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10-11)作者:⑨阳豆浆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0 10:29 已读19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剑灵】(10-11)

作者:⑨阳豆浆基

标签:#剧情 #后宫 #制服 #调教 #榨精

  第10章 森林营地
  亡者森林是一片盘踞在御龙林腹地的广袤林海,即使数十年前那场魔灾也没能将它的生机彻底断绝。
  天空完全被十人合抱的参天古树层层遮掩,繁茂的树冠在百米高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穹顶,让整个森林始终笼罩在一片晦暗的光线之中。
  地面上堆积着不知多少年月的枯枝败叶,无双走在林子里,鞋子底下时不时会踩到些硬物,若是拨开腐烂的落叶,就能看见埋在下面的枯骨尸骸,还有那些早已锈迹斑斑的断剑残甲。
  无双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耳朵捕捉着森林里的每一丝声响。
  林间并不寂静,远处传来野熊低沉的咆哮,还有三五成群的大型龇牙犬在灌木丛中穿梭,这些野兽肩高足有成人腰际,裸露的獠牙滴落着腥臭的涎液,幽绿的眼珠在阴影中闪烁。
  但龇牙犬似乎嗅到了无双身上某种令它们本能畏惧的气息,只是远远窥视着,并不敢上前。
  真正的威胁来自丛林之狼,这些灰黑色的掠食者成群结队出现,动作迅捷如鬼魅,幽绿的眼睛在暗处连成一片,但它们在观察了无双片刻后,竟也悄无声息地退入了更深的阴影。
  而亡者森林真正的霸主,是那些悠闲缓慢啃食野草的铁角牛。
  这种食草巨兽体型如小山般高大,松垂的老牛皮坚韧无比,覆盖着半尺长的粗糙牛毛,就连野熊的利爪也无法轻易破开。
  它们迈着沉重的步伐在林中漫步,所过之处地面微微震颤,十人合抱的大树在它们全力冲刺的冲击力面前也如同玩具般脆弱不堪。
  无双还记得走出竹林村防御关卡时,守卫的竹林卫一脸严肃地警告他:“少侠,见到铁角牛千万别在它面前晃动武器,那玩意儿在它眼里跟玩具没两样,激怒了它你可就跑不掉了。”当时无双只是笑着点头,此刻亲眼见到这巨兽,他才真正理解老卫兵话中的分量。
  不过无双并没有绕路的意思,他估算了一下铁角牛的速度与自己的轻功,确认有七成把握能在巨兽冲锋前脱离攻击范围,便继续沿着林间小径前行。
  当无双距离铁角牛不足二十丈时,那巨兽突然停止了咀嚼,硕大的头颅缓缓转向无双所在的方向。
  铜铃般的牛眼中倒映着人类的身影,鼻孔喷出两道白汽,前蹄开始不安地刨动地面。
  接着铁角牛发出一声低沉的哞叫,后腿猛蹬,庞大的身躯竟以不符合体型的迅猛速度启动,如同脱弦的巨弩般朝无双冲来!
  沿途碗口粗的小树被直接撞断,地面在牛蹄践踏下剧烈震颤,枯枝败叶被卷起的狂风吹得漫天飞舞。
  无双瞳孔微缩,在铁角牛距离自己还有三丈时猛然侧身,脚尖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横向射出,堪堪擦着牛角边缘掠过。
  铁角牛冲势不减,一头撞在后方一棵五人合抱的古树上,只听“咔嚓”一声裂响,那古树剧烈摇晃,树皮炸裂,木屑纷飞,树干竟被撞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无双落地后没有停留,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连续几个折转,瞬间拉开了与铁角牛的距离。
  那巨兽晃了晃脑袋,似乎对没能撞碎目标感到困惑,在原地打了几个响鼻后,又慢悠悠地踱回空地中央,继续低头啃草。
  “难怪竹林卫要在森林外设关卡。”无双抹了把额角的冷汗,继续朝森林中央前进。
  越往深处走森林的光线就越发昏暗,时间感在这片被树冠封闭的空间里变得模糊。
  无双只能凭借林间某些特殊苔藓的荧光强弱来判断大致时辰。
  走了不知多久,脚下逐渐出现人类活动的痕迹,被砍伐过的树桩、钉在树干上的方向木牌、甚至偶尔能看到篝火熄灭后留下的焦黑痕迹。
  前方树木也开始逐渐稀疏,很快一片围绕在巨型榕树下的营地轮廓救映入无双眼帘。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七八顶帐篷散乱地搭建在榕树周围,外围象征性地摆放着几个削尖的木拒马,七八个身穿竹林卫制服的男女正在营地周围巡逻。
  而在榕树繁茂的枝叶间,隐约可以看见一座精巧的树屋隐藏其中,若非刻意观察,很难发现其存在。
  那应该就是竹林卫森林营地的指挥所,整个亡者森林斥候队伍的总部。
  无双刚走近营地外围,一个正在巡逻的竹林卫立刻警觉地转头,右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身材高挑,制服下能看出矫健的肌肉线条,小麦色的脸庞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角延伸到颧骨。
  她上下打量着无双,目光在他那张过于俊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冷硬道:“站住!什么人?”
  无双停下脚步,拱手道:“在下洪门无双,受焚尸岗姚鸣队长所托,前来协助调查黑龙寨事宜。”
  “姚队长派来的?”女竹林卫眉头微挑,又仔细打量了无双一番,当扫过他胯下那即便隔着裤子也轮廓鲜明的凸起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你就是那个……算了,等着。”她将两根手指塞进口中,吹出一声尖锐悠长的口哨。
  哨音在林间回荡,很快,榕树上的树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两个身影先后顺着垂下的绳梯敏捷地滑落地面。
  先落地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瘦削的脸庞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眼神阴鸷如鹰。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猎装,腰间挂着数把不同形状的匕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长期生活在危险地带特有的警觉与冷漠。
  这就是彭万皓,以前是焚尸岗附近村庄的猎户,能在月影墓地那种地方生存下来的人,都不是普通角色。
  也许是被月影墓地的阴气长期熏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好相处的气息。
  跟在彭万皓身后的是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汉子,与彭万皓截然不同。
  即使多年的斥候生涯也没能磨灭他开朗豪爽的性格,史峰的脸上总是挂着笑意,眼睛明亮有神,一看就是那种容易相处的人。
  他一下来就大步走向无双,上下打量一番,拍了拍无双的肩膀:“你就是无双少侠?来得太及时了!”
  史峰的声音洪亮,带着发自内心的热情:“我是史峰,森林营地斥候队的负责人。这位是彭万皓,我们营地的老猎户,对亡者森林了如指掌。”他转头看向彭万皓,彭万皓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无双脸上扫过,没有多余的表情。
  无双拱手道:“在下无双,听说黑龙寨的事很棘手?”
  史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何止是棘手,黑龙寨那帮孙子的巢穴这段时间防守越来越森严,我们斥候队已经折了好几个兄弟进去。”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可是硫磺矿的下落却一直没找到,姚鸣队长让你来,真是雪中送炭。”
  无双被史峰的直爽感染,也笑了起来:“史队长言重了,在下既受姚队长所托,自当尽力。不知需要我做什么?”
  史峰正色道:“少侠,任务很简单,我需要你潜入黑龙寨,找到硫磺矿的下落。具体位置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矿洞被劫那晚,山贼动用了三十多辆牛车运货,那么大的量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藏在巢穴某处。”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简陋的羊皮地图摊开,指着上面用炭笔勾勒的线条,“这是目前探到的外围地形和岗哨分布,我们的人试过几次,都没能深入核心区域。姚队长肯把少侠派来,想必少侠定有过人之处。”
  无双接过地图仔细查看。
  图上标注了岗哨位置、巡逻路线、陷阱区等详细信息,但正如史峰所说,巢穴中心区域是一片空白,只用红笔画了个醒目的问号。
  他收起地图,点头道:“史队长放心,关乎前线战事,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史峰满意地点头,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无双忽然想起道白钧的嘱托,从怀中掏出那条从顾天水尸体上取下的项链,转身递给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彭万皓:“彭前辈,这是顾天水的遗物,道白钧道长托我转交给你,说是只有亡者最亲近的人才能净化其中的怨气。”
  彭万皓的目光落在项链上,那双阴鸷的眼睛骤然收缩。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地接过项链,指尖摩挲着吊坠上已经暗淡的纹路。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无双,只是紧紧攥着项链。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爬上绳梯,消失在树屋之中。
  史峰看着彭万皓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拍了拍无双的肩膀,语气带着歉意:“少侠别介意,老彭他就这个德行。顾天水是他结义兄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亲。一个月前顾天水的未婚妻被冲角团害死,顾天水伤心欲绝,没几天就上吊自尽了。老彭当时在外执行任务,回来时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从那以后人就变得……唉。”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转而换了话题,“少侠赶了这么久的路,又穿越亡者森林,铁打的人也累。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再动身也不迟。”
  无双确实感到些许疲惫,从焚尸岗一路疾行,又在亡者森林中与铁角牛周旋,体力消耗不小。他点头道:“那就麻烦史队长了。”
  史峰站起身,朝营地边缘张望了一下,抬高声音喊道:“华丽!陈华丽!过来一下!”
  不多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竹林卫走了进来。
  她身材高挑,差不多到无双耳朵的位置,穿着标准的竹林卫制服,身材是那种常年锻炼出的矫健匀称,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陈华丽有一张英气中带着妩媚的脸,眉毛修长,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直,嘴唇丰润。
  制服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小麦色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下身是便于行动的束脚裤和轻便皮靴,紧绷的布料勾勒出胯部饱满的弧线。
  她脸上带着点不情愿,慢吞吞地走过来,先对史峰行了个礼:“队长,什么事?”
