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9-143)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39章 “送上门的奶嘴哪有不嘬的道理啊~”
凯觉得一定是酒精让自己如此兴奋,精力旺盛的仿佛无穷无尽。
她在罗翰身边扑腾了好一会儿,又撩水去泼他。可男孩整个人都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双眼紧闭,理也不理她。
凯瘪了瘪嘴,一时没别的辙,耐不住性子的她转身便去找安娜贝拉“麻烦”,劈头泼了对方一脸水,引来一声尖叫和毫不客气的回击。
两人便在池子里你追我赶地打起了水仗,嬉笑打闹声在穹顶下久久回荡。
凯闹了一阵,兴奋劲丝毫未减。她喘息着,下意识朝罗翰那边瞥了一眼,见他仍在闭眼休息,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犹豫了一下,转而游向了母亲身边。
双手撑着池边趴着,两条腿在水面上扑腾,像一只撒欢的小海豹。
瓦内萨被她溅了一脸水,没好气地用力拍了下女儿结实挺翘的蜜桃臀,“啪”的一声水面炸开,肉浪从臀峰荡到臀尖。
“老实点。”
凯却完全不管不顾,扑腾得更厉害,直到把瓦内萨闹得彻底烦了,推着她的脑袋把她赶走。
凯喘得更厉害了。
这时,也感到累了。
按理说,精力释放够了,该静下来了。
可她就是觉得意犹未尽。
凯本来就是外向的社交动物,爱玩爱热闹,而热闹结束后的空虚感是一种很普遍的心理落差。
何况,她刚才第一次体验了和异性身体接触的刺激——那种隔着浴衣被男孩体温烘烤的酥麻感,至今还残留在皮肤记忆里,像一小撮没灭干净的火星。
当一切暂时平静,作为“背景音”的蠢蠢欲动便清晰起来,形成压力源——这就是她一直静不下、格外闹腾的原因。
当然,在ETH的持续作用下,凯根本不会去思考这些。她只享受那种什么也不想、纯粹存在于当下的解放状态,本能自会为她指明方向。
于是,她决定继续闹,继续朝刚才就不想离开、却被冷落后悻悻走开的方向。
水花哗啦哗啦地响,动静不小。
罗翰才刚舒坦了没一会儿,听到动静睁开眼,见凯那架势是冲自己来,心里叫苦想躲,可背后就是池壁,退无可退。
凯已经走到他面前。
水刚好漫过她的腰际,露出小腹漂亮的马甲线——两道浅浅的竖沟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两侧,腹直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打闹的余热,更有种“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要不理我”的执拗。
“你故意躲我是不是?”她不满地的掐着腰。
“没躲。”罗翰有气无力,是真怕了这个人来疯。
凯忽然蹲了下来,水一下子漫到她的肩膀。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离,雾气在他们之间缓缓流动,朦朦胧胧的像加了一层柔光滤镜。
她的浓密长发一绺一绺贴在头皮和肩膀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嘴唇被浸润得饱满发亮,让原本带着两分男孩气的脸蛋,此刻竟显得格外娇艳欲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某种珍珠。
按常理说,被这样的尤物贴身缠着,任何男人都该心跳加速、暗自窃喜。
可对罗翰来说,眼前全是身份不一般的成年女人,个个气场压人,唯独熟人只有小姨一个。在这样的场合里,他只想把自己缩成透明。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凯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触感湿滑柔软,戳了两下后有点上瘾。
她想起刚才用浴衣裹着对方的羞人触感,心跳莫名其妙快了一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便像个女色狼般直接摸了上去。
罗翰感到痒,贴着池边往旁边蹭。
“还说没躲!”
钓鱼执法的凯不依不饶地蹲着跟过去,腿长的好处是蹲着移动也比男孩快,轻易在池边壁咚了他。
她歪着头,眼底透着兴奋,像猎人捕猎成功后的得意。
凯又笑了。
这次不是恶作剧的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柔感。
但那柔软只是一闪而过。
她在水里鸭子坐下,整个人欺身上前,用她的身体把男孩挤住。
两人的身高差在水里被拉近了些,但凯蹲下来的肩膀仍然比罗翰高出小半个头。
她的骨架比他宽出一圈,罗翰被这头大洋马挤得后背结结实实贴上了池壁。
这下,冰凉的瓷砖硌着他的肩胛骨,前面是凯温热潮湿的身体,罗翰的浴衣早就不在身上了,上半身只隔着凯的比基尼和乳贴,两个人皮肤在水里的感觉跟裸体几乎没任何区别。
他能感觉到那两个柔软的弧度是如何在自己胸口铺开的,从中心向外侧挤压,把他的胸骨都压得有些发闷。
“小蘑菇呀~”
凯两手扶着池边凑的更近,坐直胴体后娇挺的肉乳上升,压住男孩的脸,她心跳得更厉害,但她装作很自然的样子,笑嘻嘻左右蹭动故意羞他:
“有人跟我说,你到现在晚上都要吃母乳?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呀——”
突遭洗面奶的罗翰窘迫极了,剧烈挣扎起来。
但凯压得太死了,他的挣扎全被她的体重化解。
鼻子和嘴唇轮流陷进那片柔软里,乳贴的硬边偶尔刮过他的嘴唇,硅胶的触感滑溜溜的,和周围的滑嫩形成鲜明对比。
凯显然把乳沟当成了熨斗。
她每一次蹭动都把罗翰的脸压得更扁,压得更深。她兴奋得难以自持,用力到把自己的奶子压平,用胸骨去碾男孩的侧脸。
罗翰被挤的侧过脸,脸颊肉被压到嘴都嘟了起来。他在夹缝里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小姨。
委屈地喊了一声:
“小姨——”
声音却被凯的乳肉闷住了一半。
伊芙琳这会儿酒精随着汗液发散了不少。她张了张嘴,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凯根本没给她机会。
“是不是啊?你要吃这个对吗?”
凯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些含糊,笑声断断续续的在单词之间挤出来。
“你晚上要吃你祖母的母乳!”
她每一次说话,胸腔都在震动,那些震动通过胸腔直接传进男孩的脑袋里,罗翰呼吸间满是年轻雌性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鲜活而撩人的雌性荷尔蒙。
“唔——唔——没有——”
罗翰破防了,恼羞成怒的嗓音都劈了。
他伸手去推凯柔韧平坦的腹部。
用力推了两下,那股弹性惊人地顶回来,把他的掌根往回弹。
手指不小心滑了一下,一手抠进了凯的肚脐,另一只手的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滑到了她的侧腰。
肚脐里面常年不见天日,嫩得不像话。
罗翰的指尖抠进去的瞬间,一股酥麻从那个小小的凹陷里直蹿凯的后脑勺,她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人在脊椎上顶了一下。
然后,她咯咯笑起来,笑声比刚才更大,但中间夹杂着细碎而甜腻的吸气声,比方才更明显了。
罗翰的手继续在凯的腰侧乱推,指尖戳到肋骨下方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每一次触碰,凯的小腹肌肉都在微微抽搐,像是有看不见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下面拨弄。
“唔唔…都!都说了没有啊!”罗翰难以招架,声音从凯的乳肉缝隙里挤出来,又细又急。
“伊芙琳亲口说的!你喜欢吃这个!不吃睡不着!”
快感的电流刺激得凯愈发亢奋。
她死死地挤压着男孩,低着头,瞳孔在眼眶里缩紧了,眼神炙热得如有实质,像是要在罗翰身上烧出两个洞。
在她的视线里,男孩的脸颊被自己乳沟间的胸骨挤压得完全变形了。原本婴儿肥的脸颊肉被压扁,而自己的双乳也被那脸颊蹭得酥麻快美。
脸颊和乳沟两侧的三块脂肪互相倾轧,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一场刺激而无声的角力由凯单方面开启,什么时候结束她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不是现在。
哗啦哗啦的水声中,一侧乳贴的边缘在比基尼里翘了起来。
温水顺着那个缝隙灌进去,烫在她已经充血的乳头上,让那里更快勃起、变得更硬。
这一下让凯笑声中那些娇嗲变的更甜腻,哼唧也变得更短促。
一时间,凯用恨不得把男孩捆在自己身体上的劲头纠缠着他。
她兴奋得面色潮红,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扑簌簌地颤抖,快速转过头看了伊芙琳一眼,兴奋到嗓音变得很尖很细:
“你说了吧!他吃奶!”
