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里】(1-15)作者:方诸
字数:46908 标签:小马老师拉大车,后宫,母女,NTL 简介: 我叫欧阳善,朴实无华的京都一本毕业大学生。唯一要说的优点无非是具有少年感的五官——尽管英气然时而令人觉得太过稚嫩:而最大的缺点是身高也十分少年感:155的身高,让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初中小孩一样。买酒要出示身份证、逛街被推销童装……然而最大的悲哀是,女孩们都喜欢高大威猛的男生,因此直到现在我也没和女生一起体验过翻云覆雨的神仙生活。 如今,我将回到家乡的高中当一位语文老师。我也丝毫没有想到,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在仅仅离开四年后,再次回来却有种翻天覆地的不真实感。 我就要醉倒于那片花海当中了。 第一章 2023年8月30号 事情总要开始了,才显得有趣。人生也是这样。 我叫欧阳善,朴实无华的京都一本毕业大学生。唯一要说的优点无非是具有少年感的五官——尽管英气然时而令人觉得太过稚嫩:而最大的缺点是身高也十分少年感:155的身高,让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初中小孩一样。 买酒要出示身份证、逛街被推销童装……然而最大的悲哀是,女孩们都喜欢高大威猛的男生,因此直到现在我也没和女生一起体验过翻云覆雨的神仙生活。 如今,我将回到家乡的高中当一位语文老师。我也丝毫没有想到,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在仅仅离开四年后,再次回来却有种翻天覆地的不真实感。 我就要醉倒于那片花海当中了。 第二章 2023年3月1日高一下学期开学 只是因为找不到好的工作,半年前托爸妈苦苦求得的关系终于来到了老家一所私立高中当老师。 高中的学习还是与印象中的一样,但私立高中还是给予了我不少的新鲜感。洁白的JK制服,黑色齐膝百褶裙,白色长袜以及乌黑发亮的小皮鞋。 或许是由于来到私立中学就读的学生家庭背景都不错的缘故,女同学们的五官更为端正精致,身材也更为丰满。甚至我估摸着有大半的女生是比我要高不少的…… 尤其是许昭言,班上最受欢迎的女生。身高172cm,比我高了一个头有多。 她的裙摆故意改短了十厘米,修长、且十分饱满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坐在窗边的她,亮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晶莹剔透。翘着二郎腿,细长的腿在空中滑过一个又一个优美的曲线,裙下的风光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不仅如此,她浑圆饱满的胸在JK制服的紧紧勾勒下,显得更为挺拔。她时常嫌天气热而解开礼结和最上面的扣子,春光乍泄。 额,好像说了些多余的事情。 此时她用手撑着脑袋,如瀑布般火红秀发披在肩上,望着窗外神游到九霄云外。也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到底在想啥。 “许昭言,注意听讲。”我轻咳了一声,提醒道。她听闻转过头,回应道:“好的,小善老师!”并给了我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她虽然才高一,但已经有了成女的模样,青涩与成熟交织在一起,这般青春的气息让讲台上的我也不禁内心一颤。 写完板书,我坐回了讲台前,“好了,剩下的时间大家做一下练习题吧。” 回忆这大半年,这妮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我上任以来就对我十分亲热,私底下一口一个“小善”地叫,也只有上课的时候,会带着些玩味儿地称呼我“小善老师”。 不过说实话,她也帮了我不少忙,总是到办公室帮我拿教案,和我一起走回教室。 十五厘米的身高差,我只能平齐她的肩膀,走在身旁,我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喵到她的庞然大物。时不时的碰撞摩擦也带给我的肩膀一些异常的柔软和舒适感。 侧身望去,就看见她那标志性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碰到我的。 当然哈,我是老师,我是不可能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嗯。 就在我想得出神之际,许昭言不知何时竟走上了讲台,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扭过头刚想询问她怎么了,她便倏忽地弯下腰来,在我的耳边轻轻说着什么。 可我这一刻却完全没听见她的任何言语,弯腰时带起的香风,是少女独有的清香;两颗圆浑浑的爆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摇晃着,一眼望去只见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那称得上完美形状的上半球……以及左胸前的一颗极具对比度的黑色的痣。 加上她说话时在我耳畔吐出的热气,让我脑子一片空白,血液直往下身涌,裤裆里的鸡巴猛地弹起,顶得裤子鼓了个包。 我赶紧弓着腰,双手撑在讲台上,交叉手臂遮住下身的异样,装出一脸严肃。 她见我没反应,皱了皱眉,又凑近耳边问:“小善,我想上厕所,可以吗?” 我这才回神,忙不迭点头。她盯着我的脸,像是看穿了什么,扑哧一笑,吐气如兰:“老师,你脸好红啊!” 我心虚得要死,知道自己露馅了,却不敢乱动,只能红着脸说道:“快去!” 她轻笑一声,扭着腰,步伐轻快地出了教室,留下我一个人在讲台上,鸡巴硬得发疼,心跳得像擂鼓。 第三章 2023年3月1日 “秦朔,你来一下。”我在教室门口招呼着一个同学,让她到办公室找我。 秦朔算是班上的不良少女了,不服管教,性格冷淡,一天到晚都摆着一副三无脸。作业不写上课不听,一言不合就翘课。 但可恶的是她身材火辣性感,前凸后翘比起许昭言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说许昭言是身材恰到好处的精致活泼红发少女,那银白色单马尾长发的秦朔就是身材与性格形成极端发反差的冰冷系性感辣妹。 然而,上学期期末考她全班倒数第二,这样下去我是真有点头疼。于是趁着现在新学期开学,我还是鼓足勇气找她聊一下,让她这样放纵下去不是办法。 正当我叹气之时,秦朔走进了办公室。她穿的是自己的衣服,简单的白色宽松T恤,超短破洞牛仔裤,蓝色高帮帆布鞋。 可尽管如此简单的装束,她那硕大的巨乳还是将上衣撑起了一个十分夸张的角度。 紧实的牛仔裤紧裹着她的大腿,勒出肉感十足的曲线,屁股翘得让人想上手捏一把。 她上学像是被家里逼来的,根本没把学习当回事。我转过椅子面对她,尽量正经地开口:“秦朔,你这次月考倒数第二,情况很糟糕。两个月后就是分班考试了,如果再不提升成绩,你就要到垫底的差生班去了,你明白那差生班有多糟糕吗?” 她斜靠在门口,双手抱腰,冷着脸没吭声。“我打算让你周末留校进行补习,至少要把各个科目都补到及格线以上。否则的话,我可能要找你家长谈话了。” 刚说到“家长”二字,她便打断道:“你只是想和我做爱吧。” “什……什么??”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我从来没想过这话会从一个高中生口中说出来。 她没理我,冷笑一声,反手把办公室的门“砰”地关上,反锁,慢条斯理地朝我走来。 没等我反应,她抬起一条长腿,膝盖直接伸进我双腿间,隔着裤子顶住我的鸡巴,上下磨蹭。她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整个人俯在我身上,银发垂落,眼神冷得像刀,带着满满的厌恶,一字一顿: “我没空,也别想找我家长。” 我一时间手足无措,赶忙说道:“秦……秦朔同学,你先下去,你这是干嘛……”想把她推开,手却直接盖上了她那豪乳之上,柔软的触感淹没了我的手掌,整个手直接陷进去了。 她“啧”了一声,脸上厌恶的表情更甚,膝盖用力顶了我的肉棒一下。 吃痛的我立马意识到不对,赶紧收回我的手,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然后用手推她的肩膀,试图将其分离。 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一个大男人的力气竟然不足以推开她,秦朔反而一手抓住我两只手的手腕,气力之大让我困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任她摆布。 在她修长的身材下,矮了将近二十厘米的我如同一个被欺侮的小孩,“你……你再这样我喊人了啊!”我警告她。 可她膝盖还在我胯间磨,龟头被她顶得又痛又爽,鸡巴硬得像铁棍,裤子都快撑破了。 “喊啊,看是谁倒霉。”她冷笑,手指熟练地拉开我的裤链,鸡巴一蹦而出,青筋暴凸,龟头胀得发紫。 她瞥了眼,嘲讽道:“人矮,鸡巴倒挺大。这次之后,别再找我麻烦!” “我不找你麻烦啊”,我哭笑不得,“以后我不管你,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这样做真没必要。” “只有共犯才不会背叛。”她斜睨了我一眼,不再理会我。膝盖依然顶在我双腿之间,我的两只手依然被限制着。 在这个姿势下,她竟然能整个上半身向下俯去,另外一只手抓住我的肉棒调整角度,然后张开樱桃小嘴开始舔舐我的龟头。 她的舌头小巧粉嫩,带着她口腔里的热量,慢慢地温暖、湿润了我龟头的每一处肌肤。巨大的乳房在衣服里垂下,随着她嘴巴的动作前后摇晃着,一遍遍轻轻地撞击着我的阴茎和睾丸,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在两重快感的裹挟下,我一时间意识都有些爽到恍惚了——长这么大,可从来没体验过这等刺激! 我一边挣扎着、享受着,可同时我还得一边提心吊胆地望着门口。现在是午休,办公室没人,可她不知道这破门的锁是坏的!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 我低声求她:“停下,真的,有人会来!”可她不理,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得湿漉漉,唾液拉出黏腻的丝。 她觉得火候够了,张嘴含住大半个鸡巴,温暖紧实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舌头如蛇般缠绕,上下滑动,摩擦得我爽得忘了说话。 她的银发闪着光,垂在胯间,冷冰冰的眼神不时扫向我,带着厌恶,可嘴上的动作却没停,吸吮得“滋滋”作响。 我被她摁得死死的,腰都使不上力,像是被她强奸了。 她的巨乳压在我大腿根,我这才发现她竟然没有穿内衣——乳头那不同于乳房那柔软的触感,带着时有时无的颗粒感在皮肤上划圈,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紧窄的肉壁挤压得我爽到发抖。 先走汁混着她的唾液,顺着肉棒淌下,滴在我的大腿上。她越吸越猛,喉咙收紧,龟头被裹得几乎炸裂。 加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我很快到极限,鸡巴胀得发痛,我连忙喊道:“要射了!” 她“唔”了一声,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可嘴上没停,反而加速吞吐。我的精意再也控制不住,开阀倾泻在秦朔的嘴中。 大量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一阵阵的浪潮持续了差不多十秒钟。她皱了皱眉,没想到量这么大,于是稍微长开了嘴,让部分精液从嘴里顺着肉棒流下。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喘气,她缓缓从我身上离开,将口中的精液悉数吞下后,擦了擦嘴角,用那冷淡到极点的语气说道:“别、再、管、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溢出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流到了椅子上,双腿之间还留存在她的温度,我望着那熟悉的天花板,一时间如大梦方醒。 第四章 2023年3月1晚2日 晚上回到家,我拨通了我的青梅竹马、外兼铁哥们杨颖的电话。菜还没做好,她就带着一袋子的啤酒敲开家门了。 学校离家有段距离,所以我一个人住在学校的教职宿舍中。杨颖是我儿时的玩伴,隔壁村的孩子王,也是我这辈子——当然,到目前为止,我认为最懂人情世故的一个人。 她恰好在学校附近的写字楼当文员,我们多年未见,再次重逢时依然交谈甚欢,如今有事没事我俩都会呆在一起喝酒聊天,好生快活。 “嗯……我今天被口了……”晚餐过半,借着酒意我开始向她讲述今天的事情。 “呀,恭喜呀,是哪位老师和你这么亲密了,是要有女朋友了么?哎呀小善你终于要脱单了呀哈哈……” “额,其实是学生……” “?” “诶诶,你后退半步的样子是认真的么?我不是那种对自己学生下手的人。更准确地来说,我应该是被……被强制口了……”我无奈道。 “??” 我向她讲述了今天的事情。待杨颖大笑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她望着手中摇晃的玻璃杯,思索了一下,说: “是小善你太容易被搞定了呵呵,货真价实小处男,一旦被做这样的事情,那不管是当下喊人寻求帮助还是她提出什么要求都无法拒绝了吧。” 我好像没办法反驳…… “对她来说,身体只是手段。”杨颖说道,“或许你可以多和她接触一下哦。”还给了一个“有好事哦,老铁”的眼神。 我不理解她的话,但总觉得没好事……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找秦朔了,她时常翘课不在教室,即使在课上也是睡觉。家长会也完全没见人出现。 之前向主任询问她家长的联系方式,希望和家长沟通她的问题,王主任也只是叹口气然后就闭口不谈了。 真不知道她家里人是怎么想的,送孩子来上学又不加以管教,这不纯纯让孩子走上歧途么。 “话说你之前经常提到的那个红发小姑娘呢?还经常粘着你么?”杨颖换了个话题。 “嗯,感觉她对我越来越热情了,即使我没谈过恋爱,也能看到她眼中的含情脉脉。”我挠了挠头。 “但她还没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吧,嗯……比如给你口。”杨颖夹了一块五花肉,笑嘻嘻地说。 “如果是那样才糟糕咧。”我嘟囔了一声,将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尽。 第二天回到学校,我几乎是躲着回去的,生怕路上遇到秦朔。到教室门口探头一看,呵,人家好端端地坐在座位上,不尴不尬,正正常常。 看来我没被当成强奸女高中生的变态,我的教职生涯还存活着……虽然被强奸的是我。 回到课堂,看见秦朔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上一节课不见一节课的样子,我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一点下来。 课间时许昭言又到我身边叽叽喳喳,她微微俯下身子仔细端凝着我的脸,然后轻轻皱眉问道:“小善你是不是有心事……还是亏心事?” 我心里咯噔一跳,不会昨天给她看到了吧?“没……没事啊。”我哈哈一笑,出教室前心虚地向秦朔的方向望了一眼,结果发现她也在望着我,吓得我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许昭言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眉头皱的更紧了。旋即她大步流星三两下跟上了我的脚步,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动作很缓慢但又十分坚定地把我按到走廊墙边,看着我的脸,嘟起嘴问道:“小善你有事瞒着我。” 我靠这俨然是被她壁咚了啊。这一下子更加心虚了,在昭言犀利且离我越来越近的目光,以及周围同学新奇的吃瓜氛围下,我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哎呀,是秦朔同学啦,哈哈……” “秦朔?关她什么事?” “啊这……哦!对了!补习!她这次月考成绩倒数,我打算给她补习来着。”我手舞足蹈,生怕昭言误会了什么,赶紧岔开话题:“昭言啊你这次考得好像也不是很好呀,要继续加油呀……” “我也要小善你给我补习。” “诶?”我还在拼命找其他话题,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一对一么?”她问。 “是吧……” “周六下午?” “可以是可以……” “在外面可以么?” “这个倒也没有要求……” “好!就这么定了!”她收回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我这才看到她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无比。她的双眼遮掩在刘海之下,紧紧抿着双唇,慢慢退后,然后立马转身快速向教室跑回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以及改短的黑色百褶裙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有点摸不清头脑。 这孩子有这么喜欢补习么? 第五章 2023年3月4日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末。