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31-32)作者:deep 标签:#熟女 #人妻 第31章 他订好了逃离小姨妈身体的车票却发现手指根本按不下去
从张大伯的玉米地回来之后,沈远把自己关在了西屋里。
他没有去吃午饭。李雅婷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小远,吃饭了",他说"不饿"。她没有再喊第二声。
他躺在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天花板是老式的石灰抹面,年久失修,有好几道蜿蜒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
墙角有一小块发霉的水渍,形状有点像一朵云。
他刚来的时候觉得这间屋子又旧又破,住了一个多月之后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些裂缝和水渍都有了某种亲切感。
但今天他看着这些东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走。
离开这里。回城里去。
张大伯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上,越想拔越往里钻。
你做这件事,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她。"他想了一上午,没想出答案。
但他想出了另一个东西。
不管答案是什么,他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王婶的流言已经满村飞了。
张大伯看出来了。
李小曼八成也看出来了。
这个村子就这么大,几十户人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他继续待下去,李雅婷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她已经够苦了。被丈夫抛弃,被全村人议论,现在又要背上一个"跟外甥不清不楚"的骂名。
他不能再害她了。
他应该走。
沈远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是他从城里带来的,信号一直不太好,要举到窗户边才能收到两格。
他把手机举到窗边,等信号稳定了,翻出通讯录,找到"妈"。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按了拨出键。
嘟嘟嘟。响了三声就接了。
"小远?"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明显的惊喜和小心翼翼,"你怎么想起来给妈打电话了?"
"妈。"他说。嗓子有点干,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小姨对你好不好?吃得惯吗?我跟你说,乡下的水不干净,你一定要烧开了再喝,别喝生水,你肠胃本来就不好……"
"妈。"他打断她,"我想回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回来?"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高兴,"你说真的?什么时候回来?"
"就……最近吧。我想提前回去准备复读。"
"哎呀,那太好了!"母亲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我跟你爸说了好几次了,让你早点回来,你在乡下待着能干什么?复读的事情要抓紧,你爸已经帮你打听了几个补习班,有一个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办的,口碑特别好,一个暑假就能把基础补回来……"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你爸去车站接你。你坐大巴还是火车?火车快一点,但是要转一趟,大巴慢是慢了点,但是直达……"
"妈,我还没买票呢。"
"那你赶紧买啊!现在暑假高峰期,票不好买的。你手机上能买吧?你会操作吧?要不要妈帮你买?"
"我自己买就行。"
"好好好。"母亲连说了三个好,语气里的高兴藏都藏不住,"你想好哪天走了告诉妈,妈给你把房间收拾出来。你走之前跟你小姨好好说一声,人家照顾你这么久,要感谢人家。对了,你小姨怎么样?我听你外婆说她跟大军好像……"
"妈。"沈远又打断了她。
"嗯?"
"小姨她……挺好的。你别听外婆瞎说。"
"哦,那就好。"母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但很快就被更重要的事情盖过去了,"你赶紧买票啊,早点回来。你爸也想你了,嘴上不说,天天在家里念叨你。"
"我爸念叨我什么?"
"还能念叨什么?说你这孩子倔得跟驴似的,考砸了就考砸了,又不是天塌了,非要跑到乡下去,也不知道跟谁赌气。"
沈远沉默了一会儿。"我没跟谁赌气。"
"妈知道,妈知道。"母亲的声音软下来了,"你就是心里不好受。妈都懂。但是小远啊,不好受也得往前走,你在乡下待着,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回来吧,回来准备复读,明年再考一次,肯定比今年好。你底子在那儿呢,就是考试那天肠胃炎闹的,不然至少能上一本……"
"妈,我知道了。"
"那你赶紧买票。"
"嗯。"
"记得跟你小姨说一声啊。"
"嗯。"
"还有,回来之前去镇上给你小姨买点东西,水果啊什么的,别空着手走,没礼貌。"
"嗯。知道了。"
"那妈挂了啊。你赶紧买票。"
"嗯。妈,再见。"
"再见。早点回来啊!"
