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第一卷(1-11) 作者:山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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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NTR #同人

【天生清冷,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宁雨昔被设计中淫虫而论为母猪】第一卷(1-11)

作者:山山月

标签:#武侠 #淫堕 #肉便器 #痴女 #改造 #调教 #微重口

  第一卷

  第1章

  天生清冷,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宁雨昔被设计中淫虫而论为母猪肉便器上篇大华皇宫,金殿之上。
  晨曦透过高窗,洒落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映得整个大殿辉煌而肃穆。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身着朝服,屏息凝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于大殿中央那一道素白的身影之上。
  宁雨昔。
  她身着玉德仙坊武宗宗主的传统服饰,素白长裙曳地,裙摆处以银线绣着淡淡的云纹,简约却不失雅致。
  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部分,其余柔顺地披散在肩后,衬得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不食人间烟火。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眉眼如画,一双眸子清澈宛若寒潭秋水,顾盼之间,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清冷与疏离,仿佛遥立于云端,俯瞰凡尘。
  此刻,她正微微躬身,从大华皇帝手中接过一枚雕刻着繁复龙纹的玄铁令牌。令牌入手冰凉,上面以古篆刻着四个大字——大华守护者。
  “宁仙子,”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在大殿中回荡,“玉德仙坊世代守护大华安宁,武宗更是国之柱石。今日,朕特赐你‘大华守护者’之号,望你持此令牌,如朕亲临,护佑我大华江山社稷,扫除奸邪,保境安民。”
  宁雨昔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声音清越如玉磬:“雨昔谨遵陛下旨意,必当竭尽全力,守护大华,不负皇恩,不负仙坊传承。”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淡然与坚定。
  百官之中,不少人暗暗点头,目光中充满了敬佩与赞叹。
  如此年纪,便已武功超群,继任武宗宗主,更得陛下如此器重,赐予至高权柄,当真是一位绝世仙子。
  在百官队列靠前的位置,御林军统领沈静一身亮银铠甲,身姿挺拔如松。
  她看着殿中那抹素白身影,英气勃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纯粹的敬佩与向往。
  同为女子,她深知宁雨昔能达到今日之高度,付出了何等艰辛。
  ‘大华守护者’,这不仅是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唯有端坐龙椅的皇帝,在宁雨昔低头接令的刹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幽光,那光芒复杂难明,似有期待,又似有某种深藏的算计,旋即隐没在帝王的威严之下。
  册封仪式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结束。
  宁雨昔手持令牌,在一众或羡慕、或敬畏、或讨好的目光中,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大殿。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与她清冷的气质融为一体,更显高不可攀。
  与金殿的光明堂皇截然相反,位于皇宫深处一角的皇室藏书阁,终年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与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
  这里书架林立,高耸至顶,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籍、卷宗,许多都已蒙尘,显然久未有人打理。
  在一排排书架的阴影里,一个穿着褪色官袍、形容略显落魄的中年男子,正就着窗外昏暗的光线,费力地整理着一堆散乱的竹简和兽皮卷轴。
  他正是原礼部侍郎朱温。
  因卷入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朝堂风波,他从堂堂三品大员,被一撸到底,贬到这暗无天日的藏书阁,当了个整理档案的闲职,美其名曰“编修古籍”,实则是被遗忘在了权力的角落。
  朱温的脸上带着郁郁不得志的阴鸷,手指拂过冰冷的竹简,心中充满了愤懑与不甘。
  他曾是进士及第,也曾意气风发,如今却落得与这些死物为伴,了此残生?
  他不甘心!
  “嗯?”指尖传来一丝异样的触感。
  他拨开几卷覆盖在上面的普通竹简,发现后面书架与墙壁的缝隙深处,似乎藏着一个东西。
  他小心地探手进去,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莹白的玉匣。
  玉匣入手温润,显然材质不凡,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严丝合缝,不知如何开启。
  朱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在藏书阁多年,自认对这里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此物。
  他反复摩挲,试着按压玉匣的各个角落。
  突然,“咔哒”一声轻响,玉匣的盖子自动滑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奇异甜腥的气息从缝隙中飘出。朱温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完全打开玉匣。
  匣内铺着深紫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两样东西:一卷颜色暗沉,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卷宗;以及一枚被包裹在透明琥珀色晶体中的物事,那物事细小如米粒,隐约可见其在晶体中微微蠕动,竟是一只活物!
  朱温首先拿起那卷卷宗展开。上面的文字古老而晦涩,但他饱读诗书,连蒙带猜,也能看懂大半。
  越是往下看,他的呼吸越是急促,眼睛也越是明亮。
  卷宗上记载的,是一种名为“淫虫”的奇诡之物。
  此虫无形无质,寻常方法难以察觉,最喜寄生于女子子宫深处。
  一旦寄生,便会释放特殊物质,引发宿主持续不断的发情状态。
  初期只是情欲难耐,若不得男子阳精缓解,淫虫释放的物质会逐渐侵蚀宿主神智,最终使其陷入疯狂,沦为只知交合、毫无理智的欲望野兽。
  而若能得到阳精,淫虫则会释放出巨量的快乐物质,使宿主沉溺于极致的肉体欢愉之中,难以自拔,久而久之,便会从身心两方面都彻底依赖于此,成为离不开男人的雌兽。
  卷宗最后还附有如何培育、保存以及引导淫虫寄生的粗略法门。
  而那枚晶体,正是封存着活体淫虫卵的容器,按照卷宗所述,只需以特定手法激发,虫卵便能化为无形,寻找最近的适龄女子寄生。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朱温压抑着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兴奋,脸上的阴鸷被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所取代。
  他紧紧攥着那枚晶体,仿佛攥住了通往权力和欲望的钥匙。
  “宁雨昔……沈静……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你们等着,等着我朱温,如何将你们一个个……拉下凡尘,变成摇尾乞怜的母狗!”
  京城,“醉仙楼”后厨通往杂物间的狭窄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食物残渣的味道。一个容貌俏丽,但眉眼间带着几分市井精明与轻蔑的女招待,正不耐烦地看着堵在身前的朱温。
  “朱大人,您还有何吩咐?前头忙着呢!”女招待语气不善。她认得朱温,知道他是个被贬的官儿,没什么油水,态度自然也谈不上恭敬。
  朱温脸上堆起和善甚至略带讨好的笑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小娘子莫急,方才见你端菜时似有不适,可是感染了风寒?这是老夫……哦不,是在下家中祖传的润喉清心露,效果极佳,特拿来赠予小娘子。”
  女招待瞥了一眼那瓷瓶,嗤笑一声:“朱大人,您的好意心领了。我这身子骨好得很,用不着。”她转身欲走。
  “小娘子且慢!”朱温连忙拦住,语气更加恳切,“此物不仅能治风寒,更有养颜美容之效。你看……”他拔开瓶塞,一股清甜的气息溢出,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趁女招待下意识嗅闻的瞬间,手指极其隐蔽地在瓶口一弹,一丝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粉色雾气,混着那清甜气息,被女招待吸入了鼻中。
  做完这一切,朱温迅速塞好瓶塞,将瓷瓶硬塞到女招待手里,笑道:“一点心意,小娘子务必收下。在下告辞。”
  说完,不等女招待反应,他便匆匆离开,拐过墙角,却并未走远,而是躲在阴影里,屏息观察。
  女招待捏着瓷瓶,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怪人”,随手将瓷瓶揣进怀里,准备继续干活。
  然而,刚走出两步,她突然感觉小腹处传来一阵奇怪的暖流,这暖流迅速变得灼热,并向四肢百骸扩散。
  “呃……”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双腿有些发软,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那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瘙痒,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眼神逐渐迷离。
  “好……好热……”她无意识地拉扯着自己的衣领,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旖旎的画面,身体的渴望如同野火般蔓延。
  就在这时,朱温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小娘子,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此时的女子,理智已被汹涌的情欲淹没。
  她看到朱温,仿佛看到了救星,猛地扑了上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摩擦,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大人……救我……好难受……给我……给我……”
  朱温冷静地看着她情动难耐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欲望,只有一种如同观察实验对象般的审视与满意。
  他半推半就地被女招待拉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杂物间内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
  女招待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撕扯朱温的衣服,同时也在撕扯自己的,口中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朱温任由她动作,直到两人衣衫半解,他才反客为主,将女子压在杂货袋上。
  进入的过程没有任何前戏,甚至带着一丝粗暴。
  但女子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哦……哦……大人……好……好舒服……再……再重点……”女子语无伦次地叫喊着,眼神涣散,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下。
  朱温面无表情地动作着,仔细感受着女子身体的变化,以及那淫虫在激发宿主快感时的细微反应。
  他确认了卷宗记载的真实性——这淫虫,果然能彻底瓦解女子的意志,将其变成欲望的奴隶。
  事毕,女招待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神智不清,脸上却带着痴迷而满足的笑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朱温整理好衣袍,看着地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他蹲下身,拍了拍女子的脸颊,低声道:“记住这种感觉。以后,随时听我召唤,明白吗?”
  女子迷迷糊糊地点头,如同温顺的羔羊。
  朱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试验成功,接下来,该寻找更有价值的目标了。
  御林军统领值班处。
  沈静一身戎装,正在批阅公文,眉宇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与英气。
  一名小太监匆匆入内,尖着嗓子宣旨:“陛下口谕,宣御林军统领沈静,即刻前往藏书阁,与前礼部侍郎朱温商议京城怪病一事,并协助调查。钦此。”
  “怪病?”沈静放下笔,眉头微蹙。
  她也隐约听闻近日京城有些女子行为异常,状若疯癫,却不知具体缘由。
  陛下竟将此事务交予朱温这个被贬官员,还要她前去协助?
  她对朱温此人并无好感,曾听闻其为人钻营,品性不佳。但皇命难违,她只得起身,整理了一下铠甲,沉声道:“臣,领旨。”
  藏书阁内,朱温早已等候多时。他换上了一身较为整洁的官袍,脸上带着忧国忧民的沉重表情。
  “沈将军,您可算来了!”朱温迎上前,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朱大人,不必多礼。”沈静还礼,语气平淡,“不知陛下所说的怪病,究竟是何情况?”

