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衣下的秘密】(完)作者:桃春斋主人[冰恋]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5-20 11:27 已读176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寿衣下的秘密】(完)

作者:桃春斋主人
2026/05/20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7919

  一、

  电话铃响起的时候,我刚下班回到出租屋,正准备煮碗面应付一顿晚饭。

  屏幕上显示的是我妈的名字,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她那边就已经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急促和郑重,每次家里有什么红白喜事,她都是这个调调。

  “跟你说个事,你表姑死了。”

  我愣了一下,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边解衬衫袖口的扣子一边问:“哪个表姑?”

  “就是你奶奶那边本家的一个亲戚,你小时候见过一次的,大概十几年前你太奶奶过寿的时候。姓刘,叫刘宜睿,按辈分你该叫表姑。”我妈顿了顿,叹了口气,“才二十八岁,得了急性病,送医院没抢救过来,说走就走了。你舅舅他们那边收到消息,让我问问你能不能请几天假,替咱们家去一趟。”

  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想了想,确实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但母亲大人的语气不容推辞,何况这种白事,家里有人到场是礼数。

  “行吧,我请几天假过去。”我说。

  我妈在电话那头又交代了几句地址和出发时间,无非是到了地方要懂规矩,要帮忙搭把手,别一来就躲清闲之类的话。我一一应下,挂了电话,看着锅里还没烧开的水,默默把火关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请好了假,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背包,开车往母亲给的地址去。

  刘宜睿的家在城郊一个镇上,是那种自建的两层小楼,带个院子,门口已经搭起了白事的架子。我到的时候大概是上午九点多钟,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了,男男女女进进出出的,有的在搬桌子,有的在挂白布,还有几个师傅在院子中央搭建灵堂的骨架,锤子敲击木头的声音此起彼伏,混着人们交谈的嗡嗡声,倒也算得上热闹。

  我把车停在路边,拎着包走进院子。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中年男人迎上来问我是哪边的亲戚,我报了家门,他点了点头,指了指堂屋的方向说主家在那边,让我先去上柱香。

  我依言去了堂屋,上完香,又跟几个面生的长辈打了招呼,算是露了脸。然后就没我什么事了,帮忙的人手已经够多了,我一个外来的亲戚插不上手,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反而有些碍手碍脚的。

  我索性出了院子,在附近转了转。

  镇上的空气比城里好得多,路两边种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树,叶子被秋风吹得沙沙响。我沿着路走了一段,又折返回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往屋里走去。

  这是一栋典型的两层自建房,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一间卧室,楼梯在客厅的角落里通往二楼。我上楼的时候碰到一个端着水盆下来的中年女人,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以为我是哪个来帮忙的亲戚,也没多问,侧身让我过去了。

  二楼有三四个房间,门大部分都敞开着,能看到里面堆着杂物或者空荡荡的床铺。只有走廊尽头那扇门是关着的,门把手是那种老式的圆形黄铜色,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显得有些突兀。

  我站在楼梯口看了一会儿。

  楼下依然热闹,人们说话的声音、搬动桌椅的声音、钉钉子的声音混在一起,从楼梯口传上来,在二楼的走廊里回荡着。

  没人注意到我。

  我往走廊尽头走去,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走到那扇门前,我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门没锁。

  门开了一条缝,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从缝隙里飘出来,是福尔马林的味道,混着檀香和某种我说不上来的甜腻气息,沉沉地压在鼻腔里。

  我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很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昏暗的空气中投下几道淡淡的亮痕。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木板床,床上一条一人宽的大红色寿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

  一个女人躺在那里。

  红色寿被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双脚。她的头枕在一个有着绣花的明黄色凹槽头枕里,脸颊两侧被枕头的凹槽轻轻固定着,让她的脸保持着一种端正朝上的姿势。脚也被固定在床尾的脚枕上,那是一个类似的长条形绣花枕头,中间也有两个浅浅的凹槽,正好一左一右卡住她两个脚踝。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是一张化了妆的年轻女人脸,约莫二十七八岁,看得出是经过仔细打理过的。皮肤上扑了一层淡粉色的粉底,两颊带着浅浅的腮红,看起来像是睡着了而不是死了。眼皮上涂着一层淡蓝色的眼影,亮晶晶的珠光粉点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微光,眉毛也被眉笔仔细描过,是那种弯弯的柳叶眉。

  最扎眼的是她的嘴唇。

  口红涂得很满,是鲜艳的正红色,唇峰画得格外精致。嘴唇上大概还涂了一层润唇膏之类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亮晶晶的,像是随时会张开说话一样。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死人。

  我站在原地,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到她露在寿被外面的那双脚上。

  她穿着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

  鞋面是那种亮面皮质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鞋跟又细又高,目测至少有七八厘米,让她的脚背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从鞋口露出来的脚背上看不到皮肤和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只能看到一片厚厚的肉色——她应该是穿着丝袜,是那种很厚的肉色连裤袜,颜色浓得有些发白,像女人冬季的时候常穿的那种光腿神器。