  史峰指了指无双说:“这位是无双少侠,姚鸣队长派来帮忙的,你带他去休息一下。营地里还有空帐篷吧?挑个干净的。”
  陈华丽闻言,英气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为难。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目光在史峰和无双之间游移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低声道:“是,队长。”
  她转向无双,脸上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但眼神里没什么热情:“少侠请跟我来。”说完,便转身引路,步伐不快不慢,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
  无双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矫健的背影和,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的臀部上。
  几个正在擦拭武器或整理行装的竹林卫见两人路过时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新面孔,尤其在无双那张过于俊美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眼,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传来压低的笑声。
  陈华丽对此恍若未闻,径直带着无双来到营地边缘一顶略显偏僻的帐篷前。
  这帐篷看起来比其他的要新一些,帆布颜色较深,门帘也系得整齐。
  陈华丽在帐篷前停下脚步,侧过身,示意无双进去:“少侠,请在这里休息吧。里面我都收拾过了,应该还算整洁。”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无双点头道谢,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比想象中整洁许多。
  地上铺着一层干燥的草垫,中央铺着一块干净的兽皮作为床铺,上面整齐叠放着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枕头旁还放着个小木匣,不知装着什么。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的香气,像是某种草木混合皂角的清新味道,显然经常有人打扫整理。
  这与其他营地帐篷里的汗味和皮革味截然不同,无双有些意外,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帘外的陈华丽,问道:“陈姑娘,你们营地的居住条件这么好吗?这帐篷收拾得真干净。”
  陈华丽闻言,脸上那平淡的表情蚌埠住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抽了抽,似乎想吐槽什么,但最终只是硬邦邦地扔下一句:“少侠休息便是了,问这么多干嘛。”说完,竟不再理会无双,转身快步离开,留下无双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无双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弄得一愣,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姑娘脾气还挺怪,但他也懒得深究。
  赶路许久,又在月影墓地经历连番“激战”,他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开始脱下之前在焚尸岗“借”来的那条小一号裤子早已被撑得变形,穿着实在不舒服。
  他三两下将身上紧绷的衣物剥光,露出精悍健硕的赤裸身躯和下面那根即便疲软状态下也分量惊人的巨物。
  小麦色的皮肤在帐篷内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腹肌肉线条分明,左胸口那道水墨状伤痕静静蜿蜒,边缘隐隐有黑气流转。
  他将脱下的衣物叠放在角落,光着身子躺上兽皮床铺,拉开那床薄盖在身上。
  被褥柔软干燥,带着和帐篷里一样的淡淡清新气息,躺上去十分舒适。
  他调整了下枕头的位置,闭上眼睛。
  身体放松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耳畔只有营地外隐约传来的风声、远处隐约的兽吼,以及自己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他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时间在沉睡中无声流逝,亡者森林没有真正的黑夜,只有树冠遮蔽下永恒的昏暗。
  帐篷外营地里的声响渐渐稀疏,大多数斥候结束了巡逻或任务,回到各自帐篷休息,准备迎接下一个周期的警戒与探查。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无双被帐篷外逐渐靠近的细微脚步声惊醒,常年习武养成的警觉性让他即使在沉睡中也保留着一丝对外界的感知。
  无双没有立刻睁眼,也没有动弹。
  他保持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姿势,呼吸均匀绵长,仿佛仍在熟睡。
  他想看看,这深夜来到他休息帐篷外的人,究竟想做什么。
  帐篷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个曼妙的身影侧身挤了进来,借着帘子缝隙漏进那点微弱的光,勾勒出女人高挑的身形轮廓。
  无双只听见那个身影走到兽皮床铺边,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累死了”,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衣物被随意丢在草垫上的轻响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然后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一股带着汗味和体香的温热躯体毫无征兆地钻了进来,无双目瞪口呆地看着同样赤身裸体的陈华丽打着哈欠就往自己怀里钻,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床上有人。
  陈华丽显然困得不轻,钻进被窝后发出舒服的叹息,身体本能地往温暖热源靠拢,手臂环住无双的腰,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皮肤光滑细腻,胸前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毫无遮挡地压在无双的胸膛上,乳肉软腻如棉,两颗肥厚黏腻的奶头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胸肌。
  接着她不安分的大腿也跟着缠了上去,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摩擦着他的侧腰。
  直到陈华丽彻底贴上了无双滚烫的肉体,鼻尖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才猛然一僵。
  下一秒,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弹开些许,那双原本困倦半闭的眼睛骤然瞪得滚圆,在帐篷内极其微弱的光线下,她看清了无双近在咫尺的俊朗轮廓,以及自己此刻正紧紧贴在他赤裸而灼热的胸膛。
  “呜——!”一声短促的惊呼刚要冲出喉咙。
  无双眼疾手快,在陈华丽发出声音之前,他原本“沉睡”的手臂猛地圈住陈华丽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搂,另一只手迅速抬起按住她的头,同时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精准地封住了她即将惊叫出声的小嘴。
  “唔——!!”陈华丽的惊呼被彻底堵了回去,变成一声短促沉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无双赤裸的胸膛上用力推搡,修长的双腿胡乱踢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
  然而无双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他的嘴唇紧贴着她的,温热而霸道。
  更让陈华丽大脑空白的是,无双在吻住她的同时,舌头竟自然而然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探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随着无双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卷住她下意识躲避的软舌,强迫它与之纠缠,陈华丽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她从未与男人如此亲密过,更别说这样如此热烈的舌吻,无双的舌头粗长有力,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
  唾液交换间,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口腔蔓延至全身,不仅带来了生理上的刺激,更有一种心理上的冲击。
  漆黑封闭的环境,身体紧密的贴合,口腔内湿滑炽热的交缠,还有鼻息间充斥的浓烈雄性气息。
  这一切混合成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氛围,迅速瓦解着陈华丽的抵抗意志,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推搡的手变成无力的抓握,双腿也不再乱蹬,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无双的腿。
  时间在无声而激烈的唇舌交缠中缓慢流逝,帐篷内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呼吸声,以及唾液交换时细微的“啧啧”水声。
  几分钟后,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有激烈的反抗意图,无双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
  黑暗中,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陈华丽的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肉紧紧压在无双坚硬的胸肌上,挤压变形,顶端的乳头早已在方才的挣扎和亲吻中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着彼此的皮肤。
  她的脸颊滚烫,即使黑暗中也能想象那抹红晕。
  她瞪着近在咫尺的无双,声音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恼怒和后知后觉的羞耻:“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无双松开了她的嘴唇,但依旧紧紧抱着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疑惑:“陈姑娘,这话该我问你吧?深更半夜,你脱了衣服跑进我帐篷,还往我被窝里钻,你想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陈华丽缓过气来,无语地瞪着他。“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没好气地说,“这是我的帐篷。”
  “你的帐篷?”无双愣了一下,手却下意识地在陈华丽光滑的背脊上摩挲着。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紧实,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情绪激动,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摸起来滑腻腻的。
  “不然呢?”陈华丽被他摸得身体又是一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下去,低声抱怨起来,“营地帐篷本来就不够用,史队长还让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我……我就把我自己的帐篷让出来了!我刚刚结束一轮外围巡逻,累得半死,脑子都不清楚了,回来就只想着赶紧睡觉,完全忘了你这家伙还在这儿!”她越说越气,又带着浓浓的委屈,“我怎么会知道你还……还光着身子睡!”
  无双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帐篷如此整洁,还有淡淡香气,原来是陈华丽自己的住处。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但想到另一个问题:“那你睡觉……怎么也不穿件睡衣?就这么光着进来?”
  提到这个,陈华丽的委屈瞬间转化为了愤懑,她瞪着眼睛,仿佛想起了什么深仇大恨:“你以为我不想穿吗?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贼人,把我那件由百年老字号的大裁缝一针一线缝制的蚕丝睡衣给摸走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去趟大漠才从集市上淘来的,我就那么一件能穿的……”
  她气得胸膛起伏更剧,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愤懑:“要不是怕穿着巡逻一天的脏制服上床,把被褥弄脏了更难洗,我才不会……不会这样进来!”
  “营地里有小偷?”无双随口问到,手指却沿着她的后背慢慢下滑,碰到了她臀瓣上方柔软的凹陷。
  陈华丽被他碰得腰肢一软,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声音咬牙切齿:“不是营地的人!肯定是黑龙寨那帮天杀的王八蛋干的!营地里姐妹们都知道,他们里头有个变态头目,叫马海华,就喜欢收集女人的贴身衣物,尤其是好料子、做工精细的!我那件睡衣肯定是被他派人潜进来偷走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我那件睡衣还没怎么穿过呢……要是被马海华穿过那件衣服……噫,想想就恶心。”她打了个寒颤,一阵恶寒涌上心头。
  那可是贴身的睡衣,想到被一个陌生男人穿过的画面,她就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陈华丽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她想起无双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潜入黑龙寨,于是双手不自觉地搂住无双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浑然忘了两人此刻几乎赤身相贴的暧昧姿势:“无双少侠,你这次要去黑龙寨对吧?”
  无双感受到怀里娇躯的柔软和温热,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混合汗味的体香,胯下那根东西跳了跳,硬得更厉害了。“嗯,怎么了?”
