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里】(36-45)作者:方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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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花里】(36-45)

作者:方诸
字数:28873

  第三十六章 2023年5月11号

  第二天傍晚,下班铃声刚响,我收拾好东西,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了微信,给仇晚惜发了一条消息。

  “仇老师,您今晚方便吗?关于公开课的PPT,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细节。今天我整理了一些思路,但总觉得还差了点。”

  她几乎是秒回:“当然方便~现在下班了?我在学校门口等公交,要不我们到学校旁边的星咖啡坐坐?我正好带了电脑。”

  “行,我二十分钟到。”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先占了个靠窗的卡座。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

  她还是那身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头发盘得规整,口罩拉到下巴,露出精致的下半张脸。桌上摊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然已经在等我。

  “欧阳老师,来啦。”她抬头冲我笑了笑,声音一如既往地磁性柔和,“坐。”

  我拉开椅子,刚准备在她对面坐下。她却忽然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这边吧,对面光线太强,屏幕反光会看不清字。”

  “好。”我愣了一下,但也没多想,起身挪到她旁边。沙发是L型的,两人挨得近了些,她的白大褂袖口轻轻蹭到我的手臂,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混着体温飘过来。

  “先看看你做的初稿?”她侧过身,把电脑稍稍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把U盘插进去,打开PPT。她认真地一张张翻看,时不时点头,或者用指尖在触控板上点一点,放大某页的细节。

  “这个导入部分挺不错的,用了古诗引出主题,结构很清晰。”她虽然不是语文老师,但点评显得专业又温和,“但过渡句可以再润色一点,刚上课学生注意力容易分散,这里加个小问题抛给他们会更好。”

  我连连点头,飞快地在旁边记笔记。她说话的时候离我很近,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柔和得像画,睫毛投下的阴影轻轻颤动。

  “那这个地方呢?仇老师您认为多加一张图片会不会比较丰富些?……”

  我指着电脑,扭过头望向她。

  只见她将手抬起来扇了扇领口,似乎是感到有些热,手指搭上了白大褂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咔嗒”一声,轻响。

  扣子解开了。

  白大褂的领口瞬间松开一截,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不对,不是衬衫。

  是雪白肌肤和……黑色蕾丝!

  极细的蕾丝花边沿着锁骨下方蜿蜒,边缘镂空,隐约能看见皮肤的颜色。更往下,是深邃的乳沟,被文胸托得高高的,饱满的浑圆状在蕾丝边的修饰下显得更为诱惑。

  夕阳的光打在她胸前,映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纹路。

  这……这应该只是一件有花边的打底服吧……总不可能,她白大褂底下……只穿了一件内衣???

  仇晚惜却像是完全没察觉自己的领口变化,依然专注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着:“这页的设计,我觉得可以再简化一点。加上图片可能有些画蛇添足了。而且你看这里,关键词太多,学生容易记混。要不改成思维导图的形式?”

  她说着,还侧过头来问我意见,镜片后的丹凤眼直直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在光线下像一滴欲滴未滴的墨。

  我喉咙发干,视线拼命想往屏幕上移,可那片雪白和黑色蕾丝就像磁铁一样,把我的目光死死钉住。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裤子里的反应也迅速而诚实,我赶紧把腿并紧,假装调整坐姿。

  “……嗯,可以。”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强迫自己把话接下去,“思维导图……好。”

  她缓缓转过头,镜片后的丹凤眼直直地锁住我。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目光像钩子一样,从我的眼睛一路往下,精准地落在了我刚才偷瞄的方向——她敞开的领口,那片雪白与黑色蕾丝交织的禁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一丝极淡的凉意。

  “欧阳老师。”她的声音明显变得冰冷了不少,“我的眼睛在这儿呢。”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脸“腾”地一下烧到耳根;:“啊,仇老师,我……我不是有意偷看的……”

  她继续盯着我,质问道:“那你就是承认偷看了?我在这儿认真帮你分析课件,一页一页给你提意见,你倒好,注意力全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说着,还故意抬手,轻轻拢了拢白大褂的领口——可那动作在我看来却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指尖从蕾丝花边边缘掠过,束起领口时双臂合拢,将两团饱满挤压在一块,像是在合拢之前将那雪白进一步送到我面前。

  “我……”我慌得几乎结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对、对不起,仇老师,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我刚才走神了……”

  我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裤缝,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完了,这次彻底搞砸了。她这么帮我,我却像个色胚一样盯着她看,她肯定生气了,肯定觉得我轻浮、下流。下一秒她就会合上电脑,拎包走人,再也不理我了。

  我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她冷着脸起身的画面。

  可等了三秒、五秒,她没动。

  反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像无奈,又像宠溺。

  “……傻瓜。”

  仇晚惜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指尖温热,带着安抚的意味。

  “逗你的。”她声音放软了,眼角弯成月牙,眼底的“怒意”像从来没存在过,“看把你吓的,脸红成这样……我又没真生气。”

  我愣愣地抬头,对上她那双含笑的丹凤眼。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坏坏的戏谑:“不过你刚才那眼神……真的很明显哦。欧阳老师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也有这么不老实的时候。”

  “我、我真的不是……”我急得想解释,却越描越黑。

  她没让我说完,只是轻轻“嘘”了一声,把食指竖在唇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收回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却没再把领口扣回去,反而把白大褂往两边稍稍拨开了一点。

  “继续吧。”她声音恢复了刚才的温柔专业,“我们把思维导图这部分敲定,后面几页你再讲讲你的想法。”

  我呆呆地看着她。

  刚才那点“嗔怒”像一场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现在她又变回了那个耐心又体贴的仇老师,认真地指着屏幕,帮我一句句分析过渡、配色、字体大小。

  我甚至搞不清楚她方才究竟是不是真的生气,或者只是戏弄我的一点手段。

  我心中狂跳不止,余光又不自觉地向领口瞄了一眼。

  这种拉扯让我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却意外地让人难以平静。就像是对待熟络的朋友一般,得到了她的一点特殊关照,即使犯了错也会在一声叹息后尽数宽容原谅。

  第三十七章 2023年5月12日

  在仇晚惜的帮助下,我的公开课内容很快就有了雏形。剩下的就是一些细节的打磨工作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五下午,我刚上完课,仇晚惜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她敲了敲门,对着讲台上的我说:“小善老师,今晚继续吗?”

  “哦,仇老师,好啊。”

  “那就放学之后老地方见咯~”她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我没想到她今天会主动来找我,但我更没想到的是,就在我看来十分正常的对话,却引得听取教室“哇”声一片。

  “哇——欧阳老师,这是你女朋友吗?好漂亮!”

  “她叫你小善老师诶!好甜好甜,今晚老师要和她去约会吗?”

  “?”我哭笑不得,“不是,你们都在瞎起哄什么啊,她是你们保健老师没看出来吗,怎么会是我女朋友呢……”

  小胖:“哦!那就是她喜欢咱们欧阳老师!”

  我:“小胖!今晚你多做一张试卷!”

  小胖:“哇啊啊,不要啊,欧阳老师谈恋爱被发现了恼羞成怒啦——”

  啪!

  突然,教室的某个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响声。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转过头望过去。

  只见许昭言正僵硬地站在原地。她的右手还保持着拍桌子的姿势,手掌贴在桌面,掌心已经明显泛红。桌上的笔袋被震得歪倒,几支笔滚落到地上,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像被夕阳泼了一层胭脂。平时总是带着点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长睫毛慌乱地颤动,像受惊的小鹿。

  她也注意到了自己的举动带来了别样的寂静,连忙举起被拍红的双手,支支吾吾地说道:“啊……不是,刚才有只虫子在桌子上……”

  这时,有个不嫌事大的男生起哄道:“昭言,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我赶紧打了个圆场,“再胡说八道我下周公开课就专门点他起来回答问题哈。”

  昭言的小插曲很快过去了,气氛重新变得热闹。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笑闹着收拾书包,话题也转移到了周末作业和晚自习上。

  我看了一眼昭言,总觉得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其他同学的玩笑话给误导了。

  可要是我专门过去解释什么,感觉起来又多少有些怪。此时我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王主任的警告,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就这样离开吧。

  ……

  我推开咖啡厅的门时,仇晚惜已经坐在上次那个靠窗的L型卡座。依然是扣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她左手撑着下巴看着电脑,右手操纵鼠标不时点击着。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说:“哟,小善老师来啦,我还以为你会更晚一点呢——得先去哄哄你的小女朋友来着。”

  “什么小女朋友,别瞎说。”我汗颜,怎么她也开起这玩笑了……

  “我可都看到了,她不是吧嗒一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吗,我差点都以为她要在课上大喊:‘小善老师是我的!’了。

  我老脸一红,连忙反驳:“说……说什么呢,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别急啊。”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狡黠的从容,“我就是好奇……欧阳老师,你平时对昭言那么好,她突然这么大反应,你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喉咙发紧:“……什么感觉?”