  我盯着鞋口的椭圆形肉色布料的脚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是个恋足癖,这一点我很早就知道了。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喜欢女人的脚,尤其是穿着丝袜的脚。那种被薄薄的布料包裹着的弧度和触感,对我来说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而现在,一双穿着厚肉色丝袜的脚就那样安静地放在床尾,穿着银白色的高跟鞋,一动不动。

  我回头看了一下门口,门还是关着的,外面的嘈杂声隔着一扇门变得有些模糊,没人注意到我进了这个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朝床尾走去。

  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走到床尾,低头看着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心跳快得简直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蹲下身,伸出手,手指触碰到她左脚的高跟鞋鞋跟。皮质的手感冰凉而坚硬,我轻轻握住鞋跟,慢慢往下脱。

  鞋跟从她的脚后跟滑落,细微的皮子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一颗石子落进水里。我屏住呼吸,把那只鞋放在地板上,然后又去脱另一只。

  两只鞋都脱下来之后,她的脚完整地露了出来。

  肉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她的双脚,丝袜很厚,颜色浓得几乎盖住了皮肤本身的色泽,只在脚趾和脚踝的位置隐约透出一点肉色。她的脚趾整齐地并拢着,透过厚厚的丝袜能看到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整只脚的曲线被丝袜完美地勾勒出来,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趾,每一处弧度都流畅而优美。

  我蹲在她脚边,盯着那双被厚丝袜包裹的脚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低下头,把鼻子凑近她的脚背。

  隔着丝袜,我闻到一种淡淡的纺织品的气味,是那种新袜子特有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皮革的气息,大概是高跟鞋里残留的气味。我又把鼻子凑近她的鞋底,皮革味更浓了一些,但仔细闻,能依稀捕捉到一丝淡淡的酸味,是脚汗留下的味道,虽然很淡很淡,若有似无,但确实存在。

  那若有似无的酸臭味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某根紧绷的神经。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上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

  丝袜的触感很厚实,能感觉到丝袜表面那种紧密编织的纹理,带着一点涩涩的口感,又有一种微妙的滑腻感。我的舌头沿着她的脚背慢慢往上舔,滑过脚踝,又顺着脚踝往下,舔到脚趾的位置。厚丝袜在舌头上留下绵密的触感,我舔着一层质地细密的布料,但布料的底下又能感觉到冰凉的、僵硬的肉体的存在。

  这种矛盾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含着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品味。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被厚丝袜包裹,在我的嘴里像是一颗颗裹着丝绸的糖果。我的唾液浸湿了脚趾上的一小块丝袜,让那一片的颜色变深了一些,湿润的丝料紧贴在脚趾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趾形。

  我玩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的脚,才恋恋不舍地把她的脚放回脚枕上。然后我站起身,伸手抓住红色寿被的边缘,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它掀开。

  寿被滑落到床尾,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线中。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小西装外套,质地看起来不错,领口露出白色衬衫的领子,衬衫领口上还打着一条红色的领带,打得很规整,领结端正地卡在领口之间。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裙摆整整齐齐地盖在膝盖上方,露出被厚肉色光腿神器连裤袜包裹的小腿。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手指上没戴戒指,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齐,涂着和脚趾同色的淡粉色指甲油。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下班回家的职业女性,穿着得体的工装,妆容精致,姿态端庄。如果不是她胸口没有任何起伏,如果不是她的皮肤泛着死人特有的灰白,我甚至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我弯下腰,先是把她脖子下面的头枕和脚踝处的脚枕都拿开,让她的头部和脚部都恢复自由。然后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往侧面翻。

  死人的身体比活人要沉得多,那种沉不是单纯的重量,而是一种完全不受力的僵硬,每移动一寸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我花了大概两分钟才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我特意把她的脸侧过来,让她的脸颊贴在床单上,而不是直接把脸压在床上,一是怕弄花她脸上的妆容,二是怕压久了让粉底卡进毛孔里,到时候抬尸的人看到会起疑心。

  她趴好之后,我的目光立刻落在她的裙子上。

  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了,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和后腰,勾勒出一道圆润的曲线。裙摆因为翻动时的动作太大,在床单摩擦的作用下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被厚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伸手抓住她腰间的裙扣,解开来,拉下拉链,然后把裙子往下扯。裙子卡在她的臀部,我不得不抬起她的胯部才能把裙子完全脱下来。裙子脱离她身体的那一瞬间,丝袜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屁股有着圆润饱满的弧度,被厚实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透过厚厚的丝袜,隐约能看到里面一点点粉色,是她穿的内裤,她可能穿着粉色的内裤。

  裤袜的裆部是这个角度看得最清楚的部分。丝袜的裆部有一道明显的Y字形缝线,从她的裆下分叉成两条,顺着臀部的曲线蜿蜒而上,消失在腰间的松紧带边缘。那道缝线在厚丝袜的材质上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条指引方向的路标,把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引向被厚丝袜覆盖的隐秘位置。

