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179-181)
作者:漆黑烈焰使 标签:#后宫 #调教 #性奴 #淫堕 #破处 #捆绑 #暗黑 #强奸 #受孕 第179章 夫妻纲常,戒尺训妻
戒尺带着几分嗔恼的力道,结结实实落在苏锐摊开的掌心上,掌面瞬间被抽得泛红,一道浅浅的红痕格外显眼。
慕雪仪手中这柄戒尺看着朴实无华,周身也无灵光流转,却能硬生生在他手上打出痕迹。
换作寻常法宝,便是半神修士全力驱使也难以伤他分毫,这柄连法器都算不上的木尺,倒有着几分门道。
不过,仅止于此了。
这点微末的痛感于苏锐而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反而她故作严厉的模样又娇又俏,让他觉得这一下挨得还挺有意思的。
这么想着,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些。
“你笑什么?”
慕雪仪本就在气头上,见他挨了打非但不知收敛,还笑得愈发散漫,秀眉当即紧蹙:“苏锐,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与你闹着玩?”
“啪——”
戒尺再度落了下来,这一下的力道比方才更重,声音也更清脆。
苏锐依旧在笑,眼里甚至带着一丝纵容,仿佛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半点没把惩戒放在心上。
慕雪仪柳眉蹙得更紧,贝齿微微咬着柔软的唇瓣。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根本打不疼他。
这柄戒尺乃是‘师德木’所制,天生蕴有规训心性的独特灵韵,这才能无视修为壁垒,在他的化神之躯上留下浅痕。
但它本身并无杀伐之效,只是看着唬人,实则是个用来警醒弟子的空架子。
这个混蛋,分明知道她在生气,却偏要用嬉皮笑脸的模样来敷衍。
她积压了许久的火气,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一激,彻底从心底翻涌了上来。
苏锐见她愈发恼了,这才收起几分戏谑,正色道:“师尊,你要打便尽管打,弟子绝对没有半分打趣你的意思。”
慕雪仪握着戒尺的手微微一僵。
他若与她针锋相对,她还能硬下心肠与他论个明白,可他偏偏用这种语气说话,放软了身段却又不是认错,反而让她有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纷乱,沉声问道:“那你可知,我为什么要打你?”
“弟子不知,也猜不透师尊的心思。好娘子,还请你直接明示,为夫到底错在何处?”
“少贫嘴。”
慕雪仪嗔睨了他一眼,纤手微扬,戒尺又打了一下他的手心。
“那日归宗,我在飞舟上曾问你,是不是藏了什么要事。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只是一件小事。”
她顿了顿,桃花眼微凝,声音里压着一丝后怕:“结果呢?你闹出多大的事来?”
“原来你气的是这个啊?”苏锐一副恍然的模样,眼底却满是玩味,“我还以为,你这般大动干戈地拿戒尺训我,是因为心里吃了醋,故意找个由头泄愤呢。”
这话像是一下子戳中了慕雪仪的心事,她耳根倏地红透,连忙别过脸去,反驳说:“我才没有吃醋!你风流肆意的德行,我早就一清二楚,事到如今……又怎么会为你乱动心绪?”
说着,她的小手轻轻覆在圆润的小腹上,语气不自觉软了半截,却还是强撑着:“是这孩子惦记你!你在外胡闹,他似是能感知到外界动荡,动不动就蹬我几下,害得我连日来都睡不安稳。”
苏锐哑然失笑,这哪里是孩子惦记,分明是她自己日夜悬心,才牵累了腹中的小家伙跟着不安分。
他心中一软,眼中的玩味彻底敛去,语气也沉了下来:“雪仪,我拥有恢复化神灵力的手段,这事迟早会被有心之人发现。与其坐等日后遭人算计,陷入被动,不如由我亲自出手,先一步掌控全局,也好护你和孩子周全。”
“你知道我的性子,从不做无准备之事。这场局,从开始之初,我便已推演过无数次,确保万无一失,才敢真正动手。”
说到这里,苏锐的语气多了一丝少见的歉意:“只是……此番行事确实太过张扬,害你担心牵挂,是我考虑不周。你若还不解气,尽管再打几下,出出闷气,为夫甘愿认罚。”
听闻这些解释,慕雪仪知道他说得在理。
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既然明白了他这般行事的缘由,此事到这里也该翻篇了。
可是,一想到他在永夜宫左拥右抱的场面,心底酸溜溜的,那股气怎么都消不掉。
“谁要你认罚!我半分都不担心你,你干脆就留在永夜宫,陪着那位圣女大人,一辈子别回来才好!还有晏明璃,母女二人都被你搂在身边朝夕相伴,苏锐,你可真是好本事。”她咬着唇,语气里全是嗔怨,却偏要装出冷硬的态度。
苏锐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当即从蒲团上起身,伸手环住她的柳腰,将人稳稳圈进怀里。
他的力道很轻,生怕碰疼了她腹中的孩子,却又让她无法挣脱。
慕雪仪猝不及防被他抱住,手中的戒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下意识抬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声音明显变得有些慌乱了:“你……你放开!我既然以师尊之名训诫你,你便不得放肆……无礼!”
温软的娇躯入怀,苏锐哪里舍得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牢,低头俯在她耳畔轻笑:“师尊,弟子今日不仅要放肆无礼,还要‘骑师欺你’!”
