎像是在惩罚自己的身体一样。

  "嗯嗯、哈啊、嗯……"

  她就这样一直重复着,直到累得昏睡过去。手指从酸软到麻木,再到失去知
觉。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无法被填满的空虚,像是身体深处
的一个洞,怎么也填不满。

  八月也只剩下最后四天了。

  每年都是这样,夏祭一结束,日子就像被按下了快进键一样飞速流逝。明明
夏祭是在每年八月的第二个周六,暑假还剩下一半多,但那种加速感却真实得让
人困惑。我在想,人生大概也是同样的道理——随着年岁增长,时间流逝的速度
会越来越快。小时候觉得一个暑假漫长得像永远过不完,现在却觉得刚放假就已
经在数着开学的日子了。等到三十岁、四十岁的时候,大概一年也就跟现在的一
个月差不多长了吧。

  ……之类的,我一边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一边坐在书桌前盯着参考书发
呆。面前摊开的是数学的复习册,二次函数的图像在纸上安静地躺着,但我脑子
里完全没有在运转。窗外的蝉鸣声持续不断地传进来,那种单调的高频噪音听久
了反而让人昏昏欲睡。

  说实话,我已经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现在是十一点半。大概学了两个小时,也算是尽了点力,该休息一下了。我
从七点起床,洗漱吃早饭,八点开始坐在书桌前。中间休息了两次,每次十五分
钟,实际学习时间大概也就两个小时出头。对于暑假来说,这个进度不算快也不
算慢,至少比那些整个八月都不碰书本的人要好一些。我把身体靠向椅背,椅子
发出吱的一声。目光无意识地扫向床上——晓雨正趴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手
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她今天一早带着参考书过来,说是要一起学习,结果学了
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玩手机,然后就一直趴在床上没起来过。她脸朝向这边,但
视线明显集中在手机上,完全没注意到我在看她。我决定趁休息时间找她说说话

  "看什么呢?"

  "漫画APP。在消耗免费阅读券。昨天过期了好几张,心疼死我了。"她
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像是错过了什么重大优惠。

  "那种二十四小时限时的?"

  "对。不看完就觉得亏了,但其实也没多少时间看。这个那个的,攒了一堆
没读。"

  "也差不多该回去学习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依然趴在那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那条棕色迷你
裙,脚丫在空中晃来晃去。

  床头的小圆桌上摊着她带来的参考书——英语的语法书和练习册,翻到的是
关系代词那一章。杯子里的冰已经全化了,只剩下被稀释的透明液体,杯壁上的
水珠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我心想她大概从刚才开始就一口没喝,冰全化了
才变成这样。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
晓雨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晃了一下。我撑着上半身,从她上方探过去看手机屏幕。
屏幕上画着一条龙、一把剑和一些看起来像魔法特效的东西,彩页,画风很精致
,角色穿着夸张的盔甲。

  "异世界题材啊。"

  "这种不用动脑子就能看,时间一下子就没了。"她说。她翻页的速度很快
,几乎每三四秒就划一下,明显是在快速浏览而不是仔细阅读。

  "我懂。不过我通常只把免费的部分看完就觉得够了。后面要花钱买章节,
就不太想追了。"

  "我倒是不会。你是那种只吃好东西中间那部分的人?"她问。

  "不是吧?我吃西瓜会一直吃到红瓤全没了为止。大概是懒得为了看完等好
几天。等更新太麻烦了,攒着攒着就忘了,最后干脆不看了。"

  "啊——那倒也能理解。"她说着,手指继续滑动屏幕。

  我没什么兴趣看漫画,只是呆呆地盯着她滑动的动作,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我直起身,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臀部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棕色的迷你裙,没有
花边装饰,款式很简单,布料是那种稍微有点厚度的棉质材料。她趴着的姿势让
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皮肤。我心想她果然还是喜欢穿裙子,然
后下意识地伸出手,放在了她臀部上。手指陷入柔软的布料和下面的肌肉,手感
温热而富有弹性。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但没有更多的反应,手指依然在屏幕上划
动着。她甚至没有转头看我,只是继续看着漫画,好像我摸她屁股是一件再平常
不过的事。我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她的臀部,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好玩,
像是在逗弄一只懒得动弹的猫。她的臀部不大,但手感很好,柔软中带着肌肉的
紧致感。

  "生理期结束了?"

