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欲】(62-64)作者:ass1623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1 16:35 已读1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六十二)落棋


    “温小姐。”

    天空飘起蒙蒙细雨,参加完晚宴的人群缓缓走出宴会厅。伊恩陪在母亲身侧,温雪则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几人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男子独自站在门口,手中撑着一把黑伞,目光直直落在温雪身上。

    “您有什么事吗?”伊恩上前询问道。

    “伊恩,看来莉莉安有重要的朋友等候,作为绅士,理应留给淑女足够的私人空间。”  杜瓦尔夫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伸手轻拉儿子,“我们先走。”

    见伊恩站在原地不肯动,眉头紧蹙满是为难,杜瓦尔夫人微微提高音量:“伊恩!”

    伊恩看向温雪。

    少女点点头,神色如旧,微笑着用无声的话语说了句不用担心。同那位撑伞的男子渐渐远去。

    伊恩看不到温雪转身后悲伤的眼睛,他本活在象牙塔里,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的宝塔将会被自己最心爱的姑娘狠狠打碎。

    “阿泉叔。”

    刘泉瞥向这个许久未见,出落得更加美丽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温小姐,你太狠的心真的下得了手……钦哥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挂念你。”

    “阿泉叔,这话就不必再说了。”温雪讽刺地笑,“我只恨上天无眼,没要了他的命。”

    刘泉叹息,他为她打开车门,压低声音嘱咐道:“他在等你。今天刚从医院出来……别惹他生气。”

    温雪弯腰坐进车内。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男人闭目靠在后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胸口位置隐约透出厚厚的绷带轮廓,他瘦了,原本俊美凌厉的脸庞,此刻褪去张狂,多了几分病容的脆弱感。

    直到温雪落座,他才睁开眼。

    车门关上,隔绝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世界缩小到只有此间。

    那人静静看她,目光沉沉。

    与他的落魄憔悴相比,眼前的女人又显得太过光彩夺目。

    深色丝绸长裙贴合着她纤细也丰盈的身段,腰肢收得极细,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段莹白肌肤。长发被细雨打湿,几缕碎发软贴在颈侧,平添几分慵懒风情。昏黄的车内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肌肤白皙似瓷,红唇艳色惊人,一双眼眸却冷冽如冰,深沉得如同不见底的巴黎夜色。

    她拿出包里的文件甩到他身上,“你干的好事。”

    蒋钦没有躲,任由文件袋砸在胸前的绷带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散落的照片滑落至膝头,蒋钦低头看了一眼,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带着病态的偏执,又有稳操胜券的笃定。

    “我别无选择。”

    “无耻!!”

    温雪红了眼,将平生能想到的所有刻薄话语尽数骂出,直到声音沙哑,才颓然垂下眼睫,喉间泛起阵阵酸涩。

    “为什么总是那么卑鄙……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你不爱他,嫁给他你不会幸福。”

    “这不重要!!!”她哭喊,剧烈喘息,“重要的是我本已经拥有正常的人生,有父母陪伴、学业顺利、稳定的人际关系,还有一个爱我的未婚夫。我本可以拥有幸福……”

    “温雪,你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旁人,叫那人丈夫,给他生儿育女,将来你的孩子还要叫他父亲……我做不到,我说过,除非我死。”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他伤处,“我给过你机会,你确实差点要了我的命,可我现在还活着。”

    温雪感到可笑。

    “并非我手下留情,是你求死之心不诚。若我提前知晓你心脏长在右侧,蒋老板,你早已是我刀下亡魂。”

    蒋钦低低地笑出声,笑声牵动伤口,让他微微咳嗽,依旧不肯移开视线。浅棕色瞳孔在昏暗车灯下幽幽发亮,似两点的鬼火。

    “我不信你没有一点不忍。否则为什么要哭呢,小雪?你是为我而流泪。”

    “……死个阿猫阿狗我也会哭,这不能说明什么。”

    “不,这是命。”

    命……温雪在心里反复品味着这个字眼,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剩下一片死寂的疲惫。

    “小雪,回到我身边。”

    “如果这是你要的……”

