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满】(47-54)作者:小甜包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1 16:45 已读59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小圆满】(1-8)作者:小甜包 由 a_yong_cn 于 2026-05-21 16:39
47.捉迷藏(下)(微SP慎入)

元满的胃都开始一阵阵地抽搐起来,高强度的紧张情绪让她舌根发麻,她用手臂撑起身子又重新趴了起来,可是屁股却一直在发抖。
“腰塌下去,屁股撅高点,把腿打开些。”萧咲的手掌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接收到指令后,元满乖乖照做,随后就感觉到萧咲的手指抚上了穴口,他的指尖和声音一样凉:“知道为什么有惩罚吗?”
“躲起来被找到了……没有按照哥哥说的做好,还反驳……反驳哥哥的话。”元满每说一句,穴口就因为羞涩而收缩一下,将穴里的手指绞紧,不舍得放开。
萧咲将手指抽出将黏腻的淫水抹在了后穴的褶皱上,低声开口:“哥哥教你的安全词,再重复一遍。”
提问,是为了让她保持清醒,并且明白挨打不是无缘无故。而反复要求她重复安全词,是为了让她知道,在这场游戏里,她才是实际主导者,随时拥有叫停的权利。
此刻在身体上,她臣服于他的身下,是他的小狗。
但是在心里,萧咲永远低伏于她的身下。
元满声音颤抖地重复了一遍。
看着她乖巧地塌下腰,双腿大张,露出两个诱人的穴口,萧咲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语气:“准备好了吗?”
元满将脸埋在被子里,犹豫了很久还是应声:“准备……好了……”
说完她就紧紧闭上了双眼,牙齿因为紧张而打架,连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现在心情到底是期待还是害怕。预期的疼痛和不适没有发生,元满只感觉一条纤细柔软的皮带轻轻固定在了自己的腰上,而毛茸茸的尾巴垂在了身后,扫得她腿心发痒。
“唉……”萧咲轻叹了口气,黑眸中满是氤氲的雾气,他的手搭在她的臀肉上轻轻揉捏,自语着。“虽然知道只要做足准备就不会让你受伤,可我还是不想弄疼你。本来以为你会拒绝的,所以提前准备的就是腰带的款式。”
元满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发愣,萧咲伏低身子将她抱住,嘴唇贴在她的耳畔亲吻:“虽然知道你其实是有点期待的,但是哥哥还是希望能在保护你身体健康的情况下让你享受到快感,好吗?”
元满的心口发胀,每次呼吸都有热气涌上双眸,她点头,喉咙里挤出细细的轻哼。
“好乖宝宝。”萧咲奖励地在她屁股上拍了拍,随后直起身子笑道。“而且哥哥也不想这种冷冰冰的东西插进你的身体,哪怕只是玩具,哥哥也会吃醋的。何况,就算没有这种另辟蹊径的刺激,哥哥也会让你很爽的,是不是?”
元满的小穴开始发麻,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屁股,尾巴在腿间轻轻摆动,又乖又娇。
“啪”巴掌落在了右边的臀肉上,元满身子一紧,猛地揪住了身下的被子,快感从臀肉一直蔓延到腰腹,她将脸从被子里抬起侧着贴在枕头上,大口呼吸着房间里满含萧咲气味的空气。
“第一次戴尾巴就知道怎么摇了?”萧咲声音低哑,情欲让他已经快要不满足于亲吻了,他抬手又重重地打了两下。“再摇……摇给哥哥看看……”
手掌在臀肉上留下了靡靡的红晕,元满乖巧地摇晃着屁股,尾巴随着晃动的频率而轻扫着,磨蹭得她的穴口一阵阵酥麻。萧咲看得眼睛发红,有些失控地在她的臀肉上揉捏着。
他的另一只手扬起,随着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响起,萧咲命令道:“报数。”
“一……唔,二,三……啊……”元满享受着从臀肉传达至大脑中枢的疼痛,在蔓延时开来后一点点变成了快感,没人慰怜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水将毛茸茸的尾巴打湿,她努力将屁股翘得更高,希望早就准备好的小穴能被看见。
“屁股撅得好高,这么想要?”萧咲拎起她的尾巴,穴口已经变成了淫靡的红色,湿漉漉的淫水将阴唇蹭得油润发亮。“好湿了……”
元满张着嘴喘气,每次手掌击打臀瓣都能牵扯到穴口,再加上尾巴的撩拨,她的小腹已经空虚地开始燥热起来。
“哥哥……哥哥操,要哥哥操……”
萧咲的指尖在阴唇上轻轻刮蹭,却并不探入穴内:“要哥哥操什么?”
“要哥哥操小狗……”欲望吞噬了理智,元满没有过多思考,直接就回答了出来。
萧咲对她主动且直接的状态非常满意,她并不畏惧自己的欲望,这很棒,值得表扬。他抬起手掌在她的穴口上轻轻扇了两下:“好乖,但是,惩罚必须得有。不插进去,靠打屁股高潮一次给哥哥看。”
尾巴跟着话音一起落下,随之而来的就是清脆的巴掌声,力道一次大过一次,却始终保持在安全范围内,给与她最大的快感。臀肉震荡的刺激传达至穴口,元满哭得鼻子都有些不通气,呜咽着开始求饶:“哥哥……不啊……好重,太重了,笑笑,我不可以,不行了……爸爸……”
她开始语无伦次的乱喊,快感层层迭迭地攀升,却始终位于临界点之下无法跨越,仅仅依靠打屁股高潮,实在有些难度。疼痛加上难以高潮的酸胀感席卷了她的思维,让她只会哭着乱叫:“爸爸,想要爸爸操……呜呜呜……真的不行……我不行……”
萧咲手下没有留情,依旧保持着频率在她屁股上扇着,可心里却还是有些发软,只好开口帮她:“要爸爸干什么?”
“要爸爸操小狗……呜呜呜,是爸爸的小狗,爸爸……”
“宝宝好骚,这么想吃爸爸的鸡巴吗?水都滴到床上了,好可怜……宝宝今晚想不想被爸爸操到尿出来?嗯?”萧咲声音因为情欲而粗哑,直接粗俗的荤话刺激得元满哭得更加厉害了,快感如同海浪,让她在窒息中翻腾。“是不是天天都想含着爸爸的鸡巴?嗯?拉着小狗的尾巴操小狗的小穴,好不好?”
元满胡乱地点头,下身的快感因为言语刺激愈来愈强烈,小腹开始酸胀起来。
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萧咲知道她快要到了,只是还差一点,还差那么一点点。尾巴被撩起,巴掌落下的位置稍稍偏移,柔软的穴口被萧咲的手打得发出淫靡的“啪叽”声。
元满尖叫起来,而男人的手却又一次抬起,随着掌风落下,可怜的小穴被几巴掌打得汁水四溅。
“这么骚的小穴就是想挨哥哥的巴掌,是不是?水都溅到哥哥身上了。”
疼痛混合着快感如同烟花,在元满的身体里绚烂地炸开,她身体一抽,高潮让她暂时失去了呼吸的能力,穴口一缩一缩地喷出了好些清亮的淫液。
萧咲终于停了手,他用指腹揉了揉充血的阴蒂,随后低下身去亲吻她:“喷了好多,好乖,好乖,乖乖宝。惩罚结束了宝宝,你做的很棒。”
元满还有些没缓上来气,正一抽一抽地哭着,就感觉到男人滚烫的阴茎抵在了穴口外,没等她做出反应,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就直接插了进来,汁水丰盈的小穴熟练地接纳了这根久违的肉棒。
“啊……”元满的哭泣被顶成了一个高音,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而穴内那根肉棒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非常熟练地就往她的敏感点上撞。
萧咲撩开她的尾巴,扣着她的腰将她的屁股提起,看着贪吃的穴口将自己的阴茎全部吞了进去,小腹撞击在湿漉漉的腿心上,爽得他没办法再忍耐。
皮肉碰撞声不绝于耳,交合处的水声淹没在了元满的呻吟里,她没一会就被操到了高潮,只会哭着乱喊:“爸爸,爸爸太重了……好深,太里面了,操坏了,呜呜呜,爸爸……”
萧咲顶得用力,喉咙里的闷哼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溢出,看着本就被打红的臀肉被自己的小腹撞得扁了下去,又随着阴茎的抽离而回弹,心理上的满足已经大过了生理快感。他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摒弃技巧,单纯打桩。
身下的人像是被弄坏了一般,除了哭泣和呻吟,就是下意识地摆动屁股去迎合吞吃他的阴茎,虽然嘴上说不要,可是自己动作一慢下来,她就开始哼唧,萧咲知道她喜欢这样。自己适当的粗暴,让她很享受。
顶得实在太深了,元满感觉自己今晚可能真的会被弄坏,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理智抽离,那根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捣进最深处的宫口,感受她穴内的抽搐和收缩。
求饶没有用,哭泣没有用,元满被翻过来与他面对面,大腿被压到胸口,男人的肉棒每次顶入都好像要插进胃里,由上而下的插入刺激强度太高,她颤抖地去摸自己小腹,哭着想要萧咲轻点:“爸爸好重,太重了,顶到肚子里了……呜呜,顶到肚子里面了,爸爸……”
“没呢,还没顶到肚子里去,还得再重点,再重点才能插到宝宝的肚子里……”萧咲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亲吻,将她的哭泣全部吞进嘴里。
淫靡的气味混合着萧咲身上的香味在室内蒸腾燃烧,元满搂着他的脖子,将眼泪和口水全部蹭到他脸上:“不行了,爸爸……真的要死了……操坏了……”
“只会叫爸爸?来点有新意的称呼。”萧咲故意折腾她,顶着里面的小口研磨,思考着元满会喊什么,他们以前也玩过角色扮演的游戏,老师和叔叔姐夫什么的,都很有趣,元满比较偏爱背德感重的称呼。
看着元满眼神失焦,嘴唇因为喘息而一张一合,他哄诱道:“喊点其他有新意的,就放过你。”
小穴柔软又温暖,他痴迷地顶入,感受着里面那张羞涩又贪吃的小嘴每次撞入的吮吸,爽得他喟叹了一声:“真棒宝宝……”
元满贴在他耳边,随着呻吟而吐息,迷迷糊糊地喊:“老公……”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身上的萧咲身子一僵,所有动作都停止了,穴内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两下。
他射了。
萧咲神色平淡,似乎没有因为自己突然缴械而感到尴尬,他抬手将元满鬓边被濡湿的碎发撩开,揉着她的脸轻轻开口:“喊我什么?”
元满的小穴还在流水,含着里面半软的阴茎,热乎乎的,让她快要融化,她哼哼唧唧地重复:“老公……”
萧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用额头贴在她的脸颊上,语气很平静:“歇一会吧,宝宝。”
终于结束了,元满也确实累了,脑子昏昏沉沉的,萧咲给她喂了好些水,便半压在她身上,将脸埋进她的脖颈处。
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元满困得不行,热乎乎的液体沾湿了脖颈,应该是萧咲的汗水,元满没有在意。小穴还被肉棒堵着,饱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哼唧着开口:“好胀……”
“宝宝……”萧咲低声喊她,微哑的嗓音撩拨着她的神经。
“嗯?”
“歇够了吗?”
元满没有明白,软软地开口:“什么?”
萧咲直起身子,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撤掉被射满的避孕套,检查了一下是否破损后打了个结便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元满不解地看着萧咲,见他从一旁的盒子里又抽了一只避孕套出来,她立刻警觉地想要起身制止:“你……笑笑……你干嘛?不是不来了吗?”
萧咲将套叼在嘴上,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撕开包装,熟练地单手给自己戴上:“离日出的时间也不远了,就不要浪费时间睡觉了。”
元满看着窗外的月亮,拒绝还未说出口,萧咲就顶了进来,他脸上刚刚还平淡如常的表情瞬间变了样。
也许是担心自己的表情太过凶猛,吓坏了她,萧咲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根宽丝带,蒙在了她的眼睛上。
透光的丝带并不能隔绝全部的视线,但是这样朦胧氤氲的感觉却很大程度地刺激到了元满,她隐隐约约看见萧咲的脸,他今天好凶,亲得好用力,撞得也好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撞碎再吃进肚子里一样。
“啊……笑笑……轻点。”元满有种肚子要被顶穿了的错觉,快感在痛意的加持下,刷新了她的承受阈值。
“宝宝……”萧咲在她脸上亲吻,哄诱她开口。“叫错了,乖宝,叫什么?”
刚刚昏了头乱喊,现在她才喊不出口,元满咬着唇呜呜摇头。
萧咲也不急,手慢慢探下去抵着她穴口上那隐秘的尿道口揉搓。刺激太强烈,元满开始发抖,失禁的错觉让她害怕,搂着萧咲的脖子往上缩,想要躲开他的手指。
“怎么了?嗯?”萧咲贴在她耳边舔咬,下身重重地顶入,又慢慢地抽出,凌迟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躲什么?不喜欢?明明小穴里夹得很紧,是很舒服的对不对?”
元满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做得太过了,两个人很久没做,萧咲似乎想在今天把之前少吃的都补回来。
“宝宝应该怎么叫?”萧咲低头在她唇瓣上舔弄,哄她开口。“乖乖宝,再叫一声。”
“老公……唔……”
嘴巴直接被堵着,身下的水声随着抽送的节奏而响起,元满无法抗拒地打开双腿,感受着男人失控的操干。
“好乖,满满真是哥哥的好宝宝。”
“满满,我的乖满满……”
“乖宝,好棒,小穴好会夹……对,再叫,再叫一句,都给你……”
房间里满是皮肉碰撞声和淫靡的水声,耳边一遍遍传来男人的夸奖。虽然她什么也没做,甚至除了哭泣和乱叫之外一点力气都没花,但在萧咲这儿,她实在是棒到不能再棒了。
如果夸奖是小红花,那么她的额头应该已经被萧咲贴满了。
她今晚一定会被操坏。
元满仅存的理智这样告诉自己。

