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娼】(69-74完结)作者:千二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0 16:35 已读1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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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堵精H

温峤没想到周泽冬这种人也会查手机。
他也不是天天都查,就是出了试衣间那事,他太清楚陈聿修陈聿宁那对兄妹多么厚脸皮,随机抽查,公平起见也会把自己的手机给温峤。
温峤都懒得翻,他本来就禁欲四年,破了戒也只和她做过,手机里什么都没有。
但周泽冬越翻她的手机,脸色越难看,兄妹俩心思不纯,尤其是陈聿宁,骚扰信息一天好几条,还夹杂着几条云澜湾那几个男人的,无外乎就是约炮,周泽冬都不知道温峤什么时候和他们加的联系方式。
温峤咽了咽口水,她倒不是害怕,反而有点期待周泽冬又会怎么发疯,但周泽冬只是放了手机,手指敲着桌子。
这些骚扰电话也不能怪温峤,像陈聿宁陈聿修这对兄妹,他在的时候还能不踩那条红线,他人一走就开始钻空子,纪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了老婆孩子还瞎搞。
周泽冬想过要不公开宣扬一下,类似于什么“不要动温峤”这种听起来就很白痴的话,他倒是不太介意被人觉得有病,他一向不太在乎别人的评价,但他想,就算他说了多半也是不管用的。
因为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宠物和情人界限模糊得几乎没有,他就算把温峤锁在海景房里,派杨博闻跟着她,在他们看来也不代表“不能碰”。
周泽冬这三个字在商场上够用,但在这个圈子里还是不够,大家都是玩咖,谁都不比谁低一等,如果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私有物,凭什么有人能独占?
所以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真正的禁令只有一种——婚姻。
周泽冬以前觉得婚姻不过是利益交换的契约,和感情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他可以一边娶郑妍一边在外面疯玩,但现在他需要一条红线,一条没有人敢跨过去的红线。
“妻子”这个头衔就很管用。
门铃响了,佣人去开的门,医生来抽血,脚步声从玄关传过来。
温峤从沙发上撑起来,小腹那团胀意在坐直的过程中被挤压了一下,塞子往里顶了半分,塞子是医用级的,底座卡在阴道中段,把周泽冬灌进去的那些东西严严实实地堵在里面。
龟头形状的钝头卡在宫颈口,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温峤咬着嘴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了,连呼吸都收着,怕那团被堵了太久的东西从缝隙里挤出来。
医生进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温峤把毯子拉过来盖住腿,她坐在沙发上,和医生隔着一张桌子,一本正经地回答“睡眠还好”“饮食正常”,腿间夹着那些东西,小腹鼓着,像一个不伦不类的孕妇。
周泽冬从楼上书房下来的时候,温峤正在被抽血,针尖扎进肘弯的静脉,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往上走,在透明的管子里一截一截地攀升。
她偏着头看那根管子,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周泽冬站在楼梯最后一级,看了两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臂搭上她身后的沙发靠背,手指垂下来,指尖碰着她后颈的碎发。
温峤忍不住朝他那边坐去,两个人贴得紧紧的。
“等会儿。”
周泽冬按住她那只正抽血的手臂,手臂被他攥着动不了,她就用另一只手压着那团鼓胀,掌根碾着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面料一下一下地蹭。
周泽冬的呼吸变重,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忍一会儿。”
医生把血样收进手提箱,抬头看了周泽冬一眼。
“周先生,上次的报告——”
“我看过了。”
周泽冬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肩胛骨,指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边,穴里的塞子被肌肉的收缩往里推了半分,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子宫里晃了一下。
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后颈上画了圆,又说,“禁欲的事,想别的办法,我做不到。”
医生的手指在箱子的提手上顿了一下,目光从周泽冬脸上移到温峤脸上,她现在大概能猜出来温峤的脸红着是因为什么了。
“好的,周先生,那我调整一下用药方案。”医生行色匆匆,说完这句就拎着箱子走了。
周泽冬将棉棒按在她手臂的针孔上止血,腿间那团胀意已经烧成了一片火,从骨盆最深处往外蔓延,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穴里的塞子堵着那些东西,但堵不住那股痒。
周泽冬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隔着皮肤都能摸到子宫的轮廓,圆鼓鼓的,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绷得紧紧的。
“难受?”
温峤点头,睫毛垂着,他的掌根压着那团鼓胀,拇指按着肚脐下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液体就在那一碾中往上顶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硅胶塞子堵回去,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嗯——”温峤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周泽冬掌心还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团鼓胀在他手底下一突一突地跳,他偏头看着她,温峤的脸红透了,连耳廓都是红的。
她的嘴唇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呼吸又急又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气音。
“等会儿。”性器硬得发疼,他还在继续止血,声音却沙哑了,“等会儿给你。”
温峤摇着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嗯……太胀了……”
她的手从他衣角上滑开,探到他腿间,攥住那根东西,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柱身的轮廓,周泽冬的呼吸沉了一下,手掌从她小腹上移开,攥住她的手腕。
“说了一会儿。”
温峤不听,手指从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探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腺液涂在她指腹上,滑腻腻的。
她上下撸动了一下,周泽冬的腰腹绷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但也没有把她的手拽出来。
“温峤。”
他语气变重,温峤抬头看他,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周泽冬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终于扔了棉棒,手腕上的束缚一松,温峤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撑起来了,膝盖跪在他腿侧的坐垫上,家居裤的松紧带从腰上滑下去,挂在胯骨的位置。
她来不及将裤子全脱掉,着急地只往下推了一点,露出光洁的阴阜和已经湿透的肉缝。
穴口的嫩肉肿着,边缘翻出来,硅胶塞子的底座卡在阴唇之间,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堵着的那些白浊。
温峤跨坐在他身上,膝盖陷进沙发垫里,穴口对准他的腿间,龟头顶上硅胶塞子的底座,把那颗透明的塞子往里顶了半分,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液体就在那一顶中往上涌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塞子堵回去。
“呃……”
她的腰软了一下,手撑着他的肩膀才没栽下去。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腿间,摸到那截露在外面的硅胶底座,指腹压着底座边缘,感受着那圈被撑开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一收一缩。
温峤的呼吸被他这个动作掐断了一拍,穴肉本能地收紧,把塞子咬得更死。
“拔……拔出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周泽冬看了她一眼,手指捏着底座,缓缓往外拉,塞子嵌在体内太久了,硅胶表面那层薄薄的润滑早就被黏膜吸收了,和肉壁之间产生了一种黏腻的阻力。
他往外拉一寸,她的腰就塌一寸,穴肉箍着那颗圆润的钝头不肯松,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小截。
“嗯——”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塞子拔到一半,周泽冬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截透明的硅胶管从她穴口伸出来,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的拇指按着底座,又往里推了回去。
“啊——别——”
温峤的腰弹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掐着按回去。
“夹紧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拇指在底座上碾了一下,“漏出来就不进去了。”
温峤咬着嘴唇,穴肉拼命地收紧,阴道壁裹着那根硅胶棒,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钝头的边缘,把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死死地封在子宫里。
她收得很用力,小腹都在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一条的硬棱,周泽冬看着她,掐着她腰的手往上抬了半寸,塞子又往外滑了一截。
“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骨盆往前送,想把他那根还没进去的东西吞进去,周泽冬没让,腰胯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她腿间滑开,抵着阴唇的边缘蹭了一下。
“夹不住?”