    她凑过去,吻像灼热的炭火,烙印在他唇上。

    他呼吸骤然急促,想抱住她回吻。奈何身体不允许,温雪却毫不留情,用尖利的牙狠狠啃咬男人的唇,用手掌在他伤处狠狠摁下。他痛苦地皱眉,血液从唇间流出,她吸食他的鲜血,吻毕,她推开他,又是一声闷哼。

    “蒋钦,”她居高临下地注视他,轻声开口,“你赢了。”

    “我若不从,你下一步还要怎么做?以非法偷渡的罪名把我遣送回国,中断我的学业,以养母的病作威胁,用我的私密照片给众人欣赏让我身败名裂,众叛亲离?你总熟悉如何把我拥有的通通毁坏,用我在乎的东西伤害我。”

    “恭喜你蒋钦,你做到了,我认输。”

    很奇怪,明明她说着屈服,蒋钦在她落寞的脸中感受不到片刻欢愉。

    他想她像朝那白猪笑一般,对着他笑。可他带给她的,只有无可奈何的叹息。

    “我不会这样做,小雪,我不忍心……”

    “话说出口,自己不觉得好笑?”

    “我只想回到从前。我们有过快乐的时候,我记得的。”他强调。

    “又要扮演先生太太?”

    “当年你扮得很好,我真不知你早想起一切。”他看向她,“不只是扮的对吗?总有几分真心。”

    温雪沉默片刻,轻轻笑出声,“有烟吗?”

    刘泉在前面开车,闻言忍不住插嘴,“温小姐,钦哥现在的身体……”

    “给她。”

    刘泉叹了口气,从车夹层掏出一包烟。温雪接过,熟练地抽出一根,叼在唇间,蒋钦亲自给她点火,火光亮起的那一刻,她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红唇间缓缓吐出,在狭窄的车厢里缭绕,像一层灰白的纱,模糊了她的脸庞。

    “我已经很久没有抽烟。”

    她靠回座椅,仰头望着车顶,烟草的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肺里,她感觉不到痛,只是机械地一口接一口。烟灰在指间慢慢积长,没有弹掉,任由它越来越长,最终坠落,落在深色礼服上,留下一小片灰白的痕迹。

    有泪从眼角滑落,他想抬手接过,她却侧过头,极快拭去。

    黑色宾利在雨夜中平稳前行,最终在离市区不远的讷伊河畔别墅区停留。

    刘泉撑伞下车,有侍应生等待,立刻推着轮椅上前。蒋钦眉头微蹙,强忍不适坐上去,移动间,额头已渗出几滴冷汗。

    索命的恶鬼褪去一身张狂,原来也是凡人。

    晚间医生前来换药,熟练拆开他胸口的绷带,一道狰狞可怖的刀伤赫然映入眼帘,伤口裂开,带着大量血丝,触目惊心。

    温雪站在不远处,想他身上伤疤颇多,最致命竟是她的杰作。

    她忽然觉得讽刺,曾以为一刀能结束一切,却然而又一次,把两人更紧地绑在一起……

    洗漱完毕,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他道:“我总觉得如今什么都不做,只是躺着,还能呼吸,已经很幸福。”

    她不回答,闭上眼假寐。

    又听他道:“那刀刺入胸口,我真害怕就此死去,小雪,你果然是我看上的人,少有女人如你这般狠辣。我记得你当时模样,那样白净清纯的小脸,像瓷一样……我的血溅在上面,把你弄脏,你的眼睛好湿漉,可你在笑,温雪,我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有这样惊人的美貌和胆识。”

    “而一想到我死后你嫁作他人,我心痛……那种痛……比死还难受。昏迷前我躺在血泊里发誓——就算化成厉鬼,也要缠着你,拖着你,一起坠进地狱。”

    温雪脊背发凉。

    “万幸我还活着,扭头还能看见小雪在身旁安枕……”

    熟悉的发香悠悠飘来,蒋钦深吸气,很快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温雪不在身旁,他着急,不免扯到伤处,疼得脸色发白。寻遍整栋别墅,最终在厨房发现她。

    温雪回头看他,并不意外,“煎了鸡蛋,有面包牛奶,凑活吃点。”

    她不知他有专门的营养师调理身体,蒋钦从背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颈窝发间。

    似有濡湿在颈侧。

    “我以为是梦,梦醒再见不到你。”

    “你机关算尽,哪给我留过半点退路?”

