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52-54)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1 19:59 已读23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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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52-54)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52章 压抑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的钟声在夜色中敲响了十下。
  盲点危机带来的硝烟虽然已经被连日的清扫工作掩盖,但那种信任崩塌后的压抑感,依然像一层看不见的灰霾,笼罩在哥特式建筑的尖顶上。
  百合野圣爱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走进了自己的私人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仿古的黄铜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窗外的月光和偶尔巡逻经过的警用无人机灯光彻底隔绝。
  她反手锁上门,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样,靠在门板上。
  那对狐狸般的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香槟黄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膀上。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和凪、弥香一起处理战后重建的预算案,还要应付那些因为内战而惊魂未定的各个派系代表。
  作为茶会的领袖之一,她必须时刻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高雅端庄的姿态,用那些繁复的哲学词汇和隐喻来安抚人心,掩盖圣玛西娅高层对未来的不确定感。
  太累了。
  失去预知梦能力后,她原本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但随之而来的现实重压,却比梦境中的绝望更加消耗精力。
  圣爱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离开门板,走到那张铺着洁白真丝床单的欧式大床前。
  白皙纤细的手指解开了那件精致华丽的白色连衣裙胸前的金色纽扣。短斗篷式的披肩滑落,接着是那条系得一丝不苟的深蓝色方形领结。
  繁复的衣物一件件褪去,落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很快,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双带有细微金色竖线的白色连裤袜。
  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来说,圣爱的体型实在太过娇小。
  她就像是一个被精心雕琢的易碎瓷娃娃。
  罩杯的胸部在蕾丝的包裹下只有微微的隆起,腰肢不盈一握,两条被白丝包裹的腿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她那条长及地面的狐狸尾巴拖在地毯上,尾尖装饰的白色花朵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圣爱爬上床,仰面躺在那堆柔软的枕头里。
  壁灯的光线落在她那张略显苍白、带着疲态的精致脸庞上。
  在这个完全私密、不需要对任何人伪装的空间里,她脑海中那些用来应对政治局面的防御机制开始松懈。
  一个身影,毫无防备地闯入了她的思绪。
  老师。
  在那个混乱的下午,在全视之眼瘫痪、所有人都陷入疯狂互射的时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通过最原始的模拟电台,穿透了黑暗,在圣玛西娅的废墟上空响起。
  虽然那声音主要是为了唤醒天海结衣,但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圣爱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如同在梦境中初次相遇时般的安心感。
  “老师……”
  圣爱小声地呢喃着这个词。
  她那粉黄渐变的眼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迷离。
  一种奇怪的燥热感,开始在她的下腹部蔓延。
  她微微并拢了双腿。两条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布料相互摩擦了一下。
  “沙沙。”
  那种丝滑的触感,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加明显。
  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容易产生这种反应。
  尤其是当夜晚降临,当那些关于未来的不确定性和沉重的责任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时,身体似乎在寻求一种最原始、最强烈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
  圣爱咬了咬那柔软粉嫩的下唇。
  她侧过身,一只手摸向了床头柜。
  手指碰到了那部有着圣玛西娅徽记定制外壳的智能手机。
  她把手机拿过来,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微微眯起眼,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欲望是理性的牢笼,而屈服于牢笼,往往是灵魂软弱的证明。”
  圣爱对着空气,用她那种习惯性的哲学口吻小声嘟囔着。这像是一种无力的自我辩护。
  “但是……若不短暂地潜入这混沌的泥沼,又如何能在这令人窒息的清醒中维持平衡呢?诚然……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
  她像是在对自己发誓,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羞耻的自我催眠。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加密网址。
  屏幕跳转。
  一个背景为深紫色、界面设计得充满了地下迷幻色彩的网站加载了出来。
  这个网站,是她在盲点危机后,在整理杜阿特那边传来的混乱数据时,无意中截获的一个隐秘频段。
  它似乎是杜阿特那边某个不良组织新建立的私人放松渠道,打着“释放压力”、“沉浸式体验”的旗号,在暗网中悄悄流传。
  网站的首页上,没有任何血腥暴力的画面,也没有那些廉价色情网站的粗俗广告。
  只有一行行排列整齐的视频缩略图。
  那些缩略图上的主角,全都是穿着杜阿特各种社团制服的女学生。
  她们的脸上没有被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的自愿和期待。
  圣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点开了一个标签为【体型差/腹交/无情碾压】的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没有前奏,也没有剧情铺垫。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的、似乎是某个废弃仓库改造的房间。
  一个体型极其娇小、穿着杜阿特风纪委员会制服的女生,被反绑着双手,吊在一个金属架子上。她的双腿大张着,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
  那女生的体型,和圣爱惊人地相似。贫乳,细腰,纤细的双腿。
  一个只露出穿着黑色皮裤的下半身和一双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的男人,站在那女生面前。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那个男人的拳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狠狠地砸在了那个娇小女生的平坦小腹上。
  “呜咳——!”