48.日出

体力消耗太大,元满睡得很沉,给她洗好澡后萧咲抱着她从浴室走出来。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多了,离日出时间不过两个小时。
“有点过了,安全词教给你都不知道说吗?”萧咲看着她有些肿的穴口,低声念着,心里有些自责。他将舒缓凝胶推进穴内,用手指将其均匀的涂抹在里面柔软的内壁上,感受着里面无意识的收紧。
屁股上有些红,仔细看能看到很淡的巴掌印,他力道控制得很好,所以这些印子大概两天内就会完全消失。冷敷后萧咲又给她涂了薄薄一层活血化瘀的药,结束后他将元满翻了过来,打开她的腿检查大腿内侧之前的伤痕,光线太暗有些看不清,他将手机的照明打开对着那处反复检查,确认没有留疤后他舒了口气。
随后他将元满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没有新添的伤痕。
被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的人睡得不省人事,刚刚的姿势对大腿的韧带压迫很大,担心拉扯时间过久不处理明天她不舒服,萧咲趁着还有时间,便起身去装水。
温热的毛巾敷在腿根处,元满舒服地哼了哼,萧咲一边给她按摩一边小声哄她:“不动,敷一会,乖宝宝,听话……”
床上很软,而且下面垫了两层鹅绒被,但毕竟跪趴时间比较长,膝盖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萧咲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装了盆冷水给她冷敷,再抹了些活血的药。
“这个姿势以后还是少用吧,或者拿枕头垫着好一点。”萧咲处理好后,抱着她亲了亲。“怎么就喜欢这个姿势?乖乖躺着让哥哥操不好吗?不会很累,也可以操得很深很舒服,不会让你受伤……”
最重要的是,可以亲她,可以看见她脸上全部的表情,害羞,沉沦,高潮后的失神。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如果不叫醒她估计能睡到明天晚上,萧咲却睡不着,他今晚太失控了,因为那句老公。
湖面很安静,他放出去的鱼饵并没有钓到鱼,那是不是说明封疆在元满身边根本没有留眼睛?亦或是对此并不在意?
不在意最好,萧咲一边给怀里的人揉腰一边想,等到明年合同到期,封御就彻底管不了他了,到时候他会带着元满离开这个是非地。
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睡眠严重不足的元满因为实在醒不来被萧咲抱上了车,车子开到了山顶下面一点的平台上,再往上就只能靠步行爬石阶了。
“宝宝,车开不上去了,醒醒,我们得走上去。”萧咲打开副驾的门,揉她的脸想喊醒她。
元满眼睛都没睁开,蹙眉直接把脸埋进羽绒服里,连拒绝的话都没力气说,她现在除了睡觉做不了别的。
萧咲看她那个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探身进去抱她哄着:“来都来了,不看日出怎么行?”
元满被强行从车里抱了出来,整个人就像没有骨头似的瘫在萧咲怀里,哼哼唧唧地耍无赖,反正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作为始作俑者的萧咲必须负责,他微微屈身将人整个抱起,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小臂上:“好好好,我抱你上去。”
元满睁开眼睛,高兴地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随后就乖乖靠在他肩膀上睡觉。
来看日出的人很多,大多都是昨晚就开始爬山在这熬了个通宵的学生。山顶有些嘈杂,寒气很重,白雾在唇齿间如云吐雾般吞吸着。
“别睡了宝宝。”萧咲将她遮住了眼睛的帽子挪了上去,他跟随众人一起望着那橘红色的天空。
太阳将出未出,氤氲的雾气从山林树木间渗出,如丝如缕, 好似仙境。
元满缓缓抬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周围的人都举起了手机和相机,大家屏气凝神等待着日出。
云雾如同海潮抚弄山峦,缥缈弥散,四周的景物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难辨起来,东方天空的亮色愈来愈重,随着旭日破雾而出,万道金光倾洒而下,为连绵的山脉披上了金纱。
人群一阵欢呼,可萧咲什么都听不见,他看着那太阳以人眼可以捕捉到的速度缓缓上升,黎明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寒气消失。黑夜总会消散,太阳总会升起,他明了心意后侧眸看向怀中还在看太阳的元满。
“笑笑……”元满轻声喊他。
“嗯?”
“你看那个太阳,像不像大柿子。”
萧咲看着元满,没有因为她的比喻而被逗笑,直到元满转过脑袋问:“不像吗?”
他没有回答,周遭是人声鼎沸,可他此刻只想吻她。
唇瓣相贴,浅尝辄止的吻持续了一分多钟,萧咲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嘴角,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隐入嘈杂,元满没有听见。
“我爱你。”
……
实习结束后,生活彻底慢了下来,元满经常几天不出门,窝在家里上课刷题。
今天天气不错,元满到确认考场,很巧的是她的考点在本校,熟悉的环境对于考试是有益处的,能更好发挥,她很开心。一边往校门外走一边给漾漾发消息,约他带元宵出来玩。小家伙已经四个月了,正在长个子,没有以前那么奶呼呼的了,脸上换毛期变成了丑丑的猴子脸。
元满看着手机里男孩开心的应约,便给他发了个地址过去。她将手机揣进兜里,刚准备走出校门,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宾利。
她下意识就往树后面躲,好在现在进出的学生很多,应该不容易被发现。随后她又仔细看了看车牌,果然是封疆的车子。
元满没有迟疑,转身就往学校的南门走去。因为校园实在太大,她还特意扫了一个小车骑过去。结果车都还没停稳,她就看见封疆的车子停在了南门的大门口。
元满转身就要走,手机却来了消息。
“出来。”
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也不好糊弄,元满只好一边在心里骂他一边往车的方向走去。
坐上车,元满没有系安全带,她开口:“我今天没空,我今天有个线上实时课,我要回家上课。”
“录下来不就好了。”封疆不以为然,看着她开口。“安全带。”
“什么录下来就好了?老师会有课堂提问,有不懂也可以问的!我要上课!”元满气鼓鼓地瞪他,并不打算妥协。
封疆左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身看她:“我给你找个好老师,考试前给你单独上课。如果你一定要那个老师的话,你就把他的名字给我,明天我请他来给你补课。”
元满被他这话哽得半天找不到话反驳。
封疆探身上去给她系安全带,顺便在她脸上亲了亲,语气很温柔:“年底忙,这么久都不得空见你,最近有没有乖乖吃饭?”
元满别过脸,直接实话实说:“我今天没空,我约了朋友吃饭。”
封疆脸上的表情没有意外,他点点头,直言:“推了吧,今天我约你吃饭。”
“我已经跟人家约好了!怎么能放人家鸽子?”元满不高兴,一边伸手去解安全带一边说。“你下次找我吃饭就提前说呀,我今天肯定不能爽约。”
刚伸下去的手腕被扣住,封疆脸色平淡,眼睛里凉凉的:“你的意思是,我找你吃饭还得排队预约是吗?”
元满转头看他,扯了扯嘴角:“大家都是成年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安排,如果我突然找你吃饭,你就能确保自己一定有空吗?”
封疆的眸色更凉了,他将元满的手抬起放回她的腿上,语气有些低:“你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
他对她来说,就像是超市里的试吃点心。她不会主动要,更不会花钱买,但是如果试吃员热情地邀请她试吃的话,她也不会拒绝。可吃完后,她甚至连一句味道不错都不会说,扔掉牙签后转身就走掉了,路过饮料机时还要顺手买瓶矿泉水漱漱口。
“你,你也很忙啊,我干嘛要打扰你……本来也没什么事找你啊……”元满的声音在他的注视下愈来愈小。
封疆心里有些不舒服,心口又酸又痒,看着元满那委屈的脸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我工作是忙,但我不会忙到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也不会忙到连一场电影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我又不是黑奴,你也不是没有我的联系方式吧?难道发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他这话把元满说得有些懵了,他有没有时间吃饭,有没有空看电影关她什么事儿?
话说完的封疆也有些尴尬,他的脸在不经意间红了起来,看着元满那不明所以的表情,他又生气,只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做都好像是在打棉花,元满完全不为所动。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难道一定要我说我希望你能主动找我你才明白吗?!”封疆忍无可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直接开口质问。
元满脖子后倾,身子也往后挪了挪,不太明白:“我……我……我没什么事需要找你呀……”
封疆呼吸一滞,他放开元满的手在车内到处翻找,元满不知道他想干嘛,看样子是想找东西打人,她害怕地问:“你干嘛?找什么?”
“速效救心丸。”封疆恨恨地吐出几个字。
元满这才放下心来,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她好言提醒:“你就已经需要吃速效救心丸了吗?如果没有冠心病或者心绞痛那些的话,是不需要服用速效救心丸的,吃多了容易诱发心率不齐,会影响血液循环的。如果一定要吃的话,也要注意不能和酸性药物同服,比如西地那非。”
封疆没有心脏病,但是此刻他真的要被她的阴阳怪气给气出心脏病了,他盯着元满开口问:“什么西地那非?”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是他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潜意识告诉他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元满的嘴角有些压不住了,她只是顺嘴一说,故意想气封疆。但是封疆的表情显然不知道西地那非的作用,她再不跑估计会直接在车上笑出声。
“降血压的……”元满随口胡诌,按开安全带就想开着门。
奈何车门落了锁,她试了几次没打开,心里有些凉。
封疆见她那样子,就知道这小王八蛋没说实话,他眯起眸子:“再给你一次机会。”
元满强装镇定重复道:“降血压的。”
封疆扣住元满的手腕,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开口直接唤醒了车载语音助手:“查询,西地那非。”
“西地那非,枸橼酸西地那非,适用症为男性勃起功能障碍。通过抑制血管平滑肌上的……”
元满看见封疆的脸瞬间黑得跟身下的真皮座椅一样,而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也有些用力起来。

