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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9)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9章 初遇黄老邪,俘获花魁林婉儿芳心
陆展元眉飞色舞地放下酒杯,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杨兄!这上策……这上策真是绝妙!纳李莫愁为平妻,既能化解她的怨气,又能保我陆家庄安宁,此乃两全其美之计啊!
他站起身来,豪爽地拍着杨过的肩膀,笑声朗朗:"杨兄大才!我陆展元今日能结识杨兄,实乃三生有幸!不如我们就在此结拜为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杨过也站起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陆兄言重了,不过是恰逢其会。
陆展元根本没注意到,站在他身侧的何沅君,那张鹅蛋脸上虽然还带着温婉的笑,可那双杏眼深处却藏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复杂。
她身后的裙摆,正无声无息地滴落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在汉白玉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而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珍珠项链与玄黑抹胸的缝隙间,也渗着可疑的深色污渍,将那原本华贵的缠枝牡丹纹染得斑驳不堪。
何沅君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那条细金链流苏。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丈夫——陆展元此刻兴高采烈地说着结拜,完全不知道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被这个即将成为他兄弟的男人,按在幽静小院的石桥上,强行做了那样的事。
可……这个计策,又的确有用。
她抬起眼,从浓密的睫毛下偷偷瞥了一眼杨过。
这个男人正从容地与陆展元对饮,神色间看不出丝毫异样。
可何沅君知道,那张薄唇上沾过她的体液,那双手刚刚才捏过她的乳肉,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射过。
原来,他说的上策,是真的。
让陆展元娶李莫愁,这个念头她不是没有过。
可她终究不肯——她是陆家庄夫人,怎能与丈夫纳一个江湖女子为平妻?
更何况是李莫愁那样心狠手辣的人。
但现在……自己被杨过玩弄体无完肤后,倒觉得这个坎,其实也不是过不去。
毕竟,杨过已经看透了她所有的骄傲与矜持,将那层"陆家庄夫人"的外壳,剥得干干净净。
“夫人?“陆展元注意到何沅君的发愣,关切地问道,“你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无妨。”何沅君勉强笑了笑,将垂在胸前的一缕散发别到耳后,那银质蝴蝶发夹的碎钻在灯光下闪了闪,“只是有些乏了。”
陆展元没再多问,转身从侍者手中取过一坛酒,亲自斟了两杯:"杨兄,我陆展元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今日能与杨兄结拜,是我陆展元的福分!来,我们喝了这杯血酒!”
说罢,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入酒中。杨过也依样画葫芦,两人将酒杯相碰,一饮而尽。
“好!“陆展元大笑,“从此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杨兄不计前嫌,还为我出谋划策,我陆展元记下了!待我娶了李莫愁,定要好好酬谢杨兄!”
何沅君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称兄道弟,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杨过在小院里说的话——"朋友妻不客气"。
现在,陆展元真的成了杨过的"朋友"。
而她,则成了这个"朋友"玩过的女人。
一种奇异的麻木感漫过全身,她竟然觉得,这或许就是命。
“夫人,我们该回去了。”陆展元转头对她说,“我已迫不及待要去找李莫愁了。”
何沅君点点头,低声应道:"好。”
她跟着陆展元往外走,出了会客大厅。
穿过回廊时,她明显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滑腻的液体流出,那是在小院里被灌入的精液,正顺着甬道往外淌。
每走一步,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就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她不能停,也不能表现异常。
只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陆展元在前头走着,步伐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何沅君跟在他身后半步,玄黑织金马面裙的裙摆轻轻扫过地面,遮住了那些滴落的污迹。
直到出了杨家庄的大门,陆展元去唤马车,何沅君才终于松了口气,靠在石柱上,微微喘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裙摆的内侧,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闭上眼睛,杨过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我的鸡巴是不是比陆展元的大?”