  我的手覆上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

  触感很厚实,丝袜的质地紧密而光滑,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面料编织纹理的细微摩擦感。我用力揉捏了一下,手底下的肌肉柔软而冰凉,但臀部的曲线却依然保持着生前的优美弧度。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臀肉微微颤动了一下,隔着丝袜能看到一圈圈肉的波纹扩散开来,然后又归于平静。

  我又拍了几下,然后把手顺着她的臀部下移,滑过腿弯,滑过小腿肚,一直摸到她的脚踝和脚底。她的脚底也是冰凉的,隔着厚丝袜摸起来有一种涩涩的手感,脚弓的弧度清晰可见,脚趾整齐地排列着。

  我揉捏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捏过去,又把她的脚掌整个握在手心里,感受那种被厚丝袜包裹的弧度和触感。

  玩了好一会儿,我才把她重新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躺在床上。

  她的头发有些乱了,但脸上的妆容倒是没花,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上半身的衣服整整齐齐,黑色小西装、白色衬衫、红色领带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但下半身那条包臀裙和双脚上的高跟鞋都已经被我脱掉了,只剩下一条厚厚的肉色连裤袜。

  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回她的身体上。

  从正面看,裤袜的裆部只有中间一条垂直的接缝线,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裆下。那条接缝线在厚丝袜的材质上鼓起一道浅浅的棱,像是一条笔直的路径,把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裆部分割成对称的两半。接缝线的两侧,丝袜的材质被微微绷紧,勾勒出女人倒三角形的饱满阴部的柔和轮廓。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伸手去解她的小西装外套的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我把外套从她身上剥下来,丢在床边的椅子上。然后是她的领带,我扯了几下才把那个结扯松,把领带从领口抽出来。接着是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我把衬衫从她的袜腰里扯出来,从肩膀两侧往下脱。

  她的上半身很快就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胸罩了。

  胸罩是很普通的款式,没有钢圈,没有蕾丝,就是那种简简单单的纯棉粉色胸罩,罩杯不大不小,正好包裹着她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目测是B杯左右,罩杯的边缘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盯着那件粉色胸罩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上去。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我能感觉到底下两团柔软乳房。它们冰凉而柔软,没有任何温度,在我的手心里像是一团被冷藏过的面团。我轻轻揉捏了几下,手底下的触感软绵绵的,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变形。

  我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厚丝袜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厚实,在我的掌心下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腿弯成一个九十度的角。银白色的高跟鞋被我重新套回她的脚上,鞋尖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一点微微的光芒。我低下头,用嘴唇贴上她被厚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吻,一直吻到裆部的位置。

  丝袜裆部中央那条垂直的接缝线就在我眼前,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舔那道棱线。丝袜的味道在舌尖上弥漫开来,是纺织品和一点淡淡的咸味混合的气息,女人阴道的苦涩味道和尿骚味也透过细腻的肉色布料传来,绽放在我的舌尖上。

  我把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重新给她穿上,然后一只一只慢慢脱下来,反复了好几次。每次把鞋跟从她冰凉的脚后跟拔出的那一刻,厚实的肉色丝袜脚就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我把她的左脚捧在手里,放在鼻尖下方深深吸气,隔着厚厚的丝袜闻着那若有若无的皮革气味。然后我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一遍又一遍地亲吻、舔舐她的脚背、脚弓和脚趾。我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湿润的丝袜轻轻吮吸,让唾液把那一小片布料浸得颜色更深,紧紧贴合着趾头的形状。我一根一根地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在丝袜表面打圈,感受那厚实却又能隐约触到僵硬脚趾的奇妙触感。

  接着我把她的整只脚掌都贴在脸上,用力蹭着,从脚跟蹭到脚尖,再把鼻子埋进她的脚心,深深地呼吸。右脚也没有放过。我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脸同时感受两只被丝袜包裹的冰凉脚掌,然后把自己的脸夹在中间,像夹着一双冰凉的丝袜枕头一样缓缓磨蹭。

  玩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脚,我才恋恋不舍地把高跟鞋重新给她穿回去,让她保持着原本端庄的姿态。接着我把注意力移到她的腿上

  双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慢慢向上抚摸。厚实的肉色连裤袜在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手感厚重而光滑。我用力揉捏她的小腿肚,把那冰凉却仍有弹性的肌肉在指间挤压变形,然后一路向上,摸到膝盖、大腿外侧,再滑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我把她的双腿并拢抬高,压向她的胸口,让她呈现出一个屈腿的羞耻姿势,然后把脸埋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隔着丝袜亲吻、舔舐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

  丝袜厚厚的质地让我的舌头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涩滑的摩擦感,我一路向上,一直舔到大腿根部,鼻尖几乎要顶到裤袜裆部覆盖着阴道口的地方。

  我又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我跪在床尾,用双手摸着她的屁股,慢慢揉捏、拍打。每次手掌落下,隔着丝袜都能看到肉浪轻轻颤动,然后迅速归于平静。我不断变换她的姿势,把她摆成侧躺、跪趴、双腿大开的M字形、双手举过头顶的投降姿势……每换一个姿势,我她的身体从下到上再抚摸、亲吻、揉捏一遍。我还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十几张不同角度、不同姿势的照片。有她穿着西装上衣、下面却光着丝袜大腿的对比照;有她胸罩被拉下、乳房暴露却依然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的照片;有她双腿被我扛在肩上、丝袜脚伸直的照片……每拍一张,我就把手机屏幕凑到她脸旁边,让她“看着”自己被摆弄成多么淫靡的样子。