  女生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白皙的肚皮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但这并不是单纯的殴打。
  随着男人的拳头在腹部的重击、揉按、向下推挤,女生下体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因为腹腔内部的压力变化,向外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
  “这种将暴力与肉欲混淆的野蛮行径……简直是对人类文明的亵渎。”
  圣爱看着屏幕,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嘴里吐出着批判的词汇:“将痛苦转化为快感,这是何等扭曲的神经反馈机制?那些杜阿特的学生,竟然自愿沉沦于这种将自身降格为沙袋的悲惨境地……真是荒谬至极。”
  然而。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批判声中。
  圣爱那只空闲的左手,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手指触碰到了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原本应该纯洁无瑕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蕾丝布料的中间部分,已经被一股不受控制涌出的黏稠液体完全浸透了。湿哒哒的,紧贴在那道细嫩的肉缝上。
  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那个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的拳头变成了手掌,死死地按在女生的耻骨上方,用力地向下碾压。
  “啊啊啊啊!!”
  女生发出了凄厉却又带着无尽浪荡的尖叫。
  她的双眼向上翻着,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
  原本痛苦的表情,在不断的挤压和内脏的震颤中,彻底崩坏成了一个下贱到了极点的高潮脸。
  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喷泉一样,从她大张的双腿间喷涌而出,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咕咚。”
  圣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病态的潮红。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竟然能引发如此强烈的交感神经共鸣吗……”
  她的声音发着颤,原本清晰的咬字变得含糊不清。
  “这具躯壳……在渴求着那种……被彻底摧毁的……粗暴对待?”
  她的左手食指和中指,颤抖着挑开了那条被淫水泡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指尖接触到了那片湿滑温热的软肉。
  “呜嗯……”
  在手指触碰到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挺立的阴蒂时,圣爱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条长长的狐狸尾巴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扫动着,尾尖的花朵剧烈地颤抖。
  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手机屏幕上。
  看着那个和自己体型相仿的女孩,被那个看不见脸的男人像对待一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一样肆意蹂躏。
  一种别样的、极其扭曲的代入感,像毒药一样在圣爱的脑海中蔓延开来。
  如果……那个被吊在那里的人,是自己呢?
  如果她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用那些晦涩难懂的词汇将所有人拒之门外的茶会会长,被剥光了衣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挂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
  那个男人,如果是老师呢?
  不。老师不会这么粗暴。
  那如果,就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只把她当成发泄兽欲的垃圾桶的男人呢?
  “啊……哈啊……”
  这个念头一升起,那股背德感简直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百合野圣爱……竟然在幻想这种……这种毫无廉耻的……”
  她一边用那些华丽的词藻批判着自己,手指在花径里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两根手指在那泥泞的通道口快速地抽插、抠弄。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在寂静的卧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大拇指死死地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地揉搓。
  “呜呜……好奇怪……这种感觉……为什么……”
  圣爱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扭动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纤细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大腿根部不断地摩擦着正在自己下体作恶的手腕。
  她想象着那个男人的拳头,重重地砸在自己这不堪一击的平坦小腹上。
  想象着那种粗暴的力量穿透皮肤,震荡着内脏,将子宫里的空气强行挤压出去。
  想象着自己那张总是保持着优雅从容的脸,在剧痛和极端的快感中,扭曲成和视频里那个女生一样的、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阿黑颜。
  “那是对身份的……彻底解构……将高贵的灵魂……碾碎在肉欲的烂泥里……”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支离破碎的句子。
  “可是……可是……好舒服……啊啊……”
  随着手指的不断加速,那种从小腹深处窜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一阵阵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视频里的那个女生,在男人的最后一次重击下,发出了最长的一声高潮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这也成了压垮圣爱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要到了……那种……失控的边界……”
  圣爱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深深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那对狐狸耳朵笔直地竖了起来,紧接着又向后倒伏贴在头发上。
  “呜噫噫噫噫噫——!!!”
