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里】(16-25)作者:方诸
字数:44639 第十六章 2023年4月22日 秦朔从卧室门口走出来,黑色机车皮衣的拉链被拉到最底端,衣领滑落,松散地挂在她左右手臂的手肘处。 整件外套像一件披风般被半褪下来,冷白皮肤大片裸露在灯光下,锁骨、胸口、整个平坦的小腹毫无遮掩。 里面那件纯白蕾丝边运动胸罩,布料紧绷得几乎要炸开,巨乳被勒得往上挤,形成一道深得夸张的乳沟,胸罩边缘勒进冷白皮肉里,挤出两道饱满的弧。 她皮裤的裤链也被尽数拉开,低腰的黑色丝绸内裤彻底暴露,花边细得几乎只是几根线,半透明的网纱紧贴着耻骨,隐约能看见底下被勒出的浅浅凹陷。 裤链再往下没拉开,但足够让蕾丝内裤的边缘陷进股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她银灰色的眼睛半阖,嘴角勾着一点坏笑: “今天才刚刚开始,老、师。” 秦朔一步步逼近,厚底马丁靴踩得地板轻响,她抬手,右手小臂“咚”地抵在我头侧的墙上,整个人俯身压下来。 175cm的身高带着天然的压迫感,她微微低头,眼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我鼻尖,带着淡淡的薄荷烟味。 巨乳隔着那件快要炸开的胸罩贴上我胸口,软、烫、沉。她的小腹也紧贴着我,皮裤开着的裤链里,内裤的边缘蹭过我的手背,滑腻的丝绸布料刮过皮肤,激起我一阵战栗。 她隔着裤子,用左手指尖轻轻在我鸡巴轮廓上画圈,接着整只手掌覆上来,隔着布料握住柱身,慢条斯理地上下撸动。 指腹偶尔故意碾过龟头,又稍微加大力度地挤压马眼,把布料顶得凹进去又弹出来,撩得我腿都软了半截。 “不对不对,为什么突然就开始了?”我享受着秦朔精湛的手艺,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 “除了做爱之外,你还想在一个独居女生的家中做其他事情么?”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今天的秦朔怎么这么热情? 她熟练地解开我裤带,拉链一扯,鸡巴猛地弹出来,硬得发紫,直挺挺地拍在她冰凉的手心。赤裸的掌心立刻裹上来。 她先是用指腹包住龟头打着圈擦马眼,把渗出的液体抹得满冠都是;接着整只手握住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撸动,节奏时缓时快,突然的变速总是带来意料之外的爽感。 随后,她换了个手法。左手握住根部往上推,把整层皮都绷到极限,龟头胀得发亮;右手只留食指和中指,像钳子一样卡在冠状沟最深处,快速地前后小幅度滑动,只让那道最敏感的沟被两根手指反复刮蹭。 她手指收缩得很紧,冠状沟被勒得发紫,十几下之后,马眼大张,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我……我不行了……”我喘得几乎断气。 她听罢,手中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就在我即将到达高潮之时,她动作却骤然停住。 五根手指还掐着龟头,手掌却纹丝不动,硬是把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死死卡在临界点。龟头在她掌心疯狂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要把精华留在更重要的地方哦。”她邪魅一笑,手上还抓着我的鸡巴,身子却慢慢向后退去。 “欸……欸!秦朔!别拽着我的命根往前走啊!!!” 我被她扯着老二,被迫一蹦一跳地跟着她往房间里走去。 一进门,我却愣住了。这竟是一间充满少女感的房间! 天花板贴满深蓝色的星空墙纸,角落里一串暖黄小灯泡绕着铁艺床头乱七八糟地挂着。床单是浅豆沙色的波点款,被子胡乱卷成一团,露出半截毛茸茸的鲨鱼抱枕。 “干嘛!这就不能是我的房间么?”她不满地嘟起嘴,报复性地用力扯了扯我的老二。 “没有,不如说这样更好哈哈。” “吵死了!” 她把我丢到床上,脱去皮裤,顺势坐在了我的胯间。前后摆动着腰肢,隔着内裤用她的耻丘蹭着我的鸡巴。 “看你等下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冷哼一声,举起右手,一整排连在一起的超薄避孕套,像一条银灰色的缎带,从她指间哗啦啦地倾泻下来,足足十二只,包装连着包装,从她掌心一直垂到床上。 我瞪大双眼看着那一长串避孕套——家人们,我还能活下来么? 她把那排避孕套“啪”地甩在枕边,只撕下最上面一只,举到唇边,嘴角勾着一点坏笑。 她用牙齿咬住包装顶端的撕口,“嘶啦”一声轻响,铝箔被撕开,露出里面卷成小圈的超薄乳胶。 她把整片避孕套含进嘴里,乳胶被她温热的口腔撑得微微鼓起,像含着一朵薄薄的云。 然后俯下身来,银发瀑布一样垂下来,扫过我大腿。嘴唇贴上龟头,慢慢往下压,避孕套被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气软化,一点点展开、翻卷,顺着柱身滚下去。 她舌尖抵着避孕套内壁,一路往下推,每推一厘米,就用舌尖压着乳胶贴紧皮肤。最后,她嘴唇一路滑到根部,“啵”地一声轻响,避孕套彻底套好。 她抬头,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舌尖舔了舔唇角,声音又沉又坏: “老师,开始咯。” 她直起身,膝盖分开,跨坐在我胯上。冷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内裤被她自己往旁边一拨,湿得发亮的阴唇直接贴上我龟头。 她没急着坐下去,只用腰往前送,把我的鸡巴夹在她两片阴唇中间,前后滑动,湿滑的肉缝像一张嘴,一下一下吞吐柱身,每滑到龟头就故意停顿,让马眼被她的入口卡住,再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又被她阴唇夹得死紧。 我被磨得受不了,腰往上顶,她却坏笑着按住我腹部,“别动。” 接着她才抬起胯,手握住我鸡巴,对准自己,慢慢往下沉。 “嘶……”龟头刚挤进去,她穴口就猛地收紧,像要把龟头咬掉。她停了一秒,呼了口气,然后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避孕套底端被她穴口勒出一圈深深的凹痕。 她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双手撑在我胸口,腰立刻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抬到最高,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坐到底,臀肉撞到我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巨乳在胸罩里剧烈晃动,乳尖把纯白布料顶得凸起,银发散乱地甩在脸上,那眼神凶狠得就像一只正在撕裂猎物的老虎。 憋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我,早就被她挑逗到了极限。我双手攀上她的翘臀五指深深陷进去,冷白臀肉被掐得泛出淡红,指缝间满是溢出的软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两瓣雪臀荡出一波又一波肉浪。 臀缝里那道湿亮的粉缝被挤得变形,我拇指趁势往里抠,掐住她臀瓣最软的那块肉,狠狠一拽,逼得她穴口再张开一点,把我鸡巴吞得更深。 “射了!” 我大喊,猛地将秦朔整个人按下,同时上下左右疯狂扭动腰肢,尿道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积攒了两个星期的量终于在此刻爆发,避孕套的前端被瞬间挤满,鼓起一个圆囊,秦朔明显感觉到她的阴道正被那团滚烫的液体狠狠灼烧着,喉咙里不由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我的精势还在持续高涨着,一连十几下,每一下都像水枪喷发,避孕套被灌得迅速膨胀,前端坠成沉甸甸的一团,乳白。 我喘着粗气,鸡巴从秦朔的阴道里滑了出来,而避孕套却被她紧缩的穴口死死咬住,没能一起带出。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顺着套口流出来,淌过我的睾丸,瞬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秦朔坐在我的胯间,慢慢把那只套子从穴里褪出来。即使已经流出了不少,依然有一个熟蛋黄大小的精液量在套套里面。 她举起来晃了晃:“大哥,你是多久没射了啊,量这么夸张。” “但是不好意思,这才是第一个,还要继续。” 她的表情没有因为做爱和我的射精产生任何变化。既看不见红润,也不见享受。似乎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在和我交合。 不过,好在她不像上次那样残暴,逮着我连续榨几次。 今天的秦朔十分温和,在我射完后没有碰我敏感的大鸡巴,反而罕见地放缓了节奏。 她低头抽几张湿巾,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品,先给我过度敏感的龟头擦干净,再用指腹温柔地揉我的睾丸和大腿根,最后绕到胸前胸,拇指按着我乳尖慢条斯理地打圈。 接着,她伸手解开背后搭扣,纯白运动胸罩“啪”地弹开,那对雪白硕大的巨乳彻底解放,在我眼前晃出一道晃眼的乳浪。 她挤了满手透明润滑液,双手托着乳肉从下往上抹,乳尖很快亮得像涂了蜜。 随后俯身,整个人覆上来,润滑后的乳房像两团温热果冻,压在我胸口缓慢滑动,乳尖与乳尖相互刮蹭,滑腻、滚烫、带着电流般的麻。 “舒服么?” 银发垂落我脸侧,她凑到我的耳边轻轻问道。她的巨乳此时正对着我的脸颊,我伸出舌头将她的乳头勾进嘴中,像小宝宝一样用力地吮吸着,用行动来回应秦朔的问题。 她轻轻“唔”了一声,耳尖泛起粉,却没躲,反而把胸送得更近。 不到两分钟,我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硬得发疼,昂首挺向天花板。 见状,她转过身背对我,缓缓跪上床。双手撑在床单上,腰塌下去,臀却高高翘起。 雪白臀肉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诱人的弧,那道被精液和爱液润得晶亮的粉缝在微微开合。 她侧头着望向我,一只手掰开自己沾满了晶莹液体的粉嫩小穴。 “来吧,艹我。” 雄风再起的我恭敬不如从命,扑腾一下起身,双手掰开她臀瓣,龟头对准那口湿热的小穴狠狠插入。 秦朔温和的态度让我感觉了强大的征服欲,我也全身心投入在我和她之间的交合上。 我几乎是贴在她的背上,因为身高差不得不踮起脚尖,寻找最能深入的角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往上顶,龟头一下一下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深处。 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像挤奶一样往下狠狠拉扯,指缝溢出的乳肉被拉成长条,又“啪”地弹回原形。 她被顶得往前晃,银发乱甩,只在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颤音。 我低头咬住她汗湿的后颈,腰胯撞得更凶,房间里只剩肉体拍击的闷响和她轻微的喘息声…… 书桌上的时钟从下午一点走到两点,两点走到四点。 我们从床头干到床尾,从后入式干到传教式。又一次喷射后,我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休息。 托秦朔的细心照料,这一次我的续航远优于上次。四个打了结的避孕套被丢在床底下,里边浓稠的白浊记录了到目前为止的辉煌战绩。 秦朔正在更换新的床单。尽管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湿透,阴唇还一张一合的,但她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多变化。尽管我能看出她心情很不错,但似乎缺少了那种沉醉在性爱中的爽感。 难道没能让她尽兴么?我明明看到她有过几次高潮的,但表情却依然像个无事人一样。 “和我做爱舒服么?”我忍不住问道。 听见我的话,她停下了铺床的动作。 “你还记得在酒店那晚,做到最后一次时我说了什么吗?” 她没有回头看我。 “我……” 很显然,我是完全不记得的。 她放下床单,跨步面对面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真的很喜欢秦朔坐在我身上,不管是女上位还是现在这样,她高挑的身姿、紧致的肌肉所带来的压在身上的重量,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厚实感和安全感,就像这个桀骜不驯的野兽是属于你的小猫咪那样。 我下意识地环抱住她的腰,让她坐得更贴近一点。 她扑哧一笑,脸上竟露出了小女孩般的羞涩。 我这才恍然意识到,她本就是一个处在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只是生活的艰辛与困苦铸就了她冷漠的外壳。 她也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说: “我其实一直感觉不到性快感。也正因如此,我能很理所应当地将身体当成赚钱的工具。消费、花钱,就这么简单。不会产生情愫,各取所需。” “那天本来也一样,我只是想报复你,故意把你逼到极限。但是做到最后我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不只是肉体上的,或许它还是别样的——一种连接,带着点……心跳的感觉。” “你肯定记不得了呵呵,那时你整个人都意识涣散了。但是你还在使劲操我,真是个犟种。” “我听见了自己发出了声音,软得、媚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所以,我开始好奇了。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多感受到一点那种……刺激。” “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成为一个完整女人的人了。” 她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深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她以往从未有过的悸动。 “那就……让我们继续吧。”她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们再一次回到床上。明明已经做了好几次,可坦白后的秦朔,如同初尝禁果的小女生,带着一点点少女的局促。 她的银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滩融化的月光;冷白皮肤被灯光镀上一层淡粉,连耳尖都是红的。 她侧着脸不敢看我,手指揪着床单一角,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挺得明显。 两条长腿并得紧紧的,却又像不知道该放哪儿,膝盖微微屈起,脚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整个人缩成一团,又想努力把自己最美的一面摊开给我看。 “秦朔,你好可爱。”我轻轻将她的两腿分开,坐在她的胯间,俯下身吻她。 “嗯~”她轻颤了一下。 我握住她一只脚踝,掌心摩挲着她的的脚背,手指在她的各个脚趾间抚摸、穿梭,感觉着她身体细小的震颤。 慢慢地我把她的右腿抬起来,再抬高放到我的肩上。小腿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我另一只手托住她另一条腿,也放到肩上。 现在她整个人被对折成一个羞耻又漂亮的角度,腰塌下去,膝盖几乎碰到自己肩膀,臀被抬得完全悬空,股沟绷得紧紧的,那口湿得发亮的粉穴被拉扯地绷直,毫无遮挡地对着我,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像在等我。 她咬着下唇,水汪汪地看我,睫毛抖得厉害,却倔强地没躲开视线。 “我来了。” 我挺腰,龟头抵住那口软肉,她立刻倒抽一口气,脚趾在我肩头蜷紧。我慢慢推进去,整根没入。 在这个姿势下,整根鸡巴几乎能顺着直线狠狠贯入她的阴道。 龟头毫无阻碍地一路撞到最深处,直接顶在宫颈口上,“噗”地一声闷响,避孕套前端被撞得微微凹陷。她整个骨盆被抬得更高,子宫被顶得轻微下坠,小腹内侧立刻鼓起一道清晰的棒状轮廓,随着我的抽送来回滑动。 抽出时,阴道前壁被龟头冠状沟刮得翻出一点粉肉;再撞进去时,鸡巴就狠狠碾过她的G点,那块区域被连续碾压得发烫,爱液被挤得似涓涓小流顺着臀缝往下淌出。 她的腿在我肩上绷得笔直,大腿后侧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抖,脚踝骨抵在我耳旁,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轻磕,小腿肚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脚趾因为酸麻而蜷紧又张开。 我双手托住她臀最下端,把她整个下半身抬得更高,骨盆几乎垂直于床面,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捅回去。 