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作品】(24-26)作者:花开富贵啊 第24章 温存的奖励与残酷的对比
中午十二点一刻。随着指纹锁发出的轻微“滴”声,别墅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了。
李维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进了玄关。
他手里提着公文包,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已经被扯松了,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有些疲态的脖颈。
连续三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谈判和会议,即便对于他这个精力充沛的精英来说,也是一场不小的消耗。
“老婆,我回来了。”他一边换鞋,一边朝着屋内喊了一声。
“回来了?”二楼的栏杆处传来了安晴的声音。
李维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安晴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她刚刚睡醒,脸上还没化妆,透着一股慵懒的自然美。
身上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晨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
虽然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优雅,但作为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李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眉眼间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春情,以及她下楼时,手扶着扶手、脚步微微有些虚浮的姿态。
那种姿态,是被彻底“喂饱”甚至“撑坏”了才有的样子。
“怎么才起?累坏了吧?”李维扔下包,快步走上楼梯,迎了上去。
安晴走到楼梯口,刚想伸手抱抱他,却被李维一把搂进了怀里。他抱得很紧,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唔……轻点,骨头都要散了。”安晴嗔怪道。
李维没有说话,而是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安晴的颈窝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安晴回来后已经换了衣服,身上也喷了淡淡的香水。
但在李维的鼻子里,或者说是他变态的心理暗示下,他仿佛依然能闻到一股属于那个年轻男人的味道——那是雄性荷尔蒙爆棚的腥味,是狂野的汗水味,是侵略者的气息。
“洗澡了?”李维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稍微冲了一下……不然怎么见人。”安晴有些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不过……你说的那样,只要把外面洗了,里面……没动。”
听到这句话,李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直冲脑门。
他的妻子,肚子里正装着另一个男人的十几毫升精液,就这样站在他面前,让他抱。
“走,去沙发上坐会儿。”李维搂着安晴来到二楼的小起居室,两人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李维握着安晴的手,一边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一边像个好奇又贪婪的孩子一样,开始了“审问”:“跟我说说……昨晚怎么样?”
“那小子……表现好吗?”
安晴白了他一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慵懒而沙哑:“好什么好……简直就是个蛮牛。”
“昨晚折腾到半夜就算了,今早才七点多,我还在做梦呢,就被他弄醒了……”
“哦?早晨还来了?”李维惊讶道,“我还以为昨晚就结束了。”
“哪有那么容易。”安晴想起早晨那场马拉松,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大腿:“你是不知道,体育生的体力简直就是变态。一大早就硬得跟铁棍一样,非说要晨练……”
“足足折腾了七十多分钟。从七点多一直做到八点半……我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后面嗓子都哑了,只会哼哼了。”
“七十分钟?!”李维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为男人,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不停歇地高强度抽插七十分钟,而且是在昨晚已经射空过的情况下。
这种续航能力,对于他这个快四十岁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神话。
“那……最后呢?”李维的声音有些颤抖,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安晴平坦的小腹,“射得……多吗?”
“多……”安晴的脸红得像滴血,声音低若蚊蝇:“多得吓人。感觉像是开闸放水一样,肚子都被他灌涨了。刚才回来开车的时候,稍微踩个刹车都能感觉到里面在晃荡……”
听着妻子的描述,李维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皮坤那年轻健硕的身体压在安晴身上疯狂打桩的画面,想象着那一股股浓稠的白色岩浆是如何强行灌满妻子的子宫。
一种强烈的嫉妒与刺激交织的情绪,让他瞬间有了反应。即使已经熬了一个通宵,身体极度疲惫,但他的下面还是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这小子……真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啊。”李维睁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兴奋:“我都没有这个待遇……连着做七十分钟,把你喂得这么饱。”
看着丈夫这副既委屈又兴奋的样子,安晴心里一软。
她知道李维是在为了孩子牺牲尊严,也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寻找另类的快感。
但归根结底,他是爱她的,她也是爱他的。
“说什么傻话呢。”安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维有些憔悴的脸庞,眼神温柔了下来:“他是为了干活,你是为了过日子,能一样吗?”
她稍微坐直了身子,一只手顺着李维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在那温热的胸膛上画着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既然老公吃醋了……”
“那今晚……我也好好奖励奖励你,好不好?”
虽然熬了通宵,身体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但在安晴那句“奖励你”的撩拨下,李维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那是雄性本能的反应,也是对自己妻子那种隐秘占有欲的体现。
安晴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靠在沙发背上放松。“累了一晚上了,你就别动了,好好享受就行。”
她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瓶平时用的身体乳,然后优雅地滑下沙发,跪在了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这一幕似曾相识。
几个小时前,她也是这样跪在那个年轻人的胯下。
但此刻,她的眼神里少了一份对雄性力量的臣服与敬畏,多了一份对结发丈夫的疼惜与温柔。
安晴伸出纤细的手指,解开了李维的皮带扣,拉下西装裤的拉链。随着内裤被拉下,李维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安晴定睛看了看。
作为陪伴了她多年的“老伙计”,这根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
它是标准的亚洲成年男性尺寸,目测长度在12厘米左右,粗细也是中规中矩。
安晴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了上去。
“啪。”
手掌合拢的一瞬间,安晴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咯噔了一下。
她的手指修长,轻轻松松地就绕过了柱身,指尖触碰到了大鱼际的掌心肉,甚至还有富余的空间可以在里面转动。
一只手,不仅能完全握住,甚至还能把根部到龟头的大部分都包裹在手心里。
这种“尽在掌握”的感觉,虽然让人有安全感,但在此刻,却让她的触觉记忆疯狂报警。
她无法控制地回想起昨晚和今早握住皮坤那根东西的感觉——哪怕是两只手叠在一起,像握着棒球棍一样上下套弄,都无法完全遮住那根狰狞的巨物。
那是双手都无法掌控的充实,而现在,这只是单手就能把玩的“精致”。
“怎么?看傻了?”李维见她发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调侃道,“是不是觉得老公今天状态不错?”
