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漫长告别
话音刚落,锋利的水果刀刃划过他的左手掌。鲜血几乎是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啪”地滴在浅色地板上。 苹果滚落到床边,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响。 邱然却像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道伤口,神情有些空白。 “你疯了吗?”邱易心惊胆战,挣扎着想去按床头的呼叫铃,“护士!——” “别动。” 邱然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他像这时候才感觉到疼,慢慢皱起眉,把受伤的手攥紧了一点。 可血还是不断从指缝里渗出来。 “你先按住伤口……”她声调已经乱了,“医用纱布在抽屉——” 邱然慢慢起身,轻笑着望着她。 他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肌肉匀称,站起来像一尊神明。 她知道,神明发怒了。 “邱易。”他连名带姓地喊她,“你最好是想清楚了。” 她战战兢兢,不敢看邱然,但说出来的话毫无退缩:“嗯,我要分开。” 他不问原因,攥紧的左手兀地松开,俯身捡起那只滚落的苹果和刀,干脆地丢进垃圾桶里。之后只是沉默。 邱易很想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她有很恶劣的一面,想要品尝他的痛苦,尤其是她造成的痛苦。因为只有那样,她才能确认,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在痛苦的人。 可邱然始终没有失态。 他大约是记得他们之间还有一条口头约定:只要邱易开口,她随时可以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以。”邱然同意了。 邱易闭上眼,点头表示感谢,以为审判终于结束。 突然,她骤然睁大眼—— 她的上身被一股力道往外带。 是邱然用沾着血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放在自己怀里。他的唇舌掠夺般地在她的口腔中作乱。毫无技巧的吻,毫无温柔可言,只是为了泄愤而凌虐。他咬破了她的舌尖,两人都尝到了她的血的味道。 她很痛,难以呼吸,等到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他才终于停住。 邱易又怕又惊,讨好似地将蹭着她嘴唇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伸出舌头,细细舔他的伤口。 “好孩子。”她听见他这么问:“我们的血味道一样吗?” 邱易咬着牙,抬手朝他的左脸打去。 力道很重,邱然的头被打得偏过去,额前碎发凌乱垂下来,眼底红血丝密布。他掌心的血蹭在她侧颈和病号服领口,留下大片狼狈的痕迹。 “哥哥……”她又后悔了,呜咽着流泪。 很久之后,他才慢慢松开手。 “没事。”他说。 声音低哑。 “你以后想起来的时候,”邱然看着她,“至少不会觉得我一点都不疼。” 第二天一早,邱易坐上轮椅,和邱然一起搭上了回芜陇的航班。 临走之前秦羽雁来送他们,她给邱易带了一只很小的熊猫挂件,毛茸茸的,头上戴着一个藤编的斗笠。 “回去好好复健。”秦羽雁蹲下来,把东西放进她掌心里,“恢复好了让你哥再陪你回来看熊猫。” 邱易点头。 机场广播回荡在大厅里。 邱然站在不远处办托运手续,合身的衬衫被冷气吹得微微鼓起,人显得格外单薄。 “羽雁姐。”邱易忽然开口,“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秦羽雁一愣,又笑着摇头说:“没有,怎么了?” 邱易低头捏着那只熊猫挂件,说:“你去追我哥吧。” 秦羽雁失笑,摇了摇头,显然没搞懂她奇特的脑回路。 邱然刚好办好了手续走回来,他站在她们身后,脚步停住,然后听见背对着他的邱易和秦羽雁讲话。 “他被甩了。”似乎有笑意,“你做我嫂子吧。” 秦羽雁下意识仰头看向邱然。 他站在那里,神情很淡,看不出情绪。 她的目光又转回到邱易身上,干脆明了地说:“我不喜欢他了。” 邱易“啊”了一声,像有点遗憾。 “抱歉。”邱然终于开口,“小孩子乱讲话。” 秦羽雁站起来,大度地摆手表示没关系,虽然她有点想问“被甩了”是不是真的。 有地勤人员过来,准备带他们走绿色通道。 邱然推着轮椅,没有再说什么,只淡淡和秦羽雁道了别。