温峤摇头,眼泪已经甩出来了,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着,她咬着嘴唇,又收了一下,穴肉把那根硅胶棒咬得更紧。
但那团液体太多了,塞子拔出一半的时候宫颈口那圈软肉已经松了,总有几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硅胶棒的表面往下淌。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湿痕,又抬眼看她。
温峤等不及了。她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往上抬了半寸,塞子从穴口滑出一截,硅胶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她抬起骨盆,手探到腿间,握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龟头顶上菊穴。
她不管那些漏出来的东西了,腰往下沉,龟头顶开菊穴,塞子和肉棒同时嵌在体内,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挤在一起。
两个圆润的硬物在她体内互相顶着,把那个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撑得更满。
“啊——”
温峤的头往后仰,天鹅颈扬起,整个人串在那根肉棒上。
体内被填得太满了,两个东西在她体内各据一方,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穴肉收缩,把两个硬物同时咬紧。
她的骨盆前后摆着,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从不同角度碾过,龟头向前挤压着,硅胶棒的钝头便顶着宫颈口那圈软肉,两个圆头在她体内画着各自的圆,有时同步有时错开。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她的动作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她是在用身体讨好他,这次她是在用身体满足自己。
她起落的幅度很大,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往下坠,挺翘的肉棒戳着薄薄的肉壁,硅胶塞子被顶得更深,可她不管不顾,只要那个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的瞬间。
但菊穴还是比不得前穴,周泽冬手指捏住那颗塞子底部往里推了一点,硅胶表面裹着从缝隙里渗出来的精液,滑腻腻地往里滑了半寸,精液被挤压着往更深处涌,子宫颈被那股压力冲得微微张开,一小股白浊从宫口溢出来,混进阴道里那些已经被泡到稀薄的液体里。
“快点……拔出来……进来……”
周泽冬匀速往外抽,塞子的尖端从阴道中段退到阴道口,硅胶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是她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硅胶棒的顶端卡在穴口,周泽冬稍一用力,硅胶棒碾过穴口那一圈软肉,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精液跟着涌出来,一小股,顺着穴口的边缘往下淌,滴在他的龟头上,那滴白浊挂在他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里,再滑下去,沿着柱身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七十)“性瘾治好了,你也走不了”

周泽冬垂眸看着那滴精液,拇指按着龟头边缘,把那滴白浊抹开,涂在自己的柱身上。穴口贴上他的龟头,那里湿透了,全是她漏出来的精液和他自己的腺液,温峤主动将穴口贴向龟头,她缓缓往下坐。
他的肉棒和塞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龟头刚塞进去就觉得撑,周泽冬盯着她,腰胯往上顶去,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泡到发软的褶皱,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推着往深处涌回去,子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撞开,龟头嵌进宫腔,那些白浊就被堵在更深处。
“呃啊——”
温峤手指攥紧他的肩膀,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有东西戳了进来,水没有喷出去,反而被堵得更深,皮囊被撑得更薄,绷得更紧。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把那根肉棒咬到几乎卡住。
周泽冬闷哼一声,下颌绷紧,汗珠从额角滑下来。
“夹这么紧。”
温峤缓了几秒,才撑着他的肩膀,继续把自己从那根肉棒上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然后坐下去。
整根没入。
龟头重新嵌进宫腔,那股被堵在深处的白浊就被顶得往更深处涌去,子宫壁被撑开,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她的腰塌了一下,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喘了两口气,再撑起来。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靠在沙发靠背上,垂眼看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落,乳房在他眼前晃。
温峤浑身抖着,腰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最后一寸会塌掉,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着他的肩窝,被他用手掌托着后脑勺才没有滑下去。
柱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龟头胀大了一圈,嵌在子宫颈口,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那颗圆头就往宫腔里多顶半分,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圆润的隆起。
“嗯……嗯……呃啊……”
她在他身上一起一落,穴肉裹着他的柱身,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他刚才涂在柱身上的精液,在两个人之间搅打成细密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温峤的大腿已经撑不住了,肌肉在持续的高潮中失去了弹性,每次抬起来都要比上一次更费力,每次坐下去都要比上一次更深,因为肌肉已经没力气控制了,重力的作用让她坐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越来越大,小腹上的隆起越来越明显。
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手撑不住,身体往前栽,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的皮肤。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上顶着,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含住他的龟头。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将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他的腰腹往上顶着,顶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一耸一耸的,乳房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乳头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压回去。
周泽冬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体液从缝隙里挤出来,糊在她的阴唇和他的柱根上。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完整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蜿蜒,周泽冬的掌心贴着那团被他的龟头顶出来的隆起,拇指按着那个鼓包,往下压了半分。
温峤的腰弹起来,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按——啊——”
她整个人往下坠,把那根肉棒整根吞进去,龟头撞进子宫腔,那些被堵得死死的精液被顶得往两侧涌去,子宫壁被撑得更开。
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锁骨上。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不断往上顶,他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温峤的身体正在往下落,她的身体在精液浇灌中绷紧,穴肉剧烈痉挛。
“嗯——嗯——”
她的闷哼被他堵住,舌头探进她嘴里,牙齿磕着她的下唇,把她的叫声吞进自己喉咙里。
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沿着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渗进宫腔,和里面那些被体温捂了太久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小腹更胀了,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被新灌进来的精液推着往更深处涌,子宫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小腹绷得像一面鼓,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满满当当的。
周泽冬射完没退出来,龟头还嵌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冠状沟,把他锁在里面。
“继续。”
温峤趴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然后才撑着他的肩膀继续挺动。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因为她真的没力气了,每一次抬起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坐下去都像在把自己钉在那根肉棒上。
周泽冬看着她,手掌从她胯骨滑到腰侧,把她往上托了半寸,又松开,让她落回去,帮她分担了一部分体重,但不多,刚好够她还能继续动。
“啊……嗯……呃……”
呻吟声和囊袋拍打阴阜的噗噗声、沙发皮面被压陷又弹起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温峤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趴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一声的,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撞碎。
周泽冬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腰胯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他掐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龟头嵌进宫腔,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灌进那个已经被填满的子宫里。