    “小雪……”他有些心虚,“我想你心甘情愿。你以前常说爱我……”

    “你信?”

    他摇头,“但现在我想信。”

    “蒋钦,我不爱你。何必这样纠缠,我们都没有好结果。”

    他缄默,良久开口:“……再陪我一年。一年后,若无改变……我放手。”

    她审视地看他。

    “说话算话。”

    温雪要出门上课,蒋钦说放学刘泉会来接。末了他忍不住又说:“你什么时候同那白猪说清楚?”

    “他有名字,伊恩,请你放尊重些。”温雪停下脚步,眼神冷冽,“况他是我正经未婚夫,你又算哪位?”


(六十三)纠缠


    出那别墅后,做给蒋钦看的硬气全化作空气,温雪坐在去学校的车上,怔怔盯窗外街景。

    夜雨初歇,巴黎的清晨浸满湿冷寒气,沿街路灯尚未熄灭,昏黄光晕连绵一路。

    温雪远没有自己认为的坚强。

    她不敢见伊恩,明明已经没课依然把自己锁在工作室的小角落,多么遗憾,多年过去她依旧是那个只敢躲在自己乌龟壳里不敢面对现实的女孩。

    可该见总会来到。

    她的人生仿佛永远在完成命定的几个课题,兜兜转转,逃不过宿命纠缠。

    牵着小狗的男孩,从周笑童换成伊恩,她悲伤地看着他,但她要笑,不能让任何人觉得可怜。

    “伊恩,我们不能结婚了。”

    伊恩愣住,问她为什么。

    “你是傻子吗?我们结婚本就是为了佩儿姨的医药费,现在我有钱了,我不需要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心口钝痛,可还是逼自己继续说下去,“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也谢谢你愿意帮我。但游戏结束了。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

    伊恩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张了张嘴,“莉莉安,我不是因为交易才……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温雪转过头,不敢看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她怕自己一软,就再也说不出那些残忍的话。

    “伊恩,可是我并不爱你,像我这样的女人……也不值得你付出婚姻,这对你不公平。”

    “是因为那个人吗?”他忽然问。

    温雪语塞,无言反驳。

    “看来他没死,他对你很特别……不只是继父对吗?”

    “……夫人告诉你了?”

    伊恩摇头,“我猜到母亲和你说了什么,但她不同我坦白。”

    他垂下落寞的眼,又道:“莉莉安,你骗不了一个爱你的人……”

    地上,腊肠犬尼莫冲温雪叫了一声。

    她蹲下身扯它嘴皮,佯装凶横,“让你的狗小心点吧,我可吃过狗肉!”

    女人语罢扬长而去,风中又似有泪飘过,很快不见踪影。

    搬出佩平华货的小阁楼那天,吕振平帮温雪一起收拾。她东西不多,一起生活三年多,林林总总最后两个箱子竟已经足够装下。

    “振平叔,你哭什么……”

    吕振平擦了把脸,“雪啊,那年在圣让第一次见你,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不然好好一漂亮孩子,干嘛非来这鬼地方。开始我和你佩姨还有点担心,没想到咱处着,日子过得踏踏实实,你乖巧懂事,从不让我们费心操劳,现在……反而是我俩把你给拖累了……”

    “别这样想,振平叔……能和你们生活,是我的福气。”

    她笑了笑,“至少佩儿姨的医药费不用担心了。昨天陪护也到了吧?”

    吕振平点点头。

    富裕和贫穷,对于疾病而言,完全是两个世界。

    有富人日日特效药,一针百万眼都不眨,自然也有穷人,偷偷吃印度假药,还担心随时断供。

    原本陈佩儿也属于后者。她挤在公立医院的多人病房里,空气混浊刺鼻,病床间只隔一道薄薄的帘子。吕振平和温雪轮流守夜时,只能蜷在窄窄的行军床上,夜里常被其他病人的呻吟和咳嗽声惊醒。那时,他们只能省吃俭用,祈祷每一笔医药费都能多撑一天。

    如今,在那个男人的安排下,陈佩儿住进了十六区一家顶级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宽敞明亮的单人间,落地窗外是塞纳河闪烁的夜景,房间里配备了独立的陪护休息室、舒适的沙发床和小型厨房,方便随时照顾陈佩儿。更不用说医生与护士的态度。