  一声完全失去了所有优雅与矜持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啼从她那张樱桃小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两根埋在穴口的手指被里面疯狂收缩的软肉死死咬住。
  一股滚烫的、量大得惊人的淫水,从她那娇小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透明的液体直接打湿了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流下,在纯白的真丝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圣爱的身体在床上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白丝的裆部被淫水彻底弄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A罩杯的小乳房在蕾丝内衣下快速颤动。
  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睿智与清明,只剩下那种被快感彻底击溃后的迷蒙。
  “我……到底在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圣爱才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晶莹液体的左手,感到一种极度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但是,那种因为背德感而产生的刺激余味,却像是在血液里生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有些脱力地将手机拿近,想要关掉那个让她堕落的网页。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屏幕关闭按钮的那一刻。
  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视频播放结束的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弹出的黑色对话框。
  弹窗的边缘装饰着一些诡异的暗紫色花纹,正中间,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粉色字体写着一行字:
  【渴望更真实的痛楚与极乐吗?】
  【新项目筹备中,诚招专属女演员。】
  【只要你愿意放下那无用的矜持,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粗暴对待。】
  【点击确认,开启你的新生。】
  在文字的下方,是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确认】按钮。
  圣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盯着那个弹窗。
  如果是平时,她会毫不犹豫地用最严密的逻辑分析这个弹窗背后的诈骗或勒索意图,然后反向追踪对方的IP地址,将这个组织连根拔起。
  但是现在。
  在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由这个网站引发的、极度下流的自我高潮之后。在她那被快感冲刷得有些迟钝的大脑里。
  这几行字,就像是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心底那道刚刚被撕开的裂缝。
  “这是……某种引诱机制……”
  圣爱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利用视觉刺激建立条件反射,在受众处于多巴胺分泌最高峰、心理防线最脆弱的瞬间,抛出诱饵……”
  她用她那聪明的头脑,清晰地分析出了这个弹窗背后的运作逻辑。
  “极其低劣……但却极其有效的手段。”
  她的理智在疯狂报警,告诉她立刻关掉手机,把这个网站拉入黑名单。
  可是。
  她的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那个【确认】按钮上移开。
  脑海里,刚才那个娇小的女生被拳头砸在小腹上,一边喷水一边翻白眼的画面,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如果……点下去……”
  圣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等待我的……会是那种……将灵魂彻底碾碎的真实吗?”
  她的左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向屏幕靠近。沾着淫水的指尖,距离那个红色的按钮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理智与疯狂的肉欲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惨烈的厮杀。
  狐狸尾巴在床沿不安地扫动着。
  在这昏黄安静的卧室里,圣爱仿佛站在了悬崖的边缘。向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53章 深渊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彩色玻璃花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和建筑粉尘的气息。
  盲点危机引发的内部交火虽然在昨天下午被老师的广播强行按下了暂停键,但那些被打碎的雕像、烧焦的草坪,以及学生们眼中尚未褪去的惊恐,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灾难的余波。
  茶会专属办公区位于学园中心塔楼的顶层。这里平时是决定圣玛西娅命运的枢纽,此刻更是忙碌得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齿轮。
  百合野圣爱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肩上披着短斗篷,深蓝色的方形领结系得端端正正。
  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在腰间用一根白色缎带束起,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在头顶微微抖动着,捕捉着房间里哪怕最细微的声响。
  “关于第三修道院外墙的修缮预算,斯彼利多派这边的资金可以先垫付一部分。”圣爱拿起钢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但是,那些受损的古籍修复工作,必须由专门的图书委员来负责,不能随便找人应付。”
  站在办公桌前的是两名负责后勤的学生,她们接过文件,恭敬地鞠了一躬。
  “是,圣爱大人。我们立刻去办。”
  两名学生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厚重的橡木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圣爱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垮了下来。
  她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
  桌面上堆着三摞足有半米高的文件:战损评估报告、医疗物资调配清单、各个分派之间因为交火而产生的互相指控和索赔要求。
  凪在负责统筹全局和对外联络,弥香则被派去安抚那些情绪最激动的基层学生。
  作为茶会的三巨头之一,圣爱承担起了所有繁杂的案头工作和内部调解。
  她端起桌边已经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小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昨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很差。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深紫色的网站,还有那个被吊在半空中、被拳头砸得小腹通红、一边翻白眼一边喷水的娇小女生。
  以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确认】按钮。
  圣爱的左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白色的布料,她似乎还能感觉到昨晚那种因为疯狂自慰而残留的微弱酸胀感。
  那种将高贵的理智撕碎、沉沦于最原始肉欲的背德体验,像是一种慢性毒药,在她的血液里悄悄潜伏了下来。
  “秩序的重建,总是伴随着理性的透支。”
  圣爱轻声嘟囔了一句,试图用这种哲学式的思考来驱散脑海里那些下流的画面。
  她重新拿起钢笔,翻开下一份报告。
  上午的时间在签字和接见各种代表中飞速流逝。
  直到下午一点半。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圣爱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
  “打扰了,圣爱。”
  一个温和、带着些许疲惫的男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响起。
  圣爱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那对狐狸耳朵瞬间竖得笔直。
  她抬起头,粉黄渐变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光亮。
  老师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西装外套,领带有些松垮。
  西装的下摆沾着一些灰尘,头发也显得有些凌乱。
  他的眼底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从昨天危机爆发到现在,他根本没有休息过。
  “老师……”
  圣爱放下钢笔,从宽大的皮椅上站了起来。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老师面前。
  在这个刚刚经历过动荡的时刻,看到这个男人的身影,圣爱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一种酸涩又安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您看起来……很疲惫。就如同那些在风暴中航行了数个昼夜,终于看到灯塔却依然不敢卸下风帆的舵手。”
  圣爱用她习惯的方式表达着关心。
  “是有点累。”老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瓦尔基里这次……闹得有点大。”
  他走到旁边的会客沙发上坐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圣爱走到茶水柜前,重新烧水。
  “我刚才去了一趟救护骑士团和正义实现委员会。”老师揉着太阳穴,“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虽然有很多学生受伤,建筑损毁也很严重,但是……”
  老师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圣爱。
  “没有出现死亡报告,对吧?”
