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
第49章 跪坐在地上的芭拉夏夏注意到头顶传来的吵闹声渐渐归于平静,也许是这艘船刚刚度过了某种危机。尽管她从秘道里钻出来被杰克堵住之后,就主动放弃抵抗而被捆绑蒙眼堵嘴直到现在,根据在黑暗中被押送过程时听见的各种声音,她估计自己应该是在一艘船上——赤足走在木板上和走在泥地石砖上的感觉截然不同,潮湿的咸腥味持续钻进鼻腔,耳畔除了押送者的声音以外,还能持续听见海浪的拍打声,更重要的是她脚下的木板地面正在以某种规律起伏着。 “你们押她出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吩咐道,接着芭拉夏夏便感觉到四条纤细但相当有力的藕臂从左右两边把自己从地上提起,推搡着她往前走去。走了一会,她就听见铰链转动的吱呀声,海风裹挟着海鸥的鸣叫涌入房间,将她的黑色长发吹成飘扬的旗帜。 芭拉夏夏突然感觉到麻绳勒进手腕的疼痛消失了——有人解开她的束缚,就连塞在她胯下前后两穴的那两根假阳具都被拔了出来。下意识想要活动僵硬的肩胛,就发现眼罩被揭开,她不得不先眯起眼睛好让快点适应当下的光线。当塞口球也被摘下时,她终于能看清这个房间内的环境:阳光从圆形的舷窗斜切进来,在红绒地毯上投下菱形光斑,房间中央摆着张打过油蜡的橡木长桌,一套刚刚被热水冲洗过的仿炎夏风格粗瓷茶具在桌上正冒着缕缕白雾,与茶具相伴的是几块卖相不太好的柠檬蛋糕,可能离出炉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 红紫蓝各色一套的比基尼放在长桌的角落,逮捕她的那个男人正坐在长桌后面,一边用粗瓷茶具泡茶,一边开口道:“女士,先穿上衣服吧,都是从你的行李里找来。我借用了船长的房间和他的茶具,可惜条件有限,礼数不周还请原谅。” “贱奴……”芭拉夏夏有些搞不懂杰克到底想搞什么,她本来已经做好了保持捆绑状态跪在地上被审讯,甚至是在床上一边挨操一边被审讯的准备。皆因坐在那里的人换作她的主人拉尔斯,那么她就是这样的待遇,没准更糟糕。 无须怜悯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女奴,算是这个国家的男人之间的一种共识。 犹豫片刻,芭拉夏夏还是选了紫色那套比基尼穿上,她过去最喜欢这套带有漂亮蕾丝纹身的衣服,拉尔斯也会在她穿着这套比基尼的晚上操她时更加勇猛,直至第六个女儿出生被半流放到这离岛上建立种植园。而且作为一个外来奴,她始终不像家生奴那样可以非常自然地在陌生男人面前赤裸身体。 杰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深红色的茶水注入茶杯升起袅袅白雾,他斟茶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演奏大提琴,“记得炎夏人好像管这种红茶叫普洱,不过我不是很懂这方面的知识,要是有说错的地方,希望女士不要见笑。” “没有,贱奴本来是炎夏人,这种香气和颜色就是普洱的特征。”芭拉夏夏端起粗瓷茶杯喝上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头上弥漫开来,让她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不少,“大人对于下午茶会的选址真是别出心裁。” “呵……”杰克还没回答,芭拉夏夏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她不禁扭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抱着长剑倚墙而立的金发战奴,正是两个多月前米兰丝妮送来的两个母猪之一。 看见这个曾经以母猪身份在自己的种植园摘了两个月棉花的女奴,芭拉夏夏并未感到惊讶,只是庆幸找到自己的是杰克而不是希蒂,否则在女性的复仇心驱使下,哪怕她没被当场斩杀,也难逃一场生不如死的折磨。 希蒂回瞪了芭拉夏夏一眼,圆润高翘的大屁股靠在舱壁上使劲蹭了蹭——被烙印了母畜印记的那片肌肤无理由的出现了幻疼,直到现在那个烙印还没找神奴用生命魔法消除,因为这是一个在全岛领主会议上指控拉尔斯的重要证据,如今仍靠着魔法贴纸遮盖起来。 两个女奴对视片刻,什么都没说,芭拉夏夏重新回头看向杰克,便听见杰克尽可能清爽地笑了笑,指着她身后角落里的金发战奴道:“希蒂@史塔克。我的奴妻,相信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岂止是见过面了,这该死的混账……听到这个介绍,芭拉夏夏顿时心跳加速,她预想过很多这两头母畜的来历,但拉尔斯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给自己扔了这么大个烫手山芋。 “希蒂@陶瑞斯!我还没有嫁给你呢!”希蒂马上大声音反驳,只是她俏脸上逐渐泛起的红晕让这反驳的可信度大大削弱。 “希蒂姐姐真是的,不是都已经说好了这次事情结束了,回到女王港就举行结婚仪式了吗?”舱门被推开,一个银发血瞳的书奴走了进来,她将手中端着的罗盘放到长桌上后,嵌在罗盘中心的那根菱形白水晶立即漂浮起来,在距离罗盘三寸多高的空中一边悬浮一边旋转,淡淡的乳白色荧光在水晶内体一闪一闪起来。 芭拉夏夏只是书奴,并不懂魔法,但她在冈兹城见过类似的东西,是一种借助水晶为媒介用来记录四周影像和声音的魔法设备,由于水晶记录下来的内容无法被修改,最多抹除变回空白的水晶,因此大家都默认水晶保存的内容一定是真实的,会成为重要的证据。 “那也还没有!”希蒂梗着粉颈强调。 “碧翠丝@施怀雅。相信你应该知道这个姓氏的含意,戴奥亚尔岛行政议长兼黑岩城伯爵的女儿。”随着杰克的介绍,翠碧翠大大方方地脱下自己的丁字裤,向芭拉夏夏展示自己阴埠上的双头猪纹身,然后她自己补充道:“也是小杰克@史塔克大人的首席奴妾。” “贱奴很抱歉。”芭拉夏夏看向碧翠丝并低头致歉,“贱奴相信大人应该看过贱奴与主人的来往信件了,贱奴只是按照米兰妮丝带来的信件上写的命令,接收并匿藏您的两位女奴。” “呵……只是匿藏吗?”希蒂冷笑道:“烙铁压在我屁股上的烙痛和因没能完成采摘指标挨的鞭子,我还记得很清楚呢。” “……”芭拉夏夏明白在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虽然她能够允许穿上衣服并坐在这里与杰克喝茶吃蛋糕的方式接受审讯,说明生命安全应该是有保障的,不过希蒂和碧翠丝打算就地揍她一顿出在种植园的恶气,杰克未必会出手阻止,所以什么都不说无疑是最稳妥的应对。 “请问那封信在哪?”碧翠丝开口道:“贱奴检查过姐姐的行李箱里所有的信件,并没有找到任何指示你,嗯,匿藏贱奴和希蒂姐姐的内容。” 希蒂默然点头,检查信件是碧翠丝负责的,这位细心的银发书奴只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仔细把所有信件阅读了几遍,发现其内容不是用密语书写,没有明确的收信人和发信人的名字,就是主人与自己的奴妾的肉麻情信。