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录】(16-18) 作者:暖通法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2 1:32 已读3132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清安录】(16-18)

作者:暖通法师

标签:#剧情 #后宫 #母子 #无绿

  第16章 三载寒暑

  时光荏苒,桂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转眼便是三年。
  小镇的日子依旧平淡如水。
  邻里的妇人们早已习惯了凌家那位深居简出的娘子,也习惯了她家那个越长越俊的小公子。
  只是这几年,每当凌安偶尔出门陪凌清寒去集市买菜,街上的目光便比从前更密了。
  从前他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童,路人看了觉得可爱,如今却长成了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少年。
  十六岁的凌安,身量已比凌清寒高出小半个头,肩宽腰窄,四肢修长而不单薄,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骨骼。
  他的眉眼依旧是那副与凌清寒五六分相似的清俊轮廓,乌黑澄澈的眼眸像浸了秋水的墨玉,鼻梁挺拔如削,唇瓣棱角分明而色泽温润。
  一头乌黑长发以一根素色发带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随风轻轻拂动,衬得那张本就精致得过分的面容愈发清逸出尘。
  最难得的是那张脸的整体气韵——清冷中透着温润,疏离中藏着亲近,像一块被山泉千年冲刷却始终温润的玉石,又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古剑,锋芒未露却已让人不敢逼视。
  他站在桂花树下时,花瓣落在肩头,连镇上的野猫都会驻足仰头望着他。
  这三年来,凌清寒没有任何变化。
  千年仙龄让她不受凡俗岁月的侵蚀,容貌依旧是初见时那般清冷绝尘,眉眼间不见半分风霜。
  唯一变化的,是她的修为——经过十六年静养,当年与血罗刹一战残留的神魂暗伤已彻底痊愈,一身修为重回巅峰,甚至更胜往昔。
  凌安在三年前开始改了口,自称“孩儿”。
  这个称呼比“安安”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郑重,却依旧是只属于母子之间的亲昵。
  不过对着凌清寒撒娇的习惯倒是半分没改,只是从过去的奶声奶气变成了另一种更沉稳却同样不容拒绝的黏人劲。
  该窝在她怀里还是窝在她怀里,该握她乳房入睡还是照握不误,该在她身体里过夜还是次次不落。
  只是人终究是会长大的。
  随着年岁渐长,书读得越来越多,偶尔也会去镇上走动,听商贩闲谈、看官府布告、翻阅那些记载着凡俗礼法与修仙界旧闻的典籍,凌安渐渐明白了一件事——他和娘亲之间这些年来的亲密,在世人眼中,是不被允许的。
  母子之间,不该赤身相对,不该同榻而眠,更不该有那些深入骨髓的交缠。
  他并不觉得羞愧,也不觉得娘亲有半分过错。
  他只是明白了,有些事只能关起门来做,出了这扇门,便要谨言慎行,不能给娘亲惹来一丝一毫的麻烦。
  而那些更荒唐的事——比如小时候尿在娘亲嘴里,比如把尿灌进娘亲身体里——他如今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时候他不懂事,只觉得暖和、舒服,娘亲也从不拒绝,他便理所当然地以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现在他长大了,渐渐明白那些事放到外面任何一对母子身上都是不可想象的。
  娘亲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她都只是温柔地应下,然后为他做。
  这份包容让他心安理得地放肆了那么多年,可也正是这份包容,让他在懂事后隐隐生出愧疚。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娘亲体内尿过了——不是不想,是觉得自己不该再那么做了。
  娘亲从不责怪他,但他自己知道,那些事,说到底,是不对的。
  此刻他正忙着准备晚饭。
  凌清寒从书房走出来,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儿子熟练地刮鱼鳞。
  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握着菜刀,动作利落干净,三年前她还觉得他稚嫩得连菜刀都握不稳,如今却已经在灶台前游刃有余。
  夕阳从厨房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将那本就精致得不像凡人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凌清寒静静地看着,忽然想起今日是他修为突破元婴后期后的第一次小境界测试。
  她感受了一下厨房里流转的灵气,开口问道:“寒霜诀第九层的心法,运转可还顺畅?”