  第2章

  朱温叹了口气,引着沈静走向藏书阁深处一间较为僻静的隔间(实则是他初步改造的密室入口)。
  “沈将军有所不知,近日京城出现的怪病,甚是诡异。患病者皆为女子,起初只是精神恍惚,继而……继而会变得放浪形骸,当街求欢,状若癫狂。下官被贬至此,整理古籍时,偶然发现前朝亦有类似记载,怀疑乃是某种邪祟之物作怪,不敢隐瞒,特上报陛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沈静的神色。见沈静虽然面色凝重,但并未起疑,心中稍定。
  “邪祟之物?”沈静沉吟,“可有克制之法?”
  “据古籍零星记载,此物畏阳刚之气,但具体为何,还需进一步查证。”朱温将沈静引到隔间内的一张书案前,上面摊开放着几卷他精心挑选、甚至部分伪造的古籍,“下官才疏学浅,许多古字难以辨认,且此事关乎女子名节,不宜声张。沈将军英明果决,又是女子,调查起来更为便宜,故特请陛下允准,请将军相助。”
  沈静看着书案上那些古老甚至残破的卷宗,心中疑虑稍减。
  她拿起一卷,仔细观看,上面确实有一些关于“阴邪侵体”、“女子癫狂”的模糊记载。
  “朱大人心系百姓,本将佩服。”沈静放下卷宗,正色道,“既然如此,本将定当全力协助,查明真相,以安民心。”
  “有劳沈将军了!”朱温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寒光。他悄然移动脚步,靠近书案一侧一个不起眼的机关。
  “沈将军请看此处,”朱温指着卷宗上一段模糊的图案,“此物形状诡异,据载便是那邪祟的本体,名曰‘惑心蛊’。”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按下机关。
  书案下方一块木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中,那枚封存着另一只淫虫卵的琥珀色晶体正微微发光。
  朱温按照卷宗记载,运起一丝微薄的内力,刺激晶体。
  晶体瞬间化为齑粉,一股比之前更加淡薄、几乎完全无形的粉色气息,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缠绕上近在咫尺的沈静。
  沈静正凝神观看卷宗,突然感到一股微不可查的暖风拂过下身。
  她并未在意,只当是藏书阁内的穿堂风。
  然而,仅仅数息之后,一股熟悉的、却远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灼热感,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炸开!
  “唔!”沈静闷哼一声,手中卷宗差点脱手。
  她下意识地运功探查,却感觉那灼热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子宫位置,并且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全身。
  她的皮肤迅速泛起诱人的桃红色,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
  “朱……朱大人!这是……?”沈静又惊又怒,她猛地抬头看向朱温,却见对方脸上那忧国忧民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贪婪、兴奋与掌控欲的诡异笑容。
  “沈将军,感觉如何?”朱温好整以暇地向后退了一步,确保自己在安全距离外,“这便是那‘惑心蛊’,哦不,它真正的名字,叫做‘淫虫’。”
  “你……你竟敢……”沈静又惊又怒,试图运起全身功力逼出那诡异的灼热感。
  但她越是运功,那灼热感就越是汹涌,如同火上浇油。
  一股难以形容的空虚和瘙痒从花径深处传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制服朱温,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某种东西。
  汗水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衫,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姣好而紧绷的曲线。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收效甚微。
  “嗬……嗬……”沈静的喘息声变得粗重,带着明显的媚意,“解……解药……”
  朱温慢条斯理地说道:“此虫一旦入体,便与宿主共存亡。据古籍记载,唯有至阳至刚的男子阳精,方能暂时中和其毒性,缓解症状。若不得阳精,不出十二个时辰,宿主便会欲火焚身,经脉错乱,最终……神智尽失,发狂而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击打着沈静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沈将军,你也不想堂堂御林军统领,明日被人发现衣衫不整、神智不清地死在街头吧?那不仅是你个人的耻辱,更是整个大华军队的耻辱!”
  “不……不可能……一定有……有其他办法……”沈静依靠着书案,身体微微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明。
  她能感觉到花径入口已经泥泞不堪,某种羞耻的液体正不断渗出,打湿了裘裤。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背叛着她的意志。
  朱温缓缓走近,伸出手,轻轻拂过沈静滚烫的脸颊。沈静身体一颤,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难以凝聚。
  “沈将军,何必苦苦挣扎?”朱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接受它,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比起毫无意义地死去,享受极乐,不是更好吗?”
  他的手指滑过沈静修长的脖颈,停留在她铠甲连接的脆弱处。
  “况且,你若死了,谁又来追查这淫虫的真相?谁又来保护其他可能受害的女子?活着,才有希望。”
  “活着……希望……”沈静的眼神更加涣散,朱温的话语如同魔音灌耳,与体内汹涌的情欲交织在一起。
  对死亡的恐惧,对职责的残存信念,以及身体无法抑制的渴望,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当朱温的手探入她铠甲下的衣衫,抚上她挺翘的玉峰时,沈静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呃啊……给……给我……”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了朱温的脖子,主动将火热的唇瓣送了上去,身体如同水蛇般扭动摩擦。
  朱温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一把将沈静抱起,走向隔间内侧一个更加隐蔽、早已布置好的密室。
  密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摇曳。
  朱温将沈静放在铺着软垫的矮榻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铠甲和衣衫,露出其下健美而充满弹性的胴体。
  肌肤因情欲而泛着粉红,汗珠细密,更添诱惑。
  没有任何温存,朱温直接分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腰身一沉,粗暴地进入了那早已春潮泛滥的秘处。
  “啊——!”沈静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破瓜的痛楚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快感所淹没!
  那是淫虫在感受到阳精气息后,疯狂释放出的快乐物质。
  痛楚与羞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疯狂的酥麻与酸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紧紧缠住了朱温的腰,开始生涩而疯狂地迎合他的撞击。
  “哦……哦……哈啊……好……好舒服……”沈静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彻底迷醉,檀口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滑落。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飘荡,又像是在海浪中沉浮,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肉欲击得粉碎。
  朱温看着身下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此刻却如同最淫荡的妓女般承欢呻吟,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与力度。
  “啊!要……要去了……齁哦哦——!”沈静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媚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吮吸般的收缩,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混合着朱温释放的阳精,被淫虫贪婪地吸收。
  高潮余韵中,沈静瘫软在榻上,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沉浸在极乐的余波中。
  朱温却并未就此放过她。他抽出依旧硬挺的阳物,拍了拍沈静潮红未褪的脸颊,命令道:“起来,跪好。”
  沈静茫然地看着他,身体却下意识地遵从了命令,挣扎着跪倒在榻上。赤裸的娇躯布满了汗水和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看着它。”朱温指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阳物,语气不容置疑,“记住,以后这就是你的解药,是你的快乐源泉。没有它,你就会死。”
  沈静的目光聚焦在那狰狞之物上,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诡异的渴望。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香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朱温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爬过来,像狗一样,把它舔干净。这是命令,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沈静身体一颤,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想要拒绝,但体内那刚刚平息少许的灼热感,以及脑海中对于刚才那极致快乐的记忆,让她无法反抗。
  她慢慢地、屈辱地俯下身子,如同最驯服的母狗,凑近了那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部位,张开了樱桃小口……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御林军统领,如今像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脚下,进行着最卑贱的服务,朱温发出了低沉而得意笑声。
  他知道,沈静,这位大华的英杰,已经彻底沦陷,成为了他掌控下的第一个重要棋子。
  而接下来,该轮到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
  金殿册封的荣光与喧嚣,仿佛已是隔世之梦。
  宁雨昔回到自己在皇宫附近的一处清幽居所——这是皇帝特赐,便于她履行“守护者”职责。
  院落雅致,翠竹掩映,一如她在玉德仙坊的居所,透着出尘的静谧。
  然而,此刻的她,却无法如往常般静心凝神。
  素白的手指轻抚过那枚玄铁令牌,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大华守护者”四个古篆字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头。
  这不仅是荣耀,更是责任,是玉德仙坊世代守护大华的道义所在。
  她想起师尊将宗主之位传于她时的殷切目光,想起金殿上百官的敬畏,想起皇帝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以及,沈静那纯粹而炽热的敬佩。
  可这份责任,如今却让她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迷茫。
  京城中悄然蔓延的“怪病”,如同隐藏在繁华下的脓疮,让她这新任的“守护者”颇感棘手。
  正当她凝眉思索之际,门外传来侍女轻柔的通报:“宗主,陛下有旨,宣您即刻前往偏殿议事。”
  宁雨昔收敛心神,将令牌收入怀中,整理了一下并无一丝褶皱的衣裙,恢复了那清冷绝尘的模样,淡然道:“知道了。”
  皇宫偏殿,不似金殿那般庄严肃穆,却更多了几分天威难测的压抑。
  皇帝依旧端坐于上,只是卸去了朝会时的沉重冠冕,身着常服,更显随意,却也让人更难揣摩其心思。
  朱温早已候在殿中,躬身垂首,姿态摆得极低。
  “宁仙子。”皇帝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日前朱爱卿上报,京城出现怪异病症,患者皆为女子,行为……有伤风化,状若癫狂。此事关乎京城安宁,亦关乎百姓福祉。朕思虑再三,觉此事颇为蹊跷,或非寻常医者所能解决。仙子既受‘大华守护者’之号,此事,便交由仙子与朱爱卿共同查办。朱爱卿于古籍中有所发现,或可为仙子提供线索。”
  宁雨昔眸光微敛,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让她与这被贬的朱温共事?
  她虽不谙世事,却也并非毫无识人之明。
  朱温此人,眼神浑浊,气息虚浮,观之便觉心术不正。
  但皇命难违,且此事关乎百姓,她无法推辞。
  “雨昔领旨。”她清越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依旧平静无波。

  第3章

  朱温适时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与恭敬:“宁仙子,下官惶恐,能与仙子共事,实乃下官之幸。据下官近日查探,以及古籍所载,此怪病……唉,着实棘手。”他顿了顿,偷眼觑了一下宁雨昔的神色,见她并无不耐,才继续道,“患病女子,皆因体内寄生了一种名为‘淫虫’的邪物,此虫盘踞于女子……子宫之内,释放邪毒,致人情欲狂乱,难以自持。”
  宁雨昔闻言,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虽纯净如雪,但身为武宗宗主,于人体、医理并非一无所知,“子宫”、“情欲”这类词汇,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与羞耻。
  朱温将她的细微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沉重:“更麻烦的是,据古籍残卷所述,此虫邪毒,至阴至寒,寻常药物根本无法化解。唯……唯有一法,可暂缓其症状,阻止其侵蚀神智……”
  “何法?”宁雨昔下意识地问道,尽管心中已隐隐感到不安。
  朱温抬起头,目光似乎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声音也压低了几分:“需……需以至阳至刚之物中和。便是……成年男子的元阳精液。”
  “什么?!”宁雨昔清冷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一抹极淡的红晕自她如玉的颈项升起,虽瞬间便被压下,但那双秋水寒潭般的眸子里,已掀起了波澜。
  她万万没想到,所谓的“对症疗法”,竟是如此……如此荒诞不经、污秽不堪!
  “荒谬!”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寒意,“此等邪说,朱大人从何得知?岂可轻信!”
  朱温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不慌不忙地躬身道:“仙子息怒!下官初时亦觉难以置信,但古籍记载确是如此,且……且下官暗中观察过几名患者,其症状与记载一般无二。若非此策,那些女子恐怕早已神智尽失,癫狂而亡。此乃无奈之举,下官亦知此法有伤风化,然……为救人命,不得不行此权宜之计啊!”他语气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悲天悯人。
  宁雨昔沉默了。
  她心绪烦乱,朱温的话语如同魔音,在她脑中盘旋。
  男子精液?
  这让她如何去调查,如何去解救?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些女子在欲望中沉沦毁灭?
  她自幼修习武道,心境澄明,何曾遇到过如此污浊而棘手的事情?
  一股无力感悄然蔓延,让她那超然物外的清冷,首次出现了一丝凡俗的烦恼。
  皇帝高踞座上,将一切尽收眼底,淡淡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宁仙子,朕知你为难,然守护大华,匡扶正义,有时便需忍常人所不能忍。此事,便依朱爱卿之策先行控制,你二人需通力合作,早日寻出根治之法,以安民心。”
  皇帝金口已开,宁雨昔纵有千般不愿,万般羞耻,也只能压下。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翻涌的心绪,垂下眼睑:“是,雨昔……明白了。”
  退出偏殿,阳光洒在身上,宁雨昔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朱温那看似恭敬,实则隐含着一丝异样兴奋的眼神,以及那荒谬的“疗法”,都像一根根细刺,扎在她的心头。
  翌日,清晨。
  宁雨昔正在院中演练一套静心凝神的剑法,剑光如匹练,身姿若惊鸿,试图借此驱散心中的烦闷。
  然而,那“淫虫”与“精液疗法”的影子,却如同附骨之疽,时时侵扰着她的心境。
  “宁仙子。”朱温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宁雨昔收剑而立,剑气敛息,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只是看向朱温的目光,比往日更淡了几分:“朱大人,何事?”
  朱温脸上堆着笑,快步上前,拱手道:“打扰仙子清修了。下官回去后,彻夜未眠,反复查阅古籍,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下官找到了一些可能抑制,甚至根治这‘淫虫’之疾的线索!”
  “哦?”宁雨昔眸光微动,这倒是个意外的消息。若能找到根治之法,自然远胜那污秽的“缓解之策”。
  “只是……”朱温面露难色,“那些古籍年代久远,字迹模糊,且所用皆是生僻古字,下官才疏学浅,许多关键之处难以辨认。想着仙子出身玉德仙坊,学识渊博,或能解读。不知仙子可否移步藏书阁,与下官一同参详?”
  去藏书阁?
  宁雨昔心中闪过一丝警惕。
  那地方偏僻阴暗,且是朱温的地盘。
  但……若真能找到根治之法,这点风险似乎值得一冒。
  她对自身武力有着绝对的自信,量朱温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况且,早日解决此事,方能安心履行守护者之责。
  权衡片刻,责任终究压过了那丝微小的不安。她点了点头,声音清越:“可。请朱大人带路。”
  再次踏入皇室藏书阁,那股陈腐的纸张与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界清新的空气格格不入。
  光线透过高窗,在积满灰尘的空气里投下道道昏黄的光柱,无数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静谧得有些诡异。
  朱温在前引路,脚步轻快,似乎心情颇佳。他引着宁雨昔穿过一排排书架,走向更为幽深的角落。
  “仙子请看,就是这几卷。”朱温在一张布满划痕的木案前停下,指着上面摊开的几卷兽皮卷轴和竹简,语气带着几分兴奋,“这些皆是前朝甚至更早时期留下的秘录,上面提到了几种可能克制阴邪之物的天地灵物,以及一些奇特的运气法门。”
  宁雨昔凝眸看去,卷轴上的文字确实古老晦涩,有些连她也需仔细辨认。
  她微微俯身,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点在一个描绘着奇异草药图案旁的文字上,试图解读:“此物似是……赤阳朱果?生于极阳之地……”
  她全神贯注于卷宗之上,清冷的侧脸在昏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毫无防备。
  她并未注意到,朱温在她俯身的刹那,眼中闪过的贪婪与狠厉,以及他脚下悄无声息地移动,触动了书案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机括。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寂静的藏书阁内却清晰可闻。
  宁雨昔警觉顿生,猛地直起身子:“什么声音?”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身旁一个书架侧面竟无声滑开一道暗格,一道淡粉色的、近乎无形的雾气,如同拥有生命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近在咫尺的宁雨昔!
  这雾气速度之快,气息之隐晦,远超寻常暗器。
  宁雨昔虽武功超绝,但距离太近,且这“攻击”无形无质,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下意识地衣袖一拂,带起一股柔和的罡气,想要将那粉色雾气驱散。
  然而,那雾气竟似不受力般,穿透了她的罡气,如同附骨之疽,瞬间缠绕上她的身体,并透过衣衫,径直钻向她小腹丹田之下,女子最私密、最柔弱的所在——子宫!
  “呃啊——!”
  一股完全不同于运功时气血运行的诡异热流,猛地自花宫深处炸开!
  那感觉,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最娇嫩的核心之处!
  灼痛、酸麻、难以形容的空虚与瘙痒,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宁雨昔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哼,娇躯剧烈一颤,踉跄后退半步,倚靠在了冰冷的书架上。手中的卷宗“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她立即运起玉德仙坊的镇宗心法《玉女心经》,精纯无比的真气如同寒流,试图将那团灼热逼出体外。
  然而,令她惊骇欲绝的是,真气甫一接触那团灼热,非但未能将其驱散,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那灼热感以十倍、百倍的速度疯狂蔓延、膨胀!
  “嗬……嗬……”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灼热,原本白皙胜雪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诱人的桃红色,细密的香汗自额头、鼻尖、乃至全身沁出,打湿了内里的单薄亵衣。
  那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已是水波潋滟,迷离失措,仿佛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
  “你……朱温!你对我做了什么?!”宁雨昔又惊又怒,勉力支撑着发软的身体,眼神如刀般刺向朱温。
  她想要提气出手,却发现浑身酥麻酸软,真气运行到哪里,哪里的情欲之火就燃烧得更加猛烈,莫说出手对敌,就连站稳都变得极其困难。
  朱温脸上那谦卑恭敬的表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贪婪与掌控欲的扭曲笑容。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倚在书架上,娇喘吁吁、媚态初显的仙子,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艺术品。
  “宁仙子,感觉如何?”朱温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这便是那‘淫虫’的本体,如今,它已在仙子的体内扎根了。说起来,仙子还是下官用这宝贝寄生的……最高贵的一位呢。”
  “淫……淫虫?!”宁雨昔脑中“嗡”的一声,原来所谓的怪病根源,竟是朱温亲手散布!
  而他,竟将这等污秽之物用在了自己身上!
  无尽的愤怒与屈辱涌上心头,但比这更强烈的,是身体内部那疯狂叫嚣的欲望。
  那团火在燃烧,在啃噬她的理智。
  花径深处传来的空虚与瘙痒,让她双腿情不自禁地摩擦,一股股温热的、带着奇异香气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腿心最私密的布料。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贝齿陷入柔嫩的唇瓣,渗出一丝鲜红,与她那潮红的面颊形成妖异的对比。
  “混账……我……我杀了你!”宁雨昔凝聚起残存的力量,玉掌带着一丝颤抖,拍向朱温。
  然而这一掌软绵无力,速度迟缓,被朱温轻易侧身躲过。
  “仙子何必动怒?”朱温阴笑着,“此虫一旦入体,便与宿主同生共死。唯有至阳之精,方可暂时中和其毒性,缓解这焚身之苦。若不得阳精,任凭你武功通天,十二个时辰内,也必会欲火焚身,经脉错乱,最终神智尽失,沦为只知交合的欲望野兽!仙子难道想让你这玉德仙坊宗主的清誉,你‘大华守护者’的威严,就此扫地吗?”
  “不……不可能……齁……呃啊……”宁雨昔摇着头,理智在与汹涌的情欲进行着殊死搏斗。
  但朱温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遍遍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对失控的恐惧,对沦为野兽的绝望,以及对那荒谬“解药”的隐约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近崩溃。
  就在这时,密室内侧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御林军统领沈静!
  然而,此时的沈静,与昔日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判若两人。
  她只穿着一件薄透的纱衣,玲珑浮凸的胴体若隐若现,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红,眼神迷离而驯顺,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痴迷的潮红。
  她走到朱温身边,如同最温顺的宠物,依偎在他身侧。
  “沈将军?!”宁雨昔看到沈静这般模样,心中巨震,最后的希望仿佛也随之破裂。连沈静也……她彻底落入了朱温精心编织的陷阱!
  “主人,”沈静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与媚意,“需要静儿帮忙吗?”
  朱温满意地拍了拍沈静的脸颊,指着几乎无法站稳的宁雨昔:“去,帮仙子‘治疗’一下,让她安静下来。”
  “是,主人。”沈静应了一声,走向宁雨昔。她的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的利落,但眼神却空洞而服从。
  “沈静!你醒醒!呃嗯……”宁雨昔想要呵斥,但体内又是一波强烈的情潮涌来,让她双腿一软,向地上滑去。
  沈静适时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手臂看似搀扶,实则蕴含着内力,巧妙地制住了宁雨昔几处软麻的关节,让她更加无力反抗。
  “仙子……接受吧……”沈静在宁雨昔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很舒服的……主人能给我们……最极致的快乐……比挣扎……舒服多了……”

