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清冷,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玉德仙坊武宗宗主,宁雨昔被设计中淫虫而论为母猪】第二卷(2-10完)作者:山山月 第二卷 第2章 宁雨昔被带上了一辆封闭的马车,颠簸着驶向未知的命运。
车内,她看着自己这身近乎全裸的打扮,感受着马车颠簸时,座位摩擦腿心带来的细微刺激,体内的淫虫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面对众多男人的隐秘兴奋,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慌忙咬住下唇。怎么会……明明是如此屈辱的境地,身体却……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
她被带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长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脂粉香气、酒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的气息。
这就是花街。
“百花楼”是这条街上最气派的建筑之一。
胡管事领着她,从侧门进入,直接上了二楼一间布置奢华、却同样透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房间里早已坐着一个浓妆艳抹、徐娘半老的女人,正是百花楼的老鸨,人称“金妈妈”。
金妈妈上下打量着宁雨昔,目光锐利如同估价,最终满意地点点头:“嗯,胡管事这次果然没看走眼,是个极品。这身段,这皮肤,尤其是这气质……虽然被调教过了,但底子里那股子仙气儿还没散尽,正好,那些达官贵人就好这一口!”
她走到宁雨昔面前,用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百花楼的姑娘了,花名……就叫‘仙姬’吧。咱们楼里的规矩,第一条,就是听话。妈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现在,跟我去见见你的第一位客人。”
宁雨昔身体一僵,这么快?
金妈妈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嗤笑一声:“怎么?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呢?签了卖身契,你就是这楼里的妓女!是妓女,就得接客!跟我来!”
宁雨昔被金妈妈粗暴地拽着胳膊,拖出了房间,走向走廊尽头一间喧闹声最大的雅间。
越是靠近,里面男人们的哄笑声、女子的娇嗔声就越是清晰,混合着酒杯碰撞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
在雅间门口,金妈妈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厉声道:“进去之后,给我放聪明点!第一位客人是几个外乡来的精壮力工,出手还算阔绰,但性子野。好好伺候着,要是惹恼了客人,有你的苦头吃!”
她顿了顿,命令道:“现在,对着里面,大声告诉他们,你是谁!”
宁雨昔浑身颤抖,脸色惨白。雅间的门虚掩着,她能感受到里面无数道目光似乎已经穿透门板,落在了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上。
“不……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金妈妈狠狠掐了她胳膊内侧的软肉一下,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说!\'我是奴隶妓女仙姬\'!不说,现在就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再把你扔回母猪小屋去!”
“说!'我是奴隶妓女仙姬'!不说,现在就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再把你扔回母猪小屋去!”
“母猪小屋”四个字,如同最有效的恐吓。
宁雨昔想起姚大姚二的粗暴,想起那浣肠的痛苦,想起那尿液的洗礼……与那些相比,似乎……似乎在这里接客,反而成了某种“轻松”的选择?
至少……还有可能解脱……
在极致的恐惧和对“自由”的扭曲渴望下,她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屈辱地、颤抖地,对着门缝嘶喊道:“我……我是……奴隶……妓女……仙姬……”
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清晰地传入了雅间。
里面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带着粗鄙口音的哄笑与叫好声。
金妈妈满意地笑了,一把推开了雅间的门,将宁雨昔猛地推了进去!
“各位大爷,你们要的\'仙姬\'来了!好好玩吧!”金妈妈谄媚地笑着,关上了门,隔绝了外界。
“各位大爷,你们要的'仙姬'来了!好好玩吧!”金妈妈谄媚地笑着,关上了门,隔绝了外界。
宁雨昔踉跄几步,勉强站稳。
雅间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体味。
五六个肤色黝黑粗糙、身材高大健硕、穿着粗布短打的低贱奴仆精壮力工,正用毫不掩饰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她近乎全裸的身体。
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刮过她暴露在外的胸乳,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可怜的、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布条上。
这些目光,比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赤裸,更加……公众化。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儿,扔进了狼群。
“哦!果然是京城的美人!像天上的仙子一样!”一个似乎是头领的壮汉站起身来,他留着杂乱的胡须,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用生硬的大华语赞叹道,一步步走向宁雨昔。
宁雨昔惊恐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板,无路可退。
“不……不要过来……”她徒劳地哀求着,声音颤抖。
但那壮汉岂会理会?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将她轻易地拖拽到房间中央铺着厚厚地毯的空地上。
其他力工也围了上来,形成一圈人墙,将她困在中间,污言秽语和兴奋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皮肤真白!”
“奶子真挺!”
“看看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漂亮?”
粗糙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颈间。
有人扯掉了她胸前那可怜的布带,让一对玉兔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红梅瞬间因紧张和刺激而挺立。
有人则直接探向她腿心,粗暴地扯下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布条,将她最私密的幽谷完全暴露出来。
“哦!已经湿了!真是个骚货!”一个力工用手指沾了些她因恐惧和体内淫虫作祟而自然分泌的蜜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发出淫猥的大笑。
宁雨昔绝望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但她的内力在此刻仿佛消失无踪,或许是淫虫的影响,或许是连日来的调教早已耗尽了她的气力。
她的挣扎在这些强壮的男人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更激起了他们的兽欲。
“放开我……求求你们……呃啊!”她的哭喊被一声痛哼打断。
那力工头领已经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压倒在地毯上,那黝黑粗壮、布满青筋的、尺寸惊人的阳物,已然抵在了她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玉门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甚至比姚大朱温他们更加粗暴直接。那壮汉腰身一沉,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道,猛地贯穿了她!
“咿呀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远超寻常尺寸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她尚未完全适应的花径,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然而,这痛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
盘踞在子宫深处的淫虫,在感受到这陌生而强烈的阳刚气息,尤其是那远超以往的巨大填充感时,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海啸般的快乐物质!
痛!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猛烈、更加狂暴、更加令人疯狂的快感洪流!
“齁哦哦哦————————!!!不……不行……太大了……啊啊……要……要坏了……”她的惨叫瞬间变调,化作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高亢的媚叫!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竟然主动盘上了壮汉粗壮的腰肢,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而疯狂的吮吸和痉挛!
那壮汉显然没料到身下这看似娇弱的女子,内里竟如此紧致湿热,且反应如此激烈淫荡,他低吼一声,开始毫无章法地、如同打桩般猛烈冲刺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宁雨昔魂飞魄散的酥麻与酸软。
其他的力工也没有闲着。
有人按住她的双手,有人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有人用力揉捏搓弄她暴露在外的雪乳,甚至俯下身用带着异味的口舌啃咬那挺立的红梅。
更有人,拿起桌上的酒壶,将冰凉的酒液倾倒在她的小腹、胸脯上,看着她因突然的冷刺激而剧烈颤抖、花径更加紧缩的模样,发出兴奋的怪叫。
宁雨昔的意识在这多重刺激下,迅速变得模糊。
羞耻、痛苦、恐惧……所有这些负面情绪,都在那淫虫释放出的、如同毒品般的极致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疯狂地迎合着身上壮汉的每一次冲击,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啊……哈啊……好……好深……顶到了……哦哦哦……后面……后面也要……”她甚至语无伦次地开始索求更多。
听到她的要求,另一个力工狞笑一声,用手指沾满了她自身分泌的、以及那壮汉冲刺时带出的混合蜜液,粗暴地探向她那昨夜才被沈静“开拓”过的后庭花蕾,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呃啊啊啊————————!!!!”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截然不同的刺激感,让她发出了泣不成声的、尖锐的媚叫!
前方的粗大肉棒带来充实与撞击,后方的异物感则带来胀满与背德的刺激,两者交织,将她推向更加疯狂的境地。
那壮汉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了数百下,最终低吼一声,将一股灼热而量极大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她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去了……一起去了……齁哦哦哦————————!!!!”
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宁雨昔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躯体的媚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反弓起来,随后开始了长时间、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
花径和后庭同时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喷涌般的收缩,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力工的阳精,从结合处被挤压而出,弄得地毯上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感受着体内那被灌满的、异于常人的灼热感,以及淫虫餍足后传递出的、令人沉迷的怠惰与平静。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一个力工刚刚抽身而出,另一个早已迫不及待的力工就立刻补上了他的位置,将那依旧硬挺的、带着前一个同伴精液的阳物,再次刺入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
“哦……又……又来……”宁雨昔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却自动地调整姿势,以便于对方的进入。
快感的浪潮尚未完全平息,新的冲击已然到来。
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思考,只是本能地承接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的侵犯,在不同的姿势下------有时被后入,被迫翘起臀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有时被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骑乘在对方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寻求更深的刺激,甚至被迫俯下身子,去舔舐男人肮脏的脚趾……
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与媚叫,身体在一次次灌满与高潮中颤抖、痉挛。
肌肤上布满了汗水、精液与酒水的混合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与情欲的味道。
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在那无尽的、重复的、却又因不同男人和姿势而略有差异的快感冲击下,那个名为“宁雨昔”的仙子,似乎正在一点点被磨灭、被消解。 第3章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力工也心满意足地在她体内释放,雅间内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宁雨昔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冰冷粘湿的地毯上,身上覆盖着数层不同男人的精液,狼藉不堪。
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绘着的淫靡图案,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金妈妈推门进来,看到这副景象,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愧是\'仙姬\',第一晚就这么放得开。看来朱大人调教得不错。来人,把她抬下去,清洗干净。明天还有更多的客人等着呢!”
金妈妈推门进来,看到这副景象,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愧是'仙姬',第一晚就这么放得开。看来朱大人调教得不错。来人,把她抬下去,清洗干净。明天还有更多的客人等着呢!”