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响一声比一声重,她的小腹随着节奏鼓起又瘪下去,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棒从里到外反复贯穿。 秦朔在这个姿势下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大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细颤,阴道内壁像失控般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却又在下一秒被我更狠地顶开。 秦朔双手撑着床,巨大的肉棒、泛红的阴部,溅射出的淫水……我的每一次抽插她都能一览无余。看着自己被狠操的画面,秦朔心中泛起了一丝别样的羞耻感。 “哈啊……哈啊……有点感觉了……老师,再快点!再快点!” 我猛地加快节奏,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她的骨盆。她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柱身,内壁褶皱层层叠叠地卷上来,死死缠住龟头不放,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的收缩完全是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而非秦朔的主动控制。 子宫口被连续撞击得微微张开,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饥渴地吞咽着龟头。 就差一点!我能感觉到秦朔的身体在产生一丝丝微妙的变化,可即便我再怎么加快速度,依然没法突破那个临界点。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还需要更强烈、更新鲜的刺激! 此时,阅片无数的我灵光一闪,最后一块拼图出现了! 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她并拢的两只脚踝,往上猛地一提,她整个下半身被折得更狠,臀几乎悬空到极限。 与此同时,我腾出右手覆上她的翘臀,指尖沿着湿润的皮肤往里探,慢慢从侧臀往中间摸索,起初只触到臀肉最丰盈的边缘,那里软得像融化的奶油,被我指腹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一小块。 我手指继续往里,沿着臀缝的弧线缓慢推进,每寸皮肤都滑腻得像涂了油,指尖先是擦过她臀瓣内侧的嫩肉,那里因热水和爱液而发烫,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抽动; 再往里,摸到臀缝最深的沟壑,指腹顺着那条湿热的窄道往下划,感受褶皱逐渐增多,越来越紧致,指尖终于找到了那粒紧闭的小菊蕾,褶皱因为紧张而缩得死紧,沾满了刚才流下的淫水,滑腻滚烫,触感热得让我指尖一颤。 就是这儿! 秦朔注意到了我的举动,激动地大喊: “不要!那里不行——” 成败在此一举!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中指指腹先在入口打了个圈,然后沾着她自己的液体,猛地一挺—— 那粒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被强行撑开,指节一寸寸挤进去,内壁热得惊人,紧得几乎要夹断我的手指,却又在入侵的瞬间疯狂蠕动,像要把异物吞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朔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性爱的快感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冲破一切障碍,布满了秦朔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大腿根瞬间绷直,脚趾在我掌心里蜷成一团。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高昂地尖叫着、欢呼着。 “不要……那里……啊啊啊——!”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的颤音,前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阴道壁像失控般疯狂绞紧,子宫口直接张开,紧紧含住龟头不放,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潮喷了。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腿在我肩上抖得像筛子。后穴紧紧咬着我的指节不放,前穴把我的鸡巴连根吞进去,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冲击让她彻底崩溃,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溅得我小腹全是,甚至有的直接喷到了房间的墙壁上,留下斑斑水迹。 “呼——好爽。” 我拔出老二,躺在秦朔旁边。这可能是我这辈子体验过的最紧的一次了。 “你还好吗?”我侧头看向秦朔,不知道她第一次体验到有快感的性爱是什么感受。 她抬起整条左臂横挡在脸上,把所有表情遮住,只剩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 银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压抑的喘息和我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我试探着伸手,想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指尖刚碰到她皮肤,她就猛地坐直,精准地抓住我的手腕,扭过头瞪着我。 高潮完的秦朔满脸潮红,再也没有以往的淡定和冷漠,她眼里带着点羞恼、又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 “谁让你碰那里的?啊?” 不等我回答,她突然翻身坐起,力气大得吓人。 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往肩上一扛,动作干脆得像刚才被我欺负的全不是她。 “诶诶诶!别!我错了!”随着我的屁股缓缓升空,双腿离身子越来越近,我开始慌了。 我的老二像冉冉升起的火箭,缓缓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先是龟头,然后是柱身,甚至连睾丸都能看到一点。可见秦朔把我的脚抬得有多高。 她冷笑:“不是挺会玩吗?这回轮到你了。” “秦朔!我还没带套!” 她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鸡巴被她狠狠吞得干干净净。 我的视线里全是她雪白巨乳剧烈晃动、银发乱飞,还有自己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甚至能看到柱身把她小腹顶出一道清晰的棒状轮廓,一下一下鼓起又消失。 我完全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不到三分钟,我已经满头是汗,呼吸被压得又短又急,血液全往脑门冲,脸涨得通红。 可她还在加速,臀肉砸下来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觉精液被活活榨着往外跑。 她抓着我的脚踝,像男人一样挺着腰,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肉棒脱离小穴,又能最大限度地插入体内。 我没想到在她身下会这么羞耻,我才像是那个被操的人。 开关被完全打开的秦朔,已经完全变成了性爱的野兽。 她原本冷白的皮肤此刻透出潮红的玫瑰色,从胸口一路烧到耳尖,却不是羞怯,而是血液在皮肤底下沸腾。 眼睛半阖着,瞳孔却亮得吓人,像两粒烧到极致的银炭,每一次坐到底,睫毛就剧烈颤一下,目光却死死锁在我脸上,像要把我所有的狼狈都刻进瞳孔里。 汗珠顺着她锁骨滑进乳沟,再被剧烈晃动的巨乳甩出去,乳尖挺得通红,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气里划出急促的弧线。 她的银发彻底散了,黏在汗湿的额头、脸颊、脖颈,像一匹被雨水打乱的绸缎,她却懒得去管,只在每次抬胯时习惯性地甩一下头,发梢扫过我的小腹,带着湿热的痒。 她抓着我脚踝的手指收得死紧,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浮起,像铁钳一样把我固定在她肩上,一点不让我逃。腰胯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砸落时荡出沉重的肉浪。 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话,每一次都带着高亢的、压不住的娇喘,声音又软又亮,像把喉咙里的所有控制都丢掉。 “啊……哈……嗯啊——!” 鸡巴插到最深入就猛地扬声,尾音被撞得破碎又拖长,像被快感硬生生撕开,一点都不掩饰地响彻在房间里,甚至带着一点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完全想象不到是那个冷淡的秦朔发出的声音。 “秦朔……我、我要射了……” “老师……一起!” 秦朔把身子放低,半曲膝盖,只借助腰胯的力量疯狂摆动臀部,把我的鸡巴整根吞进又吐出。 我再也忍不住了,精关瞬间崩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往她最深处灌,她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穴里同时炸开,一股滚烫的液体也从子宫深处直冲出来,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溅得我小腹、她大腿全是湿亮的水渍,甚至有几滴直接飞到我脸上,带着她身体特有的腥甜。 她尖叫一声,声音又高又碎:“射进来了……好烫……!” 我低吼着把腰往上顶,她则死死坐到底,穴口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净。 我们同时抽搐,她穴里一阵阵痉挛,我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精液和淫水在她子宫里撞来撞去,两股热流在里面混合、对冲,最后全部从穴口喷涌而出。 几秒后,她整个人瘫下来,倒在我的身上。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我喉结,下巴抵着我肩膀,银发散在我胸口。她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又热又湿。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旋,手指插进她银发里慢慢梳着,从发根到发尾,一下一下。另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刚打完架的大猫。 第十七章 2023年4月23日 睁眼时,头顶是那片深蓝的星空墙纸,点点荧光贴纸像真的在夜里亮着,安静得有点不真实。 鼻尖全是淡淡的冷冽香气,混着一点汗味和昨晚残留的荷尔蒙,竟意外地好闻。 左臂早被压得发麻,像灌了铅,却舍不得抽出来,因为上面枕着一颗银色的脑袋。 侧头,秦朔的脸就在咫尺。 睡着的她褪了所有锋芒,眉眼柔软得,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银发乱七八糟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她微张的唇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手指蜷在嘴边,指尖几乎碰到下唇,像小婴儿下意识找奶喝的动作,那张平日里冷淡的嘴此刻软得不可思议,唇色被昨晚吻得还有点肿,透着一点水润的粉。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躯体带着惊人的重量,一条紧实修长的腿大大咧咧跨在我腰上,膝盖还抵着我大腿内侧。 被子只盖到她腰际,胸口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薄薄的空调被下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可爱极了。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睡相也太糟糕了吧。 “唔……” 她忽然含糊地哼了一声,睫毛抖了抖,像被光线扰了清梦,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银灰色的瞳孔还蒙着一层水雾,焦距没对上。 “醒啦?睡得还好嘛?”我压低声音,笑得有点坏。 “!”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往后缩,动作快得被子都滑下去半截,露出腰窝那道漂亮的凹线。 眨眼的工夫,她已经退到半米开外,双手死死揪着被角挡在胸前,耳朵红得几乎滴血,眼神却带着刚醒的茫然和羞恼,像一头被抓包的小兽。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故意叹了口气,晃了晃发麻的手臂:“不再躺一会儿?老师的手枕可是限量版,仅此一家过期不候哦。” 她瞪我一眼,脸更红了,却还是咬着下唇,慢吞吞地、一点点地挪回来,重新枕回我臂弯,侧着身,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吵死了。” 我笑着收紧手臂,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后腰,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过了许久,她开口道:“杨姐说,下周末可以帮我提前结清一个月的工资。那样我就凑够钱交学费了。” “老师你高二会教哪个班?” “我吗?之前听安排我应该会去教文科的次重点班吧。” “次重点么……”她喃喃道。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安慰道:“别担心,现在还有一个多月,你抓把劲可以的。” 她嘟嘟嘴,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这也难怪,毕竟她上次月考成绩很差。何况她又要上班,学习时间自然不比其他同学长。 但我也并非瞎说。秦朔虽然总成绩十分不理想,她的文科成绩目前至少都是及格水平,只是理科差得一塌糊涂罢了。 高二的分科反而有利于她名次的提升,她现在要做的无非是将成绩再巩固、提高罢了。 “话说,你是怎么能拖这么久不交学费的?按道理学费不是学期初就要交了么?”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我能相信你么?” 我立马竖起三只手指发誓:“我绝对完全保密,不然现在就落雷劈死我。” 她被我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一下,不是还是迅速收起了笑容。 “你可能会感到不舒服,因为这是我援交换来的。” “你的意思是……” “没错,王主任是我的顾客之一。” 我心里一震,真的是王主任在帮她!不管是隐瞒秦朔家里的信息,还是学费的问题,都是王主任解决的! “所以在酒店里和你一起离开的中年大叔是王主任——” 秦朔听了我的话,眼神立刻变得凶狠起来:“你跟踪我?” “不不不不不,”我连忙摆手,“我让杨颖盯着你点,在那种地方我不放心你……” 解释了好一通,她才原谅我。然后她继续说道:“但你不要觉得王主任是什么衣冠禽兽,他确实是个表里如一的好人。” 当时的我心想,都援交女高中生了,还能是什么好人么…… 秦朔继续说:“学费的事情就是他帮我拦下来的。其他事情上也帮了我很多。” “你还有其他对象么?”我问。 “除了几个仅此一次的客人,就只剩下隔壁班的刘洋了,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刘洋??” 我十分震惊。我对那小伙子有印象。之前帮他们班的老师代了几节课,这个腼腆的小伙子总是安安静静地呆在座位上。 明明人高马大,一米八的身高,外貌也还算不错,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腼腆。 “他不是很腼腆的一男生么?他怎么会找上你?”我也挺震惊的。 “确实……他性格太怂了。事情也很戏剧性,他偷偷写给我的情书被几个他班上的几个混蛋发现后,偷偷塞到我座位上了。” “于是我直接找到班上帮他解围,后边问他要不要来一发,他自然是答应了。” “刚好打击一下那几个捉弄人的混蛋,哼哼~” 什么狗屁剧情……我无语了。 “刘洋不仅人很大个,那里也很大。”秦朔继续说,“可惜的是,他完全是中看不中用,才射三次就缴械投降了。” 