阳光如金色薄纱洒进房间,我瞥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喃喃自语:“悦色咖啡店?现在的学生妹都喜欢在咖啡店里复习功课? 我和许昭言约好九点半见面,我提前了十分钟到。虽说老家的市中心比不上京都的繁华,但商街倒也热闹,橱窗里琳琅满目的甜品和咖啡香气扑鼻,透着一股青春的活力。 我心想,这丫头估计又有什么小心思,学习怕是次要的。 “嗨!” 一声轻快的招呼,许昭言像只灵动的兔子,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我面前。她身着一件白色的罗纹针织衫,衣物紧贴着身体曲线,将她的胸前的完美形状勾勒了出来。 最别致的是那不对称的一字领,一侧规整地停留在锁骨,另一侧则慵懒地滑落至肩头,露出一小片细腻光滑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性感。一条极细的金色项链点缀其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动。 而她的下身是一条深棕色的高腰A字裙,宽腰带利落地束出纤细的腰身,裙摆随之散开,雪白且修长的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显得无比诱人。 昭言用黑色的宽发箍将那如烈焰般火热的波浪长发尽数梳在脑后,发梢随着她的一颦一足迎着风肆意地摆动。 “好美呀。”我发自内心地赞扬道。 先前还手舞足蹈活泼乱跳的许昭言听到这句话,像那受惊的含羞草般立马端庄站立着,脸上露出扭捏的神情,脸颊更是红透了一大片。 “是吗,哈哈,还没听过老师您夸我好看……”她不好意思地说着,自己都没注意连敬语都加上了。 “可是我真觉得昭言你很可爱呀!” “哎呀你别说了,我们快进去吧!”不等我说完,红透的昭言一把拉起我的手往咖啡店走去。 她轻车熟路地挑了个靠窗的角落,点了几份精致的点心和蛋糕,嘴像开了闸,叽叽喳喳讲起她的闺蜜、班里的趣闻,还有家里那刚出生的小妹妹,奶呼呼的样子让她眉眼弯弯。 我在对桌望着她脸上快乐的笑容,不由感慨青春真好。甜品被她风卷残云般扫空,我们从家长里短聊到天南海北,时间像指间的沙,悄悄溜走。 “好啦,下一站!”她伸了个懒腰,巨乳在针织衫下晃动,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诱惑得我眼直,心跳加速。 不对,我们是打算来干什么的来着? 我眨了眨眼,问道:“昭言,你带了作业来么?”她动作一僵,尴尬地扯出个笑,挠头道:“那个,小善老师,我……我有两张电影票,快开始了!咱去看电影吧,看完再学嘛!” 我这下可总算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出来玩的。我叹了口气,说:“好吧,看完电影就去学习。你可不要再搞事情了。” 电影是部浪漫的爱情片,讲一个失忆的男主重回过去,再次爱上同一个女人的故事。进场一看,偌大的影厅空荡荡,竟是包场。 我抓着爆米花,心想回老家后第一次看电影竟然是和学生来看,还是看的恋爱电影。 电影过半,我侧头瞄了一眼许昭言,她也扭过头来看我。电影的暖色调映在她的脸上显得十分粉嫩,她看起来十分坐立不安,一会儿捋一下头发,一会儿拿出镜子看看自己的妆容。 我见状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不是的。老师,我……”她回答地断断续续,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经过了一段很长的沉默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挡在我的前面。电影的画面被完全遮住,此时我的眼里就只有她了。 “老师,我喜欢你。” 她站到我跟前,白色纯棉内裤若隐若现,花苞微微鼓起的曲线撩得我肉棒瞬间硬挺,顶得裤子鼓胀。 没等我反应,她向我身上倒来,M字形跨坐在我大腿上,裙摆撩起,小穴隔着薄薄的内裤几乎贴上我的肉棒,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龟头几乎要顶进那紧致的花蕊。 我屏住呼吸,脑子一片空白,鼻尖正对她那对巨乳,乳沟深邃得像要吞噬一切,茉莉花的清香混着她独有的体香,浓烈得让我血脉沸腾。 “老师,看着我。”她轻托我的下巴,将我转开的视线拉回,眼神里满是爱意。 “昭言,别这样。”我闭着眼睛,尽力压制自己的欲望,“我是你的老师。” “可是小善你又可爱,还很有男子气概,做事又很负责,很难不喜欢上的吧。”她轻轻说着,身体向我愈加靠近了一番。 她声音软得像蜜,身子越靠越近,巨乳几乎贴上我的脸,“我不想只做你学生,我想当你女朋友,每天跟你约会、逛街、看电影。” “要是我再长大一点,我们还可以亲吻、拥抱,还能……像大人那样,缠绵到天亮。” 昭言十分真诚地向我告白着,此时电影也进行到了高潮阶段,激昂热烈的BGM响彻耳畔。 老实说,我真的被她感动了。长久以来对她的好感此刻正慢慢升华。 她双手勾住我脖子,红唇缓缓靠近,吐气如兰。就在这时,意外突生。 我们两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座椅内侧,身下的影院折叠式座椅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我只觉身下一空,屁股下的支撑物陡然撤走,内侧的椅面猛地向下塌陷,外侧则顺势扬起。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昭言整个人再度推入我的怀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都要沉重。座椅与椅背仿佛化作了无情的夹板,将我们紧紧锁在这片骤然缩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许昭言在我怀里,巨乳死死挤住我的脸,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裹来,乳头隔着布料摩擦我的脸颊,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的双腿被椅面掀得大张,呈一个淫靡的姿势敞开,这意味着此时裙底的小穴毫无遮挡,隔着两层布料被我的肉棒狠狠顶住,龟头嵌进那湿漉漉的花苞,热得像要烧起来。 “嘤!” 她娇喘一声,巨乳被我脸摩挲,小穴被肉棒顶得直颤,双重刺激让她声音媚得滴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 “老师,别动!”她慌乱地抓紧我肩膀,修长的手指掐进我的肩头,想撑起身摆脱这羞人的姿势,可腿悬在空中没着力点,刚抬起几厘米又摔下来。这致命的一下,使她的身体起落间,小穴狠狠撞上我的肉棒,龟头每一下都顶到花蕊深处,湿热的肉壁隔着布料挤压着,惹得她浪叫连连。 “啊啊啊~~~~~老师!!” “我……我来帮你!” 我急得满头汗,伸手托住她的大腿,饱满的肉感让我肉棒又胀大几分,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腿肉,引来她又一声娇喘,淫水从内裤渗出,打湿了我的裤子。 “我要用力了,昭言,你忍一下。” 她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娇艳欲滴地“嗯”了一声,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我抓紧她大腿,指尖掐进软肉,嵌出五道红痕,勒得她大腿根微微颤抖。 正要发力,她突然尖叫:“老师,等等!!”” 我吓得一抖,手上力道一松。 “不,别放我下来!!我要尿……”她赶忙又说。 可一切都太迟了,她又狠狠坐回我肉棒上。 “噗”的一声,小穴像决堤的洪水,淫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她的大腿根和我的裤子,湿热的触感顺着龟头传来,黏腻得让我血脉贲张,肉棒胀得几乎要炸裂。 “啊啊啊啊————” 她身体痉挛,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气,像是被快感抽干了力气,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在针织衫下摩擦,顶出更明显的轮廓。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我的肉棒还顶着她湿透的花苞,裤子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龟头隔着布料感受到她小穴的每一次轻颤,真实得让我心跳失控。 “本来气氛挺浪漫的……”她在我耳边嘀咕,声音羞涩得像要钻进地缝,脸估计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藏在我看不到的角落。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个小姑娘虽然喜欢我,但这个年龄的她并没有想到身体交融这么遥远的事情。对她来说,恋爱就是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做一些平时都会做的事情。 她们的幸福很简单。 所以尽管我下面已经肿胀到了极点,也只是擦擦边蹭蹭她,而不做出进一步的举动。 我想这个涩涩的意外也已经严重超出了她的预期,她现在肯定已经无地自容了——只是刚高潮完身体完全没力气起来罢了。如果再进行下去,我觉得给她带来的,更多是惊恐吧。 “休息好了么?我们该走咯。”我依依不舍地将脑袋从她的巨乳中挤出来,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代表她没把事情搞砸,同时也代表她的告白被我搁置了。 “有点被吓到了吧?”我将她扶起来,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此刻却反而在我面前扭扭捏捏的昭言。 “我也很喜欢你,昭言。但你还小,现在接受你的告白是对你,也是对我的不负责。如果等你成年了,还是这样地喜欢我,那时我再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好么?” 这话是我这辈子最像老师的一刻。能在这种情况下忍住不进一步占有这么青春又撩人的女学生,我觉得自己简直是道德的化身。 可裤裆里那硬得发疼的肉棒却在抗议,淫水的气味还萦绕在鼻尖,让我心底的欲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愿今天之后,我的校园生活会慢慢趋于正常吧。 第六章 2023年3月13日 如我所料,因为周末的事情,这一整周昭言见到我就躲,面红耳赤地跑开。这也正合我意,因为我也很害羞…… 不过,她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对劲,上课大部分时间都在走神,作业也是写的一塌糊涂;平日也不再和她的好友们打闹嬉戏,而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发呆。 但我暂时没有关注这件事,因为班里还有个让我更尴尬的人……还好,秦朔没在班上。又活过了一天。 放学后,我接到了杨颖的电话:“喝酒不?带你去个劲咖。” “哦?你请客?” “公司旗下的新店,我请。” 听见有人买单,我毫不犹豫地出发过去。 这家酒吧离市中心有几公里的距离,但是附近的饭店夜宵摊很多,因此烟火气十足,也显得尤为热闹。踏进酒吧的那一刻,声浪便如实质般拍打过来。 厚重的低音炮像是直接捶打在心脏上,与空气中弥漫的烟酒、香水味搅拌在一起,不断地勾起人最原始的冲动。 舞池就是一座沸腾的熔炉,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无数摇摆的剪影。激光束切开缭绕的烟雾,像锋利的刀刃,瞬间照亮一张张沉浸在狂欢中、写满迷醉与放纵的脸,又迅速让他们隐没于黑暗。 这里没有人在交谈,呐喊也被音乐吞噬,身体就是唯一的语言。 说真的,我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当然,不是因为我没什么经验的原因哈。 个子矮小的我,不得不在这些俊男靓女的腰间、腋下挤过去。终于在里边比较隐蔽的一个卡座找到了杨颖,此时她已经自己小酌了好几杯了。 “不等我?” “哎呀,在这种环境下,我也是不自觉地想多喝几杯啦。”她摇了摇手中的酒杯,金黄的液体沿着杯壁旋转一周,险些溅了出来。 不得不说,动感的音乐确实让人食欲大增,不一会儿我就跟杨颖一杯杯喝上了。 “诶,你看舞台上那个美女跳的不错啊。”杨颖忽然用手指了指酒吧正中央的舞台。 我循着她的指向望去,只见一个高挑的有着银色长发的女孩,穿着闪闪发亮的银色高开叉礼服,在舞台上热舞着,动作看起来有些僵硬,似乎是个新人。但她性感的身材弥补了舞蹈上的不足,看起来依然赏心悦目。 不对,她怎么这么眼熟? 我立马站起身,向舞台走去。跳舞的男男女女一直在阻碍我前进的道路,但我此时的注意力已完全在舞台上的那个女孩身上,全然不顾被我推开的人的抱怨。 终于我站在了舞台跟前,也看清楚了面前的女孩的模样。 真的是秦朔! 我心中无比震颤不安,为什么秦朔会在这种地方跳舞? 可就在我忍不住开口把她叫下来之前,一曲毕了,秦朔和其他几个伴舞都退了下去。 我连忙拨开人群,试图跟着她们到后台去。但我实在低估了酒吧里青年们的热情,我被撞的晕头转向的。最后我只能无奈地回到卡座找到杨颖。 “带我去后台。”我说。 “好呀。”她蹭的一下就起身了,手里还拿着一张权限卡。 她显然是早有所准备,我眉毛一挑,沉声说道,“你早就知道她在这里。你故意带我来的。” “嗯哼,这位客官走还是不走呢。”她显然没把我当回事儿,手一摆做出个“请”的姿势。 “回来找你算账。” 跟着杨颖,我们很快就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她把卡一滴,就挥挥手回头走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了。 休息室不算大,秦朔正坐在最靠近门口的桌子旁,翘着二郎腿,眉头紧皱地埋头写着什么。她依然穿着那条银闪闪的礼裙,修长的腿从开叉口伸出,几乎一直到大腿根部。 黑色红底的高跟鞋在她小巧精致的脚趾尖上有节奏地摆动着,像一只洁白的精灵穿着黑色的衣裳随风舞蹈。 听见开门声,她便抬头望了过来。一见到我,她一向冷淡的脸颊上浮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失声喊道:“怎么是你!”然后把桌子上的几张纸一下子抓在手上,藏在了身后。 尽管她的动作很快,但我还是看到了。那是几张卷子,是我上周放在她桌面的考试复习题。 “我需要你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跳舞。”我十分生气地走到他跟前,大声问道。 “关你什么事,在哪里工作是我的自由。” “可是你还是个高中生,是未成年呀!何况……何况在这种地方。你爸妈呢?把你爸妈叫来。他们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工作?” 我怒不可遏,不断地质问着她。 “我爸妈死了!”她打断了了我的话,“这下你满意了吧?”她精致的脸上也挂满了不快,回头扫了其他舞伴一眼,紧紧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跑。 她攥着我的手腕,我像只小鸡一样被她带着往前走。她左右拐了三两下,便从后门将我带到了酒吧外的小巷中。她强势地把我甩到墙边,手臂猛然越过我的肩头,“砰”地一声轻响,手掌已然抵在我身后的墙上。 我又被壁咚了。 “我应该提醒过你,不要再来烦我了。还是说,你工作不想要了?这份工作很难得到的吧?”她说,“我认为你在和学生做了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后就该老老实实地躲到一边了。” “你说的或许没有错。”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把视线放在她那犯规的胸部上,“我是老师,我有义务负责好你的成绩。而且,你刚才不是就在复习考试题么?既然自己都这么用心,为什么不能让老师再帮帮你?” 秦朔听闻我看见她方才在做的事情,脸颊不由红了一圈,但她依然没有放低态度,“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 “这我不追究了,你刚才说你父母死了,你是认真的么?怎么会有孩子咒自己爸妈死呢?”我皱了皱眉,我的价值观让我对她刚才说的话十分反感。 “哼,”她冷笑一声,“在我三岁时他们就离了婚,男的跑国外去了,从来没看过我;女的去年把我送到这里读高中后,就完全把我抛弃了,从来没回过家,我甚至连她电话都没有!你认为他们还算我的父母么?他们还配得上称为父母么?” 她越说越激动,脸离我也越来越近,一副要咬死我的模样。 “至……至少,他们还是供你生活、读书的呀……” “高中以来,我就没收到过他们的钱!”她怒吼道。 一语毕了,我俩都沉默了。 “你是说,这一年你都没用过他们的钱?”我问道。这所私立高中,一个学期光是学费就要好几万,还不计伙食费等乱七八糟的费用。 “怎么可能……你从哪儿搞到这么多钱……”我突然停住了。 “援交”这个词出现在我脑海中,就再也挥之不去。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承认得很干脆,“我靠我的身体,和一些简单的兼职赚钱。” 我气坏了:“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开房!要是他有病呢?要是他有暴力倾向呢?你就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了是么?” 她愣了一下。在秦朔的印象中,每当别人知道她援交的事情,首先说出口的是“不检点”、“恶心”。