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9)作者:qiangqiangsdws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2 2:49 已读5837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9)

作者:qiangqiangsdws
2026/05/22 于第一会所

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晨光熹微,金缕穿帷。

  雕花拔步床上,淡金的曦光织成迷离的网。黄蓉自深沉的春梦中浮起——梦
中仍是那小王爷赵函,将她压在紫檀书案上,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贯穿花心
,龟头直抵宫房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他在她耳边低笑:「郭夫人,明早本王
来检查,可要好生夹着。」那声音如毒蛇吐信,缠得她浑身酥软。

  意识尚在混沌边缘,身侧余温犹在,枕畔凹陷处还留着靖哥哥睡卧的轮廓。
她下意识伸手探去,锦褥微凉——靖哥哥起身已有时辰了。

  她缓缓睁眸,那根紧绷了整夜的神经骤然松开,又骤然拧紧。

  晨光透窗,斜斜落在她裸露的藕臂上,将那肌肤映得愈发欺霜赛雪。面庞秀
丽,岁月竟未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杏眸仍如少女时那般灵动澄澈,鼻梁挺
秀,唇若点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韵,那是被情欲浇灌
过的、含而不露的春色。胸前那对雪乳愈发饱满丰挺,即使仰卧也堆成两座软玉
温香的丘峦,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寝衣微微凸起,如熟透的樱桃藏在绢纱后。
纤腰仍是不盈一握,可腰下那两瓣雪臀却愈发浑圆挺翘,将寝衣绷出惊心动魄的
饱满弧度。若此刻走在临安街头,怕是路人皆会以为她是郭芙的姐姐——甚至比
那丫头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熟韵。

  花心深处,那片微凉黏腻的精元仍在。一夜酣眠,她竟当真未去清洗。此刻
意识回笼,那羞耻的触感便格外鲜明起来。她并拢双腿,想藉由腿根的摩擦缓解
那说不清是空虚还是餍足的异样,可这一动,反让那滩黏浊在体内缓缓流动,顺
着娇嫩的内壁滑下一线湿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真是……羞煞人了。

  她望着帐顶,怔怔出神。昨夜荒唐的每一帧画面走马灯般掠过脑海——赵函
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如何贯穿自己,如何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窗边,如
何在她耳边说「明早本王要来检查」,又如何将自己射得神魂俱醉,连应允「不
洗」这等荒谬命令都成了心甘情愿。更荒唐的是,她竟真的守了这约。

  而靖哥哥夜里就在身侧,鼾声均匀,对她腿心夹着他人精元的事实浑然不知
。她甚至还在他伸手揽腰时,第一次拒绝了他。

  二十余载夫妻,从未有过之事。

  她正出神间,余光忽觉床前立着一道黑影。

  心头剧震——她竟未察觉有人靠近!是太过沉迷于春梦中与小王爷的欢爱,
还是这具身子已被情欲掏空了警觉?

  她遽然侧首望去。

  不是郭靖。不是赵函。

  那人大步跨入,身量魁梧如铁塔,着一袭玄青常服,腰间所悬非刀非剑,是
守备府特制的铜符。晨曦勾勒出他浓重的眉峰、方正的下颌、那双混浊中永远暗
藏精光的眼。他将房门掩上,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吕文德。

  黄蓉心头狂跳,下意识并拢双腿,那花心深处的黏腻触感骤然变得灼烫,仿
佛烙铁贴着最娇嫩的媚肉。她想起昨夜小王爷的「检查」之约,如今小王爷走了
,自己这一夜岂不是白守了?这念头竟让她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那
少年郎的阳物,她还没尝够呢。

  「吕…吕大人!」她声音微紧,强自镇定,可出口的语调却与往日不同——
不是惊怒,不是呵斥,而是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娇软,「大人怎地………………
不请自来?」

  吕文德闻言,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听出了那语调里的意味——不是
真抗拒,是欲拒还迎的矜持。

  「郭夫人,」他走近一步,虎目灼灼盯着她,目光从她微乱的鬓发、潮红未
褪的颊,缓缓滑至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丰乳将藕荷色丝绸寝衣撑起
饱满欲绽的弧度,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绸料,竟已微微凸起,在晨光中投下
两点小巧的阴影,「郭大侠天未明便去了驿站送小王爷,此刻怕是已在十里之外
。吕某算准了时辰来的。」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垂眸,顿时面红过耳。乳尖竟不知何时硬挺如豆,将藕荷
色寝衣顶起两粒小小的凸点,那绸料极薄,隐约透出底下嫣红的乳晕轮廓,仿佛
两朵含苞的桃花藏在绢纱后,呼之欲出。她羞得想并臂遮掩,可那手臂软得像被
抽了骨头,只抬到半途便无力垂下。更可怕的是,腿心处也传来熟悉的、背叛理
智的湿润——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出新的蜜液,与赵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处,那
黏腻触感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腿一软,险些坐不住。

  吕文德不再多言。他俯身欺近,一只大手如铁钳探入锦被,精准攀上她左侧
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隔着寝衣,那柔软丰挺的触感依旧销魂蚀骨,五指深深陷
入乳肉,如揉面团般粗暴地揉捏,将那一团软玉搓揉成各种形状。薄薄的藕荷色
绸料在他掌下皱成一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雪白与玄青的肤色对比,在晨光下
触目惊心。

  「唔……………」黄蓉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说「不要」,可那两
字卡在喉头,上不来也下不去。理智叫嚣着推开——靖哥哥刚走,床上还留着他
的体温余香,她怎可…………怎可在这张与丈夫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
男人压在身下狎玩?何况昨夜她还刚拒绝过丈夫的欢爱请求。

  可身体记得这个男人的滋味。记得他那根粗硕雄浑如攻城槌的紫黑巨物,如
何将自己浇灌得魂飞天外,记得那夜在守备府花厅,自己被他按在书案上,从后
进入,干得浪叫连连,蜜液横流。更记得那夜就在这张床上,被这巨物多次贯穿
,彻夜交欢——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霸道征服的快感,是靖哥哥温吞的抚慰永远
无法给予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却轻轻抬起,这姿势让她那对丰乳
更充分地挺向他掌中。乳尖隔着湿濡的寝衣,在他粗糙的掌心磨蹭,传来阵阵酥
麻,如细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吕文德感受着掌心乳头的硬挺,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探入锦被,沿着她平坦
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脐窝,拨开寝衣下摆,长驱直入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

  黄蓉浑身绷紧,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处。触到了两片已然肿胀湿滑的阴唇,触到了中央那道正
翕张不止的湿滑肉缝,触到了——那片黏腻冰冷的、不属于他的精元。

  吕文德手指顿住。他抽出手,借着晨光,看见指尖沾染的透明与乳白混杂的
液体,在熹微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指尖凑到鼻端,深深一嗅。

  「小王爷的?」他抬眼,混浊的眼中闪着复杂的神色——是了然,是戏谑,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激起的好胜,「郭夫人,你倒是好生听话。人
家让你留着,你就真夹了一夜?」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那对丰乳顶端的乳晕,
也因极致的羞耻而染上淡淡绯红。她想并拢双腿,想躲开那道灼人的视线,可身
子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吕文德将沾着浊液的指尖缓缓送入口中,竟细细吮吸品味,目光始终锁在她
脸上。

  「小王爷的阳精,也不过如此。」他放下手,声音低沉,「清汤寡水,少年
人的玩意儿。郭夫人这等尤物,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喂饱的?」他欺身压近,
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昨晚,他可曾让你真正尽兴?」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她想起昨夜——赵函确是将她干得欲仙欲死,那根修长
锐利的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如铁剑直刺宫房,快感如惊涛拍岸。可每
次她将攀上顶峰时,他便换了姿势,或放缓节奏,或故意抽离,逗弄她,戏耍她
,欣赏她饥渴难耐的媚态。直到最后那一射,虽灌得极深极满,可她总觉得……
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未能真正酣畅淋漓。那是因为她必须赶在靖哥哥回府前脱
身,时间紧迫,小王爷虽强悍,却终究未能让她彻底放开。