直到走到廊桥里,邱然才开口问她:“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又带一点年轻男人特有的清朗。可在这样封闭狭长的通道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还是让前面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邱易梗着脖子说:“别生气,哥哥。” “我不是你哥。”邱然冷声道。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们吵架。 有一次她她打球输了,发脾气把奖牌扔进河里,邱然发着烧冒雨下去捞,她不肯认错,气得邱然半天没理她。等到晚上她抱着枕头蹲在他房门口小声喊“哥哥”,喊到最后,他还是开了门。 开门的第一句也是:“我不是你哥”。 邱易立马抱着他的裤腿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边哭边喊,“乱讲你就是我哥!” 她现在不是小孩,不能通过耍赖来获得免死金牌了。 “我知道了。”邱易顺从而温驯。 芜陇家里还是那样,什么都没变。 邱然给她安排了两个护工,一个负责白天,一个负责晚上,加上做饭和打扫的张姨,家里始终有人进进出出,倒也不显得冷清。 邱旭闻不常来,张霞晚也只每周露面两次,他们默认邱然才是邱易真正意义上的监护人。 她的复健时间、复查安排、药物剂量、饮食忌口,甚至每天几点睡觉,只有邱然会管。 而邱然也确实做得很好,除了向她讨要一点回报。 “唔……” 邱易坐在床侧,嘴里塞着他硬立的阴茎,完全说不出话来。 “别……”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像小时候抱着他的腿向他撒娇,现在她抱着他的腿给他口交。 “深一点。”邱然垂眼命令道。 听到这话,邱易殷红的嘴唇更深地吞着他的性器,一直含到最深处。他很大,导致吞咽反射,引得她干呕,可急剧收缩的喉管,又让他爽得忍不住又往里捅。 邱易被这几下弄得眼泪直流,掐着他的大腿肌肉,感觉浊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喉咙里。 邱然餍足地盯着她,直到她将精液都咽了下去。看着她委屈又可怜的表情,他的性器又有些抬头,可是时间已晚,她该睡觉了。 “邱然,你真的有病。”她狠狠道。 这是邱易第二次讲这句话。第一次,是在昨天邱然第一次强迫她给他口的时候。 “你说得对,”他完全不生气,“我们家根本没有一个正常人。” 趁着邱易腿脚不便,不能反抗,他尚且能支取一些好处。等到她骨头长好,能跑能逃,大概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是强奸。” 邱易靠在床头,红着眼睛,选择讲她以为最能伤害他的话。 可邱然似乎完全不在意。 “嗯。”他点头,“那你报警吧。” 邱易反倒不说话了。 窗外天已经黑了,空调送风的声音低低响着。邱然坐在床边,正在俯身替她重新调整腿部的固定器。 邱易心里五味杂陈。 她好像重新认识了邱然。看似淡漠理智又很有道德感的邱然,拨开外表,原来底下是一个极端偏执且控制欲极强的人。 “怎么,舍不得我坐牢。”邱然低着头问她,有自嘲的意味。 邱易胸口发堵。 “你有病。”她又重复道。 邱然没有回,反倒提起另一件事:“以后都不叫哥哥了吗?” 邱易咬紧牙关,但眼泪还是在这一瞬间掉下来。
第四十九章 主人
邱易身体底子好,又有邱然监督着康复训练,恢复得比医生预估更快。 到了初秋,她已经能自己拄着拐杖,在二楼缓慢行走。只是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装上了围栏,连一楼通往院子的门也始终锁着。 她起初以为只是怕她摔倒。 直到有一天,邱然很早就出门了,她拄着拐想自己下楼去院子里,护工立刻走过来拦住她。 “邱先生说了,您不能下去。” 她不信邪,和护工理论了两句,但她还是坚持拦着她,称是邱然再三嘱咐过。 管她还真管上瘾了,邱然腹诽道。又转念一想,不对,这简直就是囚禁。 她直接给邱然打了电话。 “邱然。”她气势汹汹,“我要出去。” 电话那头很安静,隐约能听见远处的音乐,还有稀疏的人声。她听不出他在哪里。 “出去做什么。”邱然问,语气平稳。 “关你什么事?”邱易火气一下上来,“你凭什么不让我下楼?” “因为你现在还不能自己行动。” “我能!”她几乎立刻反驳,“我恢复得很好!” 邱然顿了两秒。 “邱易。”他声音低下来,“你昨天半夜起来才摔了一次。” 肯定是夜班的护工告诉他的。 但她是真的生气了。 长时间困在屋子里,复健、吃药、睡觉,每天都像重复粘贴。