嘟的一声,电话挂了。
沈远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三分四十二秒。
他妈高兴坏了。
她说"早该回来了,乡下有什么好待的"。她说"回来准备复读"。她说"你爸也想你了"。
每一句话都很正常。都是一个母亲应该说的话。都是一个正常的、合理的、充满关爱的母亲应该说的话。
但沈远听完之后,心里没有任何温暖的感觉。
只有一种巨大的、空洞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虚无感。
就好像他站在一条河的中间,两岸都有人在喊他。
一边是他妈,喊他回家,喊他复读,喊他回到那个正常的、安全的、有轨道的人生里去。
另一边是……
他不敢往那边看。
他打开手机上的购票软件。
信号不太好,页面加载得很慢,转了好几圈才出来。
他输入出发地和目的地,选了最近的一趟大巴,后天早上七点半的。
票价八十七块。
页面跳转到了确认订单。
出发地:李家屯(镇客运站)
目的地:省城南站
出发时间:8月19日 07:30
票价:87。00元
【确认支付】
沈远的拇指悬在那个橙色的按钮上方。
按下去就完了。
按下去他就走了。
后天早上七点半,他坐上大巴,三个小时到镇上,再转一趟车,五个小时到省城。
到了省城他爸会在车站等他,开车接他回家。
回到那个他住了十八年的房间,回到那张他复习了一整年的书桌前,回到那个正常的、安全的、有轨道的人生里。
然后呢?
然后他报补习班。
然后他复读。
然后他明年再考一次。
然后他考上一个还不错的大学。
然后他毕业,工作,结婚,生孩子,还房贷,一步一步地走完这辈子剩下的路。
而李雅婷呢?
她一个人留在李家屯。一个人面对离婚。一个人面对王婶的流言。一个人面对那个空荡荡的家,那张空荡荡的床,那些空荡荡的夜晚。
沈远的拇指开始发抖。
他闭上眼睛。
然后画面就来了。一幅一幅的,像是被人用幻灯片投在他眼皮内侧。
他看到李雅婷在厨房里炒菜。
锅里的油烟熏得她眯起了眼睛,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领口松了,弯腰盛菜的时候,锁骨下面那一片小麦色的皮肤就露了出来,胸口的弧线在布料下面起伏,被汗水浸透的棉布贴在上面,连中间那道沟壑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端着菜转过身,看到他在看她,就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看什么看?洗手吃饭。"
他看到李雅婷在院子里洗衣服。
蹲在那个大铝盆前面,两只手搓着衣服,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背心,蹲下去的时候领口大开,从他站着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里面。
她没有穿内衣。
两团饱满的、形状挺拔的乳肉就那样悬在背心里面,随着搓衣服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小远,帮我把那个衣架拿过来。"
他看到李雅婷在夜里哭。
那是陈大军回来提离婚的那天晚上。
沈远睡在西屋,隔着一堵墙听到了东屋里传来的声音。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在嗓子眼里的、闷闷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想叫又不敢叫出声。
他在墙这边听了整整一个小时。
每一声抽泣都像是有人拿针在扎他的心。
他想过去。
想推开她的门,走到她的床边,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没事的,有我在"。
但他没有去。
因为他不确定自己去了之后,是会抱着她安慰她,还是会像之前那样,把"安慰"变成另一种东西。
他看到李雅婷在月光下的样子。
那是他们清醒地做爱的那一次。
他表了白,她哭了,然后她主动吻了他。
她的嘴唇是咸的,带着眼泪的味道。
她的身体是热的,像是一个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陶罐,表面滚烫,里面更烫。
她脱掉了自己的睡裙。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锁骨,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胯,她的大腿,全部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不是小麦色的了,而是一种温润的、蜜色的、几乎发光的白。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有恐惧,有期待,还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后来想了很久,觉得应该叫做"决绝"。
就是一个人想清楚了、下定了决心、不再犹豫的那种眼神。
她说:"小远,你别走。"
就这一句话。
三个字。别走。
沈远睁开眼睛。
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他碰了一下,屏幕又亮起来。橙色的确认支付按钮还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八十七块钱。一张车票。后天早上七点半。
他的拇指又悬了上去。
他对自己说:按下去。
你按下去就对了。
你走了,她的日子反而会好过一些。
你走了,流言就会慢慢散了。
你走了,她可以重新开始。
你留在这里只会害她。
你留在这里只是因为你舍不得她的身体,舍不得她看你的眼神,舍不得被她需要的感觉。
这不是爱,这是自私。
张大伯说得对,你做这件事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她。
所以你应该走。
按下去。
按下去啊。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五秒钟。
十秒钟。
三十秒钟。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了。
屏幕暗了。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仰面躺下去,用手臂盖住了眼睛。
他走不了。
他妈的他走不了。
他可以骗自己说"走了对她好",可以骗自己说"留下来是自私",可以骗自己说"这不是爱"。
但他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一想到要离开这个地方,一想到再也看不到李雅婷的笑,再也听不到她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炒菜的声音,再也闻不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粉和汗水的味道,他的胸口就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攥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不只是欲望。