  吕文德看进她眼底深处那丝迷惘与渴求。他不再多言,拉起她绵软无力的手
,按在自己胯间。

  隔着玄青绸裤,那根粗硕巨物的轮廓已清晰可辨。滚烫、坚硬,如烧红的铁
棍,在她掌心突突搏动。黄蓉指尖触到的瞬间,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记
忆如潮水涌回。她记起这根巨物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将每一丝褶皱都熨
帖平复,如何夯进花心深处,将那处捣得酥麻酸软、汁水淋漓。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那掌心似生了根,不仅没抽回,反而……轻轻握了一下

  吕文德喉间逸出满足的低叹。他迅速褪下绸裤,那根紫黑巨物便弹跳而出,
在晨光中愈发狰狞可怖——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通体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龟
头硕大如婴儿拳,马眼处已渗出晶亮前液,正滴落在那床她与靖哥哥共盖了二十
余载的锦被上。

  他将她放倒在枕上,魁梧的身躯覆压上来。黄蓉偏头,目光正对上郭靖睡过
的枕——那枕面凹陷尚未平复,枕畔仿佛还残留着丈夫敦厚的轮廓。她甚至能闻
到靖哥哥的气息,那混着皂角与阳光的、干净而温暖的味道。而此刻,另一个男
人的阳物正抵在她湿滑的腿心,龟头蹭开两片肿胀阴唇,在那道翕张的肉缝边缘
缓缓磨蹭。

  「不……」她终于吐出这个字,声若游丝,带着哭腔,「靖哥哥刚走……吕
大人,求你……今日不可……」

  吕文德置若罔闻。他一手握住巨物,将那龟头对准湿滑穴口,缓缓破开那条
紧密的缝隙。

  「郭夫人,」他喘息粗重,俯身低语,声音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沙哑,「你穴
里还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睡在你丈夫身侧一整夜,此刻又来求我不可?」他腰
身缓缓推进,紫黑巨物一寸寸挤入紧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既已对不
住郭大侠一回,再多一回又有何妨?」他顿了顿,唇齿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啮,「
况且……你瞧瞧这乳尖,硬得都能刺破绸子了。」

  黄蓉浑身剧颤。那粗硕巨物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拓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每
一寸推进都带来灭顶的饱胀与酥麻。她张大嘴想呼痛——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绵
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媚吟。

  「啊……」

  这一声逸出,她知自己完了。

  吕文德也知。他低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紫黑巨物一插到底,尽根没入!
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撞得黄蓉娇躯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起,又重
重落回榻上。

  「啊——!」她仰颈,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褥。
那里,赵函留下的精元被吕文德的巨物深深推入宫房,与她自己新涌出的蜜液混
作一处,被粗硕的茎身搅拌出「咕啾」水声。

  「郭夫人这妙处,还是这般销魂。」吕文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花心内惊人
紧致的吸吮与痉挛,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生了三个孩子,这里却比二八处子还
紧上三分。」他开始缓缓抽送,紫黑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拉丝的
晶亮蜜液,「尤其魂销时,里头那千百张小嘴齐齐吮吸……吕某活了大半辈子,
再没见过第二人。」

  黄蓉被这粗俗直白的赞美羞得别过脸,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
咽着这根久违了的巨物,媚肉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
道脉动都激起过电般的酥麻。昨夜赵函留下的精元被挤出些许,顺着两人交合处
缓缓渗出,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无法不去比较。

  赵函的阳物修长挺直,如烧红铁剑,锐气勃发,每一次冲刺都直抵宫房深处
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那股少年特有的、混合著青涩与悍勇的锐气,让她仿佛也
被拽回二八年华,在他身下如初承雨露的处子,被捅得又痛又快。

  而吕文德的,是纯粹的雄浑霸道。那粗硕如儿臂的巨物拓开甬道时,不是「
刺入」,是「夯开」。每一记撞击都如攻城槌砸在城门,撞得她花心酥麻、宫口
酸软,整个人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会被这滔天巨浪打翻。

  若说赵函是剑,吕文德便是锤。剑锋锐利,伤人于无形;锤势沉雄,摧城拔
寨。

  那靖哥哥呢……

  这念头刚起,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靖哥哥正护着小王爷前往驿
站,而他的发妻,正在他与她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得蜜液横流
、浪叫连连。

  靖哥哥的体温,尚在枕畔。靖哥哥的气息,尚在被中。

  而她正用最羞耻的方式,亵渎着他的信任。

  可这念头非但未能浇熄欲火,反如浇在烈焰上的滚油——花心深处猛地一阵
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是比方才更亢奋数倍。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
吕文德的巨物夹得更紧,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著那根粗硕阳物的每
一次深入。

  吕文德也察觉了。他低笑,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郭夫人,你这身子,
当真是越干越骚,越浪越紧。」

  黄蓉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羞辱又涌出一大股蜜液。

  吕文德不再戏谑。他腰胯发力,开始真正征伐。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
道内迅猛进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发出
「噗嗤」的淫靡水声。那力道之大,撞得黄蓉娇躯连连前冲,臻首几乎抵上床围
,如瀑青丝在枕上披散开来,与郭靖枕畔残留的几根发丝缠作一处。

  黄蓉被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无措地在身侧摸索,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指尖
触到郭靖的枕头——那枕面尚留着丈夫侧卧的凹陷,余温虽已散,气息犹在。她
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十指死死攥住那方锦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吕文德顺着她手臂看去,目光触到那方被攥得变形的枕头,以及枕上依稀可
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发丝。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胜券在握的得
意,是被激起的征服欲,还有一丝……对那个老实人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
抓着郭大侠的枕头,被吕某干得这般浪……郭大侠若此刻回来,推门看见,不知
作何感想?」

  黄蓉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心深处一阵疯狂痉挛,蜜液狂
涌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嵌入的龟头上。她竟因他这句话,攀上了一波小高潮。

  她死死咬唇,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雪臀高高撅
起,将那根紫黑巨物吞得更深更满。

  吕文德被她这无意识的迎合激得闷哼一声,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他一手掐
住她纤腰固定,另一手却探向她因高潮而紧绷的脚踝。

  黄蓉只觉足踝一紧,那只有力的大手已握住她右足,褪去那只月白绫袜,将
她纤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的足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颗脚趾圆润如
珍珠,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此刻因情动而微微蜷曲,足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在
熹微中闪着湿亮的光泽。

  吕文德将这只玉足高高拎起,凑到唇边。滚烫的唇贴上足心那寸细腻娇嫩的
肌肤,用力吸吮。

  「啊……」黄蓉惊呼,足心传来的湿滑滚烫触感让她浑身战栗。那是比花心
被亵玩更羞耻的体验——足,是女子最私密矜持的部位之一,此刻却被这粗莽武
将含在口中,如品尝珍馐般吮吸舔舐。她能清晰感到他的舌尖在足弓划过的轨迹
,濡湿、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吕大人……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想抽回脚
,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铁紧,挣动间反将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间。

  「脏?」吕文德抬眼,唇齿仍含着她足趾,声音含混,「郭夫人全身上下,
吕某都尝过。此处最甜。」他舌尖探入趾缝,细细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肤,如品尝
无上美味。

  黄蓉脑中轰然,理智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片片崩碎。靖哥哥从未如此待她——
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未想过亲吻她的足。而此刻,在这张他们
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另一个男人正以最卑微亦最亵渎的姿态,将她的玉足一寸
寸尝遍。

  更可怕的是,她竟觉得……很舒服。

  那湿滑滚烫的舌尖每一次舔过足心,都有细小电流窜遍全身,沿着腿根内侧
敏感的肌肤,直抵花心深处。她能感到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着蜜液,将体内那根
紫黑巨物吮吸得更紧。

  吕文德吐出她足趾,沿着足背一路舔舐,越过纤细脚踝,沿着光洁小腿内侧
细腻的肌肤,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抽出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紫黑
茎身湿淋淋的,带着交合处的浊液——然后埋头在那两腿之间,唇舌终于抵达腿
根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他以鼻尖顶开两片肿胀阴唇,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
硬挺如红豆的阴核,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媚吟。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高
高弹起,又重重落下,花心深处一股阴精狂喷而出,溅在吕文德脸上、唇边。她
竟被他口舌侍弄得泄了身。

  吕文德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蜜液。他喘息粗重,却仍不忘调笑:「郭
夫人今日,格外敏感。」

  黄蓉羞得别过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不敢看他。可她的花心却仍翕张着
,一下下收缩,如不舍的挽留。