邱然在的时候还好,见不到他,这一切都难以忍受。 “那也不用你管。”她咬牙,“你这样算非法囚禁。” 电话那头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说: “你可能不知道真正的囚禁是什么。” 邱易愣住。 背景里有人在叫他名字,邱然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挂电话。 “我很快就回来。”他说,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小孩,“给你带蛋糕。” 邱易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零五分,邱然回来了。 邱易坐在轮椅上,停在二楼过道的落地窗边,从那里能一眼看到车库。 黑色轿车缓慢驶进院子。 没过多久,邱然从车库门走出来,他提着一个蛋糕盒,穿着一身看起来昂贵又讲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却被扯松了一点,显得有些疲惫。 初秋的阳光从玻璃顶棚落下来。 下一秒,邱然像察觉到什么,忽然抬起头,隔着二楼的落地窗,和她的目光视线相接。 他安静看了她两秒,然后低头输入密码,推门进屋。 很快,楼下传来张姨的声音。 “小然回来啦?小易今天心情不好,中午都没吃多少——” “知道了。” 脚步声响起。 不急不缓,一级级往楼上靠近。 邱易忽然觉得快乐起来,可她刚才明明非常生气,烦躁不已。邱然把她囚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听见主人回家,她的尾巴自动摇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身后。 “坐这里等我?”邱然低声问。 邱易没理他。 她垂头看着他的裤管。修长的小腿肌肉被包裹在里面,让她想起昨夜邱然坐在靠椅之中,她跪在他的腿间,一下一下地吃他的性器。 邱然也不在意。 他把蛋糕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俯身替她把腿上的薄毯往上拉了一点。 “下午的训练做了吗?” “做了。” “疼不疼?” “疼死了。” 她故意说得很冲。 “好孩子,忍忍就好。” 邱然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弯下腰来,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亲得极其缠绵。 她大惊失色,连忙推开他,眼睛迅速扫过楼下楼上,担心别人看见。 “没人。”邱然低笑。 她沉默几秒,忽然又冷着脸问:“什么时候我才能出门。” 邱然靠在栏杆边,懒懒地说:“再过一阵。” 邱易一下火了。 “你到底凭什么关着我?” 这句话落下来,邱然笑了,甚至称得上畅快地笑。 窗外的绿色河谷开始染上金色,能看见清江的半边河床和平静的江水,蜿蜒着消失在远处。 邱然之前有多为他们是亲兄妹而痛苦,现在他就有多为他们是亲兄妹而庆幸。这样血浓于水、从一个子宫里孕育出来的连结,是睡着了要手牵着手,死了也要埋在一起,到了黄泉路上都该并肩往前走的。 他低下头,贴紧她的唇瓣。呼吸纠缠之间,声音很轻地说: “我是你哥,就凭这一点。” 邱易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魔法,竟能让她瞬间败下阵来。她抬头看向邱然,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在她提出“分开”的时候,这么爽快且无动于衷了。 因为在邱然眼里,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分开。神也不能斩断血缘,何况是她。 “你真的有病!”邱易一下气急,声音都不受控制地提高,“你简直——” 正在清洁浴室的张姨显然听见了动静,迟疑地探头问: “怎么了?” 空气一下安静。 邱易胸口剧烈起伏,脸还红着,而邱然居然连表情都没变。 “没事。”他应着,顺手将轮椅调转方向,“小易今天复健疼,闹脾气。” 张姨“哦”了一声,像完全习惯了这种场面,很快又回浴室继续清洁。 邱易震惊地看着他。 “你——” “我什么。”邱然低头看她,语气平稳,“你现在去跟张姨说,我刚刚在这里亲你?” 邱易终于深刻领悟了什么叫衣冠禽兽。 邱然很满意她的噤声,抬手轻轻拍了下她后脑勺,然后踩着拖鞋下了楼。 