  第4章

  “不……不要……”宁雨昔绝望地挣扎着,但身体却在沈静的钳制下,不由自主地贴近那具同样滚烫的女性躯体。
  鼻尖萦绕着沈静身上混合着汗味、体液味与一种奇异甜腥的气息,这味道竟让她小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朱温缓缓走近,看着被沈静半扶半抱、禁锢在怀中的宁雨昔。
  此时的仙子,云鬓微乱,呼吸急促,星眸迷离,桃腮晕红,饱满的胸脯因喘息而剧烈起伏,那清冷绝尘的气质已被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所取代。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宁雨昔滚烫滑腻的脸颊。
  “呃!”宁雨昔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被毒蛇舔舐,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诡异电流般的感觉窜遍全身。她想躲,却无能为力。
  “仙子的肌肤,真是滑不留手……”朱温淫笑着,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项下滑,停留在她素白衣裙的襟口,“这‘治疗’,需得坦诚相见才行。”
  “放肆!你敢……齁哦……”宁雨昔的呵斥被一声无法抑制的媚吟打断。
  朱温的手指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襟,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绣花肚兜,以及那高高耸起的、诱人轮廓。
  沈静默契地配合着,开始解除宁雨昔的衣裙。
  宁雨昔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但在两个其中一个还是武力不弱于她多少的沈静人的控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衣裙一件件滑落,最终,那具完美无瑕、宛若上天杰作的玉体,彻底暴露在昏暗而充满霉味的空气中。
  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因情欲而染上醉人的粉红,两点樱蕊在微凉的空气中怯生生地挺立,平坦的小腹之下,芳草萋萋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沿着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清冷与淫靡,圣洁与欲望,在这具身体上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朱温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丑陋之物释放出来。
  看到那狰狞的男性象征,宁雨昔瞳孔骤缩,残存的理智发出最后的尖叫,但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空虚与瘙痒,却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涌出更多渴望的蜜液。
  “不……不能……我是……玉德仙坊……呃啊啊——!!!”
  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完,朱温已经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笔直、却因发软而无力抵抗的双腿,腰身猛地一沉,将那粗大火热的欲望,毫无怜香惜玉地贯穿了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纯洁禁地!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来,宁雨昔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一声凄婉而绝望的哀鸣。然而,这痛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
  就在朱温完全进入,肉壁被强行撑开至极限的刹那,盘踞在她子宫深处的淫虫,仿佛嗅到了最渴望的气息,骤然释放出巨量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乐物质!
  痛!但紧随其后的,是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的、撕裂她所有认知与抵抗的极致快感!
  那快感如同电流,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直冲头顶!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身体,瞬间酥软下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控制的、贪婪的吮吸和痉挛。
  “齁……哦……嗯……啊啊……?”宁雨昔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何会从喉咙深处溢出如此羞耻而甜腻的呻吟。
  那清冷的声音此刻变得娇媚入骨,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理智在崩塌,意识在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朱温开始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野蛮的征服欲。
  而每一次撞击,都引得那淫虫释放更多的快乐,让宁雨昔的身体背叛她的灵魂,变得更加敏感和饥渴。
  “啊……哈啊……不……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扭动的腰肢和不断收缩吮吸的花径,却分明是在祈求更多。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迷离的美眸中滑落,那是屈辱的泪,也是快感冲击下生理性的泪水。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股巨大的漩涡吞噬,向下沉沦,无法挣脱。
  沈静在一旁看着,眼神迷醉,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身体,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则扶着宁雨昔无力的腰肢,帮助朱温更好地发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朱温一阵狂暴的冲刺后,一股灼热的洪流猛烈地灌注进宁雨昔身体的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而尖锐的媚叫,娇躯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绷紧,随后开始剧烈地、无法自控地痉挛起来。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强有力的收缩与喷涌,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在被迫状态下的、却无比真实猛烈的高潮。
  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只剩下那灭顶般的极致欢愉,将她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冲得七零八落。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沈静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布满蛛网的屋顶,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流淌的触感,以及淫虫在吸收阳精后传递出的、令人沉迷的满足感。
  朱温抽身而出,看着那混合着落红与浊白的黏腻液体从仙子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玉门中缓缓流出,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
  他没有给宁雨昔任何恢复的时间,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物事——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器具,形似阳具,却更加纤细,表面有着细密的螺旋凸起,末端连着一个小小的锁扣。
  “仙子,‘治疗’尚未结束。”朱温晃了晃那冰冷的金属器物,“此乃‘锁阳枢’,乃古籍中所载,用于封锁元阳,防止精气流泄,以便让‘药效’最大限度地被淫虫吸收,压制病情。需一直佩戴,直至下次‘治疗’。”
  宁雨昔茫然地看着那东西,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波中,思绪混乱不堪。
  朱温不由分说,蹲下身,掰开她无力的双腿,将那冰冷的、带着凸起的金属假阳具,缓缓塞入了她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依旧敏感湿润的花径之中!
  “嗯呃……!”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宁雨昔蹙起眉头,那凸起摩擦着娇嫩红肿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感。
  “咔哒”一声轻响,末端的锁扣闭合,将那“锁阳枢”牢牢固定在她的体内。
  冰冷的金属与她火热的肉壁形成鲜明对比,那细微的凸起时刻摩擦着最敏感的点,让她刚刚平息些许的情欲,又有复燃的趋势。
  朱温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昔日高不可攀、清冷绝尘的玉德仙坊宗主,此刻赤裸着完美无瑕的娇躯,失魂落魄地瘫软在另一个女人怀中,最私密的部位被锁上了象征耻辱与控制的枷锁,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与泪痕。
  “好了,沈静,帮仙子穿上衣服,送她回去吧。”朱温挥挥手,如同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记住,仙子,每隔三日,需得回来接受一次‘治疗’,否则……后果你应该清楚。”
  宁雨昔在沈静的搀扶下,机械地、麻木地穿着衣服。
  那冰冷的“锁阳枢”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微微震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衣裙虽然重新遮蔽了身体,但那被侵犯、被亵渎、被锁住的感觉,却已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步履蹒跚地走出藏书阁,失魂落魄,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玩偶。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照不进她冰冷而迷茫的内心。
  回到清幽的居所,屏退左右,她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石凳上。
  下体那异物感无比清晰,体内那淫虫在得到“滋养”后似乎暂时蛰伏,但一种更深沉的、对下一次“治疗”的隐约期待与恐惧,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她尝试运功,想要凭借精纯的《玉女心经》内力逼出那淫虫或是体内的枷锁。
  然而,真气一旦运转,非但毫无效果,反而刺激得那“锁阳枢”上的凸起更加剧烈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一股股熟悉的燥热与空虚感再次涌起,让她面红耳赤,娇喘吁吁,不得不立刻停止运功。
  武力超群又如何?玉德仙坊宗主又如何?大华守护者又如何?
  在这诡异而污秽的“淫虫”面前,她所有的依仗都显得如此可笑。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如此的……脆弱。
  仙子临尘,终究……落入了这万丈红尘,最肮脏的泥泞之中。
  日子忽然变得粘稠而漫长,如同坠入一场无法醒来的湿濡梦魇。
  距离那场藏书阁的噩梦,已过去整整三日。
  对于宁雨昔而言,这七十二个时辰,每一刻都像是在滚烫的针尖上煎熬。
  皇帝特赐的清幽小院,曾经是她静心修武、远离尘嚣的净土,如今却成了囚禁她欲望与羞耻的无声牢笼。
  那枚玄铁令牌——“大华守护者”——被她放置在房间最深处的案几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不敢去看,那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如今只会让她想起偏殿中皇帝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以及朱温那看似恭敬实则包藏祸心的面孔。
  更会让她想起……藏书阁内,那颠覆了她一切认知的污秽与……极致欢愉。
  “呃嗯……”
  一声极轻微的、带着压抑喘息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瓣间逸出。
  宁雨昔猛地惊醒,瞬间绷直了背脊,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被情欲熏染后又强行压制的异样潮红。
  又是这样。
  仅仅是方才从床边走到窗边这短短几步路,下身那被牢牢锁住的异物便随着步伐,一下下地摩擦着她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
  那名为“锁阳枢”的金属器物,冰冷而坚硬,表面的细密螺旋凸起无时无刻不在刮搔着已然红肿不堪的媚肉。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一簇火星,投入她早已被“淫虫”点燃的干柴之中,引发出难以遏制的灼热与空虚。
  她扶着冰凉的窗棂,指尖用力到泛白。
  窗外翠竹摇曳,阳光正好,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清新与暖意。
  体内那盘踞在子宫深处的邪物,在得到朱温的“滋养”后,似乎暂时蛰伏,不再如同最初那般疯狂地灼烧她的理智。
  然而,一种更深沉、更磨人的渴望,却如同沼泽中的毒藤,悄然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蚀骨的痒,一种从花宫深处弥漫开来的、令人发狂的空虚。
  它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被充实,渴望那日记忆中……那粗鲁而灼热的灌注,以及随之而来的、足以让她灵魂战栗的灭顶快感。
  “齁……哈啊……”她微微张口,灼热的呼吸喷在窗纸上,形成一小团白雾。
  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院中景致,却无法聚焦。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的画面——朱温扭曲的笑容,沈静驯服的眼神,自己那具不受控制、迎合扭动的身体,以及最后那贯穿灵魂的剧烈痉挛……
  羞耻!无尽的羞耻如同冰水,兜头浇下,让她瞬间清醒几分。
  “我是宁雨昔……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大华守护者……”她低声喃喃,试图用往日尊崇的身份来加固摇摇欲坠的心防。
  可每当这些名号在脑海中闪过,下身那清晰的异物感和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便如同最尖锐的嘲讽,将她打回原形。