按您姑奶奶的战斗力来要求别人,可真是有点难啊。我心想。不过这样看来,前不久还是小处男的我,或许还真有点天赋在身上。 “虽然我作为班主任,你我认识也有大半年了,但是你不担心我把这些事说出去么?” 秦朔白了我一眼:“第一,你不敢。第二,你也不会说。我之前就说了,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我,我看人一向很准。” “坏人看多了,自然知道好人长啥样。”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我,不再说话了。 这个女孩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事情。我顿时有些心疼了,于是从后面抱住她的身体,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她撇开我,说:“你可不要误会了,我只是因为对你有需求,才和你说这些的。我可不是那些没脑子的小女生,你这套对我没用。” 她坐起来,手伸到被子下面,抓住了我的老二开始撸动。 那张精致的脸重新挂上熟悉的冰霜,银灰色眼尾轻挑,嘴角勾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那个桀骜不驯的秦朔又回来了。 “真想和我打好关系,就用你的实力说话。” 说罢,便钻到被子里,给我来了一场美妙至极的早安咬。 第十八章 2023年4月26日 “哇,昭言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好看了!用什么护肤品了,快说快说!” 一进教室,就看见几个女生围着昭言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不由得一愣。天天见面没发现,仔细一看好像真有这么点意思:昭言那头天生微卷的火红长发,不知是不是被精心打理过,卷度更大了些,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金边,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阳光一照,整个人都亮了一圈,原本就张扬的气质此刻竟透出几分慵懒又撩人的成熟。 不仅如此,相比前一段时间,她的脸颊色泽更为红润,眼睛里像盛了光,精神饱满。站在这个热情的少女旁边似乎能感受到无限的活力。 她的胸部……是不是又大了?以往她解开校服衬衫的最上面的扣子,领口还算规整,乳沟并未那么明显,现在竟然有衬衫紧绷的现象。 左胸上那颗鲜明的黑痣让这对巨乳显得更加色气。 欣赏之际,我旁边突然挤过一道身影,一个男生准备穿过昭言座位前的女生堆,看起来正“打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可同样作为男人的我一下子就猜到他想干嘛。 “小胖!你给我过来!你昨天的语文作业怎么写得这么差?” 想吃我丫头豆腐?看我不给你加作业写死你! 偷看未遂的小胖一脸懵逼——我昨天压根没交作业啊…… 下课。 我趁着人声嘈杂,悄悄溜到昭言桌边,弯下腰,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昭言,要不你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上吧?教室里人多眼杂,容易走光。” 她侧过脸,火红的发梢扫过我脸颊,带着淡淡的草莓香。嘴角一弯,也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小善是不想给所有人看到我的胸呢——”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被校服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瞬间逼近,距离我脸不到十五厘米,衬衫布料绷得死紧,隐约能看见胸前那颗熟悉的黑痣在微微起伏。 “还是说,是只想给自己一个人看呢?” 我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刚想抬头逃离这引人犯罪的距离,却被她一把揪住衣领往下扯。 “只要小善开口,我什么地方都可以给你看哦~” 话音落下,她在周围同学视线的盲区下,左手食指偷偷勾住领口,轻轻往下一拉,白衬衫下,纯白内衣边缘连同一小片雪腻的乳肉瞬间暴露在我眼前,黑痣就在那道弧度最高的地方,像故意勾人似的。 我瞳孔地震。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清纯小昭言吗? …… 期中考试我们班成绩不错,班级总成绩是全年级第三名。想着大家这么努力,我也应该犒劳犒劳学生们。 今天下午的第二节课是体育课,我给班上每人点了一杯柠檬茶。 相信同学们在经过大汗淋漓的运动后,得到一杯清凉冰爽的柠檬茶,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大声喊着“欧阳老师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班主任”的,嘿嘿。 还有十五分钟下课。我取完整整十袋柠檬茶外卖,坐在操场边的树荫底下休息。 早知道这么重,我就他妈找两个学生帮我搬了。好在操场就在校门附近,不然真得拿死我……但为了给学生们的惊喜感,累点也是值得的! 男生已经完成了训练,在操场另一边的器械区里进行拉伸运动了。而站在起跑线上的女生们跟着发令枪应声而动,也开始了最后一次长跑训练。 尽管已经持续锻炼了大半个小时,每个人早已汗流浃背,但即便是体力稍逊的女生,也无一掉队。她们咬紧牙关,调整着粗重的呼吸,任凭汗水浸透衣衫,仍在拼尽全力地向前奔跑。 不得不说,还得是私立学校。 学校统一的体育服,上身是纯白色的短袖运动衫,面料轻薄吸汗,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和下摆都有藏青色的镶边,贴合着少女们起伏的曲线,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微微拉紧,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 汗水浸透了衣衫,紧紧黏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内衣的边缘,那对对鼓胀的乳房随着奔跑的节奏剧烈晃动。 下身是同色系的紧身短裤,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弹性面料包裹着翘挺的臀部和修长的腿,每一步跨出都让臀肉轻颤,裤缝勒出一道道浅浅的肉痕,汗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阳光下拉出晶亮的轨迹。 秦朔凭借魔鬼般的体力,不出意外地位于队伍首位,甚至与第二位还在慢慢拉开距离。而昭言和大多女生一样,在中间队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最后一个弯道,胜利就在眼前。不少女生咬着牙,开始了最后冲刺。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从跑道内侧加速超过了昭言。 或许是弯道切入的角度太过勉强,在她强行挤占内道空间的瞬间,右脚踝极为突兀地向外侧一撇,脚后跟不偏不倚地绊在了昭言刚刚迈出的左脚上! 昭言的身体猛地一顿,失去所有前冲的势头,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前扑倒。膝盖和手肘重重地擦过粗糙的塑胶跑道,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一时间,整个队伍乱成一团。我站起身来,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昭言,心头一紧,连忙跑步过去。 我拨开人群,冲到昭言身边。她疼得脸色发白,眉头紧锁,膝盖和手肘处擦破了一大片皮,正渗着血珠。 “那位置这么小,干嘛非得从昭言身边挤过去?你是不是故意的?”一些平时和昭言很要好的女生,在后面看到那女生突兀的伸脚动作,一气打不过来,张口就开始骂她。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那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弯道太滑了,我没收住脚……” “放屁!我都看到了……” “够了!” 我愤怒地大喊。 学生哪见过我生气的样子,全都不吱声了。 “昭言现在都疼得说不出话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吵!”我怒眼瞪了一下那几个骂人的女生,然后挥手把秦朔招呼了过来。 “秦朔,这里你最高、力气最大,麻烦你把昭言背到保健室。” 秦朔扫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在几个同学的帮助下,背起昭言就离开了。 安顿好其他学生,并嘱咐班长把柠檬茶带回教室后,我便追上秦朔向保健室走去。 …… “老师,有个同学跑步摔倒了,麻烦您帮她看一下。” 我急匆匆推门进去,保健室的冷气混着淡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靠在办公桌后的老师闻声抬头,立刻放下手中的笔。 “快,扶到这边来。”她利落地起身,指向房间里侧的诊疗床。 我帮着将昭言小心翼翼地扶到铺着洁白床单的病床上。老师已经戴上了一次性手套,端来了处置盘。她语气温和但清晰地对昭言说:“同学,别怕,让我看看伤处。” 接着,她动作熟练地托起昭言受伤的腿和胳膊,仔细检查着膝盖和手肘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擦伤。沾血的沙砾嵌在破皮的伤口里,看起来格外疼。 “有点严重,需要清创,会有点刺痛,同学你忍一下。” 老师说着,用镊子夹起碘伏棉球。当冰凉的消毒液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昭言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下唇被她咬得发白。 但她硬是没有叫出声,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我站在一旁,看着老师用镊子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清除掉嵌在皮肉里的细小砂石,每一下动作都让昭言的身体绷紧一分。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原本就因为跑步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因忍痛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或狡黠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睫毛因疼痛而微微颤动,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看着昭言强忍疼痛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昭言的手,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只是皮外伤,没事的……” 昭言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关心,也轻轻握住了我的手,皱紧的眉头慢慢舒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小善……林同学她不是故意的,回去后你说说她们几个,别指责林同学。”昭言感到没那么疼痛了,连忙叮嘱我。 “嗯,我知道,我会说她们的。” 这个温柔的女孩,即便自己受伤了,首先想到的也是别人。 过了一会儿,保健老师完成了检查和处理。她示意我借一步说话。 来到保健室外,她摘了手套,语气平静,声音带着意想不到的成熟和磁性:“膝盖和手肘的擦伤面积不小,嵌进去不少沙粒,已经全部清干净了。” “伤口做了彻底消毒,上的是促进愈合的药膏,贴了透气敷料。三天内别碰水,别剧烈运动,一周就能结痂。回家再观察一下,如果红肿加重或有渗液,就立刻来找我。” 我听完才彻底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直到这时候,我才有余裕把视线真正落在这位年轻的保健老师身上。 她戴着一副银丝细边圆框眼镜,镜片后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左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成熟韵味。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勾人的眼和挺翘的鼻梁,隐约能猜到口罩下的轮廓有多精致。 一头乌黑浓密的大波浪卷发,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腰间的系带却勒得极紧。可即使是厚实的白大褂也无法掩盖底下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高高鼓起,腰肢细得夸张,再往下是圆润的臀线。大褂下摆盖到小腿中段,露出一小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细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不夸张却足够把小腿线条拉得笔直修长。她稍微一动,白大褂下摆就轻轻晃动,隐约能听见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不过当时的我没太在意,回到保健室和昭言说了一声“好好休息”,便和秦朔离开了。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问秦朔:“之前好像不是这个保健老师吧?” “嗯,之前是个中年阿姨。这个老师应该是这两周新换过来的。” “叫仇晚惜。”秦朔说。 第十九章 2023年4月27-30日 昭言右腿膝盖的擦伤相对严重,这两天都是拄着拐杖一蹦一跳地回到教室的。 中午,我陪她在保健室里上药。仇老师蹲在昭言跟前,用棉签轻轻擦拭着昭言的伤口。看着昭言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尽管很不道义但我还是笑出了声。 下一秒后脑勺便挨了昭言一巴掌,她嗔怒道:“我都摔得这么严重了,小善你还笑!” “不笑不笑,只是昭言你的表情太逗了,很少见到你有这样的表情,哈哈哈哈。” “哼,不理你了~”昭言佯怒,刚想把头拧到一边装高冷,又被伤口疼得表情狰狞。 “哈哈哈哈——”我笑的更开心了。 “你们的感情很好呀。”仇老师动作没停,一双丹凤眼弯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像月牙。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昭言,然后落在我的身上。 听见此话的昭言倒是忽然有些羞涩,支支吾吾道:“啊,嗯,小善他,哦不对,欧阳老师他一向挺照顾我的。我……我们学生都很喜欢他。” “是么,”仇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欧阳老师是一个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呢。” “谢谢夸奖,”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只是尽我所能罢了,哈哈。” …… 这个周末,昭言家的补课照常进行。我拎着一袋补品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许静韵。 今天的许妈妈穿着普通的居家服,上半身是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薄而柔软,被F罩杯的巨乳高高撑起,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在阳光下透得一清二楚。 下身一条黑色包臀短裙,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腰线收得极狠,把臀部圆润的弧度勒得纤毫毕露。 一头金发被她用紫色花边大肠发圈随手一拢,简单束起垂在肩上。几缕碎发却散落在颈侧,增添了几分随性的美感。 “小善……你来啦。”许静韵看到我,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柔和,心底的渴望也在暗中被慢慢勾起。 “阿姨好。” 她笑着接过我手里的补品,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带着我往里走。 隔着薄薄的T恤,那团柔软而滚烫的F杯巨乳有意无意地蹭在我臂弯上蹭了一下,又一下,像猫蹭人似的,轻,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听昭言说了,这两天多亏你陪她去保健室换药。这孩子也真是不小心,摔的这么严重。