如果只是欲望,他不会在乎她哭不哭。
如果只是欲望,他不会在墙这边听她哭了一个小时而不敢过去。
如果只是欲望,他不会在张大伯说完那句话之后蹲在田埂上想了一整天。
但这到底是不是爱,他还是说不清。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走不了。
不是因为没有车票。车票就在手机里,八十七块钱,后天早上七点半,按一下就买好了。
而是因为他放不下她。
他想起她崩溃的那天晚上。
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月光照着她的脸,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她不擦,就让眼泪流。
她说:"小远,你说我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平的,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就是很平很平地问了一句。
但就是这种平,比任何嚎啕大哭都让人心碎。
因为一个人哭的时候问"为什么",说明她还在挣扎;但一个人不哭的时候问"为什么",说明她已经不挣扎了,她只是累了。
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
他不能在她最累的时候转身离开。
哪怕他的留下是自私的,哪怕他的动机不够纯粹,哪怕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爱她还是需要她。
他走不了。
他就是走不了。
不是因为没有车票。
而是因为他放不下她。
窗外的蝉还在叫。
太阳已经西斜了,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灰尘在光柱里浮动,慢悠悠的,像是时间本身也变慢了。
沈远躺在床上,手臂盖着眼睛,手机扣在身边,屏幕朝下。
那张车票的订单还停在确认页面。
他没有按下确认键。
也许明天会按。也许后天会按。也许永远都不会按。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今天,此刻,他按不下去。 第32章 小姨妈说她全都知道然后掀开裙子让外甥的肉棒狠狠捅进那个湿透的骚屄里
敲门声响了三下。
沈远从床上弹起来。手机从胸口滑落,掉在枕头旁边,屏幕还亮着,那个橙色的确认支付按钮安静地闪着光。
"小远,你在吗?"
是李雅婷的声音。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那种见到她就心跳加速的跳法,是那种被人当场抓住的、恐惧的、血液倒流的跳法。
"在。"他说。嗓子干得像砂纸。
门推开了。
李雅婷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膝盖以上的长度,领口是圆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头发没有扎,散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潮气,像是刚洗过。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是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很久没睡好。
她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
你一下午没吃东西。"她说,走进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小姨。"沈远下意识地说。
李雅婷没有转身离开。她拉过那把靠墙的木椅子,在床边坐下了。
沈远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小姨,你……"
"我有话跟你说。"李雅婷打断他。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她。
平时的李雅婷说话是带着笑的,带着一种天然的热乎劲儿。
但现在她的声音像是一潭静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温度。
沈远坐在床沿上,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攥在了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是不是要走了?"李雅婷问。
沈远愣了一下。"你怎么……"
"隔壁就一堵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院子里晾衣服。"她说,"你跟你妈说想回去复读。"
沈远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雅婷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挽留,只有一种沈远从来没见过的、让他浑身发冷的平静。
"你要走我不拦你。"她说,"但在你走之前,有些话我得说清楚。"
"小姨……"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了沈远的胸口上。
他的脸瞬间煞白。不是那种慢慢褪色的白,是一瞬间、所有血液从脸上抽走的那种白。
"我都知道。"李雅婷重复了一遍。
沈远的嘴唇开始发抖。"小姨,我……那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你那时候喝了酒,你不清醒,是我……"
"沈远。"
她叫了他的全名。不是"小远",是"沈远"。
他闭上了嘴。
李雅婷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指甲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个旧茧。她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她问。
沈远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他张了好几次嘴,才挤出一个声音。
"七月……七月二十三。你喝了王婶家的米酒,回来之后……"
"我记得那天晚上。"李雅婷说,"我记得我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稳。你扶我回来的。"
"对。"
"然后呢?"
