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81)作者:渔妄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1 6:54 已读40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明月照何夕】(81)

作者:渔妄
2026/5/21发表于:pixiv
字数:15251

  第八十一章 一夜醉仙楼畔愁

  江惟坐在演武场灵剑宗看台的角落,背后靠着冰凉的玉石栏杆。晨光洒在演
武场上,各宗弟子陆续入场,低语声、脚步声汇成一片,可他耳中却似乎还残留
着昨夜醉仙楼那刺耳的淫声浪语。

  裴姐姐今日身体不适……

  他想起今日早上在听雪院外,裴心仪隔着一道门板传出的声音,清冷依旧,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他说不出心中那股异样的闷堵感从何而来,只能对钟孝吾师兄扯出一个僵硬
的笑,随他一同前来。此刻,钟师兄正与几位交好的弟子低声讨论著今日的对战
,江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十三号,云落宗韩利对阵灵剑宗江惟。

  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时,江惟才缓缓抬起眼。比赛……先比完再说。他这样告
诉自己,可那双修长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衣袍,指节泛白。

  昨夜醉仙楼那晃动的黑影,那凄厉又愉悦的尖叫,还有窗外那些粗鄙下流的
议论,如同附骨之疽,刻在脑海深处,怎么也拂不去。特别是那女子喊出的「弟
弟」二字,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隐隐作痛。

  他摇摇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开。不是她。绝不可能是她。

  裴姐姐是灵剑宗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怎会……

  「江师弟,轮到你上场了。」钟孝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

  江惟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无碍,只是有些事情没想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宗门长袍,目光投向演武场中央。

  不能再想了。江惟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入心底最深处。比
赛结束再说。

  他大步走向演武场中心,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略显孤寂的线条。

  ……

  与此同时,听雪院。

  演武场的喧嚣,终究没能穿透天府阁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抵达听雪院深处

  裴心仪呆呆地坐在床榻边缘,身下是冰凉柔软的锦缎,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
舒适。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斜斜照进屋内,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照得纤毫毕
现。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混杂的气味——情事过后特有的淫靡气息、陈旧的脂
粉香、以及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膻。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阴无痕那张苍白阴鸷的脸,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
还有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

  以及今日天还未亮时自己在那醉仙楼刚醒来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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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天还未亮的醉仙楼。

  「唔……」一声极其低弱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颤抖。

  她躺在地上——是的,地上,冰凉的木地板紧贴着她赤裸的背脊,那精液干
涸后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慢慢转动眼球,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灵剑宗静室,不是听雪院的卧房,而是一间布置得俗艳奢
华的客房。墙上挂着几幅技艺精致的春宫图,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好的气息,
窗边那面铜镜,映照出屋内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地上那滩早已干涸的污渍
,还有她……她此刻的模样。

  裴心仪的心跳几乎停滞了一瞬。她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原本如云般乌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在地板上,几缕黏在脸颊,被汗水或
别的什么液体濡湿。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如同被彻底
玩坏的玩偶。

  她的脖颈、锁骨、胸前,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指印,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
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早间的凉意和
残留的刺激而微微硬挺,泛着妖异的粉红。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下半身。

  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圣洁的蜜穴,此刻正微微张开,仿佛还
在等待着什么。

  那里面,混合著阴无痕的精液和她自身蜜液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白皙的大
腿内侧,缓缓、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昭示着昨夜那粗暴注入的分量。

  「我……我这是……」裴心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如同烈火,从脚底
板瞬间烧到头顶。

  她是灵剑宗的宗主,是圣洁的裴仙子,如今却赤身裸体,躺在这销魂阁的地
板上,身上沾满男人的污秽,如同下贱的风尘娼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盆,另一只手拎着个包裹。这是客栈的小二,负责打扫房
间。他推门而入时,目光首先落在地上那具堪称完美的女体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头剧烈滚动,发出「咕嘟」一声明显的吞
咽声。他完全呆住了,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出来打湿了他的
裤脚,他也浑然未觉。