宁雨昔被两个龟公粗暴地架起,拖出了雅间。
在离开门口的瞬间,她无意中瞥见了走廊尽头,朱温那熟悉的身影,正隐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冰冷如渊。
她的心,也随之沉入了那无边的黑暗。
在被拖去清洗的路上,一个模糊而扭曲的念头,在她空寂的脑海中浮现:
‘这就是……我赚取‘功德’的方式吗……’
‘身体……好快乐……’
‘或许……这才是我……本来的面目……’
一滴混合着精液与泪水的浑浊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瞬间消失不见。
晨光,对于深陷“百花楼”最深处的宁雨昔而言,早已失去了其唤醒万物的意义。
它不再是玉德仙坊山巅那穿透云海、带来清冽与生机的金色利剑,而是透过雕花窗棂上那层薄而艳俗的茜素红纱,将室内染成一派暧昧而又令人窒息的暖昧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香气,那是百花楼特制的催情熏香,混合着昨夜未曾散尽的酒气、男人们遗留的汗味与体液那股独特的腥膻,以及她自己身上那仿佛已浸入骨髓、无法洗净的、情动时分泌的蜜液气息。
种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座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欲望牢笼。
宁雨昔蜷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深处,身上仅有一件几乎不能蔽体的透明纱衣,那是昨日金妈妈强行给她套上的“寝衣”。
纱衣之下,昨日被那些粗鲁力工们肆意揉捏、啃咬留下的青紫淤痕,在朦胧的光线下若隐若仇,如同雪地上被践踏出的污迹。
脖颈上,那圈冰凉的皮质项圈依旧紧扣,项圈上挂着的小巧铜铃,在她哪怕最细微的翻身动作时,都会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叮铃”声,无情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百花楼的妓女,“仙姬”。
身体深处,那盘踞不去的淫虫,在经过昨夜数轮“灌溉”后,似乎暂时蛰伏,传递出一种餍足的怠惰感。
然而,这种怠惰并非安宁,而更像暴风雨前夕令人心慌的平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径深处依旧残留着被过度开拓使用后的微微肿痛与一种诡异的、仿佛永远无法被真正填满的空虚。
那枚曾经禁锢她的“锁阳枢”早已被取下,此刻那里毫无遮拦,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内里媚肉时不时的、无意识的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坚硬粗粝之物再次将其狠狠撑满。
“呃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沙哑与慵懒意味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唇瓣间逸出。
宁雨昔猛地惊醒,瞬间绷紧了身体,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疲惫的苍白。
她竟然……竟然在回味昨夜那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那被数根不同形状、不同尺寸的肉棒轮番贯穿、捣弄,直至意识模糊、只能凭借身体本能迎合抽搐的极致快感……
“不……不能想……”她用力摇头,试图将那些淫靡的画面驱散,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是宁雨昔,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大华的守护者……可这些曾经坚如磐石的信念,在此刻听来,却如同从遥远天际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回音,苍白而无力。
项圈的触感,身体的记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欲望气息,无一不在嘲笑着她这残存的可笑坚持。
就在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粗暴地推开。
金妈妈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粗壮婆子走了进来,刺眼的日光随着敞开的门扉涌入,让宁雨昔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哟,咱们的‘仙姬’娘娘总算醒啦?”金妈妈那涂着鲜红口脂的薄唇撇了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与算计,“还以为你被那几个莽汉弄散架了,起不来床了呢!”她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掀开宁雨昔身上的薄被,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在她布满痕迹的赤裸娇躯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双腿间那微微红肿、依稀还残留着昨夜狼藉的私密处停留了片刻。
宁雨昔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用手遮挡,却被一个婆子粗暴地按住手腕。
“躲什么躲?进了这百花楼,你这身子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是给爷们玩的宝贝!”金妈妈冷笑一声,伸出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宁雨昔胸前那因晨凉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啧啧,看看这身皮肉,这奶子,这骚穴儿……昨晚可是让那几个泥腿子享了大福了!听说你叫得那叫一个浪,整个楼都快被你掀翻了?”
尖锐的刺痛与屈辱感让宁雨昔身体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更多的声音溢出。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回。
不能哭,在这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招来更多的嘲笑与凌辱。
“妈妈……我……我今日……”她试图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怯懦。
“今日?”金妈妈打断她,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今日自然是继续‘赚钱’还债啊!你以为一百个客人是躺着就能完成的?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百花楼最红的招牌!‘堕落凡尘的仙子’,这名头多响亮?那些个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可都排着队想尝尝你这仙子的滋味呢!”
她挥了挥手,对那两个婆子吩咐道:“给她收拾干净,换上那套新做的‘行头’。第一位贵客半个时辰后就到,可是吏部的张员外,点名要你‘仙姬’作陪,好生伺候着,要是出了岔子,有你好受的!”
婆子们应了一声,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将宁雨昔从床上拉起,粗暴地剥去那件可怜的纱衣,将她拖到房间角落一个硕大的、散发着浓郁香精气味的浴桶旁。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昨夜留下的部分污秽,却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记忆,以及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婆子们用粗糙的丝瓜络用力擦拭着她的肌肤,直到那如玉的莹白泛起大片的红痕,仿佛这样才能洗去她身上那所谓的“仙气”,彻底打上属于妓院的烙印。
沐浴后,她们为她穿上了一套比昨日那套“内衣”更加不堪入目的“行头”。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由几根细带和少量布料精心编织而成的、旨在最大限度暴露与挑逗的束缚。
胸前是用细碎珍珠串成的网状乳兜,勉强托住她饱满挺翘的双峰,却将大半个雪白的乳肉以及顶端的嫣红蓓蕾完全暴露在外,珍珠冰凉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下身则是一条用同样珍珠串缀的、窄得可怜的丁字裤,后方细带深深陷入股缝,前方那片可怜的布料仅仅能遮住最核心的幽谷入口,却将周围萋萋芳草和微微肿胀的粉嫩唇瓣完全展现,行走间,甚至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拂过最敏感的肌肤。
最后,她们为她梳理长发,挽成一个略显风尘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发髻,插上几支俗艳的珠花,脸上扑上厚厚的香粉,试图遮掩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涂抹上鲜艳欲滴的口脂。
看着铜镜中那个陌生而妖娆的身影,宁雨昔感到一阵阵眩晕。
镜中人眉眼间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漠,却被周身弥漫的淫靡气息彻底覆盖。
项圈、珍珠网衣、近乎全裸的下身……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曾经白衣胜雪、剑气凌云的玉德仙坊宗主?
“走吧,‘仙姬’姑娘,张员外该等急了。”金妈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宁雨昔被半推半搡地带出了房间,走向走廊尽头一间装饰更为奢华、却也更加压抑的雅间。
每走一步,腿心那可怜的珍珠串就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体内的淫虫似乎被这持续的撩拨唤醒,开始不安分地躁动,一股熟悉的暖流自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微微发软,脸颊也不自觉地泛起情动的红晕。
“齁……哈啊……”她极力控制着呼吸,试图压下那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
雅间门口,金妈妈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厉声警告:“张员外是朝中大员,喜好特殊,你给放机灵点!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惹恼了贵客,回头就把你扔回‘母猪小屋’,让姚大姚二好好再‘教教’你规矩!”
“母猪小屋”四个字,如同最有效的紧箍咒,瞬间击溃了宁雨昔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的反抗念头。
她想起那里暗无天日的石室,想起浣肠时冰冷的液体在肠腔内翻滚的恐怖坠胀感,想起被强制排泄时的极致羞耻,想起沈静那温热的尿液淋在脸上的毁灭性冲击……与那些相比,在这里接客,似乎……
似乎真的成了一种“轻松”的选择?至少,这里还有柔软的床铺,有看似“文明”的客人,还有那渺茫的、
通往“自由”的虚幻希望……
在金妈妈威胁的目光下,宁雨昔颤抖着,自己推开了雅间的门。
雅间内,一个身着锦袍、体型微胖、面色略显苍白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杯。
他便是吏部张员外。
看到宁雨昔进来,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目光如同粘稠的液体般,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滑动,最终定格在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蓓蕾和双腿间那珍珠串也遮掩不住的幽深秘谷。
“呵呵,这位便是名动京城的‘仙姬’姑娘?果然……果然是天人之姿,名不虚传啊!”张员外放下酒杯,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贪婪。
宁雨昔僵立在门口,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遮。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去给张员外斟酒!”金妈妈在身后推了她一把,谄媚地对张员外笑道,“张大人,您慢慢享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说完,她便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将房门关上。
宁雨昔踉跄几步,走到桌边,拿起酒壶,颤抖着为张员外斟酒。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酒液甚至洒出了一些。
“啧,仙子姐姐,怎地如此毛手毛脚?”张员外并未动怒,反而伸手抓住了她握着酒壶的纤腕,手指在她光滑细腻的手臂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如玉的触感,“看来,是需要好生‘调教’一番才是。”
他的触碰让宁雨昔身体一颤,一股混合着恶心与诡异电流的感觉窜遍全身。她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攥得更紧。
“大人……请……请用酒……”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酒不急,”张员外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掌顺着那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那挺翘的臀瓣,最终停留在那珍珠丁字裤的细带上,“本官更想先尝尝……仙子你这身上的‘仙酿’……”
说着,他用力一扯,将那本就脆弱的珍珠串扯断,几颗珍珠噼里啪啦地滚落在地。
宁雨昔惊呼一声,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对方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之下。
“哦……真是……完美……”张员外看着那芳草萋萋、微微湿润的幽谷,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粗暴地将宁雨昔按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肥硕的身体随之压了下来。
“不……大人……别在这里……”宁雨昔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对方厚重的官袍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第4章 “这里怎么了?”张员外淫笑着,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本官就喜欢在这里!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子,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本官身下承欢!”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了裤带,释放出那早已昂然挺立、却带着一股难言异味的中年男人的阳物,对准宁雨昔那因为恐惧和体内淫虫作祟而自然分泌出些许蜜液的玉门,狠狠地刺了进去!
“咿呀——!!!”
熟悉的、被强行贯穿的胀痛感瞬间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淫虫感受到阳精气息后,那如同条件反射般爆发出的、海啸般的快乐物质!
痛楚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更加猛烈、更加令人疯狂的酥麻与酸软所取代!
“齁哦哦——!!!不……不行……啊啊……慢……慢点……”宁雨昔的拒绝瞬间变调,化作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高亢的媚叫!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竟然主动盘上了对方粗壮的腰肢,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而疯狂的吮吸和痉挛!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本官听听,仙子是怎么发骚的!”张员外兴奋地低吼着,开始毫无章法地、如同打桩般猛烈冲刺起来!
他的动作粗暴而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厉,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宁雨昔魂飞魄散的快感。
宁雨昔的意识在这狂暴的冲击下,迅速变得模糊。
羞耻、痛苦、恐惧……所有这些负面情绪,都在那淫虫释放出的、如同毒品般的极致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疯狂地迎合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冲击,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啊……哈啊……好……好深……顶到了……哦哦哦……大人……求您……再……再重些……”她甚至语无伦次地开始索求更多,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地毯,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弧线,檀口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滑落。
张员外显然极为享受身下这具完美肉体所带来的征服感,以及那清冷仙子堕落后放浪形骸的巨大反差刺激。
他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压在身下猛干,时而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侵入,甚至强迫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扭动腰肢。
“对!自己动!你这骚仙子!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本官!”张员外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玉兔,看着那珍珠乳兜摩擦着挺立的红梅,发出兴奋的指令。
宁雨昔如同提线木偶般,顺从地执行着每一个命令。
身体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和淫虫的催化下,不断攀登着快感的巅峰。
当张员外在她体内猛烈地释放出灼热的精华时,她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躯体的媚叫,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然而,这仅仅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张员外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宁雨昔甚至连清理身体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金妈妈催促着迎接下一位客人。
第二位是一位常年行走西域的胡商,身上带着浓烈的羊膻味,性器惊人,喜好各种古怪的姿势,甚至用随身携带的、不知名的精油涂抹在她身上,带来火辣辣的刺激感……
第三位是一位看似文弱的书生,实则内心阴暗,喜好用言语极尽羞辱之能事,一边侵犯她,一边逼问她身为仙子的感受,逼她承认自己是“天生的妓女”、“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
第四位、第五位……
日子,就在这日复一日、仿佛没有尽头的接客中,如同陷入泥沼般缓慢而粘稠地流逝。
宁雨昔记不清自己到底接待了多少客人,十个?