沈远低下头。他盯着地面上的一道裂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然后你躺在床上……你的衣服……你翻身的时候衣服卷上去了……我……"
"你上了我。"
这四个字从李雅婷嘴里说出来,没有愤怒,没有控诉,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她说"今天天气很热"或者"米缸快空了"一样。
沈远的眼眶红了。他使劲低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是个畜生,我……"
"你不是畜生。"李雅婷说。
"我就是。你对我那么好,把我当亲人,我却……"
"沈远,你看着我。"
他不敢抬头。
"看着我。"她又说了一遍。
他慢慢抬起头。
眼眶是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没掉下来。
他看到李雅婷的脸。
她的表情还是那种平静,但嘴角有一个很轻很轻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无奈。
"我不怪你。"她说。
沈远愣住了。
"或者说,我也不知道该怪谁。"李雅婷把目光移开,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已经开始暗了,太阳落到了山后面,天边还剩一抹橙红色的余晖。
蝉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换成了蛐蛐的叫声,一声一声的,像是在数着什么。
"也许我们都只是……太孤独了。"她说。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沈远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窗外蛐蛐的叫声,能听到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一声又停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沈远问。声音沙哑。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李雅婷说,"身上……有痕迹。但我不确定。我以为是我自己喝多了乱想的。"
"那后来呢?"
"后来又有几次。"她看着他,"你以为我每次都不知道?"
沈远的身体僵住了。
"有几次我是真的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但有几次……"她停顿了一下,"我没有完全睡着。"
沈远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你……你是说……"
"破庙那次。"李雅婷说,"下暴雨那次。我其实醒了。"
沈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棍。
破庙那次。
暴雨把他们困在了山上的破庙里,她说冷,他把外套给她披上,然后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他以为她睡着了。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线,然后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你醒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你醒了为什么不……"
"不阻止你?"李雅婷替他把话说完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
"因为我不想阻止。"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潭,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小远,你知道我嫁到这个村子几年了吗?"李雅婷说,"七年。七年了。大军一年回来几次?两次。过年一次,国庆一次。有时候国庆都不回来。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小姨……"
"白天干活。晚上一个人。"她说,"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觉得我过得挺好的。田种得好,家收拾得干净,人也爱笑。他们不知道我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那个房间很大,床也很大,但只有我一个人。夏天热得睡不着,冬天冷得睡不着。我有时候半夜醒过来,伸手去摸旁边,摸到的是空的。七年了,我已经习惯了。但习惯不代表不难受。"
她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丝颤抖,但她很快压住了。
"你来了之后,家里多了一个人。有人跟我说话了。有人帮我干活了。有人吃我做的饭了。"她看着沈远,"你知道吗,你来的第一天晚上,我炒了四个菜。四个。平时我一个人吃饭,炒一个菜就够了,有时候懒得炒,就煮碗面条对付了。但那天我炒了四个菜,因为家里来人了,我高兴。"
沈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后来你开始帮我干活,帮我喂鸡,帮我摘菜,虽然你什么都不会,笨手笨脚的,把我的黄瓜苗都踩断了。"她笑了一下,很短,很快就收回去了,"但我高兴。因为有人陪着我了。"
"小姨,我……"
"你不用说对不起。"李雅婷说,"我说了,我不怪你。那天晚上在破庙里,你碰我的时候,我醒了。我感觉到了。我知道我应该推开你,应该骂你,应该扇你一巴掌。但我没有。因为……"
她停了很久。
"因为有人碰我的感觉太好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两行安静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七年了,没有人碰过我。大军回来的时候也不碰我。他累了,倒头就睡。或者喝了酒,上来弄两下就完了,翻个身就打呼噜。他从来不看我。从来不。"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但新的又流下来了。
"你碰我的时候,你看我。你的手在发抖,你很紧张,但你看我。你看我的脸,看我的身体,看我的眼睛。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就好像我不是一个干活的工具,不是一个守家的人,我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人想要的女人。"
沈远再也忍不住了。他从床沿上滑下来,跪在李雅婷面前,双手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温热的,掌心有薄薄的一层汗。
"小姨,我不是故意的……不,我是故意的。我骗不了你。从我第一天来这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发动机,"你跟我记忆里的小姨不一样了。你变了。你变得很……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这是错的,你是我小姨,你是有丈夫的人,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隔着一堵墙听你那边的动静,你翻身的声音,你叹气的声音,我都听得到。我满脑子都是你。"
李雅婷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沈远。
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快出来了。
十八岁的大男孩,跪在她面前哭成这样,狼狈得不行。
她伸出手,擦了一下他脸上的眼泪。
"起来。地上凉。"她说。
"我不起来。"沈远抓着她的手不松,"小姨,你骂我吧。你打我也行。你怎么都行。但你别说不怪我。你说不怪我我比你骂我还难受。"
"我为什么要骂你?"李雅婷说,"你做了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考砸了,被送到乡下来,遇到一个寂寞的女人。你有什么错?"
