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满】(9-18)作者:小甜包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1 16:39 已读75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小圆满】(1-8)作者:小甜包 由 a_yong_cn 于 2026-05-21 16:39
9.戒尺(微h慎入)

第二日不出所料地起晚了,萧咲最后压着最高限速把元满送到了医院。
“早饭记得吃!”萧咲看着元满的背影,叹了口气。
卿月一整天都心情低落,元满瞧她那个模样有些心惊胆战,一直到最后快下班,她实在没忍住还是开口问道:“老师,您怎么了?看您一直没精神,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有呀。”卿月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边收拾包包一边回答。“就是天气好冷,没睡够。”
去地铁站的路上,元满还在考虑晚上要吃什么,萧咲每次来都把她的冰箱填得满满的,生怕她饿着。
正有些出神,身后就传来了喇叭声。她下意识回头看去,是一辆黑色的宾利,驾驶位上封疆正神色凝重地瞧着她。
元满拔腿就想跑,可还没两步,封疆的声音就如定身符一样让她不敢再动。
“你要是觉得你能跑掉,你就试试。”
车子缓缓滑行到元满身侧,封疆的声音让人脊背发寒冷:“上车,别让我说第二遍。”
元满认命地打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封疆一个多星期没找过她,甚至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本以为他是想通了,可今天这一出,把元满本来活过来的心又打入了谷底。
熟悉的别墅,熟悉的车库,元满这次乖乖地跟着封疆走进了房间。
“衣服脱了。”门被落了锁,封疆一边摘掉手腕上的手表一边开口。
元满愣住了,站在原地手脚发僵地看着他。
“封……封先生……”元满指尖发凉,哆嗦的往后退。“我想回去了,我还有课没上完,我的课……”
“没听明白?”封疆解开衬衫的袖扣,镜片后的眸光冷得像冰剑,刺得元满说不出话。“还是说要我亲自动手?”
元满一边摇头一边四处打量,她瞧着封疆身后的房门,脑海里轮过了无数种跑路的方法。
男人大步一跨来到她的身前,伸手扼住了她的脖子,他没有用力,但是这个动作的压迫力足以让她不敢再乱动弹。
封疆的虎口抵着元满的喉咙,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一直在吞咽口水。
“有这么怕我?”封疆嗤笑一声。“这些日子没找你,是因为我一直在国外出差,想着也给你一点时间好好考虑。”
元满不敢看他,睫毛扑簌簌地扇着,脑子一片空白。
“昨日下午回国,一下飞机就到你家找你。”封疆的声音变得冷厉,手指稍稍用力逼得元满抬头直视他。“元满,一整晚都没回家,你去哪了,嗯?”
元满的手有些发抖,握着封疆的手腕,哆嗦着开口:“我已经成年了,在哪过夜是我的自由吧,您这么问不觉得越矩吗?”
“几日不见,竟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的。”封疆明明是笑着的,可是眼睛里却看不见一丝喜悦,他乌黑的眸子如同翻滚的乌云,仿佛随时都会电闪雷鸣。“你猜我在你家里发现了什么?”
元满浑身一怔,警惕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封疆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大拇指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摩挲:“垃圾桶里都是用过的避孕套,元满,你就有这么缺男人?昨晚,你又在哪个男人床上?萧咲?还是谁?”
你就有这么缺男人?
“也是,第一次就攀在我身上喊爸爸。我早该想到,你一刻都离不得男人,是不是?我本来想着给你一点时间好好想想,结果你想到别的男人床上去了。”封疆没有发现元满的异样,只当她是在害怕。“每次都表现得那么怕我,那天不是说以后只让我一个人操吗?怎么还敢跑去给别人操呢?嗯?”
元满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握着封疆的手腕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
“回家?!”封疆语气一沉,手上的力道也加重起来,他掐着元满的脖子将她拉近,如同盯着一只濒死的猎物。“你让我很失望,元满。”
衣服被男人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元满被封疆掐着后颈按在了冰凉的长桌上。她浑身发抖,不知是凉的还是吓的。
冰凉的指尖分开了还有些红肿的阴唇,探进了温热的穴内,封疆轻蔑的声音居高临下落入了元满的耳朵里:“想着你还小,多疼疼你,看来是我太怜香惜玉了。”
男人的手指抽了出去,一个凉凉的东西搭在元满的臀瓣上比划了一下,元满正在发懵。
“啪”
“啊……”元满痛得大叫,整个人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本来混沌的大脑变得清醒。
封疆拿着木质的戒尺,抬腿顶住了元满的双脚,随即在元满的屁股上又是一下,戒尺跟手掌不一样,没有温度,没有怜惜,只有冰冷的疼痛,和呼啸的尺风。
元满白嫩的臀瓣上立马浮现了两道尺痕,只两下她就痛得大哭起来:“你干嘛?!放开我……好疼,封疆你个神经病!我要报警抓你,你这是……”
“啪啪”
又是两下,元满疼得浑身发抖,原来还气势十足地叫骂也蔫了下来。
“好疼,封疆,不要,真的好疼……”元满呜呜地求饶,她突然意识到,封疆可能真的是个神经病。
封疆并没有因为元满的求饶而停手,反而被她臀肉上的红痕刺激得眼眶发红,身下早就硬得不像话了。
他不明白,明明只是个小孩,不过长得可爱了一点,身材也肉乎乎的不够纤细,怎么每次一碰到她就这么有感觉,怎么都操不够呢?
“据说有种带图案的戒尺,打过之后浮起的红痕就是戒尺的形状,有猫爪有小花的。”封疆揉了揉她屁股上的尺痕,低声问。“你喜欢哪种?我觉得都挺可爱的,都买来给你试试好不好?”
元满哭得都有些头晕了,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他疯了!他疯了!
“答应我的事情却没有做到。”封疆用戒尺在元满的穴口上轻轻撩拨。“你说,我应该怎么让你长长记性?”
元满紧张得胃开始隐隐有些痉挛,想吐的感觉越来越猛烈。她害怕再挨打,只能低声服软:“别……别打,我知道错了,别……”
“我之前让你考虑,你一直没有给我回答,今天我再问你一遍。”封疆开口,戒尺搭在元满的臀上不知何时会再次抬起。“回答我,元满。”
安静的房间内,抽泣声显得格外清晰,在封疆都以为她要乖乖妥协的时候,元满开口了:“我不要。”
她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可是疼痛并没有如同预期一般传来。
戒尺被丢到地上,封疆扶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躺在了书桌上。
“你真不愧是卿卿的学生,元满。”封疆勾起嘴角,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摩挲。“你和卿卿确实有点像,卿卿小时候也爱哭,可是关键时刻她绝对不会低头妥协。卿卿是我见过最坚强勇敢的小姑娘,元满,你是第二个。”
“老师真的很在乎您的,您不应该这样。”元满感觉封疆应该是良心发现了,赶忙说到。“老师每次提起您,都……都很……很……”
元满有些卡壳,封疆被她这模样逗得大笑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小骗子,别编了。”
元满哽了一下,她完全摸不透封疆的心思,他每次谈起卿月的表情甚至语气都是温柔宠溺的,可却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她。
他真的爱卿月吗?
“封先生,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更不想伤害我的老师。”元满扶住他的手臂,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哦?所以如果没有卿卿,你会乖乖跟我?”封疆挑了挑眉头。
元满被问得发愣,怎么都说不出肯定的答案,若不是害怕卿月知道,她又怎么会被他威胁?
“小骗子。”封疆压低身子,咬着她的脖颈上的软肉在齿间厮磨。“这次让你长点记性。”
没有一点预示,男人粗长的阴茎直直地顶进了还未完全湿润的小穴,元满疼得身子控制不住蜷缩起来,封疆按着她的腰逼迫她乖乖接纳自己。
“躲什么?你受得住!”封疆嗤笑一声,动作又加重了一些。“客厅,卧室,浴室的垃圾桶里都是用过的套,看来你很耐操啊。我才走几天,你就这么忍不住,人都带到家里去了。”
元满咬着唇,任凭封疆怎么撞都不肯叫出声来。
“忍着做什么?”封疆捏住她的脸颊,逼着她放嘴。“不准咬,叫出声来,就像那天在封御……那样叫。”
元满瞪着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低头亲自己。
封疆喘了口气,一把将人抱了起来。他站直了身子,任由元满自由落体,阴茎直接就戳开了娇嫩的宫口,
“啊……”元满搂着封疆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被男人粗长的肉棒贯穿。“不要……不要……要掉下去了,好疼。”
封疆护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臀防止她真的掉下去,他嘴角带笑:“看到没,你还是很需要我的。”
封疆站着没动,他咬着牙,龟头嵌在了女孩娇软的宫口里,又疼又爽,他恨不得现在立刻把她按在床上操。
小腹的酸软感已经覆盖了疼痛,元满哭着舔了舔封疆的下巴:“去床上……去床上好不好,不要这样……”
“去床上?”封疆低笑,抬手摘下了眼镜放在桌上。“去床上干嘛?”
元满的眼睛里已经噙着泪:“去床上操,去床上好不好?爸爸……”
封疆满意地转身往床边走去,走动起伏间阴茎插得又深又重,元满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
柔软的大床,卸掉了元满所有的力气和理智,她的双腿搭在封疆的肩膀上,男人在这场性爱中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他由上而下地插入,一次又一次像是要将她钉在床上一般。
怎么都不够,怎么都不够!少女柔软的躯体,湿热的小穴,撒娇般的喘息,怎么会这么好操?他自觉不是个重欲的人,在床上也没什么别的花样,对他来说,跟女人做爱,不过是一个成年男人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罢了。
可是对元满,他失态了,像个刚开荤腥的小男孩,想听她喊爸爸,想看她哭,想要操得她失禁。
“元满……元满……”封疆的唇在她眼下轻蹭,控制不住地喊她的名字。

10.该让你长长记性(h小虐身慎入)