当然也不是她主动告诉他人,只是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是能一直瞒住的。 “如果你受到了伤害,你未来的日子怎么办?你的人生就毁了!” 听我说完,她冷笑一声,攥着我的衣领往上提,“毁?欧阳老师,您懂什么叫‘毁’么?一个学期学费四万,别说分班考试了,我不出来赚钱,我下个月连学都没得上。你能想象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县城里,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的人,究竟还有多少前途么?” 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不甘心,和脆弱。 “我不是卖惨。我只是把身体当成我的资产。给钱就办事,干净、公平、不欠人情。和所谓的‘自尊’相比,我更相信到手的钞票。” 她的声音像冰碴子,一字一句砸在我脸上:“干净、公平、不欠人情。” 我胸口像被钝器砸中,闷得发疼。 “干净?”我声音发颤,却越说越高,“你跟陌生男人上床,拿身体换钱,叫干净?” 她银眸一眯,嘴角勾起惯常的冷笑:“并不是谁都能上。何况,比起您那点虚伪的‘关心’,是干净多了。” 我气得眼前发黑,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他妈把自己当货物标价!” 她突然笑了,笑得刺耳:“对,我就是货物。五百一次,童叟无欺。”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点燃了我所有理智。 我推开她,掏出钱包,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抽出一沓钞票,狠狠甩在她脚边,钞票散了一地。 我扶了扶额头,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厉,“五千,够你‘干净公平’一晚上了。” 第七章 2023年3月13日晚 愤怒将我与她包围。 一踏进酒店房间,我猛地将她推撞在门后,木门发出低闷的撞击声,震得空气都颤动。 我们的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舌头像两条死斗的蛇,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她的唇柔软却带着挑衅的力道,唾液在唇齿间交换,黏腻地顺着嘴角淌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呼吸交织,胸膛剧烈起伏,我们却死不松口,直至窒息的边缘仍不愿退让。 吻未停,我的双手已迫不及待,从她礼裙的开衩滑入,掌心贴上那紧实滚圆的翘臀,肉感十足的触感让我血脉贲张。 我狠狠揉捏,两瓣臀肉在指间变形,弹性惊人,像是随时要从掌心溢出。我的食指勾住她那黑色蕾丝丁字裤,猛地扯开,薄纱“嘶”地裂开,露出湿漉漉的小穴,花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骚香。 秦朔也不甘示弱,她的手飞快解开我的裤带,纤指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撸动,力道之狠像是要榨干我每一分欲望。我低咒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她掌心的摩擦。 不知吻了多久,我们终于喘着粗气分开,唇间银丝断裂,坠在她的下巴上,淫靡至极。我扣住她的脑袋,缓缓说道:“给我口。” 这一次,我绝不会任她摆布! 她尽管眼神中透露着不情愿、厌恶和愤恨,但她还是慢慢地蹲下身。银发如瀑布般滑落,衬得她那张精致的脸更显妖娆。 她的巨乳在紧身礼服下高高撑起,乳尖顶着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我的鸡巴在她面前昂然挺立,青筋暴突,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 秦朔张嘴含住龟头,湿热的口腔瞬间将我包裹,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舔弄得我又痒又麻。 我揪住她的银发猛地向前一顶,鸡巴直撞喉咙深处,狭窄的肉壁挤压着龟头。 秦朔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撑开的胀痛让她眼角泛红,手指不由得掐进我的大腿,留下浅浅的红痕。 我不管她如何反应,腰部猛烈抽动,将鸡巴从半截抽出再狠狠顶入,直至整根没入,龟头撞击着她喉咙深处的软肉。 她的唾液被挤出,淅淅沥沥滴在她的巨乳上,乳沟间一片湿亮,礼服被浸透,紧贴着她曲线毕露的胴体。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随便和陌生男人上床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尽管痛苦,可她却不曾停下,舌头灵巧地缠绕着肉棒,舔舐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顺着抽插的节奏摩擦阴茎,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我的抽插越发凶狠,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混杂着她喉咙深处压抑的低吟。 礼服根本包不住那对巨乳,在礼服下随着节奏晃动,每一次她深喉,奶子就往前狠狠一送,布料被乳尖蹭得皱成一团,乳沟深得能把魂儿吸进去,晃得人眼发直。 “操,要射了!” 我动作骤然加速,鸡巴在她嘴里膨胀到极致,热流在体内奔涌。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像是想把我榨干,我终于忍耐不住,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秦朔被呛得轻咳,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淌到她的巨乳上,与唾液混杂,沿着乳沟滑落。 我抽出鸡巴,喘着粗气,看着她瘫坐在门边,眼中仍带着倔强的挑衅。她抹去嘴角的液体,声音沙哑却充满嘲弄:“就这?小屁孩,还能再来吗?” 她猛地转身,一手扶住房门,腰臀高高翘起,另一手掰开湿漉漉的蜜穴,花瓣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咬着唇低语:“来啊,宝宝,艹死我。” 我的鸡巴瞬间再度硬挺,血脉偾张,猛地上前,一插到底。 她的小穴紧得像要把我吸进去,肉壁层层叠叠,湿热地包裹着肉棒,弹性惊人。 我还没动,她已开始扭腰,淫荡地迎合,每一下都让肉棒更深地陷入那紧致的甬道,摩擦出令人疯狂的快感。湿热的肉壁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挤压着,弹性惊人,热得像要把我融化。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动,想用最凶狠的节奏征服她,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导。 可秦朔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那双冷冰冰的银色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她的小穴虽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但她的神情却冷静得可怕,像是完全不受快感的干扰。我每一次猛烈抽插,龟头撞击着她深处的软肉,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她却只是微微喘息,腰肢依旧灵活地迎合着。 “就这点本事?” 她低声嘲笑,双手扶住房门,翘臀高高抬起,主动迎向我的撞击。她的小穴像是活了一般,肉壁突然收紧,精准地夹住我的鸡巴,像是铁箍般死死锁住,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被她挤压得发麻。 我倒吸一口凉气,试图加快节奏,可她却猛地扭动腰肢,肉壁像波浪般起伏,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节奏完全被她掌控着。 “嘶,好紧!” 我咬牙想夺回主动,双手掐住她那弹性十足的翘臀,指尖陷入软肉,嵌出红痕,试图用更深的插入让她屈服。 可她对小穴的控制简直可以说是为所欲为,肉壁时而松弛,时而猛地收缩,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刺激着龟头的冠状沟,湿热的褶皱摩擦着青筋,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胀得发疼,热流在体内奔涌,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靠,我快顶不住了。”秉承不带套不内射原则,我此时只好试图将鸡巴抽出来。 可秦朔冷笑一声,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银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在半空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在我快要到极限时,她的小穴猛地一夹,肉壁上无数只小嘴同时吸吮,紧得让我动弹不得。 我心想不妙,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我的腿都在发颤。 可她却完全没放开的意思,肉壁依旧死死裹住我的鸡巴,像是故意不让我抽出来。 “操,你……” 我喘着粗气,试图拔出,可她突然重新开始疯狂摆动腰肢,翘臀上下起伏,像台精准的机器,肉壁继续挤压着我刚射完的敏感鸡巴。 龟头被她湿热的褶皱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像针刺般刺激,痛并快乐着。 我咬着牙想忍住,可她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小穴内腔像是真空一般,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让其无法拔出,强大的吸力挤压得我头皮发麻。 “你不是想让我认输么?”她侧头,银发滑过肩头,眼神冷冽却带着几分戏谑,“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她的腰肢加快摆动,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滴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小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我的灵魂,龟头被她肉壁的褶皱反复碾磨,快感叠加得让我几乎崩溃。 我试图抓住她的腰,想减缓她的节奏,可完全没有作用,抽插的节奏完全被她掌控着。 “慢……慢点!”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力,鸡巴在她的疯狂套弄下又开始胀大,敏感得几乎要炸裂。她的小穴像是无底洞,湿热、紧致、弹性十足,我无法自拔。 “认输吧。”她低声呢喃。小穴猛地又一夹,肉壁突然像漩涡般旋转,挤压着我鸡巴的每一寸。 我再也忍不住,第二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鸡巴剧烈跳动,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她小穴深处。 我瘫靠在门边,胸膛剧烈起伏,鸡巴还插在秦朔湿漉漉的小穴里,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小穴依旧紧裹着我,像不舍得放开,肉壁的余温让我敏感得发颤。 秦朔慢慢起身,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她低头瞥了我一眼,嘲讽道:“我说了,和谁做是我的自由,我付得起学费,你就别管我钱是哪来的。” 说罢,她拍了拍裙摆,整理好衣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间角落的卫生间,推门进去,传来水流哗啦的声音,显然是在漱口清洗。 我靠在门上,大口喘气,脑子里还回荡着她小穴那惊人的掌控力,肉棒软了下来,却依然隐隐作痛。 她的冷淡和霸道像把刀,刺穿了我的自尊,我手摸着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那股极致的快感竟让我心有不甘。 嗯?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将上衣口袋中的小东西掏了出来,包装袋上赫然印着“伟哥”二字! 我靠,我什么时候准备了这玩意儿?来不及多想,但这颗药丸正是当下我最需要的东西。 几分钟过后,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朔走了出来。她瞥见我胯间重新挺立的鸡巴,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很快恢复了冷漠,她转身就要走,像是完全没把我当回事。 “站住!”我带着再度雄起的二弟猛地起身,“老子可是买了你一晚上,你给老子躺到床上去!没喊结束,你就别想走!” 秦朔脚步一顿,回头看我,银色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被激起了几分兴趣。 她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腰肢扭动,翘臀在礼裙下若隐若现,像是故意在挑衅我。 她爬上床,仰面躺下,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湿漉漉的小穴在烛光下反着微光,晶莹剔透。 “来呀,继续。” 我扑上床,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两侧,鸡巴对准她湿热的小穴,龟头轻轻蹭着花瓣,引来她一声低低的哼笑。她眼神冷冽,带着几分不屑。 我咬牙一挺,肉棒整根没入,湿热的肉壁重新裹住了我,吃了伟哥的我无比神勇,一上来便是如猛兽般最快速度的撞击。 秦朔的银发呈扇形散在枕头上,巨乳随着我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她的表情依旧冷淡,嘴角却微微上扬,小穴的肌肉开始发力,紧紧挤压着肉棒让我的抽插滞缓,扭动的腰肢开始与我进行力量上的对抗。 此时就看谁撑的久,谁就能掌握这一轮的主动权。 我意识到光是抽插无法将其降服,于是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巨乳,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像团棉花。 接着俯身咬住她的一颗乳头,湿热的舌尖绕着硬挺的樱桃打转,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乳头在口腔里被我卷弄,牙齿轻咬,给她带来胀痛与酥麻交织的刺激。 与此同时,我的指尖捏住另一颗,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乳晕被我揉得泛红,乳头在指间胀得更硬。我的舌头继续舔弄,沿着乳晕画圈,偶尔用力一吸,乳头被拉长又弹回,激起她胸前一阵颤栗。 乳沟间汗水、精液与唾液混杂,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气。这等攻势,终究是让她低哼一声,眼神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冷傲,腰肢主动迎合套弄着我的鸡巴,试图再次掌控节奏。 不等她反击,我猛地抽出鸡巴,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将翘臀高高抬起。她惊叫一声,似乎没有想到我会主动更换姿势。 我抓住她的腰,肉棒对准花苞,狠狠一插到底。在后入式的体位下,龟头撞击得更加深入,发出响亮的“啪”声。 秦朔的翘臀在我胯下高高撅起,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银发垂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甩动,巨乳悬在身下晃得更凶,乳头摩擦着床单,激起她低低的喘息。 我咬牙猛操,双手掐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嵌出红痕,龟头次次顶到她阴道深处,将源源不绝的淫水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滴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我双手猛地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臀肉抖动着泛起红痕。我要让她明白,用身体换钱的代价是什么。 “爽么?嗯?” 