二十个?
还是更多?
她的生活只剩下了一片混沌的、由不同男人的面孔、不同的体味、不同的侵犯方式、以及那一次次被重复点燃、直至将她理智焚烧殆尽的极致高潮所组成的模糊记忆。
她的身体,在这高强度的“使用”下,似乎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泛起情动的红晕。
花径似乎也变得更加柔韧而贪婪,总是湿漉漉地渴望着填充。
那清冷的眸子,如今大多数时候都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情欲氤氲的水色迷雾。
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在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腿心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下,变得微微扭动,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媚态。
她不再像最初那般剧烈地挣扎,反抗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越来越微弱。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麻木地承受着,任由身体在本能和淫虫的驱使下,做出各种迎合的姿态,发出甜腻的呻吟。
只有在某些客人提出特别屈辱的要求,或是用极其污秽的语言羞辱她时,那残存的、属于“宁雨昔”的骄傲才会如同回光返照般刺痛一下她的心脏,带来片刻的清醒与痛苦,但很快又会被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快感浪潮所淹没。
她开始学会了一些妓女的技巧,如何用眼神撩拨,如何用声音助兴,如何在不同的体位下让客人获得更大的满足,也让自己……更快地抵达那令人迷失的极乐之境。
有时,在接待那些年轻力壮、容貌尚可的客人时,她甚至会……生出一种隐秘的期待,期待着对方能带给她更强烈、更持久的快乐。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唾弃,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无法否认。
“我……我真的变得好奇怪……”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对着铜镜中那个陌生而妖娆的身影喃喃自语,指尖划过项圈冰凉的皮革,划过胸前那因为每日被不同男人亵玩而似乎变得更加饱满敏感的乳峰,最终停留在依旧微微湿润的腿心,“这具身体……还是我的吗?”
『呵……当然是的……』一个熟悉而诱惑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那是她自己的欲望,被淫虫放大到清晰可闻,『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玩弄,渴望在男人的身下颤抖、高潮的……母猪宁雨昔……』
“不……我不是……”她虚弱地反驳,声音却毫无底气。
『不是吗?』心底的声音带着讥诮,『那你为什么在被人后入时,会主动撅起屁股?为什么在被人舔舐脚心时,会控制不住地潮吹?为什么……在想到明天还会有新的客人、新的肉棒时,你的小穴……会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齁……别说了……”宁雨昔捂住耳朵,身体却因为心底声音的描述而微微发热,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与瘙痒。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那个声音。
这一天,金妈妈带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是一位来自海外的商人,据说有某种“观阴”的癖好。
他被引入一间布置得格外奇特、四壁镶嵌着巨大铜镜的房间。
宁雨昔被要求以最屈辱的“M”字腿姿势,坐在一个特制的、类似马桶的玉座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高高的支架上,将女子最私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最大限度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那位海外商人就坐在她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翕张的玉户,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
他甚至拿出一个奇怪的、带着透镜的筒状器物,凑近了仔细观察她花径内壁的褶皱、那娇嫩的子宫口,以及因为持续情动而微微勃起的阴蒂。
宁雨昔羞耻得浑身发抖,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牢牢固定。
她想遮挡,双手却被缚在身后。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如同解剖般的、冰冷而充满研究意味的目光巡视。
“完美……太完美了……”海外商人用生硬的大华语赞叹着,呼吸急促,“如此纯净的体质,却又被开发得如此……如此敏感多汁……真是上帝的杰作……”
他伸出手,带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她那微微颤抖的阴蒂。
“呃啊啊——!!!”宁雨昔如同被电流击中般,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最核心的点爆发开来,迅速窜遍全身!
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玉座。
海外商人似乎更加兴奋,他开始用各种小巧的玉质工具,轻轻拨弄、刮搔着她的敏感带,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记录着她发出的每一声呻吟。
宁雨昔的意识在这极致的羞耻与持续不断的、细微而精准的刺激下,彻底变得混乱。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陈列、被研究、被玩弄的器物。
然而,在这巨大的屈辱中,体内的淫虫却仿佛被这奇特的“调教”方式所深深取悦,释放出前所未有的、细腻而绵长的快乐物质。
“哦……哦……停……停下……不行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哦——!!!!”
在没有真正插入的情况下,仅仅是被观察、被触碰最敏感的部位,她竟然再次达到了一个猛烈而扭曲的高潮!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精喷涌,眼神彻底涣散。
海外商人满意地记录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收获颇丰的笑容。
当宁雨昔如同烂泥般被从玉座上解下时,她听到海外商人对金妈妈说:“……她的身体,是我见过的最极品的鼎炉……如果可以,我想长期包下她,进行更深度的‘研究’……”
宁雨昔的心中一片冰冷。深度研究?那意味着什么?比现在这样毫无尊严地接客,更加不堪的境地吗?
然而,在这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兴奋与期待……
浑浑噩噩中,宁雨昔自己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
她就像一架被设定好程序的、专门用于生产和提供快感的机器,每日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欢,在不同的姿势和玩法中体验着那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欢愉。
客人们对她这位“仙子”趋之若鹜,她的“仙姬”之名越来越响亮,甚至传到了皇宫深处。
她几乎已经不再去数还剩下多少客人,那“一百之数”仿佛成了一个遥不可及、也失去了意义的符号。
偶尔,在接客的间隙,那被强行压下的、关于“根治”和“自由”的念头会如同鬼火般在心底闪烁一下,但很快就会被新的情欲浪潮所扑灭。
直到这一天,当她送走一位格外难缠、折腾了她近两个时辰的客人后,浑身酸痛、几乎直不起腰来时,朱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她的房间门口。
他依旧是那身略显陈旧的官袍,脸上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混合着恭敬与掌控的笑容。
只是此刻,那笑容在宁雨昔眼中,显得格外刺眼与……令人心悸。
“宁仙子,”朱温的声音平和,仿佛只是来探望一位老朋友,“多日不见,您……辛苦了。”
宁雨昔依靠在门框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勉强遮体的薄纱,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欢爱痕迹。
她抬起疲惫而迷离的眸子,看向朱温,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麻木:“朱……大人……何事?”
朱温的目光在她身上那诱人的春色上扫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灼热,但很快便压下。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故作神秘的郑重:
“下官此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知仙子。”
“好消息?”宁雨昔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正是。”朱温点头,“您在这百花楼内,恪守‘契约’,努力‘赚取’功德,其艰辛与‘奉献’,下官与那位异人都看在眼里。如今,一百位客人之数已满,所需的‘功德’也已凑齐。那位异人,同意出手,为您取出体内的【淫虫】了。” 第5章 取出……淫虫?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宁雨昔那被情欲和麻木充斥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朱温,干涩的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说什么?一……一百个……已经……满了?可以……取出来了?”
巨大的、几乎让她承受不住的冲击感席卷而来!是解脱?是狂喜?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茫然若失的空虚?
漫长的、如同身处无间地狱般的卖身日子,终于……结束了?
她终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淫虫,变回……变回原来的自己了?
变回那个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宁雨昔?
可能吗?
朱温看着宁雨昔脸上那复杂至极、变幻不定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冰冷的弧度,语气却愈发“诚恳”:
“是的,仙子,您自由了。下官这就带您去见过那位异人,为您进行最后的‘治疗’——取出【淫虫】。”
朱温那句“为您取出体内的【淫虫】了”,如同在宁雨昔混沌粘稠的意识泥潭中,投入了一颗灼热而尖锐的石子,激起了剧烈却短暂的涟漪。
取出……淫虫?
自由……解脱?
变回……原来的宁雨昔?
这几个词汇在她那被无数男人精液和极致快感冲刷得近乎麻木的脑海中反复碰撞、回响,迸发出一种近乎刺痛的光芒。
她几乎是踉跄着,被朱温半扶半拽着,离开了那间充斥着浓郁精液与情欲气息、承载了她不知多少日夜耻辱的百花楼雅间。
马车颠簸前行,车厢内光线昏暗。
宁雨昔蜷缩在角落,身上只胡乱披着一件朱温带来的、质地粗糙的斗篷,遮掩住其下那具布满了新旧痕迹、依旧敏感而疲惫的玉体。
斗篷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却远不及她内心那翻江倒海般的混乱。
希望,像是一簇微弱却顽固的鬼火,在无边黑暗中摇曳。
她试图抓住它,想象着淫虫离体后,那折磨了她如此之久的焚身欲火终于平息,她可以重新穿上那身素白的长裙,拾起那柄冰冷的宝剑,回到玉德仙坊,回到那片云雾缭绕的清冷山巅……师尊的目光,同门的敬畏,“大华守护者”的责任……
这些画面一闪现,便迅速被另一组更加强大、更加鲜活的记忆覆盖、冲垮——藏书阁内朱温的侵犯与机械的冷酷冲击;“母猪小屋”中浣肠的羞耻与姚大灌入精液时的灭顶高潮;百花楼里形形色色的男人在她身上耸动,以及那一次次在被迫承欢中失控尖叫、痉挛着达到顶点的自己……那些时刻,身体所感受到的,是超越了所有清规戒律和身份枷锁的、纯粹而暴烈的极致快乐。
“呃嗯……”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熟悉的暖流,腿心那微微肿胀的媚肉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一股强烈的自我唾弃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我在想什么?我竟然……在回味那些……不!我要摆脱!我必须变回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这具身体那可耻的“记忆”和期待。
然而,那盘踞在子宫深处的淫虫,似乎也感知到了宿主剧烈波动的情绪,开始不安分地蠢动起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瘙痒和空虚感,自花宫深处悄然蔓延。
(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忍耐一下……只要取出它,一切就结束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开始滋生的躁动,将目光投向对面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朱温。
“朱……朱大人,”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那位异人……取出【淫虫】……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朱温缓缓睁开眼,眼中是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伪装的关切:“仙子放心。那位异人手段通玄,对此道钻研极深。既是契约所定,他必会遵守诺言,保仙子无恙。只是……”他话锋微顿,仔细观察着宁雨昔的表情。
“只是什么?”宁雨昔的心猛地一提。
“只是这【淫虫】与宿主身体纠缠已久,根系深种。取出之时,或许会有些许……不适。甚至,可能会暂时激发其凶性,令仙子情潮翻涌,难以自持。”朱温语气“诚恳”,“不过仙子不必过于忧心,此乃正常现象,异人自有手段应对。待虫体一离,所有症状自会烟消云散。”
“暂……暂时情潮翻涌?”宁雨昔的脸色白了白。她太清楚那“情潮翻涌”意味着什么,那是足以让她理智崩坏、丑态百出的可怕浪潮。
“是。所以仙子需有些心理准备。”朱温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或许,这也是仙子与此虫最后的告别了。忍耐过去,便是海阔天空。”
最后的告别……宁雨昔默然。
是啊,忍耐过去就好了。
无论多么难堪,只要最终能摆脱这噩梦,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再次紧了紧身上的斗篷,仿佛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不再言语。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处看似普通的宅院前,并非想象中的隐士居所,反倒透着几分商贾之家的俗气。
门楣上挂着“胡府”的牌匾。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正是之前在“母猪小屋”有过一面之缘的教坊司胡管事。
他见到朱温,脸上立刻堆满了圆滑而谄媚的笑容,目光扫过宁雨昔时,那精明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贪婪与评估之色,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最后工序的珍贵艺术品。
“朱大人,您可算来了!异人已在静室等候多时了。”胡管事躬身引路,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
宁雨昔看着这熟悉的、令她心生厌恶的面孔,心中那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为何是这里?为何是这位胡管事?那位异人……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朱温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淡淡解释道:“异人性情孤僻,不喜外人打扰,故借胡管事此处宝地行事。仙子,请吧,莫让异人久等。”
事已至此,宁雨昔已无退路。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二人穿过布置得略显艳俗的庭院,走向宅院深处一间紧闭的房门。
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却与外面的俗丽截然不同。
房间宽敞却光线幽暗,只点着几盏昏黄的牛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草药、金属和某种……活物腥臊的气息。
墙壁上挂着一些形状古怪、闪着寒光的金属器具,有些似钳似钩,有些则带着细小的锯齿或圆环。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结构复杂的木质支架,上面垂挂着皮质束带,旁边还有一个蒙着黑布、不知是何用途的庞大装置。
这哪里像是治病救人的静室,分明更像是一间……刑房或者说工匠坊!