49.戳穿

“降血压?”封疆冷笑,扣着元满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扯。“是我让你在床上哭得少了还是尿得少了,让你觉得我需要吃这种东西?”
虽然是在车内,但这毕竟是在外面,还是在人流量巨大的校门口,封疆的话让元满顿时红了脸,她用力地想要挣开封疆的手:“神经病!”
“你可以继续骂,你骂几句我一会就让你尿几次。”封疆并不生气,好整以暇地看着元满闹脾气。
现在需要速效救心丸的人是元满了。
她松了劲儿,用骂得非常脏的眼神看着他:“我真的约了人吃饭!”
“嗯,我知道了,不用重复。”封疆点头,面色平静。
“我上次已经放人家一次鸽子了,这次不能再放了,人得有礼貌不是吗?”元满见硬的不管用,决定以理服人。“这样行吗,明天,明天我有空。”
封疆没说话,只是用一只审视的目光盯着元满,看得她有些莫名的心虚。
车内的气氛将至冰点,封疆才开口:“你说的朋友的是上次医院门口那个男的?”
“是。”元满没有藏着掖着,她有正常的交际不需要掩饰。
“推了。”封疆淡淡地吐了两个字,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便伸手给她系安全带。
元满看着封疆发动车子,实在难以忍耐:“我不推,我为什么要推?这是我正常的社交,我跟朋友吃饭合情合法。”
“在哪吃饭?”封疆似乎是被她的话说动了,开口询问她吃饭的地点。
元满被问得一愣,反应过来后清了清嗓子开口:“你在前面找个地方放我下来就行,我自己可以去。”
“我陪你一起去,跟你朋友吃饭。”
此话一出,元满立刻捂着嘴控制自己不要骂人,缓了好一会,她才开口:“你跟我去?你又不是我监护人,我跟谁吃饭还得跟你报备吗?何况我成年了,不需要监护人!”
她一顿输出,封疆却不为所动,等红绿灯的间隙,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需不需要监护人,并不是靠成年与否来判定的。当一个人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时候,他就需要监护人。你知道,什么人算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吗?”
元满没回答,她抿着嘴唇望向封疆。
“精神病人。”封疆自问自答,看着变换的绿灯,踩下油门。
元满对于他科普的法律知识不感兴趣,只当他是拐着弯骂自己:“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是你听不懂我的话。”封疆低笑,可是他的笑声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你说的朋友?是哪里认识的朋友?”
“这跟你……”
元满的反驳还没说完,封疆就打断道:“但凡那个男的是你同学或者是正经社交认识的朋友,我都不会多说什么。元满,你打量着把我当傻子吗?”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离他们那种人远点。他是什么地方出来的?莫名其妙的殷勤,要么图财要么图色,你指望他图什么?你难不成真觉得所有男人都是正人君子,无所图谋吗?”封疆直言不讳,他早就知道漾漾的身份,只是看在他并没有越矩的行为,也就没有干涉,可这不代表他心里不介意。
元满被他的话气笑了,反问:“你是?你清高?”
“我没说我是,但我封疆敢想敢干,敢作敢当。”封疆冷哼,只觉得元满这种脑子要是真正出入社会,早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图什么呢?!”
车子一个急转弯拐入了最近的一个小路,随后封疆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他转头看着元满:“我图什么?我图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他想要什么,她全然不明白,连封疆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一个床伴?还是一个女朋友?
在情事上向来淡漠的封疆,第一次有种老房子着火的无措感。
“我要走了……”元满显然没有意识到此刻的情况有多么紧张,她小声表达诉求却像是在火上浇油。
封疆嗤笑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把人带去麓湾。”
电话挂断后他一边倒车一边开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下到底是我的图谋可怕,还是他们这种人的图谋可怕。”
别墅内,封疆拉着元满大步走向客厅,还没靠近元满就听见了漾漾的声音。
“我真的……真的什么也没做,就是收了白哥的钱而已。”男孩有些瑟缩地蹲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封疆冷着脸牵着元满在屏风后面的沙发上坐下。
“搁外面赚外快啊?够本事啊!”一道粗矿的男声响起,随后就是抬脚踹人的声音。
“诶,谭哥别动手,老板也就是让我们问问情况。”莫洵开口制止,走上前将被踹到在地的男孩扶起,语气很是温和。“没事吧?唉,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你照实说就可以。”
说完莫洵朝一旁喊了声:“倒两杯水来,谭哥也喝一杯消消气。”
漾漾端着水杯,却不敢喝,只是哆哆嗦嗦地开口:“就是白哥找我说,说这个客人是萧哥的常客,但是……但是萧哥最近有了个大……大客户,应付不过来,所以就想把这个客人介绍给我……我真的只收了白彧哥的钱,其他再没了……”
莫洵抱有怀疑态度:“漾漾,你可不能说假话呀,虽然萧哥客人多,但谁不知道萧哥的脾气啊,他的常客愿意让给你?这个到时候要是问到萧哥那里,发现你说假的,你可知道后果的啊。”
漾漾赶忙摇头,拿出手机给莫洵看:“哥,我真的没说假话,有聊天记录的,萧哥说如果……如果我有本事能拿下这个客人的话,他也不介意的……”
莫洵拿着手机翻了翻,点头:“好了,别害怕,你看我们就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而已。你既然说清楚了,自然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人陆陆续续都走了,元满坐在沙发上,脑袋轻垂,没有吭声。
封疆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这些事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本听莫洵之前的意思,只是以为白彧单纯想拉个皮条,没想到背后是萧咲指使的。真是送了他一份好大的惊喜!
“听见了?”封疆睨了元满一眼。“你以为他是朋友,他可是把你当会下金蛋的客人。”
见元满不说话,封疆继续数落:“说你傻你还不承认,非要人家把事实摆在你眼前你才知道人心好坏吗?你啊,就是太……”
封疆的声音戛然而止,元满哭了。
她垂着脑袋,肩膀微微发抖,眼泪大颗大颗落在了手背上,砸出了小小的水花。
封疆叹了口气,将人抱进怀里,语气都软了下来:“不哭了,宝贝儿,为这种人不值当。”
虽然他希望元满能够世故一些,起码明白人心难测。可是真的见她因为直面了现实而落泪时,他又实在心疼,将人抱在腿上好一顿哄都止不住哭,封疆有些为难了。
“饿不饿?吃粤菜还是泰国菜?冬天了,带你吃羊肉锅好不好?很补。”封疆在她脸上亲了亲,抱着她轻轻摇着。
他在心里叹息,以后绝对不让她看这些事情了,傻就傻点吧,单纯些也好,起码不会有那么多心事,有他护着也出不了事。
封疆贴着她的脸颊,低声哄道:“你实习也结束了,首要任务就是准备考试,更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对不对?”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封疆顺水推舟:“我这儿很安静,有书房方便你上课学习,有阿姨可以给你做饭,你可以安心备考。宝贝儿,你现在也不需要住得离医院近了,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元满的哭声止住了,她看着封疆温柔的眼睛,良久低声开口:“我想回去了,我要回去睡觉。”
这件事肯定得给她考虑的时间,封疆没有强求,带她吃完饭后将她送回了家。
看着她走进单元门,封疆才拿出手机回复了朋友的邀约,发小喊他去泡温泉,本来拒绝了想着今天陪元满的,但是看她那个样子也确实需要一个人静静,好好想一想。
云清池在山上,是户外温泉,他开车赶到的时候一群人还在吃饭,今日大家聚得齐,连怀孕的阮绵绵也来了。他坐在晏沉身边,四处打量了一下:“卿卿没来吗?”
“上厕所去了。”晏沉回答完,睨了他一眼,对于他总是盯着自己老婆的行为有些不爽。“你老看着月月去哪干什么?”
封疆抬手锤了他一拳:“你他娘是狗啊,见人就咬?提一下你都应激?”
晏沉哼了一声,嘲讽道:“至少我不会一把年纪了对着一个小姑娘发情。”
封疆不理他,刚好来了电话,便走出去接。
城西那块地皮招标的事情出了些问题,封疆听完汇报后很是烦躁,正在气头上的他扯松了领带对着电话那头破口大骂,手掌在楼梯扶手上重重一拍,把刚从廊下走进来的卿月吓了一跳。
封疆看着走近的卿月,收了收声音,抬手安抚地在她头上拍了拍。
卿月看着他脖子上的领带因为动气被扯得不成样子,便朝他打了个向下的手势。
封疆朝卿月弯下腰方便她给他调整领带,电话那头似乎还在道歉,封疆的语气已经缓和了很多。
“怎么这么生气?”见封疆挂断了电话,卿月才开口询问。
“公司那群蠢货,没什么好说的。”封疆撑着楼梯的扶手,目光在卿月脸上细细打量了一下。
卿月笑了笑,声音如同江南的烟雨,柔软湿润,很能安抚人心:“不要为了这种事情生气,工作只是工作而已。”
“工作上的倒都是小事,气过就过了。只是最近烦心事都凑到一块了,家里的事儿才是大头。”封疆叹了口气,前两年父母倒也不催着,只是如今跟他同辈的老五秦深都要当爸爸了,每次回去家里都少不得说几句。
“怎么了?叔叔阿姨催着你结婚了?”卿月打趣。
封疆哼了一声。
“哥哥你也确实要找一个了吧,成家立业嘛,找个人照顾家里也照顾你是不是?但是这个也不用强求,缘分嘛,顺其自然,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卿月将领带塞进马甲里,笑着抚顺了他的衬衫拍了拍。“好了,哥哥。”
封疆还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撑在木质扶梯上看着卿月。
“哥哥?”卿月被盯得有些懵,轻唤了一声。
“要是她能像你一样乖巧懂事,又体贴人就好了。”封疆直起身子,在卿月腰上拍了拍。
“哥哥,她不乖巧懂事的时候,你已经喜欢了,不是吗?”卿月显然捕捉到了封疆话语里的重点,她笑眯眯地挽上封疆的手臂,问道。
封疆挑眉,不置可否。
卿月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猜的肯定没错,看来这个人已经出现了,她晃了晃封疆的手臂:“哥哥打算什么时候把嫂子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
封疆沉默了一会:“再等等吧。”

