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犹绿
29、娇娇心虚 这一刻的周楹莫名地感到心虚……心虚什么呢?她和陆道安又没发生什么错事,陆道安拒绝她了啊。 陆见年不应该会产生怀疑才对,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不勾引陆道安了。 毕竟,比起陆道安,陆见年对她而言更重要。 最开始,她拍照勾引接近陆道安,因为她对陆道安的感觉是真实的,那种想要去接近他,待在他身边,探究他的心情。讲座结束,她午夜梦回里,总是能见到那个上了年纪,眼角带着鱼尾纹,本该苍老却仍旧精神奕奕的陆道安。 俱乐部她和陆见年做爱后,其实她想了很多天,那种诡异的割裂感让她感到迷惘。 当她硬着头皮继续给陆道安发她穿着泳衣的照片,邮件发过去的那一秒她就后悔了。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当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干脆直接告白,对方也不负她望的拒绝了,在那之后她发给陆道安的邮件都是敷衍了事,为了维持她的人设而已。 陆见年知道后到别墅前逮她,用语言侮辱她,拦在门口骂她淫娃荡妇,她真的被惊到了,没想到她什么都没干呢,陆见年就直接找上她。 在陆见年眼里他爸人品这么差的吗? 陆见年绑架她,把她扔坟堆里走了,又走回来说要收她做私奴。他以为她不懂所以答应得这么爽快,其实不是,而是这个要求反倒是合了她的心意,她可以留在陆见年身边,也得到了可以去别墅的允许,多棒啊,陆见年真的太好了。 再之后,她提出和陆道安约会也只是因为,在两人相处的某个瞬间,她从陆道安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孤独感,一幢别墅,里面只有一个保姆和司机陪着,她不愿意看到那样孤寂的场景,她知道孤独是什么滋味,所以她才要带陆道安出去走走。 对于陆见年,从答应当了他的私奴后,陆见年突然变得对她好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渐渐的,她也越来越喜欢陆见年,从陆见年身上她感受到更多那吸引着她的灵魂奔赴向他的诸般种种。 邦妮以为她是个听话懂事的乖孩子,就连她自己装久了也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可是,在陆见年身边她可以不用那么乖,她可以有自己的小脾气,可以撒娇着让对方向自己妥协,她活得越来越真实、自由。 至此,周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无法接受那样的可能发生,更何况是喜欢。 “因为你对我的回答,决定了我对你的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只有我能回答你,而我的问题,也只有你能回答我,很公平。这就是讲理。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吗?”陆见年说道。 “那我现在不想回答。”周楹连忙回复,哪怕已经得出了答案,但她还是害怕,至于到底在害怕什么,她又答不出来了。 陆见年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满意,他同意了周楹的选择:“我们的这个约定一直作效,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回答你的。” 从超市出来,两人拎了足足三个大购物袋,好在酒店就在附近,走两步就到了。 陆见年做饭的时候,照旧把周楹抱坐在流理台上,周楹晃着小腿给陆见年剥蒜和处理芹菜叶子。 “主人,你这次来了就不回去了吗?”周楹问。 “暂时不会马上回去。”陆见年切着菜,低头回复她,“明天过后,你是要回爸妈家还是我们自己家?” “嗯……我想去看看妈妈,我想他们了,主人……” “我陪你去,等过了年我再走。” 周楹从台子上跳下来,一把抱住陆见年:“真的吗,那就是还有好几天啦,哈哈。主人,我好喜欢你呀。” “小心刀。”陆见年把手在围裙上擦干净,双手覆盖在周楹的手上把人扒拉下来,又重新抱到台子上坐好,拿出一只小碗舀了一碗鸡丝蔬菜羹给她垫胃。 