她惊喘一声,银发一甩,侧头瞪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爽。 可我丝毫不理会,接着抓住她一条大腿,抬高到几乎与床面垂直,迫使她小穴完全敞开。 肉棒再度插入,角度更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甬道尽头的软肉,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昂昂——” 秦朔的声音突然变尖,蜜穴中的淫水像开了闸般奔涌而出,溅了我一身。 我见她终于有点反应,心中大喜,立刻乘胜追击,抓住她的银发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另一手绕到她胸前,狠狠捏住一颗乳头,用力拧转,乳晕被揉得泛红,乳头硬得像石子。 “被当成玩具的滋味还好受么?”我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力地咬着、吮吸着她那小巧的耳垂。 她皱紧了眉头,趁我重新组织新的一波抽插攻势之时,猛地扭腰发力,小穴死死含住我的鸡巴,寸步不离。 借着这股紧裹的吸力,她整个人向后一仰,修长的双腿一蹬,双手按住我的胸膛,直接把我推倒仰躺在床上。 鸡巴在里头被拉扯得发麻,我都一度怀疑在她如此大动作之下我的命根子会不会被扯断。 “让你上而已,别太过分了。” 秦朔顺势跨坐上来,银发披散如瀑,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身姿显得十分伟大。 女上位的姿势下,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鸡巴上,原本已经紧致无比的小穴压迫感更是加重了许多。 可她没有急于摆腰,而是俯身贴近,巨乳压在我胸膛,乳头上下轻轻蹭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眼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我唇边,带着淡淡的薄荷香:“老师,你不是要‘教育’我么?来,看看谁先求饶。” 她突然直起身,双手反扣住我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像是把我钉在十字架上。 她的翘臀开始前后磨动,不是简单的上下,而是像磨盘般旋转,小穴的肉壁随之扭曲,层层褶皱如螺旋桨般绞紧我的鸡巴,龟头被她精准地碾压在侧壁,冠状沟卡在凸起的肉芽上,我的鸡巴像是被卷在毛巾当中狠狠地拧动。 我倒吸一口凉气,试图挺腰反击,可她膝盖死死压住我的大腿,力量大得惊人,让我动弹不得。 “别乱动。”她低笑,带着女王般的命令道。 她的巨乳随着旋转的节奏画出圆弧,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乳沟间汗珠滚落,滴在我胸口,烫得像烙铁。 她学我先前那样,俯身咬住我的耳垂,牙齿轻刮,舌尖钻进耳洞,湿热地搅动,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射吧,射到你求我停下为止。” 她的小穴猛地一绞,肉壁像无数触手缠绕,龟头被挤压得几乎炸裂。 我再也忍不住,第三波快感如火山爆发,精液再一次射出。 …… 等我睁开眼,阳光已经赤裸裸地照射在赤裸裸的我身上了。而身旁的秦朔也已不见踪影。 我躺在黏糊糊的床上,回想起昨晚一夜的疯狂。 后续射了多少次我已经不记得了。身体疲惫得几乎将我的意识吞没。 我也不知道她的床上功夫为什么会如此厉害,插进去就相当于陷入了她的泥潭当中。 而且似乎做爱的刺激感完全不会影响到她,她在整个过程中的表现简直可以用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来形容。 难道我的床上功夫这么差么?即使吃了伟哥也没办法满足她? 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自我怀疑。 不对,现在几点了? 我靠!我的工资! 第八章 2023年3月14日 “是是是,我以后会注意的。”在王主任的办公室一顿点头哈腰疯狂道歉后,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王主任,我之前询问过咱们班的秦朔同学的事情,您当时没告诉我,我想知道是她家里有什么状况么?” 王主任是一位年轻的主任,他年少有为,三十五岁便当上了主任。这是他在学校里任职的第三年,性格沉稳,做事认真,让他在教职工内有较高的评价。 他听到“秦朔”的名字,眉头不由轻微抬了一下。 他敷衍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家里的情况,但总之她的家庭信息被上边保密了,你问我我也没办法。” 但其实我知道他在撒谎。因为王主任就是学生档案的总负责人,按照他在学校里的地位,没道理他不知道秦朔的家庭情况。 而且秦朔亲口告诉我她的父母已经好长时间没管过她了,秦朔的学费一定不是学期初按时提交的,否则她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在外边打工凑学费。 主任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 于是眼下只有两种可能——上头还有领导在帮秦朔隐瞒这件事;或者隐瞒的人就是王主任自己! 但眼下证据不足,我只好暂时作罢。 “怎么有一群学生挤在走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刚出主任办公室,就见到许多学生将走廊围得水泄不通,以我的身高完全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想挤过去回教室都做不到。 而且更要命的是,人群怎么全在往我这方向移动啊? 不对!不是人群在向我移动,而是人群在跟着“某个人”移动。 我这下猜出是谁了。 校园偶像,省级小提琴杯冠军、市级自由泳200m亚军,年级前十的常驻选手,文武双全的高三风云人物:谢佳音。 来了半年,终于是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她往那儿一站,便自带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清净气场。167公分的身高,勾勒出少女恰到好处的纤秾合度。 骨架匀婷,线条流畅,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则嫌清瘦,是古典画里走出的、最标致的那种亭亭玉立。 她身后那头顺直齐腰的黑色秀发,像一匹被月光浸染过的顶级绸缎,泛着幽蓝的亮泽。 当她在校园里走过,发丝随着步伐在腰际荡开柔和的波浪,沉静而富有生命。 她的脸庞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干净。五官单看并不浓艳,组合在一起却十分耐看,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清水出芙蓉的美。 风起时,几缕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脸颊,更衬得肌肤如玉,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 “确实是个美人呐……”我喃喃道。在这个小县城里的小学校,能出这么一个才貌双全的靓丽少女,实属不易。 “欧阳老师!”听见有人叫我,我回过神来,发现谢佳音正缓步向我走来,向我小小的鞠了一躬。 “你是欧阳老师对吧?今天可算是见着您了。” “你认识我?”我有点惊讶,毕竟我才来到这所学校半年,别说是学生了,其他年级的老师都未必认识我。 “啊,抱歉。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谢佳音,是许昭言的好友。我经常听昭言提到过您。”她的声音轻柔而具有穿透力,十分好听。 “我来找您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找我?是什么事呢?”我疑惑问道。 “许昭言这次月考不太理想,我感觉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让她很困惑。我知道您和她的关系很好,因此我想请老师您做一次家访,顺便给她辅导一下功课。” 我心想,不会是因为上次的电影院乌龙搞得她心不在焉吧…… 思虑再番,我答应了她的请求,约定好这周六到昭言家中。 “好,上课了哈。” 回到教室,我扫了一眼秦朔的位置,不在。再扫一眼昭言的位置,这妮子也在盯着我看,看见我在望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立刻低下了头。这一天倒是没什么事情发生,只是昭言还在躲着我,没有她下课在我身边叽叽喳喳,让我感觉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 晚上到家,杨颖已经在餐桌上自个儿喝起小酒了。我放下书包,坐到她对面,也倒了一杯。 “对于昨天的事情,你不打算解释什么么?”我问。 “哦~那个小姑娘呀,”杨颖眨眨眼睛,“你想问啥?” “你知道她在那工作,才带我去的酒吧。”我盯着她的眼睛。 “所以呢?”,她摇头晃脑,丝毫没把我严肃的态度当回事儿,“知道一个学生在酒吧做着一些不太合适的工作,于是通知他的班主任,这不是很合理么?” “额……那口袋里那片伟哥呢?也是你放的吧?我可从来没买过这些玩意儿。” “那是我为了我未来的嫂子准备的,谁想到你拿它去操自己的学生呢,哼哼~” “你!”听她这话我十分不爽,但却无法反驳。 啊啊啊啊,我的良好市民的形象就这么毁于一旦了。我叹了口气,“既然是你家的酒吧,那你有事没事帮我盯着她吧。至少她没换去其他酒吧,有人看着还是稍微好些。” “什么我家的酒吧,公司的!要是有这实力我还在这和你喝这十几块钱的廉价酒?” “多嘴!”我笑骂道。 第九章 2023年3月18日 周六下午,雨后初晴,空气里还带着湿润的泥土味。 我拎着教材和补课资料,站在许昭言家门口,心跳莫名加速。 “叮咚——” 不一会儿,昭言悄悄从门缝探出头来,见到我,脸上立马挂起一道绯红。 “小善……老师你来啦。” 她穿着粉白相间的棉质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脚上踩着毛绒兔子拖鞋,尾巴一晃一晃。 火红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发尾扫过腰窝,带着草莓洗发水的甜香。吊带细得像两根丝带,勒得她巨乳高高耸起,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透出两粒小巧的凸起,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包里滚来滚去。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细得像瓷器,脚趾涂着亮晶晶的透明指甲油。可爱的穿着配上性感的身材,真是让人血脉偾张。 一进屋,鼻腔中就撞进了一股浓烈的奶香味。 客厅沙发上,许昭言的母亲——许静韵正侧身坐着,给怀里的小宝宝喂奶。 她的身材简直就是成熟版的许昭言: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锁骨处还挂着几滴细汗,像撒了层碎金。染成金褐色的头发随意披散,发梢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 她穿着半透明的粉色蕾丝吊带睡裙,F罩杯的巨乳几乎要撑裂布料,一侧吊带被拉下肩头,整整一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比基尼形状的雪白晒痕与周围的小麦色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深蜜色的乳晕上,乳头被宝宝含得晶亮,奶水顺着嘴角溢出,在小麦色皮肤上划出晶莹的轨迹。 而下身那条浅灰色居家短裤完全包不住蜜桃肥臀,布料深深勒进臀缝,两瓣圆润的臀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刚出炉的蜜糖面包,随着她轻微的晃动轻轻颤动,晃得人眼晕。 我瞬间僵在原地,脸“腾”地烧起来,视线慌乱地转开,撞上墙上的挂钟。 “妈!你干嘛在这儿喂奶啊!”许昭言跺脚,声音里带着少女的娇嗔,“快回房间啦!真是的!”她小跑到沙发边,伸手去推许静韵的肩膀,睡裙袖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许静韵抬头,宝宝“啵”地松开乳头,奶水溅在她胸口,顺着乳沟滑进睡裙。她却一点不尴尬,笑得像个大姐姐:“哎哟,欧阳老师来啦!麻烦您给我家昭言补课啦。” 我闻声回过头来,轻轻鞠躬回道:“阿姨您好。” 她站起身来,宝宝被她单手托在怀里,另一只手随意拉了拉吊带——可第一下却没拉好,乳房半露,乳头还挂着奶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即使没有直视她,单单是余光扫到,就觉得下体一阵火热。 这家人的基因遗传可真他妈强大,太他妈色了…… 她瞧见我彬彬有礼的模样,顿时笑容满面,“来来来,阿姨给你倒水!”她热情得像在招呼自家孩子,迈步朝我走来,翘臀一扭一扭,短裤边缘勒得臀肉泛起浅浅的红痕,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温热的奶香。 许静韵凑近到我身前,巨乳几乎贴上我手臂,伸手揉了我头发几下,开心地说道:“多可爱的孩子呀!” 这等场面让我快把持不住了,我哈哈笑了两声,抓着昭言的手就往里走,“不用客气了阿姨,我们进房间学习去啦。” 身后传来许静韵的笑声:“昭言,补完课叫老师下来吃饭,阿姨给你们做糖醋排骨!”她抱着宝宝晃了晃,奶水又溅了一滴,落在她小麦色的脚背上,亮晶晶的。 …… 来到昭言的房间前,一打开门,却见一位扎着黑色单马尾、穿着白短袖蓝短裤的学校体育服的女生正一手插着腰一手立着扫把,站在房间中间喘着大气。 她似乎刚进行完打扫,后背已经完全湿透,黑色胸罩的后背带十分清晰地映了出来。 “佳音!”昭言惊呼一声,快步走到那个少女跟前,在她耳边说悄悄话,“你还没打扫完和我说一声呀,老师都来了。”尽管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见了。 看了看房门后堆成一摞的杂物垃圾,再看看现在房间整洁的模样,我不由得开始疑惑房间之前是什么模样。 “佳音也在呀”,我向谢佳音打了个招呼。 “欧阳老师好。”她向我鞠了一躬。 待她们收拾好房间后,我们三人坐到了书桌前——有点奇怪的是,我被她俩夹在了中间。 两个美女坐在我身边,闻着空气中少女的清香,让我有点心神不宁。不过我的职业素养还是很高的,我掏出补课材料,很快就开始认真给昭言讲题解析。 这妮子一开始还很不自在,红着脸不敢看我,一直盯着练习册但也不见她很专注,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因为那天的事情。 不过,在我认真的态度的影响下,她也逐渐开始认真听题,不懂的地方也开始主动询问我。 其实昭言她很聪明,只要把题目讲透了,她是十分容易上手的,可能这个年纪的少女本性还是爱玩,没有花太多心思在学习上。 而谢佳音在一旁用手撑着头望着我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匆匆,三个小时一下子就过去了。夕阳西下,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终于结束了~” 趁着昭言起身去上厕所的间隙,一旁的谢佳音出声道:“老师。” “嗯?怎么了?” “你和昭言发生了些什么吧。” 我吓得他妈立马坐正,“什……什么意思……” “她看起来很喜欢你。”谢佳音说道,“这个下午也让我肯定,你就是她心不在焉的原因。” “我和昭言是一起长大的。我并不是个成绩至上的人,自然也不会因为她喜欢你导致成绩下降从而需要你远离她之类的。” “但是,她现在处在的这个阶段很迷茫,迷茫到她把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都忘掉了。这不利于她的成长。”她顿了顿,“不过,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认为你能够处理好与她的事情。” 听完她的话,我愣了好一会儿,敢情这次辅导是她让我来的! 但是不得不说这女孩好是敏锐,虽然我不知道我有那么厉害,但确实让昭言消除上次的芥蒂也是我必须要做的。 “我不会干涉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是要是让我发现昭言越走越偏了,我会毫不犹豫地让她离开你。”她站起身来,恰好此时门外响起了许静韵的叫唤:“孩子们出来吃饭啦!” “去吃饭吧,”她望着我, “小善老师。” …… 晚餐十分丰盛:可乐鸡翅,水煮牛肉,番茄炒蛋,炒菜心。每一道都做得十分精致,让我口口赞叹不已。 阿姨也十分热情,坐在我身旁拼命给我夹菜,夹菜时乳肉蹭过我手背,留下温热的触感;呼出的气息带着奶香,喷在我耳根;站起身时臀肉在我眼平线晃啊晃,短裤边缘卷起,露出大腿根的雪白曜痕。 这顿饭真是吃的我上下都是享受。 一餐毕了。昭言坚持送送我,因此与阿姨和佳音道别后,我俩就在漫天繁星底下,缓缓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头。 一踏入夜色,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白日的喧嚣沉入地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寂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交错前行。 