  仇晚惜眼尾弯了弯,笑得更深:“比如……有点愧疚?有点心疼?还是……有点暗爽?”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轻,像在故意撩拨。

  我猛地抬头:“我哪有才没有暗爽!”

  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手指轻轻点在我手背上:“开玩笑的啦,看把你急的。”指尖停留了两秒才收回去,

  “不过你说,她那一下拍得那么响,是因为什么起这么大反应呢?是听到了我们今晚老地方见,还是听见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她说着,还学着少女吃醋的语气,微微撅嘴:“‘老师明明是我的……’”

  我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仇老师,求你别学了……”

  仇晚惜收起那副夸张的表情,却没收起眼底的玩味。她忽然话锋一转:

  “小善你说,要是我真做你的女朋友,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被戏耍了半天,我知道她肯定还在挑逗我。我给她翻了个白眼,说:“那我一定会让你把我下周的公开课给上了。”

  她愣了一下,捂住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善你真有意思。”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却毫不遮掩地直视我的眼睛:

  “我可是个恋爱脑,如果我爱上了欧阳老师,我可是连命都会给你哦~”

  我没办法回应她的眼神,只好假装完全不在意她的话,挪回目光到电脑屏幕上。

  她也没有因我的无视而生气,只是轻轻一笑,然后向我这边挪动了一下身子:“好了,不逗你了。我们继续改PPT吧。”

  说罢,仇晚惜也不再分心,我们两人的效率一下子就高了起来。专注在修改PPT和准备细节上,周末也一眨眼般就过了去。

  很快,就来到了公开课的日子。

  第三十八章 2023年5月15日

  周一早上,校园像被一夜之间泼了满满的墨汁和丹青,处处透着浓郁的书卷气。

  语文节的横幅从校门一直拉到教学楼顶层,红底金字,写着“书香润心,经典永传”,风一吹,布料猎猎作响,像在朗诵古诗。

  主干道两侧的灯柱上,每一根都缠了彩带,彩带上用毛笔体写满诗句: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甚至连垃圾桶外壳都贴了小卡片,上面是“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让人哭笑不得——环保也要有诗意吗?

  我站在教室门口,心脏跳得超快,久违地有一种重回考场的紧张感。

  望着手机里仇晚惜发来的“加油”的表情包,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定会顺利的!

  我鼓起勇气,昂首挺胸走进教室。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里面已经坐得整整齐齐。

  学生们难得这么端正,甚至连许昭言的校服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黑板被擦得锃亮,右上角写着今天的课题:《雷雨》选段赏析,旁边还画了简笔的雷雨交加图,是班长昨晚加班画的。

  讲台边放着投影仪,PPT已经就位,第一页是阴郁的暴雨背景,配着“周朴园:你以为我真会让你走吗?”的大字。

  《雷雨》讲述了20世纪20年代初,一个带有浓厚封建色彩的资产阶级家庭——周家在一天之内爆发并彻底崩溃的悲剧故事。

  两个家庭、八个人物、三十年的恩怨情仇,在短短一天之内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呈现。是我高中时期很喜欢的一篇课文。

  此时,教室最后方已经坐了七八位老师,一中来的三位老师坐在正中,中间那位戴眼镜的中年女老师正低头翻看听课本,神情严肃。左边两个年轻些的男老师在小声交流。

  可就在我视线移到最右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沈素玉??

  她就坐在最后一排最靠边的位置,穿着一件浅灰色风衣,头发挽成低髻,气质一如既往地清冷而锋利。她抬眼,正好与我对上视线。

  我靠!我才突然想起来,她不正是一中的语文老师吗!可这也太巧了吧……

  她表情也有些惊讶,看起来也是刚知道这是我的公开课。可下一秒表情就变得严肃,让我恍惚回到了在佳音家见到她的第一天。刚树立起来的信心瞬间荡然无存。

  我的手心立刻出了一层薄汗,指尖微微发凉。讲台下的学生们还等着我开口,可我却觉得喉咙像被堵住,刚才背得滚瓜烂熟的开场白忽然卡壳。

  她看着我,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是笑?还是嘲讽?我分辨不清。

  那一秒,我只觉得后背发凉,像被一双冰冷的眼睛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深呼吸。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镇定地走上讲台,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度:“同学们好,今天我们一起来赏析曹禺先生《雷雨》中的经典选段,聚焦周朴园与侍萍的重逢……”

  我按计划开始导入,用投影仪打出暴雨交加的背景图,配上背景音效的雷声和雨点,试图营造氛围。

  学生们配合得很好,有人小声惊呼,有人认真记笔记。

  可刚讲到周朴园认出侍萍的那一段,沈素玉忽然举起了手。

  全场瞬间安静。

  我心头一沉,却只能点头:“沈老师请讲。”

  她声音清冷,不紧不慢,却字字像针:“欧阳老师,你刚才说周朴园的‘认出’是‘震惊与痛苦’,但你有没有考虑过,这里的震惊更多是恐惧和算计?”

  “周朴园三十年后见到侍萍,第一反应不是悔恨,而是立刻问‘你来干什么’——这难道不是在试探她会不会揭发自己?你的解读是不是把周朴园的复杂性简单化了?”

  我喉咙发紧,脑子飞速转动:“沈老师说得有道理,我刚才的表述确实可以更精确……周朴园的震惊确实夹杂着恐惧,他害怕过去的秘密被揭开,这也是他性格中自私、虚伪的一面。”

  沈素玉微微点头,却没停下来:“那你为什么在PPT上把‘周朴园的内心独白’单独列为一个情感高潮?曹禺在这里其实是用侍萍的沉默来反衬周朴园的伪善,你把焦点放在周朴园的独白上,会不会让学生误以为这是他的‘真情流露’?”

  我额头渗出细汗,心里暗道不对,赶紧调整:“确实……我接下来会强调侍萍的沉默是更深刻的控诉,它像一把无声的刀,刺穿了周朴园的所有伪装。”

  学生们开始小声议论,有人点头,有人困惑。

  我继续往下讲,分析侍萍的“三十年”那段台词,试图把节奏拉回来。

  沈素玉又举手了。

  “欧阳老师,你让学生分组讨论‘侍萍为什么不直接揭发周朴园’,这个设计不错。但是,这个问题本身就预设了侍萍是‘善良隐忍’的形象?”

  “如果我们从女性主义视角看,侍萍的沉默是不是一种被迫的自我保护?她一个底层妇女,面对有权有势的周朴园,揭发又能怎样?会不会反被打压?”

  我感觉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柱往下流:“这个……我课件里确实侧重了情感的悲剧性,但沈老师这个角度非常深刻,我可以补充……”

  她没等我说完,又追问:“补充可以,但你现在的课堂节奏是不是太依赖情感渲染?雷雨的主题是‘雷雨’式的毁灭和必然,你却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人物心理上,忽略了曹禺对封建家庭和社会结构的批判,这会不会让课的深度打折扣?”

  我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有些发抖:“沈老师批评得对……我接下来会加强社会批判层面的分析。”

  学生们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我强迫自己稳住,继续讲到高潮部分——周朴园逼侍萍签字的那段。

  沈素玉第三次举手,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欧阳老师,你刚才说‘周朴园的残忍在这里达到顶峰’,但你有没有注意到,曹禺在这里其实用了‘雷声’作为隐喻?窗外的雷雨不是背景,而是象征——它预示着这个家庭的崩塌。你为什么不把雷雨的意象贯穿整节课,而是只在开头提了一句?”