50.平安夜

今年冬天的雪来得格外早,室内的暖气长久恒定地供暖,元满安静地躺在床上,心却一阵阵地发凉。
枕巾湿乎乎的黏在脸上,鼻子堵得难受,她翻了个身将脸贴在没有打湿的地方继续躺着。
枕边的手机屏幕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她拿起看见了萧咲发来的消息:“下雪了,明天去不去吃火锅?”
眼睛里热气蒸腾,很快就看不清屏幕上的字了,她手抖着打下回复:“这段时间想安心备考,不去了。”
随后她点开了浏览器,查询了一下确认考场后是否还可以更改填报院校,得到了答案后她按灭了手机,将脸埋进了抱枕里。
温暖宁静的雪夜里,哭声渐渐消匿。
今年的冬天,似乎要比往年要更冷一些。
考试结束那天是平安夜,走出考场时元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发挥稳定。校园里来往的都是挽着手的小情侣,抱着花的,拎着苹果礼盒的,多得晃眼。
她拢了拢围巾,走下最后一个台阶时被人从背后猛地抱住,吓得她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回头看去发现是萧咲,他脸颊微红,因为元满要备考,所以有快一个月的时间他没来打扰她。知道她今日考试结束,他忍不住了才跑到学校来找她。
“满满,考得怎么样?”萧咲抱着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两口,有些激动地问。
元满缓过神来,点点头:“题目不难,应该很稳。”
“肯定考的很好,我知道的。”萧咲笑得开心极了,抱起元满转了两圈。“你那么聪明,肯定能考第一名。”
元满没说话,情绪并不高涨。
“去吃饭?白彧在车上等。”萧咲将元满抱在怀里,根本不在乎周围学生的眼光。
元满沉默着点点头,随后开口:“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她有点不开心。
喜悦过后,萧咲发现了不对劲,他将元满放了下来,看她将手插进了大衣口袋里,神色淡淡地朝他开口:“走吧。”
白彧坐在驾驶位,副驾上是毛绒绒的元宵,它已经从一只小团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发面馒头,体重即将突破四十斤。元满被元宵的长肉速度震惊了,看着它熟练地往后座扑过来,挤在自己和萧咲中间撒娇。
平安夜吃饭的人很多,萧咲在点菜,白彧买了两个冰糖苹果,一个给了元满,一个喂元宵。
“好吃吧,甜吧?”白彧拿着冰糖苹果给元宵舔,笑嘻嘻地揉它的脑袋。“我才是你亲爹吧?你看你爹成天当甩手掌柜……”
他说着便抬眸看向坐在一旁的元满,见她拿着苹果在发愣,白彧开口:“嘿,小满满,想什么呢?这室内温度高一会糖都融化了哦!平安夜吃苹果,平平安安,快啃一口。”
元满看着苹果外面裹着的红红的糖浆,举起来舔了一口,好甜。糖壳已经有些湿乎乎的了,她张嘴咬了一口,里面是微酸的脆苹果,混合着甜腻的糖壳,顶得她上颚有些疼。
萧咲点完菜回来在元满身边坐下,看着她盯着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发呆,嘴角还有红色的糖渍,他拿过也啃了一口,随后将苹果放在一边:“吃一口图个吉利就行了,真难吃!”
白彧瞥了一眼,不服气地说:“我看元宵很喜欢啊!”
“你别给元宵吃了!全是色素!”萧咲这才发现元宵已经啃了小半个苹果了。“你看它嘴巴边上的毛都染红了!”
萧咲和白彧在包厢里吵嘴掐架,元宵兴奋地在两人脚边跑来跑去。
只有元满安静地坐着,盯着眼前的碗筷发呆。
连白彧都看出了元满的不对劲,他朝萧咲努努嘴,识趣地牵着元宵走出包厢:“我带元宵去洗洗脸。”
包厢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萧咲在她身边坐下,试探着开口:“满满,怎么了吗?”
“没事。”元满摇摇头,脸上没什么情绪。
萧咲将人抱起放在腿上,有些担心:“你有事儿,你不开心,满满,怎么了?”
“可能是考完了试,有点……有点迷茫吧,不知道之后该做什么。”元满寥寥敷衍着,手指绞在一起。“要等到明年二三月份才会出成绩,四五月份复试,我在想要不要找份兼职做一做。”
知道她在说假话的萧咲没有戳穿,他将元满的两只手包住,语气温柔:“满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好吗?你要是觉得待着无聊,那就找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先做着,要是你想待在家里也可以,正好多陪陪元宵。”
元满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不愿意说话,萧咲心口发酸,贴着她的脸小声呢喃:“宝宝,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是……有人欺负你吗?”
元满睫羽一颤,她摇摇头,然后慢慢抬眸直视着萧咲的眼睛,开口问道:“那你呢?笑笑,有人欺负你吗?”
萧咲在刚进封御的时候很受欺负,元满见他时总能发现他身上有伤,所以每次见面元满都会在包里备着药膏。后来萧咲赚的钱多了,名声大了,每个人见了都要低头喊他一句萧哥,过往那些不体面的经历也都随着时间而烟消云散了。
只有元满没有忘记。
可她为现在的萧咲感到开心,他不用饿肚子,不用因为买不起棉服而感冒,他赚了很多很多钱,买了喜欢的车子,喜欢的房子还有过往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再被人欺负,不会受人排挤,也不用再挨打,不会再带着伤睡觉,因为他赚了很多钱。
可直到那天,元满才猛然发现,这一切都有可能还在发生。
漾漾的那些话,是真是假,她并不在意,就算不是封疆提前安排的,就算是真的,那她相信萧咲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她当时没忍住眼泪,是因为她害怕,萧咲会不会跟漾漾一样,因为她的原因而挨打?
萧咲被元满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他强扯了一个笑容:“谁敢欺负我啊?你看我现在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吗?除了你可以欺负我,没人可以。”
元满眼睛发热,她低声确认:“真的?”
“当然呀!”萧咲心慌得厉害,他担心元满知道了些什么,又担心自己露馅,所以别开眼睛去舔她嘴角的糖渍。“宝宝你在想什么,吃毒苹果吃傻了?”
腻人的甜味在唾液的融合下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萧咲的舌头顶开她的唇,去挑弄她的舌尖,津液搅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萧咲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抵在她腰后轻揉,室内的温度渐渐高了起来。
直到门被推开,白彧一脸懵逼地低呼了一句:“我操……”
随后他赶紧牵着元宵往外走,一边关门一边嘀咕:“哄人就哄人嘛,咋还亲上了,我还饿着肚子等饭吃呢……”
元满的耳朵尖都红了,眼睛因为亲吻而水汪汪的,她害羞地抓紧了萧咲的衣服。
萧咲将她嘴角的水渍都舔干净,低声哄她:“好了就亲亲而已,看到也没什么,我一会出去揍他一顿。”
之后整顿饭,元满都是埋头苦吃,不敢去看白彧的脸。
吃饭的时候天下起来大雪,回去的路不好开,只好就近找了个酒店下榻。
萧咲去洗澡了,白彧从套房的次卧走出来坐到正在看电视的元满身边,他朝浴室那边打量了一下,小声开口:“小满,你最近有找漾漾玩吗?”
“没有,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在专心备考,所以没找过他。”元满说完,侧头看着白彧。“怎么了吗?”
白彧讪笑着摇摇头:“没啥,就是问问。”
他最近总觉得漾漾有些古怪,问他也不说,但是看他那个眼神就知道肯定不对劲。他担心漾漾嘴不牢,在元满面前说漏了什么。
“对啦,小满,你们这个什么考试,到时候还要继续上学吗?”白彧伸手搂着元满的肩膀,赶紧岔开话题。
元满点头:“嗯,考上了的话要继续读书。”
“啊?”白彧那双漂亮多情的桃花眼冲着元满眨了眨。“小满满你又要回学校当乖宝宝了呀?那岂不是不能天天找你玩了!”
“如果考上的话,可能就不能了……我报的是h市的学校,到时候要去那边读书。”元满老实回答。
原本是开玩笑的白彧这会子真的愣住了,他神色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那么远?要去那么远读书吗?”
元满点点头:“可能读博也在那边,看情况吧。”
这可给白彧造成了一个不小的冲击,他随便侃了两句就说去撒尿,走到洗浴室门口时,萧咲刚好裹着浴巾出来。
白彧赶紧将人拉回来浴室,他关上门神情严肃地说:“你知道小满考完试还要读书吧?”
萧咲像看傻子一样点点头。
“那小满要去哪里读书你知道吗?”白彧瞪大了眼睛,准备开口给萧咲一个惊天大瓜。
萧咲神色平静:“h市。”
“我操,你知道啊?!”白彧松了力气,心中的疑虑更大了。“小满要去那么远读书!你知道?!你真的知道?!”
萧咲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回答:“我当然知道,这个学校是我选的。”
白彧彻底被搞懵了,他靠在水台上,怎么都猜不出萧咲到底在想什么,他磕磕绊绊地开口:“让小满去那么远……萧哥,你舍得吗?”
萧咲的眸子里透出了淡淡的水色,他低笑:“有什么舍不得,我也会去啊。”
看着白彧张嘴哑然的模样,萧咲下定了决心,继续说:“白彧,我的合同到明年八月,满满明年九月份开学,到时候,我会跟她一起走。离开这儿,去h市。”
两人相互沉默了一会,虽然早就知道萧咲的心意,可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直言,这说明萧咲是真的拿他当兄弟了。
白彧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萧咲,两人默契地抽了口烟,白彧才缓缓说:“真想好了?萧哥,你在这可是房车都买了,难不成都不要?何况哪怕合同到期你也照样不缺客人,而且到时候自主权在你,以后那可就是连抽成都没有,全部进你自己的口袋的。”
“满满很小就没有了父亲,在长大之后又失去了母亲。她从来没有从家庭里得到过完整健康的爱,她没有别人了,我想给她一个安稳正常的家。”萧咲靠在墙壁上,白雾在唇齿间吞吸,他的声音也愈来愈温柔。
白彧叹了口气:“留在这不能给吗?一定要去那么远?萧哥,这些年我也是看明白了些事儿的,小满性子很单纯,她就像张白纸,只要你教给她的她就会听。所以,有些事小满不会在意的,萧哥,谁会嫌钱多啊?”
烟灰落在了瓷砖上,萧咲的笑有些自嘲:“可我在意。”
“我只想要她一个……白彧,我只要她一个。”
随后是长久的寂静,连抽了两根烟,白彧站直身子:“车子倒还好说,房子打算处理了还是怎么?”
“先放着吧,说不定以后满满想回来呢?到时候看情况再定吧。”萧咲露出笑容,调侃道。“以后你要是结婚,我们肯定回来喝酒。”
白彧抬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操你大爷!萧咲!”
骂完这句后,白彧甩脸就走出了浴室。