话音未落,腰身已微微往前一顶,胯下早已撑起的巨大帐篷隔着轻薄的纱裙,不轻不重地抵在她腿心柔软之处,还故意碾磨了起来。
“感受到了吗?弟子这根肉棒,可是惦记师尊的白虎馒头穴好久了。”
苏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激起她一阵颤栗。
“嘤……”慕雪仪唇瓣溢出一声嘤咛,整张俏脸都变得滚烫。
从被他揽入怀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感受到了,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东西,正带着灼人的热度,紧紧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此刻它更加得寸进尺,顶入了双腿之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
即便隔着衣料,花穴深处已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羞得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抵在他胸前的手更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想不想要?”苏锐又问,嘴角噙着一抹标志性的坏笑。
慕雪仪偏过头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唇瓣抿了又抿,半晌才低声道:“不……不想。我还没原谅你……”
苏锐望着她绯红一片的侧脸,心中不由哂笑。
她嘴上说着不想,身体却早已诚实地起了反应,他仅仅是用肉棒抵在她腿间磨蹭,还隔着裙衫以及内里的亵裤,那美妙的花穴便已悄悄流出水了。
换了从前,他肯定会直接将人按倒,用最强势的手段剥去她所有矜持,将这场久别重逢的欢爱做得淋漓尽致。
反正她嘴上再怎么拒绝,最终也只会在他的身下化成一滩春水,任他为所欲为。
但如今她已是他名正言顺的娘子,作为丈夫,哪还需要用那般粗暴的方式来逼她就范?
她此刻的抗拒,不过是心里还堵着一口气在做祟。
只要把这口气顺下去了,她自然会乖乖依着他。
礼物,便是为此而准备。
“行,既然娘子说不想,那为夫便不勉强你。”
说罢,苏锐当真没有勉强,不仅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还后退了半步。
慕雪仪微微一怔,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她本以为,这个霸道的男人会像往常一样无视她的意愿,强势占有她,直到她浑身发软,再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可他竟然,真的停了?
这可把她整不会了。
是顾及她已快到孕晚期,怕她经不起折腾么?
可她又并非只有那一处……那后边……他不也很喜欢……
再说,沈婆婆教的那些法门,她已练得纯熟,即便孕晚期也能承得住他的索求,不至于伤及胎儿。
想到这里,慕雪仪心底竟隐隐生出几分懊恼,懊恼自己方才嘴硬说了不想,更懊恼他为何偏在这时候如此听话。
难道要她主动开口说“我想要”么?
那岂不显得她……
她咬着唇,耳根也悄悄红透了。
正心乱如麻间,苏锐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笑意:“雪仪,我这趟回来,特意给你带了件好东西。”
说着,他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只精致的白玉匣。
指尖轻轻一挑,匣盖应声弹开。
顷刻间,澄澈莹润的湛蓝光晕从匣内流淌开来,裹挟着清雅灵气,将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层朦胧梦幻的柔光里。
匣内,一支冰蓝花发簪静静躺着,花瓣层叠纤巧,上面似含着晨露。
流光婉转间,那朵冰蓝花竟似有了生命,在光芒中微微摇曳,美得如梦似幻。
慕雪仪心里那点纷乱的思绪,在这一刻彻底凝住了。
她的目光牢牢落在簪身的冰蓝花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苏锐望着她怔然失神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娘子,发簪上这朵花,你可还记得?”
“嗯。”慕雪仪点了点头,语声轻柔。
她自然记得,又怎会忘记?
昔日那片独属于两人的花海中,他穿过及膝的花丛,在万千花朵中仔细寻觅,最终折下最美的一朵,小心翼翼地簪入她的发间。
那时他眼神专注真挚,向她许下相守一生的深情告白。
那一幕的美好,早已深深刻进了她的心底,成了永生难忘的印记。
“当初那朵花,花期太短。我们游山玩水那段时日,你虽然时刻带在身上,每日以灵力温养,可它终究撑不过十日,便悄然凋零了。”
苏锐深深地望着她,语气沉而温柔:“这支发簪,完整复刻了那朵花的每一处细节,虽然是件死物,却能永不凋零。”
闻言,慕雪仪心神恍惚,刹那间仿佛又重回那片漫山遍野的花海中。
耳畔回荡着那日他炽热的告白,与自己情之所至的回应:
“……慕雪仪,你愿不愿意,做我苏锐真正的道侣?”
“……若你,不嫌弃我曾是他人之妇……我,愿意。”
“……我怎么会嫌弃?我爱的,本就是完完整整的你!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所有!你的心里曾经有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往后,这里——只能装我苏锐一个人!!”
“……这里……早就只有你了。”
一幕幕温存的画面在心底流转,慕雪仪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浅柔的笑意。
苏锐望着她眉眼间的柔意,语声放缓,继续说:“那日你簪着我亲手折下的花,应下那句‘愿意’,是我此生最得意的时刻。只是……鲜花终有凋零时,但我想将那一刻的美好,永远定格在你的发间,这才特意依照那朵冰蓝花的原貌,雕琢了这支发簪送你。”
这些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入慕雪仪的心底,那些积压的气恼、醋意与委屈,顷刻间化作了满腔的暖意。
她绝美的玉容泛起了羞怯的红晕,轻声嗔道:“你……你这人,原来也会说这些讨人欢心的甜言蜜语。”
以往他待她,向来霸道强势,行事直接,从不会这般温言软语。
唯有那句‘我爱你,胜过这世间一切’,被她悄悄藏在心底,念了许久。
苏锐耸了耸肩,很无辜地表示道:“娘子,我可没有故意讨你欢心才说这些。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实意!”
慕雪仪心下欢喜,可转念想起他花心的本性,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只怕你对别的女人,也是这般真心实意。”
他嘿嘿一笑,自然不会接这个话茬,不然免不了她又要闹小脾气,当即岔开话题,晃了晃手中的白玉匣:“别胡乱瞎想了,这支发簪,你喜欢吗?”
“喜欢。”慕雪仪点了点头,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何止是喜欢,早已喜欢到了心坎里。
不单单是因为这支发簪美得惊心动魄,更重要的是,这是他亲手送的,每一片花叶里都藏着他的心意。
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触上簪身,那触感温润如玉,凉而不冰,却又有一丝隐隐的暖意从指尖渗进来。
“这支发簪通透绝美,究竟是以何种珍稀灵材打造?”她忍不住问道,桃花眼中满是好奇。
“天泪仙晶。”苏锐淡淡回道。
“什么?”