  我就这样玩了她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期间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体在我的摆弄下显得格外无力,那种完全不受力的沉重感和僵硬感,反而给了我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她完全属于我,任凭我摆布,没有任何反抗,也不会有任何拒绝。

  最后,我玩够了,把她重新放好,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她的衣服一件都没有穿回去。

  我把头枕重新垫在她脖子下面,把她的头固定在凹槽里,又把脚枕垫回她脚踝下面,固定好她的双脚。然后我把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重新给她穿上。

  我拿出手机,对着此时此景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粉色胸罩,下身只有一条厚肉色连裤袜,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枕着头枕和脚枕,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嘴唇红润透亮,眼皮紧紧闭着,仿佛睡美人般气质高贵而安详——抛开此时她的处境和穿的衣服来看的话。

  然后我拉起之前被扔到一边的红色寿被,重新盖在她身上,从她的下巴一直盖到脚踝,只露出头和脚。

  从外表看,她和之前一模一样,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一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一床从头到脚的红寿被。一切都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寿被下面的那具身体,已经从一身得体的工装变成了一具只穿着内衣裤和丝袜的半裸肉体。

  我把她的黑色小西装、白色衬衫、红色领带和黑色包臀裙叠好,夹在腋下,又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然后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无一人,楼下的嘈杂声依然不断,没人注意到我。

  我拉开门,闪身出去,快步走下楼梯。在楼梯口碰到一个正在搬凳子的男人,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腋下夹着的是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没多说什么,侧身让我过去了。

  我走出院子,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把那一叠衣服塞进后备箱的行李箱里,拉上拉链,盖好后备箱。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我靠在车门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具只穿着胸罩和厚丝袜的肉体,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冷冷的光,那条垂直的接缝线从裆下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一条隐秘的路标,指引着我往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走去。

  我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锁好车门,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二、

  我从车子那儿绕了一圈,又假装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抽了根烟,才慢慢走回院子里。

  灵堂的骨架已经搭起来了,几个师傅正在往架子上挂白布和黑纱,有人在摆花圈,有人在调整挽联的位置。院子里的人比刚才更多了,大概是附近的一些亲戚邻居也陆续到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

  我走进院子,那个管事的中年男人看到我,冲我招了招手,说:“小伙子,来搭把手,把这几张桌子搬到那边去。”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帮忙搬桌子。

  桌子是那种老式的折叠圆桌,不算重,我一个人就能搬动。我把桌子搬到管事指定的位置,又帮忙摆了几张凳子,然后又被叫去搬花圈,搬香烛,搬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一边帮忙,一边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去往二楼那扇关着的门的方向看。

  但脑海里全是那具躺在床上的女人肉体。

  粉色胸罩包裹的胸部,厚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银白色的高跟鞋,从肚脐眼向延伸的垂直接缝线在裤裆双腿之间分开,顺着屁股曲线又回到身后的丝袜松紧带上……每一个细节都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像按下了循环播放键的电影片段。

  我甚至能回忆起之前摸她的触感,指尖划过被厚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时光滑而厚实的摩擦感,嘴唇贴上冰凉的丝袜表面时微涩的纺织品味儿,手掌摸到上被胸罩下的乳房时那种冰凉而毫无弹性的触感。

  每回忆起一个细节,我的裤裆就紧绷一分。

  我不得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调整一下裤子的位置,免得被人看出什么异常来。

  下午的时候,刘宜睿的父母从城里回来了,说棺材已经订好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她的母亲眼睛哭得红肿,被几个女亲戚扶着进了房间休息。她父亲则忙着招呼来吊唁的客人,脸上带着强撑着的镇定,但说话的声音明显有些发哑。

  我跟着人群去堂屋里上了一轮香,看着桌上摆着的遗像,照片里的刘宜睿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对着镜头微微笑着,眉眼温婉。那应该是一张几年前的照片了,比躺在楼上那具女尸的面容要年轻一些,脸颊上还有些婴儿肥。

  我看着遗像,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唇红齿白,妆容精致,红色寿被盖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出来那床被子下面是一具只穿着内衣和丝袜的肉体。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蹿上来,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我低下头,假装在虔诚地上香,实际上是在掩饰嘴角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

  傍晚的时候,灵堂基本搭好了。白色的幕布挂满了整个院子,黑色的挽联在风中轻轻飘动,花圈从灵堂里一直摆到了院门口。供桌上摆着香炉、烛台、水果和几盘点心,遗像被摆在正中央,照片里的刘宜睿依然那样微微笑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吃过晚饭后,大部分人都散了,只剩下一些近亲在守夜。我是外地的亲戚,又是个年轻小伙子,自然不用守夜,尸主又是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人,男女授受不亲,为了防止监守自盗这种事情的发生,就更不敢也不会用我守夜了。于是我就被安排在一楼靠楼梯的一间客房里休息。