  第5章

  她尝试过运功。
  就在第一天晚上,她摒除杂念,全力运转《玉女心经》。
  精纯的玉女真气如寒流般涌向小腹,试图将那淫虫或是这该死的锁具逼出体外。
  然而,真气甫一接触,非但泥牛入海,反而像是惊扰了沉睡的恶魔。
  那“锁阳枢”上的凸起在真气刺激下,震动得更加剧烈,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瞬间放大百倍,化作汹涌的情潮,冲击得她娇躯酥软,面红耳赤,不得不立刻散功,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
  武力超群又如何?
  在这诡异污秽的淫虫面前,她苦修二十多年的修为,竟成了催情的催化剂!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强大的敌手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这三日,她几乎足不出户,借口闭关,屏退了所有侍女。
  她不敢见人,害怕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会被人察觉。
  走路时,她必须极力控制步伐,避免那羞人的刺激;坐下时,需小心翼翼,寻找不会过分压迫到下体的姿势;就连夜晚躺在床榻上,轻微的翻身也会带来一阵令人脸热心悸的摩擦感。
  她憎恨朱温,憎恨那毁她清白的男人,憎恨那将她打入如此境地的淫虫。
  但在这憎恨的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是,一种隐秘的、扭曲的期待,正在悄然滋生——期待三日之期到来,期待朱温再次出现,带来那能暂时平息这焚身之火的……“解药”。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但身体的渴求却如此真实而强烈。
  就在这煎熬与期待的复杂心绪中,第三日的清晨,朱温如期而至。
  当侍女通报朱大人求见时,宁雨昔正对镜梳妆。
  铜镜中映出的容颜依旧清丽绝伦,但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媚意与水色,眼下的淡淡青黑,昭示着她这几日未曾安眠。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恢复了表面上的清冷平静,这才缓步走出房门。
  朱温依旧穿着那身略显陈旧的官袍,站在院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担忧。
  然而,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让宁雨昔感到一阵不适,仿佛自己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宁仙子,三日不见,气色似乎……略有欠佳?”朱温拱手行礼,语气带着试探。
  宁雨昔眸光微冷,不欲与他多言,淡淡道:“朱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她刻意忽略了他那意有所指的话语,以及自己体内因他出现而隐隐加剧的躁动。
  朱温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脸上堆起忧国忧民的神色:“回仙子,下官此来,是有要事相禀。经过连日筹备,在陛下默许下,于京城郊外设立的一处【淫虫患者保护隔离设施】已初步建成。此设施旨在收容、照料那些不幸感染怪病的女子,并尝试进行统一的……‘治疗’与管理,以防病情扩散,危及京城安宁。”
  他顿了顿,偷眼观察宁雨昔的反应,继续道:“仙子身为‘大华守护者’,于情于理,都应对此设施有所了解。下官斗胆,想请仙子移步,亲往视察,也好对目前怪病的控制情况,有个直观的判断。”
  【淫虫患者保护隔离设施】?
  宁雨昔心中一动。
  若真能妥善安置那些可怜女子,找到根治之法,自然是好事。
  但联想到朱温的为人,以及他那荒谬的“疗法”,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此设施……具体如何运作?那些女子的‘治疗’……”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
  朱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愈发郑重:“仙子放心,一切皆按古籍所载之法进行。设施内有专人看护,也会定期为患者提供……‘缓解之物’。”他巧妙地避开了“精液”二字,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只是此法终究是权宜之计,且场面或许……不甚雅观。但为了救人,为了大局,也只能行此下策了。仙子亲临,或许能发现一些下官忽略的细节,早日寻得根治之道。”
  他又搬出了“大局”和“责任”。
  宁雨昔沉默了片刻。
  体内的淫虫似乎在蠢蠢欲动,下身锁具的摩擦感也因心绪不宁而更加清晰。
  她需要找到根治之法,需要摆脱这该死的状态。
  或许,去亲眼看看,能发现什么线索?
  尽管心中强烈排斥,但“守护者”的责任感,以及对解脱的渴望,最终还是压倒了那丝不安。
  “既如此……便去看看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妥协。
  “仙子深明大义!”朱温脸上露出笑容,侧身引路,“马车已备好,请仙子随下官来。”
  马车颠簸着驶出京城,朝着郊外而去。
  车厢内空间狭小,宁雨昔与朱温相对而坐。
  她刻意将目光投向窗外,避免与他对视。
  然而,马车行驶的每一次晃动,都通过身下的坐垫,清晰地传递到下体那被锁住的地方。
  “嗯……”一次较大的颠簸,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抵御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
  桃红色的晕染迅速从脖颈蔓延而上,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更多的声音溢出。
  朱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知道,这位仙子的身体,早已不再是那般不食人间烟火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处看似废弃的庄园前停下。
  庄园外围有简陋的土墙,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粗布短打、面貌猥琐的汉子,眼神浑浊,带着一股市井痞气。
  见到朱温下车,两人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朱大人,您来了!”为首那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汉子谄媚地笑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随后下车的宁雨昔,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惊艳与贪婪,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
  “姚大,姚二,这位是宁仙子,陛下亲封的‘大华守护者’,今日特来视察设施。”朱温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小的姚大(姚二),见过宁仙子!”两人连忙躬身行礼,态度看似恭敬,但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抽动的鼻翼,都让宁雨昔感到极不舒服。
  她只是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扫过二人,并未言语。
  “设施内部情况如何?带宁仙子看看吧。”朱温吩咐道。
  “是是是,大人,仙子,里面请。”姚大忙不迭地在前面引路。
  走进庄园,内部的景象与外面的荒凉截然不同。
  虽然依旧简陋,但被打扫得还算干净。
  一些房间被改造成了狭小的隔间,隐约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压抑而怪异的呜咽与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某种腥臊的气息。
  宁雨昔的秀眉蹙得更紧,体内的淫虫在这股气息的刺激下,似乎更加活跃了些,让她小腹微微发热。
  姚大一边走,一边介绍着:“仙子您看,这些隔间里安置的都是病情较重的患者,需要定时……呃,‘给药’。”他含糊地带过,引着两人穿过前院,来到一处更加古怪的区域。
  这里有一堵厚实的土墙,墙上整齐地开凿着数十个约莫人头大小的圆洞,高度及腰。
  此刻,正有一些男人排着队,挨个走到那些圆洞前,解开裤腰带,将他们丑陋的阳物插入洞中,随后便传来一阵阵更加清晰的、女子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而那些圆洞下方的地面上,隐约可见浑浊的液体流淌。
  “这……这是何物?”宁雨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姚二抢着回答,脸上带着一种炫耀式的谄媚:“回仙子,此乃‘壁尻’,是俺们想出来的‘人道疗法’!您看,这些洞后面关着的,都是些发病起来要死要活的娘们。把她们关在后面,只露出个屁股蛋子和那骚穴儿。前面呢,让些精壮汉子过来,既能给她们‘喂药’,解决她们的需求,防止她们发狂,又能让这些汉子发泄发泄,一举两得!嘿嘿……”
  “人道……疗法?”宁雨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着那些在洞前耸动的男人,听着墙壁后传来的、属于女子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呻吟,一股强烈的恶心与恐惧涌上心头。
  这哪里是什么治疗?
  这分明是……是公开的、有组织的凌辱与奸淫!
  将女子彻底物化,变成了排泄欲望和提供“解药”的工具!
  她甚至能想象出,墙壁后面的女子,是以何种屈辱的姿势被固定着,承受着陌生男人的肆意进出。
  而自己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欲望,竟然在看到这不堪入目的场景时,变得更加炽烈!
  那空虚感愈发清晰,仿佛在渴望着……也成为那墙壁中的一员?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噬咬了她的心。她踉跄后退一步,扶住了旁边的廊柱,才没有失态。
  朱温适时地上前一步,假意扶了她一下,低声道:“仙子也看到了,此乃无奈之举。若不如此,这些女子必会冲上街头,做出更多有伤风化之事,届时京城大乱,后果不堪设想。此乃……必要之恶啊。”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敲打着宁雨昔摇摇欲坠的神经。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却吸入了更多那污浊的空气,引得体内一阵燥热。
  匆匆结束了这令人窒息的视察,宁雨昔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处所谓的“保护设施”。
  返回京城的马车上,她一言不发,脸色苍白得可怕,只有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显露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朱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知道火候已到。
  马车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车厢内气氛压抑。朱温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宁仙子,今日所见,想必也让仙子深感震撼与忧虑。”
  宁雨昔没有回应,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荒草。
  朱温继续道:“此怪病诡异非常,寻常药物根本无法起效。那‘壁尻’之法,虽能暂缓症状,防止患者发狂,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且……有伤天和。”他话锋一转,“下官思来想去,若要寻得根治之法,或许……需从源头入手。”
  宁雨昔终于有了反应,微微侧头看向他。
  朱温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变得“凝重”而“诚恳”:“仙子您想,您是目前所知,感染了淫虫后,体质最强、修为最深之人。那淫虫在您体内的反应,或许与寻常女子不同。若能对您的身体进行一番……深入的探查与研究,观察淫虫在受到不同刺激时的细微变化,或许能找到其弱点,从而寻出根治之法!”
  “深入……探查与研究?”宁雨昔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她瞬间明白了朱温的意图,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不错!”朱温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的珍宝,“需得……坦诚相见,以各种方式刺激淫虫,观察记录。此举固然……唐突了仙子,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那些仍在受苦的女子,也为了仙子您自身能早日摆脱此虫困扰……下官恳请仙子,牺牲小我,成全大义!”
  他又一次搬出了“天下苍生”和“大义”,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套在了宁雨昔的脖子上。
  同时,他也在暗示,若不配合研究,病情恶化,她或许也会落得和“壁尻”中那些女子一样的下场。

