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里】(26-35)作者:方诸
字数:36499 第二十六章 2023年5月6日 周六下午刚过一点,我便收到了“日下讴歌”——我们三个人的群聊的消息。许昭言:“老师老师!我已经到了佳音家里咯,你也快点过来!” “哎,周末连个午觉都没得睡……”不情不愿地嘀咕了一声,我便打车出门了。 一下车,我整个人就不淡定了——这他妈不是咱们县最贵的别墅区么?! 门口的喷泉里立着三匹奔马,连保安亭的岗哨都镶着铜边。一栋栋独栋别墅像被精心摆放的象棋,每一颗都气势逼人。 昭言家的复式已经让我自惭形秽,这里简直是另一个次元。 谢佳音家的别墅在最深处。外墙是浅米色的干挂石材,配深灰色的坡屋顶,像一头低调却昂贵的巨兽趴在山坡上。 正门两侧是雕花实木大门,门把是黄铜狮子,咬着铜环。门口的灌木被修剪成完美的球形,连风吹过都像在行礼。 门一开,谢佳音站在玄关。 她今天没穿校服,也没穿比赛时的泳装,而是一件极简的米白色棉麻连衣裙,领口是小小的方领,袖口到手肘,裙摆在膝盖上方五厘米,干净得像一张刚拆开的宣纸。 长发松松地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少了往日的锋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她看见我,嘴角轻轻弯了一下,侧身让我进去。“昭言已经在房间里了。”她说。 一进门,红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地板是缅甸花梨,踩上去微微发沉;客厅中央是一整块金丝楠木的太师壁,雕着《千里江山图》的浮雕;头顶的吊灯是景泰蓝宫灯,灯绳坠着玛瑙流苏。 空气里混着沉香的冷味,像一座被时间封存的旧祠堂。墙边一排红木博古柜,玻璃后陈列着密密麻麻的奖牌、奖杯、水晶杯,灯光打上去,金光闪闪,像一座小型博物馆。 谢佳音的父亲谢厉坐在主位,五十出头,身材依旧精壮,肩背宽阔,穿着深灰色的立领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无比。单单是扫我一眼我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而母亲沈素玉坐在旁边,四十多岁。黑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发髻插着一支暗红色的绒花簪。 岁月在她眼角刻了细纹,却掩不住年轻时的惊艳——鹅蛋脸,眉眼疏朗,鼻梁挺直,唇形薄而端正,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她穿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领子镶着极窄的盘金绣,腰身收得极狠,把胸和臀的弧度衬得凌厉又克制。 旗袍下摆开衩到大腿中段,露出一点小腿线条,裹着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布鞋,整个人像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民国贵女,端庄、贵气。 沈素玉原本端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得像一幅老照片里的仕女画。 我一进门,她的目光先是随意扫过来,落在谢佳音身上时还带着一丝温和。可当视线移到我身上,那双疏朗的眉眼瞬间一凛,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弦拉紧,端庄里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冷意。 她缓缓放下茶杯,瓷盖与杯沿轻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紧绷起来。 “佳音,”沈素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天然的威严,“这位男、同、学是?” 谢厉也抬眼看过来,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了一圈,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心里在想:这小子谁啊?怎么进我家门的? 我站在玄关,背脊发凉,无助地望向佳音:完了完了,怎么没提前说好我是谁?难道我真得说我是昭言的老师么? 我尴尬地笑了笑,喉咙发干:“阿、阿姨好……叔叔好……我叫欧阳善,我是……” 谢佳音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半步,挡在我前面,声音努力保持镇定:“妈,他是昭言的表弟,这几天在昭言家借住,就干脆让他一起过来了。我之前忘了跟您说了。” 沈素玉的目光从谢佳音脸上移到我脸上,又移回谢佳音脸上,那眼神像能看穿一切,明明没说话,却让我觉得后背全湿了。 沈素玉终于开口,声音冷淡却有礼:“原来是昭言的表弟啊。你好。” “那我们先上楼了。”谢佳音偷偷松了口气,冲我做了个“没事”的口型,牵着我的手腕往楼上走去。 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脚步声都被吞掉。谢佳音推开最里面的房门,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水味混着书墨香扑面而来。 房间比我想象中大得多,却并不显得混乱。 靠窗是那张紫檀书桌,桌上摊着几本作业练习册和一本打开的《建筑设计基础》;一旁的书架顶天立地,各式名著和教科书塞得满满当当; 另一侧墙边摆着一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琴盖敞开着,上面放着几页写满音符的乐谱; 最里面还有一扇推拉门,隐约能看见阳台外的私人泳池,水面在阳光下晃着细碎的光。 许昭言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零食和游戏手柄。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露脐T恤和牛仔短裤,火红的长发扎成高马尾,一看见我,立刻蹦起来:“小善!你终于来啦!佳音家超大吧!我都逛迷路了!” 谢佳音无奈地笑:“你才逛了十分钟。” 话还没说完,昭言已经扑过来,一左一右挽住我和佳音的胳膊:“来来来!先玩游戏!Switch我带来了,马里奥派对、健身环、还有Just Dance!输的人负责做饭!” 谢佳音本来还有点拘谨,被昭言这么一闹,也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那先说好,我Just Dance可是无敌的。” 我被她们拉着坐到地毯上,昭言把一个手柄塞我手里:“老师,你跟佳音一队,我单挑你们!敢不敢?” “来就来。”我笑着接过手柄,顺便把带来的蛋糕和水果放桌上,“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一会儿大战三百回合。” 昭言立刻拆开蛋糕,切了一大块塞给谢佳音:“佳音最爱草莓味的!快吃!吃完我们一起薄纱小善!” 谢佳音接过蛋糕,小小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唇角,她舔掉的时候,眼睛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谢谢。”她轻声说,不知道是谢蛋糕,还是谢我们。 “来来来!健身环冒险!”昭言兴冲冲地拿出Switch,插上健身环,装模作样地秀了秀手臂那不存在的肌肉,“让你们看看本小姐的厉害,哼哼~” 尽管谢佳音从未玩过这个游戏,但看完昭言玩过一轮,运动员的本能瞬间上线。 她把连衣裙下摆随意往腰间一塞,露出修长紧实的大腿,接过健身环,动作标准得像在做专业热身。 游戏开始。 屏幕上的小人往前冲,谢佳音跟着深蹲、抬腿、开合跳,节奏精准得吓人。 健身环的阻力对她来说像玩具,她每一次发力都干净利落,腹肌隐约在裙子下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 不到十分钟,她就轻松通关,屏幕上跳出“Perfect”。 昭言输得哇哇叫:“不公平!佳音你这是职业选手欺负我们业余的!” 谢佳音:“哼哼~刚才是谁在秀肌肉来着。” 我试着玩了一关,深蹲做到第五个就腿酸:“诶呦,我的老腰啊……” 两人见状笑得前仰后合:“老师……你这个深蹲,膝盖都快亲到地上了。怎么大我们几岁,身体像个老头似的,哈哈哈哈……” “唉,高中已经是身体素质最好的时候啦,等上了大学,哼哼,你们就等着吧。”我红着脸,嘴硬了一句。 “是是是,老师说得都对。”昭言翻了个白眼,“我们换下一个!”她换上了Just Dance,“这回看我的!舞蹈游戏,我可是练过的!” 音乐响起,是首节奏超快的K-pop。昭言跳得还不错,马尾甩得飞起,动作可爱又带劲。 轮到谢佳音,她一上场就切换“杀手模式”。 体育竞技练出来的身体控制力完全发挥,每一个转体、摆臀、抬腿都精准卡点,腰肢扭得又软又狠,裙摆飞起时露出大腿根的肌肉线条,屏幕上满分连击,灯光把她汗湿的皮肤照得发亮。 “哈!跳的好爽!”一曲毕了,谢佳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畅快地大呼出一口气。 “佳音……你真的是第一次玩这游戏么……”昭言看得目瞪口呆。 “我也来试试。”看着谢佳音的完美表现,我觉得我也行了。 音乐一响,左边,不对,是右边,诶?诶诶?? 我像只僵硬的鸭子,身体完全跟不上脑子。 手臂像个狒狒一样乱挥,脚下的拍子更是左脚右脚各踩各的,屏幕上动作提示往左,我往右;提示跳,我就蹲。一曲跳完,评分惨不忍睹——满屏都是“X X X”。 昭言已经笑得喘不上气,抱着肚子滚在地毯上:“小善,你这是……在跳广播体操吗?!” 谢佳音本来还忍着,结果看到我最后那个完全错拍的转圈,“噗”地一下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眼睛弯成月牙,泪花都笑出来了:“老师……你、你那个转圈……像在赶苍蝇……哈哈哈哈。” 我尴尬得想找地缝钻,却又被她们的笑声感染,最后也忍不住笑起来。 行吧,开心就好。哥们出点丑不算什么。 第二十七章 2023年5月6日 “佳音!昭言!下来吃饭啦。” 我们下楼时,餐厅已经摆好了一桌菜。长条红木餐桌,四菜一汤,全是精致的家常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扇贝、椒盐大虾。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 谢厉坐在主位,沈素玉坐在他旁边,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见我们下来,谢厉点点头,沈素玉则微微一笑,示意我们入座。 我被安排坐在谢佳音旁边,对面是昭言,谢厉和沈素玉坐在首尾。 饭一上桌,沈素玉先给我夹了一筷子虾:“欧阳……同学,多吃点,你看起来挺瘦的。” 我赶紧道谢:“谢谢阿姨。” 她笑了笑,声音温婉却带着审视:“听佳音说,你是昭言的表弟?家住哪儿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筷子差点掉地上。 昭言倒是反应快,笑着接话:“对呀!他是我表弟,家里在城东那边,这次过来玩几天。” 这还真没说错,我确实住在城东。 沈素玉“哦”了一声,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转向昭言:“昭言,你爸妈知道你周末来佳音家玩吗?” 昭言点头:“知道呀!我妈还让我带了些点心过来,说谢谢佳音爸妈招待。” 谢厉这时候开口,声音低沉:“小伙子,你几年级了?” “我……今年初二,和昭言佳音……姐姐是同一所学校,在初中部。” 说实话,把自己夸小七八岁,还称自己的学生为姐姐,老脸属实是有些挂不住。 “小伙子有想过未来做什么工作么?” “老师,语文老师!”我下意识就开口了。 “嗯?”沈素玉听罢,眼里的戒备一下子减弱不少:“小善,你也想当语文老师么?阿姨我就是语文老师,在市一教书。” 哈,歪打正着。“是的!成为一位桃李满天下的人民教师,就是我毕生的梦想!”我语气激昂,抑扬顿挫,完全就是一副向往成为人师的表情。 她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而看向谢佳音:“佳音,你和昭言的表弟平时在学校也常一起玩?” 谢佳音筷子一顿,尽力让声音平静:“嗯,他学习挺好的,有时候昭言会拉他一起讨论题目。” 我差点被饭噎住——找初中生讨论题目?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佳音同学你的说谎能力不行啊,多向昭言学习学习吧…… 沈素玉点点头,有意无意地说:“嗯,我也听你许姨说了,欧阳同学的成绩还不错。” 我心里咯噔一下,卧槽,她甚至打电话向许静韵验证过我的身份了?看她这反应,难道许静韵她在没有提前串通好的情况下说谎,给我身份造假了? 真是太贴心了!下次过去一定要好“感谢”她,嗯。 “来,孩子,多吃点鱼。”沈素玉不再追问,转而给我夹了块鱼腩。 我点头道谢,无意中瞄到了她身后的博古柜。柜上每一列都摆满了各种奖项。大大小小的奖牌和奖杯,记录了这个家的辉煌成绩。 其中,有大部分是谢佳音的游泳和小提琴的奖项,剩下的,都是她父亲谢历的游泳奖项。 其中有一块银牌,在博古柜的最上层,被单独放在一个玻璃罩里。 回忆起上次与佳音的聊天,我立刻想起了她曾经说过她父亲也是个运动员,由于伤病止步银牌,从此退役。那块银牌应该就是谢父前半辈子的遗憾吧。 谢佳音因为天赋不足而没能进入省队,实现父亲的愿望;谢厉尽管希望佳音能继承梦想,却又不想因此而束缚她。双方从未责备过彼此,但当下他们心中一定是存在一丝芥蒂的。 当局者难理,旁观者自清。我想,此时此刻或许是父女沟通最好的机会了吧。 我开口了:“谢叔叔,我看柜子上好多奖项,您之前和佳音姐姐一样,也是游泳运动员?” 听见我的发言,谢厉和谢佳音几乎是同一时刻抬起头来,一旁的昭言更是不断地偷偷挤眼色,似乎在警告我别哪壶不该提哪壶。 我没有理会俩女的警告,而是坐直身子淡定地望向谢厉。 