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
【黄毛竟是我自己】(99-101)作者:橙 第99章 被姐夫抱着上云朵高台
化妆间内明亮的顶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除了高级化妆品的脂粉气,还隐秘地混杂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动情后的腥甜气味。
许心柔瘫软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洁白婚纱如同盛开的百合般铺散开来,繁复的蕾丝与轻纱堆叠成一团。
然而,在这层层叠叠的纯白之下,却刚刚结束了一场极度淫靡的侵犯。
妆娘收起眉笔,退后半步,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李晓峰,满意地笑了笑:“李先生,您看看满意吗?”
李晓峰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目光却透过镜子的反射,死死地盯着后方沙发上的未婚妻。
他清楚地知道那宽大的裙摆下刚刚发生了什么,看着许心柔那副被别的男人舔到高潮、潮红未退的淫荡模样,一种扭曲的极度兴奋感瞬间击中了他。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裤裆里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西装裤上,甚至勒得有些发疼。
他强压下眼底的狂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弧度,装作平静地开口:“不错不错,手艺挺好。”
妆娘并未察觉异样,转头看向沙发方向:“许小姐,你要不要继续化唇色——”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视线中,许心柔依然瘫坐在沙发上,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眼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而白宾则从她宽大的裙摆边缘探出身子,单膝跪地,双手正装模作样地帮她整理着婚纱的褶皱。
没人注意到,白宾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拉丝的淫水,他微微伸出舌尖,将那滴属于弟媳的体液卷入嘴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小姐,你怎么这么脸红?是太热了吗?”妆娘疑惑地问道。
“啊?”许心柔猛地打了个激灵,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怎、怎么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大腿根部一片泥泞,黏稠的淫水糊在阴唇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李晓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未婚妻的惊慌失措和裙底的淫靡秘密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化妆师,你还要不要继续化唇妆吗?”
“哦……好、好啊。”许心柔撑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身。
然而,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刚一离开座位,双腿便是一阵发软。
不仅如此,随着站立的姿势,原本积攒在阴道口和花瓣间的大股淫水失去了阻碍,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终隐没在厚重的婚纱内衬里。
她身子一歪,差点跌倒。
白宾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宽厚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腹部,甚至能感受到子宫高潮后残存的微弱痉挛。
两人身体相贴,白宾的眼神暗了暗,隐秘地在她的腰肉上捏了一把。
许心柔稳住身形,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敢推开他。
妆娘走上前,最后给许心柔补了补唇妆,用唇刷细细勾勒出饱满的唇形,退后半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婚礼策划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许小姐,李先生,婚礼高台的设计图已经做好了,实物也搭了个雏形,要不要先去隔壁看看效果?”
许心柔提起繁复的裙摆站直身体,试图借此转移注意力,强压下体内那股还在乱窜的燥热,眼睛亮了一下:“好呀。”
一行人跟着策划走出了化妆间,来到了隔壁宽敞的工作室。
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旷,中央赫然立着一座巨大的白色楼梯式高台。
台阶两侧簇拥着一排排栩栩如生的云朵造型灯箱,暖白色的光芒从云朵内部透射出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恍若真的置身于仙境云端。
策划站在高台前,手指划动着平板,语气里满是自豪:“这是我们团队的王牌设计——云中漫步。新郎站在最高处,新娘由家人牵着,一步步踩着这些云朵走上去。每一朵云都是独立灯光控制的,走到哪亮到哪,效果特别梦幻。”
李晓峰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借此掩饰着依然坚挺的鸡巴。
他仰起头看了看高台的顶端,又低头用皮鞋尖踩了踩第一级台阶上的云朵灯箱,感受着灯光的变化,微微颔首:“不错。”
许心柔提着沉甸甸的裙摆,小心翼翼地绕着高台走了一圈。
随着走动,大腿根部那未干的淫水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强忍着异样,看着那些发光的云朵,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明天真的能送到酒店装好吗?”