  吕文德低笑,重新将她双腿架在肩头,开始新一轮狂风暴雨的挞伐。

  这姿势进得极深,紫黑巨物自上而下贯入,龟头如攻城槌,每一下都重重夯
在花心最深处。黄蓉被撞得娇躯剧烈晃荡,胸前那对丰乳如脱兔般上下跳跃,乳
浪翻涌,晃出白花花的诱人光泽。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
迹。

  她浪叫声声,早已忘了身在何处、与谁欢好。脑中时而闪过靖哥哥敦厚的面
容,时而掠过赵函含笑的桃花眼,时而浮现耶律齐恭敬却暗藏灼热的眸光……这
些画面如走马灯,在她濒临崩溃的意识中飞速旋转,最终汇成一片眩目的白光。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吕大人……蓉儿不行了……」她语无伦次
,忘情呻吟。

  吕文德也到了紧要关头。他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巨物,那紫红龟头因充
血而胀得发紫,马眼大张,青筋突突搏动。他将黄蓉翻过身,让她跪伏在榻上,
雪臀高高撅起,自己从后进入。

  这姿势他曾在守备府用过,此刻重施故技,轻车熟路。紫黑巨物从后破开湿
滑甬道,一插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那处已被撞得酥麻酸软的敏感点,直抵宫
口。

  「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身下锦褥,那锦
褥上尚残留着郭靖沉睡的皱褶与余温。她臻首深埋进丈夫的枕间,鼻端尽是那熟
悉的、干净温暖的气息。而身后,吕文德正掐着她雪白的臀瓣,疯狂撞击。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如泉喷涌。而吕文
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紧抵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
一股股射入她花心深处。

  那阳精量多势猛,混着赵函留下的、已被稀释的精元,从交合处溢出,沿着
她腿根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那床与丈夫共枕的锦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余韵中,黄蓉瘫软在榻上,如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
,花心仍在贪婪地吞咽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去。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细腻的颈侧。良久,他缓缓
退出,那紫黑巨物虽已射过,却仍硬挺硕大,彰显著惊人的精力。他翻过她身子
,看见她泪痕满面,眼角犹挂着未干的泪珠。

  「怎么哭了?」他粗砺的拇指拭过她颊边。

  黄蓉别过脸,不答。

  她不知这泪是为靖哥哥流的愧疚,是为自己沉沦流的不耻,还是……高潮余
韵中难以言说的餍足与空虚。

  吕文德也不追问。他起身,拿起榻边她昨日穿过的藕荷色绣鞋——那鞋内还
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浊痕,是昨日耶律齐射入的精元。他竟将绣鞋凑到鼻端,深深
一嗅,目光灼灼盯着她。

  黄蓉羞得别过眼,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吕文德放下鞋,一把将她抱起。

  「夫人莫惊,」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慵懒,「且让吕某侍奉
夫人沐浴更衣。」

  黄蓉闻言,颊上红晕更深。她双臂本能环上他粗壮的脖颈,嗔道:「谁要你
侍奉……」

  「方才那一回,是给夫人解馋的。」吕文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尊并蒂莲纹浴
桶,声音低沉沙哑,「现下该补真正的晨课了。」

  浴桶是郭靖命人新制的。上月旧桶有了裂痕,蓉儿说沐浴时总漏水,他便托
城中巧匠打了一尊新的。桶身选用百年香柏木,外壁雕满并蒂莲花纹——那花茎
交缠,花瓣相依,寓意夫妻和美、白头偕老。郭靖不懂这些纹样寓意,只知工匠
说这木料耐久防裂,便点头应了。

  此刻,这尊满载着丈夫心意的并蒂莲纹浴桶,正盛着半桶微温的水。水面飘
着几片干茉莉,是丫鬟昨日备下、今晨新添的。清雅的香气混着满室未散的淫靡
气息,酿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馥郁。

  吕文德将黄蓉放入桶中,自己也跨入。浴桶虽阔,容两人仍是逼仄。他让她
跨坐自己腰间,背靠桶壁,那根再次昂首怒挺的紫黑巨物便顺着水流,熟门熟路
地挤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仰头,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下身,那根巨物在水中拓开甬道的
触感格外奇异——少了些黏腻阻力,多了些温润滑腻。她双臂攀着他宽厚的肩,
被这姿势逼得不得不直视他。

  四目相对,吕文德眼底的情欲已褪去戏谑,只剩纯粹的、焚身的渴求。他捧
住她的脸,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

  此刻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花心深处含着他粗硕的巨物,臀瓣压在他粗壮
的大腿上,纤腰因姿势而显得愈发不盈一握,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水波轻轻晃
荡,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水面上下颤动,偶尔蹭过他浓密的胸毛,激
起细密的战栗。她面若桃花,眼波迷离,朱唇微肿,一缕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
整个人散发出被情欲彻底浸润后的、慵懒而妩媚的风情。

  「郭夫人,」他嗓音低哑,「吕某想了你整整十一日。」

  不待她答,他已吻上来。

  这吻与方才的粗暴不同,竟有几分罕见的温柔。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如将军在沙盘上细察敌情。黄蓉怔住,还不及反应,他的
舌已长驱直入,撬开她齿关,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她尝到自己的味道——那是蜜液与阳精混合的、甜腻中带着微咸的腥香。方
才他舔舐她足心时,唇齿间还残留着她花心的汁液。此刻尽数渡入她口中,成为
这深吻最淫靡的佐料。

  黄蓉本能的想推拒,可那舌霸道地卷过她上颚,舔过她齿列,缠上她闪躲的
舌。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入浴桶。她的舌不知不
觉间开始回应,轻轻蹭过他的舌侧,旋即被更狂热地吸住。

  浴桶内水波荡漾,并蒂莲纹在水中愈发交缠难分。

  吕文德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喘息相连,额抵着额。他眼底有罕见的动情,
不再是纯然的征服与戏谑。

  「郭夫人,」他低声道,「吕某活了四十七年,从未遇过你这般女子。智谋
、手段、身子……」他顿住,喉结滚动,「皆是最顶尖的。」

  黄蓉垂眸,长睫颤动。她该怒斥他轻薄,该推开他,该从此与他划清界限。
可她只是伏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擂鼓般的心跳。

  「吕某知你瞧不起我。」他缓缓抽送,粗硕巨物在水流中进出,搅动一池春
水,「贪财、好色、谄上欺下。你当我不知襄阳那些士绅背后如何议论?」吕城
隍「,」吕刮地皮「。」他自嘲地低笑,胯下却愈发深入,「可这襄阳城,换个
人来守,早丢了十回。」

  黄蓉咬唇不语。他说的,她岂会不知?此人劣迹斑斑,贪墨军饷、强占民田
、与城中富户勾连盘剥百姓。可偏是他,守了襄阳七年,蒙古铁骑七次南下,七
次铩羽而归。靖哥哥一身正气,江湖朋友遍布天下,论单打独斗、论侠义之名,
十个吕文德不及他。可论守城、论与那帮贪生怕死却手握重权的朝臣周旋、论在
这腐朽大宋的官场泥淖中趟出一条路——

  是吕文德,不是郭靖。

  这认知让她愈发羞耻。自己这是在为背叛丈夫寻找借口么?

  吕文德不再言语,只专心地吻她、干她。他的唇舌流连在她耳廓、颈侧、锁
骨,在那对雪乳上辗转吮吸,留下点点红痕。他含住左侧乳尖,用齿尖轻轻啮咬
,旋即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来。

  黄蓉仰头,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她抱着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粗硬的发间,
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如细小电流窜遍全身,直
达腿心。花心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蜜液混着浴水,在交合处搅出「咕啾」的暧
昧声响。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臀在水下画着圈,让那根紫黑巨物在甬道内缓缓研
磨。她发现这个姿势的妙处——她可以控制深浅、快慢。她让龟头抵住花心那点
最敏感的软肉,细细碾磨,那股酥麻酸软如潮水层层叠叠涌来,却总差那么一点
,攀不上顶峰。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你……你动一动……」

  吕文德低笑,扶住她纤腰,狠狠向上一顶!