    变化之大,令人唏嘘。

    可所有的一切,他看向眼前平静淡然的女孩子,不知她付出怎样代价。

    她是从来报喜不报忧的性子。

    “那就好,您这段时间也辛苦,好好休息,佩儿姨一定会好起来的!还有一事儿,您放心,在我心里您和佩儿姨就是我亲爸妈,我可不会忘记给二老养老。”

    “我哪儿是想说这个!”吕振平被逗得破涕为笑,不久又忧愁起来,“雪啊,我只怕他对你不好,欺负你……原来伊恩那孩子……”

    温雪打断道:“叔,不提这个,是我配不上他。”

    下楼她拨小猫火腿的胡须,“火腿,下次姐姐给你带罐头来啊……”

    小猫用圆滚滚的眼望着她,它不知道自己将很久见不到她。它同小主人一起出门,迎面遇到的也没有牵着尼莫来的绅士,它望向黑色轿车上的陌生男人,跳脚哈气,变成赖皮蛇。

    “嘿,不许那么没礼貌!”

    小主人踢它屁股,它委屈地躺下露出肚皮。

    温雪有些后悔不应该这时候凶它,抱歉地蹲下身揉揉火腿柔软的毛发。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火腿,它就比巴掌大上一些,长到现在已经是肥美诱人的小猪咪一只。

    “再见啦,火腿大王。”

    行李装箱,它听小主人道:“振平叔,不用送了。”

    她走了,小猫望着轿车远去的身影,吕振平把它抱起来,“火腿也舍不得姐姐对不对?”小猫叫了一声回应。

    他们回到店里,火腿听到男主人发出长长一声叹息,可它小小的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

    圣诞前两周,温雪迎来二十岁生日。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挺翘发育良好的乳房,腰肢盈盈不足一握,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曾被齐耳剪断的长发如今也到了半腰,黑亮如缎,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

    脖子上硕大一血红鸽子蛋坠在锁骨,是他贺礼。

    “你长大了,小雪。”

    身后,男人坐在沙发上欣赏这番美景。

    长大。

    温雪年少时曾那样渴求,她以为长大就能脱离这个男人,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现在看来,他依旧阴魂不散。

    她透过镜子看到那双浅棕的眼,时常感叹祸害遗千年这个句子极有道理,蒋钦的恢复能力总颠覆她的想象。分明不久前还要坐轮椅被人推来推去,如今已经能找她麻烦。

    她摘下项链。

    “不喜欢?”

    她淡淡道:“太重,遇到歹徒能用这个把人家砸晕。”

    没有女人不对璀璨夺目的珠宝动容,她也不例外。年岁渐长,温雪开始明白财富代表着什么,正如吕振平会唏嘘,贫富差异带给她的冲击也是切实的。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我的养父养母一辈子兢兢业业,善良、勤劳,没有一天敢放松,可一场疾病就能把温馨的小家庭击垮。你呢?恶毒狡诈,卑鄙无耻,偏偏任何东西都唾手可得。”

    “原来小雪对我评价这样高。”他思忖。

    “大错特错!我是为万恶的资本家不齿!你们这群人,剥削阶级,占用大量社会资源,踩着普通人的血和泪往上爬,恶心!”

    蒋钦静静听着,低笑出声,“几年不见,温小姐思想觉悟提高不少啊。”

    她又颓然,“你就笑话我吧,我也是既得利益者,当婊子立牌坊,和你没区别。”

    “别这样说自己,小雪,在我心里,你是最高贵的。”

    他抬起女人失落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女人落寞的表情让蒋钦性致勃然。

    手悄然探到她上衣之下,摸她饱满柔软的胸脯。

    掌心滚烫,五指收紧。

    “我是婊子……”她流泪。

    “是我逼你,你是高贵的。我心甘情愿用钻石珠宝侍奉,让你住大宅开豪车,被人追捧前后簇拥,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你本就应该如此。”

    “我不想要这些……”

    他吻她泪水,“我亲缘淡薄,比你大这样多,死在你前面才是正常,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只怕你依旧不屑一顾。”

    顺着面颊,男人低头啄吻她殷红的唇瓣,他鼓励道:“张嘴小雪。”