  圣爱拿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老师那双充满血丝却依然带着期盼的眼睛。
  “是的,老师。”圣爱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根据目前汇总的所有数据,圣玛西娅境内,虽然重伤者多达三百余人,但……没有一例死亡。”
  老师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的肩膀明显地放松了下来。
  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太好了……”老师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圣爱看着老师的样子。
  她知道,这个男人把瓦尔基里所有学生的生命都背负在了自己的肩上。
  昨天那种全视之眼瘫痪、所有学园陷入无差别交火的局面,一定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恐惧。
  “奇迹,往往是建立在无数个不确定的变量之上的。”
  圣爱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老师面前。
  “虽然圣玛西娅避免了最坏的结果,但……叙亚木那边的情况呢?我听说……”
  圣爱在老师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并拢。白色的连裤袜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天海结衣同学,她还好吗?”
  圣爱问出了这个问题。她作为茶会的情报中枢,多少也捕捉到了一些关于叙亚木地下机房发生的事情的碎片信息。
  老师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那种刚刚放松下来的情绪再次被一层浓重的阴霾覆盖。
  他沉默了很久。
  “结衣她……”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他没有详细说那个盒子的事情,也没有说那声枪响。他只是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茶水。
  “咏美失踪了。结衣觉得……是她自己的责任。她现在把自己关在活动室里,谁也不见。”
  老师抬起头,看着圣爱。
  “我等会儿还要去一趟叙亚木。然后还得去杜阿特那边看看阳奈。那边的情况也很糟糕。”
  圣爱看着老师那张写满疲惫的脸。
  她原本想说的话,那些想要在这个安静的午后,和老师探讨一下关于“真实与虚妄”、关于“责任与逃避”的话题,那些想要借着喝茶的借口,让老师多陪她一会儿的念头。
  在听到老师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后,全部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明白了。”
  圣爱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在这个世界分崩离析的时刻,修补裂痕的针线总是显得不够用。您的时间,属于整个瓦尔基里。”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优雅得体的微笑。
  “那我就不占用您宝贵的时间了,老师。请您也务必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舵手倒下了,这艘船也就失去了方向。”
  老师把茶杯里的红茶一口喝完。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谢谢你的茶,圣爱。圣玛西娅这边的重建,就拜托你和凪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启示录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好的。您慢走。”
  圣爱站起身,目送着老师走到门口。
  门打开,又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偌大的茶会专属办公区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圣爱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橡木门。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消失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老师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味。那是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让人感到安心的气息。
  可是,这个气息停留的时间太短了。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好不容易盼来了一滴水,却发现那滴水瞬间就蒸发在了滚烫的沙子上。
  “……真是个残忍的分配机制。”
  圣爱转过身,慢慢地走回办公桌前。
  “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一个不可分割的个体,这本身就是一个逻辑上的悖论。当所有人都在索取时,那个被索取者,又该如何填补自身的空洞?”