  “你路过的时候,要是遇到那个马海华,帮我教训他好不好?最好能把我的睡衣找回来!”陈华丽仰起脸,之前的气恼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哀求表情,“好不好嘛少侠?我求求你了!那件衣服对我真的很重要。”
  无双本能地想拒绝,但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扭动摩擦,还有那带着恳求的软语,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由于两人身体紧贴,陈华丽那对紧紧压着胸膛的巨乳,还有不断钻进鼻腔的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草木清香以及少女体香的气息。
  让无双胯下那根原本安静蛰伏的巨物,在沉睡中被这香艳的刺激彻底唤醒,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陈华丽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着马海华的变态,畅想着找回睡衣后的欣喜,突然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且尺寸惊人的东西,正抵着自己柔软的小腹,而且还在不断胀大、变硬,还有一些黏黏的液体粘在了她的肚脐上。
  “什么东西……”她疑惑地伸手往下探去,掌心立刻碰到了一根滚烫、粗硬、脉络贲张的柱状物。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握住。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下手,但下一秒,在黑暗和某种莫名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又试探着握了上去。
  入手的感觉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手指顺着那东西的形状摸索,从根部到龟头,她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表面布满粗糙的颗粒与凸起的筋络,即使隔着皮肤也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恐怖力量,以及那蓬勃欲出的生命力。
  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更是烫得像块烙铁。
  陈华丽整个人僵住了,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身为斥候,风里来雨里去,荤素不忌的闲话也听过不少。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手里握着的究竟是什么。
  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耳根都烫得吓人。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不知为何,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沿着那粗长的轮廓轻轻撸动了一下,感受着那长度几乎要从她的小腹顶到胸口的狰狞巨物。
  陈华丽的心跳如擂鼓,她想起营地那些已经成亲或有过相好的姐妹们私下闲聊时,带着不屑又羡慕的口气说过的话:“男人啊,看着唬人,其实都是软脚虾,没几下就完事了。”“就是,中看不中用,还不如自己解决痛快。”“我那口子?哼,银枪蜡头,每次都让我不上不下的。”
  那些话语此刻在陈华丽脑海中回荡,她看着无双俊美的脸,感受着手心里那远超她认知尺寸的巨物,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好奇与冒险心,混杂着对无双刚才“侵犯”的小小报复心理,涌了上来。
  “原来少侠这里……这么精神啊?”陈华丽坏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戏谑,手下的动作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掌心感受着那巨物惊人地搏动和热度,“刚才不是挺凶的嘛?捂我嘴,还……还那样亲我……”她想起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拇指还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龟头顶端那个正在渗出滑腻粘液的小孔。
  她一边撸动无双的鸡巴,一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怎么不说话啦?只要少侠答应帮我找回睡衣,我就……我就松手,怎么样?”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巨棒在她掌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那股带着腥膻气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也越发浓重,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脑袋有点发晕。
  这反应让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威慑”有效,心中那点恶作剧般的得意更盛。
  她完全没注意到,无双的身上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黑色浊气。
  那浊气如烟雾般从他皮肤渗出,特别是从左胸口那道水墨伤痕处涌出,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却让帐篷内原本清新的空气变得沉重而燥热。
  无双的呼吸越发粗重,搂着陈华丽腰的手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
  他能清晰感受到陈华丽小手生涩却充满刺激的抚弄。
  少女柔软的手心,笨拙却大胆的动作,还有她近在耳畔的、带着撒娇与威胁意味的软语,这一切都在疯狂挑战他的理智底线。
  他强忍着胯下快要爆炸的欲望,喉咙里发出沙哑地警告:“陈姑娘……我劝你……不要玩火。后果……你承担不起。”
  “承担不起?”陈华丽嗤笑一声,显然没把这话当真。
  于是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尖去抠弄那个流着黏液的马眼,“少侠少吓唬人了。我那些姐妹早跟我说过,男人啊,都是嘴上厉害,真到了床上,全是软脚虾,没两下就缴械投降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到现在还……”她话没说完,忽然“咦”了一声,因为她看到,在极其贴近的距离下,无双的双眼,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他左眼的瞳仁,如同滴入幽蓝墨汁的深潭,迅速染上一层妖异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冰蓝光泽。
  右眼的瞳仁,则迸发出灼热如烈日、威严如神只的金色光芒。
  一蓝一金,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非人的色彩,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邪魅与威严。
  还没等她细看,一股更加凝实、更加浓郁的黑色浊气,如同活物般从无双周身毛孔升腾而起,瞬间充斥了整个帐篷内部,将两人紧紧包裹其中。
  这股浊气带着阴冷、堕落却又充满极致诱惑的气息,仿佛能直接渗透皮肤,撩拨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我……我……”陈华丽脸上那点恶作剧的笑容彻底僵住,她张着嘴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想松开手逃跑,但身体却仿佛被那妖异的双瞳和周围的浊气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一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开的酥麻与燥热,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发热,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无双猛地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两人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陈华丽那对饱满挺翘的乳球被挤得扁扁的,乳头硬硬地顶在无双胸肌上。
  无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握住她一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中,用力揉捏,仿佛在掂量一块上好的肥膘。
  “现在知道怕了?”无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邪气与嘲弄,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滚烫的嘴唇贴上陈华丽的耳朵,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舌头舔过耳廓,“可惜……晚了。”
  话音刚落,无双猛地翻身,将陈华丽压在身下。
  陈华丽想要惊呼,无双却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了她胸前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吸。
  陈华丽浑身剧颤,乳头被吮吸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翻起了白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胸部更深地送进无双口中。
  “齁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少侠、少侠吸得太用力了……奶子、奶子要被吸坏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但声音刚一出口,就被周围浓郁的浊气吸收,并未传出帐篷之外。
  无双的舌头粗糙湿热,绕着那粉嫩的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另一侧的乳球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晕被搓得充血发红。
  陈华丽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想挣脱这羞耻而快感的侵袭,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酥软,乳头在他口中越发硬挺,乳晕也扩散成了诱人的深粉色。
  “不……不要……”她徒劳地抗议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无双根本不予理会。
  他松开被吮吸得水光淋漓的乳头,抬起头再次吻住了陈华丽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霸道深入,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掠夺着她的唾液和呼吸,强迫她的小舌与之共舞。
  陈华丽被动地承受着,鼻间尽是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周围浊气那堕落诱人的味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双手无力地推着无双的肩膀,双腿本能地乱蹬,反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无双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用力揉捏那两团丰腴的臀肉。
  手指陷入柔软的臀瓣,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他的胯部顶在陈华丽的腿间,粗长的鸡巴在她的小腹上摩擦,龟头不时蹭过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陈华丽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无双松开她的嘴唇,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低头看着陈华丽在黑暗中模糊的脸,她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无双不给她机会。
  手直接探了下去,粗糙的指腹毫无预兆地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呀啊——!!”陈华丽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
  未经人事的阴蒂敏感到了极点,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大量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无双的手指和身下的兽皮。
  无双感受到指尖的湿热,眼中蓝金异色光芒更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这就高潮了?果然是个敏感的小骚货。”无双的手指分开肥厚的肉瓣,轻易地滑了进去,感受到紧致温热的肉壁包裹。
  “还是处女?”无双轻笑,手指在阴道里抠挖,感受着那层薄膜的存在,“正好,我喜欢开苞。”
  陈华丽咬紧牙关,想要保持最后的尊严。
  但无双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不自觉地上抬,迎合着手指的动作,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无双抽回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当着陈华丽迷离羞愤的目光,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味道不错。”
  “你……混蛋……”陈华丽羞得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花穴依旧开合着,流出更多蜜液。
  “更混蛋的还在后面。”无双低笑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依旧将陈华丽牢牢锁在怀里,让她背对自己侧躺着,一条腿被抬起,搭在他的臂弯。
  这个姿势让陈华丽圆润饱满的臀部向后翘起,粉嫩湿润的屄口和下方那朵紧缩的雏菊,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屌。
  那黝黑的巨物尺寸骇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狰狞的蛇首,在马眼处分泌出粘滑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先用龟头在陈华丽湿滑泥泞的阴唇间摩擦了几下,蹭满了她的爱液作为润滑。
  “等……等一下……那里……不行……啊——!!!”
  没有任何试探和怜悯,无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粗如儿臂、布满颗粒肉瘤的巨屌,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强行撑开陈华丽紧窄娇嫩的处女肉穴,长驱直入,直捣花心!
  “噗嗤——!”
  肉体被强行贯穿的闷响,伴随着布帛撕裂般的感觉,在陈华丽体内炸开。
  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一丝诡异快感的冲击,让她双目圆睁,瞳孔瞬间涣散,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壮、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异物,蛮横地撕裂了她身体最深处那层脆弱的薄膜,然后继续向更深处挺进,碾过柔嫩的甬道内壁,直到狠狠撞击在那从未被触及过的娇嫩子宫颈口上。
  剧痛让她浑身冷汗淋漓,身体绷紧如弓,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兽皮。
  当无双的胯部终于贴上陈华丽的臀肉,整根四十五公分的巨物完全没入她体内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陈华丽的肉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处女甬道的层层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便死死绞紧了他的巨物,带来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那层薄膜破裂的阻碍感,更是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无双停下来,感受着身下少女的颤抖和肉穴的紧缩,顺便让陈华丽适应。
  他低头吻着她的脖颈,舔舐她锁骨上的汗珠,双手揉捏她胸前的巨乳。
  那对乳肉柔软肥腻,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如豆,被他用手指掐捏,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
  陈华丽的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她的阴道被完全填满,每一寸肉壁都紧贴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能清晰感受到上面颗粒的凸起和血管的搏动。
  子宫被龟头顶着,传来阵阵酸胀。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从这种粗暴的侵犯中获得快感,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无双开始缓缓抽动,他拔出时,肉棒表面的颗粒刮擦着阴道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插入时,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让陈华丽浑身颤抖。
  一开始的动作还很缓慢,但随着陈华丽的阴道逐渐适应,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无双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嗯……啊……慢……慢点……”破碎的呻吟终于从陈华丽喉间溢出,她想要咬住嘴唇忍住,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刚才玩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无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腰部发力的节奏骤然加快,抽插的力度也猛地加重。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圆润臀肉的淫靡声响,开始在帐篷内密集回荡。
  陈华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一对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她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身后男人狂暴的节奏彻底掌控。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夯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酸胀与快感。
  肉棒上那些狰狞的颗粒和暴凸的青筋,随着抽插动作,疯狂刮擦碾压着她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堆叠,迅速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啊哈……不行了……要……要坏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甜腻,夹杂着明显的鼻音和哭腔,眼神逐渐迷离涣散。
  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狂风暴雨的征伐,在高强度的抽插下,快感很快累积到了临界点。
  “咕啾……噗滋……噗滋……”剧烈交合处,爱液与被撑开的肉穴挤压肉棒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淫靡交响。
  无双一边大力肏干,一边再次低头,吻住了陈华丽因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将她的浪叫与求饶尽数吞入口中。
  舌头在她口腔内野蛮地翻搅,吮吸着她的唾液,品尝着她泪水咸涩的味道。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丰乳,手指狠狠捏住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头,用力揉搓拉扯,仿佛那不是娇嫩的乳尖,而是可以随意玩弄的肉粒,另一只手滑到她被迫大张的腿心,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的小小肉蒂,用手指粗暴地捻按、拨弄。
  “大……太大了……要坏了……啊啊啊……”多重强烈的刺激终于冲垮了陈华丽的最后防线,她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甲将草席抠出深深的痕迹。
  她被动地承受着狂猛的抽插和湿热的深吻,鼻腔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含糊呻吟,臀部却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巨物。
  她的阴道已经麻木,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子宫被撞击的酸爽。
  爱液如泉涌,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床铺。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击子宫壁的深顶之后,陈华丽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被闷在胸腔里的高亢悲鸣。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绞紧,花心深处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溅而出,浇在无双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帐篷顶。
  陈华丽的身体弓成虾米,脚趾死死蜷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整个人如同癫痫发作般颤抖了十几秒,才软软地瘫回床铺,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撞飞了。
  但无双还没有射精,浊气加持下的他拥有近乎无穷的体力与性欲,而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低头看着陈华丽淫乱的表情,嘴角勾起邪笑,然后拔出湿淋淋的巨屌,翻身让她趴跪在床上。
  陈华丽此时还在高潮后肉穴最敏感、收缩最激烈的时刻,只能浑浑噩噩地顺从,翘起浑圆的臀部。
  那对肥臀在黑暗中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粉嫩的菊蕾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正随着呼吸一缩一放。
  无双跪在她身后,粗大的肉棒沾满爱液,在黑暗中泛着水光。
  他没有再次插入已经红肿的阴道,而是将龟头了她另一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秘穴,那朵紧致粉嫩的雏菊。
  那里紧窄无比,只是龟头顶着,就让括约肌紧张地收缩。
  “这里也是第一次吧?”无双沾满淫水和爱液的龟头顶在那个紧致的小洞上。
  陈华丽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但在感受到后庭传来的异样触感后又忽然一个激灵,瞬间从高潮的云端跌落,被巨大的恐惧攥住。
  她扭动着臀部试图躲避,声音带着绝望的哭求:“不……那里不行……求求你……不要……”
  “由不得你。”无双冷酷地宣判。
  他手指沾满她屄口溢出的爱液和精血混合物,粗暴地涂抹在那紧缩的菊蕾周围,作为简陋的润滑。
  然后腰身再次狠狠前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肛门,挤了进去。
  “呃啊——!!!!”
  比破处时更加尖锐剧烈的痛楚,从后庭炸开。
  陈华丽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那处原本只用于排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全身都在抽搐。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正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挤开紧窄的直肠,向更深处侵入。
  无双也闷哼一声,后庭的紧致与阴道截然不同,是一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包裹与挤压,阻力更大。
  他缓缓推进,感受着肠壁肌肉的抗拒与颤抖,直到整根巨屌尽根没入,卵袋拍打在陈华丽湿漉漉的臀瓣上。
  停顿片刻,让身下的少女稍稍适应这可怕的侵入后,无双再次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节奏,但每次进出都用了十足的力气,粗粝的肉棒在柔嫩的直肠内壁摩擦,带来一种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的胀满感和羞耻感。
  同时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溢出爱液和前列腺混合物的肉穴,找到那颗肿胀的小肉豆,用力掐捏揉搓。
  “啪!啪!啪!”陈华丽被迫迎合着前后夹击,臀肉被拍打得通红,声音沉闷而响亮。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无双的力量肆意抛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冲击。
  帐篷外,几个巡逻的竹林卫路过时,隐约听到帐篷里传来压抑的声响。一个年轻竹林卫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什么声音?”