“许小姐放心,明天下午我们就过去安装,保证婚礼前全部就绪。”策划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许心柔转过头,看着那阶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她看向李晓峰,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我想试一试。”
李晓峰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在许心柔泛红的脸颊和一旁神色自若的白宾之间扫过。
他脑海中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再次翻涌上来,一个更加淫乱的画面在脑海中成型。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试是可以……但我不希望有外人在场。”
策划先是一愣,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转,随即露出一个暧昧且“我懂”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墙边,伸手抓住了那块用来遮挡未完成布景的巨大黑色幕布的边缘。
“哗啦——”一声巨响,厚重的黑色幕布被猛地拉开,沿着天花板的轨道迅速滑行,将整个高台区域连同他们三人严严实实地围合在了一个封闭、昏暗的私密空间里。
“那我们先出去了,几位慢慢看,找找感觉,有什么需要调整的随时叫我。”策划隔着幕布招了招手,十分识趣地带着几个工人鱼贯而出。
“咔哒”一声轻响,工作室沉重的大门被轻轻带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工作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高台暖白色的云灯光,和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心跳声。
几乎是在幕布合上的同一个瞬间,许心柔就动了。
她双手攥住层层叠叠的繁复婚纱裙摆,猛地向上提起,伴随着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小跑着扑进了白宾的怀里。
宽大且柔软的白纱如同倾泻的瀑布般垂落,瞬间将两人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一起。
她仰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眸此刻在云灯的映照下亮得惊人,水光潋滟,红唇微启,吐出的声音拉着黏腻的尾音,透着毫不掩饰的撒娇与期盼:“姐夫——我想你把我抱上去。”
白宾低下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上到下扫视着她。
许心柔穿着这身洁白的婚纱,美得惊心动魄。
极低的V字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被热气蒸腾出微红的雪白肌肤,两道精致的锁骨如同浅浅的月牙。
再往下,是被紧身蕾丝边缘强行托举聚拢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绵软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剧烈起伏、震颤,深深的乳沟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偏偏她仰头看着自己的眼神,又软又媚,像是一只彻底臣服、渴求着抚慰的发情母兽。
白宾轻笑一声,粗粝的大手直接揽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的高温瞬间熨帖在她的后腰上。
他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呀——”许心柔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失去了地面的支撑,那洁白厚重的裙摆彻底垂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拖曳出好长一截,堆叠成一团柔软的云。
白宾抱着她,皮鞋踩在第一级发光的云朵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没有继续向上,而是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不是什么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一场狂暴的掠夺。
他强悍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捣黄龙,在温热的口腔内肆意搅弄。
粗糙的舌苔用力刮擦着她敏感的软腭,勾缠住那条试图退缩的香舌,用力地吸吮、翻搅,将她口中每一丝清甜的津液尽数卷走。
许心柔被吻得浑身发软,舌头很快便顺从地迎了上去,任由他翻搅。
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合,口腔内不断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随着白宾的吞咽,许心柔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哼吟,喉结滚动,“咕”的一声,将混合着两人唾液的浓稠津水咽入腹中。
白宾抱着她踏上第二级台阶,嘴唇微微后撤,却又立刻衔住她的下唇用力碾压、吸吮,将独属于成熟男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强行灌入她的口腔。
许心柔被迫仰着头,嘴唇大张,舌尖无力地伸出迎合,银白色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唇角滑落。
在这样极具侵略性的吸舔下,她整个身体酥麻了半边,小腹深处那刚刚平息的子宫再次开始不安分地收缩。
婚纱掩盖下的双腿间,原本就未干涸的甬道再次决堤,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从层层叠叠的肉色褶皱中涌出,顺着阴唇的缝隙淋漓而下,将大腿内侧本就湿润的肌肤糊得泥泞不堪,甚至有一滴晶莹的体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了白宾托着她臀部的手背上。
然而,这件造价昂贵的婚纱实在太过繁复。
那层层叠叠、拖曳在地的白纱缠绕在白宾的西装裤腿上,他刚向上迈出两步,就被那沉重的布料绊住了脚,不得不停下步伐。
许心柔气喘吁吁地从他唇上离开,原本补好的唇妆已经被啃咬得一塌糊涂,唇角泛着水光。
她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碍事的裙摆,随后,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白宾的肩膀,精准地投向了一直像个木桩般站在幕布边缘的李晓峰。
“贱狗,快过来帮我们牵婚纱。”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刚刚接吻后的湿润与软糯,但语气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仿佛在施舍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
站在阴影里的李晓峰呼吸骤然粗重,西装裤的裆部早已被高高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把平整的布料撑得紧绷。
听到这声呼唤,他非但没有愤怒,眼中反而爆发出扭曲的狂热。
他像是早就等着这道指令一般,快步走到台阶下,深深地弯下腰,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大捧沾染了灰尘的婚纱裙摆拢入怀中。
他低着头,鼻尖几乎贴近了那堆布料,贪婪地嗅闻着从裙底缝隙间溢散出来的、属于自己未婚妻那浓烈刺鼻的发情腥气。
许心柔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再分给他一丝,她重新将目光落回白宾那张硬朗的脸上,眼神瞬间柔化,声音再次变回了那种甜腻到拉丝的撒娇语气:“姐夫——你解开一下裤子嘛。”
白宾挑了挑眉,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人:“你怎么不来?”