    温雪微微一颤,没有躲开,缓缓张开唇瓣,任由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纠缠,吻得湿热而缠绵。

    忽然,她推开他。

    “不要你动。”

    他挑眉,好整以暇在沙发又坐下。


(六十四)轮回


    衣物无声褪去,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到女人白嫩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她似神女转身,缓缓走近,视线转向他已鼓涨难受得不行的裆下。

    蹲下身,把巨物放出,不设防拍在脸上。

    蒋钦笑她跌下神坛。

    “蒋叔叔,你知道自己快四十?”她反击。

    “闭嘴。”

    蒋钦掐着她头逼她吞下。阳具进入口腔一瞬,温暖湿润的感觉让他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将肉棒更深地推进女人湿热的口腔。温雪的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花,舌头却仍灵活地缠绕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卖力地吮吸。

    “爽……”

    他一边享受女人的服侍,一边伸手揉捏胸前雪白的乳肉,指尖捻着粉嫩的乳尖。温雪跪在他腿间,他实在太大,顶到喉咙是常态。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蒋钦忽然提起她的头发,把湿滑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龟头在唇上拍打。

    “白猪操过你嘴?”

    温雪喘息着抬起眼,红肿的唇角勾起笑,“伊恩曾是我未婚夫,你以为呢?我不仅含过他的鸡巴,而且……”

    神女张开腿,伸手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湿润拉丝,“这里……他也进来过……”

    两根手指插在穴里,缓缓抽动,发出黏腻的水声:“你知道的,白人天赋异禀,他好大好粗,比你大不知几个size,操的我好爽……”

    蒋钦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猛地掐住温雪细白的脖子,用力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五指深深陷入女人娇嫩的皮肤,几乎要把她掐得窒息。

    粗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毫不留情地凶狠整根捅了进去!

    “啊……!”

    温雪哭叫出声。

    太深太大!粗硬的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得小腹微微鼓起。蒋钦掐着她细腰,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男人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伸手狠狠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鲜红的巴掌印,“到底是谁的鸡巴把你操得这么浪?!”

    “嗯……”

    她无暇回答,乳房被撞得前后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下面更是可怜,穴肉外翻,粉红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又被狠狠捅回去,大量淫水被凶狠的抽插撞得四溅,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

    男人胸前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渗出,顺着腹肌滴落在女人雪白的背上、臀缝里,和她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湿热黏腻,红得刺眼。

    蒋钦却像感觉不到痛,更加疯狂地操干她。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自己腿上,粗长的肉棒从下往上凶残地贯穿她。龟头一下下捣着最敏感的子宫口,温雪被迫自己上下起伏,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

    他低下头,张嘴狠狠咬住一只乳尖,牙齿用力啃咬,几乎要把那点粉红咬出血来。舌头粗暴地舔弄,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轻一点……坏掉了……”

    “轻了怎么爽?”

    “没有……”

    “说清楚点。”

    “没有被他操……”

    泪水顺着眼角疯狂滑落,她靠在他怀里呜呜哭泣,穴肉却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吮吸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肉棒。

    蒋钦低吼着把她猛地推倒在床上,骑在她身上,将雪白滚圆的臀瓣高高托起,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

    “骚不骚?”

    他用两指分开,低下头,目光贪婪而残忍地盯着里面被操得红烂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真该给你看看穴被操成什么样子了……宫颈都被顶得肿起来,还在一下一下地吸……这么贱。”

    温雪羞耻得全身发抖,她想合拢双腿,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掰开。鸡巴再次进入,每一次凶狠抽插都带出内里的嫩肉和大量黏腻的淫水。下体失禁般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爽吗?”