  “顺。”凌安手下不停,一面刮鳞一面答,“丹田的气旋比上个月又凝实了不少。不过昨天试着冲击第十层的时候,觉得气海有点胀,就停了。”
  凌清寒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后腰命门穴的位置上,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仙元,顺着他的督脉缓缓探入。
  片刻后她收回手,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不碍事。是你的经脉比功法预期的更宽,气量跟不上。这几日多运转几遍基础吐纳,把经脉再拓一拓,自然水到渠成。”
  “娘亲当年到元婴后期用了多久?”凌安把刮好鳞的鱼放进水盆里,又去处理豆腐,随口问道。
  凌清寒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接过他递来的豆腐放在砧板上切成小块,才缓缓开口:“娘亲当年,从开始修行到元婴后期,用了数十年。已是当年修仙界公认的第一天赋。历代前辈中,比我快的,一个都没有。”
  “那孩儿呢?”凌安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少年人的好奇与隐隐的期待。
  “你今年十六岁。从开始修行到现在,三年。元婴后期。”凌清寒将切好的豆腐拨进碗里,转过身看向他,“比为娘当年快了不止十倍。若非亲眼所见,娘亲也不会信。”
  凌安没有得意,只是安静地看了她片刻,然后低下头继续淘米:“孩儿没想那么多。孩儿就是想,早点变厉害,保护娘亲。”
  凌清寒唇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极淡,却有温柔,有纵容。
  她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十六岁少年,心里想的是:这傻孩子。
  天地之间能威胁到她的人,怕是还没生出来。
  可她的儿子,却每天都在想着要怎么变强来保护她。
  她没有说破,只是觉得心口微微发热,她的傻安安,她不需要他保护,她只需要他平安喜乐地长大,做他想做的事,去他想去的地方。
  “好,娘亲等着那一天。”她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句。
  晚饭是清蒸鱼、麻婆豆腐、一碟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米饭。
  母子二人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摆了小桌,就着晚风和花香吃晚饭。
  桂花开了满树,香气清甜而不浓烈,偶有花瓣飘落在桌面上,落在饭碗旁。
  凌安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仔细剔去小刺,放到凌清寒碗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娘亲,孩儿还有一件事想问。”凌安低头剔着另一块鱼,语气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孩儿和娘亲做了这么多次,每次都留在里面,为什么娘亲的肚子没有动静?是孩儿的问题吗?”
  凌清寒放下筷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不是你的问题。是修为的缘故。修仙之人与凡人不同,若想孕育子嗣,并非单凭精气交融便能成事。男女双方修为必须相近,且男方的阳精要足够强盛——越是精纯浑厚的元阳,才越有可能突破女方修为的壁垒,凝结成胎。”她将茶盏放下,抬眼看着凌安,“你如今的修为虽是元婴后期,天纵奇才,但你的元阳精气和娘亲的修为相比,还差得太远。你的阳精进入娘亲体内,还未触及根本便被娘亲的仙元化解吸收了大半,无法凝结成胎。等你修为再高些,与你娘亲旗鼓相当时,以你这些年被娘亲亲自调养出的精纯元阳,自然水到渠成。”
  凌安沉默了片刻,将碗里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
  然后他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服输的笑意:“那等孩儿修为超过娘亲的时候,娘亲就会怀上了?”
  凌清寒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了一声,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他脸上,那目光里有温柔,有纵容,也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先把修为提上去再说吧。”
  凌安没有再追问。
  他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凌清寒坐在桂花树下看着他挽着袖子站在灶台前洗碗的背影。
  落霞在他月白长衫上投下绯红的光影,从背后看,他的肩膀已经宽阔得足以遮住大半扇门。
  洗好碗,凌安擦了手从厨房走出来,走到凌清寒面前,弯下腰,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
  晚风拂过,桂花簌簌落满肩头,母子二人静静相拥,没有人说话。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渐渐沉入深蓝。
  凌安将下巴抵在凌清寒的发顶上,目光越过院墙,落在远处暮色中若隐若现的群山轮廓上。
  他心里藏着一个念头,已经藏了很久了。
  他想离开小镇,去外面闯一闯。
  三年苦修,元婴后期的修为放在修仙界已算得上高手,可他却从未真正离开过这座小镇。
  他想去看看娘亲说过的那些名山大川,想去会一会那些传说中的强者,想去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在娘亲庇护下撒娇的少年。
  可这些话,他从来没有说出口。
  他怕娘亲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没有人陪她吃饭,没有人替她剔鱼刺,没有人窝在她怀里入睡。
  他是她唯一放不下的人,她也是他唯一放不下的人。
  “娘亲,”他低声开口,嘴唇贴着她的发丝,“孩儿这辈子,都不会做让娘亲伤心的事。”
  凌清寒没有答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她靠在他怀里,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他身后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天幕上。
  也许她早就知道了他藏在心底的那个念头,也许她还不知道。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胸口,桂花落了满肩。
  夜色渐浓,星辰在头顶一颗接一颗地亮起。
  十六岁的少年在桂花树下抱着他的娘亲,心里藏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远方。