温峤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拱起来,无声尖叫着。
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小腹鼓得更厉害了,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
身后,木质底座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温峤从周泽冬肩窝里偏头,一个穿深色制服的佣人正弯腰把茶杯从托盘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杯壁上的热气在灯下袅袅地升。
佣人的视线没有往沙发的方向看,刻意垂着眼,手指捏着杯沿,把杯子摆正,杯柄朝右,杯垫的边缘和茶几的边缘对齐。
温峤脸埋在周泽冬颈窝里小声喘息着,穴口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
佣人握着托盘的手指抖着,耳朵有些红,她垂着眼退后一步,“周先生,温小姐,茶好了。”
温峤的闷哼从周泽冬颈窝里漏出来,含混黏腻,混着噗噗声,是穴口咬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发出一个湿漉漉的声响。
佣人的睫毛颤了一下,垂着眼,退了两步,转身走了,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周泽冬的手指从温峤腰侧滑到臀肉上,攥了一把,把那团柔软的肉攥在掌心里,又松开。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
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出去……”
周泽冬只是把她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趴在他胸口上喘息,然后手臂伸长,探到茶几上,端起茶壶,他喝了一口茶,顺便喂她。
温峤被嘴对嘴喂水,心跳从挤压的胸膛间传过来,她的小腹鼓着,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撑得她发胀。
周泽冬一共射了三次,龟头嵌进宫腔,滚烫粘稠的精液射了进来。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拱起来,子宫被撑到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尺寸,周泽冬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擦掉她眼角滑下来的那滴泪。
接着拿起那个硅胶塞子,表面沾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已经快要干了。
他把温峤从自己身上抬起来一点,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黏糊糊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拔出来的肉棒湿淋淋的,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龟头还硬着,马眼还在张合。
周泽冬把硅胶塞子抵上穴口,那颗透明的钝头嵌进那圈还在翕动的嫩肉里,慢慢往里推。
硅胶表面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堵回去。
“嗯——等、等一下——太满了——啊——”
周泽冬把塞子推到了底,底座卡在穴口,那些被堵在深处的精液就又被封了回去,温峤的小腹鼓得更厉害了,圆滚滚的。
周泽冬盯着那个塞子,眼神晦暗。
如果温峤没有性瘾,他根本不会有机会见到她,郑妍的这句话就像根刺,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和温峤未来还会有一种走向。
温峤这个颜性恋,性取向里真的没有“忠诚”这两个字,她比从前的他还要来者不拒,至少他之前还没到接受同性的地步。
如果温峤的性瘾治好了,他所能让她依赖的性爱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吸引她,虽然周泽冬对自己的性能力很有自信。
毕竟之前的性爱也可以证明,温峤可以在任何人身上得到满足,只是他最好用而已。
周泽冬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团鼓胀,感受着那些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忽然笑了一下。
可是性瘾治好了又怎样。
周泽冬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温峤的眼睛还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性瘾治好了,你也走不了。”
温峤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翕动,想说什么,被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回答闷在他嘴里,含糊不清。
周泽冬不需要知道她的回答。
她走不掉的,孩子也好,婚姻也罢,都是绑缚她的方式之一,如果这些都没有用,他不介意用锁链。

(七十一)怀孕(舔穴微H)

温峤怀孕了,可能是月份还早,她倒是没什么孕期反应,但医生一周来一次,后来就是一天一次,怎么也会查出来她怀孕。
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温峤没什么意外情绪,周泽冬次次射进子宫里,还日日堵精,不怀孕才怪了。
周泽冬没说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温峤还是能看出他眼里的笑意,她想,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赢了。
温峤是在怀孕三天后才发现手机里那些消息全没了,陈聿宁陈聿修的、纪寻的、云澜湾那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全部被清空了,通讯录里只剩周泽冬、杨博闻,和几个她不认识的名字。
她翻了两遍,确认不是网络问题,然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看向正在平板上签文件的周泽冬。
“你删的?”
“嗯。”周泽冬甚至没抬头,笔尖在屏幕上划过,签完一个滑到下一个。
温峤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他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睫毛垂着,温峤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你就不怕我再加回来?”
周泽冬继续看着文件,挑挑眉,那表情挑衅却又极具威胁性,温峤重新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亮了又暗,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想加回来。
而她不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她本来就宅,除了每天被周泽冬强制拉出去在海边散步,根本就没有出门的时候,周泽冬有意阻拦,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也进不到她手里的网络里。
郑妍是在周泽冬到访前十分钟接到电话的。
秘书说周泽冬的秘书约了时间,郑妍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让人泡了茶在会客室等,周泽冬进来的时候把那杯茶推到一边,直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郑妍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离婚协议书”四个字,然后抬头看他,她看了他几秒,确认他是认真的,才翻开文件。
里面的赔偿条款写得很清楚,周泽冬承担婚姻过错方的全部责任,他们之前牵过婚前协议,但周泽冬还是主动提出了赔偿,赔偿方案对她倾斜得几乎不像一个商业联姻的离婚协议。
郑妍干脆利落,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周泽冬眼底含笑在手机敲着字,等她签完,然后把协议收回来,这时候他才注意到郑妍身后站着的秘书,女人穿着深色套装,头发扎起来,五官算不上多像,但眉眼间的神态还有低头时颈侧的弧度,都在刻意往某个方向靠。
周泽冬的胃里直接翻了一下,郑妍这是装什么大情种呢,就和温峤谈了几个月恋爱也能成这样。
故意膈应他吗,要不是怕出差错,他根本不会亲自走一趟,但郑妍也算做了一件好事,离婚离得很干脆。
周泽冬越看越想吐,打算直接走,手机在这个时候震了。屏幕亮起来,备注是“温峤”。
他看了一眼郑妍,郑妍的视线在杯沿上方和他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开。
周泽冬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勾了一下,不着急立刻走了,反而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有意无意地将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她的方向偏了半寸。
聊天记录刚好停在最新几条——
「我难受。」
「哪里?」
「下面。」
还有更上方的消息,停留在昨天晚上,总之污言秽语的,每一句都不堪入目。
周泽冬站起来,笑着说,“先走一步了,她离不了人。”
这话对谁说都不合适,对前妻说更不合适,但他管呢,他前妻之前还是他现任妻子的情人,他都没说什么。
难受就忍着吧。
商务车停在楼下,司机看到他出来开了提前车门,他迈着长腿,几步走到车旁俯身钻了进去,刚一上车,人就扒上来了。
隔板落下来,周泽冬抱着人,撩开裙子,隔着内裤面料覆上她的腿心,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指尖触上去的时候她的腿根不自主地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停,指腹按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沿着肉缝的轮廓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位置时按了一下,温峤紧紧搂着他脖子。
周泽冬拨开内裤,手指插进穴里抽送,温峤的腿根开始发抖,咬着唇呻吟。
孕期前四个月做不了,周泽冬倒还好,虽然看见温峤就硬,但禁欲四年他都过来了,不差这四个月,可温峤瘾还没治好,周泽冬只能先用这种方式抚慰。
车一路上直行,温峤也不知道要去哪,只觉得要在周泽冬指间快要融化了,车停了下来,周泽冬先让温峤去了一次收拾好了才下车。
等下了车,温峤才意识到这不是他们平时住的任何一栋房子,青灰砖墙、黑色瓦顶,还有一个牌匾。
温峤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迟迟没下车,周泽冬已经绕到她这边,她眼睛震惊地瞪大,抬眼看着他。
“你跟我说是来吃饭的。”
“是来吃饭的。”
周泽冬的语气理所当然,手撑在车门框上,弯腰看着她。
“开车,小李,开车。”
温峤立刻扭头跟驾驶座上的司机说话,根本没人动,温峤知道小陈是靠不住了,平时还乐呵呵地跟她打招呼,结果还是周泽冬的钱管用。
温峤只好自食其力,把车门往回拉,周泽冬挡住车门,温峤当机立断,钻出他身侧空出的缝隙。
“跑什么。”
温峤手腕被攥着,踉跄了一下,周泽冬另一只手立刻扶上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腰侧的弧线,把她稳住。
放在她肋骨下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一下,周泽冬收紧了些力道,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半步。
