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母亲大人】(1-8)作者:涩涩电子羊
2026/5/20发表于:pixiv
字数:28010 第1章 最初的承诺 6岁,陈晓参加了父亲的葬礼。 他记得很清楚,母亲那天一滴泪也没流,只是笑容永远垮了下去。 「妈妈,我一定会像爸爸一样保护你、爱护你!」 「好啊,那晓晓要快快长大哦。」 「嗯!妈妈等着我,我很快就长得高高的!」 ---------- 时光匆匆一转,陈晓已经17岁,是将要参加高考的大孩子。 家门口,陈晓正和母亲阮宁进行「激烈」的拉扯。 他拦住母亲往包里塞东西的手,满脸无奈:「妈,别塞了,吃不完了都。高
考又不是在外边过夜,你儿子饿不死。」 母亲尴尬地笑笑,收回手,目光略有歉意:「妈妈不能接送你去考试,真是
委屈你了。」 「嗐,跟自个儿子还客气啥。」 陈晓强装洒脱,一个劲宽慰母亲。 在他心里,妈妈才是最伟大、最该说委屈的。 母亲阮宁16岁就生下了他——那时的婚姻法还不完善,出生农村的父母结
婚都很早。 在那个机遇多的时代,由于父亲陈东林胆子大,下海经商没多久就赚了一桶
金,母亲摇身一变就成了阔太太。虽然算不上大富豪,但无疑是财富自由了。 可正因那段经历,父亲落下旧伤,没享几年福就抛下娘俩离去。 他这一走,留给母亲的就是一堆烂摊子。 母亲没有经营的脑子,自知守不住家业,同时那些过去的兄弟或股东都盘算
着吃孤儿寡母的绝户,她只好能割的割、该让的让,匆匆抽身退场,好悬没成背
锅入狱的法人。 原本靠着家底是够母子俩几十年衣食无忧的,至少可以轻松度过陈晓的学业
时期,直到他有反哺家里的经济实力,完成良好的循环。 可母亲似乎有别的想法。 以前陈晓还感觉不到,这两年的日子却是肉眼可见的紧巴巴,以至于母亲要
打两份工、连小电瓶车都舍不得买。 「妈。」 「嗯?」 陈晓轻轻抱住老妈,说道:「很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昂首挺胸地离开。 手指轻轻敲打在腰间的挎包上,里面装的是母亲的爱意,他觉得很温暖:【
即便日子再苦,有妈妈就是最幸福的。】 阮宁停留在原地,看着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儿子,有些愣神。 (不知不觉,长那么高大了呢。) 她仔细感受着那个怀抱的余温,不禁想起这个小屁孩曾经夸下的海口。 (笨蛋儿子,不许食言哦。) 阮宁摇了摇头,把思绪晃回现实世界。 现在,她要去隔壁街的百货超市上班了。 她的工作是整理货架,一到超市就开始推起小车在一排排货架中穿梭,有时
停下清点、有时运货补架。 「这是……」 她在化妆品的区域清点,看到一个熟悉的盒子,上面写的牌子是她曾经用过
的。 那是过去的悠闲时光。 从丈夫去世后她就不再化妆,只是仍在坚持使用补水和护肤类产品。她怕老
、怕自己变丑,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如果说在家庭支出方面,她觉得有对不起儿子的地方,那一定就是这一笔。 (如果妈妈又老又丑,晓晓的同学们会笑话他的吧。)阮宁总是这么安慰自
己,即便陈晓一定不会介意。 这是一位母亲的小自私,她无助极了——一个刚刚丧夫的人带着小孩,在最
需要保护的时候先学会了保护孩子。 从化妆品区走过,阮宁很快就来到文具区。 小到铅笔橡皮,大到书包、自行车,这里几乎代表了一个小孩的学业旅程,
陈晓的很多东西就是从这里买的。 毕竟内部价嘛,手头拮据的妈妈很需要这笔折扣,所以很明智地选择在这里
工作。 至于本来应该用来买这些东西的钱都去了哪? 答案是更贵的「学业」需求。 丈夫在的时候,夫妻俩想让陈晓上好些的贵族学校。 现在当然是吹了,但这不意味着要随便找一个。 阮宁深知教育的重要性,陈东林所处的遍地是宝的时代早就一去不返,她卡
着财力线给陈晓规划了一系列还算得上「优」的学业历程。 尽管陈晓学得并不算好,那也值得。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常规学业外的开销。比如夏令营、实践和参观等,这些
在一般学校里都只是一个不存在的概念。 平日里还免不了会有同学间的攀比,而陈晓所处的学校环境,攀比的东西必
然也不便宜。 每当此时,陈晓总是会将对同学的羡慕藏在心底,可知子莫若母,阮宁看着
扭捏的儿子,岂能不知道原因? 可惜家里余下的财力实在有限,她终究还是对有些大额的物品视若无睹。但
即便如此,也要尽力满足其他需要。 毕竟儿子已经很懂事了,做妈妈的怎么狠心置若罔闻? 她不介意儿子成绩普通,可见识不能少、心态不能自卑! 面对如此不切实际的高额学业成本,再加上人总是会有意外的支出,渐渐地
,家庭的经济出现不稳,阮宁只好打第二分工。 下班了。 她回到家,此时儿子虽然已经考完试,但还在很长的回家路上。 然而阮宁没时间、没条件去接送她的宝贝儿子,因为下一份工作马上就要开
始。 幸运的是,这份工作在家就能完成。 那是楼下干洗店的散活,每天傍晚店员会把需要缝补的衣服放到家门口,等
阮宁回来后负责缝补。 她的针线活起初是穷人家必备的打补丁技艺,后来阔绰了,想亲自为儿子缝
衣裳,没想到最后以另一种方式实现,缝的是儿子的前半截人生。 咚咚咚...... 有温柔的敲门声。 (晓晓回来了。) 阮宁为儿子开门,打开的一瞬间,脸上洋溢着喜悦。 【真美啊。】陈晓忍不住这么想,哪怕这张脸已经看过无数次。 他在母亲的唠叨声中走进家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和母亲肩并肩。 「今天考得怎么样啊?」阮宁一脸好奇。 陈晓眨巴眼睛,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就那样咯,我这水平你又不是不知
道。」 「好吧。」 阮宁从儿子的行为和眼神中读出了不理想,也就不再追问,转而把话题岔开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开始准备晚饭。 母亲没太多时间做家务,他们总是相互配合著完成做饭、洗碗等家务,其他
家务也是这样,一直持续了很多年。 刚吃过饭没多久,停电了。 「哎呀,楼下的衣服还没缝完呢。」 然而没等阮宁伤心,儿子已经拿着台灯走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坐回沙发上,一个提灯,一个缝针,很是熟练。 光线聚焦在那只细嫩的手上,陈晓看得痴了,忍不住把头靠在母亲的肩上,
目光随着母亲灵巧的手指跃动。 「怎么,累了呀?」母亲的声音很温柔。 「嗯~」陈晓轻轻发出否定的哼声,「就是觉得老妈好香啊。」 「贫嘴。」阮宁嘴上不饶,心里却有几分喜色,为依旧年轻而窃喜。 陈晓默默在一旁看着,安静享受黑夜。 他总在这时想起最初的起点。 父亲起初盼着生一个女孩,早已定好名字叫陈晓,结果是个男娃。 母亲说:男娃也好,你们俩要保护我一辈子哦。 可是父亲食言了。 陈晓知道自己是时候扛起这份迟到11年的责任! 【老妈,我一定会像爸爸一样保护你、爱护你......】 第2章 情窦初开 高考结束。 陈晓没心思宅在家里等成绩,才歇了几天就出门找兼职。 巧了,就在老妈上班的那条街,是超市下边的一家熟食店,负责点餐收银。 「呐,好好上班啊,给老板留个好印象。」 阮宁和儿子一起来上班,作为日常操心的老妈,她忍不住要多唠叨几句。 「嗯,放心吧老妈。」 这让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的陈晓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看着这一幕,阮宁却生起兴致,伸出手指轻轻一戳,把气戳破了才得逞地溜
上楼。 「那拜拜啦,下班见哦。」 「安啦~」 陈晓无奈应过,整个人满脸颓丧:【这要是被人看见,不会以为我是妈宝吧
o(╥﹏╥)o。】 「哟,早啊小伙子。」 店铺老板主动向门外的陈晓打起招呼。 【可恶,果然被看到了!】 陈晓一脸哀伤地走进店铺,正式和老板打过招呼。 老板是个粗中有细的老汉,看陈晓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模样,打趣道:「
小伙子别不好意思,不是谁都能有个年轻漂亮还心态超好的老妈,难得的嘞。」 「哈~是很难得啊。」陈晓如是感慨。 从这天起,短暂而美好的大假期生活正式开始。 妈妈每天挽着儿子的胳膊,一同走向生活,又在疲惫的时候一起回到小家。 「真希望每天都这么简单快乐呀。」 「那晓晓就要好好加油咯!」 可惜假期总要结束的,很快就要出考试成绩了。 这天,陈晓起得比平常晚些,好在他提前跟老板打过招呼。 母亲趁他洗漱的时间把早餐又热好,他刚坐下就正好递过来:「昨晚熬夜等
成绩了吧。」 她没问成绩,只是催促儿子吃些早点,好恢复状态。 「嗯,不好不坏,在省内的话还能上个重本。」 「哈~我的宝贝儿子不打算出去闯闯吗?」 阮宁嘴上打趣,心底也以为男孩子都希望往外闯,可是儿子的回答却让她心