  我脑子一片空白,PPT上的雷雨背景图忽然显得那么刺眼。

  “我……我确实疏忽了这个象征系统的贯穿……”我勉强挤出这句话,感觉整个人像被剥光了站在台上。

  沈素玉终于不再举手,只是微微点头,笔尖在听课本上快速写着什么。

  我继续把课讲完,下课铃响时,全班鼓掌,学生们看起来很满意,下课了也完全沉浸在雷雨的剧情当中。本应该解放的时刻,可我总在意着沈素玉的评价,没有丝毫喜悦之情。

  沈素玉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还是要多准备啊,欧阳善——老、师。”

  第三十九章 2023年5月15日

  “这老太婆怎么这样啊!”课后,昭言和我并肩走回办公室。

  “诶,她可是佳音妈妈,怎么说话的。”我略带憋屈地纠正她。

  “小善你还帮她说话,我又不是没上过公开课,哪有评委在中途打断老师上课的,还提出这么尖锐的问题,这不明显是因为上次在佳音家里骗她你是我的表弟,这次诚心报复你吗!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吧。”

  昭言一气打不过来,哒哒哒地一直发牢骚。

  “确实也是我自己准备不充分。虽然沈阿姨的问题很尖锐,但不得不说都在点子上,都是我备课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我叹了口气,虽然心里确实很不爽,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期望评价表上不要给我打太低分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这个评价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刚受到了投诉的情况下。

  下午第三节课下课,王主任就发信息让我过去一趟。

  推开门,王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一张听课评价汇总表,旁边还放着那份“学生投诉”记录的复印件。他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比平时更严肃。

  欧阳老师,坐。”

  我坐下,手心又开始出汗。

  王主任没做任何寒暄,直接把评价表推到我面前:“公开课的反馈,你自己看吧。”

  我低头扫了一眼。总体评分只有不堪入目的78分。

  在“教学深度”“文本解读”“课堂把控”三项上,全是扣分大项。

  沈素玉那一栏的评语最为醒目,用红笔圈了重点:“上课有热情,但深度和结构把控仍有欠缺,尤其是对文本象征系统的挖掘不够到位,建议今后多加强理论支撑。”

  王主任敲了敲桌面:“你知道这张表最后是要汇总到区教育局的吧?语文节公开课本来就是对外展示的机会,你这一节课……说实话,让学校脸上有点挂不住。”

  “王主任,我……确实准备时间有点紧,但学生反馈还不错,课堂氛围也……”

  “学生反馈?”王主任打断我,声音冷了下来,“学生觉得热闹就行?评委老师是专家,他们的话才有分量。”

  他继续说:“今天这节课,她提的问题再尖锐,也是‘正常教学交流’;但你课上得不好,她在总结时那几句‘年轻老师需多磨炼’,传到区里,谁知道会不会变成‘该校青年教师教学水平有待提高’?”

  我脑子嗡的一声。

  王主任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缓,却更像最后的通牒:“欧阳老师,你刚工作一年,学校本来是想给你机会历练。但现在两件事撞一起——公开课拉低了年级平均分,投诉又没彻底平息——上面已经在问责了。”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那是份“整改通知书”。

  内容简短:

  一、责令欧阳善老师在本学期剩余时间内,暂停担任第3章 班语文教学主讲,改由资深教师带班上课,欧阳善老师随堂旁听学习。

  二、要求欧阳善老师提交书面检讨书,并于下周参加全校青年教师教学研讨会,做公开第主题:如何避免教学中“情感渲染过度、深度不足”的问题章 。

  三、取消本学期“优秀青年教师”评选资格,绩效考核酌情扣分。

  四、建议欧阳善老师在与学生交往中严格注意分寸,如再有类似投诉,将上报教育局处理。

  我盯着那张纸,手指发凉。

  “主任,这……是不是太重了?”我声音有点抖,“公开课只是78分,又不是不及格……”

  “78分在对外展示课里,已经算低了。”王主任摇头,“更重要的是形象问题。你自己也说了,沈老师提的问题都在点子上,可你为什么没提前想到?为什么被问到就慌?这就是备课不充分、底子不牢的表现。学校护你是护,但护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纰漏啊。”

  他合上文件夹,声音低沉:“回去写检讨吧,周三前交给我。另外,这个学期后面的课程我已经安排李老师接手了,你就跟着好好学习吧。”

  我站起来,腿有些软:“……知道了,主任。”

  ……

  事后,我一个人窝在办公室的角落里,盯着桌上的整改通知书发呆。窗外语文节的诗词装饰还在风里晃,可我却觉得那些喜爱的诗句此时夜变得凄清无比。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仇晚惜发来的微信。

  “听说公开课不太顺利?现在在办公室吗?我过来找你。”

  没等我回,她已经推门进来了。还是那件白大褂,扣得严严实实,口罩拉到下巴,露出精致的下半张脸。

  她一眼就看见我桌上的那张纸,眉毛轻轻一挑,却没急着询问,而是先拉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

  “脸色这么差。”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心疼的味道,“王主任找你谈话了?”

  我点点头,把整改通知书推给她看。她低头扫了一眼,睫毛在镜片后轻轻颤动,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覆上我的手背,指尖温热,像在无声地安抚。

  “暂停主讲?这处罚也太重了吧!”她翻开评价表,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以我们的准备程度,即使拿不到90分,再怎么差也不可能连8分也没有啊。”

  “小善,你在上课的时候发挥失常了吗?”她担忧地看着我,皱着眉,还不放心地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似乎在确认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摇头,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仇晚惜没立刻接话。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镜片后的丹凤眼弯了弯,像在等我把所有委屈都倒出来。

  我我看着她,终于忍不住把那段过节全说了。

  “其实……我和沈素玉老师之前有过节。还记得我们在商场里逛街的那天吗?当时佳音没能如愿进入省游泳队,于是那个周末我和昭言在她家里陪她。我作为老师本是不好去的,只是架不住那两个小家伙一直劝,就只好假装是昭言的远房表弟,结果被沈素玉识破了……这次的低分,可能是她故意为之吧。”

  仇晚惜听完,轻轻“哦”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了然。

  “故意?”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玩味,又很快转为温柔,“有可能。家长嘛,你身为老师却和自家唯一的女儿待在一起,即使出发点是好的,她多少都会觉得这个老师不正经,甚至可能图谋不轨。她又是那种强势的女人,很容易记仇的。”

  我苦笑:“是啊,加上之前的投诉,现在两件事撞一起,我直接被停主讲了,还要写检讨、取消评奖资格……真是倒霉透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小善,你别太往心里去。她再怎么针对,也改变不了你对学生的真心。只是……有些人啊,越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就越喜欢踩别人一脚来证明自己。”

  我低着头,喉咙发紧:“可现在学校把我当问题典型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仇晚惜忽然起身,绕到我椅子后面。她双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指尖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从后面环住了我。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我头顶,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别怕。”

  她抱得并不紧,却足够让我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白大褂贴上来,温热而绵密。她的呼吸均匀地拂过我耳廓,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王主任那是给上面一个交代,你又没真犯错,顶多这学期低调点。等风头过去,你还是那个学生们最喜欢的欧阳老师。”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坏笑,“再说……你现在有我呢。我帮你改课件,帮你练说课,帮你写检讨……总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吧?”

  我僵在原地,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她的拥抱来得太突然,又太温柔,像一张网,把我所有的慌乱和委屈都轻轻裹住。

  “仇老师……”我有点慌张,“你不用这样的,我……”

  “嘘。”她轻轻打断我,手臂收紧了一瞬,“就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今天你受了这么多气,总得有人疼疼你。”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和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

  她抱得那么自然,又那么克制,仿佛这只是同事间的安慰,却又如此温暖,在这低谷的时刻,有个人愿意站在我身后,抱住我,说一句“别怕”。

  这感觉,真好。

  第四十章 2023年5月16日

  公开课结束第二天晚上,我约了杨颖吃饭。

  虽然仇老师的安慰十分及时,让我的情绪不至于如此低落。但处罚不会因此减轻,我还是需要对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做一些规划。

  “哟,老早就听说这家店不错了,怎么突然舍得请我吃饭了?”这是一家十多年的粤菜馆,我选了一个店外的位置,杨颖瞧见我后,隔老远就向我打招呼。

  “一看就是有事求我了,是吧?哼哼,就让我这个天才来为你指点迷津吧!”

  她拉开椅子坐下,见我竟然没有反驳,于是疑惑地问道:“看来事情有些严重啊,说来听听。”

  我给她盛了一杯酒,将前因后果和她说了一遍:“上周我被学生投诉到王主任那儿了,说我和女同学过于亲密。然后这周是我的公开课嘛,你猜评委是谁?”