  "嗯,昨天刚完。"她回答得很随意,"不过我现在没那个心情。你想弄的
话随便用。"说着,她自己掀起裙子,露出浅绿色的内裤,像是在展示商品一样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冰箱里有饮料,想喝自己拿"。

  "那算了。"我把手从她臀部上拿开,帮她把掀起的裙子拉回原位。我轻轻
吸了一口气,放松肩膀。指尖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触感,但我没有继续动作。

  "真的不要?"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她终于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床
上,侧过头来看我。

  "要是在这种时候做了,感觉会把你当成随时可以用的女人。"我说。

  她沉默了片刻。大概过了三四秒,她才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开
始会说一些让人害羞的话了?"

  "啊?"我没理解她在说什么。

  "你自己没发现啊。"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床上,然后抬起腰,手伸进裙
子里,灵活地把内裤脱了下来。她重新坐好,然后唰地一下掀起裙子,用一只手
掰开臀部,像是在展示什么。肛门下方露出一条光滑的纵缝,没有毛发遮挡,皮
肤颜色比周围略浅。她的动作非常自然,没有任何扭捏或犹豫。

  "嗯。"

  "你这是干嘛?"

  "刚才那句话让我有点感觉了,做吧。"她说。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脸颊
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哪句话戳到你了?"

  "就是那种被珍惜的感觉,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她说,目光没有看我,而
是盯着床单的某个点。

  "哦,这样啊……"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确实有点那
个意思。但我完全是下意识说的,所以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挠了挠头,不知
道该接什么话。

  "你躺下。"她说。

  "嗯。"我脱下裤子,爬上床,摆出六九的姿势。我把还没勃起的阴茎放在
她脸前,然后用舌尖拨弄着她的阴蒂,同时手指在阴道口周围轻轻抚弄。她的味
道还是老样子,带着一点酸味和咸味,但并不难闻。我听到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
轻微的吸气声,然后感觉到她的舌头也碰上了我的阴茎前端。

  "吸溜、啾、舔舔、舔舔……啾……"

  "舔舔、舔舔……啾、吸溜吸溜……"

  我们互相口交了一会儿。她的技术比刚开始的时候进步了不少,舌头更灵活
了,也知道该重点刺激哪些部位。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保持稳定,用舌尖描画着
她阴蒂的轮廓,偶尔轻轻含住吸吮。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大腿微微夹紧了我
的头,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等到双方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直起身,从书架深处
摸出藏着的避孕套。晓雨在这期间脱掉了衣服,趴下来在腰下面垫了个枕头,臀
部微微翘起。这个姿势比较容易顶到深处——我最近才发现,晓雨想从后面来的
时候,通常是她想要更长久、更深入地连在一起。虽然她的阴道用大多数体位都
能顶到底,但据她本人说,子宫被压迫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从后面进入时,阴
茎的角度会更容易直接撞到子宫口,那种压迫感更强烈。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阴茎夹在她臀部和大腿之间,然后插入。时隔一
周的阴道像在欢迎我回来一样紧紧裹住我,内壁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

  "嗯……呼、啊♡"

  我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一边轻柔地摆动腰部。她的身体没有紧绷,呼吸也还
算平稳,看起来并不难受。

  "前戏有点短,难受吗?"