伊芙琳闭上了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那是透露了别人秘密之后的窘迫。
确认之后的凯立刻把头转回来,盯着罗翰。
她的下巴几乎搁在罗翰的头顶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发旋上,把他的头皮吹得又暖又麻,像是有温热的雾气一直往他的头皮里面渗。
“所以是不是真的?你吃奶?喔~我们的baby都十五了还要奶嘴~”
罗翰的嘴唇贴着她的胸骨。
之前每一次开口说话,唇瓣都会摩擦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就像是在亲她的乳沟。
但现在罗翰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就在他嘴唇蠕动着说不出话的间隙,凯被那种仿佛被亲吻胸口的刺激感攫住了。
她鬼使神差地偏移了一下身体,用男孩唇瓣的弧度蹭掉了松开的那一侧乳贴。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显然,她清楚这样做引发了什么后果。
但——下一秒,她立刻往回蹭了。
乳贴在布料里晃荡,被嘴唇从三角布料的一侧挤出半片,这下勃起的乳头再无遮拦,立刻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激凸。
“呃…难怪你长不大。脸颊肉肉的还像婴儿似的……”
凯的声音差点哽住,下意识偏了偏自己紧绷的身体,用肩膀挡住了旁边伊芙琳看过来的视线。
好像…太兴奋了,玩脱了……
“我…我妈说,我跟弟弟妹妹都是半岁就断奶了。”
她的声线变得文静,不仔细听很难发现那一丝藏在底下的颤抖。说完,凯微微侧过脸,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扫了一眼伊芙琳的方向。
雾气太浓了。就连离得最近的伊芙琳,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
凯又低下头。
当她发现男孩也没第一时间察觉自己的乳贴掉了后,进一步松了口气。
实际上,这会儿男孩的脸被她的乳肉挤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着红,红得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
“你走开啦…”罗翰委屈巴巴地说,声音闷在凯的胸骨上,又软又糯。
就是这一声委屈,让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在她脑中炸开——把他欺负到嘤嘤哭的样子,一定可爱得要命吧。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得她心脏狂跳,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紧接着,另一个原本只是浮光掠影的认知,竟异常清晰地浮出水面:“现在,自己貌似是在,是在猥亵一个小男孩,而且,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像冷水一样浇灭什么,反而仿佛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胸腔内部狠狠攥住,越收越紧,把她拖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危险的沉迷。
——原来做坏事,也会让人上瘾。
她的鼻息更粗更烫,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冲动,用勃起的乳头在罗翰的脸颊上刮弄,一下,两下,然后往他的嘴角蹭过去。
罗翰当然感觉到了。
那粒硬硬的小东西在自己嘴角来回蹭动,带着化纤布料的粗糙质感。他瞪大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含住了它。
凯的呼吸瞬间凝滞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气吸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本意最多只想蹭蹭,真的没想过男孩会含住——她不知道,罗翰吃了维奥莱特一个星期的奶头,早就形成了嘴唇碰到乳头的瞬间便不需要思考的条件反射。
未经开发的身体,耐受性是最差的。也就是说,最敏感。就像男性第一次褪下包皮,龟头上吹一口气都要打哆嗦。
同样,凯未被开发过的乳尖被裹住后,瞬间激起的生物电流就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乳头的正中央豁开皮肉,狠狠剜了进去!
强烈的信号顺着脊椎直线往下蹿,一路噼里啪啦地像打出了火星,那些火星落在小腹最深处,瞬间烧起一片难耐的燥热。
那片燥热像是有重量的演讲,沿着那些完全性唤起的黏膜沉甸甸地往下坠,坠得她小腹发酸。
凯瞳孔地震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眶撑到最大,眼白在雾气中清晰可见。
她刚才只是想做,就做了。根本没想过后果。
千钧一发之际,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
“别——”
她一只手抱住男孩的脑袋,臂弯紧紧地环着罗翰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蜷缩着扣进自己的脸颊肉里,那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销魂呻吟在零点几秒内就被死死捂住。
但还是泄露了半声。
同时,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把乳头更深地送进男孩的嘴唇里。
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了罗翰身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过去。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还在从腺孔往外溢,湿湿热热的,顺着阴道漫出来。
众女侧目。
有些原始的信号不需要解读。身为雌性,她们本能地捕捉到了。她们都听到了那半声短促,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藏不住的风骚意味。
这让她们的心跳齐齐重了一拍。
瓦内萨像惊醒似地睁开眼,看向那边。
好在,她虽然觉得不妥,但迟疑了一下,懒洋洋的没有过去。
其他人在雾气的保护下也没有深想。那声音太短暂了,短得像幻觉。也就只有伊万卡问了一句:“怎么了?”
离得最近的伊芙琳却察觉了什么。
因为只有他知道男孩不像表面的可爱那般无害,一周前的乱伦让她把那声短促的呻吟下意识往性方面联想。
伊芙琳惊疑不定,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从胸口涌上来,她立刻凑过去,伸手拉凯的肩膀,发现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是铸铁,而且凯的身体在抗拒被她分开。
伊芙琳眉头皱的更深,努力挤到凯和罗翰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把他们隔开。
朦朦胧胧的雾气里,她发现男孩的嘴角好像有唾液拉成的丝线,亮晶晶的,从下唇一直延伸到凯的胸口。
同时,她发现水面上漂浮着什么东西,她拿起来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凯已经一把抢了过去。 第140章 雌竟——美艳小姨的占有欲撞上名媛千金的性压抑
凯飞快地拉起激凸位置的比基尼布片,把那片硅胶塞进去,试图在原位粘上。
快感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激荡,心虚无措让她声音很大地回答伊万卡刚才的问题:
“我俩闹着玩呢!他,他把我乳贴蹭掉了!”
伊芙琳的表情更难看了。没有保守秘密的羞愧,此刻全部被另一种感觉替代——堵在胸口的酸涩让她想把罗翰藏起来。
占有欲让她立刻伸出手,揽住罗翰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后进一步藏了藏。
力道不轻,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凯。”
伊芙琳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是我喝多了嘴上没把住。你不能拿来笑话他。”
“我没有笑话他。”
凯试图挤开伊芙琳。她的身体往前顶了一下,肩胛骨撞上伊芙琳的锁骨,嘟囔着说:
“我就是好奇吃奶或者哺乳是什么感觉,不然干嘛用胸部蹭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过脑子,注意力早就飘到别的地方去了——随着视线越过伊芙琳的肩膀,热切的落到了罗翰的嘴唇上。
那刚才隔着比基尼含过她的乳头的嘴唇,此刻看起来莫名诱人。
凯吞咽了一下口水。
勃起的乳头敏感地刺了一下,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煎熬,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这感觉催促着她,让她本能地更用力想挤开伊芙琳,靠近那个男孩。
两个女人开始较劲。
一个是能打职业高尔夫的年轻女孩,身大力不亏;一个是二十年如一日刻苦训练、精通数种舞种的芭蕾舞殿堂级大师,身体爆发力比凯强了不止一档。
她们在齐腰深的水里互相用身体挤着对方,谁也不让谁。水花在她们身体之间炸开,哗啦哗啦地响。
凯微微低头。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伊芙琳的眼睛是冰蓝色,那蓝色现在像是结了霜,冷得能冻住人。
凯的棕色美眸则带着一种被欲望烧得发懵的茫然和固执。
她的眼眶还因压抑而微微泛着红,鼻翼还在急促地翕动。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凯。”
瓦内萨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这次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显然听到了凯刚才关于胸部的荒唐话语。
凯表情挣扎,不想离开。
她觉得如果自己用力挤,是能挤过去的。但那样场面会很难看——在雾气里,在众人面前,像个撒泼的孩子一样去抢别人的东西。
但罗翰怯怯的样子显然不愿意跟自己玩,人家小姨护着他就无可指摘。
“哼,谁稀罕。”
凯翻了个白眼,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脑后。水珠噼里啪啦地砸在伊芙琳的脸上,砸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
凯转过身后,小腹深处那团火却无法消散,反而在她转身之后烧得更清晰了,烫得她整个骨盆都感到酥软。
那股不甘心也更强烈了。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来,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来,嘴嘟得能挂油瓶。
她瞪了一眼在伊芙琳身侧漏出半张脸的罗翰,“你给我等着”的意味从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透出来。
然后她只能去缠安娜贝拉,通过新一轮嬉闹,试图分散心底那片挥之不去的焦渴感。
伊芙琳这才解除了昂首挺胸的斗鸡姿态,肩膀塌下来,往罗翰旁边挪了挪,后背靠上池壁。
她的手还搭在罗翰的肩膀上,手指动了动却没收回去。
“抱歉。”
声音被水雾和水泡的双重噪音削弱了,变成模糊的气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刚才在更衣室——”
罗翰没说话。
他靠在池壁上,半边脸埋在水面以下,只露出鼻梁和眼睛。
委屈是真的委屈。小姨背叛了他的信任,说出他的秘密,然后凯拿来当众揭他的短,拿他吃维奥莱特母乳的事情笑话他。
他难堪的无以复加,偏偏此刻无处躲藏。
但委屈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
伊芙琳觉得男孩在生闷气。愧疚感在她胸腔里进一步膨胀,撑得她肋骨都在发酸。
“我很抱歉,小可爱。”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气泡吞没。
“我喝多了,搞砸了。”
罗翰还是没说话。但他的身体微微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幅度很小。肩膀试探地靠过去,贴上了她的侧乳。
那一小块皮肤贴上来的触感,温热的,带着水的湿润。
药物在作祟。
不说话的男孩在被默许之后,开始展示出更任性的一面。
他忽然在水下伸出了手。指尖触到小姨大腿外侧的瞬间,那块肌肉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伊芙琳的身体只僵了一下,便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看他,喉咙滚动了下,叹息了声后,手却穿过水,碰到他的小手,复上去按住了。她的手指压着他的手指,让他摸得更瓷实。
伊芙琳刻意压慢了呼吸。她咬着下嘴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某一盏灯,盯着那团在水雾中散开的光晕。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就像下午见到诺拉找回力量后训斥他那样坚决——而不是昨晚帮他整理行李时那般放纵。
但她刚才在更衣室里像个碎嘴婆子把他的秘密抖落出来,让凯拿来当笑料,当众羞辱他。
那些秘密不是她的。是罗翰的。
是她用罗翰的信任换的,然后她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于是,愧疚的女人抿了抿唇,甚至主动把小手往内侧推了一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更接近大腿根部。
与此同时,凯在不远处和安娜贝拉打水仗,笑声很大,水花四溅。
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往这边扫一眼。目光越过水雾,越过安娜贝拉的肩膀,落在伊芙琳和罗翰几乎贴在一起的肩膀和腰腹上。
然后,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
……
雾气在水面翻涌,裹住池中所有人影。超声波气泡从池底升起,细密绵长,咕嘟咕嘟地填满每一寸安静。
在这片温热的朦胧里,视线被压缩到不足两米,声音被拆成碎片,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暧昧。
伊芙琳半蹲在池底,膝盖向外打开,芭蕾舞锤炼出的腿部肌肉在温水中放松,却仍保持着柔韧的张力。
罗翰的手指扣在她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光滑的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纹路,绵密而紧实。
她握着他的手,带他向上探索。
沿着大腿股外侧肌的柔和坡度,指腹滑过被温水泡软的皮肤,经过髋骨那个硬硬的骨点,然后到达腰侧。
罗翰摸到了一根比基尼的绳子。
细,直径不超过两毫米,在水下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他的指腹捻了几下才把它从皮肤上捻起来,露出恍然的表情。
然后他开始好奇这绳子的走向——顺着绳横向摸到后背,指尖掠过脊柱竖脊肌那精致柔韧的条索,继续往中间,摸到了那根竖着向下的绳子。
他以为比基尼的背面会是前面那块三角布料的镜像,或者更大一些,因为要遮住屁股。
可当他顺着绳子往下摸的时候,指尖扑了个空——绳子不在皮肤表面,而是整条陷进了两瓣屁股夹出的深沟里。
他的眼睛倏地瞪大,一股酥麻从后脑蹿到指尖。
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得先掰开那两团肉把它抽出来。
但罗翰有别的方法,他顺着绳子往下捋,一点一点把它从深沟里勾出来。
湿漉漉的化纤绳滑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像某种禁忌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你为什么告诉她们?”