  “那还能有谁,只能是那个封建老太婆了呗。”

  “……”怎么和昭言一个德性……我在心底吐槽了一番。

  “没错,那个老……额,沈阿姨,她在上课中途不断找我麻烦,还打了个极低的分数。

  王主任认为这有损学校的形象,加上投诉,就给我开了个很严重的处罚。这学期我都没办法教书了,只能在后边旁听。”

  “哦?这么严重?这次的公开课是什么很重要的活动吗?”杨颖一听我连书都没得教了,原来还有些懒散的态度一下收了起来。

  “不知道啊,王主任说是评价表会送到区教育局,我这分数容易给人说闲话,认为咱们学校的青年老师教学水平很低。”

  “等等等等,我不关心这件事。你刚才说,你上周刚被投诉了,然后王主任紧接着就让你上公开课,而且仅仅只有半周准备时间?”

  “额,是的……”一听她这么说,我似乎发现什么华点——哦,盲点。

  “当时王主任说我们班的语文成绩进步最大,于是把这个机会让给我了。”

  “你等等。”杨颖埋头对着手机翻阅了几下,然后举起来给我看,

  “你看这个通知,与一中的语文节交流活动早在一个月前就公布了。而且,往年的公开课全是高三的资深老师来主持,今年怎么会轮到你这个小喽喽?还是只在举办的半周前通知你?”

  我顿时哑口无言,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完全说不上来。

  “你认为这是王主任故意这么干的?我出丑损害的是整个学校的面子,但他能收获什么好处?”我感到疑惑。

  “而且,如果不是沈阿姨直接在课堂上打断我的节奏,还一直提问一些尖锐的问题,我相信正常情况下我是能拿到一个不错的分数的。这样一来,王主任即使有心针对我,但大概率也不会得逞啊。”

  “王主任知道你之前和老太婆有过节吗?”杨颖摸了摸下巴,思考道。

  我摇摇头:“绝对不可能。”

  “如果不是老太婆做评委,你这么有信心能拿个不错的成绩?”

  “嗯,我们学校的仇晚惜老师帮了我很多,我认为准备还是很充足的。”

  我不住想起昨天仇晚惜抱着安慰我,顿了顿,说,“也是她在知道我受到处分后第一时间安慰我,我挺感谢她的。”

  “你说谁?!”不知道杨颖听到了什么,一时间突然十分激动,大声问我,“仇晚惜?仇恨的仇吗?”

  “啊?对……对啊,怎么了?”我不明所以,有点被她突然暴起吓到了。

  “她和你很熟吗?她有没有勾引你?有没有和你上床?”

  杨颖像是听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连问了我好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声音大到连隔壁桌的客人都纷纷探头。

  “你在说什么啊!”我皱了皱眉头,不满地说,“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她帮我准备公开课而已,就是正常同事啊。”

  “正常同事?怎么可能!仇晚惜!这么特殊的名字,他妈的就不可能是别人!她就是一个臭婊子!一个水性杨花的危险女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她是我大学的学姐,学的公共管理,样貌出众,受到了很多男生的爱慕。但是,她的传闻十分不好。同时将几个男生玩弄鼓掌的、勾引有女朋友的男人的……而且!……没有而且,总之!”

  杨颖严肃地望着我:“如果真的是她,有多远走多远!”

  我努力回想这两周和仇晚惜的接触,除了样貌出众,我想没有任何一点是匹配得上的。

  我有点生气:“你这样在背后蛐蛐别人,说实话有些过分了。传闻终究是传闻,如果不亲自去接触本人就乱下定论,我觉得这是不尊重人的。我认识的仇老师,根本就不是你说的这个人!”

  本来想和杨颖好好倾诉一下最近的苦恼的,和她这么一吵,我什么心情都没了。

  两个人就这样各喝各的,想着各自的心事,不欢而散。

  第四十一章

  回到家中,郁闷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我突然发现我没有人能倾诉了。

  被处罚这事,肯定不能和爸妈说了,不然他们肯定要担心我。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能和昭言说,她小小年纪的不该为这些事情而烦恼。

  该和许阿姨说吗?她可能是现在除了爸妈以外,最关照和呵护我的人了。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许静韵的微信聊天。

  “阿姨,睡了吗?”

  没想到许静韵很快就回了消息:“没呢,小善怎么了?”

  心中愁绪万千,可真到要说出来给阿姨听,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开始。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我昨天被主任处罚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我被手机铃声吓了一跳,没想到消息刚发出去,许静韵就立刻打了电话过来。

  一接通,那头便传来许静韵焦急的询问:“小善!你被处罚了?发生了什么事?严重吗?”

  “阿姨,我……”起初还在担心和阿姨聊这些事会不会不太合适,毕竟我是老师,而她是家长。

  可一听见阿姨那关切的声音,我心底的委屈就止不住地往上涌。慢慢地,我把最近的事情全部向阿姨倾诉出来。

  许静韵听得很仔细,认真地倾听,还不时给予肯定的回应。听完,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全是心疼。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母亲般的坚定和温柔:“小善,别这么说自己。你已经很努力了,阿姨知道的。公开课这事儿,阿姨也懂点。学校里那些弯弯绕绕,王主任安排得这么着急,肯定有猫腻。”

  “沈阿姨那边……她是老一辈的,教学理念不一样,挑刺儿也正常,更何况之前有过节。但这不是你的错,小善。你才毕业半年,就能带班语文进步最大,已经很了不起了。处罚就处罚吧,当成个缓冲期,好好调整调整。阿姨相信你,下学期肯定能做得更好!”

  听着她的话,我鼻子一酸,眼眶热热的。“唔唔,谢谢阿姨……”

  “谢什么呢,傻孩子。”她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丝宠溺,“诶,我们不说这些伤心的事情了!阿姨昨天给你买了个礼物,你打开视频,我给你看看,你肯定会喜欢!”

  “好。”我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鼻音,点开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许静韵正跪坐在她卧室的大床上,背景是她那张熟悉的米白色欧式大床,此刻灯光调得极暧昧,只开了暖黄色的壁灯和床头灯,把整个房间染成蜜糖一样的色调。

  而她……穿了一套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极度大胆的情趣内衣。

  上身是一件紫色的半透明蕾丝胸衣,布料薄得像一层雾,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肉几乎要撑破那点可怜的蕾丝。

  胸罩只有两条细细的肩带和一条横在乳沟下的蕾丝带,中间完全镂空,只用两条交叉的细链条勉强兜住两颗深蜜色的乳晕边缘。

  乳头的位置被故意设计成两朵绽开的黑色玫瑰花苞形状的蕾丝贴片,边缘镶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她的乳晕本就颜色深而诱人,此刻被薄纱半遮半掩,反而更显淫靡,乳尖在蕾丝下隐约挺立,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腰腹处是一条极细的黑色缎带腰封,腰窝深陷,衬得她小麦色的肌肤更加健康性感。

  腰封下方直接连着一条开裆丁字裤——没错,是开裆的。前面只有一小块心形的黑色蕾丝,堪堪遮住阴阜最上方的一小撮阴毛,阴唇的轮廓却完全暴露在外,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跪坐的姿势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粉红色的缝隙已经湿得发亮,淫水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而身后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两瓣浑圆肥美的蜜桃臀完全裸露,臀肉被跪坐的姿势挤得更加饱满,臀沟中央那条细带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隐约能看见菊穴周围的褶皱也被细带微微撑开,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一头金褐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尾扫过肩头,落在雪白曜痕与小麦色肌肤的交界处,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油画。脸上化了淡妆,眼尾勾了细细的红色眼线,睫毛浓密卷翘,红唇涂得艳丽。

  她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镜头微微下压,刚好把她从锁骨到大腿根的曲线全部收入画面。

  “小善,看见了吗?”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尾音故意拖长,像羽毛在心尖上挠,“阿姨特意为你买的。喜欢吗~”

  我喉咙发干,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隔着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头:“阿、阿姨……你……这也太……”

  “太什么?”她故意往前倾了倾身,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荡,镂空胸罩里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乳晕边缘被细链勒得微微发白,“阿姨把自己包装起来,作为礼物送给小善,好吗?”