“是啊……老公今天也很精神呢。”安晴回过神来,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温柔地笑了笑。
她低下头,红唇微张,对着那个并不算硕大的龟头,慢慢凑了过去。
“唔……”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可以说是如履平地。
安晴只是稍微张开了嘴,那根肉棒就极其顺滑地滑了进去。
不需要像面对皮坤时那样把下颌骨张到酸痛,也不需要担心牙齿会刮到表皮。
她的口腔内部空间对于这根12厘米的客人来说,显得格外宽敞,甚至可以说是“空旷”。
她试探性地往下吞了吞。
很轻松就含到了根部。
龟头顶在舌根处,并没有顶到喉咙深处的那个呕吐点。
这种“恰到好处”的深度,让她可以非常从容地控制呼吸,完全没有窒息的压迫感。
既然“量”不够,那就用“技”来凑。安晴开始施展昨晚在皮坤身上“特训”出来的口技。
她收紧了腮帮子,利用口腔内壁的肌肉,在那根略显单薄的柱身上制造出强大的吸力。
舌头因为空间充裕,可以在口腔里肆意地游走。
她用舌尖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像是剥糖纸一样在上面快速画圈;又用舌面那一层粗糙的舌苔,模拟出紧致的褶皱,用力摩擦着马眼。
“滋溜……滋溜……”
口水声在安静的起居室里响起。
安晴吞吐得非常卖力,头部上下起伏的频率很快。
因为不需要担心被顶到喉咙,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深喉,每一次都吞到底,再吐出来。
五分钟……八分钟……
李维靠在沙发上,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明显感觉到了妻子的变化。
以前安晴给他口交,更多的是一种敷衍或者说是按部就班。
但今天,她的舌头像是活了一样,那些刁钻的舔舐角度,那种仿佛要把他灵魂吸出来的吸吮力度,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呃……老婆……你这嘴上功夫……”李维的手插进安晴的头发里,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惊讶和爽到极致的失控:“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在哪学的这些招式?”
安晴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更加卖力地收紧了口腔,舌头猛地在龟头上一顶。
“啊!……”李维浑身一震,腰部猛地挺起。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这种高频、精准且毫无停歇的刺激,对于已经疲惫不堪且敏感度较高的李维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不行了……老婆……停……”李维抓着安晴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拉开。“太刺激了……再吸下去我就要交代在嘴里了。”
安晴松开嘴,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嘴里滑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根虽然被口水浸湿、硬度尚可,但依然显得有些“娇小”的东西,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意犹未尽的空虚感。
如果是皮坤,这十分钟仅仅是个热身,他还会按着她的头,把那根大家伙往她喉咙里捅,直到把她嘴巴撑满为止。
“这就受不了了?”安晴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坏笑着调侃了一句。
“是你技术太好了……真的受不了。”李维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火热,“换个招吧……你刚才不是说,想让我试试脚吗?”
“好啊。”安晴依然跪在地毯上,但稍微向后挪了挪身体,背靠着茶几。
她拿起那瓶身体乳,挤了一大坨在手心,搓热后,细致地涂抹在自己那双修长的玉足上。
“昨晚……我也用这双脚帮他了。”安晴看着李维,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挑逗,故意提起了那个让李维介意又兴奋的话题,想用这种语言上的刺激来弥补肉体上的不足:“当时他那根东西太大了,我的两只脚并在一起都夹不住……脚趾都要张开才能扣住头。”
“现在……让我看看能不能夹住老公的。”
说完,她伸出那双油光水滑的美腿,双脚并拢,轻轻夹住了李维的肉棒。
“啪。”
双脚合拢。这一次,严丝合缝。两只脚心轻松地贴合在一起,将那根12厘米的肉棒完全包裹在里面,甚至脚后跟和脚尖都能互相碰到。
“看,老公的正好能被完全包住呢。”安晴看似夸奖,实则带着一丝残忍的实话实说。她开始上下撸动。
“滋溜——滋溜——”
熟悉的水声再次响起。
安晴看着脚下的画面,心中那种落差感再次袭来。
脚下的东西虽然也在跳动,但那力度太微弱了,完全没有皮坤那种仿佛要挣脱束缚的野性。
但她依然很温柔,很卖力。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爱人,是她的天。
“老公,舒服吗?”安晴用脚趾轻轻夹了夹那个不算大的龟头。
“舒服……太爽了……老婆……”李维发出舒服的叹息声,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妻子玉足的侍奉和语言的刺激中。
“老婆……再快点……我不行了……”
随着安晴脚下频率的稍微加快,李维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他的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扶手,手背上青筋凸起,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安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却是微微一叹。
这才多久?