慕雪仪指尖一顿,有些急恼地道:“难怪灵气充盈,色泽绝世……可你也太浪费了。天泪仙晶乃是旷世奇珍,用来炼制上品法宝甚至灵宝都绰绰有余,你却拿来做一支发簪。”
苏锐不以为意,眼中尽是宠溺:“再好的天材地宝,若不能博我娘子一笑,便只是一块废物。能让你眉眼带笑,这才是它最好的归宿,半点都不算浪费。”
慕雪仪望着他,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间,却终究羞于出口,最终只化作温柔的凝望,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苏锐见此刻情意融融,气氛正好,便从白玉匣中拿起那支冰蓝花簪,抬手便要为她簪入青丝中。
“等等,先别……”
慕雪仪心底倏然一慌,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苏锐动作倏然停下,眉头微蹙,眼底带着一丝不解:“怎么了?不愿让我为你簪上?”
“不是的。”她轻轻摇头,垂下了眼帘,却不说原因,只是咬着下唇沉默不语。
她当然想要这支发簪,更欢喜他亲手替她簪入发间。
只是,她不愿这般私下里悄无声息地收下。
她想先问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希望她接任宗主之位。
若这真的是他所期望,那她便要他在全宗门的见证之下,堂堂正正地为她簪上这支发簪。
他们虽然在花海中以天地为媒结为夫妻,却始终没有旁人见证,世间更是无人知晓。
她想要借这一场宗门瞩目的仪式,昭告所有人——她慕雪仪,才是苏锐名正言顺的娘子。
暗地里,也是要和他身边那些女人较上一分心气。
凭什么她身为正妻,名分迟迟不曾宣告于人前,而别的女人却能被他大大方方地认下?
这是她心底藏着的一点小心思,羞于启齿,却又执拗得不肯退让。
苏锐哪里猜得到她这番细腻的女儿心思,他只看见她退开,听见她说不想收,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她还在闹情绪。
他的女人,该宠的时候他自然会宠,可凡事总该有个度。
从回到剑宗到现在,他先是任她拿戒尺教训,接着温言软语地哄,连送礼物都要刻意讨她欢心。
放在从前,他何曾对谁这般低声下气过?
换作别的女人,三番两次地使性子,他早就失去了所有耐心,直接用最强硬的手段调教一番了。
可她是慕雪仪,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愿意多给几分耐心。
然而,耐心不等于没有底线。
看来,自从她应下娘子这个名分后,自己对她是太过温和了,倒把她惯出毛病来了。
苏锐将冰蓝花簪放回白玉匣,指尖在匣盖上轻轻一叩,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某种情绪的宣泄。
他随手将玉匣收入储物袋,面上的温柔彻底褪去,语气冷了下来:“慕雪仪,今天我由着你的性子,让你以师尊的身份教训我。但你最好别忘了,你更是我的娘子!夫妻纲常,夫为妻纲,为人妻者当柔顺恭谨,不该违逆夫君。你刚才那般训斥我,按夫妻礼法来说,算什么?”
慕雪仪被他骤然凌厉的气场震慑住,娇躯不由得微微轻颤。
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瞬间勾起她曾经激怒他,被他吊缚了十五日的记忆,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怯意。
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低声应道:“……以下犯上。”
“你推拒为夫的礼物,甚至再三拂我心意,这又算什么?”
“……是为妻失德,不够……不够柔顺。”
“既然你都知道,那该如何罚你?”
苏锐脸色肃然,右手凌空一抓,掉在地上的戒尺便自行飞起,稳稳落入他掌中。
慕雪仪轻轻咬着唇瓣,万般无奈之下,缓缓摊开白皙纤细的掌心。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惹恼了他,可那些女儿家矜持的小心思,如何解释得出口?
既然说不出口,便只能由着他罚了。
苏锐的目光从她摊开的掌心移开,落在她身后那道被裙衫勾勒得圆润挺翘的臀线上,淡淡道:“打手可记不住教训。转过去,把你的屁股翘过来!”
慕雪仪身子一僵,桃花眼中羞愤与怯意交织,却终究不敢违逆。
她只得转过身去,腰肢缓缓沉下,将那浑圆的蜜桃翘臀怯生生地送到了他面前。
苏锐握着戒尺,目光落在那道诱人的曲线上,没有半分犹豫,扬手挥下。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殿阁内荡开,久久不散。 第180章 仙子堕落,甘为荡妇
戒尺挟着风声落下,不偏不倚,正中慕雪仪翘起的臀峰上。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火辣辣的痛意瞬间蔓延了开来。
然而,相比于皮肉之苦,那份涌上心头的羞耻感,才真正令她无地自容。
往日被他从身后侵犯时,他便喜欢用手掌拍打她的臀瓣,那已让她羞得抬不起头。
如今,拍打的工具换成了这把曾用来管教弟子的戒尺,那份羞辱的意味更是翻了不知多少倍。
她咬紧下唇,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恨不得脚下立刻裂开一道地缝,好让她钻进去。
“啪——!”