一点关于那起袭击车队的阴谋和匿藏她们俩在种植园里的内容都没有,哪怕是最后那封叫通知芭拉夏夏不要管种植园,立即带上金银细软跑路的撤退信,也很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虽说拉尔斯叫芭拉夏夏扔下那么大的一个产业不管很可疑,但联盟法律也没规定人家必须把产业和女奴安排后,管理者才能离开啊,人家钱多不在乎不行么? 她依然记得被那个该死的肌肉母猩猩带到那个种植园的那一天,她亲眼见到了那封信上有着火漆印章和独特的花纹描边的,只要能弄到那封信,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芭拉夏夏只是摇了摇头,随后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小丽塔是个很谨慎的魔奴,她在那封信上动了点手脚,看完那封信的内容后,信纸就在贱奴手上起火自燃了。” 此言一出,杰克和两个未婚妻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底中看到了“这下麻烦了”的神色。碧翠丝自然不必多说,没少为父亲施怀雅伯爵当秘书的她知道有些关乎重要内容的书信会在寄出前由魔奴附加上自毁法阵,在不正确打开信件和信件被人阅读完后就会自燃焚毁,确保上面的秘密不被外人获得。 而杰克和希蒂在大陆游历冒险时,与一些盗贼公会打交道的时候也亲眼见过类似的阅后自燃信件。在涉及关乎总督举行的阴谋上,拉尔斯如此谨慎行事是非常合理的。 “小丽塔?”希蒂想不起来这名字的主人是谁。 “跟在米兰妮丝旁边的那个魔奴,她是主人的第四奴妾,你们应该见过她才对啊?”芭拉夏夏说完拿起一块柠檬蛋糕小口小口吃了起来,被裸绑了半天的她已经错过午餐。 “原来是她啊……”希蒂想起那个与盖德进行法术对抗并落后被烧成焦尸的魔奴,只向杰克投去一个无奈的苦笑,后者瞬间明白这一条人证链也完蛋了。 啃完一个柠檬蛋糕的芭拉夏夏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用茶水将蛋糕冲进胃袋后继续道:“对于把您的两位女奴送到种植园来这件事。贱奴完全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贱奴接到的信当中只有要妥善看管好您的两个女奴这个命令而已。如果想要了解的更清楚点的话,您可以去找米兰妮丝问问。” 杰克拿起茶壶给芭拉夏夏续茶,“你说的那个战奴已经被我的朋友俘虏,只是她一直拒绝合作,所以她会被我的朋友带走准备调教成母马。” “这真是最近几天里贱奴听到过的最好的消息了。谢谢您,史塔克大人。”芭拉夏夏说完以手抚胸向杰克欠身行礼,然后又拿起一块柠檬蛋糕塞进檀口。 “完全没有半点进展。”希蒂不耐烦地敲了敲剑柄,“我们就不能直接把她带到那个全岛领主会议上去吗?她是拉尔斯的女奴,只有拉尔斯能命令她办事,不是吗?” 理论上来说,女奴只能按照主人的命令来行事。能干袭击总督使者兼下任公爵的未婚妻的车队,杀了上百女奴并绑架了他的两个未婚妻这种谋逆大事来,基本上背后肯定有自己主人的指示,再不济也是默许。但这里毕竟是贸易联盟,主人只要愿意放弃,有无数种方式把自己和女奴之间的行为摘个干干净净。 就在杰克刚想提醒希蒂这条在土生土长的贸易联盟人眼里的常识的时候,芭拉夏夏很自然地开口解答希蒂的疑问:“当然是……不一定的。” 尽管看不到自己身后的希蒂是怎样的表情,但芭拉夏夏认为那个外来奴肯定是露出“为什么”的表情,想到这里她心中一乐,不得不喝上一口热茶以防自己笑出声音才继续解答:“贱奴和你一样只是一个女奴。有无数人可以指使贱奴,买通贱奴。再加上史塔克大人的身份和地位是如此的重要,不止我的主人在盯着他,还有斯坦因大人也在盯着他,隔壁岛上的古劳大人更是一直在强调着他对于戴奥亚尔岛也有权利。甚至只要一把匕首……” 说着,芭拉夏夏用手指了指自己被银质奴隶项圈束缚的美颈,然后用无比轻松的语气说出了一个希蒂难以接受的事实:“罪奴芭拉夏夏擅自做主,勾结盗匪袭击史塔克家的土匪,现在已经畏罪自杀。” “其实,贱奴的父亲大人也可以是嫌疑人之一。”操作记忆水晶的碧翠丝突然语出惊人,面对着三双瞪得比鸡蛋还要圆的眼睛,用比芭拉夏夏还要轻松的语气说道:“父亲大人还有着十来个尚未出嫁的女儿呢。贱奴只是他所最宠爱的并且与杰克大人最有交情的那个罢了。要是希蒂姐姐和贱奴一起人间蒸发了的话,那么杰克大人为了争取支持,就必须娶贱奴的妹妹们了。” 虽然杰克很不愿意面对这件事,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只要愿意扩大范围去猜想,碧翠丝说的这个逻辑也是有道理的。 人族的历史不如其他种族那般漫长,但四千多年也留下贵族们为了权力而弄出来的各种闹剧,包括并不限于:睡妹、卖姐、弑兄、杀父、坑叔、奸媳、喜爹、囚母、射弟、陷侄、害甥…… 其中如同联邦纪元时代的“父愁者”威廉所做所说的那样:“父亲大人,既然都生于帝王家了,您这时候跟我谈亲情是不是有点可笑?”说完这话后就一剑捅死了自己那搞得国内民怨沸腾的父亲,然后拿起染血的王冠直接戴上,成为史伯诺夫公国的新大公。 为了这事,人族联邦所有成员国吵成一团,正义女神和财富女神各自的神职者进行了无数场辩论,差点演变成人族内部的宗教战争,最后真理女神下场调停,以“帝王君主乃有德者居之”的结论平息了这场内部纷争,也给所有不太拟人的“仁君”敲了警钟。 “所以,我们还是需要更多的人证?那么下一个知道内情又容易逮捕的证人在哪?”希蒂气鼓鼓地一句话把大家拉回了现实,于是三双眼睛便又回到了房间中央的芭拉夏夏的身上。 “其实还是有一个的,她就在女王港的驯奴学院里……”杰克说到一半就被芭拉夏夏的插话打断了:“请等一下,贱奴有些话想和史塔克大人说一下。” 碧翠丝看了看杰克,对方点了点头。于是她关掉了罗盘,那枚飘浮的白水晶缓缓地落回到中心的嵌槽内,等着芭拉夏夏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史塔克大人,您还记得您抓住贱奴的时候说的话吗?”芭拉夏夏拿起桌子上最后一块柠檬蛋糕,盯着杰克的眼睛。当她听见杰克说出还有证人时,就明白自己的谈判抬价应该结束了,如果杰克有更多的选择,那么她自己的价值也就没那么高了,该把交易条款敲定下来了。 杰克再次为芭拉夏夏续杯:“当然,你如果还想回去的话,我以史塔克家族的名义保证,一定可以送你回去,并重建一座更大更好的种植园。” “感谢大人,可是比这个未来才能兑现的承诺,不如先谈一谈眼下更实际的东西吧。”芭拉夏夏一边啃着柠檬蛋糕一边摇头,黑色的美发在雪白的裸肩上扫来抚去,“贱奴需要您提供保护,尤其是作证之后的保护。您也应该知道,按照联盟法律,女奴指证主人谋逆造反、绑架贵族、通敌叛国之类的大罪后会被收监审查,但是基本上这些女奴都会莫名其妙地死在牢里,三个月前离岛上有个叫戴芙的女奴在作证结束后,当天晚上就在牢房里用自己的丁字裤上吊了。所以您不能把贱奴送进市政厅的监狱,贱奴即使要住牢房,也要住总督府里的牢房。” “这个没问题,我也不希望自己的证人被拉尔斯杀人灭口。”杰克点点头,杀女奴灭口这种事情属于贸易联盟贵族之间打官司时的日常活动之一,他当然会防范拉尔斯来这一手。 芭拉夏夏继续提条件:“等到这事结束后,贱奴要转为女王港的公共女奴,没有自然人主人的那种,而且要替贱奴改名换姓,重新弄一个新身份。还要您安排一个至少可以全权管理一个种植园的职位,必须是可以世袭的。” 