  她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里。
  看着桌面上那些冰冷的文件。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在昨天之前,她觉得只要有书本,有茶,有思考,她就能独自面对一切。
  但是昨天的那场混乱,以及刚才老师那种来去匆匆的背影,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理性,在这座空荡荡的塔楼里,是多么的脆弱和无力。
  她想要被拥抱。想要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他去了别的地方。去了结衣那里,去了阳奈那里。
  “那些陷入更深绝望的灵魂,确实更需要救赎之光。”
  圣爱闭上眼睛,脑袋靠在椅背上。
  “但是……那些在理智的边缘苦苦支撑的灵魂,难道就只能在黑暗中独自腐烂吗?”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
  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双腿在办公桌下轻轻地摩擦着。
  “沙沙……”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昨晚被强行锁上的那个潘多拉魔盒。
  那个深紫色的网站。
  那个被吊起来的、穿着风纪委员会制服的娇小女生。
  那个砸在平坦小腹上的拳头。
  以及,那从腿间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
  “呜……”
  圣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小腹深处,那团一直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在孤独和失落的浇灌下,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这种时候……脑海里竟然会浮现出那些粗鄙的画面……”
  圣爱睁开眼睛,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看着这间代表着圣玛西娅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历代茶会主席的画像。书架上摆满了神学和哲学的经典着作。
  在这个无比神圣的地方。
  她,百合野圣爱,斯彼利多派的领袖。
  竟然在发情。
  “这是何等的讽刺……将理性供奉于神坛,却在神坛之下,任由肉欲的藤蔓肆意生长……”
  她一边用那些华丽的词句批判着自己,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宽大的办公桌下方。
  手指穿过白色的裙摆,隔着那层白色的连裤袜,按在了自己的私密处。
  “啊……”
  仅仅是这隔着布料的轻轻一按,就让圣爱浑身一颤。
  那里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小块。
  “明明……明明是在思考着瓦尔基里的未来……”
  她的手指在丝袜表面滑动着。
  丝袜的材质很光滑,但在那个已经微微肿胀的部位,却能感觉到一种明显的阻力。
  那是从她体内分泌出来的淫水,透过内裤,浸湿了丝袜,增加了摩擦力。
  “为什么……老师的离开,会让我产生这种……这种想要被粗暴对待的渴望?”
  圣爱的左手抓紧了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在那道泥泞的肉缝上快速地揉搓起来。
  “咕叽……沙沙……”
  水声和布料摩擦声混合在一起。
  “这具躯体……是在抗议吗?抗议被理智长久地压抑……”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狐狸耳朵向后倒伏。
  “因为得不到那个人的温柔……所以……就开始向往那种……将一切尊严都碾碎的暴力?”
  脑海里,昨晚视频里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那双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
  “砰!”
  她想象着那个拳头,重重地砸在自己现在正靠在椅背上的平坦小腹上。
  “唔咳——!”
  圣爱甚至配合着自己的想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干呕声。
  她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收缩,配合着右手在下面越来越快的揉搓,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直接冲出了穴口。
  “好热……好奇怪……”
  圣爱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抚摸。
  她的右手向下移动,摸到了大腿根部。
  丝袜并没有脱下来。她只是将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强行探进了内裤里面。
  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湿滑温热的软肉。
  “啊啊……老师……”
  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如果……如果是老师的话……就算是那种粗暴的对待……我也……”
  手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充血变大的肉核,开始用力地揉捏、拉扯。
  “呜噫!!”
  圣爱的身体在宽大的皮椅里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这种直接的刺激,比昨晚在床上更加强烈。因为这里是办公室,因为门外随时可能有学生经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心针,将她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我不应该……在这里……”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中指顺着那些黏腻的汁液,滑到了穴口。
  没有任何犹豫。
  “噗嗤。”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好紧……呜呜……里面……在发抖……”
  那紧致狭窄的少女甬道,死死地咬住了她的手指。里面那些柔软的内壁,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
  “这就是……沉沦的滋味吗?”
  “将那些高深的理论抛诸脑后……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般的神经反射……”
  她将手指抽出来,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越来越响。
  那条长长的狐狸尾巴在椅子后面疯狂地扫动着,扫过真皮靠背,发出“沙沙”的声音。
  “再深一点……想要被……被什么东西填满……”
  圣爱觉得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那种可怕的空虚感了。
  她又加进了一根食指。
  两根手指撑开了那个从没有被真正进入过的入口。
  “啊!疼……但是……好爽……”
  那种微微的撕裂感,反而更加契合了她脑海中那种“受虐”的幻想。
  她想象着那个男人的拳头再次落下。
  “砰!”
  她自己用左手握成拳头,在自己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
  “呜啊啊啊!!”