脚下的动作才刚刚加速了不到一分钟,甚至可以说是才刚刚进入正题。
如果是皮坤,这时候大概才会兴奋地喊着“姐姐好爽再用力点”,然后挺着腰求她踩得更狠一些。
但对于李维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这就给老公。”安晴没有再故意拖延,也没有像对待皮坤那样用各种技巧去边缘控制。
她知道丈夫现在的身体状况,熬了通宵,又到了这个年纪,能硬起来已经是爱意的支撑了,没必要为了追求所谓的持久而让他难受。
她双脚并拢,利用足弓的弧度紧紧夹住那根并不算粗壮的肉棒,快速地套弄了十几下。最后,用脚趾轻轻刮了一下那个敏感的马眼。
“呃!!!……”
李维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腰部痉挛般地抖动了一下,随后便是彻底的松懈。
“噗……呲……”
一股热流射了出来。
并没有那种强劲的喷射力,也没有那种能够飞溅到小腹甚至胸口的冲击力。
精液只是断断续续地从马眼中涌出,无力地流淌在安晴的脚背上,顺着她的足弓滑落,滴在地毯上。
安晴停下动作,低头审视着这一滩“战果”。
量很少。
满打满算可能也就两三毫升,只是薄薄的一层。
而且颜色…… 或许是因为熬夜,或许是因为年龄,这些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甚至带着一点点缺乏活力的淡黄色。
稀薄如水,没有任何粘稠感。
这一刻,安晴的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和今早的画面。
她想起了皮坤射精时的场景——那是一场白色的暴风雪。
浓稠得像酸奶一样的液体,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喷射,把她的子宫灌满,把她的肚子撑起,甚至在她拔出来后还能像决堤一样流得满床都是。
一个是涓涓细流,一个是滔滔江水。一个是稀薄的米汤,一个是浓稠的岩浆。
这种生物学层面上的残酷差距,赤裸裸地摆在眼前,让安晴不得不承认,在繁衍后代这件事上,皮坤的那具肉体确实是上帝的杰作,而李维……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正在衰老的中年男人。
“呼……舒服了……”李维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事后的满足和疲惫。
他并没有察觉到妻子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在回避这种比较。
“舒服就好。”安晴迅速收敛了心神,脸上重新挂上了温柔的笑容。
她并没有嫌弃脚上的脏污,而是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纸巾,动作轻柔地帮李维清理干净,又把自己脚上的痕迹擦去。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急着去洗手,而是像只依人的小鸟一样,钻进了李维的怀里,把头靠在他的胸口。
“老公。”她轻声唤道。
“嗯?”李维揽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享受着这难得的贤者时光。
“你说……”安晴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自我催眠般的笃定,“这次……能怀上吗?”
李维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安晴的小腹。
那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几百毫升精华。
虽然他刚才射出的那点东西相比之下显得微不足道,但正是因为那种巨大的量级差异,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心。
“肯定能。”李维的声音坚定有力,像是在说服安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那小子的身体报告我看过,各项指标都是顶级的。再加上你说的……那个量。”他苦笑了一下,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那么多……就算是块石头也该发芽了。”
“是啊。”安晴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种依然存在的坠胀感。
“我都觉得我要被腌入味了……这么多种子在里面,总有一颗能跑赢吧?”
两人紧紧相拥。
在这豪华却空旷的别墅里,在这场荒唐的三人游戏中。
他们虽然在肉体上刚刚经历了巨大的落差和背德的刺激,但在精神上,他们依然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他们盲目地相信着皮坤那具年轻肉体的魔力,相信着“大力出奇迹”的朴素真理。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命运有时候最喜欢开的玩笑,往往就藏在最微小的基因片段里。
“好了,不想了。”李维亲了亲安晴的额头,眼神温柔:“你也累坏了,陪我再去睡会儿吧。不管结果怎么样,咱们都尽力了。”
“嗯,陪你睡。”
安晴闭上眼睛,在丈夫熟悉的怀抱和气味中,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至于那个叫皮坤的大男孩,至于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巨物…… 在这一刻,暂时被她抛到了脑后。
毕竟,日子还是要和李维过的,不是吗? 第25章 红色的遗憾与大溪地的救赎
时间,在某种特定的状态下,流逝的速度是会发生扭曲的。
对于李维和安晴来说,接下来的这两个星期,过得既漫长又充满了小心翼翼的仪式感。
那一场荒唐而疯狂的三人游戏(虽然李维只是远程参与)结束后,生活似乎表面上回归了正轨。
安晴重新变回了那个光鲜亮丽的服装设计师,每天往返于工作室和半山别墅之间。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她变了。
她脱掉了那双哪怕是下雨天也要穿的红底高跟鞋,换上了舒适的平底单鞋;她戒掉了每天早晨必喝的美式冰咖啡,换成了温热的牛奶或者是叶酸片;她在工作室里不再风风火火地亲自裁剪样衣,而是更多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总是下意识地护着那个依旧平坦的小腹。
她在等待。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等待着命运的开奖。那几百毫升来自年轻肉体的精华,那是她所有的赌注。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安晴想安静地养胎,但有人却还在那场情欲的风暴里没走出来。
“嗡——嗡——”
下午三点,安晴正在看面料色卡,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亮起,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头像是一只看起来有些憨傻、实际上凶猛无比的杜宾犬——那是皮坤的头像。
皮坤]: 姐,在干嘛呢?我想你了。
皮坤]: 【上半身赤裸肌肉照】
安晴扫了一眼周围正在忙碌的助理和版师,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划开屏幕。图片加载出来,是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自拍。
背景是健身房的更衣室。皮坤刚刚健完身,赤裸着上身,对着镜子自拍。
那经过汗水浸润的胸肌和八块腹肌像是涂了油一样发亮,人鱼线深邃得让人想用舌头去舔舐。
最过分的是,他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那里依然鼓囊囊的一大包,轮廓清晰可见。
看着这张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照片,安晴的心跳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
她几乎瞬间就回忆起了这具肉体压在身上时的重量,回忆起了那个人鱼线磨蹭大腿根部的粗糙感,以及那条短裤下藏着的巨兽是如何把她撑满的。
一股燥热顺着脊背爬了上来,安晴感觉大腿内侧微微有些湿润。
“小混蛋……”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就是年轻男人的好与坏。好在精力旺盛,坏也坏在精力太旺盛。这才分开不到三天,他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皮坤]: 姐,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什么时候再约啊?我感觉我又满了,想全都给你。
看着这条露骨的消息,安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悸动。理智告诉她,现在绝对不能见皮坤。
第一,是为了保胎。受精卵着床需要绝对的稳定,这时候要是再被他那种打桩机式的搞法弄一次,别说着床了,子宫都得被震散了。
第二,也是为了驯化。
如果每次他想要就给,那他就真的只是个单纯的炮友。
只有适度的拒绝和冷处理,才能让他从身体的迷恋上升到情感的依赖。
安晴动了动手指,开始编织她的谎言。
安晴]: 乖,姐姐最近忙死了。
安晴]: 刚接了个大单子,要准备下一季的新品发布会,这几天都要在工作室加班,过两天还要飞一趟深圳去看面料,可能要在那边待一周。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秒,对面立刻秒回,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失望劲儿。
皮坤]: 啊?要去深圳啊……要去那么久?