木质楼梯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她听见邱然在楼下和值班护工、张姨低声说了几句话,再之后,是别墅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整栋房子一下安静下来。 大概是邱然给她们放了假。 邱易后背一麻,推着轮椅往房间逃,可她现在行动太慢了,没滚出几圈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下一秒,邱然从后面伸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的轮椅。 “跑什么。”他低声问。 邱易心跳快得厉害。 他原本只在睡前逼迫她给他口交,只射一次。但今天邱然似乎很有兴致,把她抱起来打横放在他的大腿上,胯部紧贴他的肌肉,臀部朝上。 “邱然,”她有些害怕,“你想干什么。” “叫哥哥。”他说。 邱易立刻闭紧嘴,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他轻笑出声,评价道:“行,有骨气。” 邱然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西装外套,里面还有一件同色系的马甲,衬得肩背愈发挺拔。他低头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又将领带彻底扯松。 下一秒,那条还带着体温的深灰色领带覆上她的眼睛。 视线骤然陷入黑暗。 邱易呼吸一下乱了。 “邱然!” 她下意识伸手去扯,却被他轻而易举扣住手腕。 “现在知道怕了。”他低声问。 他的声音很近,近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微微震动的呼吸。 失去视线之后,其余感官忽然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听见他袖扣碰撞的轻响,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还有窗外风吹树叶的微弱沙沙声。 她的腿被固定器束缚着,手腕被邱然抓着,动弹不得。 可邱然没有动作,似乎只是在看她。 邱易突然想起她穿的是一条棉质的睡裙,挣扎之中,裙边已经褪到了腰上。她感觉得到邱然的目光正灼灼地投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一寸寸奸淫她。 变态! 她听见邱然的呼吸变得粗重,然后他干燥温热的手贴在她的大腿根处,色情地揉捏,又十分享受地抚摸遍了她的臀肉和两条腿。 他抬了抬邱易的屁股,然后拨开内裤,轻笑着说: “这么湿。” 邱易听着他的声音,闻着他的味道,在黑暗降临的第一秒就湿了。她是个好色的女孩,而邱然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这符合生理规律。 下一秒,她却又领略到了衣冠禽兽的喜怒无常。 邱然的巴掌落下,正正好地扇中阴道口的敏感神经,她惊叫着,接下来是一掌接一掌的巴掌,全部打在她的臀根和大腿内侧,刚好避开穴口。 络绎不绝地巴掌伴随疼痛,掀起了前所未有的耻辱感。 邱易从没被人打过屁股,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有病!”她边哭边骂,“有病!” 邱然暂停了一会儿,看着眼前很快泛起红印的细嫩臀肉,眼神发暗。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慢塞进她流着水的穴道里。 邱易的骂声立马停止了。 他插得很有技巧,充满耐心,指腹顶着阴道前壁的敏感带,时轻时重。她在未知的黑暗中,等待未知的快感聚集,就在要她快要喷水的时候,邱然立马将手指抽了出去。 “叫哥哥,”他的声音沾染了情欲,“就让你高潮。” 邱易倔极了,一言不发。 于是他的巴掌又落下来,更重更密,偶尔落在臀缝之中,吓得邱易小声哭叫。 臀部大约是没有好皮了,又辣又痛,可是邱然完全不心软,抽得皮肤红肿起来,然后再休息一会儿。 在这个间隙里,他用手指操她,在高潮的边缘拔出来,如此重复了三四次,邱易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即将崩塌。 在黑暗之中,她从单纯的害怕,逐渐变成了混杂着羞耻感的臣服。因为邱然完全掌控了她的痛苦和快乐,这使得她的心终于充盈起来,挤走了虚无。 即便他完全不和她交流,不回复她的话,无论是咒骂还是求饶。 邱然红着眼,抚摸着她红透了的臀肉,手指插着透明淫液糊满的腿心,那汁液流了他一裤子。 再次濒临高潮,邱易满脸泪水,听见邱然换了个命令。 “不叫哥哥也行,”他紧绷着声线,沉声说:“叫主人。” 邱易心里的防线彻底被突破,她将脸埋进他的西装外套里,乖顺地喊: “主人。” 下一秒,邱然的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穴道,她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高潮,尖叫着喷了他一腿,颤抖着捂着脸流泪。 “起来。”他说。 邱然没给她多少缓和的时间,因为他硬得发疼,急需抚慰。 他把她整个抱起来,放在腿边跪坐好。 “张嘴。” 邱易看不到,只是抱着他的腿,听话地张开嘴,感觉邱然的性器插进她的口腔里,缓慢而坚定地捅她的喉管。 她大约也吃出了一点心得和技巧,没弄几下,邱然便爽得射了出来。 他低沉的吼声很性感,让她有些想问,为什么不直接操她的穴。 后来邱易一直想,打一顿再给颗糖,这是训犬的手法。邱然用在她的身上,居然效果极佳,这到底是因为他有病,还是她有病。 搞不明白。
第五十章 一根股骨
被领带蒙住的黑暗解除,邱易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 邱然在笑,似乎心情很好。 “你去哪了?”她问。 缠在他手上的领带被放在一边,将自己的下体简单整理之后,邱然俯身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床上。 屁股碰到床面的瞬间,她还是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邱然又笑。 邱易狐疑地看着他。 穿成这样出去干什么?相亲? 邱然像看懂了她的表情,笑意更明显一点。 “我去参加了公司的股东大会,然后去了趟湛川一中。” 他半蹲下来,将她翻成侧身,拆开一包冰袋,贴到她后腰和臀侧。 “趴好。” 冰凉触感骤然覆上来,邱易猛地一缩:“你提前说一声啊,吓我一跳!” “不是很会凶人么。”邱然按住她乱动的臀,“一点惩罚。” 他说着,动作还是放轻了一些,但说起对她的安排,言语间倒没有仁慈。 “邱易,你现在需要考虑别的路。”邱然的语气毫无情绪。 “原本想送你出国念书的,现在我也改了主意。这一年你参加高考,我给你补课,目标就是湛大。专业我建议读一个你喜欢的,数学。” 她听完,忽然笑出了声。 邱然劝她:“只是不能打职业了。” 她回头看他,眼里有很淡的失望:“‘只是’?” 邱然没说话,他伸手,把她下意识攥紧的手指一点点掰开。 邱易眼眶红起来,她又开始胡思乱想,包括但不限于她不能打网球这个结果。她后知后觉地将能恨的、能怪的人和事都恨了一遍,肇事司机、那天出门的时机、甚至邱然。 但恨来恨去,最恨的还是自己。 恨自己除了网球,居然没有别的想做的事。 邱易没有讨价还价,接受了邱然的安排。 这反而让她感到轻松。原来有一类痛苦来源于自由太多:做这也行,做那也行,重要的事情这么多,而她掂不出轻重。 像一个人在黑暗里摸索出口。 太孤单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将腿上的冰袋挪开一点,慢慢换了个角度,把头枕到邱然腿上。 邱然低头看她。 她最近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脸却出落得愈发明艳而凌厉。只不过神情还带一点茫然。 “邱然。”她轻声说,“你要继承爸的公司吗。” “不是。”邱然捏了捏她的耳垂,“只是去给你要了点你该得的。” “什么是我该得的?” “赔偿。”他说,“还有复健开支,以后的教育基金、信托以及房产。” “我以后会花很多钱吗?”她忽然问。 邱然低头看她。 “会。”他说得很平静,“不过你现在不需要担心,等成年的时候,他们会把该给你的都给你。” 邱然又说:“我的也是你的。”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伸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这么开心。”邱然笑她。 邱易摇摇头,低声问: “你累吗?” 邱然一愣。 “现在知道心疼哥哥了?” 她没有否认,只是低声嘟囔:“你自己说的,你不是我哥。” 邱然叹气道:“好,是我错了。” “狗屎邱然。” 他抬手就在她的屁股上又打了一下。 “啊!”邱易瞬间炸毛,“痛啊!” “长记性没有。” “就没有!狗屎狗屎邱然!” “没大没小的。”邱然沉声,可语气根本不凶。 佯怒以树立兄长威严这一招,对十三四岁的邱易可能有用,但对于十七岁的邱易,没什么用了。她现在只用瞟一眼邱然的表情,甚至只用听语气,就能判断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很显然,他现在心情很好。 