51.蓝色烟花

圣诞节。
天色渐晚,窗外又开始飘起了小雪。
半个小时前,萧咲接到电话,回了封御。
元满看着桌上的蛋糕发呆,草莓堆砌成圣诞树的模样,上面的糖霜就像窗外飘扬的雪花,她捻了一颗塞进嘴里。
在奶油的衬托下,草莓格外的酸。
屋内的暖气刺激得她鼻腔黏膜发痒,她迅速抽了两张纸巾捂着嘴等待即将到来的喷嚏。
桌上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上是两字——封疆。
元满按了个免提,随后没等那边开口,她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两个喷嚏。
“感冒了?”封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声音他似乎正在上楼。“在家吗?”
“嗯……”元满用纸巾揉了揉鼻子,低低的嗯了医声。
不一会,就听见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被打开,封疆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寒气,走上前自然地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试温。
“没烧。”元满开口。
封疆在她脸上揉了揉,下定结论:“你鼻音好重,感冒了。”
元满没回答,只是将手里的纸团扔进了垃圾桶,又抽了两张纸擦鼻子。
封疆将她抱起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两人这段时间见面的次数不多,年底事多,加上她正在备考,不希望她分心,封疆也就不太来打扰。
“昨天考试结束,考的怎么样?”他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元满,鼻尖被揉搓地泛红,像只可爱的兔子,心里软乎乎地,控制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元满没什么情绪:“还行。”
“昨天平安夜有没有吃苹果?”封疆突然没理头地问了一句。
“我吃没吃你不知道吗?”元满的语气有些硬,她不耐烦地回答。
封疆对她突然的脾气很摸不着头脑,他笑着反问:“我又没在你身上装眼睛,我怎么知道?”
之前是因为他不在国内,担心出事才让莫洵盯着她,回国后自然就把人撤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探究太深早晚都会腻味,他又不是监视狂。除了她要出国或者出市这种行程上的大动作,平时的日常他怎么会知道?
她又从来不分享给他,连朋友圈都把他屏蔽了。
元满睨了他一眼,显然是不太相信。
封疆圈紧她的腰,低声要求:“朋友圈为什么屏蔽我?取消掉。”
无声的拒绝没有惹恼封疆,他今天的心情好得出奇,抱着她亲了一会就去拿外套给她穿:“带你出去。”
金碧辉煌的高耸建筑,元满记得数月前封疆带她来这儿吃过饭,也记得这儿的套房有很大的落地窗。
封疆牵着她走进电梯,这次他与她并肩站在一起,途中一直在跟她聊天。大概是想要与她拉近距离,话题都很琐碎,为了让她更感兴趣,封疆聊的大部分是童年的趣事。
还是那间套房,还是那扇高透的落地窗。
元满漠然地低眸看着,高楼林立的城市,流光溢彩,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格外妖冶。中心广场聚集了很多庆祝节日的人,他们围着那棵巨大的圣诞树,相拥,接吻,嬉笑打闹。
手中的烟花棒像是流星,随着舞动而泛着炫目的星光。
房间的灯悄悄地熄灭,封疆从后面抱住了她,他微微低头将脸颊贴在她的头发上,语气缱绻:“还记不记得之前我说,圣诞节下着雪的时候,要带你来这看烟花。”
说着,他抬起元满的手,将一个小巧的遥控按钮放在了她的手心。他握着她的手指,与她一起按下了那枚红色的按钮。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温柔的,干净的,仿佛每片雪花都混着光晕。
“咻”
如同穿云破空的啸叫声响起,元满有些耳鸣,身后的男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直接抬手将她的耳朵捂住。
随后她看见,蓝色的烟花在她脚下炸开。
一朵接着一朵,火花流泻而下,如同深海里冉冉升起的万千星辰。
缤纷绚烂,璀璨耀眼,如千万只夺目的蓝色闪蝶高傲地赴死。烟火融化了空中的雪花,蓝色的光芒在她眸宇中蔓延荡漾,折射出了破碎的星光。
她的眼睛此刻变成了世界上最小的湖泊,泛起脆弱的涟漪,氤氲的雾气渐浓起来。
人和人之间不该有太多独属于彼此的共同回忆,元满这样认为,可她不知道如何拒绝,更不知道如何逃跑。
持续了五分钟的蓝色烟花,引得广场上人群躁动,他们都举起手机,抬起头去看那在空中绽放的蓝色流星。
封疆的吻落在发间,耳畔,他的声音在烟花声过后徐徐传入耳中:“宝贝儿,蓝色跟你真的很配。我说了,烟花都会在你脚下炸开,它们只为你而绽放。”
元满没有说话。
封疆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丝绒首饰盒,他抱着元满在她眼前打开了盒子。
又是一条宝石项链,这次的蓝色更加深沉,虽然块头没有上次那枚大,可是形状确是漂亮浪漫的心形。
小女孩肯定会喜欢这种样子的石头,封疆这样想,他拎起项链给元满戴上。
这种需要裸露着修长脖颈和白皙胸口,搭配高档礼服长裙的宝石,此刻安静乖巧地搭在了元满的高领羊绒毛衣上。
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封疆不这样认为,昏暗的房间内,他的目光仿佛纳入了刚刚全部的烟火,他撩开她耳边的头发,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低眸看着她胸口的宝石,细语呢喃:“没人比你更适合蓝色的宝石了,宝贝,下次去我那儿,去我的收藏里挑喜欢的宝石做成首饰,随你选。”
他这数十年收藏的宝石,耗费时间精力保存打理,在此刻似乎终于找到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那些色彩形状各异的宝石,戴在元满身上,脖颈,耳垂,额前,发梢,手腕,脚踝,甚至是腰间大腿,亦或是更隐秘的地方。
一定非常好看,封疆如是想着。
窗外是热闹喧嚣的城市,而他们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顶端俯瞰拥挤的人潮,房间内落针可闻,封疆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夜色会模糊人的理智,他也不例外。
夜晚,好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向来平静无波,仿若深潭的眼眸此刻泛起涟漪,他抱着怀里的人,心的空隙好像被填满的一般,有什么东西在外溢。一声低低的喟叹,他竟然开始贪恋,这样清宁的夜晚,这样静谧的时间,这样温暖的拥抱,这样简单的圆满和柔软的元满。
连封疆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心在此刻下意识地向怀中的女孩靠近,如同生物追求温暖的火种一般,屈从于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手撩开她的毛衣,抚摸上柔软的腹部,呼吸在耳畔加重:“宝贝儿……”
“我要回去了。”元满的声音让一切浪漫的氛围戛然而止。
“这么久不见,一点都不想我?”封疆有些吃味地捏她腰上的软肉,唇瓣贴着她的脸颊轻蹭。“可我想你的,乖宝贝儿……想把你日日带在身边……”
元满平静的开口:“我没带卫生巾。”
“什么?”封疆动作一顿,声音有些哑。
“我来月经,没带卫生巾,需要回去。”元满重申。
封疆听完后有片刻的迟疑,在甄别她话语的真伪。他叹了口气,温热的手心在她小腹上揉了揉,并没有去验证什么,只是低声询问:“你平时习惯用卫生巾还是棉条?用哪个品牌,我让人送来。”
元满说了要用的品牌和种类,封疆就拿出手机打电话交代人去购买。
看着他将手机放下,元满有些疑惑:“你还知道棉条?”
“这是什么机密不能被人知道吗?”封疆挑了挑眉,抱着元满在沙发上坐下。“我高中的时候练口语看了很多美剧,里面就提到了棉条,那时候我就知道女性卫生用品不仅仅有卫生巾,还有棉条和月经杯。”
元满有些诧异,因为连她都不知道月经杯是什么。
封疆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揉着,虽然不知道她的经期是否会有小腹不适的症状,但是先做事后说话,我行我素是他一贯的作风。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慢悠悠地说着:“记得几年前突然出了一款很火的什么液体卫生巾,当时听几个妹妹聊天说这个,我就很费解,液体卫生巾是什么东西,像液体一样会流动吗?当晚我就回去搜索,然后简单了解了市面上大部分卫生巾的材质,纯棉,网面,棉柔包括液体卫生巾。原来,所谓的液体卫生巾里面其中并没有液体,它采用的是一种新的吸收材料,有别于传统的棉绒纤维,类似于记忆棉的多孔形态。而这种吸收材料是由纯净水和纳米分子级聚合物通过乳化技术液化而成的,液体卫生巾这个名字就是为了描述其吸收材料的特性。相比传统卫生巾,液体卫生巾的表层更干爽,吸水量更大,你有用过吗?要不要试试?”
元满听他说着,有点不敢相信封疆这样的人会半夜没事去浏览器上搜索卫生巾的材质种类。
看她用一种讶异的眼神盯着自己,封疆也觉得有趣,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元满垂下眼睛,小声回答:“只是觉得你突然变得像一个人。”
听她这话,封疆拧眉:“所以以前你觉得我不是人?”
元满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感觉的转变微妙且怪异,就像是黑白漫画突然填上了色彩,画面里人物的眼睛突然点上了高光,他一下子变得鲜活立体了起来。
“我只是觉得你这种人应该不会想去了解卫生巾的款式。”
封疆听后笑了笑:“我这种人是哪种人?对于一切不了解的东西,我都保持同样的探索欲,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了解女性用品就像我了解过榴莲的种类一样,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种榴莲吗?两百多种,但是市面上在进行培育售卖的只有六十到八十种。你知道有一种榴莲的果肉是红色的吗?就像是一块新鲜的猪肝。”
元满摇摇头,眨着眼睛看着封疆,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你看,这就是求知欲的作用。我会去了解那些我不懂的东西,哪怕当下你觉得它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它就会显露作用,比如……”封疆看着她,镜片后的眸子温柔地像是一汪池水。“在此刻等待的时间里,我的某些知识储备能让你觉得等待并不是一件枯燥无聊的事情,对不对?”

52.经期(舔胸微h)