头一暖。 他说: 「嘿,照顾好自己老妈就已经是世上最伟大的事了!」 「小笨蛋。」 阮宁不敢把目光直视过去,只是笨拙地给儿子剥起鸡蛋,嘴里还不忘挖苦:
「没出息哟,还以为老妈的苦日子马上要熬出头了呢。」 「哈哈,老妈要让我啃一辈子口牙!!!(#^.^#)」 「嘛,没办法,自己生的,售后还得自己解决咯。」 阮宁一把将鸡蛋塞进儿子嘴里,堵住他的伶牙俐齿。 (真是个怎么养都养不坏的儿子呢,明明什么也没教育到,偏偏脑子里尽想
着照顾老妈什么的,就好像是天上掉来的礼物......) 等陈晓吃完饭后,两人再次出门上班。 陈晓早已熟练工作内容,正在小店里悠闲地张望,忽然看见远方走来一个熟
人。 「嗨,陈晓,好久不见哦。」 来人是张晓同班的女生唐青青,他们曾是小学同学,又在高中重逢。 陈晓立刻尽起地主之谊:「青青啊,要不要尝点零嘴,我请客。」 「NO!」唐青青用双手在胸前打出一个大大的叉,「为了保持我的青春美
貌,要注意饮食。」 陈晓不置可否,将话题略过,问道:「那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呢?或者只是路
过?」 唐青青的反应却有些奇怪,她竟有些紧张,声音弱弱地说: 「昨晚成绩不是出来了吗,我就四处找同学逛逛,想了解下大家的志愿,这
不刚好路过你这,顺道问一下。」 「这样啊,」陈晓挠挠头,倒是丝毫不觉得奇怪,回道,「我成绩一般,打
算留在省里,这样能稳定进省重,暂时打算填省财经的志愿。」 「咦~没想到你还对财经感兴趣哦。」 唐青青一副头回认识陈晓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打趣。 陈晓其实只是随大流而已,没什么独特的深意,便用向父亲学习的理由搪塞
过去。 两人又随便聊起其他的,直到唐青青发现待的有点久了,连忙找个由头逃走
。 「哈,怎么说走就走的?」 陈晓有些木讷,只觉得女生都好奇怪,搞不懂在想些什么。 【还是和老妈相处更简单,想说就说,想做就做。】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与自己相亲相伴的母亲是真正的知心之人。因为是母子
,很多亲密的事,只要想就直接做,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隔阂而导致遗憾。 老板在后面一阵扶额,表示带不动一点。 时间匆匆,又到下班的时间。 「哎呀呀,今天的陈晓同学有没有天天向上啊。」 母亲的身影还没走出楼道,声音就已经传来。 「老妈怎么老是拿我当小孩哄啊~」 陈晓一边气鼓鼓地回应,一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母亲迈入店中,继续调侃:「今天的陈晓同学有点不乖哦。」 正当陈晓无奈时,此时老板从身后传来背刺的声音:「小伙子今天跟小美女
聊了挺久哦。」 陈晓瞬间炸毛,木讷的脑袋里突然多了一种叫情商的东西,连忙否认:「哎
老板你不要说些有歧义的话呀,那是同学路过顺便进来看看的啊。」 「真的只是顺便吗?」 老妈回以怀疑的眼神,分明已经看透一切!她的嘴角勾起,满是对儿子铁树
开花的喜悦。 陈晓百口莫辩,勾起背「绝望」地下班了。 母子俩走在路上,他突然停下。 「诶?」老妈表示疑惑。 忽然,陈晓一把接过她手里拎着的塑料袋。 这是每天从超市里顺便买的菜,平日老早就被陈晓接到手上。 「呀,变成行尸走肉的晓晓也没忘记要照顾好妈妈呢。」 行尸晓晓置若未闻,依旧「绝望」地行走。 母亲看儿子的眼神好像在看小猫咪,咪咪越不高兴,她就越想欺负,挑逗的
兴致变得更浓,继续加大调侃力度。 「臭晓晓是怕老妈不开心吗?老妈表示一点也没有哦,就是要多多和女同学
聊天才是天天向上的晓晓哦。」 陈晓装聋作哑中。 「哦?难道是女同学没有老妈漂亮,晓晓才不感冒吗?」 陈晓依旧独自忧郁。 老妈生气了:「喂,你该不会不知道人家喜欢你吧?」 「啥?」 这句话狠狠冲击了陈晓母胎solo十七年的孤狼灵魂! 老妈小嘴大张,不敢置信:「天呐,我怎么生出这个笨蛋的。」 ---------- 这是陈晓开悟的一天,他觉醒了名为「男人」的欲望。 今天的夜晚注定过得很煎熬,他整晚都睡得很浑噩,翻来覆去,心底似有火
烧。 终于,在凌晨困到极致后,他在疲惫的深度睡眠里失去控制。 遗!精!了! 「啊??????」 他慌乱极了。 内裤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 老妈没教过他呀!!!! 等等,他想起更恐怖的事:自己在梦里,对老妈做了不敬的事! 【可恶,难道我对老妈的爱是虚伪的吗?】 他不愿接受这样的自己! 陈晓忍着对自己的恶心,匆忙洗了澡,来不及吹干头发,逃也似的独自跑出
家门。 好一会儿之后才到平常该起床的时间。 阮宁打着哈欠走出来,却发现儿子的房门是打开的:「诶?今天怎么起那么
早?」 她又把家里绕一圈,没见到儿子的踪迹。 「啊,青春期犯了噻,脑壳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蹦出来咯。」 阮宁以为是儿子心里有什么要独立、要自己去上班之类的想法,就不再纠结
。 吃完饭,她决定在上班前把旧衣物放洗衣机里,顺道看看儿子屋里有什么脏
衣服。 「诶?」 她掀开盖在床上的衣服,发现床垫上有些奇怪的斑痕,似是某种液体,隐约
还没干透。 阮宁心中略有猜测,可毕竟自己是女人,不太熟悉,便凑近一闻。 「这是......」 她终于意识到一件被温馨日常忽略的事:那个在她眼中永远稚嫩的儿子,早
已经是个发育成熟的大人了! 【这可怎么办?即使是亲密的母子,要教那些知识,还是很难为情的啊..
....】 第3章 阮宁的劫难? 陈晓今天很早就到店里,整个人呆呆的,有点失神。 阮宁从街边路过,这次也不敢进来,只是出声叫了下儿子。 陈晓站在门边,而他的老妈站在街道上,两个人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障
壁。 「那个......」 阮宁小声嘀咕:「我把你的脏衣服脏床单都放洗衣机里了。」 「啊?」陈晓愕然,可一想到秘密已经被发现,只能认命地「哦」了一声。 「嘶——」 阮宁觉得背后一凉,心想儿子也太没出息了,一点成长的挫折而已,居然就
一蹶不振! 她随口打了声招呼就往超市走。 今天收银的同事临时请假,换成她顶上。 阮宁见时间还早,没什么人,就拿出手机开始购物。 这是她在儿子毕业后就有的打算,只是如今随着些许意外,正好把时间往前
提。 // 阮宁:您好,请问1号和2号,这两款有什么不同? 商家:您好亲,2号比1号更...... 阮宁:那这几款分别适用于什么场景呢? 商家:...... // 今天的陈晓只觉得时间很快,不知不觉就熬到下班。 以往他是期待下班的,和母亲的悠闲生活很美好。 今天却有些怕。 「晓晓,回家啦。」 母亲从店外唤他,陈晓不得不跟上。 一路上他都不怎么说话,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塑料袋。 「怎么了?今天不开心吗?」 「不,不是。」 陈晓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为什么躲着妈妈,不和妈妈说话呢?」 陈晓想起梦中那个被自己欺侮的妈妈,忽然一股罪恶感升上心头,心有千言
万语,却只能捂住自己的嘴:「没,没有。」 他不敢想象那样的自己有多罪恶,无法猜测母亲会有多么生气。 「诶,晓晓啊。」母亲忽然说道,声音很平淡,似乎夹杂着些许伤心。 「啊?」陈晓有些害怕。 母亲忽然停住脚步,目光很认真地看向陈晓:「我是妈妈,你明白吗?」 「明,明白。」 她摇摇头,有些失望:「不,你一点也不明白。」 「妈妈不介意她的宝贝儿子有秘密,但是会很担心,会想这个秘密会不会影
响双方的关系。」 母亲的声音很严肃、很沉重,压得陈晓有些喘不过气。 「如果是一件事关双方的秘密,妈妈可不可以有一点知情权呢?」 她的语气变得微弱许多,陈晓仿佛从中听到了害怕,自己那可笑的害怕在母
亲的害怕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晓晓,开心的事情可以跟妈妈说,但是不开心的事情也不要自己偷偷藏起
来。」 作为成年人的她明白一件陈晓无法理解的事情,那就是:人是会死的,随时
会死。 就像说走就走的丈夫。 两个相互依存的生命之间,可以存在很多不能说的秘密,唯独不能是隔阂。 「妈......」 陈晓意识到自己真是可恶,怎么能让妈妈伤心呢!一个梦而已,哪能代表现
实的人呢! 他决定变回妈妈怀中一丝不挂的婴儿,任其轻抚。 「妈,我,我做了一种怪梦,很真实的怪梦。」 母亲早有预料,说道:「做梦啊,谁都会呢。妈妈早就知道了,那样的梦叫
春梦,每个人都会做这种梦,妈妈有时也会呢。」 「真的吗?」 「嗯,真的。」 陈晓这才意识到早晨的自己有多么幼稚,在年长的妈妈面前,有什么是她不
知道的呢。 可他仍旧开心不起来,因为最重要的不是做梦,而是梦的内容。 陈晓很艰难才重新开口:「可,可梦里,梦里的对象是......是..