温峤站稳了才看清门廊下站着的是个女人,穿深色的盘扣褂子,头发用一根簪子别在脑后,面容温和,周泽冬眉眼间能看出她的影子。
“妈。”周泽冬先开的口。
温峤跟着叫了一声阿姨,声音不大,也不怯,就是平铺直叙的两个字。
孟芳华应了,“进来吧,外面风大。”
周泽冬牵着温峤的手,不紧不慢地带着她往前走,温峤的鞋跟在青石板上磕出细碎的声响,门廊的阴影从头顶罩下来,她闻到一股檀香的味道。
客厅里周令辉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他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凉了,杯壁上的热气散了。
温峤和周泽冬站在客厅中央,离沙发还有两步远,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她转身走人。
温峤后背绷得很直,她等着周令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骂她不检点、不般配、不知好歹,随便哪句都行。
只要他们说了,她就走,她甚至已经在盘算怎么打车了,这里太偏了,网约车可能不接单,但她可以走一段路到主路上再叫。
她其实从进这扇门就开始想走了,院子太大,门廊太深,客厅里的家具每一件都比她年纪还大,连空气里都是老木头和线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地方和云澜湾不一样,云澜湾是给不想受束缚的人准备的,老宅是给制造规则的人住的,温峤对这种地方的排斥是生理性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和性瘾发作的时候差不多,只是这次不是想要,是想跑。
周泽冬站在她身旁,手贴着她后腰,抚上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抚摸。
周令辉瞥了一眼,端起茶杯又放下了,下巴朝对面的沙发抬了一下。
“坐吧。”
沙发很软,温峤感觉身体都快陷进去,她刚怀孕,小腹都还没个弧度,但孟芳华还是把茶换成了温水,白瓷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杯壁上的热气袅袅地升。
周令辉问了几句路上的情况,周泽冬一一答了,倒是没有问她,温峤的手指在膝盖上松开了。
周泽冬的手从她后腰收回来,侧头看着周令辉,“我之前的那些事,你们也知道,反正圈子里的名声早就不好了,人家愿意跟我,是我带坏了她。”
他故意没提怀孕的事,有意避免用孩子逼婚,说实话,如果不是考虑周令辉思想腐朽,他早该和郑妍离婚,而不是等到现在。
周令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孟芳华坐在一旁没有接话,但他们也没有反对。
周泽冬觉得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
他都三十了如果婚姻还不能自己做主那真是窝囊,之前和郑妍不离婚是他自己觉得没必要,和郑家合作一直挺愉快的,郑妍虽然无趣但不会多管闲事,挺省心的。
如果到他这个年纪还不能独立自主多半是上一辈生孩子生多了,如果都像他亲爹亲妈提前立了协议,只有一个孩子,不必担心从哪冒出的私生子,更不用愁继承权,那自然也有随心所欲的资本。
电视里的豪门羞辱没有发生,老宅的晚饭也比温峤想象的要平静,来的人很多,温峤一度怀疑周泽冬是把整个宅子的人都请来了,围了一整张大圆桌。
周泽冬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耳垂,捏了一下。“不舒服?”
温峤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点头,“这地方太大了,喘不上气。”
“吃两口,咱就走。”
孟芳华坐在她旁边,将汤碗推到她面前,菜是家常的,汤炖了很久,排骨的骨头和肉已经分开了,筷子夹起来就散。
“喝点汤。”
温峤说了声谢谢,端着碗喝了一口,汤已经温和好入口了,她刚喝了两口,周泽冬就真的带她上楼了,朝周令辉点点头就直接撤了。
真正的晚饭是在屋里吃的,清淡的居多,还有一盅鸡汤,碗里浮着几颗红枣,周泽冬没吃,他食欲向来一般,在楼梯口接电话。
周泽冬靠在楼梯扶手上,一只脚踩着最下面一级台阶,手机举在耳边,嗯了几声,就挂了。
他没急着上楼,站在楼梯口看了一眼客厅方向,几个旁支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餐桌下来跑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目光却都往他这边瞟。
周泽冬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很短,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几个人同时把视线移开了。
他刚要上楼,孟芳华就过来了,他站在原地等着孟芳华上楼,她之前看他扶温峤的后腰便看出来温峤是怀了孕,多问了点,无外乎都是温峤怀孕的事情。
温峤才刚怀孕,周泽冬就算想说也没有更多了,等孟芳华说起老宅有懂这方面的保姆,他才来了兴致,没有拒绝孟芳华的人,温峤第一次怀孕,他也没有过孩子,两个人都是生手,这方面还是谨慎小心点好。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机,温峤以为他有事,在老宅也含蓄了,没给他发消息,但周泽冬故意抬了抬手机。
“妈,我先上楼了。”
说着就一步跨三阶上了楼,进了屋,周泽冬刻意留了道门缝,温峤正窝在沙发里走神,她知道周泽冬的家大,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每一件东西都像是有来历的,连空气都比外面沉。
周泽冬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腿示意她把腿敞开,温峤没拒绝,怀了孕似乎瘾更大了,来的路上才刚去过一次就又想要了。
周泽冬手指勾住她的内裤拉下来,内裤挂在膝弯的位置,他蹲下来,半跪着,膝盖磕在地板上。
他将她从沙发上往下拽了半寸,让她的臀肉刚好卡在坐垫边缘,穴口朝前敞着。
嘴唇贴上穴口,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穴口那圈嫩肉被他含住,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阴唇的缝隙慢慢舔过去,把渗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从半个月之前的第一次,到现在孕期,周泽冬已经含得很熟练了,温峤咬着嘴唇,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按。
他舔得很细致,舌尖先在她阴蒂上画了几个圈,等那颗小珠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才往下移,舌尖抵着尿道口,一下一下地点,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他全部咽下去。
“啊……”
周泽冬嘴唇箍着她的阴唇,舌尖探进穴里,在里面搅了一下,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有意遮挡,捂着自己的嘴不肯出声。
门缝后多了一道阴影,温峤没看到那道阴影,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腿根在他的嘴唇上发抖。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他用力了,只需要他的嘴唇贴着那里,舌尖偶尔动一下,就能让她一直维持在临界点上。
“周泽冬……呃啊……”
周泽冬用舌头回应着她,那种湿漉漉的声音加快了,温峤的声音被撞碎了,碎成更小的音节,在安静的房间里弹来弹去。
孟芳华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她站了两秒,伸手把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合拢。
周泽冬瞥过合严的门板,继续将注意力全部放回在温峤身上。
如果不让孟芳华看到他这幅姿态,指不定还要怎么多想,反正他已经陷进去走不掉了。

(七十二)孕期(舔穴、吸奶H)

婚礼定在十一月,南城入了秋,海边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周泽冬等不到她生完孩子,想趁着她还没显怀赶紧办完,从周家出来就开始通知,筹备到举行不到半个月。
杨博闻忙得脚不沾地,场地、请柬、菜单、安保,每一项都要亲自盯着,周泽冬只过目了两次,一次定场地,一次定菜单,加起来不到十分钟。
温峤什么都不管,后来在手机里刷到新闻,才知道这婚礼办得多大,她也是没想到,周泽冬这二婚办得比人家一婚的还要高调。
结婚那天,温峤睡到七点半,但还是觉得困,孕期觉多,她差点睁不开眼,全程坐在椅子里任人摆弄。
婚纱提前一周才从巴黎空运过来的,修改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婚礼前夜,温峤站在那里,针线在她腰侧收了一寸又一寸,她的肚子有了点弧度,设计师用了点手法把腰线提高,用蕾丝和薄纱层层迭迭地遮过去,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出。
温峤的家人来了几个,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她从小住在亲戚家,和那边的人都不亲近,逢年过节都不怎么联系,这次是杨博闻一个个打电话通知的,机票酒店全包,来的路费也给报销。
周泽冬听说温峤和家里不亲近的时候没说话,只是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不过婚礼那一面见过后,温峤就再没怎么见过他们了。
周泽冬的二婚办得高调张扬,圈子里的人私下嚼了几句,但没人敢当面说什么,来的宾客比预计的多出一倍,杨博闻临时加了三张桌子才勉强坐下。
周泽冬全程牵着温峤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握得不紧不松,拇指偶尔在她手背上蹭一下。
戒指戴上去的时候有点紧,卡在她指节的凸起处顿了一下,周泽冬用拇指把那枚素圈推过那道坎,稳稳地套进指根。
温峤低头看着那圈银色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反光,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她虽然有过几任男朋友但没戴过戒指,她连耳洞都是遇到郑妍之后才打的。
周泽冬的拇指在她指根上蹭了一下,把戒指转正,温峤孕期没法喝酒,周泽冬也不在乎那些套路,迎宾酒留给了孟芳华和周令辉善后。
温峤从婚礼上下来换了衣服,周泽冬就带她离开了,司机把车开上了另一条路,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落叶林,两排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在车窗外旋成一片金色的雾。
他们来到一个新的住所,是一个带花园的庄园,比海景房大很多,主楼是三层的石砌建筑,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叶子从深绿到深红层层渐变。
花园在房子正后方,从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一整片草坪,草坪尽头是一圈修剪整齐的灌木,再往外就是看不到边的树林。
早在婚礼前,就有佣人从海景房里搬着东西,但很多都是孟芳华先搬进来,新添置的,周令辉不住在这里,但隔三差五让人送东西来,有时是几箱错季水果,有时是温峤见都没见过的补品,借口说是路过,但从老宅绕到这里要开车四十分钟。
而海景房换成庄园,就因为周泽冬说了一句那边湿气重对孕妇不好,但温峤觉得他是在找借口,那片海域禁止公众进入,方圆两公里没有邻居,他当初选那里就是为了把人关起来。
可能是现在他觉得结了婚,她也老实了点,就暂时打消了继续关着她的念头。
但温峤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苏婉,苏婉说过她曾被周泽冬的前秘书带到过一个海景房,所以离开前,她在车上,看向车后逐渐消失的海景房,询问周泽冬。
“苏婉说的海景房就是我们住过的这栋吗?”