杰克思索一下,谨慎地答应道:“有点麻烦,但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刚才还以为你想离开这个国家。” “呵呵,大人说笑了,贱奴离开这里还能去哪?”芭拉夏夏苦笑着垂下螓首,看着杯中半满的茶汤中自己的倒影。 “唔……例如回到炎夏帝国,你应该是炎夏人吧。”杰克重新审视了一遍芭拉夏夏的发色与瞳色。“帝国对于贩奴的打击向来都很严厉,也对被解救的女奴很宽容,不会把她们当作有生命的货物。” “宽容是宽容,但不会改变贱奴已经变脏了的事实不是么。”芭拉夏夏说抬手抚摸了一下脸角的镣铐纹身,“当年贱奴跟拉尔斯私奔的时候,家里已经放话说贱奴死了。” 杰克闻言下意识地别过脸看向墙角里的希蒂,恰好发现她也嘟起小嘴狠狠瞪了自己一眼,便打出眼语:“我不会辜负你的呢。” “你最好别食言。”希蒂也打出眼语回应。 “那么,还有什么要求吗?没有的话,我就向带枷女士发誓了。” “不用了,大人。”芭拉夏夏媚笑着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贱奴可没有办法确认您究竟是不是带枷女士的信徒,就像您也没有手段验证贱奴是不是已经改宗换信一样,贱奴相信后面的那位妹妹跟贱奴是一样的。” 杰克有那么一瞬间涨红了脸,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因为他真是赎罪女神的圣武士,芭拉夏夏对他信仰的质疑,足以让他进行一场神裁决斗以证明与捍卫自己的信仰。 但怒意如同被月亮引发的潮汐那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怒潮退去,只剩下冲出喉咙的笑声和泛起在心中的无奈。 “哈哈哈……本来我作为吾主的圣武士,我应该跟你决斗的,可是我那些男性同胞就像你说的那样只是假装自己是吾主的信徒,弄得跟我一样的真信徒发誓没人信。”自我嘲笑完的杰克渐渐严肃起来,“那么,芭拉夏夏女士,我该怎么做才能实现你可以信任的保证呢?” “很简单,宠幸贱奴一次。”芭拉夏夏话音刚落,杰克还没说什么,希蒂就炸毛起来:“你在胡说什么呢?真以为我不会现在就宰了你吗?” “姐姐别冲动……”被吓一跳的碧翠丝马上冲到希蒂与芭拉夏夏之间,真的生怕这位女骑士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呵……”芭拉夏夏轻笑一声,头也没回,只看着面前脸色纠结的杰克:“大人,要是您连肉棒都不敢放进贱奴的骚屄里,贱奴可不敢相信您的保证呢。还是说贱奴蒲柳之姿,不入了您的法眼?” 杰克为难地看着快要爆发的希蒂一眼后,告诉芭拉夏夏:“呃,我以为你的思考与行动应该更炎夏一些。” “炎夏人又怎么样呢?不管一个女奴原先是哪里人,洛曼斯也好,基尔德也罢,就算她是炎夏的龙裔,只要在眼角下面被刺上了镣铐纹身,就已经是女奴了。”直到这时,芭拉夏夏扭头第二次直视了希蒂那如同愤怒的母狮一般的眼睛,然后从椅子上起身,抬手拍了拍自己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让刺在左边臀瓣上的六个红心随着颤抖的臀肉而荡漾起来。“贱奴曾经也和你一样相信爱情,忍受了整整两年的驯奴学院的调教,只为了成为那个混蛋的枕边人,最后他只给了贱奴一个首席奴妾的身份,连奴妻都不是!” “诶?你……杰克……”希蒂闻言一怔,随即将视线转移到杰克身上,吓得后者连忙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我也很无辜的样子。 “贱奴以为只要忍耐下来,就能够维持与他的爱。”芭拉夏夏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去身上的比基尼,接着往长桌上一坐,娇躯一扭,两条修长的美腿一个旋转,便跃过了长桌直接坐到杰克的大腿,如同一条雪白的美女蛇似的缠在这个男人身上。“但从第二个女儿的降生开始,贱奴就再也不能随意进入他的书房。第四个女儿诞生,贱奴甚至要向那个贱货行分穴礼!只因为她是奴妻,还是个阴埠上有家族纹章的家生奴!” “你给我住手!信不信我现在就……” “闭嘴,给我好好听着!”即将爆发的女骑士居然被红心女王坚毅的声音喝止在原地,“我们只是外来奴!我们没有家族替我们撑腰,有的只是自己的身体和知识,然而你很难拥有独一无二又不会被别人学去的知识,只有让主人多多宠爱自己,为主人生下有自己的血脉的儿子,才是唯一的出路!” 芭拉夏夏的双腿夹住杰克的虎腰,一手搭着杰克的肩膀,另一手五指散开轻轻扫过杰克的胯间。就这么一下,居然隔着裤子就让他立了起来。 “不、不对,你说的不对,只要两人真心相爱,也不见得必须要有一个儿子……”反应过来的希蒂马上反驳芭拉夏夏刚才的发言,比起这女人即将与杰克负距离接触,那番直戳她内心,导致她某种信念产生动摇的话,更令她在意。 “呵,那么你为什么要越狱呢?我也听说过女王港的学院越狱风波,只是我今天才知道你就是那个事件的主角。”芭拉夏夏也不用女奴规定的自称,那看向女骑士的倨傲眼神,仿佛她才是随时能把对方劈开两半的一方,那个曾经俯视希蒂和碧翠丝的红心女王又回来了。 “我、我……不是这样的……我和杰克的爱……不对不对,你……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希蒂一时难以反驳,她的理智却又告诉自己,芭拉夏夏的遭遇是事实,而芭拉夏夏说的话也是对的——所以比起砍了对方,她更希望驳倒对方,可是她的内心又没办法骗过自己。 “希蒂姐姐,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不要打扰主人接下来的重要谈判。”碧翠丝见状连忙拉着心神不稳的希蒂走出船长室并把舱门关上。 这时杰克苦笑起来:“女士,你这样当着我的面,把我最爱的奴妻弄哭,我要是主人不狠狠教训你一顿,就不太配当主人了。” “那么大人打算让贱奴骑三角木马,还是去跟魔兽交配?或者一些贱奴想象不到的高难折磨?”芭拉夏夏媚眼如丝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只纤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把已经立起来的肉棒掏出,再用略为冰凉纤细的五根玉指贴着灼烫的棒身上下套弄抚摸。 “唉,算了,感谢你为她上了这么一课。”杰克由衷地作出道谢,他当然明白芭拉夏夏说的道理,但在希蒂没有自行领悟的前提下,他不能跟希蒂说出这种可能——因为在希蒂看来,他已经有“前科”了,双方直接挑明只会毁掉之前艰难取得的和解。 “呵呵,举手之劳罢了,看见那妹妹如此可爱,想起了年轻时那个愚蠢的自己。”芭拉夏夏说着翘臀一抬,对着杰克的肉棒坐了下去,在她自身的重量作用下,粗大的肉棒轻松撑开蜜唇的保护,径直没根插入她的花径内。 “喔……大人的宝贝有够粗的呢……”芭拉夏夏一双藕臂越过杰克的肩膀,十指在他后背交握紧握,两座挺拔高耸的雪峰贴到男人强壮的胸膛上,然后被挤压成丘陵。 “女士,这强行转移话题的手段有些烂呢,继续刚才话题吧。我已经承诺给你一个好职位和一座种植园了,你还想得到我的孩子,是不是太过贪婪了?”杰克的表情变得认真而冷峻起来,一点都没有将要交欢做爱时该有情欲。 “哎呀……大人是怎么时候看穿的?”