宁雨昔的脚步瞬间僵住,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头顶。
“这……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
胡管事嘿嘿一笑,反手关上了房门,那“咔哒”的落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宁仙子,哦不,现在该叫您‘雨昔姑娘’。这里便是为您‘取出’那恼人小虫子的地方。放心,过程很快,而且……”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淫光一闪,“保证让您……终身难忘。”
朱温走到那个蒙着黑布的装置旁,语气平静无波:“仙子,请褪去衣物,躺到那支架上去。‘治疗’需得坦诚相见,方能精准操作。”
又要赤身裸体……又要被束缚……熟悉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来。
宁雨昔环顾四周,那冰冷的器械,幽暗的光线,还有朱温与胡管事那如同看待猎物般的眼神,无一不在告诉她,这绝不是什么“取出”淫虫的救治!
“你们……你们骗我!”她猛地向后退去,背脊抵住了冰冷的门板,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尖锐,“这里根本不是治病的地方!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朱温转过身,脸上那伪装的平和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嘲弄与掌控的冰冷笑容:“骗你?宁仙子何出此言?契约写明,为您取出【淫虫】,恢复自由。我们此刻,不正是要履行契约吗?”
“履行契约需要用这些……这些刑具吗?!”宁雨昔指着墙上那些狰狞的器具,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刑具?”胡管事嗤笑一声,“仙子误会了。这些可是‘改造’……哦不,是‘取出’虫体所必需的精巧工具。那【淫虫】扎根极深,寻常手段岂能轻易撼动?自然需得些非常之法。”
“改……改造?”宁雨昔捕捉到了这个危险的词汇,瞳孔骤然收缩。
朱温不再废话,直接对胡管事使了个眼色。胡管事脸上露出狞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哨子,用力一吹。
刺耳的哨音在房间内回荡。
几乎是同时,房间内侧一道暗门滑开,两个身材魁梧、面目阴沉、穿着类似工匠皮围裙的壮汉大步走了出来,他们的眼神麻木而专注,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金属和油脂气味。
“按住她。”朱温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不!放开我!你们这些骗子!禽兽!”宁雨昔尖叫着,体内残存的内力本能地运转,想要反抗。
然而,在百花楼这段时日,她的身体早已被酒色和淫虫掏空了大半,加之此刻心神大乱,那点微末力道在这两个专门负责“改造”的壮汉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她轻易地被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粗鲁地拖拽到了房间中央的木质支架旁。
挣扎中,蔽体的斗篷被扯落,那具布满了暧昧痕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彻底暴露在幽暗的灯光下。
“呃!放开!我是宁雨昔!我是大华守护者!你们敢……齁哦……”她的呵斥被一声突兀的媚吟打断。
在激烈的挣扎和巨大的恐惧刺激下,体内的淫虫似乎被彻底激活,一股强烈的情欲热流猛地自小腹炸开,迅速冲向四肢百骸!
肌肤瞬间泛起了情动的桃红色,细密的香汗沁出,打湿了光滑的肌肤。
双腿之间,那原本就因连日承欢而微微红肿的玉户,不受控制地翕张开来,晶莹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看哪,朱大人,”胡管事兴奋地指着宁雨昔腿间的泥泞,“这骚货的身子,比咱们想象的还要诚实!这还没开始呢,就馋成这样了!”
屈辱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宁雨昔的视线。她恨这具不断背叛自己的身体,更恨那让她变得如此不堪的淫虫!
“快点……进行‘改造’!”朱温冷眼看着宁雨昔在欲望与羞耻中挣扎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宁雨昔被粗暴地按倒在那个结构复杂的木质支架上。
皮质束带迅速缠上了她的手腕、脚踝、腰肢乃至脖颈,将她以一个“大”字形牢牢固定,胸脯和私处都毫无遮掩地凸显出来。
冰冷的皮革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愿意做任何事……不要这样对我……呃啊啊……”她徒劳地哀求着,哭泣着,身体却因情欲的燃烧而微微扭动,那副梨花带雨、却又春情勃发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施暴者的凌虐欲。
胡管事走到那个蒙着黑布的庞大装置前,猛地掀开了黑布。
那是一个结构极其精巧而诡异的乳胶装置,形似一个巨大的、连接着无数软管和金属探头的棺材,内部似乎还填充着某种半透明的、微微颤动的凝胶状物质。
装置的内壁上,布满了细密如牛毛的柔软短刺,以及一些不断蠕动、如同活物般的细小触须。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宁雨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挣扎得更剧烈了,束带深深勒入她娇嫩的肌肤。
“此乃‘灵肉交融枢’,”朱温用一种近乎吟诵的语气介绍道,“它能深入感知并引导你体内的每一分变化,确保‘改造’过程精准无误。同时,它释放的安神雾气,能让你……更好地享受这个过程。” 第6章 享受?宁雨昔只觉得一股寒气冻结了骨髓。
“不!我不要!拿开!拿开啊——!”她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然而,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那两个壮汉推动装置,那巨大的乳胶“棺材”缓缓开启,内部那湿滑、粘腻、布满诡异结构的空间,如同巨兽的口器,向她吞噬而来。
“呵呵呵……进去吧,我的仙子娘娘!”胡管事兴奋地搓着手。
装置缓缓合拢,将宁雨昔从头到腰部完全包裹了进去!
只留下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还露在外面,被分别固定在支架延伸出的两个支点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高撅着。
“唔……嗯……!”宁雨昔的惊呼被隔绝在装置内部,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温暖、湿滑、充满弹性的沼泽之中。
那无数细小的软刺和触须,瞬间贴附上了她全身的肌肤,尤其是胸前挺立的蓓蕾、腿心泥泞的幽谷、甚至后庭那羞涩的菊蕾,都被重点“照顾”。
一种混合着强烈瘙痒、细微刺痛和诡异快感的复杂触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了她被包裹的每一寸肌肤。
更可怕的是,一股带着甜腥气息的、微凉的雾气,从装置内壁的无数小孔中喷涌而出,迅速充满了她周围的空间。
她下意识地吸入了一些,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四肢百骸变得酸软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连挣扎的念头都变得模糊起来。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体内那情欲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这雾气的催化下,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深入骨髓。
(好……好奇怪……身体……使不上力气……但是……下面……好痒……好想要……)
她的意识在药物作用下开始涣散,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汹涌的情欲和诡异的感官刺激逐步冲垮。
就在这时,朱温的声音,透过装置似乎特制的传声结构,清晰地、带着一丝冰冷笑意地传入她耳中:“宁仙子,现在,依照契约,开始为您进行‘改造’。”
胡管事淫贱的声音也紧接着响起:“呵呵……早就已经开始了哦,仙子你感觉不到吗?你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呵呵呵……”
宁雨昔涣散的意识捕捉到了“改造”二字,残存的清醒让她发出微弱的抗议:“不……不是说……取出……【淫虫】吗……”
“取出?”朱温的嗤笑声传来,“当然会取出。不过,是在将你的肉体‘改造’得更加完美、更加适合容纳它之后。”
(更……更加适合容纳?什么意思?!不——!)
宁雨昔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尖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装置内壁那些细小的触须,开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集中发力。
乳尖被轻柔而持续地拨弄、吮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
腿心处,几根更加灵活、顶端带着吸盘的小触须,探入了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裂,有的缠绕上那颗早已勃起肿胀的阴蒂,快速震动;有的则撑开娇嫩的穴口,向深处钻去,精准地摩擦着内壁那些最敏感的皱褶和凸起;甚至还有一根,抵住了后庭的入口,开始尝试性地向里挤压……
“齁……哦哦……嗯啊啊……停……停下……那里……不行……后面……啊啊……”破碎而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宁雨昔被装置包裹的口中溢出。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无孔不入的侵犯,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这扭动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迎合。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看来效果不错。”朱温冷静地评价道,仿佛在观察一场实验,“那么,开始注入‘塑形灵液’。”
命令下达,宁雨昔立刻感觉到,那些深入她身体内部的触须,开始分泌出一种冰凉的、带着粘稠感的液体。
这些液体一接触她火热的媚肉,立刻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渗透、扩散。
起初是冰凉的刺激,但很快,一种难以形容的灼热感和饱胀感从被注入的部位传来!
尤其是花径深处,仿佛被灌入了某种活性的物质,不断地膨胀、挤压,重塑着她内部的形状,带来一种既痛苦又带着强烈充实感的诡异体验。
子宫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叩击、按摩,酸麻难忍。
“呃呃呃……!啊……!里面……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好胀……嗯啊啊……!”她失神地尖叫着,身体在束带下剧烈颤抖。
这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改造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更加令人恐惧,却也……更加刺激。
淫虫在这剧烈的内外刺激下,疯狂地释放着快乐物质,让她在恐惧与痛苦中,竟然再次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能……啊啊啊——去了——!!!”
在一阵猛烈地、源自身体内部被“塑形”的奇异痉挛中,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阴精混合着那些被注入的冰凉液体,从结合处汹涌而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一阶段完成。现在,进行敏感度提升。”朱温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的触须探出,顶端带着极其细微的、放电般的装置,开始在她阴蒂、G点、甚至尿道口等极其隐秘和敏感的区域,进行细微而持续的电流刺激!
“咿呀呀呀——!!!!”宁雨昔发出了尖锐到变形的惨叫!
那电流并不强烈,却精准地击中了她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带来一种如同被无数细针同时穿刺、又混合着极致酥麻的可怕感觉!
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却被束带死死限制。
在这种酷刑般的“提升”过程中,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高潮变得如同呼吸般频繁,却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摧毁神智。
她开始无意识地哀求,语无伦次:
“啊……!杀了……杀了我……呃呃……不……不要停……好……好舒服……齁哦……主人……饶了……饶了母猪吧……啊啊……!”