  视频聊天真的有一种魔力,明明两人相隔甚远,看着手机上那小小的屏幕,却有一种悄悄窥见他人在生活中最私密的一面的感觉。

  我望着视频里淫靡的尤物,和我从未踏足过的主卧背景,一种别样的偷情感从心底升起。

  见许静韵如此热情,我脑袋一热,将鸡巴从裤裆里掏出,然后缓缓放到镜头面前。

  “阿姨……你送给我这么珍贵的礼物,是想得到我大鸡巴的奖励吗~”我喘着粗气,从未想过会在自己口中说出如此下流粗俗的话语。

  许静韵看见屏幕中出现的大鸡巴,顿时羞红了脸,咬紧下唇,也慢慢把手机往下移。

  镜头先是扫过她被勒得变形的小蛮腰,然后停在那片开裆的私处。镜头特写,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穴肉,淫水立刻顺着指缝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穴口轻轻打圈,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阿姨每天都在想着你,刚才听见你委屈,就巴不得冲到你身边抱住你,把所有委屈都帮你吃掉。”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软,“你看……阿姨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心疼你……”

  她忽然把手指整根插进去,“噗嗤”一声,穴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媚叫:“啊……小善……阿姨好想你的大鸡巴……想你现在就过来……把所有委屈都发泄在阿姨身上!”

  镜头晃了晃,她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整个人跪趴下来,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镜头。

  两瓣蜜桃臀在画面里晃动,她伸手往后扒开臀肉,露出那朵被细带勒得微微张开的菊穴和下面淌水的骚穴。

  “小善……看着阿姨……射出来……全都射给阿姨……”

  屏幕里,她开始用手指快速抽插自己,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乳尖从蕾丝花苞里弹出来,被她捏得发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看着屏幕中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慰当中的许静韵,我也喘得像头困兽,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让她能清楚看见我掌心上下撸动的动作。

  龟头被我拇指碾过冠状沟时发出的“滋滋”摩擦声,也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啊……小善的大鸡巴……好粗……好烫……”许静韵盯着屏幕,眼尾湿红,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阿姨好喜欢……喜欢你这样对着阿姨撸……”

  她忽然把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整根插进最深处,穴肉被撑得发白,淫水“噗嗤”一声喷出来,溅在床单上。

  她仰起头,长长地“啊——”了一声,声音拖得又黏又长,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剧烈晃动,黑色玫瑰蕾丝花苞被蹭得歪斜,一颗深蜜色的乳头完全弹了出来,被她自己捏在指尖揉搓,乳尖被拉得又长又尖,泛着水光。

  “小善……快点……阿姨要到了……一起……一起射……”她语无伦次,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镜头疯狂地往后顶,像在迎合一根不存在的肉棒。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肉洞,里面粉嫩的褶皱被带得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我看得眼睛发直,右手撸得飞快,龟头被我掌心摩擦得发烫,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冒汁。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腰眼往上涌,我低吼着:“阿姨……我也快了!”

  许静韵忽然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三指并拢,粗暴地撑开穴口,发出“滋——”的淫靡水声。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脚趾蜷成一团,小腿肌肉绷得笔直,臀肉抖得像筛子。

  “啊——!小善!阿姨要去了!要被你操到高潮了!射进来!全都射进阿姨骚穴里——!!!”

  她尖叫着,腰猛地弓起,屁股死死往后顶,手指深深埋在穴里不再动弹。下一秒,一股透明的热液从她指缝间喷涌而出,像小喷泉一样溅在床单上、她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镜头,屏幕上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她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那一幕彻底把我推上顶峰。

  我的龟头猛地胀大,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到手机屏幕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屏幕往下淌,像在她脸上糊了一层。

  我们几乎是同时到达高潮,又几乎是同时瘫软下来。

  许静韵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金褐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臀部还高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沫。

  她慢慢转过头,隔着沾满精液的屏幕看我,眼神迷离又餍足,唇角勾起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

  “小善射了好多呀……阿姨的屏幕都弄脏了……”她伸出舌尖,隔空舔了舔,像在舔我射在她脸上的精液,

  “有空就来找阿姨,阿姨亲自帮你清理,好不好?”

  第四十二章 2023年5月17日

  飞机入睡法是有道理的。视频刚挂断,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白痕,我甚至懒得擦,就那么抱着手机安然睡了过去。

  太阳照常升起,这是我被处罚的第一天。

  早读铃刚响过,教室里还残留着晨读的余韵。今天第一节就是语文课了。

  教室后门开了条缝,我尽量放轻脚步,从最后一排溜进去。

  李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了,他的讲课风格稳重严谨,是那种学生一听声音就自动坐直的类型。

  我刚在后排坐下,教室里就响起一阵细碎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小善老师……您今天不讲课吗?”

  “老师你怎么坐后面啊?”

  “不是吧,老师生病了?”

  议论声像细小的水流,很快连成一片。我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教案放在桌上,抬头冲大家笑了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大家别紧张。我就是想和大家再当一次学生,一起听课、一起做题、一起进步。以后我会在后面和你们一起跟着李老师学习,有不会的可以问李老师,当然,也可以来问我,咱们互相学习,好不好?”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小声说“好”,有人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许昭言转过头看我,眼底全是担忧和不解。

  我冲她笑了笑,做了个“没事”的口型,然后坐下来。

  整节课我都坐得笔直,像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李老师讲得很好,古文分析条理清晰,板书工整,我一边记笔记,一边偷偷观察同学们。昭言几次回头看我,藏了满心的疑问。

  下课铃响,李老师收拾教案时冲我点点头:“欧阳,有空来我办公室聊聊。”

  “好,谢谢李老师。”

  他走后,教室瞬间热闹起来。几个女生围到我桌边,小声问:“老师,你真的没事吗?”“公开课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笑着摇头:“没事没事,就是想多听听课,找找自己的不足。”

  我走出教室,人群也慢慢散开。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昭言从后方冲了过来,抓住我袖口,小声却急切地问道:“小善!你……出什么事了吗?”

  我心头一紧。这小丫头真是太敏锐了。

  我想起仇老师之前给的建议:“先把自己的课上好,把成绩做出来。这段时间就暂时和昭言不要走得太亲近了,等风头过去,那些闲言碎语自然就淡了。”

  她说得对。现在任何亲近举动,都可能被放大成罪证,再被有心人添油加醋。

  我不留痕迹地抽回了袖子,故意与她隔开了一点距离。笑了笑,声音放得很轻:“不是处罚,是我自己要求的。公开课后我发现自己有很多不足,想重新跟你们一起从头学一遍,踏实点。昭言你别多想,好好上课哈。”

  昭言抿了抿唇,显然不太相信:“可是……李老师代课,是不是因为你被……”

  “没有的事。”我打断她,“真的。真是我自己跟主任提的,把自己的短板补一补。”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我不敢细看。最后她轻轻“哦”了一声,低头抠着指甲。

  “那……我中午给你打饭吧?”

  “不用了。”我把教案抱在胸前,“我下午还要去听别的班的课,中午就随便吃点,下午你不是还有社团活动吗?别耽误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很快收了回来。

  “去吧,别担心老师。老师很好。”

  昭言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时,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把她支开了几步路,心里却像被挖走了一小块似的,空落落的。

  ……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发现尽管受到了处罚,但除了不用备课上课之外,生活其实和以前没太大区别——倒不如说,不用备课上课后,我的时间反而一下子空出来了许多。

  以前每天晚上九点到凌晨两点都在熬教案、改作业、备公开课,现在突然闲下来,反而有点不适应。

  于是我的注意力,渐渐转移到了一直想管却一直没精力管的事上——

  秦朔。

  她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了。

  微信被删了,我再加回去也无济于事。酒吧那边,杨颖帮我问过,秦朔压根没留电话。

  王主任那边更别提,他连秦朔家里的情况都不肯多说一句。我甚至到她租住的地方找过两次,也无人应答。

  还能找谁呢?

  思来想去,只剩一个人有可能有她的联系方式——刘洋。

  趁着下课,我来到了刘洋班外,发现好几个男生围在他的座位上。

  我心里一咯噔,这小子不会又被欺负了吧。我脸色一沉,大步走进去,声音故意拔高:“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围在附近的那几个男生一愣,让到了一边,给我看清了里边的情况。可我更懵了:

  只见一个男生站在刘洋身后尽心尽力地给他按摩肩膀,一个男生趴在桌子上抄写着卷子——正在抄写的那张卷子甚至写着的是刘洋的名字!