  他的视线,如同带钩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身上扫过——从她凌乱的
发丝,到潮红的脸蛋,到那布满吻痕的脖颈,最后死死黏在那对上下起伏的雪乳
上。那雪白的肌肤,那饱满的轮廓,那微微挺起的粉嫩乳尖,都让他呼吸急促,
下身那物事几乎瞬间有了反应。

  「这……这位仙子……」小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以及压抑不住的
贪婪,「这……这房间……」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那微微隆起、带着异样起伏的
腹部,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狼狈的地方。

  那里,白浊还在缓缓流淌,那蜜穴微微张开的模样,那淫靡的景象,让他只
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裴心仪听到声音,浑身猛地一僵。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遮掩自己的身体
,可全身酸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能艰难地、带着哭腔地低语:「你……出
去……」

  然而小二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半步也挪不动。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中的贪婪
和淫邪愈发浓烈。

  他在这醉仙楼做了三年小二,见过不少下贱的风尘女子,甚至偶尔也能偷看
到一两场春光,可像眼前这般……这般极品中的极品,这般圣洁又淫荡,这般高
不可攀却又狼狈不堪的仙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她的身段,该瘦的地方纤细如柳,该有肉的地方饱满圆润,特别是那对乳房
,大得惊人,形状又如此完美,乳尖那抹粉色更是诱人犯罪。

  还有她那腿间……那流淌出来的污秽,非但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配上她那
圣洁的气质,生出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与诱惑。

  「仙……仙子,」小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变得有些沙哑,带着毫不
掩饰的猥琐,「这……这房间昨夜……昨夜动静可真不小啊……」他故意顿了顿
,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看来……那位爷玩得很开心?」

  裴心仪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调笑与轻薄,可此刻的她
,灵力被封,身体无力,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咬着牙,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撑起
场面:「你……你快出去!我……我会付你房钱!」

  「房钱?」小二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猥琐至极。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愈
发直白地盯着她那对雪乳,「仙子,这醉仙楼白天是要正常营业的……您这房间
,可不能一直占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裴心仪越来越近。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不知道仙子……
要不要续租这间阁楼?」他问着,目光却死死黏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腿间那
处,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弧度,「还是说……仙子打算……就在这里……继续?

  裴心仪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她看懂了他眼底的欲望,看懂了他那
赤裸裸的、想要趁人之危的邪念。

  可她此刻……此刻连一件遮体的衣物都没有!

  「我……我要衣服!」她强忍着羞耻和恐惧,声音颤抖着说道,「你去……
去给我拿一件遮体的衣物来!我……我会给你报酬!」

  「衣服?」小二又嘿嘿笑了一声,他蹲下身来,视线与裴心仪平齐。这个动
作,让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更加清晰地映入裴心仪眼底,也让他那粗浊的呼
吸,几乎喷到她脸上。

  「仙子身上……不是挺干净的吗?」他伸出一根手指,那指腹粗糙,带着常
年劳作留下的薄茧,轻轻点在裴心仪那布满吻痕的锁骨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
颤,如同被一条冰冷的蛇爬过。

  「这肌肤……白得跟雪似的……」小二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
,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最后停在那对雪乳的边缘。他的
目光灼热,声音也压得更低,更猥琐:「这么好的身子……遮起来多可惜啊……

  裴心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和屈辱让她眼眶发红。她想要躲开,可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你大胆!」她试图用最后的威严喝止他,「我乃灵剑宗……」

  「灵剑宗?」小二打断了她,脸上露出嘲弄的神情,「灵剑宗的仙子,会赤
身裸体躺在醉仙楼的地板上?会让男人把那污秽的东西全部射进肚子里?」他的
手指猛地用力,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掐了一下,惹得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还会……还会叫得那么浪?」小二凑近她的脸,那猥琐的呼吸几乎喷到她
鼻尖,「」弟弟……姐姐好爱你……姐姐下面……好爽……「……我可是都听到
了哦,仙子姐姐。」