  「啊——!」黄蓉尖吟,那一下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
眼前白光炸裂。她终于攀上顶峰,花心剧烈痉挛,阴精狂涌而出,在水中无声扩
散。

  可她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吕文德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他双手掐住她
腰肢,自下而上迅猛挺动,紫黑巨物如打桩般在她体内进出,搅得浴桶水波激荡
,哗啦作响。那并蒂莲纹在水纹中扭曲变形,交缠的茎叶似活了过来,随着水波
荡漾,缠绵不休。

  「吕大人……慢些……啊……太快了……」黄蓉语无伦次,胸前那对丰乳被
撞得剧烈晃荡,乳浪翻涌,乳尖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她无处攀附,只得搂
紧他脖颈,双腿盘紧他腰侧,整个人如树袋熊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
伏。

  这姿势羞耻至极,却也是前所未有的亲密。她几乎与他胸膛贴着胸膛,心跳
和着心跳,喘息连着喘息。她能看清他额角滚落的汗珠,他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
,他微微张开的、因喘息而干裂的唇。

  她竟想吻他。

  这念头如惊雷劈落,炸得她神智清明了一瞬。她想吻吕文德?这个贪鄙粗鲁
、逼她就范的武夫?这个……方才还以最亵渎的姿态将她送上巅峰的男人?

  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已凑上去,朱唇贴上他的。

  吕文德微怔,随即更加狂热地回应。这吻与方才不同——不再是单向的攻城
略地,而是双向的交锋与缠绵。她的舌探入他口中,怯生生地舔过他的齿列,旋
即被他含住,用力吮吸。两人的津液交换,啧啧水声混着浴桶的水声,在寂静的
晨间格外淫靡。

  她不知吻了多久。只知分开时,两人都喘息如牛,唇间牵出一道银亮的涎丝
,在晨光中闪着光。

  吕文德望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他没说话,只将她抱得更紧,胯下
挺动得更深更猛。

  浴桶内的水渐凉,可两人交合处却滚烫如烙铁。

  黄蓉不知泄了几回身。她只知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吕文德掀起的滔天巨浪中
浮沉,时而被抛上浪尖,时而被卷入深渊。每一次她以为要溺毙了,他便将她捞
起,给她一口气,随即又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峰。

  她在高潮的间歇,思绪飘忽,竟又想起赵函。

  那少年的阳物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宫房。他干她时,眼中是狩猎般
的戏谑与征服后的快意。他会在她耳畔说淫亵的话,会命令她「夹紧了,不许洗
」,会笑着描述如何将芙儿压在身下。

  而吕文德干她,是纯粹的、蛮横的占有。他不需要她的回应,甚至不需要她
的配合。他只要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只要这销魂蚀骨的紧窄甬道,只要那高潮
时千百张小嘴吮吸的快感。

  若赵函是剑客,吕文德便是力士。

  那靖哥哥呢……

  她猛地甩头,将这念头甩出脑海。今日不可想靖哥哥。这床上、这枕畔、这
被褥间,处处是靖哥哥的痕迹。她已在此与吕文德盘肠大战近半个时辰,每一声
浪叫、每一次撞击,都在亵渎着丈夫的信任。若再于交欢时想着他,那便不只是
背叛,而是凌辱。

  她不敢再想。她只能专注于眼前——专注于体内那根粗硕巨物的每一次进出
,专注于吕文德落在她颈间的湿热吻痕,专注于浴桶水波上漂浮的茉莉花瓣,那
清雅的香气正努力掩盖着满室淫靡的腥甜。

  吕文德的呼吸愈发粗重,抽送的节奏也渐渐失了章法。黄蓉知道他也到了紧
要关头。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着问:「小王爷……怎地突然回临安?」

  吕文德动作微滞,随即更加狂猛地挺动:「昨夜收到临安急报。楚王——小
王爷的父亲——突发重疾,病势汹汹,怕是……熬不过几日了。楚王手握大权,
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宗室。他若一去,那些权柄……自然要有人接手。小王爷此番
匆忙回京,便是要去料理这些,顺便……」他冷哼一声,龟头狠狠一顶,「准备
接印。」

  黄蓉心头一凛。楚王病重?那赵函此番回去,岂非……要承袭王爵?她脑中
飞速转着,可花心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思绪一次次被撞散。

  「那……莲夫人呢?」她攀着他肩头,喘息问。

  「大约会随他同行吧,」吕文德喘息道,胯下重重一顶,「小王爷既已用惯
了她,刘整那北方蛮子岂能再沾手?」

  黄蓉想到莲夫人昨夜还在赵函身下浪叫承欢。她想起那美妇瘫软在榻边、双
腿大张、腿心狼藉的景象,心头竟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涌起——是醋意么?她也不
知。

  「管她作甚,」吕文德粗喘,紫黑巨物在她体内迅猛进出,「她可及不上我
的蓉儿。你这身子才是人间极品,怎么弄都弄不够。啊……」他低咒一声,不再
言语,只专心挞伐。

  「谁……谁是你的蓉儿……」黄蓉娇嗔道,可话虽如此,她却将他搂得更紧
,双腿盘得更用力,雪臀上下起伏,主动吞吐著那根粗硕巨物,承受着最后一波
狂风暴雨。

  吕文德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
股射入她宫房。那量多得惊人,烫得她花心疯狂痉挛,竟又攀上一次小高潮。

  余韵中,吕文德揽着黄蓉在渐凉的浴水中,两人喘息交缠,久久无言。黄蓉
的脸贴在吕文德胸前,能清晰感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吕文德一只手把玩着
她饱满的雪乳,指尖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探入水下,沿着
她小腹滑入腿间,以粗糙的指腹轻抚那仍微微翕张的花心。

  「让末将来给郭夫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他低声说着,指尖缓缓探入湿滑紧
致的甬道,轻轻搅动,将那里面混合的浊液一点点带出。

  那指尖探入的瞬间,黄蓉引颈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吟,如猫儿满足的呜咽。她
抬起迷蒙的杏眸,望着眼前这个粗犷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伸出香舌,送入他口
中。

  吕文德一怔,随即含住那滑软的丁香,用力吮吸。两人的舌再次纠缠,汁液
互换,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浴室内格外清晰。这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
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并蒂莲纹在水波平息后渐渐恢复清晰,交缠的茎叶在晨光中投下静谧的倒影
。可那并蒂的花瓣间,却沾上了几点乳白浊液,正顺着木纹缓缓滑落,浸入香柏
木细密的纹理。

  黄蓉望着那朵被玷污的莲花,怔怔出神。她心想,虽未能再与小王爷再续欢
爱,但吕文德的这般酣畅淋漓,却也让她骨酥筋软,欲罢不能。

  吕文德抱她出浴,用干燥的棉巾裹住她,将她放回榻上。榻上的锦褥还留着
两人激烈交欢的痕迹——大片湿痕、揉皱的褶皱、散落的发丝。郭靖的枕头被她
攥得变了形,枕面上还印着她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吻她湿漉的后颈,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你可知吕
某最想要你何处?」

  她没答,也没力气答。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至胯间那根仍湿淋淋的巨物上,另一只手指着她的
朱唇,嗓音沙哑:「这里。」

  她怔住。随即颊上红晕如火烧。

  她先是没应。她可以与他交欢,可以被他干得失神浪叫,可以用最羞耻的姿
势承欢,可要她跪在一个男人胯间,以口侍弄那肮脏物事……她做不到。

  吕文德也不勉强。他只低笑一声,然后吻上她的双唇,霸道地捕捉她的香舌

  两人的吻是那么忘情投入,津液交换,啧啧有声。黄蓉被他吻得神魂颠倒,
身子软成一汪春水。她忽然想起,与靖哥哥成婚二十余载,靖哥哥的阳物从不曾
进过她嘴里——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不敢有这般亵渎的念头。
而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撩拨得浑身燥热,心底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想
尝尝那根粗硕巨物的滋味,想用这张素日指点江山的檀口,去服侍这个粗鄙霸道
的武夫。

  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翻身将他压在身
下。动作有些慌乱,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她跪在他双腿之间,颤抖的手握
住那根湿淋淋的紫黑巨物。近距离看去,愈发狰狞可怖,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
拳,马眼处还渗着晶亮的前液。她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是汗液的咸、阳精的腥、还有吕文德独有的、混着皮革与铁锈的粗犷体味。这味
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