....」 阮宁看着始终无法说出口的儿子,瞬间了然。 「明白了,是妈妈呀。」 阮宁怔住了,没有一个母亲在听到这个答案后还能无动于衷。 但什么都不做并不符合母亲的角色。 阮宁看向比自己高两个头的儿子,轻轻一笑,她踮起脚,伸手摸了摸儿子的
头。 「没关系哦。」 「?!」 陈晓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只有一道温柔的声音: 「晓晓太笨了,所以就让妈妈来为你讲解吧。」 阮宁转过身体,慢慢走在路上,儿子乖乖跟在身后。 「梦里的世界是随机的,遇到谁都是很正常的哦。你只是认识的女孩太少了
,而妈妈又恰好那么有魅力。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啊,是欲望最旺盛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并不会在意眼前的
人是谁,只要那人有轮廓分明的臀、或是饱满的胸,都会起反应。 同学、家人、朋友、甚至是老师,都有可能成为你梦里的对象。欲望只是需
要一个发泄的方向而已,并不在意道德和伦理的束缚,这是男孩子都会经历的,
很正常。」 「是吗?」 陈晓似懂非懂,有些庆幸,又有些怪异的失望。【原来并不是妈妈很特殊才
会出现在梦里嘛。】 「是啊,所以晓晓只要答应妈妈一件事就好了。」 「什么?只要是妈妈说的我都答应。」 阮宁再次停下脚步,挽起大儿子有力的胳膊,说道:「只要分清梦境和现实
就好啦。」 【梦,和现实......】 陈晓把母亲放在胳膊下的手夹得更紧,正起神色,保证道:「嗯,我答应老
妈。」 两人再次起步,踏上回家的路程。 午夜,睡前的洗漱时间。 阮宁把花洒的水量开到最大,这次没有打开以往都会按下的浴室取暖功能。 因为她的身体很热。 温水从头上拍打落下,沿着发梢,滑过肩颈,从背上淌下、从胸脯间流走。
水珠路过臀瓣之间、将温暖的热量带到两腿之间。 她不敢动。 在泛着热气的密闭空间里,动就会累,累就会热,热就会唤醒将要抑制不住
的渴望。 「呼——」 她两手抓紧四周,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任由液体从眼睛和太阳穴滑落,以
此冷却躁动的心。 「我真是病了。」她自嘲道。 终于在许久的水流冲击下,她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好险,儿子变得成熟这件事差点就成为导火索,引发自己长期禁欲的反弹。 她打开门,裹着浴巾走出来,一边用手擦着头发。 「老妈怎么今天洗了那么久?」 「没什么。」 阮宁来到沙发上坐下,说话声音很小,没什么气力,毕竟克制自己很消耗能
量。 儿子并没有发现反常的地方,只是拿出手机给母亲看。 「唐青青邀我明天出去玩诶。」陈晓说道,他实在没有什么情商,不知该如
何应对,只好求助万能老妈。 「去,肯定去。」 阮宁的回答很干脆,儿子长大了,就得狠狠支持! 【真好啊,儿子的青春气盛有着落啦。】阮宁心里窃喜,毕竟在这个新时代
,只要不意外怀孕和四处乱搞,小年轻们尽管闹腾。 第4章 我也想肆意活一场 今天陈晓没去上班,由母亲代他向老板请假。 而陈晓本人,一大早就和唐青青在市中心的主河道旁碰面。 他们坐在河边的椅子上闲聊。 「陈晓,后天就要填志愿了,你想好具体怎么填了吗?」唐青青目视前方,
若无其事地问道。 陈晓对此早有答案,一一数起:「省财经、省政法、省民族,总之是省内。
」 唐青青哦了一声,很是好奇,问道:「怎么一点也不想出省呢?」 「因为离家远,没劲。」 「确实啊,陈晓给人的印象一直都很善良孝顺呢。」 唐青青一点也不意外陈晓的回答,因为这就是她喜欢对方的原因。 「你呢?」陈晓问道。 「我?」唐青青很意外陈晓会主动提问,在她看来陈晓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
样子。 「对啊,你问了我,我当然也要问你,不然多不礼貌。」 唐青青哑然一笑,只是因为礼貌吗?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决定勇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跟着你,你怎么填我就怎么填。」 陈晓无比惊讶,心中满是不解:两人又不是像他和母亲一样的亲密,怎么就
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呢? 「是因为你喜欢我?」他问道。 唐青青没想到自己犹犹豫豫不敢说的话就这么轻易被对方看出来了,感到十
分突然:「你,你知道了?」 她没有否认,只是不敢直视陈晓,不敢听到他的回答。 「是我老妈告诉我的,其实我一开始啥也没看出来呢。」 陈晓有些笨笨地挠了挠头,接着站起身来,邀请对方同他一起沿湖漫步。 「可是为什么呢?怎么会喜欢我呢?」 陈晓并不介意对方的情愫,因为这是他人的行为,他只是对有关自己的那部
分感到好奇:自己何德何能被人喜欢? 唐青青依旧绷起神经,紧张地走在陈晓身边,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比别人好,好很多很多的那种。」 「哈?这理由一点也不像理由啊。」 两人一边沿河走动,一边回忆起过去。 「小学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善良,当时没有太多复杂的感情,没想到高
中还能遇到。在我的认知里,你是活得最洒脱最真实的,我很羡慕......
」 「你是说我当了几年的大好人,结果背后被人骂中央空调的事吗?」 在陈晓眼中,这些不应该是黑历史吗?外人嘲讽都来不及,咋还能成为喜欢
他的理由? 唐青青顿时急了,她不允许别人毁谤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哪怕这个人是他本
人。 「可你只说了一半,最重要的是那之后的你!哪怕被人骂了,你依旧不去在
意,依然对我好、对你在意的人好,甚至不介意在那些人需要的时候伸手援助。
」 陈晓似懂非懂,很直率地回复:「这样的话你不是应该向我学习吗,怎么扯
到喜欢上呢。」 唐青青突然被问到难处,意识到自己从来没这么想过,反而是想通过在一起
的方式来实现拥有。 「我......」 陈晓看她脑袋卡住了,也不再追问,转而高兴地大喊大叫:「得亏有你,今
天我不用上班咯,这不得好好玩一玩。」 唐青青看着一边快步向前,一边挥舞身躯的幼稚陈晓,心底的羡慕更加浓郁
。 她紧随其后,学着肆意撒泼,却一点也学不像。 她想:这一定是始终在母亲宠溺的怀抱里长大的坏小孩吧。 ---------- 「不知道晓晓的约会怎么样了呢。」 今天的阮宁也对生活充满期待,因为她的宝贝儿子被小女生追啦~ 每每想到这个,她拖着小推车的身子就越发轻盈,简直要在商场的苍茫海洋
里纵情狂舞。 「喂,宁宁。」 一道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是同事雯姐。 「怎么了雯姐?」阮宁问道。 雯姐一脸贱兮兮地八卦模样,问道:「你这有啥大喜事啊,整个人红光满面
的,难不成找到后老伴了?」 阮宁向来不喜欢讨论这个问题,只想赶紧避开:「哪有,你又是不知道我从
来没这个打算。」 哪曾想雯姐得寸进尺:「嗐没事,我给你介绍一个,本地开出租的,你可别
瞧不起人家的工作,家里有两套房呢。」 「不用了雯姐。」阮宁试图婉拒。 「没事没事,见一面认识一下也好啊,我直接叫他后天来这边,都不用你花
工夫出门。」 阮宁一个劲拒绝,可她的拒绝总是被人视而不见,那糟心的同事还自以为是
地擅作主张。 (过分!过分过分!) 阮宁推着小车的手不自觉攥得很紧,她的心里早就骂的天翻地覆,可面上还
是那副和善好欺的样子。 她路过卖衣服的区域,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还没开始老,可是......眼神早就变得沧桑脆弱。) 这就是自己,真实的自己。 当穿上显高的衣服时,她显得成熟干练,仿佛是什么不好欺负的狠角色;可
只有自己清楚,在这套廉价丑陋的工作服下,她的形象就如同只有一米六出头的
小太妹,身上简直就是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快来欺负我。 可这偏偏是真的。 她一无所有、一无所能。 平常不敢和同事或上司闹矛盾,因为工作不好找,晓晓上学还要花钱。 遇到师生矛盾时,她不敢向学校的老师或领导表达抗议,因为小孩只有这些
个算得上优的去处了,总不能把晓晓丢到乡镇学校里自生自灭? 邻里有需要时不敢拒绝,人们都说她善良;可是她有需要时,平日里相亲相
爱的人们又都消失不见。 (现在,连一个五十岁的肥头老太婆也敢来编排我!) 她看着镜子中的小丑,目光越发悲凉、神色越发狰狞,没有一点在陈晓面前
的慈母模样。 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在心里啜泣:(我才三十多岁而已,我的身材还没
走形、我的脸蛋还很滑嫩,怎么就需要后老伴了?怎么就需要了!)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复仇爽文。 阮宁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立刻就重整好精神,继续处理手头的活。 (真想,肆意地活一场啊。) 下班了,她面无表情地往家里走。 今天本来很开心,但氛围全被破坏。不过已经来不及为此纠结,此刻的她满
脑子只想着怎么在后天请假或早些离开。 到家了,门是半掩的。 (晓晓回来了呀,我得擦干眼泪,开心一点。) 她在门口收拾好自己,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宝贝儿子今天玩得开心
吗?」 第5章 界限 「妈,快坐。」 陈晓邀请老妈坐在身旁,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一个礼盒里,并没发现老妈的
异常。 「怎么,今天玩得开心吗?」阮宁对调节情绪很熟练,声音早就平稳下来。 「嗯,还不错。」 「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有女朋友了?」阮宁一脸吃瓜,漂亮的脸蛋上
浮现出猥琐的笑容。 陈晓一脸无语:「没呢,我没答应她。」 「什么?」 阮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压制住的负面情绪竟然借着这个由头死灰
复燃。 「你个不成器的,这都不珍惜?!」她的声音隐约带有一丝怒气。 「......」 陈晓还没读出老妈语气里的怪异,只是盯着礼盒傻笑。 「笑什么笑啊,人都送你礼物了,你还吊着人家?!」 「啊?」 陈晓一脸愕然,总算给出勉强算得上合理的解释:「可总得能报上同一所大
学再说,不然都没意思。」 「也是吼。」老妈的怒气消解了些许。 陈晓转过头一脸单纯的笑道:「而且啊,这不是她送给我的礼物,是我给老
妈买的礼物。」 「什么?」阮宁愣住了,不敢置信。 陈晓把桌上的礼盒往老妈的方向推近,笑嘻嘻地补充:「不过确实是参考她
的建议买的。」 然而阮宁仿佛没听见后面的话,她只是一个劲地震惊:(我刚才,到在对我
儿子做什么?) 她竟然差点就像别的无良母亲一样,把孩子当作倾泻不满的垃圾桶....