从最开始周楹空洞的只会“嘻嘻”的拟声笑词,到后来的“呵呵”、“嘿嘿”、“哈哈”,再到现在能真实地发出自己开心时的笑声,说明周楹确实在一点点解放自己的内心。 思及此,陆见年奖励般地突然亲吻了一下周楹的脸颊,后者一脸呆滞,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向陆见年,同时嘴唇上还有一圈透明的羹液。 她嘟起嘴微微仰头冲陆见年示意。 陆见年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把上面的羹液全部舔走,又撬开周楹的嘴和她舌吻了大概一分钟才不舍得离开。 周楹近距离看到陆见年的喉咙上下滚动,把他们刚才接吻的津液全部咽了下去。 这诱人的场面,如果是之前她估计会立马发骚吵着要做,然后他们又会吃不上饭。但现在,她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不是说没有欲望了,而是她不再那么急切地不能等待、忍耐。 她的心里很平静,她知道陆见年就待在她身边,吃完饭之后他们有一夜的时间去拥抱、温存。 之后他们还会有更多的时间去一起生活,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周楹下意识也咽了一口口水,她抬起碗继续下口小口喝着鸡丝蔬菜羹。 等菜全部做好,她自觉拿着碗筷跟在陆见年身后去了客厅。 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完了晚饭。 吃完后,把碗往水槽里一丢,又瘫到了一起。 这是第一次两人都没有事干,真正的一起休息,享受饭后时光。 周楹坐在陆见年双脚中间,仰头看向倒过来的陆见年:“主人,你觉得我报个瑜伽班怎么样?” “怎么突然想锻炼瑜伽?”陆见年伸手摸着周楹的下巴,软软的,但也没什么肉,又伸手去揉她睡衣下的乳房,很快周楹的乳头就被摸硬了。 “我担心自己松太快,你就不喜欢了。”周楹感觉到自己的头顶被某个突然勃起来的大家伙顶住,有些恼火,她讲正经事呢,能不能专心点。 “不会,你松了我也喜欢。”陆见年已经开始解周楹的睡衣扣子了。 周楹听到陆见年的话,脸色一变,乳也不给摸了,直起上半身转过去小拳头捶在陆见年身上:“我真松了啊?” “……”陆见年用自己的额头去撞周楹的额头,“小宝贝,你自己算我总共才肏了你几次,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瞎想什么呢,你没必要为了讨好我去做这些事,如果你去做,那也只是因为你自己想这么做。” 闻言,周楹思忖道:“就像你会自己去健身,哪怕是为了更好地操我,但是你也不会特地告诉我和我商量,因为是你自己想这么做的?” “……对。”以防万一,陆见年又补充到,“但这个不能以一概全,遇到其他重要的事我还是会告诉你,你也一样。其实你这次就很好,有什么想法先告诉我,我们商量过后,觉得可以你再去做。比如瑜伽,虽然目的和别人可能不太一样,但这件事不是坏事,你可以自己选择去还是不去。” “不管我有什么想法都要告诉你吗?”周楹问。 “最好是。”陆见年把人揽过来抱进怀里,“不一定是要和我商量的事,任何事都是,你告诉了我,我就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我就不会担心。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就会一直担心你会不会出事。” “你现在还不知道做事的分寸,有时候没看住就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这很容易出事。” 周楹不觉得自己会遇到危险,不过她还是点点头:“好,我不想让你担心。” 30、半夜爬床 看了眼时间,陆见年把电视一关,他打横抱起周楹:“我们睡觉了。” 以前都是被拖着臀,周楹第一次被公主抱吓得立刻抱住陆见年的脖子,她半闭着眼睛:“嗯,确实好困,今天一天好累哦。” 这才刚吃完饭没一会,陆见年有心想建议周楹,要不然你还是去报个健身班吧,锻炼锻炼体力,最终寂寥地叹了口气,带着小孩在浴室匆匆淋浴后就回床上睡了。 第二天,周楹和自己的老师去参加了比赛的落幕仪式,结束后又和老师聊了好一会才分别。 