皮坤]: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不仅想你的人,还想你的……嘴,还有你的脚。那天真的是爽死了,这几天我做梦都是姐姐。
安晴看着这些文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食髓知味。这个大男孩已经彻底上钩了。
安晴]: 我也想你呀,小狼狗。但是工作要紧嘛,姐姐得赚钱养家啊。
安晴]: 再说了,上次把你喂得那么饱,你还没消化完呢?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知道吗?
皮坤]: 根本节制不了!看到姐姐的照片我就硬。姐,既然见不到,那你能不能……给我发张照片?
皮坤]: 我想看着姐姐的照片……自己解决一下。
看着这个卑微又色情的请求,安晴犹豫了一下。完全饿着也不行,得给点甜头,吊着他的胃口。
她打开相册,翻找了一会儿。并没有发那种赤裸的私密照(那是底线),而是选了一张之前在试衣间拍的“擦边照”。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裙,对着镜子侧身,S型的曲线展露无遗,特别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被裙子包裹得紧紧的。
她还特意把裙摆稍微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了大腿上那一圈黑色的蕾丝袜边。
点击发送。
安晴]: 【黑丝短裙照】
安晴]: 拿去用吧。只能看,不许乱发。乖乖等姐姐回来,表现好的话……下次给你带礼物。
皮坤]: !!!
皮坤]: 谢谢姐姐!姐姐最好了!我不乱发,我只留着自己用![皮坤]: 那我这几天乖乖的,不去骚扰你,等你忙完了咱们再战!
看着皮坤发来的一连串“跪谢”和“色色”的表情包,安晴满意地锁上了手机屏幕。
搞定。
这就是成年人的游戏规则,也是谎言的艺术。
她用“工作忙”和“出差”构建了一道防火墙,既保护了自己肚子里可能存在的生命,又把这个年轻的情人牢牢地拴在了裤腰带上。
“呼……”安晴长出了一口气,端起手边的热牛奶喝了一口。
她转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算算日子,大概还有十天左右就是例假的日子了。如果不来,那就是中奖了。如果来了……
安晴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应该会中吧? 毕竟那天……真的灌了太多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有时候,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有些看似完美的结合,在微观的基因世界里,却是一场注定无法融合的战争。
接下来的十几天,安晴过得像个捧着水晶行走在钢丝上的人,每一天都充满了小心翼翼的仪式感。
也就是从第十二天开始,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反应。
首先是嗜睡。
原本生物钟很准时的她,这几天却总觉得睡不够,每天下午在工作室坐着坐着眼皮就开始打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倦感怎么也挡不住。
其次是胸涨。
那一对原本就丰满圆润的乳房,这几天涨得有些发硬,甚至连穿平时舒服的无钢圈内衣都会觉得勒得慌。
如果是平时,安晴可能会觉得这是例假前的征兆。
但在这个特殊的月份,在经历了那样一场堪称“受孕仪式”的疯狂洗礼后,她本能地开启了“确认偏差”模式。
她上网查了无数资料,每一个症状似乎都和“受孕成功”、“激素水平升高”对上了号。
“肯定是中了。”第十三天晚上,安晴躺在李维怀里,一边让他帮自己按摩酸胀的腰,一边笃定地说道:“这种感觉和以前都不一样。我有预感,那小子的种子已经在里面扎根了。”
李维听得也是满面红光,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小腹上,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里面的胎动:“那就好,那就好……也不枉咱们费了这么大劲。”
这一夜,两人都是带着即将为人父母的美梦入睡的。
然而,命运最喜欢在人最高兴的时候,兜头泼下一盆冷水。
第十四天,清晨。
安晴是被一阵熟悉的、并不愉快的下坠感弄醒的。
并不是闹钟,也不是梦想成真的喜悦,而是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沉重的坠胀,那是每一个成年女性都无比熟悉的信号。
她心头猛地一跳,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她甚至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两分钟后。卫生间里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与失落的叹息。
不需要验孕棒,也不需要再去猜想。那准时造访的例假,无情地宣告了这一切的结束。
安晴坐在马桶上,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那一整夜的疯狂灌溉,那第二天清晨70分钟的“补仓”,还有这两周以来为了保胎编织的谎言、推掉的工作、小心翼翼的呵护…… 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泡影。
这就像是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牺牲,最后换来的,依然是每个月都会见的“老朋友”。
眼眶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是因为那种巨大的徒劳感。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献祭了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婚姻的底线,结果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欢喜。
“叩叩叩。”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响。李维醒了,发现身边没人,又听到了里面压抑的抽泣声。
“老婆?怎么了?”李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沙哑,但更多的是瞬间紧绷的关切。
安晴没有说话。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洗了把脸,试图掩盖眼角的泪痕,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李维正穿着睡衣站在那里。
他看了一眼安晴有些苍白的脸色,又看了一眼她有些红肿的眼睛。
作为一个陪伴了她十几年的枕边人,他瞬间就读懂了这一切。
那个眼神里的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但他没有问“是不是没怀上”,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责备。
他只是沉默了一秒。然后伸出手,一把将安晴揽进了怀里。
“没事。”李维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醇而厚重,听不出一丝失望,只有满满的心疼:“没事的老婆……真的没事。”
“呜……”在丈夫怀里,安晴终于绷不住了,将头埋在他胸口,声音哽咽:“老公……我是不是很没用……”
“明明都弄成那样了……皮坤那个量也那么多……怎么还是留不住……”
“瞎说什么呢。”李维紧紧抱着她,感受到怀里女人的颤抖。
虽然他心里也充满了失落,那种从云端跌落的滋味并不好受,但他知道,此刻安晴比他更难受。
“这跟你有什关系?这就是个概率问题。”李维吻了吻她的发顶,强行挤出一个轻松的语气:“你想啊,咱们才试了这一次。要是这都能百发百中,那还要医院干什么?”