  他刻意模仿着昨夜裴心仪那淫荡的呻吟,学得惟妙惟肖,那下流的语气,让
裴心仪只觉得天旋地转,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死去。

  「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否认,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那不是……
我……」

  「是不是,仙子自己清楚。」小二收回手,但那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如同
附骨之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占有的欲望和下作的盘算。

  「这样吧,仙子姐姐。」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油滑,「我看仙子这身子……恐
怕也走不动路。不如……我扶仙子到床上去?那里……可比这地板舒服多了。」

  他说着,便要伸手来拉她。那动作,说是扶,不如说是趁机占便宜。

  他的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对雪乳和腿间那处,喉咙里发出咕嘟一
声吞咽声。

  裴心仪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如果不顺着他,这醉仙楼中卑贱的
小二,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而且……她的身体,也确实需要休息,需要清理……需要衣服。

  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屈辱和泪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她微微点了
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小二见状,顿时喜出望外。他立刻蹲下身,伸出双手,一副要「搀扶」的架
势。然而,他的右手,却极不老实地直接握住了裴心仪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左手
则抓住了她横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雪乳的玉臂。

  「来,仙子姐姐,小心点。」他嘴上说着,手上却暗暗用力,故意将她的手
臂往上提了提。

  裴心仪那原本堪堪遮住乳晕的手臂被这么一拽,那对饱满的雪乳顿时失去了
遮挡,更加完整、更加诱人地暴露在他眼前。

  小二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近在咫尺地观看,那雪乳的细节更是清晰可见
——那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那乳晕淡淡的粉色,那因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挺
立、如同宝石般的乳尖,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他只觉得下身那物
事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揉捏、吮吸。

  「这……这是何等的尺寸啊……」小二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那对雪乳上,舍不得移开分毫。

  裴心仪感觉到他那火热的、带著明显欲望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的肌
肤。

  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她想要挣扎,可腰间那只手却如同铁钳般,牢牢地禁
锢着她。

  而且,她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掌,正透过肌肤,传来一阵阵让她心悸
的温热。

  「你……你快放手……」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仙子姐姐,不扶稳点,您怎么站得起来?」小二故作无辜地说道,但那手
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的右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左手则握
着她的手臂,假装用力,实则手指在她肘弯处轻轻划动,带起一阵阵酥麻。

  在这样「搀扶」下,裴心仪终于勉强站了起来。然而,一站起来,她立刻感
觉到了下身私密处的不对劲。

  那里,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过后,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和淫液。

  此刻站立,重力作用下,那混合著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似乎要更快地流出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根本无法做到。而且,小
二正站在她身侧,几乎贴着她,她一动,反而更像是往他身上靠。

  小二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立刻从她的雪乳,转移到了她双腿
之间。

  只见那原本微微分开的玉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蜜穴,此刻正缓缓溢出晶莹
的白浊液体。那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
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小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那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意味,「仙
子姐姐这里……还存了不少」好东西「啊……」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流淌的液体
,喉结剧烈滚动,「那位爷……看来是把仙子姐姐喂得很饱啊……」

  裴心仪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要反驳,想要
呵斥,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崩溃
出来。

  「走吧,仙子姐姐,我扶您去床上。」小二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
奋。他一手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手依旧抓着她的手臂,几乎是半抱着她
,往几步之外的床榻走去。

  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对裴心仪而言,却如同走过刀山火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二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紧贴着她身体的、明显硬挺
起来的下体,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她颈侧的热气。

  他的手,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游移,偶尔还会「不经意」地掠过她臀部的边缘

  他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特别是她胸前那对随着
步伐微微晃动的雪乳,和腿间那处不断流淌污秽的地方。

  那目光,如同实质般黏腻、下流,充满了占有欲和亵渎的意味。

  裴心仪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一个下贱的贩子肆意地品头论
足、上下其手。

  而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灵剑宗宗主,却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终于,他们走到了床边。

  小二将裴心仪放到床上,那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裴心仪跌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体因为突然的放松而微微一颤。而就在这时
,小二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在抽离前,最后故意在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狠狠
地捏了一把!