"我有错!我不该碰你!"
"那我呢?"李雅婷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我醒着的时候没有推开你,我有没有错?后来清醒的那次,是我先吻的你,我有没有错?"
沈远愣住了。
"我二十九了,你十八。我是你小姨,你是我外甥。我比你大十一岁,我应该比你清醒,比你理智,比你懂事。但我没有。"李雅婷的眼泪又下来了,"因为我也是人。我也会孤独,也会害怕,也会想要有人抱着我。你来了之后,我觉得这个家活过来了。你在院子里帮我晾衣服的时候,你蹲在灶台前帮我烧火被烟熏得直咳嗽的时候,你晚上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吃饭看星星的时候,我看着你,心里就觉得……暖。"
她吸了一下鼻子。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不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暖,也不完全是……那种。就是暖。家里有个人在,就是暖。"
沈远还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她。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能看到她微微发红的鼻尖,能看到她嘴唇在轻轻发抖。
"小姨。"他说,"我不走了。"
李雅婷的身体微微一震。
"我不走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我刚才给我妈打了电话,说要回去。我订了后天的票。但我按不下确认键。"
"为什么?"
"因为我一想到要离开你,我就喘不上气。"他说,"我知道我留下来可能会害你。王婶的话会越传越难听,村里人会用那种眼神看你。但我走了你怎么办?你一个人怎么办?大军要跟你离婚,你爸妈不在身边,小曼不能天天陪着你。你一个人待在这个空房子里,我想一想就……"
他说不下去了。
李雅婷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热的。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挂着的一颗泪珠,能闻到她身上洗衣粉和某种说不出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你这个傻孩子。"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东西似的。
然后她吻了他。
不是那种激烈的、带着欲望的吻。是很轻的,嘴唇贴着嘴唇,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的下唇饱满柔软,带着一点咸味,是眼泪的味道。
沈远闭上了眼睛。
他跪在地上,她坐在椅子上弯着腰,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谁都没有动。就这样安静地贴了几秒钟。
然后李雅婷的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像是一根火柴划过了火药。
沈远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拉下来。
她顺着他的力道滑了下来,跪在了他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地上,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头缠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
"小姨……"他在接吻的间隙喊她。
"别叫小姨。"她说,气息喷在他嘴唇上,"叫我名字。"
"雅婷。"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电了。
"再叫一次。"
"雅婷。"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睡裙的下摆,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滚烫的,滑腻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她喘了一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因为我听到你打电话说要走。我在院子里听到的。我当时手里还拿着一件你的衬衫,我正在晾。我听到你说'我想回去',我手一抖,衬衫掉在地上了。我捡起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手在抖。"
"雅婷……"
"我怕你走。"她说,"我知道你走了对我们都好。但我怕你走。"
沈远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睡裙里面。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滑,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棉质的,已经湿了一小片。
李雅婷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说。但她的身体在往他手上靠。
"我知道。"他说。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了一点。指腹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润的软肉。
"嗯……"她咬住了下唇,眉头微微皱起来。
"你要我停吗?"他问。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有欲望,有恐惧,还有那种他之前见过的、叫做"决绝"的东西。
"不要停。"她说。
沈远的手指滑进了她的内裤里。
两片肥厚的屄唇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滑腻不堪,他的中指顺着缝隙往下一探,指尖就陷进了那个又热又软的肉穴里。
穴口一缩一缩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啊……"李雅婷的腰软了一下,上身往前倾,额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又热又湿。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慢慢地往里面推。
里面的嫩肉又紧又滑,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肉壁在蠕动着吸他。
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小远……"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平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了,变得又软又黏,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糖。
"嗯?"