“爸爸……”元满的眼睫毛被眼泪沾湿,扑簌簌的像被淋湿的蝴蝶,脆弱而又美丽。“会听话……好疼,爸爸……”
元满柔软的手臂搂着封疆的脖子,眼泪将他的下巴沾湿。
温热的,湿漉漉的,令人怜爱的。
封疆几近失控,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揩去她眼角的泪珠。
他找人做了元满的背调,幼年丧父,从小到大都是成绩优异的乖乖女。其母亲一直单身抚养她长大,二十岁后便与她断绝关系不再联系。
元满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打工,读书,生活。唯一的算得上有往来的朋友,就是萧咲。
两人保持了长达四年的稳定性伴侣关系。
这令封疆有些不悦。
一个少爷,一个靠身体吃饭的鸭子,竟然拥有了她四年,这四年元满甚至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
心中的火气陡然上升,封疆抬起身子将身下的女孩翻了个面,逼迫她张开双腿跪趴着,高高撅起的臀,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露出粉色的嫩肉。
元满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脸颊贴在柔软的被褥上。
“元满。”封疆低下身子,阴茎在穴内重重地进出,丝毫没有留情。“现在是谁在操你?你知道吗?”
元满脸颊下面的被单被濡湿了一片,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她早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下体相连处全是黏腻的体液。
她张着嘴巴,连续的高潮令她窒息,空气里满是情欲的腥气。
“我是谁?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谁?”
封疆抓着她的头发逼她清醒,又重复了一遍:“元满,回答我。”
“封疆……”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头皮收紧的疼痛让她害怕,低声呜咽。
“乖。”封疆很满意,奖励似的狠狠撞了一下她的屁股。
元满疼得脸色都白了,大口喘气试图缓解,她身下早就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和插入失去了知觉,可是宫口被凿开的疼痛还是让她浑身发起抖来。
封疆放开她的手,直起身子双手掰开她的小穴,试图让自己进得再深一点。
元满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挣扎着往前爬,封疆扣住她的腰,扬手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还敢躲?元满,我说了,今天要让你长长记性。之前光顾着让你爽了,你这小混蛋爽完就过,说过的话下床就忘,还是得让你吃点疼。”
男人圆润饱满的龟头不容拒绝地入侵了最深处的小嘴。
“以后还敢不敢给别的男人操了?”
封疆喘了口气,下腹紧紧抵着她的臀肉,看她快要晕过去,这才停下动作俯下身子给她渡气。
“今晚别想晕过去就算了,你这家伙记打不记好。”他拍了拍元满的脸颊。“你给我好好的,清醒地感受着到底是哪个男人在操你,知不知道?”
元满从没有感觉夜这么漫长过,大床,书桌,贵妃榻,落地窗前,浴缸边,她像个可以被随意摆弄姿势的布娃娃,被按着,被压着,被抱着。
封疆的吐息在耳畔环绕,他咬着她的耳垂:“当初是你说要当我的小狗,是不是?是你抱着我要爸爸操你,是不是?元满,我封疆的小狗可不是说当就当,说不要就不当的。”
贵妃榻上他将她按在软垫上,又一次问道:“愿不愿意跟我?”
其实得到她不过是想与不想的关系罢了,可是封疆偏偏想要听她亲口说愿意,哪怕是被逼无奈。
元满被顶的说不出话,头却一直在摇。
“你是怕卿卿知道?”封疆的笑声低沉,从一旁拿过手机点了几下便扔在了元满面前。
手机屏幕上卿卿两个字赫然入眼,电话开着免提,还未接通。
元满的双手被封疆握着,他俯身贴着元满的耳朵轻声开口:“卿卿这个点,应该刚刚睡着……”
电话被接通,卿月显然是被吵醒了,声音有些软:“封疆哥哥……”
“吵醒你了?”封疆身下动作没停,开口问道。
“唔……刚睡……”卿月有些迷糊,讲话哼哼唧唧的,显然是强撑睡意。
封疆身下重重一顶,元满一个激灵,咬着下唇把脸埋进软垫中。
“还在外面应酬。”封疆笑着回答,语气听起来像是喝醉了一般。“想给你介绍个朋友……”
封疆握住元满的后颈逼她抬起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气音问:“愿不愿意?”
“谁呀?”电话那头传来卿月的声音,元满身子一僵,小穴紧紧绞着封疆的肉棒,
“只要我不挂电话,卿卿是不会主动挂的哦。”封疆抽了口凉气,阴茎在她穴内研磨,次次都往里面那块软肉上顶。“我不介意跟你耗时间,就是扰着卿卿睡觉了。”
身下的快感愈来愈强烈,破碎的音节从唇齿间泄露,元满知道自己快支撑不住了,心理防线被身后的男人撞破,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算了,今天太晚了,下次再给你介绍。”封疆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终于手下留情。“宝贝你先睡吧。”
看着电话被挂断,元满在身后男人重顶几次高潮后,终于昏睡了过去。
短暂又繁杂的梦魇中,元满反复梦见十五岁那年暑假,安静的心理诊疗室内,母亲那嫌恶的眼神。
“你就有那么缺男人?”
母亲和封疆的声音在梦境中重合,仿佛汹涌的潮水将她吞噬。
她疯了一样往前跑,躲进了幼时和父亲捉迷藏时经常躲藏的衣橱。
黑暗将她包裹,衣橱里是樟脑丸的气味,元满将脸贴在柔软的大衣上,身下的小穴控制不住开始吐水收缩。她想要伸手下去抚弄自己欲求不满的穴,可那一句句嫌恶的嘲讽却在脑海中反复重播,元满捂着嘴崩溃大哭。
“满满……”
一道温润的男声从外面传来。
“满满……在哪?躲在……哪儿啦?”
“满满宝贝。”
衣橱的缝隙处透进来温暖的光,男人的声音愈来愈近,从模糊到清晰。缝隙处的身影将光线遮挡,熟悉又遥远的香味覆盖了衣橱里樟脑丸的气息。
“满满,找到你了。”
元满愣愣地抬眸望去,柜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男人背着光站在门外,伸手将她抱出。
“我们满满宝贝是被谁欺负了?不哭不哭。”
元满拼命抹掉眼泪,试图让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恢复清晰,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她都无法看清眼前男人的脸。
男人贴在她的耳边轻哄,温柔地用指腹拂去她的眼泪:“乖满满,眼泪是珍珠,哭多了会变小猪哦。”
萧咲漂亮的眉眼在元满梦中清晰,清茶的香气围绕着她,他的吻像是清泉将她即将枯竭的内心浇灌。
“满满,性欲和食欲一样平常,谁会因为饭菜很可口多吃了一碗饭而感到羞耻?”
“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呢?正是因为有了情感和欲望,才让人脱离了食物链,挣脱了繁殖天性的禁锢,真正成为这万千生物中,不为了繁殖而去相爱做爱的高等动物。”
“满满,不要怕。你只要记住高潮时的快感就可以了,正视自己,感受我,享受它。”
醒来时,元满觉得头痛欲裂,眼睛像是烧红的玻璃珠子,烫得吓人。封疆坐在床边打电话,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她刚抬起手想要起身,就被转过头来的封疆按住:“别乱动,发烧了,在吊水。”
因为发烧,元满的大脑开机有些缓慢,视线顺着封疆的手望去,床边挂着吊瓶,她的右手正扎着针。
“给你请假了。”大概是怕元满担心,封疆提前开口。“喝粥?”
喉咙疼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元满摇摇头,左手撑着床自己慢慢坐起了身。她还是有些怕封疆,身子往后挪了挪跟封疆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封疆看她这模样,轻笑了一声:“别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很难不想要弄哭你。”
元满抿紧嘴唇,闭上眼睛在心里破口大骂。
“之前口头承诺你转头就忘,如今签字按手印,你要是再敢胡闹,可得先考虑后果。”封疆拿过床头的文件夹,心满意足地翻了翻。
元满呼吸一窒,虽然知道这种东西是封疆为了戏耍她,没有什么法律效应,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封疆这个人我行我素惯了,她根本摸不透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昨夜他甚至敢直接拨通卿月的电话,元满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恶趣味还是他真的不顾及卿月。
“多久?”
“什么?”封疆不解地挑眉。
元满咽了口口水,问:“我们,多久……结束。”
封疆的笑容慢慢褪去,两人沉默着对视了几分钟,他回答:“明年的今天,你实习结束后。期间有任何条件你可以提,我的条件只有一个,我想我昨晚重复得够多了,你应该已经记得很清楚了。”
“我只想好好结束实习,然后考研读书。其他的,我没有要求。”元满捏紧被单,背后沁出了一层密密的汗水,她不是傻子,哪里真的敢提条件。
封疆没有回话,只是抬眸看了看吊瓶:“药快吊完了,我让人来给你换药。”

11.他只是他

临近年关,科室里忙的一塌糊涂,本来要轮科的元满硬是被周院长强留了下来。他很喜欢元满,乖巧聪明又勤快,天资颇高。卿月由于家里的原因,以后必然是要调离临床的,所以他想着力好好培养元满。
卿月今日请假,元满跟着周院忙到下午两点才吃上饭。
“元满啊,年后我在英国有场学术会议,需要一个助手同行,你有没有兴趣?”周院看着坐在一旁乖乖吃饭的元满,开口问道。
元满有些诧异,抬起头怔怔地问:“我……周老师,您说我吗?”
“当然,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周院笑了笑,继续说。“院里已经批下了,所有费用都是由院里出的。”
元满哪里还敢犹豫,马不停蹄地点头:“好的,好的,谢谢周老师。”
下班后,元满思来想去,还是给卿月发了个消息告诉了她这件事。
卿月发来的语音可以听出她真的很替元满高兴。
“真的太好啦!小满,能跟着老师去国外参加学术会议,就等于是镀了一层金回来啦!对你以后考研读博很有帮助的!时间也没多久了,好好准备。就是你不在我肯定会想你的。”
只是听着卿月的语音,元满都能想象到她此刻漂亮的眼睛正笑得弯弯的,露出腻人的酒窝,身上都是柔软又浅淡的栀子香气。
走出电梯,萧咲正坐在一楼大堂的长椅上,几个小护士正靠在分诊台边上偷偷看他。
看见元满走过来,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们这拖班时间也太长了吧,等你一个多小时,有没有加班费啊?”
元满四处瞧了瞧,拉着萧咲就往外走:“今天怎么有空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瞧着她模样古怪得很,萧咲眉头一蹙,没有回答问题,反问道:“你在躲人吗?”
元满最不会撒谎,被萧咲这样揭穿,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浑身都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直到两个人上了车,元满才开口:“没有…没有…你别乱想,我就是……就是说你等了那么久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可以早点下班的。”
萧咲盯着元满的脸看了一会,看得元满心虚得都有点发抖了,他才系安全带发动车子:“有事儿的话你要跟我说,不要瞒着我。系好安全带,我们去吃饭吧。”
元满点点头,赶紧乖乖系好安全带。
包厢里,萧咲一直安静地低头吃饭,他向来话多,突然这样让元满很是不习惯。
“对了笑笑,年后我要跟我们院的周院长一起出国参加一次学术会议。”元满开口,跟萧咲分享自己的好消息。“周院是我老师的老师,能跟着他一起去参会,对我之后很有帮助。”
萧咲低低地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见他不是很有兴致,元满也只能低头吃东西,碗中的藕丸被戳的乱七八糟,她有点没胃口。
良久,只听身旁的男人叹了口气,挪了挪椅子靠近元满,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萧咲从背后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肩颈轻声开口:“对不起,满满……”
元满有些纳闷,她偏过头蹭了蹭萧咲的脸颊:“笑笑,怎么了?为什么说对不起?”
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轻垂,身上温柔的气味将元满包裹。
“这些年,我有让你觉得困扰吗?”
元满被问得心口发酸,这种感觉来得猛烈且怪异,她想要回过头去看他,却被萧咲抵着脑袋无法动作,他不想让元满看见现在的自己。
“让我抱会,就一会。”萧咲的声音有些闷,他把脸埋在元满的后颈处。
“笑笑……”元满轻唤,握着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摩挲。“笑笑,怎么会这么问我?”
萧咲嗅着元满身上的气味,思绪开始回溯。他刚到北京时,因为什么都不懂,人又土气,在封御很受欺负。
他依然记得,自己赚了第一个百万时,兴奋得晚上睡不着觉,开着车去元满的学校找她。
车子疾驰在深夜的马路上,他想了无数句见到元满时要说的话。
“你猜我赚了多少?猜不着吧?”
“以后想买啥跟哥说,都是小意思。”
“元满,你见过这么多钱吗?我他妈活了这么久没见过这么多钱……”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萧咲靠在门边抽烟,远远就瞧见元满穿着毛绒睡衣从一旁的狗洞里爬出来。
她套着帽子,似乎是怕被监控拍到,小跑着来到萧咲面前:“笑笑,怎么了?”
萧咲定定地看着她,几欲张嘴,却好像卡壳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被欺负了?打哪了?”元满仰着头,湿润的眼眸在路灯下显得亮晶晶的,她伸手拉着萧咲四处查看。“不怕,不怕,我给你看看。”
深秋的夜,寒气在她鼻息间如云吐雾地吞吸着。一阵夜风刮过,头顶高耸的梧桐落下了最后几片枯叶。
“想……跟你一起去看看日出。”萧咲半晌才开口,来时准备的一大堆说辞全部作废。
如今,他穿着昂贵的衬衫,袖口的扣子耀眼夺目,他在名利场中游刃有余,赚了大把大把的钞票。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土气的,被人欺负也只能往肚子里吞的萧咲了。奢侈的腕表,喜欢的车子,高档的独栋别墅,封御里谁见了他都得低头喊一句“萧哥”。
封御的台柱子,封御的摇钱树,封御的头牌御萧。
可是元满望向自己的目光,和当初并无二致。
萧咲突然意识到,自己有钱没钱对于元满来说好像并不重要,在元满心里,他只是萧咲,只是笑笑。
仅此而已。
四年,这四年多的时间元满总是像个小孩,把他当成家人,当成哥哥,当成最好的朋友,跟他分享各种各样的好消息。
第一次拿奖学金,第一次参加辩论赛,第一次组织社团活动大成功,第一次比赛得奖,第一次上台手术……
他没上过大学,不知道什么是辩论赛,也不知道社团活动是干什么,更看不懂她一篇篇冗长难懂的论文,从前读书时他是出了名的吊车尾,奖学金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大概比日食还难见。
她好棒呀,萧咲在心中叹息,这些年她一直努力学习,积极向上。等她毕业,等她考研或者再往上深造,假以时日,她一定能成为一位特别优秀的医生。
那他呢?
萧咲的心像是水上的浮木,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倚靠。
“笑笑,笑笑……”元满的声音将萧咲的思绪拉回。“怎么了笑笑?怎么不开心?”
“没事儿……”萧咲抬起头,抱着元满摇了摇,故作轻松的动作却掩饰不住他语气里的低落。
元满转过身子,安抚似的拿额头贴了贴他的额头。
萧咲看着她,手沿着她的背抚上她的后颈,她一如当年,纯净得如同玉龙雪山下融化的山泉,仿佛能涤去他所有的污秽。
“有任何事儿都要跟我说,别瞒着我……好不好?”萧咲的唇贴在她的嘴角轻吮了一下。
元满心中咯噔一下,却还是点点头。
吃完饭,元满赶着回家上网课,萧咲洗好澡就躺在床上拿平板看电影。期间元满总偷偷瞄他,被他用余光捕捉到好几次,萧咲嘴角噙着笑:“老偷偷看我干嘛?既然上课上得没心思,那就过来上点别的。”
“我就是看你怎么还不睡觉。”元满心虚地狡辩,手一撑挡着半边脸不看他。
萧咲放下平板,在床上打了个滚挪到床边盯着元满,语气有些不怀好意:“在等你啊?你怎么还没上完课?我等着给你随堂测试呢。”
瞧他没个正形的样子,元满有些脸红,小声嗫嚅:“你先睡觉吧,最近医院有点忙,我想趁着有时间多刷点题。”
萧咲没有再说,点点头又躺回去看电影了。
元满上完课后又做了几套题目,看了眼时间已经半夜一点多了,一旁已经传来萧咲轻轻的鼾声,她放下笔,关灯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房间里很暗,元满摸着黑爬上床,生怕自己动作重了吵醒萧咲。
被子里都是萧咲的味道,元满心里软乎乎的,她想钻到他怀里抱着他睡觉,又担心会弄醒他,两相权衡她还是决定抵抗诱。
刚躺好闭上眼睛,耳边就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明明盯着我看了很久,呼吸都变快了,居然不过来抱我,反而背过身拿屁股对着我睡觉?”
元满以为他睡着了,被他突然开口说话吓了一跳,还没反应上来,萧咲就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捏着她的脸颊逼她张开嘴巴。
男人的舌头侵入了口腔,温柔湿润的气息从他口中渡进了元满的口中。舌尖在她上颚轻扫,引的她一阵发颤,津液搅动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咲像是故意似的,亲得特别响,喉咙里溢出的性感的闷哼声刺激得元满浑身发软。
渐渐地,男人开始不满足于绸缪的亲吻,手顺着她的睡衣抚上她的胸口,炙热的手掌将柔软的奶子包裹,轻揉起来,感觉到奶头在他手心慢慢变硬。
在元满快要被亲断气的时候,萧咲放开了她的嘴巴,借着窗外寥寥的月光,他伸出舌头将她嘴唇上唾液慢慢舔掉。
惊吓和缺氧让元满有些耳鸣,她没听清萧咲说了什么,只见男人钻进被子里,把她的睡衣卷上胸口,露出圆润饱满的两只奶子。
被含住的那一刻,元满没忍住叫了一声,这一声娇咛让被子里的萧咲低笑起来,闷闷地贴在她的胸口,颤得她发痒。
“明天……要早起……”元满扶着萧咲的脑袋,推开又不是,抱着又不是,声音软得厉害。
萧咲抬起头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打量着她脸上欲拒还迎的小表情:“不想吗?”
元满看着那双黑沉沉的双眸,想到了封疆那天的话,她的指甲陷进了掌心中,半晌她点点头:“睡觉吧,笑笑。”
萧咲趴在她身上,沉默着看了她一会,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搂住了她:“是我不好,忘了你最近忙,睡吧……睡吧……”
男人的语气里的低落细微到难以察觉,元满却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她将脸埋在萧咲怀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12.火锅(微h)