周泽冬眉间皱起来,“苏婉是谁?”
他是真不知道是谁,温峤默默收回视线没再说话,但周泽冬却反应过来,他喊她,温峤没理,于是他就掐她的腰。
“干什么?”温峤不耐烦了。
周泽冬一怔,他总觉得温峤这副生气吃醋的样子是装的,一旦他继续说苏婉,那么她会以不公平的名义去理所当然地偷吃。
最后周泽冬选择闭嘴,只说了一句,“不是。”
温峤觉得周泽冬真不好对付,但到了地方就忘了,因为庄园确实比海景房舒服,空气里没有那股咸腥味,花园里的石子路平整宽阔。
周泽冬的人嘴都严,没有旁支登门打扰,也没有人像之前一样再加温峤的联系方式,她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废铁,偶尔响起来不是杨博闻就是孟芳华。
保姆是孟芳华从老宅带过来的,姓李,五十多岁,做事利落,走路没声音,温峤刚开始不太习惯,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后来发现李阿姨不是那种多话的人,端汤就端汤,铺床就铺床,不问东问西,连眼神都很少和她对上。
温峤觉得这种人比云澜湾的侍者还让人安心,至少她不会在你被舔穴的时候端茶进来。
周泽冬早上有会,他站在衣帽间里,杨博闻把平板端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系领带,照着镜子单手打了个结,眼睛始终看着平板里的监控。
温峤躺床上还睡着,肚子已经很大了,被子堆在腰上,露出一截浑圆的弧线,皮肤被撑得薄薄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被子滑下了点,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胛。
周泽冬从衣帽间出来,回了卧室,杨博闻捧着平板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屏幕,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
周泽冬走回床边,俯身弯腰,手指勾住温峤的内裤边缘往下拉,她的腿根不自主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嘴唇贴上她腿间的时候她还迷糊着,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软糯,像没睡醒的猫叫。
他的舌头已经从穴口舔上去了,舌尖先碰到会阴,那里还带着一夜积攒的潮气,然后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推,舌尖点着那个尿孔,尝到一点点咸涩。
温峤迷迷糊糊的还没清醒,却已经往上挺腰了,肚子隆起的弧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的手掌立刻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层绷紧的皮肤,感受着底下那颗圆滚滚的硬球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
他的舌头探进去,温峤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头发,他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鼻尖抵着阴蒂,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
温峤的呻吟开始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杨博闻站在门口,蓝牙耳机里的会议还在继续,有人在汇报第四季度的预算调整,他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眼睛已经不敢再往里看了。
尿孔被他碾得发红发烫,他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他全部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一勾一放,温峤腿缠上了他的肩膀。
周泽冬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甲刮过那片已经被按到发烫的黏膜,温峤的腰猛地弹起来,眼睛还闭着,含糊呜咽着。
杨博闻把蓝牙耳机往耳道里塞了塞,那头问着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稍等,我在核对。”
周泽冬从她腿间抬起来,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液体,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埋下去。
这一次他含得更深,舌尖探到最深处,在子宫颈前那片软肉上画着圈,温峤的身体在他舌头下化成了水,腿根痉挛着,脚趾蜷着,手指攥着床单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被他接住了。
周泽冬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她的液体,他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顺便抽了张湿巾擦掉温峤腿间的湿腻。
他站起来,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没有理会,让性器自然平复,杨博闻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平板,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职业的平静。
“周总,会议还在继续。”
周泽冬接过平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边走边说,“上一页的数字重新算一下,逻辑不对。”
初乳是在某天下午来的,温峤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李阿姨端来的红枣汤,喝了两口觉得胸口胀,低头一看,睡衣的胸前洇出两小片湿痕,颜色比面料的颜色深一个度,边缘不规则。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汤碗搁在膝盖上,盯着那两片湿痕看了两秒,然后抬头喊了一声,“周泽冬。”
周泽冬正在落地窗边接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偏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片湿痕上,停了一下,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回头再说。”
喊完人,温峤就后悔了,虽然瘾好了一点,但乳头还是痒,也只有周泽冬能帮她解决。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解开他的睡衣,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隆起的乳房,比孕前大了不止一个罩杯,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从嫩红变成一种更沉更暖的棕调,乳头上凝着两滴乳白色的液体。
周泽冬看了几秒,手掌覆上她的左乳,他的掌心干燥温热,贴着她乳房下缘那层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虎口卡在乳晕的边缘,拇指按着那颗凝着初乳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就被他的指腹碾开了,涂在乳晕上,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
温峤的身体不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脊椎往后靠,陷进沙发的靠背里,乳尖在他的指腹下挺立起来,那颗从凹陷里被反复吸出的乳头现在已经完全探出来了,挺翘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渗出一滴新的初乳,挂在乳孔的边缘颤巍巍的。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他的嘴唇很软,但含得很用力,整个口腔都贴上来,上唇压着乳晕的上缘,下唇箍着乳晕的下缘,把那颗挺立的乳头和周围那一圈深色的皮肤全部含进嘴里。
舌尖先抵着乳头根部的位置,从左到右画了半个圆,然后往上推,舌尖碾过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经过乳头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感受着那滴初乳在他舌尖上凝成一颗圆润的珠子。
他的舌头动了一下,舌尖把那颗珠子从乳孔上刮下来,卷进嘴里。
温峤听到了他喉咙滚动的声音,咕咚一声。
他的舌头没有停,舌尖重新抵上她的乳孔,在那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圆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个小小的开口上,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去的时候温峤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孔里又渗出一滴,比刚才那滴更少但更稠,几乎凝成一颗半固体的珠子。
他的舌尖从那颗珠子的底部往上挑,把它从乳孔上剥离,卷进嘴里,然后又咽了一口。
周泽冬的嘴唇开始吮吸,嘴唇箍着她的乳晕,口腔里形成一个负压的空间,那股吸力从乳晕开始往里走,经过乳腺管,一直连到乳房最深处的腺体。
温峤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些深藏的组织里被吸出来了,沿着那些细小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外走,经过乳头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涌进他的嘴里。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大,一小股一小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被他含住了。
他没有立刻咽,而是含在嘴里,舌尖抵着那口初乳在口腔里搅了一下,像是在让那层液体布满他的整个舌面,然后才慢慢咽下去。
周泽冬从她左乳上移开,舌尖还连着她乳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伸出舌头把那一丝也卷进嘴里,然后偏头,覆上她的右乳。
这一次他没有先用手,直接含了上去,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温峤的腰就弹了一下,因为右边比左边更胀,那些被堵在腺体里的液体已经在里面憋了不知道多久,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初乳也比左边那一滴大了一倍,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周泽冬的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下,把那滴快要坠落的初乳接住了,然后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
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液体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