"你真的不走了?"
"不走了。"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弯曲,指腹刮过一片粗糙的凸起。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啊!那里……别……嗯……"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你刚才说别叫你小姨。"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不停,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的凸起,"那我叫你什么?老婆?"
"你……你胡说什么……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暗淡的光线里拉出一道长长的丝。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
李雅婷看到了这个动作,脸一下子红透了。"你……你脏不脏啊……"
"你的味道。"他说,"甜的。"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从羞涩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灼热的、几乎要把人烧穿的渴望。
"上床。"她说。
两个字。干脆利落。
沈远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有点软,站不太稳,他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弹簧发出了一声吱呀的响声。
他把她的睡裙从下面掀上去。
她配合地抬起了腰。
睡裙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她整个身体。
她没有穿内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睡裙下面弹了出来,乳尖已经硬了,挺立着,颜色是深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窝里积了一小汪汗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他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整片深色的水渍,拉下来的时候在她的屄口和内裤之间拉出了好几道银丝。
她的屄被淫水泡得又红又亮。
两片肥厚的大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屄唇和那个正在一缩一缩的肉穴口。
穴口周围全是黏腻的淫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充血肿大,颜色发红,像一颗小小的肉珠。
沈远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拉长,最后断裂,滴在了床单上。
他分开她的腿。她的大腿内侧是全身最嫩的地方,白得发光,跟小麦色的外侧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把鸡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龟头刚碰到那片滚烫的软肉,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你看着我。"她说。跟他之前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然后他挺腰。
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屄唇,碾过湿滑的小屄唇,顶在了穴口上。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一圈一圈地裹上来,紧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一寸一寸地没入,冠沟刮过穴口的嫩肉时,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慢点……太大了……"她的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他没有慢。
他一挺到底,整根鸡巴全部捅了进去。
屄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里面的嫩肉痉挛般地蠕动着,一层一层地吸吮。
睾丸拍在了她的屁眼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啊啊啊……"李雅婷的后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露出了修长的颈线。
她的嘴巴张开,但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才出来,带着一种被填满之后的满足和痛楚交织的奇异音调。
"疼吗?"他问。
"不疼。"她喘着气说,"就是……太满了。你别动,让我缓一下。"
他没动。
他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屄穴一缩一缩地适应他的尺寸。
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紧紧地贴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一张嘴在吸他。
"好了。"她说,"你动吧。"
他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
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捅回去。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圈,翻成一个粉红色的肉环箍在他的鸡巴上。
每一次捅回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鸡巴搅出了白色的泡沫,挂在两片屄唇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打成了细碎的白浆。白浆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嗯……嗯……小远……"李雅婷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
"雅婷。"他叫她的名字,"你说你在破庙里醒了。你醒了之后是什么感觉?"