大概只是因为,他们终于开始讲这些无聊的废话了。 天色渐暗。 冰袋化开的水顺着塑料袋往下滴,邱然扯过纸来擦干,说再冷敷个十分钟就好。 邱易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又抬起头来,忽然说:“你好香。” “是吗。” 邱然向后用手撑着身体,懒洋洋地笑起来。 她又看呆了,把心声都念了出来: “你好好看。” 听罢,他更是笑得胸膛连带肩膀都在剧烈抖动,抬手遮住眼睛,像有点受不了。 邱易也笑。 “你脸红了。” 她十分得意。 邱然平复了一会儿,唇角还挂着微笑,缓慢地俯身递上一个极尽温柔的亲吻,而她抱紧了他迎上去,回吻着。 “真拿你没办法。” 她听见邱然这么说。 转向初冬的时候,邱易的腿已经恢复了很多,可以不用扶着拐杖慢慢行走,也能独自上下楼。 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在院子里走走。 橘子早就落完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芜陇冬天的风带一点湿冷,吹久了,腿里的钢钉会隐隐作痛。 邱然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楼梯口的围栏拆掉了,院门也重新打开。护工早已离开,张姨如今只白天来做顿饭。 可邱易反而不太想出门了。 除了张霞晚和邱旭闻回家的时候,他们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复健、上课、做题,然后玩控制与服从的游戏。 他买了一箱跳蛋、假阳具、绳索和蜡烛之类的道具,认真地在她身上试了个遍。 邱易配合度极高,她对邱然依赖的程度前所未有,倒是兑现了她说过的话。 “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嗯。” 妹妹真是生来就是属于他的,完美地符合他的性癖,邱然想。 他不偏好施虐,邱易也不恋痛。 但恰到好处的肉体疼痛是必要的助兴,目的只是为了验证他对她的支配有多彻底。 邱然小时候给她读过一个恶魔藏在洞穴之中,埋伏着因好奇而去探险的儿童,再将她们拆骨入腹,慢慢吞吃的故事。 “坏人好可怕!”小小的她咯咯笑着,居然不害怕。 他现在就是那个坏人。 因为她放松警惕,被引诱进入洞穴之中,被他逼进这个洞穴的深处。外面是彻夜的暴雨和雷鸣,有狩猎恶魔的猎人、拯救妹妹的骑士。洞穴之中只有他们俩。他俯身看着面前越缩越小的身体,又如此敞开,她惧怕的眼神和泪水让他兴奋得想要鼓掌,跳舞,发出狂欢般的嚎叫。 甚至也让她品尝到了这迷狂的滋味。她不再问洞穴之外是什么世界,只是咬住他递过去的所有食物,咬住他的性器,颤抖着等待疼痛和快乐同时降临。 是他扭曲了她的认知,在这一切本可以结束的时候,他说了不,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罪孽射进她的嘴,命令她吞咽。 沉默之后,他慢慢睁开眼,听见妹妹问他,为什么不插进她下面的穴里。 为什么呢? 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哥哥我们还是分开”这句对白,像卡带的磁盘,激起了某一瞬邪念的形成。 他真不是什么好人,邱然心想。他要惩罚她,将她困在无时空的洞穴之中,掌控她的肉体和灵魂只为他使用,无穷无尽,直到她愿意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跪在他面前说,她本就该和他融为一体。 他嘴里发苦,不能讲出任何属于人类的语言,只有狂欢。直到重新掌控理智之前,他要舔过她裸露的肌肤,将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要让她痛,和快乐。 畅快极了!他们本该如此。 他们从来不是两个人。 而是自出生起便长在一起、直到现在才终于重新愈合的器官,是一根完整的股骨。他才不管是否是对齐了才开始生长,只要能融为一体。 可是…… 可是…… 可是…… 邱然望着这方小小的天地,竟觉得,还是放她自由吧。 他心里悲哀不已,为她,也为自己。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0 16:34:2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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