“主人”和“母猪”的称呼,自然而然地从她口中溢出,标志着某种精神上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触须和刺激骤然停止。那乳胶装置缓缓打开,冰冷的空气再次接触到宁雨昔汗湿、滚烫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被从支架上解下,如同破败的玩偶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抽搐,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阴精以及那些未完全吸收的、闪着诡异光泽的“塑形灵液”。
朱温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玉瓶,瓶子里,一只淡粉色的、微微蠕动的【淫虫】
清晰可见。
“宁仙子,‘改造’很成功。”朱温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变得更加敏感,更能充分感受并享受欢愉。而且,内部结构也经过微调,能更好地容纳与激发【淫虫】的活性。”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现在,依照契约,我这就为你‘取出’旧的【淫虫】。”
宁雨昔茫然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取出?现在?
只见朱温打开瓶塞,用一把小巧的玉勺,舀出那只新的【淫虫】,然后……在宁雨昔惊恐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那虫子,缓缓地、坚定地,送向了她那刚刚经历完“改造”、依旧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玉门!
“不……你……你不是说取出……吗?!”她用尽最后力气嘶喊。
“没错。”朱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将那新的淫虫塞入了她的体内,并用手指推向深处,“这就是‘取出’的方法。用一只新的、更活跃的【淫虫】,进入你的子宫,它会驱赶并吞噬掉旧的那只。届时,两只虫子都会排出体外。看,多么完美的方法?”
随着新的淫虫进入体内,一股更加鲜活、更加霸道的欲望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席卷了宁雨昔刚刚被“改造”过的、异常敏感的身体!
那股新生的、更加鲜活而霸道的欲望热流,如同在宁雨昔刚刚被“改造”过的、异常敏感的身体里点燃了一场无法扑灭的野火。
旧的淫虫似乎被这新来的、更具侵略性的同类所刺激,不甘示弱地也开始释放残留的活性。
两股力量在她花宫深处交织、碰撞,并非相互吞噬,反而像是达成了某种邪恶的共生,共同将更猛烈、更精纯的快乐物质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
比之前“改造”过程中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数倍的感官风暴,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
宁雨昔瘫软在地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
喉咙里迸发出的不再是婉转的媚吟,而是近乎野兽般的、嘶哑的嚎叫。
那双原本空洞的美眸骤然睁大,瞳孔却涣散失焦,只剩下纯粹生理性的、被极致快感撕裂的茫然。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有无数微小而剧烈的爆炸在接连发生。
被“塑形灵液”浸润重塑过的媚肉,敏感度提升了何止数倍,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抽搐、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侵犯者。
子宫口像是被无形的拳头反复捶打,酸、麻、胀、痒,种种感觉混合成一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刺激。
蜜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灵液”和朱温强行塞入新淫虫时带出的浊白,在她腿间积成了一小滩粘腻湿滑的泥泞。
朱温冷眼看着在地上如同离水鱼般剧烈弹动、丑态毕露的宁雨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满意的、如同工匠审视完美作品般的光芒一闪而逝。
胡管事则在一旁搓着手,兴奋地喘着粗气,喃喃道:“成了,成了!这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好!不愧是玉德仙坊的宗主,这身筋骨底蕴,承受力和反应都远超常人!”
宁雨昔的意识在这毁灭性的高潮中浮沉,几乎彻底湮灭。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冰冷的地板,感觉不到屈辱,只剩下那无边无际、将她灵魂都彻底吞噬的快感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转变为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
她像一具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破败人偶,瘫在污秽之中,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翕动着嘴唇,声音嘶哑微弱,几乎听不清,“新的……淫虫……你……骗我……”
朱温缓缓蹲下身,无视她身下的狼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涣散的目光。
“骗你?宁仙子何出此言?”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下官不是说了吗?用新的淫虫进入您的子宫,驱赶吞噬旧的那只。看,您现在不是很有‘活力’吗?这说明新旧交替正在顺利进行。待过程结束,两只虫子自然会排出体外。”
他的谎言如此赤裸,如此明目张胆,可此刻的宁雨昔,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深处那更加猖獗的欲望之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
“呃……嗯……好……好难受……”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摩擦着,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瘙痒和空虚,“里面……好痒……想要……齁哦……”
胡管事淫笑着凑近:“嘿嘿,看来‘药效’发作了。朱大人,这新定的身子,怕是比之前还要馋上几分吧?”
朱温松开手,站起身,用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宁雨昔的手指。
“既然‘治疗’已经完成,那么依照契约,【淫虫】也已‘取出’。宁仙子,您自由了。” 第7章 自由?
这两个字像是最恶毒的嘲讽,在宁雨昔混沌的脑海中回荡。
她现在这副模样,体内盘踞着更可怕的欲望之源,身体敏感得如同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这算什么自由?
但朱温并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对着门外吩咐道:“来人,帮宁仙子清理一下,送她回宫。”
两个沉默的壮汉走了进来,如同搬运一件货物般,将浑身瘫软、神智恍惚的宁雨昔架起,粗暴地拖了出去。
简单的冲洗后,他们给她套上了一件寻常的宫女服饰,甚至没有内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刚刚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肌肤,尤其是胸前挺立的蓓蕾和腿心泥泞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让她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挣扎。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皇宫。
车厢内,宁雨昔蜷缩在角落,身体内部的情潮在新淫虫的驱动下,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那被“塑形”过的花径,空虚感前所未有的强烈,仿佛有无数小虫在里面啃噬爬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收效甚微。
身体的记忆无比清晰——藏书阁的侵犯、机械的无情冲击、母猪小屋的浣肠与轮奸、百花楼里形形色色的男人……尤其是刚刚那“改造”装置内壁无数触须的刺激和电流的刺痛,还有朱温将那新淫虫塞入她体内时,那冰冷而坚决的触感……
“嗯……哈啊……”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嘴角逸出。
她夹紧双腿,身体微微颤抖,感觉到一股热流又从腿心涌出,打湿了粗糙的裤料。
“不……不能想……我是……宁雨昔……”她徒劳地告诉自己,但那清冷的名字,此刻听起来如此陌生而遥远。
回到皇宫赐予的那处清幽院落,屏退左右,宁雨昔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迫不及待地脱掉那身令人不适的宫女服饰,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冲到水盆边,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擦拭身体,尤其是下身,试图洗去那并不存在的污秽感和体内燃烧的欲火。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被“改造”得更加敏感的肌肤,尤其是胸前和腿心,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看着铜镜中那具依旧完美无瑕、却仿佛从内部透出情动粉红的玉体,手指颤抖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两只淫虫似乎感受到了宿主的触碰,微微骚动起来,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直冲头顶。
“呃!”她腿一软,扶住梳妆台才勉强站稳。镜中的女子,眼眸水汪汪的,脸颊酡红,嘴唇微张,喘息急促,哪还有半分昔日仙子的清冷模样?
她尝试运功,运转《玉女心经》。
精纯的真气刚刚提起,就如同之前一样,非但无法逼出淫虫,反而像是往烈火上浇了一瓢热油!
被“塑形”和“提升”过的身体,对真气运行的反应变得极其剧烈。
真气所到之处,肌肤泛起更深的粉红,敏感度倍增,那花径深处的瘙痒和空虚瞬间放大百倍!
“齁哦哦……停……停下……”她慌忙散功,娇躯酥软地滑倒在地,蜷缩起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探向双腿之间。
当指尖触碰到那微微肿胀、湿滑不堪的媚肉时,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感觉窜遍全身!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却无法阻止手指遵循着身体的渴望,生涩而急切地在那敏感的核心处揉按、探索。
被“改造”过的身体反应极其激烈,仅仅是手指的抚弄,就带来了远超以往的强烈快感。
“不……我不能……这样……”她摇着头,泪水滑落,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色男人的面孔,浮现出那些被侵犯、被凌辱的画面,甚至……浮现出朱温将那新淫虫塞入她体内时,那冰冷而专注的眼神……
“呃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在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尖叫声中,她仅仅靠着手指的自渎,就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阴精喷涌而出,身体剧烈颤抖,意识短暂空白。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唾弃。
她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哭着,恨着这具不断背叛自己的身体,恨着那让她变得如此不堪的淫虫。
然而,在这绝望的深渊中,一个细微而清晰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这样……不快乐吗?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感受这样的极乐啊……何必抗拒?』
那是她自己的欲望,被新旧两只淫虫放大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接下来的几天,宁雨昔如同生活在一个醒不来的噩梦里。
新寄生的淫虫需求似乎更为旺盛,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她的情欲。
她不敢运功,不敢剧烈活动,甚至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那细微的摩擦会勾起无法抑制的情潮。
那枚曾经象征耻辱的“锁阳枢”早已被取下,但她却感觉身体内部仿佛被装上了一个更精密的、无形的欲望开关,随时都可能被引爆。
朱温没有再出现,仿佛真的履行了契约,让她“自由”了。
但宁雨昔知道,这绝不是结束。
体内的异状,那愈发强烈的渴望,都预示着更大的陷阱。
就在这时,朱温再次出现了。他带来的消息是关于皇家制造所——一个疑似制造【淫虫】的地方。
宁雨昔心中巨震。
皇家制造所?
难道这一切的源头,竟是皇室?
联想到皇帝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以及朱温背后若隐若现的皇权支持,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形成。
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疑虑,但对真相的渴望,以及内心深处那丝“或许能找到彻底根治方法”的渺茫希望,驱使着她必须去。
而且,她无法拒绝朱温,或者说,无法拒绝那可能通过朱温得到的、缓解这焚身之火的“慰藉”——尽管她羞于承认,但身体的确在渴望着。
花了一天时间到达那座位于偏僻山坳中的废弃制造所。看守员陈二,一个面貌普通、眼神有些闪烁的中年男人,接待了他们。
一切看似正常。直到夜晚降临。
宁雨昔被安排在一间简陋的厢房休息。
体内两只淫虫的躁动,在夜深人静时变得格外清晰。
那并非单纯的情欲,还夹杂着一种莫名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着的瘙痒和刺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淫虫】明明已经……不,是换成了新的……可为什么感觉比之前还要难受?身体的疼痛和渴望却一天比一天还严重……)
她辗转难眠,身体内部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最终,她不得不起身,打算去寻个僻静处方便。
夜色深沉,月光被浓云遮蔽,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制造所内一片死寂,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和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宁雨昔凭借着微弱的星光,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记忆中白天看到的一处简陋茅房走去。
冰冷的夜风吹拂在她滚烫的肌肤上,非但没有带来清凉,反而让她更加敏感,乳尖在单薄的寝衣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快步走进茅房。这里更加黑暗,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土壤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霉味。她迫不及待地褪下亵裤,蹲下身。
然而,就在她准备释放膀胱压力的瞬间,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爬上她的脊背!
她猛地抬头,望向茅房那扇用破旧木板钉成的、缝隙宽大的门板。
就在门板一道约莫一指宽的缝隙后面,一只布满血丝、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只眼睛的主人,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那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裸露的、微微颤抖的私密之处!