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洗发水香气的少女气息,总在不经意间随风拂来,像羽毛般撩过我的感官。 我们没有说话。 她偶尔会微微侧过头来看我,那双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目光像是夏夜的流萤,明知短暂却执意燃烧。 “昭言……”我忍不住开口。 “我明白。”她将纤细的食指放在了我的唇前,不让我继续开口。 “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喜欢你的负责,你的认真。”她轻盈地踮着脚尖,划过一个优美的圈,站到在我面前。 “老实说,我现在还没想明白该如何面对小善你。”她低着头,十指交叉,大拇指不停地搓动着,显得有些紧张。 “在我以前的理解里,喜欢应该是很纯洁的,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本质,可能是电视剧看多了吧哈哈。但是电影院那天……” 她咬了咬下唇,“让我……让我很舒服。我吓了一跳,有舒服的感觉,是不是表示我的感情是‘不纯洁’的。” “于是我躲着你,我想说服我自己,我喜欢的是你的人,而不是身体。” “可好像做不到哈哈,见不到你的时间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一直待在你身边。”她轻声说。 “所以,我打算接受这种感觉。纯不纯洁的管他呢。我只要知道我喜欢你,这就足够了。” “如果等我长大了,我还是那么地喜欢老师,老师你也喜欢我,那就答应我吧。”她望着我,湿润的的瞳孔在路灯的照耀下和繁星一样闪耀。 爱意深沉。 “我答应你。” 我向前一步,将我重重地拥在她的怀里。 第十章 2023年4月2日 那晚过后,昭言似乎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感情,状态也在逐渐恢复。尽管和我对视时时不时还是会羞红了脸,但那个活泼可爱的红发少女还是慢慢回来了。 我确实喜欢这个火红长发的可爱少女。我不是圣人,但也不是流氓。如果真到那一天,我也能真真正正地说出“我喜欢她”,那我也会义无反顾接受她,而不在意所谓的“身份”三两。 后来,应谢佳音的请求,当然,也是我自己的意愿,每周日下午会到昭言家为她补课。 “欧阳老师,你帮我照看一下菜菜,汤快开了我去厨房加点佐料。” 许静韵说罢,便把菜菜——小宝宝放到我怀里。自从许静韵发现菜菜天然地亲近我后,只要昭言在做题,而我又没事干时,就会悄悄把我叫出来帮她带一下宝宝。 不管菜菜是多叽哩嘎啦地叫,只要把她放到我怀里,然后温和地摇一摇,她就会乖乖地停止哭闹,咧开小嘴咯咯地笑起来。 不当爹妈不知道,原来带娃这么麻烦。不仅要二十四小时陪着他,哄她开心,还要买菜、泡奶、做饭、铲屎、做家务……感觉干干这些琐事儿,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 “昭言爸爸呢,好像这个月过来几次都没看到他。”我抱着菜菜,向正在拖地的许静韵问道。 许静韵今天穿的是一套浅杏色棉麻居家服,上衣是宽松的短袖圆领T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F罩杯的巨乳把衣摆撑得鼓胀。 可能是需要喂奶的缘故,她没有穿罩衣,胸前被奶水浸出两团深色湿痕,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粒硬挺的圆点,随着呼吸轻轻弹动。 而她的T恤下摆只到腰窝,露出一截小麦色腰肢,肚脐眼浅浅地陷进去,显得异样的性感。 “唉,别说了,他那家伙,公司业务忙,动不动就往公司跑。倒也不是不回来,但待在家没一会儿,就又出门了。”许静韵抱怨道。 “哪像小善老师你呀,又有文化,还会照顾家庭,你的伴侣不知道多幸福。来,把菜菜给我吧,昭言应该也差不多做完题了。” 她先摸了摸我的头,然后从我手中接过了宝宝。 不得不说,阿姨对我是真的好,每次过来都是大鱼大肉款待我。 知道我周日过来,还会在超市买些日用品和牛奶啥的,让我带回家去。 离家久了,这种久违了的母爱的滋润真是让我十分感动。嗯,今晚回家后就和妈妈打个电话。 回到房间,却见昭言不在书桌前,而是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台灯,光线柔柔地洒在她身上。 她的脸蛋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火红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脸颊旁,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轻轻舔舐着她白皙的肌肤。 暖黄的台灯洒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长的阴影,鼻尖微微翘着,嘴唇自然微张,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脸颊上有淡淡的潮红,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她的身上还是那件宽松的睡裙,可睡姿不是很老实,下摆不知何时已经翻到了腰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 她上半身微微侧着,把那对巨乳挤得紧紧的,睡裙领口本来就大,这一挤,乳沟深得惊人,几乎能把人的魂儿吸进去。 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颜色粉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出两个小小的圆点,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而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梦中梦到了什么羞羞的事情,她的内裤中央竟然湿湿的,布料因分泌物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隆起的耻丘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 中央一道湿痕扩散成深色圆斑,像熟透的桃子被咬破后渗出的蜜汁。阴蒂在布料下肿胀成小小一粒,顶出清晰的凸点,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弹动。两片阴唇外翻,边缘泛着晶亮的湿光,内裤边缘勒进腿根,挤出一片雪白的嫩肉。底下被包裹住的黑色森林被蜜汁黏成一缕缕,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若隐若现,带着一种青涩又诱人的淫靡。 我站在门口,呼吸瞬间乱了。二弟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龟头胀得发疼,马眼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打湿了一小片。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个刚破处不久的小男生,见到像昭言这样的清纯女高中生几乎半裸的极品身材,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盯着她妙曼的身躯——雪白的大腿根、湿透的内裤、深不见底的乳沟、粉嫩的乳尖…… 每看一眼,鸡巴就硬一分,裤裆鼓得更高,龟头隔着布料一跳一跳,像要冲破束缚。 不行,不能这样。她可是我的学生啊! 这时,昭言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躺变成了仰躺。睡裙下摆又往上滑了滑,湿内裤完全暴露,耻丘的弧度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阴唇的轮廓更清晰了。 她无意识地把一条腿弯起来,M字形的腿间风光毫无遮挡地对着我。 理智告诉我,我该离开房间了。可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一步、鬼使神差地往床边挪去。 我就看看,就看一眼……没事的,她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床边离我只有两步了。 我蹲下身,膝盖几乎碰到床沿。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湿透的内裤散发着淡淡的少女腥甜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指尖悬在她大腿外侧的上方,只有几厘米。 “啪!” 我收回那双抬起的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 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即使她对我有着爱慕之情,我也不能趁她睡着之时做些恬不知耻的事情! 我强迫自己的视线从昭言身上离开,发狂似的冲进厕所。 我一把将门“砰”地一声反锁,背脊贴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裤扣一扯,鸡巴猛地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晶亮液体已经拉成银丝。 我踉跄两步,站到马桶前,右手握住早已粗壮无比的阴茎,掌心还残留着昭言滚烫的体液,湿滑得像抹了油。 “操……” 低骂一声,掌心上下飞快撸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尽管在学生家的厕所里撸管有种强烈的背德感,可我现在脑海里全是昭言睡着的模样。 节奏越来越快,囊袋紧缩,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龟头撞击掌心,发出“啪啪”轻响,鸡巴在掌心里跳动,青筋暴得更明显。 “要射了……”我咬牙,腰眼发麻,精关一松—— 第一股白浊猛地喷出,射进马桶,溅起细小水花;第二股更急,划出一道弧线,差点打到马桶边缘;第三股…… “咚!” 最里侧的沐浴间,帘子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是塑料瓶滚落瓷砖的声音。我整个人僵住,精液还挂在龟头上,吓得我腿软得几乎跪下去。 帘子被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一条缝,许静韵的半边脸慢慢从里边探出来。 她小麦色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先落在我还在抽搐的鸡巴上,再扫到马桶里三股浓白,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被烫到。 她发现我盯着她,身躯猛然一震,胸脯随着大喘气剧烈地上下晃动着,可她还是强装镇定地慢慢拉开帘子,露出了右手紧紧攥住的拖把,和一瓶乖乖躺在地上的沐浴露。 “哎呀……我、我就是打扫……”她声音发颤,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我。 她慢慢走出帘子向门口方向移动,拖把“咔哒”一声碰到沐浴露瓶,又在地上转了两圈。 这一下意外彻底打破了她拙劣伪装的镇定,她慌慌张张地弯腰去捡,围裙下摆被带起的风掀起,露出短裤勒得深深的臀缝,中央似乎还有一些湿透的痕迹。 捡起瓶子后,她抱着拖把,脚步踉跄地越过我,巨乳几乎擦到我手臂,奶香混着茉莉味扑面而来。“对、对不起……”她声音低得像蚊子,耳根红得滴血。 话音未落,她像被火燎了尾巴,抱着拖把逃似的冲向门口,门“砰”地关上,留下我一个人,鸡巴还硬着,空气里混着奶香和精液的腥味。 完犊子了…… 世上怎么会有人被学生的妈妈撞见自己在撸管呢…… 第十一章 2023年4月9日 上周补完课,我找了个借口就赶紧开溜了。要是晚上还留在那儿吃饭,我都想象不到气氛会有多尴尬。 为了弥补我那崩塌的印象,这周我特地买了些水果、礼盒过去。 可方才好好的天,下地铁的那刻竟如破了洞的锅底,暴雨倾盆砸下,砸得地铁口外的水洼溅起无数白花。 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一咬牙,顶着雨狂奔了十五分钟。尽管撑着伞,但为了护住礼物,我的T恤裤子已经湿透全贴在身上了。 冰冷的雨水顺着领口钻进,冷激得我一颤。 敲门时,我已经冻得牙关打战了。 许静韵开门,她今天穿着一件无袖高领的浅灰色贴身连衣裙,针织面料细密柔韧,胸口到腰窝的曲线被拉得流畅而紧绷,F罩杯巨乳把布料撑得饱满。衣服甚至是侧身开口的,呈完美水滴状的侧乳就这样部分暴露在空气中。 裙摆终止于大腿中部,边缘干净利落。而大腿上是一条浅灰略深的过膝哑光丝袜,袜口停在大腿中上部,紧贴小麦色肌肤;裙摆与袜口之间留出的三指宽的“绝对领域”,大腿肉因勒痕而微微鼓起,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目光落在我湿透的胸口上,T恤紧贴着勾勒出单薄的肋骨和腹肌线条,旋即毫无痕迹地下移到裤裆,那里鼓胀的轮廓因冷水而更明显。她耳根微红,惊呼道:“小善!你怎么淋成这样?快进来!” “昭言不在家吗?”我环顾了一下,又冷得打了个喷嚏。 “她和同学去购物了,这孩子肯定没带伞出去。这么大的雨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你去洗个澡暖和一下身子吧!我帮你问问她。”许静韵说着便往房间里走去,“我帮你找套合适的衣服,你先进去冲冲热水。” “啊啾!”全身湿透了真的不好受,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三两下脱下湿衣进去洗澡了。 “滴滴——” 许静韵从房间中走出来,瞧见我的手机消息闪烁了两下,是昭言发来的消息:“小善你来我家了么?这儿太大雨了我回不去,要是你还没出发的话今天就不补课了吧。我今晚就可以和同学吃大餐了嘿嘿~” 许静韵站在手机前,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随后拿起我未锁屏的手机,回复道: “好,今天取消。” …… “啊~大浴缸真是享受啊。”以前帘子都拉着,没见过沐浴区的全貌,没想到除了淋浴的地方,内侧还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人共浴的大浴缸。 昭言还没回家——此时的我当然不知道她下午都不会回来了,趁着这短暂的闲暇时光,我舒服地靠在浴缸边上,让热水慢慢蒸腾我每一寸皮肤。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旋即是门开锁和进门的脚步声。 “小善,我给你找了套叔叔的衣服,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大,将就着穿一下,好么?”许靖韵的声音从帘子的另外一侧传来,灯光在帘子上映出了她婀娜的身姿。 “好,谢谢阿姨,我洗好就出去。”我向她道谢后,便听见关门的声音。 “呼——再泡一会儿就出去。”我深深吐了一口气,闭眼享受着。 “要……要阿姨帮你搓背么?” 冷不丁,我的侧后方传来了许静韵的一句询问。 “嗯???”我被吓了一大跳,阿姨不是出去了么? 我转身望去,只见许静韵耳根通红,手中拿着一条洁白的毛巾,立定站在浴缸旁,偷偷地往我的胯间投去视线。 感受到她的视线,我也满脸通红,连忙往浴缸远离她的一端挪去,背对着她缩成一团。 “不……不用麻烦了,阿姨!我就洗完了,而且,而且昭言不是快回来了么,我自己洗就好了。” 我双手抱膝,不敢回头看她。 “意思是……昭言不回来,就能让阿姨帮你洗了么?”轻声如娇似媚。 没等我解释,她已经抚上了我的背。从肩胛骨开始,略微冰凉的指尖顺着脊背凹陷的地方一路往下,每经过一节脊椎,因泡热而变得敏感无比的我就舒服得忍不住叫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娇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紧接着,是她入水的声音。身后的空间骤然收窄,水位缓缓上升,热流从背脊漫上来,在水面荡出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随后,两条修长的腿从我左右两侧探入——她竟穿着衣服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玉足。 浅灰哑光丝袜在热水里浸得半透,丝滑面料像一层薄雾裹住足部,足弓勒出一道优雅的弧,袜尖处脚趾并得整齐,淡粉趾甲透出柔和光泽。 接着是小腿。丝袜紧裹,肌肉线条紧实而立体,哑光质感在水光下勾勒出她小腿肌肉细腻的起伏。 腿向前伸时,丝滑面料擦过我腰侧,那既顺滑又柔软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直击我心。 待她坐稳,美足已悄然滑至我胯间。两腿轻轻一勾,我整个人便被拉进她怀里。 巨乳隔着湿透的针织裙垫住我后脑;鼓起的花苞紧贴我臀缝,隔着布料传来清晰的热度。裙摆在热水里漂浮又沉下,时而掠过我腰窝,像羽毛轻扫,撩得我和二弟热血沸腾。 “阿……阿姨……”我在她的挑逗下气喘连连。 “来,阿姨给你擦擦身子。”她先是用手给我擦拭上半身,掌心温热而轻柔,从肩头开始,顺着锁骨滑到胸膛。热水浸透的毛巾在她手中拧出水珠,滴落浴缸,发出“叮咚”轻响。 