.. 「晓晓......」 泪水从她的眼眶落下,起初只是一滴,随后如江河巨浪。 阮宁将儿子一把抱住,啜泣、哭泣、悲号,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甘。 「呜呜呜......啊——」 【怎么会这样?】 陈晓有点愣神,半点没想明白,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老妈?老妈?老妈!」 可是他的惶恐和不安被淹没在无尽的悲号中。 那是十一年的痛苦和不甘,在一瞬间击穿陈晓的心防。 【原来,老妈一直那么苦吗?】 他紧紧将那娇小的身躯抱住,不知不觉,自己的肩膀已经那么宽大。 「哭吧,尽情地哭。」 陈晓和母亲的脸紧紧相贴,互相依偎在对方的肩膀上,他能感受到止不住地
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滚落。 母亲哭了很久、哭得很累,竟硬生生在陈晓的怀里哭睡着了。 「嗯~嗯~~哼~~~」 陈晓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肩膀,哼起毫无艺术细菌的摇篮曲,两人短暂地交换
了身份。 阮宁睡得很熟,她很久没睡过那么香。 当她醒来时,身躯感受到的是熟悉的肩膀,视线里看见的是熟悉的下颚线。 那是消失了十一年的温暖。 然而下一刻她就惊醒,意识到此刻自己正踩在无比危险的红线上——红线之
下,是禁忌,是乱伦。 「不......」 阮宁即刻要爬起,却被一股巨力按了下去。 不知不觉,那个跟在身后屁颠屁颠的傻儿子已经拥有了不容她拒绝的力量。 只是这次,她竟然享受着这种不容拒绝。 阮宁意识到自己要疯了,整颗心在颤动,身躯迅速变得发烫,偏偏无可奈何
。 「老妈为什么要拒绝?你以前也是这么呵护我的。」陈晓淡淡说着。 他的目光集中在手里的手机,一字一句都很强制,但也很真诚。 (是啊,为什么要拒绝?) 阮宁不禁拷问自己:将她曾经给予的爱反哺,用她曾经的方式回报,明明是
相互的爱、相互的情,怎么换了个视角就要赋予禁忌之名? 她的身体想要逃走,可内心却自愿折断飞翔的翅膀,只为能占有此刻的温存
,哪怕仅仅片刻。 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只是这次蕴含着太多情愫。 (只是长大后反哺母亲的痴情小鬼,这很正常,对吧?)她这么向自己说道
。 陈晓将手机放下,说道:「我刚给咱俩请了明天的假,还点了些夜宵和酒。
」 「哈?」 「哈什么哈,这都大半夜了,明天肯定起不来。」 「我说的是酒,我又不喝酒!」 陈晓把头一歪,蛮不讲理地定下结果:「哦,那很不巧,你儿子叛逆期到了
,就要你喝。」 「哼~」老妈把头一撇,将脸埋住,却不知耳根早就红得发烫。 叮—— 门铃响了,外卖已经送到。 陈晓正要起身去拿,然而刚一有动作,老妈就想趁机爬起。 「唔,不准有小动作,明白没!」 「嘁~」 陈晓一面盯着老妈,一边起身,果然没有小动作。 他刚走两步就无法保持这个姿势,不得不转身朝外,却又立刻回头! 老妈果然已经支起胳膊要爬起来。 陈晓立马摆出一副教导主任的样子:「你不乖哦~」 「嘁~」 老妈不得不认栽躺下。 等陈晓把外卖拿回来,果然一切照旧。 他把东西拆开放在桌上,这才拍拍沙发,发出允许的指令:「坐吧。」 老妈这才一脸傲娇地爬起。 然而刚一坐好,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搂过去,小脑袋被轻轻按在宽厚的肩膀
上。 (明明是很日常的亲子动作,换了一个人主导,却感觉好奇怪......
) 没等阮宁回过神,烤串就递到嘴边。吃了几口,又有啤酒递过来。 「嘛,看你每天辛苦,今天陈家大少爷就勉为其难伺候伺候你吧。」 于是在儿子的主导下,阮宁的小嘴始终被塞满,没多久肚子就吃得鼓鼓。 「啊,好多好多天花板啊~」 她醉了,居然连喝啤酒都能喝醉! 「哈?别的东西看重影就算了,那么大块天花板还能看重影?」 「什么人?竟敢质疑本皇!罚五十大板!」 陈晓一脸无语,正想要不要勉为其难参演一下,没成想耳朵先被拿捏住了。 「哎呀痛痛痛,轻点啊老妈,轻点啊。」 「什么老马?老马是谁?」 皇帝陛下顿时龙颜大怒,霹雳乓啷一堆巴掌就呼在陈晓的背上、屁股上。 「见到本皇,还不速跪!」 「拜,这就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局势瞬间再次变换。 「大胆妖孽,还不现形!」 「哈?」 万恶的老鼠精终于原形毕露,匍匐在地,只见女皇陛下掣缰提剑、一跃而上
:「驾!」 从此人皇开始了征服世界的宏图伟略,从名为客厅的大平原,到阳台秘境、
卧室一号大福地、卧室二号小福地,乃至于常年霜雪的淋浴战场...... 扑通。 国之大殇!女皇陛下不幸被敌军击中了! 陈晓松了松衣颈,好悬没被一口气憋死,又看向一旁被拆得七零八碎的「宝
剑」扫把,满脸无奈:「没办法,自家老妈只能自己宠。」 他俯下身,打算将昏睡的老妈抱回卧室。 「没醉!我还没醉!」老妈高举小手,满脸自信。 陈晓扶额:「酒品真差呀,以后跟你喝酒可得三思哟。」 酒越醉、人越犟,酒鬼老妈几次三番把想要搀扶的陈晓踹开,反手就冲进了
浴室,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死死反锁。 「老妈?」 陈晓一边拍门一边呼叫,心里有点小担心。 「老妈?」 似乎没有异样,也许老妈确实还不算太醉? 扑通。 忽然传来重重的声响。 「老妈?老妈!」 陈晓疯狂拍门,整个人心慌意乱。可里面迟迟没有声音,他等不及了,连忙
站定蓄力,一脚踹下! 砰—— 浴室的灯无比明亮,光和水瀑从天而降。 地板上,跪坐着一个痴痴的身影,一丝不挂。 「老妈......」陈晓看得呆了。 「哦对不起。」 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连忙将头偏过,俯身要把地上的老妈扶起。 然而面对他的怀抱,回应而来的是另一个怀抱。 「东林......」 这声低语将陈晓的心弦触动,他忍不住也落下泪来。 「诶,宁宁别怕,抱紧我,有东林哥在呢。」 「嗯~」 陈晓将老妈抱起,发现两边膝盖有红印,顿时满是心疼。 「慢点,抓稳我。」 他扶着母亲娇小的身躯朝卧室靠拢,终于把人放倒在床上。 【只是......这衣服?】 陈晓心中苦涩:要是第二天老妈起来说是自己给她脱的衣服,这可跳进黄河
也洗不清了哇(⊙∧⊙)。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正当他埋头苦思的时候,忽然一副娇躯从身后将他整个人环抱住。 【不妙啊!】 「东林哥~」老妈在身后撒娇。 陈晓打算继续顺着话头引导,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无比震惊。 「东林哥~你怎么十一年没碰我啊。」 「什么?」陈晓双眼圆睁,不敢置信。 「老妈......是我啊,晓晓啊。」 「晓什么?东林哥你是不是讨厌我,故意躲着我。」 眼看老妈的声音开始带起哭腔,陈晓也懒得纠结,只想哄好她,连忙解释:
「没,才没有呢,我就是太忙了而已。」 「你骗我!」 老妈抱着陈晓,像蛇一样柔滑,只是借力一倒就从身后滑到腰前,只是可怜
了在旁保护的陈晓,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抱起来。 低处,哪是什么老妈,分明是眼角噙泪、楚楚可怜的少女,带着哭腔祈求着
:「不要答应她的表白好吗?不要答应,不要离开......」 「什么?谁的表白,谁?」 陈晓已经分不清是不是梦话、有没有醉酒。 「好好好,我答应你,现在先回床上好吧。」陈晓引导着老妈的身子转回去
,试图将她推回床上。 「我不要!!!」 然而眼前的不安少女忽然耍起脾气,整个挣出怀抱,一把朝他扑来。 「慢点慢点。」 陈晓一边不敢不接住,一边试图保持距离,一追一逃,竟把他逼到了自己的
卧室。 「哦,这下可完了。」 陈晓疯狂摇头,然后已是退无可退,整个人早已不得不坐在床上。 「美少女冲击!!!」 砰—— 硬汉被弱女子按倒了。 老妈的脸以相隔0.000001米的距离怼在陈晓脸上,整个人散发出霸
道的气质。 「想要吗?」 「不想。」陈晓坚守本心,把头一撇。 这可是自己老妈诶,这真下手了那还得了? 「想要吗?」老妈把脸挪过来,再次询问。 陈晓换个方向把头一撇:「不想。」 啪。 一记巴掌制裁过来。 老妈高高在上,厉声质问:「想不想。」 「不想。」 啪。 「想不想!」 「不想。」 啪。 「想不想!」 「不想。」 这次没有巴掌,落下的是眼泪。 「老妈......」陈晓觉得自己好坏,为什么要让妈妈落泪? 老妈的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很委屈:「你不爱我了。」 「不,我爱你!」 然而这次的回答很干脆、很坚定。 「真的?」 「真的!」 「嘻嘻~」美少女开森,小珍珠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陈晓的胸膛上。 「油~」陈晓满脸嫌弃,「果然还是那个笨蛋老妈!」 「不许嫌弃我!」 老妈捧起陈晓的脸:「说,你想要。」 「我......」陈晓果然还是做不到。 可下一秒小珍珠又在眼睛里打转,转得陈晓心疼。 「说~」 在委屈的撒娇声中,陈晓终于决定顺从,声音弱弱地回复:「想.....