  客房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我关上门,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在抽烟咳嗽,偶尔有一两声压抑的哭声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来,很快又被旁人劝住了。

  我等了一会儿,确认不会再有人来叫我做什么事之后,才慢慢地打开行李箱。

  那叠衣服还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我伸手把那件黑色小西装外套拿了出来。

  布料是偏厚的涤纶混纺,摸起来有些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我把它展开,铺在床上,看着那两排空荡荡的扣眼,几小时前,这些扣子还一颗一颗地扣在她身上,整整齐齐地裹着她的上半身。

  我把外套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洗衣粉的味道下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是她的体味,混着一点点福尔马林的味道。味道很淡,几乎微不可闻,但对我来说却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

  我放下外套,又拿出那件白衬衫。

  衬衫的领口还残留着一些粉底的痕迹,是她化妆时蹭上去的。我用手摸了摸那片粉底痕迹,指尖传来一点油腻的触感。我把衬衫举到面前,用嘴唇贴上那片粉底痕迹,轻轻地蹭了蹭。

  然后我把衬衫放在一边,拿出那条红色领带和黑色包臀裙。

  包臀裙的布料比外套要光滑一些,是那种带一点弹性的涤纶面料。我把裙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裙摆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折痕,是裙子穿的时候没穿好,在他身下有褶皱,没有弄舒展,于是在她躺着的时候压出来的。

  我拿着女人身上脱下来的裙子,在手里揉捏了很久。

  最后,我把所有的衣服都铺在床上,每一件都仔细地摸过,闻过,感受过。然后我拿出手机,翻出我拍的那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上半身整整齐齐、下半身只有连裤袜的对比照。照片里的她安静地躺着,黑色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的扣子都扣得很好,领带也打得规规矩矩,但腰部以下却只有一层厚肉色丝袜包裹着双腿,粉色的内裤隔着丝袜若隐若现。

  第二张是她被我剥的半光的照片。她仰面躺在床上,上身只剩一件粉色胸罩,下身只剩厚肉色连裤袜,脚上穿着银白色高跟鞋。她的双手依然交叠放在腹部,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

  我看着这两张照片,手指慢慢滑动屏幕,放大,缩小,再放大。

  照片里的她安安静静地躺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裹在寿被下的身体已经被一个陌生的远房亲戚玩弄了一遍又一遍,在被玩的那一个小时里做出一个个在她生前看来是绝对羞耻的姿势,更不知道自己象征着端庄和体面的工装裙已经被叠好塞进了一个男人的行李箱里。

  人们都以为她被红色寿被盖着的是一具衣着完整的尸体,以为她和活着的时候一样,穿着整齐的工装,打着规整的领带,是一个体面而得体的职业女性。

  没有人知道,那床红色寿被下面,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着赤裸的肉体。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刺进我的大脑,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我靠在床头,一只手握着它,一只手举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里被厚丝袜包裹的双腿和银白色的高跟鞋,开始上下套弄。

  我的脑海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掀开寿被时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脱下包臀裙时那圆润的臀部曲线,手指摸过丝袜裆部那道垂直接缝线时的触感,嘴唇贴上去时、丝袜绵密的口感……

  还有强烈的禁忌感——所有人都在楼下忙忙碌碌,楼上那间房间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我正在用她来满足自己最隐秘最无耻的欲望。

  没有人知道。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脚,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屁股,她被我翻过去时无力垂落的手臂,我拍她的屁股时那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永远都是我的了。”我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出这句话,不知道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自己说的。

  “大家都以为你穿得整整齐齐的,以为你还是那个体体面面的刘宜睿……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

  “我知道你寿被下面的尸肉穿着什么。”

  “我知道你的胸罩是粉色的,你的内裤也是粉色的。”

  “我知道你的丝袜裆部有一条Y字型的接缝线。”

  “我知道你穿银白色的高跟鞋很好看。”

  “他们都是来给你送葬的,只有我是来……”

  我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从下腹涌上来,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往上挺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落在我的小腹上,落在我的手指间,落在手机屏幕上那张被厚丝袜包裹的双腿上。

  我瘫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被精液糊了一小片,透过白浊的液体,照片里的刘宜睿依然安静地躺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才慢慢地用床头的纸巾擦拭干净屏幕,又擦干净自己的身体,拉上裤子拉链。

  那叠衣服还铺在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地叠好,郑重的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然后我关掉灯,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深沉的夜色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慢慢闭上了眼睛。

  但脑海里依然是那具穿着粉红色胸罩和厚肉色连裤袜的肉体,以及那双反射着冷冷光泽的银白色高跟鞋。

  三

  夜深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月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长条形光带。

  整个屋子都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守夜的人大概也已经打瞌睡了,楼上楼下没有任何动静。

  我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慢慢地坐起身来。

  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穿上拖鞋,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楼梯口的方向有一盏小小的夜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楼梯的轮廓。我侧耳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声音,所有人都睡了。