“夫人?车来了。”陆展元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何沅君睁开眼,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来了。”
她提着裙摆,登上马车,将那些狼狈与屈辱,全部关在了门外。
而杨家庄内,杨过目送着他们离开,脸上笑容微收,转身向后面走去。
穿过念慈宫,到达三百层的楼顶。推开院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淡淡的檀香。
穆念慈躺在厢房的软榻上,面容安详,似乎正在沉睡。她穿着一身素色的中衣,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呼吸均匀绵长。
杨过站在榻边,静静观察了片刻。
她的气息很稳定,丹田处似有真气缓缓流转,周身的经脉也隐隐有灵气流动的迹象。看来筑基的过程很顺利,只是还需要时间。
他没打扰,转身退了出去,轻轻阖上门。
杨过再去嘉兴城,这次是为了招募更多家丁和女眷。
翌日清晨。
杨过换了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腰带,头发以玉冠束起,看起来颇为儒雅。
他带着白泽团子,往嘉兴城的方向而去。
杨家庄距离嘉兴城不过数十里,以他如今的速度,半柱香的功夫便到了。
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杨过在城门口张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
杨家庄招募家丁、女眷,年二十岁以下,男女不限。月银五两,包吃住。有意者往城东杨家镇报名。
这告示一出,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月银五两?”
“这……这也太多了吧?”
“寻常人家一个月也不过几百文钱,这杨家庄是做什么的,竟然给这么多?”
议论声此起彼伏。
杨过站在一旁,神色淡然。
白泽团子趴在他肩头,小声道:"主人,你这报酬给得是不是太高了些?”
杨过笑了笑:"高?不高怎么招到人?”
他看向那些议论纷纷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要的,不仅仅是人。
更是人心。
半日功夫,杨家镇的报名处已经排起了长龙。
杨过坐在大堂正中,翻看着花名册。
下一个。
一个年轻男子走上前,拱手行礼:"草民王大,年十九,愿入杨家庄。”
杨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翻阅:"可识字?”
“回公子,草民略识得几个字。”
“可会武功?”
“草民幼时跟村里猎户学过几招拳脚。”
杨过点点头,在册子上勾了一笔:"去左侧厢房验身,合格者留下。”
“多谢公子!”
王大退下后,又上来一个。
是个年轻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面容姣好,只是皮肤有些粗糙。
“民女春杏,年十七,愿入杨家庄。”
杨过看了她一眼,问道:"可识字?”
春杏摇头:"民女不识字。”
“可会女红?”
“民女自幼帮娘亲做针线,会绣花,也会做衣裳。”
杨过点点头:"去右侧厢房验身,合格者留下。”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整整一上午,杨过都在翻阅花名册。
到午时,他已经招募了三百余人。
可让他头疼的是,这些人中,识字的不到十分之一,更别说精通文墨的了。
“主人,这样下去可不行。”白泽团子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总不能亲自教他们识字吧?”
杨过揉了揉眉心:"我自然知道。”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罢了,先去吃顿饭,下午再想办法。”
他走出大堂,正要往城中酒楼去,忽然——
“哟,这位公子,看您面生得很啊!”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迎了上来,一把拉住杨过的袖子。
杨过皱眉,下意识想要甩开,却被那妇人缠得更紧。
“公子,我们教坊司可是嘉兴城最有名的去处,里面的姑娘个个才艺双绝,公子何不进去坐坐?”
杨过正要拒绝,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他神色微动,问道:"里面在做什么?”
老鸨笑道:"今儿个是我们教坊司的花魁林婉儿姑娘举办的猜灯谜大会,公子若是感兴趣,不妨进去瞧瞧?”
杨过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
老鸨大喜,连忙引他进去。
教坊司内布置得颇为雅致,不像寻常青楼那般淫靡,倒像是个文人雅集的场所。
台上,一群舞姬正在翩翩起舞,演的是一出戏。
杨过看了一眼,便认出是《木兰从军》。
台下坐满了文人雅士,有的摇头晃脑地吟诗,有的交头接耳地议论,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戏的含义。
杨过找了个位置坐下,随手打赏了老鸨五十两银子。
老鸨大喜,递上一张花名帖,低声道:"杨公子,接下来的节目是猜灯谜,但谜面是一个节目,猜的方法也比较特别,需要作诗作词一首。若是哪个公子猜出来,便可得到花魁林婉儿的垂青。”
杨过接过花名帖,随手翻了翻,嘴角微微上扬。
他虽然不是什么文人,但作为穿越者,脑子里装着不少蓝星的经典诗词。
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台上,戏已演到尾声。
木兰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征战沙场,最终凯旋。
杨过看着台上那抹英姿飒爽的身影,脑海中浮现出一首歌的歌词。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
《赤怜》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扇开合 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 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 戏幕落 谁是客
他写完,又在旁边用宋代的反切法标注了音调,确保这些文人能读懂。
“交上去吧。”他将纸张递给旁边的侍者。
侍者接过,往台上的评委席送去。
杨过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等着。
不一会儿,评委席上便传来一阵惊呼。
“好词!好词啊!”