  而他怀中的女子,早已将三界众生踩在脚下,却心甘情愿地困在这方小院里,做个寻常娘子。
  这日清晨,凌安从睡梦中醒来。
  他像往常一样趴在凌清寒怀里,双手各握着一只柔软的乳房,下身埋在娘亲温暖紧致的体内,一整夜没有退出来。
  晨起的本能来得又急又猛,他在半梦半醒间便觉得胯下那根阳物硬得发胀,被娘亲紧窄温热的嫩肉密密实实地裹着,每一道褶皱都贴着他的棒身,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胸口,腰身本能地开始缓缓挺动。
  凌清寒在他动作的第一时间便睁开了眼。
  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儿子那根粗硬的阳物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
  晨光从窗棂斜斜地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她的双腿自然地微微分开,手指穿过他脑后的发丝,轻轻拢着他的后脑,指尖在他柔软的发间缓缓摩挲。
  凌安将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双手揉捏着两团饱满的乳肉,腰身的挺动越来越快。
  晨起的他格外敏感,没过多久便闷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
  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赖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在她唇边啄了一口:“娘亲早。”
  “早。”凌清寒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上印下一个吻,随即自然地运转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尽数吸纳。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才起身穿衣。
  早饭照例摆在桂花树下,母子二人对着面吃粥。
  饭后歇了半个时辰,凌清寒便带着凌安去后院的静室修炼,引导他运转寒霜诀第九层的心法,以自身仙元为引,助他冲击几处尚未完全贯通的经脉。
  半个时辰下来,凌安周身灵气流转顺畅了许多,昨日冲击第十层时气海的胀涩感减轻不少。
  收了功,凌安起身倒了杯茶递给凌清寒,自己在她身旁坐下,指尖在杯沿上转了两圈,忽然开口:“娘亲,今天镇上逢集,孩儿想出去逛一逛。”
  凌清寒端着茶盏,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拦,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去吧,早些回来。”
  “嗯。”凌安放下茶杯,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弯腰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娘亲想吃什么?孩儿顺路买回来。”
  “随你。”
  凌安笑了笑,又亲了她一下,才转身走出房门。
  凌清寒透过窗棂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桂花树的枝叶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几片金黄的花瓣落在他方才走过的地方。
  其实在凌安小的时候,凌清寒是不太愿意让他出门的。
  每次带他去集市,总会有路人频频驻足回望,那些少女的目光更是明目张胆。
  她不喜欢那些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安安是她的,从他在寒玉洞里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从她用软糯的声音第一次喊出“娘亲”起,他就完完全全是她的。
  可她也知道,总不能把儿子关在家里一辈子。她很久以前就不再拦着他出门了,只是每次他出门前,她都会在心里默念一句:早点回来。
  窗外桂花簌簌落了几瓣,飘进窗棂落在茶盏旁。凌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仍落在院门口那个早已空无一人的方向。

  第17章 青云

  小镇的集市每逢初一十五便格外热闹。
  长街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卖糖炒栗子的铁锅冒着白烟,捏面人的老匠人手指翻飞,布庄门口的架子上新染的蓝印花布在风里飘飘扬扬。
  凌安走在人群中,步履闲适,月白色的交领长衫在晨风里轻轻拂动。
  集市上的人已经习惯了他的出现,但习惯归习惯,卖豆腐的王婶还是从摊位上探出头来冲他喊了一声“小公子今天来赶集啊”,旁边的菜摊大婶照例多抓了一把葱塞进他菜篮子里。
  凌安一一点头回礼,脚步却没有停下。
  他今天出门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想随意逛逛,感受一下逢集的热闹气氛。
  正弯腰在一个书摊前翻看一本旧版的地方志时,忽然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不同于镇上百姓习惯性的欣赏——更锐利,更审视,带着修士之间特有的感知试探。
  他不动声色地直起身,微微偏头,看向街对面。
  四个人正站在茶肆门口,两男两女,都是修士。
  修为不高,约莫筑基中后期的样子,但身上流转的灵气比散修要扎实得多,显然是有师承有根基的正规宗门弟子。
  他们穿着统一样式的青色道袍,腰悬制式长剑,为首的男子看上去二十出头,面容端正,正压低声音对同伴说着什么。
  他身侧站着一个圆脸少年,个头最矮,正踮着脚尖往凌安这边张望。
  另有两个女修并肩而立,一个身量高挑生着一张温婉的鹅蛋脸,另一个娇小些,杏眼圆圆的,正拽着同伴的袖子悄悄往凌安这边指。
  为首的青年修士与凌安目光相接,微微一愣,随即整了整衣襟,带着三个同门穿过街面走了过来。
  “这位道友,冒昧打扰。”青年修士行了个标准的修士见面礼,态度客气,“在下青云门内门弟子,沈玉。这几位是在下的师弟师妹。”
  青云门。
  凌安在脑海里翻了一遍凌清寒给他讲过的修仙界宗门名录,没找到。
  大约是那种规模不大、偏安一隅的小宗门。
  但他面上没有丝毫轻慢,拱手回礼,姿态从容:“在下凌安。几位道友远道而来,可是为了公事?”
  沈玉心中暗暗纳罕。
  他在这位白衣少年身上探不出半点修为深浅,要么对方是没有修为的凡人,要么修为远超自己。
  可这少年周身气度分明不是凡俗之辈,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绝不是一个小镇上的普通少年该有的模样。
  “我们方才在街对面偶然见到道友,虽是远远一瞥,但道友气度不凡……”沈玉斟酌着措辞,还是忍不住问道,“冒昧请教,道友可是师从某位前辈高人?”