连轴高强度工作了一周,明天就是除夕了,卿月正带着元满做假期前的工作交接。
“小满,还好有你,今年有你在我轻松很多呢。”卿月笑着将病例整理好放在周院的办公桌上,冲元满眨了眨眼睛。“辛苦了这么久,明天终于可以休息啦,过年有一个星期的假期,你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元满有些诧异,她本以为是没有假期的:“一个星期?”
卿月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工作时间向来自由,就是不来上班也没人说什么,她点头:“你的工作时间是跟着我安排的呀,我有一个多星期的假期。”
卿月说完重重叹了一口气,捧着脸有些沮丧:“只有一个星期的假期,根本不够用。要陪姥爷姥姥,再去跟爷爷奶奶吃饭。然后还要跟我老公去他家里拜年,最后还要匀时间跟朋友聚餐。”
元满咽了口唾沫,开口问道:“老师,我能早点回院里吗?我休息一两天就行,我想趁着有时间多学点知识。”
卿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钦佩的表情:“小满,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精神跟勤奋劲儿,现在估计已经是主任医师了。”
为了元满,卿月特意买了东西拜托其他几位过年值班的医生,就算到时候她和周院没有在院里,元满也可以跟着其他的医生学习。
工作圆满结束,卿月从包里拿出一只漂亮的盒子递给元满:“小满,新年礼物。”
元满道谢后接过,盒子精致沉手,她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支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钢笔,笔帽上镶嵌的钻石闪着耀眼的光,彰显着自己的昂贵。
“老师……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元满合上礼盒,一边摇头一边双手递回。
卿月罕见的有些严肃,她没有接元满递回的盒子,而是蹙眉开口:“小满,你是我第一个学生,大概……也会是我唯一一个学生。这支笔是预祝你考研成功,当然,我更希望你拿着这支笔考到周老师的博士。”
见元满有些发愣,卿月松下脸莞尔一笑:“金钱能买到的都是身外之物,小满,贵重的是真心。”
元满握紧盒子,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老师。”
“好啦,下班啦,小满好好过个年,年后有的忙呢。”卿月站起身散开长发。“对了,今天天冷我送你回家吧,我老公回来了,他来接我,顺路送你回去。”
元满感觉头皮一紧,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了,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麻烦您,我朋友来接我,他已经在门口了。”
没等卿月开口,元满就急急忙忙穿上外套跟她摆了摆手往外走去。
大概真的是怕半路碰到封疆,她拿围巾裹着半张脸,像逃命似的往医院外面跑,萧咲的车停在大门口打着双闪,因为提前发了消息,所以元满一眼就看到了萧咲的车,她一气呵成跳上车关门喘气。
“怎么了?后面有丧尸在追你吗?”萧咲有些纳闷,往医院大门口瞧了瞧。
元满边喘气边摇头:“没呢,我这不是……这不是想着放假比较兴奋吗?”
“那去买点年货?我昨天请了人把家里彻彻底底打扫了一遍,还煨了鸡汤,晚上吃火锅好不好,我们去买点材食材,系好安全带。”萧咲似乎没有给元满拒绝的机会,指了指车后座。“你换洗的衣服,上课的平板我到你那给你拿来了,还有书和题册什么,我也不知道拿哪个就都给你拿了。”
车后座满满当当的,似乎不仅仅是萧咲说的这些东西,元满有些头大。
明天就除夕了,超市里人很多,暖气吹得元满有些犯懒,她趴在购物车的扶手上看着萧咲挑选晚上要吃的东西。
“鱼籽福袋,芝士虾球,牛肉丸,嫩鱼丸,丸子类还有什么想吃的?”萧咲将一包包的丸子扔进购物车,捏了捏元满的脸。“怎么又犯困?”
冰凉的指尖贴在她稍稍发烫的脸颊上,元满撇撇嘴:“买这么多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反正可以放在冰箱里,怕什么,饿了就可以吃。”萧咲又拿了些主食,小时候家里穷,总是挨饿,所以有钱之后他很喜欢囤食物,家里满满登登的吃的让他很有安全感。“你都瘦了,最近太忙,是不是没有乖乖吃饭?”
元满赶紧否认,捧着脸让自己看起来更圆润一些:“哪里啊,每天都吃很多,因为累所以更容易饿。我老师还总是买点心奶茶给我吃,我都觉得我胖了。”
萧咲伸手揉了揉她的肚子,有些不满:“虽然看不太出来,但是一抱你就知道,之前小肚子上还有肉,现在没了。”
“干嘛呀,非得胖才好嘛?”元满打开他不规矩的手。
萧咲没回答,又转身去挑牛肉了。
到萧咲家时,已经是晚上了,元满洗了个澡便趴在沙发上一边打瞌睡一边上课,萧咲在厨房处理食材。
“实在困就睡一会?大不了汤底我就放那煨一煨。”萧咲走上前拿掉她快要掉到脸上的平板,“去床上睡?还是睡这,我给你拿毯子。”
元满打了个哈欠,摇摇头:“不睡,这会睡了晚上又睡不着。我去洗个脸吃饭吧。”
澄亮的鸡汤上面浮着些许油花,两个人在茶几边的地毯上席地而坐。电视上放着一部日本影片《小森林》,这是一部安静唯美的美食片,元满很爱这部电影,评价到“比老干妈还下饭”。用现在网络用语来说就是“电子榨菜”。
空旷的挑高客厅里水汽氤氲,暖气融融,萧咲把肉和丸子一股脑全部扔进去,两个人抱着手耐心地等待着。
“熟了吧?”
“还没有,要再等等。”
“飘起来了,可以吃了……我闻到香味了,已经熟了。”
“那你怎么不吃?”
“你先尝一个,我怕没熟。”
“熟了,可以吃……”
“呸……里面是冰的,没熟。”
电影里女主正在做红豆年糕,元满有些馋,碗里的肉都有些不香了。
“年糕,笑笑明天我们也去买年糕回来煮吧,看起来糯叽叽的很好吃。”元满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一边跟萧咲提议到。
萧咲靠在她背后的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小憩,他喝了些冰酒,度数不高,也许是暖气的缘故,他有些晕乎。
见男人不理她,元满侧过头:“笑笑?睡着了?”
好一会,才听见他慢慢开口:“想吃年糕?我这有你吃不吃?”
元满有些纳闷,刚想问在哪,就被一股力量往后拉去,倒在了男人怀里。萧咲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了嘴巴,温热的舌头就这样探了进去,冰酒浓郁的葡萄香气混合着萧咲身上的清茶香将元满包裹,融化。
微甜的气息在酒精的烘托下更加醉人,萧咲的呼吸愈发重了起来,他一把将元满抱了起来压在沙发上。
两个人好久没做,萧咲几乎是在亲到她的那一刻就硬了,微凉的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乳尖,刺激得元满的呼吸都开始错乱。
“笑笑,不要……”元满蜷起身子,想要躲开他温柔又惑人的攻势。
萧咲的理智有些失控,元满的家居服被他推上胸口,虽然开着暖气,可毕竟是皮肤直接接触空气,元满冷得一阵发抖,乳尖像待撷的梅子,挺立着,红嫩可口。
“吃什么年糕……这里明明有更好吃的是不是?”萧咲对着乳尖轻轻舔了舔,张口含住了遐想已久的柔软。舌头裹着乳尖不停地吮吸,不时用牙尖轻咬。
元满张大嘴巴望着上方昏黄的顶灯,她蔫蔫地喘着气,娇吟不断从唇齿间蹦出。
两只乳尖被含得鲜红发亮,萧咲意犹未尽地将上头晶亮的水渍舔掉:“它们发育得这么好,你说是不是我的功劳?”
元满脸颊绯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缺氧,她抬手抵着萧咲的脑袋:“不要,我不想做……笑笑。”
萧咲没说话,只是压低了腰顶了顶元满的腿心。
他硬了。
酒精让所有的感官更加的敏感了,隔着两层裤子元满都能感觉到他有多硬多烫。仿佛下一秒就会插进来把她融成一滩水。
元满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封疆那日的警告和卿月温柔的笑脸在脑海里反复交错,萧咲甜腻的气味和身下的炙热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缓了好一会,她才小声开口:“我……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元满能感觉到萧咲的身子一僵,刚刚还满含情欲的眼眸如今冷淡得如同一滩死水。她第一次见萧咲这个表情,不由得心底有些泛凉。
“三十四天,我们已经三十四天没有做过了,这些年来我们最久不会超过半个月。”萧咲盯着元满的眼睛,试图从她不擅伪装的表情中看出些破绽。“所以,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萧咲的语气苦涩,他害怕从元满的嘴里听到最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有了新的选择,那个男人也许长得更好看,技术更棒?已经能把她喂饱,能给她更好的物质条件?
或者是有了正在交往的男朋友,还是打算试着相处的对象?是她的同学,还是她实习时认识的医生?
“我有点累,这段时间不是很想做,笑笑……对不起。”元满眼眸轻垂,躺在他身下像个犯了错了孩子。
萧咲的心口又酸又软,他叹了口气,在她眼皮上亲了亲:“不想做就算了,没事儿……没事儿……”