  「唔!」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那对雪乳也随之剧烈
地晃动了一下。羞耻、屈辱、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小二收回手,脸上挂着满足而猥琐的笑容。

  他看着裴心仪此刻的模样——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那对雪乳因刚才的动
作而微微颤动,乳尖挺立,格外诱人。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腿间那处还残留着污秽,那白浊的液体已经流到床单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眼神涣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玩
物。

  「仙子姐姐这身子……」小二啧啧称赞,目光愈发贪婪,「真是绝了……那
位的爷真是有福气……」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不知道仙子姐姐……
还缺不缺人……伺候?」

  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卑贱的小二。
他……他竟然敢……竟然敢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你放肆!」她颤抖着声音喝道,尽管那声音里充满了虚弱和无力。

  「嘿嘿,仙子姐姐别生气嘛。」小二并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猥琐了,「我
这不是怕仙子姐姐一个人……寂寞吗?那位爷都走了,这醉仙楼里……还有很多
……有趣的玩法……」

  他说着,目光再次扫过她那对雪乳和腿间那处,眼神里满是下流的暗示。裴
心仪只觉得一阵恶寒,她紧紧抱住自己,试图用这个姿势来保护自己仅剩的尊严

  「你……你快去拿衣服和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
然……不然我……」

  「好好好,我去,我去。」小二见好就收,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这仙子虽
然落魄,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万一真惹急了,也不好收拾。

  而且,他还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方法。

  他转身离去,那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了,手里拿
着一件淡粉色的轻纱衣裙,和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

  他将衣物和木盆放在床边,然后从那粉色的衣物中,掏出一块手帕。

  那手帕一看便是那些风尘女子所用,上面沾染着浓烈的、刺鼻的胭脂水粉气
味。

  「来,仙子姐姐,我伺候您擦洗一下。」小二说道,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帕在温水中浸湿,拧干,然后拿着手帕,朝着裴心仪的脖颈伸去。

  「我自己来!」裴心仪连忙说道,想要夺过手帕。

  「哎,哪能让仙子姐姐亲自动手?」小二却躲开了她的手,坚持拿着手帕,
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擦拭。

  他的动作看起来轻柔,但那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特别是那随着他的动
作而微微晃动的雪乳上。

  裴心仪知道拒绝不了,只能咬着牙,承受着这难以言喻的屈辱。

  她感觉到那带着刺鼻脂粉味的手帕,滑过她的脖颈,锁骨,然后……然后朝
她胸前那对雪乳移去。

  小二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激动不已。

  他拿着手帕,在她那饱满的乳肉上缓缓擦拭,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对
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随着他动作而微微变形的乳肉,盯着那越
来越清晰、越来越挺立的乳尖,呼吸愈发粗重。

  「这奶子……真白……真软……」小二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和裴心仪
能听见,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裴心仪心上,「比那窑子里最贵的花魁……
还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他的手帕在那雪乳上流连忘返,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缓缓划过乳晕,偶尔还
会「不小心」碰到那挺立的乳尖。

  每一次触碰,都让裴心仪的身体微微一颤,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那处被阴
无痕蹂躏过的地方,甚至隐隐有了反应。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裴心仪紧闭的唇间溢出。她立刻咬住嘴
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那声音,还是被小二听见了。

  「仙子姐姐……舒服吗?」小二猥琐地笑着,手帕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
小腹,来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阴无痕注入的大量精液。

  「这里……看来那位爷真的很喜欢仙子姐姐这里啊……」小二的手帕,在她
的小腹上轻轻打圈,那动作轻佻而猥琐,「存了这么多……也不怕……」

  他没有说完,但那下流的暗示不言而喻。裴心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
紧紧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将她彻底淹没。