  凌安微微一笑:“并无师门,只是跟着家中长辈学了些粗浅功夫,不值一提。”
  沈玉自然不信,但见对方不愿多说,也不好追问。
  倒是那个杏眼少女从师姐身后探出头来,歪着脑袋打量凌安,眼睛亮晶晶的:“公子气质不凡,不知师从何处?我们几个在这镇上转了大半天了,一个修士都没碰到,忽然远远瞧见公子,就觉得肯定不是一般人。”
  “灵儿。”旁边高挑的女修轻轻拽了她一下,“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师承,太唐突了。”
  “我就是好奇嘛。”叫灵儿的少女吐了吐舌头,但眼睛还是黏在凌安身上。
  凌安倒没有露出半分不耐,目光扫过几人略显疲惫的面色,转而看向沈玉:“几位既然是远道而来,想必一路奔波劳顿。镇上有一家酒楼的桂花酿不错,不如一起去吃顿饭,边吃边聊。在下做东。”
  他说着便转身带路,动作自然得好像只是顺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玉想要推辞,话到嘴边忽然发现对方已经走到酒楼门口了,只好将话咽回去,带着师弟师妹们跟了上去。
  一路上叶灵脚步轻快地跟在凌安身后,时不时凑近问一句,柳如霜拉了她好几次,她却越挫越勇。
  酒楼不大,上下两层,凌安要了一壶桂花酿、几个招牌菜,又让小二加了几道清淡的素菜——他注意到那两个女修身上没有半点荤腥气息,大约是修习了什么需要持斋的功法。
  柳如霜目光在桌上特意摆在她和小师妹面前的几道素菜上停顿了一下,轻声说了句“道友真是细心”,眼底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松快起来。
  圆脸少年最先放松了警惕,连喝了三杯桂花酿之后就开始唠唠叨叨地说起这一路的辛苦——他们从青云门出发,赶了七八天的路,中间还走岔了一次,啃了三天的干粮。
  叶灵时不时插嘴补充细节,倒是把这一路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这四人都是青云门的内门弟子,此次奉命参与清剿狐妖族残部。凌安端起酒杯,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忽然清剿狐妖族?”
  沈玉放下筷子,神色比方才郑重了些:“道友隐居于此,想必有所耳闻。天地间的局势,自那位陨落之后就变了。凌清寒,那位曾经一剑镇住正邪两道的散修,数年前与第一邪修血罗刹同归于尽,已经陨落道消。从那以后,没了这尊镇世强者的压制,各方邪祟妖兽纷纷蠢蠢欲动,大宗门便联手杀鸡儆猴,挑了最张扬的一支先下手。狐妖族这几年确实做了不少恶事,但也有许多无辜的。大宗门的令下得急,说是一个不留,可总有漏网之鱼,便分派给我们这些小宗门处理。”
  “所以我们就是来抓漏网之鱼的。”苏清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懑,“这狐妖特别狡猾,钻了不少空子,最后逃到了这座镇子里。道友这几日在镇上可曾察觉到什么异常?”
  凌安摇了摇头:“不曾。镇上一直太平。”
  柳如霜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柔声道:“道友放心,那狐妖修为不高,约莫筑基初期的样子,只是擅长隐匿气息。我们五人联手,拿下它不成问题,只是需要些时间排查。”
  凌安点了点头,将杯中最后一口桂花酿饮尽,结了账,向四人微微颔首:“几位的饭菜已经付过了。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叶灵下意识地想要挽留,却被柳如霜轻轻按住了手腕。
  柳如霜自己却站起身来,从腰间取出一枚小巧的青玉牌,双手递到凌安面前:“凌公子,这枚玉牌是青云门客卿的信物。如霜与公子虽是初见,却觉得颇为有缘。公子若有闲暇,可持此玉牌来青云门做客。春来时满山杜鹃也还值得一看。”
  叶灵瞪大了眼睛,看看师姐又看看凌安,赶紧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小包桂花糖不由分说塞到凌安手里:“凌大哥你一定要来!你要是来了,我请你吃更好吃的点心!”