  她缓缓俯首,朱唇轻触那硕大的龟头。

  吕文德那一刻的眼神,她一辈子不会忘——是惊愕,是狂喜,是得偿所愿的
餍足,还有一丝她当时不敢认、此刻却愈发清晰的温柔。

  她生涩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入口太过硕大,她檀口被撑到极致,两腮酸胀
,仍有半截龟头露在外。她尝试着再含深些,却引来喉咙本能的收缩与干呕。

  「慢慢来,」吕文德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粗糙的大手轻抚她散落的发丝
,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耐心,「郭夫人初次尝试,不必贪多。先用舌……对,就这
样……」

  黄蓉依言退出些许,改为以舌侍弄。舌尖扫过马眼,那咸腥的前液渗入味蕾
,激起一阵异样的战栗。她试探着舔舐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吕文德喉间立
刻逸出满足的闷哼,掐着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紧。

  这反应如无形的鼓励,让她胆子渐大。她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舔舐,
如品尝一支巨大的、滚烫的饴糖。她舔得极慢、极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
仪式。津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茎身滑落,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她吞吐著,舔舐着,笨拙而虔诚。脑中反复回旋着一句诗——「二十四桥明
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那是杜牧的诗,写扬州的繁华风流。她少女时读此句
,只觉意境旖旎,却不解其中香艳。此刻方知,这「吹箫」二字,原来……

  吕文德低头看着这一幕——江湖第一美人、中原女侠黄蓉,此刻正赤裸全身
肌肤如雪跪在他胯间,檀口含着他的阳物,笨拙而努力地吞吐。那画面带来的视
觉冲击与心理满足,远超肉体本身的快感。郭靖那木头人,成婚二十余载,怕是
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蓉儿会有这般模样。而他吕文德,此刻正享着连郭靖都不曾尝
过的滋味。

  这念头让他亢奋到极点,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

  黄蓉也察觉到了。口中那根肉棒愈发滚烫坚硬,将她的檀口撑得更满。她吞
吐了不知多久,腮帮已酸麻不堪,那根巨物却仍在她口中硬挺如铁,丝毫没有缴
械的迹象。她吐出茎身,喘息着抬眸看他,杏眸水雾迷蒙,无声地求饶。

  吕文德低笑,将她拉起,重新压在身下。他从后进入她,龟头抵住花心深处
,浓稠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餍足:「郭夫人,
你可知吕某盼这一日,盼了多久?」

  黄蓉没答。她只是伏在榻上,承受着他最后一波射精,花心痉挛着吮吸那根
巨物,脑中却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靖哥哥从不曾让她这样做过。而她,却用这张唇,服侍了吕文德。

  她将滚烫的脸埋入枕间,羞得不敢再想。

  这一番晨间荒唐,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待吕文德终于餍足,黄蓉已软成一
摊春泥,连抬指的力气都无。花心深处仍含着那股滚烫的浊液,黏腻温热的触感
随着心跳微微涌动,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

  吕文德迅速穿戴整齐,恢复成那个威严粗犷的吕守备。他临走前,俯身在她
耳边低语:「郭夫人,午后若得闲暇,可来守备府一叙。吕某有要事与夫人」商
议「——关于襄阳粮草调配,需夫人这女诸葛指点迷津。」

  黄蓉没应。她蜷缩在被中,只露出潮红未褪的半张脸,长睫低垂,看不出情
绪。

  吕文德走到门边,又回头:「对了,小王爷临走前托我带话,说——」他顿
了顿,目光复杂,「待他归临安安顿妥当,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
西湖风月。」

  门轻轻合上。

  黄蓉骤然睁开眼。赵函……邀她与芙儿同去临安?她想起他昨夜那些话——
「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邀她们同去,是想要……她
与芙儿一道承欢于他身下?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
、炽热的期待。

  她将脸埋入枕间,那枕上依然残留着郭靖温暖干净的气息,也混着她自己与
吕文德交欢时留下的汗渍、涎痕。她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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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阳守备府花厅,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棂格,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黄蓉着一袭鹅黄长裙,端坐于紫檀木椅上,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只是
此刻,那袭长裙已被撩至腰间,堆成一团皱绸,月白亵裤丢在地上,沾着几点污
浊。她上身趴在书案上,那对丰硕雪乳被冰凉的案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如
两团酥酪,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粗糙木质上微微磨蹭。雪臀高高撅起,随着
身后男人的撞击,有节奏地后挺迎合。

  吕文德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纤细腰肢,胯下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
道内迅猛进出。汁水淋漓,每一下都带出晶亮的蜜液,沿着她腿根内侧滑落,在
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
息,在寂静的花厅内格外清晰。

  「吕大人……轻些……」黄蓉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媚意,「这是在花
厅……有人来了怎生是好……」

  「来便来了,」吕文德低笑,胯下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敏感点,「
让那些下属看看,他们敬畏的郭女侠,是如何在吕某身下承欢的。」他俯身,粗
糙的脸颊贴上她汗湿的颈侧,「方才在浴桶里,郭夫人可不是这般说的。那时是
谁搂着吕某的脖子,浪叫」再快些、再深些「?」

  黄蓉羞得咬唇,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硕巨物,媚
肉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那根
紫黑肉棒夹得越来越紧,臀瓣也不由自主地后挺,迎合每一次深入。

  「郭夫人这身子,真是越来越离不开吕某了。」吕文德喘息着,抽送的节奏
愈发狂猛,「你这花心里那张小嘴,咬得比方才还紧。」

  黄蓉被他这粗俗言语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涌出
大股蜜液,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愈发湿滑。她臻首埋在臂弯间,浪叫声声,早已忘
了身在何处。

  吕文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正要加速冲刺,忽听花厅外传来脚步声,随即是
家仆恭敬的声音:「大人,郭大侠求见。」

  两人同时僵住。

  黄蓉脑中轰然炸响——靖哥哥!他不是去送小王爷了么?怎地此刻回来?

  吕文德反应极快,迅速抽出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低声道:「快躲起来!

  黄蓉慌乱地整理衣衫,可那鹅黄长裙堆在腰间,亵裤丢在地上,一时哪里穿
得及?吕文德一把拉起她,将她塞入书案底下。宽大的紫檀书案垂下锦缎桌围,
恰好遮住她的身形。

  「吕大人——」门外家仆又道,「郭大侠已至前厅。」

  吕文德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衣袍,系好腰带。他瞥了一眼书案下,见黄蓉
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杏眸惊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他正要迎出门去,门却已被推开。

  郭靖高大的身影踏入花厅。

  「吕大人!」他抱拳,古铜色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打扰了。在下刚从驿
站回来,有要事相告。」

  吕文德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忙迎上拱手:「郭大侠不必多礼。小王
爷可平安登程?」

  「已送至驿站,由大内护卫护送北上了。」郭靖顿了顿,眉宇间闪过一丝沉
痛,「只是路上……出了变故。」

  吕文德神色一凛:「什么变故?」

  「行至半途,突遇刺客伏击。」郭靖沉声道,「约莫七八人,身手极为狠辣
,用的皆是蜀中一带的武功路数——峨眉刺、子午剑、青城派的摧心掌……招招
取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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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间,黄蓉与吕文德在那并蒂莲纹浴桶之中,正自抵死缠绵,销魂蚀骨之时
,官道上尘烟轻扬。

  郭靖策马在前,腰背挺直如松,虎目警惕地扫视四周。身后十步外,一辆装
饰华贵的马车辚辚而行,车帘低垂,偶被晨风吹起一角,隐约可见车内景象。

  车厢内,春色正浓。

  莲夫人赤裸上身,那对闻名北地的硕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肌肤白皙
如雪,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乳浪随着马车颠簸而微微晃荡,顶端两颗深褐
乳晕如铜钱,乳头肥大如红枣,硬挺挺翘立着。她此刻正趴在锦垫上,雪臀高高
撅起,承受着身后少年的挞伐。

  赵函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纤细腰肢,胯下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在她湿滑
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那根紫红巨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光泽,茎身上虬结的青
筋沾满了晶亮蜜液,每一下抽出都带出拉丝的银线,每一下插入都发出「噗嗤」
的淫靡水声。

  「啊……王爷……慢些……太深了……」莲夫人浪叫连连,秀发披散,随着
撞击而飞扬。胸前那对硕乳悬空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偶尔蹭过身下
的锦垫,激起阵阵战栗。

  赵函低笑,俯身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唇舌舔舐她耳廓:「慢些?方才在府里
,是谁搂着本王的脖子,说」王爷干死莲儿「的?」