被揭穿老底的芭拉夏夏故作娇羞地吐了吐粉色的香舌,绕夹着男人腰部的修长美腿开始发力,使得坐在杰克怀中的丰腴娇躯上下扭动,让花径内壁的无数褶皱与肉棒互相摩擦起来。 让杰克与自己做一次爱作为信任自己的证明,很符合这个风俗猎奇的群岛之国的社会常识,还能趁机得到他的种子——她算过日期,今天处于她的排卵期。虽然概率不高,可万一开花结果了呢?她已经没办法找拉尔斯要回之前生下的六个女儿,也很难再委身于某个男人。那么无论是避免晚年膝下无儿,还是赌一把赎罪女神会不会用手心轻抚自己的骚屄,都值这样做。 “在你吼希蒂要她好好听的那时候,我想起以前在大陆冒险时,曾经见过一次正义教派的骑姬以骑士之母的名义发誓的场面,当时她先是对自己加持了光翼,身上也召唤出肉眼可见的信仰铠甲,然后才发誓。等她念完誓言后,光翼和信仰铠甲变得更加耀眼,那是神力共鸣的现象。如果她在那个时候说谎,那么光翼和信仰铠甲就会瞬间湮灭。”杰克侃侃而谈,在享受着芭拉夏夏的巨乳的来回挤压之余,也用空闲的双手捏住她的两瓣翘臀又拍又打。“我身为带枷女士的圣武士,也可以用相同的方式发誓并证明自己就是吾主的信徒的身份,而女士你也应该见识过神职者以守护神的名义誓的场面。” “哦……嗯……那么……呀、顶到最里面了……呀……大人,为什么……”久旷之身的芭拉夏夏随着套弄肉棒的次数不断增加,她渐渐被肉棒的灼热烫得花径里的淫肉发痒,进一步激发了她的交欢快感,让她扭动得更加卖力的同时也因口吐呻吟而说话变得断断续续。 “为什么不揭穿你?那场合下我要是揭穿你,你必定血溅当场,我太了解希蒂的为人了。既然承诺过保证你的安全,又怎么可以食言呢。”杰克看出芭拉夏夏并没有希蒂那样充沛的体力,便主动帮她抬起翘臀,让她在挺立的肉棒上套弄得更轻松一些。 “呀……啊……感谢大人照顾……咿……呜啊……其实贱奴……哦……羡慕……呀……那个妹妹……呜啊……又顶到最里面……嗯……她有直接复仇的……啊……力量……唔……贱奴只能……喔……只能耍点小聪明……呀……贱奴可恨不得……呀……自己提剑去……啊……砍了混蛋……”芭拉夏夏继续扭动腰肢让自己的骚屄在杰克的肉棒上上下套弄,仿佛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随着交欢的持续和快感的累积,杰克感觉到怀中的这具女体正逐渐变烫,晶莹细腻的肌肤开始渗出散发热气的汗珠,而两人保持连接的胯间,一股一股爱液随着她的起伏被肉棒从花径中拉拽出来,洒湿了杰克的裤子和他屁股下面椅子的皮革坐垫。 “希蒂都被你耍得道心不稳了,这还算小聪明?”杰克苦笑着芭拉夏夏的大屁股上抽回一只手,转而用它捏住她的左乳,在用手指把这团凝脂挤压成各种形状之余,也用食指的手指来回刮蹭位于顶端、已经充血立起的乳头。 “哦……哦……怎么就不……呀……不算小……咿……又顶到……小聪明……啊……不是没骗……好棒啊……呀……骗过大人么……”乳头承受的额外刺激,使芭拉夏夏体内积累快感的速度骤然增速,俏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迷醉,她驰骋在杰克的身上欢快地呻吟着。 想着快点完事去查看希蒂的杰克也在努力配合,使出自己的房中术赶快让芭拉夏夏高潮,结束这场怪异的“谈判”。不过有生以来只跟三个女人上过床的他的确注意到自己怀中这具耸动不停的女体,与另外三人的不同之处——芭拉夏夏的蜜穴流出的爱液多得惊人,从进入状态花径开始分泌爱液起,便好像未关紧的水龙头那般源源不绝,每当她一坐到底用蜜穴将肉棒没根吞入,龟头狠狠顶在深处的花心时,爱液更会像是喷发似的冲刷肉棒,让他异常舒爽。 不过他不想再爱上更多的女人了,否则只会越发对不起那三位对他真心相许的女奴。这一次他只卖艺,不谈情,打一场友谊赛,与芭拉夏夏保持纯洁的肉体关系就算了。 “哦……呀……受、受不了啦……喔啊……好棒……要、要去啦!”随着芭拉夏夏的呻吟越发高亢,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的杰克趁着她重新坐下的机会,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大屁股,同时在椅子上弹起挺腰向上,以一股恨不得连蛋蛋都塞进去的气势,让肉棒深深贯穿她的花心,将龟头顶进了子宫里,才松开对精关的控制。蓄势待发的生命之种狂射而出,很快灌满这片孕育新生命的殿堂。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小腹被生命之种灌满而感受到的灼热温度,立刻把芭拉夏夏送上巅峰,只见她全身颤抖,整个人朝后仰去,要不是杰克手急眼快,连忙将捏住臀肉的手掌抬高及时搂住她的后腰,必定摔到长桌上。弹性十足的两颗豪乳随着娇躯的后仰猛地从两人之间胸对胸的挤压中蹦起,在狠狠地砸到杰克的脸上给予一轮短暂的接触后,便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上下抖动不休,乌黑的及腰美发飘散开来,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几乎垂直朝向天花板的檀口张开到极限,几乎覆盖舱外所有海浪声的绝顶娇吟从喉咙深处冲出。 当娇吟的最后一个余音消散在空气之中,海浪声重新灌入杰克的耳畔时,芭拉夏夏一下子软伏在他身上,娇喘不停。杰克见状便打算把她放到长桌上,不料肉棒刚从她的蜜穴中滑出,就听见她开口道:“请等一等……能让贱奴再趴一会儿吗……以后贱奴恐怕不会再有男人了……” “……”一脸无奈的杰克没有说话,不过他松开了自己的双手,放任这具变得十分烫手的女体继续粘着自己,聆听着她吹抚在自己肩膀的娇喘。等到恢复力气的芭拉夏夏从他的大腿上下来时,他还温柔地拿起对方脱下的比基尼递上。 不料芭拉夏夏冲他摆了摆纤手:“不了,大人,把贱奴绑起来吧,俘虏就该有俘虏的样子,不然你那位爱吃醋的小情人没准会砍了贱奴了。” “好吧。”杰克点点头,拿起芭拉夏夏进来时被解开的绳子,重新把她捆绑起来。就在给她戴上塞口球的时候,她忽然问道:“大人可否告诉贱奴,您打算怎样对付拉尔斯?” “如果他愿意体面,以后他可以以一个女奴的身份活下去,如果他不愿意体面,那么我的军队将推平冈兹城。”杰克平淡地将那个早已定的未来告诉当事人的首席奴妾。 “您要发动一场战争?”这时芭拉夏夏才露出进入船长室以来首个吃惊的表情。 “当拉尔斯派出米兰妮丝袭击我派出的车队,绑架我的未婚妻们的那一刻,战争已经开始了。” 第50章 “但愿我们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站在船舷前的杰克看着金尾城从眼前的海平线上升起并慢慢变大,还是不禁起一天前差点把自己堵在海上的冈兹城舰队。 拉尔斯的行动和反应相当快,要不是冈兹城的地理位置离得太远,多半芭拉夏夏已经被他的舰队接回去了。那么,埋在女王港当眼睛与暗线的克莉丝蒂也应该会得到拉尔斯的命令而有所行动,如果是叫她从女王港撤离还好,留在金尾城玩母马的盖德已经在出发前往女王港发送信息,以杰克的名义通知莎伦和里特尔叔叔监视克莉丝蒂——杰克对欧文的信任有限,这位副院长说是站在史塔克家族这边,可谁知道他会不会是双面间谍,毕竟克莉丝蒂还叫克里斯的时候,欧文就是她的封臣,他被迫去驯奴学院当副院长,跟史塔克家族有直接关系。 