是眼睛!有……有人在偷看!?
宁雨昔浑身一僵,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提起裤子,厉声呵斥,甚至出手教训那个无耻之徒!
是……是谁?应该不会是朱温……是那个男人(陈二)?
竟……竟然想要偷看我上厕所的样子!?
真是太下流了!
她的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体内汹涌的情欲,而微微颤抖,腿心处涌出的蜜液更多了。
就在她准备行动的刹那,心底那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不过……不过你是来小便的吧?』
!?又……又是那个声音……
『这样子哪里不对了?他本来就很想看你尿尿的样子』
可是明明都被人看到了!?宁雨昔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被窥视的背德感和体内燃烧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兴奋。
『在【母猪小屋】时不是每天都被人看到吗?只要你假装没有察觉到,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要我假装没有察觉到……?
那个声音如同魔咒,击碎了她残存的理智。
是啊……在母猪小屋,在百花楼,她什么样子没被人看过?
排泄、浣肠、甚至被尿淋头……相比之下,只是被人偷看小解,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这种在黑暗中暴露最私密一面的羞耻……竟然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空虚感也愈发强烈。
『来吧,把你的双脚打开,让他看得一清二楚吧!』
心底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这样子吗……?
宁雨昔的眼神彻底迷离,反抗的念头烟消云散。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鬼使神差地,用手撩起了寝衣的下摆,将双腿向身体两侧大大地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姿势,将自己最隐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在那道窥视的目光之下!
甚至,她还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已经微微肿胀、湿漉漉的粉嫩阴唇,让那小巧的尿道口和不断翕张、吐出晶莹蜜液的穴口,更加清晰地展现出来。
“嗯……呃……”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温热的尿液终于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液也从花径深处涌出,混合着尿液,流淌而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门缝后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甚至能听到对方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但在这羞耻的巅峰,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猛地窜遍她的全身!
“齁哦……!!!”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媚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竟然就在这被窥视的小解中,达到了一个短暂而猛烈的高潮!
尿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掌和大腿内侧,带来粘腻而淫靡的触感。
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酥软,依靠着茅房的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那诡异的满足感和更深的空虚。
门外的呼吸声似乎更近了。
宁雨昔喘息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寝衣,却没有立刻系上裤带。她眼神迷离地推开茅房的门,走了出去。
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洒落,映照出不远处那个躲藏在阴影里的身影——正是看守陈二。
他搓着手,脸上带着紧张、兴奋和难以置信的贪婪,目光死死地盯着宁雨昔寝衣下摆那若隐若现的、湿漉漉的腿心。
宁雨昔看着他,非但没有呵斥,反而缓缓抬起手,用沾着些许混合液体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顺着颈项,滑向胸前,隔着薄薄的寝衣,捏住了自己挺立的乳尖。
“嗯……”她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吟,眼神勾魂摄魄,对着陈二的方向,微微勾了勾手指。
陈二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本以为会被发现甚至被打骂,却万万没想到,这如同仙子般的女人,竟然……竟然在勾引他?
欲望瞬间冲垮了恐惧。他咽了口唾沫,如同被蛊惑般,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步步靠近宁雨昔。
“仙……仙子……”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宁雨昔没有回答,只是主动迎了上去,伸出双臂,勾住了陈二粗糙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火热的唇瓣主动印上了他那带着烟臭味的嘴巴。 第8章 “唔……”陈二先是僵硬,随即狂喜,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搂住了宁雨昔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隔着寝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两人如同干柴烈火,迅速纠缠着倒在了旁边半人高的荒草丛中。
宁雨昔主动分开了双腿,引导着陈二那早已硬挺、散发着浓烈体味的丑陋肉棒,抵在自己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玉户入口。
“给……给我……快点……”她眼神迷醉,扭动着腰肢,发出急不可耐的哀求。
陈二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那并不算粗长、但足够坚硬的阳物,尽根没入了那湿热紧致的销魂洞穴之中!
“啊啊啊————!!!进去了……齁哦……好……好满……”宁雨昔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媚叫,双腿紧紧盘住了陈二粗壮的腰肢,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对方那毫无技巧、只有蛮力的冲刺。
粗糙的草叶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加刺激了她的感官。
陈二那带着汗臭和泥土气息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那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都成了催情的药剂。
她疯狂地索吻,舔舐着对方粗糙的脸颊和脖颈,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着,发出各种淫声浪语。
“用力……再用力……肏我……对……就是这样……顶到了……哦哦哦……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在这野合中,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放荡,仿佛要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
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陌生的肉棒。
陈二何曾经历过这等极品尤物?在宁雨昔那紧致湿滑、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的花径包裹下,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仙……仙子……我……我不行了……”他低吼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射进来……都射给我……齁哦……给我!!!”宁雨昔在他耳边尖叫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
随着陈二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灼热而量不算多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宁雨昔花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去了……一起去了……齁哦哦哦——————!!!”
在那并不算强烈的精液灌注刺激下,宁雨昔却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高亢到极致的媚叫!
娇躯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猛地反弓起来,随后开始了长时间、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
大量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与陈二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般的快感浪潮,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灵魂。
在草丛不远处的阴影里,朱温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冰冷的微笑。
“呵呵看来计划已经成功了,好想玩得很开心嘛,那个宁雨昔竟然堕落到自愿当那种男人的肉便器”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宁雨昔瘫软在冰冷的草丛里,陈二已经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如同做梦般踉跄着离开了。
身体还残留着极乐后的细微颤抖和酥麻,花径内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空虚。
她缓缓坐起身,看着腿间和草丛上那片狼藉的混合液体,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野合后的淫靡气息。
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自我厌恶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
她抬起手,看着指尖沾着的、来自陈二的浊白液体,缓缓放到鼻尖。
那股浓郁的、带着劣质烟草和体味的腥膻气息,冲入鼻腔。
她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身体深处那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竟然又隐隐躁动起来。
“啊啊我……”
她看着那污秽的液体,眼神空洞,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弧度。
“我真的变得好奇怪”
一滴混合着精液与泪水的浑浊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滴在身下被碾碎的草叶上,瞬间消失不见。
晨光,并未给废弃的皇家制造所带来多少暖意,反而将残垣断壁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如同宁雨昔此刻千疮百孔的心境。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烂的土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昨夜狂乱后残留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
宁雨昔几乎是彻夜未眠。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还烙印着陈二那粗糙手掌的触感,鼻腔里仿佛依旧萦绕着那股混合着汗臭、烟草和劣质酒气的雄性味道。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花宫深处,那被强行灌入的、量并不多却灼热非常的浊液,仿佛依旧在隐隐散发着热量,引动着盘踞其中的两只【淫虫】微微骚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标记”过的诡异充实感,以及……更深邃的空虚。
她蜷缩在简陋厢房的床榻上,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外袍,内里空空如也。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被过度怜爱过的敏感肌肤,尤其是胸前那两粒依旧微微发胀挺立的蓓蕾,以及腿心那泥泞微肿、仿佛仍在渴望被填满的幽谷,都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提醒着她昨夜自己是何等的放浪形骸。
“啊啊我……我真的变得好奇怪”
昨夜那句带着哭腔却又隐含一丝癫狂快意的自语,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回荡。
她抬起手,看着依旧干净修长的手指,昨夜,就是这双手,主动撩起了衣裙,大大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那个卑贱男人的目光之下,甚至……还引导着他那丑陋的物事,进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呃嗯……”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热流,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瘙痒与悸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这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但收效甚微。
那新旧两只【淫虫】,在得到了新的“滋养”后,仿佛变得更加活跃,对精液的渴求也愈发强烈和频繁。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取出”了,却变成了两只?而且……感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渴望?朱温……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那个“改造”……)
一想到“改造”,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灵肉交融枢”内壁无数触须的抚弄、细微电流的刺激,以及被注入“塑形灵液”时,身体内部被强行重塑的诡异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灭顶高潮。
那种感觉,与男女交合截然不同,更深入,更……不容抗拒,仿佛将快乐的源泉直接烙印在了她的骨髓里,灵魂上。
(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它变得……好奇怪……好敏感……好想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朱温那熟悉的、带着一丝令人厌恶的从容的脚步声。
宁雨昔猛地一惊,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拉紧了些衣袍。
她害怕见到朱温,害怕他那仿佛能看穿一切虚伪的目光,害怕他那总能精准击中她软肋的言语,更害怕……自己在他面前,会再次变得不像自己。
“宁仙子,可曾起身了?”朱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平和得仿佛昨夜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旁观者。
“……进…进来。”宁雨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和颤抖。
朱温推门而入,依旧是那身略显陈旧的官袍,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混合着恭敬与某种深意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宁雨昔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
“仙子昨夜……休息得可好?”朱温缓步走近,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这荒郊野岭的,蚊虫鼠蚁颇多,想必是吵得仙子未能安眠吧?”
宁雨昔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当然听出了朱温的弦外之音。
他知道了!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自己那副主动勾引卑贱看守、在草丛中如同发情母兽般承欢的丑态,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几乎想要立刻夺路而逃。
然而,身体深处那因朱温的出现和被提及昨夜之事而悄然加剧的躁动,却又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是…是有些…吵闹…”她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几乎不敢与朱温对视。
朱温轻笑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早些开始调查这制造所吧。或许,这里隐藏着关于【淫虫】起源的关键线索。”
宁雨昔默默点头,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跟着朱温走出了厢房。
废弃的制造所占地颇广,虽然大多建筑都已破败不堪,但依稀还能看出昔日的规模与格局。
陈二早已候在外面,见到两人,脸上堆满了谄媚而局促的笑容,目光闪烁,尤其是在接触到宁雨昔时,那眼神中更是充满了难以掩饰的贪婪与回味,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得意。
宁雨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爬。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引得那敏感肿痛的媚肉相互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让她险些哼出声来。
(鼾…别…别看了…)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脸颊愈发滚烫。
朱温似乎浑然未觉,只是吩咐陈二在前引路,仔细查看各处废弃的工坊、熔炉以及一些散落在地、早已锈蚀不堪的金属构件。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和金属锈蚀的气味。
宁雨昔努力收敛心神,试图从这些残骸中找出一些线索。
然而,体内的躁动却无时无刻不在干扰着她。
那两只【淫虫】似乎对这里的环境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反应,活跃程度远超平日,一股股情欲的热流如同潮汐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尤其是当她走过一些看似普通的墙壁或者转角时,花宫深处甚至会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与瘙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被唤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淫虫】明明已经…不,是换成了新的……可为什么感觉比之前还要难受?身体的疼痛和渴望却一天比一天还严重……难道…这里真的和【淫虫】有关?)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额角渗出了细密的香汗,打湿了鬓角。
走路的姿势也变得更加别扭,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腿心深处轻轻搔刮,让她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让自己当众失态。
朱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笑意。
他故意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地方停留,指着某些痕迹侃侃而谈,拖延着时间,让宁雨昔在情欲的煎熬中愈发难耐。
“朱大人…”宁雨昔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我们…我们是否看得差不多了?这里…似乎并无太多有价值的发现…”
朱温转过头,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仙子何必着急?重要的线索,往往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就像…昨晚那只整夜都在发情大叫的野猫,虽然吵闹,但也证明了这片地方…生机勃勃,不是吗?”