第二下戒尺紧跟着落下,打在另一侧的臀瓣上,力道丝毫不减。
“哼……”
她没能忍住,秀挺的琼鼻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或许是有了第一下垫底,第二下落下来时,那份浓烈的羞耻感淡去了几分。
既然是自己惹恼了他,便由着他罚吧,总好过他不言不语地冷着脸,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
这般想着,她原本因紧张而绷紧的腰肢反而柔顺地沉了下去,将那挺翘的蜜臀再抬高了些。
这无声的姿态,既是向他认错,也是默许他用戒尺继续打她的臀瓣。
苏锐望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死,却仍乖乖将屁股送过来的模样,心底那股怒意已是消了大半。
不过,这女人确实有些恃宠而骄了,若不趁此机会好好立一立规矩,往后怕是更要得寸进尺。
“把裙子撩起来。”他沉声吩咐,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是。”慕雪仪迟疑了一瞬,却终究没有拒绝,纤指捏住了裙摆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向上提起。
素白的长裙缓缓上移,先是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接着是线条优美的长腿,再往上便是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
她的臀型生得极美,是那种紧致上翘,线条流畅的蜜桃形状,饱满而富有弹性,光是看着便叫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捏。
这般诱人的弧度,天生便是为承欢而生,无论何种姿势都能让男人玩个尽兴。
然而,这般美丽的屁股上,此刻却穿着一件极为朴素的白色亵裤,将她的曲线遮得严严实实,实在是大煞风景。
“亵裤,也脱了。”
慕雪仪身子微顿,旋即缓缓回眸,望向身后的他。
那双桃花眼里波光流转,羞意与怯意交织如丝,却唯独寻不到半分抗拒。
这般神情,只有在自家夫君的面前,才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那是属于小女子的娇柔与依顺。
她一手捏着裙摆,一手探到腰间,褪下层薄薄的布料,抬腿将它褪到脚踝,弯腰拾起,搁在一旁的桌上。
随即,她重新捏好两边的裙摆,将那一览无余的臀儿,再度怯生生地翘向身后的男人。
看到这一幕,苏锐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灼热。
只见她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之间,紧致小巧的后庭微微收拢,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再往下,便是寸草不生,如同白面馒头的阴阜,以及藏在其间的粉色细缝。
眼前这香艳至极的画面,让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再度胀大,将裤裆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衣料绷裂。
他想立刻将这女人就地正法,把她摁在身下,剥去那身碍事的裙衫,掰开那两条白腻的长腿,痛快地肏她那两处极品肉洞。
那样做固然畅快淋漓,足以顷刻间满足叫嚣的兽欲,却未免太过急切了。
真正的乐趣,往往藏在层层递进的铺垫里。
毕竟,前戏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苏锐压下了这股强烈的欲望,转而掂了掂手中的戒尺,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其中,瞬间便探明了它的底细。
这柄看似普通的木尺,内里竟蕴有一股规训心性的灵韵,打在修士身上,便是他这等化神之躯,挨上一记,掌心也会留下一道浅浅红痕。
但也仅此而已,它终究只是一件师长管教弟子的规矩之器,而非刑讯罚罪的凶厉之物。
刚才她拿它打自己的手心,本就存着几分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并未真想让他吃苦头。
此刻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自然也不会当真伤了她,更不会牵连到腹中的骨肉。
心里有了底,苏锐便再没什么顾忌。
手腕一扬,戒尺破空而下,结结实实抽在那道丰腴诱人的臀线上。
“啪——!”
这一下的力道,比方才更重。
慕雪仪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随之颤巍巍地荡开,漾出一层白花花的肉浪。
“啊……!”
一声细微的娇哼从她牙关里挤了出来,软绵绵的,尾音微微发颤,像一只正在被欺负的猫咪,可怜极了。
可偏偏是这副可怜模样,却越发让苏锐想将她欺负得更狠些。
“啪、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数下,一下比一下沉重,清脆的拍击声在殿阁内密集地响了起来。
起初,她还能紧咬着牙关,只从鼻腔里溢出几声压抑的鼻音,但随着戒尺越打越重,那闷哼渐渐变了调,她终究撑不住了。
“嗯……啊——!”
红唇被迫张开,溢出一声又娇又颤的吟叫。
慕雪仪的臀瓣在戒尺下瑟瑟颤抖,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接一道的绯红尺痕。
然而,比那一道道尺痕更惹眼的,却是她蜜臀下方那两片原本紧闭的花唇。
在他连续的拍打下,那处竟悄悄泌出了一缕晶莹的水光,顺着那条粉嫩的细缝缓缓流了出来,濡湿了花唇的边缘。
苏锐目光一凝,当即停下手中的动作,戏谑道:“娘子,为夫打的是你的屁股,你下面这张小嘴怎么倒先湿了?莫非,你挨打还挨出甜头来了?”
慕雪仪的脊背明显一僵,连喘息都乱了节拍,却仍咬着唇瓣低声否认:“……没、没有。”
苏锐轻哼一声,随手将戒尺搁在一旁,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裙底,指尖在那片湿滑的花唇上轻轻一蹭,带出满指的晶莹。
他将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似笑非笑:“那这是什么?”
慕雪仪看到那根亮晶晶的手指,羞得连忙垂下眼睑,半晌才从唇间挤出回答:“……是,是我那里的……水。”
苏锐眉头微挑,冷笑道:“娘子,你知道为夫不爱听这么正经的叫法。这东西叫作骚水,再说一遍!”