  我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楼梯口走去。脚底踩在地板上,能感觉到木质地板的冰凉和微微的粗糙感。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没有人,只有供桌上那两盏长明灯在明明灭灭地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我转身上楼。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黑,只有东边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模糊的亮斑。

  我沿着走廊往尽头走去,走到那扇关着的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

  门还是没锁。

  我轻轻转动把手,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比白天更暗了,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把整个房间照得半明半暗。床依然在房间中央,红色寿被覆盖的轮廓在月光里隆起一个熟悉的形状。

  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红色寿被下的人形轮廓。

  月光正好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双脚上。银白色的高跟鞋在月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像是两枚银色的贝壳,安静地躺在床尾。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把高跟鞋脱下来。高跟鞋的光滑内衬皮革和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我屏住呼吸,等了几秒钟,确认外面没有动静,才继续脱掉另一只鞋。

  两只银白色的高跟鞋被放在地板上,整齐地并排摆着。

  我站起身,伸手抓住红色寿被的边缘,慢慢掀开。

  她被月光照亮了。

  她那只穿着粉色胸罩和厚肉色连裤袜的肉体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和几小时前一模一样。月光落在她苍白的皮肤上,让她的肤色看起来更白了,几乎和白色的床单融为一体。粉色胸罩在月光下变成了浅灰色,只有肉色连裤袜的颜色依然鲜明,像是被月光浸泡过一样,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的手依然交叠在腹部,脸上的妆容依然完整,嘴唇依然红润光泽。

  我深吸一口气,脱下自己的裤子,爬上床,跪在她身边。

  我先从她的脚开始。

  我握住她的左脚,把它抬起来,让脚底对着我。月光照在厚丝袜的脚底上,能看到脚弓的曲线和脚趾的轮廓。我把她的脚举到面前,把鼻尖埋进她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丝袜的味道比白天更淡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房间里温度低的缘故,味道几乎消散了,只剩下一种微凉的、空空荡荡的气息。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

  隔着厚厚的丝袜,我能感觉到脚趾的僵硬和冰凉。它们整齐地排列着,在我嘴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丝绒包裹的冰块。我用舌尖细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都不放过。丝袜在舌头上留下了绵密的触感,唾液浸湿了那一小片布料,让它的颜色变深了一些。

  我把她的整个脚掌都舔了一遍,从脚趾到脚弓再到脚跟,每一寸被丝袜覆盖的皮肤都没有放过。然后我放下左脚,抬起右脚,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当我两只脚都舔完的时候,我把她双腿并拢伸直,然后握着老二,放在她并拢的双脚之间。

  她的脚掌贴合在一起,脚趾并拢,中间形成一道缝隙。我把老二插进那道缝隙里,让她的两只脚掌包裹着我的老二,然后开始前后抽送。

  厚丝袜的触感在龟头上摩擦着,每一个来回都会带来一股绵密而滑腻的触感。她的脚掌冰凉而僵硬,包裹着我灼热的性器,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我的快感加倍。

  我低头看着她的脚,肉色丝袜脚在我的动作下微微晃动着,脚趾随着我的抽送节奏而轻轻摆动。银白色的高跟鞋鞋底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反射着破碎的光点。

  我加快了速度,脚掌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丝袜的触感也变得越来越顺滑。当我感觉到快要射精的时候,我把老二从她的脚掌间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的小腿上。白浊的液体落在厚厚的丝袜上,顺着布料的纹理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得淫靡而又色情。

  我喘了几口气,然后爬到她身边,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侧向一边。我拉起她的胯部,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厚丝袜包裹的臀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圆润,裆部的Y字形缝线清晰可见,从裆下分叉成两条,顺着臀部的曲线蜿蜒而上。

  我伸手摸她的臀部,用力揉捏了几下。丝袜的触感厚实而光滑,我拉开自己刚才弄湿的丝袜裆部,把手指伸进那层薄薄的弹力面料底下。

  我摸到了她的内裤。

  那是一条纯棉的粉色内裤,布料柔软而单薄。我顺着内裤的边缘摸进去,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臀缝。那里的皮肤冰凉而光滑,没有任何温度。

  我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拉下她的粉色内裤,露出女人臀缝下微张的屁眼,重新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开一些,然后把老二对准了她臀缝间的那个位置。

  冰凉的触感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我慢慢地挺进去,能感觉到肠道壁面的紧致和冰凉。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承受着我的侵入,那种完全的被动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扶住她的胯骨,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月光下,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头发在枕头上散开,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我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消失又出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暗色的液体。

  我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握住她垂下的乳房。摸进胸罩里,我能感觉到那团冰凉的柔软在我的手掌心里随着动作而晃动。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挺进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床头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当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我把老二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把她重新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

  我将尸体迅速再次翻身翻过来,让她的重新仰面朝天躺好。

  我强忍着射精的感觉,分开她的双腿,把她的膝盖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女人的裆部在月光下呈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形,隐隐约约能在月光下看到那黑色的毛从。倒三角形的阴部清晰可见,阴毛浓密而杂乱的排列在她的阴阜上,