她擦拭时,时不时故意绕到我胸口,拇指腹轻轻刮过我的乳尖,先是顺时针画圈,再用指甲轻抠一下,我个大男人哪里被女人玩弄过乳头啊,奇妙的电流感贯穿上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了起来。 她见状,耳根更红,嘴角弯起一丝羞涩的笑,“真可爱。” 于是索性不装了,任由毛巾沉入水中。她用食指和拇指尖夹住我的左乳头,时而轻捻打转,时而往外拉扯,像在拨弄一颗敏感的小珠子。 每一次捻动都让我的乳头更硬、更胀,而我的鸡巴也早已怒发冲冠,在水下猛地一跳,“啪”一下拍打在她的小腿内侧。 她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诉说起了她的寂寞。 “我的丈夫是个十分强横的人。这并非坏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让他在事业上很成功。” “但是……他不懂得怎么照顾家里人的情绪,从不给我和昭言好脸色,遇到一些小事就发脾气大声责骂。在床上他更是一头牲畜,横冲直撞,发泄完就滚到一边睡觉。” “我喜欢的是被温柔以待,乳水交融直至天亮,而不是畜生那样交配。自从怀了菜菜后,我就再也没有和他同床过了。” “看到小善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温柔、体贴,很照顾昭言,还那么的……小巧。自从上周见到你的大鸡巴,我就忍不住幻想……” 她声音顿住,耳根红得滴血,指尖在水下悄悄勾住我的囊袋,轻轻一捏。 “幻想它慢慢插进来,填满我空虚了太久的身体……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直到我哭着求你别停……” 她轻轻托起我的后脑,把我的头垫进她湿透的胸口。我仰起脸,正对上她的脸颊—— 那张平日端庄的脸,此刻像被热水蒸开的花瓣,小麦色肌肤泛着潮红,额角细汗黏住几缕碎发,眼角挂着两粒晶亮的泪珠,摇摇欲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睫毛被蒸汽打湿,颤得像蝶翼,目光里混着压抑太久的渴望与寂寞,像干涸多年的井底,终于等到一汪水,却又怕惊碎了这场梦。 “你能……放任阿姨这一次么?” 我抬起手,指尖抖得厉害,却还是轻轻覆上她脸颊,把那滴泪抹开。 “现在,我属于你。” 听罢,她睫毛一颤,泪水决堤。破涕为笑,露出了一个很温柔的笑容。随后俯下头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谢谢你。” 她不再矜持,双腿在水下悄然收紧。她先抬右足,足弓优雅地弯起,袜尖的脚趾在水下蜷了蜷,将足底轻轻贴上我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温热的绸缎裹住滚烫的铁棒。丝袜吸饱了水,哑光表面却仍保持细腻的摩擦,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鸡巴的曲线,她轻轻前后滑动,丝滑面料在龟头冠状沟来回刮蹭,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倒吸一口凉气,腰眼猛地一麻。 她左足也跟上,双足并拢,足弓夹住柱身,像两片温热的丝绸夹心,足底的软肉隔着丝袜压下来,弹性十足,每一次挤压都让睾丸被足跟轻轻碾过,丝袜在水下泛起细密的水纹,蹭过柱身时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同时抚摸。 “好爽……阿姨!” 她脚背绷直,丝袜在足弓凹陷处拉出平滑的纹理,热水润滑下,触感更顺滑,袜尖的脚趾偶尔蜷缩,抠住马眼边缘,像小舌头在轻舔。 我娇喘一声,双手抓着阿姨的大腿,既是支撑,也是享受。 热水里,二弟在她丝袜足底的夹弄下跳动得更厉害,每一次滑动都让我腿根发软,几乎要瘫在她的怀里。 “阿姨!再快点!” 她闻声,弓起右脚,浅灰哑光丝袜在足弓凹陷处形成一片真空半透明的丝质“网罩”,将龟头“啵”地一声套入其中。 左足则稳稳托住柱身,足底贴紧中段,像温热的丝绸夹板固定方向。 右足的丝袜边缘勒住冠状沟,网眼在龟头表面收紧,每一根细密的丝线都像活过来,勒、刮、裹着我的龟头。 接着,她右脚猛地上下抽动,每下到底,丝网就狠狠一缩,把龟头挤成蘑菇形,冠状沟被勒得发紫,马眼被迫张开,渗出的前液被丝袜网眼吸走又挤出;每上到顶,丝网又松开半寸,让龟头弹回。 反复拉扯,丝袜的哑光纹理在龟头表面刮出细密的痕迹。 我双手死死扣住浴缸边缘,腰胯顺着她套弄的节奏用力往前顶——丝网每一次勒紧,我就猛地往前一送;每松开半寸,我就被拉得往后半步,热水里荡起急促的水花。 她左足稳如磐石,右足像活塞般加速,丝袜网罩在龟头表面拉出更密的纹理,冠状沟被勒得发紫,马眼大张—— “我要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出,“噗——”白浊直射进丝网深处,被细密的丝线瞬间缠住,像雪白的浆液灌进灰色蛛网,顺着网眼往下淌,在足弓凹陷处积成一小洼乳白。 第二股来势更猛,“噗嗤”一声冲破丝网束缚,溅在右足足背,热水一冲,乳白与灰色交融,泛起淫靡的珍珠光。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射,全糊在她右足的丝袜网罩上,丝袜吸饱精液后更贴服,网眼被撑开又收缩,把残余的精液挤成细丝,挂在足弓,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 我腿一软,整个人瘫进她怀里,她右足仍轻轻夹着龟头,丝袜网兜里的精液被热水冲得稀薄。 两只丝袜脚在水下轻轻交叠,乳白与灰色交织,像一幅被雨水晕开的春宫。 “小善你真棒。” 她双足离开我的鸡巴,好让我休息重整旗鼓。但她的其他动作可没停下,脸颊凑到我的耳边,伸出小巧嫩透的舌头慢慢地舔舐着我的耳垂、耳蜗,舌尖轻轻深入我的耳道当中,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品。 双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指尖从锁骨滑到胸口,绕过被捻得通红的乳尖,再往下,沿着腹肌沟壑画圈,掌心贴着我湿热的皮肤,像在确认每一寸温度。 在她的二次挑逗下,我的肉棒很快就重新挺立。 不得不说还得是人妻,三两下就能将男人的欲望挑弄到极致。 我站起身,转过来面向许静韵。水珠顺着腹肌滚落,鸡巴在胀得发紫,青筋暴起,昂扬地正对着她。 “阿姨,借你的喂奶的地方给我用一下。” “嗯。”声细如蚊,阿姨害羞地撇过头去,不好意思正对着我的庞然大物。 我伸手按住她肩头,却没有脱去她的衣服。 刚进门我就觉得这件衣服色气到爆炸,将许静韵作为人妻的成熟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要在这件衣服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我贴近许静韵一步,龟头先是对准她乳沟下方,隔着针织裙的布料,缓缓往上顶。 F罩杯的顶级巨乳将我的整个肉棒直接覆盖,湿透的针织面料被龟头挤得鼓起一块,龟头形状在布料上清晰凸显,像一颗硬挺的蘑菇顶在灰色薄纱上。 我腰胯发力,龟头顺着乳沟往上滑,布料被顶得越发紧绷,针织略微粗糙的质感让我的肉棒十分敏感,似乎下一秒就要再次缴械。 每一次上顶,龟头轮廓在裙胸中央越发明显,最近的一次,离许静韵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 肉棒浓烈的男性气味透过衣服扩散出去,久违的熟悉感让阿姨小嘴微张,眼神迷离。 她呼吸急促,巨乳在裙里晃出沉甸甸的弧度。 我抽插得越来越猛,布料受力往中间紧绷,两边的乳房也因此更加挤压我的鸡巴。我一把抓住巨乳,使劲往外拉扯,惊得许静韵一声尖叫。 “啊啊啊——不要扯我的乳房!” 即使隔着针织裙,我依然能感受到巨乳的重量和柔软。 秦朔少女的乳房是坚挺,饱满的;而许静韵的乳房由于岁月导致些许下垂,然而却将柔软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捧在手上,就像捧着香香软软的果冻,让人忍不住抓拿把玩,想在这坨柔软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鸡巴在双乳之间被完全覆盖,看起来就真的像是在插乳穴那样,能真切地感受到乳穴随着抽插的形变,乳肉柔软感和针织裙的粗糙感所带来的两种截然相反的体验,让我欲罢不能。 “小善~阿姨这里舒服么?”许静韵也没闲着,她一只手拨开自己的内裤,大拇指揉搓着小豆豆,食指和中指伸入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着。 而一只手伸到我的睾丸处把玩起来,轻轻地揉搓着,指甲时不时刮过皮肤,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仅如此,她的中指还顺着股间到达了我的菊花附近。指尖在肛门附近打转。让我菊花一紧的同时,性欲进一步高涨,鸡巴在她的乳间瞬间再胀大几分。 “阿姨!我要射了!” “噗噗”两声,被龟头顶起的针织裙上渗出了一滩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灰色的布料上极为显眼。 久违的精液的味道充斥着许静韵的鼻腔,眼神迷离的她竟伸出舌头卷起了一小摊精液,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着。 我坐回浴缸中,许静韵顺势与我相拥,我也把头靠在她的肩颈上,嗅着独属于人妻的芳香,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激烈战斗。 “我好像无法自拔了……”她抚摸着我的头发,用那最温柔的、充满母爱的声音轻轻说道。 “我也是。”我也温柔地回应着她。 我两享受着彼此温热的体温,她轻轻地对我说:“我想你插进来了,好么?” 我对成熟人妻的小穴早就垂涎欲滴了,正打算答应下来,突然“哒!”的一声—— 大门被打开了!!! 是谁!!! 我和许静韵都吓傻了,谁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昭言应该在和同学吃饭呀,这个时候她不可能回来的。”她低声说道,眼里尽是慌张。 下一秒,门外的声音就给出了答案。 一个浑厚的男声从浴室外响起:“这该死的天气……静韵!前两天老三和我说他小孩要来我们家住一会儿,我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到了,你晚点打电话问问老三。” 是她丈夫! 我脑子嗡的一下,如同被重锤狠狠击打。 怎么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回来了!!! “静韵?你在哪?”男人升高了音调。 我和许静韵连忙分开,可一时间手足无措,两个人一时半会儿竟都站不起来。更糟糕的是,这一下还弄出了不小的水声!该死!该死! “你在洗澡么?”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对……我在洗澡!”许静韵连忙回应道,可声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我进来了。”男人丝毫没在浴室门口做任何停留,而是直径开门走了进来。 完蛋了,这下真完蛋了…… 我听着帘子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脑子一片空白。 我要被抓住了么?我才刚工作不到一年啊。我会坐牢么?还是被他直接打死?我还有救么?我该怎么办? 时间没有停止,奇迹也没有发生。 满身酒气的男人一把拉开了帘子,看见了靠坐在浴缸旁的,穿着湿透的灰色针织连衣裙,衣服上还有不少白色泡沫的许静韵;以及全身裸露,背对着男人,一米五五小小的我。 整个浴室陷入了沉默。 “亲爱的,这是……”许静韵率先打破沉默,但她完全不敢看男人的表情。 咚、咚、咚。心脏快得像要跳出来,我感觉我呼不上气了。 “这是……”男人缓缓开口。 “老三的孩子?” 嗯? 我愣住了,许静韵也愣住了。 半晌,许静韵终于反映过来,赶紧接上话:“啊!对!老三的孩子。今天下午就过来了。淋了雨,我正帮他洗澡呢。哈哈……” 男人扶了扶额头,摇头说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帮忙洗澡,也不丢人。真是给老三纵坏了。”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我去睡觉了,明天一早就要回公司,那帮狗日的……今晚不用叫我吃饭了。” 啪嗒。 浴室门重新关上了。 我转过头,和静韵面面相觑。 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于此。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一直被歧视的矮个子,竟然救了我一命。 我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跑去将门锁上,然后迅速折返一个飞扑扑到许静韵怀里。 我俩激情地相吻着,拥抱着。劫后余生的刺激感将两人的情绪顶到极点,此刻全部化为对彼此的渴望。 半晌,许静韵依依不舍地推开我,轻声说道:“我还想和你做很多事情,但是孩子他爸在家,你现在得走了。”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两人便静悄悄地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她帮我收拾好行李,安静地送我到家门口。 “我等着你,小善。” 她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与我挥手告别。 第十二章 2023年4月9晚-15日 我回到家躺在床上,被丈夫捉奸之事还历历在目,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妈的我这才第一次上人妻……不对,还没上到!还没上到就差点被抓了! “啊啊啊啊啊——”一想到到嘴的成熟人妻就这么跑了,我真是整晚都睡不着觉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杨颖。 “快看消息!我看到秦朔下班和一个中年大叔走了!”一接通电话,就听见她焦急地说道。 听罢我神色一凝,赶紧点开她发给我的图片,我沉默了好一阵子。 “你他妈的……” “这么糊的照片你让我看啥?他妈的连多少个脑袋都看不出来!”我看着手机里又黑,又糊的抽象派杰作大骂。 “哎呀,这么多人,抓拍很难的啦。” “算了,这个点我也赶不过去——就算赶过去我也打不过他们两个。”我心里说,确实是两个都“打”不过,“我明天再找她聊聊吧,就算是让她只卖艺不卖身也好啊。” 然而第二天,奇怪的现象出现了。 那个桀骜不驯、冷眼一切的秦朔,竟然在躲着我?! 不管是走廊上、食堂里,只要她远远瞧见我,就会绕道走,极力不和我短距离接触。 这是怎么个事儿?我努力思索着之前那一整夜的“交锋”,我不才是被榨干的那个么?怎么她反而摆起失败者的姿态了。 我得问清楚。 蹲点了好几天,终于给我逮到机会了。 “没想到秦大小姐还会打篮球啊。”我侧靠在篮球场的围栏旁,双手抱胸,向球场中央一个人练习投篮的秦朔说道。 “哐当”一声,篮球打铁,颠簸几下弹到了我的脚边。这是我这半年以来在她脸上看到表情最丰富的一次: 先是看见我的愕然,随之是厌恶、不耐烦,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浮现一丝害羞、难以启齿,然后迅速掩盖下来,重回冷漠。 “你又想干嘛?”她双手叉腰,不满地说。 “我和酒吧的经理沟通过了,他很欣赏你,希望你能够成为店里的正式舞者。” 其实没有沟通,我瞎说的,不过我相信杨颖肯定会帮我搞定的。 “正式员工的工资还不错,而且工作时间和上学也不冲突。我想有了这份工作你就能不要再去……嗯,援交了。” 她挑了挑眉,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摇了摇头,“第一,这份工作本来就是你自己争取到的,我没帮你什么。第二,你是我第一届学生,于情于理我都该照顾你……” “成交。” “第三,钱的方面……额?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成交。”她重复了一遍。 想了十个理由、已经准备好辩论大战的我,像是乱拳殴在了空气上。 “这么爽快??” “但我有个条件。” “您请讲。” “你要陪我一天。”她说,“日子由我来定。” 我小小的脑袋浮现了大大的问号: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 这周六是市级游泳选拔赛的四分之一决赛。在该比赛中取得冠军者,有机会代表我们市参加今年的省赛。 毫无疑问,谢佳音会参加周六的比赛。学校也特别关注本次赛事,如果谢佳音能够晋级省级赛事,对校方名誉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加分项。 为此学校还特地争取到了一些观赛名额,在每个年级抽签决定。 而我,极佳气运的欧阳善,自然是很顺利地拿到了一个名额。 好吧,其实是谢佳音留给昭言的VIP位。然而昭言周末要和家里人回老家,于是转交给我了。 “要替我给佳音好好加油啊,她很看重这次比赛!”昭言如是说。 赛场里人满为患,众多学校的旗帜在观众席上挥舞着。呐喊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竞技比赛的热情感染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我本就不是一个擅长体育的人,这次算得上是我第一次到体育馆内现场看体育比赛,赛场的氛围让我感到无比新鲜。 我穿着宽松的学生校服外套,坐在最靠近赛场的第一排的位置,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周五放学时昭言除了把入场券,还把她的校服外套给了我,美曰其名穿着校服加油呐喊更有气势。