扭头看见陆见年拖着行李箱老早等在一边,她都不知道陆见年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两人坐火车回到周楹家,到的时候邦妮和周禾都不在,而周楹发现陆见年他在她家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简直像是回了他们自己的家。 陆见年想上卫生间,周楹还没给他指呢,他已经自己走过去顺手关上了门。 这个关门的动作急切地就像有人要跟他抢厕所似的。 周楹惊奇地眨巴眼,陆见年的绅士风度和礼貌呢,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可不这样。 等收拾好行李,也许是回了自己家的原因,周楹总算在陆见年面前找回一点矜持:“主人,你是要自己睡一个房间还是跟我睡一个房间啊。” “我自己睡一间。”陆见年指着楼上周楹房间的隔壁那间,“就这间吧。” 周楹家有两间客房,陆见年说的这间是用得比较少的那间,基本上这么多年哪怕人多到睡客厅,也没用上过几次。但每年大扫除他们一家都会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这间房间倒也不算脏。 趁天气不错,下午还有光,周楹把两个房间的被子都拿出去晒了晒。 等到晚上,邦妮和周禾回来他们都对陆见年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欢迎。 周楹见邦妮和陆见年打招呼抱着他不放,赶紧上去把她妈拉开:“妈妈,我回来啦。” “哦,小甜心,你好像胖了点,气色也变好了,你比以前更漂亮了。”邦妮握着周楹的肩膀左右观察她。 周楹有些感动,她伸手抱住邦妮:“妈妈,我很想你。” 她又看向一旁的周禾,伸手去抱他:“爸爸!” “好久不见,小甜心。”周禾抱着周楹感慨道,“你走后,我的学生们都问我你去了哪,他们都很关心你。” 周楹:“……” 周禾是大学老师,周楹以前被关到警局,每次警察给周禾打电话他都是在上课,哪怕他调了静音大家也能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来不少信息,久而久之他带的学生都知道了周禾老师有一个又乖又容易“出事”的女儿。 去年一学期周楹走后,周禾上课没再有过突然看向手机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那些学生都觉得少了一些上课的乐趣。 一番寒暄,大家都很激动。 晚餐,周禾展现了他一锅烩的厨艺,这么做又快又节省时间。 陆见年尝了一口,味道很普通,但周楹吃得很开心,一连吃了好几碗。 饭后,周楹和邦妮一起刷碗,而周禾和陆见年,他们一个作为今晚的厨师一个作为客人,都得到了不用刷碗的权利。 外面两个大男人在看电视,厨房里邦妮把洗好的碗递给周楹,让她一个个擦干。 “我听说你拿到了这次比赛的冠军。”邦妮微笑着看向周楹。 “是的,妈妈。”周楹呲牙一笑,幽默道,“我打败了去年帕尼国际小提琴比赛的冠军。” 我在国家级的钢琴大赛上,打败了世界级的小提琴大赛冠军拿到了冠军。 “你真的变了好多。”邦妮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你知道你以前从来不会和我这样说话的,有时候你听话得让我感到不知所措。我一直很担心你长大后该怎么办,但又……无能为力。可现在你变好了,连半年时间都不到,陆实在是太厉害了,他把你照顾得很好。。” 周楹点点头:“他真的真的对我好好。妈妈,我喜欢他。” “我知道的,你从小就很喜欢他。”邦妮并不觉得周楹喜欢陆见年有什么奇怪的,这一直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是吗。 “从小?”周楹惊诧地扭头看向邦妮。 邦妮愣了一下,不肯再多说什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再去探究。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过得很好。” “哦。”周楹不再深究。 如今,她和陆见年有了互换答案的约定,只要她愿意,她立刻就可以去找陆见年问清楚。 夜里,陆见年一个人睡在房间里,突然他的房间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只穿着白色睡裙的小娇娇赤脚走了进来。 陆见年勾起唇角,心说,果然来了,就知道这个小淫娃半夜会过来。 