  「那……那时是那时……」莲夫人语无伦次,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后挺,迎合
每一次深入,「啊……王爷……莲儿受不住了……」

  赵函却不让她轻易攀顶。他放缓节奏,让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龟头
抵住花心最娇嫩的软肉,轻轻画圈。那股酥麻酸软的刺激让莲夫人几乎崩溃,她
扭动着腰肢,想让他动得快些,可赵函偏偏不为所动。

  「王爷……求您了……」她带着哭腔讨饶。

  「求本王什么?」赵函戏谑道,龟头又重重一碾。

  「求……求王爷狠狠干莲儿……」

  赵函满意地低笑,正要加速,忽听她喘息着问:「王爷……到了临安……莲
儿想去看看西湖……听说那里……」

  赵函一边挺动,一边漫不经心地答:「西湖?自然要去。本王带你去湖心亭
,让你见识见识……」他顿了顿,龟头狠狠一顶,「什么叫」船震「。」

  莲夫人被顶得娇吟一声,好容易缓过神:「船……船震?」

  「嗯,」赵函低笑,唇齿含着她耳垂轻轻一啮,「在画舫上,将你按在船头
,让湖水也尝尝莲夫人的滋味。」他喘息粗重,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或者…
…让你跪在船舷边,雪臀撅起,让湖里的鱼儿也看看,莲夫人是如何被本王干得
浪叫的。」

  莲夫人被他这话羞得面红耳赤,可花心却因这淫秽的想象涌出大股蜜液,将
那根阳物绞得更紧。她浪叫着,语无伦次:「王爷……莲儿都听您的……您想怎
么玩……莲儿都依……」

  「都依?」赵函低笑,「那到了临安,本王找几个俊俏小厮,让他们也尝尝
莲夫人的滋味,如何?」

  莲夫人浑身一颤,眼中掠过一丝惊恐,可随即竟涌出更多蜜液。她咬着唇,
声若蚊蚋:「王爷……您舍得?」

  「舍得?」赵函大笑,胯下重重一顶,「本王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你听话
,本王便让你快活。若是不听话……」他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嗖——!」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撕裂晨雾。郭靖猛然回头,大喝一声:「有刺客!」

  话音未落,三枚淬毒飞镖已如毒蛇般射向马车。赵函反应极快,一把拉过莲
夫人挡在身前——那动作果断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啊——!」

  莲夫人惨叫一声,三枚毒镖尽数钉入她赤裸的胸背。她瞪大了眼,难以置信
地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硕乳上,正渗出乌黑的毒血。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大口黑血。

  「王……王爷……」她艰难地转头,看向身后那个刚才还与她缠绵的少年。
赵函已迅速抽身,抓起锦袍披上,看也不看她一眼。

  莲夫人的身子软软滑落,倒在锦垫上。那双曾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美眸,
渐渐涣散失焦。她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毒血从她胸前
的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锦褥,与方才交欢时留下的蜜液浊痕混作一处,
触目惊心。

  赵函一脚踢开车帘,厉声道:「护驾!」

  车外已杀声震天。七名黑衣人从官道两侧的树林中掠出,手持奇门兵刃,招
招狠辣。护送小王爷的十余名护卫已倒下三人,余者正浴血奋战。

  一名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鬼魅,双刺翻飞如毒蛇吐信,专攻下三路。一名护
卫躲闪不及,小腿被刺穿,惨叫着倒地。另一名使子午剑的刺客剑法阴狠,剑尖
颤动,竟一剑挑破另一名护卫的咽喉,鲜血喷溅三尺。

  郭靖怒喝一声,纵身跃起,双掌齐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突如其来」!
刚猛无俦的掌力呼啸而出,正中一名持青城派摧心掌的刺客。那刺客闷哼一声,
倒飞出去,撞在路边大树上,口吐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余下五名刺客见势不妙,齐齐向郭靖扑来。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如鬼魅,双
刺分刺郭靖腰肋;使子午剑的刺客剑走偏锋,剑尖直指咽喉;另三名刺客则分从
三面合围,掌风呼啸,竟是青城派、点苍派、崆峒派的路数混杂。

  郭靖凛然不惧,双掌翻飞,降龙十八掌一招接一招施展开来。「见龙在田」
刚猛无俦,逼退正面之敌;「鸿渐于陆」掌力连绵,化解侧面攻势;「潜龙勿用
」蓄势待发,忽地转为「震惊百里」,一掌拍中那名点苍派刺客的肩头,只听咔
嚓一声,那刺客肩骨碎裂,惨叫着跌出数丈。

  使峨眉刺的刺客趁隙欺近,双刺如毒蛇吐信,刺向郭靖后心。郭靖耳听八方
,身形疾转,一招「或跃在渊」避过刺击,顺势一掌拍在那刺客胸口。那刺客喷
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剩余三名刺客见郭靖如此神勇,相顾失色。使子午剑的刺客厉声道:「是郭
靖!撤!」

  话音未落,三人已如惊鸟般向林中遁去。郭靖欲追,却见赵函已从马车中跃
出,面色铁青。他只得止步,护在小王爷身前。

  「小王爷无恙?」郭靖沉声问。

  赵函点点头,目光掠过马车——车帘半掀,能看见莲夫人赤裸的上身瘫软在
血泊中,那对曾被他肆意把玩的硕乳,此刻已成毒镖的靶子。他眼中没有丝毫波
澜,只淡淡道:「莲夫人殉节了。厚葬。」

  郭靖心中一凛,却也来不及多想。他指挥剩余护卫警戒四周,将小王爷护送
至驿站。那里已有大内护卫接应,当即启程北上。

  马车辚辚远去,官道上只余几具尸体和斑驳血迹。晨风吹过,卷起一阵尘烟
,掩盖了方才的杀伐与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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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花厅之内,郭靖与吕文德正在案前交谈,黄蓉蜷缩在案下,大气不敢出

  她听见靖哥哥的声音就在头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他在说莲夫人死了
,说刺客来自蜀中,说刘整的嫌疑。她想起今晨吕文德还提及莲夫人将随赵函去
临安,那时她心头还掠过一丝酸意。此刻那美妇却已香消玉殒,赤裸上身死在毒
镖之下,死在那个她方才还在承欢的少年手中——赵函拉她挡镖的那一刻,可有
半分犹豫?

  她不敢深想。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那团月白亵裤——正落在案腿边,离她不过一臂之
遥。可此刻靖哥哥就在头顶,她若探出身去,哪怕只是轻轻一动,那桌围便会晃
动,靖哥哥岂能不察觉?

  打赏支持已至十五章后,友谊可联系电报同用户名,或者邮箱「郭夫人的襄
阳往事」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她屏住呼吸,指尖悄悄伸出,堪堪触及一片空气。就差那么一点点,却怎么
也够不着。她急得额角沁出冷汗,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吕文德正与郭靖交谈,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案下的动静。他见黄蓉指尖徒劳地
探着,那团亵裤就落在案腿边,却偏偏够不着,心头不禁好笑。他不露声色地踱
了一步,宽大的袍角恰好遮住那片区域。

  「那几名刺客的身手,郭大侠可看清了?可曾认出是何门何派?」他一边问
,一边借俯身指点舆图的动作,脚尖轻轻一拨,将那团亵裤踢到书案边缘,正好
落在黄蓉指尖可及之处。

  黄蓉心头一喜,颤抖地抓起亵裤,入手湿黏一片——那裤腿沾满了方才交欢
时溅上的浊液,冰凉黏腻地贴在掌心。她咬了咬唇,只得先将它攥在手中,身子
蜷缩得更紧,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郭靖浑然不觉案下的景象,认真答道:「有一人使得是青城派的摧心掌,掌
力阴狠,在下险些中招。另一人用的是峨眉刺,招式刁钻,专攻下三路……」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就在头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她攥着那团湿黏的亵
裤,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靖哥哥在为刺客之事忧心忡忡,而她却蜷
缩在案下,手里攥着方才与另一个男人交欢时弄脏的亵裤,那亵裤上还沾着两人
交合处的浊液。

  她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极致的刺激涌出一股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抬眸,正对上吕文德
垂下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戏谑,有挑逗,还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微微侧身,借袍袖遮掩,将胯间那根仍半硬的巨物
,悄悄探到了案下。