  凌安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玉牌和桂花糖,唇角浅浅一弯,将东西收入袖中,朝两人点了点头,转身下了楼梯。
  月白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酒楼门口的人流中。
  从酒楼出来,日头已偏西了几分。
  凌安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过卖糖人的摊子时还停下来买了两根。
  集市的热闹渐渐被抛在身后,他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这条巷子是回家的近路,两旁是老旧的砖墙,平时极少有人经过。
  走到巷子中段时,凌安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早在遇到青云一行人时便感觉到了一股极淡的妖气,就藏在前面那堆废旧的竹篓后面。
  那妖气微弱而不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时断时续,像是受伤之后竭力压抑呼吸的小兽。
  他没有拔出威压,甚至没有改变步伐,只是安静地走近。
  竹篓后面传来窸窣的细微声响,却没有逃走。
  一只小白狐正蜷缩在墙角。
  它很小,比家猫还要小上一圈,通体雪白,唯有耳尖和尾尖缀着一点淡淡的银色。
  后腿处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将那片白毛染成了暗红色。
  但它没有逃,只是抬起头,用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凌安。
  那目光里没有狐妖常见的狡黠或媚意,甚至没有受伤野兽该有的警惕与恐惧——只是一种很安静的、近乎探究的注视,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纯粹的好奇。
  “……受伤了。”凌安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弯下腰伸出手,从竹篓旁轻轻揪住小白狐的后颈皮,将它提了起来。
  入手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小白狐被他拎在半空中,四肢自然地垂下来,依旧没有挣扎,只是歪着头继续盯着他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凌安将它转了个方向,目光扫过它后腿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后落在它两条后腿之间。那里有一道细细的、粉嫩的肉缝,藏在蓬松的白毛之间。
  “还是个母的。”他说了一句,语气平淡。
  小白狐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一秒便像被点了火似的疯狂扑腾起来——四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尾巴甩得噼啪作响,嘴里发出急促的吱吱叫声。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意味,尾巴啪啪地打在他的手腕上,虽然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抗议的姿态摆得十足。
  “这就恼了?”凌安觉得有些好笑,弯腰将它轻轻放在地上。
  脚底刚一沾地,小白狐却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转身跑掉,而是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脚边,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脚踝。
  蹭完之后抬起头,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睛望着他,尾巴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恳求。
  凌安低头看着它。
  这只小狐妖是那五人追捕的目标,虽说是漏网之鱼,但终究是修仙界定性为“该杀”的存在。
  可他低头看着这只窝在他掌心里摇尾巴的小东西,实在是看不出半点为祸人间的狐妖模样。
  他倒不是忽然想发什么善心,只是觉得这事得让娘亲看一眼——娘亲自有决断,他不必越俎代庖。
  他伸出手,将小白狐从地上抱了起来。
  它立刻蜷成一团窝在他怀里,脑袋钻进了他袖口的褶皱里,尾巴搭在他手腕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伤口还在渗血,将他月白色的袖口染红了一小片。
  凌安抱着它走出小巷,踩着夕阳的余晖往家的方向走。
  推开院门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桂花树梢上。
  凌清寒的声音便从书房里传了出来:“回来了?”
  “回来了。”凌安穿过院子,走进书房。
  凌清寒正坐在窗下的竹椅上看书,目光先是落在儿子脸上,然后落在他怀里那团白色的东西上。
  小白狐从他袖口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路上捡的?”她的语气不咸不淡。
  “算是。”凌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将今日集市上遇到青云门五人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又说到回来时在那条僻静小巷里发现了这只受伤的小白狐。
  凌清安静静听完,目光在那团瑟瑟发抖的白毛球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道:“狐妖。筑基初期的修为,受了伤,妖气很弱。”
  “是。”凌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东西,“孩儿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只是它一个劲往孩儿怀里钻,又受了伤,若是不管,大概活不过今晚。孩儿想着,带回来给娘亲看看。”
  凌清寒将书放在膝上,抬眸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自己怎么想的?”
  凌安沉默了一息,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团柔软的皮毛上轻轻抚过。
  他想起回来时它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他脚踝,想起它把下巴搁在他掌心里时那双眼眸——乌黑湿润,不是妖兽的诡谲,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纯粹的依赖。
  “孩儿想留下它。”他说,语气平静,然后抬起眼看向凌清寒。
  凌清寒看了他片刻,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将书放到一旁:“那就留下吧。”
  凌安点了点头,低头对怀里的小白狐说:“听见了?娘亲说你可以留下。”小白狐从他袖口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凌清寒,又望了望凌安,尾巴轻轻摇了摇。
  凌清寒起身走到凌安面前,伸出手,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清玄仙气,轻轻覆在小白狐后腿的伤口上。
  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几息之间便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小白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后腿,从凌安怀里跳下来,然后两条前腿弯曲,额头轻轻触地,对着她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凌清寒看着这只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白狐,目光微微动了动,极轻地点了点头。
  小白狐拜完,又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窜回凌安脚边,攀着他的衣摆往上爬,重新钻进他的袖口里蜷成一团,只露出一点银白色的尾尖在外面。
  到了晚上,凌清寒进厨房切了一小块生肉放在小碟子里,搁在书房角落。
  小白狐从凌安袖口里钻出来,埋头在碟子里狼吞虎咽,尾巴翘得高高的。
  吃完饭,凌清寒找了一只旧竹篮,在里面铺了些软布,将小白狐安置在书房角落。
  小狐狸蜷在竹篮里,尾巴搭在鼻尖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卧房里月光透过窗棂洒了一地银白。母子二人躺在床上,凌安的手臂穿过凌清寒的颈下将她揽在怀里,她依旧是赤身裸体的,他也一样。
  “孩儿今天和那几个青云门的弟子聊完才发现,以前娘亲给孩儿讲修仙界的境界,什么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孩儿都是当书本上的东西记的,没什么实在的感觉。”凌安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画着圈,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青云门那几个人,看着年纪也不小了,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后期。后来仔细想想,才明白娘亲当年说的‘天赋’是怎么回事。”