他望了谢佳音一眼,说:“是的,我以前也是一个游泳运动员。” “您现在还在从事游泳相关的行业么?”我问。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转而问这个问题,顿了一下,回答道:“不,我现在做珠宝生意。” “佳音姐姐很快就要毕业了,叔叔您会想要姐姐大学时进修金融管理或者珠宝相关的专业,未来接您的班吗?因为我的妈妈是个医生,她老是怂恿我未来学医哈哈。所以想听听叔叔您是怎么想的。” 谢厉听罢,眼神瞬间尖锐了不少,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觉察我到底想问什么。 我也丝毫没有回避,而是平静地对上了他的目光。不久,谢厉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时,锐利的眼神已经柔和了不少。 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了——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是:他对佳音进入省游泳队的梦想的重视程度,是否超过了佳音自己对未来的选择本身。 显然,佳音和沈素玉也听出来了。沈素玉听后眉心微蹙,不过并没有打断我们的对话。 而佳音更是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踢了一下我,颇有些怪罪之意。 “不。尽管佳音时常会关心我工作上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有想过非要让她走上这条路不可。当然,如果她这么选择了,我会很高兴。不过我更希望看到的,是她能遵循自我的期望和兴趣,来决定自己未来的方向。”谢厉说。 我继续问:“创业的过程应该十分艰难吧,叔叔您是如何看待失败的呢?” 谢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失败无可避免。它可能会对我们的自信心带来十分沉重的打击,甚至产生自我怀疑。但是,如果能找出失败的内在、外在因素,这对于一个人、一个企业的成长是有莫大的帮助的。尤其是像佳音这种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的孩子,吃点灰未必是件坏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事情我们已经做到尽人事了,也就不必因为天命未至而耿耿于怀了。” 我笑了:“叔叔我们这不是在讨论创业的事情么,怎么扯到佳音姐姐去了。” 谢厉也笑了:“呵,是了。我们在说创业的事情。” “那么叔叔,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您。您创业至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呢。” 谢厉低下头,轻轻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谢某至今日,娶贤妻,有慧女,何求复有?” 此话一出,客厅倏然安静下来。谢佳音低垂着头,筷子停在碗沿,唇角却微微上扬,那抹抑制不住的开心如春芽破土,悄然绽开在眼底。 沈素玉转头望向女儿,疏朗的眉眼柔软下来,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目光中有欣慰,这段时间的隐忧终于散去。 “好啦!哈哈,取经就到此为止吧!再不吃饭菜就要凉了。”谢厉爽朗一笑,整个人似乎轻松了很多,“来!吃菜!” “好!吃菜!”饭桌上的气氛重新回到了其乐融融。 饭后,谢厉起身去书房接了个电话,沈素玉去厨房吩咐阿姨收拾。我们三个年轻人也准备往楼上走。 楼梯转角处,昭言突然一把拽住我胳膊,把我拉到身后半步,踮起脚尖,火红的马尾扫过我肩膀,热乎乎的气息直接喷到我耳廓里。 “小善老师~”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佩服又带点调侃的兴奋,“你吃饭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有点厉害啊!” 她眨巴着大眼睛,鼻尖几乎碰到我脸颊:“一通问下来,你看阿姨叔叔都笑得多开心啊,佳音眼睛都红了!” 谢佳音走在前面两级台阶,听见动静回头看我们。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嘴角却轻轻弯着。她没说话,只是冲我微微摇了摇头,又像感谢,又像无奈,那眼神在楼梯灯光下亮亮的。 她说着,还学着谢厉的语气,压低嗓子:“‘谢某至今日,娶贤妻,有慧女,何求复有?’哇,小善老师,你太会了!” 谢佳音在前面轻笑出声,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声音轻得像羽毛:“昭言,别闹他了。” 昭言却更来劲,抱着我胳膊晃:“佳音你说实话!是不是被老师说中心坎了?刚才你眼睛都红啦!” 谢佳音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靠在楼梯扶手上。她看着我,眼神柔软了很多:“老师……今天确实要谢谢您。” 昭言看看我,又看看佳音,突然“噢——”地夸张叫了一声,“英雄救美啊!小善你这是。” 我赶紧捂住她嘴:“别乱说!就是吃个饭……” 昭言挣开我的手,笑得眼睛弯弯:“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们洗个澡,就上楼看电影去吧!” 第二十八章 2023年5月6日 “佳音,要不然……我们久违地共浴一番吧~”昭言从身后抱住佳音,一脸淫笑地说。 “啊?这不好吧……”佳音害羞地望了我一眼,“老师还在这儿呢。” “呜呜呜,我的小佳音不爱我了,太伤我心了呜呜。”昭言用着浮夸的演技,表示自己的心碎。 “好啦好啦,一起洗就一起洗吧。”佳音捱不住昭言的攻势,只好服软。 “好耶!”昭言欢呼,然后一脸骄傲地向我炫耀:“哼哼,小善你就只能自己洗啦,我要和佳音宝宝去洗澡去咯~爱妃!入浴!” “谁是你爱妃……”佳音翻了个白眼,还是被昭言拉着手进了主卫。 门一关,里面很快传来两人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拉链轻拉的“嘶啦”声,衣料滑过皮肤的柔软摩擦声,褪去内裤的抬脚声,赤脚踩在暖玉地砖上的细碎脚步声……… 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两位美少女正对而坐在超大的浴缸当中的情景,丰满的胸部半浸没在散满了玫瑰花瓣的水面之下,两双修长洁白的大腿交错在一起。这一定十分赏心悦目。 紧接着,里面传来昭言夸张的惊呼:“哇!佳音!你的胸是不是又大了?!让我看看你的!” “昭言!你、你别乱来……啊!别抓啦……变态!”佳音的声音带着羞恼,却又压得低低的,像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水声忽然响起,花洒被拧开,热水冲下来的“哗啦”声混着两人推搡的轻笑和娇喘。 “真的好软好弹哦~不愧是校园偶像,摸着都跟牛奶布丁一样~” “闭嘴……再乱摸我真生气了……昂!别捏那里……” “哈哈哈,脸红啦!佳音宝宝害羞了~” “昭言——!” 又是一阵水花四溅的打闹声,夹杂着少女特有的甜腻笑声和带着水汽的娇嗔。 不行,再在这里待下去,我二弟一定会暴血而亡的……我快步离开,到客卫洗澡去了。 推开客卫的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柑橘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哪儿是厕所啊,根本是个小型SPA室吧。 空间大得离谱,仅是一个客卫就足有二十平,墙面和地面全是暖米色的进口大理石,纹路细腻得像云霞流动。 中央是个椭圆形的嵌入式浴缸,能轻松躺下两个人。 而洗手台是整块汉白玉雕的,双台设计,精致而高雅。 我打开花洒,闭上眼,任水流顺着肩膀、后背往下淌,蒸汽慢慢升起,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把整个人都裹进去。 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下总算是清净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走廊里还飘着主卫那边的水汽和少女的笑闹声,显然二女的“共浴大战”还没结束。 我索性先不去打扰她们,先往家庭影院走去。 房间很大,正前方是一整面墙的超大投影幕布,足有150寸,幕布收起时像一幅干净的画布,此刻微微泛着待机蓝光。 房间中没有放任何桌椅,而是铺了厚厚的地毯,中央散落着几个巨大的懒人豆袋沙发,盖着一张专门为窝着看电影而准备的羊绒毛毯。 我裹紧毛毯,整个人陷进豆袋沙发,暖和舒适得几乎要叹出声。懒洋洋地翻着片库,心想这地方太适合窝着看电影了。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火红的脑袋先探了进来,昭言笑嘻嘻地说:“小善,我们来咯~”。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草莓图案睡裙,领口大大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而身后的佳音穿了一套月白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和袖口滚着细细的蕾丝边,贴身的设计把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 两人像是早就商量好似的,一左一右钻进我旁边的羊绒毛毯里。 豆袋沙发本就宽大又软,这一挤,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而暧昧。 一时间,两个美少女洗完澡后的热气、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全都一股脑儿地把我包围起来。 昭言挨着我右侧坐下,整个人毫不客气地往我身边靠,火热的身子直接贴上来。 洗完澡后的皮肤带着潮湿的温热,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压上我的手臂。 “嘿嘿,小善好香哦~”昭言说着,还故意伸脑袋凑了上来,鼻尖在我颈侧蹭了蹭。 左侧的谢佳音动作稍微矜持一些,可毯子就这么大,她坐下时还是不可避免地贴上了我。 修长的大腿轻轻碰着我的腿侧,真丝睡衣滑腻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凉凉的,却又迅速被体温焖热。 她胸前的小面团随着呼吸起伏,在转身拿遥控器时轻轻擦过我的上臂,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瞬间血以上头。 “选电影选电影!”许昭言兴奋地接过遥控器,身体又往我这边挤了挤,完全没意识到她的翘臀已经半压在我大腿上。 灯光一灭,幕布亮起蓝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暧昧的一团。 最后我们仨一致决定看《星际穿越》。佳音说她居然还没看过这部,昭言语重心长:“这可是经典啊!佳音你没看过真是亏了一个亿了!” 我也没意见,反正这电影再刷几遍都不会腻。 灯光彻底熄灭,150寸的幕布亮起,熟悉的玉米田、尘暴、还有那低沉的管风琴BGM一下子就把人拉进氛围里。 谢佳音双腿屈起收在胸前,下巴抵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偶尔被剧情震撼到时会微微睁大眼,那副认真模样可爱得不行。 我跟昭言都看过,自然没那么紧绷。不过,随着电影进入太空部分,剧情越来越抓心,我注意力也被全吸走了。 不知道从第几个黑洞镜头开始,我突然感觉到左边越来越沉,越来越软。低头一看,许昭言几乎整个人都缩到我怀里了。 她的脑袋好好地枕在我肩膀上,火红的马尾散开,几缕湿发贴在我颈侧,带着洗完澡后残留的温热潮气。 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右手臂,像抱着一只抱枕,两团饱满的巨乳从两侧夹住我的小臂,柔软得过分,隔着薄薄的草莓睡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她稍微一有动作,那两团软肉就轻轻挤压一下我的手臂,挤得我血液直往脑门冲。 而我的手掌自然下垂,正好悬在她大腿旁。指尖离那片光滑的腿肉只有几厘米,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 更要命的是,她的一条修长大腿不知何时搭上了我的腿。 睡裙下摆本来就不长,这一搭,毯子底下裙布往上滑了一大截,大腿根的温热肌肤直接贴上我的腿侧,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紧紧压着。 肌肤相贴的地方热得发烫,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腿部的肌肉线条,软乎乎的,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实。 不过,昭言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姿势有多暧昧,还自顾自地看得入神。 遇到感人处,她会小小地抽一下鼻子,然后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鼻息热热地喷在我锁骨上,带着一点甜甜的奶香。 可我早就出戏了。 剧情什么的全他妈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女孩靠得太近了!