“这词填得,简直绝了!”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这一句,当真是点睛之笔!”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看向杨过这边。
杨过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台上,帘幕缓缓拉开。
一个身着素色罗裙的女子缓缓走出,面容清丽脱俗,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却又不失温婉。
她便是花魁林婉儿。
林婉儿走到台前,朝杨过这边微微欠身,柔声道:"这位公子的词,婉儿甚是喜欢。不知公子可愿听婉儿唱一曲?”
杨过笑了笑:"请。”
林婉儿点点头,转身走到琴前,素手轻扬,拨动琴弦。
琴声悠扬,她的歌声也随之响起——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她的声音清亮婉转,如黄莺出谷,将这首《赤怜》唱得凄美动人。
当唱到"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时,台下众人纷纷鼓掌,赞叹不已。
“好!唱得好!”
”这词填得好,这戏子也不忘国家大事,当真是难能可贵!“
杨过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勾起。
林婉儿唱完,朝杨过这边盈盈一笑,又转身退入帘后。
杨过正要起身离开,忽然——
”好一个位卑未敢忘忧国。“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过回头,只见一个青衫老人正朝他走来,身旁还跟着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那老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出尘之气。
杨过一眼便认出了他。
黄药师。
东邪黄药师。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黄岛主谬赞了,晚辈不过是随手涂鸦,当不得前辈如此夸奖。”
黄药师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小子倒是好眼力,一眼便认出老夫?”
杨过笑了笑:"前辈风采卓然,晚辈一眼便知。”
黄药师打量了他片刻,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杨过,字改之。”
“杨过?“黄药师眉头微皱,“你父亲是谁?”
杨过没有隐瞒,坦然道:"家父杨康。”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杨康?那个认贼作父的杨康?”
“这小子竟然是杨康的儿子?”
“哼,有其父必有其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鄙夷与不屑。
黄药师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坦诚。”
杨过淡淡道:"家父是家父,我是我。前辈若是因为家父的缘故而看不起晚辈,晚辈也无话可说。
黄药师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家父是家父,我是我'!你小子倒是有几分骨气,不像你那个爹!”
他走上前,拍了拍杨过的肩膀:"老夫欣赏你!”
杨过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时,老鸨忽然凑了过来,在杨过耳边低声道:"杨公子,林婉儿姑娘有请。”
杨过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让她换上凤冠霞帔,在闺房等我。我处理完手上的事,便去见她。”
老鸨一愣,随即满脸堆笑:"好好好,奴家这就去告诉婉儿姑娘!”
她匆匆离去,杨过则转头看向黄药师。
“前辈,这位姑娘是?”
黄药师看了身旁的女孩一眼,叹了口气:"她叫程英,是老夫从南边战事中救出来的,正准备送往陆家庄。”
杨过看了程英一眼。
她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秀,眼神清澈,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虑。
“南边?“杨过眉头微皱,“前辈,南边恐怕又要起大乱了。”
黄药师问道:"何以见得?”
杨过沉声道:"金人虽已灭国,但唇亡齿寒,但宋理宗若是要去取开封,蒙古人必然会撕毁盟约,南下侵宋。届时,江南恐怕也难逃战火。”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周围文人的一阵骚动。
“胡说八道!蒙古人怎么会撕毁盟约?”
“就是!这小子懂什么?”
“如今金国已灭,大宋正是休养生息之时,怎会再起战事?”
争论声此起彼伏,吵得黄药师直皱眉。
“罢了,这里太吵,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杨过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去。
黄药师带着程英跟上,三人一同离开教坊司。
在杨过的引路下,他们很快便到了陆家庄。
陆展元正好在庄中,见杨过带人前来,连忙迎了出来。
“杨兄!这位是……”
黄药师摆了摆手:"老夫黄药师,今日特来送程英。”
陆展元大惊,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黄岛主!晚辈陆展元,拜见前辈!”