  凌清寒安静地听着,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上轻轻划过。
  “孩儿猜了很多年,从开始修仙就一直在猜。元婴之上是化神,化神之上是炼虚,炼虚之上是大乘。娘亲当年独步天下,修为必然高得离谱。大乘?还是更高?”他说着,手指滑过她的脊背,落在她的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凌清寒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头,在他下颌上轻轻啄了一下。
  凌安便不再追问。
  他翻身复上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挺立。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娘亲,孩儿动了。”他哑声说了一句,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颈最深处。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到了最深处那一团软嫩的嫩肉。
  “安安……”凌清寒轻声唤着他,手指攥紧了他撑在身侧的手臂,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冲撞微微晃动。
  “娘亲,孩儿快到了——”凌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锁骨上。
  “进来,都进来,安安。”凌清寒收紧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将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凌安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颈口上。
  他只射了两三股,便咬紧牙关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娘亲,跪起来。”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
  凌清寒顺从他的力道翻过身来,跪在他面前。
  凌安跪在她面前,快速撸动着自己还在喷射的阳物,将龟头对准她的嘴唇。
  凌清寒张开嘴,下一股精液正好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舌面上,紧接着又是一股,溅在她的上颚和嘴角。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滚烫在自己口腔中蔓延,足足又射了五六股才渐渐停歇。
  她的口腔里满是浓稠的白浊,舌面上、上颚上、甚至嘴角都挂着白色的痕迹。
  她没有犹豫,喉咙轻轻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又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将那一抹白浊也卷入口中。
  “舒服了吗?”她声音轻柔。
  “嗯……”凌安喘息着将她拉回床上,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
  凌清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上印下一个吻,运转阴缩宫,将残留在阴道里的几股精液也尽数吸纳。
  窗外月色正浓,桂花树的影子在窗棂上轻轻摇曳。书房角落里,竹篮中的小白狐翻了个身,尾巴在睡梦中轻轻摇了摇。

  第18章 暗流

  极乐宗大殿内,绯红色的轻纱从穹顶垂落,随着殿中不知从何处来的微风轻轻拂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气息,混着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味。
  鎏金柱子上雕刻的男女交合图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殿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上,妖姬正伏在软榻上,身下垫着几个软枕,将她丰腴的臀部高高托起。
  她全身赤裸,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晃动着。
  她的嘴里含着另一个弟子同样粗大的肉棒,双手各握着一根,正熟练地上下撸动。
  殿门被推开,殷无极从侧殿走了进来。他看着眼前这淫乱至极的场面,神情平静如水,在软榻对面的座椅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此刻跪在妖姬身后的弟子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胯骨,将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她面前那个被她用手撸动的弟子也到了极限,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在她的肩头和锁骨上。
  左右两侧的弟子也先后射了出来——一个将精液射在她后背上,白浊顺着脊柱的凹线往下淌;另一个则射在她臀侧,黏稠的液体沿着股沟流下去,与她穴口正在往外淌的精液混在一起。
  “换人。”妖姬刚吐出嘴里那根射过精的肉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立刻便有一个年轻弟子补了上来。
  那弟子跪到她身后,胯下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盘虬,对准那处还在翕动的嫩红肉穴,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
  即便是被几个师兄弟轮番肏过、灌了好几泡浓精,妖姬的阴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这就是化神期修士的采补之体,无论被多少人用过多少次,永远都像初次那般紧窄温热,甚至还会根据插入者的尺寸自发调整松紧,将每一根肉棒都裹得严丝合缝。
  那弟子咬牙稳住精关,开始快速抽插。
  粗大的肉棒将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她阴唇内侧那层嫩红的软肉被带得翻卷出来,紧裹着棒身不肯松口,上面还沾着前一个弟子的精液。
  重新插入时,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混着新渗出的透明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轻些——唔!”妖姬刚要开口,另一个弟子已经跪到她面前,趁她张嘴的间隙将那根刚在别人体内射完、尚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她的声音被堵得含含糊糊的。
  身后的年轻弟子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晃荡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妖姬吐出嘴里那根肉棒,偏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让他射在里面,越多越好。
  话没说完,跪在她面前的弟子又将她嘴里塞满了,这次是根细长型的肉棒,一插进去便直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被顶得闷哼一声,喉头软肉本能地收缩,将那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殷无极放下茶盏,冲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夫人今日兴致不错。可有要事相商?”
  妖姬吐出嘴里的肉棒,偏头看向殷无极。
  身后那年轻弟子恰好狠狠地连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被顶得整个身子都在锦缎上前后滑动,连带着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还……还行……倒是你……有心思在这喝茶看戏……”
  “为夫这不是在等夫人忙完。”殷无极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
  此刻跪在妖姬面前的那个弟子也到了极限,双手捧着她的脸,将滚烫的浓精直接射在了她脸上。
  又一弟子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这次是个身材格外魁梧的,胯下那根东西又黑又粗,捏着她的下巴便将肉棒塞了进去。
  殷无极接下去说道:“万煞谷数年前受了大挫,但最近又蠢蠢欲动。墨屠传了消息,说有个神秘强者——面覆白纱,修为深不可测——一剑便斩碎了他们的困神阵。如今还在暗中追查对方的底细。”
  妖姬吐掉嘴里那根巨物,伸手按住在自己体内抽插的弟子的胯骨示意他暂停,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好几道半干未干的精液,但那双狐狸眼里却没有半分迷乱,反而闪过一丝精光:“一剑斩碎困神阵……嗯……化神以上。你觉得会不会是凌清寒……啊……”
  她说话间,身后的弟子又缓缓动了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喘息。
  她抬手抹去眉梢沾着的一缕白浊,继续道:“若真是她……嗯……那当年的陨落便是假的……一个假死隐世的人忽然出手……啊……轻些……她图什么?”