这还怎么看电影啊——怎么感觉每次和这丫头看电影都会有些莫名其妙的展开呢…… 血液呼啦啦往下身涌,二弟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胀大,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裤裆瞬间鼓起一个大包,顶在毯子底下,离她搭在我身上的大腿只有几厘米。 这位置也太危险了吧! “昭言,你的腿……” 我赶紧想调整姿势,刚想开口叫她把腿放下去—— 偏偏这时候,那条腿忽然抬了一下,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软肉直接隔着裤子顶到了我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那股热乎乎、软绵绵的触感顺着龟头传上来,爽得我差点当场哼出声。 鸡巴猛地一跳,顶得更硬,龟头渗出的先走汁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小片。 昭言看电影看得入迷,本来还可能没注意到的,我一开口,她立马就察觉到了大腿上似乎顶着什么热滚滚、硬邦邦的东西。 我顿时尴尬得要死,脸“腾”地烧起来,声音都发干了:“额,昭言……把你的腿放下去好吗?” 她先是一僵,然后慢慢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在幕布蓝光的映照下直勾勾望着我。 那双本来带着泪花的眸子,此刻却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狡黠的笑意。她没把腿拿开,反而像试探似的,又轻轻顶了两下。 大腿内侧的嫩肉一下一下蹭着我的鸡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滑腻和温度。 龟头被她这么有节奏地顶着,爽得我腰眼发麻,鸡巴又胀大了几分,硬得像铁棍,顶端已经隐隐渗出更多液体。 “昭言……别闹……” 昭言扑哧一笑,嘴角弯成一条小狐狸似的弧度,眼睛眯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湿漉漉的鼻音和故意拖长的尾音:“小善老师~你裤子下面……怎么这么硬呀?” 她把脸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声音甜得发腻,又带着点坏笑, “用那里顶着人家的腿……是不是在想什么坏坏的事呀?” 她一边说,一边又故意用大腿向上顶了一下我的鸡巴。 那力道拿捏得极妙,不轻不重,偏偏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爽得我差点原地起飞。 “我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越说越心虚,想用左手去挡住她那条继续往上顶的腿,手掌刚伸进毯子底下,就盖在了她光滑的大腿上。 掌心触到一片滚烫的腿肉,细腻得像丝绸,又带着一点汗湿的黏腻。 我想把她的腿推开,可她坏心眼地一扭腰,反而顺势把大腿往我手掌里送,腿肉在我的掌心来回摩擦,那光滑柔软的触感真有点让我欲罢不能。 与此同时,她抱着我右手臂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收紧,胸前的两团巨乳故意上下蹭着我的小臂。 睡裙布料薄得可怜,乳头已经硬硬地顶起来,随着她动作,一下一下隔着布料刮过我的皮肤,颗粒感清晰得要命。 胸部的柔软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过来,挤压、弹开,再挤压……爽得我手臂发麻,鸡巴又猛地胀大几分,龟头硬得发疼,顶着她的腿根直跳。 “小善,我帮你好不好~~” 她一字一顿,带着极为妩媚的语调在我耳边轻轻呢喃,还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我的耳垂。 “不……不行。你是我的学生……” 我一边压低声音回应昭言,一边往佳音那儿瞄了一眼,还好,她依旧在认真地看电影,完全没察觉到这边的暗流涌动。 “可是,怎么会有老师趁学生睡着时偷看学生的胸和内裤呢~~” “你怎么知道???”我大吃一惊,差点心脏骤停。她怎么会知道!那次……她不是睡着了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慢悠悠地说:“要是我把这件事告诉佳音,然后再告诉我妈,你说会怎么样呢?” 我沉默地和她对视了两秒,叹了口气:“好吧,你赢了。” 其实我也清楚她肯定不会把这事讲出去的,但就是难以拒绝她的要求。或许在我心底也在小小地期待着吧…… 昭言扑哧一笑,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嘴角弯得更高了。 她没再说话,直接把小手伸进毯子底下,慢慢摸到我裤腰,拉链“嘶啦”一声被轻轻拉开。 鸡巴早就硬得发痛,一被释放,立刻弹了出来,青筋暴凸,龟头胀得紫红,将我身前的毯子都顶凸起了一圈。 她小手一把握住,掌心温热又柔软,一下子就把我整根肉棒包得严严实实。 “哇……好烫哦,小善老师……”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地兴奋,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玩具。 她就这么轻轻攥着,静静感受着大鸡巴的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试探性地上下套弄,幅度不大,力道也轻得像在摸小动物。 手掌滑到龟头时,她突然停住,用指尖在冠状沟边缘好奇地戳了戳,把马眼渗出的液体沾了一点,黏黏的,拉出细丝。 “这就是男生的那里吗……”她低声喃喃道。可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却莫名地让我生出了一份兴奋的感觉,鸡巴再次胀大,在她手中不停地跳动着。 “啊!它在动!”昭言小声地惊呼。她赶紧又握紧了些,手掌带着一点慌乱地继续上下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与秦朔的手技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和另外一个女人比较有点畜生——不过也给我带来一种别样的新奇体验。被她撸着撸着,我心里也有些不老实了。 此时她还环抱着我的右手,我的右手指尖悄悄探过去,轻轻碰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昭言顿时整个人一僵,身体绷得像根弦,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呼吸都屏住了。 我没停下,指尖沿着她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掌心整个贴上去,轻轻揉捏那团软肉。 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汗湿的黏腻,每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轻颤。 “唔……”她咬住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腿根本能地想夹紧,却反而将我的手掌死死夹在其中。 被我摸得紧张了,她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了好几倍,掌心死死箍住我的鸡巴,上下猛地撸了两下,力道重得让我又痛又爽,龟头被她指尖无意中掐了一下,爽得我差点当场哼出来。 “轻……轻点……”我压低声音喘着气,我略微将手掌抽出,只在她的禁忌区域的边缘外徘徊,不然再让她用力捏两下,我真担心二弟要断了…… 慢慢地,她适应了我的触碰,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绷紧的大腿也慢慢放松。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在毯子底下悄悄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那条搭在我腿上的长腿往外侧挪了挪,腿根完全敞开,让我的手掌能更轻松地贴上去,掌心几乎能感觉到她内裤边缘渗出的湿热。 我心领神会,指尖继续往上,轻轻摩挲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来回画着小圈。她的腿肉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抖,汗湿更多了,滑得我掌心都黏黏的。 她咬着唇,手上的动作也重新开始,这次没那么慌乱了,幅度稍大,力道也均匀了些,虽然还是生涩,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每滑一次都像在探索新大陆。 我们就这样在毯子底下互相抚摸着——她握着我的鸡巴,时轻时重地上下动;我揉着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越来越往上,偶尔无意地蹭到内裤边缘那片湿布,热气和湿意直往指尖钻。 她每被我碰到那里,就身子一颤,手上也跟着用力捏一下我的龟头,爽得我腰眼发酸,鸡巴胀得更大,在她掌心里跳得更凶。 快感越积越高,我感觉精关已经松了,囊袋紧缩,龟头敏感得一碰就麻。“昭言……要、要射了……”我喘着粗气,低声提醒。 昭言慌了,赶紧从旁边摸出几张纸巾,动作飞快地包住我的龟头,刚好赶上我精关失守。 浓白猛地喷出来,热得纸巾瞬间湿透,然而量大得有点失控,尽管纸巾已经完全包裹住了龟头,还是有些白浊渗了出来,黏黏热热地沾在她手指上。 昭言“呀”地小声惊呼,手抖得更加厉害,不过坚持着没松开手,而是死死用纸巾攥着,直到我抽搐着射完最后一滴。 她喘着气,在毯子底下细心地帮我擦拭干净,把鸡巴上的残液一点点抹掉。 擦完后,她把用过的纸巾卷成一团藏在手心,忍不住好奇地把手指伸到鼻子前,轻轻闻了一下那残留的腥甜味。 我喘着气看着她,正好对上她的视线。她脸“腾”地更红了,立刻恼羞地瞪了我一眼,小声“哼”了一下,赶紧又抽了几张新纸巾,把手擦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都没放过,擦完还把纸巾揉成小团塞进睡裙口袋里,销毁证据。 昭言把脑袋重新靠回我肩膀上,可这次靠得规规矩矩,手也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就是耳朵还红着,呼吸有点乱。 我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表面上盯着屏幕,心里却翻江倒海——刚才那股热气、湿意、她手心的温度,全都还在脑子里转圈,鸡巴刚射完还有点软,却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电影继续放,库珀和女儿重逢的镜头,感人的BGM响得震人心窝。 可我啥也没看进去,眼睛盯着幕布,脑子里却全是毯子底下那几分钟的事。 昭言估计也一样,偶尔偷偷瞄我一眼,对上视线就赶紧移开,嘴角却忍不住翘一点,像在偷笑,又像在回味。 终于,片尾字幕滚上来,熟悉的管风琴渐渐弱下去,灯光慢慢亮起。 “哇……好好看哦,哭死我了。” 谢佳音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胳膊高高举起,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说完,她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惊讶地说:“呀,这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昭言,你不是说今晚跟我睡吗?走啦走啦,回房间去了!” 昭言“哦”了一声,赶紧爬起来,火红马尾一甩,冲我笑了笑:“小善老师,晚安啦~” 谢佳音也回头冲我挥挥手:“老师晚安!客房在三楼最左边哦,被子阿姨已经铺好了。” 两人手拉手,叽叽喳喳地说着电影剧情,脚步轻快地往楼梯走。昭言上楼时还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弯的,眼睛亮得像藏着小秘密。 我干笑着说了句“晚安”,目送她们上楼,直到背影消失在转角。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投影幕布的待机蓝光和淡淡的空调声。 我低头看了眼毯子底下——一切痕迹都被昭言处理得干干净净,可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没散开的热气和味道。 揉了揉太阳穴,我起身关掉投影,慢吞吞地往客房走。 第二十九章 2023年5月7日凌晨 床很舒服,可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昭言可爱的笑脸,和她用小手握住我鸡巴的细腻触感。越想越渴,口干舌燥,像着了火。 看了看手机,已经两点多了。 我轻手轻脚爬起来,套了件T恤和短裤,推开门下楼去厨房找水喝。 别墅里静得吓人,走廊的夜灯只亮了一盏昏黄的,楼梯踩上去几乎没声。 厨房在一楼,我摸黑找到冰箱,开了门,冷气扑面,抓了瓶矿泉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压了压心里的火。 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隔壁保姆间的门突然“咔哒”一声轻响。 我一愣,转头看过去。 门开了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慌慌张张地闪出来,是家里的保姆小兰。 她大概二十出头,平时话不多,总是低着头干活。这会儿她头发有点乱,衣服扣子似乎扣错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脚步轻得像猫,却又急得几乎小跑,蹑手蹑脚地往楼上去了。 我站在原地,瓶子还举在半空,满头问号。小兰半夜两点多从保姆间跑出来,还这副样子?去干嘛? 正疑惑着,保姆间的门没关严,台灯的微光从门缝透过,房间里隐隐传来一阵低低的喘息声。 