温峤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能感觉到他吮吸时下颌骨运动的节奏。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舌尖在她的乳孔上反复碾压,每一次碾压都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他把那些液体全部含在嘴里,等嘴里攒够了才咽一口。
喉咙滚动的声音比刚才更响,因为量更多,咕咚,咕咚,隔几秒就是一声。
温峤的腿间已经湿透了,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她的内裤湿了,家居裤也湿了,在裤裆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周泽冬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面料覆上她的穴口,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摸得更顺手。
他的手指从裤腰里探进去,两根并拢,直接插了进去,穴里全是水,滑腻腻的,裹着他的手指,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他不断抽送,温峤穴肉收缩,乳头挺立,乳孔里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他咽得越来越快。
温峤到的时候他正含着她右乳的最深处。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肚子隆起的弧线顶着他的胸口,穴肉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到几乎卡住。
一大股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他的嘴唇还箍着她的乳晕,舌尖还抵着她的乳孔。
她喷的时候他也咽了一口,两股液体同时从他的喉咙和手指间经过,一个往下走,一个往掌心流。
他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初乳的痕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就那么插着,另一只手扯了一张纸巾,先擦她的乳头,再去擦自己的嘴角。
乳头已经红了,乳晕上全是他的口水,指腹擦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乳孔里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但不再是奶液,周泽冬用纸巾按了一下,把那一小点湿痕吸干。
然后他抽出插在穴里的手指,站在她腿间褪了裤子,直接插了进来,腰身耸动着,气息不稳。
“让李阿姨多炖点汤。”
给孩子取名字那天周令辉也来了,他们没有查性别,生男生女周泽冬都无所谓,反正只有是个孩子,能留住温峤就行。
周令辉表现得兴致勃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张宣纸,毛笔搁在砚台上,墨已经研好了。
孟芳华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诗经,温峤靠在沙发另一头,肚子大得已经快顶到茶几了,手里捧着一杯鲜榨果汁。
周令辉写了好几个,每一个都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笔画遒劲,墨迹还没干透,温峤只看了一眼没说话。
周泽冬从楼梯上下来,刚健完身下来,头发有点湿,几缕垂在额前,他走过来在温峤身边坐下,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字,又看了一眼温峤,问她,“怎么不说话?”
温峤没立刻回,等孟芳华和周令辉走了,她才看着那几排墨字,那些笔画方正的汉字在宣纸上安静地排列着,每一个都承载着周令辉对孙辈的期许。
“孩子姓什么?”
周泽冬挤在她身旁坐着,半个身体靠在她腿上,听完后抬头看了温峤一眼。
“你想让孩子跟你姓?”
没等她说,周泽冬认真思考起来,“可以是可以。”
虽然周令辉不是很好说服,但他不是很在乎这东西。
温峤的嘴角忽然往上翘起来,“要不姓郑。”
郑妍的郑。
客厅安静一秒,温峤哈哈大笑,周泽冬差点把她弄死。
他掐上她的腰侧,温峤被他掐得往旁边缩,笑着去掰他的手指,他起身压在她身上。
“你再说一遍。”
他低声说着,已经开始扒她的裤子,温峤被他箍在怀里,肚子顶着他的腰侧,笑得喘不上气。

(七十三)孕后(堵穴、吸乳H)

温峤躺在病床上,因为大了无痛针,意识迷迷糊糊,只看得见周围都是医生护士围着她,有人在量血压,有人在记录数据,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孟芳华进来了,脚步声很轻,走到婴儿床旁边,弯下腰看着那团裹在白色襁褓里的小东西。
李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炖了一上午的鸡汤,杨博闻站在走廊里,手机举在耳边。
周泽冬站在她旁边,手还攥着她的手,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手背,频率已经慢下来了,和她心跳的节奏对齐。
她缓缓闭上眼睛,好多人啊。
温峤的性瘾在生育后就已经开始消退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瘙痒从一天几次降到几天一次。
周泽冬比她还清楚。
他每天都会问她,“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她回应他就嗯一声,手指在她腰侧画圈,她不说话,他就把她按在沙发上,嘴唇贴上她的腿间,用舌头把那团火浇灭。
孕期四个月后他就开始用性器插了,前四个月连碰都不能碰,只能用手指和舌头,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但一次都没进去过。
性瘾慢慢好了,但温峤发现自己好像对周泽冬上了瘾,性瘾是身体里的病,用药就能压,可对周泽冬的瘾不是病,是另一种东西。
温峤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他贴上来的时候,她就更想要他。
周泽冬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他在孕期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个遍,把她的身体重新驯化了一遍,等她性瘾退了,身体却还记得他的舌头和肉棒。
他焦急地等着,终于等到温峤出月子那天。
温峤早知道他要做什么,从早上醒来他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但周泽冬没急着动,甚至还先让她吃了早饭,喝了汤,让她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
最后等她刚上楼就被压在床上,衣服都还没脱完,手指直接插进来。
“啊……轻点……”
温峤的呼吸不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孕期积攒的敏感在这一次触碰中全部涌上来,穴肉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他插了两根进去,指腹按着那片已经被舔了无数遍的软肉,感受着那些肌肉在他指尖下痉挛。
紧接着他抽出手指,站在床边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比记忆中的还要狰狞,龟头胀成紫红色,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周泽冬跪在床沿,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到身下。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久没被进入了,穴口那一圈嫩肉本能地收紧,箍着他的龟头边缘。
周泽冬腰胯往前送,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啊……好深……”
温峤手指攥紧了床单,生育后的阴道和之前不一样,那些曾经紧致到能把他咬到卡住的肌肉变得柔软松弛,穴壁像被泡发了的海绵,裹着他的柱身。
周泽冬被穴肉的吮吸咬得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和孕期那些小心翼翼的舔舐不同,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再顶进去,再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那些积攒了太久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在穴口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大,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把她固定住,不让她往上缩。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呼吸又重又急。
“忍太久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释放的粗粝,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温峤的腿缠上他的腰,她想要更深。
周泽冬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没有退出来,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滚烫的,打在那些已经松软的软肉上。
温峤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更紧,他闷哼着,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
温峤喘着气,以为他要缓一会儿,结果他根本没打算抽出来,只是停了几秒,等那阵射精后的敏感过去,肉棒在她体内又重新硬了起来。
青筋从半软的皮肉底下鼓起来,柱身一点一点地胀大,把那圈被撑开的穴肉重新撑到极限。
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太涨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腹微微隆起,他每一次顶入都会让那些液体在子宫里晃一下,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
周泽冬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到只剩一个残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些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被他的龟头推着往更深处涌,子宫壁被撑开,小腹上的隆起越来越明显。
温峤的腿开始发抖,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射了第二次的时候她还是湿的,穴里的液体已经被搅打成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精液,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他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和之前那些混在一起,把小腹撑得更圆。