  “不可能。”殷无极摇了摇头,“凌清寒的陨落是多方确认过的。不过那桩事倒是说明正道那边有一个修为极高的人在暗中庇护天玄宗。”
  妖姬身后那弟子又到了极限,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胯骨,将精液尽数射在她体内。
  她仰头闷哼一声,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同时运转采补功法,将精元尽数吸入。
  那弟子软倒在一旁,立刻又有另一个精瘦少年补了上来,胯下那根东西又长又翘,龟头微微上弯,一插进去便引得她发出一声赞叹般的呜咽。
  她双手撑在软榻上,雪白丰腴的身子随着身后少年的抽插前后晃动,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荡出淫靡的弧线,偏头看向殷无极,一边被干得娇喘连连一边继续说:“散修独来独往……嗯……就算修为再高……也不足为惧……若我们动她庇护的小宗门……啊……她会不会出手……嗯……轻些……你这崽子顶到最里面了……”
  ——————————————
  极乐宗坐落在群山深处,终年云雾缭绕,外人若无引路玉牌,连山门都寻不到。
  这一日,守门弟子正在山门前打坐,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从远处滚滚而来。
  “万煞谷,墨屠。”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沙石上碾过一般。
  墨屠大步踏入山门,今日穿着一身墨色大氅,袖口绣着暗红色的煞纹,周身阴邪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在极乐宗内行走时毫不避讳,路过一片药圃时,一个女弟子正被两个男弟子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就在药田的田埂上干得正欢,连墨屠从旁边经过都没察觉。
  再往前走几步,回廊下又有一对——女弟子骑在男弟子腰间,裙摆铺散开来盖住了两人的连接处。
  “殷无极倒是会享受。”墨屠低低笑了一声。
  正殿大门敞开着,墨屠大步跨进殿门,也不行礼,目光先在妖姬身上转了一圈,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将披风随手甩给身后的弟子,大刺刺地走上前去。
  “殷夫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十年前的邪道大会上,那时候本座可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
  妖姬抬起那双狐狸眼,红唇微勾,声音慵懒而妩媚:“谷主这是专程来与无极叙旧呢,还是特意来看望本座的?嗯……不过谷主这眼神……怕是后者居多了……”她说这话时,身后的少年恰好一记深顶,让她尾音微微上扬,带了一丝不经意的轻哼。
  “本座听说你们最近要动青云门,过来看看。”墨屠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枯槁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殷夫人一个人伺候那么多弟子,想必累坏了。今日可还有精神多招待本座一个?”
  话音未落,他双手抓住妖姬的大红衣裙,沿着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大红衣裙连同里面的亵衣被一并撕成两半,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暗红色的,在空气中迅速挺立。
  妖姬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侧头看了殷无极一眼。
  殷无极端着茶盏,冲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随意。
  墨屠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挺——与他枯槁干瘦的外表截然不同,那根东西粗得惊人,青筋虬结,龟头暗红发紫。
  他连她的裙子都懒得往下脱,只是将裙摆往上一推,双手抓住她的臀肉,龟头对准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狠狠一挺腰。
  那根粗大得近乎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
  “啊——!”妖姬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偏头望向殷无极,声音又软又媚,“无极……嗯……你看他……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妾身给……比方才那些崽子还粗鲁……”
  殷无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如水:“谷主远道而来,夫人好好招待便是。不必管我。”
  墨屠双手攥紧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节奏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他修炼的是煞气功法,并非双修采补之术,与女子交合对他而言只是纯粹的宣泄,没有任何修为上的助益——在这个以双修采补为根基的宗门里,他是唯一一个只肏不采的男人。
  殷无极微微一笑:“怎么,谷主对青云门也有兴趣?”
  “有兴趣的不是青云门,而是当年天玄宗那桩事。”墨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本座查了这么久,那人的剑法是至寒一脉——冰纹,霜剑,极寒剑气。至寒一脉,当世能将剑意修炼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一个人。你们可知是谁?”