  小二的手帕,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大腿。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手帕在她
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滑动,每一次都几乎要碰到她那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仙子姐姐的腿……也这么美……」小二的声音更加沙哑,充满了欲望,「
这么白……这么直……」

  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在擦拭她大腿的同时,那只粗糙的手,开始在她另一条腿的肌肤上游走,抚
摸,感受那惊人的滑腻与柔软。

  裴心仪只能背过头去,不看眼前这肮脏的一幕。她感觉到那手帕,那双手,
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欲死的触感。她觉得自己就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这个下贱的小二把玩、亵渎。

  「上面擦完了……」小二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仙子姐姐的腿
上……还有些污秽……」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将裴心仪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用力打开了!

  「啊!」裴心仪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太虚弱了。

  她的双腿被强行打开,那腿间最隐秘、最狼狈的地方,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
在小二眼前。

  那里,那处被阴无痕蹂躏得红肿的蜜穴,正微微张着,仿佛还在等待。

  那里面,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液体,正缓缓流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
侧,蜿蜒而下。那景象,淫靡而诱人,格外刺眼。

  小二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几乎停滞。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圣
洁仙子最私密的地方,如此狼狈、如此淫荡地展现在他这个卑微的小二面前。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发颤,「这哪是污秽…
…这分明是……是仙露啊……」

  他的手中的手帕,几乎是颤抖着,朝着那处伸去。

  他并没有立刻擦拭,而是拿着手帕,在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处,轻轻按压了
一下。

  「唔……」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唇间。那里,
太过敏感,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此刻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让她羞
耻欲死的反应。

  「仙子姐姐……这里……好湿啊……」小二的声音充满下流的兴奋。

  他的手帕,开始在那蜜穴口周围轻轻擦拭,动作缓慢而猥琐。每一次移动,
那手帕都会带着温热的水汽,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且……还流了这么多……」小二一边擦拭,一边用猥琐的目光盯着那不
断流淌出来的白浊液体,「看来那位爷……真的很满意仙子姐姐的服务啊……」

  裴心仪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屈辱,如同烈火,将她整个人都焚
烧殆尽。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像沉入深海,沉重得无法动弹。

  小二的手帕,开始向那蜜穴内部探去。

  他借着擦拭的名义,那手帕包裹着的指尖,开始在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处轻轻
抠弄。

  「仙子姐姐这里……怎么这么脏?」小二故作惊讶地说道,但那语气里满是
下流的愉悦,「我得好好……擦擦……」

  他的动作愈发大胆,那手帕包裹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润的肉壁上轻轻滑动,
抠挖。那动作,虽然比不上阴无痕那般粗暴,但对于此刻敏感异常的裴心仪而言
,却同样带来了让她惊惧的刺激。

  「不……不要……」裴心仪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求你……求你放过我……」

  然而小二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的手指,在那蜜穴内壁上找到了一个稍微凸
起的地方,然后开始轻轻按压、揉弄。

  「啊——!」裴心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凄厉的呻吟冲口而出。

  那里……那里是她的敏感点,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过的地方,此刻被这卑
贱的小二触碰,竟激起了强烈的反应。

  「原来仙子姐姐……喜欢这里啊……」小二猥琐地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放
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手帕,而是干脆将手帕丢在一边,直接伸出那粗糙的手指
,探入她那湿润、温暖的蜜穴之中!

  「啊!不要!不要!」裴心仪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那入侵
的异物。然而她的挣扎,在小二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小二的手指,在她那蜜穴内壁上肆意抠弄,寻找着那些能让她产生反应的地
方。他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胜在直接和放肆。

  而且,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裴心仪的身体,在他的抠弄下,开始有了不由
自主的反应——那蜜穴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那原本抗拒的挣扎,
也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扭动。

  「不……不要……我是……我是裴心仪……我是灵剑宗宗主……」裴心仪语
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用最后的身份来唤醒自己的尊严。

  然而那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媚意,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羞耻。