慕雪仪的睫毛颤了颤,咬唇沉默了片刻,还是顺从地开口:“……是,是我的……骚水。”
“这才像话。”苏锐满意地勾起嘴角,将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往前一送,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下。”
慕雪仪桃花眼倏然圆睁,眸中出现一丝惊慌。
舔舐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液体,这件事便是想一想,都令她羞耻得发颤,更遑论当真去做。
然而,心底的抗拒还未成形,便被他眼中不容违逆的霸道碾碎。
她颤巍巍地张开了唇瓣,探出那截粉嫩的小舌,轻轻卷住了他沾满水光的指尖。
舌尖触及的瞬间,一缕淡淡的清甜在口腔中化开,如同晨露浸润过的花蜜。
她本应觉得难堪,可身为元婴修士,她的肉身早已涤尽世间浊质,连流出的蜜液都带着清冽的甘甜,倒也不难入口。
她便不再迟疑,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手指上的液体含入口中,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间那点细微的湿润都不曾遗漏。
苏锐看着那截丁香小舌乖巧地在指间灵巧地游走,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可以了。”
他收回手,转而直接解开了裤裆的系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顿时显现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虬结的柱身粗长骇人,直挺挺地竖在她的眼前,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慕雪仪芳心猛地一颤。
这根硕大的肉棒,她再熟悉不过。
熟悉到只需一眼,身体便会自作主张地泛起潮热。
它曾经无数次将她送上极乐的云端,也曾在最深层的欢愉中将她碾碎又重塑。
它教会了她什么是女人真正的快乐,什么是欲仙欲死的滋味,让她从那个清心寡欲、冷若冰霜的慕仙子,变成了一个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失声求饶的小女人。
她对它又爱又恨,爱它带来的极致欢愉,恨它让自己在那份欢愉面前毫无招架之力,每一次都被肏得意乱情迷,连最后的矜持都丢得干干净净。
此刻,它就那样直挺挺地竖在她眼前,粗长狰狞,青筋盘绕,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在这根庞然大物面前,她只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甚至心底深处,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个卑微又炽热的念头——
身为女子,她本就该跪在这个男人身下,而能被这根肉棒顶弄,是她作为女子所能企及的最大福分。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花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悸动,泌出更多的蜜液。
她正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却在不经意间,恰好对上苏锐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眸。
那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分明是在示意她……舔这里。
慕雪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羞耻,再次探出舌尖。
然而,就在她的香舌即将触及龟头的瞬间,苏锐的腰身却忽然动了动。
那根粗长的肉棒顺势一甩,“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绯红的侧脸上。
慕雪仪微微一怔,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充满了茫然:“夫……夫君,怎、怎么了?”
苏锐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眼底满是促狭:“娘子,为夫可没让你舔。你倒先伸舌头了?怎么,如此迫不及待要舔为夫的肉棒了?”
慕雪仪心头一紧,旋即明白过来。
这个混蛋方才分明用眼神示意她去做,如今却故意倒打一耙,无非……无非是要她亲口说出来。
若换了从前,她定会觉得屈辱,定会咬着唇不肯开口,哪怕被他按着脑袋强塞进来,也要挣扎几下方肯顺从。
可如今不同,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娘子。
这种关起门来,只属于他们夫妇间的情趣,她并不会像以往那样觉得屈辱。
更何况,宗主和老祖告诉她的那些事,一直在心底里盘旋。
他曾屠灭千户凡人村庄,手上沾满了洗不净的血。
可自从她在那片花海中,将自己的身心与未来全然交付于他之后,一切便开始悄然改变。
他不再滥杀无辜,甚至还一反常态,勒令万魂岭、血刀门、毒蛊教三宗的弟子立下心魔大誓,前往凡尘行善百年,以赎其罪。
这般近乎迂阔的惩处,与他的行事作风截然不同。
慕雪仪在心中默默想着,这些巨大的改变,必然是因为她的缘故。
如果她的顺从,能让他多一些牵挂,少一些暴戾,那她还有什么好抗拒的呢?
她爱他。
爱到愿意与他一同坠入深渊。
但她更想将他从深渊里拉回来。
哪怕只是一点点。
想到这里,慕雪仪心底最后那一丝羞怯与挣扎,悄然化作了温柔的坚定。
她迎上了他灼热的视线,红唇轻启,声音轻软却不再闪躲:“是……是的,雪仪想要!”
苏锐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他知道她会顺从,却没想到她会亲口说出“想要”二字。
但他还不满足,他想从这张冰清玉洁的小嘴中,听到更多淫乱不堪的言语,看她亲口将那颗高傲的心一点一点碾碎,再在他面前重新拼凑成只属于他的模样。
“娘子,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苏锐微微俯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动人的桃花眼,“你是剑心通明的慕雪仪,修仙界第一美人,无数弟子心中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九天仙子!怎么私下里,却是个舔肉棒都迫不及待的淫荡女人?”
这话说得露骨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将她那层圣洁的外衣撕得粉碎。
恍惚间,慕雪仪的眼前骤然掠过一片朦胧光影,将她拽回了六年前的过往。
那时,正道各大宗派遵循千年旧例,每隔五十年便会举办一场专属于年轻一辈的巅峰大比。
她在大比上遇到的对手,从第一轮开始便不是平庸之辈。
其中三人,尤为出众!
九华仙门的陆景玄,儒道双修,一身正气凝于眉宇;天元宗的渡尘,法相庄严,宝相宛若古佛临世。
至于那位与她争夺魁首的温倾妩,据说乃玉虚道宗老祖清虚上人的关门弟子,所修功法诡异莫测,出手如雾里看花,虚实难辨,让人防不胜防。
彼时修为已至结丹后期巅峰的李承轩,亦在其手中惜败,止步于四强。
而她面对这三人,从头到尾,不过各自出了一剑。
三剑之后,她便成了修仙界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无数弟子的目光追随她的身影,每一道视线都盛满了狂热的崇敬与仰望。
那时的她,白衣胜雪,是所有人心中不容亵渎的剑道仙子,清辉凛然,一身傲骨,不染世间半分纤尘。
突然,画面一寸寸碎裂。
她重新跌回现实。
此时的她,衣衫半褪,臀带尺痕,正以最不堪的姿态跪在苏锐的身前,眼巴巴地望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
慕雪仪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当众剥去了所有遮掩,露出内里最真实的自己。
但她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和枷锁,那些清冷仙子的虚名,他人仰望的目光,此刻都变得无足轻重。
她定定地望着他,那双桃花眼里的波光渐渐沉淀,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柔顺:“是……雪仪承认,雪仪就是个……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听到她亲口承认,苏锐脸上的激动几乎难以自抑,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曾几何时,这个女人是他只能远远仰望,以为此生都无法触及的雪巅之花。
如今,她腹中不仅孕育着他的骨血,还心甘情愿地跪伏在他身前,亲口说出这般自轻自贱的淫词浪语。
这极致的反差,宛如最烈的催情之毒,刹那间点燃了他浑身血液,连灵魂都在震颤。
他笑得愈发深邃,声音低沉道:“好娘子,你说,若是让那些仰慕你的弟子们看到,他们眼中圣洁无比的仙子,现在正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眼巴巴地求着舔他的肉棒,简直就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你猜,他们会不会很失望?”