周泽冬就那么插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从后面顶进去。
温峤的手攥着枕头,脸埋在绒面里,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团鼓胀,感受着那些液体在她体内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来回晃。
太舒服了,周泽冬舒服得说不出话。
他禁欲太久了,孕期只能用舌头和手指,连肏后穴都只能小心翼翼地进,怕压着她的肚子,每一次都收着劲,射都不敢射在里面,怕引起宫缩。
现在她生完了,他不用再顾忌任何事,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肏她了。
她的穴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生育后的阴道壁被撑开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紧得发疼,每一个褶皱都被他的柱身碾平,又被液体重新填满。
他不想抽出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瞬间就接受了,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把她整个人嵌进床垫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不出来了。”
他说到做到。
那根东西自插进去就没再抽出来过,射了也嵌在里面,软了没几秒又重新硬起来,硬了就继续顶。
温峤都数不清他射了几次,子宫里那团液体越积越多,小腹从平坦慢慢鼓起来,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皮肤被撑得绷紧了,每一次他顶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
她被他压在床上,从正面肏,从侧面肏,从后面肏,他把她翻来覆去,但那根东西始终嵌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过。
射精后软下去的那几分钟他就埋在深处不动,龟头卡在宫颈口,等那圈软肉重新把他含硬了,再继续。
她的穴被他撑成了一个永远合不拢的圆洞,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柱根,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糊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子宫里反复冲撞那扇紧闭的门。
他插了一整夜,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中间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几次,每次醒来他都在她体内,有时候在抽插,有时候就那么插着不动。
她的身体被他钉在那根肉棒上,连翻身都做不到,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都会让他嵌在体内的东西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嫩肉。
快天亮的时候温峤被胀醒了,小腹鼓得像又怀了孕,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撑得她小腹发酸,穴里还嵌着半硬的肉棒,龟头卡在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在阴道壁的褶皱里。
温峤试着扭了一下腰,想把那根东西从体内退出来一点,哪怕只有半寸,让那些被堵了太久的液体漏出来一些。
结果腰刚动了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周泽冬嘴唇贴着她的乳晕,舌尖抵着乳孔。
她的乳头已经肿了,从被他含住到现在,他不知道吸了多久,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察觉到她移动,环着她腰后的手臂立刻收紧,无意识地吮吸着。
每一口都吸到最深处,把乳汁从乳腺管里拽出来,经过乳孔,涌进他的嘴里,然后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峤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推他的肩膀,“周泽冬——”
他没醒,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更用力地箍着她的乳头,又吸了一口,那股吸力从乳尖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子宫里那些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就在那一吸中往上涌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他的龟头堵回去。
温峤疼得闷哼了一声,周泽冬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他无意识地挺动着,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送。
温峤的上下两个孔洞都被堵着,嘴里说不出话,穴里塞着肉棒,乳头上覆着他的嘴唇,所有的出口都被他封死了。
那些被堵在身体里的东西,精液、奶汁、淫水全部被他堵在里面,无处可去,只能在她体内反复冲撞。
温峤浑身又酸又麻,却又觉得舒服,尤其是胸乳被含着,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等再次被肏醒,窗外日头高悬,已经过了中午。
周泽冬已经彻底清醒,含着左乳更重地吸了一口,把那一侧乳房里最后一点乳汁也吸了出来。
接着嘴唇贴上她右侧的乳头,那里的奶比左边更满,因为左边已经被他吸了大半夜,右边的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乳孔上凝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他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右边的奶堵了一晚上,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
第一口吸上来的时候温峤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太疼了,那些被堵了不知道多久的乳汁在乳腺管里凝固成了小小的硬块。
他的吸力把这些硬块从管道里拽出来的时候,那股刺痛从乳尖直直连到后背,她疼得叫出了声。
而周泽冬甚至在她叫出声的时候吸得更用力了,舌尖抵着乳孔,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把那些硬块顶碎,然后吸出来。
他将她抱起来,抱肏的姿势方便吸奶,腰胯往上送去,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股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就在那一碾中又往上涌了一下。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把那些液体往回堵,但堵不住了,宫颈口已经被他的龟头撑开了一道缝,一小股白浊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右边的乳汁涌出来的那一刻温峤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
那些被堵在乳房深处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从乳腺管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涌进他的嘴里。
他咽了第一口,喉咙滚动的声音很响,然后第二口,第三口,嘴唇始终箍着她的乳晕,舌尖始终抵着乳孔,把所有涌出来的乳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温峤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乳房在他的吮吸中一点一点地软下去,从绷得像一颗球变成了一团柔软的面团,乳晕的颜色也从深红退成了浅棕,乳头的挺立度也降下来了。
但乳汁吸完了,周泽冬还贴着她的乳头,舌尖还在乳孔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后开始咬,轻轻地叼着乳头的根部,含在齿间碾一下,然后松开,再叼住,再碾。
像在嚼一颗果子,反复地含,反复地碾,直到那颗被他吸到红肿的乳头在他嘴里变成了另一种更硬的质地,乳头在吸吮中变得敏感,每一次碾过都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
周泽冬从她右乳上抬起头,低头看了一眼两颗乳头的状态。
左边被他吸了一整夜已经肿成了深红色,乳晕上全是他的齿痕,右边的刚被他吸完乳汁,乳头刚从凹陷里被吸出来,挺翘着,颜色比左边浅一些,乳晕上还没有齿痕。
他不满意,又低下头,重新覆上她的右乳。
温峤的身体在他重新含过来的瞬间拱起来。
太舒服了。乳房变成柔软的充盈,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管道终于通了,液体从那些细小的开口里顺畅地涌出来,没有任何阻碍。
周泽冬吸完的时候她的右侧乳房已经软了,乳头还肿着,但那种胀痛消失了,他松开嘴,舌尖还连着她的乳孔,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
看了一眼她被吸到红肿的乳头,又看了一眼左侧那个已经被他吸了大半夜还在肿着的,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两边不对称。
然后他又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重新开始吮吸,吸到两边一样肿了才松开,同时他的肉棒也根本没有要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意思。
周泽冬从后面压下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刚被吸完的乳房,掌根压着乳晕,指尖陷进那些柔软的乳肉里。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泡到发软的穴壁。
温峤被他压在床上肏来肏去,从跪趴被翻到仰面,从仰面被翻到侧躺,从侧躺被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被他翻来覆去,每一面都被他钉在那根肉棒上,她的水流个不停,穴口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在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一道的银丝。
周泽冬大汗淋漓,汗珠从额角滑下来,他憋太久了,孕期那些将就,全部在这几天里一次性补回来了。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失控的程度,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
温峤被肏得迷迷糊糊,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喷水被吸奶,肉棒也一直插在她体内,从来没有抽出来过。