  "嗯……还行。感觉已经完全变成你的形状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
懒的满足感。

  "是吗。那慢慢来吧。"

  我一边用舌头舔她的后颈,一边揉弄她的耳垂,还在她背上落下零星的吻,
同时保持节奏地挺动腰部。她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带着微微的咸味。她的手
指抓紧了枕头,指节泛白,但身体很放松。

  "嗯啊……喂,你也把上衣脱了吧……嗯、啊、嗯呼……布料碍事。"她说
,伸手往后摸了摸我的衣服下摆。

  "嗯,好。"我按她说的脱掉了上衣。我时而紧贴她的后背动作,她会发出
一声满足的轻叹。赤裸的皮肤贴在一起的感觉比隔着衣服要好得多,能直接感受
到她体温的传递和呼吸时身体的起伏。因为姿势比较累,我时不时停下来休息,
然后继续抽送。因为动作比较慢,大概过了三十分钟,阴茎才开始有射精的预感
。大腿和腰已经开始发酸,但那种即将释放的紧迫感让这些不适变得不那么重要

  "快射了。"

  "嗯……♡"

  我把下腹贴紧她的臀部,用腰画着圈,用龟头磨蹭她的子宫口。没过多久,
精液就喷了出来,一波接一波,比预想中要多。晓雨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把臀
部往我这边顶了顶,像是在主动迎接那股热流。射完之后我拔出阴茎,避孕套前
端坠着一个鼓鼓的小囊。我先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想着回头再收拾。我们调整
好呼吸,用湿纸巾擦干净下身和手,然后穿上衣服。空调的冷风吹在汗湿的皮肤
上,带来一阵凉意。

  "我去做午饭。杯装炒面行吗?"

  "有泡面吗?杯面也行。"晓雨问。

  "好像有猪骨味的。"

  "那就那个吧。"

  晓雨拿起自动铅笔,翻开参考书,摆出要继续学习的姿势。她的头发还有些
凌乱,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我说了声"做好叫你",然后离开了房间

  我穿过闷热的走廊,走向同样闷热的厨房。走廊里没有空调,午间的热气聚
集在这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度的上升。厨房的窗户开着,但吹进来的风也
是热的,完全起不到降温作用。我打开冰箱,拿出水壶,往水壶里接水的时候—

  叮咚。

  门铃在安静的房子里响了起来。我爸妈都是亚马逊的重度用户,每周至少有
两三个快递包裹送到家里,所以我以为是快递又来了,没看显示器就直接走向玄
关。我一边走一边想着大概是昨天下的那箱饮料到了,或者是我妈买的厨房用具

  "你好,阿明。"

  "咦,沈静?"

  来的是沈静,穿着一件印花连衣裙,上面是白色底配蓝色小花图案,腰间系
着一条细带,勾勒出腰身的线条。头上戴着一顶米色的草帽,帽檐在脸上投下一
片阴影。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看起来像是装了些随身物品。她反手轻轻关上
玄关的门,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小杰呢?"

  "今天就只有我一个人。"她说,然后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走廊深处看了
一眼,"……晓雨也在?"

  "在。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有她的鞋。"她指了指玄关地面。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晓雨那
双浅蓝色的运动鞋正放在鞋柜旁边,鞋带松散地垂着,鞋底边缘沾着一点干掉的
泥巴。确实,看到那个就知道她在。她果然还是那么眼尖。或者说,她是那种喜
欢装酷、表现自己观察力很强的人。我记得她以前也经常这样,总是能注意到别
人忽略的细节,然后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

  "可以上去吗?"她问。

  "嗯,倒是没关系——"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捂住嘴。

  糟了。我房间里还留着和晓雨做爱的痕迹。避孕套就扔在垃圾桶最上面,而
且我怕室温升高,还没开窗通风。床单可能也有些凌乱,空气里大概还残留着性
爱的气味。如果沈静现在上去,一眼就能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正想着该怎么办,就听到二楼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窗户被哗啦
一声推开的声音。那是我的房间。晓雨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大概是从窗户或者
走廊听到了沈静的声音。这房子隔音不好,声音很容易传开,尤其是从玄关到二
楼,声音会沿着楼梯井直接传上去。

  "……你在干嘛?"我朝楼上喊了一声,虽然知道她不会回答。

  "我本来应该在学习的,但是……"楼上传来晓雨含糊的回答,然后是更明
显的动静——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拉开抽屉又关上。