“那小子虽然身体好,但也不是送子观音啊。咱们把几率想得太高了,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可是……可是我以为……”安晴抽泣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李维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来了也好,正好说明你身体机能正常,排排毒。你这半个月神经绷得太紧了,这种高压状态反而不容易怀上。”
“咱们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对不对?”
安晴看着丈夫那双包容的眼睛,心里的委屈和自责稍微散去了一些。是啊,这才第一次。也许真的是缘分没到,也许真的是自己太紧张了。
“嗯……”安晴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那我……我想喝点热的。”
“去床上躺着,把被子盖好。”李维松开她,转身走向厨房,背影坚定而温柔:“我去给你冲杯红糖姜茶,再给你弄个暖水袋。今天哪也别去了,就在家当太后。”
看着丈夫忙碌的背影,安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孩子没来,但好在这个家还在,这个爱她的男人还在。
至于那个年轻的身体……或许,真的只是生命中的一个插曲吧。
一周后,随着例假的彻底结束,安晴的身体恢复了往日的轻盈,但心头的阴霾却始终挥之不去。
李维是个做事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他不相信所谓的“运气不好”,更不相信那是单纯的概率问题。
皮坤的体检报告是他亲自把关的,精子质量顶格;安晴的身体也调养得极佳。
再加上那几百毫升的“饱和式攻击”,按理说,就算是一块贫瘠的土地,也该发芽了。
为了搞清楚原因,也为了给下一次做好准备,李维预约了本市最顶尖的私立医院,挂了一位权威生殖遗传专家的号。
周三上午,私密性极好的诊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冷气开得很足。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教授,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检测报告,眉头紧锁,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李维和安晴。
“李先生,李太太。”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而客观:“经过我们对李太太体内抗体以及你们提供的……那位‘捐赠者’样本的交叉配型检测,我们找到了原因。”
安晴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李维的胳膊,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我的身体有问题吗?”安晴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你的身体机能非常健康,卵巢功能甚至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老教授摇了摇头,然后指着报告上的一行红字说道:“问题出在‘免疫性不孕’,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严重的基因排斥。”
“排斥?”李维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李太太的免疫系统,对这位捐赠者的基因产生了极强的敌意。”老教授耐心地解释道:“在微观层面,李太太的宫颈黏液和子宫内环境,把这位捐赠者的精子当成了‘强效病毒’或者是‘入侵者’。精子一旦进入体内,就会遭到免疫系统的疯狂围剿和杀灭。”
“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在临床上是存在的。特别是当双方的HLA(人类白细胞抗原)差异过大,或者某种特异性蛋白不兼容时,排斥反应会格外剧烈。”
说到这里,老教授看了一眼报告上的数据,感叹了一句:“而且从数据看,这位捐赠者的活性非常强,但这反而是一把双刃剑。他越强,李太太身体的反击就越猛烈。这就是一场微观世界的战争,结果就是两败俱伤,无法受孕。”
轰—— 安晴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起了那晚皮坤在她身上疯狂耕耘的样子,想起了那种要把她身体撑爆的力量感。
原来,在那场宏大的感官盛宴背后,她的身体却在拼命地拒绝着他。
那个让她快乐得灵魂出窍的男人,在生育这件事上,竟然是她的“天敌”。
“那……还有办法吗?”李维不死心地问道,“比如做试管?或者药物干预?”