真是辛苦小善老师了。” “没什么,这是我作为老师应该做的。” 她侧头看我,金色发尾扫过肩头,忽然压低声音:“我家昭言最近老缠着我给她化妆、弄头发……小善知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班上有喜欢的男孩子啦?” 我心口猛然一跳,昭言有喜欢的男孩子了? 我仔细回想昭言和班上哪个男同学玩得好……昭言似乎和谁的关系都不差啊!但是要说有哪个男生和她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似乎也没有啊! 不对不对,这个所谓的男孩子——不会是我吧?? 暂无定论,我只能尴尬地回应道:“到了青春期,女孩子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很正常。” 走到昭言房门口,许静韵喊扬声喊:“昭言,欧阳老师来了!” 我刚要抬脚进去,她却轻轻拽住我的手腕。没出声,只对着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唇形红润而清晰: “待会找我。” 指尖从我掌心慢慢滑过,像一条小蛇,带着酥麻的电流,一路窜到小腹。 我喉结滚了滚,裤裆里的二弟几乎当场抬头敬礼。 …… 一码归一码,教书我是认真教的,就是不知道今天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明明只有三四页的学习资料,教起来却感觉度日如年。 时钟哒哒地走,一个小时过去了。门外响起过两次脚步声,停在门口一会儿,却又安静地离开。 我一咬牙,掏出本该在最后一小时才该让昭言完成的阅读题,说:“昭言,今天调整一下计划,你先做这几题阅读题。我去上个厕所。” “哦。”昭言没有怀疑什么,接过卷子后,就开始埋头思考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步伐看起来自然,出了门。门一掩上,我立刻飞奔下楼,心跳快得像擂鼓。 一楼客厅,许静韵正抱着菜菜在婴儿床边轻轻晃。听见脚步声,她抬头,金发从肩头滑落,眼尾带着湿润的笑意。 我也笑着,走到许静韵面前,对她说:“阿姨,我来迟了,让我来哄菜菜睡觉吧。” 许静韵柔情似水,将宝宝放进我的怀里。我抱着软绵绵的小家伙,轻轻拍着,哄着已经半眼朦胧的她快快入睡。 下一秒,身后传来熟悉的茉莉香气,许静韵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她双臂环住我的腰,胸口紧紧压在我背上,F杯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小善……我等你好久了。” 声音又酥又低,像融化的蜜糖,顺着耳廓灌进耳朵。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了。她顺着我的手臂向前抚摸,与我十指交扣,扣在我抱宝宝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沿着我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裤料描摹大腿内侧的线条,停在皮带扣上轻轻一勾,又松开,挑逗意味拉满。 她下巴搁在我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垂,带着一点湿意:“宝宝快睡着了……等她睡着,我们再‘深入’聊聊,好不好?” 我抱着菜菜的手一僵,鸡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像是立刻察觉,贴在我背后的身体轻轻蹭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餍足的笑。 她回到我的身前,双膝跪到我脚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拉链“嘶啦”一声拉下。 “阿姨……菜菜还在……”我压低声音,喉咙发干。 她抬眼,唇角弯出一点坏笑: “你可要抱好,别吵醒她哦。” 下一秒,她低头,舌尖先隔着内裤扫过早已硬得发疼的轮廓,热气透过布料直往里钻。接着她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差点拍到她脸上。 她没犹豫,直接含住。口腔湿热得惊人,舌尖先卷住龟头狠狠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深处猛地收紧,“咕”一声轻响,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 我低喘一声,手背青筋都绷出来了,死死抱着菜菜,生怕一个没抱稳把孩子惊醒。 可她像是故意折磨我,每次都吞到最深,再慢慢退出,舌头贴着肉棒下侧那根筋来回刮,偶尔还停下来,用牙齿轻轻叼住冠状沟,再猛地一吸。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晶亮的丝,又被她舌尖卷回去。 她抬头,眼睛湿得发亮,声音含糊却带着笑: “小善老师……别抖啊,把我女儿吵醒了,可是要罚你的。” 说完,又整根吞进去,喉咙一阵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丝理智都吸走。 我咬紧牙关,抱着菜菜的手发抖,只能任她在我身下肆意妄为。 许静韵的舌头像蛇一样灵巧,先在龟头马眼处轻轻钻了一下,再猛地整根吞下,喉咙深处那圈软肉死死箍住柱身,要把我整根吸进她胃里。 我低低地喘,抱着菜菜的手已经发僵,怀里的小家伙无辜地吧嗒了一下嘴,吓得我大气不敢出,可她却坏心眼地在这时猛地一吸,“啧”的一声脆响,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她吐出来,舌尖沿着柱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抬眼看我,声音被唾液泡得又湿又黏: “小善老师……憋得难受吗?” 没等我回答,她再次含住,这次节奏更快,头前后晃动,每次到底都让鼻尖埋进我小腹,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滴到地毯。 她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撸动,另一只手却偷偷滑到我后面,指尖沾着自己的口水,轻轻在我会阴处打圈,再猛地一按——我眼前一黑,腰眼瞬间炸开。 “阿姨……我要……” 她立刻退到只含着龟头,舌尖死死抵住马眼,喉咙却发出模糊的两个字: “射吧。” 下一秒,我再也憋不住。精关大开,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喉咙深处,她喉头滚动,硬是全吞下去,连一点都没漏。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她舌尖卷着龟头继续吸,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净。我咬着牙不敢叫出声,抱着菜菜的手抖得几乎要掉,眼前发白,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她慢慢吐出来,用舌尖把嘴角残留的都卷回去,抬眼冲我笑,声音又软又坏: “好多呢……小善老师~” 说完,她俯身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从我怀里重新接过熟睡的菜菜,放到婴儿床里。她弯下腰,给宝宝盖好被子,背影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盯着她弯腰时短裙下摆撩起的弧度,那条黑色包臀裙本来就短,她这一俯身,直接滑到了大腿根。 底下是一条极薄的紫色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两条细带恰好沿着小麦色和雪白色肌肤的分界线勒进臀肉里,把饱满的两瓣臀肉勒出一道深沟。 前面那块三角区几乎透明,已经被水渍浸透,湿痕从中央一路晕开,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连那道细缝都透着湿亮的光。 阴处附近洁白的三角区域的肌肤,与周围的小麦色形成了强烈对比,这简直就像在欢迎我朝中间插进去! 我刚被榨得一滴不剩的家伙瞬间又硬得发疼。 不甘心刚才被她单方面玩弄,我于是踮起脚,趁她给菜菜掖被角的瞬间,从后面猛地把滚烫的鸡巴塞进她大腿根。 湿透的大腿根顺滑无比,我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狠狠一蹭,一下顶到了尽头,睾丸撞在了她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整个人一下子像是被抽掉骨头,一声极轻却压不住的颤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昂——” 她双膝猛地一软,上半身直接趴倒在婴儿床的栏杆上,金色长发瀑布似的垂下去,遮住了通红的脸。 “小善……” 她两只手抓住栏杆,臀却本能地翘得更高,短裙整个卷到腰上,那条湿得快要滴水的蕾丝内裤完全陷进臀缝里,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饱满的阴唇轮廓一览无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 她两条腿抖得厉害,却又死死夹着我不放,大腿内侧的嫩肉又软又烫,每一次我往前顶,她就忍不住把腰塌得更低,臀肉往后送,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善……别……别在这儿……我受不了……” 可她根本没力气反抗,整个人软得像化了,只能趴在婴儿床边,任由我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把她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 滚烫的龟头顺着那道滑腻的缝来回研磨,每蹭过阴蒂,她就浑身一颤,腿根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的哀求: “轻点……真的……要坏掉了……” 可她的臀却背叛了她,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往后撞,像在求我别停。 “阿姨……我要进去了。” 我将龟头抵在穴口,准备采撷这最为甜美的禁忌果实。 “啪嗒!” “啪嗒!” 楼梯间忽地响起拐杖点地的声音。 我和许静韵同时僵住了。 昭言怎么这时候下楼了! 来不及了,客厅空旷得四周连个柜子都没有,唯一能遮挡的只有这张婴儿床。 许静韵脸色煞白,猛地蹲下去,短裙还卷在腰上,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饱满的臀肉直接贴在地毯上。 她死死拽住我的裤腿,抬头拼命摇头,食指竖在唇前,示意我千万别暴露她的位置。 我赶紧把衬衫下摆往下拉,勉强遮住下半身,半蹲下来,挡在婴儿床边。 昭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出现,一眼就看见我满脸通红地蹲在婴儿床后面。 “小善,你不是去上厕所了么?怎么在这儿?脸还这么红?” “我……我在帮阿姨哄菜菜睡觉呢……”我干笑两声,额头全是汗,“你知道的,哄小孩儿……挺费劲儿的,哈哈……” 可我话音未落,身下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呼吸。 许静韵蹲在那里,鼻尖几乎贴着我还硬得发紫的鸡巴,她慌乱地想往后缩,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刚才残留的腥甜,像最烈的催情药,一下子冲进她脑子。 她眼神变了。 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像确认什么似的,下一秒再也忍不住,微微张开嘴,舌尖偷偷碰了一下龟头,尝到那一点残留的味道后,整个人像被点着了,直接一口含住。 湿热、紧窄,喉咙猛地收缩,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把呻吟全咽回去,眼角被逼出泪,睫毛抖得厉害。 “嘶!” 我被她突然的一吸弄得倒抽冷气,差点站不稳。 昭言皱眉:“怎么了?” “没、没事!脚麻了!”我硬着头皮半蹲着,腿已经开始发抖。 昭言四处张望:“我妈呢?怎么没看见她?” “她……她可能在房间吧?”我声音都在抖。 许静韵在下面却越来越放肆,舌头卷着柱身一圈一圈地舔,喉咙深处发出极轻的“咕啾”声。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腿,另一只手偷偷揉着自己,两只手指在小穴里疯狂的搅动着。 “那行,楼上厕所又漏水了,我下来上个厕所。”昭言拄着拐杖往一楼卫生间走,“小善你待会儿上来一下,第二篇阅读有几道题我不会。” “好、好的!”我声音都变调了。 直到拐杖声彻底消失在卫生间门口,我才低头,看见许静韵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眼神迷离又疯狂,像一头发了情的母兽。 她喘着气,痴痴地咧嘴笑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差点……就被女儿发现了……” 然后又一口把整根吞进去,喉咙疯狂收缩,像要把刚才没吃够的,一次性全补回来。 “阿姨!昭言很快就会出来!”被捉奸的恐惧再度笼罩了我的全身,我不由得颤抖起来。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速战速决! “对不住了,阿姨。” 我抓住许静韵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在她的口穴中抽插。她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嵌进肉中。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仰起头极力迎合我插入到她的喉咙深处。 十几秒之后,我一咬牙,精液喷涌而出。她也同时到达了极限。手指在穴里疯狂抽插,大腿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她的指缝间喷出来,溅在地毯上,“嗒嗒嗒”响个不停。 “昂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靠抱着我的腿才没倒下去,喉咙还在一下一下吞咽,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到胸口那道深沟里。 她抬起头,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说:“去吧,小善,别让昭言等着……让阿姨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随后,她便推开我,一只手勉强抓着婴儿床的围栏,坐在地上如同一朵在烈阳下肆意绽放的金色玫瑰。 我点点头,替许静韵整理好衣裳,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便收拾好往昭言房间里走去。 最后一个半钟的课,我满脑子都是阿姨的翘臀和小穴,可却寻不得任何机会再出去一趟。 再一次失去品尝人妻的机会,让我前所未有地懊恼。 第二十章 2023年5月第不许放假!章 次日,周一。 中午下课铃刚响,昭言便像只轻盈的鸟儿,提着两个大大的保温盒蹦跳到我桌前。 “小善,我妈今早特意做了两份便当,我们一起去吃呀!” 看到她明媚的笑脸,昨日差点被她捉奸的惊险瞬间再度浮现。我心头一紧,背上仿佛有冷汗渗出,一夜未能安睡的疲惫也涌了上来。 “啊……好。” “那走吧!”她全然未觉我的异样,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就向外跑去。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我的心跳更快了。 “我们这是去哪?”这方向并非通往食堂。 她回头,对我露出一个狡黠而神秘的微笑,却没有回答。她拉着我连上三层楼,最终停在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天台?这门……能打开?我们可以进去吗?”我讶异地问。 “那当然,哈哈,我提前踩过点的。”她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 她用力推开铁门。霎时间,一股清爽的风迎面扑来,明晃晃的阳光如同温暖的瀑布,瞬间笼罩全身。 抬头望去,天空是罕见的、清澈的瓦蓝色,几缕薄云如轻纱般漫不经心地漂浮着,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将整个天台晒得暖洋洋的。 昭言熟门熟路地将我拉到天台一侧。这个方向面对着学校的正门和操场,视野十分开阔。 放眼望去,整个校园尽收眼底——正门前的街道车水马龙,操场上奔跑的身影变成小小的移动原点,远方的城市轮廓在晴空下显得格外清晰。世界仿佛被缩小、压平,铺展在我们脚下。 在天台边缘,甚至有一个用旧砖块和石板垒起的简易石椅,没想到以前的孩子们这么有创造力。 我和昭言并肩坐下,空间有些狭小,我们的手臂和肩膀不可避免地轻轻挨着。 