元满没有撒谎,她真的来例假了。
在聊天的过程中,元满发现原来封疆也会看超级英雄类的电影,比如漫威系列。
“你这个年纪也看漫威啊?”
“什么叫我这个年纪也看?!我看漫威电影的时候你还在读小学呢!”
她身上的香味柔软又干净,封疆虽然有些忍不住,却只能抱着她亲一亲,看她聊起钢铁侠时一脸崇拜的花痴模样,他像哄小孩似的捏着她的耳垂。
话题结束的最后,感觉到元满的眼睛快要闭起来了,封疆低声问:“宝贝儿,你考研填报的院校还是h大吗?”
“嗯……确认考场后就不能再更改了。”元满低声回应。
“一定要去那么远吗?宝贝儿……”封疆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弄得人发痒。“我会很想你的,乖宝,知不知道?”
他的手盖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轻揉起来,许久不见,到嘴的肉不能吃总可以舔两口吧?乳头在手掌的揉搓下慢慢挺立起来,元满想要扯开他的手,却被他扣住,黏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你呢?宝贝儿,你会想我吗?”
男人的手在奶子上揉捏,动作很轻,让因为经期而有些胀痛的地方得到了轻微的缓解,元满脑子很乱,考研初试大概二月末就会出成绩,那么三四月份就可以准备复试面试,六月份拿录取通知书,九月份就可以入学。
不过半年。
不过半年罢了。
她不想跟封疆因为这种问题而争执,至少在这种节点上,能顺着他就顺着他一点。元满喉咙里溢出浅浅的低吟,敷衍道:“嗯……”
虽然只是一个嗯,但封疆显然被讨好到了,他将元满翻了过来,低头含住她的唇,温柔亲密的话语都随着唾液的交织一起渡进她的嘴里。
“乖宝贝儿……唔,不做……只是亲亲你,让我亲亲,不躲……宝贝儿……想你的,好想你的。”
他压抑许久的欲望在此刻蓬勃生长,可理智却将他拦在门外,门外张贴了一张白底红字的告示。上面写着:特殊时期,禁止进入。
他将她的舌尖吮得发麻,嘴唇被反复舔弄啃咬,元满在他怀里小声的哼唧,张着嘴任他放肆。
在过往的性事里,他对接吻的欲望并不高,他习惯于居高临下,游刃有余的掌控,追寻最简单原始的快感,阖眸接吻这个动作会让他失去方寸。
可是现在只是接吻,就足以带给他快慰。
他抬头看着脸颊泛红的元满,半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用嘴唇隔着衣服蹭了蹭她的胸口,征求她的同意:“舔舔胸?”
元满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他小声补充道:“别的什么都不做,就是舔舔,如果弄得你不舒服就停下……”
他这样的语气有点撒娇的意味,浓密的睫毛好似燕尾,半掩着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元满嗓子有些干,她提出要求:“那你不能乱说话。”
封疆知道元满在介意上次他逗弄她的事,他低笑了两声,将她的睡衣一点点卷了上去,露出圆润柔软的一对奶子。
乳尖被他揉得发红,他张嘴含住,身下的女孩敏感地抖了一下,喉咙里的呻吟随着喘息溢出。
元满抬起手捂着脸,感觉腿心涌出了一股液体,她分不清到底是月经还是淫水。
舌尖裹着乳头啜吸,封疆有意发出声音刺激她,意料之中听见了元满小声地呜咽。
“封疆……封疆……”
他的名字从她嘴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溢出,一遍又一遍,像在求饶又像在蓄意勾引。
更多,更多。
此刻,这一声声的低唤比做爱时喊爸爸所带来的背德感更能刺激他,好难忍耐。
封疆喘着气吐出嘴里的乳头,看着它如一颗新鲜的树莓,因为敏感而浮起了小小的颗粒,唾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映射出水光,他伸出舌头将其舔掉。
女孩的胸部很柔软,将脸埋在上面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奶味,虽然她并没有泌乳,但是少女的胸口总是会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柔软气味,可爱的,朦胧的,青涩的香气。
元满没有叫停,封疆却率先投降。
他幼儿时的口欲期过渡得很好,情况表现于他在有性生活后,并不通过舔舐吮吸来获得快感。
可是给元满舔奶让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想落荒而逃跑到浴室去自慰,更不想在元满面前这么做。
封疆将她的衣服整理好,把人整个抱进怀里,他身体很热,身下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分泌出的水液貌似已经弄湿了内裤。
“不折腾你,睡觉吧宝贝。”封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有不舒服要说,告诉我,嗯?”
那根硬硬的东西就抵在腰侧,元满感觉小腹开始酸胀起来,穴口在蠕动间有些湿漉漉的。
“嗯……”
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她反反复复做梦,片段式的过往,有一些画面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真实发生还是大脑虚构。
小腹上一直有一只温热的手,大部分时间只是捂着,只要她一有动静,封疆就会轻轻揉一下,然后在她的脸上额头亲一亲。
早上,元满是被下身的暖流惊醒的。
她的心在尖叫,完了,要弄到床单上了。可是身体却还没有开机,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动作,暖流顺着缝口溢出,元满感觉到整个腿心都变得黏腻起来。
大脑一点点清醒,她才反应过来床上还有另一个人,封疆从背后抱着她,呼吸均匀,还没有醒。
元满不适地动了一下腿,下身一热又涌了一股出来。
“醒了?”封疆将她抱紧了一些,声音有些哑。
元满意识到她不仅仅是弄到自己身上了,大概率还弄到封疆身上了,因为从后面抱着这个姿势,封疆的大腿正好抵在她的腿心,而她就像在家夹抱枕一样将他的腿夹在中间。
被子被掀开,元满抬腿看去,封疆青灰色的真丝睡裤上染上了一朵新鲜的小花。
坐在马桶上清理更换内裤和卫生巾的时候,封疆就站在一旁的淋浴间里,睡裤被脱掉扔在洗衣篮里,他拿着花洒在冲洗沾染到大腿上的血渍。
元满脸颊发烫,在看到封疆关掉淋浴后迅速低下了头。
“是不舒服吗?你会痛经?”封疆拿了件浴袍穿好,顺手将她换下来的裤子扔进一旁的洗衣篮里。“一会去看个中医,开点药调理一下。”
元满垂着脑袋,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让她没由来的泛起委屈,把血弄到封疆身上,好尴尬,现在他还站在自己面前问她会不会痛经。
看到她掉眼泪,封疆吓了一跳,以为是痛成这样的,他赶紧将人从马桶上抱起来,一边给她提裤子一边说:“很痛?昨天不是告诉你如果会不舒服就跟我说吗?现在就去医院。”
元满摇头:“不痛……”
不痛为什么要哭?封疆不明白,他低头看元满还在抹眼泪,不解地开口:“那哭什么?”
大约是经期激素水平不稳定,元满的情绪有些敏感,封疆这一问她哭得更难过了。
看她耳尖红得滴血,封疆意识到元满大概是觉得弄到身上有些难堪,他在她背上轻拍:“月经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代表你是健康的。而且这并不是可以憋住的,所以弄到身上很正常,别哭了,一会带你去吃饭。”
他真正接触用心了解过的女性并不多,绝大多数的认知来源于家庭和发小里的几个妹妹。他发小里的几个妹妹,从没有哪个会因为把月经弄到身上而觉得尴尬哭鼻子的,所以封疆觉得这没有什么可以不好意思。
就像很多时候他不明白元满为什么沉默,为什么说反话一样,明明喜欢为什么要拒绝,明明可以说出口为什么要缄默。
他嘴上说元满不够乖巧懂事,可其实他觉得这样很好,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该是活泼跳脱的,每天思考的问题不过是奶茶是否要半糖,明日是否有考试,哪家联名新款上线。他不喜欢元满沉默,看着乖巧温驯,其实内心围得像个铁桶,将他拒之门外。她所有的情绪都藏得严严实实,不给他一点回应,那让封疆恼火。
所以在某些时刻,元满发脾气或者哭鼻子的时候,封疆会觉得很可爱。
见元满还是没有停住哭泣,封疆无奈地捏她的脸,戏谑道:“就因为把血弄到我身上就哭成这样?你之前尿我身上的时候也没这么哭呀?”
元满因为这句话跟封疆赌气到下午。
封疆因为公司有事需要赶回去开会,所以将她一起打包带到了公司。
“乖乖待着不要乱跑,有吃的跟喝的,卫生间在里面,要睡觉的话里面还有休息室。会议不会很久,最多一个小时,结束就去吃晚饭。”封疆将她留在办公室,交代好后就去开会了。
电梯需要刷卡,她走不掉,就只能坐在沙发上吃零食。
经期最令人烦躁的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在每次暖流过后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弄到身上。
元满检查完从卫生间走出来,一抬头就与沙发上的男人撞上了目光。
晏沉。
晏沉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在这,正看着一桌零食纳闷封疆什么时候开始吃这些东西,就看到元满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竟然还真的上心了,晏沉在心里想着,带女人来公司可不是封疆的作风。
元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晏沉已经看到她了,她也不好溜回休息室待着,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站在沙发角边没敢坐下。
“他……他开会去了……”元满小声开口。
晏沉眼皮都没抬,翻动着手里的文件低应:“嗯。”
好尴尬,元满低着头摩挲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到底该说话还是闭嘴。
文件被合上放在一旁,晏沉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们认识多久了?”
意识到晏沉是在跟自己说话,元满赶紧掰手指算了算,然后小声回答:“大约……大约一年半。”
“你是去年十一月份才到月月身边实习的吧?”那时候他还在部队,但是卿月这边的动向他都很清楚。
元满点点头,像是一个面对恶婆婆拷问的小媳妇。
“你们俩的事情如何,我管不着。我只有一个要求。”晏沉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冷言道。“如果你们没有结婚的打算,就别让月月知道你们的关系。”
结婚?元满觉得有些懵,她赶紧摆手:“不……没有,我明年就要去h市读书了,没有那个想法,没有的……”
晏沉看着元满忙不迭否认的模样,心中暗嘲,看来封疆这次要吃瘪了,人都带到公司来了,可是人小姑娘好像只是跟他玩玩而已。哪怕是他们兄弟几个里面最风流的陶芾扬,也绝对不会随便把女人往公司带,工作和私生活他们分得很清楚。
“如果你只是玩玩,那就更别让月月知道这种事儿了,她不喜欢。”
让卿月知道封疆泡了她的学生,还有些强买强卖,到时候难免影响关系,能成不说,不能成的话卿月肯定会有芥蒂,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晏沉自觉讲出口的话很正常,可是落在元满耳朵里就有些变味了,她捏着衣服,尴尬得头都抬不起来,她点头:“嗯……我,我知道。”
封疆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晏沉一脸冷漠,而元满红着脸局促不安地在站着一边搓衣角,看来谈话内容有点过分。
封疆是知道晏沉的,他那张嘴除了对卿月,对着其他女人指定是说不出什么好话的,他缓步走上前:“这是干什么?”
“一直站着干嘛?”封疆靠近元满,牵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他睨了眼晏沉问元满。“怎么?他不让你坐?”
晏沉翻了个白眼,将一旁的文件夹扔了过去:“我请我哥从市政那边弄来的,城西未来具体的走向你可以看看。”
“谢了。”封疆翻开大致过了一遍便放在了桌上,他开口邀请。“一会一起吃晚饭?”
晏沉看着并排坐着的两人,面无表情地冷笑两声:“呵呵。”
装什么呢?!晏沉在心里骂道,刚想阴阳封疆,手机就来了电话,一看是陶芾扬打来的。
他接起后没一会就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一边大步朝外走一边对那边说:“我马上到!”
晏沉来去如风,两人看得都有些懵。
封疆侧眸看着元满:“他跟你说什么了?”
元满摇头,没有回答。

53.她的小狗(h舔穴)