黄药师点点头,将程英交托给陆展元,又对杨过说道:"你小子不错,不像你那个爹。你愿不愿意拜老夫为师?”
杨过笑了笑:"拜师就算了,若是前辈不嫌弃,晚辈愿意与前辈结为兄弟。只是晚辈刚与陆兄结拜,不知黄岛主可嫌弃?”
黄药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小子虽然没大没小,但是投老夫的脾气!好!既然你不愿意拜师,那老夫便教你几招武学入门的功法。老夫看你毫无武功傍身,在这乱世之中,光有头脑可保不住自己!”
杨过大喜,连忙拱手:"多谢前辈!”
黄药师摆了摆手,开始传授杨过一些基础的武功心法。
杨过悟性极高,不到半个时辰便学会了。
黄药师点头赞许,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杨过目送他离开,这才想起林婉儿的事。
他看了看天色,已是傍晚时分。
糟了,让她等了这么久……
他飞奔回到教坊司,找到了老鸨。
“林婉儿呢?”
老鸨连忙迎上来,满脸堆笑:"杨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杨过从怀中掏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递给她:"这钱给林婉儿赎身,够不够?”
老鸨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杨公子,这倒是不用了,奴家也不敢收您的钱。”
杨过皱眉:"什么意思?”
老鸨压低声音:"实话跟您说了吧,您走以后,有位大人物给林婉儿赎了身,说是若是杨公子回来,便将婉儿姑娘交给您。”
杨过问道:"那大人物是谁?”
老鸨答道:"是贾似道贾大人。”
杨过心中了然。
贾似道倒是会来事,没白费自己一来嘉兴就打点他。
“她在哪里?”
“在闺房,奴家带您去。”
老鸨引着杨过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
“就是这里了,杨公子请。”
杨过点点头,推门而入。
屋内烛光摇曳,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林婉儿坐在干净的毯子上,一身红装,凤冠霞帔,仿佛一个等待成亲的新娘。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庄温婉。
杨过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摘的模样,下身顿时一热。
他关上门,缓步走到她面前。
“林姑娘。”
林婉儿抬起头,那张清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动人。
“杨公子。”她轻声唤道,眼中带着几分羞涩。
修改后的完整小说片段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红光。
林婉儿跪坐在毯子上,一身凤冠霞帔,嫁衣如火。她双手紧攥着那柄团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双杏眼微微下垂,眼尾泛着羞涩的红。
“杨公子。”她轻声唤道,声音如珠玉落盘,清脆中带着几分羞怯。
杨过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从她头顶的凤冠缓缓扫过——那鎏金点翠的发冠,凤首衔着的珍珠流苏垂落至下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再往下是那张标准的江南鹅蛋脸,肤如凝脂,在暖烛下透着淡淡的桃粉晕;一身赤红嫁衣如燃着的流霞,将她贵女的温婉与清艳尽数凝在这一身凤冠霞帔的风华里。
“林姑娘。”杨过开口,声音低沉,“我看林姑娘才学卓绝,出口成章,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林婉儿垂下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微微发颤:"家父本是朝中一品大官……因得罪了史弥远,被冤枉抄家,我也被发配到了教坊司。”
她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婉儿自幼读书识字,略懂一些经史子集。本以为此生便要困于这教坊司中,不想今日能遇到杨公子。”
杨过挑眉,在她面前蹲下身来,伸手挑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垂,触上那枚长款珍珠流苏耳坠,指腹轻轻摩挲着水滴形的珍珠坠子。
“林姑娘可知,我为何让你换上这身凤冠霞帔?”
林婉儿的脸颊瞬间涨红,那豆沙红的唇抿成一条线,支吾着答不上来。
她出身,自幼受教于诗书礼乐,这身凤冠霞帔本该是她出嫁时穿的嫁衣,是神圣而庄严的,如今却……却要在一个初次见面的男子面前穿上,其中的意味,她如何不懂?
“我喜欢玩穿嫁衣的新娘子。”杨过坦然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尤其是那种高贵的贵女,穿着一身凤冠霞帔被我操,看着她们从云端跌落,变成我的玩物,那滋味,啧啧……”
林婉儿浑身一颤,那双杏眼瞪大,眼中满是震惊与羞耻。
她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粗俗的话语,那字字句句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将她身为贵女的尊严一点点剥离。
“你……你……”
“我什么?“杨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你不愿意?”