罗翰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但与此同时,他借着这句质问的力道,跟着心底的冲动猛地向上勒了一下。
绳子骤然收紧。布料从后向前深深嵌入,把大阴唇勒得鼓胀,同时也勒住了后庭那圈隐秘的褶皱。
伊芙琳的呼吸,碎了。
她努力憋着,还是从肺的最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声音。
她的阴唇不止被勒得鼓起来,中间还微微陷入,像一枚被切开的水果,果肉差点从切口两侧溢出。
这一下流举动让她羞愤交加,而罗翰的话则将羞恼碾成了愧疚。
她选择不去管他的作弄,作为补偿。她微微挺了挺胯,像一只露出腹部的、投降的狗。
“我也不知道……我喝多了,亲爱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讨好的软糯,“但我没为你保守秘密,是事实。”
“还有。”罗翰的另一只手摸向大腿内侧,指头像毛毛虫一样往根部爬,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委屈的控诉,“你下午那么说我,我很伤心。你说是你们这些女人把我宠坏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越靠近根部越薄。毛囊稀疏,神经末梢密集,汗腺藏在浅表。伊芙琳的腿开始窸窸窣窣地颤,像被微风吹动的树叶。
女性的矜持和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逼得她的膝盖本能想并拢。
但她一次又一次忍住了。
罗翰抬起头看她。正常状态下那点愧疚感已经被ETH抽空了,此刻没有理性的瞻前顾后,只有冲动的、赤裸的本能需求。
身后攥着绳子的手又用力勒了一下。
伊芙琳蹙着眉,死死闭着眼,这一瞬没忍住——“齁”的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她的眉毛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鼻翼急促翕动,像缺氧的鱼。
她睁开眼看眼前这个小家伙,嘴唇动了动,想进一步放下自尊心来讨好,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按理说,伊芙琳的哲学思维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应该更开放才对。
问题出在别处——她不是问心无愧。
她的身体太喜欢罗翰了。
和诺拉在一起八年,有过高潮,但都是温和的。
到了顶点也只是轻轻地叹一口气。
而罗翰给她的高潮是暴烈的——像地壳在脚下裂开,岩浆把她整个人烧皮融骨。
伊芙琳痛恨这一点。
她不知道,她跟罗翰的那一次媾和,大脑内的多巴胺阈值已经超越了吸食高纯度冰毒的峰值;她只知道,她在婚姻殿堂里发誓忠贞不渝的那个契约,在那个晚上变成了一纸空文。
而那个契约的另一方,此刻就在不远处。
算了。
谁让她把男孩的秘密说出去了呢。就当做补偿吧……就这一次。
“好了……”
她的声音幽怨,小到几乎被气泡的咕嘟声吞没。
“你别再装可怜了。我知道你玩的小把戏——把自己的楚楚可怜当成武器。你赢了。我就见不得我的小可爱,一副让我心都融化的委屈样。”
她万般无奈地捏了捏男孩的脸颊,心跳如擂鼓,环顾四周——
雾气浓得像一堵墙。
其他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被水和雾双重过滤,变成无法辨认的音节。
瓦内萨好像在跟诺拉说什么,安娜贝拉和凯还在打闹,水花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笑声。
没人看这边。
她放松了身体。两瓣夹住绳子的臀大肌也跟着松了。
绳子瞬间勒得更紧。勒得那里有些疼。
但伊芙琳觉得这就是自己应得的。她就是个荡妇。她只是装作不喜欢这样——但问问身体吧,她无法抗拒。
罗翰没有急着动。
他确实满腹委屈。
他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说的什么伊芙琳其实没太听清。
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占据了——他的手还贴在她大腿内侧,没动。
伊芙琳的屁股往前蹭了好几厘米,还是没让这小家伙停止抱怨。
无奈。只能主动引导。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背,轻轻拉着他。
“你别说了。”伊芙琳的哼唧声里带着一丝娇细的委屈,“我怕你了还不行吗?随你喜欢折腾总行了吧。”
她没好气地把那只手按在大腿最上端的股沟分界——那里与阴阜隆起汇合,形成Y字形。
布料下面隆起的肥厚弧度隔着薄薄的化纤压着男孩的指腹。
伊芙琳又压着手指按了一下。
瞬间,那块隆起的膏腴凹陷了一小块。
男孩停了下,又絮叨。
她只得继续表达诚意,抿着唇,下巴微微抬起,膝盖向两侧打开得更多——良好的舞蹈功底让大腿的角度变成水平,呈完全摊开的蛙张姿势。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找到了他的短裤。
裤腿很大,宽松地垂在水里,像一只张开口的袋子。她的手指探向那个通道,结果意外地在裤管外面就摸到了——滚烫的龟头。
伊芙琳的手指僵住了。
那天晚上,它只是在外面蹭。
冠状沟粗糙的颗粒隔着裤袜刮她的阴唇,就刮得她全身发软。
她只记得那圈粗粝的凸起在她的阴蒂上碾来碾去,碾得她尖叫。
次日早上,刚插进去,男孩没几下就早泄了——但她也跟着一起高潮……
伊芙琳骗不了自己。手指兴奋到颤抖,顺着那个曾彻底征服自己的龟头弧度摸进去。
她的表情恍惚了一瞬,艰难地吞咽口水,然后开始爱抚手里这块滚烫的、活生生的宝贝。
罗翰的身体绷紧了,终于住了嘴。
他下意识更用力地勒后面的绳子,布料更深地嵌进腿沟,阴阜的轮廓被勒得像两块竖分三层的肉汉堡。
伊芙琳的阴唇像每个成年女人那样——性特征发育的脂肪富集。
很肥,但不是胖子的那种松弛,很有弹性。
男孩隔着布料翻开了那两瓣QQ弹弹的肥厚阴唇。
伊芙琳腰部的肌肉收紧,腰肢动了一下。
她保持着那个不雅的亚洲蹲姿势——膝盖向外打开,屁股悬在水里,脚掌平贴防滑垫,骨盆前倾,形成一个拱形的弧度。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阜更加突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
她的讨好换来男孩的变本加厉,用力把更多布料勒进进去,比基尼的裆部从勒的鼓包变成了切进去。
布料的两侧边缘紧贴着大阴唇的内侧壁,像一条细长的舌头,从阴阜一直舔到会阴后方。
阴唇像被踩得翻浆的肉泥,两侧的肉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嫩的、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黏膜。
这时,两个人都紧张到能听到心跳在耳膜如擂鼓。
透过那堵雾墙,诺拉浑然不知。
她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而超声波气泡制造的噪音足够大——大到刚才伊万卡和安娜贝拉只听到了凯最后那声呻吟。
所以更隐蔽的当下,就更不可能暴露。
伊芙琳的头仰起来,靠在池壁上。
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被池子泡晕了似的喘不上气。
后仰脑袋舒展身体的感觉却让不安增加,所以她本能地把修长的鹅颈往前探——滑稽得像模仿乌龟——温水漫过她的下颌线,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鼻子在呼气。
呼出的热气在水面上方形成一小团白雾,和池子里的水雾混在一起。
眼睛睁着,视线透过睫毛之间的缝隙看罗翰——这么近,都感到模糊。
伊芙琳的手仍在极尽殷切地捋动着。罗翰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他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滑动,推动化纤纹理的粗糙在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上磨来磨去,指尖又从缝隙的中段往上,经过被勒得鼓包的脂肪,凭借经验找到了阴蒂的所在。
伊芙琳爱抚阴茎的手顿了一下。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小姨停止为自己服务,这让罗翰不满。他按住阴蒂,然后往旁边推,让它从布料下面滚过去。
伊芙琳的小嘴圆张,噘得像金鱼嘴,差点从水里跳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腰腹发力,屁股从池底弹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水花从她肚皮上炸开。“哗啦”一声,比气泡的噪音大得多。
她几乎做了个铁板桥。嘴里灌了水后赶紧抿得紧紧的,那声尖叫被“咕嘟咕嘟”封在了水下。
尖叫没出去,一声颤抖绵长的“嗯——”从鼻腔里挤出来,在水面上方回荡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感,然后被气泡声吞没…… 第141章 “狼狈的艺术女神低下高贵头颅,谄媚笑容只为取悦一根鸡巴。”
注:浦西【pussy】,俚语,多用于侮辱性语境,猫咪;屄;女阴;
——
“甜心…这太刺激了…我忍受不了会被发现的,别这么用力勒,求你……”
被粗鲁对待“猫”的伊芙琳,短暂把下巴露出水面,颤声哀求。
她的声音因紧张抖的厉害,狼狈到牙齿打颤,嘴唇哆嗦。
罗翰什么也没说,表情是专注的,指腹又压着阴蒂撩拨,伊芙琳只得把嘴又沉下水面,封锁自己的声音。
布料下面,那粒小东西每一秒都充血膨得更大。
一开始阴蒂像一小块有弹性的橡胶,再后来变成一小颗硬硬的珠子,在他指腹下面整颗滚来滚去。
某一刻,他忍不住弹了一下。
拇指压住弯曲的中指,指腹抵在阴蒂上,能清晰感觉到那粒充血的小东西在指下微微跳动,像一颗被包裹在丝绒里的滚珠。
他深吸一口气,中指积蓄的力量在指节间绷紧,然后——瞬间释放!