慕雪仪闻言,红唇漾开了一抹坦荡的笑容:“他们怎么想,又与我何干呢?我本就不是他们幻想的那般美好……在夫君面前,雪仪只想做夫君一个人的……荡妇。所以……”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按上他结实的大腿内侧,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向上望着他,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求夫君,赏赐雪仪……舔一舔你的肉棒,好不好?” 第181章 玉符封乳,奶香四溢
苏锐心神俱震,喉结上下滚动,接连咽了好几口唾沫。
眼前这张绝美的玉容近在咫尺,清冷与媚意交织,那双桃花眼里的春波几乎要溢出来。
耳边还回荡着她软糯动人的哀求,他只觉胯下的肉棒硬得几欲炸裂,青筋一根根贲起,狰狞毕现。
“好娘子,既然你这么想要……”他指向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低声笑道:“为夫这根宝贝,今日便任你舔弄。”
听闻这话,慕雪仪眉眼顷刻间舒展开来,唇角扬起一抹清甜的笑意,欢喜的模样宛如得偿所愿的纯真少女。
但她并未急着动作,而是先抬起小手,将散落在肩头的青丝拢到一侧,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几缕发丝顺着她的指尖滑落,贴在微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愈发温婉动人,透着一股浑不自知的妩媚。
做完这些,她才低下美丽的螓首,精致的俏脸缓缓贴近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
近了,更近了。
鼻尖几乎要触到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浓烈的雄性气息如热浪般扑面而来,带着令她心旌摇曳的侵略性。
这股味道,从前她与他势同水火时,闻上一点都觉得恶心,甚至隐隐作呕。
但此刻萦绕在鼻尖的气息,她非但不再反感,反而觉得非常好闻。
好闻到……那羞人的花穴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与饥渴,汩汩蜜液无法自控地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纤细的小手,动作轻柔谨慎,如同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拇指与食指率先环住肉棒的根部,其余的玉指再缓缓收拢,细腻的手心贴上青筋虬结的柱身。
那一瞬间,灼人的温度宛如烈火般顺着手心直窜心口,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好烫……”她轻启唇瓣,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这根肉棒不仅烫得惊人,尺寸更是大得骇人。
她一只手握着,修长的玉指根本合不拢,想要完全圈住,非得两只手一起才行。
“夫君这根……坏东西,真的……太雄伟了……”慕雪仪轻声感叹,桃花眼中满是迷醉。
“哦?”苏锐挑了挑眉,一脸玩味地俯视她,“为夫这根宝贝,到底怎么雄伟?”
慕雪仪抬起那双被情欲浸染的桃花眼,迎上他促狭的目光,只觉得心跳如鼓,红唇开合了几次,才轻声答道:“又粗……又长……雪仪要用两只手……才、才能握住……”
说着,她像是要证明给他看似的,另一只纤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小手交叠环握,这才将整根巨物圈住。
这还未完,她缓缓向上抚去,指尖沿着虬结的青筋一路攀爬,直至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
拇指轻轻抵住马眼的边缘,食指则在另一侧柔柔地揉按,两指交替着,一下又一下地打起旋儿。
在这纤嫩小手的抚弄下,苏锐惬意地眯起双眼。
片刻后,那双深邃的眼眸再睁开时,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恶劣的笑意:“娘子,为夫这根肉棒……比起大师兄来,如何?”
慕雪仪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显然没料到他竟会在这般缠绵缱绻的时刻,突然提及那位已故之人。
她并未真正见过李承轩那处,只是……
新婚洞房那夜,她被苏锐摁在婚榻上强行破了身子,殷红的处子之血一滴滴落在大红棉被上,洇开了更鲜艳的血色梅花。
李承轩当时蜷缩在几步之外的地上,身体被禁制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侵犯。
而他的下身,竟在那般屈辱的境地中,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那尺寸……她下意识蜷了蜷小指,大约就只有这么长,与眼前这根青筋盘绕的巨物相比,根本是天壤之别。
倘若,倘若那夜苏锐不曾闯入洞府侵犯她……
倘若她真的与李承轩厮守终生,那她这一辈子就尝不到被大肉棒贯穿的滋味,体会不到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灭顶快感。
她会像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以为男女之事不过如此,以为那小小的帐篷便是天地间的一切。
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后怕与庆幸同时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手,十指将那根粗烫的肉棒握得更紧了些。
还好那夜,他来了。
“娘子,你觉得呢?是我的大,还是他的大?”
苏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答案本就是明摆着的,慕雪仪微微张口,那句应答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就在话音到了嘴边的刹那,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一盘冷水,狠狠地浇在她的头上。
她满心自责,自己怎能如此坦然地将李承轩与苏锐放在一起比较,怎能如此轻易地将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贬入尘埃?
更让她惶恐的是,心底深处竟还藏着一丝不该有的窃喜。
“夫君,你……别问这个好吗?”她哀求道,眸中满是无措。
苏锐蹙起了眉头,脸上当即浮现出明显的失望,说话的语气也骤然冷了下来:“雪仪,我既然问了,就是想听你亲口回答。”
“我很想听!”他又沉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充满了属于他骨子里的执拗与霸道。
慕雪仪望见他脸上的失望,心口像是被针猛地刺入,尖锐的疼痛一阵阵地往上涌,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这世上再严厉的惩罚,也比不上他此刻这份疏离冷淡来得锥心刺骨。
哪怕他再用戒尺抽她,哪怕他将她吊起来羞辱,也好过看到他露出这种神情。
“是……是你的大!”她终于说了出来。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那些因李承轩而生的愧疚,那些缠绕在心头的道德枷锁,竟全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她恍然明白,这些顾虑与愧疚即便叠加在一起,也抵不过他一个失望的眼神更让她难受。
苏锐听到这话,蹙紧的眉头稍稍松开,却没有就此罢休,依旧盯着她继续追问:“比谁大?说清楚!”