保姆间里还有一个人?这大半夜的……不会是保姆与保姆之间的一段感人肺腑的爱恨情仇吧。 好奇心害死猫,我放轻脚步,贴着墙走过去,门缝大概两指宽,我着侧头,从门缝往里看。这一看,我差点没把瓶子捏爆。 这他妈不是保姆与保姆的爱恨情仇,而是保姆与女主人的爱恨情仇啊!!! 沈素玉——那个端庄得像民国贵女、眼神永远带着三分审视七分威严的沈素玉——正靠在保姆间的单人床上。 她盘得一丝不乱的黑发彻底散了,绒花簪子掉在地上滚到床角,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 鹅蛋脸上潮红未退,眼尾红肿得像刚哭过,疏朗的眉心紧蹙,薄唇红得像被用力吮吸过,微微张开,吐出热气。 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袍,V领开得极低,一直坠到肚脐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腹肌肤。 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前襟完全敞开,两团在岁月下依旧挺拔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乳晕粉褐色,乳头还硬挺着,带着湿亮的唾液痕迹,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轻轻颤动。 下摆撩到大腿根,蕾丝边卡在耻丘上方,露出光溜溜的腿间风光——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成倒三角,阴唇充血外翻,泛着晶亮的蜜汁,阴蒂肿胀成小红豆,还在微微抽搐。她光脚踩在床单上,脚趾还微微蜷缩着。 她一只手撑在床上,保持着半坐的姿势,另一只手重新伸到腿间,中指和食指并拢,从阴唇缝隙里缓缓抽插,指尖拉着黏腻的银丝,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 她喘着粗气,低低地“哈……哈……”了两声,像在平复高潮余韵,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餍足,大腿内侧全是鲜红的抓痕和吻痕,显然刚被小兰用力伺候过。 我靠,这和白天那位端庄贵气的沈阿姨是同一个人么…… 正想着要不要赶紧回楼上,楼梯那边忽然又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小兰回来了。 她走得比刚才更急,脚步却努力放轻,生怕惊动其他人。我赶紧闪身躲到厨房门后,又忍不住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 走廊夜灯昏黄,小兰的身影从楼梯转角冒出来。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手里……手里居然攥着一个黑色的长条东西,隐约能看出是个粗大的双头假阳具,表面颗粒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黑。 玩得这么花?!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飞快地溜回保姆间,门“咔哒”一声轻锁上。 我屏住呼吸,耳朵贴墙。 房间里先是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沈素玉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的嗓音:“明天你就要跟老爷去京城谈生意,一个星期见不到……不然我才不会这么冒险,家里有客人还下来陪你……” 尾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和白天那个端庄威严的沈老师判若两人。 紧接着是小兰细细的“嗯”了一声,像被堵住了嘴,再然后就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床板的轻微吱呀声,还有沈素玉压抑不住的低喘。 “哈……哈……” 慢慢地,变成绵长的“唔……嗯……”夹杂着湿润的“咕啾”声和皮肤相撞的闷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小兰的声音也偶尔漏出来,又细又软,像小猫叫春:“夫人……轻点……会被听见的……” 话还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娇喘声顿时更高了些,又被死死压回去,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贴着墙站在黑暗里,心狂跳不止。该溜了该溜了,要是被发现我明天估计就走不出这个家门了…… 第三十章 2023年5月7日 于是乎,后半夜我完全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无精打采。 厅里已经有人了。谢厉穿着深灰西装,正低头看报纸;谢佳音和昭言坐在餐桌边,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昨晚电影的剧情,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豆浆、油条、小笼包、榨菜,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 沈素玉坐在主位,穿了件浅米色的高领针织衫配长裙,头发又盘得一丝不乱,绒花簪子好好地别在脑后,整个人恢复了白天那副端庄贵气的模样。 她正优雅地抿着豆浆,抬眼看见我,嘴角微微一笑:“欧阳同学,早啊。” 声音温婉,听不出一丝昨晚的痕迹。 我赶紧打了声招呼:“阿姨早,叔叔早,佳音、昭言早。” 坐下后,沈素玉忽然放下勺子,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地开口:“欧阳同学,你昨晚睡得可好?客房还习惯吗?” 这话问得客气,可我莫名心虚,昨晚两点多我在楼下晃荡……她不会察觉了吧?赶紧干笑两声:“挺好的挺好的,床很舒服。” “哦,看你这黑眼圈这么重,还以为没睡好呢。” 听这话,我冷汗直流。好再她没再追问,转而看向桌上的豆浆:“这豆浆是早上现磨的,欧阳同学,你喝喝看合不合口味。” “嗯,很新鲜,好喝。” “多喝点,以后毕业当了老师,就没那么多时间在家吃早餐了。”说完,她顿了顿,又换了个话题,“欧阳同学,你班上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怎么样?” “嗯……挺好的,大家都挺喜欢他的。”额,有种自卖自夸的感觉。 “唉,我们年级有个老师,人帅心善,和学生关系都处得很好,结果有个女同学和他表白了。没处理好,喏,现在工作都没了。老师不好当啊,要对学生好,但又不能太好。你说呢,欧阳同学?”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 这顿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早餐终于结束了。昭言面露难色,悄悄靠近我说:“小善,大事不妙……昨晚沈阿姨打了电话给我妈,我妈说漏嘴了,沈阿姨知道你是我班主任了……” 我操,我就说怎么她吃饭时说的话怪怪的,敢情是在明里暗里骂我呢。 昭言说:“我感觉要不是你昨晚吃饭时刷了点好感度,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还真是……看来此地是不宜久留了。 说走就走,昭言和佳音沟通好后,我们就出发了。 别墅区离商场就隔几条街,开车十分钟就到。 商场是新开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门口停着一排豪车,进出的都是打扮精致的年轻人和拎着购物袋的贵妇。 尽管我认为自己的穿搭审美还算不错,但其实我很少逛街。 因为商场里的男装店数量很少,而且重复率极高,长袖短袖工装裤运动裤……挑来挑去选不到一件稍微有特色一点的。于是后来我干脆都选择网购了。 然而,女款的服装真可谓是百花齐放,多姿多彩,各不相同。 每每到商场,看着琳琅满目的女装店,我都想进去学习欣赏一下——不是指我要女装哈!而是纯粹觉得如此多样的风格很有意思。 以往,碍于我只身一个大男人进去女装店很不好意思,而如今不同往日,我身边还有两个美少女,还是能当衣架子的那种,那还不得理直气壮地逛街! 一进门,冷气扑面,昭言和佳音像脱缰的小马,立刻兴奋起来,拉着我就往女装区冲。 二女左挑一件右拎一件,昭言问:“小善小善!你觉得哪件好看!” 我顿时化身专属造型师,思索片刻,给昭言挑了一件米白色的吊带短裙,颜色跟她头发绝配,款式活泼又带点成熟的女人味,肯定衬她。 “这个可以试试,颜色比较干净,配你头发好看。”说着,我把衣服递给她。 昭言张大了嘴:“可以啊小善,没想到你还会挑衣服。还以为你就是个钢铁直男呢。” “我呢?老师也给我选一套呗。我想要运动风的。”佳音见状,也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我给佳音挑的是一套黑色运动露脐短衫配灰色高腰瑜伽裤。露一点腰看起来干练一些;瑜伽裤贴身能展示腿部肌肉,突出她运动员的紧实线条。 很快,她们换了衣服从试衣间出来了。 理想很丰满,我选择的这两套风格是对了,她们穿着也是十分好看。 然而,我似乎有点低估了她们身材的性感程度…… 吊带短裙在昭言高挑的身材上,裙摆只能到大腿中部,胸口那块布料少得可怜,V领开到胸下,把那对巨乳挤得呼之欲出,乳沟深得能夹死手机。 裙子紧身设计,把腰臀曲线勾得死死的,翘臀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走路一扭一扭,裙摆晃得人眼晕。 她有点害羞地转了个圈,火红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冲我眨眼:“小善老师,好看不?” 佳音也出来了。 crop top的设计只能遮到胸下,露出紧实的小腹和马甲线。瑜伽裤高腰设计,却紧得像第二层皮肤,把运动员的翘臀和长腿裹得纤毫毕现,大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臀部圆润上翘,走路时一紧一松,弹性惊人。 她转了个身,瑜伽裤勒得臀沟深陷,后面几乎能看见内裤痕迹:“老师,这套怎么样?我感觉运动穿这套还挺舒服的。” 不只是我看出神了,店里的所有客人包括员工,都向她们这边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太色……额不,太好看了,很适合你们!” 谢佳音脸微红,点点头:“好,那听老师的。” 她们试完出来,又兴高采烈地跑到下一家店去了。 我拿着刚才的两套衣服在柜台结账。我低头看着袋子,心想这俩丫头穿上确实好看,就是好看得有点过头了…… 第三十一章 2023年5月7日 正准备转身去找她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有点陌生、却十分好听的招呼: “欧阳老师?” 声音带着天然的磁性,尾音微微上翘,像钩子一样轻轻一勾,就能把人注意力拉过去。 我回头一看,愣住了。脑袋快速检索人物,哦,是那个年轻的保健老师:仇晚惜。 之前在保健室,她永远是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口罩遮脸、头发盘得规整的模样,只露出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和眼角那颗泪痣,让人猜不透口罩下到底长什么样。 今天她没穿白大褂,换了一身私下的衣服,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外面套着一件长款卡其色风衣,敞开着,腰带松松系了个结,风衣下摆到大腿中段,随着走路轻轻晃动,像故意把里面的风景露出来给人看。 里面是一件堆堆领款式的白色衬衫,领口堆叠着细腻的花边,看似保守,却因为布料薄而贴身,把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完全勾勒出来——在宽松的白大褂下看不出来,可如今再看,其规模竟是与秦朔相当,保守估计有E的程度。圆润饱满得把衬衫撑得紧紧的,领口花边下隐约能看见深邃的乳沟,像随时要从花边里溢出来。 而下身是条紧身黑色皮裤,皮质光泽在灯光下闪着冷艳的光,从腰线一直裹到大腿中段,勒得死紧,把腰臀曲线夸张得淋漓尽致。 腰细得一手能握,臀却圆润挺翘得像蜜桃,皮裤紧绷在上面,臀缝轮廓都隐约可见,走路时一紧一松,弹性惊人。 皮裤下摆停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吊带黑丝,黑丝是蕾丝吊带款,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腿根雪白的嫩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下是薄薄的黑丝包裹着修长小腿,半透明的质感下隐约能看见皮肤的颜色。 她脚踩一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鞋跟八厘米,把小腿线条拉得笔直修长,脚踝细得惊人,酒红趾甲油从凉鞋带子里露出来,性感得张扬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优雅。 一头乌黑浓密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在肩上,银丝细边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带着笑意,眼角泪痣在灯光下像会勾人似的。 她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另一只手拿着杯冰美式,红唇轻轻抿着吸管,嘴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仇老师竟是如此“深”藏不露啊…… 我干咳一声掩饰我见到她的失态,回应道:“仇老师,您也逛街啊?” 