至于现在就让莎伦带着战奴冲进驯奴学院逮捕克莉丝蒂,只是一个看似简单,却会让将来在全岛领主大会上对质控辩落下把柄的鲁莽举动——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逮捕并囚禁一个贵族女奴,是一件很破坏当事人声誉和践踏法律的恶劣事件。 虽说贸易联盟的法律对于贵族和实权领主来说,就跟商品的包装纸上印刷的图案一样,不能说它没有,但通常只存在于纸面上。可是在一些场合下,也会像炎夏帝国的传奇审判官金泽@杨说的那样:“有些事情只要不上秤,就不到三两重,要是上了秤,那就一千斤也打不住了。” 就像在当下的总督选战一样,任何法律程序上的小失误与轻微错漏,都会被竞争对手抓住并放大攻击的破绽,继而引发难以预料的变化。这是杰克一直极力避免的。 也来到船舷的碧翠丝听出了杰克声音中的担忧,便靠上他的臂膀开解道:“主人,请别胡思乱想,带枷女士一直在眷顾着您,而您也做到了最好。我们只要在金尾城停留一天就可以再次扬帆出港,只用三天就能回到女王港,去把那个叫克莉丝蒂的女奴也像芭拉夏夏那样逮住的。” “让你担心了。”杰克伸出轻轻搂住这温暖而苗条的女体,“现在风挺大的,要不要披件外套?” “感谢主人关心,贱奴只觉得很凉快。”碧翠丝抬手搂住几缕被海风吹得飞扬舞动的银丝,樱唇上泛起的浅笑宛如点缀着晨露的茉莉花。 “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很怕冷啊。”杰克苦笑起来,皆因他作为男性而穿着全套的衬衫、马甲和马裤,要不是此时身处海上又没有迎接战斗的需要,他连圣武士的半身板甲都想套到身上以熬打身体,而比他纤细娇小许多的碧翠丝却只穿着比基尼和薄纱披肩,无畏海风与低温。 “身子弱就多锻炼贝,碧翠丝下半生的幸福就得看你了。”希蒂带着淡淡醋意的挖苦适时在身后响起,令两人旋身回望,只见身穿比基尼战铠也走了过来,还有两名黑纱遮脸,用黑色三角抹胸包住全部乳肉、避免让人看见技能纹身的影奴。 “那么,你的幸福呢?”杰克微笑着上前张开双臂把希蒂搂入怀中。 “放开我,把我拉进来干嘛。”被搂住的希蒂马上抡起粉拳对心上人的胸口捶去,但这点柔弱无力的反抗很快就平息下来,将自己的身体倚在杰克的怀中,与碧翠丝一起被他左拥右抱。 “姐姐怎么总是对主人口是心非,这不是一个女奴该有的做派啊。”面对碧翠丝没有恶意的调侃,希蒂梗着粉颈答道:“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子啦,改不了了。” 三个彼此真心相爱的人互相温存了一会,而他们所在的这支归航的船队也即将驶进金尾城的港口。灯塔方向响起了嘹亮而低沉的号音,那是欢迎船只进港的礼节,引水小艇从码头驶出,与入港的大船连接上缆绳,然后牵引着它们驶进泊位。 码头上聚集着金尾城的商人们,起初杰克以为他们是为了迎接巴德伯爵的凯旋,但等到悬挂着狗尾草旗帜的飞剪船和三桅帆船刚驶入泊停,还没停好,他们便急不可耐地或扯着嗓子高声询问、或用扩音术大叫:“领主大人,这一趟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什么情况? 错愕不已的杰克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巴德伯爵的书奴从船舷后方钻出,冲着码头上的商人们回喊:“瓷器、红木、丝绸、银器、金器、女奴都有,不要着急,等我们卸下东西。” 随后船舰停好,舷桥和板桥搭好,率先下船的不是远师劳累而需要归营解散的战奴们,而是由战奴充当搬运工而被卸下的战利品,全是从港口镇拷掠所得的东西。这些战利品连上面的血迹都没擦掉,就一件接一件地堆到码头上,由伯爵的亲信书奴就地发卖,只有一些特别有价值的宝石、魔法材料和现成的钱币才会装进宝箱再搬上马车运往城堡。 “啧,我感觉老巴德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杰克一脑门黑线地望着码头那边热火朝天的露天发卖场,说出了自己的感慨。站在旁边的希蒂回头白了他一眼:“你就没想过要教化和限制像他这样的领主吗?” “做不到啊,没那个本事好不好。”杰克无奈耸耸肩,“这个国家可没有宗教自由这说法,在只能暗中信奉异教的环境里,我拿什么推广骑士之母的骑士道?再说,炎夏帝国那种龙帝一个命令就能动员所有官员行动,基尔德那种骑士王一声号令就让所有骑士群起响应的行政执行力,在这个国家里是不存在的。封臣对封君有多听话,取决于双方的利益捆绑、实力对比,封臣有多愿意给封君面子,封君的威望有多高之类众多因素影响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想当总督?哪怕贵为公爵,没有联盟政府的官爵加持,缺少大义和神圣价值背书,能做的事情也是很有限的。” 希蒂把玩着自己垂到胸前的发梢,“我怎么觉得这个鬼国家能活到现在,真是全靠海洋上的万顷碧波和大陆上人族世界分裂制衡的局面。” “不然呢,贸易联盟要是一大块陆地并且与炎夏帝国接壤,以基炎战争那种烈度,她连第一次都撑不过去。而基尔德居然能跟炎夏打了八次基炎战争,还能互有胜负。”在与希蒂共同冒险的三年时光,杰克也在游历炎夏帝国时亲眼见识这个由屠龙者的后代建立的国家到底有多强大。同样作为公爵之子的他也十分了解贸易联盟的联盟卫军到底有多么孱弱。 无论是一旦发动集群冲锋就能在野战中推平绝大多数人族单位的基尔德骑兵,还是炎夏那些能射出遮天箭雨的长弓兵或者面对刀山火海亦死不旋踵的战列兵,都不是联盟卫军的战奴能够正面对抗的。可这些部队还只是这两个人族大国的“一般单位”,双方还有更多更加凶残强大的精英单位,哪怕是他自己和希蒂这样实力已经达到高阶水平的圣武士和冠军骑士,放到基炎战争里面也只是两个“很普通”的精英单位,与那些动辄由大师阶职业者组成的部队相遇,只会像遇到豺狼的小鸡那样在毫无抵抗之力下被随手杀掉。 “那是当然了。”女骑士闻言挺起了胸前两团高耸的饱满,骄傲之情洋溢于表,“论起辈分,骑士之母不仅是知识女士的姐姐,也是五女神之首,我们人族第一个大一统国家骑士帝国不就是骑士之母带领我们建立的嘛,那些傲慢的炎夏人凭什么认为他们的帝国比遵从古道的基尔德更好。” 你这样想不也是一种傲慢么……面对希蒂这番发自内心的高论,杰克抿了抿嘴,决定沉默是金,否则很有可能希蒂又要拔剑跟他就地决斗。对于目前人族世界各个大国的思潮主义与政治架构,他的确有自己的一番理解与思考,并且发自内心认为自己的祖国贸易联盟纯粹就是在赎罪女神的个人审美与意志下捏出来的扭曲产物,可他作为在这产物的秩序下的既得利益者,既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更没有勇气去改变它。 碧翠丝则默默地看着两人的讨论微笑不语,家生奴的教育告诉她,讨论思想主义、政治架构是男人才有资格做的事情,而书奴只是辅助主人,为主人出谋划策和执行主人的决定,哪怕那个决定是错误的。 这时船长的声音裹着港口的喧嚣传来:“杰克大人,船已经停好了。” “好的,抓紧时间补给,我希望明天就能出口踏上回女王港的旅途。”杰克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张汇票,在指尖上凝聚起魔力,迅速签下一串数字并交到船长手中。“这是头款,但不止是你的,另外七艘我租下的船一起使用的,到了女王港我再给你们补齐尾款。” 