“人家穿着婚纱嘛,双手要抱着你,不方便……”许心柔不满地撅了撅红肿的嘴唇,眼波流转,视线直勾勾地往下,落在了白宾那鼓胀得几乎要将拉链撑爆的裤裆上,“再说了,它都顶着我了,隔着布料肯定也难受,放出来透透气呀。”
白宾被她这副淫荡又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了。他单手稳稳地托住许心柔的臀部,空出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刺啦——”一声脆响,金属拉链被粗暴地拉到底。
阻碍撤去的瞬间,一根早已充血挺立到极致的粗硕肉棒迫不及待地从深色的布料缝隙间弹跳而出。
那根凶器尺寸惊人,紫红色的茎身上盘虬着一根根暴凸的青筋,随着脉搏的跳动微微弹动。
硕大如伞盖般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暖白色的云朵灯光自下而上地打在这根阴茎上,给那层水润的光泽镀上了一层迷离的亮色,将那些凸起的血管阴影拉得深邃而狰狞。
许心柔近距离盯着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粗大物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轻轻滚了滚,咽下一口唾沫。
随后,她松开搂着白宾脖颈的一只手,白皙纤细的手指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指腹贴上跳动的青筋,感受着那几乎要灼伤掌心的温度。
“姐夫~这只手也来扶着我嘛。”她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将那滴黏稠的液体抹匀,一边将自己的左手塞进白宾刚刚腾出的那只宽大的掌心里,十指相扣,声音甜得几乎要滴出蜜来,“人家怕摔。” 第100章 被姐夫边抱着走边肏进子宫
有了阶梯下方双手高高捧起婚纱裙摆的人肉支架,白宾的双腿彻底没了束缚,腾出的双手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先是将许心柔那只软绵绵的小手强行按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借此稳住她的重心。
紧接着,那只腾出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被紧身胸衣托举得高高耸立的饱满乳肉。
粗糙的掌心隔着繁复精致的蕾丝布料,粗暴地将那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柔软的脂肪向中间挤压、揉弄。
白宾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点隐藏在布料下的凸起,隔着网纱,带着几分恶劣的力道,不断地拨弄、碾压着那颗正迅速充血变硬的乳头。
许心柔的呼吸在瞬间彻底乱了节拍,胸腔剧烈起伏。
原本就勉强支撑的双腿此刻更是软得像是一滩泥,膝盖微曲,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挂在了白宾结实的身躯上。
她微仰着头,颈部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暖白色的云灯光打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上,连细小的绒毛都透着情欲的色泽。
白宾一边肆意揉捏着那对在指缝间不断变换形状的软肉,一边托着她的臀,继续向上迈上台阶。
随着他向上迈步的动作,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凸的粗长肉棒,就这么直直地抵在许心柔平坦的小腹下方。
每一次抬腿、落下,两人紧贴的下半身都会产生剧烈的摩擦。
那硕大且泛着水光的紫红色龟头,在许心柔滑腻娇嫩的肌肤上不断滑动。
粘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腿间溢出的淫水,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偶尔,随着步伐的颠簸,那颗硕大的龟头会顺势向下滑落,精准地碾过那道泥泞不堪的湿漉缝隙。
坚硬的冠状沟粗暴地撑开两片早已充血肥厚的花唇,在那个正不断分泌着透明黏液的穴口浅浅地蹭过,微微陷入一寸,带起一阵黏腻的“咕叽”水声,然后又随着下一步的迈出而无情地滑开。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那滚烫的凶器都在穴口徘徊、磨蹭,将那些外翻的嫩肉碾得通红,却总是在即将破门而入的瞬间戛然而止。
许心柔的下身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源源不断的透明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内壁的褶皱流淌而下,不仅浸透了那几片可怜的阴唇,更是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流淌。
晶莹的液体将白宾那根狰狞的龟头也沾染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晕。
那张饥渴到了极点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翕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细小的水流,那一圈圈细嫩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无声地、疯狂地喊着“进来”。
白宾的肉茎此刻已是硬到了极限,紫红色的柱身上,盘虬的青筋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巨大的龟头又一次借着步伐的冲力,撑开滑腻的花唇,深深陷进那张翕动的穴口里。
他在那里停顿了两三秒,感受着那圈软肉疯狂的吸吮与挽留,随后腰胯微退,再次冷酷地抽离出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是不进去。
许心柔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疯了。
小穴深处,尤其是那紧闭的宫颈口,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咬、爬行。
那种极度空虚的痒意从花心一路蔓延至整个腹腔,连带着脊椎都窜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恨不得自己用力往下坐,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整根、连根带囊地吞进身体里。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四周泛着一圈惹人怜爱的微红,水汽在眼底氤氲。