.想要。」 「大声点。」 「我想要。」 「听不见!」 「我想要!」 「再大声点!」 「我想要!!!!!」 唔~ 嘴巴被封住了呢。 世界瞬间安静了,两个吵吵闹闹的坏蛋小孩都不会说话了。 因为他们的舌头已经紧紧缠住。 陈晓只觉得身在天堂,宁愿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衣服,被一件件褪下,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 「不要贪恋,」老妈把舌头从陈晓饥渴的唇中抽出,「因为还有更美的景色
。」 她再次吻下,但这次不仅仅是吻。 她的手抓住陈晓的手,引导着他的动作。 陈晓抛开思绪,将身心交予母亲,随着引导,他的手落在一团柔软的绵团上
。 「嗯~」 即便是曾经深谙人事的老手,在多年的禁欲下也变得敏感,刚被碰触就忍不
住娇哼起来。 陈晓感受着双手中的饱满,只觉世间再没有更珍贵的了。 那是他在梦里、在今夜一直移不开目光的珍宝,白里透红的视觉冲击让他难
以忘怀,直到此刻被呈到手上。 【这是哺育我、繁荣我的地方......】 陈晓下意识加大了力量。 「嗯~」怀里的娇躯吃痛,整个身子不禁往前一拱。 陈晓突然感受到一股柔软的按压,那是小腹的地方。 【可恶......】 腿间的利器早就被勾得火热,本来沉浸在欢愉中的陈晓一时将它忘在脑后,
可这一拱却是彻底勾起他的腹中欲火。 「想要吗?」 「想,很想很想......」 欲望占领他的脑海。 只见老妈轻轻抬起腰部,把手往那里一抓。 噗通! 抓得陈晓心脏直跳。 【就要,就快要......】 他的目光火热,将道德伦理统统抛在脑后。 【不对,不对!】 这是亲老妈啊!!! 陈晓满眼惶恐,可身上的女人早已被欲望侵蚀更深,宛如魅魔亲临。 「不。」 握着滚烫肉棒的手,引导着早已硬挺的巨物,缓缓往下压,从她的小腹逐渐
滑过。 「不,不。」 冠状头部从她的肚脐擦过,逐渐下压,朝着神秘的方向。 陈晓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是啊......」 如果母亲真的需要,那堕落又有何妨。 陈晓不再摇头,反而主动抓起上方那诱人的腰肢。 即便醒来被当做坏孩子,即便被世俗唾弃。 老妈将上半身坐正,把头发往身后一甩,同时手里终于把欲望的钥匙挪到门
前。 粉色的门,上面有小撮黑色。 陈晓看得痴了:「很美,很可爱。」 「也很香甜哦。」 她微微提身,而后扶准,即刻迎头坐下。 「哎呀,突然供血不足哩。」 噗通,魅魔倒下,睡着了。 「哈?不是吧?我刚狠下的决心啊!!!」 「可恶,老妈太过分啦呜呜呜呜——」 可是对方听不见他的吐槽。 陈晓无奈,轻轻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有些委屈:「明明说好,要分开梦和
现实的。」 第6章 支离破碎再重建 清晨,浴室里所有能开的按钮都被打开,回荡着流水声和制暖声。 「我竟然,引诱自己的儿子......」 阮宁又一次跪在地板上,然而这次却是穿着衣服,仿佛这样就没有丢失廉耻
。 水流哗啦啦砸在头上,冲刷着皮囊下的罪恶。 「婊子、贱货!」 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从门内传出,站在外面的陈晓很心疼。 他很早就醒,那时怀里是洋溢着幸福笑容的母亲,他不想吵醒、不想失去。 可幸福从不为他停留。 母亲从震惊中苏醒,一直到在浴室里待到现在。 果然今天不去上班是对的。 陈晓很担心老妈,一边注意浴室里的声音、一边做起家务以掩盖尴尬。 事实上昨晚门就被踹坏了,现在只是用毛巾卡着,可以轻易进去。 陈晓很是纠结:【不进,担心;进去,老妈会被吓到。】 时间在沉默中过去很久,生活总要继续,门最终还是被打开了。 一个站在线内,一个站在线外,两个人就这么对峙许久。 最终还是陈晓心疼,怎么能看着母亲裹在湿漉漉的衣服里? 他伸出手,要剥开衣服。 「不,不要!」 老妈突然大吼,像受惊的小兔子。 陈晓虽不忍心,但浸湿的衣服必须得脱,只好强行上手。 「不,不要,不要碰我啊!」她疯狂扑腾双手,很是惊慌。 砰—— 陈晓一把抱住母亲。 不让脱,那就不脱了。 他紧紧贴住对方,不顾她的拍打,这无疑违抗了母亲的命令。 「对不起。」弱弱的声音从母亲口中发出。 陈晓摇头:「不要说对不起,不要用恶毒的词伤害我的母亲。」 阮宁抬起头:(对哈,这是我的儿子。) (我背叛了丈夫,还勾引自己的儿子。) 她的本就失神的眼睛,变得更加暗淡。 (反正都脱光一次了,还怕第二次第三次吗?) 她笑了。 不再挣扎。 阮宁伸手开始脱衣,她的儿子见到这一幕很高兴,脸上露出笑容。 (我的儿子在等我脱衣,他在等我的乳房、我的浪穴,他渴望母亲淫荡的身
体。) 刷啦啦—— 淫荡的母亲再一次一丝不挂。 陈晓赶紧拿来浴巾,就要为母亲擦拭。可刚一动手,就被吻了上来。 他连忙避开:「妈?」 他有点心焦,唯恐老妈产生心理疾病。 可是对方好像没听见他的声音,眼见吻不上嘴,即刻从胸脯开始,混乱地吻
着。 「妈?」 陈晓一把抓住母亲的双肩,将她推开:「妈你怎么了?」 可是他没得到回复,迎上来的反而是一丝不挂的身躯,将他一步步往身后逼
。 噗通,陈晓被床沿绊倒,一头栽倒在母亲的床上。 老妈意识混乱,先是趴在陈晓身上无意识地舔舐,却被他一次次推开或躲过
,转而向身下看去,径直去解他的裤带。 「妈!!」 陈晓再次抓住母亲,大声吼去。 「昂?」 阮宁木然抬头,突然栽倒,沉沉睡去。 「唉......」 陈晓深深叹气,将母亲挪到床上,先是用毛巾给她擦干净身体,随后又抱着
她睡到干燥的另一边,这才盖上被子回到客厅。 他自己吃了饭,又把菜热了好几次,终于在傍晚等到从房中走出来的母亲。 阮宁的意识重新清新,她站在过道的墙边,远远看着儿子:「对不起,妈不
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 陈晓摸了摸菜盘,有两道已经变冷,便借着由头往厨房走,虽然只能缓解很
短暂的尴尬,但能让母亲少被愧疚折磨一会儿也是值得的。 「吃饭吧。」 陈晓将饭菜都端齐,刻意避免与母亲的直视,每句话都好像在对空气说。 咕噜噜~ 阮宁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她必须承认自己不是铁打的,乖乖起步上前。 陈晓看着虚弱的老妈连个碗筷都拿不稳,故意调侃道:「咋啦这么大的人了
还想让我喂你啊。」 「哼,想得真美。」 这是阮宁下意识的回复,因为平常就这样被儿子调侃。 她仿佛觉得一瞬间回到了从前,思绪也变得轻快许多。 两个人都吃得很慢,如果可以,他们愿意这样混上一整天。 可惜尴尬总归是要来的。 陈晓早就吃过饭,只是走个形式,现在随手剥开俩橘子,给老妈分一个。 老妈没接,他直接丢在桌上,这样反而不会拒绝。 当老妈吃完饭,享受着饭后水果的时候,陈晓说道: 「我今早给青青发消息,拒绝了她。」 阮宁抬头,有错愕、有疑惑,但只是怔了怔,又把头低下去,不敢问出原因
。 可叛逆的儿子偏要说: 「我跟她讲,家里有个废物老妈,怕她以后没人养,先观望观望。」 观望?还能有这种说法? 「噗嗤——」 阮宁下意识要向往常一样,先是无语、然后和笨蛋儿子拌嘴嘲讽,但下一秒
就重新变得低迷。 但陈晓却很知足,觉得她有反应就行,时间一长总会恢复的。 「还有,明天填志愿,我要回学校一趟。」 「嗯。」阮宁哼出一道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接着还是没忍住关心儿子,弱弱
地关切道,「路上,小心......」 「还有昨天给你买的礼物。」 陈晓把礼物拿出,索性替母亲拆开,说道:「这是你以前的护肤品,我都记
着呢,你这两年为了省钱,再也没用过这牌子咯。」 他用余光一看,母亲似有些动容,便接着说:「晚上替楼下缝补的活就先不
干了吧。」 母亲闻言,不禁抬头,显然很疑惑。 「以前学校花销贵,现在读大学咯,学费可以我自己贷款,生活费也不算太
贵,压力没辣么大了。 你整天缝衣服,有时候扎手,我都看不下去。扎手都算好的,起码会自己恢
复;但咱家这小破房,时不时就断电,害得你老是点灯才能缝,对眼睛不好,这
个可就不好恢复了。」 母亲有些迟疑,终究是没说出话来,任由儿子安排。 「就照我说的办吧,等以后我赚钱了你甚至不用上班咯,天天可以出去玩。
」 「嘻~」母亲下意识笑起来。 陈晓看在眼里,心中宽慰:【原来都是怪自己嘛,但凡能怪我一点都不至于