船长一接过汇票,瞟了一眼上面的金额,顿时两眼放光,点头哈腰地回答道:“请大人放心,保证明天的太阳一升起,我和其他七位朋友的船都能准时出港。” “有劳了,晚上我们会回来的。”杰克说完便领着两位未婚妻,三个影奴和名义上被押解的芭拉夏夏走下栈桥。 一行人刚踏上码头就听一些女性哭哭啼啼的声音从巴德伯爵的舰队停靠的方向传来,抬头望去只见好几百名年龄不一的女奴被伯爵的私军卫队从船上驱赶到码头上,跟之前搬下来的战利品一样就地发卖。 希蒂怜悯地望着那些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回到故乡的可怜女奴,咬咬牙压下了又涌上心头的怒意,她明白老巴德只从港口镇绑走这么点女奴回金尾城出售,已经是杰克尽了最大努力的结果,不然这贪婪的老头会把整个港口镇的人口都搬空。 而杰克和碧翠丝在看清那些沦为战利品的女奴不是阴埠上有家族纹章,就是乳房上有剑盾或羽毛笔纹身——意味着她们都是港口镇本地官吏和乡绅的女眷。经过巴德的拷掠,她们都家破人亡,巴德为了之后方便统治港口镇,自然不会留下这些与自己有仇又十分了解本地情况的地头蛇,以免她们给自己制造麻烦,甚至煽动领民发起叛乱,带回金尾城拍卖,交给贩奴商会将她们带往远方,无疑是最好也是最仁慈的处理方式。所以杰克也就默许了巴德的处理方式。 杰克想了想,转身对影奴们吩咐道:“在我们起航返回女王港之前,让你们的姐妹得盯紧一些,别让城里的贩奴商会把主意打到我从港口镇带走的那几百个女奴头上,我答应过她们的。” “遵命,大人。”三个影奴齐声回应,然后一个脱离队伍回去向船上留守的影奴传达杰克的命令。 借着杰克救妻的名义狠赚了一大笔的巴德自然没忘记为他的未来封君提供马车,来到城堡的一行人带着芭拉夏夏直奔地牢,准备与盖德汇合——之前盖德留在金尾城,除了他想要好好调教到手的新宠物米兰妮丝以外,杰克也需要他往女王港发信传递消息,让莎伦和里特尔叔叔做好动员工作,以备战争。 “咿咿咿……饶了贱奴吧……呀啊……请大人停下这机器吧……哇啊……贱奴没力气了……啊、啊、啊……走不动啦……” 地牢刚一打开,女性娇媚而响亮的哀求声就从里面传来,希蒂和碧翠丝觉得很耳熟,不过芭拉夏夏已经辨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哗,没想到米兰妮丝也会发出这么像女人的声音,贱奴还以为她在挨操时都不会淫叫呢。” “原来是她在惨叫……”希蒂一点都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反而产生了一些物伤其类的同情。骄傲强大的女战士被折磨成哭哭啼啼的母畜,这样的经历她自己也体验过了。 碧翠丝注意到希蒂又同情心泛滥,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胳膊:“姐姐,想想我们在种植园当母畜的日子,你不需要同情她的。” “呃,我……贱奴知道,只是不知为什么,现在已经不恨她了。” “希望盖德没把她给玩死。”杰克说着加快了脚步。 来到米兰妮丝的声音传来的牢房前,只见这个还算宽敞的牢房里摆放了一台样子很奇怪的跑步机。被捆成后手交叠缚的米兰妮丝被蒙住眼睛,在跑步机的轨道上快步行走,赤裸健硕的娇躯上已是香汗淋漓,修长健美的双腿几乎每一块肌肉都随着她的步伐而颤抖,显然她已经在这机器上走了很久了,她的哀求并不是说谎耍滑。 因为米兰妮丝不仅在跑步机上行走这么简单,靠着魔力提供的能源,跑步机的轨道一直不断把她往后方推去,而轨道的尽头是好几根改装魔杖,要是米兰妮丝被轨道推到这里,当她的大屁股点到魔杖时,魔杖顶端的水晶球就会释放电流,把她电得猛跳一下,驱使她重新迈步向前。而一直迈步向前也有别的折磨:一条高度刚好顶在她胯下的麻绳会随着她的前进不断摩擦她的肉蚌,早已被她刺激到汩汩流出的爱液浸湿。 “不行呢,这么点小困难就想放弃,怎么当好我的母马,再走快点。”站在跑步机旁边的盖德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抡起手中的马鞭往米兰妮丝的翘臀就是一下,在一声鞭子爱抚皮肉的闷响中,米兰妮丝又发出一声吃疼的尖叫,又稍微加快了行走的速度,而她刺有一颗红心的黝黑翘臀已经变得像是猴子屁股那般红嘟嘟的。 盖德的母马兼贴身护卫埃厄温娜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冷漠地注视着自己的主人折磨着米兰妮丝。 “求了贱奴吧……啊……贱奴可以当您的护卫……呀……母马什么的真的不合适……咿呀、别打奶子,太疼啦……”米兰妮丝继续哀求,可盖德的回应只有对着她的两颗宏伟的豪乳就是一鞭子,疼得她差点摔倒,但她咬着牙还是坚持不倒下,恐怕真要摔倒下来会招来盖德更严厉的惩罚。 “不行,我已经决定了,你必须成为我的比赛母马,不然我上哪里再凑一匹像你这么壮的黑色母马,与埃娜组成黑白双马。”这时盖德才注意到杰克一行人的到来,“啊,杰克,两位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行动顺利吗?” “托女神庇护的福,这就是成果之一。”杰克指了指穿着紫色蕾丝比基尼的芭拉夏夏,随后冲碧翠丝打出一个手势,聪明的银发书奴马上从随身挎包里取出一个录影仪并启动它,接着杰克指向跑步机上苦不堪言的米兰妮丝,“她是谁?” 芭拉夏夏报以字正腔圆的回答:“米兰妮丝@布里茨,贱奴的妹妹,冈兹城伯爵拉尔斯@布里茨的第二奴妾。” “这、这声音……红心女王你……呀!”尽管戴着眼罩又疲惫不堪,可米兰妮丝还是分辨出芭拉夏夏的声音,随即两颗豪乳又挨了一鞭,疼得她原地一跳。 “闭嘴,还没轮到你说话,专心锻炼。”盖德训斥完这不太听话的黑皮母马,又扭头去听杰克与芭拉夏夏的互相作供。 “那么,那一天就是她把那封阅读后就自燃烧掉的信,以及我的两个未婚妻送来的吗?”杰克说着又指了指希蒂和碧翠丝。 “没错,大人。贱奴只负责听从主人、即贱奴的丈夫拉尔斯@布里茨的命令,接收她们并安排她们当种植园内的母畜劳作,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好的,谢谢。”杰克说完示意碧翠丝关闭录影仪。等到录影仪重新被收进碧翠丝的挎包里,芭拉夏夏又提醒道:“大人,请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这当然,女士,这一路也辛苦你了,希望老巴德的大厨做的菜能让你满意。我的未婚妻们,你们也先去吃饭吧,我还有点话要跟米兰妮丝说。”杰克拍拍碧翠丝圆润的裸肩以示鼓励,又捏了希蒂的雪白美臀一下,不过后者反手就掐了他的腰间一把,疼得他往旁猛缩一下,看得碧翠丝抬起皓腕遮住樱唇咯咯直笑了一会,才牵起希蒂的手拉着她往地牢的大门走去。 “米兰妮丝女士,现在我们来谈谈吧。本来想摘下眼罩,让你看看的,不过你好像已经听出是芭拉夏夏女士的声音了,那么就更方便了。”杰克说着对盖德摆摆手,示意呆会别打跑步机上那注定要成为母马的黑皮战奴。当初她被盖洛俘虏时,碧翠丝和希蒂就审问过她一次,不过这位还算坚毅的高山武士怎么都不肯合作。以贸易联盟数百年积累的调教技术,让一个女奴屈服不难,但在全岛领主会议上进行对质的时候,必然会出现各种魔法或神术相关的检测手段,以确认作证的女奴是否被严刑逼供才说出违心的供词。 