结果等我穿上后,在教室里给我拍了半个小时的照片…… “第一排那个小同学,帮忙把你旁边座位上的水给我递一下。”站在内场的游泳队的指导老师向我这边招呼来。 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是在叫我,突然想到我身上穿着学生的校服,可能因此把我错认成学生了,于是回应一声后,把手边的水递了过去。 校游泳队的队员也在一起,其中的谢佳音看到我,微笑着向我挥了挥手。 我还没回应,结果身后却爆发出了学生们响亮的尖叫和回应声:“佳音大人加油!佳音大人必胜!” 真不愧是校园偶像啊…… 谢佳音一改平时端庄温和的气质,换上了泳衣的她像是换上了战衣,自信、锐利由内而外地迸发出来,势不可挡。 深色的竞技泳衣紧裹着她匀称的身材。水流般的线条自肩部起始,划过紧致的臂膀、挺拔的背部,一路延伸至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双腿。每一束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充满力量感,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谢佳音将柔顺的黑色长发尽数包裹在泳帽底下,完整露出饱满的额头与流畅的头颅轮廓,颇有一种雕塑般的美感。 泳镜牢牢吸附于眼部,虽看不见她的视线,但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激情和对胜利的渴望。 比赛即将开始。 八位选手站上了出发台。谢佳音微微躬身,双臂自然垂于身前,脚尖勾住边缘。没有多余的动作装饰,只有功能至上的美,冷静、精准,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张力。 发令枪响,八道身影如利箭般射入池中,激起一片白浪。 谢佳音的入水干脆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水花。她的身体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劈开平静的水面。 她的打腿幅度不大,却异常高效,脚踝柔韧得像芭蕾舞者,每一次下压都精准地转化为向前的推力。 前100米,谢佳音保持了绝对的优势。游行,转身,蹬壁,滑行——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直到最后100米,她的节奏没有丝毫紊乱,速度稳定得令人心惊。 看台上的欢呼声浪仿佛被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节奏、划水次数和那片不断向后退去的蓝色泳道。 她领先第二名将近一个身位,姿态依旧从容,仿佛这惊人的速度对她而言毫不费力。 然而,来到最后50m,最后一个直道之时,她的速度似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放缓。 而隔壁第四道的选手——一个身材同样高挑的劲敌,却凭借着出色的耐力储备,开始了凶狠的追赶。 差距愈来愈小,半个身位……四分之一个身位……最后十五米,二人几乎齐头并进。看台上的呐喊几乎嘶吼,究竟是花落谁家呢? 触壁!大屏幕上,谢佳音的名字赫保持在第一位!有惊无险,谢佳音夺得了小组第一名! 第十三章 2023年4月15日 谢佳音的比赛结束,我便起身去找厕所。 按照他们这组的激烈程度,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四分之一决赛总排名谢佳音至少能拿个前二。 不过有一说一那个四道的选手实力也十分强劲,差点把谢佳音给比下去了。 啊,找到厕所了。我抬头看了看指示牌,不对,这儿怎么只有女更衣室? 正当我准备退出之际,几个参加完比赛的女生一边聊着天一边往更衣室走去。 “呀!好可爱的男孩子!”为首的一个黑色短发女生见到我,招呼着伙伴们来到我身边。 “小朋友是想找洗手间么?男厕所在另一边哦?” “我……” “说不定是他姐姐参加比赛?” “他姐姐在里面换衣服么?” “哈喽?” “诶!这件校服!他姐姐和谢佳音是同一所学校的!” “真的假的,好羡慕他姐姐……” 她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还给我凭空创造了个参加比赛的姐姐!几个人就叽叽喳喳地,抬似的把我拽到更衣室里边! 这些能参加市级比赛的女生个个都身材修长,平均都在一米六五以上。 围在她们中间的我被她们纤细的腰和规模不小的胸部挤来挤去,一时间如同被抓到女儿国的唐僧,不知所措。 女更衣室里混杂着女生的体香和消毒水的气味。里头连着沐浴室,稀疏几个选手从里面沐浴出来,正在换衣服。 褪去泳衣的女生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雪白的奶子和神秘花园在围着我的女生的间隙之间若隐若现。 她们真不觉得把一个男孩子带进来有什么问题么? 这番香艳的景色已经让我二弟雄起了。好在昭言的衣服够大,不至于让她们发现她们口中的小男孩某些地方已经不小了。 “各位姐姐,我的姐姐好像不在这,我还是出去吧。”我奶声奶气地向这几个女生说,然后抓住时机挤了出去,快步往门口走去。 就在我还有十米就能离开这是非之地时,我看见谢佳音站在角落的一排储物柜前,裸着身子。 可她玉砌般的、不含一丝赘肉的完美身材没有让我的视线停留太长时间。 令我在意的是,我看见她额头挨着柜子,湿透的黑发凌乱地披在肩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脸上的神情不同往日的端庄,也不同赛前的自信。 只有疲惫,深深的疲惫。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疲惫的神情一瞬间就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取而代之的是我一直以来所熟悉的亲和万物的表情。 她向我的方向望过来,盯着我识别了两秒钟后,惊呼道:“你怎么在这儿?” 发现自己被我看光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和害羞的表情,立刻披上浴巾遮住重要部位,然而浴巾不长,只能勉强从胸口遮到大腿中段,半遮半掩显得更有吸引力了。 她迈着紧实修长的腿“哒哒哒”地来到我跟前:“老师?你怎么会在女更衣室?”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见到了那样的神情,此时的我已是师尊孔圣人上身,职业病自动发作了——再者,我总不能说我是被那几个女生给带着挤进来的吧。 “佳音,恭喜你取得第一名呀。”我说。 “额,谢谢?”她没想到我会突然转移话题。 “刚才看你比赛的后程冲刺,节奏控制得非常好,那种情况下能顶住压力,心理素质真的远超很多同龄选手。” 见我是在认真地称赞她,谢佳音也只能暂时不追究出现在更衣室的事情。 她回应了我一个温和的微笑:“谢谢老师,刚才确实十分惊险呢。” 没错了!在她完美的表情下,我看到了一丝动摇——这意味着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淡定。 对手的逼近让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威胁,只是……这失去第一位的威胁,难道大到了某种程度,以至于她完全丧失了获得第一名的喜悦么? 我决定加以试探。 我将声音放得更轻:“不过,比起比赛结果,我更在意你刚才在更衣室里的样子。” “刚才的我是什么样子呢?”她依然摆出笑脸。 我摇了摇头,没有被她的伪装而影响:“你刚才的表情里,看不到喜悦,反而像刚结束一场特别耗费心神的苦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还是……心里装着什么比比赛更重的事?” “有时候,拿到第一,反而会觉得压力更大了,因为下一次,所有人都会用更高的标准来要求你。” “或者,这个胜利本身,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你是怎么想的呢?”我继续说。 “佳音,在我眼里,你首先是个有血有肉、会开心也会难过的人,然后才是成绩优异的学生和运动员。如果你信任老师,我很愿意听听。”我抬头,看着她精致的脸颊。 “……您在外面等我一下。”听完我的话,她沉默了一下,随后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就往门口走去。这下却引得刚才那群女生又一顿尖叫:“啊啊啊!他姐姐是谢佳音!” 这些女生真是闲着没事干……我汗颜。 “佳音这次好险呐,差点就被四号选手超过了。”“是啊,特别是最后五十米,那个选手像是疯了一样加速。”…… 这时,门外传来了几个女生的讨论声。 谢佳音听见后,脚步一愣,走在她后边的我一下子没止住,扑通一下撞到她的后背上。 我整个人像撞进一团温热而紧实的云里。谢佳音的后背比想象中更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她整个人因为突然被撞微微一晃,后腰本能地向后顶了一下,正好抵在我胸口,又软又烫。 “怎么停下来了?”我揉着鼻子,小声问。 “嘘!”谢佳音转过身,推着我往更衣室里边走:“快躲起来!是我们学校游泳队的!她们看到你在这你就完蛋了!” “那怎么办?这儿也没地方可以躲啊……”我着急了。 她抿了抿唇:“跟我来。”她几乎是拖着我往里冲,直径走向了更衣室里边的沐浴室。 沐浴室门口,一团白雾扑面而来。热气蒸腾,水汽像厚厚的纱帘,把一切都蒙得若隐若现。 透过帘子,能看见隔间内高挑的身影在花洒下冲洗,水珠沿着健康紧实的曲线往下滚,肩膀、腰窝、大腿……像被水墨晕染的剪影,在氤氲的蒸汽里显得又纯净又色情。 “我靠,这里是天堂么……”看着帘子上投影出的妙曼身材,我眼都看直了。 “哼!流氓,不许看!”佳音嘟着嘴,一只手“啪”地一下捂住我眼睛,又羞又恼地低斥着。 “诶诶,我看不见路了。”我被遮住了视线,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 “不要你看,我带你走。” 说罢,便感到佳音胸前的柔软隔着湿透的浴巾紧紧压在我手臂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 她把我推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手“哗啦”一声拉上帘子。 她本以为每间隔间的大小应该是差不多,结果脚刚落地就发现不对劲——这间居然意外地窄,比外面那些隔间小了整整一圈。 前后宽度不到一米,两个人一前一后站着,就几乎已经把所有空间占满了。 她松开捂我眼睛的手,一看空间这么逼仄,脸上的红晕瞬间从耳尖烧到脖子:“怎么这间这么小……”声音又羞又急,带着一点慌乱。 我此时还紧贴着她,胸口抵着她的手臂,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体温。 我下意识想拉开点距离,赶紧往后退了半步——结果后背直接顶到帘子,帘子被我拱得往外鼓起一个明显的包,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谢佳音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一把把我往前拽,直接把我整个人拥进怀里,我整张脸瞬间埋进她胸口。 湿透的浴巾几乎失去遮挡作用,那对被水汽蒸得滚烫的柔软紧紧压住我的脸颊,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像两团温热的云。 鼻尖正好顶在乳沟中央,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咚咚”地撞上来,一下一下,烫得我脸也跟着烧起来。 她的呼吸喷在我发顶,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和热水蒸腾的湿热,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起伏,把我整张脸都揉在里面,几乎喘不过气。 她双手环在我背上,本来想推开,却因为空间太小只能虚虚扶着,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掐得我后背有点疼。 她低头看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掩不住的羞恼:“老、老师……你、你别乱动……帘子会露的……”可她自己呼吸太急,胸口起伏得更明显,每一次喘息,那两团柔软就轻轻蹭过我的脸,乳尖隔着湿透的浴巾硬硬地顶着,烫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游泳队队员的声音:“佳音?你在哪?洗完了没呀?” 另一个队员笑着说:“刚才在更衣室有几个女生说你有个很可爱的弟弟来看你比赛,怎么以前没和我们说呀~” 谢佳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在……在最里面,还没洗完呢。” “哦哦,那你快点呀,一会儿教练要开总结会。” 脚步声在外面停了一下,又有一个队员起哄:“你那弟弟呢?听那几个女生说他长得很可爱,个子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像个洋娃娃哦!下次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呗~” 谢佳音脸“唰”地红到耳根,浴巾下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她低声咬牙:“……别瞎说,那不是我弟弟,就是我们学校一个……低年级的学生,来看比赛的。” 我在她的怀抱里,脸颊感受着她的两团柔软,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 好在昭言的外套够大,勉强遮住了轮廓,可龟头还是隔着裤子和外套顶在她大腿内侧,稍一晃动就蹭到她湿漉漉的浴巾下缘。 “是吗?难道说不是弟弟……而是追求咱们佳音美人的低年级可爱男生?!” 我怕佳音发现,憋着气想悄悄往后挪一点,把那根碍事的家伙移开,免得再顶着她。 可我刚扭了一下腰,她立刻察觉到我动了,以为我要乱动,慌得直接伸手按住我后腰,用力把我整个人又掰回来,这一下,我整根鸡巴直接隔着裤子顶进她大腿根最软的那块地方,浴巾湿透了,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腿根的热气和微微的湿意,龟头被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烫得我腿根一抖,差点当场缴械。 “小雨!”此时她还在专注地应付外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双腿之间夹住了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不逗你玩啦,快洗完出来哦~”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水声和说话声混成一片,彻底消失。 “呼——好险呐,欧阳老师。”谢佳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微微塌下来。怀里的手臂也松了些许,胸口的柔软不再那么用力地压着我的脸,我终于能稍微喘口气。 可她一放松,身体重心微微下沉,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的嫩肉就顺势夹得更紧。 龟头被她腿根最软的地方死死箍住,隔着湿透的浴巾和裤子,热气直往上窜,我腿根又是一抖,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谢佳音也在这时察觉到不对劲。大腿间似乎夹着什么东西,硬硬的、滚烫的东西,形状奇怪,又在轻轻跳动。 起初,纯洁的谢佳音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尽管生理课上学过那些知识,可也只是书本上的图和老师冷冰冰的讲解,她从来没真正见过男生的那里,更别说隔着衣服感觉到这种活生生的触感。 “老师,你是带了什么东西进来么?它顶到我了。” 于是,她很自然地伸手下去摸。指尖先碰到昭言的外套布料,然后顺着往下,隔着裤子直接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佳音,那是我的……昂~” “?” 她手指一僵,整个人像被定住。那东西在她掌心猛地跳了一下,热得吓人,形状又粗又长。 她下意识地又轻轻捏了一下——龟头被她指尖无意中一碰,我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 她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了,脸从耳根红到脖子,呼吸瞬间乱了。手像触电一样缩回去,却因为空间太小,又不小心在茎身上蹭了一下。 她低头看我,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震惊、羞耻和一点点慌乱,声音抖得几乎发不出完整音节:“老、老师……这、这是……”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想挪开的,被你扯回来了……”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她瞪大眼睛,想起了自己刚才把我死死按回怀里的举动,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责备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她自己把我扯回来的,还把我按进她胸口,这下倒成了她“主动”了。 