她睡过去的时候他在里面,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里面,连吃饭也是串在肉棒上解决得,那些被灌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堵着,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大,肚子高高隆起。
三天后温峤才出了房间,下楼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七十四)结局H

百日宴那天庄园来了很多人,孟芳华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周令辉的西装口袋里迭着方巾。
衣帽间中间一张有宽大的皮质换鞋凳,温峤站起身,面朝着镜子,礼服绸缎的面料贴着腰线往下淌,后背露出一大片,系带从肩胛骨交叉到腰窝,还没系完。
周泽冬从身后贴上来的时候,她正踮脚够最上面那根系带,手指捏着缎带的一端,还没来得及穿过扣眼。
周泽冬掌心贴着她裸露的后背,指腹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上推,温峤的呼吸顿了一下,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截,手指松开,缎带从扣眼里滑出去,垂在腰侧。
“客人在外面。”
她侧着头,头发垂到另一侧,裸露出颈侧让他轻吻。
周泽冬舔着她的脖子,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拽了半寸,另一只手探到身前。
“等会儿。”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周泽冬的手指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手指按着她的阴蒂碾了一下,紧接着抽出手指,解开腰带。
龟头顶上穴口,温峤忍不住瑟缩,尽管两人天天做,可哺乳期的身体比孕前更敏感,周泽冬腰胯往前送,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啊——”
镜子就在正前方,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已经被撑到透明的穴口,嫩肉翻出来一小截,裹着他的柱根,呈深红色。
龟头顶上子宫颈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乳房在礼服敞开的领口里晃了一下,绸缎的面料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半,露出左侧乳房的弧线。
周泽冬把礼服往下一扯,绸缎从她胸口滑落到腰上,堆在裙摆堆迭的地方。
两颗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乳头上凝着乳白色的液体,哺乳期的乳房涨得厉害,她本来就不能穿胸衣,绸缎的面料又薄,稍微蹭一下乳头就疼。
礼服在胸前收得紧,把乳房压得往上推,乳晕的边缘从领口里溢出来一小截,她忍了一整晚,就等着宴会结束回去让他吸。
现在好了,不用等了。
周泽冬从镜子里看到那两颗涨到发亮的乳房,呼吸沉了一下,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嵌进子宫颈口,她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紧接着他的手掐着她胯骨,腰胯开始用力撞击。
“等、等一下——别动——要喷了——”
温峤手撑在镜子上,周泽冬没停,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
乳房在他顶入的时候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乳汁从乳孔里被晃出来,几滴白色的液体从她胸口的弧线上甩出去,溅在镜面上,沿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
周泽冬皱了下眉,可惜那些没进嘴里的奶。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镜前转过来,肉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龟头碾过阴道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
温峤的尖叫被他吞进嘴里。他的舌头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尖,同时腰胯往上送,龟头重新嵌进宫腔。
两人面对面,他一只手覆上她的左乳,指尖陷进那些柔软的乳肉里,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
“嗯——”
她闷哼着,他的舌尖抵着乳孔,喉咙滚动着,一口接一口地咽。
他的吸力很大,温峤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觉得自己要被吸空了,乳头从孕期就已经被他吸了无数遍,乳头从凹陷里被完全拽出来,再也没缩回去过。
周泽冬边吸边顶,他吸一口就顶一下,乳汁涌出来的同时龟头撞上子宫颈,两股酸胀在同一瞬间炸开。
“啊……周泽冬……太重了……”
左边的乳房还在他掌心里,乳汁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往交合处滑去,和穴里涌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咽得很快,咕咚咕咚的,和囊袋拍打阴阜的噗噗声迭在一起。
温峤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腿缠着他的腰。
期间孟芳华还让人上来找过他们,但两人一门心思都在做爱上根本无心理会。
乳汁再次涌出来,温峤在周泽冬怀里拱起来,穴肉剧烈收缩,周泽冬闷哼着,腰胯往前送了半分,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他没有退出来,龟头还嵌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冠状沟,把他锁在里面。
他含着她乳房继续吸,把最后几滴乳汁也吸了出来,才抬起头,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到红肿了,乳晕上全是他的齿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满意了,帮她把礼服重新穿好,绸缎的面料从腰上扯起来,重新裹住她的乳房,但乳头太肿了,顶在面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系带还没系完,礼服的后背敞着,露出整片汗湿的皮肤。
周泽冬把西裤拉链拉上,腰带扣好,站在镜子前整了一下领带,拿起旁边挂着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温峤双腿还在发软,手撑着换鞋凳的皮质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湿痕,乳汁已经洇出来了,在浅色的绸缎面料上留下两小片深色的湿痕,边缘不规则,刚好在乳头的位置。
周泽冬看了一眼那两片湿痕,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膀上,西装很大,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领口收拢,刚好遮住胸口的湿痕,然后他牵着她从衣帽间出来。
走廊里没有人,宾客都在楼下,音乐从楼梯的方向传上来,混着杯盏碰撞的脆响,温峤被他牵着往下走,膝盖还有点软,每下一级台阶都能感觉到穴里的液体在往外淌,内裤湿透了,贴在阴唇上。
西装外套下摆在大腿后面晃,挡住了胸前那点湿痕。
温峤走路很慢,周泽冬的手贴在她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绒面料渗进去。
两人衣冠楚楚下了楼,周泽冬视线扫过大厅,和几个熟人点头打了个招呼,嘴角挂着不咸不淡的弧度。
江廉桥站在吧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壁里轻轻磕了一下,他今天是和妻子一起来的,女人穿着黑色的长裙,温顺的直长发,站在他身侧,手指搭在他肘弯的位置。
他的目光从温峤脸上滑过去,经过她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连半秒都不到,快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后举起香槟杯,朝周泽冬的方向抬了抬。
周泽冬的手从温峤后腰滑到腰侧,手指收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半步,温峤的身体贴上了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在衬衫底下绷紧。
她看了他一眼,周泽冬的眉眼带着笑意,但下颌的肌肉在轻微地跳,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蹭了一下,低头凑近她的耳廓,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
“老实点。”
最终江廉桥没有走过来,周泽冬也没有过去,两个人如同不熟的陌路人,曾经的欲望共享者变成了社交场上的点头之交,这是婚姻对欲望的收编。
还因为周泽冬不需要任何一个男人再出现在温峤的生活里。
孩子在保姆怀里睡着了,百日宴的蛋糕推上来的时候,蜡烛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花园里放了焰火,墨蓝色的天幕上炸开一朵一朵金色的花,花瓣从天空坠落,在半空中熄灭。
温峤站在露台上仰头看着那些坠落的火星,焰火的光在她脸上明灭,深绿色的礼服裙摆被夜风吹起来。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小腹那层薄薄的丝绒面料,那里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完。
然而此刻他仿佛无心情欲,下巴抵着她肩窝,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喷在她耳垂上。
“温峤,你要是敢偷吃。”
焰火在天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金色的花,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草坪上。
“我就拉着你一块死。”
温峤笑了起来,眉眼愉悦地弯起,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可却还是觉得高兴,看来江廉桥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明明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焰火的光在他脸上明灭,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
“知道了。”
不咸不淡的回应,好像这种赴死的话语也不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但周泽冬却不再纠结这些。
反正已经是夫妻,死也死一块儿去。
周泽冬咬着牙,咽下那些即将在这种场合下说出的话。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辈子他都不会对她说爱她。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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