“理论上可以尝试脱敏治疗,但周期长,副作用大,而且成功率极低。”老教授合上病历本,给出了最后的判决:“作为一个医生,我不建议你们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换一个捐赠者,可能一次就中了。但如果是这一个,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走出医院大门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安晴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失落。
她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的付出简直就是个笑话。
背叛了婚姻,忍受了内心的煎熬,甚至爱上了那种背德的快感,结果到头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徒劳。
“看来……这就是命吧。”坐进车里,安晴靠在副驾驶上,声音疲惫,“白忙活一场,还被那小子……白睡了那么多次。”
李维发动了车子,但他并没有马上开走。
他侧过身,看着妻子那张写满了挫败感的脸,心里既心疼,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只要不是安晴身体的问题,那就好办。
至于皮坤……既然“功能性”已经丧失,那这个隐患自然也就排除了。
“老婆,别这么想。”李维握住安晴的手,轻轻摩挲着,“这不怪你,也不怪任何人。科学就是这么残酷。”
“而且,往好处想,至少我们知道了原因。不是我们生不了,是人选不对。”
“可是……再去哪里找人啊?”安晴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找了个知根知底、身体健康的,结果还排斥。我是真的累了,不想再折腾了。”
“那就不折腾了。”李维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决断。
安晴惊讶地转过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暂时把生孩子这件事忘掉。”李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这几个月,为了这个目标,我们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你看看你,都瘦了,黑眼圈都出来了。我也快神经衰弱了。”
“生活不应该只有生孩子这一件事。我们是夫妻,我们还有彼此。”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我看了下年假,我还有十五天没休。咱们公司最近也没什么大事。”
“老婆,我们去度假吧。”
“度假?”安晴愣了一下。
“对,去大溪地。”李维眼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去波拉波拉岛,住水上屋,看最蓝的海,晒太阳,游泳。没有排卵期,没有体温计,没有皮坤,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验孕棒。”
“就我们两个人,安安心心地去放松一下。”
“大溪地……”安晴的脑海里浮现出那片被称为“最接近天堂”的海域。
蓝天,碧海,白沙。
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这里的伦理困境和生育焦虑。
这确实是她现在最需要的解药。
“好。”安晴终于笑了,那是这半个月来最发自内心的笑容,“我们去大溪地。我要做最高级的SPA,还要喝最贵的香槟。”
“没问题,全包在我身上。”李维一脚油门,车子驶入了主路,向着家的方向,也向着未来的救赎驶去。
至于那个被医生判了“死刑”的皮坤…… 在他们即将启程的航班面前,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他将成为过去式,或者,仅仅成为安晴通讯录里一个偶尔用来解闷的“玩具”。 第26章 海岛的邻居与双生的渴望
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地方能让人瞬间遗忘尘世的烦恼,那一定是大溪地(Tahiti)。
当那架只能容纳几十人的螺旋桨小飞机,盘旋在波拉波拉岛(Bora Bora)的上空时,安晴透过舷窗向下望去,整个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蓝。
从深邃的墨蓝,到通透的蒂芙尼蓝,再到近岸处如同翡翠般的碧绿。
这片被称为“太平洋上的珍珠”的海域,用七种不同层次的蓝色,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温柔的网,瞬间捕获了她那颗疲惫焦躁的心。
“太美了……”安晴摘下墨镜,趴在窗边,眼神里的阴霾被这纯净的景色一扫而空。
“喜欢吗?”李维握住她的手,看着妻子久违的惊喜表情,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这就对了。接下来的十天,我们就在这天堂里,哪也不去。”
半小时后,瑞吉酒店(The St。 Regis)的专属快艇划破了平静的海面,载着他们驶向了那片着名的水上屋区域。
李维这次也是下了血本,直接预订了奥特马努山景至尊水上别墅。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为了给安晴最好的体验。
推开别墅大门的一瞬间,海风夹杂着栀子花(Tiare)的香气扑面而来。
房间足有两百多平米,地板上镶嵌着巨大的透明玻璃,可以直接看到脚下游来游去的热带鱼。
推开落地窗,是一个巨大的私家露台,自带无边泳池,在那之外,就是触手可及的果冻色大海和远处巍峨的奥特马努圣山。
“啊——!!!”安晴像个小女孩一样尖叫着,甩掉了脚上的凉鞋,甚至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张开双臂冲向了露台。
…… 平复了初见美景的激动心情后,安晴坐在露台的躺椅上,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长发。
她今天穿了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白色长纱裙,头上戴着一顶宽檐的拉菲草太阳帽,整个人在海天一色的背景下,显得既清纯又仙气飘飘。
李维正在屋里收拾行李,安晴拿出手机,找了个绝佳的角度,自拍了一张。
照片里,她笑容灿烂,身后的奥特马努山和渐变色的蓝海成为了最奢华的背景板。
她打开微信,熟练地找到了那个置顶的“杜宾犬”头像。
安晴]: 【白纱裙露腿照】
安晴]: 落地了。这里美吗?
几乎是秒回。国内现在应该是凌晨,但这只小狗显然为了等她的消息在熬夜。
皮坤]: !!!
皮坤]: 太美了!
姐,你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这背景是假的吧?
怎么能这么蓝?
皮坤]: 但我眼里只有你。
那条裙子好透……我想钻进裙子里去。
安晴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安晴]: 想得美。乖乖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她站在甲板边缘,面对着那片浩瀚的蓝,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带着咸味的空气。
没有排卵试纸,没有体温计,没有那个冷冰冰的“免疫性不孕”诊断书,也没有那满屋子挥之不去的石楠花味。
这里只有风,只有海,只有自由。
“老婆。”身后传来李维温醇的声音。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李维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和她一起眺望着远方。
“把那些不开心的事都忘了吧。”他在她耳边低语,“这里没有能不能生孩子的问题,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这就够了。”
安晴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年近四十、依然风度翩翩且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男人。
虽然他在床上给不了她皮坤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窒息快感,但他给了她全世界最昂贵的浪漫和最坚实的安全感。
“嗯。”安晴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李维的嘴唇。
在这个没有任何遮挡、只有大海见证的露台上,两人的吻从轻柔变得热烈。安晴身上的真丝长裙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李维的沙滩裤也随之褪去。