  另一个年长的竹林卫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别多管闲事。陈华丽那丫头把帐篷让给新来的少侠了,这会儿里面……”
  年轻竹林卫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怪不得华丽今天那么不情愿。不过那少侠长得确实俊,也难怪。”
  年长的竹林卫摇摇头:“行了,巡逻去。别打扰人家好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帐篷里此刻正在发生的,远非普通的“好事”。
  此时的陈华丽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侵犯的饱胀感,以及那根巨物在体内两个腔道中轮番肆虐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混乱刺激,彻底摧毁了她的神智。
  她的意识漂浮在黑暗与光亮的边缘,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菊穴和屄穴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试图绞紧那根带来毁灭与极乐的凶器。
  无双的浊气笼罩着整个帐篷,形成一个隔音屏障,否则陈华丽的浪叫声早已响彻整个营地。
  即便如此,帐篷仍然微微晃动,床铺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
  帐篷内,浓郁的浊气翻滚不息,将所有的声响和气息都牢牢封锁在内。
  无双眼中的蓝金异色光芒炽盛如妖火,他将陈华丽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从背后,从正面,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让她跪趴在地……用他那根仿佛永不知疲倦的巨屌,轮番践踏开拓着她身上每一个可以容纳的孔洞。
  两个时辰,在无休止的狂暴性交中缓慢流逝。
  陈华丽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像一具精致的人偶,被无双肆意玩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汗水、乃至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兽皮浸得一片狼藉。
  她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眼神空洞涣散,只会无意识地随着撞击呻吟、浪叫,脸上混合着泪痕、精液和口水的污渍。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痕和齿痕,尤其是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乳晕红肿,乳头更是被吸吮啃咬得破皮渗血。
  她的屄口和屁眼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地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血丝、爱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出。
  无双似乎永不疲惫,他的卵袋在浊气加持下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海量的精液。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将陈华丽干到失神高潮后,他将陈华丽面朝下压在毛毯上,从后方狠狠贯穿她的小穴,粗大的肉棒在子宫里疯狂抽插了数百下后,腰部猛地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柔嫩的子宫壁上,睾丸剧烈收缩,将海量浓稠如膏的乳白色精液灌入她柔嫩的子宫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低吼。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陈华丽被这体内爆发的灼热激得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如泉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正疯狂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
  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先是微微隆起,然后如同吹气般变得圆润,很快便鼓成了一个如同怀胎三月般的明显弧度!
  无双的射精持续了惊人的时间,浓稠的精液不仅灌满了子宫,还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红肿的肉唇和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床铺上积成一滩白浊的粘液池。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她体内,无双才喘息着,缓缓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浑浊液体从两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洞中喷涌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陈华丽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精液横流的兽皮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帐篷顶,浑身被汗水、爱液和精液浸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无双身上的浊气渐渐褪去,蓝金异色的眼睛重新恢复成深邃的黑色。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陈华丽娇小的身躯几乎被泡在粘稠的精液里,头发、脸颊、乳房、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尤其她的小腹,因为直肠和子宫里灌满了巨量精液,此刻明显鼓胀隆起。
  他伸手摸了摸陈华丽的额头,发现她体温很高,呼吸急促,但生命体征平稳后从床上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上。
  那件偷来的小一号裤子依然紧绷,但他也顾不上了。
  他走到帐篷角落,找到水壶和布巾,开始擦拭身体,然后才回到床边。
  昏迷中的陈华丽因为肚子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压迫着内脏,所以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红肿不堪的肉洞依旧在缓缓渗出白浊。
  他看见一滴浑浊的液体从陈华丽失焦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边凝结着精液块的发丝中,此时的她还在发出低声梦呓:“少侠……衣服……要帮我找回来……”
  无双摇了摇头,为陈华丽盖上薄被,她鼓胀的肚子在薄被上面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无双坐在床边,看着她昏睡的脸,低声说:“抱歉,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陈华丽没有回应,她已经沉沉睡去,只是眉头微皱,似乎在梦中还在经历刚才的激烈性爱。
  无双叹了口气,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装备。
  他掀开帐篷帘子,营地里几个换岗的竹林卫正在生火做饭,看到无双从陈华丽的帐篷出来,都露出暧昧的笑容,但没有人多问。
  无双朝他们点了点头,大步朝营地外走去。
  他还要执行史峰交给的任务,潜入黑龙寨寻找硫磺矿的下落。
  至于陈华丽拜托他找衣服的事,无双摸了摸鼻子,心想既然答应了她,那就顺便办了吧。
  帐篷里,陈华丽躺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勉强恢复一点力气。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还有那个被精液撑得滚圆的小腹,脸上表情复杂。
  疼是真的疼,下面两个洞都火辣辣的,尤其是屁眼,每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刺痛。
  但除了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饱足感,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沉甸甸的,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体内晃荡,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掌心感受到里面的充盈。
  然后不知怎么的,手指滑到腿心,指尖碰到那两片又红又肿的肉瓣,轻轻一按,又是一股混着淫水的精液流了出来。
  陈华丽咬住嘴唇,脸上发烫。
  她想起无双那双妖异的眼睛,想起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高潮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失神……腿心竟然又湿了。
  “真是……疯了。”她低声骂自己,撑着身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屁股砸在精液滩里,溅起几点精液飞沫。
  “算了,等会先洗洗吧。”陈华丽叹口气,认命地坐在原地,等力气慢慢恢复。
  视线无意间扫过帐篷角落那面小铜镜,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头发凌乱,浑身沾满精液,小腹隆起,两腿大张,腿心那处还在一开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浆。
  她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伸手抓过一件丢在地上的制服,胡乱擦了擦脸和胸口。然后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到帐篷边,掀开帘子一角。
  营地已经有人在走动,陈华丽缩回头,心想要是这副样子被人看见,她也不用在竹林卫混了,得等人都去吃饭了再溜去河边清洗。
  她蜷缩在帐篷角落,抱着膝盖,肚子里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带来一阵微妙的饱胀感。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无双那双异色眼睛,一会儿是那根巨屌捅进屁眼时的剧痛和快感,一会儿又想起自己那件被偷的蚕丝睡衣。
  “马海华……”陈华丽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她想着想着,又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刚被人肏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居然还在惦记那件衣服。
  但转念一想,那衣服可是她攒了半年饷银才买到的,都没穿过几次就丢了,怎么能不气。
  陈华丽竖起耳朵,听见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松了口气,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营地人都去吃饭了,才裹了件外套,蹑手蹑脚地溜出帐篷,朝营地外的小河摸去。
  每走一步,腿心就传来一阵刺痛,肚子里的精液也跟着晃荡。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河边,四下张望确定没人,才脱了外套跳进水里。
  冰凉的河水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蹲在水里,手指伸进下面两个肉洞,一点点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
  黏稠的白浆混进河水,顺流而下。
  抠了一会儿,她索性整个人沉进水里,让水流冲刷身体。
  洗完澡上岸后,陈华丽拧干头发,穿上外套,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路上碰见两个刚吃完饭回来的竹林卫,对方看她走路姿势奇怪,多问了一句:“华丽,腿怎么了?”
  “摔了一跤。”陈华丽面不改色。
  “小心点啊。对了,听说无双少侠已经出发去黑龙寨了,你觉得他能成功吗?”
  陈华丽脚步顿了顿,脑子里闪过那双妖异的眼睛和那根让她又疼又爽的巨屌。
  “应该……能成功吧。”她含糊地应了句,加快脚步钻回自己帐篷。
  帐篷里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味和雌熟气息,陈华丽坐在毡子上,伸手摸了摸已经瘪下去一些、但依旧柔软鼓胀的小腹,叹了口气。
  但愿无双真能把她的睡衣找回来,不然这顿肏,可就白挨了。

  第11章 山贼巢穴
  坐落在亡者森林西北角险峻山脉之中的山贼巢穴,曾经是绿林盗在御龙林地区的重要据点之一。
  当年纵横天下、令朝廷军队都头疼不已的绿林盗集团四分五裂后,化作无数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团伙,而以“暗黑龙”为首的黑龙寨,凭借其凶残手段和严密组织,硬生生将整个御龙林地区划作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他们依靠天然洞穴和人工开凿的通道构筑巢穴,劫掠过往商队,甚至胆大包天地袭击竹林卫据点。
  无双在林中疾行,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抵达了黑龙寨据点的外围,眼前出现的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山寨,而是依托一处天然崖壁洞穴扩建而成的巢穴。
  高耸的崖壁近乎垂直,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青苔与藤蔓,巨大的古树根系如同虬龙般盘绕在岩壁上将整片山崖包裹。
  崖壁最下方几根粗壮树根斜向生长,露出一个约三丈宽、两丈高的不规则洞口,洞口上方悬挂着一盏昏黄的风灯,在昏暗中摇曳出模糊的光晕。
  无双蹲伏在一丛半人高的灌木后,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前方三五成群围在一起的山贼。
  他们身着粗糙皮甲或锈迹斑斑的铁片护胸,手中提着制式不一的长刀阔剑,交谈声隐约可闻,显然是放哨的杂兵。
  但真正的威胁藏在暗处,无双的视线缓缓上移,在左侧一棵横生的巨树枝杈间,隐约能看见一根黝黑的枪管探出。
  狙击手藏身的位置选得极好,枝叶形成的阴影完美掩盖了身形,枪口对准下方必经的小路。
  若非无双目力远超常人,根本发现不了那处伪装。
  无双数了数,光是能看见的狙击点就有五处,呈交叉火力覆盖了通往崖壁洞穴的所有路径。
  这些黑龙寨狙击手手里拿着的是经过改造的膛线火铳,射程和精度都远超寻常猎枪。
  竹林卫的斥候报告里提到过,这种枪能在百步外击穿铁甲,就算武林高手有内力护体,若是被打中要害,没有特殊防护的话也是难逃重伤甚至殒命的下场。
  史峰特意叮嘱过,之前折损的兄弟里,有好几个都是被这些藏在暗处的冷枪放倒的。
  不过这些还难不倒无双,他屏住呼吸,周身气息收敛到近乎消失的程度,连心跳都缓慢下来。
  他从灌木丛后滑出,身体贴着地面匍匐前进。
  他没有直接从正面强攻,而是借着坡地起伏的地形和茂密植被的掩护,开始向山谷侧翼迂回。
  第一个目标在左前方二十丈处,躲在一块半人高的风化岩后面。
  那人正趴在地上,猎枪架在岩缝中,枪口对着无双先前所在的坡地方向,显然没料到威胁会从侧面来。
  无双在距离岩石还有三丈时骤然加速,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出,在狙击手听到风声惊觉回头的一瞬,他已经扑到近前。
  狙击手慌忙想调转枪口,但无双的左手已经如闪电般探出,捂住狙击手的口鼻,右手并指成刀,狠狠斩在对方颈侧。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狙击手双目圆睁,身体痉挛两下便软软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从发动到结束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
  无双将他轻轻放倒,将尸体拖到岩石更隐蔽的阴影处。
  接着如法炮制,绕着崖壁外围清理了四个狙击点。
  第五个狙击手藏在最内侧的岩洞里,洞口垂下藤蔓,只留出枪口的缝隙。
  这个位置易守难攻,从下方根本摸不上去。
  无双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手腕一抖,石子如箭矢般射向灌木丛左侧三丈外的一棵小树。
  岩洞里的狙击手立刻警觉,枪口转向声音来源。
  就在他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无双从侧面一跃而起,足尖在崖壁上连点三次,身形如同大鸟般凌空扑向岩洞。
  狙击手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无双已经闯进洞中。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浅洞,深不过一丈,宽约六尺。
  狙击手见无双闯入,反应极快,扔掉猎枪的同时抽出腰间短刀,反手就刺。
  刀锋划破空气,直取无双咽喉。
  无双不躲不闪,一只手抬起精准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狙击手只觉得手腕一麻,短刀脱手坠落。
  “敌袭——”狙击手刚要大喊,无双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他的嘴,同时右膝重重顶在他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咔嚓声被闷在喉咙里,狙击手瞪大眼睛还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无双的手臂,很快便没了动静。
  无双甩了甩手上的血,走出岩洞。
  外围的狙击手清理完毕,现在该解决下面的哨兵了。
  他顺着藤蔓滑下,落地时正好在那两个举火把巡逻的山贼身后三丈处,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妈的,这大半夜的,冷死个人。”瘦高个山贼搓着手,“你说大当家为啥非要劫那批硫磺?”