13.新年愿望(h)

除夕当天,萧咲起了个大早,昨晚的不愉快一觉之后仿佛烟消云散,元满被从床上喊起来贴对联时还有些睡眼朦胧。
好不容易有休息,走完流程吃过早饭后,萧咲也不折腾她,抱着她又回床上睡回笼觉去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遮光窗帘让卧室不分昼夜。元满有些热,想要把脚伸出去降降温,刚动了一下就被身后的男人搂紧了一些,萧咲将腿架在她身上圈着她,完全没办法动弹。
元满只能伸手去拿窗帘的遥控器,窗帘慢慢地打开,落地窗上蒙了一层水汽,外面是白蒙蒙的一片。
“笑笑,下雪了。”元满有些惊喜,开口喊他。
突然变亮让萧咲有些不适应,他不情愿的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了元满的脖颈中。
元满望向窗外,睡意全无:“笑笑,别睡了,下雪了。”
萧咲的嘴唇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蹭了蹭,不满地咬了一口,声音稍稍沙哑:“怎么,小朋友要出去堆雪人?”
元满套了件外套不顾萧咲在身后骂人,打开大门就往外跑。
雪势已经小了,萧咲拎着鞋子跟出门时,元满正仰着脑袋站在庭院的雪地里。
“笑笑,我爸爸曾经跟我说,下雪的时候许愿很灵验的,许个愿吧!”
元满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随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很虔诚地在许愿。
“希望萧咲来年顺顺利利,健康平安。”
皑皑飞絮,她光着脚踩在雪中,如一团烈烈而生的篝火。寒气如云吐雾般在她唇齿间吞吸着,指尖被冻得发红也无法减灭她的热情。
萧咲望着她,那一刻,他心中仿佛有千万只蝴蝶,视死如归地涌向那团炽热的火焰。
“笑笑……”元满呼唤道,她许完了愿,朝萧咲招了招手。“要站在雪地里许愿才灵验哦!”
萧咲回过神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给她穿鞋。
“今年不是要考研吗?怎么不给自己许个愿?”萧咲站直身子,拢了拢她的大衣领口。
元满鼻尖冻得通红,伸手搂住萧咲的腰,下巴抵着他胸口抬头看着他:“笑笑,这种东西是靠努力得来的,不是靠许愿!我觉得,比学业重要的事情有很多,总不能什么都想要吧。人生只求小满,不求万全。不该贪心。”
“只求小满……不求万全。”萧咲低声重复,他抬眸看向庭院中的玉兰树,如今才一月份,可枝干上却已然生出了一只花苞。
春意,悄然而至。
“笑笑,不许个愿望吗?”
萧咲定定地看着那只花苞,良久他才开口:“已经许了……我的愿望。”
年后休息了几天,元满就提前回了医院上班。
出国的手续都是交由院里办理,不多久元满就收到周院的消息准备动身启程,一起同行的还有几位医生,都是市医非常有影响力的大佬。卿月亲自去送的机,再三重复元满是自己的学生,聪明又乖巧,希望几位老师多加照拂。
元满吃完东西刷了会题目就开始睡觉,下机时已经是凌晨了。十个多小时的机程,院里大手笔地买了商务舱,倒也不算那么难捱。
到了酒店之后,周院简单跟元满交代了一下明天会议的大致情况,嘱咐她可以先看看资料,不用太紧张,就笑眯眯地让她回房间休息。
因为在飞机上睡了很久,加上心情有些激动,元满并不是很困,打电话给萧咲报了个平安就洗澡去了。
走出浴室时,房间里的灯不知道怎么关了,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元满只能扶着墙去摸索灯的开关。
“这么久不见,没想我?”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元满几乎是下意识开始尖叫,男人眼疾手快,元满刚啊出半个音就被捂住了嘴巴。
“叫什么?是我,这都听不出来?”封疆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将元满整个圈在怀里,揉了揉她的屁股。“我来得还挺是时候是不是?你刚洗好澡,头发都吹好了。”
反应过来是封疆,元满跳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了回去。
“你……你怎么……”她回过神来,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知道她想问什么,封疆也没有隐瞒,回答:“刚好出差,怎么了,你紧张什么?”
元满没说话,只是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低低喘着气。
“这么久不见,就没有想我?没有消息,也没有电话,就好像人凭空消失一样。”封疆的语气听起来很是难过失望,他微微俯身靠近元满的脸,挑了挑眉头。“让我检查一下吧。”
“什么?”元满嗓子发紧,身子下意识往后仰。
裹着的浴巾被男人一把扯掉,元满被扔在了床上,随即房间里恢复了白昼般的光明,突然的光亮刺得元满眼冒金星。
封疆似乎不满足于只开顶灯,顺手把壁灯和床头的小灯全部打开了。
元满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绒面的大衣已经脱掉搭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马甲的扣子被随意地解开,他正慢条斯理地将腰间那条黑色的皮带抽出。
“打开。”封疆将手中的皮带折了两折,在床边轻轻敲了敲。“对着我。”
元满脑子嗡地一声,死死盯着封疆手里的皮带不敢动。
封疆拎着皮带,发觉了她的紧张,开口安抚:“怕什么?不会抽你的。当然,这得在你没有背着我做坏事的前提下。”
“我……我不……”元满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否认。“我没有……明早我要跟周院开……开会……”
“我知道,不会折腾到很晚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封疆拿皮带在元满胸口蹭了蹭,甜蜜又温柔地开口。“来,对着我把腿打开。我检查一下。”
不知是暖气开得太足的缘故,还是紧张导致,元满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开始疼起来,还未反应,封疆就提着她的脚踝将她拉到床边,双腿被打开,像一只待宰的羊羔。
男人冰凉的指尖抚上温热的穴口,还未准备好的小穴还有些干涩,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封疆俯视着浑身僵硬的元满,开口道:“年关附近实在忙得不行,所以这么久不找你。这一个月,有没有给别人操?嗯?”
“没……没有。”元满摇头,大概是怕封疆不相信,她又重复了两遍。“没有,没有。”
封疆挑眉勾起手指在她穴内四处探了探,这种行为当然检查不出她这一个月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上床,但足以吓住她。
“一个月不做,你这小馋猫忍得住吗?”封疆抽出手指,捏了捏她胸口挺立的乳尖。“想要的时候怎么办?自慰吗?用手还是有玩具?”
元满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封疆站直身子,将眼前的风光尽收眼底,他露出玩味的笑容:“自慰给我看看。”
元满浑身一怔,眼泪几乎是以光速蓄满了眼眶,脸颊憋得通红,羞辱感如洪水般将她淹没,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想要把眼泪憋回去。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眼泪还是顺着眼角一直往下流,她别开脸不想被封疆看见,不一会眼泪就在她山根处汇成了小水洼。
她的眼泪让封疆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哭什么?”封疆俯下身子将她抱起,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小家伙这么经不起逗?”
人是越哄越娇的,她靠在封疆怀里呜咽,男人的手在她背后轻轻拍着,吻随着哄腻的话语落下,眉间,脸颊,嘴唇。
明明上一秒还在欺负羞辱她的人,下一秒就温柔地抱着她亲哄,元满的心咯噔了一下。
斯哥德尔莫综合征几个字在她脑海猛地敲了一下警钟。
“我知道你明天要早起,不会折腾到太晚的。”封疆握住她的膝弯,阴茎抵着湿漉漉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所以你乖乖的,咱们早点结束早点休息。”
男人的腰猛地往下一沉,旷了一个月的小穴有些认生,穴肉层层迭迭地阻挡着阴茎的进入,元满疼得直往上缩。
封疆按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哄道:“忍忍,太久没操了,一会操开就好了,乖乖地,放松些,别夹……”
躲是躲不掉了,元满只能尽量顺从他的意思迎合他的攻势。灼热的肉棒凶得要将她贯穿似的,次次都在她敏感点上碾压,好几次都撞在最里面的宫口上。男人每一次的撞入,仿佛都是在宣誓主权一般,攻城略地,毫不留情。
“呜呜……封疆,轻点……”元满实在有些吃不消,指甲都抠进了他的肩膀里。
封疆丝毫没有懈怠,腰腹一次次撞在她的臀肉上,将她的屁股撞得发红,他嗤笑一声:“你叫这个我可射不出来。”
羞人的话被元满含在嘴里,随着男人的撞击溢出:“爸爸,太深了,呜呜……好涨,顶得太里面了,轻点,爸爸……”
声音被男人撞得破碎,唇齿间溢出的娇吟无疑是给男人打了一剂肾上腺素,封疆已经不满足于这样操她了。他喘了口气,将元满翻了个身趴着,毫不犹豫给了她屁股一巴掌,晃动的臀肉让他下身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了:“撅起来,撅高点。”
元满乖乖撑起身子,跪趴着翘起屁股,她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身后的男人贴着她的背,一点点顶进了她的身体里。
皮肉碰撞的声音将喘息声淹没,元满视线有些模糊,下身的快感堆积愈来愈高,她像是水上的浮萍,随着身后男人的碰撞而摆动。
明明在抵触封疆,明明对这种关系深恶痛绝,可为什么每次在床上她都像只发情的动物,屈从于最原始的欲望?元满颤抖着喘气,下身的快感堆积愈来愈高,她快要受不住了,男人的插入一次比一次重,像是要彻底融进她的体内一样。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元满卸了力趴在床上,下身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弓起身子在床单上蹭了蹭。
“歇一会,你要困的话就先睡。一会我给你清理。”封疆搂着她,手在她腰上轻揉。
元满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脏好像被虫子咬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14.骑马