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两人相拥着倒进了露台旁的无边泳池里。温热的池水包裹着身体,减轻了所有的重量。
在水中,李维托着安晴的臀部,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哗啦……”随着水的浮力,那根虽然尺寸中等、但在此时却因为心情放松而硬度极佳的肉棒,顺滑地进入了安晴的体内。
“唔……舒服……”安晴仰起头,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和远处白云缭绕的山峰。
这一次的结合,没有那种被撑满的酸胀,也没有那种要被顶穿的剧烈撞击。有的只是温柔的填充和水乳交融的顺滑。
李维动得很慢,很深情。他在水中每一次的顶弄,都伴随着海浪拍打柱子的声音。
他看着安晴那张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脸庞,看着水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到锁骨,再汇入那对半浮在水面的乳房之间。
“老婆,你真美。”李维由衷地赞叹着,在她的唇上、脖颈上落下细碎的吻。
在这场慢节奏的欢爱中,安晴闭上了眼睛。她不再去想那根曾经让她疯狂的20厘米巨物,不再去比较那种填满感。
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当下的感受——专注于丈夫的爱抚,专注于这种灵魂契合的安宁。这是一种疗愈式的性爱。
它洗去了她身上的“火气”,让她重新找回了作为妻子的平静与尊严。
接下来的四天,时间仿佛在这一方天地里停滞了。他们过上了真正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早晨,在海浪声中醒来,会有服务生划着独木舟送来丰盛的水上早餐。上午,两人会直接从露台跳进海里,浮潜看珊瑚,和魔鬼鱼共舞。
李维会牵着她的手,像保护珍宝一样带着她在海里漫游。
下午,他们会去酒店顶级的Miri Miri Spa,做两个小时的波利尼西亚式精油按摩,让每一寸肌肉都彻底放松。
…… 黄昏时分,夕阳将沙滩染成了金粉色。
安晴换下了一天的装束,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深V连体泳衣,腰间随意地围了一条半透明的黑色纱裙。
这种若隐若现的穿搭,比直接露出来更抓人眼球。
李维在前面走着,安晴落后了几步。
她让李维帮她拍了一张背影和侧身的抓拍。
照片里,海风吹起纱裙的下摆,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氛围感拉满。
安晴]: 【沙滩比基尼】
安晴]: 黄昏散步。腿酸,走不动了。
皮坤]: (流口水表情)
皮坤]: 这腿……姐,我想死在你的腿上。
皮坤]: 为什么腿酸?是不是……想我想的?要是我在,我就背你走,或者……抱着你走(坏笑)。
皮坤]: 姐,我好想舔你的脚,沙子都羡慕你的脚。
安晴轻哼了一声,这种赤裸裸的崇拜让她极其受用。
安晴]: 贫嘴。好好看家,别乱跑。
晚上,则是在星空下享用烛光晚餐,然后在微醺的状态下,回到那张铺满花瓣的大床上,享受没有任何生育压力的、纯粹为了快乐的性爱。
到了第五天。安晴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活过来了。她的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有了光泽,眼神里也没了那种焦虑的戾气。
那个优雅、自信、甚至带着一点点慵懒媚态的安晴,又回来了。
这天傍晚。夕阳将整个海面染成了绚丽的金红色。安晴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白色露背长裙,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站在露台上欣赏日落。
李维正在屋里换衣服,准备带她去参加酒店今晚举办的沙滩篝火派对。
就在这时,隔壁那栋一直空着的水上别墅,突然亮起了灯。一阵谈笑声顺着海风飘了过来。声音是中国话,听起来很年轻,也很悦耳。
安晴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隔壁露台上,走出来一对男女。男的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白色的亚麻衬衫,气质儒雅不凡。
女的身高极高,目测至少一米七五以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比基尼,外面罩着一件透明的防晒衫,那一双逆天的大长腿在夕阳下简直在发光。
四目相对。
那个男人礼貌地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微笑着冲安晴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也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张精致冷艳、却因为笑容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
那一刻,安晴隐约感觉到。这趟原本只是为了“疗愈”的旅程,似乎因为这两个邻居的出现,即将开启一段意想不到的新篇章。
海风轻轻吹拂,带着栀子花的清香和海水的咸味。隔壁露台上的那个男人,举着酒杯的手微微停在半空,脸上挂着得体而温润的笑容。
“好巧,是中国人?”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语速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从容与松弛。
安晴也举起手中的香槟杯,优雅地回敬了一下:“是啊,好巧。没想到在这个离家一万多公里的海岛上还能遇到邻居。”
这时,李维换好了一身休闲的白色亚麻套装走了出来。
他一边扣着袖扣,一边顺着安晴的视线看去,自然也看到了隔壁的那对男女。
作为在商海沉浮多年的精英,李维看人的眼光极毒。
只一眼,他就判断出那个男人绝非等闲之辈。
对方虽然穿着随意,但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星空表,以及那种即使随意站着也挺拔如松的气场,都在无声地昭示着他的身份——非富即贵,而且是那种底蕴深厚的“贵”。
“你们好,我是李维,这是我太太安晴。我们来自上海。”李维主动走上前,站在露台边缘,大方地自我介绍。
“幸会。”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眼神在李维身上停留了一秒,似乎也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我是林杰,这是我太太王梦雪。我们从广州过来。”
简单的寒暄后,或许是因为身处异国他乡的亲切感,又或许是因为彼此眼缘极佳,四人的距离迅速拉近。
“你们也是要去参加今晚的沙滩烧烤派对吗?”林杰身边的那个高挑女人——王梦雪,摘下墨镜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清冷,带着一点粤语区的软糯尾音,听起来很有味道。
“正准备过去呢。”安晴笑着回答。
“那正好,不如搭个伴一起?”王梦雪发出了邀请,并没有那种豪门阔太的架子,反而透着一股爽利。
“求之不得。”
……
十分钟后,四人在栈桥上汇合。当真正近距离站在一起时,那种“视觉盛宴”的冲击感更加强烈了。
李维和林杰走在后面。
两个男人身高相仿,都在一米八左右。
李维是那种精明干练的精英范儿,眼神锐利;而林杰则显得更加内敛儒雅,嘴角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走在前面的两个女人,则是今晚瑞吉酒店最靓丽的风景线。
安晴今晚穿的是那件白色露背长裙,海藻般的长发随意散落,98分的颜值在夕阳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是那种极致的媚,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万种,皮肤白皙得像是会发光。
而走在她身边的王梦雪,则是另一种风格。
曾经的职业模特生涯给了她一副令人嫉妒的骨架。
她穿着一条热辣的红色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罩衫,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台步。
虽然在五官的精致度和皮肤的细腻度上,她略逊安晴一筹(90分),但她那一米七六的身高和逆天的大长腿,让她在气场上完全不输。
“你的裙子真漂亮,剪裁很特别。”王梦雪侧过头,看着安晴的裙子,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如果不介意我猜一下……这是Lavin去年的高定改款?”