她将一盒便当递给我,盖子打开的瞬间,我不由得惊叹:饭菜摆放得如同艺术品——饱满的米粒上撒着黑芝麻,金黄的可乐鸡翅泛着诱人的油光,翠绿的西兰花和嫩红的虾仁错落有致,旁边还配着一小格色泽红亮的糖渍番茄。 我忍不住夹起一只鸡翅送入口中。浓郁的酱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咸甜交织的滋味恰到好处,鸡肉炖得极为软烂,只需用舌尖轻轻一抿,骨头便乖巧地分离出来。酱汁的焦香、可乐的甘甜与肉香完美融合,好吃得让人几乎要叹息。 好好吃—— “我们上次像这样坐着,好像还是在电影院里呢。” 昭言将饭盒放在膝上,轻轻侧过头看我,唇角弯着温柔的弧度。天台风略大,将她鬓边的发丝向后吹拂,如同跃动的火焰那样灵动、耀眼。 “补习的时候我们不是都坐在一起吗?”我嘴里塞着鸡翅,含糊不清地回应道。 “噗,不一样的啦。”她被我的样子逗笑了,伸手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 “老师,”她忽然唤我,伸直了双腿,用皮鞋跟轻轻点着地面,身体微微摇晃着,“我想一边听故事一边吃饭。” “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吧?” 我小时候的故事么?我的生活很平庸,似乎没什么值得特别讲述的。 可思绪也如远方那缕炊烟一般,漂浮在空中,缓缓上升,倒也串起了不少琐碎的回忆。 我在这个小镇长大,在这儿度过了我的小学、初中、高中。 我记得初中时班上有个高大个的同学,一段时间里和关系和我特好,我们总是形影不离。 他像是在那个小小的年纪,就有了世界上所有的智慧,以轻蔑和讽刺对待一切的教条和约束。 他的话语时常能把我逗笑,直到今天,我才慢慢听懂那些文字下的深刻现实意味。 我突然发现我如今的一部分行为和思维方式都受他的影响,这样看来,他可能是我早期的一个启蒙老师了。 然后我想起了我高中的暗恋对象。那时是我高一刚入学的时候。她固然没有像昭言、佳音她们那样的漂亮——事实上,当时的我们个个单纯得过分,即使那只是距今不到十年的过去——但她黑色短发的,英姿飒爽的模样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她和我同桌了一个月,我当时兴奋得不行,感觉上课都浑身不自在,总喜欢偷偷拿余光去看看她在做什么,喜欢装作抖腿轻轻碰到她的膝盖。 我们成为了朋友,尽管没有什么重合的爱好。 熟悉后,我这才意识到她的感情比我细腻很多,她能够清楚地表达自己因为什么事情而开心或者难过。 她也有着能在悲伤崩溃时能互相扶持的朋友,也有着能在操场上一起奔跑的朋友。 我这才知道,原来朋友是可以这么深入的,两个人的灵魂是可以如此接近的。 到了晚上,我就躲在宿舍的被窝里偷偷和她发消息,两个人在同一间教室里经历着完全一样的事情,却聊了一整夜的不同感受。 我学会了很多。 不过怂逼的我直到分班我也没有告诉她我喜欢她。因为我不知道我算不算她很好的朋友。因为我既不是她悲伤时会倾诉的朋友,也不是在操场上能一同奔跑的朋友。 “呜呜呜……” 嗯? 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发现一旁的昭言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诶诶,昭言你怎么哭了啊?”我把吃得一干二净的饭盒放在一边,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纸巾递给了昭言。 “我……我不知道,呜呜………我只是好想,好想早点认识你,想和你一起经历那些成长,也想成为你以后能向别人讲述的那个人。” 昭言哭得梨花带雨,攥着我的纸巾不停地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我说:“傻瓜,每个在此时来到你身边的人,不都是以往的他,带他来到这儿的么。你所喜欢的人,也是他的过去和经历,让他成为了你所喜欢的模样。” 我再递了一张纸巾给她:“没什么好哭的,要是你早点遇到了我,而当时的我是个人见人恶的大流氓呢?那我们就一辈子错过咯~” “小善才不可能是大流氓呢……”昭言嘟囔道。 “好了,吃完饭,我们也该回去了吧。”我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半,还有二十分钟学生午休,收拾一下昭言就差不多该回宿舍了。 “嗯,好吧。” 刚站起身,天台的铁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愣住,转头看向昭言——你不是说这儿是你的秘密基地,没人会来吗? 昭言慌忙摇头,表示她也完全不知道,连忙拉着我轻手轻脚地躲到天台入口背面的墙角。 几乎同时,两个脚步声一轻一重踏上了天台。 “躲什么呀?”我压低声音笑她。 “万一被发现了多尴尬啊!”昭言瞪大眼睛,一脸紧张。 “发现就发现了呗,我们又没干坏事。”我哭笑不得。 “话是这么说没错……” 就在这时,正面传来了声音。 “秦朔同学,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我的妈?!秦朔? 听到这个名字,我和昭言瞬间化身好奇宝宝,悄悄从墙角探出半个脑袋偷看。 只见一个一米八的高大男生站在秦朔面前,双手递上一封情书和一束玫瑰花。 那不是刘洋么?他竟然向秦朔表白了!这个角度看不见秦朔的脸,但从她双手抱胸,叉腿而立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脸上肯定是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 “我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你现在要我做你女朋友,还有意义吗?”秦朔淡淡地说。 “做爱?!”昭言小声惊呼,差点原地起飞。 “这不一样!”刘洋立刻激动地反驳。 “还是说,当了你女朋友,就不和我做了,是这样么?”秦朔带着轻蔑的语气反问道。 “那……倒不是这样……”刘洋被噎得哑口无言,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 “既然不是,又何必公交改私车呢?” “公交?!”昭言又一次憋不住小声惊呼,手都捂到我胳膊上了。 不愧是秦朔,就算调侃自己也是面不改色的。我心想。 “我想了解你更多一点!”刘洋大声说,“无关乎生理,而是想了解你的人,你的过往,你的一切!” “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不和我说关于你的其他事情。我知道你在兼职,家里情况可能也不是很好……这些你都可以和我说啊,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的!” 刘洋死死地拽着那束花,深情地向秦朔告白着。 “没那个必要。”秦朔声音冷得像冰,“你已经很照顾我的生意了。现在我有正职,我们的关系顶多从交易变成炮友,仅此而已。” “秦朔……”刘洋还想挽留,可秦朔没等他说完,转身就走,头都不回。 “啊——!”刘洋无助地吼了一声,不多时,也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天台。 铁门“砰”地一声重新关上后,整个天台又恢复了安静。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我心情怪复杂的。 一方面,作为秦朔的“交易对象”之一,我十分能对刘洋此时的心情感同身受;另一方面,对秦朔来说我似乎有些特殊,她会和我讲一些她自己的事情,又让我觉得有些骄傲。 爱上秦朔这种桀骜不驯的野猫,也是够头疼的了。 回过头,只见昭言双手环抱着膝盖,蹲缩在原地,脸色通红。 “额,昭言你怎么了?”我问。 “公交……交易……炮友……我都听到了什么呀……”昭言如同石化般愣在原地,呆呆地说。 第二十一章 2023年5月1日 午休结束,我刚走回教室,就看见刘洋在我们教室的窗户边偷摸着往里面看。 “刘洋是么,你来班上找谁?我帮你叫她。”我走到他面前,询问道。 我当然知道他来找秦朔,而秦朔坐在教室最里边,看他样子肯定是不敢自己叫的了,我来帮他一把。 “啊,欧阳老师,我……我没找谁,刚好路过看看而已。”他打了个哈哈,然后就快步回到自己教室去了。 唉,中午告白被拒绝了,不再争取一下么……我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进入了教室。 下课,我正低头收拾教案,突然“啪”的一声,一本练习册重重砸在讲台上。 秦朔破天荒地来到讲台上,高挑的身影把灯光都挡住一半。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把练习册摊开,指尖点了点那一页。 昨天的作业,错得触目惊心,却用红笔密密麻麻写满了订正。字迹柔美得像工笔楷书,完全不像那个永远冷着脸、把作业本当废纸扔的秦朔。 “教我。”言简意赅。 我愣了半秒,随即整个人像被点了火药,眼睛瞬间亮得能反光。 这可是秦朔啊!那个常年交白卷、老师提起来就头疼的秦朔,居然主动送作业上门,还让我教她?! “你这什么表情……”她皱眉,嫌弃地瞥我一眼。可我完全不在意,嗓门压不住地扬起来,高兴地开始逐点逐点给她分析题目的逻辑和回答思路:“来来来,这题你看这儿,先找中心句……” 我讲得太兴奋了,语速飞快,手舞足蹈,直到下一节课的老师推门进来,我都还在龙飞凤舞滔滔不绝,导致秦朔不得不主动制止我:“好了好了,我明白了。” “真的全部搞懂了么?”我意犹未尽,仰头看着她,眼里写满了真诚。 “烦死了……”她完全无视了我的真诚攻势,顿了一下,说,“今晚我不用上班,你晚上有空吗?我来你家。” 来我家?我抱着练习册,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干个痛快! 放学后,我故意走得比平时慢半拍,秦朔在后面安静地跟着,距离五米,不远不近,像只随时会跑掉的猫咪。 一路上我俩安静得要命,晚风吹得路边塑料袋哗啦响,我想开口说点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一路下来憋得我脸都涨红了。 夸她字写得好看?她肯定翻白眼。 聊天气?那更是傻逼。 难道真的回去关门就干?这显得我很不矜持啊。 终于到家门口,我手抖得钥匙都插不准。 啪嗒,门开。 “嘿!欧阳!今晚喝酒啊!我买了两打啤酒,今晚喝到爽为止!” 杨颖这王八蛋正窝在我沙发上,脚翘茶几,手里拎着冰镇啤酒,对着电视狂按手柄。 我当场裂开。 不是哥们,你这喝酒的时间选的真够好啊!我疯狂给杨颖使眼色:今晚恕不招待,快滚啊! 杨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看到秦朔,还很热情招呼:“小秦也在啊!来来来,刚好,给你留了半瓶……” 见她还招呼起秦朔来了,我真是差点给她跪下了:大哥!秦朔!来我家!要干什么您老人家还不清楚么? 要干啊! 杨颖见我还在对她挤眉弄眼,愣了好两秒,突然“噢——”地拖长音,表情从迷茫到震惊再到痛心疾首。 她把啤酒“咚”地放桌上,拽着我的衣领在我耳边骂: “靠!见色忘友的东西!老子在这儿等你一个小时,你倒好,带妹回家开战?!” “行,你牛逼,兄弟没了!”骂完拎起外套,和秦朔说句“酒吧有事儿”,就风风火火冲出门了。临走还“砰”地甩上门,震得我耳膜疼。 屋里瞬间安静。 我僵在原地,心跳快得要炸了。 秦朔慢条斯理地把门反锁,咔哒一声,如同子弹上膛——我的子弹总之是上好膛了。 她把校服外套往沙发上一扔,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乳沟若隐若现。 我裤子已经支棱起来了。 来吧!昨日失去人妻的痛苦,未被小穴滋润的一周,就要在今天得到完全的发泄! 秦朔缓缓向我走来—— 她弯腰拉开书包,掏出那本练习册,还有一本厚厚的参考书,往茶几上一拍。 “开始吧。” 她抬眼看我,目光往下,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裤裆那顶起来的帐篷上。 然后笑了。 那种熟悉的、带着轻蔑的、把人从头到脚都看穿的笑。 “欧阳老师,难道在你的眼里,我来找你就是来做爱的吗,呵呵。” 她上前一步,隔着裤子狠狠地捏了我的鸡巴一下。 “作为人民教师,你的思想很他妈下流啊。”秦朔嘲笑道。 妈的,她真是来补习的啊。 秦朔把练习册摊开,笔直地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三题,为什么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我哑着嗓子,硬着头皮坐到她旁边。我讲一句,她“嗯”一声,红笔在纸上划拉,字迹漂亮得过分。 偶尔她听不懂,会微微皱眉,侧头看我,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冷得像玻璃珠子。 我越讲越虚,裤裆的火慢慢熄了,只剩一肚子灰,有种被放鸽子,还当头泼冷水的憋屈感。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后,最后一题做完,秦朔把笔一丢,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了口气。 “行了,今天到这儿。”她说。 “嗷……”我随口应道。 她偏过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坏笑,声音忽然软了,带着一点刻意的小尾音:“小善老师教得很好呢,最喜欢小善老师教我语文了。” 那撒娇的调调我这辈子都没听她用过,一听我就知道接下来准没好事。 “小善老师以后能不能一直教我呀?”她身子轻轻往我这边倾,胸前的饱满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手臂,软得要命。 “可我没有那么多钱交补习费诶……”她抬眼,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低得只剩气音:“您说,能不能用其他东西代替补习费呢。” “比如说……您最喜欢的小穴~” 她站起身,掀起她的校服短裙,露出里面的纯白三角内裤。她迈开一条腿,直接跨过我的肩膀踩在我身后的沙发上。 修长的大腿就在耳边,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混着腿根深处热腾腾的骚气,一股脑扑到我脸,我忍不住贪婪地多吸了一口气。 她一只手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那粉嫩的、略微有些湿润沾着晶莹水珠的小穴,就在离我的脸颊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指尖在穴口边缘转了两圈,然后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推了进去。她的穴肉被手指撑得微微外翻,亮晶晶的水立刻顺着指缝溢出来。 她当着我的面自慰起来! 我看得眼都红了,呼吸越来越重,脸不受控制地往前凑。 十公分、七公分、五公分…… 秦朔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错愕,旋即嘴角就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她主动把腰往前送了一点,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小核便直接送到我唇边。 “来吧,舔吧~” 我张嘴,舌尖直接压上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小核,用舌面大面积地来回碾磨,像要把那层薄薄的包皮都舔化,然后再收紧舌尖,只留最尖的那一点,绕着小核快速打转,一圈、两圈、三圈,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她“嘶”地倒抽一口气,腿根猛地绷紧,踩在我沙发的那只脚差点滑下去。 下面的淫水更甚,我尝到她更浓的味道,咸里带甜,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腥。 于是我干脆张大嘴,把整粒小核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像要把她吸到高潮,舌尖同时在里面疯狂扫动,时而轻弹,时而重压,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刮一下边缘。 她也彻底放开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瞬间飙到最快,整根拔出、整根捅进,水声炸得像下雨,“咕啾咕啾咕啾”连成一片,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直接糊了我一脸。 她低头看我,银发垂下来扫过我额头,喘得又急又乱:“对……就是那儿……再用力点……把舌头伸进去!快!” 我立刻照做。舌尖从阴蒂滑下去,对准她那两根手指抽插后张开的穴口,“滋”地一下,整根舌头硬挤进去,和她的手指并排,顶进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 里面热得吓人,软肉立刻裹上来,一下一下疯狂吮吸,像要把我的舌头也吞进去。我舌头用力往里钻,顶到她指尖还能再推进的地方,舌面贴着前壁粗暴地左右刮蹭,同时舌尖向上挑,狠狠扫过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 “啊啊~再……再深一点……舌头用力!” 