  大概是听到沈静的声音了吧。不然她也不会在大热天特意去开窗。肯定是在
销毁证据。我稍微放心了一点,决定拖延时间,等房间里的气味散掉。我需要让
沈静在楼下多待几分钟,给晓雨争取处理现场的时间。

  "麦茶喝完了,罐装果汁行吗?"我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平时我根本不会问
这种话,一般都是直接说"进来吧"或者"要喝什么"。但今天我需要一个理由
让沈静留在楼下。果汁当然比麦茶好,而且罐装的需要从冰箱里拿出来,再倒进
杯子里,这个流程至少能拖个两三分钟。

  果不其然,沈静歪了歪头,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没关系啊。要我帮忙拿
吗?"

  好。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沈静一直都是这样,总是主动帮忙,从来不会拒
绝别人的请求。虽然有点利用她好意的感觉,但这种时候也只能这样了。我带着
沈静走进厨房,厨房里还残留着刚才烧水的热气,灶台上放着水壶和没用完的泡
面。她放下草帽,我让她拿了几罐汽水和可乐,我自己则往托盘上放了几个装了
冰块的杯子。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杯壁上立刻凝结出一层白雾。

  "晓雨,你好。"沈静推开门走进房间时,语气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哦——沈静!小杰也来了吗?"晓雨坐在小圆桌前,手里握着自动铅笔,
面前摊着参考书,一副"我正在认真学习"的样子。她的头发已经整理好了,衣
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我知道她刚才还在床上裸着身体,
所以这种刻意的端正反而显得有些刻意。沈静把怀里的罐装果汁一一放在桌上,
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没有,今天就我一个人。"沈静说,目光扫过晓雨面前的参考书,"那些
不是作业吧?你在用功呢。"

  "嗯,算是吧。马上要开学了,总得做点样子。"晓雨打着哈哈敷衍过去,
手指在铅笔上轻轻转动。我关上门,把托盘放在书桌上。房间里飘着空气清新剂
的味道,是那种柑橘系的香气,应该是晓雨在我下楼之后喷过的。不用担心被闻
到性爱的气味了。我瞥了一眼垃圾桶——避孕套已经不见了,垃圾桶里的废纸也
被重新整理过,看不出任何异常。看来她也处理好了,动作还挺快。

  我松了口气,打开罐装果汁,倒进杯子里。碳酸饮料的气泡在杯中翻腾,发
出嘶嘶的声响。我把杯子分给她们俩,自己也拿起一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
着喉咙流下去,带来一阵清爽的感觉。

  "为什么开着窗户啊?不热吗?"沈静问。她看着大开的窗户,外面热浪正
从窗口涌入,与空调的冷气混合在一起。

  "通风嘛。一直关着房间空气会变差。"晓雨说,语气尽量显得自然。她站
在窗边,一只手还搭在窗框上,像是在确认窗户已经关好。

  "这样啊。不过那样的话,最好先把空调关掉吧?不然冷气都跑出去了。"
沈静指出。

  "啊哈哈,说得也对……嗯,窗户可以关上了。"晓雨说着,顺势把窗户拉
上,锁好,然后转过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沈静看了一会儿她的动作,然后环视了一圈房间。她的目光从书桌移到书架
,从书架移到床上,然后停留在床边的地板上。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
移开了。

  "……沈静,不坐吗?"我把装着果汁的杯子放在圆桌上问道。我指了指床
沿和椅子,示意她可以随便坐。

  就在这时,沈静轻声说了一句:"啊,果然有。"

  她走近床边。我正纳闷她要干什么,就看到她从床边的地板上捡起了什么东
西。她的动作很从容,像是早就知道那里有东西一样。她直起身,摊开手掌——
那是一个撕破的避孕套包装。铝箔包装的一角被撕开一个整齐的切口,边缘还带
着锯齿状的撕裂痕迹,里面已经空了。那是我刚才用完避孕套之后随手扔在地上
的包装碎片,我以为晓雨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但看来还是漏了一个。