  “谁知道呢。”矮胖山贼打了个哈欠,“我听说劫那批硫磺是为了协助冲角团进攻巨岩谷,到时候攻破绿明村,咱们说不定能分点赏钱。”
  “得了吧,有好处也轮不到咱们这些看门的……”
  话音未落,瘦高个山贼突然觉得脚踝一紧,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他惊叫一声,火把脱手飞出。
  一旁的矮胖山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黑影从地面弹起,拳头在眼前急速放大。
  “砰!”上勾拳结结实实砸在下颚,矮胖山贼听见自己牙齿碎裂的声音,剧痛伴随着眩晕感冲进大脑,视野瞬间黑了一半。
  他本能地伸手去拔剑,可手指刚碰到剑柄,胸口又挨了一记重踹。
  这一脚力道大得惊人,矮胖山贼身体向后飞起,撞在崖壁上才滑落。
  无双解决矮胖山贼后,瘦高个山贼终于回过神来。
  他怒吼一声,长剑出鞘,朝着无双心口直刺。
  无双侧身避开剑锋,不等他变招,右腿已经如鞭子般抽出,正中他持剑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臂骨断裂。
  瘦高个山贼惨叫起来,但叫声刚出口就被扼在喉咙里。
  无双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起,然后狠狠掼在地上。
  后脑撞击岩石的闷响过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无双松开手,浊气在体内翻涌,带来一种嗜血的兴奋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看着地上两具尸体,眉头微皱,黑龙寨果然跟冲角团狼狈为奸了。
  他继续向洞口前进,又解决了两拨巡逻的山贼,都是些老弱之辈,动作迟缓,反应迟钝,被他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扭断脖子或击碎喉骨。
  越走无双越觉得奇怪,这一路上遇到的山贼,要么年纪偏大,要么身上带伤,要么面黄肌瘦,显然不是寨中的精锐,也不知黑龙寨的主力到底去哪了。
  当无双将外围的哨兵全部解决后站在洞穴入口,抬头看着那盏昏黄的风灯,灯光映照下,洞穴入口深不见底,一股混杂着霉味、汗臭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从里面飘出。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迈步踏入黑暗之中。
  洞穴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宽阔,甬道高约两丈,宽可容三马并行,显然是经过人工开凿拓宽。
  岩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插着一支火把,火焰跳跃,将甬道照得忽明忽暗。
  地面铺着粗糙的石板,缝隙里积着黑色的污垢,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无双贴着岩壁阴影前行,脚步放得极轻。他的耳力全力展开,捕捉着洞穴深处的声响。
  向前走了约五十丈,前方传来脚步声、交谈声、金属碰撞声、还有隐约的鼾声。
  无双靠近观察,发现通道尽头是一个较大的洞窟,约莫十丈见方,洞顶垂下几根钟乳石,地面散乱地堆放着一些木箱、麻袋和武器架。
  七八个山贼围坐在一处篝火旁,正喝酒吃肉,大声谈笑,周围还有几个或躺或坐,在打瞌睡。
  这些山贼虽然都是些看起来就没什么战斗力的杂兵,但装备比外围遇到的哨兵要精良不少,至少皮甲齐全,武器也保养得较好。
  这应该是留守巢穴的守卫,而且从他们松懈的状态看,显然不认为会有人能潜入到这里。
  无双的目光扫过洞窟,最后落在一处角落的武器架上。
  那里摆放着几件兵器,其中一把双刃巨斧格外显眼。
  斧柄足有成人手臂粗,斧头宽如门板,刃口闪着寒光。
  这是力士专用的重型兵器,寻常人别说挥舞,连拿起来都费劲。
  无双深知拳法讲究近身短打,单挑时能发挥最大威力,但面对成群敌人,尤其是这种地形相对开阔的洞窟,容易被围困。
  一旦被七八个人同时围攻,即便能胜,也难免受伤,消耗也会很大。
  而巨斧则不同,这种重型武器招式大开大合,一扫一片,最适合对付密集的敌人。
  他心中有了决断,屏息提气,身形如鬼魅般从藏身处窜出,绕了一个弧线,贴着洞窟边缘的阴影,直扑武器架。
  他的动作极快,脚步落地无声,等篝火旁的山贼察觉到有人影闪过时,无双已经冲到武器架前。
  “什么人!”一个眼尖的山贼终于看清了无双,猛地站起来,酒碗摔在地上碎裂。
  其余山贼也纷纷惊醒,抓起身边的武器,慌乱地站起。
  打瞌睡的几人被同伴踹醒,迷迷糊糊地摸向兵器。
  无双不答,右手一把握住巨斧斧柄,他深吸一口气,内力在经脉中奔腾,手臂肌肉瞬间贲起,重达一百多斤的巨斧被他单手提起。
  厅里所有山贼都愣住了。
  他们见过力士挥舞这种巨斧,但那都是身高九尺、肌肉虬结的龙族壮汉。
  眼前这小子看着精悍,却不算特别魁梧,怎么可能……
  无双可不管他们想什么,他双手握住斧柄,将巨斧横在身前。同时胸口那道水墨伤痕处,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悄然渗出,沿着手臂蔓延至斧柄。
  “好兵器。”无双咧嘴笑了笑,转身面对众山贼,巨斧斜指地面。火光照在斧刃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呔!孙子们,有种来追爷爷!”无双突然大喝一声,声如炸雷在石厅里回荡。
  不等山贼们反应,他便拖着巨斧向深处猛冲,斧刃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噪音,吸引更多敌人的注意。
  “追!别让他跑了!”
  “快发信号!”
  山贼们没想到无双竟然抢了把斧头就跑,顿时乱成一团,有人吹响警哨,尖锐的哨声在洞穴里回荡,更多人从两侧岔路涌出,都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守卫。
  无双粗略一扫,不下二十人,个个都气得哇哇大叫,却始终追不上他的速度,
  通道越往深处越宽敞,石壁上开凿出一个个小洞窟,有的堆着货物,有的住着人。
  不断有山贼从洞窟里钻出加入追兵,喊杀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无双不理会身后叫嚣的追兵,他的目光锁定在前方。
  通道蜿蜒向下,坡度越来越陡,岩壁上的火把也越来越稀疏,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霉味越来越重,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刺鼻的硫磺味。
  无双精神一振,有硫磺味就说明他找对方向了。
  又走了约百丈,前方出现一个较大的洞厅,火光通明,四周堆放着更多的木箱、麻袋,还有一些蒙着帆布的大型物件。
  此时有十几个人影在那里晃动,其中一个特别魁梧,穿着镶铁皮甲,腰佩双刀,正在指挥手下布防。
  那人听到动静转过身,露出一张国字脸,浓眉豹眼,下巴留着短髯。
  他看到无双拖着巨斧冲来,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哪来的小贼,敢闯我黑龙寨!”他拔出双刀,声音如同闷雷,“老子周书礼,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
  果然是他,史峰给的情报里有此人的画像,黑龙寨的小头目,负责巢穴内部的防御和物资看守。
  无双心中确认,脚步却丝毫不停。
  距离周书礼还有十丈时,他突然加速,双腿肌肉绷紧,浊气在经脉中疯狂流转。
  接着地面炸开一圈气浪,无双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双手握斧高举过顶。
  周书礼抬头,瞳孔骤缩。他看见那个年轻人从高空俯冲而下,巨斧带着下坠的加速度,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
  “所有人散开!”周书礼暴喝,同时双刀交叉护在头顶,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无双门板般的斧头以千钧之势夯进岩石地面,接触的瞬间,整个洞厅剧烈震颤。
  以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向外蔓延,碎石、尘土、砂砾冲天而起。
  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周围扑上来的山贼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惨叫着向四周抛飞。
  最近的几个直接筋断骨折,撞在石壁上成了一滩烂泥,稍远些的也被震得东倒西歪,耳鼻渗血。
  周书礼虽然及时后跃,还是被气浪掀得踉跄后退。
  他双刀插地稳住身形,抬头看向烟尘中那道身影。
  无双单膝跪在坑洞中央,巨斧深深嵌入岩层,斧身周围的黑气正缓缓消散。
  这是何等怪力?!周书礼瞳孔收缩,心中第一次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无双缓缓抬起头,沾满尘土的脸上,那双异色的瞳孔在篝火映照下闪烁着非人的光芒。
  他双手握住斧柄,猛地向上一提,将巨斧从岩层中拔出,碎石簌簌落下。
  他起身甩了甩斧头,目光落在周书礼身上。
  洞厅里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周书礼和七八个侥幸躲开冲击的山贼。
  其余非死即伤,躺在地上哀嚎,但通道内更多的山贼正在源源不断的赶来支援。
  “硫磺在哪?”无双不想废话,直接问道。
  周书礼眼睛红了,这些都是他的手下,虽然大多是杂兵,可就这么被人像割草一样放倒,他这队长的脸往哪搁?
  “小子,你觉得自己还能活着出去?”周书礼怒吼,双刀舞成一片光幕扑了上来。其余山贼也反应过来,从四面围上。
  无双不慌不忙,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将巨斧横摆,双手握柄,腰身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急速旋转起来!