拎着自己从小陪到大的兔子玩偶,周楹觉得眼前的一幕就好像发生过一样,轻启的门扉,踩在地毯上的赤脚,幽暗的光线下只能勉强看到房间里铺着灰白条纹床单的软床,以及床上隆起的温暖被窝。 周楹把门合上,摸黑走到床边,先是把头伸进了被窝里,一股闷闷的暖气夹杂着雪松香扑面而来。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沉迷于陆见年身上的香水味,因为这个味道和她家里的味道是如此的契合。 她继续往被窝里钻,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把她捉上床搂进了怀里,上下抚摸。 睡裙被撩起,很快从被窝里扔了出来,里面像是藏了一个急色的饿鬼,周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咯咯咯”小声笑了起来。 陆见年翻身压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耳垂:“笑什么呢,小淫娃。半夜爬男人的床想干什么,骚逼被操坏了怎么办。” 周楹张开腿盘在陆见年的腰上,她摇头,出了一身薄汗:“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笑。” “你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陆见年炙热的呼吸喷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他觉得这一次比上一次在机场被人打趣还要让他尴尬,偏偏另一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嘲笑”他:“今天不操你,奶子给我玩一玩,我们就睡。” 周楹露出不满的表情。 “谁让你刚才笑了。” 这下,周楹笑不出来了。 怎么突然这么小心眼儿呢,信不信立马哭给你看。 31、半夜偷情的情趣 被窝突然隆起,一股凉风涌进冻得周楹打了一个寒颤。 陆见年立马弯下身子替她挡住寒冷,他掏出已经硬了的性器在周楹的乳沟处来回摩擦,过了会儿陆见年感觉上来了,他把马眼对准周楹的乳头,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就这么涂到了乳头上。 周楹被弄得浑身难受,拍陆见年的背让他稍微摸摸自己的逼。 然而,陆见年没管,他插在周楹的乳沟里快速摩擦,龟头几次顶到周楹的嘴唇。 “嗯……主人……”周楹在陆见年身下扭着身体,腿张开到伸出被子外,手不断抚摸陆见年的胯骨和腰。 “乖小孩,矜持一点。” 哪有女孩子第一天带男人回家就上床的。 陆见年伸手去摸周楹的花穴,哪怕穴里没东西插,甬道也在快速收缩蠕动着,里里外外都湿透了,见周楹皱着眉,满脸欲求不满的表情,他也觉得自己是有些不地道,光顾着自己享受,不给小孩舒服的机会。 他加速了抽插,在要射的时候,周楹张开自己的嘴,陆见年配合着插进她的喉咙,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她的喉管。 周楹顺势咽下,呛到了一点,剧烈咳嗽起来。 陆见年连忙安抚着给她拍背顺气,等咳嗽完了让周楹躺在他怀里,他掰着她的大腿,用手给她按揉阴蒂和穴口。 “插进去嘛。”周楹娇声道。 陆见年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被迅速裹紧吮吸:“小宝贝,怎么这么湿,在自己家里做很有感觉吗?” “是你一直不给我才这样的。”周楹见陆见年把手拿上来给她看,连手掌都湿答答一片,她冲陆见年超小声问道:“真的不肏我吗?” “等回了我们自己家再肏。”陆见年用干净的手摸摸她的头。 周楹小声哼叫着,快感累积被陆见年用手指送上了高潮,淫液从花穴里喷出,全部流到陆见年的掌心里,汇成小小一滩。 大半夜两人在周楹家跟做贼似的跑进卫生间清理,周楹冲洗掉自己流出来的淫液,盯着被磨红的乳房,哀怨地嘟起嘴。 洗干净后两人又做贼似的跑回房间,陆见年给周楹穿好睡裙搂着人睡了。 而此刻有人被吵醒睡不着了。 邦妮翻了个身和周禾躺在床上面面相觑,她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艾薇说的喜欢……他们俩居然是这个关系……也许我很快就可以当奶奶了。” 