就像联盟首任大法官,被称颂为“公证者”杰克逊说过的那样:“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女奴也一样。” “你们干了什么……啊……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哦……还有什么交易……咿啊,屁股好疼……大人,求您关掉那些魔杖吧……啊……”惦记着与杰克交谈的米兰妮丝一时放慢了脚步,被轨道推到了尽头,两片臀瓣随着与魔杖发生触碰,又被电得尖叫着向前快走几步,主动用麻绳狠狠地磨刮了自己的骚屄一次。 “你不愿意作证,所以我们只好找她了。听到要指认你和拉尔斯,她可是非常配合呢。”看着这个战奴被淫刑折磨到如此痛苦不堪,杰克多少有些良心不安,可一想到两个未婚妻受的苦以及自家那被杀害的上百女奴,良心顿时就不疼了,还有点小高兴。 “可恶的叛徒……呀啊……芭拉夏夏……呃啊……你不得好死……喔……不要再打奶子啦……太疼啦……” “也许吾主会为她的叛主行为降下惩罚,但如果没错的话,袭击贵族车队,绑架贵族女奴,残杀不下一百名女奴,这么多罪名加起来,你最好向吾主祈祷,让她保佑你的主人拉尔斯在完美解决他自己的麻烦之余,还有余力救下你,否则我希望你能拥有面对成为重罪母猪被催熟再被宰杀吃掉的勇气。” 杰克话音刚落,盖德就扭头对着他打出眼语:“什么重罪母猪?不是说好了她是我的战利品,随我处置吗?” 杰克同样用眼语回答:“我唬她的,要是她也愿意作证就赚了,没答应也没损失。” 盖德无声偷笑起来:“没想到你身为带枷女士的圣武士也有这么坏的一面,说谎不会受到她的惩罚吗?” “只有以吾主的名义发誓,然后食言背誓或说谎,吾主才会剥夺我的力量。”打完这段眼语,杰克又指了指跑步机上香汗淋漓的米兰妮丝,“而且我并没有向她承诺什么,她自己误会了我有什么办法。” “贱奴……呀啊……屁股受不了啦……贱奴……喔呀……”见米兰妮丝反反复复说不出下文,只有尖叫和求饶,杰克也没有了跟她再聊下去的兴致:“既然女士的意志与忠诚是如此坚决,那么,全岛领主大会上再见。” 圣武士转身离开,留下炼金师继续调教高山武士:“好啦,继续训练,也许晚点你会变成母猪,但这不是你现在偷懒放松的理由。” “不要啦……呀……请大人饶恕……”地牢内继续传来米兰妮丝绝望的呻吟。 ============================= 同一天晚上,女王港的训奴学院内,副院长的宿舍别墅。 欧文在克莉丝蒂的侍奉下洗完了热水澡,搂着这个昔日的封君回到卧室。无须他发出命令,红发女奴一进卧室很自觉地开始铺床整被,点上香薰,驱蚊放帐,比埃诺莉还要勤快。与数个月前刚刚拜访他的时候,克莉丝蒂身上那种曾经的上位者的傲气已经被磨去,越发变得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小鸟依人又温柔体贴。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的欧文欣赏着克莉丝蒂扭着没有心形图案的雪白肥臀,摇曳生姿地做着家务,心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将女奴的知识、技能与性格,按照自己或雇主的想法而进行教育,最终把她像从铁锭加工成剑刀那样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就是调教师存在的意义。 “主人,都整理好了,请问是现在就寝吗?”完成睡前整理工作的克莉丝蒂回到欧文前面,螓首低垂,柔美的嗓音听着像是黄莺鸣叫。 “嗯,转过身去,把双手背在腰后。” 克莉丝蒂顺从地旋身背朝欧文,及腰遮臀的火红色美发盖住了她光滑无瑕的裸背,两条纤细的白嫩柔荑重叠腰后,双膝一弯跪坐在地上。 欧文拿过绳子开始捆绑面前的裸女。靠着在驯奴学院积累的数年工作经验,他很快在克莉丝蒂的娇躯上完成一个漂亮的后手交叠缚,然后他双臂搂过红发女奴的柳腰,将她抱到双人大床上。 待到两人都上了床,欧文的手掌分别向上各覆盖一团硕大的玉脂,然后顺时针地把这两团美肉揉搓起来。 “嗯……哦……啊……”仅仅是数圈的搓揉,克莉丝蒂的檀口便吐出轻细的娇吟,她那比许多女奴还要敏感的身体在欧文的刺激下开始本能地轻微扭动,哪怕长发如同厚厚的帘布那般盖住后颈,还是能够微微感觉到身后男人粗野的呼吸。 在全岛领主大会后,克莉丝蒂的拥有权已经正式转交,欧文更加不会对她怜香惜玉,何况他还将克莉丝蒂往越是受虐就越兴奋的受虐型女奴方向调教,粗糙的手掌上逐渐增加力度,仿佛是厨师在对付韧性十足的粗面团那样把她的两座高耸雪峰捏成各种形状。 “呀……喔啊……有点疼……嗯……主人啊……不要拉乳环……”胸乳受到刺激很快化作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克莉丝蒂的酥胸往全身扩散,粉红色的可爱乳头充血而挺立,像是即将成熟的草莓,悬挂在上面的乳环时而隐没在手掌之下,时而被手指夹住从指缝中溢出。她闭上天蓝色的美目,让越发酥软的身体靠拢在欧文身上,感觉着他的嘴巴拔开了她的火发,轻吻她的粉颈。 克莉丝蒂的巨乳捏着很舒服,但作为前戏爱抚的部分已经足够了。于是欧文把手伸向她的胯部,在指尖划过刺有公牛纹身的阴埠时,她已经主动岔开双脚,将被自己圆润的大腿并拢保护起来的耻丘暴露出来。 欧文的手掌贴上女奴的耻丘,粗鲁地上下磨研这片极为娇嫩的地方,并分出中指在肉缝顶端刮蹭抚摸。很快他感觉到微微湿热的爱液从肉缝深处的花径渗出,而本该保护着花径入口的两片蜜唇缓缓张开,无声地告诉正在与主人肌肤相亲的男人,这里做好了迎宾接客的准备,而代表肉欲的阴蒂也从肌肤中探头而出。 这时欧文才脱下浴袍,轻拍克莉丝蒂的香肩。早已被调教到很彻底的红发女奴马上知晓调教师的命令,娇身往前一倾,趴在床上,俏脸埋入枕头里,高抬蜜桃状的大屁股将深藏于股沟峡谷的菊穴与蜜穴的樱色肉缝呈现在欧文面前。 “不管看多少遍,这里的风景总是这么美好。”欧文满意于克莉丝蒂顺从的姿态,拍了拍她无论如何挤压,只要失去了外力就会马上恢复为半圆形的臀丘。 “感谢主人夸赞,请进来吧,贱奴淫荡的身体已经等不及要接收您的种子啦……”克莉丝蒂的声音从枕头中传来,听起来情真意切,也不知道是她的演技已臻至化境,还是身心都已经完全女奴化了。 “好,我进来了。”女奴都这么邀请了,欧文也不再废话,先是将坚硬的肉棒抵在她的肉缝轻轻磨蹭一会,沾上一点爱液,随后猛力挺腰彻底顶开两片蜜唇,顺着已经十分熟悉的花径一捅到底,“啊,每一次都像是给处女开苞那么紧,这真是带枷女士赐予你的奇迹。” “哦……感谢……感谢主人……呀……夸赞……请享受贱奴的骚屄吧……嗯啊……”如今的克莉丝蒂听见欧文夸赞自己作为女性如何那般美好时,她已经不会感到厌恶,还会觉得有些高兴。至于那一夜两人泡在浴缸里,欧文所作的承诺,已经是她除了向史塔克家族复仇以外,最大的期盼。 随着肉棒完成插入,欧文拔开克莉丝蒂的火发,扶住她的柳腰两侧,就用力来回抽插她的花径。克莉丝蒂也没有单纯就这样撅着屁股挨操,被动地等待欧文给予她快感,而是运用欧文在调教课上传授她的房中术,配合着肉棒进出花径的节奏而挺腰桃臀去撞击欧文的腰腹以套弄肉棒,同时用扭动腰肢让胯部做出旋转的动作来增加肉棒对花径摩擦。 双方默契配合的结果便是海量的快感从结合部不断往各自的身体扩散,欧文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呼吸,而克莉丝蒂的娇吟越发高亢响亮。 “呀……啊……主人……哦啊……您好强……呜呀……贱奴……嗯啊……太舒服了……”克莉丝蒂肆意的娇吟从打开的窗口飘出别墅,成为这片高级职员宿舍的一通奇怪广播,让大家再一次知晓副院长在专业领域上有多么能干。 在过去数月的时间里,到了晚上只要欧文不在地下室干克莉丝蒂,那么她的呻吟声总是这片宿舍里此时最响亮的声源。不过今天有点一样,不知是哪位高级职员调教女奴或是整高难调教,另一个来源不明的惨叫声将她的声音掩盖了。 “求您了……啊……大人……咿啊啊……不要这样……呃啊……要死啦……哦啊……贱奴要死了……咿啊啊啊啊……” 聆听着窗外某个女奴的惨叫,欧文保持着插抽,同时一边拍打克莉丝蒂的桃臀一边笑道:“看来今晚有人比你过得更爽呢。” “呀啊……主人是想……哦……想贱奴……啊,子宫被顶到……嗯嗯……贱奴叫得比她……喔呵……更、更响亮吗……呜啊……” “那倒不用,你的嗓子要是喊破了,要保养恢复可要费不少功夫,我可不想听见你在床上叫唤时发出那种砂纸磨墙的糟糕声音。”这一回欧文难得体贴眼前这个被他随意予取予夺的女奴。 “感谢……呵哦……感谢主人……啊好棒……主人怜惜……呜……” 肉棒在花径内来回往复,宛如攻城锤似的一次又一次敲击了尽头的花心,尽管没有攻破这道女性用来保护孕育新生命的神秘殿堂,却不断为克莉丝蒂带去足够淹没理智的快感。 骚屄的颤动通过肉棒被欧文所感知——克莉丝蒂快要高潮了。接着他一连好几下一插到底的花心顶撞,然后配合着克莉丝蒂的顺时针扭胯而做出逆时针旋转肉棒的操作,将花径内壁的无数褶皱狠狠碾压数圈后,他突然松开女奴的柳腰,双手一兜挽起她的双腿,把她以M字开脚的姿势猛地抱到空中,然后重重地压到自己的胯部上。 在自身体重与欧文的力量共同作用下,克莉丝蒂的蜜穴将肉棒一口气吞至全根没入花径,甚至想把子孙袋也一并吞入体内,而花径尽头的花心则承受到今晚以来最强劲的撞击,剧疼与巨量的快感一同沿着脊椎直冲脑际,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两条被挽住的小腿拼命地往外蹬踢,张大到极限的檀口冲出一阵绵长而高亢的浪叫,宣告着她到达高潮。 而欧文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子宫汹涌面出的阴精不停冲刷着龟头,花径如同钳子似的紧紧箍着棒身不肯放松。于是他也把自己的生命之种释放出来,洒进克莉丝蒂那个并不能孕育新生命的子宫里。 当克莉丝蒂因高潮引发的痉挛渐渐平息,两条可爱纤细的美足也顺服下来后,欧文松开双手,让这具变得火热烫手的女体扑倒回到床铺上,他开始变软的肉根也跟着从克莉丝蒂的蜜穴滑了出来。 无权趴着享受余韵的克莉丝蒂挣扎着不用双臂爬起,转过身子俯首埋于欧文的胯间,小心翼翼地伸出丁香小舌,忍耐着异味将男人肉棒上的残精和自己的爱液舔干净。而欧文给她的奖励,就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进一步弄乱她的火发。 这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这让欧文和克莉丝蒂不约而同地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然后欧文跳下床去开门。只见他的贴身侍女埃诺莉站在门外,神色凝重地告诉他:“院长大人给您的任务函。” “啧,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啊。”欧文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却仗着背朝双人大床上正往这边张望的克莉丝蒂打起眼语:“是不能让她知道的事?” 埃诺莉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嘴上却说:“贱奴也不知道啊,只能请主人亲自去拆。” “好吧。”欧文回头看向克莉丝蒂:“你先睡吧。” “贱奴明白。”克莉丝蒂不疑有它,便保持着后手交叠缚的状态侧卧在床,闭上美眸入睡。而欧文跟随埃诺莉走出卧室,待房门关上,贴身侍女拔出被插在后腰下方的丁字裤绑绳上的一份微型卷轴。 欧文一接过就看见卷轴上的蜡封印有一头刨土欲奔的公牛,加上从羊皮纸内传来的淡淡魔力,他立刻意识到这一份阅后即焚的密信,就连忙拿着它直奔别墅的书房,找出克莉丝蒂的玺戒,用玺戒压在蜡封上解除了预防被暴力拆解就自焚的保险法阵后,借着油灯的光芒快速阅读上面的内容。 密信的内容不多,就是拉尔斯通知欧文和克莉丝蒂马上收拾东西从女王港撤离,与本地所有暗线切断联系,赶回冈兹城,他保证只要欧文把克莉丝蒂送回冈兹城,当初承诺的男爵爵位和庄园封地就马上兑现。 “跟这帮白痴在一起是真办不成大事!”欧文强压着心中愠怒的抱怨刚脱口出,密信便在他手中起火自燃,眨眼间就化作无数灰烬,消化于空气之中,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主人?”埃诺莉美眸轻眨,不明白情绪向来内敛沉稳的主人为什么突然如此暴躁。 欧文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分析着手头上的信息,试图推导他所不知道的某些内容。女王港的许多信息由克莉丝蒂以前埋下的暗线收集并最终提交到他面前,但女王港外面发生的事情,他想要获知也只能跟普通的女王港居民一样,通过外地商旅带来的流言传闻获知。 拉尔斯虽然没在信上说明撤退的原因,但做出通知他带上克莉丝蒂跑路的决定,舍弃这双能在最近距离观察掌握史塔克家族动静的“眼睛”,已经说明当前局面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一些根本性的巨大变化,迫使拉尔斯要收缩力量。那么,他,欧文@罗格又该如何选择。 当欧文在这种来回踱步完成第十次转身时,他终于停下来了:“埃诺莉,学院最近三天有什么需要在城外进行的实习活动?” “明天就有一趟园林技能实习,由中级教师德克@凯斯勒带队,到城外的伐木场进行的。”兼任秘书助理的贴身侍女很快作出了回答。 “好极了。辛苦你收拾一下行李,尤其准备好你的弓箭,明天我们也跟着德克的队伍去伐木场。”欧文吩咐完贴身侍女,才回到卧室。 刚上床躺下,欧文就发现与自己面对面侧卧着的克莉丝蒂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主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院长那老家伙要我替他出城带一队学生去实习,我会带上你的,毕竟这几个月以来,你都没走这学院几次,也该让你去散散心了。”眼神中充满着怜爱的欧文伸出手拉起毯子,为克莉丝蒂盖上,又往她的额头来个晚安吻,“快点睡吧,不然明天就没精神了。” “嗯!”红发女奴嫣然一笑,重新闭上了美眸,很快就响起了她轻柔的鼻鼾声,而并未入睡的欧文继续侧躺着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惋惜与不甘各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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