  而其余几个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各种零食、饮料,进贡似的摆在刘洋桌前。

  而享受一切的刘洋,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见我打扰,转头看过来。

  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前些日子那个唯唯诺诺的内向男生,现在才符合一个凶狠的大块头形象。

  “刘……刘洋?”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家伙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噢……欧阳老师。”他一挥手,周围的男生立刻识相地全部散开,“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们到外边说吧。”

  我们来到了教学楼背后,这里杂草丛生,几块废弃的石阶和水泥墩子成了天然的遮挡。

  刘洋走在前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转过头伸手递给我一根。

  “来一根吗?”他懒洋洋地问道。

  “刘洋,这可是学校,你怎么能在这儿吸烟呢!”我真是吃惊极了,他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不抽就算了。”他把烟收了回去,“你是来问秦朔的事的吧。”

  “是……但是我现在觉得你的问题也很大,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跟他妈路边的混混一模一样。”

  “呼——”他把烟丢在地上,“没什么,我只是把班里的畜生约出来打了一架,打赢了,我就是老大了。”

  “我现在明白,所谓投其所好,无非就是在他们擅长的、渴望的领域把他们击垮。不管是金钱、力量,还是……”他瞥了我一眼,“做爱。”

  “班上这个群体,我不过是以暴制暴。他们喜欢欺凌,那就欺凌他们,很简单的道理。”

  他好像很冷静地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说说秦朔的事吧。”

  我看着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了:“自从上次的事,她已经整整一周没来上课了。她把我微信删了,我联系不上她。有点担心她的安危。”

  他眉头一挑:“所以你来找我?她连你都删了,你觉得我还能联系到她?”

  我摇摇头:“但是总有可能不是吗。难不成我去找她其他的顾客?”

  “呵,顾客吗……”刘洋苦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后丢了给我,“喏,她的手机号。”

  我拿着他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备注为“朔”的号码,下方填满了数十条通话记录——全部未接通。

  他沉默了一下:“上次的事,你如此羞辱我,我本该恨不得杀了你的。”

  “不过还是算了。毕竟那也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我爱上的是秦朔吧。”

  他又点了一根烟,“她已经把我拉黑了。如果我是秦朔,我也不会希望是我来帮她。但或许你可以。”

  “拜托你了,欧阳老师。”

  第四十三章 2023年5月17日晚

  晚上九点半,我关了卧室的灯,只留一盏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晕洒在被子上,勉强照亮手机屏幕。

  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刘洋给的那个号码,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两声之后,电话接通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听筒里传来一声尖锐的摔东西的声音,像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紧接着,是秦朔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刀刃,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好不容易来了,你还要赶我走吗?!”

  另一个女声响起,声音比秦朔更低沉、更疲惫,却同样冰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走吧,小朔。这里不欢迎你。”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秦朔的母亲!

  我下意识握紧手机,手心瞬间全是汗。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秦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死死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旷了整整一星期的课!到处找你!你知道我找得多辛苦吗?!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把我送到一个陌生的学校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女声沉默了几秒,才冷冷开口:“秦朔,我有新的生活了。”

  “你爸已经回国,我也已经把抚养权转给了他,他应该已经联系你了。他会照顾你的。你过来找我,只会打扰所有人的生活。我们的关系应该到此结束了。”

  “结束?!”秦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委屈,“你把我扔给那个畜生,自己跑了,就叫结束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你知不知道我……”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了喉咙。

  “他妈的……”秦朔开始抽泣,可还是倔强地压了下来。

  “小朔,是妈妈对不起你……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吧。”女人说完,便传来了高跟鞋渐行渐远的“哒哒”声,直至完全消失。

  我听着秦朔一个人在原地啜泣了许久,她似乎发现了手机竟然还在通话中,拿起手机,恶狠狠地问道:“你他妈是谁?怎么还通着电话?”

  “啊……我……我是欧阳善……”突然被转移目标的我此时害怕极了,生怕秦朔把我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一遍。

  “老师??你哪来的电话?”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赶紧说道:“刚才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先给你道个歉。我本来是想打电话问你在哪里的。毕竟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我有点担心你。”

  “担心吗,呵呵。”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自嘲和疲惫,“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担心我,你来担心我干嘛。”

  “你的母亲……她为什么要如此决绝地把你抛弃,她和你的关系很糟糕吗?”我小心翼翼地问,脑子里回荡着刚才的对话,总觉得秦朔的母亲不是个无情的人。

  “不,恰恰相反。在这之前,她一直很爱我。”秦朔顿了顿,像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紧接着,她突然气急败坏地吼道:“他妈的,我和你说这些干嘛!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别来管我!”

  听这架势,她似乎要挂电话了,我连忙说:“诶诶!我不管你的私事,但你啥时候回学校,告诉我一声啊!学校这边……大家都在等你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回去。”然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听着忙音,我心底还是有些欣慰。放在以前,她估摸着在知道是我打的电话后,就立马挂断了吧!虽然也没聊上两句,但至少说明她在心底还是部分接纳我了。

  第二天,秦朔真的回来了。尽管她看起来十分疲惫,眼角微微泛红,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依然存在。

  只不过今天的气场似乎没什么作用。秦朔一进教室,班上的同学们便叽叽喳喳地跑到秦朔桌前,一个劲地问秦朔“还好么”、“去哪了”、“怎么样”,眼里无不透露着对她的关心。

  其实,虽然秦朔性格冷淡,少与人交流,还有不少不好的传闻。但她对班上的同学并不坏,大小琐事只要请她帮忙,她都会做得尽善尽美——之前昭言摔倒之事便可见一斑。

  这次秦朔旷课这么久,同学们都很担心她,于是都不约而同地上前来了。这下子,反而搞得平时独来独往的秦朔不是很习惯了,脸色微红,笨拙地应对着同学们的问候。

  ……

  下课铃声刚落,秦朔就快步从后门绕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袖口,言简意赅:“跟我走。”

  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把我拉到了刘洋之前带我来的教学楼后方。我心想,难不成这里是不良青年们的聚众之地吗……

  秦朔直接坐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翘起二郎腿。她的校服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那道紧绷的线条。

  她明明是坐着,可我站在她面前,视线才能勉强和她平齐。

  “和我妈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额,最后一点点吧。”我小心翼翼地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她双手环胸,皱了皱眉头:“我说你,天底下这么多差生,你就不能行行好去管管他们吗?我也没给你什么好脸色吧,你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一天到晚烦着我?”

  “那其他学生也没你恶劣啊……”我嘟囔。

  “嗯??”

  “没,没!我是说……你是我班上的学生,相对其他学生来说情况更复杂一点,我第一年当班主任理应照顾你一些。”

  “不,这不是理由。”秦朔叹了口气,脸色微微缓和一些,“实话和你说吧,老师。见过我妈以后,我实在难以理解她为什么如今会这样对我。”

  “我们母女俩从小相依为命,如今上了高中,她却一声不吭地就抛弃我了,我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我一定要去调查一下这件事。”她站起身来,“可是,我清楚我妈的性格,单凭我自己没办法完成这件事。”

  她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脸颊靠得很近。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说:“老师,这件事需要你的帮忙。但是,我首先需要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愿意帮助我。”

  “我……”

  是啊,我为什么对秦朔的事情如此上心呢?这个问题一时间在脑海中炸开,众多思绪开始发散开来。

  我实在难以形容我对秦朔的感情。可能最开始时确实是为了提升她的成绩,帮助她成为一个好学生,也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好老师。

  可自从那场令人至今难以忘怀的办公室口交发生之后,我对秦朔的态度逐渐变得异样。

  她超出了我的认知,打破了我一直以来在象牙塔接触到的浅薄的现实。

  她对我的威胁反而让我感到恐惧,同时也在心底不自觉地期待相同的事件会不会重新到来。

  事实而言,确实发生了。我和她上了床——那还是我的初夜。

  身体上吸毒般的快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上床渐渐渗透到了内心,尤其是在她说出“我是特殊的”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自豪感溢满了我的灵魂。

  是的,自豪感——我这个刚毕业的,找不到工作的,没谈过恋爱的小矮子,能够在床上征服一个性无感的不良辣妹。

  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我帮她,是想维持那份自豪感,和那份我单方面认为的,在秦朔心中的特殊地位。

  期望像小说里的男主那样,帮助她解决任何难题,最后抱得美人归,让她像个妓女一样,再一次地,用身体回报我的付出与努力。

  一旦意识到我心中藏着的,是如此污秽无耻下流的想法,我心脏就狂跳不止。

  我想起了刘洋。自从在我家那晚之后,我就有些看不起刘洋,我觉得他就是个舔狗,丧心病狂的跟踪犯。

  然而,相比于我的想法,或许他的纯爱反而要高尚得多。

  “我……”我喘着粗气,这个答案让我感到羞耻。可是,望着秦朔认真的眼神,我觉得该告诉她实情。

  我并非作为孔师尊来帮助无助的学生,也不想假装圣人那样不图回报地无私奉献。

  于是,我开口了。

  “我想上你。”

  秦朔听见我的回答,愣了两秒,旋即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真敢这么回答!哈哈哈……”

  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缓了好一会儿,笑声渐渐收敛。她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水光,却多了一丝玩味的光亮:“很好,我改变主意了。”

  她走到我跟前,伸出手开始抚摸我的裆部。“我决定接受你那令人烦躁,但至少天真单纯的帮助。”

  “为……为什么?”