  第6章

  宁雨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壁尻”那屈辱的画面,以及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空虚与渴望。
  对失控的恐惧,对根治的渺茫希望,以及……那被她自己深恶痛绝的、对极致快乐的隐秘向往,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的意志。
  她想起师尊将宗主之位传给她时的殷切期望,想起金殿上“守护大华”的誓言。
  可如今,她连自己都守护不了,反而要……主动献出身体,供人“研究”?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回。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朱温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如同耐心的猎人,等待猎物最后的挣扎。
  马车轱辘碾过石子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宁雨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了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一滴清泪,终于还是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
  她用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依你。”
  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与气力。
  再次踏入藏书阁那间熟悉的密室,宁雨昔的心境已与三日前截然不同。
  那时的她是被诱骗、被强迫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屈辱与不甘。
  而这一次,她是……自愿走入这罗网。
  密室内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角落处多了一个造型古怪的木架,如同一个巨大的“大”字,上面挂着几条皮质束带。
  旁边还有一张铺着深色布帛的矮榻,榻边摆放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形状各异的金属和玉石器具,在昏暗的油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空气中那股陈腐的霉味似乎淡了些,但多了一种……更加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仙子,请吧。”朱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宁雨昔僵硬地站在密室中央,背对着朱温,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淫虫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开始活跃起来,下身那“锁阳枢”的存在感也愈发强烈。
  “脱了吧。”朱温的命令简洁而直接,不容置疑。
  宁雨昔的娇躯猛地一颤。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命令,巨大的羞耻感还是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死死地攥着衣襟,指节泛白。
  “需要下官……帮忙吗?”朱温走近一步,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后。
  “……不。”宁雨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素白衣裙的系带。
  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让她感到难堪。
  衣裙一件件滑落,先是外衫,然后是襦裙,接着是贴身的亵衣……最终,那具完美无瑕、曾令日月失色的玉体,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而充满欲望的空气中。
  肌肤依旧如羊脂白玉,但因紧张和隐隐的情动,泛着淡淡的粉色。
  胸前的两点樱蕊在微凉的空气中怯生生地挺立,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着,却无法完全遮掩那芳草萋萋的幽谷。
  而那里,正牢牢地锁着那枚象征耻辱的“锁阳枢”,金属的冰冷与肌肤的温热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不敢看朱温,只是低着头,双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试图保留最后一丝遮拦。
  “躺到榻上去,分开腿。”朱温的声音沙哑了几分,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赤裸的娇躯上肆意巡梭。
  宁雨昔依言,僵硬地走到矮榻边,躺下。
  冰冷的布帛触感让她微微一缩。
  她屈辱地分开双腿,将女子最私密、最柔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朱温的视线之下。
  那被金属假阳具塞满的玉户,甚至因为她的动作和紧张,微微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让她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
  朱温走到榻边,拿起一个光滑的玉质器具,形似蘑菇,顶端圆润。
  “仙子,放松些,这只是初步的‘检查’。”他说着,伸手握住了那“锁阳枢”露在外面的末端。
  “呃!你……你要做什么?”宁雨昔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朱温用膝盖顶住。
  “自然是先取出这‘锁阳枢’,才好进行检查。”朱温说着,手指在锁扣处一按,“咔哒”一声轻响,锁具松开。
  他缓缓地将那沾满了晶莹蜜液的金属假阳具从宁雨昔体内抽了出来。
  “啊……”异物抽离的感觉带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宁雨昔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然而,更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失去了堵塞,那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凉意,而情欲的洪流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变得更加汹涌。
  朱温随手将那湿漉漉的“锁阳枢”扔在一旁,拿起那玉势,抵在宁雨昔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玉门之上。
  “不……别……”宁雨昔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这种被冰冷器具进入的感觉,比男人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
  “仙子,忍耐一下,这是为了‘研究’。”朱温语气不容置疑,手上用力,那圆润的玉势顶端便挤开了柔嫩的唇瓣,缓缓滑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嗯呃……”宁雨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玉质的冰凉与内里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那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不同于肉棒的、更加绵密而持久的刺激。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朱温缓缓抽动着玉势,观察着宁雨昔的反应,以及她花径内媚肉的收缩情况。
  “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仙子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研究般的光芒,但更多的是征服的快感。
  随后,他换了一个更细长的、前端带着弯钩的金属器具。“现在,需要扩张一下,观察更深处的状况。”
  看到那狰狞的器具,宁雨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不要那个……”
  但朱温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将那冰冷的金属缓缓刺入。
  不同于玉势的圆润,这扩阴器带着侵略性的凉意,强行撑开娇嫩的媚肉,向更深处探去。
  “啊!痛……”撕裂般的胀痛传来,宁雨昔痛呼出声,泪水瞬间涌出。
  这种被强行打开、被窥探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以被随意拆卸研究的物品。
  朱温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痛呼,仔细地调整着扩阴器的角度,将那片幽谷秘地撑开到一个羞耻的程度,让内里粉嫩湿润的媚肉,以及深处那微微蠕动的娇嫩子宫口,都暴露无遗。
  他甚至拿起一旁的油灯,凑近了仔细观察。
  “啧啧……真是……杰作。”他发出赞叹,不知是在赞叹这身体的完美,还是在赞叹自己的“杰作”。
  宁雨昔屈辱地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身体在疼痛与冰冷的刺激下微微颤抖,但深处那被淫虫控制的部分,却在这粗暴的对待中,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研究”,更是彻底击碎了宁雨昔的认知与防线。
  朱温将她从矮榻上拉起,带到了那个“大”字形的木架前,用皮质束带将她的手腕、脚踝牢牢地固定在架子上。
  她呈“大”字型站立,身体的所有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然后,朱温推动了一个机关。
  木架后方,一个由齿轮和连杆组成的、看起来颇为粗糙的机械装置显露出来。
  装置的前端,连接着一根黝黑、粗壮、雕刻着螺旋纹路的假阳具,那尺寸远比朱温的肉棒和之前的玉势都要惊人。
  “这是……何物?”宁雨昔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此为‘阴阳枢机’,可模拟男子阳物,进行持续而规律的刺激,以便观察淫虫在长时间、高强度欢愉下的反应。”朱温解释道,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调整着机械的角度,将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对准了宁雨昔那刚刚被扩张过、依旧微微张合、汁水淋漓的玉户。
  “不……不要!拿开!齁哦……”宁雨昔拼命挣扎,束带却将她牢牢禁锢。眼看着那冰冷的、非人的巨物缓缓逼近,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然而,朱温没有丝毫犹豫,推动了机关。
  “嗡……”齿轮转动发出沉闷的响声。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以一种恒定而冷酷的速度,猛地刺入了宁雨昔的身体深处!
  “咿呀啊啊啊————!!!!”
  凄婉而高亢的尖叫瞬间冲破喉咙。
  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让她几乎晕厥。
  但这仅仅是开始。
  机械无情地运作着,那假阳具开始在她体内进行规律而持续的抽送。
  速度由慢渐快,力度均匀而沉重,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不……停……停下……呃啊啊……哈啊……”宁雨昔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
  起初是剧烈的抗拒和疼痛,但很快,在淫虫那遇强则强的特性下,难以想象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
  这快感不同于与朱温交合时的感觉。
  它更纯粹,更持久,更……不容抗拒。
  没有人类的情绪,没有怜香惜玉,只有机械的、精准的、永不疲倦的撞击。
  她的身体在这冷酷的进攻下,节节败退。
  花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吮吸,试图取悦这无情的侵犯者,蜜液如同泉涌,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
  “哦……哦哦……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齁哦……”她的理智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清冷的仙子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淫靡的本能反应。
  她仰着头,秀发披散,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放浪的呻吟。
  身体在束带的禁锢下剧烈地扭动迎合,仿佛想要获得更多。
  朱温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记录着,脸上带着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他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如何在机械的奸淫下,展现出比妓女更加放荡的姿态。
  就在宁雨昔被这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几乎要达到某个临界点时,朱温突然停下了机械。
  骤然停止的刺激,带来了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
  宁雨昔发出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嗯……不……不要停……给……给我……”
  朱温走到她身后,手指沾满了滑腻的蜜液,探向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秘后庭。
  “这里……也需要检查。”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宁雨昔瞬间惊醒,挣扎起来:“不!那里……不可以!”
  但她的反抗在此时显得如此无力。朱温的手指强行挤入了那紧窒的菊蕾。
  “痛!”宁雨昔痛得蜷缩起脚趾,那种被侵犯最私密禁地的屈辱感,远比之前更甚。
  朱温却不管不顾,用蜜液做润滑,粗暴地开拓着那紧致的甬道。
  陌生的胀痛感和异物感让宁雨昔几欲疯狂。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诡异的快感,如同毒草般悄然滋生。
  当朱温将一根稍细的玉势塞入她的后庭,并再次启动那“阴阳枢机”,让假阳具继续抽插她前方的小穴时,宁雨昔彻底崩溃了。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侵犯!
  两种不同的快感——前方是熟悉的、被放大到极致的摩擦与撞击,后方是陌生的、带着痛楚的胀满与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齁哦哦哦————!!!”

  第7章

  她发出一声漫长而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媚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地痉挛、绷紧,随后便是失控的、持续的颤抖。
  花径和后庭同时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喷涌般的收缩,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前一次残留的浊白,从结合处被挤压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身份,在这一刻,被这前后夹击的、机械与人力共同带来的极致高潮,彻底轰成了碎片。
  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被束缚在木架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满足般的低吟。
  朱温看着达到高潮后失神的宁雨昔,知道仙子的外壳,已被他敲开了更深的一道裂痕。
  他缓缓走近,抚摸着那布满汗珠、微微颤抖的滑腻肌肤,低笑道:“仙子的身体……果然是天生的尤物。这‘研究’,颇有成效……”
  宁雨昔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灵魂已经离体。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从木架上解下,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朱温将那颗冰冷的“锁阳枢”再次塞回了她的体内,锁紧。
  “下次‘研究’,三日后。”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密室。
  宁雨昔独自躺在黑暗中,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那毁灭性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下体的锁具依旧冰冷,体内的淫虫似乎因这极致的“研究”而暂时满足。
  但她的心,却沉入了更深、更暗的深渊。
  武力、身份、尊严……一切她曾倚仗的东西,都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剩下的,只有这具不断背叛她、渴求着欢愉的肉体,以及那一步步引她沉沦的、无尽的黑暗。
  仙魂蒙尘,欲壑……难填。
  从藏书阁那场颠覆认知的“研究”中归来,已是深夜。
  宁雨昔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躯,回到了那间清幽的院落。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还残留着被机械无情撞击、被器具强行开拓的触感,那冰凉的“锁阳枢”再次被朱温塞回体内,熟悉的异物感与细微摩擦带来的持续刺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
  与之前单纯的欲望煎熬不同,这一次,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与空洞感攫住了她。
  不仅仅是身体被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更是精神上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被那持续不断、超越人力极限的纯粹物理快感,硬生生撞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她躺在冰冷的床榻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金殿的荣光,不是师尊的嘱托,而是那“阴阳枢机”规律而沉重的撞击声,是那粗大假阳具在体内肆虐的胀满感,是前后同时被填满、被侵犯时那灭顶般的、让她理智彻底蒸发的极致高潮。
  “呃嗯……”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轻颤,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与瘙痒,那被锁住的部位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随着她细微的翻身动作,凸起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引发出细微却清晰的电流。
  “齁……哈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将脸埋入柔软的枕头中,试图隔绝这令人羞耻的声音。
  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
  武力、身份、尊严,在那种纯粹的、非人的快感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那一刻,她竟然……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迎合了那毁灭性的浪潮。
  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如果抵抗只会带来痛苦,而顺从却能获得如此极致的欢愉,那为何还要抵抗?
  不!她是宁雨昔!玉德仙坊的宗主!大华的守护者!
  但这个念头响起时,却显得那么遥远而空洞,远不如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渴望来得真实。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朱温没有出现,仿佛忘记了她的存在。
  但这平静,对宁雨昔而言,却是另一种煎熬。
  体内的淫虫在得到上次“研究”的“滋养”后,似乎暂时安分了些,但那“锁阳枢”的存在感却愈发强烈。
  她走路时不得不更加小心,生怕那细微的摩擦会勾起难以抑制的情潮;练剑时,更是心浮气躁,几个简单的招式都难以连贯,总是被下身那羞人的刺激打断。
  她开始害怕独处,害怕寂静。
  因为一旦安静下来,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回放密室中的画面,身体也会随之变得燥热难安。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朱温的到来,不是期待他这个人,而是期待他能带来那足以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烦恼的……“治疗”,或者说,是那让她灵魂战栗的快乐。
  这种自我唾弃的期待,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与迷茫。
  在这样矛盾而煎熬的等待中,朱温终于再次踏入了她的院落。依旧是在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翠竹的缝隙洒下,却照不亮宁雨昔心底的阴霾。
  “宁仙子,三日不见,别来无恙?”朱温脸上挂着那副令人厌恶的、看似恭敬实则隐含掌控的笑容。
  宁雨昔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清冷,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她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内心的波澜。
  朱温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说道:“今日前来,是继续上次未完成的‘研究’。根据古籍记载,对淫虫的抑制,除了定期的‘滋养’,还需辅以特定的……‘引导之法’,方能事半功倍,甚至有望根除。”
  “引导……之法?”宁雨昔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是。”朱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故作镇定的外壳,“此法涉及口舌之技与心神修炼,需在特定环境下进行。请仙子随下官再往藏书阁一行。”
  又是藏书阁。
  那个已经成为她梦魇的地方。
  宁雨昔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陷入掌心。
  她想拒绝,但“根除”二字像是有魔力般,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最微弱的希望。
  而且,身体深处那因为朱温出现而悄然加剧的躁动,也在无声地催促着她。
  沉默,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最终,宁雨昔几乎是认命般地,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应道:“……带路吧。”
  再次踏入那间昏暗而充满霉味,却又夹杂着情欲气息的密室,宁雨昔的心沉到了谷底。
  密室内的陈设似乎又有了一些变化,角落处多了一面巨大的铜镜,反射着昏暗的油灯光,映出她苍白而绝美的容颜,以及那双不再清澈、带着水色与迷茫的眸子。
  房间中央,那具“大”字形木架依旧矗立,旁边还多了几根从房梁垂下的皮质绳索。
  朱温关紧密室的门,转过身,脸上那伪装的恭敬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研究兴味与征服欲的目光。
  “仙子,今日的‘引导’,首先便是这‘口舌之技’。”朱温好整以暇地走到那张铺着深色布帛的矮榻边,坐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已然半勃起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丑陋之物释放出来。
  “古籍有云,阳精乃至阳之气,然其输送之门径,亦需畅通。口舌乃灵巧之物,可助疏导,亦可……加深药力吸收。”
  宁雨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明白了朱温的意思。让她……用嘴去服侍他那污秽之处?这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
  “不……不可能!”她后退一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此等……此等污秽之事,我宁死不为!”
  “死?”朱温嗤笑一声,眼神冰冷,“仙子若死了,这淫虫失控,玉德仙坊宗主、大华守护者当街发情,沦为野兽的消息传出去,死的,恐怕就不止仙子一人了。仙坊的清誉,皇家的颜面,又将置于何地?”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蛊惑:“况且,仙子难道不想早日摆脱这淫虫之苦吗?此法虽看似……不堪,却是古籍所载的正统‘引导’之术。忍一时之辱,换日后解脱,仙子是聪明人,当知如何抉择。”
  他又一次搬出了责任、大局和那渺茫的希望。
  宁雨昔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但身体深处那被淫虫操控的部分,却在嗅到那浓郁雄性气息时,开始躁动不安。
  那空虚感变得愈发清晰,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渴望,想要靠近,想要……品尝。
  看着宁雨昔眼中激烈的挣扎,朱温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催促,只是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目光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屈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宁雨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微微发软。
  那“锁阳枢”的存在感也因心绪激荡而变得格外清晰,细微的摩擦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终于,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在朱温面前跪了下来。
  冰冷的石板地面透过薄薄的衣裙传来寒意,却远不及她心中冰凉的万分之一。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狰狞之物,浓郁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让她一阵阵反胃。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却从花宫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腿心的布料。
  “齁……呃……”她发出痛苦的呜咽,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伸出了小巧的香舌。
  “睁开眼睛!”朱温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看着它,记住它,这是能给你快乐、救你性命的东西!”
  宁雨昔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看着上面微微渗出的透明液体,一种混合着极度恶心与隐秘兴奋的感觉冲击着她。
  她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凑近,伸出舌尖,轻轻碰触了一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伴随着更浓郁的雄性气息。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按照朱温的指示,开始笨拙地舔舐。
  “太生了!没吃饭吗?用点力!”朱温不满地呵斥,用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那物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呜……嗯……”宁雨昔的喉咙被顶住,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她挣扎着,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终于滑落。
  “吞下去!这也是‘药’的一部分!”朱温冷酷地说道,腰身微微前挺。
  宁雨昔被呛得眼泪直流,被迫吞咽着那腥涩的液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亵渎的感觉笼罩了她。
  然而,在这极致的屈辱中,体内的淫虫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开始释放出细微的快乐物质,让她身体的燥热得到了一丝诡异的缓解,甚至……产生了一种堕落的满足感。
  朱温粗暴地抽送了几下,直到自己满意,才抽身而出。
  看着跪在地上不断干咳、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浊液的宁雨昔,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很好,虽然技术拙劣,但态度尚可。”他拍了拍宁雨昔的脸颊,“下次继续练习。现在,进行下一项‘引导’。”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指了指那几根垂下的绳索和那面巨大的铜镜。
  “脱光,自己走到绳索下面。”