那双被啃咬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委屈地嘟着,声音里含着羞耻、恼怒,以及忍耐到极点后即将崩塌的渴求——
“你怎呢不……进去……”
“进哪里?”白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下头,在那张委屈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深情与浓烈的占有欲,而那只作恶的大手,手指依旧在挺立的乳尖上不急不缓地打着转,指甲时不时轻轻刮擦过敏感的乳晕。
这具早已被白宾彻底开发、调教得处处敏感的身体,此刻被那双灵巧的大手弄得轻颤不止,肌肉在灯光下呈现出细微的痉挛。
穴内那股空虚感愈发强烈,灼热的渴求如同一把钝刀,将许心柔残存的最后一丝意志彻底磨碎。
就在她即将哭出声的瞬间,白宾托着她臀部的手臂猛地收紧。
那颗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龟头精准地对准了泥泞不堪的穴口,伴随着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纵身挺进!
“噗嗤——!”
粗硕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狠狠地一插到底。
顷刻间,许心柔的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与撕裂感,紧窄的小穴被那根巨大的异物瞬间填补得充实饱满。
白宾只觉得那条温热湿滑的甬道内,仿佛有千万张没有牙齿的小嘴,正死死地吸附、纠缠着他的肉棒。
在那些千嶂万叠、不断蠕动的软嫩肉峰之中,肉棒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细细地舔舐着。
冠状沟的棱角与凹陷处,被那些挤压过来的媚肉死死嵌合,直将整根粗长的棒身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多余的缝隙都不曾留下。
“嗯……好紧。”白宾的喉结重重滚动,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
“好大,好舒服……”许心柔仰着头,失神地喃喃着,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白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边抱着她继续向高台走去,一边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挞伐。
小腹紧绷的肌肉与她的小腹剧烈摩擦,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肉棒向外抽出,直到只留下那颗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粉圆紧致的洞口死死卡着冠状沟的棱角,被翻搅出的浓稠淫液顺着缝隙“汩汩”淌出。
顷刻间,腰胯再次发力,狠狠贯穿!
粗硬的柱身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将那些布满神经末梢的褶皱细皮强行捋平。
棒身上暴凸的青筋如同粗糙的锉刀,无情地刮磨着脆弱敏感的软壁,一捅到底。
圆硕的龟头在湿滑的甬道内破浪而行,带着千钧的力道,硬生生顶撞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这一记重击,直弄得幽穴深处战栗不绝。
子宫颈受到强烈的挤压,整个阴道壁瞬间紧紧压下,疯狂地缠绞着那根作恶的棒身,内壁的肌肉不断地吮吸、附着、研磨、刮碾。
白宾就这么抱着她,一边稳步向上走,一边用那根大鸡巴在她的体内“噗呲噗呲”地疯狂插干。
小穴内蜜液丛生,泛滥成灾。
极度的湿滑裹挟着棒身的每一寸肌肤,性器之间紧密贴合、疯狂摩擦。
每一次抽插,都肏得水花飞溅,那些原本透明的淫水在剧烈的搅动下,混杂着前列腺液,被打成了糜烂黏稠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拉着长长的丝线,滴滴答答地淌落。
许心柔娇媚无力地挂在白宾身上,双臂死死搂着男人宽阔的脖颈,洁白繁复的婚纱裙摆如瀑布般垂落在白宾的手臂外侧,被下方的人肉支架高高捧起。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大张着,紧紧缠在白宾笔挺的西装裤腰间,随着男人每一步的走动、每一次的挺进,她那被紧身胸衣托举得高高耸立的饱满奶子便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震颤。
“啊啊……好深……小穴要被大鸡巴干坏了……嗯……”她仰着修长的天鹅颈,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潮红,瞳孔在一阵阵快感的冲击下微微涣散,微张的红唇间溢出咿咿呀呀、破碎不堪的浪叫。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流经锁骨,最终没入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
白宾的西装外套敞开着,衬衫的下摆早已凌乱。
他那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窄腰此刻如同装了马达的打桩机一般,在半空中耸动,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干不休。
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那粗糙的柱身都会将内壁的褶皱强行捋平,带着翻卷的肥厚阴唇向外扯出,直到黏膜拉伸到极致才“啵”的一声弹回;每一次捅入,又将那些充血的软肉尽数捣回穴内,捅得那口媚穴蜜汁涔涔。
“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囊袋随着他狂暴的抽插,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拍打在许心柔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巨响。
两人性器结合处,被搅弄出的糜香玉液与前列腺液混合,被打成浓稠的白沫,随着动作不断翻腾,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白宾锃亮的皮鞋上。
“啊……大鸡巴……操得好……啊……舒服,用力肏我……啊啊……啊……喜欢……”许心柔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操弄得欲仙欲死,两条缠在男人腰间的腿不受控制地战战发抖。
狭窄的甬道被那超规格的巨物胀得满满当当,娇嫩的穴肉被暴凸的青筋无情地刮磨、蹂躏。