跨年夜那天,封疆推了朋友们的聚会,带着元满到云清池泡温泉。
元满不耐泡,晕晕乎乎地被封疆从池子里抱出来去冲水。
“都喝了,慢点喝。”从浴室出来,封疆将温水递给她,刚说完手机就来了电话,他看了眼手机便走到阳台接电话去了。
元满趴在床上隔着玻璃门看着封疆,他身姿欣长,睡袍下只穿了一条长裤,不戴眼镜的样子显得他多了几分散漫。
她微微阖眸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随后打开床头那本《巴黎圣母院》读了起来。
封疆从阳台走进来时,看到她在看书,他走上前坐在床边:“看什么?”
元满没回答,只是快速合上书给他看了眼封面又继续翻回刚刚读的地方。
封疆将手搭在她身上笑道:“我以为你应该看《小王子》或者《哈利波特》。”
相较于这种沉重的文学名着,还是儿童文学更适合她。
“连读书都有脸谱化的公式吗?那你应该只能读《厚黑学》跟《资本论》。”元满头都没回地嘲讽,她停顿了一下补充。“或者《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自己干到死!》。”
封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他捏着元满的脸有些怀疑:“前面两本我倒是读过,后面那本是你写的吗?”
元满打开他的手,自顾地看起书来。
“那你慢慢看,我去开个视频会议。”封疆在她腰上拍了拍。
元满有些纳闷,回头看他:“你还要加班啊?”
跨年夜加班,在外面都得被抓着开视频会议。元满回想了一下认识这么久,她跟封疆见面的次数其实并不算多,他是真的很忙,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出差,约她吃饭的时间要么是休息日要么是晚上下班后。
“是呀,因为我不会带团队只能自己干到死。”封疆想到她刚刚不知是真有还是编造的书名,又控制不住地笑起来,他拿过眼镜戴上看着元满。“要跟我一起加班吗?”
元满翻了个身继续看书,无声地拒绝了他。
封疆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就走到隔壁房间去开视频会议了。
会议一开就是一个多小时,看着熄灭的电脑屏幕,封疆摘下眼镜阖眸揉了揉眉心,茶壶里的茶已经见底了,估计今晚是很难睡了。
打开套间主卧的门,他将灯光调暗走到床前。只见书被倒扣在床上,而看书的人蜷缩在床角,扯着一点被角盖在身上,已然睡着了。
封疆拿起书,将书签夹在元满看到的那一页后便合起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
“要睡觉也不睡到被子里,不怕感冒。”封疆小声自语,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把人抱了起来。刚想要掀开被子把人放进去,怀里的元满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人没醒,大约是做梦了,嘴里小声喃喃:“不好吃……不吃……打老虎……”
“什么跟什么?”封疆抱着她在床边坐下,看她乖巧地趴在自己怀里,说着一些胡乱的梦话。“你要是真的……真的这么乖就好了。”
时间凝滞,灯光朦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总是无条件地向她服软。这是一个很难自我察觉的微妙改变,封疆直到此刻才发现。
他曲起食指在元满的胸口上如敲门一般叩了叩:“这扇门……会打开吗?”
“为我……”
二月下旬,考研初试的成绩出来了。
城南的别墅里,两人吃完晚饭,萧咲到浴室放热水,随后赶紧跑出来抱着元满,有些紧张地看着查询成绩的页面。他看着元满输入自己的身份信息,随后界面跳转,成绩表格出现在了屏幕上。
他查询了很多考研要多少分才能考上,但是因为学校专业的不同,网上的答案五花八门,他实在看不明白,所以盯着分数他小心翼翼地问:“满满……这个分数怎么看考没考上?”
元满看着成绩,意料之中考得很好,她截了个图保存好后开口给萧咲解释:“这是初试,这个成绩可以进复试了,等复试成功后才能算考上了。”
“那算考的好是不是?”萧咲看她的表情显然是很满意的。
元满点点头,装作谦虚:“还行吧,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临床专业前三了。”
萧咲开心得抱着她转了好几圈,一边亲她一边夸:“好棒,满满!我就知道我们满满肯定是最聪明的,肯定能考上!”
元满被他逗笑了,捏着他的脸让他不要那么激动:“笑笑,只是初试,还有复试呢……要等复试成功才算考上。”
“那你肯定也能过,我知道的。”萧咲拿鼻尖蹭她的脸颊,愉快的心情难以复加。“我知道的……满满,复试什么时候,你是不是又要刷题?”
“大概三月下旬吧,这个要看到时候公布时间。复试其实主要是面试,报考的院校需要考核报考生的个人情况。”元满给他解答。
元满心里清楚,她这个专业成绩,对于h大来说,面试就是走个过场,录取是板上钉钉的。她的思绪还在乱飞,萧咲的吻就落在了唇上,他有意亲得很响,来表达自己的开心。
“唔……笑笑,我要洗澡……”
萧咲含糊地开口:“洗……给你洗,一起洗,宝宝。”
他抱起元满,扯了一条毯子往浴室走。衣服沿路脱得到处都是,走进浴室时元满已经被脱得什么都不剩了。萧咲将毛毯往大理石的水台上一铺,让元满坐在了上面。
“会冷吗?”虽然浴室的暖气很足,但是毕竟是冰凉的台面,隔着毛毯他还是有些担心会不会让她不舒服。
元满摇头,脚踝在萧咲的大腿上轻蹭。在性事上她对萧咲向来乖巧温驯,哪怕有些凉,她也不会介意,何况萧咲非常注意这些小细节。
这些年来,因为她的原因,萧咲陪她玩过很多花样游戏,但是做爱的场地无一例外是在室内,他们连车震都没试过。
还记得大二下学期,课业不重,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是对性事食髓知味的时候,快感令人上瘾,而阈值被男人喂高,就会开始想要从别的地方找补。
元满开始不满足于普通的性爱,她想玩点刺激的,比如户外比如内射。
前者说出口时萧咲还勉强可以忍耐,好言好语地告诉她,爱惜你身体的人是不会舍得让你在一个不够安全的环境赤身裸体的。
宝贝应该被精心养护,没有哪个女孩会舍得穿心爱的小皮鞋去爬山,也没有哪个男孩舍得带签名篮球去水泥场子共享。
在户外,就可能被偷拍,更容易受伤,哪怕只是被看到,哪怕出意外的可能性比克隆恐龙还要低,萧咲也不愿意让她因为想要追求快感而降低该有的底线。
而第二个想法只是提了一嘴,她就被萧咲揍了一顿狠的,屁股上留下了限定星空紫。
她年纪小,因为家庭原因没有人去给她塑造一个健康正常的性观念,性知识绝大多数来源于网络,例如AV和色情小说。这就导致她在尝试到真实的性生活后,思维时不时会偏离正常的轨道。而萧咲就像是一个校准器,一次次将她拉回正轨。
那是萧咲少有的几次发火,虽然在上头的时候,他会说一些“让爸爸射进去”“喂宝宝吃精液”“把满满灌满”“射进去怀爸爸的小孩”这种荤话来刺激她,这在做爱的时候也确实让他们俩都很享受。可是当元满真的想要尝试的时候,萧咲非常生气。
他在那一刻明白了为什么绝大多数有女儿的父亲,会平等地仇视每一个跟自己女儿接触的男人了。
元满对自己提出想要他不戴套射在里面的时候,他的心里出现了两种的反应。
一个是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扑到,把精液灌满她的宫腔。听她哭着说好满,好撑,然后看着乳白的精液从穴口流出,再被他狠狠的顶回去。
可另一个反应是生气加害怕,因为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并没有动情,她处于理智的阶段,那她就应该非常清楚内射代表什么,或者说会带来什么。为了追求刺激而忽视自己的安全,这是萧咲不能容忍的。而害怕,是因为他不敢确定元满以后会不会有别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是个不负责任的垃圾,只为了自己爽而不顾元满的健康,那他恐怕会疯掉。
所以他要早点教会她,在性事中,她的安全与健康永远是排在首位的。
元满在那之后再也没提过想要被内射,而后来做爱的时候萧咲也不再会说有关这个话题的荤话。
“好乖,今天,宝宝考得好要奖励是不是?”萧咲将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低声哄她。“躺着哥哥给你舔,来,慢点……”
元满躺在毛毯上,双腿被男人抬高,她看着萧咲蹲下身子将脸埋进她的腿间,烫人的舌尖在接触到穴口的刹那,元满就控制不住地蹬了一下腿。萧咲低笑着握住她的脚踝,让她将脚掌踩在自己的肩膀上,有了借力点,元满对快感的掌握更加轻松。
她呻吟的声音跟下面流出来的水一样,黏黏糊糊的,萧咲的舌头伸了进去,嘴唇裹住了整个穴口,牙齿小心翼翼地收起,熟稔地吮吸着穴口。
里面的嫩肉好馋人,萧咲的下半张脸都被淫水打湿,鼻尖抵着因为快感而充血的阴蒂磨蹭。他的舌头挪了位置,从穴口往上,抵住了前面的尿道口,而穴口在舌头离开后的下一刻,迎来了熟悉的两根手指。
“唔……笑笑别舔……不要舔那儿……”元满小声哀求,被舔那里她估计没一会就会失控。
小穴紧紧缠着手指,萧咲没有多余的嘴巴说话,舌尖在尿道口戳刺着,手指不一会就找到了敏感点。
肩膀上的小脚力气明显变大了,踢了他两下,内壁的肌肉开始用力,屁股微微抬起往他的嘴里送,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手指开始卖力的往敏感点上戳,吮吸的动作也更加用力。
高潮来得很凶,随着淫水一起喷出来的还有少量的尿液。
萧咲站起身将嘴里的东西当着她的面吐了出来,虽然咽下去他也愿意,只是怕元满大概会因为这个而害羞得一整晚都在哭,并且以后再也不让他口了。
手指还插在穴里,萧咲缓慢地抽送着,延长她高潮的快感,感觉到她高潮余韵的最后几次痉挛后,他才将手指抽了出来。
看他漱口,元满脸红得厉害,呜呜地想要踹他,却反被男人握住了脚踝。
此时的画面实在太过淫靡,她光溜溜地躺着,而一旁的男人穿戴完整地站在水台前面刷牙,一只手拿牙刷,一只手握着她的脚在自己的腹肌上轻蹭。
穴口还是湿漉漉的,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萧咲将嘴里的泡沫吐掉:“别乱动,一会就操你。”
他顶着一张漂亮的脸,骚话说得粗俗又直接,表情却正经得仿佛在说明天的早餐要吃生煎包。元满害羞得想要逃跑,可脚被人紧紧攥着收不回来,她只能捂着脸小声骂:“笑笑是小狗!”
萧咲看她害羞,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也想直接就操你啊,没看到哥哥都硬很久了吗?可是不漱口你又不让亲,明明是你自己的东西诶……”
元满被他的话羞得浑身泛红,扯着身下的毛毯想要盖住自己的脸。
萧咲笑着一边漱口一边看她,薄荷牙膏的气味将空气里微微腥臊的气味中和,他放下漱口杯,低下身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胸,贴在她耳边说:“好喜欢舔宝宝的小逼……还想舔,还想舔宝宝,乖满满,再让哥哥舔舔好不好?”
萧咲对于口她的欲望很强烈,虽然真实的插入所带来的快感是双向的,而口交只能让被口的人产生生理高潮,但是对于萧咲来说,口到她高潮喷尿简直是一种灵魂震颤式的心理高潮。
如果元满不是这个属性的话,他肯定会成为她的小狗。
萧咲这样想着。
虽然,他本来就是她的小狗。

54.浴室(h对镜play)