    她无力地喘息不说话,抽搐的身体依旧替她做回答。

    “你固然青春,我却依旧能把你操喷水。”蒋钦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得意。

    那晚,蒋钦射了两次,一次在她身上,一次逼着她含在嘴里吞下去。

    蒋钦想,某种程度,温雪的身体永远臣服于他。

    他拍拍女人不省人事的脸,实在是不禁操。

    清晨蒋钦醒来,温雪尚在沉睡。她睡相不好,趴着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晨光洒在女人赤条条的身体上,周身泛着微微柔和的光泽,蒋钦心猿意马。他埋在她香腻的胸前深吸气,掂量她小小馒头终于一手难以掌握。

    温雪被他拱着闹醒,下一瞬男人便抬起她的腿进入桃花源。白日宣淫,缠绵不休。

    圣诞假,温雪回到榕城,恍若隔世。

    “我有想去的地方。”

    温辉的坟墓。

    多年未回来,墓地似乎被人精心打理过。青石碑干净整洁,碑前摆着新鲜的白菊。温雪看着父亲黑白照片上那张年轻而温柔的脸,无声地落下泪来。

    “林清殊她……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她点头,哭父亲,也哭自己。

    出来不久,林清殊曾托刘全胜转交一封长信。洋洋洒洒数百字,彻底揭开了她的身世与父亲去世的真相。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奶奶那么厌恶她,为什么蒋钦会对她另眼相待。

    “爸爸不该是这样的下场……我也是……”

    “小雪……他去世后,我有为他做过一些事。”蒋钦低声说。

    “你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温雪闭上眼,声音带着疲惫,“他至今,依旧叫温辉。温辉是谁?黑社会啊……”

    她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碑上的名字,指尖微微发颤。

    “你为他报仇了吗?他曾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肆意欺辱他的妻女。他九泉之下,如何能安?”

    蒋钦沉默了,没有回答。

    回到东山别墅,柔姑早已做了一桌饭菜等待许久。

    “温小姐真的回来了。”阿秋抱着西施犬,高兴得几乎要哭出来。

    蒋钦让她给小狗取名字。

    她惊讶,“那么多年,它都没有名字,那你们平时怎么叫它?”

    阿秋挠挠头:“小狗……就叫小狗。”

    “带出去和其他狗狗社交,不会觉得歧义?”

    “是喜欢的,家里也没有别的狗了。”阿秋认真回道。

    柔姑的白发又多了许多。

    温雪上前抱了抱胖婆婆柔软的身体,轻声说:“您近来身体还好吗,柔姑。”

    柔姑点点头,比了比她的个子。

    长高了。

    她拉着柔姑走到一旁,“我同清殊阿姨计划那天,你听见了吧。”

    柔姑垂泪,拿起她的手掌,在上面慢慢写道:[我知道你不开心。]

    温雪看着她,垂下眼眸,“柔姑,多谢你愿意帮我。可兜兜转转……我还是回来了。”

    蒋钦回国后事务繁忙,饭后温雪问柔姑,“她还好吗?”

    柔姑疑惑。

    “李辛美……我妈妈。我想去看看她。”

    柔姑陪她一同前往。

    精神病院里,温雪隔着厚厚的玻璃,远远看着那个女人。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皱纹,可温雪依然觉得她美丽。

    母亲呆滞地坐在床上,手里反复折着纸鹤,偶尔抬头朝玻璃方向看来。温雪心跳漏了一拍,又很快明白,她是看不到自己的。

    “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温雪轻声呢喃,“永远穿最时髦的衣服,大波浪卷发,人还没到,已经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我渴望她的拥抱,至今都渴望。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在身边,爸爸总抱我,妈妈也会亲亲我,我以为那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现在想起来,真是……太珍贵了。”

    “后来她不爱我,利用我,我花了很久才接受。可我又心存侥幸,渴望她能再看我几眼。有时我真恨她,像恨蒋钦一样。可有时我又觉得,是我不配……我和她的丈夫媾和,我有什么脸面出现在她面前?”

    要离开时,经过医院楼下,有人轻轻扯住她的衣角。

    她低头望去,是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眼睛大而明亮,却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委屈。

    “你是我妈妈吗?”

    温雪心头猛地一颤。她疑惑地蹲下身,看着小女孩轻轻摇了摇头。

    在女孩的眉眼间,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看向身旁的柔姑,对方神色复杂,一副不知该不该说的模样。

    “婆婆你骗我……”小女孩忽然明白过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不爱我,她和那个女人一样根本不要我!没有人会爱我!谁都不爱我!”

    她大喊着跑出去。

    温雪终于明白,这是母亲后来的孩子。

    她竟也已经这么大了。

    温雪追出去,在医院的小湖边找到了她。小女孩蹲在长椅旁,低头望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子发呆,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鞋面上。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1 16:36:0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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