宁雨昔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又在暗示!
“是…是吗?我…我都没有察觉到…”她强装镇定,别开脸去,不敢再看朱温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没…没办法停下来…难道…我已经失去理性了吗…?那个男人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里面…如果不小心怀孕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怀孕的可能性,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大华的守护者,若是怀上了那种卑贱男人的孩子……那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耻辱!
然而,在这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扭曲的兴奋------若是怀孕,是否就意味着她将彻底与过去割裂,再也无法回头?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朱温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宁仙子,其实…下官有件事,想要拜托您。” 第9章 宁雨昔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什么事?”
朱温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瓶。玉瓶晶莹剔透,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有一只淡粉色的、微微蠕动的【淫虫】。
“您愿不愿意…再次使用这个东西呢?”朱温将玉瓶递到宁雨昔面前,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询问是否要添一杯茶水。
宁雨昔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猛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粗糙的墙壁。
“那个是…!?”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尖锐。
“这个就是【淫虫】”朱温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
“!!真…真的是【淫虫】吗?我都是因为那种东西我才会……我才会……”宁雨昔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痛苦与憎恨,那些被迫承欢、堕落沉沦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朱温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控诉,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宁仙子虽然顺利把【淫虫】\'取出来\'了,不过…那种方法,可不能用在一般平民身上啊。”
朱温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控诉,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宁仙子虽然顺利把【淫虫】'取出来'了,不过…那种方法,可不能用在一般平民身上啊。”
宁雨昔猛地抬起头:“那种事…绝对不能对市民使用!”这是她残存的、属于“守护者”的责任感在呐喊。
“因此,”朱温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想让【淫虫】再次进入您的子宫,然后…继续进行\'实验\'”
“因此,”朱温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想让【淫虫】再次进入您的子宫,然后…继续进行'实验'”
“我…我为了取出那种东西…甚至还去当【奴隶妓女】啦!”宁雨昔几乎是嘶吼出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是委屈,是愤怒,更是绝望的挣扎。
(你在胡说什么朱温!)
“您不愿意吗?宁雨昔大人。”朱温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那是当然的!”宁雨昔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真的好奇怪喔”朱温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故作困惑的表情,“那么,为了不够老实的宁雨昔大人,我就把理由…说明一下吧”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这个研究,都是为了大华的平民着想。您是守护者,为了百姓牺牲小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宁雨昔嘴唇颤抖,无法反驳。
第二根手指伸出:“第二,【淫虫】会使用精液来避免怀孕。”
宁雨昔猛地瞪大了眼睛:“!?”
朱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昨天那男人的精液…都射进野猫的体内了吧?”
宁雨昔如遭雷击,浑身剧震:“…你怎么知道…!”(原来他都知道了!他什么都看到了!)
“身为武宗宗主的宁雨昔大人,要是随便跟莫宁奇妙的男人怀孕…可就麻烦了”朱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
然后,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语气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而第三个理由…才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宁雨昔大人从出生以来,就是【母猪】下贱的【淫乱被虐母】”
“猪------”宁雨昔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无比刺耳的字眼在疯狂回荡。
朱温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因为您就是那种想当别人的【精液厕所】的【变态精液中毒母猪】”
“如此适合【淫虫】的宿主,除了宁雨昔大人…没有别人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衣衫,穿透了她的肌肤,直视着她那被深度改造过的、渴望被填满的子宫,“(不过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已经彻底改造你的肉体和内心了)”
“适合…【淫虫】的…宿主…”宁雨昔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心脏一阵剧烈的悸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被这句话唤醒了。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被进入、被填满、被精液灌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变成了她身体最深切的渴望?
从什么时候开始,羞耻与痛苦,竟然能催生出让她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主动寻求男人的侵犯,甚至…在那种卑贱的男人身下,也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我知道了…朱温…”她的抵抗,在朱温赤裸裸的揭露和体内汹涌的情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让【淫虫】再次寄生在我的体内吧…”
然而,朱温却摇了摇头:“这样子总觉得…还不够认真。”
宁雨昔茫然地看着他:“咦?”
“再怎么说,您都是万人敬仰的宁雨昔大人,”朱温的眼中闪烁着戏谑而冰冷的光芒,“我怎么能随便把【淫虫】寄生在您身上呢应该有…更适合您的身份地位的拜托方法吧?”
说着,他从袖中缓缓取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皮质项圈,与她脖颈上现在戴着的类似,却又有些不同,上面镶嵌着几颗细小的、黯淡的宝石,透着一股古老而淫靡的气息。
(项…项圈… 最适合我的…)
宁雨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项圈吸引了。心底那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吧,您应该知道把?这才是您真正的归属…』
在朱温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在体内疯狂叫嚣的欲望驱使下,宁雨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颤抖着伸出了手,从朱温手中,接过了那个项圈。
冰凉的皮革触感,却让她滚烫的肌肤感到一阵诡异的舒适。
她看着手中的项圈,眼神迷离,然后,如同进行某种神圣而堕落的仪式般,她缓缓地,自己动手,解开了脖颈上那个旧的项圈,任由它掉落在地。
接着,她将新的项圈,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扣在了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锁定了她最终的命运。
这还不够。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朱温,然后,在朱温冰冷而期待的目光中,她开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袍。
外袍滑落,中衣褪下,亵衣飘落…最终,那具布满了新旧痕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废弃工坊微凉的空气中和朱温的视线下。
胸前的饱满因激动和情欲而剧烈起伏,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腿心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幽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
她缓缓地,以最屈辱的“土下座”姿势,五体投地地趴伏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将那戴着崭新项圈的脖颈,以及那浑圆挺翘、布满暧昧指痕的雪臀,高高撅起,对准了朱温。
“朱…朱温…”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耻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扭曲的虔诚,“拜托你把【淫虫】再次…放进我宁雨昔的小穴里面把…”
“呵呵,宁雨昔大人真是的,竟然那么拼命拜托我把【淫虫】放进去因为要是怀孕的话…还不止是这样子吧?就算你会像昨晚一样摆出【母猪】的本性,如果有【淫虫】的存在就能把一切责任都推给它了,而且只要有【淫虫】在…那些人又会对您…那些人…”
心底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和安慰。
(只要有【淫虫】在的话…大家又会把您当成【母猪】来玩弄了……没有错您就安心变成【母猪】吧)
朱温看着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趴伏在自己脚下的宁雨昔,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残酷笑容。
他缓缓抬起脚,将那沾着泥土的官靴,踩在了宁雨昔那曾经清冷绝尘、如今却布满屈辱红晕的脸颊上,用力碾了碾。
“呵呵您想要回去【母猪小屋】,再次接受饲养员的调教吧?”
粗糙的鞋底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疼痛与屈辱,却奇异地点燃了宁雨昔体内更深层的欲火。
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细弱的呻吟。
“是…是的,因为我宁雨昔是天生的【被虐母猪】啦!”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承认,仿佛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朱温的脚微微用力,享受着脚下这具绝美肉体的颤抖:“您还想要变成【壁尻】或是【奴隶妓女】,当成大家的性处理便器吗?”
(啊…不行… 再继续下去…我会溢出来的…)
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宁雨昔的身体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痉挛,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界浮沉。
“说的很好…武宗宗主…”
一个威严而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废弃工坊中响起。
宁雨昔浑身猛地一僵!
这个声音…是…
朱温适时地松开了踩在宁雨昔脸上的脚。
宁雨昔得以艰难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阴影处,一个身着明黄色常服的身影,缓缓踱步而出。他面容威严,目光深邃,正是大华皇帝!
宁雨昔的呼吸几乎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啊…皇帝…!?”她失声惊呼,巨大的震惊和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皇帝会在这里!?而…而且就算皇帝没往下看,我也不能在他面前露出这种下流摸样…)
皇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落在她赤裸的、以最卑贱姿势趴伏在地的身体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取影机…西洋玩意真的是非常方便的东西啊,宁雨昔。”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就算是朕…也能看到超脱凡尘的武宗宗主这副模样。”
宁雨昔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朕可以看到…你在那里一边享受者快感…一边被人夺走了处女…”
“……”宁雨昔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在【母猪小屋】时被人浣肠,肚子像青蛙一样大,还一边哭泣一边喷出大便…”
皇帝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剐在宁雨昔早已破碎的灵魂上。那些她极力想要遗忘的、
最不堪最污秽的画面,被皇帝用如此平静的语气一一提及。
(朱温他们有说过,已经把全部都记录下来了,那个…那个取影机都是为了皇帝吗…?)
原来…她所有的堕落,所有的丑态,早已被记录在案,呈送到了这个帝国最高权力者的面前!
她所谓的挣扎,所谓的沉沦,在皇帝眼中,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供他欣赏的戏剧!
“呃…!?啊”
极致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至高权力者窥视着最不堪一面的背德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她竟然感觉到…花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
朱温在一旁适时地发出惊叹:“哎呀,您怎么了,宁雨昔大人难道说您只是想到全部被陛下看到,就兴奋得高潮了吗?如果您要高潮的话,就把您的淫荡摸样让陛下仔细看清楚吧”
“啊啊”宁雨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皇帝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仰起头,脖颈反弓,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淫靡的媚叫,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因极度羞耻而引发的高潮!
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溅而出,在她身下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
(【淫虫】是皇家制造的淫物…嗯啊难…难道是皇帝对我使用【淫虫】…?原来皇帝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面目…我宁雨昔本来就是这种下贱的【母猪】)
在高潮的余韵中,这个认知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击垮了她。
“要…泄出来了…”她瘫软在地,眼神彻底空洞,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细微抽搐。
一个月后。
朱温行走在皇宫肃穆的宫道上,耳边隐约传来两名值守护卫的低语。
“喂,你有听过那个传闻吗?”
“宁雨昔大人的吗?当然有听过!”
“啊啊!真的假的?”
“我记得上次好像有人看到过宁雨昔大人没穿内裤…”
朱温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笑容。(呵呵) 第10章 他伸手,推开了御书房沉重的门扉。
“微臣进来了,陛下。”
御案后,皇帝正批阅着奏章,头也未抬:“怎么了?朱温。【守护者】的册封典礼…已经准备好了吗?”
“是的,陛下,一切都很顺利。”朱温躬身回道,“想不到【大华的守护者】称号…竟然包含了这种意思…我以前都不知道…”
皇帝终于放下朱笔,抬眸看向朱温,目光深邃:“这是当然的,因为只有记述隐藏在皇记里面。”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宫城,“其实这数个朝代以来,大华并非一直保持着强国的地位,有时候甚至利用外交来维持跟邻国的关系。”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朱温身上,带着一丝帝王的冷酷与漠然:“隔了数代才复活的【守护者】的真正意义…就是由国民选出容貌秀丽的女性来担任与其他国家的外交接待任务,然后被【淫虫】寄生,当成外交的工具,如此悲惨的牺牲者…才能获得的称号。【淫虫】…就是为了此目的而制造出来的淫物。”
朱温适时地露出“恍然”与“敬畏”的神色:“不过陛下,为什么您要选择宁雨昔大人来当【守护者】呢?”