她喊着,腰往前疯狂挺,腿根死死夹住我的头,穴口剧烈收缩,突然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出来,喷得我满脸满嘴都是。 但我没后退,反而把舌头伸到最长,死死顶住那一点不放,让她在我嘴里抖得像筛子,潮喷的余韵一波又一波,全喂进了我喉咙。 “呼——” 良久,她从我身上下来,面对面坐在我的大腿上。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替我擦拭脸上的水渍。 “没想到老师的口技也这么好。” 她拉开我的裤链,内裤一扯,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大肉棒就跳了出来。 她用掌心蹭着我的龟头,轻声说:“等很久了吧。”随后扶正肉棒,对准她那还带着高潮余热的小穴,一口气坐到底。 时间从九点跳到了十一点,我做累了她就让我用手指扣、用舌头舔她的小穴。 尽管舌头和手指的刺激远不如肉棒,但作为各个回合之间的暖场宝,却是出乎意料地好用。 在长达两小时的不间断刺激下,秦朔这次很快来了感觉。 潮红从耳尖一路烧到胸口,银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平时那副拒人千里的表情现在骚得一塌糊涂,她半张着嘴大声地浪叫娇喘着,眼神朦胧迷离,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又软又黏。 不得不说,发情所带来巨大反差感的秦朔真是十分的诱人,听着平时完全不可能听到的大声娇喘,看着她潮红的面色,心中的征服感满满的。 “去了——!” 再一次,她嗓子猛地拔高,尾音却在半空碎成一串哭腔似的颤音。秦朔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银发乱甩,潮红的脸死死仰起,脖颈绷出一道漂亮而脆弱的弧线。 穴口疯狂收缩,一下一下死死箍住我的鸡巴,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来,力道大得把我顶端冲得发麻,“噗嗤、噗嗤”地往外溅,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发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厉害,脚尖绷直,脚趾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掐住我肩膀,指甲陷进肉里,疼得我倒抽气,她却浑然不觉。 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彻底失控,“啊……哈……好爽……”又尖又软,和平时那副冷淡的嗓音判若两人。 高潮的浪一波接一波,她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淫水断断续续地涌,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往更深处吸,像要把我榨干。 最后一下,她猛地弓起腰,屁股死死抵着我,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啊——”拖得又黏又长,才整个人软下来,重重砸回我怀里,额头抵着我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汗湿的银发黏在我胸口,连耳尖都是红的。 几秒后,她哑着嗓子,声音又低又软地补了一句:“……再来。” 像怕我没听见似的,又把腰轻轻扭了一下,穴里那点余韵还在轻轻咬着我,差点让我当场又缴械。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疲惫不堪的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鸡巴从小穴中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带着白浊的淫水。 “我去开门。”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沙发上的薄毯,往秦朔身上一扔,她半张脸埋在沙发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毯子只盖住了下半身,大片白得晃眼的腰侧和胸口还露在外面。 我随便套了条运动短裤,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裆里面顶出了一个碍眼的帐篷,我也顾不得藏了。 “这么晚了是谁呢?” 我打开一条门缝,却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卫衣、黑色长裤、甚至带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前。 他没有说话,而是径直把门撑开,探头往屋里面张望。 我被吓坏了,连忙用力想把门关上。“诶诶诶!你看什么!” 然而黑衣男子的力气和我显然不在一个量级上的,我使劲半天门缝却越来越大。 “我靠,私闯民宅是么?我报警了啊!” 男子没有理会我,只是往门缝里死命挤,视线越过我肩膀,精准地锁在沙发那块。 看到沙发上的秦朔的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 “秦朔!” 旋即狠狠发力推开门闯了进来。我被他推倒在地,只能任凭他走进客厅,和沙发上的秦朔对视着。 秦朔眯着眼看着男子,慢悠悠地开口道: “呦,这不是刘洋么,大半夜在这儿见到你还挺新奇啊。” 卧槽?刘洋? 倒在地上的我都顾不上我的狼狈样了,他妈的刘洋表白失败追秦朔追到我家来了?疯了吧? 刘洋的视线先落在脸上,那张平日里冷到极点的脸,此刻却泛着潮红未褪的艳色,眼尾湿红,唇被咬得鲜红发肿。 再往下,锁骨、胸口上全是新鲜的吻痕和指痕。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脚边还扔着四个用过的避孕套,套子口黏着白浊,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朔。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连笑都懒得施舍的秦朔,现在像刚被操开的高潮余韵还没散,浑身都是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有的痕迹。 刘洋的眼睛瞬间血红,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崩溃的吼: “你为什么是这幅模样?!” 他指尖发抖,指着我,声音像要撕碎: “他凭什么?!” 下一秒,他才看清倒在地上的我,瞳孔猛地一缩, “欧阳老师??!” 他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锤,脸孔扭曲得可怕: “秦朔!你他妈跟自己的班主任搞在一起?!” 他上下打量我瘦小的身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嫉妒: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妈的这个小矮子,我哪里不如他??” 秦朔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毯子从她肩头滑落,哗啦一声堆到脚边。 她一丝不挂,皮肤上全是汗水和情欲留下的潮红,胸前的两点还挺立着,腿间甚至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连遮都不遮,赤裸裸地站在刘洋面前,像在展示战利品。 她一步一步走近,抬手,一把揪住刘洋的衣领,指节用力到发白,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却冷得让人发抖: “听好了,刘洋。” “我既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妈,我跟谁上床,轮不到你问。” 她猛地把人往下一拽,两人的脸近到呼吸相闻,秦朔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戾气: “你想知道凭什么是他是吗?行。” 秦朔抡起拳头,狠狠地往刘洋的腹部打去。 “呕——” 这个一米八的壮汉,在秦朔手下被一拳打得跪倒在地,口中吐着唾沫,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秦朔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赤裸着转身,几步走到我面前。 她弯腰,一条胳膊穿过我膝弯,另一条胳膊抄过我后背,动作干脆得像抱一只猫,轻轻松松把我从地上打横抱起。 我整个人腾空,脑袋懵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操……我被秦朔公主抱了?! 她身上还带着刚才高潮的热度和汗味,皮肤滑得像绸缎,胸前的柔软直接贴在我胸口,隔着薄薄一层汗,烫得我心跳瞬间炸到嗓子眼。 我下意识搂住她脖子,手指碰到她湿漉漉的银发,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她抱着我走到沙发前,单手把我往下一放,我屁股刚沾到沙发,她就俯身压上来,长腿一跨,直接骑坐在我腰上。 那双冷得要命的眼睛盯着还跪在地上的刘洋,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到极点的笑: “瞪大你的狗眼,好好欣赏吧。” 说完,她伸手握住我还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吞了进去。 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她仰起头,长长地“啊——”了一声,那声音又浪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像一记耳光,直接扇在刘洋脸上。 她开始动,不是温柔的起伏,是带着报复意味的疯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穴肉死死绞着我,像要把我榨干。 银发随着动作甩出一道道弧线,汗珠从她下巴滴到我胸口,她低头吻我,咬着我的唇,如同在沙漠中行走数日遇到的第一个清泉,在我的口中疯狂地吮吸着。 刘洋捂着肚子,看着在我身上起起落落的秦朔,震惊得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一时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似乎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像这样走到了今天。秦朔飘动的银发慢慢占据着他的全部视线,他的思绪回到了最开始见到秦朔的那一天。 第二十二章 ——刘第上章 我叫刘洋,高一三班。 个子一米八,长相还不错,可在班里,我就是个透明人。 他们欺负我的理由其实很蠢,也很真实。 我转学来得晚,普通话带着点外地口音,一开口就被他们阴阳怪气地模仿。 尽管身材比较高大,但我却不擅长任何球类活动,体育课就只能远坐在看台最角落抱本书,他们就说我“装”。 我吃饭慢,细嚼慢咽,他们就故意在旁边“哐哐”砸桌子,嘲讽我叫“洋耗子”,看我被吓到缩脖子取乐。 最过分的一次,他们把我的英语磁带拆了,磁条拉得满地都是,笑着对我说:“耗子还听什么英文歌啊?” 我难以融入这个集体,因为他们所喜欢的事情我都不感兴趣。 他们喜欢聊网络用语,喜欢说黄色笑话。总之越潮流的事情越得到他们的青睐。 可我不喜欢。 而不合群的人在班上是不配拥有地位的。 我也尝试过改变自己,去学习一些新鲜的潮流,但没用,太晚了。 与他人的不和曾一度成为了我最严重的焦虑。 直到我第一次遇见秦朔。 尽管之前未见其人,但她“不良少女”的名号早已在整个年级广为传播:不做作业,经常翘课,甚至有她混黑社会、在外当打手的传闻。 这么多负面评价,我想她在班上过的肯定比我还糟糕吧。 直到一个中午,我在食堂排队打饭。 前面一个高三的体育生,个子快两米,故意用肩膀撞翻了秦朔的餐盘。饭菜全泼在她校服上,红烧肉汁顺着白衬衫往下淌。 全食堂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那体育生还故意扬着下巴:“哎呀,手滑。” 换成别人,可能早就红着眼眶道歉,或者哭着跑了。 可秦朔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脏掉的衣服,然后抬起眼,冲那人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委屈的笑,也不是愤怒的笑。是那种轻蔑、冷淡、带着点“哦,找死啊”的笑。 她没说一句话,弯腰把掉在地上的不锈钢餐盘捡起来,当着全食堂的面,“哐!”一下,直接扣在那体育生头上。 红烧肉汁顺着他的脸往下流,饭粒挂在头发上,像顶了个狗盆。 体育生愣了两秒,暴怒地吼着要动手,可秦朔动作更快,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直接砍在那体育生脖子侧面的颈动脉位置。 两米高的壮汉眼睛一翻,膝盖一软,“咚!”像一堵墙似的直挺挺跪下去,脸先着地,餐盘都没来得及再摔第二下。 全场死寂。 而秦朔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捡起不锈钢盘,越过目瞪口呆的人群,来到打饭窗口面前,淡淡的说了一句:“阿姨,再打一份。” 那一刻,我端着餐盘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几乎要裂开。 我突然明白:原来面对恶意,可以不用忍,不用躲,不用哭。原来可以这么嚣张、这么理直气壮地活。原来被所有人注视,也可以完全不在乎。 尽管暴力解决不被提倡,学校领导也没有给秦朔记过,这件事在当时成为了一段佳话,校园欺凌的事件竟因此减少了不少。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法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她成了我心里最亮的光。 时间是一种毒药,我对秦朔的仰慕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深。 单单是在走廊瞥她的身影,我就感到充满活力来对待生活中的种种不易。 有了精神支撑,我的成绩也在不断提升。我开始感到我的自尊自信在不断地提升,或许我真的能改变自己! 我开始写信,记录与她相关的事情,也将我的爱慕之情倾泻其中。往日的种种委屈凝练成一个个充满思考的文字,我在思索中寻找出路,寻找着成为秦朔那样的人的方法。 然而,现实是我越努力想要改变,那些混蛋对我的欺侮也只会越来越甚。 直到那天下午,噩梦来了。 我推开教室门,全班哄笑。 我的抽屉被撬开,那十几封信被贴在黑板上,用红笔圈了“我喜欢你”“想每天看见你”这些字,标题写着“秦朔的舔狗日记”。 我想逃。 有人拿手机拍,有人学我写字,捏着嗓子念:“秦朔,我今天又梦见你了~” 我站在门口,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 我想逃。 他们看见我,笑得更疯:“刘洋,信都塞秦朔抽屉里了,等着被公开处刑吧!” 我想逃。 然后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秦朔。 她穿着校服外套,手里捏着那几封被揉皱的信。 全班瞬间安静。 她只是抬眼扫了一圈黑板,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却踮脚揪住我衣领,把我往下拽。 下一秒,她的唇贴上来。 冰凉,带着薄荷糖的味道,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强势又不容拒绝。 我整个人僵住,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她吻了足足十秒才松开,转头看向全班,声音冷得像冰: “谁再找他麻烦,就是找我麻烦。” 那天之后,真的就再也没有人找我麻烦了。尽管我还是一个人,依然是那个腼腆的高大男孩,但我不再需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不再需要理会别人的评价,我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己开心就好。 秦朔在我最低谷的时候出现,用一个吻将我拉出了深渊。 后来,我特地找了个时间请她吃饭,想感谢她替我解围。我们在学校附近一所还不错饭馆里见面,她依然穿着她平时上课常穿的白色T恤和超短牛仔裤。 和她见面,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结结巴巴说了好多“谢谢你那天帮我”“没有你我可能……” 她撑着下巴听我讲完,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你想来一发么?” 我大脑“嗡”地一声空白,连筷子都掉在了地上。