  「是是是,仙子姐姐是裴宗主。」小二一边下流地笑着,一边继续他猥琐的
动作,「可现在,仙子姐姐这身子……这小穴……可是诚实得很呢……」

  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那对雪乳,开始肆意地揉捏。那粗糙的手掌,在
她细腻的乳肉上留下红痕,那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夹住那挺立的乳尖,
轻轻拉扯、旋转。

  双重刺激下,裴心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快感,屈辱,恐惧……各
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那蜜穴开始主动地收缩,迎合著小二那粗糙手
指的抠弄,那淫液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裴心仪的声音变得断续而高昂,带着
令人心颤的媚意。

  那被阴无痕种下的奴印,似乎在体内复苏,带来一阵阵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那原本平放在床榻上的玉腿,无意识地翘起,脚背绷直
。她的腰身剧烈地扭动,那对雪乳在小二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要不行了…………」她哭喊着,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愉悦。

  小二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的手指动作更加激烈,在那敏感点上
疯狂地抠挖、按压。

  「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裴心仪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
透明的液体,从她那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冲刷着小二的手指,也冲刷着她体内残
留的污秽。

  那液体,带着她最深处的香气,圣洁而淫靡。

  它与小二手指上的污秽混合,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打湿了床单。裴心仪的身
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颤抖,那对雪乳疯狂地晃动,那眼神涣散,如同彻底沉
沦的堕落天使。

  小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指尖那滚烫的、带着异样香气的液体。
他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这……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在另一个男人玩弄过
后,又被他一个卑贱的小二,用手指弄到高潮的情景!

  这巨大的身份反差,这极致的堕落与淫靡,让他几乎要疯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鲁的喊叫:「王小二!让你打扫个房间怎么
这么墨迹!快给我滚出来!」

  小二猛地回过神,他有些遗憾地收回手指,那手指上还沾着裴心仪的淫液。

  他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脸上露出猥琐而满足的笑容。

  「仙子姐姐……真是香啊……」他低声说道,然后起身。

  「你那东西掉了……我给仙子姐姐放进那衣裙里了。」他指了指床边那件粉
色的轻纱衣裙,脸上带着下流的暗示,「仙子姐姐……穿好……可别让人看见…
…」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看了裴心仪最后一眼。

  她此刻正瘫软在床上,那对雪乳剧烈起伏,那腿间还在微微收缩,那眼神迷
离涣散,那模样,淫靡而诱人,如同最下贱的风尘娼妓。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那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

  裴心仪躺在床上,浑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那刚刚经历的高潮,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更是深深的、无法磨灭的
屈辱和自我厌恶。

  她昨夜的耻辱过后,又被这个男人,这个卑贱的客栈小二,用手指玩弄到了
高潮!

  而她……她甚至无法反抗!

  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打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穿上那件粉色衣裙的。

  她站起身,那腿间的酸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知道那小二在她衣裙里放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
个带给她无尽屈辱和噩梦的地方。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那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楚、格外狼狈。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仿佛被彻底打碎,只留下一具被蹂躏、被亵
渎的躯壳,在绝望中沉沦。

  晨光熹微,神都的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

  销魂阁的那扇门被从里面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衣裙,薄得近乎透明,在晨雾中泛着一种暧昧的珠
光。

  晨风微凉,一吹便透了过去,那纱料像是有了生命,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
出每一分起伏。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被薄纱堪堪遮住乳晕,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
她的呼吸,轻轻顶蹭着那层薄薄的纱,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羞耻的摩擦感。

  腰肢纤细得惊人,那轻纱仿佛只是随意地搭在上面,随时都会滑落。

  而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臀峰,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大
半截都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干涸后变成淡粉色的痕
迹。

  她脸上覆着同色的薄纱面罩,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曾经
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红肿不堪,眼底一片涣散的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
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醉仙楼里,昨夜留宿的客人正三三两两地出来。

  他们原本带着宿醉的慵懒和满足,有的还搂着昨夜的风尘女子,低声调笑。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台阶上缓缓走下的裴心仪时,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掐断了一
般,戛然而止。