快感如同一波接一波的海啸在体内翻涌,小腹泛起阵阵酸软,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狠顶狂插,逼得整个阴道不住地收缩、痉挛。
白宾剑眉紧锁,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暗沉如狼的兽欲。
那根肿胀到极点的肉棒凶狠地嵌入窄穴,直径超过四厘米的柱身将那原本小巧的穴口撑得近乎透明,边缘的嫩肉渐渐泛起充血的红肿。
许心柔被干得战栗连连,白嫩香软的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耸动,雪臀在半空中细细发抖,十根涂着精致丹蔻的手指死死弯曲,指甲深深掐在白宾宽阔的肩膀上,留下数道半月形的红痕。
性器相连处,那根粗大的狰狞巨物正死死插在水光泛滥的小穴中,在千万叠蠕动的媚肉中肆意驰骋。
白宾性感的腰臀急速摆动,大鸡巴“噗嗤噗嗤”地抽送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汩汩涌动的透明淫水,将周遭的肌肤浸润得一片泥泞。
那根肉棒如同千斤重锤,带着破风之势狠狠贯穿整条甬道。
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孟浪地撞击在紧闭的宫颈口上,巨大的冲力逼得子宫向上位移了数寸。
紧接着,那坚硬的马眼劈开细小的宫口,强横地戳进窄细的宫颈内。
一下又一下,如同敲打钉子般,硬生生将那硕大的龟头挤入宫颈通道,坚硬的冠状沟棱角狠狠剐蹭着极其脆弱敏感的穴壁。
宛如一条巨鞭,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猛干到最深处的子宫腔里去。
暴风骤雨般的抽干接连不断地深入子宫,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黏膜被极致拉扯的“咕叽”声。
许心柔的下身被肏弄得抖成筛糠,脚背绷得笔直,眼泪彻底决堤,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呜咽着浪叫出声:
“啊啊啊……嗯……不、不行……子宫要被大鸡巴捅破了……”
宫腔内形成了强烈的负压,肉棒被那紧致的软肉吸得几乎要当场泄精。
阴道内千万叠褶皱层层蠕动,如同绞肉机般死死勾缠着粗壮的棒身。
龟头在子宫里肆意翻搅,白宾爽到了极致,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兽欲大发,一双眼睛红得滴血,腰胯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狂暴。
许心柔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块块清晰的凸起,阵阵酸软从骨髓深处蔓延。
原本酥麻细密的快感如同奔流的溪水,此刻在子宫被反复贯穿的刺激下,化为了狂怒的波涛,狠狠拍打着她的四肢百骸。
体内那根紧绷的神经弓弦被越发拉扯到了极端的临界点。
随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再三捅插进子宫深处,平滑娇嫩的宫颈壁被坚硬的棱角无情剐磨。
媚穴被撑到了满胀的极限,快感的浪潮带着灭顶之势轰然冲下。
顷刻间,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窄穴开始了疯狂的收缩,内壁的肌肉疯狂绞压,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嘴,碾着滚烫的棒身死缠狠挤。
许心柔泪凝于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呜咽:
“啊啊啊啊……不……要去了……要被肏喷了……姐夫!!”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庞大的透明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
高压水枪般的淫水疯狂地冲刷着滚烫的肉茎,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哗啦啦”地狂飙而出,甚至溅射到了白宾结实的腹肌上。
被彻底浸透的窄穴陷入了长达数十秒的痉挛不绝,一波接一波、此起彼伏地碾压着,死死夹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上下下地疯狂磨挤。
许心柔十个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战栗。
微张的樱口中再也发不出一丝连贯的叫声,只有极度缺氧般急促的喘息,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沸腾的血脉中,电流般的快感随着经脉疯狂扩散至周身,将她彻底拖入情欲的深渊。 第101章 穿着婚纱圣洁又淫荡地服侍姐夫
四周高高垂下的厚重丝绒幕布将这方云台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昏暗的暖调顶光透过缝隙,斜斜地洒在两人交叠、汗湿的身躯上。
白宾宽大的手掌抚上许心柔被汗水浸透的柔密发丝,五指穿过那如瀑般的黑发,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将她的后脑稳稳拢在掌心。
他那根粗壮挺拔的肉棒却依然在泥泞不堪的阴道内披荆斩棘般地抽送肏弄。
每一次强悍地挺腰,紫红色的柱身都将紧致的肉壁强行撑开,生生顶着甬道深处最柔软的那处子宫口凸起。
巨大的龟头强压着宫颈,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碾磨着娇嫩的黏膜,然后次次劈开细小的宫口钉入,次次直抵子宫腔的最深处。
“啪叽!噗嗤——”
浓稠的肉体拍打声与黏膜挤压的泥泞水声,在幕布围成的私密空间里回荡。
许心柔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纤细的腰肢向后剧烈反弓着,平坦的小腹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浮现出骇人的凸起。
她双腿大张,包裹在纯白蕾丝吊带袜里的小腿紧绷至极,十根涂着精致丹蔻的脚趾死死蜷缩着,透过薄薄的白丝抠住云台大理石台阶的边缘。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每一次以为快感快要落下,白宾一个凶狠的深顶,硕大的龟头重重捣在子宫壁上,又把她抛回失控的浪尖。
过了许久,她才从那令人窒息的巅峰中渐渐滑落。
澎湃的快感漫在身体每一寸泛着潮红的皮肤下,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细碎银光,带着高潮的余韵,酥酥麻麻地窜动。
而白宾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在那尚未平复、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上碾过。