  "你们俩,从那之后也一直在做吧?"沈静问。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愤怒
,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惊讶,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知道的事实。

  ""!?""我和晓雨同时僵住了,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我感觉自己的血
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然后又重新开始流动,但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我的大
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句合适的解释,但什么也想不出来。

  我下意识想道歉——但随即发现,沈静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她的表情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看到她的表情,我转念一想:我们本来就
没有对不起她什么。我和晓雨之间的事,说到底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沈静无关
。之所以瞒着和晓雨的关系,是因为我自己也知道这种关系在一般人看来不太正
常,所以没特意去说而已。虽然从协议的角度来看可能有点灰色地带——但那本
质上是为了掩盖我和沈静之间的事,防止小杰知道。我又没主动跟小杰说过什么

  "沈静,对不起!"但晓雨似乎不这么想,她双手合十在脸前道歉,动作夸
张,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大概是对好朋友隐瞒了事情感到内疚吧。她和沈静从
初中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几乎无话不谈,现在却被发现瞒着这么大的事。这么
一想,她道歉也不是不能理解——

  "都是这家伙强迫我的!!"晓雨突然指向我。

  "哈?"

  毫无预兆地,我被出卖了。

  "你突然胡说什么!?"

  "怎么?在玄关门口突然亲过来的是谁啊?"晓雨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
的委屈。

  "你那时候根本没有抵抗的意思吧……!"我反驳道。当时在玄关亲她的时
候,她不仅没有躲开,甚至还主动回应了。现在翻旧账算什么意思?不行了,晓
雨已经完全混乱了——或者说是故意在歪曲事实。不然她不会凭空捏造罪名,还
想把全部责任推到我头上。如果她是认真的,那简直就是个疯女人。她大概是太
慌张了,脑子转不过来,才会说出这种话。

  "阿明。我问你一下,你没有强迫她吧?"沈静转向我,语气认真地问。

  "绝对没有。一次都没有。"我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沈静说"那就好",然后走近晓雨,从背后抱住她。她的手臂环过晓雨的胸
口,轻轻拢住她的肩膀。晓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我没生气,冷静一点?"沈静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
物。

  晓雨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像是没反应过来。她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缓缓转
头看向我,像是在寻求答案。我只回了一句"笨蛋"。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委
屈,然后变成了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沈静松开晓雨。

  "而且,我从夏祭那时候就发现了。"沈静说。

  "诶?真的?"晓雨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

  "嗯。我看到你垃圾袋里掉出来的避孕套了。"沈静说,语气依然平静,"
那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了。不过当时没有说,因为不太确定,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顺便问一下,你们是在交往吗?"沈静轮流看着我们,目光在我和晓雨之
间来回移动。

  ""没有没有。""我们同时否认,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

  "之前我意识到小杰和沈静在做爱之后,就有点忍不住了……然后就顺其自
然了。对吧,阿明。"晓雨解释道,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差不多就是这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就是自然而然地发展成了这样。
"我说。

  "那也就是说……你们是所谓的……性、性伴侣?"沈静红着脸问道。她说
出"性伴侣"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了,目光也垂了下去。

  被她这么一问,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晓雨似乎也一样,在旁边显得有
些尴尬,手指不自觉地玩弄着裙摆的边缘。

  "应该不算是炮友吧?"我说。炮友这个词听起来太功利了,好像我们只是
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才做爱一样。但我和晓雨之间不是这样的。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会做爱的青梅竹马那种感觉?"晓雨歪着头说。

  老实说,我也不确定。能准确形容我们关系的词,大概在日语里不存在。朋
友以上,恋人未满——但这句话又太笼统了,无法准确描述我们之间的那种默契
和信任。沈静看着我们的样子,似乎大概理解了,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丝带着阴
影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一丝释然,也有一丝别的什么。

  "你们俩关系一直都很好,但确实不像男女朋友呢……那这样的话——"

  ——我加入进来,也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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