“啪”声音在水里细微得几乎不存在,却在伊芙琳脑海如巨钟般嗡嗡炸开!
伊芙琳感觉脑仁都被撞了一下,亚洲蹲的脚尖猛地绷直,十个脚趾像痉挛一样死死抠住池底的防滑石板,只有脚掌还撑着池底,她的小腹猛地向前抛出,肚脐下方的肌肉剧烈收缩,形成一道深深的竖沟!
那两条肌肉贲张的腿“啪”地一下弹开,膝盖向两侧砸出去,幅度大到超过一百八十度平角,狠狠撞在两侧的池壁上,溅起两朵小小的水花。
芭蕾舞大师的惊人柔韧在这一刻尽显无遗——髋关节以常人可能脱臼的角度打开,但大腿内侧的韧带仍旧留有余地。
她的嘴唇圈成一个O型,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神经末梢像过载的电路,所有信号在同一秒钟炸开——从阴蒂那个被弹中的原点,电流般向四面八方蹿射:沿着腹股沟烧进小腹,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透过盆底肌灌进直肠,再从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往外炸,一层层一浪浪从中心向边缘疯狂扩散!
高潮来了——
“嗬咕嘟嘟嘟嘟——!”
喉咙逸出的那声呜咽被水泡吞掉大半,剩下的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她圈成O型的嘴唇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颤栗。
那股快感来得太猛了,甚至带着轻微的痛感,脚趾在池底的石板上拧出细微的声响。
池水趁机灌了进去。
阴道确实有吸力,有的女人就能表演用阴道抽烟的特技。
阴道在痉挛中剧烈翕动,像一张拼命呼吸的嘴,每一次张开都把温热的水吸进去一小口,每一次闭合又把水挤出来,混着从深处涌出的黏滑体液。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水流在体内进进出出,像无数只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伊芙琳目眦欲裂地低下头——
肚皮几乎挺出水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水膜和翻涌的雾气,她看见自己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抽搐,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忽隐忽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想破体而出。
大腿根部,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轮廓正一张一合,像某种深海贝类在呼吸,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水、体液和肌肉摩擦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声响。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眶里蓄满了不知是因快感还是因羞耻涌上来的泪水。
“哈啊……”
猝不及防高潮中的伊芙琳无法了呼吸。
她煎熬的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太过了。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那股力还在持续,像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洞口吸出去。
她的小腹还挺着抽搐,眼神恍惚的努力聚焦,侧过头目光穿过水雾朝诺拉的方向看去,蒸汽在对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表情平静得像睡着了。
瓦内萨也在那边,正低声说着什么,声音被气泡吞掉大半,听不真切。
没人看这边。
泄身中的伊芙琳这才敢喘口气,胸腔猛地抽搐了下,泄露一声沉闷哀怨的闷哼,翻了个白眼继续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的内侧,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喘息咬成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十几秒后,大腿内侧终于停止了抽动,高潮的余波仍旧让那里不规则震颤。
她打了个哆嗦,好像被割喉放干净血的濒死前抽搐,被吸进去的池水挟带着阴精,在阴道口吐出一缕缕白色丝线,然后迅速被气泡像打蛋液般打散。
伊芙琳这会儿已经憋得额头青筋浮凸,视线死死盯着那几缕丝线消失的方向,直到最后一缕被气泡吞没,才敢稍稍放松肩膀。
她又往诺拉那边看了一眼——还是没动。又往安娜贝拉和凯那边看了一眼——两个人正闹着,水花四溅,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伊芙琳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池壁,呼吸还在抖,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得多,但至少声音被压住了。
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看到诺拉正看着自己。
危机解除后,她对刚才的高潮难以置信。
身体刚才经历了一场如此淫荡的高潮——不是被操、不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没有被触碰阴蒂以外的任何地方,只是……被弹了一下。
然后,她的生殖器就像整只鲍鱼都被撬开了壳,丢到骨酥筋软……
羞耻,愧疚攫住了她。
忽然,男孩又摸到她的下体,她抖了下睁开眼,紧张的目光穿过雾气,落在诺拉模糊的轮廓上。
诺拉这会儿睁开了眼,跟瓦内萨说着什么。
伊芙琳没听清,只看到诺拉的嘴角弯着,像是在笑。
那笑容像一盆冷水浇在伊芙琳的头上。
她推开男孩的手,往旁边挪了挪,但无力离开,靠着池壁,头仰着,胸口的起伏到像不停歇的练习了一个小时的舞蹈。
罗翰不满的侧头看她。
精虫上脑的男孩怎么可能停下。
就见伊芙琳的头仰得更厉害了,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池壁上,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
男孩的手又摸回来了。
诺拉的笑声从雾气那边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
内心剧烈挣扎的伊芙琳感到极度哀羞,高潮后的身体过度敏感,哆嗦个不停。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紧,指甲掐进他的指缝。
她觉得自己是在阻止,但明明可以坚决把男孩的手在拿开,她却只是限制小手的幅度。
男孩用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期间,她也有充分反应时间合拢双腿。
但她的双腿弯曲着,在水里保持M字打开。
罗翰的手指在无阻隔,贴着赤裸的阴唇。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夹着指腹,中间那条缝隙正往外渗黏滑的东西,是先前高潮残余的阴精。
伊芙琳的头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不看他,也不敢看诺拉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紧。
指甲掐进他的指缝,掐得太用力了,掐得他有点疼。
她大概希望在自己无力抵抗时,能用痛让罗翰清醒些,在当下能主动刹车。
但她作为成人都做不到,自然不能指望罗翰做负责任的那个。
手指毫无意外顺着那条缝隙滑进去,那里很紧,但肌肉的紧致背后是阴道内壁黏膜的柔软,像会呼吸的无脊椎活物。
伊芙琳屏住了呼吸,闭着眼的睫毛不安颤动。
她敏锐的感觉到身体在主动吞入——对方几乎没用力,自己阴道口的肌肉便收缩的像波浪,一波一波地把指尖卷了进去。
伊芙琳的眼睛眯起来,眯成一条缝。
残存的理性让她显得凄艳,明暗不定的挣扎让人心疼。
罗翰看着小姨的侧脸。
然后,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阴道前壁那个圆圆的像纽扣的位置。
那是充血的G点,跟柔软的黏膜明显不同。
他在阴道内的指甲扣住G点按下,同时,阴道外的拇指压住阴蒂,其他手指沿着缝隙滑动。
伊芙琳的身体像被电击,嘴巴张开但这次没声音出来,她忍到脖颈青筋浮凸,头猛地转向诺拉的方向,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水下的手应激般握住了罗翰的阴茎,伊芙琳的声音只剩气音,像被水泡挤碎的叹息:“下午是我不好……你那么说,我太慌了,所以——所以才那样讲你。别再继续了,真的会被发现……”
手掌哆嗦着撸动,讨好似的笑容从那张熟媚潮红的脸上硬挤出来,却被体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撕扯得走形——那笑容扭曲着,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罗翰不动了。但手也没拿开,两根手指仍挟持她阴部里外那两块充血结缔,不轻不重地捻着。
伊芙琳刚攀过高潮的峰顶,还没缓过气,又被架在悬崖边。她太清楚了——那两点被钳住,男孩只要一发力,她连十秒都撑不住。
危机感像滚水浇在脊背上,烧得她更加卖力地伺候。
这一刻,这具两小时前还在接受整个剧院朝拜的艺术女神在人间的化身,高贵和优雅被彻底敲碎。