林婉儿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父亲被冤枉抄家,自己被发配到教坊司,虽说是卖艺不卖身,但终究是卑贱之身。
眼前这个男子,是唯一一个愿意给她名分的人。
“我……我愿意……”她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杨过满意地点头:"很好。那如此,你若愿意跟我回杨家庄,我便给你一个名分。我不能娶你做第一个妻子,但我可以将家业全部交给你来打理。你以后便是我杨过的平妻之一。”
林婉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抬起头,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眼中却带着几分感动:"婉儿……婉儿不求名分,只希望能伺候杨公子左右,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好姑娘。”杨过伸手,触上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
他忽然站起身,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玄色锦袍撩起,露出里面已经勃起的肉刃。
林婉儿猛地抬头,就见那根肉刃青筋暴起,粗大得可怕,紫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蜜液,散发着一股雄性的麝香味道。
“来,张嘴。”杨过笑着走到她面前,肉刃几乎抵到她唇边,“赏你的。”
林婉儿愣住了,粉润的唇微张,眼中染上了错愕与羞耻。她出身,自幼受教于诗书礼乐,何曾见过这等污秽之物?更别说……含在嘴里了。
“杨、杨公子……这……这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杨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讽,“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教坊司的贱籍,是我花钱赎出来的。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连你这身子都是我的。让你张嘴含我的鸡巴,有什么于理不合的?”
林婉儿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煞白,眼泪止不住地流。
是啊,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教坊司的贱籍,是卑贱之身,是任人玩弄的玩物。
她有什么资格说什么于理不合?
“我……我……”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不愿意?“杨过眯起眼,声音冷了下来,“那就继续回教坊司接客去。我听说贾大人对你很感兴趣,改天把你送给贾大人,让他那几个粗鲁的侍卫轮着操你,也是不错的。”
林婉儿浑身一颤,那双杏眼满是恐惧。她虽在教坊司,但一直是卖艺不卖身,若是真被送去轮奸……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不要……“她慌忙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婉儿愿意……婉儿愿意……”
她缓缓张开了嘴,那豆沙红的唇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她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将那根灼热的肉刃含入口中。
唔——
杨过猛地向前一顶,肉刃直直捅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龟头抵住她的喉咙。
唔呜——!
林婉儿瞪大了眼,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想往后退,却被杨过一把抓住了发髻,那鎏金点翠的凤冠被扯得歪斜,珍珠流苏剧烈摇晃,打在她脸上,带来一阵刺痛。
“婉儿,你的嘴巴好舒服。”杨过按着她的头,腰身开始缓缓抽送,肉刃在她口腔中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又软又热,比那些青楼里专门练过的婊子还要舒服。”
林婉儿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身赤红嫁衣上。
唔呜……唔……
“你以前含过别人的鸡巴吗?“杨过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问道,“说,含过没有?”
林婉儿拼命摇头,呜呜道:"没有……呜呜……没有……杨公子是第一个……婉儿卖艺不卖身的……”
“卖艺不卖身?“杨过低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讽,“那正好,我是第一个开你苞的男人。以后你这身子,只有我能操。”
他加快了动作,肉刃在她温软的口腔中摩擦,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龟头碾过她的舌尖,蹭过她敏感的上颚。
“嗯——用舌头舔……舔龟头……“杨过低喘着,“别光含着,给我舔。”
林婉儿含着眼泪,顺从地伸出舌头,舌尖舔过那紫红色的龟头,舔着马眼处渗出的蜜液。
那股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却不敢停下,只能卖力地用舌头伺候着他。
“就是这样……好姑娘……“杨过赞许道,“再深一点……吞下去……”
他猛地一顶,肉刃直接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呕——!