慕雪仪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比……比承轩大。你的肉棒……比他大,大很多,也……也粗很多。”
话音落下,她的耳根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螓首低垂了下去,可一双美眸又忍不住悄悄抬起来,偷偷留意着他的神情变化。
苏锐脸上的神色已经彻底舒缓,眼底掠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哈哈哈,那你喜不喜欢为夫这根大肉棒?”
“……讨厌。”她嗔了一句,却又一脸迷恋地伸出柔软的香舌,从肉棒根部的最下方开始,沿着凸起的青筋脉络,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去。
“噢……”感觉到小舌上的湿润与柔软,苏锐轻哼一声,喉咙里溢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慕雪仪听到他发出舒服的声音,舔舐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当舌尖掠过龟头下方的伞状沟壑时,她特意在那里停留,灵巧地绕着那圈棱沟来回扫动、勾挑,像在品尝一道极珍贵的点心。
“这里……夫君舒服吗?”她软声问道,那双桃花眼中春波流转,竟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娇态。
苏锐深吸一口气,大手复上她乌黑的发顶,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额角:“舒服……好娘子,你真是越来越会舔了,继续!”
得了夸奖,慕雪仪眉眼弯弯,又低下头去。
这次她不再只是舔弄,而是张开红唇,将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含入口中。
尽管她已经尽力张大嘴唇,可那龟头实在太过粗大,撑得她嘴角都有些发酸,两颊凹陷下去,才勉强将整个伞帽吞了进去。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口腔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她并未吐出来,反而收缩两颊,用湿润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裹住龟头,同时舌尖在马眼处细细地舔弄、吮吸。
“嘶——”苏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酥麻从龟头直窜天灵盖,快感来得又急又烈,让他覆在她发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慕雪仪察觉到他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她开始努力适应嘴里的巨物,缓慢地吞吐起来,让龟头在自己的小嘴里进进出出,舌尖在马眼处画着圆圈。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上一下地套动着肉棒的根部与中部,与唇舌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好娘子……你这张小嘴,真是……要了为夫的命……”苏锐的喘息逐渐变得粗重,原本在她螓首上的大手滑到她耳畔,轻轻揉弄她小巧精致的耳垂。
耳垂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嘤咛一声,吞吐得更加卖力,将肉棒深深送入喉咙,灵巧的香舌如蛇信般不断缠绕着滚烫的柱身。
肉棒传来的快意层层累积,苏锐爽得周身毛孔全然松弛,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慕雪仪这张小嘴,内里温热紧致,简直就是专门为肉棒量身打造的肉洞天堂。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双桃花眼始终从下方仰望着他,眼波迷离含春,红润的唇瓣被撑成夸张的O形,紧紧裹着他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往喉咙深处吞去。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峰即便在纱裙的包裹下,依旧剧烈地上下晃荡,像是藏着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
她身上这件纱裙的款式极为传统,领口高高束起,将每一寸春光都藏得严严实实,不露半点肉色。
但那对乳峰的尺寸实在大得惊人,衣料根本掩不住它们的张扬。
每当她低头将肉棒深深含入,那对巨乳便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将纱裙前襟绷出两道夸张的弧线,而等她仰头缓缓吐出,它们又猛地弹回原位,颤巍巍地荡漾好几下才肯安分。
苏锐看得眼热,一只手忍不住从她的领口滑了进去。
纱裙之下,内里还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
他的大手直接抓住左边那团乳肉,隔着那层布料揉捏了起来,掌心里的触感非常柔软,仿佛握着一团巨大的奶糕。
“哼嗯……”
慕雪仪正含着他的肉棒,整个小嘴都被塞得满满,却还是溢出了一声又甜又软的呻吟。
自从孕期快满五个月时,她的双乳便越发娇嫩敏感,几乎到了碰不得的地步。
平日里即便只是无意间蹭到衣料,都会激起一阵酥麻,更何况此刻被他直接上手揉弄。
“呜……!”
在苏锐持续的揉捏下,慕雪仪身子止不住地轻颤,本就含得勉强的肉棒险些从湿滑的唇间滑脱出去。
她连忙收紧两颊,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含得更深,那双桃花眼忍不住嗔了他一眼,仿佛在无声控诉他的坏心眼。
苏锐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尖发痒,揉捏的动作越发肆意。
那只大手索性从亵衣的上方探了进去,直奔那粒他最爱的乳头而去,想看她更娇羞的反应。
然而,当指尖触碰到乳头位置的瞬间,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那粒本该凸起的粉嫩乳头,此刻却被什么东西覆盖着,质感像是……纸?
“娘子,你在乳头上贴了什么?”苏锐疑问道,指腹在那层纸上轻轻摩挲着。
慕雪仪闻言,樱唇缓缓松开那根被唾液浸得油亮的巨物,待它从口中退出后,才有些难以启齿地低声道:“……是封灵玉符。”
“封灵玉符?”苏锐眉峰一拧,更是不解:“那东西不是用来封印灵力、压制血脉异动的么?你贴在这里做什么?”
慕雪仪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肉棒的根部,声音愈发轻了:“它有……有抑制乳汁泌出之效。你该还记得的……上次我们归宗之前的几日里,这里便会自主泌出一些。到了孕五月中旬……这种情况更是越发不受控制,即便挤得干干净净,过不了多久又会……又会重新胀起来。”
“有这么夸张吗?”苏锐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仿佛不太相信。
慕雪仪窘迫地点头,整张俏脸都烧得绯红:“是真的,若不加以抑制,每隔一个时辰,就会……”
“……就会流个不停。”
最后这句,她羞得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哈哈哈哈——”苏锐扬声大笑,眼里满是戏谑:“为夫当初调侃你是奶牛体质,还觉得是夸张之词,没想到还真说中了?”