  黄蓉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紫黑肉棒悬在自己面前,龟头几乎贴上她
的唇。马眼处还渗着前液,在案下的暗影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吕文德面上仍与郭靖谈论军务,声音沉稳:「青城派的摧心掌……那可是上
乘武功,寻常刺客使不出来。看来对方来头不小。」

  郭靖浑然不觉,继续道:「在下追出时,见他们往西遁走,那方向正是通往
泸州的官道。且那使摧心掌的刺客,掌力阴狠毒辣,确是青城派嫡传。在下怀疑
,此事或与泸州守将刘整有关。」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口中却正对着吕文德那根巨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
却比意识更诚实——她微微张开朱唇,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吕文德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随即借着与郭靖交谈掩饰过去:「刘
整?那北地降将?」

  黄蓉含着他的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咸腥的前液卷入喉中。她吞吐
得极慢、极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案上,郭靖的声音还在继续:「正是。刘整
虽是北地归正之人,却素来坚守城池。此番小王爷携莲夫人南下,莲夫人本是他
的爱妾……这夺妾之恨,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她听着丈夫的声音,口中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物,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花心
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她吞吐的技巧比晨间进步了许多——不再只用
舌舔舐龟头,而是尝试着将茎身含得更深,同时舌尖灵活地扫过茎头冠部那道敏
感的沟壑。偶尔她会退出,以唇瓣轻轻抿住茎身,缓缓上下滑动,津液顺着茎身
淌下,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吕文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娴熟侍弄激得浑身紧绷,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一
圈。他强自镇定,继续与郭靖交谈,可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郭
大侠言之有理。刘整那厮,本就因出身北地,在朝中备受排挤。如今又被夺了爱
妾,自是恨意滔天。此事须得速报临安,请朝廷定夺。」

  郭靖浑然不觉,抱拳道:「那在下告退。若有需要,随时吩咐。」

  黄蓉闻言,心头一松——靖哥哥要走了。可吕文德那根巨物却在她口中愈发
硬挺,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吞吐得更快,舌尖舔过茎身每一寸虬结的青筋
,尽力在他离开前让吕文德缴械。

  吕文德感受着她口中愈发娴熟的侍弄,心中暗暗惊叹。这女人不过晨间才初
次尝试口舌之道,此刻吞吐起来竟已有了几分风月场中老手的韵味。舌头的灵活
、唇瓣的抿合、喉咙的深浅……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仿佛她天生就该做这事。他
想起她方才在浴桶里的生涩笨拙,与此刻的游刃有余判若两人——这哪里是初学
?分明是天赋异禀,一点就透。

  他低头看去,案下昏暗的光线中,黄蓉那张绝美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间。她杏
眸半阖,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朱唇含着那根紫黑巨物,腮帮因吞吐而微
微凹陷,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那
画面淫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虔诚——仿佛她不是在被迫服侍,而是
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吕文德胯下又是一阵亢奋,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几分。他几乎要忍不住
按住她的头狠狠抽送,可理智告诉他,郭靖还未走远,任何声响都可能暴露。

  黄蓉也察觉到他到了紧要关头。她吞吐得更卖力,舌尖扫过茎头冠部那道最
敏感的沟壑,同时一手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卵囊,指尖极轻极缓地揉弄。这是她
方才在浴桶里学会的——吕文德教她的。

  吕文德被她这一手激得浑身紧绷,胯下巨物在她口中突突搏动,几乎就要缴
械。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冲动——此刻不是时候,郭靖还没走。若他此刻
泄在她口中,她必然要吞咽或吐出,万一弄出声响……

  郭靖转身向门口走去。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

  黄蓉看见地上那滩自己方才滴落的蜜液,在日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而郭靖
的脚步,正好停在那滩液痕旁边。

  她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郭靖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湿痕,皱了皱眉,却只当是丫鬟洒了茶水,并未多想
,抬脚跨过门槛,大步离去。

  门合上的瞬间,吕文德低吼一声,一把将黄蓉从案下拽出,将她按在书案上
,紫黑巨物从后狠狠贯入!

  「啊——!」黄蓉尖吟,那一下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
眼前白光炸裂。

  吕文德喘息粗重,掐着她腰肢疯狂冲刺,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方才那口
舌功夫,真是要了吕某的命。郭大侠就在头顶,你却含着吕某的阳物,吞吐得那
般卖力……」

  黄蓉羞得将脸埋入臂弯,可花心却因这话涌出大股蜜液,将那根巨物绞得更
紧。她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靖哥哥的声音,靖哥哥的脚步,靖哥哥从那滩湿痕
旁跨过……而自己,正含着他信任的吕守备的阳物,在丈夫眼皮底下承欢。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狂涌而出。吕文德
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滚烫阳精喷涌而入。

  余韵中,两人相拥喘息。黄蓉瘫软在案上,脑中却飞速转着——

  莲夫人死了。刺客来自蜀中,疑似刘整所派。小王爷无恙,已回临安。

  刘整……那北人降将,素来不被朝廷信任。如今爱妾被夺,又遭刺杀失败,
接下来会做什么?他镇守泸州,手握重兵,若反……

  她忽然想起吕文德方才说的「打算法」——朝中贾似道推行此策,名为清算
军费,实为排除异己,已有数名大将因此获罪。刘整作为北人,本就备受猜忌,
如今又添夺妾之恨……

  「在想什么?」吕文德吻着她汗湿的颈侧。

  黄蓉回神,却没答。她只是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的余温,心头
涌起复杂的情绪——

  对莲夫人的唏嘘,对刘整的警惕,对朝局的忧虑,还有……对赵函邀约的隐
秘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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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走出守备府后门,正要上马,忽见一道鹅黄身影从侧门匆匆而出,正是
黄蓉。

  「蓉儿?」他迎上去,见她颊上红晕未褪,鬓角微湿,以为她是方才议事时
热的,关切道,「你怎地也在此处?」

  黄蓉心头一跳,强自镇定:「我……我来与吕大人商议粮草之事。方才……
方才在后厅,没在前厅。」

  郭靖不疑有他,点点头:「辛苦了。休息得可好些?昨夜你那般乏,今早我
又走得早,没顾上问你。」

  黄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好多了。靖哥哥不必挂心。」

  郭靖想起一事,笑道:「对了,小王爷临行前托我带话,说此番在襄阳承蒙
款待,甚是感激。还特意提到你与芙儿,说——」他顿了顿,回忆着赵函的话,
「」郭夫人聪慧过人,郭大小姐灵秀可人,盼日后有缘,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同游西湖……共赏风月……她想起赵函那含笑的
桃花眼,想起他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想起他说「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
其二」时的戏谑神情。

  她颊上红晕更深,垂眸道:「小王爷客气了。」

  郭靖浑然不觉妻子的异样,翻身上马:「走吧,回家歇息。这些日子你也累
了。」

  黄蓉应了一声,随他往郭府方向行去。可心中却翻涌着那个念头——若真去
临安,与芙儿同去……那画面浮现眼前:她与芙儿一道跪在赵函身前,那根少年
阳物在两人口中轮转,或是将她们并排压在榻上,轮流贯穿……

  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与晨间、午后累积的浊液混在一处,
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靖哥哥就在身侧,敦厚的脸上满是关切。而她,却在想着与另一个男人、甚
至与女儿一道承欢的淫靡画面。

  她咬紧下唇,不敢再想,快步跟上丈夫的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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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守备府议事厅。

  郭靖、黄蓉、鲁有脚及数名襄阳将领齐聚一堂,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巨大
的舆图铺在案上,标注着蒙古大军的动向。

  吕文德立于案前,手指点着舆图,侃侃而谈。他身着官袍,腰悬铜符,威严
凛然,与那日在榻上、浴桶中的粗犷模样判若两人。

  可黄蓉知道,那威严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样的一根巨物。她坐在案侧,目光
偶尔掠过他胯间,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口中、体内的滋味。想
起那日晨间的荒唐,想起案下的口舌侍弄,想起靖哥哥就在头顶,而她含着吕文
德的阳物,吞吐得那般卖力……

  她脸颊微烫,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专注地看舆图。

  吕文德一边议事,一边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只有两人能懂的
意味。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缓缓划过汉水流域,可黄蓉却觉得那指尖仿佛正划
过她的小腹、腿根、花心……