  第8章

  宁雨昔麻木地擦拭着嘴角,依言站起身,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裙。
  衣物一件件滑落,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和铜镜的反射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圣洁与淫靡的美感。
  胸前的樱蕊因紧张和隐隐的兴奋而挺立,腿心那被金属锁住的位置,更是显得格外刺眼。
  她走到绳索下,朱温用熟练的手法将她的手腕用皮质束带捆住,然后拉动机关。
  绳索缓缓上升,将宁雨昔整个人吊离了地面,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
  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优美的、却无比羞耻的弧线,双臂伸展,胸脯自然挺立,双腿被迫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随后,朱温拿起一条黑色的丝绸布带,蒙上了她的双眼。
  瞬间,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皮肤的触感变得更加敏锐,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的流动,感受到绳索勒住手腕的轻微痛感,感受到脚尖接触地面的冰凉。
  而下体那“锁阳枢”的摩擦感,也变得更加清晰而难以忽略。
  “嗯……”突如其来的黑暗和悬空感让她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吟。
  “害怕吗?仙子。”朱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不必害怕。此乃‘悬空静心法’,利用极致的羞耻与暴露之感,冲击心神,从而达到以毒攻毒,抑制情欲的效果。”
  他开始了他的语言调教,声音缓慢而清晰,如同恶魔的低语。
  “想象一下,仙子。你现在正被吊在闹市之中,周围是无数双眼睛……他们都在看着你,看着你这具赤裸的、完美的身体……看着你胸前这对挺立的奶子……看着你腿心这被锁住的、流着蜜汁的小穴……”
  “不……别说了……”宁雨昔剧烈地挣扎起来,绳索发出吱呀的声响。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为什么不呢?”朱温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感受这份羞耻,接纳它。让它冲刷你的欲望……你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在发抖?是不是……有种异样的兴奋?”
  他的手,带着一丝冰凉,轻轻抚上宁雨昔紧绷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划过那萋萋芳草,最终停留在那冰冷的“锁阳枢”上。
  “呃啊!”宁雨昔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被蒙住双眼后,触感变得异常敏锐,那轻微的触碰仿佛被放大了十倍,引动着体内汹涌的情潮。
  “想象你现在就在郊外那个‘壁尻’之中……”朱温的手指在那金属锁具周围画着圈,声音低沉而诱惑,“你就是那些墙壁后面的女人之一……只能露出屁股和骚穴,等待着陌生男人的插入……等待着他们的精液来浇灭你体内的火焰……”
  “齁……不……我不是……哈啊……”宁雨昔摇着头,泪水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但朱温的话语如同带着魔力,那不堪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想象的深入,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背德快感的电流,竟真的从花宫深处窜起,让她浑身酥麻,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浸润了那锁具的边缘。
  “承认吧,仙子。”朱温的声音步步紧逼,“承认你渴望被这样对待,承认你这具身体,本质上和那些‘壁尻’里的母猪……并无区别。”
  “不……我……我是宁雨昔……”她的反驳显得如此无力,带着哭腔。
  “说!”朱温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压在那锁具的末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说‘我是一只母猪’!”
  “我……我……”宁雨昔剧烈地喘息着,理智在与那股诡异的、因羞耻而诞生的快感搏斗。
  说出口,就意味着某种东西的彻底崩塌。
  但不说……这磨人的快感和朱温的逼迫……
  “说!说了,就给你解脱,就给你快乐!”朱温诱惑着,另一只手开始揉捏她挺立的乳尖。
  “呃嗯……我……我是一只……母猪……”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颤抖,这句话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裂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般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绷紧了脚背,发出一声高昂而扭曲的媚叫:“齁哦哦哦——————!!!”
  没有实际的插入,仅仅是一句话,一次精神上的彻底屈服,竟然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微微痉挛着,蜜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朱温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仙子的精神防线,已经出现了决定性的裂痕。他缓缓摘下了宁雨昔眼前的黑布。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宁雨昔眯起了眼睛。
  然而,当她适应了光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巨大的惊恐瞬间攫住了她,刚刚高潮余韵带来的粉红色泽瞬间从脸上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姚大!姚二!
  那两个在郊外设施见过的、面貌猥琐、眼神贪婪的汉子,此刻就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淫邪而兴奋的笑容,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赤裸的、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她腿心那湿漉漉的“锁阳枢”和不断滴落蜜液的地方。
  他们……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们……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远比刚才被蒙眼时想象的还要强烈百倍!
  她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遮挡,但被吊缚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仙……仙子刚才的表演……真是……啧啧……”姚大搓着手,喉结上下滚动,眼中充满了贪婪的欲望。
  宁雨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在看到这两个卑贱之人,以及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屈服的言语和高潮的丑态后,彻底消散了。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弃的麻木感,混合着那刚刚觉醒的、对羞耻快感的隐秘渴望,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朱温看着宁雨昔彻底放弃抵抗、如同认命般的姿态,知道时机已到。
  他走到姚大姚二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两人脸上顿时露出狂喜的神色,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看来仙子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更深入的‘引导’了。”朱温冷笑着,示意姚大姚二上前。
  宁雨昔被从吊缚的状态放下,但手腕脚踝立刻被姚大姚二粗暴地抓住,将她面朝下按在了那张铺着深色布帛的矮榻上。
  她的翘臀被高高抬起,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将前后两处秘穴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不……不要同时……”她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发出微弱的哀求,但声音细弱,更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嘿嘿,仙子,这可是为了你好,‘双穴齐开,阴阳交汇’,可是古籍里记载的秘法!”姚二淫笑着,粗糙的手指已经沾了些她自身分泌的蜜液,强行探向那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后庭花蕾。
  “痛……!”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宁雨昔痛呼出声,那种被强行开拓的胀痛和屈辱感再次袭来。
  而姚大则迫不及待地握住那“锁阳枢”的末端,粗暴地将其从宁雨昔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带着凸起的金属假阳具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失去了堵塞,那饥渴已久的媚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更加汹涌的蜜液涌出,仿佛在渴望着填充。
  “真是个骚货!”姚大啐了一口,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滑不堪、
  微微开合的玉门,腰身一沉,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熟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粗暴进入的微痛,瞬间转化为淫虫释放出的滔天快感,宁雨昔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叫。
  几乎在同一时间,姚二那稍细一些、但也绝不算小的肉棒,借着蜜液的润滑,强行挤入了她那紧窒无比的后庭!
  “呃啊啊啊——————!!!不……不行……后面……要坏了……齁哦哦!!!”双穴同时被粗大的异物充满,前所未有的胀满感和背德的刺激,如同两道狂暴的电流,在她体内交汇、炸开!
  前方的肉壁疯狂地痉挛吮吸,后方的紧窒则死死包裹着入侵者。
  朱温也没有闲着,他站在宁雨昔的头侧,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那满是泪痕的脸按向自己再次挺立的胯下。
  “母猪,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他命令道。
  此时的宁雨昔,意识已经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顺从地含住了朱温的肉棒,开始生涩而被动地吮吸舔舐,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混合着哭泣与呻吟的呜咽声。
  “哦……哦哦……啊啊……慢……慢点……后面……太……太深了……哈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在三个男人的蹂躏下剧烈地颤抖,前后两个小穴都被迫承受着凶猛而持续的撞击。
  羞耻、痛苦、背德感……最终都融化成了无边无际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浪潮。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暴风雨中彻底迷失了方向,只能随着浪潮起伏,不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在三声低吼中,灼热的精华几乎同时灌注进她的喉咙、花宫和后庭深处!
  “咕……唔……咳咳……”她被呛得咳嗽,却被迫吞咽下去。
  “咿呀啊啊啊——————去了……一起去了……齁哦哦哦————!!!”宁雨昔发出一声泣不成声的、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媚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反弓起来,随后开始了长时间、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
  三股不同的热流在她体内涌动,刺激得淫虫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快乐物质,将她彻底推向了失控的深渊。
  高潮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仿佛没有尽头,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的布帛上。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宁雨昔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榻上,身上布满了汗液、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痕迹,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朱温整理好衣袍,从一旁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铜铃。
  他走到宁雨昔身边,无视她空洞的眼神,将那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象征着最后的禁锢。
  接着,他又拿起一个只露出嘴巴和下巴的黑色皮革面罩,套在了宁雨昔的头上,遮住了她大半张绝美的容颜,只留下那微微张开、喘息未定的红唇。
  做完这一切,朱温对姚大姚二示意。
  两人粗暴地将虚弱无力的宁雨昔拖拽起来,给她胡乱套上一件粗糙的、如同囚犯般的麻布衣服,然后将她塞进了一个特制的、仅能容一人蜷缩其中的木笼里。
  “走吧,把这‘新来的母猪’,送到她该去的地方。”朱温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木笼被抬起,摇晃着离开了藏书阁。
  宁雨昔蜷缩在黑暗狭窄的空间里,脖颈上皮项圈的触感,脸上面罩的束缚感,以及体内那被多次灌满后诡异的饱胀感和依旧残留的快感余韵,交织在一起。
  她不再是仙子了。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空洞的脑海中。
  或许……从被戴上项圈和面罩的这一刻起,那个名为宁雨昔的仙子,就已经死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空壳,一只……等待着被送往未知命运的……母猪。