那么难受啊。】 觉得儿子世上最乖的母亲,把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 觉得母亲天下第一好的儿子,要一点点重启母亲的笑颜。 ---------- 又是一天没班上,今天却不那么喜悦,两人匆匆入睡,各自低沉。 次日。 「真的不再歇一天?」陈晓问道。 阮宁摇摇头。 「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啊。」 陈晓关上房门离开,留下潸然泪下的母亲。 【出去看看总是好的。】陈晓在路上这么想着,毕竟这也许是母亲潜意识的
自救,只是他担忧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自作主张的相亲。 趁着昨夜母亲酒醉,他早就问清楚害她伤心的原因。 如今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他不容许发生任何影响老妈心绪的意外! 第7章 情人 其实填志愿不是必须返校,只是学校里会有老师实时答疑。 刚才陈晓路过网吧就已经填好了,事实上他并不打算去学校,而是有别的计
划。 计划名称为:老妈的心意。 他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公园,找一处没有风的角落坐下,腿上放有纸笔。 陈晓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喂......青青,我有事想问你。啊不是改主意,是真有事。就是.
.....你和你老爸是怎么相处的,会亲亲抱抱吗?这样啊,嗯还有个问题.
.....」 青青:√ 陈晓继续拨下一个人,是关系很好的室友。 「老王今天怎么没去学校?哈打过来是想问你个问题,就是你和你老妈是怎
么相处的,长大了还亲你吗,你把她抱怀里她会有啥反应?我不是变态!我是.
.....我是在给兼职的公司做问卷调查!你别管什么公司,听我下一个问题
......」 老王:√ 接下来是打给大头。 「大头早,我在做问卷调研,主题是亲子关系,想问你几个问题。」陈晓这
回有了准备,变得轻车熟路,「第一个问题......」 大头:√ 再往后是打给同桌、别的室友和好兄弟,甚至社团好友,只有留有过联系方
式,陈晓都不放过。 耗时一个上午,他终于得出些结论。 问题一:亲子之间亲亲抱抱正常吗? 这个问题一般在小孩长大后就会消失,通常从高中开始就不存在这种行为,
除了个别粘人的母亲还会亲吻、搂抱小孩。 【姑且算正常。】陈晓松了一口气。 问题二:小孩把异性父母抱在怀里,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抱过父母(礼仪形式的拥抱除外),更别说作何反应。 【这算自己有问题,还是自己家有问题?】陈晓很不解,在他眼里拥抱母亲
很正常啊。 问题三:你产生过性冲动指向父母的时刻吗?有的话是怎么处理的? 这是面向男生的问题,虽然因此被好几个哥们大骂变态,但陈晓还是舔着脸
求出答案,答案是:压根不会。 【怎么能不会呢?】陈晓忽然不知所措,【难道我真的心理不正常?】 如果是自己的不合理行为把妈妈一步步欺负成现在这个样子,陈晓会非常自
责。 他心底还有最后一丝猜测,沉默了片刻,再次向青青拨出电话:「青青,我
还有问题想问,不,这次是男女之间的问题......」 ---------- 阮宁今天出门比平常晚一点。 以往她的责任心会让自己感到羞愧,今天反而觉得没什么,同事们从来都不
避讳展现他们懒散的工作态度,为什么轮到自己就要做个乖乖宝呢? 换做之前的阮宁,她不敢,今天的她好像无所畏惧。 (也许这就是道德沦丧的感觉吧。) 她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迎面看到卖棉花糖的商贩,一对情侣走到商贩面前。 (那么大的人了还撒娇。)阮宁露出嫉妒的眼神,加快步伐匆匆擦过他们身
旁。 可是今天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和她作对。 一个女生不小心撞到她的肩,是因为和男友聊得太忘情。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阮宁的回复很无所谓,毕竟都叫她姐姐了,就当没发生吧。 「宁宁,你咋了这是?」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是同事,原来她已经走到单位楼下。 「啊没事,还没睡醒呢。」 阮宁回过神来,同事已经先一步上楼。她环视四周,看到许多事物,这才明
白:(原来今天不是整个世界都在针对我,是我只看到狭隘和嫉妒。) 今天收银的同事又不在,她又临时顶替。 阮宁是闲不住的,一旦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内向或经历过挫折的人很容易
这样,毕竟这么多年,她全靠自我安慰或欺骗才捱到现在。 现在老天还和她对着干,大早上没什么人来收银台。 (我其实什么都知道,我是母亲,教好儿子是我的责任,可偏偏犯错的是我
自己。 我该怎么办?我要如何面对以后的人生,如何跟儿子相处?难道总是祈求他
的包容吗? 我真是个贱女人,怎么能做出这么下流的事...... 可我一直都很安分守己,怎么才犯了一次错就要一辈子背上骂名呢? 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也是人,也想被爱,也有寂寞的时候,我明明什么错都没有,我是正常人
! 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 天呐,难道我真的错了?难道这就是对我的惩罚? 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 「喂,喂。」 阮宁被粗鲁地吵醒,原来有人要结账。 「怎么搞的,招个脑子不对劲的收银员。」 「对不起对不起。」 阮宁疯狂鞠躬道歉才把骂骂咧咧的顾客送走,但她的脸上却满是感谢:今天
的忙碌终于开始了。 忙碌让人忘记忧伤,空白的时间也很轻易就被填满,不知不觉,离下班只有
二十多分钟。 阮宁长舒一口气:(看来今天的厄运是不会来了。)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远方,那个让人恶心的肥头老太婆闯入阮宁的视线,更恶心的是她身旁还有
一个中年汉子。 俩人朝阮宁走来,大肥婆还向这边招手说话。 可是阮宁什么也没听见,她的大脑处于停滞之中,无限回荡着同一个词:「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明明他们才是贱人恶人,为什么受罪的是我!!!) 忽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 「嗯?」 不知不觉,晓晓已经站在她身边,身躯挺拔、目光坚定。 「你......怎么来了。」 母亲为见到儿子而感到喜悦,可下一秒又因为愧疚而胆怯。 陈晓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是默默把母亲护在身后。 「哟,宁宁家大儿子怎么想到来看你老妈啦。」 那两人已经来到面前,大肥婆以为今天和往常一样,一味自说自话。 陈晓没有回应,默默用余光观察母亲,母亲似乎脑袋空空,什么都没听到,
同样没有回应。 然而大肥婆却浑然不觉,依旧强行插嘴:「这就是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个,叫
......」 陈晓不关心对方叫什么,他只是在想该如何应对。 事实上他只是在母亲面前显得成熟,谁叫那个笨女人老是说什么「我家晓晓
世界上最棒啦」之类的,把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陈晓并没有什么完美的解决办法,他想过很多,但都是些稍有差池就违法的
,毕竟和平时代还能拦着别人跟你说几句话? 他握紧拳头,一拳打下去反而是成本最低的解决办法。 然而陈晓迟迟未动,他在等母亲的反应,即便儿子长大了也不能随便替母亲
做决定。 可是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像鸵鸟一样把头缩起,原来这就是老妈应对世界的方式吗?】 「喂,宁宁,听我说话了吗?」 对方终于意识到不对,试图主动干涉。 那个男人上前伸出手,再次自我介绍:「你好,我是......」 陈晓往前半步,将他打断:「抱歉,我妈说她对你没兴趣,今天就这样吧。
」 「嗯?」对方皱眉,觉得小屁孩哪来的资格说话。 于是对方露出老登般的眼神:「小伙子,那么大了还黏着老妈,这可不是什
么好事。」 陈晓目光如刀,艰难把心底的怒气压住才回复道:「我妈一直教我守礼貌,