刚刚喷泄过大量阴精的肉壁处于最脆弱的阶段,被粗硬的青筋一刮,便带来新一轮近乎战栗的酥麻快慰。
“啊啊……”
许心柔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涟漪,瞳孔在快感的余波中微微涣散,却又紧紧地凝望着白宾坚毅的脸庞。
那目光里染着情欲的绯色,也染着某种比情欲更深沉、更禁忌的眷恋。
“姐夫……”
“嗯?”
白宾喉结滚动,应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慵懒。
他下身的动作却没停,腰胯如同精密的机械,依然在淫靡的“咕叽”声中一进一出,将那口媚穴肏得汁水横流。
许心柔动了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摇晃,顶端充血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那双眸子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姐夫……我爱你。”
她顿了顿,红唇微张,呼吸随着白宾无情的抽插微微一促,又说:“我真想抛下一切……和你在一起。”
白宾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继续抽插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感受那湿润紧致的阴道如何层层叠叠地缠上来。
千万道充血的褶皱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吸吮他、绞紧他、挽留他。
滚烫的淫水与阳精混合在一起,化作极致的润滑,让那根粗大的肉茎在肉壶中畅通无阻,却又被深深的负压拖拽。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的暗潮被强行压下,声音低沉而克制:“我们不能自私。”
他顿了顿,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脸颊:“彼此家里的牵挂……太多了。”
许心柔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像振翅欲飞的蝶。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又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却还是弯起唇角笑了:“要是我嫁给的是姐夫你……那该多好。”
白宾低头凝视着她。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柔,也有一种带着酸楚的释然。
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压上她柔软的双乳,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胸肌下被挤压变形。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轻声说: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新娘啊。”
许心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水光逼回眼底,然后忽然“噗嗤”一笑,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姐夫你还不射啊……我下面都肿了。”
白宾一愣,顺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只见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肥厚阴唇已经被粗糙的棒身磨得通红肿胀,穴口向外大敞着,无法完全闭合。
里头的嫩肉翻卷而出,沾满了被捣成浓稠白沫的爱液和前列腺液。
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股沟,蜿蜒流向下方紧闭的肛门,将那处细小的褶皱也糊得泥泞不堪。
可怜兮兮翕动着的阴道口,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残破不堪的娇花。
他心里一软,虽然还有几分未尽兴的不舍,但还是慢慢地、恋恋不舍地向外抽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极具拉扯感的轻响。
那根湿漉漉的巨大肉棒彻底弹出了穴口,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许心柔微微低垂着眼睑,视线落在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正对着空气突突跳动的粗硕肉棒上。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虬结,表面还挂着从她小穴里带出的浓稠淫水,晶莹的液体顺着饱满的龟头缓缓滑落。
她有些心疼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搭上那滚烫的茎身,掌心虚拢。
“姐夫,别不开心嘛……我帮你吸出来。”
话音刚落,她并未等待白宾的应答,那张原本柔媚入骨的面庞在转头的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温存。
她的目光越过白宾的肩膀,冷冷地睨向一直跪伏在云台边缘的那个身影。
李晓峰双膝着地,身上那套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布满了褶皱,他粗糙的双手如同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般,死死托着许心柔那拖曳在地的婚纱裙摆,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口,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一尊卑微的雕塑。
“贱狗。”
这一声呼唤,音调骤然拔高,那对白宾时才有的软糯与甜腻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残忍施舍意味的冰冷命令。
“把我蕾丝手套和蕾丝头纱拿出来。”
李晓峰的肩膀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
他慌乱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细汗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与顺从,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连声应道:
“是、是!”