  第9章

  黑暗,粘稠,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汗味、精液腥脍和某种劣质消毒药草气的浑浊气息。
  这便是宁雨昔恢复意识后,第一个侵入感官的认知。
  她动了动,脖颈上皮质项圈的触感立刻清晰传来,伴随着细微的铜铃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脸上那副只露出嘴唇和下巴的黑色皮革面罩,紧紧包裹着她的上半张脸,闷热,且不断提醒着她此刻的屈辱身份。
  她试图抬手,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缚在身后,双腿也被同样粗暴地分开绑着,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侧躺在一片冰冷、带着潮湿霉味的草垫上。
  这里……就是“母猪小屋”?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快感片段,汹涌回灌。
  藏书阁密室里那令人窒息的轮奸,朱温扭曲的笑容,姚大姚二贪婪的目光,沈静那驯服而空洞的眼神,还有……还有自己在那极致快感冲击下,无法抑制的、如同母兽般的呻吟与迎合。
  最后,是那被塞进狭小木笼,一路颠簸的眩晕与绝望。
  “呃嗯……”
  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深处产生了一阵熟悉的悸动。
  那盘踞在子宫内的淫虫,似乎并未因之前的多次“灌溉”而满足,反而在这陌生的、充满堕落气息的环境里,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下身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隐隐的胀痛和一种更深层的、磨人的空虚感。
  即便没有那冰冷的“锁阳枢”,内里的媚肉似乎也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自发地微微收缩,渴望着什么。
  她曾是宁雨昔,玉德仙坊的宗主,大华的守护者。
  可在这里,这些名号显得如此遥远而可笑。
  项圈、面罩、捆绑……还有体内那不断蚕食她意志的邪物,无一不在宣告那个仙子的死亡。
  “醒了?”一个粗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脚步声靠近,姚大那张横肉遍布的脸出现在宁雨昔有限的视野里。
  他蹲下身,浑浊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在她被麻布粗糙包裹却依旧能看出起伏曲线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她被迫分开的腿心处。
  “啧啧,到底是仙子,这身子骨,就是比一般的骚货耐玩。”姚大伸出手,粗糙的手指隔着粗糙的麻布,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力道大得让她蹙起了眉。
  宁雨昔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呵斥,但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细微的、带着颤抖的呜咽。
  武力?
  在此刻形同虚设。
  运功只会催发情欲。
  骄傲?
  早已在一次次的身体背叛和极致欢愉中被碾碎。
  剩下的,只有这具不断渴望着的肉体,和一片荒芜的内心。
  姚二也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放着一些形状古怪的器具。
  “大哥,朱大人吩咐了,新来的‘母猪’,得先好好‘清理’一下肠胃,免得污了地方。”
  姚大嘿嘿一笑,站起身:“说得对。来,把咱们的仙子娘娘请起来,‘浣浣肠’!”
  两人粗暴地将宁雨昔从草垫上拖拽起来。
  她被反绑着双手,几乎无法保持平衡,只能踉跄地被他们推搡到房间中央一根低矮结实的横梁下。
  横梁上垂着铁链和钩锁。
  姚二熟练地将铁链末端的钩子,扣住了宁雨昔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然后拉动链条。
  宁雨昔惊呼一声,身体便被凌空吊起,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
  整个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被拉成一个屈辱的“U”形,臀部和私处被迫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姚大姚二的视线之下。
  麻布衣服被姚大从后面粗暴地掀到腰际,露出那如玉般光滑、此刻却布满暧昧红痕的臀丘,以及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菊蕾和依旧有些红肿的玉户。
  “不……不要……”宁雨昔挣扎起来,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这种姿势,比在藏书阁被吊缚时更让她感到羞耻。
  尤其是后方那从未被如此刻意暴露和对待的秘穴,传来一阵阵凉意,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
  “不要?”姚大嗤笑一声,拿起一个巨大的、前端带着细长铜管的兽皮囊,“进了这母猪小屋,可由不得你要不要。这是规矩,每个新来的都得经过这一遭,清清肚子里的污秽。”
  姚二在一旁配合地拿起一个陶罐,将里面一种冰凉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粘稠液体倒入兽皮囊中。
  宁雨昔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那股刺鼻的气味和姚大的话语,让她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浣肠!他们竟然要……
  “放开我!你们……呃啊——!”
  抗议的话语被一声痛苦的闷哼打断。姚大毫无预兆地将那冰冷的、涂抹了某种油脂的铜管尖端,猛地刺入了她紧窒的后庭!
  异物入侵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她!
  那感觉远比之前朱温用手指开拓时更要强烈和粗暴!
  铜管坚硬而冰冷,强行撑开那从未接纳过如此尺寸物体的娇嫩褶壁,向深处钻去。
  “痛……住手……拿出来……”宁雨昔痛得泪水瞬间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
  被捆绑的手腕因为挣扎而被粗糙的绳索磨得生疼。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姚大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他用手固定住铜管,另一只手开始挤压兽皮囊。
  一股冰寒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液体,随着压力猛地灌入宁雨昔的肠腔深处!
  “咿——!!!”宁雨昔仰起头,脖颈拉出痛苦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细悲鸣。
  冰冷的液体迅速填充,带来难以忍受的坠胀感和强烈的便意。
  小腹像是要炸开一般,冰冷的触感与肠道急剧的痉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难受的折磨。
  姚大持续挤压着,直到整个兽皮囊的液体都灌了进去,才猛地将铜管抽了出来。
  “唔……”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更加汹涌的便意,让宁雨昔几乎崩溃。
  她死死夹紧后庭,身体剧烈地颤抖,汗水瞬间浸湿了额发和背后的麻布。
  那冰冷的液体在体内翻滚、搅动,冲击着她的忍耐极限。
  “嘿嘿,看你能忍多久。”姚大好整以暇地丢掉兽皮囊,和姚二一起退开几步,如同欣赏一出好戏般,看着被吊在半空、因为极力忍耐而浑身紧绷、微微晃动的宁雨昔。
  “嗯……嗯呃……”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两个卑贱的男人面前……失禁?
  然而,身体的生理反应是无法靠意志完全控制的。
  肠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冰冷的液体如同拥有生命般向下冲击。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可怕的坠胀感,却只是让铁链晃动得更厉害。
  “齁……哈啊……不……不行了……”她终于无法再忍耐,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破碎的哀求,“放开……放开我……求……”
  “求什么?”姚大掏了掏耳朵,故意问道。
  “求……求你们……让我……让我……”那两个字如同滚烫的炭火,灼烧着她的喉咙,让她难以启齿。
  “让你什么?说清楚!”姚二在一旁厉声喝道。
  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的极度不适,彻底压垮了她。
  她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用带着哭腔的、细若蚊蝇的声音艰难地说道:“让……让我……排泄……”
  “你是谁?”姚大逼近一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宁雨昔浑身一颤,意识几乎要被这极致的羞辱撕裂。但身体的痛苦和迫切的需求,让她再也无法坚持。
  “我……我是……母猪……”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彻底碎裂了,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战栗般的解脱感。
  “大声点!没吃饭吗?”
  “我是母猪!请求……请求排泄!”她几乎是嘶喊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崩溃。
  “准了。”姚大慢悠悠地说道,示意姚二放下铁链。
  宁雨昔的双脚刚一沾地,甚至来不及站稳,就被姚大粗暴地拖拽到房间角落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类似便槽的石坑边。
  她被按着跪趴在石坑边缘,臀部依旧高高撅起。
  “就在这儿,拉吧。”姚大冷酷地说道。
  与此同时,姚二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个造型古怪的、带着镜头和黑箱子的器械——西洋取影机!他将镜头对准了宁雨昔最羞耻的部位。
  “不……不要拍……”宁雨昔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姚大死死按住。
  “记录一下仙子的丑态嘛,以后也好让你自己看看。”姚大淫笑着,“快点!再磨蹭,就让你直接拉在身上!”
  在身体巨大的压力和两人冷酷的逼迫下,宁雨昔最后一丝防线也土崩瓦解。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那冰冷的、混杂着刺鼻气味的液体,伴随着难以形容的羞耻声音,从她被强行打开的后庭中汹涌而出……
  过程中,她能清晰地听到西洋取影机运作时轻微的“咔嚓”声,以及姚大姚二毫不避讳的、带着评头论足的污言秽语。
  她将脸深深埋入臂弯,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生理上的释放而剧烈颤抖,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酷刑般的排泄才终于结束。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污秽之地旁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姚二捏着鼻子,用木勺舀起旁边水缸里的冷水,粗暴地冲洗着她的臀部和后庭。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娇嫩的皮肤,让她一阵阵瑟缩。
  清理完毕后,她被重新拖回草垫上,依旧被捆绑着。身体的折磨暂时告一段落,但精神的创伤却深可见骨。
  就在这时,姚大端着一个陶碗走了过来,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散发着甜腻果香的液体。
  “来,赏你的。”姚大蹲下身,捏住宁雨昔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这……这是什么?”宁雨昔虚弱地问道,眼中充满了警惕。
  “好东西,以前用来促进母猪发育发情的果酒,对你现在的身子有好处。”姚大不等她拒绝,粗暴地将碗沿抵住她的嘴唇,强行将里面的液体灌了进去。
  那液体味道甜得发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药味。
  宁雨昔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大部分酒液还是被迫咽了下去。
  一股灼热感立刻从胃里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几乎是立竿见影的,体内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淫虫,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火星,瞬间爆燃起来!
  “嗬……!”宁雨昔猛地睁大了眼睛,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情欲浪潮,以无可抵挡之势席卷了她!
  身体内部像是被点着了一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花径深处传来的空虚和瘙痒变得如此剧烈,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摩擦起来,喉间溢出无法控制的、甜腻的呻吟。
  “哦……嗯……哈啊……好……好热……”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被反绑在身后的手徒劳地挣扎着,渴望能触摸到那饥渴难耐的私处。
  之前的羞耻和痛苦,在这狂乱的情欲面前,竟然变得模糊起来。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被填满,想要那能带来极致快乐的撞击和灌注。
  姚大和姚二看着宁雨昔迅速情动、眼神迷离、肌肤泛起动情红晕的模样,相视一笑。
  “药效上来了。”姚大舔了舔嘴唇,“该进行下一步‘仪式’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还夹杂着一点轻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第10章

  宁雨昔迷离地抬眼望去,只见沈静走了过来。
  曾经的御林军统领,此刻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玲珑浮凸的胴体若隐若现,肌肤上也泛着情动的粉红。
  她的眼神不再像最初那样空洞,反而多了一种沉溺于欲望的媚态和一丝……诡异的兴奋。
  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用皮革和硬木制成的、形状逼真、尺寸惊人的假阳具,假阳具的根部用皮带固定在她的腰胯间。
  “沈……沈静……”宁雨昔喃喃道,看到熟人,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一丝难堪。
  沈静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宁雨昔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媚意:“仙子……不,雨昔妹妹……很快,你就会知道,沉沦有多么快乐……比无谓的挣扎,舒服多了……”
  她的手指滑过宁雨昔的颈项,锁骨,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隔着粗糙的麻布,轻轻揉捏那已然挺立的乳尖。
  “嗯呃……别……”宁雨昔想要躲闪,但身体却在沈静的触碰和药力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打湿了本就单薄的布料。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沈静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征服般的快感。她绕到宁雨昔身后,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绳索。
  长时间的捆绑让宁雨昔手脚酸麻,骤然获得自由,她几乎软倒在地。沈静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两人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
  “放开我……沈静……我们不能……”宁雨昔虚弱地挣扎着,但话语毫无说服力。
  身后沈静那同样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女体,以及那抵在她臀缝间的、坚硬而冰凉的假阳具,都带来一种背德的、令人心悸的刺激。
  “不能什么?”沈静在宁雨昔耳边吐气如兰,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沾了些宁雨昔自身分泌的、已经十分丰沛的蜜液,探向她那刚刚被清理过、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花蕾。
  “朱大人说了,‘姐妹相奸,阴阳逆乱’,最能激发淫虫的活性,是完成‘母猪仪式’的关键一步……你会喜欢的……”
  “不……后面……不行……啊啊——!”
  冰冷的、沾着蜜液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强行挤入了那紧窒的甬道!
  不同于铜管的坚硬,手指带着一丝柔软的侵略性,开拓着那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禁地。
  剧烈的胀痛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在猛烈药力和淫虫的疯狂躁动下,那痛感竟然迅速转化为一种陌生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酥麻和刺激!
  宁雨昔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叫。
  “哦……哦……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迎合着那异物的侵入。
  沈静感受着手指被那火热紧致的肠壁紧紧包裹的感觉,听着宁雨昔那欲拒还迎的呻吟,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开拓着那紧致的通道。
  “看,你的后面……也在欢迎我呢……”沈静媚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与此同时,姚大也走了过来。他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早已昂扬的丑陋肉棒,来到宁雨昔的面前,粗暴地分开了她无力抵抗的双腿。
  前方小穴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诱人的雌性气息。
  “不……不要同时……齁哦……”宁雨昔惊恐地摇着头,前方和后方的刺激让她无所适从,理智在狂乱的感官风暴中寸寸碎裂。
  姚大没有任何废话,扶住自己青筋盘绕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玉门,腰身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
  被前后同时填满的瞬间,宁雨昔发出了泣不成声的、高亢到极致的媚叫!
  前方的肉棒粗暴而灼热,充满力量感,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后方的假阳具冰冷而坚硬,在沈静的控制下,规律地抽送,开拓着那陌生的领域,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轻微痛楚的胀满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两道汹涌的河流,在她体内交汇、碰撞、炸开!
  淫虫在药力和双重刺激下,疯狂地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快乐物质,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坏了……哦哦哦……后面……前面……都……都……”宁雨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摇摆。
  清冷的仙子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淫靡的本能反应。
  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前后的侵犯,花径和后庭都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试图取悦那两位侵犯者。
  姚大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双手用力揉捏着宁雨昔胸前的柔软。
  沈静也发出了压抑的喘息,腰肢奋力前挺,将假阳具更深地送入宁雨昔的后庭,感受着那紧致肠壁的包裹和吸吮。
  “去了……要去了……一起……一起给我……齁哦哦哦——————!!!!”
  在姚大一阵狂暴的冲刺,将灼热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她子宫深处的同时,宁雨昔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撞碎的媚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反弓起来,随后开始了长时间、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
  前后两处秘穴同时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喷涌般的收缩,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姚大的阳精,从结合处被挤压而出。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过去,在这一刻,被这前后夹击的、背德而极致的混合高潮,彻底轰成了齑粉。
  她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沈静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口中发出满足般的、细弱的呜咽。
  姚大抽身而出,看着那从宁雨昔腿心不断流淌出的混合液体,啐了一口:“妈的,真是个极品骚货!”
  沈静也缓缓抽出了假阳具,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她看着怀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宁雨昔,伸手抚摸着那布满汗珠的潮红脸颊,低声道:“仪式……完成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母猪宁雨昔’了。”
  宁雨昔没有任何反应。
  但在这具仿佛空壳的身体深处,某种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对快乐的渴求,对填满的依赖,压过了一切。
  沉沦,似乎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归宿。
  朱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看着室内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冰冷的笑容。
  “很好。接下来,该让她习惯一下,‘母猪’的日常生活了。”
  意识像是沉在温暖而粘稠的蜜浆里,每一次试图浮起,都会被那无所不在的、慵懒的满足感拖拽回去。
  宁雨昔蜷在干草堆上,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那场“仪式”的痕迹。
  姚大精液的腥膻气仿佛已渗入肌肤,与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汗水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气息,萦绕不散。
  花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那之后淫虫餍足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怠惰与平静。
  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了脖颈上冰凉的皮质项圈,以及脸上那遮蔽了上半张容颜的皮革面罩。
  曾经,这些是屈辱的象征,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心底的刺痛与挣扎。
  但此刻,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定感。
  仿佛这束缚,将这具早已背离了意志、不断沉沦的肉体,与那个名为“宁雨昔”的、承载着太多责任与荣耀的过去,清晰地割裂开来。
  “在这里……我不是宗主,也不是守护者……” 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泡沫,在她空洞的脑海中缓缓浮起,“只是一只……母猪。”
  这个认知,在昨夜那毁灭性的高潮与诡异的满足感中,被前所未有地夯实了。
  抵抗带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深重的痛苦,而顺从……顺从却能带来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欢愉,以及这令人沉溺的、事后的安宁。
  “齁……”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慵懒满足意味的喘息,从面罩下逸出。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这声音里已几乎听不出往日的清冷,只剩下被情欲浸透后的软腻。
  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姚二那粗嘎的嗓音:“起来了,母猪!还真当自己是来享福的娘娘了?”
  宁雨昔身体微微一颤,并非出于恐惧,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体却依旧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和后庭,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
  姚二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拽起,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动作快点!今天有‘好活儿’等着你呢!”
  宁雨昔低垂着头,任由姚二将她拖拽出这间简陋的石室。
  项圈上的铜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声响,在这昏暗的通道里,如同为她每一步的堕落敲打着节拍。
  她被带到了一个稍显“干净”些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深色布幔作为背景,旁边架着那台令她记忆深刻的“西洋取影机”,冰冷的镜头正对着房间中央的空地。
  沈静已经等在那里,依旧穿着那件薄透的黑纱,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梦游般的表情。
  看到宁雨昔被带来,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仙子姐姐,”沈静的声音带着情欲滋润后的沙哑,“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朱温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房间角落,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那双闪烁着算计与冰冷光芒的眼睛,清晰地传递出他的掌控欲。
  他并未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开始。
  姚二将宁雨昔推到房间中央,命令道:“站好!对着那玩意儿,给爷们表演表演你是怎么自个儿弄自个儿的!”
  宁雨昔身体僵住了。
  尽管早已料到在这“母猪小屋”中不会有任何尊严可言,但如此直白的、要在这种冰冷的器物前展示最私密的行为,还是让她残存的一丝羞耻心剧烈地抽搐起来。
  “不……不能……”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臂环抱住胸前,声音从面罩下传出,带着细微的颤抖。
  “嗯?”姚二眉头一竖,扬起了手中的皮鞭,“忘了昨天的‘教训’了?还是想再尝尝浣肠的滋味?”
  皮鞭的破空声让她身体一缩。昨日后庭被强行灌入冰冷液体、乃至最终失禁的恐怖记忆瞬间回笼。
  而那“教训”二字,更是指向了昨夜那场在精液灌注中完成的“仪式”,一种混合着恐惧与隐秘渴望的情绪攫住了她。
  “静儿。”朱温低沉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沈静立刻上前,走到宁雨昔身边,伸出手,并非粗暴,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引导”意味,轻轻抚摸着宁雨昔紧绷的脊背。
  “仙子姐姐,别怕……”沈静的声音如同催眠,“很简单的……就像你平时情动时,自己忍不住做的那样……看着那个镜头,想象它是……是能给你快乐的主人……取悦它,你也会很快乐的……”
  沈静的手指滑到宁雨昔的小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淫虫盘踞的区域。
  仿佛被启动了某个开关,一股熟悉的暖流立刻自深处涌起,迅速变得灼热。
  那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草,再次燃烧起来。
  “呃嗯……”宁雨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沈静的抚摸和话语诱导下,开始微微发热,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与瘙痒。
  “看,你的身体……已经很诚实了。”沈静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蛊惑,“来吧,让‘它’看看……你是多么的渴望……”
  在姚二的逼视、朱温的默许、沈静的“引导”以及体内汹涌的情欲多重作用下,宁雨昔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抵抗意志,再次土崩瓦解。
  她颤抖着,缓缓松开了环抱的手臂,任由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樱蕊早已因情动而悄然挺立。
  她羞耻地别开脸,却无法避开那西洋取影机冰冷的“目光”。仿佛那镜头真的拥有生命,正在贪婪地窥视着她的一切。
  “手……放在那里……”沈静继续“指导”着,握着宁雨昔的手,引导她覆盖上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最敏感的核心时,宁雨昔身体剧烈一颤,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齁哦……”
  “对……就是这样……”沈静鼓励着,如同最耐心的导师,“轻轻揉……对……想象是主人在抚摸你……”
  宁雨昔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开始生涩地、缓慢地动作起来。
  起初只是指尖轻微的揉按,但很快,在淫虫的催化和那被窥视的背德感刺激下,动作变得急促而深入。
  “嗯……哈啊……不……不能这样……”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情动时的呓语。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自己胸前的高耸,用力揉捏着那胀痛的蓓蕾。
  “声音……仙子姐姐,发出声音来……”沈静在一旁提醒,“让‘它’听到你是多么的快乐……”