在我骂人前,请赶快离开。」 对方丝毫不将小屁孩放眼里,转而看向身后的阮宁,顿时露出玩味的眼神:
「那么大个家长怎么躲在娃儿背后,该不会......你俩有一腿吧?」 「???」阮宁猛然抬头,感觉心口被一把利刃刺入。 「你疯了,怎么乱讲话。」一旁的大肥婆也赶紧拉住队友,生怕闹出事情。 可一切都迟了,陈晓的拳头已经挥出! 砰—— 老登被一脚踹翻在地。 「老妈?」 陈晓一脸震惊,在座的人也都目瞪口呆,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阮宁。 阮宁站在懵逼的老登面前,声音因为怒气而震颤:「离我儿子远点!」 所幸只是壮硕的中年男人反应不过,被突然打倒而已,除了屁股和小腹有点
痛,倒不会有大问题。 「医药费我会赔你的,把你嘴巴放干净点!」 阮宁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带着他扬长而去。 路上,她终于把怒气爆发出来,只不过是对儿子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妈怎么教你的?你是不是还想跟人动手?」 「妈......」陈晓深知自己让人失望了,不敢面对这样的老妈。 「你那么大个体格,要是一拳把人打进医院怎么办?」 「不会的妈,我......」 「什么会不会,你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吗!要是被拘留了怎么办,要是伤势太
重直接被判刑了又怎么办。」 眼看老妈越来越激动,陈晓手足无措,连忙解释:「我知道,但是....
..」 「但是什么但是,我没教过你动手打人,你一点也不听我的话!」 阮宁忽然情绪失落,蹲在地上哭起来:「不听话,我儿子一点也不听话,我
没教好他,真是失败的妈妈。」 「妈......」 陈晓跟着蹲下,试图为妈妈擦去眼泪,可刚伸出手,就被紧紧抱住。 「如果你被收监好几年,我一个人该怎么办。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还没好
好回报我呢,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呢......」 陈晓轻轻拍抚母亲的背,听她骂着「不孝」「不负责」「不懂事」什么的,
心里却很安心:【哭吧骂吧,都怪我吧,发泄出来就好。】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理我?」 「啊......」 陈晓汗颜,笨蛋老妈跟小女生一样幼稚呢。 或者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他已经懂了,今早已经想清楚一切了。 陈晓轻轻把脸贴住老妈的脸,决心说出足以决定两人一生走向的话。 「笨蛋老妈。」 「什么?」 「做我女朋友吧。」 「啊?」 阮宁下意识要推开对方,却被更大的力量紧紧锁住。 「老妈很孤独吧。」 「没,我没有,你在说什么。」 她很慌乱,语无伦次,却被更加出乎意料的话语惊呆。 「那为什么要把我当情人养呢?」 「什么?」 她不敢面对这样直白的自我剖析,想要逃避,扑腾的手更加用力,可是怎么
都挣不开。 「不是这样的,你说的都是错的。」 然而陈晓没有搭理老妈的自欺欺人,只是捧起她的脸,凝视她的目光。 「老妈16岁就被包办婚姻了,其实没谈过恋爱对吧。 老妈总是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其实在外面很害怕对吧。 老妈把我当情人养了十一年,其实早就想采摘了对吧。」 这次她没有回应,深藏的内心像是被人一层一层扒开衣服的处女,赤裸地展
示在世界眼前,直到那些疯狂却真实的话语像利器一样穿透那层膜,将曾经被她
剥离的情感和欲望通通射入子宫,在其中孕育一个新的自己。 她,放弃了挣扎。不再试图穿上伪装,就这么一丝不挂、任人支配。 陈晓将沉默不言的母亲紧紧抱住,蹭了蹭她的脸,声音变得委屈:「老妈把
我养坏了, 养成离不开你的笨小孩,一定一定要负责的吧。」 第8章 从零开始攻略母亲大人 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陈晓呆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忙来忙去,心里很是焦灼。 他终于明白表白有多么消耗勇气,以及迟迟没有回应是一件多么抓人的事。 阮宁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 明明该做晚饭了,可是怎么手里抱着旧衣服? 说好要把衣服扔洗衣机里呢,怎么又把洗衣液忘哪儿去了? 啪嗒。 这么轻的鸡蛋,怎么自己就没抓住呢。 好累,感觉浑身虚弱,脚步都变得虚浮。 可是不能停,停下来就要面对,赶紧找些事情做呀...... 「哎呀。」 她竟自己绊倒了自己。 然而不妙的是,被人接住了。 一个低头,一个抬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扶你。」 「不用了。」 阮宁连忙起身,逃进厨房,把水声开得很大。 陈晓有些失落,不知所措,只觉得烦闷,于是往浴室里去,打开冷水降温。 阮宁像行尸走肉一样,机械地刷着碗,可不管搓得如何用力,都无法将世界
从自己眼前搓掉。 浴室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以前的她并不感到奇怪,可今天的她才想起来:此时此刻,与她一墙之隔的
,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赤身......裸体...... 心脏扑通直跳,不听她的命令。 阮宁也开始发烫,也想泡在水里。 她不知不觉开始好奇那天晚上的事情,偏偏她喝断片了。 (可恶!)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这么想!) 她摇摇头,试图把欲望摇散,接着一次次深呼吸,拼命调整状态。 可越是呼吸急促,越是变得燥热。忽然,有湿漉漉的感觉出现。 她满脸惊恐地朝下看,那是......内裤的位置。 (过分过分过分!) 她一个踉跄往后倒退,整个人抵在冰箱门上,无助地抱住自己:(连身体也
不听我的话了。) 这个被撕掉伪装的坏妈妈,究竟该怎么面对她的孩子...... 可惜这是她自己要度过的槛。 浴室里的陈晓对外面一无所知,他也在重新认识自己的母亲。 冷水直直浇在头顶,让人产生一种灵魂被提取的快感。 这勾起他对母亲的记忆,那天晚上,那个一丝不挂的母亲——母亲就那样跪
在光里,抬起头的那一刻就像纯洁的精灵。 可是...... 陈晓站在浴室的垫子上,意识到母亲每天也是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位置
。 赤身裸体...... 他低下头,幻想羞耻的母亲趴在怀里的样子。 他看向沐浴露,那是一款柔滑、香甜的沐浴露,他好奇母亲把手里压满沐浴
露,一边从胸脯开始缓缓涂抹、一边在背上逐渐下移,最终同时停在下身的模样
。 【该死。】 腰间的小陈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直挺挺,很饿很饿,很饿! 此刻的陈晓感觉自己很可怜,居然在饥饿的时候无能为力,只能借着柔滑的
沐浴露来上一发。 须臾,他满脸无神地走出浴室。 「饭好了,快来吃。」母亲说道。 「嗯。」 两人又是沉默地吃完饭。 今天回来时,阮宁已经顺路辞掉了楼下的兼职,吃完饭之后就真的没什么事
可做了。 可是气氛很怪,好想逃,还有什么活没干、还有什么理由是没用过的呢? (对了,该洗澡了,早一点洗澡也挺好的。) 阮宁屁颠屁颠躲进了浴室。 刷啦啦—— 水声很吵,但世界安静了。 她本无心洗澡,只打算随便应付,便将沐浴露随意涂抹。 然而当她微微弯身,要为小腿涂抹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看见别的东西。 水龙头持续地开,在淋浴间的地面上稍微有了积水,有一团乳白色的稠状物
被水抬起,落入阮宁眼中。 她隐隐有了猜测,再伸出手指轻轻挤压,果然传来黏滑的触感。 (傻儿子。) 阮宁有些心疼。 自己的身体早就被看得干干净净,晓晓若真想要了她,自己哪会舍得拒绝呢
。 她很快就清洗完毕,只是一直在水里站着,一直和自己对峙。 须臾。 她没有擦拭、也忘了关掉水阀,只是随意把浴巾披在肩上,就这么裸露着站
在门后。 门锁是坏的,全靠毛巾别着,轻轻一推就能闯入。 (只要你推开门......) 阮宁的心在颤抖,在渴望。(只要冲进来推倒这个没有勇气的妈妈,只要给