  “狂风!”
  眨眼间巨斧便被挥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黑色光轮,高速旋转的巨斧刃锋化作一道死亡的旋风,边缘处空气被切割发出尖锐的嘶鸣。
  无双整个人化身为一道小型龙卷风,卷起大量碎石尘土,向着包围过来的山贼席卷而去。
  那些山贼想要格挡,但兵器刚与旋转的巨斧接触,就爆发出耀眼的火花,然后连人带兵器被击飞。
  斧刃砍在皮甲上,如同切纸般轻松撕裂,砍在血肉上,更是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龙卷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刺耳的金铁交击声、骨骼碎裂声、濒死惨嚎声混杂着龙卷的呼啸,在岩厅中奏响一曲残酷的死亡交响乐。
  火花不断在龙卷与兵器的碰撞处迸射,照亮了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周书礼看得目眦欲裂,却又不敢轻易上前。
  那龙卷的威力太过骇人,贸然闯入恐怕立刻就会被绞成碎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下弟兄被一个个收割,暴怒得几乎要咬碎牙齿。
  约莫旋转了十几圈,龙卷的速度终于开始放缓。
  无双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他旋转之势未竭,借着最后的惯性,猛然刹住脚步,巨斧随着身体的停顿,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斜指地面。
  在他周围三丈范围内,已没有还能站立的活人。
  残肢断臂、破碎的兵甲、汩汩流淌的鲜血,铺满了地面,浓烈的血腥味充斥鼻腔。
  幸存的几个山贼吓得魂飞魄散,握着武器的手抖如筛糠,哭喊着向通道逃窜。
  无双微微喘息,额头见汗,但他胸腔中那股暴戾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浊气在经脉中奔腾咆哮,渴望着更多破坏与杀戮。
  他抬起头,异色的双瞳死死盯住了场中唯一还有战斗意志的周书礼。
  更多的浊气从无双胸口的水墨伤痕扩散开来,黑色纹路蔓延到脖颈,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双手握斧,浊气向斧身汇聚。
  巨斧表面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斧刃隐隐发出低沉的嗡鸣。
  接着将巨斧高举过头,全身力量凝聚于双臂,然后狠狠向下一劈。
  斧刃未至,恐怖的劲风已压得地面碎石滚动。周书礼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这一斧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不敢硬接,脚下发力,向后急闪。
  “轰——!!!”
  巨斧劈在地面的瞬间,整个洞窟剧烈震动,岩顶簌簌落下碎石和灰尘。
  以斧刃落点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向四周扩散,地面石板寸寸碎裂,那些倒在地上的山贼尸体被冲击波卷起,如同落叶般抛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变成更碎的肉块。
  周书礼虽然躲开了斧刃的直接劈砍,却被冲击波扫中。
  他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如同被狂奔的铁角牛正面撞上,气血翻腾,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
  “咳咳……”周书礼咳出两口血沫,拄着刀勉强站起,看向无双的眼神已充满惊骇。
  而无双在劈出这一斧后并未停手,而是继续朝着周书礼冲去。
  此刻的无双已完全沉浸在战斗的狂热中,浊气侵蚀了他的理智,放大了他骨子里的暴戾和征服欲。
  杀戮,破坏,摧毁眼前的一切,这就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周书礼感受到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然后爆发出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的凶性,他这个刀头舔血多年的悍匪,岂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吓住?
  “好!好小子!有两下子!”周书礼狞笑着,双刀突然脱手掷出,一取面门,一取胸膛,“但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受死吧!”
  同时他本人合身扑上,双拳蓄满劲力,直轰无双胸口。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就算无双能挡住飞刀,也避不开他这蓄力已久的爆拳。
  这一拳毫无花巧,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碾压,拳未至,激荡的劲风已吹得无双胸口的衣服紧贴皮肤。
  无双不闪不避,甚至没有用巨斧格挡,在刀光及身的瞬间,他上身微微一侧,让过刺向咽喉的一刀,任由另外一把刀砍在左肩,却被护体浊气轻易弹开。
  无双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眼中蓝金异芒大盛,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邪笑。
  眼看那拳头就要击中胸口,这才猛然抬起右腿,一记毫无征兆的正踹。
  碎金脚。
  这一脚后发先至,快如闪电。
  周书礼招式用老,劲力全在前扑之势上,根本来不及变招,也无力格挡。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脚在眼前放大,然后重重踹在自己腹部。
  “嘭!!!”
  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周书礼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中,腹部剧痛如绞,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他双眼凸出,张口喷出一大蓬混杂着胃液的鲜血,雄壮的身躯被这一脚踹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轰”地一声重重撞在洞厅石壁上。
  石壁被撞出一个人形凹坑,裂纹蔓延。
  他滑落在地,想爬起来,却喷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无双提着巨斧走过去,周书礼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小腹遭受的重创让他一时提不起力气,每次呼吸都牵扯着腹腔火辣辣的痛。
  他眼睁睁看着那双沾满泥血的靴子停在自己面前,然后一只大手伸了过来,铁钳般箍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魁梧的身体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窒息感让周书礼双手本能地去掰那只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他被迫对上了无双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沾着血污和尘土,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唯有那双妖异的眼睛,燃烧着冰冷而愉悦的火焰。
  “黑龙寨……不会放过你……”周书礼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此时的无双露出一副邪性而狰狞笑容,眼中蓝金异色光芒闪烁。浊气完全占据上风,理智被战斗的快感和杀戮的欲望淹没。
  他右手提着周书礼的脖子,左手却松开了那柄承受不住浊气的侵蚀,已经出现了裂痕的巨斧。
  斧头落地的闷响中,他左拳握紧,骨节发出噼啪的爆响,一缕缕黑气缠绕上拳头。
  “是吗?”他轻声说,然后一拳砸在周书礼脸上。
  “砰!”
  鼻梁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从周书礼的鼻孔和嘴角飙射而出。
  无双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他右臂肌肉贲张,将周书礼的身体提得更高些,左拳再次挥出。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拳拳见血,沉闷结实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洞厅里一声声回荡。
  “哈哈……哈哈哈……痛快!”无双肆意而邪性的大笑声混合其中,如同地狱传来的魔音。
  周书礼起初还能发出含糊的惨哼,到后来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他的脸早已面目全非,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烂泥,分不清五官。
  魁梧的身体在无双手中像破布袋般晃荡着,鲜血浸透了无双的右臂和半边身体。
  不知打了多少拳,周书礼的身体彻底没了动静,连最细微的抽搐都停止了。
  无双的笑声也渐渐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岩厅里回荡。
  他松开右手,周书礼的尸体软软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眼中的蓝金异色也缓缓褪去,恢复成深邃的黑色。
  那股沸腾的杀意与暴戾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冰冷与后怕。
  他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茫然地望向四周的惨状,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碎肉和骨渣的左手,又低头看了看脚下周书礼那具几乎不成人形的残破尸体,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虽然他并不反对杀戮这些恶贯满盈、死有余辜的山贼,但刚才那种虐尸的行为,那种从骨子里涌出的残暴快感,让他心底发寒。
  “我……我做了什么……”无双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他踉跄着走到一旁,扶着一根石柱,剧烈地干呕起来,但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
  无双觉得必须控制住自己,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彻底变成和秦义绝一样的怪物。
  无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尸体上撕下一块布,用力擦拭拳头、手臂和脸颊的血迹。
  布料很快被染红,无双扔掉布,走到巨斧旁,看了这柄兵器一眼。
  斧刃上沾满血污,斧柄也滑腻腻的。
  刚才用它大杀四方时很顺手,但现在看着,只觉得血腥气扑鼻。
  他摇摇头,将巨斧踢到一边,重新从腰间取下一直随身携带的洪门拳套,仔仔细细地戴回手上。
  柔软的皮革包裹住手掌,熟悉的触感让他略微心安。
  他最后看了一眼洞厅内的惨状,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几乎染红了整个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无双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洞厅另一端的通道走去。
  通道继续向下延伸,坡度越来越陡。
  石壁上开凿出阶梯,但做工粗糙,高低不平。
  无双一路行去,又遇到了几波零星的抵抗,但都是三五个不成气候的山贼,被他用拳脚轻易解决。
  随着越往深处,通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特殊的“装饰”。
  不少地方钉着竹签或铁钩,上面挂着风干缩水、面目狰狞的人头,有的还连着几节脊椎骨。
  从残留的毛发和腐烂的服饰碎片看,多是竹林卫的装束。
  还有一些尸体被直接钉在岩壁上,躯干已经腐烂见骨,只有破烂的布料在阴冷的洞穴气流中微微飘荡。
  这里显然是山贼处理俘虏,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混合着洞穴本身潮湿的霉味,令人作呕。
  无双面无表情地走过,冰冷的杀意缓缓沉淀。
  这些山贼盘踞在此多年,不知害了多少人性命,劫了多少财物,他杀得毫无负担。
  只是对自己刚才失控的暴行,仍有一丝隐忧。
  穿过这条堆满尸骨的通道,前方豁然开朗。
  又是一个洞厅,比之前周书礼所在的那个更大,直径超过二十丈。
  厅中央立着几根天然石柱,柱子上绑着火把,照得四下通明。
  这里显然是山贼的库房,四周堆着大大小小的木箱,有的敞开,露出里面的金银器皿、绸缎布匹、瓷器玉器。
  另一些箱子封着,上面贴着“军械”、“火药”之类的标签。
  无双扫了一眼,没有发现硫磺矿石,看来不在这里。
  他继续往前走,前方通道到了尽头,一扇厚重无比的金属闸门挡住了去路。
  这闸门与周围粗糙的岩壁格格不入,门高两丈,宽一丈五,通体呈暗青色,表面有细微的锈迹。
  门板厚度超过半尺,边缘与石壁严丝合缝,只在下方留出一道寸许缝隙。
  门上没有锁眼,只有一个碗口大的金属转盘。
  他伸手推了推,闸门纹丝不动。
  又试着转动转盘,一开始很紧,用上五成力才勉强转动一格。
  转盘内部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哒声,显然连接着复杂的机关。
  无双退后两步,打量这道闸门。
  门后就是山贼巢穴的核心区域,硫磺矿石很可能就藏在里面,但怎么打开是个问题。
  他再次观察闸门,目光落在转盘上。
  既然不知道正确密码,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无双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转盘,浊气灌注双臂。
  肌肉贲起,青筋暴凸,他低喝一声,用尽全力顺时针拧动。
  “嘎吱——嘎吱吱——”
  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通道。
  转盘在巨力下变形,刻度模糊,连接处的螺栓开始松动。
  门内传来齿轮崩断的脆响,接着是某种机括弹开的闷响。
  无双松开手,转盘已经歪斜,再也转不动了。
  他退后几步,然后猛地前冲,一记重拳轰在闸门中央。
  “铛——!!!”
  洪钟般的巨响震得整个通道都在颤抖,闸门向内凹陷出一个拳印。
  无双甩了甩发麻的手,眼中蓝金异色一闪而过,他拉开架势,双拳如暴雨般轰在闸门上。
  “铛!铛!铛!铛!铛!”