  这一下物理的震荡,加上下面两根手指的疯狂搅动。
  彻底点燃了高潮的导火索。
  “要……要坏掉了……理智……要崩溃了……”
  圣爱的嘴巴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伸在外面。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副下流淫荡的痴女模样。
  眼白翻起,瞳孔里闪烁着粉色的光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圣爱的身体在皮椅里猛地绷直,腰部高高地挺起,离开了椅面。
  两根插在穴口的手指被里面疯狂痉挛的软肉死死夹住,几乎拔不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消防栓一样,从那狭小的通道深处狂喷而出。
  大量的液体不仅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浸透了那层白色的连裤袜,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昂贵的红木办公椅上。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圣爱瘫软在椅子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展示着那片泥泞不堪的战况。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脑里一片空白。
  什么重建预算,什么派系斗争,什么理智与虚妄。
  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种极致的空虚被短暂填满后的疲惫,以及一种更加深刻的、对那种粗暴力量的渴望。
  她抽出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
  看着手指上那些晶莹拉丝的液体,圣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怪物了……”
  她喃喃自语着。
  就在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新邮件的提示。
  圣爱颤抖着手,拿过手机。
  发件人是一个未知的加密地址。
  邮件的主题只有几个字:
  【致寻找真实痛楚的迷途羔羊。】
  圣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点开邮件。
  里面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坐标地址,和一个时间:【今晚十点。】
  在那行字的下方,附带着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根黑色的、布满铆钉的皮质拘束带。
  圣爱盯着那个坐标。
  那是位于杜阿特自治区边缘,靠近黑市的一个废弃仓库。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但是,看着那个地址,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想要报警或者删除邮件的念头。
  “这是……深渊在向我发出邀请吗?”
  圣爱把手机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那对狐狸耳朵微微下垂,掩盖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带着病态兴奋的决绝。

  第54章 幻想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的大楼在夜色中矗立着。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老师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来。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他推开办公室厚重的玻璃门。
  办公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那台迦密之板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片光晕。
  老师连外套都没脱,直接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倒了下去。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太累了。
  从昨天下午那场莫名其妙的全面交火开始,他的神经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今天一整天,他像个救火队员一样,在圣玛西娅、叙亚木和杜阿特之间来回奔波。
  圣爱那强撑着优雅的疲惫,结衣把自己锁在机房里的死寂,还有阳奈在废墟上指挥重建时那单薄的背影。
  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子里不停地轮播。
  但最让他感到窒息的,是藏在这些画面背后的那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那段只有短短一秒钟的视频。
  咏美。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办事效率极高的调查员。那个在寒冷的机房里,会默默把空调温度调高,给结衣倒热茶的女孩。
  在那个昏暗的、长满暗红色肉质组织的房间里。
  被粗大的触手吊在半空中。
  胸部被粗暴地揉捏,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
  那种翻着白眼、瞳孔里闪烁着粉红色爱心、完全被极致的肉体快感剥夺了所有理智和尊严的眼神。
  老师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胃里又开始一阵阵地翻腾。
  那种极度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作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大人,他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就能保护这些学生,就能给她们一个普通的、充满欢笑的青春。
  可是那个视频,那如同噩梦般的画面,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他的理想主义。
  在绝对的暴力和那种令人作呕的肉欲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甚至连结衣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天才黑客在真相面前精神崩溃。
  “嗡——”
  办公桌上的迦密之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启动音。
  蓝色的光芒汇聚。
  两个娇小的全息投影身影在半空中逐渐凝实,然后轻巧地落在了地毯上。
  伯妮丝穿着那件熟悉的蓝白色制服,手里拿着那把标志性的蓝色雨伞。
  克丽丝则穿着黑红相间的制服,抱着那台黑色的平板设备,安安静静地站在伯妮丝旁边。
  “老师!”
  伯妮丝看到躺在沙发上的老师,立刻迈开小短腿跑了过来。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纯真无邪、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灿烂笑容。
  “欢迎回来!今天工作到这么晚,真是辛苦啦!”
  伯妮丝跑到沙发边,把雨伞放在一边,两只手扒在沙发的边缘,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师。
  克丽丝也走了过来,脚步很轻。
  “老师,欢迎回来。”克丽丝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没有太多起伏的语调,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关切,“检测到您的心率和血压偏高,身体疲劳指数达到了临界值。”
  老师看着这两个人工智能女孩。
  在这个空荡荡的、冰冷的办公室里,她们的存在就像是唯一的光源。
  “我回来了。”
  老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
  他坐直了身体。
  “老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呢。”伯妮丝歪了歪头,蓝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伯妮丝给老师准备了热茶哦!克丽丝,快去端过来!”
  “好的,前辈。”
  克丽丝转身走向办公桌旁边的一个小型恒温柜。
  伯妮丝绕过茶几,走到老师旁边。
  “老师,肩膀酸不酸?伯妮丝来帮老师按摩吧!”