狼狈扭曲的妖娆娇靥上,是一种近乎妓女讨好嫖客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谄媚笑容。
“甜心……哼嗯~这样舒服吗……”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颤,“你的……鸡巴,好大喔……”
最后两个字吐出口的瞬间,伊芙琳自己的耳根先烧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会这么烫——烫得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又缩了一下。
可男孩的鸡巴稳如泰山。
她只能继续。
“你不喜欢我吗……你下午对我表白~嘤……”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像融化的糖稀,“我其实很开心……射给我吧宝贝~”
说着说着,羞耻像一层薄冰,被身体里涌上来的热流一点一点融化了。
“你上次插进我的…插进我…插进浦西里的时候,”那个脏字在舌尖滚了一圈,终于还是吐了出来,她的呼吸骤然变重,声音却更轻了,轻得像在说梦话,“明明射得很快嘛……”
阴茎在她的拳头里来回滑动,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水流的阻力。
龟头边缘那道粗粝的冠状沟,每次经过她的虎口都会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像烙铁划过皮肤。
她发现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手上的力道会不自觉地加重,而男孩的呼吸也会随之变沉。
这个发现让她又羞又兴奋。
“你、你喜欢听我说这些对不对……”她凑近他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全喷进去,“你这个小变态……喜欢听我说浦西、说鸡巴……”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进池水里。
“宝贝……快点……”她的声音开始发飘,撸动的手越来越快,水流被搅得哗哗响,“射给我……射到小姨手里……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你是最喜欢我吧……”
罗翰的手忽然离开了。
伊芙琳还在他耳边喃喃着下流话,说得自己都兴奋到迷了神,阴部那两点骤然失去钳制的瞬间让她下意识蹙眉,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往回拉,动作急切得像溺水的人抓救命稻草。
下一秒。
她听到男孩打招呼的声音。
“……安娜贝拉。”
伊芙琳的手指猛地松开,像被烫了一下,迅速收回水下。
安娜贝拉从雾气里钻出来,游到他们旁边,趴在池壁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歪着头看他们。
“有这么累吗?一声不吭的,也不跟我们说话。”
因为伊芙琳一直是跟罗翰耳语,安娜贝拉的角度又看不到伊芙琳的嘴在动,便以为闺蜜还在休息。
“酒喝多了吧。”伊芙琳的声音平稳得可怕,连她自己都佩服——只有她自己知道,水底下那条大腿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紧紧夹着,胯骨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饥渴抽动。
“那就再休息会儿。今晚才刚开始呢,你可不许泡完就回去休息,那就太扫兴了。”
伊芙琳模糊地“嗯”了一声,鼻音重得像撒娇。
安娜贝拉耸耸肩,转身游走了。那具修长的身体在雾气中渐渐模糊,像沉入深海的白色鱼影。
水面的涟漪还没散尽,伊芙琳的手已经又握了上去。
她的表情纠结了几秒——眉头拧着,嘴唇抿了又松开,像是脑子里有两股力量在打架。
谁知道一会儿谁还会过来,太不安全了。
但…就很纠结。
又怕暴露,又忍受不了那种亲密接触的戛然而止。
水下的手终于还是摸索着,捉住罗翰的手腕,重新拉回自己的胯下。
这下,眉宇的煎熬才舒展些许。
手指扣着他的手背,中指帮男孩的中指,跟着一起陷进那两瓣肥厚的唇肉之间,然后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像在等他继续,又像在等自己反悔。
雾气在他们之间缓缓翻涌,温热的,潮湿的,带着所有人身上蒸出来的荷尔蒙。
伊芙琳闭上眼睛。
心跳声太大了,大到她觉得整个池子都能听见……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凯游到瓦内萨旁边。
瓦内萨正闭着眼享受水流的冲击,后背上那个喷头的按摩功能开到最大,水流像一把把细小的锤子在敲打她的肌肉。
凯凑过去,从侧面盯着瓦内萨的腋窝看。
瓦内萨的腋毛没有被剃掉。
这在上流社会几乎是种叛逆——大多数女人会把腋窝处理得干干净净,像剥了壳的鸡蛋。
但瓦内萨没有,抬起手臂搭在池壁上的时候,腋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凯伸手摸了摸那丛柔软湿漉的腋毛,像在摸一只小动物。
瓦内萨睁开一只眼,看了女儿一眼,又闭上。
“没见过毛?”她的语气懒洋洋的。
凯好奇,“你平时不是剃吗?”
“最近想更自然些。”
“不在意他人目光吗。”欧美的文化环境,孩子普遍早熟的很,凯大概知道母亲变化的心态——此刻是以自己的感觉为首要,也许过几个月又会剃掉,但人生就是这样不断变化。
她又好奇潜下去看了看,母亲比基尼的三角布片在水下若隐若现,布料的边缘有几根卷曲的毛发探出来,像破土而出的嫩芽。
“下面也忘了?”凯出水,指了指下面。
瓦内萨终于睁开眼。
“你是有多无聊?”
“对啊,很无聊,小蘑菇又不跟我玩。”
凯瘪了瘪嘴,声音又低了些,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妈,你…有没有想过再哺乳的感觉?”
瓦内萨看了她一眼。
“你问这个干什么?”
凯胸口好像还有刚才的感觉,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水面上画圈。
“我,我就是好奇。”
瓦内萨没有接话。
凯的目光又飘向罗翰的方向。男孩正靠在他小姨肩膀上,朦胧蒸汽里似乎脸很红。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ETH的作用让那句藏在心底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她想让罗翰含她的乳头,就像刚才那几秒一样。
而且这次要更久。
可是她说不出口。
于是她眼神明暗不定,沉吟了片刻忽然完全一亮。
“妈妈,你不好奇吗?刚才我们争论不休的F杯和E杯到底哪个大。”
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调子,但眼底的焦躁已经变成了目中确定的目的。
“不好奇。”
“我好奇。”凯不动声色的蛊惑,“而且我觉得你也好奇。”
瓦内萨这次没否认,但也没承认。
显然懒得搭理女儿。
但凯顺势把这种沉默当成默认。
“我去找小蘑菇!”
凯一副“没心没肺”的欢快模样,朝罗翰游了过去。她的欢快当然是装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瓦内萨看着她的背影,想叫住她,但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水雾在她面前流动,像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吞噬着思考能力。
凯游到罗翰旁边,双手撑着池壁,身体从水里抬起来。她侧过身,让罗翰能看到瓦内萨的方向。
“小蘑菇,”凯的声音低了一些,但还是很清楚,“你吃过F杯的奶子了,对吧?”
罗翰又听到粗俗的俚语,没说话,手指还在伊芙琳的G点上微微磋磨。
一旁肩膀紧挨着他脑袋的伊芙琳闭着眼蹙着眉,好似睡着了做噩梦,水下的手这次却没离开,握着男孩的阴茎没被吓退。
“那你觉得,”凯浑然不知,指了指瓦内萨,“我妈那个E杯,哪个大?”
被下体快感攫住的罗翰魂不守舍的目光在水面上跳动,从凯的脸移到瓦内萨的方向,又移回来看了眼小姨。
伊芙琳在水下用力握了握他的阴茎。
也许是提醒他注意分寸,还是提醒自己还在旁边,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打量别的女人的胸部?
伊芙琳自己也分不清。
……
PS:感谢“母子万岁”“务实的美女”两位官人的打赏!我能做的就是把文章写到自己完全满意,不糊弄一点,感谢!
另外,今晚可能要坐高铁去外地,临时接到朋友电话,有点事去帮忙。他看看能不能找到别人,找不到就得我去。 第142章 “千金迫母呈玉峰,人妻偷渡伏蛟龙。”
凯又问了句谁大谁小,罗翰才蹙着眉,敷衍了句不知道。
“妈妈,你过来些!”凯喊了声。
瓦内萨没有说话,蹙了蹙眉,沉吟了几秒却动了。
她的身体从靠着池壁的姿势慢慢正对罗翰的方向,然后站起来,那两团雌熟肉乳被布料兜着,浸水后显得更沉重,水珠哗啦啦地拖拽出大量痕迹。
“过来呀妈妈,走近些!”凯催命似得继续喊。
“凯,你太吵了。”
瓦内萨拗不过,说着摇了摇头,朝罗翰的方向走了两步,站到了一个能让他透过水蒸气看清的距离。
然后,她把腰挺了一下。
胸腔往上抬,肩膀往后收,比基尼因为这个动作被绷紧了,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更薄,贴得更紧。
既然要比,赢了不是更好?
一丝好胜心在瓦内萨心底升起。
罗翰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伊芙琳在水下的手指,指甲警告地刮擦冠状沟,使得男孩抖了抖。
凯看看母亲,又看看罗翰,问道,“这下看清了吧?”