  我把老二直接插进她的阴部,用力挺腰把肉棒挺进去。

  阴道比肠道要紧致得多,冰凉的阴道肉腔壁裹着我的龟头。我慢慢捅了进去,能感觉到阴道内部那些细密的皱褶,在冰凉的触感中摩擦着我的阴茎。我整根没入她,又缓缓抽出,然后再一次捅进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上下晃动。

  我加快了速度,阴道腔壁的冰凉触感和丝袜边缘在我耻骨上来回摩擦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很快又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这一次我没有忍住,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了出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冰凉的体内,在她的子宫口周围蔓延开来。

  我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逐渐软化的性器,然后慢慢退了出来。

  精液混合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部渗出来,沿着厚丝袜的裆部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坐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己裆间变软了还在滴落着精液的小东西,心中百感交集,沉默良久才起身开始清理。

  我倒了半杯温水,用纸巾蘸湿了,仔仔细细地擦拭她的大腿内侧和裆部,把我射在她身上的精液一一擦干净。丝袜上沾到的精液最难清理,我不得不多擦了几遍,才把那些白浊的痕迹基本消除掉。床单上的湿痕没办法完全清除,我只能把那一块翻起来,用枕头压住,尽量让它不被人注意到。

  然后我把她重新放好,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我给她穿好内裤,拉平,又把丝袜的裆部重新整理好,让它尽量服帖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胸罩的扣子我重新扣好,调整了一下罩杯的位置。

  最后,我拿起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一只一只地给她穿回去。

  我拿来头枕,把她的头重新固定好,又拿来脚枕,把她的脚踝卡进凹槽里。

  然后我拉起那床红色寿被,把她的全身严严实实地盖好。

  从外表看,她和几个小时前没有任何区别,精致妆容的脸,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一床从头到脚的红寿被。

  没有人会知道这床被子下面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床边,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依然一片漆黑,楼下依然一片安静。

  我赤着脚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回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黑暗中慢慢平复下来。

  窗外依然安静,月光依然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四

  天亮以后,院子里重新热闹起来。

  棺材是在早上八点左右送到的。一辆小货车停在院门口,几个工人跳下来,从车厢里抬出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是那种普通的款式,没有太多雕花装饰,但漆得很亮,在阳光下泛着乌沉沉的光泽。

  棺材被抬进灵堂,放在两条长凳上。盖子还没钉死,等着入殓。

  来帮忙的人们陆续到了,院子里又开始忙碌起来。有人去通知主家,有人准备入殓的用品,有人在灵堂里调整花圈的位置。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切,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没过多久,两个工人跟着刘宜睿的父亲上了楼,他们是去抬尸体的。

  我在楼下等着,手心里全是汗。

  大概过了几分钟,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那两个工人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走在前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在后面的年轻一些,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走在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的表情有些僵硬,嘴角抿得紧紧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但刻意的回避反而让他显得有些不自然。他身后的年轻人脸色更明显一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们很快走进灵堂,把女尸放进棺材里。我站在院门口的位置,透过人群的缝隙,刚好能看到棺材里的情形,她被放进去了,红色寿被依然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她身下铺着一张明亮的黄色褥子,软软的,看着就很舒服。身上的寿被一直盖着,我猜这些人抬她的时候都不得不让她一直盖着寿被,我脑补着,想像他们刚拉开寿被时看到尸体着装的震惊,发现床单上有精斑时的愤怒,刘宜睿父母撕心裂肺的哭泣,想象他们为了女尸“不出丑”而不得不忍气吞声,把寿被重新盖上,几个工人从寿被下面直接抬死人的肉体。年轻的男人摸到女人冰凉光滑的丝袜脚,刚要惊呼出声就被老师傅一眼瞪的不敢说话。抬尸下楼的过程中有两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接触到了女人光滑的丝袜小腿,浑圆的屁股,光滑的胳膊和裸露的脊背,她们抬着的尸体依然盖着寿被看似很有尊严,却没人知道这些抬尸的男人在工作过程中就已经把她的屁股和腿脚全摸光了。为了不让女死者出丑,所有人,包括刘宜睿的父母都不得不隐瞒尸体的状态,不得不假装她还是一具穿着得体光鲜亮丽的年轻女尸。抬尸的工人不得不强忍着尸体柔软舒适而丝袜的手感,明知道尸体已经被奸过被玩过却要为了死者的体面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正常的样子。(注:这段是男主的意淫,不是实际发生的事情)

  我默默地想着,直到尸体被完整的放入棺材里。

  寿被在放入棺材的过程中滑落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生生的丝袜小腿,银色的高跟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几个年轻的大小伙子个个口水频频吞咽。

  旁边的一个女人狼狈的急忙冲上去用自己矮胖丑陋的身体挡住棺材里那截白生生的肉丝小腿,眼疾手快地把寿被拉了上去,重新盖好。

  几个工人从棺材旁退开的时候,我注意到他们当中那个年轻一些的工人偷偷甩了甩手,像是要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甩掉一样。他的表情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的神色,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出了灵堂。

  刘宜睿的父亲跟在后面走出来,脸色也有些异样,但他同样什么都没说,只是招呼着旁边的亲戚准备盖棺。

  棺材盖被抬过来,合上了。

  木匠开始钉钉子,锤子的敲击声一下一下地传出去,在院子里回荡。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两个抬尸人发现了什么吗?