  伯妮丝伸出两只小手,搭在老师的肩膀上。
  全息投影虽然没有真实的重量,但迦密之板模拟出的触感反馈却非常真实。老师能感觉到两只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地捏着。
  力度不大,但那种陪伴的感觉,让老师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谢谢你,伯妮丝。”老师闭上眼睛,感受着肩膀上的动作。
  克丽丝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站在老师的另一侧。
  “老师,请喝茶。”
  “谢谢。”
  老师睁开眼睛,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去拿茶杯。
  就在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茶几旁边、站在地毯上的那两双脚上。
  伯妮丝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袜,配着蓝色的学生皮鞋。袜子的材质很薄,隐隐透出里面白皙的肤色。
  克丽丝则穿着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
  因为是全息投影的缘故,她们的身体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边缘带着一种微微的、不真实的光晕。
  那两双穿着丝袜的、娇小可爱的脚,就这样停留在老师的视线范围内。
  这是很平常的画面。
  以前老师无数次看到过。
  但是今天。
  就在他的目光触及到那层包裹在小腿上的薄薄丝袜时。
  他的脑海里。
  那个被他拼命压抑在记忆深处的黑色盒子。
  那个只有一秒钟的视频画面。
  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闪光灯,毫无预兆地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开。
  咏美。
  被吊在半空中。
  那双穿着黑色战术长筒靴和过膝丝袜的长腿,被粗大的紫黑色触手强行分开到最大。
  丝袜的边缘被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淫水顺着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向下流淌。
  “嗡。”
  老师的大脑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耳鸣。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茶水因为手的轻微颤抖而在杯子里晃荡。
  他盯着伯妮丝那双穿着白丝的脚。
  在视网膜的成像里。
  那双纯洁的、属于人工智能女孩的脚,突然开始和视频里咏美那双被淫水浸透、被触手分开的腿发生了诡异的重叠。
  如果。
  如果这双脚,不是踩在地毯上。
  而是踩在某种粗暴的、布满青筋的性器官上呢?
  或者。
  如果这双脚,是踩在……他的脸上呢?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毒蘑菇,在老师那因为极度疲惫和心理创伤而变得脆弱不堪的意识里,瞬间生根发芽。
  他想象着。
  伯妮丝那张总是带着灿烂笑容的脸。
  如果也像咏美那样。
  双眼翻白,瞳孔里闪烁着粉红色的爱心。
  嘴角流着口水。
  用那种娇嫩的声音,发出母猪般下流的呻吟。
  “老师……伯妮丝的里面……好舒服……”
  “老师这个没用的大人……就在旁边好好看着伯妮丝被插吧……”
  幻听。
  极其逼真的幻听在他的脑子里回荡。
  老师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当啷。”
  茶杯重重地磕在玻璃茶几上,溅出几滴褐色的茶水。
  “老师?怎么了?”
  伯妮丝被吓了一跳,停下了按摩的动作,绕到沙发前面,关切地看着老师。
  克丽丝也微微俯下身。
  “是茶水太烫了吗,老师?”
  两个女孩的脸凑得很近。
  带着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关心。
  但老师现在的视线,却根本无法控制地往下移。
  伯妮丝因为弯腰的动作,百褶裙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了那双穿着白丝的纤细双腿。
  克丽丝黑色的连裤袜在幽蓝色的全息光晕下,泛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类似胶皮般的反光。
  “不……没事……”
  老师猛地转过头,避开了她们的视线。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
  因为。
  就在刚才那一连串极其变态、极其背德的幻想冲击下。
  他那条被西装裤包裹的胯部。
  那个原本处于疲软状态的男性器官。
  竟然在一种极其耻辱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无法抑制的冲动中。
  硬了。
  血液疯狂地涌向下半身。
  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
  那根性器官在布料的束缚下,硬生生地将西装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而且,因为老师刚才弯腰拿茶杯的姿势,那个帐篷在平整的裤面上显得格外突兀。
  “嘶……”
  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在干什么?
  他在面对这两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照顾他的AI女孩时,脑子里竟然在幻想她们被强暴、被恶堕的画面。
  不仅如此。
  他竟然对这种幻想,对那种看着自己珍视的学生被凌辱、而自己只能像个无能的废物一样在旁边观看的“受虐绿帽”情节,产生了生理上的勃起!