瓦内萨和凯的目光下,罗翰已经被下体的快感和可能暴露的紧张感攫住全部心神,难以回答。
折让本就焦躁的凯,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说话呀,哪个大?”
罗翰被推得晃了一下,手指离开了阴道。
他本能地转了个身,想从小姨身前逃离凯,但伊芙琳的G点被离开的指甲刮了一下,剧烈的刺激让她蹲起来,膝盖绊了男孩一下,面向她的男孩一个趔趄趴在了她的肚皮上。
她的手没松开,那个角度,那个长度刚好——
“又想跑是吧!帮我抱住他!”凯按住男孩的背,往伊芙琳怀里推。
伊芙琳下意识松开握着阴茎的手,抱住了男孩。
然后——
然后罗翰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地方。
它在水中浮动着,随着他身体前倾的那个角度,恰好抵在了伊芙琳腿间那个柔软的入口。
水温、体液的润滑、加上那股不可抗拒的惯性,龟头在没有任何阻力的情况下——滑了进去。
伊芙琳的嘴猛地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脸上血色褪去了一瞬,然后在下一秒全部涌回来,甚至比之前更红。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水泡激的蒸汽缭绕,看不清,但可以确定那根曾经征服她的阴茎,绝对已经插了进去……
她的肌肉在收缩,不是她主动的,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那根东西太粗了,而且这辈子唯一插入过它的也是这根,阴道似乎记得这个征服者,所以力气去适应讨好,而不是去排挤拒绝。
伊芙琳本人则想推开他,但她的手是下意识抱住男孩的,来不及了。
罗翰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只有那根进入伊芙琳身体的阴茎还活着,像一条被放回水里的鱼,每个细胞都在欢呼。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向婴儿的小嘴般收缩吮吸,每一次都把龟头往里带一点,
但,哪怕进入一毫米的快感,也是一个让人发疯的距离……
伊芙琳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她急忙去推男孩的腹部——
凯没等到罗翰的回答,于是在伊芙琳推开罗翰之前,又往前推了一下男孩!
“哪个大啊?”她又问了一遍,歪着头。
龟头倏地如子弹射入凝脂般滑入一截,黏腻如膏的滑嫩黏膜像被融化的黄油,罗翰梗着脖子双眼微凸,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伊芙琳则倒吸一口凉气,双眸翻白,哆嗦的嘴唇扑棱着,像外翻的金鱼嘴般合不上,细看口腔里唾液都拉出缕缕细丝。
“……一样大。”罗翰竭力忍耐,吭哧声极为怪异。
“一样?”凯皱起眉头,“不可能,肯定有大小之分!”
罗翰努力维持抽动的脸部肌肉不变形,侧过脸,视线越过凯的肩膀,落在瓦内萨身上。她还站在那里,腰挺着,胸脯对着他的方向。
“真的,”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样大。”
凯还是不服气。她转过身游回瓦内萨身边,拽着母亲的手臂,把她往罗翰的方向拉。
“妈妈你过来,让他看清楚。他肯定是没看清才说一样!”
瓦内萨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水花溅起来。她站稳后,甩开女儿的手,但没有往回走。
她站在原地,像发现什么异常,凝眸看了伊芙琳一眼。
伊芙琳的淫痴阿黑颜瞬间恢复了正常,那一秒好像幻觉,但僵硬的表情像是被冰冻住了。
“凯,别闹了。”瓦内萨的声音不大,心底的异样消散,只以为可能是伊芙琳打了个哈欠,表情才有些扭曲。
“我没有闹!”凯又拽了她一下,“我就是想知道,这有什么不能问的?”
她没有等瓦内萨再说什么,拉不动母亲,便来到母亲身后,推着她走到了罗翰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罗翰如果伸出手,就能碰到瓦内萨的肚皮。
瓦内萨扭动着抵挡不过,又被力气很大的女儿按到水里坐下去。
胸前的布料哗啦沉进水面又浮起来,那道深邃的沟壑里带着一小洼水,灯光下像一颗切开的水果,果肉饱满,汁水盈盈。
凯还不满意。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双手从母亲腋下穿过,抱住了她的胸口,托着那对豪绰雪乳往前推。
瓦内萨的乳房被双手捧着从两侧往中间聚拢,乳贴的都从比基尼的边缘露出一点。
“凯!”瓦内萨的声音带着愤怒。
“这样看才能赢嘛~哎呀妈妈!又不会少块肉!”凯嬉皮笑脸地用力,进一步把母亲推到了罗翰面前。
距离近到罗翰的鼻尖差点碰到瓦内萨的锁骨。
他能闻到她皮肤被蒸汽蒸过之后散发出来的馥郁肉香,混着酒气蒸发后的余韵。
他被簇拥在两个女人的身体之间——正面是伊芙琳,她的锁骨贴着他侧着的耳廓;右边是瓦内萨,她的豪乳就在眼前几厘米的地方。
瓦内萨身后还有凯,她的手从瓦内萨腋下伸过来,捧着母亲的豪乳像献宝似得在男孩眼前“炫耀”。
罗翰感觉自己被夹在了一个由女性构成的茧里,白花花的肉几乎占据所有视线。
他的脸烧得厉害,心脏跳的仿佛要骤停,凯母女俩只以为他的恍惚表情可能是因为水温所致,而只有罗翰自己知道,他怕——怕插在小姨身体里被发现。
伊芙琳同样屏住呼吸,惶恐的目眦欲裂,她努力控制身体的颤抖,下一秒瞳孔却又往上翻,阴茎进入更深!
不是二人主动的,是凯推他过来的——凯推瓦内萨,瓦内萨被女儿捧着的长乳撞到罗翰的肩膀和脑袋上,阴茎进入到三分之二,龟头戳到前穹窿的拐角开始施加压力。
一旦把这拐角推平,龟头就会陷入后穹隆的小空腔里,直面宫颈……
伊芙琳浑身紧绷咬住了嘴唇,她的指甲掐进了罗翰的腰侧,五个小坑,每一个都深到泛白。
疼痛让阴茎在体内挑动,把伊芙琳紧窄的甬道搅得腺孔更开,丝丝拉拉的黏腻滑液像烛泪般淋上去。
凯还在起哄。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住了瓦内萨比基尼的肩带,往下拉,拉得肩带从瓦内萨的肩膀滑落,露出锁骨的弧线,然后继续下滑。
“凯!”伊万卡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到这边,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警告。
但凯没有停,在母亲用手惊慌的想扒拉下她的手的同时,拉开母亲右侧的比基尼布料,右乳再无遮掩,长乳赤条条暴露在蒸汽中!
乳贴还在,肉色的圆形硅胶片贴在乳晕上,在灯光下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但乳晕太大,乳贴只能遮住乳头和乳晕的中心部分,边缘那一圈深色的乳晕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泡过热水后近乎紫褐的颜色。
凯伸手把乳贴也揭了。
“啪”的一声轻响,硅胶片从皮肤上剥离。
瓦内萨的乳头一凉,暴露在空气中——萎缩着,几乎陷在乳晕里,像一颗没有成熟的花蕾,被周围深色的乳晕花瓣包裹着。
“你——”瓦内萨终于怒了,往后拱肥臀去撞女儿。
但凯已经捏着母亲的乳头,两根手指夹着扁扁的乳头褶皱,把它往外拉。
“妈,你这乳头几乎都内陷了,”凯皱着眉,像在鉴定一个不太满意的商品,“你这样宝宝怎么吃得到?”
瓦内萨乳头没什么特别感觉,毕竟是女儿,但对方的行为让她脸肉眼可见更红。
羞耻是其次,主要是气的——但,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那股气在到达爆发点之前就被什么东西吸收了,变成了闷闷的火,烧不旺,灭不掉。
凯把瓦内萨的乳头捏在指间,然后转过头,看着罗翰。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隐藏极深的渴望,刚才那几秒被含住的感觉,像一颗发芽的种子在她身体里扎了根。
她想让罗翰含住她,想体验那种被吮吸的、完整的酥麻。
但她不敢说出口,只能通过撺掇母亲、看着母亲被含,来满足自己。
“小蘑菇,你吃一口。”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松开!”瓦内萨的脑袋“嗡”的一声,挣扎更厉害。
“哎呀妈妈别动!他吃过才能知道谁大!”
凯说得理直气壮,施展蛮力控制木器,像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应该遵守的规则,“对吧!你吃过维奥莱特的,总得吃过才知道哪个大!都吃过才不会偏向你祖母!”
角力中,她把母亲又往前推了一点。
瓦内萨的乳头几乎碰到了罗翰的嘴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罗翰能看见乳晕上的细小颗粒。
完全出于意料的超展开,让他呆滞的正过头,抬眼看了一眼伊芙琳。
然而要害被拿捏的伊芙琳哪还有余力约束他,只是双臂环着他,闭眼假寐,睫毛扑簌簌颤抖,延颈秀项也不安的迷乱晃动。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梦呓,但没有发出声音。
水下的双腿缠上他的后腰,身体在微微起伏——
罗翰感觉到小姨的主动,她的腰在躁动不安的画圈,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但每画一个圈,他的阴茎就在她体内更深地陷进去一点,搅动整条肉腔子焦渴的收缩紧绞。
意乱情迷的伊芙琳,把错误时间错误地点的错加深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快点!你赶快吃啊!我妈要跑了!”这时凯急的吆喝一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像个逼良为娼的皮条客般出卖亲妈。
瓦内萨在被严重挑战长辈地位后,也上来拧巴劲了,对过来想帮忙的伊万卡急赤白脸的喊了声,“你别管!”