没法拒绝。
元满被萧咲翻来覆去地舔了一遍,最后她抖着小屁股高潮,水泄了一地时,萧咲还慢条斯理地在舔她的大腿,腿心的嫩肉留下了一个个红痕,小腹和胸口也不例外。
连续高潮导致的缺氧让她耳鸣,她将脸贴在柔软的毛毯上,无意识地轻蹭,像一只沉迷于木天蓼的猫咪。
好在水台足够宽敞,有萧咲护着,她怎么动作都不至于掉下来。萧咲含着她胸口挺立的乳尖吮吸着,时不时吐出来观察一下,用湿滑的舌头扫过上面的凸起。右胸的乳头被吸得有些肿,萧咲又转到另一边卖力,吮吸的声音和男人喉咙里溢出的享受的低吟不太适配,这刺激得元满头晕。
开胃菜令人食欲大开,元满将手插进他的黑发里抚摸,小声开口:“笑笑……我们去浴缸里做好不好?”
“嗯?”萧咲吐出嘴里的乳头,一边将上面的水渍舔干净一边确认。“去浴缸?里面吗?浴缸里面站着容易摔跤,不安全。”
元满有些害羞,声音更小了:“不站着,不站着做……我们可以……可以……”
她说不出口,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萧咲,希望他能够意会自己未出口的话。
萧咲蹙眉:“你是说在水里做吗?”
没等元满点头,萧咲就直接拒绝了:“不行!虽然是家用水,但毕竟是生水,弄到里面不好,会生病的。你自己就是医生,这个不明白吗?”
因为生理结构的原因,女性的生殖器官本就要比男人更加脆弱,更加容易感染。平时清洁或者性生活不注意就很容易诱发妇科疾病。
而且在水里做,套容易蹭掉,又增加一层风险。
萧咲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义正言辞地拒绝:“不可以!”
喜欢的play被拒绝了,元满不高兴地抬脚踢人,萧咲握住她的脚踝又在她的脚心打了两下:“再闹?我下次真得把你电脑里那些资源和网站都删光,省的你不学好,尽看些莫名其妙的片子。”
AV的受众群体大部分毕竟是男性,所以绝大多数都是以男性的快感体验优先,萧咲不喜欢元满看这种东西,会影响她对性的判断。
元满还在不服气地乱动,小嘴撅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萧咲,睫毛轻颤,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俨然一副讨打的模样。
知道她想打屁股,可是今天萧咲不想打她。宝宝考试得到了优异的成绩,应该得到的是夸奖和糖果,奖罚分明,才能让她明白游戏和实际的区别,不至于让她模糊界线。
腿被分开,萧咲一边戴套一边揉她早就准备好的穴口,低声哄她:“不闹,乖乖,放松些,奖励乖宝宝的。”
穴内湿漉漉的,随着阴茎的顶入,内壁的嫩肉层层迭迭地簇拥上来,萧咲不耐地长舒了一口气,随后扶着她的腿,重重地将自己全部顶了进去。
今天他格外温柔,操得并不凶,元满被顶得张开了嘴,舌尖探在外面,呜咽着流着涎水,萧咲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舌尖,吮吸着往外扯。
明明还没有怎么样,就露出一副被操坏的样子,叫声大的萧咲都快忍不住了,他将嘴唇贴在她的脸上低声骂了一句:“小骚货,叫得哥哥想弄坏你……”
元满搂着他的脖子,双腿被压在胸口上,随着男人的插入节奏而一翘一翘的,她今天也很开心,因为考试成绩出来,复试基本上等同于走过场,她去h大读研的事情已经敲定。萧咲的合同到今年八月份,以后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担心萧咲会不会受欺负,会不会挨打,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了。
“哥哥……还要,要更重一点……喜欢哥哥操重一点……”
感觉到体内的阴茎有继续变粗的征兆,元满兴奋地叫得更欢了,萧咲喘着粗气将她的呻吟吞进嘴里,腰腹紧绷又快又重的地撞她。阴茎次次都整根撞入,动作胡乱不讲章法,却次次都能顶到她的敏感处,穴内一阵阵的酥麻感顺着尾椎往上蔓延开来。
“乖宝,今天好乖……叫得好大声,真乖……”萧咲额头沁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夸奖让身下的女孩身体更加柔软,凭着他无度的索取。“乖乖宝,哥哥最喜欢你……”
其实,其实他还想喊一些别的,但是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到他们离开这,等他可以毫不顾忌以萧咲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跟她做爱,那个时候他一定在床上用那个称呼操到她失禁。
操得好凶,元满被顶的往上缩,可男人的阴茎却不放过她,她躲一寸,他就跟一寸,死死地往里顶。
乱七八糟的称呼含在嘴里被撞得溢出:“笑笑……哥哥……爸爸……老公……”
萧咲将人从水台上抱起,托着她的屁股往浴室正中间的巨型落地镜走去。元满像一只树懒挂在他身上,雪白圆润的小屁股里正吞吃着他的肉棒,这个画面实在太令人兴奋,萧咲揉着她的臀瓣,用力往上顶。
“太重了……呜呜,轻点,轻点……”元满搂着他的脖子往上窜,小腹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龟头次次都撞在里面稚嫩的宫口上,好凶。
萧咲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眼睛都红了,他在心里想,也许他也有性瘾,不过只对她发作而已。
“不是喜欢哥哥重一点吗?嗯?刚刚还要重点,说喜欢哥哥操重点……”喘息声随着撞入的节奏而加重,萧咲深顶了数十下后便放慢了动作。
阴茎抽离,小穴恋恋不舍地裹着,元满眨着眼睛看着他将自己放了下来,随后他抓着她的手臂将她转过身去。
萧咲拍了拍她的屁股:“腿分开点。”
元满撑着前面的镜子,微微分开了双腿,感觉到男人的阴茎在穴口处蹭了蹭,随着男人的闷哼顶了进来。
面对镜子,元满清楚地看到自己晕红的脸颊,还有身后萧咲那张漂亮的脸,男人的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鬓角,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快感而浮起。
“别夹,别夹宝宝……”萧咲扯着她的穴口揉了揉,低声哄她放松。
镜子的表面又硬又凉,萧咲不敢太用力撞她,只是一只缓着劲儿往里顶,听到元满嘴里因为舒服而呜咽着:“好舒服……呜呜,好喜欢……舒服……”
萧咲一边亲她的耳朵一边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嗯,这是宝宝今天考得好的奖励,是宝宝应得的奖励。乖宝崽,夹得哥哥也舒服……”
在男人一声声哄慰中,元满喷了好多水,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被弄得湿乎乎的,高潮过后萧咲还在里面慢慢抽送。
彼此都喘了口气,萧咲的手往下伸去,勾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元满撑着镜子的双手脱离了支点,下意识就抬起往后去搂他的脖子。
元满的双腿大开,搭在他的两只手臂上,穴口被操的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红色的嫩肉,而萧咲的阴茎被紧紧的含在里面。
“好漂亮宝宝……满满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宝宝。”萧咲一边操她一遍夸奖。“好棒,看到没有,把哥哥的肉棒全部吃进去了,一点都不剩,宝宝崽,你怎么这么乖?”
他知道元满喜欢听什么,感觉都小穴因为夸奖而害羞地夹紧,他又变了语气:“啧!刚刚还夸你乖,现在就变着法夹哥哥?”
他加重力气,轻松掌控着整场欢爱的节奏,元满的感官和情绪都被他牵着,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穴口将萧咲那根粗长的阴茎整个吞掉,这种刺激无疑是巨大的,她脚尖都爽得蜷缩起来。
“抖得好厉害,是不是要来了?”萧咲咬着她的耳朵,感觉到穴里绞得愈来愈紧。“宝宝,睁开眼睛,看着镜子,看着哥哥怎么操宝宝,乖……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哥哥操喷水的……”
元满睁开眼睛得瞬间,萧咲开始加速,囊袋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喘息声和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混合,快感强烈得如同海啸。
她的声音都叫尖了,在萧咲的操弄下迎来了高潮,穴口收缩着喷了好几股水出来,下身一片模糊,分不清到底是淫水还是尿液,她张着嘴一边喘气,小声叫唤:“哥哥……喷出来了呜呜……尿尿了……”
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好想弄坏她,萧咲顶了几下后便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套子里。
喘了口气,萧咲拿花洒给两人冲了冲,就抱着她去浴缸里泡澡了,好在是恒温浴缸,两人折腾了这么久水还是热的。
元满困倦地靠在他怀里,萧咲的手在她腿根处按摩,小声问:“今天怎么这么乖?以前都捂着脸不肯看,今天不但看了还会自己说骚话……嗯?”
他能感觉到元满今天的状态很好。
“我没有……”元满小声否认,对于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她装作不记得。
萧咲捏着她的脸咬了一口,笑着问:“没有?那刚刚是谁说自己喷出来了,尿尿了?被哥哥操得出了好多好多水,还想被哥哥操尿,说这话的是谁?”
元满红着脸反驳:“后面两句我才没有说!”
她一说完,萧咲就点头:“嗯,前面两句是宝宝说的,后面两句是我说的。”
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元满张嘴想咬他,却被男人捧着脸吻住,接吻间,元满跨坐到了萧咲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他。
腿心在他微微勃起的阴茎上蹭着,原本还在享受她主动亲吻的萧咲意识到了不对劲,托住了她的屁股蹙眉盯着她:“蹭什么?”
元满害羞得缩了缩脖子,鼓起勇气又沉着腰想用穴口去磨他的肉棒,意图显而易见。
“哥哥刚刚怎么说的?”萧咲的脸色冷了下来,抬手在她胸上扇了一下。“说了不可以在水里做,怎么还是要蹭?”
元满害怕地吞了口唾沫,反骨横生,翘着嘴反驳:“我没那么容易生病……”
萧咲站起身,将人从水里提溜起来,冷着脸带她简单冲了一下水,随后裹着浴巾就把她抱出了浴室。
吹头发的时候,元满感觉到萧咲可能是生气了,她抬手扯了扯他浴袍上的带子。
“啪”
萧咲用力地将她的手打开,痛得元满低呼了一声,手背上留下了一块小小的红印子。
真的生气了。
她垂着脑袋不敢说话,想着一会估计屁股上又要出现久违的限定星空紫了,她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吹干头发,萧咲拔掉插头将吹风机放进抽屉里,然后自己爬上床睡觉去了。
元满有些不知所措,坐着掰了一会手指才起身往床边走去。看见萧咲已经闭上了眼睛,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上床,然后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
萧咲眯起眼睛看着床上那团鼓包,正一点点地朝自己这个方向挪动。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压住,女孩赤裸柔软的身体慢慢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些心软,但是今天这个问题决不能就被她这样糊弄过去。
萧咲扯开她,翻了个身。
被子里的元满被拒绝了,她没有挫败,往前挪了挪将脸贴在他的背上,甚至伸出舌头舔他的肩胛骨试图讨好他。
萧咲往前挪了一点,元满便跟在后面也挪一点,直到萧咲已经无处可躲,再挪就要掉下床了。
他掀开被子,拿过床上的小毯子头也不回就下床走到落地窗边的软榻躺下。
元满闷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萧咲。
“笑笑……”
她轻声喊了一句。
没人理。
“笑笑……”
依旧不理。
“爸爸……”
萧咲翻了个身背对她。
元满委屈地用被子包住自己,假模假式地开始装哭。
装哭是一门技术活,既不能哭得太小声,又要控制音量和气息,假装自己根本不想让对方听见,是在偷偷地哭。
元满掀开一点点被子,偷偷往萧咲那个方向瞄,男人就像真的没听见她哭一样,盖着毯子仿佛已经睡着了。
她以为是哭声没有传出去,于是对着被子外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假装喘不上气地咳嗽。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胜在百试百灵。
萧咲的身子动了一下,元满以为他被自己的假哭唬住了,要起身来哄自己了。于是赶紧将被子蒙起来,躲着哀戚戚地哭着。
可是哭了好一会,她都有些喘不上气也没有人来掀开她的被子。元满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到萧咲只是换了个姿势,依旧在软榻上睡觉。
她慢慢坐起身,看着萧咲的背影发呆。
萧咲彻底生气了。
自我反省了一会的元满裹着浴巾爬下床走到他身边,扶着他的手臂摇了摇,认错态度积极:“笑笑,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见他不说话,元满顿了顿继续说:“我不该那样,我下次不会了……”
“不该哪样?”萧咲转头看她,声音有些闷,而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然红了。
看到萧咲气得眼眶都红了,元满赶紧补充:“不该……不该说要在浴缸里做……你都说不可以了,我不该还要那样的。”
“错!!”萧咲厉声呵斥,随后坐起身盯着她咬牙开口。“我之前有没有教过你,做爱的时候什么最重要?”
元满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像被抽查问题的学生,越想开口脑子越是宕机,她迟疑了好一会才开口:“想要……想要就说……”
萧咲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扯倒在自己腿上,然后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好几下:“你的安全!你的健康!你的身体最重要!记不记得?!因为这个问题之前就教训过你,你记吃不记打是不是?!”
元满痛得去抓萧咲的手:“记得,记得,我记得了……”
萧咲按住她的手,又是“啪啪”几下,看着她的屁股上浮起巴掌印,他又生气又心疼,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我都告诉你了,水里做对你不好,会生病,你竟然说什么……说什么你没那么容易生病?!而且当时连套都没戴,你考虑了后果吗?”
元满赶紧哇哇叫地讨饶:“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萧咲放开她,抹了抹眼泪将她抱回床上,元满看着他哭了,只能小声哄他:“笑笑,我错了,再也不会了,我记得牢牢的。不要哭,笑笑。”
挨打的人没哭,动手的人哭得很伤心。
萧咲抱着她,揉了揉她的屁股,小声道:“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你这样我好难过。”
“嗯嗯……”元满点头。
“刚刚那个样子,想到有可能会让你生病或是受伤,我硬都硬不起来……谁会有心情在那种时候做爱?”萧咲吸了吸鼻子,将人往怀里抱紧了一些。“本来今天是要奖励你的,你看吧……你不乖,现在我们只能睡觉了。”
元满不敢造次,将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就闭眼睡觉了。
萧咲抚摸着她的背,沉沉地叹了口气。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