  “我疯了吗……”
  老师在心里狂吼。
  他拼命地在脑海里回忆那些美好的日常。
  回忆和对策委员会吃拉面。
  回忆和结衣在植物园的谈话。
  试图用这些纯洁的记忆来浇灭下半身那股邪火。
  但是没用。
  越是回想那些纯洁美好的画面。
  那段一秒钟的视频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顽固地将那些画面污染。
  他回忆起结衣自信的笑容。
  脑子里紧接着就会跳出:如果结衣那张高傲的脸,被戴上黑桃Q的口球,被粗大的肉棒顶得翻白眼呢?
  他回忆起芹香傲娇的红脸。
  脑子里就会跳出:如果芹香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被换成了带有倒刺的肛塞呢?
  “嗡嗡嗡。”
  大脑里的耳鸣声越来越大。
  裤裆里的那个东西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心理撕裂感,胀得更大了。龟头抵在内裤的布料上,甚至分泌出了一丝前列腺液。
  “老师,您的脸色很苍白。”
  克丽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
  黑色的连裤袜小腿几乎要贴到老师的膝盖上。
  “需要为您联系救护骑士团吗?”
  “不要!”
  老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大喊了一声。
  声音之大,把伯妮丝和克丽丝都吓了一跳。
  伯妮丝往后退了半步,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知所措。
  “老、老师……”伯妮丝的声音有些发颤,“是伯妮丝做错什么了吗?”
  看着伯妮丝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老师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不……不是的,伯妮丝。”
  老师努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他不敢站起来。
  一旦站起来,那个顶起的帐篷就会暴露无遗。
  他只能弓着腰,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死死地挡住胯部那个耻辱的突起。
  “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失控。”
  老师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
  伯妮丝拍了拍平坦的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吓死伯妮丝了。老师刚才的样子好可怕。”
  她重新露出笑容,走到茶几旁边。
  “既然老师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茶已经不烫了,喝一点对胃好哦。”
  克丽丝也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是的,老师。请您保重身体。”
  两个女孩就站在他的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老师只要微微抬起眼皮,就能看到那两双穿着丝袜的、纤细笔直的腿。
  那种薄薄的布料包裹着肌肤的视觉效果。
  在平时看来,只是青春少女的可爱装扮。
  但在此时此刻,在那个被视频污染了的潜意识里。
  这就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挑逗。
  老师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甚至不敢去拿那杯茶。
  他害怕自己的手会发抖。害怕自己一旦放松了对大腿的压迫,那个坚硬的器官就会弹起来。
  “我……”
  老师的声音干涩。
  “我想先去洗个脸。你们……你们先去休眠吧。”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们的眼睛。
  “诶?老师不喝茶了吗?”伯妮丝有些失望。
  “等一下再喝。”老师飞快地说道。
  他必须离开这里。
  他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脑子里这些肮脏的、下流的、变态的幻想全部洗掉。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弯着腰的姿势站了起来。
  由于外套的遮挡和刻意佝偻的姿势,那个勃起的部位被勉强掩盖住了。
  “那好吧。”伯妮丝挥了挥手,“老师洗完脸要早点休息哦!晚安!”
  “晚安,老师。”克丽丝也微微鞠了一躬。
  两道蓝色的光芒闪过。
  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全息投影消失在了办公室里。
  迦密之板恢复了待机状态。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昏暗和死寂。
  “呼……”
  老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低头看着自己西装裤裆部那个依然坚挺的突起。
  一种极其荒谬和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是一个老师。
  他是要引导这些学生走向光明未来的人。
  可是现在。
  他却对看着这些学生被恶堕、被凌辱的幻想,产生了性冲动。
  “我到底……怎么了……”
  老师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办公室附带的独立洗手间。
  推开洗手间的门。
  惨白的灯光亮起。
  老师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淌出来。
  他双手捧起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温度刺激着皮肤。
  一次,两次,三次。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下巴滴落在洗手盆里,打湿了衬衫的领口。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容、被学生们信赖的脸。
  此刻眼眶发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自我厌恶。
  可是。
  就在他看着镜子的时候。
  视线的余光里,洗手间的门框边缘。
  他仿佛又看到了。
  一双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的腿。
  一头凌乱妖娆的粉发。
  以及。
  那双被粗大的触手强行分开的、穿着黑色长筒靴的腿。
  “够了!别再想了!”
  老师一拳砸在洗手台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是,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器官,却在裤裆里执拗地跳动着,甚至比刚才还要肿胀。
  它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
  嘲笑他那不堪一击的理智,在最原始的肉欲和最极端的背德感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老师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最终坐在了洗手间的地板上。
  他曲起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里。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看到的角落。
  瓦尔基里唯一的男性,正在经历一场比任何外部战争都要残酷的、灵魂深处的溃败。
  而这。
  仅仅只是那个深渊,向他投来的第一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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