林婉儿干呕了一下,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挣扎,只能强忍着喉咙的不适,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蹂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玩偶,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杨过爽极了,看着她这副含着泪、承受自己肉刃的样子——那一身凤冠霞帔在烛光下泛着华贵的银光,她头上的珍珠流苏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痛苦,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这便是贵女吗?穿着凤冠霞帔,跪在地上给我口交?杨过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那快感比肉体的刺激更加强烈。
“我快泄了……“杨过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肉刃死死抵住她的喉咙,“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便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林婉儿瞪大了眼,被这股热流冲得眼泪直流,却只能被迫咽下。
精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还有更多的从她唇边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流了那一身赤红嫁衣上到处都是,连裙摆都被玷污了。
杨过抽出肉刃,最后几滴精液溅在她脸上,落在那精致的妆容上,玷污了那张清丽的面容。那白色的浊液在她那张贵女的脸上,显得格外淫靡。
“穿着婚服做爱真他妈爽。”杨过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这副满嘴精液、一脸狼狈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尤其是贵女穿着凤冠霞帔,跪在地上给我口爆,那滋味,啧啧……你说是吧,林姑娘?”
林婉儿跪坐在地上,满嘴都是他留下的浊液,唇边还挂着白色的丝线。
她低着头,眼泪与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那身凤冠霞帔上,将那原本喜庆的红染得污浊不堪。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朵被践踏的花,那身凤冠霞帔的神圣与庄严,此刻已荡然无存。
杨过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步上前,直接将她推倒在地毯上。
“杨、杨公子……”林婉儿惊呼一声,后背撞在柔软的地毯上,那满头的珍珠流苏散落开来,在身侧铺成一片银光。
凤冠歪斜,发髻散乱,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惊恐。
杨过低头看着她,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恐惧,眼尾还红着,唇被精液润得发亮。
她这副样子,实在是诱人极了——一身凤冠霞帔被玷污,那张贵女的脸蛋上满是浊液,却还要承受他接下来的蹂躏。
“婉儿别怕。”杨过俯身,凑到她耳边低语,“杨大哥爱你。”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扯开了她嫁衣的襟口。
嘶啦——
那交领广袖婚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杨过毫不留情地扒开里衣,将那一对雪白的奶子捧了出来。
“啊——!”林婉儿惊叫出声,双手下意识想要遮挡,却被杨过一把按住。
“别遮。”杨过低头,目光在那对奶子上流连,“让我看看……贵女的奶子,是什么样子的……”
他伸手,捏住那粉嫩的乳尖,手指用力碾过。
“嗯……”林婉儿被他捏得浑身发颤,敏感的乳尖在他手中硬起,被指尖碾过时,酸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她的奶子不大,却形状完美,白嫩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挺立起来,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
那对奶子与她那张清丽的面容相配,透着一股贵女特有的矜持与高贵,此刻却被一个男人粗暴地玩弄着。
“真嫩……“杨过赞叹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嫩……”
他低头,含住她乳尖,舌尖舔弄着那粉嫩的蓓蕾,牙齿轻轻咬过,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
“嗯……啊……”林婉儿被他舔得浑身发颤,忍不住呻吟出声,却又羞耻得想要捂住嘴。
“叫出来。”杨过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邪气,“我喜欢听贵女叫床。”
他玩弄了一会儿她的奶子,便直起身,又搂起她那层层叠叠的裙子,将那朱砂红的下裳尽数撩起,堆叠在腰间。
“啊……不要……”林婉儿羞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杨过强行分开。
她下身只着一条薄薄的亵裤,被精液浸湿了一片,紧紧贴在私密处,勾勒出那隐秘的轮廓。杨过伸手,一把扯碎了那条亵裤。
嘶啦——
“呜呜……”林婉儿呜咽着,被强行敞开双腿,那隐秘的私密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
她那处并未被人碰过,紧闭着,只露出一线粉嫩的肉缝,上面沾着些许透明的水液,还有几滴精液滴落上去。
“湿了?“杨过伸手,抚过那湿润的肉缝,手指沾上晶莹的蜜液,“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连淫荡起来都这么含蓄。”
“不、不是……呜呜……”林婉儿羞愤欲死,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处游走。
杨过手指拨开那紧闭的肉缝,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那穴口极小,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入口。
他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的温热与紧致。
“婉儿是处子?“他问,声音粗重。
林婉儿红着脸点头,那双杏眼中满是羞耻:"嗯……”
“好。”杨过笑了,“那便让杨大哥给你破处。让你这贵女的身子,变成我的专属玩物。”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刃,抵住那小小的穴口。那龟头硕大,比她的穴口大了几倍,硬生生挤入那紧致的入口。
“啊——!“林婉儿痛呼出声,那根硕大的肉刃硬生生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剧痛从下身蔓延开来,泪水夺眶而出。
“疼……好疼……杨公子……不要……”
“忍着点。”杨过按住她的肩,不让她挣扎,“第一次都会疼的。而且你这么紧,我插进去也费劲。”
他腰身缓缓前送,肉刃一点点挤入那紧窄的通道,龟头碾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强行撑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
那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像是想要将他推出去,却又无力抵抗。