她走近两步,高跟鞋“嗒嗒”轻响,玫瑰香水味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扑面而来:“真是巧,在这儿也能碰到欧阳老师。” “昭言的伤恢复得还好么?之后都没见她来保健室了。”她问。 我这才想起上次昭言摔伤,就是她处理的:“恢复得挺好,没什么事了。喏,她和同学就在那看衣服呢。” 她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购物袋上,又扫向不远处正在挑衣服的昭言和佳音,笑得更深了:“在和学生一起买衣服吗?欧阳老师和她们关系真好呀。” 我干笑两声:“就陪她们逛逛。” 仇晚惜“哦”了一声,抿了口咖啡,舌尖轻轻舔过吸管口,那动作十分自然,却也撩人得要命。她忽然侧头,像是不经意地说:“正好我一个人逛得也无聊,欧阳老师可以陪我逛逛吗?” “这……”我望了一下昭言和佳音,她们已经完全沉浸在购物的狂欢当中了。 “就只看一家店,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那双丹凤眼隔着镜片看着我,带着些令人怜惜的期待。 “额,好吧……” 她嘴角弯得更高了,像是早料到我会答应。下一秒,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勾住了我的左臂,整个人贴身靠过来。 手臂瞬间陷进她的巨乳里,衬衫的堆堆领布料也无法阻挡她那充满弹性和滚烫的乳肉直接隔着衣服传过来挤压着我的手臂。 她身体靠得极近,腰肢的弧度贴着我侧身,香水味和体温一股脑儿往我身上扑。她比我高了半头,红唇几乎就在我耳边。 “走吧,欧阳老师。”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有意无意地将热气喷在我耳廓上。 我整个人僵了半秒,二弟不受控制地硬了,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包,幸好有购物袋挡着。 她像是没察觉,勾着我胳膊就往前走,步伐优雅,臀部一扭一扭,高跟鞋“嗒嗒”声在商场大理石地面上回荡。 两人的亲密样完全就是情侣逛街,哪能想到这竟是只有两面之缘的同事关系? 她一边走一边闲聊:“上次保健室的事,昭言的伤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听话没碰水?” 我一愣,才想起上次昭言摔伤,就是她处理的:“恢复得挺好,没什么事了。” “欧阳老师平时喜欢逛街吗?还是被学生拉来的?” 我干笑两声:“基本不逛,今天算例外。” 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像羽毛扫过耳廓:“那我应当很荣幸能陪你逛街了。” 我没敢接话,只觉得她靠得更近了点,风衣下摆扫过我的腿侧,皮裤紧绷的臀线就在我余光里晃。 走了没几步,她忽然停下,转身推开一家店的玻璃门。 一进门,我整个人僵住了。 橱窗里摆着几套黑色蕾丝、红色绸缎的文胸内裤套装,灯光暧昧,模特身材火辣得夸张。 店里冷气开得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精油味,货架上全是花边、吊带、丝绸,颜色一个比一个撩人。 内衣店……这他妈,她带我来逛内衣店??? 她就这么勾着我胳膊,十分自然地把我带了进去。 “就这一家,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她侧头冲我笑了笑,眼角泪痣一闪,丹凤眼隔着镜片弯成月牙,“欧阳老师帮我参谋参谋?” 我脑子“嗡”的一声,脸瞬间烧起来:“这……这合适吗?” 她扑哧一笑,声音低低的:“有什么不合适的?又不是让你试,只看看款式而已。” 说完,她已经松开我胳膊,径直往里走,风衣下摆一晃,皮裤裹着的臀部曲线晃得我移不开眼。 店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妹子,看见仇晚惜,立刻笑着迎上来:“仇女士,您又来了?今天想看什么款式?” 仇晚惜熟门熟路地笑了笑:“随便看看,新款有吗?帮我拿几套黑色和酒红色的。” 店员点头,很快就抱了一堆蕾丝文胸和配套内裤过来。 我站在旁边,尴尬得想找地缝钻。仇晚惜却像没事儿人似的,拿起一套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转头问我:“欧阳老师,这件怎么样?会不会太暴露?” 那文胸花边极少,半杯设计,几乎只托住下半球,蕾丝透明得能看见皮肤。 她比划在胸前时,堆堆领衬衫被顶得更高,巨乳的轮廓一览无余,我视线一扫过去,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赶紧移开眼:“挺、挺好的,很成熟……” 她眼角一挑,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欧阳老师喜欢成熟一点的。”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她却已经抱着几套进了试衣间。 没一会儿,帘子“哗”地拉开一条缝,仇晚惜探出头,脸颊微红,声音低低的:“欧阳老师,你快过来一下!” “怎么了?”我看她的表情有点着急,连忙快步过去。 只见帘子拉开了一点,她背对着我,风衣已经脱了,衬衫被掀到肩上,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黑色蕾丝文胸的扣带。 这等香艳的场面顿时让我有些口干,我支支吾吾地问:“仇老师,怎么了?” 她微微侧头,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勾着文胸的细细扣带,来回试探着拉扯,却总是扣不上。 她声音带着点娇嗔的无奈:“欧阳老师,进来帮我看看好么,这个扣子好难扣,手够不着。” 我差点被口水呛死:“这……这不合适吧?” 她咬着下唇,眼神水汪汪的,像带着点委屈:“帮帮忙嘛,又不会怎么样……” 里面是仇晚惜热切的目光,外面是店员八卦的眼神,我杵在原地,进退两难。 我一咬牙,决定拒绝她的请求。可她忽然转过头,嘴角弯起一个坏笑:“哎呀,我好像扣好了,不用麻烦欧阳老师了~” 说完,“哗”地一下把帘子拉上,留下我一个人傻傻逼逼地站在试衣间门口,脸烧得像火,尴尬得恨不得原地蒸发。 妈的,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仇晚惜在试衣间里没再叫我进去,很快就拉开帘子出来了。 她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风衣随意披在臂弯里,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购物袋,显然是刚才那几套内衣。 她脸颊还带着一点没退的潮红,镜片后的丹凤眼亮晶晶的,嘴角弯着若有若无的笑,冲我眨了下眼:“都试好了,就这几件,挺满意的。” 我干巴巴地“嗯”了一声,一个人被留在门口的尴尬劲儿还没过去。 她走到柜台,刷卡结账动作利落,店员打包时还多看了我两眼,笑得意味深长。 结完账,她拎着袋子,又十分自然地走过来,伸出手勾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贴身靠上来。 “走吧,欧阳老师。”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谢谢你今天陪我逛街。” 我被她勾着往外走,高跟鞋“嗒嗒”声和她的香水味一路跟着,心跳快得像擂鼓。 出了店门,她停下脚步,从包里摸出手机,冲我伸出手:“欧阳老师,微信加一个?以后学校有事,也可以随时找你请教。” 我当然没法拒绝,加了她的好友。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弯得更高了,忽然凑近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欧阳老师,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说完,她轻轻捏了下我的胳膊,松开手,转身就走。 风衣下摆一晃,皮裤紧绷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高跟鞋“嗒嗒”远去,风情万种。 “这女人怎么回事啊……”我感觉我完全是被当成了玩具被玩弄了一遭。 我深吸一口气,拎着袋子往回找昭言和佳音。 俩丫头正在另一家店试帽子,看见我回来,兴冲冲地扑过来:“小善老师!你去哪儿了?我们还以为你丢了呢!” 我干笑两声:“碰到个熟人,聊了两句。” 正说着,手机“叮”的一声。 我低头一看,是仇晚惜发来的消息。 一张照片。 是她在试衣间的自拍。 那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穿在身上,巨乳被托得高高的,上半球几乎全露,乳沟深得能埋手;堆堆领衬衫被她故意拉开,只堪堪遮住上半球,乳肉从领口和文胸边缘挤出来,白得晃眼,蕾丝花边下隐约能看见粉褐色的乳晕边缘。 她侧着身,手机举高,镜片后的丹凤眼直勾勾盯着镜头,眼角泪痣又媚又坏,红唇微微张开,像在邀请人犯罪。 下面配了一行字: “欧阳老师,你挑的内衣真好看~” 我脑子“嗡”的一声,赶紧把手机塞进口袋,生怕被昭言和佳音看见。 昭言好奇地探头:“小善老师,谁给你发消息呀?脸怎么这么红?” 我慌忙摇头:“没、没什么,广告而已……我们继续逛吧。” 第三十二章 2023年5月7日 我走在二女身后,却再也没有心思逛街。不管是在佳音家里的奇妙经历,还是手机里那张风情万种的照片,都让我此刻心猿意马。 不行,五指姑娘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得找个人发泄一下。 思虑再三,我打开了秦朔的微信,小心翼翼地发了一句:“今晚能见一面吗?”希望她对刘洋的事情已经消气了。 没等多久,她回复:“做爱吗?” 我靠,这么直接。我欣喜如狂,很迅速地回了一句:“做!” “滚。” “?”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请先添加对方为朋友。 什么情况?? 不对不对不对,他妈的她问我要不要和她做爱,不是在说如果要做她就来;而是说如果要做我就滚去死! 啊啊啊啊,小头控制大头真该死啊!完全反应不过来她到底要问什么。 简单想想也该想到了,几天前才气了人家,结果发信息约人家出来不是为了坐下来一起好好敞开心扉聊一聊,而是让人家敞开衣服操一操。这搁谁都会气炸过去吧…… 可她一下子把我删了,加又加不回去,啥联系方式都没有了,我是想补救补救都无计可施啊。 明天上课我再找她吧,我叹了口气。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的对象了……我看了昭言一眼,然后低头看着许静韵的电话号码。 “喂,小善?”电话那头传来许静韵温柔又带着一丝妩媚的声音。 “阿姨,今晚……方便见一面么?” 那边传来一阵银铃般好听的笑声:“嘻嘻,小善是在约阿姨出去吗?” 我有些脸红:“额,嗯。好久没见到阿姨了,想和阿姨一起吃顿饭。” “只是吃顿饭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话音突然一转:“做爱吗?” “?”怎么又是这句话?有了前车之鉴,我这次不敢乱答了:“就……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可是阿姨想做哦~” 我靠!那还说啥呢!“好!阿姨,我现在过去找你!”我深吸一口气,顿时感到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那啥,昭言、佳音,我晚上还要回去准备一下课件,今晚就不陪你们吃饭了,玩得开心哈。拜拜拜拜~” “啊?哦。”两人在原地一脸懵逼:老师周日工作还这么热情? …… 许静韵约在了新华商场的一家西餐厅。 这儿的位置很好,离佳音家、昭言家,甚至离许静韵丈夫的公司都有一定距离。这下总不会又被抓奸了吧。 尽管远,但是并不偏僻,也是一家比较热闹的商场。餐厅在顶楼三十层,一家比较高端的西餐厅。 装修得像欧洲古堡,拱形木门、烛台摇曳、墙上挂着油画,背景音乐是低沉的钢琴曲,每张桌子隔得老远,私密得像一个个小世界。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红酒香和烤肉味,靠窗的位置视野开阔,县城的夜景像星星洒在地上。 服务生领我进去时,我一眼就看见了许静韵。 她坐在靠窗的卡座里,背对入口,侧脸被烛光勾勒得柔和又立体。 酒红色的丝绒礼裙像融化的红酒,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段,从肩头一路滑到脚踝,裙摆在灯光下泛着幽暗而贵气的光泽。 V领开得恰到好处,不算太低,却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乳沟被礼裙紧紧托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弧度。 裙子腰线收得极紧,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浑圆的臀部衬得格外夸张,成熟女人的肉感在丝绒的包裹下既柔软又充满弹性,仿佛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 她今天把头发高高盘起,只留几缕细碎的卷发垂在耳畔和后颈,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坠着一对细长的银色耳坠,随着她转头时轻轻晃动,映着烛光。 妆容精致却不浓烈,眼尾微微上挑,涂了同色系的酒红色唇膏,嘴唇饱满湿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却又克制的性感。 她托着下巴,红唇抿着酒杯,眼睛在烛光下水汪汪的,看见我来,嘴角弯起一个温柔却又撩人的笑。 我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服务生递上菜单就识趣地退下了,整个卡座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烛光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暧昧的一团。 “小善来得好快呀,”许静韵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缓缓滑落,映出她指尖的红,“阿姨还以为你会再多陪陪那两个小姑娘呢。” “小姑娘哪有阿姨有韵味啊。”我自己斟了一杯红酒,放在鼻尖细嗅那股醇厚又带着果香的味道,“就像这杯红酒一样。阿姨,您今天真美。” 她扑哧一笑,身体微微前倾,礼裙的V领顺势往下坠了坠,露出更多小麦色的乳肉。 那雪白的曜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眼,像两块未被阳光亲吻过的禁地,紧紧包裹着粉红色的乳晕边缘。 随着她胸前的挤压,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托得更高,粉嫩的乳晕的上半部分微微溢出,若隐若现,像桌上摇曳的烛火。 “嘴真甜。”她轻声说,眼睛却弯成月牙,“小善今天怎么突然想见阿姨了?是想阿姨了,还是……小小善想阿姨了?” 我笑了,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唇上那抹酒红色的唇膏,又慢慢移到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再回到她眼睛里,说:“都想。无论是小善还是小小善都想和阿姨‘深入’交流一番。” “你个小坏蛋……” 她低下头,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轻响。烛光映在她刀刃上,反射出细碎的金芒,也映在她微微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切下一小块,叉子轻轻挑起,递到我嘴边,声音软得像裹了蜜:“尝尝,阿姨点的黑椒口味。” 我张嘴吃下时,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下我的唇,热得像烫了一下。她笑着收回手,眼神里藏着点说不出的意味。 “快吃吧~”她眼尾弯弯,脚尖却在这时又往前探了探,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碰上我的小腿,顺着西裤的布料慢悠悠往上蹭,像猫爪子挠心窝,痒得人发狂。 我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将盘中的牛排一块一块送入嘴里品尝。 黑椒的辛香在舌尖炸开,混着牛肉本身的鲜甜和淡淡的烟熏味,每一口都嚼得极慢,像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这股暧昧在空气里继续发酵。 许静韵也不着急。 她用手撑着脸颊,红唇微抿,静静地端详着我吃饭的模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烛光里像两泓深潭映着我的身影。 她的脚尖已经蹭到我的膝盖窝,隔着裤子轻轻打圈,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绵密的、几乎要渗进骨头里的撩拨。 玉足细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皮肤上扫来扫去。 我咽下最后一口牛排,端起红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望着许静韵,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放下杯子时,我忽然伸手,在桌下精准地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腿。 许静韵的身体明显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呼吸瞬间乱了半拍,眼尾的潮红像被点燃的火苗,迅速爬满半张脸。 我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肚往下一滑,指尖直接勾住高跟鞋的细带,轻轻一扯,那双黑色细高跟便“啪嗒”一声脱离了她的脚,被我随意丢到桌下地毯上,滚到一边。 没有任何阻隔,那肌肤直接裸露在空气里,温热、细腻。脚背弧度优美,像一块精心打磨的白玉,脚踝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细小的骨头轮廓。 我饶有兴致地开始在桌布底下把玩起来。 拇指沿着她脚背的曲线慢慢往下滑,从脚踝一直滑到脚趾根,指腹在每一根脚趾的关节处轻轻按压,像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敏感。 她的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同色系的酒红色。我用指尖轻轻刮过她大脚趾的指腹,是她最嫩最软的地方,轻轻一刮,她整只脚就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心猛地往我掌心里缩,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却又被我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阿姨,你的脚真软。”我坏笑地看着对面的许静韵。 她此时已经满脸潮红,害羞地低着头,紧紧地抿着红唇。我将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脚心那道浅浅的足弓往上滑,轻轻碾过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 她立刻低低地“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媚,带着点压抑不住的颤动。 我坏笑着加重力道,指腹在那块软肉上画圈、按压、揉捏,像在给她做一场隐秘的足底按摩。 她的脚心越来越热,汗水渗得更多,黏黏地沾在我指缝里,脚趾不安地张开又合拢,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邀请我更进一步。 许静韵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礼裙的V领被撑得更低,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她低声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小善,别开阿姨的玩笑了,脚很脏的……” “怎么会,我很喜欢。”我低笑一声,手掌忽然用力,把她整只赤足直接拉向自己胯间,按在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大包的肉棒上。 她的脚心瞬间贴上我鼓胀的裤裆,柱身被她脚掌的温热完全包裹住。龟头正好卡在她脚趾缝里,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热量像火一样瞬间烧遍全身。 许静韵低低地“啊”了一声,带着点被突袭的惊讶和隐秘的兴奋。她身体往前倾了倾,眼尾瞬间染上水雾,红唇微张,喘息明显重了。 “小善……你、你好大胆……” 她声音发颤,却没有抽回腿,反而脚趾微微蜷起,隔着裤子轻轻夹住我的冠状沟,像在试探,又像在主动迎合。 我将腰往前顶了顶,让鸡巴更深地嵌进她脚心那道温热的凹陷:“阿姨,我们就这样,继续吃饭吧。” 她顺从地收紧脚趾,脚掌沿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足部与西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节奏慢而暧昧。 烛光摇曳,钢琴曲低低地响,餐厅里其他桌的客人还在轻声交谈。我和许静韵面对面吃着饭,聊着生活中的小事,气氛无比融洽。谁也不会在意,桌布底下究竟发生着什么。 第三十三章 2023年5月7日 餐厅里的暧昧已经彻底将我俩的欲火点燃。 许静韵在吃饭之前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只要坐餐厅的专门电梯下楼,就能直接到达酒店。 电梯门“叮”的一声合上,发现电梯里没有其他人乘坐的那一刻,我们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许静韵猛地转过身,整个人扑进我怀里,红唇直接堵上我的嘴。 她的舌头带着红酒的微甜和牛排的淡淡烟熏味,急切地钻进来,像要吞噬我一样。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电梯壁上,礼裙的丝绒布料在掌心滑腻得惊人。她的胸脯死死挤压着我的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变形。 电梯下行时,我的手已经从裙摆下钻进去,指尖直接触到她大腿根的温热肌肤。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阴阜,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我指尖顺着那道带子往下一勾,蕾丝边缘立刻被拨开,触到一片湿漉漉的热肉。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指尖一碰就拉出黏腻的银丝。 “阿姨……你湿成这样啦……”我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直接插进那紧致的阴道,肉壁瞬间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许静韵“呜”地闷哼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她的手也不闲着,直接拉开我的裤链,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上下撸动,力道又狠又准。龟头被她指尖刮过冠状沟,爽得我腰眼发麻,先走汁瞬间渗出,把她的掌心弄得湿亮。 电梯门一开,我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酒店走廊。门卡一刷,门“咔哒”打开,我们连灯都没开,就直接扑倒在床上。 许静韵仰面躺在床单上,酒红色礼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那条几乎透明的蕾丝丁字裤。内裤中央已经湿透,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淫水把布料染成深色。 她喘着气,双腿大张,脚趾蜷缩着,红色的趾甲油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妖冶的光。 我跪在她腿间,双手抓住她礼裙的V领边缘,顺着布料往下拉,慢慢露出那对饱满的巨乳。 礼裙的领口被拉到乳房下方,乳肉像两团凝固的奶油,瞬间弹跳出来。 可那不是想象中的普通乳房的模样——乳晕中央有两粒陷得极深的小窝,像两口温热的肉井,边缘隆起的乳晕肉壁微微颤动,乳穴颜色比乳晕更深,泛着湿润的暗红,奶香味从凹陷深处隐隐飘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窝口一缩一缩,能依稀看见乳头藏匿其中。 她竟然是乳头凹陷型的! 只在小网站上看到过的色情乳房,此时就活生生地在我面前! 许静韵看我盯着她凹陷的乳头发呆,不由得心一沉,声音有些害怕和颤抖:“小善……凹进去是不是很丑……” 我察觉到了她的担忧,立刻俯下身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舌尖缠着她,带着安抚的温柔。 分开时,我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 “当然不是。不如说恰好相反,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了。阿姨,你看看我的大鸡巴,这就是证据。” 我玩心大起,抓着肉棒的根部,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两下。 滚烫的龟头擦过她的脸颊,马眼还渗出晶亮的先走汁,抹在她唇角留下一道湿痕。 “讨厌……” 许静韵闻着那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眼神逐渐迷离,红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那点黏液,像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阿姨,帮我润湿一下。”我将鸡巴怼到她的唇边,她很顺从地张开嘴,迎合着我上下抽插的动作。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含得极深,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啾”声。她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我,像是一个乖巧的小朋友在期待老师的表扬。 我抽插了几下,鸡巴被她的唾液润得亮晶晶。拔出来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还意犹未尽地伸舌舔了舔唇。 我低头看着她凹陷的乳穴,心中大胆的想法愈渐成熟。 我的手攀上了那夸张的乳房,伸出食指,对准左乳窝口,轻轻一按,指尖瞬间陷进温热的肉壁,褶皱层层裹上来,像小穴一样吸吮。窝底的乳尖被指腹顶到,软软的,像一颗藏在肉套里的小肉芽。 我来回抠挖,指甲轻轻刮内壁,她立刻“啊”地尖叫,乳房剧烈颤动,奶水从窝底渗出,湿了我的指尖。 