  每一拳都让闸门震颤,凹陷加深。
  金属疲劳的呻吟声越来越响,门板与石壁连接处开始崩裂,碎石簌簌落下。
  当无双轰出第十八拳时,闸门终于承受不住。
  门轴断裂,整扇门向内倾倒,轰然砸在地面上,扬起漫天尘土。
  无双抬手挥开扑面而来的烟尘,眯起眼睛望向闸门后的空间,眼前是一处异常宽阔的地下大厅。
  这大厅显然是将天然洞穴进行大规模人工开凿扩建而成,穹顶呈不规则的圆弧形,数十盏青铜油灯从岩顶垂下,灯芯燃烧时发出噼啪轻响,昏黄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照得半明半暗。
  大厅四周堆满了大小不一的木箱,有些敞开着,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金锭、白花花的银元宝,还有成串的铜钱。
  更多的木箱则是密封状态,表面用炭笔潦草地标注着“铁矿”“铜矿”“锡石”等字样。
  它们被杂乱地堆放成一座座小山,与那些金银财宝混在一起,彰显着黑龙寨多年劫掠积累的财富。
  大厅的中央铺着切割整齐的黑色石板,石板上用白色石砖镶嵌出一个直径约五丈的巨大八卦图。
  阴阳鱼眼的位置镶嵌着黑白两色的玉石,八卦方位上的干、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卦象线条工整,看起来像是练武用的场所。
  八卦图的后方,一座以白玉石砌成的亭子静静矗立。
  那亭子样式古朴,檐角飞翘,四根亭柱上各盘绕着一只四象神兽。
  亭子内部陈设简单,只有一把宽大的横榻。
  那横榻通体以深色紫檀木打造,榻上铺着一张完整的斑斓虎皮,虎头朝外,狰狞的獠牙依旧闪着森白寒光。
  而此刻,正倚在那横榻上的,便是这山贼巢穴的主人,绿林盗黑龙寨的剑师教头——严正花。
  她慵懒地斜靠在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黑龙寨士兵的制服外套,衣襟大敞,连扣子都没系,只用一根腰带在腰间随意打了个结。
  外套里面只有一件贴身的黑色丝绸肚兜,仅仅勉强兜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球,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就那么随意地搭在虎皮上,十根涂着鲜艳蔻丹的脚趾此刻正不安分地轻轻弯曲,用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抠抓着身下虎皮的柔软毛发。
  严正花的脸孔精致妖媚,柳叶眉细长上挑,一双桃花眼眼尾微翘,瞳孔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嘴角天然上扬,即使不笑也带着三分媚意。
  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和胸前,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一只手肘支着榻沿,掌心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手指正百无聊赖地、一下下轻轻抚摸着倚在榻旁的一柄长剑的剑身。
  当无双破门而入的巨响传来时,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烟尘渐渐散去,看清了站在门口的无双,那双桃花眼里才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哪里来的俊俏小伙?”严正花的声音响起,声音酥软慵懒。
  她打量无双的目光毫不掩饰,从他那张沾着血污却依旧俊朗的脸,到健硕的胸膛,再到紧绷的裤裆处那显眼的轮廓,最后又回到他的脸上。
  “打伤姐姐那么多手下,还闯进姐姐的闺房……”她慢慢坐直身体,左手搭在榻边的长剑上,右手则随意地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长发,这个动作让敞开的衣襟又滑开些许,右侧浑圆的肩头和半边雪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樱桃大小的凸起将薄薄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她白葱般的手指从剑身上抬起,对着无双勾了勾,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妖艳。
  “是想挑战我么?”她歪了歪头,眼睛眯成月牙,笑意里掺杂着毫不掩饰的挑逗,“那让姐姐来试试你的功夫吧。如果赢了……”她故意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双唇,“就可以对姐姐的脚做坏事哟。”
  说完这句话,她竟真的将搭在虎皮上的两条长腿并拢,十根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蜷起又舒展,脚弓绷出优美的弧度,两片足底相对,做出一个模拟夹弄的足交动作。
  脚掌肌肤细腻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足跟圆润如玉,足底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这个动作配上她此刻半裸的装扮、慵懒的姿态、以及那双含着水光的琥珀色眼眸,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心神荡漾、气血翻腾。
  但无双由于刚刚经历一场血腥杀戮,体内翻涌的浊气在暴力的宣泄中得到暂时平复,正处于“贤者状态”。
  此刻的他精神异常清明,情绪平稳,严正花那刻意散发的魅惑气息,那欲遮还露的春光,那慵懒挑逗的语调,落在他眼中耳中,就像看一场拙劣的表演,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甚至懒得回答严正花的话,在严正花话音落下的瞬间,无双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突然松开。
  右脚在地面重重一蹬,黑色石板铺就的地面竟被这一蹬之力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借着这股反冲力,无双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射出,划过十五米的距离,直扑白玉亭中的严正花!
  人在空中,无双右拳已收至腰际,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浊气在经脉中奔涌咆哮,尽数汇聚于拳锋,他的目标正是横榻之上的严正花。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巧,纯粹是速度与力量的完美结合。
  拳头撕裂空气,发出低沉如闷雷的破空声,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极致压缩,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
  严正花瞳孔骤缩,没想到这年轻人竟如此果决,连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动手。
  她原本以为,这个年轻人在面对自己的姿色和挑逗后,至少会有一瞬间的迟疑或心动。
  这是男人的通病,也是她多年来对付男性对手屡试不爽的手段,只有无双完全无视了她的魅惑。
  “轰——!!!”
  无双的拳头结结实实轰在了紫檀木横榻的正中央。
  震耳欲聋的爆响在大厅中炸开,穹顶的钟乳石簌簌颤抖,落下细碎的石粉。
  以拳锋落点为中心,那张由百年紫檀木精心打造、足以承受千斤重压的横榻,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瓷器般四分五裂!
  粗壮的檀木梁柱断成数截,榫卯结构崩解,木屑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拳劲余波未消,穿透横榻后重重轰在下方的白玉石亭基座上。
  整座亭子剧烈摇晃,四根白玉柱表面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纹,随即在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轰然坍塌!
  碎石飞溅,烟尘冲天而起,将亭子所在区域完全笼罩。
  而严正花的身影,早已在横榻粉碎的前一瞬,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烟尘冲天而起,混合着玉粉、木屑、皮毛碎片,形成一团灰白色的雾障,将亭子区域完全笼罩。
  无双一击落空,拳锋传来的触感告诉他击中的是硬木而非血肉。
  但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查看结果,因为在拳头轰中横榻的同一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毒蛇般攀上他的脊椎。
  剑光乍现!
  没有拔剑出鞘的铿锵声,没有破空呼啸的剑鸣,只有刃口在昏暗中泛着的一抹幽蓝寒光。严正花双手握剑,剑尖直指无双后心!
  但无双的反应同样快到匪夷所思,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原本因发力而前倾的身体强行扭转,腰腹核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带动上半身向左急转。
  与此同时,他双掌在胸前合十,掌心相对,手臂肌肉贲起,浊气在经脉中疯狂奔涌,灌注到双臂之上!
  “锃——!!!”
  尖锐到刺破耳膜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严正花的长剑不知何时出现在无双胸前半尺处,剑尖原本瞄准的应该是他的后心,但因无双那及时至极的扭身,剑尖偏移,此刻正被无双包裹着铁甲拳套的双掌死死锁在掌心之间。
  剑身与金属拳套剧烈摩擦,迸溅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那火花在昏暗大厅中划出短暂而绚烂的轨迹,映亮了无双冷峻的脸和严正花惊诧的眼眸。
  严正花显然没料到这必杀的一剑会被如此拦截,长剑在双掌间继续推进,剑身与拳套摩擦产生的摩擦声持续不断。
  严正花双臂发力,剑身嗡嗡震颤,试图突破这铁钳般的禁锢。
  而无双咬紧牙关,双臂肌肉鼓胀到极限。
  剑尖堪堪抵在他破烂不堪的外衣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触及皮肤,传来一丝刺痛,但也仅此而已。
  铁甲拳套的掌心部位虽然被摩擦得滚烫,但洪门特制的精钢材质果然不凡,如此迅猛大力的一剑,竟没能将它磨破半分。
  烟尘渐渐散去,露出严正花的身影。
  她依旧保持着突刺的姿势,身体前倾,全身力量都灌注在这一剑之中。
  那件松垮的黑龙寨外袍在刚才的迅捷移动中敞得更开,几乎从肩头滑落,只用腋下勉强挂住。
  大片雪白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甚至胯部那抹稀疏的阴影都暴露无遗。
  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被无双双掌锁住的长剑,原本的自信与轻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诧异与难以置信。
  “追风剑”是她压箱底的杀招之一,凭借诡异的身法和出剑速度,不知取过多少高手的性命,其中不乏内力深厚、经验老道的武林名宿。
  往往对手还未察觉剑从何来,咽喉或心口便已多了一个血洞。
  她本以为,在这年轻人刚发出全力一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被烟尘遮蔽视野的瞬间,这一剑必中无疑。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不仅预判到了她出剑的轨迹,更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以双掌锁剑。
  更可怕的是,她这一剑全力刺出,竟然连对方拳套的掌心铁片都没能刺穿!
  那是什么材质的拳套?
  严正花脑中念头急转,但手上动作丝毫不慢。
  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她手腕一抖,想要抽剑后退。
  可无双的双掌如铁钳般死死夹着剑身,纹丝不动。
  严正花眼中厉色一闪,她右腿如同毒蝎摆尾,毫无预兆地向上踢出!
  脚尖绷直,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无双胯下要害!
  “破心脚!”
  这一脚迅疾如电,狠辣刁钻,无论无双格挡还是闪避,严正花都能顺势变招连环追击。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兀的变招,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然而无双的反应再次超出了严正花的预料,就在她腿部肌肉绷紧、即将发力的瞬间,无双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的木偶,毫无征兆地向后滑退!
  他的姿势甚至没有变化,依旧保持着双掌夹剑的防御姿态,但人已经退到了数米之外。后退的过程快得拖出残影,地面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划痕。
  严正花那记凶险的“破心脚”踹在了空处,强劲的腿风将地面石板上的灰尘吹得四散飞扬。
  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
  严正花右腿缓缓收回,赤足重新踩在地面,她盯着五丈外那个重新摆开拳架的少年,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是个高手。”严正花心中凛然,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收起了所有轻敌的心思,将眼前这个俊美少年放到了与自己同等、甚至可能更高的危险层级。
  而无双同样心中暗惊,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交手,看似他简单化解了对方的偷袭并从容退开,实则早已燃尽。
  无论是扭身锁剑,还是那毫无征兆的急速后滑,都动用了浊气加持下的极致速度和反应。
  即使如此,在刚才的交锋中,他也仅仅是堪堪避开那一脚。
  若是反应慢上哪怕一瞬,此生恐怕就只剩下进宫当太监这一选项了。
  这女人的剑快,脚更快,战斗经验更是丰富到可怕。
  无双盯着严正花,胸腔中那股因为先前虐杀周书礼而被强行压下的暴戾火焰,又开始隐隐燃烧起来。
  浊气在经脉中蠢蠢欲动,带来一种渴望破坏、渴望征服的冲动。
  胸口那道水墨伤痕开始悄然渗出一丝丝黑线,沿着脖颈向上蔓延。
  “不能给她喘息的机会。”无双瞬间做出判断。这个女人的剑法诡异,身法飘忽,若是让她拉开距离游斗,自己空有力量也很难抓住她。
  心念电转间,无双再次动了。这一次,他身体低伏,如同一头发现猎物的豹子向严正花疾掠而去。
  严正花瞳孔骤缩,好快的速度!她不敢怠慢,在无双启动的同一瞬,手腕一振,长剑挽出一朵碗口大的剑花,身形如飞燕掠水,主动迎了上去。
  “飞燕剑!”