她咬着下唇,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羞恼又带着点无奈:“都……都怪你……怎么就……”说到一半,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因为怎么听都像在找借口。 “我……我先出去了!” 她声音都颤了,说完一把推开我,手忙脚乱地拉开帘子,湿漉漉的浴巾裹得歪歪扭扭,黑发乱成一团,几乎是逃一样冲了出去。 第十四章 2023年4月15日 我好不容易找准了一个没人的时机冲出了女更衣室,却见谢佳音已经换回了经典校园制服款,正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此时的她没有了刚才的羞涩和慌张,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温和的偶像笑容。 “应该不是来抓我去警察局的吧?”我笑了笑。 她也笑了一下:“当然不是。老师您方才不是想知道我在更衣室为什么露出那样的表情吗?在附近走走?” 我们从体育馆侧门出来,沿着一条安静的林荫小道往回走。 阳光透过枝叶,斑斑点点落在地面上,风一吹,树影晃动,像水波一样荡开。 谢佳音走在我旁边半步,双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黑色长发被风轻轻吹起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没急着说话,我也没开口,就这么并肩走着,听着鞋底踩在落叶上的细碎声响。 走了大概十分钟,她忽然停下来,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望着不远处的湖面。 湖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几只野鸭悠闲地游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老师,您在更衣室看到的……我确实不是很开心。” 我没打断她,只是站在她身边安静地听着。 她继续说:“今天拿了第一,按理说应该高兴的。可我一想到接下来的半决赛、总决赛,还有高考……就觉得喘不过气。” 她苦笑了一下:“我爸当年就是因为膝盖伤退役的,最后一块省队奖牌是银牌。他从没说过后悔,可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遗憾。” “所以我五岁开始学游泳,他陪着我练了十几年,从来没缺过一次训练。尽管他从没逼过我,但我看得出来,他特别希望我能站到他没站到的那个位置。” “这次四分之一市赛第一,就意味着我离省队又近了一步,离实现父亲的愿望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她顿了顿,“可我……其实不喜欢比赛的感觉。哨声、计时器、看台上的目光……一到赛场就觉得全世界都在盯着我,像要把我压垮。我喜欢的是游泳本身,喜欢潜下去时,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 “而且游泳队的大家也很希望我这次能夺得桂冠,为校争光。她们已经被兄弟学校压在头上三年了——也就是那个四号选手所在的学校,今年是最有希望的一年。” “只是……”她抿了抿嘴,“我想去京城大学学建筑。您知道的,尽管现在我的成绩勉强在线上,但半月后总决赛,一个半个月后高考。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保持成绩。甚至最糟糕的情况是……我既没进入省队,也没考上京城大学。” 她苦笑:“那到时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所以,其实你现在担心的是,如果两边一起努力,反而可能两边都做不好,是吗?”我说。 她点点头,睫毛在阳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继续问道:“你知道,不管是国内、国外都还有与京城大学建筑系相当的院校;同时,进入省队是外界的期望与要求,也并非是你一定要去实现的事情。那么,考上京城大学,与进入省游泳队,对你而言哪个更重要呢?” “我……”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完整的话,只是轻轻咬住下唇,目光落在脚边的落叶上,像在寻找答案。 我沉吟片刻,说:“我们来做个小实验吧,这是我上大学时一位心理学老师在课上带我们做过的,它可能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思路。” “您说。” “你打开手机,记下这几个词:思想、健康、家庭、责任、权力、金钱、快乐、自由。” 她乖乖地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很快记好,抬头看我:“好了。” “然后,凭你的第一想法将这些词分成三层。最上面一层代表‘对人生至关重要,是基石性的价值’;中间层代表‘非常重要,但并非核心的’;最下面一层代表‘比较看重,但可以做出妥协的’——分好了么?你的第一层有几个词?” 她低头盯着屏幕,眉头轻轻蹙起,像在认真权衡每一颗字的重量。几秒后,她抬起头:“三个。” “很好。”我点点头,“现在,如果第一层的三个中,你不得不删去一个,你会选择谁?不必告诉我,你自行作出抉择。” 谢佳音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疑了许久。她先是轻轻划掉一个词,又立刻收回手指,像怕后悔似的;接着又把目光移开,望向湖面,风吹乱她耳边的碎发,她伸手别到耳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唇角抿得紧紧的。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果断地点了删除键,却在删除后又盯着剩下的两个词发呆,眉心蹙得更深,像在心里反复拉锯。 “好。”我轻声说,“那么,如果在剩下两个词当中,你不得不只保留一个,你会留下谁?” 这一次,她思索得更久。她把手机握得更紧,指节微微泛白,目光从湖面移到脚边的落叶,又抬起来看着远处的天空,像在和自己较劲。 睫毛颤了几下,眼底那层水雾更明显了,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几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又收回。 终于,经过一番明显的内心挣扎,她闭了闭眼,指尖颤抖着点了两次删除键。 屏幕上,只剩下一个词——“家庭”。 她盯着那个词,眼神复杂极了。 “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了。”我说。 她转过身,面向我,双手自然垂在身前,深深地、很正式地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黑长直的发梢几乎扫到地面,声音清亮,却带着一点沙哑: “谢谢老师。” 直起身时,她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笑容,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点红,睫毛上挂着没干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谢谢您。”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轻快了许多,像卸下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 风吹过,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显得轻盈了些。 “其实我刚才还在想,要是今天没赢,会不会反而轻松一点。”她笑着摇摇头,自嘲似的吐了吐舌头,“现在想想,还好赢了。” 她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这次步伐明显轻快了,连鞋底踩在落叶上的声音都脆生生的。 “老师,您平时周末都干嘛呀?”她突然侧头问我,眼睛弯弯的,像完全换了个人。 “我啊……基本在家睡觉、备课、偶尔和朋友喝点小酒。”我老实回答。 “哇,好朴实。”她扑哧一笑,“我周末除了训练,就是拉小提琴,或者窝在房间看建筑杂志。诶!老师您去过省图书馆么?那儿超级美!天井特别高,阳光洒进来,整个阅览室都亮亮的。我很喜欢坐在那儿画图。” 她越说越兴奋,手比划着图书馆的样子,“还有哦,我最近在学做甜点!上次试了焦糖布丁,失败得一塌糊涂,整个烤箱都是糖浆……”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声音清亮,脸上是毫无负担的笑,像终于从一场漫长的拉锯战里抽身,重新变回了那个在校园里自带光环、却又亲和好接近的谢佳音。 我们并肩走着,阳光落在她身上,那一刻,我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轻松,也比任何时候都美丽。 第十五章 2023年4月22日 下一周,忙碌的教师工作很快把我的注意力从谢佳音的事情上拉了回来。期中过后,教职评优、素质考核乱七八糟一大堆事务忙得我焦头烂额。 轮轴转工作了两个星期,我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有起飞了! 上一次还是从昭言家里被捉奸逃出来,从那以后就没有令人“鸡动”的事情了。更要命的是,这周末昭言她爸在家,我肯定是不敢上门补习了。 回想起昭言的秘密花园,和她妈妈的妙曼酮体,我的鸡儿就邦邦硬气。 “叮~” 是秦朔发来的消息:“Today is the d第就是今天章 。”另外附上了一个地址,是离我家五公里左右的一个老小区。 想起之前和她的“一日之约”,刚好我也没事干,于是给她回了个消息后,就立马出发了。 我打了个车过去。一下车,便在小区门口见到了那头耀眼的银发。 秦朔倚在一辆哑光黑的摩托旁,单腿屈起,靴底抵着踏板,姿势慵懒得像一头刚睡醒的豹子。一头齐腰的银发马尾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发尾却带着刀削般的锐利光泽。 冷白皮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偏偏胸前那对被黑色机车皮衣裹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又热烈得过分,形成极强的反差。 她脚踩一双厚底马丁靴,靴带没系满,松松垮垮地垂着。左手戴着半指皮手套,右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在食指和中指间转来转去。 她看见我,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银发滑过肩头,声音低哑性感:“哟,老师,来晚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行走的荷尔蒙。 “按照约定,你要我做什么?”我问。 “上车。”她没和我废话,侧身让出后座。 看着座位高度差不多有我半个身子高的摩托,我讪讪地笑了一下:“好像有点太高了……” 秦朔见状,“啧”了一声,把烟随手扔地上,一步跨过来,双手直接插进我腋下,跟拎小鸡似的把我整个人提起来,稳稳放到后座上。 少女好臂力…… 她抬腿翻身上车,动作干净利落。手腕一拧,钥匙一打,“轰隆隆——”引擎低沉的咆哮瞬间炸开,震得我胸腔共振。 她回头,银发被风扬起,眼尾带着一点坏笑: “抱紧。” 我下意识搂住她腰,掌心隔着皮衣也能感觉到惊人的温度。 下一秒,油门一拧,摩托猛地窜出去,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耳边,巨大的推背感让我上半身差点往后倒去,连忙伸出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惊人,皮衣下的肌肉却紧绷得像钢索。我掌心贴着的地方,恰好是她下乳最饱满的弧度。 小县城不同大城市,马路都修的七弯八拐。摩托车的震动和每一次过弯,那对被皮衣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就带着弹性往前一送,再往后一撞,我的手指根本躲不开,直接被那团柔软又滚烫的乳肉碾过去,隔着皮衣也能感觉到惊人的重量和温度,一下、两下、三下……像有人拿热腾腾的年糕反复拍我的手背。 再往下,我整个人贴在她背上,胯骨随着惯性往前顶,正好撞上她被皮裤裹得紧绷翘挺的臀。 那臀形完美得像故意设计出来折磨人的,圆润、结实、饱满,皮裤的接缝线甚至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我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硬得又快又狠,隔着两层布料,龟头直接顶进她臀缝里,随着摩托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里撞,被她臀肉夹紧又松开,爽得我头皮发麻。 风还在耳边尖啸,她却突然把油门一松,车速猛地降下来,惯性让我往前一冲,鸡巴更重地顶进她臀缝,隔着皮裤狠狠碾了一下。 下一秒,她右手反扣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骨头一疼,左手稳住车把,摩托车一个急刹,轮胎在地面拖出一道黑痕,稳稳停在路边。 她回过头,头盔里露出她不爽的眼神:“你给我老实点。” 我的掌心还贴着她下乳最鼓的那一团,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衣往我皮肤里钻。 她松开我手腕,指尖在我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像敲警告,然后抓着我的手腕往下提,一直提到她腰窝最细的地方,离那对巨乳远远的。 “再乱动,”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我就把你丢下去。” 说完,她重新拧下油门,引擎轰鸣再起,车速比刚才更快,风像刀片一样刮过我的脸。我双手死死扣在她腰侧最安全的位置,掌心再不敢往上半寸。 可鸡巴还硬得发疼,只好往后撅着身子,尽力让鸡巴离她的翘臀远一点。 好在没有经过太长时间的煎熬,就到达目的地了。 咦?这不是她工作的那家酒吧么,大白天来这干什么? 她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你不是要我当酒吧的正式员工么?今天是带你过来看我签合同的。” 由于还是白天,酒吧里没什么人,一进门就看见杨颖在吧台附近转着圈圈打电话。 见我们进来了,她放下电话快步迎接我们。 “小秦!”杨颖和秦朔打招呼。 小秦?她俩啥时候这么熟了? “你直接去休息室,合同已经放在那儿了。”杨颖向秦朔说道,然后凑到我的耳边。 “你个家伙!聘请未成年到酒吧违法的好不好!要不是她身份证上刚好满了十八岁,老板也喜欢她,你就等着我丢掉工作吧!”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跟着秦朔往休息室走去。 我耸了耸肩,也跟着她们走去。 我说了杨颖能搞定的,对吧。 “你的工作时间比别人少了一半,工资也会稍微低一点,这点我之前和你说过了……” 杨颖正在逐点和秦朔解释着。我站在后面也瞄了几眼,二四六上班,晚上六点到十点。还能接受吧。 完事后,我们在店里一起吃完午饭,就和杨颖挥手告别了。临走时,杨颖还抱出四大束鲜花,说是秦朔的伴舞们知道她今天正式入职,特地每人买了一束花给她庆祝。 随后,我和秦朔就捧着四束花,骑摩托回她家了。 没有电梯的老小区,六楼爬的我想死。她家不大,一房一厅,四十平左右,600块钱一个月。 地方不大,甚至有些逼仄。门厅窄得只容一人转身,旁边是个小小的鞋架,上面整齐地放着她的鞋子。 穿过门厅便是客厅,墙壁已经有些泛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裂纹,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整个客厅最显眼的就是靠墙摆放的深棕色皮质沙发了。 沙发的皮质因为年岁已久,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扶手和坐垫处能看到些许使用的褶皱与压痕,但整体依旧保持着沉稳的形态。 沙发对面是一台颇有年头的液晶电视机,下面叠放着几个塑料收纳箱,想必是兼做了电视柜。 东西虽旧,却摆放得井井有条,透着一股不愿向生活妥协的利落劲儿。 客厅连着一个小阳台,光线勉强透过晾挂的衣物照射进来,让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她的贴身衣物用夹子夹住晾在了阳台一侧,各种颜色和纹理的E罩杯胸衣被我一览无余。我在心底还是不由地感叹秦朔实力的强大。 我把手上的两大束花放在了餐桌上,很有心思地给它们摆了个显眼、好看的角度。 “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摆完花,我便朝房间里的秦朔喊道。 “你走什么,一天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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