  他们掀开寿被的时候,肯定看到她了,看到那具只穿着粉色胸罩和厚丝袜的肉体,看到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踝处被我揉捏过的细微痕迹。

  但是他们什么都没说。

  他们只是沉默地把那具半裸的肉体放进棺材里,沉默地盖上棺盖,沉默地退到一边。

  是因为死者的颜面吗?是因为不想在葬礼上闹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情吗?还是因为他们也觉得这种事情说出来太过荒谬,不如把它埋进棺材里,随着泥土一起腐烂?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他们沉默的那一刻,我就安全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隐秘的、几乎让我浑身颤抖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我扶着院门框,看着棺材被抬上灵车,看着送葬的队伍开始出发,白色的纸钱在空中飘散,唢呐声和哭声又一次响起来。

  我跟在队伍的末尾,往山上的墓地走去。

  墓地是早就准备好的,在半山腰的位置,已经挖好了坑。棺材被慢慢地、稳稳地放了进去。当棺材底接触到坑底的泥土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我站在坑边,低头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看着泥土一铲一铲地盖上去,渐渐盖住了棺材的轮廓,盖住了那个金色的“奠”字,盖住了所有的漆黑色泽。

  一铲,又一铲。

  黄泥落在棺材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当第一捧土撒上去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没有拿出来看,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泥土一点一点地把那口棺材吞噬。

  当最后一铲土撒上去,坟堆被拍实,墓碑立起来,香烛和纸钱都烧成了灰烬,人群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回走。

  我站在新坟前,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刘宜睿。

  一块石板,几行字,一张照片里她依然微微笑着。

  我转身往回走。

  走出十几步的时候,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条系统通知,提醒我iCloud空间不足。

  我关掉手机屏幕,继续往回走。

  葬礼的午饭很丰盛,摆了十几桌,鸡鸭鱼肉都有。院子里人来人往,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谈论着死者生前的种种,气氛渐渐从沉重变成了喧闹。

  没有人再提起早上那些工人脸上的异样表情。

  没有人再提起已经躺进棺材里埋到黄泉下的那具几乎赤裸的身体。

  一切都被埋进了土里。

  午饭结束后,我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帮着收拾了桌椅碗筷,然后去跟主家告别。刘宜睿的父亲红着眼眶握了握我的手,说了些客套话,让我路上小心,有空常来坐坐。

  我说了声“节哀”,然后转身走出院子,上了自己的车。

  我把车发动起来,从后视镜里看了最后一眼那栋两层小楼,白事的花圈还在院门口摆着,黑纱还在风中飘动,灵堂的架子还没拆完,几个师傅正在忙活着收尾。

  我踩下油门,把车开上了出镇的路。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傍晚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床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拉开拉链,把那叠衣服拿了出来。

  黑色小西装,白色衬衫,红色领带,黑色包臀裙。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地展开,铺在床上,又一件一件地叠好。

  然后我站起来,打开衣柜,在衣柜的最底层腾出一个空位,把那叠衣服放进去,用几件旧衣服盖好,拉上衣柜门。

  我关上衣柜门,站在衣柜前,看着那扇紧闭的柜门,眼前又浮现出躺在红色寿被下的身体,粉色胸罩,厚肉色连裤袜,银白色的高跟鞋。

  那双被我舔过、含过的肉色丝袜脚。

  那个被我翻过来又翻过去的僵直肉体。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走到床边坐下。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那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的上半身衣服整整齐齐、下半身只有连裤袜的对比照。

  第二张是她被我剥的只剩下丝袜内衣后仰面躺着的样子。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摩挲着,像是在抚摸照片里那具被厚丝袜包裹的身体。

  然后我划掉相册,把手机放在一边,躺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亮斑。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开始回放那些画面,红色寿被掀开的那一瞬间,黑色包臀裙被脱下来的那一刻,银白色高跟鞋被脱掉又穿回去的每一个细节。

  还有那工人沉默的表情。

  他们应该什么都看到了,但他们什么都没说。

  把那具几乎全裸的肉体塞进棺材里,他们什么都没说。

  如果有人发现了被我藏起来的衣服,如果有人看到了我手机里的照片,如果有人知道了今天凌晨我在藏着娇尸的房间里做了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又想起那两个工人的沉默,想起刘宜睿父亲那张同样沉默的脸,想起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寿被底下那具肉体到底穿了什么的事实。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慢慢地拉开了裤子拉链。

  月光下的厚丝袜,银白色高跟鞋在黑暗中反射的光泽,丝袜裆部的Y字形缝线在我眼前的样子,她的身体在我的动作下前后晃动的样子……

  我闭上眼睛,手上加快速度,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被我这样玩弄过。

  永远都不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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