打了个呵欠,周禾揽着邦妮继续睡:“早点把他们送走吧,这么大动静,天天这样太吵了。” 不需要他们催,陆见年在过了农历的初一后就准备走,而这个时候,离周楹开学也没几天了。 “真的不要我和你一起走吗?”周楹陪着陆见年往外走。 “不用。就这几天,你再多陪陪你的爸妈,之后可能又会有大半年见不到面了。”陆见年没让周楹继续送他,“回去吧,天气冷……” “陆!” 突然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插入到他们的对话中。 周楹和陆见年同时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看上去十分瘦弱的女人,头发像稻草一样枯黄粗糙,脸色蜡黄,颧骨突出,衣服的款式很久,像是五六年前的,她手里还拎着一只装着硅胶手套的透明塑料袋。 周楹观察到陆见年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脸色变得很冷漠。 “你怎么在这?” “我来这里找点活干。”女人的视线挪移到周楹身上,她笑着露出八颗牙齿,“这是你的女人吗?她看起来年纪可真小。” 周楹和陆见年动作亲密已经超出了普通男女的界限,尤其是两人彼此互相望着对方的眼神,很容易就可以猜出。 “陆,你最近有看到爱德吗,我在找他。” “你找他做什么?”陆见年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这个女人不是第一次来找自己打秋风了,但是他没想到会就这么突然遇见。 周楹也意识到了,这个人应该是陆离的亲生母亲,她和陆离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让爱德借我一点钱,他现在这么出色,已经是有名的小提琴家了,他应该不会没钱帮自己妈妈的吧?” “多少?”陆见年不愿意和她多说。 女人闻言报了一个数,笑得更加灿烂,周楹盯着她的脸,感慨真不愧是母子,连笑容都一样让人恶心。 陆见年拿出手机直接转账给她,这一下周楹就不乐意了,她比赛得来的奖金都没这么多,这个女人张口就把陆见年幸幸苦苦赚来的钱讹走了。 她可清楚了陆见年工作有多幸苦,每次都是熬夜加班,回到家还要看文件,之前她因为自己的事耽误了陆见年的工作,让陆见年之后连休息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她懊悔了好些天。 这个女人凭什么! 女人看了周楹一眼,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转身走了。 看出了周楹的气不过,陆见年安慰她:“没事的,小钱而已,先给她,她才不会去找陆离的麻烦。之后一段时间会比较忙,等有空了,确实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我帮你。”周楹道。 周楹其实很想说,别管陆离了,他都已经成年了,这种事不应该他自己解决吗。 但考虑到陆见年既然选择了帮助陆离,那她就不该说这种话,她不清楚陆见年和陆离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是像上次那样冷若冰霜,还是像现在这样默默守护,至少表面上看他们就是父子。 她不喜欢陆离,但她很喜欢陆见年,爱屋及乌,她也该以一颗宽容的心对待陆离。 “你要怎么帮我?”陆见年笑着问道。 “你相信我吗?我可以的,我们可以商量。”周楹仰着头目光天真地注视着陆见年。 陆见年反应了一下,明白周楹说的“商量”是之前他们对话里的,如果周楹决定做什么告诉陆见年,他们可以商量周楹能不能这么做,而不是商量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打算怎么做?”陆见年问她。 周楹说:“我有办法调查到这个人的所有资料。” 不需要再详细说明,除非是真的笨蛋,否则只要拿到了一个人的详细资料都能从中找到破绽,没有人能做到无懈可击。 “不准冒险,不准去危险的地方,不准让自己受伤。”说这句话就代表陆见年勉强同意了周楹的提议,但还是加了诸多安全限制。 周楹开心地点头:“我会的!” 最后,陆见年拦不住还是让周楹一路陪着他送到了机场,两人在机场无人的角落里纵情接吻,陆见年扣着周楹的后脑勺在她的后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的,知道吗?