  第11章

  “啊……呃啊……哦哦……”更加放浪的呻吟声从宁雨昔口中溢出,她不再压抑,任由那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在房间里回荡。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空虚感也愈发强烈,仅仅是指尖的抚慰已经远远不够。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冰冷的镜头后,是否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这具沉沦欲海的肉体,注视着她如何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自渎。
  这想象带来了巨大的羞耻,却又诡异地催化了快感的升腾。
  “快……快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高潮即将降临的瞬间——
  “停!”朱温冰冷的声音如同冷水泼下。
  宁雨昔的动作猛地僵住,即将喷薄的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带来一种极致的空虚与失落感。
  她发出一声痛苦而不满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全靠沈静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表现尚可,但……火候还差些。”朱温从阴影中走出,目光扫过宁雨昔汗湿的、泛着情动粉红的躯体,最终落在那不断开合翕张、汁水淋漓的蜜裂之处。
  “带她去进行下一项‘日常’。”
  所谓的“日常”,便是“母猪散步”。
  在母猪小屋那个被高墙围起来的、泥土夯实的院子里,宁雨昔被强迫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牲畜一样爬行。
  粗糙的沙石磨蹭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带来细微的刺痛。
  脖颈上的项圈连接着一根皮绳,攥在姚二手里。
  “爬!给老子爬快点!你这只欠操的被虐母猪!”姚二挥舞着皮鞭,不时抽打在宁雨昔浑圆挺翘的雪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道道浅红的鞭痕。
  每一下抽打,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电流,窜向腿心深处,让那本就渴望摩擦的部位变得更加湿润泥泞。
  “呃!嗯……”鞭子落下时,她忍不住发出吃痛的闷哼,但声音里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身体甚至在疼痛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大家都听听,曾经的宁仙子,现在是多么喜欢被抽着屁股当母狗爬!”姚二兴奋地叫嚣着,拉扯着手中的皮绳,控制着她的方向和速度。
  宁雨昔屈辱地低着头,唾液混合着泪水,从面罩的下缘不断滴落在泥土上。
  她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双手和膝盖,看着身后那串属于“母猪”的爬行足迹,脑海中一片混乱。
  “被虐母猪……我是……被虐母猪……”姚二的辱骂声和她自己内心的低语重合在一起。
  曾经让她无比抗拒的称呼,此刻听在耳中,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被提及,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战栗,小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她不再去思考过去,不再去幻想未来。
  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身体所感受的——鞭打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快感,爬行时肌肉的酸痛,下体无法满足的空虚,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的情欲。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她被单独吊在之前进行浣肠的那间石室里。
  手腕被皮质束带捆缚,连接着屋顶的铁链,身体悬空,只有脚尖能勉强触及地面。
  冰冷的空气包裹着赤裸的肌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她抬起头,透过面罩的空隙,望着石室顶部那一片模糊的黑暗。
  ‘这里……是母猪小屋……’
  ‘没有玉德仙坊的云雾缭绕,没有金殿的庄严肃穆,没有守护者令牌的冰冷沉重……只有……干草的味道,消毒药水也掩盖不住的汗味与精液味,还有……我自己身上,这永远也洗不掉的……情欲的气息。’
  ‘我……是谁?’
  ‘宁雨昔?那个名字……好像已经很遥远了。代表着清冷,代表着强大,代表着责任……可是,那些东西,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运功,只会让情欲燃烧得更旺;反抗,只会招来更痛苦的折磨和……更令人迷失的快乐。’
  ‘宗主?守护者?那些光环,在这里被剥得一干二净。他们叫我……母猪。被虐母猪。’
  ‘一开始,是屈辱,是愤怒,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但是……但是……’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悬空的状态让下体那熟悉的空虚感变得更加清晰。
  那枚“锁阳枢”早已被取下,此刻那里毫无遮拦,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气流拂过敏感肿痛的媚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但是……身体……很快乐……’
  这个认知,如同最深的罪孽,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浮起,却带着无法抗拒的真实。
  ‘被进入的时候……被填满的时候……被精液浇灌的时候……还有……被鞭打,被羞辱,被逼迫着做出各种不堪姿态的时候……那种像是要把灵魂都撕裂、又像是要把灵魂都融化的快感……是真实的。’
  ‘比练剑突破瓶颈时的畅快更真实,比接受百官朝拜时的虚名更真实,比……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真实地存在着。’
  ‘在这里,我不需要思考天下苍生,不需要维持仙子的仪态,不需要背负任何责任……我只需要……感受这具身体带来的快乐。’
  ‘虽然……这快乐,伴随着无尽的羞耻和堕落……但是……抵抗……真的好累……好痛苦……’
  ‘或许……我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母猪吧。一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使用,渴望在欲望中沉浮的……被虐母猪。’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宁。’
  内心独白结束。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被推开,姚大和姚二走了进来。两人身上都带着浓烈的酒气,眼神浑浊而充满欲望。
  “嘿嘿,吊着呢?正好!”姚大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走到宁雨昔身前,粗糙的手掌直接揉捏上她悬垂着的、随着轻微晃动而微微颤抖的雪乳。
  “嗯……”宁雨昔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吊缚的姿势限制。
  姚二则走到她身后,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微微开合、依旧湿润的股缝,在那昨夜才被沈静用假阳具开拓过的后庭入口处打着转。
  “哦……别……后面……”宁雨昔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却软绵无力。
  “骚货,前后两个洞都这么馋了?”姚大嗤笑着,解开裤带,将那早已昂扬的丑陋肉棒释放出来,抵在宁雨昔泥泞的花园入口,摩擦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和唇瓣。
  “齁……哈啊……”强烈的刺激让宁雨昔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喘息。身体自动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欢迎着侵略者的到来。
  姚大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一边享受着入口处的滑腻触感,一边说道:“我说……宁母猪,你这身子,在这小屋里头藏着也是浪费。不如……去当‘壁尻’怎么样?”
  “壁尻”二字,如同惊雷,在宁雨昔情欲弥漫的脑海中炸响!
  那个郊外设施里,墙壁上开凿的圆洞,后面女子屈辱的姿势,前面男人不断的“投喂”,公众的、毫无遮掩的凌辱……那一幕幕画面瞬间清晰起来!
  “不!!!”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惊恐与最后尊严的尖叫,从宁雨昔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对彻底物化、对完全失去自我最后屏障的恐惧!
  她猛地挣扎起来,被吊缚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强大的内力在这一刻竟然冲破了淫虫带来的酥软,灌注于四肢!
  “放开我!我不能……我不能去那里!我是宁雨昔!我不是……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腿胡乱踢蹬,差点踹中身前的姚大!
  “妈的!还敢反抗!”姚大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随即暴怒起来!“给老子按住她!”
  姚二也立刻上前,两人合力,才将剧烈挣扎的宁雨昔死死按住。
  但宁雨昔如同濒死的天鹅,依旧在拼命扭动脖颈,试图摆脱那项圈的束缚,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姚大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朝着门外吼了一声:“都进来!给这骚母猪好好紧紧皮子!”
  立刻,又有几个面目模糊、眼神贪婪的汉子冲了进来。他们显然是姚大姚二的手下,对此类场面习以为常。
  宁雨昔被多人粗暴地从吊缚状态下解开,但立刻就被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腕和脚踝被分别拉开,以最大限度屈辱的姿势固定住。
  “不!放开!你们这些禽兽!呃啊——!”她的怒骂被一声痛苦的闷哼打断。
  一根粗糙的木棍状物体,被强行塞入了她的小穴!
  那尺寸远超寻常肉棒,带着木头的毛刺,粗暴地开拓着她娇嫩的甬道!
  “喜欢反抗?那就让你尝尝‘公开’的滋味!”姚大狞笑着,示意手下将一个沉重的、中间开有圆洞的木制刑具抬了过来,那形状,赫然便是缩小版的“壁尻”装置!
  他们将她面朝下按在刑具上,让她丰满的雪臀和双腿间的秘处,正好从那个圆洞中暴露出来。
  而她的上半身和脸部,则被完全禁锢在刑具的另一面,仿佛真的成了墙壁后面那个无名无姓、只余下性器的存在。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们……齁哦……不能……”宁雨昔绝望地哭喊着,挣扎着,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木棍在她体内粗暴地抽送,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却也诡异地点燃了更深层的情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因为这公开的、强制的暴露和侵犯,而不受控制地汹涌流出。
  就在这时,朱温和沈静也闻声走了进来。
  朱温看着被固定在“壁尻”刑具上、只剩下臀部与私处暴露在外、如同待宰牲口般挣扎哭喊的宁雨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审视。
  而沈静,眼神依旧迷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她走到宁雨昔被禁锢的头部前方,蹲下身。
  “仙子姐姐,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哦。”沈静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宁雨昔透过刑具的缝隙,看到沈静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你……你要做什么?静儿!不——!!!”
  在她绝望的目光中,沈静跨站在她的头顶上方,然后,一道温热、带着浓郁腥臊气味的淡黄色液体,如同瀑布般,淋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溅入了她因惊骇而张开的嘴里!
  是尿!
  温热的、带着沈静体内气息的尿液,冲刷着她的面罩,浸湿了她的头发,沿着她的脸颊、脖颈流淌!
  那强烈的、属于排泄物的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那无法形容的、极致的污秽感,如同最沉重的巨锤,狠狠砸在了她早已布满裂痕的灵魂之上!
  “呃……噗……咳咳……”她被呛得咳嗽,尿液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横流。
  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哭喊,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被这温热的液体烫得蜷缩、碎裂、然后……融化。
  身体深处,那盘踞的淫虫,似乎被这极致的羞辱所刺激,开始疯狂地释放快乐物质!
  一股完全不同于性交快感的、扭曲的、背德的、毁灭性的战栗,从脊髓直冲头顶!
  “齁……哦……哦哦……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漫长、高亢、完全不似人声的、混合着哭泣、窒息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身体在刑具的固定下剧烈地痉挛、绷紧!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失控的喷涌,大量的阴精混合着之前的蜜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身后那根依旧在抽送的木棍上!
  没有插入,没有精液,仅仅是这样公开的压制和这尿液的洗礼,她竟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扭曲的高潮!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边缘,在那毁灭性的快感浪潮中,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清冷绝尘的自己在远去、碎裂、消散……
  而剩下的……
  她微微张开了嘴,不再抗拒那流淌入口中的、带着咸腥与骚涩的液体,甚至……无意识地、贪婪地吞咽了一下。
  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却又带着诡异解脱感的平静,笼罩了她。
  旧我……已死。
  新生……是一只名为“宁雨昔”的,在羞辱与欲望中获得了极致快乐的……被虐母猪。
  她……彻底沉沦了。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05_21 1:59:3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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