我邪魅一笑:“阿姨,乳房凹陷该怎么喂奶呀?不会喂奶前,还得先自慰一下,才能让乳头出来吧?” 许静韵害羞地用双手挡着自己的脸,支支吾吾地回答:“昂……嗯……我只能这样,不然宝宝咬不到乳头……昂昂……别问我这样的问题,好害羞……” “嘿嘿,那阿姨……我来帮你把乳头操出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俯身,龟头对准左边乳晕中央那粒暗红小窝。 马眼贴上凹陷边缘,先用冠状沟边缘在窝口磨蹭,沾满她渗出的奶水润滑。轻轻一顶—— “啵!”龟头冠状沟卡进窝口,凹陷的乳晕肉壁瞬间裹上来,像一张温热的肉环勒住龟头,紧得发疼却爽到爆炸。 乳窝内壁褶皱密布,每一寸都摩擦着龟头敏感带,窝底藏着的乳尖被马眼直接顶住,软嫩得像果冻。 我腰胯一送,龟头整颗挤进凹陷,乳晕边缘被撑得发白,窝口被迫撑成圆形,乳尖被硬生生挤压到了更里面的地方,像被龟头强吻。 龟头鸠占鹊巢,占领了乳头的大片领地,整个乳窝成了鸡巴专属的肉套,奶水“咕叽”一声被挤出,喷了我一脸甜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善!乳头要被操坏了……鸡巴太粗了……奶子好胀……里面要被塞满了!!!” 许静韵尖叫起来,她哪里尝试过这种玩法? 龟头在乳穴的插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体验,奶水不住地分泌,像喷泉一样从窝口边缘溢出,小穴更是直接高潮,不停地往外喷水,淫水溅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她的巨乳在我掌心剧烈颤动,像要爆炸,乳晕肉壁痉挛着夹紧龟头,每一次脉动都像小穴收缩。 “别!!!别插进去!!!阿姨的奶穴……不是给鸡巴操的……啊啊啊……要死了……乳头被顶穿了……” 她双手本能地想推开我,虚虚地抬了一下却连指尖都使不上力。 我两只手捧住她的左乳,像握着一个专属的乳穴飞机杯,腰胯像打桩机般在乳穴里抽插,冠状沟粗暴地刮蹭着内壁层层褶皱,龟头直抵乳尖根部,将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狠狠碾进最深处,逼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奶水。 抽出时乳肉发出黏腻的“啵”声,乳尖半截弹跳着滑出,颤巍巍地挂着晶亮奶珠与我的前液,乳晕边缘的嫩肉还黏缠在龟头上,像无数细小湿舌同时缠舔。 奶水混着黏稠的前液,在乳窝里聚成一小洼乳白淫液。随着猛烈的抽插,水声“咕啾咕啾”不断炸开,白色液体四溅,溅落在她小麦色的乳肉上,顺着深深的乳沟蜿蜒而下,像一条淫靡的牛奶细流,缓缓淌向她剧烈起伏的小腹。 “阿姨……好紧!乳穴操得豪爽!” 我喘着粗气,抽插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没入都顶得乳窝鼓起一个小包,乳晕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粉红的乳腺在蠕动。 可我还不满足,俯身含住右乳的窝口,舌尖钻进去抠挖右乳尖,同时左手拇指按压右乳晕边缘。 双重刺激下,许静韵哭喊着扭腰,巨乳前后晃荡,左乳窝被鸡巴艹得“啪啪”响,右奶子被我吸着拉扯着得奶水飞溅。 许静韵哭喊着摇头,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泪混着奶水滑下:“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奶子里面好麻……要去了……又要去了!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小穴喷出的淫水直接打湿了我的膝盖,大腿根剧烈抽搐,乳窝肉壁猛地收缩,像要把龟头吞进去。 我低吼一声,加快抽插速度,龟头在乳穴里进出得飞快,发出连续的“啵啵啵”声,奶水被搅得四处飞溅。 “阿姨……乳头出来了……”我喘着粗气,低头看去。左乳窝已被艹松,乳尖终于完全挺立,从窝底弹出一截粉红肉芽,硬得像根小鸡巴,表面布满奶水和精丝,颤颤巍巍。 她哭着点头,泪珠混着溅到脸上的奶水,“射……射在里面……把阿姨的乳穴……灌满!” “收到!” 我腰胯猛地一沉,龟头整颗没入乳窝最深处,冠状沟被乳晕肉壁死死勒住,像一张温热的肉套锁紧,窝底乳尖被马眼死顶。 奶水从窝口边缘溢出,混着前液拉出银丝。 我精关大开,直射进乳窝底部,白浊瞬间填满凹陷,冲击乳尖深处,量大到乳窝被撑得鼓起一小包,像被灌了奶油的泡芙,精液从窝口倒流,混奶水淌满乳房。 “啊啊啊~”我和许静韵舒服得同时叫出了声,声音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到弹夹如数清空,我将鸡巴从乳洞里拔出,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带出一股乳白混合液。 她的左乳乳头也已经完全挺立,粗长一截,奶水还不停地从乳尖中流出,混着从窝口边缘挤出的精液,滴在乳晕上,晕开乳白痕迹。 右乳我顺手也艹了一轮,现在两乳对称,乳头硬挺翘立,像两颗被艹醒的淫蕊,颤巍巍地喷着余奶。 “阿姨……现在,轮到下面的小穴了。” 我重新扶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臀高高抬起。 酒红色丝绒礼裙还挂在腰间,像一圈凌乱的绸缎,衬得她的臀肉格外淫靡。 丁字裤的细带早已被淫水浸透,湿得几乎透明,我直接用手指勾住那条细带往旁边一扯,蕾丝滑到一边,彻底暴露那湿漉漉的小穴。 她的阴唇充血外翻,肿得像熟透的花瓣,阴蒂挺立成小红豆,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深红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像在无声地邀请。奶水从挺立的乳头往下滴,沿着乳沟、肚脐,一路滑到阴阜,混着淫水,形成一道甜腻的乳白痕迹。 我扶着鸡巴,对准那湿热的小穴,龟头在穴口磨蹭了两圈,把她残余的淫水和奶水全部抹匀。 许静韵忍不住扭腰,翘臀往后送,声音带着哭腔:“小善……快进来……阿姨的骚穴好痒……被你艹奶子艹得受不了了……” 我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小善……顶到子宫了……!” 她的肉壁瞬间绞紧,像处女般贪婪地吸附着每一寸,湿热得几乎要把我融化。 刚被高潮洗礼过的阴道敏感至极,我才刚开始抽动,她便浑身发颤,淫水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压花心。 她的巨乳垂下来,随着节奏前后晃荡,刚被操出的乳头硬挺挺地摩擦着床单,奶水被挤出更多,沿着乳肉蜿蜒而下,很快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许静韵被操得往前爬,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掐进布料,眼尾含泪,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浪叫: “小善……操死阿姨吧……阿姨的骚穴是属于小善的……射进来!射满阿姨的子宫里!!让阿姨怀上你的宝宝!!!” 我俯身,从后面抓住她晃荡的左乳,拇指与食指捏住那根被操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乳头……乳头又要被玩坏了……奶水……奶水要被挤光了……” 乳尖被我捏得更加鼓胀,奶水猛地喷射而出,溅在我的手背上,温热黏稠。 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玩弄她的乳头——画圈、按压、拉扯,奶水断续喷涌,奶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点滴泼洒在空中。 她哭喊着扭腰,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夹得我几乎失控。 “阿姨的奶子好多奶啊……被我操一次就喷这么多……当阿姨的宝宝肯定很幸福~” 我喘着粗气,加快抽插速度,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得飞快,“以后每天都要操阿姨的奶穴给喂我奶……” “好……好……阿姨的奶子、奶穴、骚穴……都是小善的……都给小善艹……射进来……射满……让阿姨怀孕……怀上小善的孩子……”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血脉贲张,快感越积越高,我低吼一声:“阿姨……要射了!!”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我精关失守,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子宫深处。 许静韵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缩,像要把我榨干一样。 我瘫在她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着余精。 她的小穴轻轻抽搐,精液混着淫水和奶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形成一道淫靡的白浊痕迹。乳头余奶滴落,混成一滩甜腻的液体。 第三十四章 2023年5月7日 我与许母在干柴烈火了整整半夜后,两人终于力竭,相拥在床上。 被阿姨抱着的感觉很舒服,我的脑袋垫在她的双乳之间,上下都包裹着柔软当中。我们的小腹紧紧贴着,鸡巴还被她夹在大腿之间,四腿重叠交错,她还在用脚尖不断挑逗我的脚底。 “阿姨,你今晚不回家不担心被叔叔责问吗?”巨乳挤压着我的脸,让我说话都有点模糊。 “哼,那家伙这个星期都待在公司睡的,哪会知道我在哪。”许静韵慢慢地抚摸着怀里的我,有点生气地说道。 “他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是不是他嫌我老了,吸引不了他了。” “怎么会!阿姨是我见过最美丽最诱人的人妻!”我大声反驳。 这性感的外在,温柔的内在,在路上见到都会多看两眼的人妻,还有不吸引人这一说? 真不知道她丈夫是不是瞎了狗眼,这么美丽的妻子都不好好珍惜——不过这倒才能便宜我了,呵呵。 “在别人妻子面前说丈夫的坏话可不好哦。”她看着我脸上精彩的表情,低声一笑,“小善,你能叫一声我名字吗?叫阿姨听着不舒服……” “叫多少声我都愿意!静、韵。” 我故意一个字一个字将她的名字念出,可没想到在这光着身子坦诚交流的情况下,这两字读出来我都有些害羞,更别说许静韵了。 她一听,才褪去不久的绯红又挂上了脸颊,她咬紧了唇,双腿不由得加紧了一些。这奇特的两字对她而言似乎有种独特的魔力。 我看着阿姨害羞的反应,顿时感觉有趣极了,试探性地又叫了一声:“静韵?” 这次我的音调更加抑扬顿挫,位置也更靠近她的耳畔。 果不其然,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千娇百媚如同刚陷入热恋的小女生,那份多年未见的青春的悸动与成熟的人妻感夹杂在一起,让她在感到害羞的同时又无比地兴奋。 那声“嗯”听得我二弟又有抬头之势,自然又是和许静韵狠狠地深入交流一番。 再一次完事后,许静韵已经累的不行了。 “小善……阿姨真有点累了,禁不住你年轻人这么发泄。” 她娇喘着,轻轻把我推开到床的另一边,“你暂时离阿姨远一点点,阿姨闻着你身上男人的味道会有些受不了……” 经过多次激战,我的贤者状态也叠起来了。 于是我们就如同老夫老妻那样,一人睡一边,隔着一点点空隙,开始简简单单地聊起天来。 “阿姨和叔叔之前是怎么认识的呢?”叫“静韵”还是太不好意思了,激战已过,我便重新叫回“阿姨”。 或许在做爱时互相叫对方的名字也是play的一环吧。 “嗯……我认识他,是在我二十四岁那年。 “当时我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品牌策划,工作忙得脚不沾地,但也挺有成就感的。公司有个大项目,是帮一家地产集团做品牌升级,那家集团的老板就是他——当时已经三十六岁,事业做得很大,手底下管着好几家公司。” “第一次和他见面是在会议室。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声音低沉,说话不紧不慢,但每句话都带着分量。” 我负责做方案展示,讲到一半,他突然打断我,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我当时有点慌,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了。没想到他听完后,点点头,说了一句:‘这个思路不错,继续。’” “你知道的,像我这些刚出社会,没太多学识的小年轻,一下子就觉得被认可了。那种被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肯定,真的很打动人。” “后来项目合作了几个月,我们见面的机会多了起来。他不是那种油腔滑调的类型,不会随便说甜言蜜语,但每次见面,他都会认真听我讲设计理念,会问得很深,问完还会给我一些建议。” “有一次加班到很晚,他让司机送我回家,车上他突然说:‘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能这么拼,不容易。’” “我笑着说:‘拼不过您啊。’他就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拼的只是是钱,而你拼的是未来。’” “好像也就是那次之后,我们的关系渐渐拉近了。他开始会和我分享一些工作之外的日常。他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他成熟的稳重和掌控感,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那些青涩男大的体验。” “年少的男孩们,喜欢我的时候大多停留在表面——我的长相、我的身材、我的甜。