封疆昨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元满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
第一次参与这种国际学术会议,元满还是很紧张的,连灌了好几杯咖啡,生怕自己错过什么重要的知识点。
一场会议下来,虽然只是坐着听,元满却觉得精疲力尽,脑子就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沉得她抬不起头。
晚饭时,几位老师吃完就先回房间休息了。其他几位老师这次来带来的都是自己的博士生,年纪都比元满要大一些,几个人应该是早就认识,所以聊得很是火热。
“你叫,元满是吧?”其中一位带着眼镜的女人开口跟元满说话。
元满点点头,她不擅长交际,只想赶紧吃完饭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一场会议。
“真羡慕你,我当了半年黑奴才换来这次学术会议的参会机会。”女人笑了笑,端着杯子望着元满。“本来这次应该是卿月来的,她看不上,所以就把机会给你了。唉,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这个机会啊,人家大小姐根本不在乎。”
元满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原来,这次会议是老师把名额让给她的?
她想起那天卿月说的话。
“小满,你比我聪明,而且努力又刻苦,假以时日你一定会在这个行业大有作为。”
“好羡慕你呀,小满,你比我勇敢,一定会比我更幸运。”
卿月给她的感觉一直很矛盾,她家世好,人长得也漂亮,待人温柔又善良,周身都透着沁人的暖意。可她总是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浸透的玫瑰,随时都会凋谢。
为什么呢?
是因为封疆吗?
元满的心口骤然钝痛,简单地跟其他几位前辈告辞后就起身回房间了。
会议持续了三天,第四天他们启程回国。
现下已经三月份,十一月结束实习,十二月就要准备考试,只剩下不到九个月的时间,还是比较紧迫的,元满不敢懈怠。
天气渐渐转暖,科里也没有之前那么忙了,卿月一连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元满照常跟着周院学习,平时倒也很按部就班。
这天下班,元满就收到了封疆的消息,让她直接到停车场,他的车停在那等她。
如此明目张胆,元满实在搞不清封疆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但又害怕他直接上来找人,只能乖乖按了负四楼的电梯。
封疆的车正打着双闪停在那,元满打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封疆收起手机,挑眉开口:“没人教过你坐别人的车应该坐副驾吗?你又不是小孩,坐后面干嘛?把我当司机?”
元满闷声不说话,把脸往外套里缩了缩,不打算挪屁股。
“你希望我一直停在这?这来来往往可都是人,保不准有人认出我的车来。”封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似乎不在乎被别人看见。
元满气得脸颊通红,僵持了一会,还是打开门换到了副驾,她系好安全带,将外套的帽子戴在头上。
封疆被她这模样逗笑了,打直方向盘一边笑一边说:“挡着干什么?真怕别人看到?你放心,就算看到了,也没人敢嚼我封疆的舌根。”
“去哪?”元满不想理会他无畏的自大,只是想知道今天去哪,酒店还是他的哪处销魂窝。
封疆沉默了一会,回答道:“带你去玩。”
城外有家会所,有着本市最大的室外马场,马匹质量也是市内最好的。约莫四十分钟的车程,元满戴上耳机闭眼听课,完全不搭理封疆跟她说话。
车子交给泊车生,封疆带着元满坐上摆渡车,见她还戴着帽子,封疆开口调侃:“把帽子拿下来吧,你不觉得这样更显眼吗?这里的人都很识时务的,没人敢多嘴。”
元满思虑了一下摘下了帽子,只要封疆不犯神经病,大庭广众跟她拉拉扯扯就行。
“我不会,你自己去骑吧,我坐边上看。”元满看着封疆让人给她准备马裤和骑具,开口阻止道。
封疆似乎没有听见似的,把东西递给她:“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元满快速接过他手中的骑具,往更衣室走,丝毫不给他说下一句话的机会。封疆的无耻,她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这个男人我行我素惯了,向来没有底线可言。
换好衣服后,元满跟着封疆走进马场,这个点马场上人不多,气温舒适,倒是很适合骑马。
“自己上得去吗?”封疆指着上马架,耐心说道。“拉着马缰,左脚先踩马镫,腰用力上去,上不去就下来,别强行上,否则马会颠你的。”
封疆选了匹温顺的母马,个头不算大,但是对于元满来说,还是有点艰难,上了好几次腿都跨不过去。
几次下来,马还没骑上去,元满就累得气喘吁吁了,她扶着马背,打算歇一会再上。
“自己上不去,为什么不让我帮忙呢?”封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上前扶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开口。“腰腹用力,而不是脚用力,这个发力点你分不清楚吗?该用这……”
元满打开封疆的手,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封疆像是在看一只顽皮的小猫,他在她腰后轻轻拍了拍。“来,再上一次,我托你一把。”
大概因为封疆刚刚的话,元满终于找到了上马的诀窍,拉着缰绳,一下就跨坐在了马背上。封疆夸奖道:“这次对了,是不是很简单,你也不是很笨是不是?”
男人拉住她手中的缰绳,一个用力也坐上了马,他将她圈在怀中,笑着拍了拍马的脖子:“只要会上马,你就等于学会了一半,骑马这种东西就跟开车一样,只要学会了就是一辈子的技能。”
封疆双腿夹了一下马腹,马低低地吁了一声,往前缓步走着。
马背上的视野很是宽广,这片马场很大,几乎看不到边。封疆持着缰绳,马走得不快,风徐徐地吹着,混合着青草的气味。
“想不想快一点?”封疆低眸看她,感觉到她已经能适应了,他想加快速度带她玩一玩了。
元满还没回答,就感觉封疆拉绳的手开始用力,男人的身子贴着她往前倾,开口在她耳边说“别怕,掉不下去。腰腹用力,屁股稍稍离开马背,来,跟着我的节奏,别僵着不动,这样消不了一会你就得被马颠吐了。”
突然加速让元满灌了一嘴风,她有些害怕,身下的马喘着粗气,她的腿根清楚地感觉到了马背肌肉震动的频率,让她腿心发麻。
“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封疆低声夸奖,感觉到她已经有些气息不稳了他拉着缰绳慢慢降速。“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元满还在喘气,根本没办法回答他的话。
封疆轻轻拍了拍她的胸口:“你的气息乱了,不过已经很不错了,前期你跟着我的节奏掌握得很好,后期你有些害怕,所以气没喘上来。”
元满第一次骑马,没有想到会这么累,小腹上的肌肉又酸又涨,大腿也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她有些力竭。
“封哥?”
不远处一道男声传来,元满抬眸看去,男人骑了一匹高大壮硕的黑马,那匹马通体黑亮,右足有一撮显眼的白毛。
男人近前来发现封疆怀中的女孩,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阿沉,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说呢。”封疆有些惊喜,望着男人的马笑着开口。“踏雪是真的漂亮啊,养得真好。”
“昨天回来的,跟秦深一起来玩玩,顺便帮月月遛一下踏雪。”男人模样生的俊朗,剑眉星目,一身白色的骑马服衬得他惹眼极了。
元满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脑子有些迟缓地在思考男人的话,帮月月遛一下踏雪,帮月月……
月月……
封疆点点头,捏了捏元满的腰:“你看,它叫踏雪,是不是很漂亮。是你老师的马哦,卿卿最宝贝它了。”
元满浑身猛地一僵,她扶着前鞍只觉得浑身都血液都往头顶冲,月月的踏雪,卿月!封疆这个疯子!他真是疯子!她怎么会相信这个畜生的鬼话!
骑着踏雪的男人脸色显然变了,他盯着元满看了一会,语气有些冷:“封哥,这事儿月月知道吗?”
“卿卿要是知道,我现在还有精力带着她在这骑马?”封疆笑得痞气,转而道。“这事儿暂且给我瞒一瞒,别让卿卿知道生气了。”
男人脸色冷得吓人,幽深的黑眸像是吞人的漩涡:“你在外面怎么玩都无所谓,但是不该打月月身边人的心思。她会不高兴的,封哥。”
“到时候,帮我打打圆场。”封疆似乎不是很在意,回答的很是敷衍。
元满手脚冰凉,只觉得男人字字句句都在指着她的鼻子骂。
男人拉了拉缰绳,似乎是对这场对话很不满意,准备离开了:“我可不会帮你说话,你自己想个由头去解释吧。我只告诉你,别让月月不高兴。”
丢下这句话,男人就骑着马走了。
封疆露出了一个无奈地笑容,低低自语:“还是这个脾气,小霸王似的,两祖宗。”
元满低着头,额前沁出一层细细的冷汗,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你是不是疯子?你明明,明明答应过我不会……不会让别人知道……”
“别人?”封疆重复了一遍,低笑起来。“他是晏沉,你也看到了,他不会乱说话的,他可比我更怕让卿卿伤心。”
“你什么意思?”元满觉得头皮发麻,封疆讲的话她是一句都听不明白。
封疆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元满:“这你都听不懂?他喜欢卿卿,卿卿的开心与否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不会去卿卿面前乱说话的。”
元满彻底懵了,封疆轻描淡写地说着别的男人喜欢自己老婆?竟然没有丝毫的醋意?到底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他们有钱人的世界太疯狂?
“这你都不管?”元满诧异地回头看他。“老师她?老师知道吗?”
“我们几个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卿卿五六岁的时候还跟我们一个澡堂子洗澡呢,这种事情我们之间肯定是知道的。”封疆的笑有些玩味,透着元满看不懂的诡异。“至于我管不管,谁喜欢卿卿我好像没资格干涉吧,他喜欢是他的事情,卿卿觉得开心就好。”
元满嘴巴发干,嗫嚅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封疆似乎不愿意再深探下去,拉着缰绳开口:“累了,洗个澡吃饭吧。”

15.骑马的衍生教学(h)