他一只手仍旧死死攥着那洁白的裙摆,生怕弄脏了分毫,另一只手则手忙脚乱地探进西装内袋里摸索。
由于紧张,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才扯出一双洁白如雪的蕾丝长手套,紧接着又掏出一方叠得方方正正的蕾丝头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两样薄如蝉翼的物件平摊在掌心,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过头顶,以一种极其卑微的献祭姿态递向许心柔。
许心柔一把扯过手套和头纱,眼角的余光连一寸都未曾施舍给他,下颌微微扬起,红唇吐出冷酷的字眼:
“贱狗,你现在趴地上。”
没有丝毫犹豫,李晓峰立刻松开了手里的婚纱裙摆,任由那昂贵的布料堆叠在地。
他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犬类,四肢着地,乖乖地趴在云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
他的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脊背努力绷得笔直,形成一个平坦的肉体横榻。
许心柔转过身,挺翘丰满的臀部毫不客气地重重压在了他的背上。
“啪”的一声闷响,肉体相撞。李晓峰的脊背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微微一僵,西装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但他死咬着牙,硬生生地扛住了这份重量,纹丝不动地撑在原地。许心柔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肏弄的阴唇依旧外翻着,泥泞的穴口无法闭合,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宾精液与她自身淫水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许心柔不紧不慢地展开那双蕾丝手套。
洁白的蕾丝顺着她纤细的指尖一寸寸地向上攀爬,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修长的手指、白皙的手背、纤细的手腕,一直拉伸至小臂中段。
冰丝的质地紧紧贴合着皮肤的肌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而诱惑的哑光。
紧接着,她将那方蕾丝头纱罩在了发顶。
洁白的网纱如同晨雾般垂落,堪堪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那抹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红唇。
隔着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她眼底的情欲与得意交织,笑容朦胧而妖冶,宛如暗夜中盛开的罂粟。
她重新转过身,面朝白宾,那对被顶得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晕上那两粒充血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
她抬起那双被冰丝蕾丝完全包裹的双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握住了白宾那根依然怒张的肉棒。
冰凉的、细腻的、却又带着布料特有干燥感的丝料——与刚才那湿热、紧致、泥泞不堪的花穴内壁截然不同。
那层冰丝蕾丝紧紧贴着饱满的龟头,五指收拢,将整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一撸到底。
“嘶——”白宾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滑动,倒吸了一口凉气。
过分细腻却又缺乏水分润滑的丝料,无情地摩擦着原本就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而极度敏感的茎身。
细密的蕾丝网眼刮擦过暴突的青筋,带来一种快感与刺痛激烈交织的双重刺激,宛如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神经末梢上啃噬,像冰与火同时沿着脊椎骨疯狂往上窜,激得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许心柔隔着蕾丝头纱轻笑出声,那笑声朦朦胧胧的,带着促狭的得意与掌控的快感:
“姐夫,舒服吧?平常都是丝袜脚,今天丝袜手让你舒服舒服。”
她一边呢喃着,掌心一边抵住那硕大的龟头。
十根裹着冰丝的手指灵巧地交叠、环绕在一起,硬生生组成了一个人造的“冰丝手穴”,将整根滚烫的棒身死死捏在其中。
那触感——柔顺、冰凉、且带着强烈的束缚感。
她左右手开始交替着上下摩擦,动作由缓至急。
一只手的掌心重重地摩挲着敏感的龟棱,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棒身快速撸动。
她的手指刻意圈成一个紧致的环状,死死卡进那道深深的冠状沟里,然后猛地用力向上捏紧——
“滋——”
马眼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逼开,吐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将干燥的蕾丝手套洇湿了一小片。
强烈的酸胀感与过分尖锐的性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尾椎骨直冲白宾的天灵盖。
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克制,粗壮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缩,竟开始控制不住地挺动起跨部来,主动地、发狠地在她那双裹着冰丝的双手之间疯狂抽插。
“哧啦、哧啦”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许心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撞击带得身体猛地一晃,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地上下弹跳着,口中发出一声娇呼:
“呀!”