  她邪魅一笑,“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只有共犯才不会背叛。”

  话音未落,她单膝跪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她拉开我的拉链,掏出我的鸡巴。随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俯下身,嘴唇轻轻吻上龟头。那吻轻得像蜻蜓点水,却让我感到了异样的酥麻。

  她的舌尖探出来,沿着冠状沟缓慢地画圈,舌面柔软湿润,像在用心清洁一样珍贵的宝物一般,她细致舔过龟头的每一寸皮肤,舌尖轻刮系带,抵住马眼,把渗出的先走汁一点点卷进嘴里。

  与此同时,还一只手撸动着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揉捏着我的阴囊。

  如果我闭上眼睛,我几乎不敢相信身下这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人是秦朔。

  那张总是带着冷笑的嘴,此刻却在用最虔诚的方式服侍我;那双总是拒人千里的眼睛,此刻却将温柔写满在了瞳孔里。

  唯有她舌尖熟悉的技巧,和那偶尔从喉咙深处漏出的低吟,才不时提醒着我。

  待她觉得前戏充足了,便终于开始深喉。

  嘴唇缓缓往前送,龟头一点点挤进她温热的口腔,喉头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啾”声。

  她没有急着吞到底,而是先让龟头在喉咙口停留片刻,喉肉轻轻蠕动。等我腰身不自觉地往前顶,她才彻底放开,整根吞进最深处。

  我难以形容当时的感受,就像你某一天吃着早已习惯的番茄炒蛋,却突然尝出了以往从未感受过的香甜和细腻。

  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鸡巴每一寸在她口中的不同刺激:龟头抵住的深喉软肉:她吞口水时马眼处被拉扯的真空感;在她那如同滚烫的肉汤池的口腔中的柱身;被舌尖不断刺激的冠状沟;因深喉而被拉长的口交脸;两侧挤压鸡巴的颊肉……

  千万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快活胜过人间太岁神。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鼻腔里漏出极轻的“嗯……”声,不是浪叫,而是那种忍耐到极限的满足低吟。

  她的头部开始前后摆动,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吐出都在马眼上轻轻一舔。

  她察觉到我的颤抖,稍稍加快了节奏,但没有以往那种要把我榨干的凶狠,只有一波接一波的温柔吞吐,像海浪拍打礁石,绵长而致命。

  最后,我再也忍不住,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没有退开,反而往前顶了顶,让龟头完全嵌进喉咙,喉肉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她甚至发出满足的鼻音,低低的,像在说:全都给我。

  等我射完,她才缓缓吐出鸡巴,舌尖在龟头上最后绕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站起身,伸出手,帮我把拉链拉好,整理好裤子。

  她的手指轻触我腰带时,带着一点温柔的温度,像在完成这场仪式的最后一步。

  然后,她抬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罕见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笑。

  “这就是定金了,欧阳老师。”

  第四十四章 2023年5月17日

  下午放学。我推开教室门,本想趁着同学不在把PPT完善一下,却发现里面人满为患。

  学生们像蚂蚁搬家似的忙碌着,有人拖着彩带爬上梯子,有人捧着假花在墙角摆弄,还有几个男生抬着桌子挪位置。

  空气里混着胶水味和汗味,吵吵闹闹的,却没人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我这个班主任是空气。

  我有点懵,抓过离我最近的豪仔——他正抱着一捧塑料花往窗台上堆——问:“诶,豪仔,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搬东搬西的,搞装修啊?”

  豪仔放下花,瞪大眼睛,一脸惊讶:“欧阳老师,你不记得啦?下周一是学校文艺节暨高三喊楼活动啊,大家都忙着布置场地呢。”

  “不是,我怎么不知道?怎么会没人和我说这件事呢?”我彻底傻眼了,“咱们班搞什么活动?没人来通知我一声呀?”

  “啊!完啦!我忘了……”豪仔一拍脑门,尴尬地挠挠头,“啊那个,老师,您前几天的公开课不是成绩不太理想吗,大家看你心情不好,就想偷偷把活动场地布置好,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说着说着,他像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慌慌张张地嚷嚷着跑开:“哇!昭言姐!我说漏嘴啦!欧阳老师知道啦!”

  他这一喊,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儿,齐刷刷望向讲台那边。

  许昭言正蹲在讲台下捣鼓着什么,听见动静,她从下面冒出个头来,火红的马尾因为扎得匆忙而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换了套体育课的运动服,浅蓝色的短袖T恤被汗湿透,隐隐透出里面白色的运动文胸轮廓。

  下身的短裤紧裹着翘臀,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折腾成这样。

  “啊!老师您来啦。”昭言擦了擦脸上的汗,对我笑了笑,眼底却带着点小慌乱和得意,“老师您来的正好,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来看看我们的劳动成果吧!”

  一位女生惊呼起来:“已经做完了吗!这么快!昭言牛逼啊!”

  听到称赞的昭言得意一笑,拍拍手上的灰:“哼哼,那当然。来来来,大家让开,让老师看看!”

  “那等什么!快带老师过去吧!”

  在同学们的簇拥下,我被推推搡搡地带到讲台前。

  昭言站起身,运动服下的身材曲线毕露,她弯腰时,短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我赶紧移开视线,心想这丫头平时活泼归活泼,今天这幅样子倒像个小战士,汗津津的模样让人感到有点新鲜。

  昭言拍拍手上的灰,从底下掏出一个用布盖着的小东西。

  她神秘兮兮地掀开布,露出一尊巴掌大小的泥雕——竟然是我拿着书讲课的模样。

  那小泥人做得活灵活现:矮小的身材,拿着本语文书,嘴巴微张像在讲诗词,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点我上课时的认真劲儿。

  甚至连我那件常穿的浅蓝衬衫都捏出了褶皱,头发乱糟糟的,简直把我那点少年感刻得淋漓尽致。

  “昭言,这是你做的?”我盯着它看了半天,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这丫头,手真巧啊。

  一旁的同学们也惊叹道:“哇,昭言你太神了!这也太像老师了吧!”

  “对啊,眼睛超传神!老师平时上课就是这个表情!”

  同学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夸,昭言得意地扬起下巴,火红的马尾一甩一甩:“哼哼,当然啦,我可是观察了好久呢。小善老师,你喜欢吗?”

  我点点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小泥人的头:“喜欢,很喜欢。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雕得这么生动。谢谢你,昭言。”

  她眼睛亮亮的,笑得像朵盛开的花:“嘿嘿,那就好!这是给大家的惊喜,现在老师你也看到了,开心点哦!”