  剑光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分取无双咽喉、心口、小腹三处要害。这一剑不仅快,而且笼罩范围极广,封死了无双所有前进的路线。
  但无双根本没有闪避的意思,面对三道凌厉剑光,他竟不躲不闪,反而加速前冲!
  右拳收至腰际,浊气疯狂涌入手臂,拳锋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竟然是要硬扛剑光,以伤换伤,用这一拳轰碎严正花的脑袋!
  “疯子!”严正花心中暗骂。
  她行走江湖多年,见过悍不畏死的亡命徒,但像这样完全不顾自身安危、以命搏命的打法,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对自己的剑法有信心,这三剑至少有两剑能刺中对方,但对方那一拳若是砸实,自己这颗脑袋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剑光骤然收敛,严正花前冲之势硬生生止住,双脚在石板上一搓,身体如陀螺般向侧方旋转闪避。
  同时长剑回撩,剑锋削向无双挥拳的右臂关节。
  但无双岂会让她轻易脱身?
  在严正花变招闪避的瞬间,无双前冲之势也诡异顿住,仿佛惯性在他身上完全失效。
  接着,他腰身一拧,原本蓄势待发的右拳并未轰出,而是化拳为掌,五指张开如鹰爪,闪电般抓向严正花持剑的手腕。
  这一变招太过突兀,严正花回撩的长剑尚未触及无双手臂,手腕便已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紧接着,无双左手也动了,双手合力,死死扣住严正花持剑的右腕,同时身体前压,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严正花又惊又怒。
  她没想到对方变招如此之快,更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近乎无赖的贴身擒拿手法。
  她左手并指如剑,疾点无双肋下章门穴,同时右腿膝盖上顶,撞向无双胯下。
  无双不闪不避,硬受了这两击。
  章门穴被点中,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胯下那记膝撞更是结结实实,若非有浊气护体,怕是当场就要鸡飞蛋打。
  同时他扣住严正花手腕的双手也因疼痛有了一丝松懈,于是趁她发力攻击、下盘稍虚的瞬间,右腿闪电般插入她双腿之间,脚踝一勾。
  严正花顿觉下盘失衡,身体向后仰倒。
  她反应极快,双手挣脱束缚,左手在地面一撑,腰肢发力,竟在半空翻了个筋斗,双脚落地时已脱出无双的擒拿范围。
  但无双如影随形,在她落地的瞬间,双拳已如狂风暴雨般轰至。
  这一次,无双不再有任何保留。
  “欧啦欧啦欧啦欧啦欧啦——!”
  拳影如蝗,拳风如涛。
  无双的拳头化作一片模糊的虚影,每一拳都裹挟着开碑裂石的巨力,笼罩了严正花周身三尺所有空间。
  没有固定招式,没有章法套路,纯粹是最原始、最暴力的速度与力量的碾压。
  拳速快得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音爆。
  拳未至,激荡的拳风已经吹起了严正花额前的碎发!
  严正花终于闪避不及了,她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漫天拳影,贝齿紧咬,右手长剑在身前舞成一团光幕。
  “破招式!”
  “叮叮铛铛铛铛——!”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金铁交击声在大厅中炸响,连绵不绝,几乎汇成一道刺耳的长鸣。
  严正花的长剑与无双的铁拳疯狂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迸溅出耀眼的火花。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散乱的长发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每一拳都如同攻城锤轰击,震得她脚步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严正花心中骇然,这少年的拳力简直非人,硬碰硬自己绝对吃亏。
  但她也绝非易与之辈。
  在连连后退、看似狼狈招架的间隙,她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在无双一轮拳势将尽、新力未生的那个微小间隙,严正花暴退了数米,与无双拉开距离。
  她左手按在剑鞘上,持剑的右手垂在身侧,突然闪电般的收回腰间,这个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剑身归鞘的瞬间,她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小子……你惹怒我了。”严正花声音冰冷,再无半分之前的慵懒妖媚。
  她琥珀色的瞳孔中杀机毕露,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从勾魂夺魄的妖女,化作了出鞘利剑般的锋锐。
  无双心头警铃大作。他毫不犹豫,双脚蹬地,向后急退。
  但已经晚了。
  光华敛去,流光飞出!
  “拔剑斩!”
  严正花低喝一声,右手按在剑柄上,拇指推锷,长剑出鞘半尺,然后猛然拔出!
  一道新月状的弧形剑罡便破鞘而出,撕裂空气,以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斩向无双胸膛。
  剑罡所过之处,地面石板被犁出一道深达半尺的沟壑,碎石激射。
  无双瞳孔收缩,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浊气疯狂涌向双臂!
  “铛——!!!”
  剑罡斩在拳套上,发出洪钟大吕般的巨响。
  无双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双臂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双脚在石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白痕。
  不等他站稳,严正花第二剑已至。
  “快剑斩!”
  这一次,长剑完全出鞘。
  剑身化作一道流光,剑尖在空气中刺出无数残影,仿佛同时有数十柄剑从不同角度刺向无双全身要害。
  虚实难辨,快得令人窒息。
  无双根本分不清哪一剑是实,哪一剑是虚。浊气在体内疯狂运转,他双拳舞成一片拳幕,护住头脸胸腹。
  “噗噗噗噗——!”
  至少有三剑穿透了拳幕的防御,刺中了他的身体。
  左肩、右肋、大腿外侧,同时传来刺痛。
  剑锋入肉不深,便被浊气和肌肉卡住,但伤口处鲜血汩汩涌出。
  紧接着,严正花的第三剑来了。
  “天隙流光!”
  严正花眼中寒光暴涨,长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撩而上!
  剑光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直刺无双咽喉。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快,快得超越了思维的速度!
  无双根本来不及闪避,甚至来不及格挡。剑光及体的瞬间,他只能勉强侧头,同时将浊气疯狂涌向脖颈要害!
  “嗤——!”
  剑锋擦着他的脖颈掠过,带走一缕发丝,在颈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冰冷的死亡触感让无双全身汗毛倒竖。
  而严正花这搏命一剑未能建功,剑势却未尽。她手腕一抖,长剑改刺为扫,剑身横扫,斩向无双腰腹。
  这一次,无双终于做出了反应。他左拳下砸,拳锋狠狠砸在剑身侧面。
  “铛!”
  长剑被砸得偏向一旁,但剑身上蕴含的凌厉剑气却透体而过。
  “噗——!”
  无双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遭重击,向后抛飞,重重摔在五丈外的青石板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全身无处不痛,胸口烦闷欲呕,低头看去,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衣服被纵横交错的剑气撕得粉碎,此刻几乎成了挂在身上的布条,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血口。
  最严重的是那三道穿透性剑气造成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剑气入体,正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与他的浊气激烈冲突,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而无双身后,那面坚硬的岩壁上,赫然出现了三道深深的剑痕。
  剑痕交错,每道都深达寸许,边缘平滑如镜,正是“拔剑斩”、“快剑斩”、“天隙流光”三道剑气透体而过后的余威所留。
  无双心中一惊,若不是自己有浊气护体,经脉坚韧远超常人,被这三道剑气完整命中,恐怕当场就会被切成几段,哪还有命在?
  这女人的剑术,确实配得上她剑师教头的名头。
  而施展完这三连斩,严正花也终于出现了短暂的乏力。
  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长剑的右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件本就松垮的外袍在刚才剧烈的身法移动中终于彻底滑落,此刻堆在她脚边,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娇躯。
  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浑圆饱满的双乳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她浑身上下沾满了灰尘和细碎的石粉,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必须尽快恢复内力。”严正花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旖旎,她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慵懒的媚笑,桃花眼中眼波流转,试图用美色扰乱对方的心神,为自己争取恢复内力的时间。
  无双看到严正花赤裸身躯在空气中暴露的春光,还有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急促,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抹了把嘴角。
  但无双早就吃过见过,从竹林岗哨到焚尸岗,再到亡者森林,这一路上他见过的、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早就免疫了。
  严正花这具身体固然诱人,但比起灵妖那能自动榨精的稚嫩肉穴,或是胡淑贞那种半透明的灵体身躯来说,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想要用美色迷惑他?
  除非她立刻扔掉长剑,束手就擒,乖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求肏,那无双或许还会考虑一下要不要先爽一发再逼问硫磺下落。
  否则,脱光了也照打不误!
  没有任何犹豫,无双强忍经脉中剑气冲突的剧痛,双脚蹬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射出。人在空中,右腿高高抬起,然后如同战斧般狠狠劈下!
  严正花脸色一变。
  她没想到这年轻人竟如此不解风情,面对自己赤裸的胴体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攻击反而更加凶猛。仓促间,她只能横剑格挡!
  “轰——!”
  腿剑相交,爆发出沉闷的巨响!
  严正花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长剑脱手飞出,旋转着插进远处一根石笋中。
  她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铁角牛正面撞中,胸腹剧痛,喉头一甜,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
  她在空中勉力调整姿态,翻了两圈,双脚落地时踉跄数步,终究没能稳住,整个人向后仰天摔倒,后脑重重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严正花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作响。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一道高大阴影已经笼罩了她,将她死死压在地面。
  无双骑坐在她身上,双膝压住她的大腿,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她挣扎的右手腕,将她手臂狠狠反拧到背后。
  严正花吃痛,另一只手本能地抓向无双的面门,却被无双右手轻易抓住,同样反拧到背后,两只手腕被他单手死死扣在一起。
  严正花仰躺在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再滴落在地。
  盘好的发髻早已在战斗中散乱开来,乌黑长发如瀑般铺散在石板上,赤裸的胴体在无双眼中一览无余,袒露的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
  她挣扎着想动,但无双的双手如同生根般钉着她的手腕,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她能感觉到对方胯下有一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正在慢慢苏醒,在自己的小腹上传来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
  无双缓缓俯下身,沾满血污尘土的脸庞凑到严正花面前,那双深邃的黑眸此刻冰冷如寒潭,瞳孔深处隐约有蓝金异色流转。
  “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无双能闻到她身上的汗味、血味、还有那股淡淡的脂粉香。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到:“被劫走的硫磺矿,在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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