浴室内,元满站在淋浴下发呆,热水顺着她的头发淋遍她的全身,她的思绪如一团乱麻。
“好半天不出来,是打算把自己淋死然后好嫁祸给我吗?”淋浴的声音太大,封疆什么时候站在身后元满都没有察觉,男人从背后将她抱住,在她耳边亲了亲。“还是说你在这等我呢?”
浴室里水汽融融,热水顺着两人之间的缝隙往下淌,元满觉得背上有些痒。想要挣脱开,却被男人死死箍着手臂。
“你就真的不怕他跟老师说?”元满想起刚刚那个叫晏沉的男人就有些后怕,他看起来就比封疆还要狂妄一些。
“他不会。”封疆似乎很笃定。“而且我都不怕,你害怕什么?我说了,卿卿很乖的,最多生我的气,不会怎么样的。”
元满回过头就想要开口骂人,封疆不打算给她开口说脏话的机会,长腿往前一迈,将人压在了浴室的墙上,冰凉的瓷砖刺激得元满打了个抖。
“你不用管,以后你就懂了。”封疆含着她的耳垂讲话有些含糊,手在她柔软的奶子上揉捏着,下身炙热的肉棒在她股缝间蹭了蹭。“腰往下一点,屁股撅起来。”
封疆借着热水在她穴口轻揉,不一会湿哒哒的淫水就沾得满手,他低笑着在元满脖子上啃咬:“你真的很敏感,一碰就出水。”
“唔……别捏……”阴蒂被男人捏住,元满嘴上拒绝,小穴却好客地吐了好多淫水出来。
封疆将手指探入穴内,不急不缓地抽送,时不时勾起手指去寻找她的敏感点。
“真乖,再多流些水。”封疆将她穴口流出的黏腻的淫水抹在自己的阴茎上。“腿并紧点……”
男人的阴茎顶进了两腿间,动作迅速到元满都以为他已经插进去了,她低头去看,深红色的龟头在自己腿间进出,并没有插进小穴里。
因为有体液的润滑,阴茎的抽送并不吃力,次次都沿着穴口插入又滑开,阴唇被磨得大开,这种模拟插入的感觉给人带来感觉既爽又折磨。
好几次龟头都狠狠地戳在了她的阴蒂上,又巧妙的顶开。元满腰肢酸软,有些站不住了,要不是封疆扶着,她早就摔在地上了。
封疆今天好似有意吊她胃口,就是不插进去,腿根被磨得发红,封疆低喘着射在了她的背上。
等了许久,身后的男人都没有再动作,元满下身空虚得要燃起来,快感被打断的感觉让人发疯。
淋浴被调成花洒,封疆用热水冲去她背上的精液还有腿间黏腻的体液。
全部清理干净后抱着光溜溜的她走出浴室,岛台上的酒杯里装着半杯威士忌,封疆拿起喝了一口,随后捧着元满的脸全部渡进了她的嘴里。
元满辣得难受,推拒不开,又被强行喂了好几口下肚,呛得她直咳嗽。
“不会喝酒?”封疆舔掉她嘴角溢出的酒液,调笑到。“多喝就次就习惯了。”
元满酒量出奇的差,一杯酒精甜水都能让她睡到昏天暗地。
封疆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搂着她接吻。唇齿交姌间,不断上升的体温让她身体里的酒精开始作用,燥热从心口一直蔓延至下腹。
欲求不得解的感觉让她烦躁,搂着封疆的脖子主动亲了起来,双膝分开跪在封疆两侧,穴口在接吻中不停的剐蹭着下面挺立滚烫的阴茎。
封疆揉着她软乎乎的胸,低声蛊惑:“蹭什么?想要就自己吃进去。”
元满望着笑得不怀好意的封疆,想到了伊甸园里那条毒蛇,在圣经中那个诱惑,欺骗,背叛,淫秽的魔鬼。拖着她,让她无法抗拒无法挣扎,一步步地远离上帝,沦陷进无边的地狱。
这个姿势很是累人,元满不敢完全坐下去,只能撑着封疆的胸口怯生生地摆动的臀部,去吞吃那根粗硕的肉棒,这种完全由自己掌控节奏的欢爱令人格外敏感。
“刚刚不是教你了吗?”封疆扶着她的腰,缓声教导。“就跟骑马一样,腰腹用力,别用腿发力,屁股往上抬,留点空间……别全贴着……嘶……对,真乖。”
元满是个好学生,她很快掌握了诀窍,渐渐的能将肉棒全部吞进去了,屁股撞在封疆的小腹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让她有种自己在操封疆的诡异快感。
不消一会,元满就没力气了,腿根本来就因为骑马而肌肉酸痛,此刻更是难受的她一抽一抽地疼,她趴在封疆身上呜呜地喘气。
“偷什么懒?这才多久?”封疆伸手去揉她的屁股,扯着她身下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吞吸着他的阴茎。“就只会趴着挨操?让你自己来就犯懒是不是?想打屁股了?”
元满脑子一团浆糊,零星捕捉到了封疆话语里几个关键词“挨操”,“打屁股”。
穴口无法抑制地开始收缩,她伸出舌头去舔封疆的喉结:“爸爸,爸爸操……要爸爸操,没力气了……”
封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欣慰地叹气:“你要是每次都这么嘴甜,知道乖乖撅着屁股挨操就好了。我也不至于弄疼你,上次拿戒尺打你我也很心疼,但是你太不听话了。”
身上的女人完全听不进他说的话,只是不停用乳尖去蹭他的胸口,像只发情的母猫,嗷呜地叫唤:“要……要爸爸操,爸爸……好难受。”
封疆搂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元满的双腿架在他的臂弯里,肉乎乎的小腹被他顶得出现了一个不明显的凸起,她小脸酡红,喘气间带着丝丝酒气。
“早知道你喝了酒这么乖,就早些给你喂酒了。”封疆沉腰顶了一下,元满声音都被顶尖了,浑身发抖地乱叫。“小骚货,你要是敢在别人床上这么骚我真的会操死你!知不知道!嗯?!”
封疆凶巴巴地威胁,身下撞得一次比一次重,元满呜呜地点头,忍不住用下身去夹那根烫人的肉棒,要被操坏了。
“坏掉了,爸爸……呜呜呜爸爸好深,操坏了……”元满快要撑不住了,她搂着封疆的脖子哭。“亲……亲亲……”
封疆喘着气,眉头一压:“说什么?”
“要亲……”元满声音低了下去,眼睛湿漉漉地不敢直视封疆,下身的快感愈来愈强,快要高潮了。
封疆没含糊,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嘴,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孩娇柔的呻吟在嘴里融合,他的舌头跟下身的阴茎一样强势,一样烫人,没有一丝怜惜地侵入。
这样快速又猛烈的攻势下,元满脚心朝天发抖着泄了身。
穴内紧紧地绞着,封疆重重深顶了几次,紧紧贴着她的臀肉射了出来。
男人卸了力压在她身上,让高潮完的她有些喘不过气,小猫似的叫唤:“喘不上气了……”
封疆知道自己跟她的体格差距,支着身子挪开侧身将她搂住,在她耳畔舒服地喟叹:“喜欢高潮的时候被亲?是不是上下两张小嘴都得填满你才会舒服?”
元满还未从高潮的快感中缓过劲来,酒劲带来的晕眩还在持续,她嘤咛了一声,脸颊在封疆手臂上轻蹭。
封疆手往下伸去,揉开她的臀瓣在两人相连处摸了摸,淫水将两人下身弄得湿淋淋的一片,穴口因为他的抚弄害羞地缩了一下。
“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封疆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他的手在她下身抚摸着,沿着穴口慢慢往后,有着淫水的润滑,手指的滑动畅通无阻,抵上了瑟缩的后穴。“小狗的尾巴在哪呢?”
元满脑子嗡地一声,小穴“哇”地一下吐出了一大口淫水,封疆感觉到高潮过后柔软的小穴突然变紧,像是一张贪婪的嘴,不停地开始蠕动起来。
“你喜欢?”封疆显然有些惊喜,本来只是想要逗逗她,没想到自己一说这个元满身体的反应这么激烈。“妈的,只是说一下你就这么兴奋?”
元满喘气有些困难,她揪着被子摇头否认:“没有,我没……不要……”
封疆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尖,一只手在她后穴上揉弄,湿滑的淫水将这隐蔽的小嘴濡湿,害羞地瑟缩着。
“没人碰过这是不是?”封疆含着她的耳垂,明知故问,但他就想听她说。“要不要试试看?你不是喜欢全身上下的小嘴都被填满吗?”
元满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浑身发抖,下身紧紧绞着还未完全硬起来的肉棒,疼得封疆低呼出声:“嘶……别夹……小混蛋,真想把爸爸夹断了?!”
元满的酒劲过了大半,想要挣扎着躲开封疆:“不要!不行!封疆……我不要!”
封疆收回了揉弄她后穴的手,在她腰上轻拍安抚:“好了好了,不弄不弄。前面这张小嘴都没操熟呢,别乱动了,等会真弄坏了有你哭的。”
今天什么准备都没有,也只是一时兴起逗弄一下她,就算真的想要她也得等准备做足了。
他其实对奇奇怪怪的性交方式兴趣不大,愿意跟元满一起探索,仅仅是因为和元满做爱的感受让他很满意。没被人碰过,那就意味着他可以是第一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被称之为“第一次”或者“第一个男人”。
从二十岁初夜开始,封疆身边没有断过女人,他对女伴的要求也很简单,听话,干净,不逾矩,处不处女其实他不是很在乎。可是他还是得承认,男人对女人的第一次还是很在意的,这种可耻又双标的糟粕行为,让他意识到元满对自己大概真的比较特殊。
元满的第一次是谁?
这个问题突然在封疆的脑子里冒了出来,她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和谁,在哪?这令他有些烦躁,他知道那个男人大概率是封御的那个鸭子。
火气无处发泄,封疆巧妙的把它转移,拉着元满再一次投入欲望地深渊。

16.陶然居

天气暖和起来之后,卿月愈发犯懒,把元满全权交托给了周院带教。她神龙见首不见尾,元满也很难知道她的行踪,只是时不时能在她回来后收到她带的小礼物。
与萧咲已经半月未见,今日他约她吃饭,元满没有办法再推拒。
天色渐晚,车子平缓地行驶,萧咲开车向来快,这还是第一次在不是高峰期的时候开得这样温柔。元满心里有些发怵,对她来说,萧咲是朋友更是家人的存在,这样大的事情一直瞒着他,她心里很是不安。
“为什么一直偷偷看我?”萧咲揭穿她。
元满的手指在安全带上滑动,顾左右而言它:“啊?没什么啊,对了,这是往哪去啊?去吃什么?”
“有一家做粤菜很正宗的酒店,你喜欢粤菜,所以带你去尝尝。”萧咲很平静地回答,看起来并没有其他情绪。
元满点点头,望向窗外没有再说话。
陶然居的装修很是雅致,用餐的大堂全部用屏风遮挡隔开,上菜的服务员说得一口流利的粤语,说普通话时有些磕绊,但别有一番意思。
港式点心精致又漂亮,味道也是一绝,可元满却有些心不在焉,萧咲给盛了一碗艇仔粥,见她那副表情,作无意地开口:“满满,在医院是不是交了新的朋友?”
元满有些发愣,拿着勺子迟疑了一会摇头:“没……没啊……医院也很忙,因为别的同学都轮科,但是周院把我留在了骨外,所以一直都是跟着老师和周院学习,也没认识什么人。”
“那满满是谈男朋友了?”萧咲的声音很轻,轻到元满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低着头吃碗里的菜心。
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萧咲心口作痛,嘴里鲜甜的菜心愈嚼愈苦涩。
“没有呀。”元满终于开口,她眉头轻蹙。“笑笑,怎么了?我没有呀……”
萧咲缓缓抬起头,漂亮的眼睛有些湿乎乎的,他局促地用手指在牛仔裤上反复摩擦,像是为了确认,他开口:“真的?”
“笑笑,真的呀……”元满伸手拉住他一直在裤子上乱蹭的手,凑近他。“我是太忙了,因为我老师这段事情有事,所以我一直跟着周院,平时没时间,晚上还要上课,所以才没找你的,笑笑,真的。”
她言辞诚恳,柔软的小手在他手心捏着,让萧咲消极的情绪去了大半。他伸手抱着元满,鼻尖在她脸颊上蹭了蹭,随后亲了一口。
正说话,萧咲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明显有些不耐烦。
“我不是说了我休息的时候就是天塌了都别找我吗?”萧咲语气不悦,眉头紧蹙。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萧咲面露难色,压低了声音。“那就去找白彧,我跟他交代了……”
大概是谈话没有达成共识,萧咲很不客气的挂断电话给白彧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因为靠得很近,元满很难阻止白彧的声音溜进耳朵。
“萧哥,真不是我不帮你的忙,我去了啊!直接被轰出来的,那个祖宗只要你啊!我他妈……”白彧很是无奈,开口劝道。“你改天再去陪小满满吧,今天这祖宗在这发大火呢!你赶紧回来解决吧!哥!”
萧咲握着手机,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让他难以冷静。
“笑笑,实在有事儿你就去忙吧,我一会吃好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的。”元满已经习惯了,萧咲很受人欢迎,这她很清楚。
萧咲眼睛发红,不知是气得还是怎么,沉默良久,他站起身,声音有些哑:“那我先走,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元满望着萧咲的背影,轻叹了口气,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凝眉拿起。
“抬头。”
封疆的消息简短直接,有些莫名其妙,元满抬起头,这才发现楼上有包厢,落地窗内墨绿色的窗帘紧闭。她四处扫了扫,发现正中那间包厢的窗帘拉开了一条不算大的缝隙,一个男人立身于后,鼻梁上的半框眼镜隔着玻璃反射出冰凉又尖锐的光芒。
从那个角度,那个视野,下面的一切都一览无余全部入眼。
元满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猛地一怔,浑身寒毛倒竖,冷意从后背一直往上蔓延到头皮,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又抬头看了看落地窗后面的封疆,反复确认那确实是他本人。
“元小姐。”一位年轻的服务生从屏风后走了进来,笑着开口。“我们老板请您上楼喝茶。”
陶然居楼上的包厢都是用来接待贵客的,以二十四节气命名。其中最大的两个,一个叫四季厅一个叫长青阁。
元满被服务生带到了四季厅旁边的子包厢里,房间里准备好了茶和点心。
元满看着门被关上,胃瞬间就有些难受,作为情绪器官的胃感知到了主人的紧张,也开始有节奏的抽搐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点心,便四处打量起来,房间应该是专门用来做休息室用的,有沙发和茶桌,墙上的字画元满看不懂,是一只怪异的鸟,侧着脑袋,翻着白眼。
从打开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露台,古朴的中式秋千上爬满的藤蔓。远远看去应该是紫藤,不到花期,只开了零星几朵,露台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情调。
元满偏头出去瞧了瞧,那是隔壁四季厅带着的露台,依稀能看见隔壁包厢里映射出来的灯光和人影,里面的男女笑声晏晏。
“看什么呢?”
包厢的门被打开,元满回头去看,封疆脸颊微红,条纹衬衫外面穿着一件圆领的针织衫,他鲜少穿得这样休闲。
元满摇摇头:“没,没看什么。”
男人走近,手从下抚上她的后颈,低眸开口:“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封疆喝了酒,看样子不算少,酒气喷在元满脸上,让她有些犯恶心。
“什么?”元满警惕地抬眼看他,双手已经做好防御状态。“你干什么?”
“都已经亲上了。”封疆抬起另一只手,轻佻地用手指蹭了蹭元满的左脸。“要是我没看见,今晚,你们打算去哪?”
元满蹙眉:“我们只是出来吃饭!根本就不是……”
“吃饭?”封疆扯着元满的脖子将她扣在木质的桌案上,动作有些粗辱,元满清楚的听见自己的手肘与桌子碰撞,发出闷闷的声响。“元满,你真有意思。”
运动裤被脱去了一条裤腿,元满脑子还有些懵,她根本不知道封疆是怎么可以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脱她裤子的,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双腿就被男人的腿顶开。
粗硕滚烫的肉棒没有一点前兆地顶了进来,小穴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只有避孕套上的润滑根本不足以让元满接纳他。
元满痛地大叫,刚要开口大骂,封疆就笑着提醒:“今天给朋友接风,他从部队回来,就在隔壁四季厅,都是发小。”
“你是不是疯了……”元满吃痛地闷哼,压低声音骂他。“神经病!你放开……”
封疆不满地皱眉,腰腹用力顶了两下,戳在元满穴内的嫩肉上,又疼又爽的感觉刺激得元满有些窒息,小穴渐渐开始分泌淫水,有了体液的润滑,封疆的进出终于不那么磨人。
“你现在不用前戏,只是随便操一操就会自己出水了。”封疆压低了身子贴在元满后背上,他裤子没脱,直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冰凉的拉链条随着每一次抽送撞在元满的阴唇上,快感一层一层覆盖着痛意,元满咬着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突然,隔壁四季厅的玻璃门被打开,元满被吓地小穴一紧,封疆眼疾手快拿遥控器按灭了包厢的灯。
“别夹,嘶……”他伸手下去掰开她的臀瓣往两边扯了扯,闷哼出声。“里面没灯,外面看不见的,只要你不叫太大声就行……”
桌案的正前方就是大开的窗户,元满抬头看去,一个穿着水墨蓝长裙的女人走到栏杆边,一头乌黑的波浪卷长发,晚风格外眷顾她,像只温柔的大手将她的头发拂开,露出那张瓷白圆润的脸庞。
卿月。
元满张着嘴,身后的男人还在一下一下往穴里深顶,她只觉得头晕目眩,胸口的酸胀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咬一般,痛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封疆感觉到她的僵硬,抬头看见卿月靠在栏杆上吹风,他低笑着轻声在元满耳边开口:“哦,忘了说,卿卿也在……”
元满的手紧紧扣着桌案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喘着气浑身发抖,胸腔里就像凝了一团血似的。恶心,羞耻,厌恶的情绪被放大,将她碾合揉碎,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可身下的快感却一次又一次将她的神智拉回清明。
晚风徐徐的吹着,封疆身上的酒气被吹散,元满仿佛都能闻到卿月身上温柔缱绻的栀子香气。
“乖乖。”温柔的男声从露台传进来,在这荒谬的夜晚显得格外情意绵绵。“喝了酒就别贪凉吹风了,一会晚上又头疼。”
元满怔怔地望去,那天她和封疆在马场遇见的男人,此刻正温柔的将卿月抱入怀中,他拂开卿月鬓边的碎发,捏了捏她因为酒醉而酡红的脸颊。
这个画面让元满有些迷茫,身后的封疆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压低了声音喘气将自己往她身体里送去。
卿月仰起头将下巴抵在男人的胸口上,双手伸入男人的外套里圈住他的腰,撒娇似的哼唧:“大家很久没聚了,好开心呀,阿沉……阿沉……”
“哦?那是因为我回来了开心,还是因为……”男人表情有些吃味,声音压低,元满没有听清他后面说的话。
只见卿月在他怀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大概是什么甜言蜜语,那个叫晏沉的男人听完后笑得宠溺,低头在卿月的脸颊上亲了亲:“喝多了就赖抱是不是,嗯?叫老公就抱……”