皇帝的眼神变得幽深:“朕从小时候就被先皇告知了玉德仙坊的存在,也见到了他们对大华以及皇室的影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朕不允许这种超脱于君王权力之外的存在。如果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上,不如…”
“…朕就是在那时候,找到了【淫虫】”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与他的身份极不相符的、冰冷的笑意。
朱温心中暗道:(只是为了这种理由就把那种绝世仙子玩弄成那样子…不过这也难怪,她真的太美丽了…就算现在在宁雨昔大人前我还是会很想欺负她…)
“宁雨昔现在怎么样了?”皇帝问道。
朱温收敛心神,回道:“她现在…应该是跟沈静一起去【教坊司】参加表演了。”
皇帝挑了挑眉:“沈静虽然是优秀的人才…想不到在朕下命令之前,你就已经对沈静出手了”
朱温连忙躬身:“对…对不起…现…现在依照陛下的命令,宁雨昔大人已经没有隐藏身份了,相信那场表演一定会很热闹的”他抬起头,补充道,“不止是【教坊司】而已,这种传言…已经在百姓之间传开了。”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是吗,宁雨昔一定也很高兴吧有没有用取影机好好记录下来呢?”
“请不用担心,陛下。”朱温恭敬地回答。
皇帝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呵呵…真令人期待”
【真 · 大华的守护者】册封典礼场地并非在庄严的金銮殿,而是在一处隐秘而宽敞的地下宫殿。
四周墙壁上燃烧着巨大的火把,跳动的火焰将中央那座玉石高台映照得一片明亮,也将在场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扭曲的鬼魅。
高台之下,站立着的不再是文武百官,而是一些衣着古怪、眼神贪婪而兴奋的男男女女,他们大多是皇室旁支、秘密组织的成员或是被特别“邀请”来的“贵宾”。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淫靡而狂热的氛围。
宁雨昔就跪在高台的中央。
她浑身赤裸,未着寸缕,只有脖颈上戴着那个镶嵌着黯淡宝石的皮质项圈。
她的两只脚被大大地分开,脚踝上系着细细的金链,连接到高台边缘的环扣上。
双手则被反剪在身后,用手腕处的皮质束带固定在一起,放在微微分开的大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和双腿间那毫无遮掩的幽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挡,曾经清冷绝尘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晕,眼神迷离而空洞,却又隐隐闪烁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与渴望。
嘴唇微张,吐出灼热而急促的喘息。
“呵呵”
“哈哈哈”
台下传来毫不掩饰的、带着淫邪意味的低笑和议论声。
一名穿着类似礼官服饰、但面料极其节省、几乎遮不住关键部位的中年男子,走到了高台之上。
他手中托着一个银盘,盘子里放着数十根细长的、镶着珍珠的银针,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这次非常恭喜您就任【守护者】的职位宁雨昔大人”礼官的声音尖细而做作,带着令人作呕的谄媚。
他拿起一根银针,在众人兴奋的目光注视下,毫不犹豫地、精准地刺入了宁雨昔那因情动而挺涨饱满的左侧乳峰之上!
“呜嗯!啊…”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来,让宁雨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混合着痛楚的、强烈的快感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原本就情动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真的非常感谢你…”她竟然仰起头,对着礼官,露出了一个扭曲而媚惑的笑容,声音甜腻地表示感谢。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台下的“贵宾”们排着队,依次走上高台。他们之中有男有女,眼神中充满了各种欲望
贪婪、好奇、凌虐、占有……
他们每人从银盘中拿起一根银针,带着各种意味不明的“祝福”话语,将银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宁雨昔那对傲人的雪乳之上。
“恭喜您了,宁雨昔大人” 嗯!
“恭喜您了!” 咕!
“恭喜您了!” 咕呜!
“恭喜…” 呜!
“呵呵胸部已经被刺了那么多针了”宁雨昔低头看着自己布满了银针,如同刺猬般的双乳,那些露在外面的珍珠和从针孔渗出的细小血珠,在火光照耀下,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而残酷的画面。
(我…我的胸部竟然变成这样…)
礼官再次上前,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不过请您放心吧这些针…”他伸手,捏住了宁雨昔那早已因情欲和刺激而勃起肿胀的右侧乳头,然后将最后一根、也是最粗长的一根银针,对准那娇嫩无比的顶端,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呼呜 !啊…”
宁雨昔发出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悠长呻吟,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痛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与她体内汹涌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刺激!
“因为是调教用具,所以不会留下痕迹,”礼官欣赏着她的痛苦,慢条斯理地解释,“虽然留了很多血,还会增强痛觉…但这不正是您所渴望的吗?被虐的母猪大人?”
“真的很感谢大家…”宁雨昔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汗水、泪水混合着嘴角不受控制流出的唾液,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她却依旧遵循着“礼仪”,向施暴者们道谢。
朱温的身影出现在了高台边缘。
他环视台下狂热的人群,朗声道:“既然已经接受了大家的祝福,经过授权者的肉礼仪式之后,【守护者】册封典礼…到此结束!”
(授权者… 皇帝…?)宁雨昔迷离地想着。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铁链拖曳声从高台后方传来。
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非人的腥臊气息,一个庞大的身影,被数根粗大的铁链牵引着,缓缓走上了高台。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一丈的“人”!?
他身形极其魁梧,肌肉虬结,但比例却极不协调,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脸上五官扭曲,嘴角流淌着浑浊的涎水,眼神浑浊而充满兽性。
“呜!?”宁雨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变…变异人!? 不会吧 … !? )
但是,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落在了那个变异人的下身。
那里……垂着一根与她所见过的任何男人都截然不同的生殖器!
粗大得如同儿臂,长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如同蟒首,上面布满了粗糙的疙瘩和凸起,隐藏在厚厚的肉鞘之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原始欲望的气息。
(什么? 那个形状…)
朱温走到宁雨昔身边,用脚踢了踢她赤裸的臀瓣,嗤笑道:“明明就是【母猪】,看到变异人有什么好吃惊的怎么样?很雄伟的大肉棒吧?在肉鞘里面还藏着跟比普通人巨大粗大的肉棒,就用那根巨大肉棒进行肉礼吧”
他俯下身,在宁雨昔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期待:“我想依照宁雨昔大人的个性,等变异人肉棒插进子宫里面搅拌之后,一定会让您连续高潮的,请您好好享受被羞辱的感觉吧”
(怎么会…!?)宁雨昔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恐怖肉棒,身体因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而剧烈颤抖起来。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将她身下的玉石高台都打湿了一片。
那变异人似乎被宁雨昔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雌性气息和蜜液的味道所刺激,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挣脱了部分铁链的束缚,朝着宁雨昔扑了过来!
巨大的阴影将宁雨昔笼罩。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主动地,将双腿分得更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玉户,高高撅起,迎向了那根她此前无法想象的、恐怖而巨大的入侵者……
“咿呀啊啊啊啊啊---------------!!!!!!!!!”
当那远超常人尺寸的、粗糙而恐怖的巨物,以一种近乎撕裂的方式,强行撑开她娇嫩无比的花径,狠狠撞入她子宫最深处时,宁雨昔发出了一声贯穿整个地下宫殿的、凄厉到变形、却又蕴含着无尽欢愉的尖啸!
无法形容的胀满感、仿佛身体被彻底贯穿撕裂的痛楚、以及那粗粝表面摩擦过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媚肉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被体内两只【淫虫】疯狂释放出的、
海啸般的快乐物质所淹没!
她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变异人狂暴而毫无章法的冲刺,一次又一次地抛向毁灭与极乐的巅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鼾哦哦哦哦哦----------------!!!母猪…母猪要坏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的意识彻底消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野兽般的反应。
尖叫、哭泣、哀求、迎合…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破碎而高亢的淫声浪语,混合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朱温站在高台边缘,冷眼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如何在非人的巨物奸淫下,展现出最原始、最淫荡、最彻底的堕落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变异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将一股量多得惊人、灼热如岩浆般的浓精,猛烈地灌注进宁雨昔那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子宫深处时,宁雨昔的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到了极致,猛地反弓起来,随后开始了长时间、剧烈而不受控制的、如同癫痫般的痉挛!
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变异人的浓精,从结合处汹涌喷溅而出!
高潮的强度,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抽离、粉碎!
在意识彻底湮灭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听到了朱温那如同最终宣判的声音:
“那么现在,武宗宗主宁雨昔大人,我任命你为【大华的守护者】 ”
无尽的黑暗与极乐将她吞噬。
在感官的废墟和灵魂的碎片中,一个微弱而清晰的念头,如同最后的烙印,刻入了她的生命:
“是的 宁雨昔就是一只母猪 所以…快点…快点再来玩弄我吧… ”
大华三八二年的【淫虫祸】最终报告记录者------礼部尚书------朱温大华三八二年 九月五日官府发布【淫虫】不会传染的宣言,在皇城作乱的【淫虫祸】只出现了18名牺牲者就宣告终止了,不过那些【淫虫患者】仍然无法恢复正常,在【淫虫祸】宣告结束之后,【淫虫患者保护隔离设施】就解散了,【淫虫患者】之中的16名女性在教坊司签下了【奴隶妓女】的契约,应该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在拼命接客吧第17位【淫虫患者】沈静,过去虽然由于强大的剑术。
让她从女性身份跻身于【英杰】的特殊地位,后来她接受了某个奴隶组织的邀请,因为对方想要研究前任【英杰】的身体,听说此组织专门研究人体改造的实验,到底她的下场会变得如何呢?
而最后的【淫虫患者】,她是身份非常高贵的女性,在此不方便透露她的本名在某一处街道“咕呼 ”
“快点看啦 哈哈哈!”
“呼 ”
浑身赤裸的宁雨昔小臂夹在上臂举起,跟脖子一起束缚在衙门的颈枷上,双乳乳头的乳环和阴蒂环被绳子串在一起,肛门也塞入巨大的双头龙,露在外面的一端向后弯曲,被锁链连在脖子的项圈上,散开的头发上也不知道被谁扔的臭鸡蛋“喂,母猪!快点继续扭动屁股啦”
“呵呵呵”
“嗯 ”
朱温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淫靡而残酷的一幕,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走上前去。
“辛苦您了,宁雨昔大人,”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宁雨昔耳中,“在结束羞耻的游街之后,我要宣布以后的预定,请您替这村子的男性服务一下吧”
宁雨昔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空洞,脸上却带着一丝扭曲的媚笑:“好…好的”
朱温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心中默念:
(继续进行【淫虫祸】的记录)
(这位大人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嗯啊啊啊”
“啊”
身后传来宁雨昔再次被男人侵犯时发出的、甜腻而放浪的呻吟。
朱温的脚步未有停留。
(根据皇记的记载,她现在也是为了大华拼命工作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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