“啊——!”林婉儿痛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住那地毯,指甲都陷了进去,眼泪止不住地流,打湿了枕边的流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那根肉刃硬生生插入她体内,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强行撑开。
杨过低头看着她这副痛苦却承受的模样,心中愈发兴奋。
他俯身,吻上她那张含着泪的脸,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又含住她的唇,与她交换了一个吻。
“婉儿……”他低喘着,“你是我的了……你这贵女的身子,从今以后就是我杨过的专属玩物……”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用力,肉刃贯穿了那层薄膜,直直捅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林婉儿惨叫出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鲜血从破裂的处女膜流出,染红了那根插入她体内的肉刃,也染红了那一身赤红的嫁衣。
“破处了……“杨过感受着那层薄膜破裂的瞬间,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他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异物入侵的感觉,然后缓缓开始抽动。
肉刃在她紧窄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碾过她甬道中的每一寸嫩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唔……呜呜……”林婉儿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与精液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杨过的动作由缓变急,肉刃在她紧窄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那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像是想要将他吞没,却又无力承受他的粗暴。
“婉儿……好紧……“杨过低吼着,“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你这贵女的身子,果然是极品……”
他按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肉刃碾过她甬道中的每一寸嫩肉。那嫩肉被他操得发红,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包裹住那根侵入的肉刃。
“嗯嗯……啊……呜呜……”林婉儿由起初的痛楚,渐渐生出些许异样的感觉。
那根肉刃在她体内摩擦时,竟然带起了一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开始呻吟。
“啊……啊……杨公子……那里……呜呜……”
杨过知道她的敏感点被找到了,便专门朝着那个位置猛力撞击,龟头一次次碾过那处凸起的嫩肉。
“就是这里?“他低笑,“婉儿,你里面咬得我好紧……你这贵女的身子,淫荡起来也不比那些青楼女子差啊。”
“唔唔……不要说了……呜呜……好羞……”林婉儿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甬道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液,包裹住那根侵入的肉刃。
杨过越做越快,肉刃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是她的蜜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后的声音,淫靡异常。
他低头,看着那根肉刃插入她体内,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插入时都将那嫩肉碾得变形。
“婉儿,把腿张开。”他命令道,“让我看看你这贵女的骚穴是什么样子的。”
林婉儿羞怯地张开了腿,将那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玩物,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连最基本的羞耻都被剥夺了。
杨过低头,看着那根肉刃插入她体内,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那嫩肉被他操得发红,分泌出透明的蜜液,与鲜红的血混在一起,染湿了那一身赤红的嫁衣。
“真美……“他赞叹道,“婉儿,你这贵女的骚穴真美……被我的鸡巴操得这么淫荡……”
林婉儿被他看得羞耻难当,却无法拒绝,只能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她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痛苦,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情欲。
“啊……啊……杨公子……慢一点……呜呜……好深……”
“深?“杨过低笑,“那我再深一点。让你这贵女的身子,好好尝尝被男人操的滋味。”
他猛地一用力,肉刃直直捅入她的子宫口,龟头抵住那处最深处。
“啊啊啊——!”林婉儿尖叫出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昏厥。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快感,那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下身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杨过感觉到她甬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高潮了,便更加猛烈地抽送,肉刃在她体内肆虐,一点点碾过她甬道中的每一寸嫩肉。
“婉儿,我也要泄了……“他低吼着,“我在你里面泄……让你这贵女的肚子里,怀上我的种……”
“不、不要……呜呜……会怀孕的……”
“怀孕就怀孕。”杨过按住她的腰,狠狠插入最后一下,肉刃直达子宫深处,“给我生个孩子……”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便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股热流浇灌着她的内壁,烫得她浑身发颤。
“呜呜呜——!”林婉儿被这股热流冲得再次高潮,甬道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肉刃,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体内。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容器,一个承接男人精液的容器,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杨过泄完,却并没有抽出肉刃,而是继续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对肉刃的包裹。
“婉儿……“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还没完呢……今晚我要操你一整夜……让你这贵女的身子,彻底变成我的专属玩物……”
“什、什么?“林婉儿惊恐地睁大眼,那双杏眼中满是恐惧,“还、还要……”
“当然。”杨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今晚还长着呢。”
他从她体内抽出肉刃,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那赤红的嫁衣堆叠在腰间,露出那雪白的臀肉,还有那被精液与蜜液浸湿的穴口。
“杨、杨公子……这是做什么……”
“换个姿势。”杨过扶着肉刃,抵住她那被精液与蜜液浸湿的穴口,再次缓缓插入,“让我从后面操你这贵女的骚穴……”
嗯嗯——!