他们想要的是新鲜感、是占有,但很少想过未来。” “而他会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伙伴,听我的意见,尊重我的专业。在那个年纪,我最缺的就是这种被看见、被重视的感觉。” “一个日理万机的人,却会记得我随口说过的喜欢喝哪种咖啡,下次见面就让人准备好;也会在我加班太累的时候,和我说:‘今天早点回去,别把自己累坏了。’” “他太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他的悉心对当时的我来说,很新鲜,也很安全。” 啊……没想到阿姨和叔叔还有这么一段一往情深的恋爱故事。 讲着讲着,许静韵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她似乎也随着讲述回到了那段青春的时光里,回到那个还与他热恋着的小女孩身上。 然而,仅仅在十多年后的今天,岁月似乎将两人的感情消磨殆尽。 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我也看过众多情侣热恋时唧唧我我恨不得一整天挂在对方身上的甜腻模样。 然而,至少对我身边的人来说,理想的婚姻没有出现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小琐事发生在两个待在一起十多年的人身上,也会变成世界末日。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甚至需要我,一个外来者来安抚你的身体和内心——我很想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但我不敢。 我并不恐婚,相反,我期待着能和一个三观相近、志同道合的伴侣一起走过生命中大半的时光。 然而身边没有任何长辈能告诉我为什么他们的婚姻是不愉快的,也没能告诉我要如何才能收获相对完美的婚姻。 许静韵怜爱地看着我,说:“好啦,别再想这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了。既然我已经做了出格的事情,那任何后果我都要承担。” 她双手按在我肩侧的床单上,慢慢撑起上身,她的脸将我视线里的灯光全部遮住,庞大的巨乳轻轻摩擦着我的胸口,“活在当下吧,小善。” 第二天清晨,许静韵很早就起了身。她站在床边,没有穿回昨晚的酒红色礼服,而是换了一套简单的休闲服。 被榨了一晚上,我还在床上睡眼朦胧,完全不想起床。 她弯下腰,在我脸颊轻轻啄了一下,说:“小善,阿姨先走了,待会儿闹钟响了可别赖床啦,迟到了可不好。” “嗯唔,好……“我整个人都还在恍惚状态,只是半睡半醒地应付一句。 “哦对了,下下周周末昭言和我丈夫要回老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小善,到时你要来我家吗~“ “要!“一听这话,我立刻睁大眼睛,睡意什么的一下子消失得九霄云外。 阿姨呀阿姨,你要这么勾引我,我可就一点儿也不困啦~ 第三十五章 2023年5月10日 与许静韵的约会太惊喜,让我一下子遗忘了某些严重的问题。 直到今天一整天都没在教室里见到秦朔,我才发觉事情好像真的有些不太妙了——她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下午,我拨打杨颖的电话:“杨颖,秦朔在不在你那儿?” “小秦?她好像请了两三周的假吧,从上周开始就没来了。” “什么?这么大件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啊?人家小女孩请个假还要经你批准的吗?是出什么事了吗?” 那孩子性格这么差劲,我是真怕她遇到什么坏人。希望她没走远,只是生气了不想上班上学吧。 唉,明明才有点与她关系变好的迹象,怎么突然串出个他妈的刘洋来啊。 这时,微信响了响,是王主任发来消息:“欧阳老师,方便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这又是什么事啊。 “王主任,您找我?”虽然无奈,我还是乖乖过了来。 “欧阳老师,有两个事情要和你说一下。”王主任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前,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第一,下周一我们学校和一中一同举办举办语文节活动,会有一中的老师来我们学校参观指导。每个年级会安排老师组织一次公开课。” “欧阳老师你班级的语文成绩进步最大,经过讨论,我们决定将这次机会交给你。” “下……下周一?”我目瞪口呆,完全没有被委以重任的喜悦感。 因为正常来说,一次公开课至少会提前两周时间让老师去思考上课内容和材料准备。而今天都已经周三了,相当于我只有半周的时间来准备。 王主任眉毛一挑,问道:“欧阳老师是有什么问题吗?” 可这到手的机会也不能放弃啊,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没问题!能与一中的各位老师交流学习是我的荣幸。” 王主任点点头:“至于这第二个问题——”一时间,他的眼神变得尖锐和批判:“有同学投诉你和某些女同学走得太近了。可有此事?” ?!我内心大惊。投诉?和女同学走得近? 难道是秦朔的照片泄露了?我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 不对,即使真的泄露了,至少当下王主任应该没有收到实质的证据。否则他的态度就不只是现在这样平淡了。 可能是说我和许昭言?虽然她与我确实亲密点,但也没到那种值得被评头论道的地步啊。难道是昭言的某些狂热爱慕者对我吃醋了? 我站在原地缄默着,可我不知道的是,这该死的沉默已经着了王主任的道了。 “看来是确有此事了。”王主任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欧阳老师,你应该知道老师与学生是不该有过界的感情的吧。” “我……我知道。” “那这次被投诉,你就该更加谨言慎行了。尽管我一直认为疑罪从无,但领导不这么想,家长也不会这么想。一旦有这样的丑闻传出,即使你是清白的,他们也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紧张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了,你回去吧。我对欧阳老师你是绝对信任的,否则也不会将这次公开课的机会给你。” “感谢王主任,我会好好检讨自己的。”我鞠了一躬,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一个人来到教师饭堂,明明今天的菜品还挺丰盛的,可却完全提不起胃口。 即使王主任这么说了,我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改进啊。如果刻意和昭言保持距离,那她肯定又要胡思乱想了。而秦朔那边…… “唉,真是难搞啊……” “难搞什么呢?欧阳老师怎么垂头丧气的。”对面传来一声极具辨识度的磁性声音,我抬起头,果然是仇晚惜。 “啊,仇老师。”我连忙向她打招呼。 她将打好饭菜的餐盘放到我正对面:“这里应该没有人坐吧?” “没有的,请坐。” 她依然裹着那件白大褂,很优雅地捋了一下衣摆后,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我回想起她在商场里的那套打扮,以及还静静存在我手机里的那张文胸照,谁能想象这白大褂下是那样的风光啊…… “早上被王主任教导了?”仇晚惜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米饭送入嘴中。 “你怎么知道?” 仇晚惜轻轻笑了笑,筷子在盘子里拨弄了两下,声音低而柔和,像羽毛拂过耳廓。 “猜的。”她抬起眼,镜片后的丹凤眼微微弯起,“我刚才看到你从王主任办公室出来,脚步又重,肩膀还垮着,加上你现在吃饭都心不在焉的……十有八九是被领导念叨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没有半点揶揄,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理解。 我愣了一下,“……你观察得真仔细。”我苦笑一声,低头扒了两口饭。 仇晚惜没接这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筷子放下,双手交叠在桌沿,微微前倾了一点。 白大褂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隐约能看见锁骨那道浅浅的弧线。 “能跟我说说吗?”她声音放得更轻了些,“我不是八卦,就是看你憋得难受,想帮你分担一点……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这句话说得极自然,既不逼迫,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轻轻一拉,就能让人忍不住想往上靠。 我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开了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压低声音,“就是有同学投诉,说我跟某些女同学走得太近,让我注意点。而且突然说下周要上公开课,让我感到有些头疼。” 仇晚惜眉毛轻轻一挑,却没有露出惊讶或鄙夷的表情,反而微微点头,像早有预料。 “学生投诉老师跟女生走太近?”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嘲讽,只有淡淡的共情,“那估计是哪个女生……或者哪个男生,心里不舒服了。”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镜片后投下一小片阴影。 “其实我挺能理解你的,欧阳老师。你刚工作一年,又是教语文的,天生就容易让人觉得温柔体贴。” “学生们,尤其是女孩子,难免会把你当成依靠。你对她们好一点,她们就黏得更紧;你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又容易被解读成冷漠或者嫌弃。怎么做都像在走钢丝,对吧?” “尤其是像昭言那样的女生……”仇晚惜的声音更轻了,像在自言自语, “她性格敏感,又特别依赖你。你要是突然疏远,她肯定会胡思乱想,甚至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你要是继续像以前那样对她好,外人又会觉得暧昧。你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我猛地抬头看她。她居然连昭言的名字都直接点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是昭言?” 仇晚惜笑了笑,眼角那颗泪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我又不瞎。” 她语气依然温和,“保健室那次,昭言摔伤的时候,你握着她的手,一直在轻声安慰她。后来在商场,我看你陪她们买衣服,也是全程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昭言看你的眼神……有着很依赖的感觉。你对她明显比对其他学生多了一份耐心。” “其实很多年轻男老师都会遇到这种事,尤其是长得干净、性格温和的。学生时代留下的滤镜,加上老师这个身份,很容易让人误读。” 她忽然笑了笑,带了点自嘲。 “我刚来这所学校的时候,也被提醒过,说保健室这种地方容易招闲话,让我注意跟男生的距离。后来我干脆把一直带着口罩,成天穿着这套白大褂,就是想少点麻烦。” 我抬头看她。 她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 “不过后来我发现,躲是躲不掉的。真正想找你麻烦的人,总能找到角度。所以我后来想明白了——与其战战兢兢地防着别人怎么看,不如先让自己心里舒服。”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如果你真的觉得难受,不如暂时把重心收回来一点——比如先把自己的课上好,把成绩做出来。这段时间就暂时和昭言不要走得太亲近了,等风头过去,那些闲言碎语自然就淡了。” “至于昭言……她那么聪明,应该能懂你的苦衷。你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好好说一次,把话说明白,她不会怪你的。” 我听着听着,心口那股憋闷竟然松了不少。“谢谢你,仇老师。”我低声说。 仇晚惜轻轻摇头,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谢什么。”她说,“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不该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逼得喘不过气。” 她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小口菜,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轻松。 “公开课时间很紧吧?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找我。我虽然不是语文老师,但整理资料、做PPT这种事,还是能搭把手的。” 我看着她,喉咙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或许她是从我当上老师以来,最关心我工作的一位老师——甚至她只是个保健老师。 “好。”我说,“那……到时候可能真要麻烦你了。” 仇晚惜笑得更深了些,眼尾微微上挑。 “不麻烦。”她轻声说,“能帮到欧阳老师,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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