慕雪仪又羞又恼,咬唇挥拳便朝他胸口捶去。
那粉拳软绵绵的,还未触及到他分毫,便被他一把握住了纤细的手腕。
那点羞恼的力道,顷刻间便消融在他宽厚的掌心里,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好娘子,先别跟我闹,快把裙子脱了!”苏锐催促道,目光灼热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被纱裙包裹得鼓胀欲裂的峰峦,“让为夫好好看看,你这对大奶子里到底藏了多少奶水!”
慕雪仪白了他一眼,却并未拒绝。
她将手抽了出来,直起身子,玉指利索地解开纱裙上所有的系带。
素白纱裙顿时顺着她的香肩无声滑落,掠过精致的锁骨、高耸的胸口、圆润隆起的小腹,最终轻飘飘地堆叠在脚边。
亵衣是最后脱下的。
她背过手去,指尖捏住系绳末端的那个精巧的绳结,轻轻一拉。
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落,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午后的日光从窗纱间透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仿佛为那具完美的玉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苏锐的目光瞬间凝固,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胯下那根被她含得油亮的肉棒感应到主人的亢奋,猛地胀跳了两下。
“雪仪,你这修仙界第一美人的名头,当真名不虚传!晏明璃输你一筹,的确是有道理的。”
眼前这具绝美的玉体,无论看了多少次,无论肏了多少次,每一次她在他面前褪去衣裳时,他仍会被这份惊心动魄的美所震撼。
慕雪仪听到他由衷的赞叹,尤其那句“晏明璃输你一筹”,心底顿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甜意。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她轻声嗔道,唇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其实,无论是晏清辞,还是他身边的其他女人,从始至终真正让她感到威胁的,唯有晏明璃一人而已。
那位永夜女帝对于男人的吸引力堪称致命,即便同为女子,她也时常在心中暗自感叹,世上竟会有那般举世无双的绝代风华。
也难怪……他会留恋于永夜宫。
苏锐嘿嘿一笑,目光从她绝美的脸上移开,落在高高隆起的雪白肚子上。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上面,感受着掌心下光滑的肌肤,以及肌肤之下隐隐传来的生命脉动。
“这小家伙个头肯定不小,看把他娘的肚子撑得又圆又鼓,跟揣了个大西瓜似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手掌在那圆润的弧线上缓缓游移,目光所及,几道纤细的青筋在皮肤下蜿蜒,那是生命扎根的脉络,是他深种在她子宫里的血脉,正一天天地茁壮成长。
慕雪仪望着他覆在自己腹上的那只手,也柔声说:“再过一段时日,这孩子就会出来了。到时候,你就要做父亲了。”
苏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底那抹因孩子而生的温情转瞬即逝。
对于这个尚未谋面的小家伙,他其实并没有多少实感。
相比这些,他更在意的自然是眼前触手可及的欢愉。
苏锐的目光缓缓从腹部向上移动,最终落在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峰上。
这对本就丰满的巨乳,在孕期激素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汹涌澎湃。
虽然在规模上还比晏明璃那对豪乳小了一个级别,但挺拔的程度却更胜一筹,即便盈满了乳汁,依旧傲然挺立,没有半分下垂的迹象。
当然,此刻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两张分别贴在两侧乳头上的小小符纸。
这便是封灵玉符,被精心裁剪成小小的方形,恰好盖住乳头和整个乳晕,像两枚精致的封印,将她体内奔涌的乳汁牢牢锁住。
苏锐伸手捏住左边那枚符纸的边缘,没有立刻揭开,而是抬眼看向她:“娘子,为夫可要揭了?”
慕雪仪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嗤——”
封灵玉符应声脱落,露出底下那颗被遮盖了许久的乳头。
樱粉色的乳头连同硬币大小的乳晕,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纯净色泽,如同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蕊,没有因为孕期染上半分暗色素。
只是,那粒乳头比从前明显大了一圈,也更为挺翘,像是熟透了的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诱人采摘。
玉符被揭开的瞬间,一缕清甜的奶香便飘散开来,沁人心脾。
苏锐深吸了一口,只觉得这股香气胜过世间一切灵丹妙药,令人沉醉不已。
慕雪仪的乳房本就充盈着乳汁,此刻没了封灵玉符的禁制压制,几滴乳白色的汁液立刻从乳头顶端细小的孔中渗了出来,顺着乳头圆润的弧线缓缓滑落。
“真的在流……”苏锐低喃了一声,目光死死盯着那颗正在泌乳的粉色乳头。
慕雪仪被他这般看着,羞得想抬手遮挡,却终究没有这么做。
她是他的娘子,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他要看,便让他看个够,又哪还有什么可羞的?
苏锐当然不会只是看着。
他探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左侧那团硕大柔软的乳肉。
太大了,根本握不住。
他的手掌已经算是宽大,五指张开却也只能覆盖住一半,余下的白腻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要化开的奶糕。
他稍稍用力一捏——
“嗤——!”
一股乳白色的汁液便从那粒樱粉中激射而出,溅得他满手都是,空气中那股清甜的奶香愈发浓郁。
“啊……”慕雪仪娇躯一颤,低呼出声,脸上的红霞更盛,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苏锐没有厚此薄彼,又伸手揭开了另一侧乳头上贴着的封灵玉符。
同样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乳汁。
他用两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一挤。
“嗤——”
又是一道乳白色的汁液喷射而出,这一次力道更猛,竟直接溅到了他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哼嗯……”慕雪仪身子软了半边,不由自主地靠在他肩头,微微喘息着,那双桃花眼里水雾氤氲,像是随时都要滴出水来。
苏锐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上那滩奶渍,又看了看指尖残留的乳汁,忍不住笑道:“真的很多啊,这都能用来沐浴了吧?”
说着,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脑海。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绯红的俏脸,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坏笑:“好娘子,为夫一路风尘仆仆从永夜宫赶回来,身上可沾了不少尘土。不如……你就用这对大奶子里的乳汁,替为夫好好洗一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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