  第一个看见她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商人。他正打着哈欠,眼皮半耷
拉着,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口。

  然后,他的哈欠僵在了脸上,眼睛瞬间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来,那目光如
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了裴心仪身上。

  他的视线从她那被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的胸前划过,在那对随着步伐微微颤
动的雪乳上停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嘟」。然后他的
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贪婪地描摹着她玉腿的线
条,最后定格在她大腿内侧那暧昧的痕迹上。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和震惊而变调,「这是哪
来的……绝色……」

  他身边的风尘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那职业化的妩媚笑容瞬间僵硬,
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客人也走了出来。他们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先
是愣住,然后目光立刻变得火热、贪婪、下流。他们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
「人」,而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件可以随意品鉴、玩弄的物件。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新来的?」一个满脸横肉、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吹了
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两团上打转,「这奶子……啧啧,看这形状
,看这大小……绝了!」

  「看这穿着打扮……」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眯起眼睛,下流地笑着,目光
黏在她暴露的玉腿上,「从销魂阁里出来,还穿成这样……嘿嘿,这身份,不用
说了吧?」

  「什么时候咱们楼里来了这么个上等货色?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压低声音
,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和猥琐。

  「看那腿……那腰……还有那脸蛋……虽然遮着,但看那露出来的眼睛和下
巴……肯定是极品!」有人已经开始搓手,目光愈发炽热。

  裴心仪对这些目光、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她此时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麻木地、僵硬地,一级一级,走下楼梯。

  她的脚步虚浮,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那薄纱裙摆随着她的
走动,轻轻飘起,又落下,每一次飘动,都像是在刻意展示她大腿的肌肤,引来
周围一阵阵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当她终于来到到街上,踏入神都那条宽阔的朱雀大道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也洒在她那身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纱上,让那薄纱泛起
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仿佛在强调她此刻身份的暧昧。

  朱雀大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赶早市的商贩,有去衙门点卯的吏员,
有晨练的修士,也有出门办事的普通百姓。

  当裴心仪的身影出现在大道上时,几乎瞬间,大道上原本流动的人潮,出现
了短暂的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穿着极度暴露、从醉仙楼方向走来的女子吸引了。

  「这……这是……」

  「天哪,你看她那衣服……」

  「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这样……」

  「看那奶子……看那腿……」

  各种各样的惊叹、议论、下流的口哨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目光,有惊
艳,有贪婪,有鄙夷,有猎奇,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男人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们看着她被薄纱紧裹的胸前,看着那两点凸起的乳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
,看着她暴露在外的玉腿,看着她那在晨风中微微飘摇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
更加隐秘的曲线。他们的眼神里,满是那种想要把她扑倒、撕碎、狠狠占有的原
始冲动。

  「小姐……」一个穿着体面、看起来像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壮着胆子
凑了上来,目光黏在她胸前那对雪乳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试探,「一
个人?这……这么早……是……是要回去休息?」

  他的话里话外,全是那种下流的暗示。

  裴心仪没有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麻木地往前走。

  那男人见她不理会,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目光愈发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
,嘴里嘀咕着:「这么极品的货色……一次得多少灵石啊……怕是够我一个月的
工钱了……」但他终究没敢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至
她走远。

  更远处,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正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走在路上。那小男孩
不过六七岁,目光天真地看向裴心仪。

  「娘,那个姐姐……好奇怪……」小男孩指着裴心仪。

  妇人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一变。她几乎是立刻一把将小男孩的头
按向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眼睛,嘴里低声咒骂:「看什么看!不知
廉耻的贱货!大清早穿成这样……也不怕烂了眼!」

  她的声音不大,但裴心仪还是听见了。

  那声音,如同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脚步微微一顿
,但随即,又恢复了那麻木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步伐。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是什么。