话里的愠怒连伊万卡都缩了一下。
瓦内萨干脆不挣扎了,怒叱:“凯,今晚是不是太惯着你了,立刻给我松开!”
这却让罗翰直勾勾锁定了那雌熟的肉乳。
与此同时,伊芙琳上半身不动,但腰哆嗦的不停画圈,骨盆猥亵地小幅度耸动,制造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感受到的、不属于水的勃胀性器间黏腻的吞吐。
罗翰的呼吸彻底乱了。
就这样,他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乳头。
瓦内萨的乳头在他嘴里,软软的像一颗泡在水里的葡萄干。
“嘿男孩!松开,你可不能跟着凯瞎闹,你是乖孩子对吗?”瓦内萨吸了口气,又对身后不让自己离开的女儿训斥,“凯!你不希望在你成年前的一年,这辈子第一次被我打屁股对吗?!”
凯见罗翰含住,退却的心思完全没了,铁了心牵制母亲,罗翰也置若罔闻地助攻,用舌尖碰了碰那粒萎缩的乳头。
它的反应很慢——先是更软了,像是在他嘴里融化了,但却慢慢有了体积,不再是瘪瘪的。
瓦内萨毕竟哺乳过五个孩子,虽然时间都不长,加上她丰富的性经历,所以刚开始的这点刺激完全无法让她失态。
“好了,我数三二一,就松开。”瓦内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倦意,那是管不了女儿的挫败,只能把注意力放在罗翰身上,寄希望于男孩听话。
“三”的时候,罗翰吸着拉长。
“二”的时候,罗翰用在维奥莱特身上练出来的吃奶功夫,力度恰好带点疼地咬住,扯得更长。
瓦内萨疼得往前靠,下意识按住男孩后脑,不让他再往后拉扯。
最后的“一”顶得上之前五个数——也许是药物影响了时间观念,更让瓦内萨什么也不想只专注于当下,感官更多集中在乳头上,那带着疼的刺激变得敏锐起来。
倒数没用,无奈的瓦内萨仍保持相对从容。
五孩儿妈的母性这时也涌上来,无奈地去捏罗翰的脸:
“看来你小姨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很喜欢吸奶。”
松弛的褶皱已经变成一个相对有弹性的饱满乳头。
男孩的舌头在十数个乳腺孔上探索,试图扎进去——当然,这不可能。
湿漉漉的,温热的,舌尖的味蕾能感觉到乳腺孔形成的细微颗粒感,像在舔一块打磨过的、略带磨砂质感的石头。
“伊芙琳,管管你家孩子,谢…你睡着了?”
装睡的伊芙琳睫毛颤了颤,下半身自顾自耸动,第二次被巨物开拓仍旧困难,但快感,哦快感……让她一秒不愿停下,只想偷取更多欢愉。
瓦内萨叹息一声,不说话了。
她的手悬在男孩后脑的半空,最后选择了按上去安抚。
她的呼吸变深了些,胸部起伏的幅度变大,每次吸气的时候乳晕周围的皮肤都会绷紧,把乳头更深地送进罗翰的嘴里。
凯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
她藏在内心深处的那根刺扎得更深了——她想替代母亲。她想让罗翰含住她的乳头,而不是母亲的。
这种渴望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
“妈妈,说起来…我也很好奇以后生孩子授乳的感觉,要不让我…让我试试?”她吞咽口水,不在推着母亲,走向母亲身旁,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比基尼肩带。
她想拉下来让自己的乳房也暴露出来,想让罗翰转过头来含住她。
“凯!”瓦内萨刚好转头看了眼女儿,吓了一跳,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你敢再拉一下自己的比基尼,我现在就把你拎上岸,让你一个人在更衣室待到天亮!”
PS:这章其实还能改的更好,细节不足,中午起来一直精修到下午五点,很累,而且没时间了。还不知道去不去朋友那边,没来电话。
另,我自己是感觉细节不足,但是除了前两章都感觉写的很爽,后面这里个人觉得非常顺畅紧凑,只是没达到我心里的完美——前后逻辑扣的不够紧。
还有,这次更新的前两章,因为感觉节奏不好做了大量修改,即使到最后我也感觉前两章不如后面的章节好,大家读完可以反馈下,我想知道自己的感觉对不对。
如果明天不更就是去朋友那边没回来,总之在浴池的整场戏完结后我要休息下,最近连续三天写到凌晨三点,结束后自己又看自己之前改编的文尻到天亮……
大概还有两到三章吧。
三章后暂时“休刊”,我看能不能戒冲一段时间,恢复恢复精神和脑子。 第143章 被动的熟母和主动的妻子——咫尺之遥的水下奸情。
凯被母亲训斥后,手僵在半空中,在对方严厉逼视下,手指一根一根蜷缩回去,悻悻放下。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可能是“小气”,也可能是“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游到母亲身后,有气无力地把下巴抵在瓦内萨丰腴的肩头,像小时候被没收了玩具般臊眉耷眼。
瓦内萨没再理她。她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罗翰身上。
那双棕色眸子里,愠怒正在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取代。
罗翰的舌尖灵巧地卷着那颗已经充血的乳头,用力吮吸——力度大到连乳晕都被往里带,周围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那“啾、啾”的声音在热水蒸腾的湿气里显得格外黏腻,却恰好被池底涌出的气泡声吞得一干二净。
瓦内萨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
她的膝盖弯下去一瞬,像是被人从后面猛地踢了一下膝窝。
身体里,催产素正在加速分泌——那种让人头晕、放松、想要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的激素,像温水一样从被吮吸的那一点扩散开来。
她的抵触像冰块落在温泉里,无声无息地融化着。
虽然生了五个孩子,但她几乎没有正儿八经地喂过母乳——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不愿意。
她怕乳房下垂,怕乳头变形,怕自己的身体失去某种她不想失去的东西。
但此刻,那些恐惧在男孩湿热的唇舌之间变得可笑而遥远。
最小的孩子都快十岁了,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被这样含住过了。
伴随“啾、啾”的声响——那声音从罗翰的嘴角溢出来,不大,却每一记都像有人用羽毛尖搔她的耳蜗。
瓦内萨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的变化:它变得更硬,更胀,从一颗瘪瘪的葡萄干变成了一截温热饱满的肉柱,在男孩的舌面上缓缓挺立。
乳晕也开始凸起,那些深褐色的乳腺孔一粒一粒地鼓出来,像细小的砂纸,摩擦着罗翰柔软的舌尖。
凯的下巴抵在母亲肩头,嘟着嘴,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羡慕:
“妈,被吸是什么感觉?你让我也试试呗……我都没机会——”
“等你有孩子了自己体会!”瓦内萨没好气地打断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他只是看着年龄小?现在…现在已经十五岁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男孩湿漉漉的发旋上——那颗脑袋正埋在她胸口,专注得像一只觅食的幼兽。
十五岁。还有三年就成年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在她心底荡开一圈微妙的涟漪——不妥,当然不妥。
瓦内萨清醒了些,想离开,身体微微后仰,肩膀向后撤了半寸。
凯立刻察觉了。她心说不让我亲身试,眼瘾总不能也不让我过吧?
私心裹着一点报复的快意,女孩双手从母亲腋下穿过,牢牢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与此同时,罗翰的牙齿用了点力,刚好卡在那个“疼但不会受伤”的临界,把乳头往外咬住,拉长了半厘米。
瓦内萨“嘶”了一声,下颌线绷紧,眉头拧起来。
但她不躲了,反而停住了后仰的动作。
疼痛信号里藏着一句无声的挽留,她的身体读懂了。
倒是凯,心疼地伸手敲了罗翰脑袋一下,小声抱怨:“你咬我妈干嘛!”然后转头问母亲,“他咬你唉,你不生气?”
瓦内萨没接话。她只是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放弃挣扎的疲惫。
“他咬了这么久,肯定能分清楚了。你快走开吧。”她试图驱赶女儿,声音却软得不像是在训人,反而带着一丝“怕了你了”的无奈。
“怎么样嘛?”凯没急着松手,下巴还抵在母亲肩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罗翰,“哪个大?”