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在酒店里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秦朔一件一件褪去衣物,我脑子里全是乱码,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重复: 秦朔要跟我上床了!那个我偷偷喜欢了一个季节、连梦里都不敢碰一下的女孩,要跟我上床了! 她背向我,将内裤褪到了膝盖,见我还没任何动作,扭过头朝我问道: “你不会还是处吧?” 我点点头,喉咙发干。 她“啧”了一声,像有点嫌麻烦,但还是走过来,抬手解我的校服扣子。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偶尔擦过我皮肤,带电。 她光着下半身,粉嫩的小穴就在我眼前。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女人的小穴,我抖得厉害,心跳快得要炸了,既害怕又兴奋,脑子里全是她那天在食堂扣人餐盘、在教室吻我时的画面。 我的衣服一件件落地。 她把我推到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低头吻我。 跟那天在教室不一样,这次吻得很深,她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到了我口腔的任何一个角落。 我也笨拙地回应她的吻,品尝到了她的唾液,很甜。 我手抖得不知道放哪儿,她直接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口,“摸啊,怕什么。” 我终于碰到她。 软得不可思议,又烫得惊人。 不是梦里那种虚幻的触感,是真实的、会随着呼吸起伏的温度。秦朔在我的怀里,一切都是真的! 她分开我的腿,将我的内裤脱下。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我知道她是被我的尺寸吓到了,18cm的庞然大物,掏出来的那一刻差点直接怼到了她的脸颊。 “你的这里很不错啊……”秦朔口中的热气喷到我的鸡巴上,我抖得更厉害,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得发紫的家伙,一只手试着圈住,根本盖不住,只能包住三分之二,于是干脆把另一只手也叠上来,两只手一前一后,像握着一根滚烫的铁棒。 随后她微微俯身,舌尖探出,温热的唾液顺着舌尖直接滴落,落在龟头上,又顺着冠状沟缓缓淌下,亮晶晶地裹满整根。她拇指在顶端打了个圈,把唾液抹开,然后双手开始上下撸动。 “嘶——” 这种感觉和自己撸完全不一样,秦朔的手光滑、冰凉。撸起来有种丝绸般的触感。 她的前手包住龟头轻轻旋转,后手从根部一路撸到顶,节奏不紧不慢,却力道十足,唾液被撸得起了一层细白的泡沫,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偶尔她又低头,舌尖再补一口唾液,顺势舔过马眼,带起我一阵战栗。 我闭着眼睛,被她两只手撸得头皮发麻,腿根一跳一跳地抽。忽然,掌心的丝滑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湿热的气息喷在龟头上。 我猛地睁眼,秦朔已经俯得极低,银发散下来扫过我大腿内侧。下一秒,她张开嘴,舌尖先轻轻扫过马眼,像试探水温,然后嘴唇一合,“啾”地一声,把整个龟头直接含了进去。 “——!” 我倒抽一口冷气,腰猛地往上一顶。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却没退,反而把头又往下压了一点,湿热的口腔整个裹上来,舌头在龟头底下打着转,唾液瞬间多得溢出嘴角,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开始真正地吞吐着,一次比一次深。 先是半根,嘴唇勒在冠状沟的位置,再往下,喉头明显收缩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得要命的软肉卡住,她停顿半秒,像在适应,然后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18cm,一点没剩。 她的鼻子直接埋进我耻骨的毛发里,喉咙深处传来“咕”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又闷又黏,像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了。 我脑子轰地炸成白光,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她停在那里几秒,喉咙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吮我,然后才慢慢往上退,嘴唇紧紧勒着茎身,带出一大串亮晶晶的唾液,拉得老长才断。 刚退到龟头,她又猛地吞回去,“咕啾——”一声,整根再次消失在她嘴里,她的喉咙甚至印出了我柱身的形状。 她就这样反复地深喉,每一次都吞到最底,鼻尖撞到我小腹,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吞进去。 唾液多得控制不住,从她嘴角成股往下淌,滴到我大腿根,滴到床单,湿了一大片。她偶尔抬头看我,眼尾因为缺氧泛红,眼神却还是冰冷冷的。 “秦朔!我受不了了!” “唔,别!” 秦朔没来得及拔出来,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头猛地一缩,被呛得眼泪瞬间涌出来,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她急忙抬头,嘴唇被迫离开。 “啵!”一声脆响,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落在她下巴、锁骨,又溅回我小腹,热得发烫。 她侧过头,“咳咳咳”地咳了好几声,眼角被呛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银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狼狈得要命,却又莫名色情。 我心疼地问:“没事吧?”刚想上前拍拍她的背,却被她挥手制止了。 她抹掉嘴角的白浊,哑着嗓子说道:“我没事,继续吧。” 继续?我愣了。 她起初没有理解我在惊讶什么,直接俯身,又把我那根刚射完、软塌塌垂在腿间的家伙含了进去。 我又倒抽一口冷气。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得要命,被她温热的口腔一裹,疼得夹着爽,腰都抖了一下。 可偏偏我射精后的真空期长得要死,平时自己撸一发都得歇个个把小时,现在更是软得像面条,怎么刺激都没反应。 秦朔明显也察觉了。她吐出来,低头看了眼,皱眉“啧”了一声,像在嫌弃我不争气。 不过她没放弃。先是用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转,舔掉残留的精液,又整根含进去,来回吸吮,喉咙还故意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咕”声。 我被吸得头皮发麻,却就是硬不起来,只能在敏感和空虚之间来回拉扯。 她不耐烦了,干脆两只手一起上。 一只手握住根部使劲撸,另一只手揉捏卵袋,指腹还故意刮过会阴。嘴里也没闲着,嘴唇死死勒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来回钻。唾液越流越多,亮晶晶地裹满整根,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 五分钟,十分钟…… 我急得满头汗,脸涨得通红,生怕她觉得我不行。 秦朔看了看时间,离服务结束还有整整二十分钟。 秉承诚信买卖的原则,她重新将整根吞到最深处,喉咙死死卡住前段,然后开始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像电动马达。“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终于,在她几乎要把我吸干第二次的时候,血一点点涌回来,那根家伙在她嘴里又硬又烫地重新挺了起来。 她呼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下酸痛的下巴,便撕开套子帮我戴上。她的动作熟练得让我心慌,可我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随后,她扶着我,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疼。胀。热。 那一刻,我的眼泪直接滚下来。她皱了下眉,低头看我,声音有点哑: “别哭,烦死了。” 可我止不住。 因为我在她的身体里了。 那个我偷偷喜欢了一个季节、连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女孩,现在完完全全地和我连在一起。 每一次她往下沉一点,我就觉得自己离她更近一点,心脏被撑得快要炸开。我伸手抱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皮肤里,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 她开始动。 开始很慢,像在适应我笨拙的尺寸。后来速度加快,腰肢像水一样扭动,每一次都整根吞进去,再整根吐出来。 我看着她银发散下来,扫过我的胸口,看着她胸前的柔软随着节奏晃动,看着她低头咬我肩膀,留下湿热的牙印。 我哭得更凶,却又爽得想喊。原来这就是和她做爱的感觉。 她会因为我而喘,会因为我而皱眉,会在我身体里收缩、绞紧、发抖。 她忽然俯身抱住我,额头抵着我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刘洋……” 第一次听她叫我的名字,我整个人都炸了。眼泪混着汗往下掉,我死死抱住她,腰不自觉往上顶,想把自己全部塞给她。 她闷哼一声,咬着我肩膀的力道加重,身体猛地绷紧,我感觉到她在我身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地,像要把我也吸进去。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拥有她了。 哪怕只有这一个小时,哪怕是用钱换来的。 我也愿意。 第二十三章 ——刘第下章 自从那次,我便一发不可收拾。 父母给我的生活费还算充裕,只要我一有点闲钱,我就为秦朔买些鲜花和小礼物,带她到酒店翻云覆雨。 我的成绩比较好,结束后她还会留在酒店一段时间,躺在我身边请教我作业。 我完全沉浸在了性爱的快感当中,秦朔所带来的肉体上的刺激,和精神上的鼓舞,让我爱她爱得死心塌地。 可是,她从来不和我说她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需要通过不停兼职甚至援交来赚钱。 我一想到有其他男人会碰到秦朔的身体,我就感到有些不适。可我自己也是因为她的援交才有机会和她做爱的,这种认知上的矛盾让我十分痛苦。 我十分迫切地希望我能帮到她的忙,只要她不再和别人男人做爱了,那她就只属于我的了。 在援交时,我曾多次旁敲侧击想打听一些关于她的事情,可聪慧如秦朔完全没有掉入我的语言陷阱,我依然对她一无所知。 她就像一台尽职尽责的机器,与我做爱时会尽全力服侍好我,处处关心和照顾我的感受。 但一旦时间结束便冷淡地穿好衣服离开酒店。我从来没有试过与她在酒店共处一整个晚上,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哪怕一次真正地享受高潮的快感。 到了大概两个月之前,情况似乎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破天荒地第一次付了一整晚的酒店钱,一上来就喂了我一片伟哥,然后急不可耐地让我插入她的小穴。一发毕了,她就一边用手指自慰,一边刺激我让重新我恢复精力。 那一晚是我这辈子射的次数最多的一次,整整四发,榨得我第二天都几乎直不起腰。 但是她还是不满足。我察觉到了她的失望。目送她离开酒店的一瞬间,我的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似的。我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失去她了。 我决定正式和她表白。 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是只想买她身体的嫖客;我想成为那个能让她卸下防备、真正属于她的人。 这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勇敢的一件事。中午放学,我把她约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那里的视野很开阔,风景很好,而且没人知道,是我精心选择的告白圣地。 “秦朔同学,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我双手递上写了整整七天、改了无数遍的情书,终于说出了那句埋藏在心里许久的话。 可是,她连接都没有接过我的信。她反问我:“我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你现在要我做你女朋友,还有意义吗?” 我脑子轰地一下。我想说:有!当然有!我想抱着的人是你,想每天牵手去食堂的人是你,想一辈子保护的人也是你!我想告诉你,你就是我崇拜的光,我连做梦都想变成的那种人! 可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继续问:“还是说,当了你女朋友,就不和我做了,是这样么?” 我想大声地喊:“我爱的是你整个人,而不是你的身体!”可张了张嘴,吐出的话却是:“那……倒不是这样……”。 我他妈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我赶紧补救道:“我想了解你更多一点!无关乎生理,而是想了解你的人,你的过往,你的一切!” 可太迟了。 她转身就离开了。 我们还是炮友,可这真是我所想要的么? 我不甘心。 整个下午,我无数次想要去找她,想要再恳求她考虑考虑。可一旦走到她的教室门口,我的身体就抗拒着让我离开。我在害怕什么?我害怕我会被再一次拒绝,甚至与她的最后一丝联系也要断裂。 整个下午浑浑噩噩地就过去了,上课讲了什么我一点没听。放学的铃声响起。 看着秦朔离开校门的背影,我感到无比心痛。秦朔将我从一个深渊里拉了出来,却把我带进了另外一个深渊。 嗯?这个方向似乎不是她家的方向,她这是要去哪?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我看见她跟着一个个子很矮的不知道是男人还是男孩的人回了家。 只是到熟人家里吃饭而已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是时间从七点到九点、十一点,我坐在公寓对面的长椅上,一直不见秦朔出来的身影。 我心中的不安越来强烈,心脏狂跳不止,我甚至有些呼不上气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就算是为了秦朔的安全。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站到了门口,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去门铃。要是真的只是在熟人家做客怎么办?我这样贸然得登门拜访,会不会让秦朔觉得我很恶心…… 可就在此刻,我听见了会让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声音——秦朔的……娇喘声! 我很肯定,那是秦朔的声音,可是……听起来却是那样的陌生,不是我熟悉的低声轻喘,而是完全放开自我的浪叫,是媚到骨子里的娇喘声:“啊……哈……好爽……再深一点!” 我……我从未听过秦朔发出那样的声音…… 愤怒、嫉妒、崩溃瞬间吞没了我的理智,发了疯似的按响门铃,如果不是门锁着的话,我相信我现在已经把门踹开了。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秦朔,是那个矮小的男人,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头发乱得像刚打完架。 房子里弥漫着一股淫糜的气味,我拼了命地往里面挤,门缝里露出的光打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我看见了秦朔。 那一刻,我血液全冲上头。我使出全身气力,一把推开门冲进去,吼得嗓子都破了: “秦朔!” 她侧躺在沙发里,薄毯只盖到腰,胸口大片红痕,银发湿得贴在脸上,腿间还有白浊在往下淌,沙发上一滩水渍,脚边扔着四个用过的套子。 她潮红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餍足,眼神迷离,嘴唇红得像要滴血。 “你为什么是这幅模样……”我的声音是颤抖的,我感觉我的胃绞在了一起,我快要吐了。 我手指着那个矮小的男人,“他凭什么?!” 他……是他!我记得这张脸,他……欧阳老师???“秦朔!你他妈跟自己的班主任搞在一起?!” 我崩溃了……怎么会是欧阳老师……怎么可能是那个不管对谁都充满善意,尽职尽责的欧阳老师…… 可是……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妈的这个小矮子,我哪里不如他??”