"你……嗯……你现在问这个……啊……"
"我想知道。"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的屄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一种闷闷的、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
"啊……啊……我……我当时吓了一跳……嗯……但是……但是你的手好烫……你摸我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抖……啊……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嗯啊……"
"因为什么?"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
同时腰上的力道加大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睾丸拍打在她的屁眼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啪"声。
"因为舒服!"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因为太舒服了……啊啊……七年了没人碰过我……你一碰我我就……嗯啊……我就化了……"
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他差点射出来。他咬住牙,停了一秒,等那股冲动过去,然后把她翻了过来。
"趴着。"他说。
她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
她的腰窝深深地凹下去,臀部高高地翘起来,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蜜色的光。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屄缝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两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唇之间,那个被鸡巴撑开过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一缩一缩的,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水。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捅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
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最里面,碾过了一片从未被碰到过的嫩肉。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弹,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啊啊啊……太深了……你顶到了……嗯啊……"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猛烈,他的胯骨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瓣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挂在两片屄唇上,被鸡巴带进带出,飞溅到了两个人的大腿根上。
他的屌根每次撞进去的时候都会拍在她的阴蒂上,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珠被反复碾压,刺激得她整个下身都在痉挛。
"小远……小远……我要……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不像是说话,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雅婷,你说你在这个错误里第一次感觉到被看见了。"他喘着粗气说,腰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我也是。我也是第一次。
"嗯……嗯啊……"
"在城里的时候没有人看见我。我考了多少分,排了多少名,上了什么学校,那才是'我'。没有人在乎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是清晰的,"但你看见了我。你看见我笨手笨脚地帮你干活,你没有笑话我。你看见我半夜睡不着在院子里发呆,你端了一碗绿豆汤出来。你看见的是我,不是我的分数。"
李雅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屄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里面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痉挛般地吸吮着,要把他榨干。
"我到了……啊啊啊啊……"她的声音拔高到了一个尖锐的音调,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地抽搐,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把他的鸡巴吃得更深。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他的屌根和睾丸上,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往下淌。
他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回来,面对面。
她的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微张,还在喘着气。
高潮之后的屄穴又软又热,嫩肉还在不规则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淫水。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重新插了进去。
"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不行……刚高潮完……太敏感了……嗯啊……"
"你说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粗重,额头上的汗滴在她的胸口上,"你说得对。是错的。我不该碰你,你不该让我碰。但是雅婷,在这个错误里面,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小远……"她的眼泪又下来了。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爽,是因为他说的话。
"你也是吧?"他问,腰上的动作变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着她的宫口画圈。
"是……"她哭着说,"是的……我也是……嗯啊……在你来之前我觉得我已经死了……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每天就是干活、吃饭、睡觉、等一个不回来的人……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现在呢?"
"现在……嗯……现在我知道了……"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额头贴着额头,"你让我觉得我还是一个人……一个被需要的人……一个被……被爱的人……"
他吻住了她。
同时腰上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她的屄穴里高速进出,速度快得连抽插的间隙都没有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连成了一片,跟"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全是这种淫靡的声响。
李雅婷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啊……嗯啊……"她的屄穴被高速的摩擦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的嫩肉已经翻了出来,被鸡巴带进带出,肿成了一圈肥厚的肉唇套,紧紧地箍着他的屌根。
白浆从穴口飞溅出来,糊满了两个人的下体。
他的睾丸收紧了。那股熟悉的、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过了他的整个身体。
"雅婷……我要射了……"
"射里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射给我。"
他最后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着她的宫口,然后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马眼一阵阵地痉挛,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里面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被精液灌入的刺激引发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屄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不剩。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无声的痉挛。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过了很久,沈远才慢慢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
她的屄穴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他倒在她身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肩膀挨着肩膀,看着天花板上那些蜿蜒的裂纹。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蛐蛐叫得很欢。远处有一只猫头鹰在叫,咕咕的,一声一声的。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李雅婷说。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我知道。"沈远说。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知道。"
"你是我外甥。我比你大十一岁。我是有夫之妇,虽然快不是了。村里人要是知道了,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知道。"
她转过头看他。他也转过头看她。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
"但是。"她说。
"但是。"他接上。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无奈的、认命的、但又带着一丝温暖的笑。
"但是在这个错误里面。"她说,"我第一次觉得被人真正地看见了。被需要了。被……"
她没有说出最后那个字。
但他们都知道那个字是什么。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是热的,掌心有汗,手指微微发抖。他把她的手握紧了。
她也握紧了他的。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手握着手,在黑暗中听着蛐蛐的叫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什么都没有解决。
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后,王婶还是会在村里传闲话,张大伯还是会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他们,陈大军的离婚协议还是会寄过来,他手机里那张没有确认的车票还是在那里。
但此刻,在这个夏夜的黑暗里,在这张窄窄的木板床上,两个孤独的人终于把所有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他们都承认,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但他们也都承认,在这个错误里,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被真正地看见、被需要、被爱。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