17.真相(微h)

眼前两人的亲密落在元满眼里,不亚于是平地惊雷,封疆贴在她耳边亲了亲,低笑着:“他们感情很好吧,卿卿惯爱跟阿沉撒娇了。”
元满想起每次封疆谈及卿月的问题时总是打断,总是岔开,最后都丢给她一句:“以后你就懂了。”
所以,是卿月已经心有所属,他们两个人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元满不理解,如果是这样,按照他们两个人家庭情况,完全可以离婚,并不需要在婚姻里消耗彼此。
“你……你不……你不管?”元满的气音被封疆撞得破碎,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的呻吟声已经溢了出去。
“管什么?我有什么资格管?”封疆嗤笑一声,他伸手托着元满的下巴,让她看着露台上亲昵的两人,随即缓缓开口。“人家夫妻两个亲亲抱抱,我管什么?”
元满的大脑因为这句话而直接宕机,这个姿势似乎不够满足,封疆抬起她的腿放在桌上,阴茎以一种及其刁钻的角度戳入了最里面的宫口。
没有反应过来的元满下意识地低呼了一声。
露台上的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带着情欲的娇吟,脸色有些不悦,大概是不愿意让卿月听见,直接将有些迷糊的卿月抱起就走了。
见人走了,封疆也不忍着,下身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想叫就叫吧,人走了。”封疆在她后颈的嫩肉上啃咬,控制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欲望。“一会去楼上开个套房,省得在这你都不敢叫……”
皮肉碰撞声不绝于耳,封疆将手伸进了元满的上衣,将她的内衣推高,揉住了那柔软的奶子。他贪婪地将脸埋进她的脖颈,去汲取她身上的气味,没有乱七八糟的香水味,而是最简单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气味,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干净。
“封疆……你什么……什么意思……”元满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再叫出声来,她脑子里还是封疆刚刚那句夫妻。“老师……老师跟那个……到底怎么回事?”
封疆抬起身子将元满翻了过来,她的双腿被压向胸口,嘴巴被男人含住,感觉到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消耗殆尽。意识逐渐模糊,窒息的感觉让下身的快感放大,在她快要晕过去时,封疆才将她放开。
两个人都快到极限了,封疆按着她的腰,又快又重了深顶了数十下,随后搂着元满一起高潮。
他俯趴在元满身上喘气,歇了一会才直起身子按开了桌案上的小灯,让彼此依稀能看清楚对方的脸。
“啧……”封疆将阴茎从湿软的穴内抽了出来,他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裤链将她嫩红的穴口蹭破了皮,淫液沾在上面,显得格外可怜。“你是笨蛋吗?痛怎么不知道说?”
元满浑身发软,封疆从一旁抽了湿巾给她擦拭,随后给她穿好裤子揉了揉她被撞得酸涨的小腹:“一会到楼上给你上药,歇一会,要不要喝水?”
“你还没回答我。”元满语气有些倦怠,她坐在封疆腿上,害怕又渴望那个事实从封疆嘴里蹦出来。
封疆挑眉:“他叫晏沉,今天这场接风宴就是给他办的,他从部队退役回来了。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他不是外人吗?他,是卿卿的老公。”
元满缓慢地抬起脑袋,有些磕绊地开口:“你……你不是说,你跟老师……你跟……”
“元满,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跟卿卿的关系?”封疆的笑容玩味十足,格外刺眼。“我有说过我是卿卿老公吗?”
元满愣住了,她开始回忆与封疆的每句话,猛然她发现封疆好像一直在打擦边球,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卿月的老公,一直都是她自以为。
可是那次暴雨,卿月明明是上车后喊了一句老公的,所以她才会误会封疆和卿月的关系。
“不……”元满摇头,对封疆的话持以怀疑。“那次,那次车上,老师明明上车喊你……喊你来着……”
“你说那次啊?”封疆瞬间了然她所说的场景,眼睛微微眯起。“我以后真的应该好好教教你乘车礼仪,元满,动动你的脑子想想,我坐在后座,如果卿卿是我太太,怎么可能坐副驾,让你坐后座呢?”
元满傻了,连吸气的速度都变得缓慢起来。
“当时阿沉坐在驾驶位,卿卿喊的不是我,是阿沉。”封疆笑着解释,手在她背后轻拍。“是你自己先入为主了。”
元满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恨不得抄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封疆脑袋上砸,她气息不稳脸颊通红:“封疆你个王八蛋,你……你故意骗我?!”
“我可没骗你,我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发现。”封疆装作无辜的样子,掐着她的手腕防止她突然暴动。“怎么不高兴吗?之前不是一直说不想伤害卿卿,不愿意破坏别人家庭吗?怎么知道了事实反而生气呢?”
封疆的调笑让元满气得发抖,这些时日,她日日夜夜睡不安稳,愧疚和羞耻感令她痛苦,到头来却是封疆一直,一直在骗她。
她挣扎着从封疆身上下来,扶着还有些难受的腰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元满,我是不是一直都没跟你做过正式的自我介绍?”封疆翘起二郎腿,往后靠了靠,直视着前方的元满。“我叫封疆,三十四岁,未婚,单身。之前有一个稳定的女伴,不过在去年九月初就断干净了,毕竟……我没有同时跟几个人上床的爱好。”
元满咽了口口水,似乎在甄别男人陈述的真伪,她现在没了顾虑,讲话也大声起来:“关我什么事?!我不感兴趣,你就是同时跟几个人发生关系也不关我的事。”
封疆被她这模样呛得一愣,转而大笑起来:“你个小混蛋还真是见风就长,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知道我跟卿卿没什么了,现在都敢直起腰板跟我叫了?”
元满缩了缩脖子,不愿意跟封疆继续耗下去,转身就要走人,可刚摸到门把手就被封疆掐住了后颈。
“往哪去?”封疆立在她身后,低眸看她。
“我要回家!你放开我!”元满既生气又委屈,回身要打开封疆的手。“神经病!放开我!”
封疆长腿一抬,重重地将她打开的房门踹上,木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元满感觉整个包厢都随着震动了一下。
“元满,我跟你说过。你以为我是你想睡就睡,不想睡挥挥手就甩掉的?”封疆冷着脸,有些用力的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直视自己。“你真把我当鸭子?你以为,我是萧咲吗?”
提起萧咲,封疆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盯着元满强装镇定的脸开口道:“你真敢跟萧咲上床,不觉得脏吗?今天你也看到了,那边一个电话,他就得乖乖滚回去伺候人,是不是?”
元满的眸子猛地颤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就抬起手要抽封疆巴掌。
封疆眼疾手快拦住了她的右手,可是没料到这家伙左右开弓,左手直接就给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因为用力过猛,元满的手心都有些发麻。
“啪”
掌风呼啸,耳光落下的瞬间,元满连躲开的机会都没有,头被打得半偏过去,脸颊迅速开始疼痛发热,口腔里的血腥味蔓延开来,随后是一阵阵的耳鸣。
封疆脸色冷厉,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波澜,他开口:“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元满。”
他承认他对元满很感兴趣,也不屑于打女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容许女人在自己头上动土。
“你又算什么东西?”元满正过脸来,刚刚的怯懦与害怕仿佛被这一个耳光全部打散,她直直地看着封疆,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你们这群太子爷,自幼有着家里荫庇,享受着家族带来的金钱与权利,就以为可以对别人指手画脚了?封疆,在我心里,萧咲比你要干净得多!”
说完,她转身拉开了房门便走了。
封疆望着半开的门和元满匆匆消失的背影,指尖在发热的掌心摩挲了一会。
“你玩得太过火了,封哥。”晏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他叼着烟,白雾将他的表情遮掩,但从语气可以听出他的不悦。
晏沉走进包厢,里面情欲的味道过于明显,他蹙眉打量了一会,果然在窗边的桌案下看见了撕开的避孕套包装。
封疆关上门,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看着晏沉越过他刚刚办事的长桌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卿卿呢?我看她喝了不少,你不看着她?”封疆吸了口烟落座,侧头往窗外望去。
“我看着月月做什么?她又不会跑。”晏沉的嘲讽意有所指,他扯了扯嘴角,伸手抖落烟灰。“怎么,把人惹急被挠了?”
封疆用大拇指蹭了蹭刚刚被元满打的右脸,微热的触感,应该是起了印子。
“封哥,你想玩刺激我管不着,可是这种事情我不希望你搞到月月面前来。”晏沉身子微微后仰,眼神里的警告不容忽视。
封疆挑眉有些不以为意:“卿卿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知道又如何?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情罢了。”
“对我来说,月月就是小孩。”晏沉按灭了手中的烟,语气平缓却强硬。“我不是在商量,封哥。你也知道,月月自小就被家里养得很好,她性子单纯,我不想男女之间这些污糟事儿脏她的眼睛。所以,封哥,别让我难做。”
封疆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咋的你俩回家盖被子纯睡觉啊?”
几人自小一起长大,晏沉因为能打,从小在院里就是霸王,他们一伙的那些小家伙都怕他。后来长大他参军,在部队一待就是十年,一年不见得回来几次,居然还拿下了他们发小里最漂亮温柔的卿月,早早就拐着人结了婚,让一伙兄弟恨得牙痒痒。
“不早了,大家都喝多了,我带月月先回家了。”晏沉站起身子,瞥了封疆一眼就出了门。