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毯子从她肩头滑落,哗啦一声堆到脚边。她一丝不挂,皮肤上全是汗水和情欲留下的潮红,胸前的两点还挺立着,腿间甚至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是我所熟悉的秦朔么?这本该让我感到无比羞耻的一幕,我的脑子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两个字:好美…… 我一米八几的个子,在她面前像个多余的摆设。 她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一步一步向我走近,拽下我的衣领。我被迫弯腰,和她对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却烧得我脸发烫。 “听好了,刘洋。我既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妈,我跟谁上床,轮不到你问。你想知道凭什么是他是吗?行。” 我想起了食堂里的那个体育生,当时的秦朔就是这样的神情。他的结局是什么样的来着? “碰”。 我的肚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剧痛瞬间炸开,我眼前发黑,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涌,我捂着肚子蜷成一团,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她走到欧阳老师面前,像抱一只猫一样,轻轻松松把他从地上抱到了沙发上。 接着自然而然地跨坐在他的身上,当着我的面,连套都没戴,便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吞了进去。 她仰起头,长长地“啊——”了一声,那声音又浪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跪在地上,听着那声叫,胃里的疼瞬间变成了另一种疼,心脏像是被人攥住,活生生撕开。 她开始动。不是温柔的起伏,是带着报复的疯狂。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沙发被压得吱呀作响,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欧阳老师腿上。 银发甩出一道道弧线,汗珠从她下巴滴到他胸口,她低头吻他,咬着他的唇,舌头在他嘴里搅得啧啧作响。 我捂着肚子,疼得几乎要吐,却挪不开眼。 看着她在别人身上起起落落,看着她发出我从没听过的声音,看着她把所有我做梦都想要的表情、呻吟、颤抖,全都给了那个瘦小的男人。 可更可怕的是,我硬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翘起来,硬得发疼。我明明疼得要死,明明恨得要命,却被眼前的秦朔迷得脑子发昏。 她现在的样子太美了。 潮红的脸、湿透的银发、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还有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每一次高潮都眯起来,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我哭了。 我听不见自己的哭声,耳边回荡的只有秦朔的娇喘声,和两具肉体的碰撞声。 “秦朔……”欧阳老师被她操得受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我也要……”秦朔低头狠狠咬住他肩膀,腰猛地往下一坐,穴口死死箍住根部,整个人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 她仰起头,声音尖得发颤,尾音却拖得极长极黏,像要把灵魂都叫出来。 那一瞬间,她浑身战栗,银发乱甩,汗珠从锁骨滚到胸口,穴里疯狂地一缩一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冲,溅得欧阳老师大腿全是亮晶晶的水。 几乎同时,欧阳老师腰猛地一挺,闷哼一声,我也看得清,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股一股地射了,全灌进她最深处。 秦朔被烫得又是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哭腔,“哈……啊……” 她的身体软下去,整个人重重砸在欧阳的怀里,额头抵着他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汗湿的银发黏在他胸口,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两人叠在一起,喘息声混成一片,空气里全是汗味、腥味、和她高潮时喷出的那股甜腻的骚气。 “继续。”没几秒钟,秦朔扶着欧阳的肩膀重新坐了起来,试图将他那依然坚挺的鸡巴重新放入小穴当中。 “秦朔……”欧阳轻声叫唤着她的名字。 “继续……”秦朔没有理会他,低头自顾自地调整鸡巴的角度。 “秦朔。”欧阳重新说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十分严肃。 秦朔愣住了,她抬头看着欧阳。我也抬起头,欧阳老师皱着眉头,脸上没有任何欢愉。 “已经够了。”他说。 秦朔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推开了他的肩膀,从他身上下来。 她三两下穿上衣服,将桌子上的作业一脑门塞进包里,快步走向门口。 “真没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火,推开房门,回头望了欧阳老师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们两个都是。”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二十四章 2023年5月1日 秦朔一走,就只剩下我和刘洋两个大男人了。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刘洋依然跪在地上,捂着肚子,面朝地板,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没有听见他发出任何声音。 我站在沙发边上,给刘洋留足了个人空间,捡起上衣,问:“你还好吗?能站起来吗?” “为什么要让她走?”话音未落,刘洋突然大声问道。 “你疯啦?在这看着你喜欢的女生和别人做爱很过瘾?”我愣了一下,骂道,“我他妈可没有这种癖好。” “我!”他抬起头,我看见了他那布满了泪痕的脸颊,他本能地想要反驳,却迟迟没有开口,最后像瘪了气的气球那样,萎靡地说:“算了,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她也不在乎我。” “我不想给你什么虚假的幻想,”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秦朔刚才的行为不像在特地侮辱你,倒是有点报复性的意思。” “你是说??”刘洋再度抬起头来。 “不不不,我什么也没说。我也觉得你配不上她,你他妈单单是追上门来就已经足够恶心了。” “我和你没什么不同,对她而言都是炮友或者赚钱的工具罢了。如果她真的喜欢你,那就不会因为你不是屌炸天而不喜欢你;如果她不喜欢你,那即使你的床上功夫再强,也终有分手的一天。” “你对现在的你满意么?你觉得现在的你有资格待在她的身边,成为她独一无二的男人么?如果不能,那你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诶诶,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和她只是炮友,我不是你的竞争对手,也完全不想当你的情敌,要追求她是你的事。” “好了,”我把门打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你在我家待得够久了,你该滚蛋了。” 听完我的话的刘洋皱紧了眉头,加之泪痕、唾沫全糊在脸上,表情显得无比扭曲。他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他缓缓起身离开了。 “你知道什么不该说的吧?”我朝着他落寞的背影补了一句,“要死可是我们三个一起死。” 他驻足回头望了我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便消失在了楼梯间的拐角。 …… “渣男!” 第二天晚上,杨颖重新来到我家喝酒。一见面就对我破口大骂。 “你明明都有红发小迷妹了,还拐跑我可爱的小秦妹妹,你真该死啊!” “诶诶诶,什么你的我的,没人是我的。”我和她碰了一下杯。 她说:“啧啧啧,老牛吃嫩草还不认账,早知道我去举报你让阿sir关你个十年八年好了,哼哼。” “那就没有人陪你喝酒咯~”我耸了耸肩,又一杯下肚。 “不过说真的,你喜欢哪个多一点啊?之前听你说过红发妹好像很漂亮啊,我家小秦也是绝色大美人,究竟哪位能占据我们欧阳老师的心头之好呢?” 这……我好像还真没想过。这几个月忙忙碌碌的,都没时间好好自省一下。经杨颖这么一说,好像我的生活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了。 那我对昭言和秦朔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昭言很可爱,活泼开朗的性格很招人喜爱。 自从她向我表白后,魅力值还在猛猛往上涨。打心底说,不喜欢是不可能的,但要我将这份感情解释为爱情,却又有些勉强。似乎更多的是一种对她慢慢成长的关心与偏爱。 何况她还太洁白无瑕,学生与老师相爱在这个时代依然是不被接受的,我不忍心让她承受过多的外界的恶意。 “那你为啥还要吊着人家,当时人家和你表白时你就该拒绝人家啊。”杨颖塞了一只盐焗虾入口,边嚼边问。 “你他妈是能读懂我在想什么吗??”我也没说话啊,我大为震撼。 “看你这b样就知道你在想啥了,呵呵。”她又夹了一只,“说明你对她还是有想法的呗,只是掺杂了其他的感情,以及虚伪的道德约束啥的……最后一只咯,我夹走了。” “那秦朔唔呢?” “吃完再说话……”我满头黑线。 秦朔么……经过昨天刘洋这担子事,我开始对与秦朔的炮友关系进行反思。我这才发现那种在对待昭言时出现的道德感,在秦朔身上完全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最开始的相遇就是十分背德的,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换言之,我和秦朔最大的联系也就仅在肉体上了——不得不说发情的秦朔干起来好爽呀……嘿嘿。 “诶!想到哪儿去了!不要再展示你那下流的思想了!”杨颖一拍桌子,大声骂道。 “你还说你不会读心!”我也大骂。 第二十五章 2023年5月2日 “小善,你听说了么……”第二天一早,许昭言就忧心忡忡地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昭言,怎么了?”我问。 “上周日是佳音的总决赛,她……只拿到亚军……没能被省队选上……” 昭言的眼里充满了担忧和失落,“佳音甚至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她明明对这次比赛很重视的……我有点担心她。” 听罢,我心一蹬。自四分之一决赛后,我以为明确了方向的谢佳音当属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路高歌猛进顺利拿到冠军,进入省队。 我甚至脑补过她站在领奖台上,笑得释然,然后回家把金牌递到父亲手里的情景。 她竟然没能拿冠军?! “小善,你中午陪我去找找佳音吧?”昭言皱着眉,轻轻拽着我的衣袖。 “好。” 午休铃一响,我们直奔高三教学楼。高三的教室在另一栋楼,每次下课学生都像是丧尸围城似的,一个个不要命地往饭堂狂奔。 我俩如同逆水行舟,迎着狂热的人群一步步艰难地往上攀登。昭言挡在我的前面,一只手护在身前阻挡不时撞过来的学生,另一只手牵着我,防止我被人群冲散。 就三层楼的楼梯,硬是在里边走了差不多十分钟。 “这个点佳音还会在教室么?她应该也要去吃饭了吧?” “不会的,佳音一般会在教室留一会儿,不然饭堂太挤了。”昭言回答。 我脑海中浮现谢佳音狼狈地和其他学生一起冲饭堂抢饭的场景,好像确实不太符合她的形象。 终于,历尽万险,我们来到了谢佳音的教室前。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写着什么,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昭言轻手轻脚走过去:“佳音……” 谢佳音抬头,脸上立刻挂上往日的温和笑容:“昭言?欧阳老师?你们怎么来了?” 可那笑容太标准了,标准得像面具。眼底的青黑和微微红肿的眼尾,怎么也藏不住。 昭言直接坐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总决赛的事……我们听说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谢佳音垂下眼,声音很轻:“没什么好说的,输了就是输了。” “佳音,你已经很棒了,大家都能看到你的努力!”昭言轻轻抚摸她的背,安慰道。 “努力……努力有什么用呢,呵呵……你努力,难道别人就不努力了么?” “可人家身体条件更好呀,人家划一下水,我得划两下;人家转身蹬墙时身体灵活得像水中的精灵,可我得十分注意动作才能做到完美……最后50米,我腿都快抽筋了,可她还像起步一样轻松。0.23秒,就差这么一点,我就能实现爸爸的愿望了。” 她眼眶红了,声音开始发抖:“我不甘心啊……” 我听出来了:她输在了先天体质上。这是对手双方都做出了足够的努力下,身体素质上限的较量。 然而,也正因为输的是先天的天赋,而非后天的努力,才让谢佳音觉得如此的不甘。 “佳音……别太难过了,叔叔他肯定不会怪你的。”昭言看着佳音的泪珠一颗颗往下掉,砸在桌面上,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爸爸他……他没有怪我,可他越是不责备我,我心里就越难受呜呜呜……” 昭言抱着她一个劲儿地说“别哭别哭”,可自己也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放得很轻:“佳音,你听我说。0.23秒,不是你不够努力,是你已经把努力做到极致了。那个女孩的天赋确实更好,但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爸的错。你们俩都尽力了,这就够了。” 她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可我爸等了这么多年……就差这一步……我连这一步都跨不过去……我算什么女儿啊……” “他等的是你幸福,不是一块金牌。”我顿了顿,“你爸当年退役,是因为受伤,不是因为不够努力。他比谁都清楚,天赋这东西,有时候真的追不上,尤其是体育竞技。他不会怪你,他只会心疼你把自己逼成这样。” 谢佳音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昭言抱着她,轻拍她的背:“佳音,你已经很棒了……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她擦了把脸,声音还带着鼻音:“对不起……让你们看到我这么丢人的样子。” 昭言立刻摇头:“才不丢人!谁还没难过的时候!” 我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这样吧,周末咱们开个小派对,好好放松一下。别老想着比赛和高考,偶尔也得给自己放个假。” 谢佳音愣了一下,显然没什么心情:“……我就算了吧,没什么兴致。” 昭言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不行不行!你必须去!就我们三个,不请别人!吃好吃的,玩游戏,看电影!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关起来吧?” 谢佳音还想拒绝,昭言已经开始软磨硬泡:“求你啦佳音~就当陪陪我嘛!我最近也压力好大,想跟你一起散散心~” 她被缠得没办法,嘴角终于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好吧,好吧,去就去。” 昭言立刻转头看我:“小善老师,你也得来!是你提出来的,不能跑!” 我一愣:“我?我是老师,和学生一起开派对……不太合适吧?” 两人异口同声:“合适!” 昭言抱住我的胳膊晃:“就这个周末!就在佳音家开!她家有家庭影院,还有超大游泳池!老师你不来谁组织活动啊!” 谢佳音也难得露出一点笑意:“老师来吧……有你在一定会更有意思的。” 我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睛,头疼地扶额:“……行吧行吧,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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