  一个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极度暴露的、毫无疑问是娼妓身份的女人。

  一个可以任由他们用目光猥亵、用言语侮辱、用金钱衡量的物件。

  曾经清冷圣洁的仙子,灵剑宗的宗主,此刻,在这些人眼里,却只是醉仙楼
里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品头论足、意淫亵渎的玩物。

  她麻木地走着,那脸上的粉色薄纱偶尔被风微微吹起,露出一小片苍白的、
毫无血色的脸颊。

  但那风吹得并不厉害,她的面容大部分还是遮着的。可即便如此,周围那些
窥探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下流的议论,依旧如影随形。

  「你看那腰……那腿……啧啧……」

  「这身段……怕是醉仙楼头牌都比不上……」

  「不知道睡一次多少灵石……」

  「看她那样子……怕是昨夜被人玩狠了……」

  「这么极品的货色……要是能弄到手……」

  污秽的声音不绝于耳,如同无数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她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只是机械地挪动着脚步,沿着那条似乎永远走不到尽
头的朱雀大道,朝着天府阁的听雪院,一步一步,挪去。

  阳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

  可裴心仪却觉得浑身冰冷。那冰冷的,不是晨风,而是周围那些如同实质般
黏腻在她身上的、带着温度的、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
了衣服,扔在闹市之中,任由所有人围观、指点、羞辱。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每一刻,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天府阁那熟悉的飞檐翘角,出现在了视野尽头。听雪院,就在里面。

  当她的脚踏入听雪院那扇熟悉的月洞门时,她紧绷了一路的、最后一丝力气
,似乎也终于耗尽了。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晨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与外面那条充满了羞辱和恶意的朱雀大道,仿佛是两个世界。

  裴心仪回到了自己那布置雅致的厢房。

  她推开房门,反手关上,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了床
榻之上。

  她仰面躺着,那身暴露的粉色薄纱,因为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
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力气去整理,也没有力气去遮掩。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床顶那绣着兰花
的帐幔,眼神涣散,一片空洞。

  屋内很静,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那心跳,很轻,很慢,
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和关切:

  「裴姐姐,今日的比赛快要开始了。」

  是江惟的声音。

  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中。她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瞳孔剧烈
收缩,里面充满了惊恐、慌乱,和更深切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她……她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这身极度暴露的、昭示着她娼妓身份的粉色薄纱……这副被男人肆意玩弄过
、满是痕迹的身体……这双红肿不堪、满是屈辱的眼睛……

  不!绝不能!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地拉过床上的锦被,将自己整个人,连头带脚,裹了
进去。

  她蜷缩在被子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门外,江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多的担忧:「裴姐姐?你在吗……我可
以进来吗?」

  裴心仪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努力地、艰难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
听起来像往日一样平静,至少,不那么颤抖:

  「今日我有些不舒服…今日的比赛我就不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但隔着房门,江惟或许听不出那么真切。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江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无奈和关切:「那……裴姐姐好好休息。
我比赛结束后,再来看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保重身体。」

  脚步声,渐渐远去。

  裴心仪依旧蜷缩在被子里,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被角。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阳光,慢慢地移动着角度,最终,穿过窗棂,
斜斜地照在了她的床上。

  那温暖的金色光芒,透过她身上裹着的薄被,透进一点微光。她慢慢地、慢
慢地,将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晨光,照亮了她的脸庞,照亮了她那红肿的眼睛,照亮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也照亮了她脖颈上那片青紫的吻痕——那是被薄纱遮住了一半,却依旧清晰可
见的,昨夜留下的烙印。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那片明媚的阳光,眼神空洞而茫然。

  阳光很暖,很亮,照得一切都仿佛有了生机。可她却觉得自己身处无底的深
渊,冰冷,黑暗,再也爬不出来。

  那高不可攀的仙子,那圣洁无瑕的灵剑宗宗主,在昨夜那一场荒唐而屈辱的
噩梦之后,似乎彻底碎了,碎得再也拼不回来。

  只留下一具被玷污、被亵渎、被所有人视为娼妓的躯壳,在这明媚的晨光中
,无声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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