随即,她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眼底的水光更甚:
“姐夫你这么激动啊……把我的手当成小穴肏了。”
说完她低下头,微微张开红唇,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
隔着那层繁复且半透明的蕾丝网眼,舌尖精准地寻到了那硕大龟头顶端汇聚的黏液。
那是她自己泥泞小穴里分泌的淫水与白宾马眼溢出的先走液,两者交融,在冰凉丝料的反复刮擦下变得愈发黏稠。
舌尖轻轻一勾,将那滴浑浊的液体卷起,黏稠的液体被拉扯成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啵”的一声断裂,几滴晶莹的水珠弹落在紫红色的茎身上。
红唇继续扩张,她一点点将那滚烫、充血的龟头纳入湿热的口腔。
软腭被强行撑开,咽喉深处传来本能的吞咽反射。
冰丝蕾丝的网眼紧紧贴合着龟头娇嫩的黏膜,随着她的吞吐,发出“沙沙、沙沙”的细碎摩擦声。
这种触感奇妙至极——比直接的口交多了一层粗糙的刮擦感,却又因为丝料的冰凉与口腔的炽热形成了极端的温度差。
包裹在头纱下的舌头如灵蛇般主动搅拌着,湿滑的舌尖隔着网眼,不遗余力地撩拨、刮擦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又舒服,又疼。
快感与刺痛沿着神经末梢疯狂攀爬,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白宾的胸腔剧烈起伏,原本粗重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下腹部的肌肉紧绷如石,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那双戴着洁白蕾丝手套的纤手在棒身上飞速撸动,冰丝布料死死绞紧柱身;隔着蕾丝头纱的娇艳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口腔内部的负压将网眼深深吸附在黏膜上;舌尖在下方不知疲倦地搅拌打转。
三重极致的刺激如同狂风骤雨般同时袭来,白宾只觉后腰一阵酥麻,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囊深处如岩浆般猛地涌起,直冲马眼。
他再也无法克制。
“噗嗤——”
浓稠如膏状的白浊精液如喷泉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狠狠地打在那层洁白的蕾丝头纱上,滚烫的白色液体瞬间与白色的蕾丝融为一体,顺着细密的网眼缝隙一点点渗透进去,糊住了她的口鼻;第二股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力,直接溅在许心柔娇俏的鼻尖和白皙的脸颊上,浓稠的浊液顺着蕾丝繁复的纹路,蜿蜒着向下流淌,缓缓滴落在她的锁骨处;紧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尽数喷洒在她那双仍在撸动肉棒的蕾丝手套上。
原本洁白无瑕的冰丝手套被大片大片浑浊的白色斑驳染透,黏腻的精液顺着指缝滑落,“滴答”一声,落在身下李晓峰深色的西装外套上。
许心柔没有丝毫躲闪的念头。
她顺从地闭上双眼,隔着那层被精液糊满的蕾丝头纱,全盘接收着这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洗礼。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极度满足且淫靡的微笑。
待到那根肉棒只剩下微弱的抽搐,不再喷吐浊液,她才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粉红的舌尖再次探出,灵巧地舔去了嘴角边沾染的一小抹白浊,在唇瓣上留下一层水润的光泽。
“姐夫的精液……好多呀。”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双蕾丝手套早已被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罩在头顶的婚纱头巾被大团大团的白浊打湿,沉甸甸地贴着脸颊;就连那原本纯洁无暇的婚纱裙摆上,也星星点点地溅满了浊液,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湿润、淫靡的浊光。
到处都是他喷射的痕迹。
她却毫无愠色,只是高高地扬起下巴,隔着那张沾满浓稠精液、半透明的蕾丝头纱,冲着白宾展露出了一个甜腻至极、又满足到骨子里的笑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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