林婉儿被这新的姿势刺激得浑身发颤,肉刃从这个角度插入,似乎更深入了一些,龟头碾过她甬道中另一处敏感的嫩肉。
“啊……啊……那里……呜呜……不要……好酸……”
杨过按住她的臀,开始猛烈抽送,肉刃从后方插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他看着她那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那穴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被撑成圆形,那嫩肉被他操得发红,分泌出透明的蜜液。
“婉儿,你这里真紧……“他喘息着,“比刚才还紧……你这贵女的身子,果然是极品……”
“呜呜……因为、因为好深……”林婉儿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
杨过见状,更是加快速率,一手揉捏着她那对雪白的奶子,一手按住她的腰,肉刃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他低头,看着她那赤红的嫁衣堆叠在腰间,那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发红,那穴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被操得淫水横流。
“婉儿,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叫我杨大哥……让我听听你这贵女叫床的声音……”
“杨、杨大哥……呜呜……杨大哥……“林婉儿边哭边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好深……好酸……杨大哥……操死我了……呜呜……”
“操死你?“杨过低笑,“那就操死你……让你这贵女的身子,死在我的鸡巴下面……”
他猛地加速,肉刃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贯穿她的甬道,龟头碾过所有敏感的位置。
他看着她那赤红的嫁衣被玷污,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情欲,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被践踏的花。
“啊啊啊——!”林婉儿尖叫着,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整个人都痉挛起来,甬道剧烈收缩,再次高潮。
杨过感觉到她的甬道紧紧吸吮着自己的肉刃,舒服得几乎要泄出来,却强忍着,继续疯狂地抽送。
“再来……“他低吼着,“再高潮一次……让我这平民之子,好好操你这贵女的身子……”
“不、不要了……呜呜……受不了了……”林婉儿哭喊着,却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只能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杨过做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换了多个姿势——从背后,让她侧躺,又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肉刃一次次插入她体内,一次次碾过她的敏感点。
他看着她那赤红的嫁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那雪白的肌肤上满是他的痕迹,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与精液,那双杏眼中含着羞耻与情欲,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被彻底践踏的花。
最后,杨过让她仰躺在自己身上,从背后插入,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按着她的臀,肉刃狠狠捅入她的子宫深处。
“婉儿,最后一下……“他低吼着,猛烈抽动几下,然后猛地插入最深,龟头直抵子宫口,“我泄了……让你这贵女的肚子里,装满我的种……”
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浇灌她的内壁,直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股热流烫得她浑身发颤。
“啊啊啊——!”林婉儿被这股热流冲得再次痉挛,甬道紧紧吸吮着那根肉刃,将所有的精液都吸入体内。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容器,一个承接男人精液的容器,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杨过泄完,这才抽出肉刃,看着她的穴口缓缓合拢,精液与蜜液混合的浊液从那处流出,染湿了那一身赤红的嫁衣。
林婉儿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无力,那身凤冠霞帔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满身的精液与汗水混在一起,那张清丽的面容上还挂着泪痕,眼中尽是失神。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偶,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杨过看着她这副被蹂躏后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婉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记住,你肚子里现在有我的种了。”
林婉儿含着泪,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玩物,是他任意蹂躏的对象。
“婉儿……记住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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