  同学们闹腾了一会儿,又散开继续忙活布置去了。

  教室里重新响起胶带撕扯声和笑闹声,我正想说两句鼓励的话,昭言忽然凑近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老师,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眼底满是期待,水汪汪的,像小狗在求摸头。我心头一跳,想起仇老师的话——这段时间要和昭言保持距离,别走太近。

  可她这副样子,我又不好拒绝,犹豫了下,只好点点头:“嗯,好吧。你先走前面,我跟着你。”

  昭言没在意我的小动作,兴奋地“耶”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蹦蹦跳跳地带路。她的马尾在身后甩啊甩,运动短裤下的长腿一蹦一跳,翘臀跟着晃动。

  我在后面跟着,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上,汗渍让皮肤泛着光,心想这丫头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啊……

  我赶紧移开眼睛,提醒自己:保持距离,保持距离。

  不多时,昭言带着我一间位置偏僻的杂物间。

  那里平时锁着,堆满着口罩,棉巾等医疗用品,鲜少有人来。她从口袋里熟练地掏出一把钥匙,晃了晃,笑着说:“老师,准备好惊喜了吗?”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她像个小主人似的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眼睛弯成月牙:“欢迎光临~”

  我一进去,顿时愣住了。杂物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灰尘扫得一干二净,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清新剂味。

  墙上和旧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小物件——这一年来我和同学们互动的痕迹:

  一束干枯的花束,是上次教师节他们送的;几张彩笔画的画,歪歪扭扭的但画的是我上课的样子;墙角堆着奖状和奖杯,高一三班的各种小比赛奖品;甚至还有我之前给他们买柠檬茶的杯套,整齐地码成一摞,上面还贴着小纸条写着日期和“老师请的,超甜!”。

  我鼻子一酸,心头涌起一股热流。这些小家伙……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原来都记着呢。

  我转头看昭言,她正关上门进来,脸上带着点小得意:“老师,这些都是大家偷偷收集的。他们交给我来整理,我就偷偷打扫了这个房间,全部收藏在这里。怎么样,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对吧。”

  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哑,眼珠子都快跑出来了:“我太感动了。昭言,谢谢你,谢谢大家。这些东西,我都没注意到……”

  她笑得更开心了,马尾一甩:“嘿嘿,不用谢!老师你平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也想让你知道,大家都喜欢你呢。”

  关上门后,杂物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我继续欣赏那些充满纪念意义的小物件:摸摸那束花,翻翻那些画,每一件都在提醒我,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是如此珍贵。

  我看了好久,几乎把里面里边的每件物品都仔细看了一遍。

  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感动的劲儿也渐渐过去,我忽然觉得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混合的味道,是少女特有的香气,但是此时混着汗味,显得有些古怪。

  我转过身,发现昭言正伏在一个旧桌子前,小心翼翼地摆弄着那些收藏品。

  她弯着腰,火红的马尾垂到肩侧,运动服下的身材被完全勾勒出来:短袖T恤被汗湿透,紧紧贴着皮肤,巨乳被压在桌子上,往左右挤压出惊人的轮廓。

  下身的短裤本来就短,她一俯身,翘臀就完全翘起来,圆润的弧度勒得布料发紧,臀缝隐隐可见,大腿内侧的汗珠顺着肌肤往下淌,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像两根熟透的蜜桃,带着点青春的弹性。

  然而,我现在才察觉,这个杂物间的空间其实小得要命,四面墙堆满东西,我一转身,几乎就要碰到她的腿了。

  那两条长腿近在咫尺,鼻腔中的气味在视觉的刺激下突然变得暧昧无比,汗味反而成为了激素的催化剂,我只觉得小腹一热,二弟便傲然挺立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槽的声音。昭言吓了一激灵,直起身来,转过头和我面面相觑。

  昭言啊,你怎么每次找的“秘密场地”,总会有人来啊……

  房间实在太小了,门缓缓推开的一瞬间,昭言本能地往后退,却直接撞进我怀里。

  她后背紧紧贴上我的胸口,翘臀更是毫无缓冲地坐到我小腹上。那两瓣被短裤勒得圆润紧致的蜜桃臀,正好压在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二弟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滚烫又柔软地挤压着我。

  门完全打开了。

  进来的人,是仇晚惜。

  她还穿着那件扣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口罩拉到下巴,银丝细边眼镜后的丹凤眼先是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结果在看清屋内情况的下一秒,她的表情像被按了快进键,精彩得可以写入北影教材了。

  她先是瞳孔猛地一缩,眉毛轻轻挑起,明显是“哎呀有人”的惊讶;紧接着视线往下,精准地落在我和昭言贴得严丝合缝的下半身——特别是我那顶得老高的裤裆帐篷上。

  她的眼尾瞬间弯了弯,唇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笑一样。

  再然后,她的目光在我勃起的轮廓上多停留了两秒,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玩味的了然,眉梢轻挑,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又极坏的弧度。

  脸上一副那种“哦~我懂了”的表情,简直写满了“原来如此,小善老师你在这里偷情啊”的调侃。

  空气安静得可怕。

  仇晚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尾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把门重新拉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她隔着逐渐变窄的门缝,冲我眨了眨左眼,那颗泪痣在灯光下一闪,像在无声地说:

  “我什么都没看见哦~”

  “咔哒。”

  门彻底关上了。

  杂物间里只剩下我和昭言紧紧贴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我那根还在她翘臀上不安分跳动的二弟。

  第四十五章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被仇老师看见了……她会怎么想我啊啊!会不会真把我当成猥亵女同学的变态又跑到王主任那里告发我啊呜呜呜……

  昭言也明显愣住了。

  她轻轻“啊”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往前挪,却因为空间太小,只往前移了半厘米,反而让臀缝更深地夹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硬物。

  “老……老师?”下一秒,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屁股下面顶着的是什么,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又烫得吓人,正好卡在她两瓣臀肉中间,随着我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滚烫的形状和青筋的凸起。

  昭言的耳朵“唰”地红到了根部。她没有立刻跳开,反而微微侧过头,睫毛颤颤地低垂着,声音又细又软,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紧张和……隐隐的兴奋:

  “老师……你……你下面……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屁股竟然下意识地轻轻往后压了压,那一瞬间,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脸烧得像火,罪恶感和强烈的快感同时冲上脑门,声音都变了调:

  “别瞎说,昭言。你别……别乱动啊……”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紧张,随后却迅速染上一层坏坏的兴奋,像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狐狸。

  “老师……”她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你下面……好硬哦。”

  她说完,竟然没有躲开,反而玩心大起,腰肢轻轻一扭,那两瓣被短裤紧紧勒住的翘臀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抖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圆润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摩擦着我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二弟。

  她的动作不快,却不知怎么地极有技巧,每一次往下坐都能让臀缝深深夹住我的龟头,再轻轻往上抬,让柱身被她臀肉的弹性弹开,发出细微又黏腻的“沙沙”摩擦声。

  汗湿的短裤布料早就贴在皮肤上,摩擦时带起一丝湿滑的热意,像两条滚烫的蜜桃在故意玩弄我。

  我背靠桌子,双手抓在边缘上,被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昭言,停下……”

  昭言却越玩越起劲,她侧过头,红着脸却坏笑着看我,声音又甜又坏:“没想到老师对班上的女同学发情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屁股往下重重一坐,让我整根鸡巴完全陷进她臀缝最深处,龟头被她臀肉死死夹住。

  她还轻轻扭了扭腰,声音软软地继续调戏:“老师整个下午都在偷偷看我的胸部和屁股吧?现在……老师要看我的胸部吗?”

  她说着,竟然伸手抓住自己运动服的下摆,慢慢往上掀起一点。汗湿的布料被拉高,露出她雪白的小腹和白色的运动文胸边缘,那对被汗水浸透的巨乳在文胸里晃荡着,呼之欲出。

  “如果是老师的话——可以哦~”

  她咬着下唇,眼尾红红的,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娇羞,屁股还在我鸡巴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抖着,像在等我一句话,就要把那对又大又软的巨乳彻底露出来。

  听了她的话,我沉默了很久,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终于,我一言不发,突然地向前伸出手。

  昭言吓了一跳,以为我要直接去抓她的胸,身体猛地一僵,睫毛颤颤地闭上了眼睛,呼吸都屏住了。

  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带着点紧张,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像在等着我真的把手伸进去。

  然而我的手指却始终没有碰她的胸。

  我只是沉着脸,伸手抓住她被掀起来的运动服下摆,轻轻却坚定地把衣服重新拉下去,盖住那道晃眼的乳沟。

  然后,我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把她从我身上轻轻推开。

  昭言睁开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错愕和委屈。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水光闪闪,却没再往前靠。

  “昭言,”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小腹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火,目光避开她依旧红透的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我们不能这样。上次在佳音家里……是我越界了。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杂物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昭言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火红的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却还是强迫自己后退了半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是的,不管是出于保护昭言,还是保下工作的目的,我都不该碰她。昭言就是我的底线。

  “走吧,”我声音有些哑,“大家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未来我真的需要刻意和昭言保持些距离了。

  我和昭言在杂物间里又简单聊了两句。

  我故意把话题往文艺节活动上引,问她布置得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她低着头,努力挤出笑:“老师不用担心……我没事,就是……有点热而已。”

  我看着她红红的耳尖,知道她现在情绪其实还算稳定,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好。活动的事你继续忙,我先去处理点别的事。别太累了。”

  “嗯……”她点点头,没再纠缠,只是偷偷看了我一眼,眼底还残留着一点委屈和没散去的粉色。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杂物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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