18.久违

陶然居离市区有些远,元满站在大门口的喷泉旁边,手机上的打车软件一直在转圈圈,没有司机接单。打开地图,上面显示从这走到最近的地铁站最少要两个小时。
晚风有些凉,委屈感在夜色的笼罩下更加强烈,她抹了抹湿漉漉的脸颊,认命地准备徒步回去。
“小满?”
卿月有些含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元满身子一僵,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头就听见卿月又喊了一声。
她缓缓回身看去,卿月站在台阶上,披着一条奶白色的羊绒披肩,月光洒落在她脸上,因为酒醉而嫣红的鼻尖眼窝衬得她娇俏可人。
“真的是小满!”卿月很开心,刚开始还有些迷茫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你这个小熊包太可爱了,一眼就看到了……果然,果然是小满呀……”
卿月脚步虚浮地向元满走来,她身旁的男人赶忙上前扶着她的腰,担心她摔倒。
通红的眼眶,红肿的嘴唇,被汗水濡湿的鬓发,脸颊还未消散的巴掌印,还有战战兢兢的表情,元满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只是傻乎乎地站着。
卿月走到她跟前定身,目光还未聚焦到她脸上就被晏沉掰过脸去:“这就是你一直跟我提起的学生?”
卿月本来就喝得迷糊,半天没发应上来,晏沉的手在她脸上轻揉了两下,不远处快步走来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子,手里揣着两块热毛巾,一块递给晏沉,一块递给元满。
晏沉一边给卿月擦脸一边抬眸看向元满,他的眼神冷得像冰针似的,可跟卿月说话的语气却温柔极了:“喝得这样烂醉,在学生面前多不合适?乖乖,别动,敷一敷眼睛……”
元满有些心虚,晏沉的目光让她产生了一种衣不蔽体的羞耻感,她捧着毛巾,大脑一片空白。
“元小姐脸上蹭了些脏东西,擦擦脸吧。”递毛巾的男人笑着,表情带着公式化的热情。
再蠢笨也该明了了,元满赶紧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散下头发遮挡脸颊。
“唔……就是我跟你说的小满,她可厉害了,老师都说小满比我聪明。”卿月被捏着脸,讲话有些含糊,她想要扯开晏沉的手回头和元满说话。“好了,没喝醉……只是喝一点。”
晏沉看元满粗劣地收拾了一下,看不太出什么痕迹了,这才松开卿月。
“小满,这么晚,怎么一个人……来吃饭吗?”卿月揉了揉眼睛,刚刚晏沉拿热毛巾在她眼睛上敷了一会,她现在看东西有些模糊。
元满露出笑容,努力想掩饰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跟朋友,跟朋友吃饭……他有事先走了……”
“这么晚,这边不好打车的,小满一会跟我们一起走……送你回家。”卿月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元满的手就把脸蹭在她肩膀上。
“佟泽已经开车去了,一会就来。”晏沉拉过卿月,将她抱在怀里不让她乱动。“喝多了就耍赖?把酒味都蹭在人家身上,有没有做老师的样子……”
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平稳行驶着,卿月一上车就睡着了,时不时咕哝几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车内的熏香混合着酒气有些腻人,晏沉拿小毛毯盖着裹着怀里的人,按开了一点窗户。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车子行驶进元满租住的小区,精准地停在了单元楼门口。
“元小姐,到了。”驾驶位的男人打开了顶灯,脸上依旧是公式化的笑容。“检查一下东西有没有漏拿,门的开关按键在右上方,轻按一下就行。上楼注意安全。”
元满解开安全带,抱着包包点头:“谢谢……”
下车后,元满后退半步朝车内微微鞠了个躬,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子,她不由有些背寒。她从未开口说过自己的住址,卿月也一直睡着,而司机却分毫不差把她送到了家楼下。
洗了个澡,情绪平缓下来之后,脸颊上的疼痛开始明显起来,元满一边用冰袋敷脸一边煮面,顺便给萧咲发了一条到家的消息。
这个样子明天肯定是不好去上班的,元满编辑了一条长长的请假信息,看时间还不算太晚便给周院发了过去。
萧咲那边一直没有回消息,元满一边打开平板上课一边吃面,鸡蛋面蒸腾的热气熏得眼泪直流,面条愈吃愈苦涩。她含着面条呜呜地哭着,胃里翻江倒海,偏过头便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手腕带翻了桌上的面条,热气腾腾的面汤全部洒在了她的腿上。
她有些迟钝地看向自己的大腿,似乎已经感知不到疼痛,眼泪滴落在渐渐清晰的红印上。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平板里老师讲课的声音,还有元满低低的喘息轻叹。
卿月醉酒后生了场病,休了长假,元满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只是时不时会收到卿月差人送来的小点心,在微信上询问得到的也都是在养病的回复。
入夏后,天气热得人打蔫,刚走出医院大厅,室外的热空气就糊得人浑身发软,不一会元满的后背就沁出了一层密密的薄汗。
萧咲的路虎在门口停着,元满打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献宝似地将手中精致的点心盒子打开:“今天老师给我送了一盒点心,好漂亮,我都没舍得吃……”
“小满满!”后座传来男人花俏的笑声,白彧将头探了过来,看见她腿上的点心盒子低呼。“豁,这不是山吹楼的点心吗?当医生这么赚钱么?你什么老师这么舍得啊?是不是想追你啊?”
元满不知道后座有人,被吓得一怔,侧头看到白彧那张花枝招展的脸才定下心来,她皱皱鼻子:“小白哥哥你吓我一跳!我老师是女孩,你在乱想什么?”
白彧还想开口调侃,瞥见驾驶座萧咲警告的眼神,他才讪讪噤声。
一路上白彧都在讲笑话和八卦,元满笑得脸颊酸痛。车子一路平缓地开进了城南的别墅,许久没来,庭院里的紫藤花开得茂盛,元满四处打量了一下,萧咲应该是专门请了人打理,庭院的花草都被照顾得很好。
萧咲和白彧打开后备箱正在搬酒水和食材,元满赶忙要上去帮忙。
“诶,小满满你别搬,小朋友一会等着吃东西就行了。”白彧笑着拦住准备帮忙的元满,朝别墅里就嚎了一嗓子。“你们干嘛呢?听不见回来了?还不出来搬东西啊?!”
不一会就从前厅后院窜出来好几个男生,有几个应该是刚从泳池里出来,赤裸着上身,只穿着泳裤,浑身湿哒哒的。
见着阵仗,元满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往旁边退了退,抱着点心盒子不知所措。
这些男孩应该都是封御的,都约莫二十上下的年纪,有几个元满有些脸熟,但是叫不上名字。这些年,她只知道白彧和萧咲最为要好,所以只认识白彧。
“发什么呆?”萧咲臭着一张脸,显然对她此刻红着脸发愣的反应很是不满。“好看?!”
元满有些紧张地抬头看了一眼萧咲,又立马垂下脑袋,手指不停地在点心盒子上扣着,嗫嚅道:“没有……”
白彧不怀好意地把脑袋凑到元满垂着的脑袋前,开口调笑:“小满满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看这群小屁孩都脸红哦?萧哥身材不比他们好啊?”
此话一出,元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燥热的天气,她感觉自己快要燃起来了,扭头抱着盒子就往楼上走去。
今天连台做了两场大手术,元满浑身发粘,放下东西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萧咲这里浴室的水压又大又猛,冲在身上跟做了个按摩似的。
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就看见萧咲光着上半身,穿着一条蓝白条纹的泳裤坐在床尾盯着她。落地窗外的夕阳打在他匀称分明的腹肌上,像是浇上了一层诱人的蜂蜜。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眉头轻挑,泳裤浸了水后服帖地熨在他下身上,元满很难不看见他跨间鼓鼓囊囊的一包。
“怎么了?”元满擦了擦半干的头发,鼻腔有些发痒,湿漉漉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流下来,她揉了揉,只是一些透明的水,应该是空调温度太低了。
萧咲看她穿戴整齐,宽松的蓝色T恤和棉质的运动长裤,纳闷地开口:“衣柜里有你的泳衣,怎么不去游泳?而且,这么热的天你穿什么长裤?”
“我来例假了,不方便游泳……”元满扯了扯自己的裤子解释道。“而且我最近手术比较多,手术室空调温度实在是太低了,吹多了对关节不好。”
萧咲点点头,站起身牵住她的手:“他们在楼下弄烧烤,去吃吧。”
夜幕降临,泳池边的落地灯全部亮了起来。也不知道白彧跟他们说了些什么,一伙小男生都特别殷勤地给元满递烤串水果,元满手边的饮料杯子就从来没有少于半杯过。
小甜水出奇的好喝,加上一直有人给她添杯,不知不觉喝了很多下肚,夜间的熏风一吹,元满就开始犯迷糊。
萧咲看一旁的元满已经在躺椅上快要睡着了,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查看,她脸颊微红,身上晕出了淡淡的酒气。
白彧叉着一块西瓜走过来,装模作样地惊讶了一下:“哎呀,小满满酒量这么差吗,那兑的饮料了只是掺了一点低度酒而已啊,这才喝多少就不行啦?”
“我带她先上去睡了。”萧咲没理会白彧,将浑身发软的元满抱在怀里便上了楼。
周遭嘈杂的环境变得安静,嬉笑声渐渐远去,室内空调的冷风吹得元满有些清醒,她靠在萧咲怀里蹭了蹭,是熟悉的好闻的味道,让人安心。
好在她水果也吃了不少,尤其是西瓜,尿了尿之后酒劲儿去了大半,只是有些困倦。
萧咲看着她慢吞吞地爬上床,轻轻蹙眉:“你打算穿着长裤睡觉?”
元满动作一顿,慢悠悠地钻进被子里,然后开始脱裤子:“不是呀……我这不是脱掉睡吗,有点晕,忘记还穿着裤子……”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萧咲手肘支在柔软的枕头上,撑着脑袋看着她脱裤子。
这样的注视令元满有些紧张,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她掖了掖被子,试探地开口:“笑笑,你睡得着吗?”
萧咲眯起眼睛,轻勾唇角:“睡不着,所以我在等你脱裤子呀。”
元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咲拉到怀里,男人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内裤直接揉上的久违的穴口,萧咲的语气有些不悦:“好端端的,骗我说来例假做什么?”
元满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今天刚好结束……结束了……”
昏暗的灯光下,元满脸上心虚的表情全部落入了萧咲的眼睛里,他心口闷得慌,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嘴巴。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萧咲这次格外的鲁莽,两个人的牙齿好几次都磕在一起,疼的元满直躲。
萧咲捏住她的脸颊,声音因为动情而低沉嘶哑:“舌头……出来,给哥哥含一含……”
在床上对于萧咲的话,元满向来是言听计从的,这些年她的性经验全部来自于萧咲,她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所以两个人做爱时,萧咲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与统治力。
元满嘴巴打开,胆小羞涩的舌尖如同花蕊一般从嘴中探出,萧咲看得眼睛泛红,张嘴含住了她柔软湿润的舌头。舌尖被他吮得发麻,安静的房间里,萧咲吮吸的声音格外清晰,他捏着元满的脸颊,防止她想要合上嘴巴收回舌头。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脸上,带动着她的情绪,两个人实在是隔了太久没做,对彼此的身体都格外敏感而渴求。
身上所剩不多的贴身衣物被男人迫不及待的剥掉,萧咲含着她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吹着热气,他知道这次元满没有打算拒绝,她也很想要。
脖子被圈住,元满的腿缠着他的腰,湿漉漉的小穴在他下腹上蹭着,娇柔的喘息声不停地邀请着他吃掉身下的美味。
萧咲低笑着拉开她抱着自己的手,直起身子一边哄她一边撕开避孕套的包装:“乖乖的,别急,知道你很想要,哥哥马上就喂你……”
欲望如同野火,将两人之间的空气燃得滚烫,修长白皙的双腿被抬起,萧咲的笑容在视线接触到她大腿上后僵住,原本急不可耐的元满也浑身一怔,刚想收拢双腿,就被萧咲有些粗暴地按住,卧室的大灯被打开,萧咲将遥控器扔在地上,目赤欲裂地盯着她的大腿,仿佛要杀人一般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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