罗翰的嘴里含着乳头,发出一串含混的、无意义的“唔、唔”声,像一个婴儿在被打扰时不耐烦地哼唧。
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也没有人真的在意答案。
因为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左手揽着伊芙琳的腰,五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肉里,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瓦内萨丰腴的腰肢上,掌心贴着她被热水蒸得滚烫的皮肤,能摸到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他腕口粗的滚烫阴茎,正插在伊芙琳的身体里……
伊芙琳在动。
幅度不大。
如果有人在雾气之外观察,只会看到她的身体在水面上轻微地起伏,像被水流推着摇摆。
但水面以下,她的骨盆正在缓慢地画圈,每一次转动都让龟头在她深处研磨出骨缝都发酸的快感。
而男孩的“回答”那几声含糊的“唔”,被凯擅自翻译成了她想要的版本。
“他说还没分出来,要再吃会儿。”凯理直气壮地宣布,厚着脸皮收紧了环在母亲腰上的手臂。
瓦内萨心累地沉默了几秒。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乳头传来的快感像潮水,把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推了回去。
随着乳头越硬,她的身体就越软。
像一块被放在暖气片上的黄油,从边缘开始慢慢融化。
肩膀塌下来,脊柱弯下去,腹部不自觉地往前凑——这下,她的肚皮和伊芙琳的手臂贴在一起,把罗翰夹在中间,像两片温热的面包夹着一根滚烫的香肠。
诺拉的声音忽然从水雾那边传过来,不大,但在气泡翻涌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伊芙琳?你还在吗?”
那一瞬间,伊芙琳的腰臀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雾气里收缩成针尖大小,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抖落下来。
“在。”她说。
声音干涩,但平稳。平稳到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那边怎么样?水热不热?”
“刚好。”
伊芙琳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罗翰因为她突然停止的动作而不满地主动动了一下——阴茎从她体内滑入些许,龟头刚好卡在前穹窿最紧窄的那个拐角。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凸起像一把钝刀,缓慢而坚定地刮过那片薄薄的黏膜。
又酸疼又麻胀,四种感觉同时炸开,像四根针同时扎进同一个点。
伊芙琳的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视线里炸开一片白斑,连诺拉的轮廓都变成了模糊的光晕。
她差点叫出声——不是尖叫,是那种从肺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内侧,勉强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诺拉似乎点了点头——也可能只是转了转头。她的轮廓在雾气里晃了一下,然后重新靠在池壁上。
伊芙琳屏住呼吸,直到那个轮廓重新变得安静。
然后,她松开了咬着的嘴唇。
然后,她把自己插的更深。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坚定,腰肢像蛇一样缓缓前送,罗翰的阴茎齐根没入,龟头挤开逼仄的前穹窿,塞进后穹隆那个狭窄的空腔,顶到了宫颈口——
一个硬的、圆润的、像一颗小果子一样的凸起,正抵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
伊芙琳的嘴张开了一条缝。
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气音。
她开始满足于这个深度。
不再套弄,而是用腰画圈——幅度小到只有她和罗翰能感知到。
宫颈在那样的研磨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就当是道歉了。
而且这孩子不射出来会很难受的……这个理由,伊芙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像念咒语一样给自己脱罪的借口。
舞蹈功底让她的腰软得像一条在水底游动的蛇。
大腿内侧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都带动整个阴道壁裹紧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阴茎,把龟头更深地压向宫颈。
后穹隆那个小小的空腔被扩张的满满当当,湿滑黏膜像一圈吸住的马桶搋子般紧紧包裹着龟头。
罗翰被夹在两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之间,几乎无法动弹。
身前是伊芙琳——她的双腿缠着他的后腰,每一寸阴道都在蠕动,像一只用无数触手缠绕、吸盘反复嘬吸的发情软体动物。
身侧是瓦内萨——她的豪乳几乎堵住了他的口鼻,乳头的硬度和热度在他舌面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她的重量一点点压过来,一开始只是肩膀虚搭,然后是整条手臂的重量,再然后是上半身。
像一堵慢慢倾斜的墙,越压越沉,越压越实……
而他的阴茎也因此陷得更深。
瓦内萨的手搭在他一侧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锁骨。
另一只手搭在他头顶,掌心覆盖着他湿漉漉的发旋,指尖在他的头皮上画着不成形的圈。
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次吸气,她的胸廓都会扩张,把乳房更深地喂进罗翰嘴里;每一次呼气,她的身体就松软一分,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蜡,缓缓地、不可逆地往他身上倾倒,附着。
但她没有失态。
五个孩子的母亲,丰富的性经验,让她的身体拥有一种惊人的耐受力。
敏感到了某个阈值就不再升级了,而是变成一种扩散型的绵长温热感,像泡在恒温的浴缸里,舒服但不会让人失控。
凯见眼前三人旁若无人,好像都懒得理自己,觉得无聊了。
她盯着罗翰埋在母亲胸口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又盯着伊芙琳微微起伏的腰腹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异常,只当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泡晕了在互相靠着休息。
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某种看不见的黏稠氛围让她喉咙发紧。
她越看越烦躁,越看越觉得胸口那团火压不住。
于是她又跑去缠安娜贝拉了。
水花四溅,笑声断断续续,但她知道自己只是在发泄——用力泼水,用力笑,用力闹,心里的那团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靠在池壁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锁骨上画圈,目光穿过雾气,黏在罗翰的方向。
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她坐立不安。
与此同时,伊万卡在池子的另一端,闭着眼,享受着水流的冲击。
诺拉仰着头,颈部的线条优雅而松弛,呼吸缓慢而均匀。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团温热的雾气里,在距离诺拉不到五米的地方,她的妻子正和另一个人的阴茎纠缠在一起。
那根东西此刻正埋在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宫颈,冠状沟的每一道棱都嵌在她阴道壁的褶皱里。
而她的腰在动,以一种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幅度,贪婪地研磨。
瓦内萨闭着眼,抿着唇,一声不吭。
只有鼻翼翕动的频率暴露了她的心率——快得不像是在泡温泉。
然后,诺拉的声音再次从池子另一头传过来:
“伊芙琳,你要不要喝点水?”
伊芙琳睁开眼睛。
水面以上的部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脸是红的,但泡温泉脸红很正常。眼神慵懒,眼皮半垂,看起来就是那个泡太久了、舒服得不想动弹的伊芙琳。
“好~”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像一个刚睡醒的人在伸懒腰时发出的哼唧。
没人知道,那个“好”字的拖音,是因为宫颈被罗翰的龟头碾了一下。
她把那一声差点泄出来的呻吟,硬生生拧成了一句话。
诺拉端着一杯柠檬水涉水走过来,水波在她腰际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走到伊芙琳面前,弯腰。
距离近到伊芙琳能看到她锁骨上那颗小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诺拉没察觉妻子的异样,目光扫过男孩。
男孩正含着一侧乳房,脸颊鼓鼓的,像一只护食的仓鼠。
她的目光又扫过瓦内萨,打趣道:“为了分出大小,这牺牲可够大的。”
然后把杯子递给伊芙琳,笑着说:“别泡太久,会晕的。”
伊芙琳接过杯子。
她的手在抖,杯中的水面在微微晃动,但雾气掩盖了这份异样。
她别过脸,那张被销魂的酸胀刺激得不时抽动一下的脸,完全不敢继续面向伴侣。
“嗯。”她只有一个模糊音节。
诺拉没有走回去,就近在伊芙琳旁边靠着,肩膀挨着肩膀,大腿外侧贴着大腿外侧。
伊芙琳握着杯子,身体紧绷,用后脑勺对着对方。
视线里,她忽然发现瓦内萨也像自己刚才那样闭着眼,眉头舒展得像在冥想——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鼻翼翕动的频率快得不像是在放松。
伊芙琳目光向下,落在瓦内萨被吮吸的啾啾作响的奶子上,那层膏腴豪绰的乳肉上的皮肤,因充血崩的发亮。
伊芙琳目露了然,心底酸涩的低头看了眼男孩的发旋,旋即重新闭上眼,沉浸在下体酸麻的快感中,意识飘远……
这时,凯回来了。
她悄无声息地游到母亲身后,像一条潜伏的鱼。下巴抵在瓦内萨的肩窝里,双手从后面环住了母亲的腰。
她的手掌贴在瓦内萨膏腴的熟妇小腹上,能感觉到那弹软的脂肪下,肌肉比刚才紧绷了很多。
但她没多想。
她的注意力全在罗翰正吮吸的那侧乳房上。
比基尼的布料被完全扯开,整个乳球赤裸裸地暴露在雾气中。
灯光从穹顶斜斜地打下来,把那团微微下垂的雌熟乳肉照得通透——皮肤下面的静脉血管像树杈一样狰狞地凸起来,青色的纹路从胸壁蔓延到乳晕边缘,在白皙透红的底色上织出一张细密的、惊心动魄的网。
乳头已经勃起到了夸张的程度。
不再是那颗瘪瘪的葡萄干,而是一截粗长的、暗红色的肉柱!
长度和直径都抵得上食指的第一个指节。它硬挺挺地立着,像一根小小的、肉做的橡胶,被罗翰含在嘴唇之间,湿漉漉的,泛着唾液的粘光。
更惊人的是乳晕。
它不再是扁平的一圈色素沉着,而是整个凸了起来,像一座环形的丘陵,把乳头托在正中央,像托举火炬般托的更高。
凸起的乳晕表面布满了粟粒大小的腺体颗粒,每一颗都硬硬地凸起,像细小的沙粒嵌在皮肤里,在灯光下泛着紫褐色的幽光,与周围充血粉白的膨胀乳肉形成近乎荒淫的对比。
凯的喉咙发紧。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在喉管里发出“咕”的一声。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下母亲左肩的肩带。
“嘶”的一声旋即是啪的轻响,硅胶乳贴被撕下来,空气中留下一小片凉意。
左乳头和右乳头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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