  殷无极放下茶盏:“凌清寒。”
  “不错。”墨屠将妖姬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自己坐上那张宽敞的座椅。
  妖姬顺势跨骑在他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吞入体内,丰腴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
  她被顶得花枝乱颤,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却还是侧过头,朝殷无极伸出手。
  殷无极将座椅往这边挪了挪,伸手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墨屠继续道:“凌清寒的陨落,各方都已确认。可她偏偏又留下了一剑——至寒剑气,当世无二。若是她本人已死,那一剑是谁劈的?若是另有传人,为何销声匿迹?这些年本座一直在查,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手段,排查了正道各大宗门所有化神以上的修士,没有一个人对得上。”
  “所以……嗯嗯……谷主想……啊啊……拿青云门做饵……逼那人现身……啊——!”妖姬被墨屠从下方狠狠一顶,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上弹起来,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紧紧握着殷无极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刮着,声音又软又碎,“夫君……你看他……又顶到最里面了……”
  妖姬喘息着,那双狐狸眼里却渐渐浮起一丝担忧,被墨屠顶得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审慎:“可万一……啊……万一凌清寒真的没死呢……嗯……当年她在天玄宗那一剑就劈碎了困神阵……若她本尊亲至……啊……轻些……我们拿什么挡……总不能再来一次困神阵……且不说那阵法耗费了多少年心血……嗯嗯……光是那些布阵的灵材便是砸进去半个万煞谷的家底才凑齐的……如今天玄宗早已加固了防御……绝不可能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啊——谷主你慢些,说到正事你就顶这么深……”
  殷无极也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同样的顾虑:“夫人说得是。谷主当年在天玄宗与那神秘强者交过手,应当比我们更清楚对方的底细。若只是为了试探便以身犯险,未免太过不值。”
  墨屠冷笑一声,幽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阴沉。
  他双手攥着妖姬的腰,将她狠狠往下一按,龟头重重顶到宫口,惹得她仰头尖叫,才沙哑地开口:“你们以为本座只是为了试探那神秘强者的深浅?若只是如此,本座何必亲自来这一趟。”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万煞谷的煞坑——快枯了。”
  此言一出,连殷无极都微微变了脸色。
  墨屠继续道:“万煞谷的煞坑是上古遗留的煞气源头,本座这一身修为、万煞谷所有弟子的功法,都靠它支撑。但这几百年来,煞气日渐稀薄,本座试过无数法子都无法逆转。再这么下去,不出百年,万煞谷便名存实亡。本座需要天玄宗后山秘境里那条灵脉来催化煞坑——但天玄宗有三大关隘,护山大阵可以慢慢渗透,宗主苏清鸢虽强但并非没有破绽,唯独那个神秘强者,本座必须摸清她的底细。青云门便是投石问路的第一颗石子。”
  妖姬被他一连串的深顶干得浑身酥软,却还是抬起那双狐狸眼,在他唇上舔了一下,声音软媚中带着几分算计:“谷主图的是天玄宗的灵脉……嗯……我们极乐宗图的却是青云门本身……啊……谷主可知青云门后山有一片天然药谷……那里的灵草品阶虽不算顶尖……嗯嗯……却是方圆千里唯一适合培植合欢草的地方……我极乐宗弟子修采补之术……合欢草是必不可少的辅材……啊……这些年从各处收购……灵石花了无数……成色却始终不尽如人意……若能拿下青云门……将那片药谷占为己有……往后合欢草的供应便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她喘息着,腰身配合着墨屠的节奏上下起伏,继续道:“就算天玄宗介入……嗯……我极乐宗与万煞谷相隔千里……天玄宗若要对我极乐宗出手……啊……必须先越过万煞谷的势力范围……更何况我们早在青云门百里之外布下了撤退用的传送阵……打不过跑就是了……天玄宗便是再强……总不能追到极乐宗山门来剿我们……那时正道其他宗门也不会坐视天玄宗一家独大……必然会出面调停……所以这笔买卖……于我极乐宗而言……进可拿下药谷……退可凭借传送阵全身而退……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啊——!”
  墨屠冷哼一声,双手攥紧妖姬的胯骨,猛插猛干起来。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把握:“本座自然也备了后手。这两枚阴煞血符是万煞谷煞坑最深处提炼出来的,一旦引爆,能短暂污染方圆数里的灵力,足以试探出那人的深浅。若那神秘强者只是化神期,血符便能拖住她至少一炷香;若她修为更高,本座二话不说立刻走人。再加上极乐宗的传送阵兜底——进可攻退可守,这笔买卖做得。”
  妖姬被他干得浑身痉挛,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喘息着望向殷无极:“夫君……嗯……既然谷主有血符探路……我们有传送阵保命……那便赌一把……赌她不是凌清寒……啊……赌她若真是凌清寒的传人……修为也不过化神……妾身可不想步血罗刹的后尘……不过……若真能摸清那个神秘强者的底细……拿下青云门的药谷……这三界邪道……便再无人能压制我们了……啊——!又顶到了……谷主你……”
  墨屠不再多言,双手攥紧妖姬的胯骨,猛烈的冲刺将她最后的理智也撞得粉碎。
  妖姬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握着殷无极的手越来越紧,最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墨屠的小腹和椅面。
  与此同时,墨屠也低吼一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入最深处,浓稠的滚烫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她体内。
  妖姬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赤着身子靠回椅背上,浑身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绯红,脸上糊着半干的泪痕和唾液。
  殷无极从旁边取了一块干净的白帕,伸手替她将脸上的津液细细擦去,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妖姬微微仰着头任由他擦,喉咙里发出一个慵懒的“嗯”声,像是餍足的猫。
  墨屠系好腰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殷无极替夫人擦拭的这一幕,嗤笑一声:“你们夫妻倒是有意思。”
  “谷主见笑了。”殷无极将帕子递给侍女,淡淡道,“那就说定了——我门下弟子明日便出发探路。”
  “好。”墨屠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那本座就拭目以待。”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