  她咬了咬唇,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

  鲁有脚指着舆图,瓮声道:「蒙古鞑子这月余虽退,但探子来报,他们在北
边又集结了十万人马,怕是不日又要南下了。」

  郭靖点头:「襄阳乃屏障,万万不可有失。吕大人,粮草辎重可曾备齐?」

  吕文德道:「已备七成。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黄蓉,「有些调度
还需郭夫人指点。夫人乃女诸葛,吕某愚钝,有些关节想不明白。」

  黄蓉知他话里有话,却只能正色道:「吕大人客气。若有需要,但说无妨。

  吕文德微微一笑,那笑意里藏着只有两人懂的意味。他拿起案上一卷文书,
起身走到黄蓉身侧,俯身指点舆图上的某处。

  这一俯身,他的袍袖恰好遮住两人。黄蓉只觉腰间一紧——他的手探了过来
,隔着薄薄的罗裙,在她腰侧轻轻一捏。那力道恰到好处,不是冒犯,而是只有
她能察觉的调情。

  黄蓉浑身一颤,却只能强自镇定,假装专注地看他手指点着的地方:「此处
……此处确是粮道要害……」

  吕文德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另一只手却在她腰间流连,指尖轻轻描摹
着她腰肢的曲线。黄蓉屏住呼吸,生怕被旁人察觉。可那指尖带来的酥麻,却让
她腿心一热,又渗出蜜液来。

  「郭夫人以为呢?」吕文德收回手,退后一步,面上仍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神
情。

  黄蓉深吸一口气,勉强道:「吕大人所言极是。此处确需重兵把守。」

  鲁有脚和郭靖浑然不觉异样,继续讨论军务。可黄蓉的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她低头看去,自己裙摆下,吕文德的脚正轻轻蹭着她的足踝。

  那动作极轻,轻到几乎难以察觉。可黄蓉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靴尖正沿着
她足踝缓缓上移,蹭过她的小腿,撩起裙摆……

  她猛地并拢双腿,可那靴尖却不肯罢休,仍在她足踝处轻轻磨蹭。黄蓉咬了
咬牙,趁众人不备,狠狠瞪了他一眼。

  吕文德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脚。可不过片刻,他又「不经意」地踱步到她
身后,借着指点舆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裙下那双玉足,吕某想念得紧
。」

  那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见。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激得她浑身一颤。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却只能强装镇定,假装专注地看舆图。可腿心处那熟悉
的湿润,却背叛了她——她竟因他这句轻薄之言,又涌出蜜液来。

  议事持续了半个时辰,吕文德借着指点军务,暗地里不知挑逗了她多少回。
有时是手,有时是脚,有时是目光——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掠过她因紧张
而起伏的胸脯,落在她裙摆遮掩下的双腿上,仿佛能穿透布料,看见那腿心深处
的湿滑泥泞。

  黄蓉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议事。可偏偏军务紧要,郭
靖和鲁有脚都在,她只能强忍着,任由他在暗处放肆。

  终于,议事结束。众人起身告辞,吕文德送众人至门口。临别时,他握住黄
蓉的手,郑重道:「郭夫人,军务繁重,吕某随时恭候夫人前来」指点「。」

  那「指点」二字,他说得极重,目光里满是只有两人懂的意味。

  黄蓉垂眸,轻轻抽回手:「吕大人客气。」

  郭靖浑然不觉,翻身上马。黄蓉也上了马,随丈夫往郭府行去。可她心中却
翻涌着一个念头——他邀她去「指点」,是想要……

  她咬了咬唇,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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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数日,噩耗传来。

  刘整竟举泸州三十万户,举城降蒙!

  消息传至襄阳,满城震动。

  守备府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如铅。吕文德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这狗
贼!早知他有异心,却不想竟做得这般决绝!」

  郭靖沉声道:「刘整此番降蒙,必是积蓄已久。夺妾之恨、打算法之迫、北
人身份之困……多重积怨,终至反噬。」

  鲁有脚急道:「他这一降,泸州落入蒙人之手,襄阳西面门户大开!蒙古大
军若沿江而下,襄阳危矣!」

  黄蓉坐在案侧,心念电转。她想起那日刺杀赵函的蜀中高手,想起吕文德分
析的「打算法」害死的诸将——向士璧、曹世雄、王坚……一个个名字掠过脑海
,皆是能征善战之将,却因贾似道排除异己,或死或贬。

  她缓缓开口:「贾似道推行打算法,本意是削弱异己、巩固权势。向士璧、
曹世雄、王坚……哪一个不是战功赫赫?向士璧守潭州,以寡敌众,击退蒙军;
曹世雄在鄂州,与吕大人并肩血战;王坚守合州,钓鱼城一战,击毙蒙哥大汗—
—如此功臣,只因不附贾似道,便被罗织罪名,或贬或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刘整作为北人,本就备受猜忌。他在朝中无根
无基,功劳越大,越招人嫉恨。打算法一来,他岂能不心惊?岂能不为自己谋划
后路?再加上……」她没说下去——再加上小王爷夺其爱妾,这最后一丝颜面与
念想,也被撕得粉碎。

  吕文德沉声道:「郭夫人所言极是。贾似道那厮,只知排除异己,哪管边疆
将士死活?他这一搞,不知寒了多少人的心。」他叹了口气,「刘整这一降,泸
州三十万户尽入蒙人之手。三十万户啊……人丁、钱粮、工匠、船舰……全便宜
了蒙古鞑子。」

  郭靖道:「朝廷必有反应。想必不日便会下令征讨。」

  吕文德冷笑:「征讨?拿什么征讨?刘整在蜀中经营多年,熟知地理。蒙古
人得他相助,如虎添翼。朝廷实际上已命俞兴派兵去收复泸州,但他如何是对手
?」

  黄蓉微微颔首,接口道:「吕大人说得是。俞兴此人,守成尚可,进取不足
。刘整久镇泸州,深悉蜀中地理民情,麾下又多是精锐。俞兴贸然进兵,只怕…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之意,在座之人都已明了。

  郭靖闻言,目光在妻子与吕文德之间微微一转。蓉儿素来智计过人,她赞同
吕文德的话,原也寻常。只是……他望着妻子那从容分析军务的侧脸,心头忽然
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那感觉极轻极淡,如微风拂过水面,涟漪尚未荡开便已
消散。他来不及捕捉,只当是自己多心——蓉儿与吕文德,不过寻常军务往来,
能有什么?

  他收回目光,继续凝视舆图,眉间忧色更深。

  吕文德顿了顿,又道:「若朝廷命某家去……」

  黄蓉心头一凛。若朝廷命吕文德西征,襄阳怎么办?他是襄阳守备,十余年
经营,对襄阳城防了如指掌。若他率军西去,襄阳岂不空虚?

  她抬眼看他,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她读得懂的意味——他若西征,想带她去。

  黄蓉心跳漏了一拍。若随他去……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离开靖哥哥,离开
襄阳,离开这二十余年的家。意味着与他朝夕相处,意味着漫长的征途上,夜夜
都能被他……

  她不敢想下去。

  可另一股念头却悄然升起——临安一时半会儿是去不了了。赵函那邀约,怕
是遥遥无期。那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那含笑的桃花眼,那「郭大侠的女人,本
王已得其二」的戏谑……怕也只能留在记忆里,夜深人静时慢慢回味。

  但西征路上,吕文德肯定也不会闲着。他那根粗硕雄浑的巨物,那霸道的征
服,那不知疲倦的挞伐……若真随他去,这一路上,怕是夜夜都……

  她腿心一热,又渗出蜜液来。

  可自己放得下靖哥哥么?二十余载夫妻,敦厚正直的靖哥哥,从未怀疑过她
,从未亏待过她。她若随吕文德西征,靖哥哥岂不……

  还有齐儿。那乖顺却暗藏灼热的目光,那日在足上射精时压抑的喘息,那夜
在王府门口,目睹她与赵函交欢时的复杂神色……若她随吕文德走了,他又会如
何?

  她脑中纷乱如麻,一时竟不知该盼着朝廷下令,还是盼着此事作罢。

  吕文德收回目光,继续与众人商议军务。可黄蓉知道,他方才那一眼,已把
话说尽了。

  ——若我去,你可愿同往?

  她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可心头,却已悄然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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