贞操带给你取了,但如果让我知道我走后你和谁上了床,你下面的小花做好被我捅烂的准备。”陆见年把周楹吻到嘴角破裂才舔着她的伤口慢慢退出周楹的口腔。 “嗯,我不会的。”周楹乖巧道,两人前后脚离开,其实一共也没分隔几天,至于么。 陆见年把周楹塞进了出租车里,两人道别后,他才独自去了安检口,很快飞机起飞滑进云层彻底消失在了天际。 32、她的秘密 坐上出租车,周楹发短信给自己的朋友里卡多,她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陆离妈妈的身份和外貌特征告诉了他。 知道那些信息后,以里卡多的能力再以这片区域为中心往外辐射范围查找很容易锁定一个人。 【铁木街】 周楹没下出租车而是直接更改了目的地。 从距离铁木街还有一个路口的距离她才下了车,随意走进一家服装店,给自己换了一身廉价的衣服包括带增高的铆钉鞋子。 然后出门进了隔壁的发廊给自己戴了一顶黑棕色的假发,还用粉饼给自己加深了肤色。 再出来,她就已经融入了这片区域的底层生活。 周楹状似不经意地往铁木街走去,在经过一幢破败的民房时,她意外地看到了站在门口争吵的陆离和他的妈妈。 “我说过让你不要再去找我爸爸,要钱我可以给你!” “你能给我几个钱,你的那些钱甚至还不够我吃饭的,那个男人可比你大方多了。” 周楹看到陆离凶狠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像极了快要临时起意的杀人犯,她在想要不要过去阻止。不过这两人明显不是第一次起争执,估计是吵习惯了,而陆离显然拿他的妈妈没有办法。 “你要吃什么花那么多,我给你的钱足够你活两辈子了,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不准!再去找我爸爸!” “爸爸?爱德,他可不是你的爸爸,你爸爸早就死了,要不然我和你都不会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个男人的钱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我们的,是他抢走了我们的财产。”女人看似瘦弱,但吵起架来简直气若洪钟。 这就是所谓的理不直气也壮吧,周楹嗤笑。 “我看你在想屁吃。” 见女人听不懂自己的脏话,陆离突然就笑了,这狗屎的人生还真他妈的操蛋。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慢慢给自己点了一根。 而一旁躲着的周楹当然听懂了,她忽然觉得陆离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好好的活出自己不是很好吗,干嘛老是模仿大叔,你看这不就破功了吗。 吐出一口烟圈后,陆离依靠在水泥墙上,手指夹着烟看向女人:“听好,我最后说一遍,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如果你再去找我爸爸,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反正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天呐,爱德,难道你还想杀了我吗?你可以试试,好啊,好啊,那直接动手杀了我吧。”女人说着哭了起来,她看着陆离的眼神满是失望,本就憔悴的脸这下看起来更丑陋了。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陆离无动于衷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在一旁哭,甚至还能立马笑出来。 让他杀了她,然后她死了就解脱了,至于陆离会不会因此去坐牢,这个女人根本不关心。 这就是他的妈妈。 “爱德,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太让妈妈伤心了,早知道你会这么冷血,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也许这样……” “这样的话,那你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到,说不定早就烂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陆离的笑容满是恶意,他诅咒着自己的妈妈,连带自己的灵魂一起腐烂着。 