我一个理由。) 她好想有人能为她注入勇气。 (随便什么理由,我就甘愿做个坏妈妈、做个浪荡的女人。) 门外,陈晓矗立良久,几次抑制住自己的欲望。 【只要我轻轻一推,就能看到一丝不挂的妈妈。】 【她的力气很小,她总是习惯被动,只要我用强,就能立刻占有她。】 【甚至,她在期待我。】 陈晓不是傻子,他知道今天的妈妈很奇怪——今天的妈妈一直在默认,一直
没有拒绝。 可是...... 【就像游戏里的恶堕线一样,我可以随意摆弄堕落的妈妈,向她发布任意羞
耻的命令。】 【就那样浑噩地过着乱伦生活吗?】 【那样的我不是妈妈的晓晓......】 吱呀,门缓缓打开。 阮宁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开门,可是屋外空空如也,客厅里也没有晓晓的身
影。 她很失落,这和她想象中的结局不一样,浴室外面没有人在等着欣赏她的身
体。 天黑了,她把灯都关掉,来到晓晓的卧室外。 只要打开门...... 可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出来,要是转动把手的那一下,得到的答案却是
反锁的门、或是丝毫不期待的目光,那一定比天塌了还难受。 屋里,陈晓躺在黑暗之中。 他在家里从不锁门。 以前不觉得奇怪,后来发现很多朋友都会反锁卧室,说是维护自己的私密空
间。 那时他就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把私密的主权都交给妈妈,卧室是可以被随
意进出的从属领地,妈妈是他心的主人。 【妈妈会不会突然出现,一把推开我的门?】 如果那样,陈晓会无比高兴,这意味着对表白的回应。 他忽然觉得自己想得太多,竟然已经病入膏肓到感觉妈妈现在就在门外。 为了打消自己的妄想,他起身把门打开。 果然,什么都没有。 可是, 【这是......什么?】 他脚下传来不一样的感觉,那是踩在其他地方所不会有的。 陈晓将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把鞋踢到一边,轻轻踩下。 【这是......水?是浴室里的水!】 这意味着,妈妈刚才真的一直站在这里。 陈晓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把另一只拖鞋也踢开,光着脚,静悄悄地朝妈妈的卧室走过去。 紧张、颤动和未知,一切都在看到一道门缝的时候归于平静,随后是无以言
表的狂喜! 【她在等我!妈妈想让我进去!】 吱呀—— 寂静中微弱的声响也显得很吵,瞬间将阮宁跳动的心意掩埋。 她背着门的方向侧睡,浑身紧绷,明明很紧张却只敢小幅度地呼吸,不安地
等待裁决。 轻柔的风声拂身而过,床被已经被掀到一旁。 阮宁强装镇定,扮作熟睡的样子,嘴巴里刻意发出明显的呼呼声。 原来平日里那个聪明厉害的母亲,也会在激动紧张的时候变成傻瓜。 那么剧烈的掀被行为,一个人怎么还会熟睡不醒呢? 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一只大手已经稳稳落在她的肩上。 这手很是风流,最初假装温柔,轻轻从耳边的发梢中拂过,手背在她滚烫的
脸颊上摩挲。 随后开始展现色欲,指间落在脖颈,划动着,挑逗起沿途每一寸紧张的皮肤
,一直到被乳房上的凸点阻挠。 阮宁只觉电流从身体里闪过,腿间即刻变得湿润。 最后是粗暴的本性。 那只手在女人最渴望的时候凭空消失,下一刻,狠狠一抓!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压根没睡着啊!】 黑夜中,陈晓的表情变得夸张、甚至狰狞,因为妈妈压根没睡着啊! 欲望充斥腰间,要不是黑夜,此刻的他活脱脱像个变态。 没睡着,就是故意的,那么这就代表着:为所欲为。 侵犯、占有,为所欲为! 身上仅有的短裤被猛地扯下,此刻的黑暗中是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只是这次
攻守易型。 【妈妈睡得很熟,她不会醒的,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醒。她只是在做梦,梦
见欺侮她的儿子,就像我做的梦一样。】 陈晓往前,直到被床沿抵住。 透过窗帘和门的缝隙,这里的光线足够他欣赏美丽的母亲。 巧合的是,母亲正侧身前倾地睡着,连小腿也往里靠,只有腰臀正好悬在床
边。 【真是很巧呢。】 餐盘里呈放着美味佳肴。 母亲在撅着小穴等待、索求。 陈晓微微弓身,把头朝着老妈贴过去,一只手在敏感的躯体上游走,一只手
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在黑暗中摩挲。 「嗯~」 陈晓顶错了位置,不小心捅在后庭上,吓得妈妈吃痛轻呼。 他轻轻道过歉,调整之后再次探索,忽然来到了一片湿润的地带,顿时惊喜
无比,忍不住俯身低语:「一点也不乖哦。」 陈晓扶着小弟,把小弟的头来回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摩擦,腰往前拱,轻轻
做出往里顶的姿势。 然而刚刚撑开大小阴唇、引发阮宁反应的那一刻,陈晓就退了出来,丝毫没
有再次侵入的意思。 正当阮宁心里犯嘀咕,不知所措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被抱住。 「啊——」她猝不及防,但仍然坚持闭眼。 陈晓将妈妈的身体摆正,随即爬上床头,坐在她的肚子上。 「真是睡得很沉呢。」他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惊呼。 陈晓端起两枚丰硕的乳房,合力一夹,就把他的肉棒封锁在乳沟里。 他一边抱着乳房前后耸动,一边自说自话: 「妈妈很过分。」 耸~耸~ 「明明喜欢,明明想要,明明我说的是对的,偏偏不承认。」 吱呀吱呀,儿子晃老妈,老妈晃床板。 「今天趁老妈睡着,我要为所欲为地惩罚她。」 陈晓继续耸动,然而乳房又不能分泌黏液,实在耸得累人。 腰累了就转为握住两个饱满的球,来回晃动,也有相似的摩挲效果。 一呼一吸,房里只有他的喘息声,直到那种奇异的感觉堆积至极点,他才用
放荡的声音说道: 「惩罚就是......」 咻—— 滴答,一块块雨液滴落在阮宁的眼睛上、脸上、唇边,以及脖颈和乳房上,
直到陈晓将滚烫的发射器抽出,也跟着粘连在了乳沟里。 此时,那句没说完的话从床边飘过来:「惩罚就是,一点也不满足她!」 陈晓狠心抛下欲求不满的女人,走到门边,背向她,温柔地说: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妈妈的心意。 她只是害怕,因为习惯了失去,以为这个世界上没人爱她。 我是很轻易就能说一句」我爱你「的,妈妈肯定也会回应这句话。 但那是因为妈妈作为晓晓的妈妈,在亲情上早就处于满好感的状态。 可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陪伴她、保护她,给予她奔向幸福的勇气的男人。 那个叫阮宁的女人,对爱情和伴侣的好感度还是空的。 我想这就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的理由,因为没这么一个人来为她提供动力。 我不要进入妈妈的身体,那只是邪恶的儿子,开启一段名为乱伦的肮脏故事
。 我要光明正大地爱她、追求她,让她终有一天很清醒地说:要我。 宁,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并非意味着我不再承认妈妈。 只是想提前告知:如果哪一刻我用这样的称呼,请把我当做男女之间的角色
。 嘛,扭扭捏捏的人最烦了,所以我得在老妈开始烦我之前离开。 老妈,晚安。 宁,晚安。」 陈晓走出房门,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事情,又补充道:「哦对
了,差点忘记宣布一件事:我决定,从零开始攻略阮宁这个女人!」 下一刻,门关上了。 床上的阮宁已经哭成泪人。 她伸出舌头舔舐,尝到腥腥黏黏的蛋白质,以及苦涩的眼泪。泪水多数是她
刚流下的,但也夹杂着少数陈晓的遗留。 虽然身体还是痒痒的,但心里却有些满足。 她抱住自己,想起今天无数次的挣扎,以及最后决定留出一道缝隙的勇气,
却得到一个「一点也不满足她」的惩罚,心里有点委屈。 「明明我都已经认命、也勇敢过,胜利结算都放在眼前了,却还是要欺负我
。坏晓晓坏晓晓!」 然而在泄愤之后,她却露出喜悦的神色。 这个女人傲娇地对自己说:(我要让你看看,攻略阮宁,是多么艰难!) 门外,陈晓长舒一口气,喜滋滋回到卧室,觉得欲擒故纵的自己真帅气。 「哈,早睡早起,养好精神才能专心攻略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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