差不多了,已经知道这个女人的住址。 周楹转身离开,她和来时的闲庭信步相比,此刻简直能直接跑起来。 突然一只手臂从她的身后伸过来压在她的肩膀上,她整个人被陆离状似亲密地搂进怀里。 陆离伸出另一只手掐着周楹的下巴,他低头凑近周楹的耳廓,脸上笑容灿烂但语气却让人如坠冰窖:“刚才看得很开心?” 然而在看清周楹的面孔后,他脸色一变,直接把周楹从他手中推了出去:“怎么是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穿成这副样子,你在跟踪我……我妈妈?” 周楹不理他,顺着那个把她推出去的力道往前走。 “喂,站住。小孩,哥哥跟你说话呢。”陆离一把拉住周楹的衣服把她重新扯回怀里。 挣扎无果,周楹叹了口气:“你妈妈拿了大叔的钱,我是来要债的。” “就你?”陆离耻笑。 周楹甩开拉着她衣服的手往前走,“当然不是,我们是团……队行动。” 差点说成团伙作案,周楹悄咪咪给自己擦了把汗。 “除了你还有谁,我爸呢?他应该不知道你这么做吧。”陆离紧跟在她身后,连步子都踩在同一个位置。 “大叔他回华国了。”周楹突然停下扭头看向陆离,“你不是也很烦你妈妈吗,我有办法解决她。明天你到十字星路的莱昂纳多4s修车店去等我,我带你去见我朋友,他可以调查到你妈妈所有的详细资料包括财政收支。” 说完,周楹继续自顾自往前走:“就是没有的资料,也可以有。” 闻言,陆离突然从后面凑上来,头伸在周楹的颈侧,闻到了一股雪松香,很淡,就像是沾染上去的一样。 “喂,今天这件事别告诉我爸,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行不行?” 周楹把手缩进袖子里,抬手按着陆离的脸把他的头推远,“不行,我不会撒谎。” “如果你把我的事告诉了我爸,那我也会把你今天穿成这样出现在铁木街的事告诉他。”陆离笑嘻嘻威胁道。 周楹对陆离的威胁不为所动:“随你,大叔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是和他商量后才行动的。” 虽然此商量被彼商量。 对于周楹的话陆离保持怀疑的态度,但她说得信誓旦旦,完全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轻声哼笑,陆离说:“我发现你好像和我之前以为的样子不太一样。也许,有机会哥哥真的可以带你出去一起玩。” 撇了一下嘴角,周楹嫌弃道:“你不是我哥哥,我们之间没有这层关系。” 陆离耸了一下肩膀,任由周楹坐车离开。 33、骂死陆离 隔天下午,周楹到4s修车店的时候,陆离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看到周楹又恢复了她原来的衣着打扮,穿着一双舒适的运动鞋,稍稍满意了一点:“怎么这么慢。” 没理他,周楹走进修车店里和里面的人打招呼:“莱昂,好久不见。” “嗨,小艾薇。这是你朋友吗?他在门口从早上一直站到现在了,早知道该让他进店里来坐坐。”莱昂爽朗地笑着和陆离打招呼,并回以歉意。 陆离同样笑着轻松地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没事的,不用管他。”周楹无所谓道,然后她带着陆离上了修车店的二楼。 二楼房间门一开,露出一墙面的显示屏,里面坐着一个背对着门口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男人,他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羊羔绒圣诞袜蹲在椅子上吃零食的小男孩,另一边还有一个只穿了背心汗流浃背在举铁锻炼的女人。 三个人看到周楹,都露出了一副主人看到离家出走的小宠物终于回家了的表情。 举铁的女人走过去一把抱住周楹,按着她的头埋进自己满是汗水的胸口,手还在摸周楹的头发。 “小艾薇,好久不见。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们啦。” 小男孩冲过来一把抱住周楹的腰,“艾薇,你走后再也没人给我买零食了,我好想你。” 周楹无语,你倒是先把嘴里的食物吃下去再说话啊。 “艾薇,过来看看你要的资料。”屏幕前的男人头也不回,冲门的方向摆了摆手。 “哦,好啊。”周楹带着陆离走到屏幕前,在小男孩刚坐的椅子上坐下,陆离就站在她的身后。 过了好一会,陆离才慢慢想起来,那个小男孩他昨天好像见过,就跟在他妈后面,和一群小伙伴玩在一起,这会桌面上的零食好像还是在铁木街的超市买的。 这帮人…… “你妈可真是厉害啊……” 女孩子的惊呼声让陆离重新回过神来,他看向屏幕里的资料,整整几十页的银行卡流水记录,钱全打进了一家牛郎店里。 几乎每一晚上都会有大笔花销。 他也没想到,原本以为他妈是沾染了毒瘾又或者是欠了高利贷,结果居然是在外面包养小白脸。 想想她那副憔悴的样子,这……是把钱全给了别的男人吗? “没想到现在连卖肉的行业都这么卷了,真心疼那家店里的小哥哥们。” 这话可不是周楹说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男孩凑了过来,他坐进周楹的怀里,两人像是大猫搂着小猫,咔呲咔呲吃着零食,真是没人比他们更舒坦了。 “你打算怎么办?”周楹问。 “先去这家店看看吧,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会处理。”陆离说完转身下楼离开了。 女人八卦地凑过来问:“小艾薇,他是你男朋友吗?长得还……” “不是哦。”周楹回道。 “……就挺一般的。” 小男孩:“……”你能转得再生硬一点吗。 这么久没回来这里,周楹也很想念,她抱着小男孩和他们一起轻松地聊着天。 临近晚上,天色昏暗。 要走的时候,突然,周楹想起来,陆见年的钱还没要回来,她搞这些就是来讨债的啊,怎么就给陆离带偏了呢。 “不行,我还得去一趟。”周楹跑到房间里面的仓库,墙面上摆满了大大小小从几十元到几十万元各种款式的包。 她拎起一个挎到身上,又熟练地吞下一颗药丸就往外跑。 “里卡多、朱莉、亚力克斯,我先走了,我们改天再见。下次我带我男朋友来见你们!” 三人挥手和周楹道别。 周楹打车去了那家牛郎店,一下车还没走几步路就看到陆离嘴角被人打破了,连头上都是血,他从巷子里冲出来,看到周楹下意识吼道:“跑啊。” 陆离身后跟着拿着棍子、棒球棒甚至还有小刀的三个人,应该是专门看场子的打手。 但是为什么要冲她吼,你不吼没人知道我认识你啊! 陆离可能是被打伤了头,他拉着周楹一路狂奔,其实没跑出去几条街,周楹就跑不动了。 “就你这样,你跑来干嘛。”陆离觉得自己被拖了后腿,对着周楹满脸嫌弃。 于是,周楹撇撇嘴,在他拐了弯之后才喘着气慢悠悠提醒道:“你这条……呼…是死胡同哦。” 看着眼前根本翻不过去的高墙,陆离转过头:“你是诚心想今天和我死一块是吧,方便我爸一块收尸了。” 嘴上骂得凶,但陆离还是把周楹护在了身后,和眼前三个追来的人对峙。 “你把他们店拆了吗?为什么他们死追着你不放啊。” 周楹从包里拿出一瓶防狼喷雾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你拿着这个就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陆离把防狼喷雾对准前面三个人猛喷,见三人打了几个喷嚏,一点效果都没有,几人距离拉近,陆离索性扔了喷雾瓶直接扑上去和那三个人打了起来。 那个拿着棍子看起来最容易对付,他一棍甩过来,被陆离扭腰躲开后迅速冲到他跟前一脚潦倒,顺手还抢走了他的武器,但这根棍子太长用起来十分笨重,几个人又是贴身打架,拿着棍子简直累赘。 陆离刚分心把棍子扔了,一个没注意就被人一拳打在了鼻梁上,紧接着又是被一棒子打在背上,疼得他差点吐血。 其中那个丢了棍子的人爬起来看到贴在墙壁上一脸警惕、小脸楚楚可怜的周楹,他走过去一脸淫笑。 “还没操过这么娇滴滴的女人,该不会还没成年吧,让哥哥来教教你怎么挨操,保证你吃过一次鸡巴以后天天都想要,哈哈哈。” “别碰她,操。周楹,跑啊。”陆离一记左勾拳打在拿刀的下颌骨,扭头狂吼。身上被小刀划出了好几道伤口,他有心想过来救人,冲了好几次都被拦住了。 那几个人都注意到了周楹,脸上全部充满了淫笑,像猫逗老鼠一样,把周楹和陆离堵在了死胡同里。 周楹贴在墙上一点点往角落里挪,最后整个人退无可退,逃无可逃,被那个男人欺近身前。 她简直想骂死陆离,不会打架还这么莽,给谁送菜呢,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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