安晴眼睛一亮。能一眼看出这款裙子来历的人可不多。“好眼力。不过腰线我自己稍微收了一点,原版的腰线太低,显不出比例。”
“我就说嘛,这线条看着比原版还要流畅。”王梦雪赞赏地点点头,“你是做设计的?”
“嗯,我自己有个服装工作室。”安晴笑着点头,随即反夸道,“你这身材才是老天爷赏饭吃。刚才在露台上我就看到了,那两条腿简直绝了。你是模特吧?”
“以前是。”王梦雪撩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怀念:“走了几年秀,后来嫁人了,生了孩子,就不干了。现在就是个闲人,每天健健身,带带娃。”
“生了孩子?”安晴惊讶地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王梦雪那平坦紧致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以及那挺拔的胸部。
“天哪,完全看不出来!你这身材恢复得也太好了吧?像个小姑娘似的。”
听到安晴的惊叹,王梦雪那原本有些清冷的脸上,露出了属于母亲的自豪笑容:“哪里像小姑娘,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也是遭了不少罪才练回来的。不过……看着那两个小家伙,觉得也值了。”
提到孩子,安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很快被她掩饰了过去。“两个?二胎吗?”
“不。”王梦雪摇了摇头,嘴角上扬,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让安晴羡慕到发狂的信息:“是龙凤胎。”
轰——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安晴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龙凤胎。
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
一次受罪,儿女双全。
“真好……”安晴忍不住感叹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意和向往,“你也太幸福了。”
“哎,你是只看贼吃肉没看贼挨打。”王梦雪笑着摆摆手,“两个小魔王凑在一起,家里天天跟炸了锅一样。这次出来度假,我和老林就是为了躲清静,把孩子扔给保姆和爷爷奶奶了。”
说话间,四人已经来到了沙滩派对的现场。篝火已经点燃,悠扬的波利尼西亚音乐在夜空中回荡。
服务生殷勤地引着这两对气质非凡的中国夫妇来到了最好的VIP卡座。香槟开瓶,巨大的龙虾和海鲜拼盘被端上桌。
酒过三巡,气氛渐入佳境。海风吹散了陌生感,共同的阶层背景和相似的生活品味,让他们迅速找到了共同语言。
正如预料的那样,话题很快出现了分流。
男人们端着威士忌,聊起了宏观经济、游艇型号和那些只有圈内人才懂的投资门道;女人们则凑在一起,聊起了时尚穿搭、护肤保养,当然,还有那个安晴最感兴趣的话题——孩子。
在这个微醺的夜晚,在波拉波拉的星空下。
两对夫妻的命运线,开始悄然交织。
而安晴看着不远处那个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度的林杰,又看看身边这位拥有“龙凤胎”战绩的辣妈王梦雪,心中那个刚刚熄灭不久的火苗,似乎又被重新点燃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对夫妇几乎成了连体婴。
在大溪地这种几乎与世隔绝的奢华环境里,社交圈极度从众。
遇到聊得来、阶层相当的同胞,那种抱团取暖的亲近感会呈指数级上升。
第七天,下午。阳光正好,海风微澜。四人合租了一艘专业的双层豪华游艇,向着外海驶去。
游艇的更衣室里,安晴正拿着一件保守的连体泳衣犹豫不决。
她平时虽然在李维面前放得开,但在外人面前,尤其是面对同样身材火辣的王梦雪时,还是习惯性地想要遮掩一下。
“哎呀安晴,你拿那件老古董干什么?”正在涂防晒霜的王梦雪转过身,一眼就嫌弃地撇了撇嘴。
她自己已经换上了一套极为大胆的酒红色比基尼,那一身紧致的小麦色皮肤和逆天的大长腿展露无遗。
“这件……安全点。”安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在大溪地还要什么安全?”王梦雪走过来,一把夺过安晴手里的连体衣,从旁边挂着的一排泳衣里挑出一套白色的系带比基尼,塞进安晴手里:“听我的,穿这件。你的皮肤那么白,只有这种纯白色才能衬得出来。
而且你的胸型和腰臀比那么完美,这件正好能把你的S线勒出来。”见安晴还在犹豫,王梦雪凑到她耳边,坏笑着怂恿道:“别浪费了老天爷赏的饭。难道你不想让你老公,还有……外面的男人,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吗?”
这句话戳中了安晴隐秘的虚荣心。是啊,她有着98分的顶级身材,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行,听你的。”安晴咬了咬牙,解开了浴袍。
…… 在更衣室里,安晴换上了王梦雪极力推荐的那套白色系带比基尼。
看着镜子里那个肉欲满满、却又因为白色而显得纯欲的自己,安晴深吸了一口气。
走出更衣室前,她趁着四下无人,跑到游艇无人的船头坐下。
阳光有些刺眼。
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挡在额头前遮住阳光,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双腿交叠,胸前的丰满在比基尼的包裹下呼之欲出,在阳光下白得反光。
“咔嚓。”一张绝对能让男人喷鼻血的照片定格。
这次,她没有配任何文字,直接甩给了皮坤。
安晴]: 【白色比基尼照】
此时国内正是大中午。
皮坤正在食堂吃饭,手机一震,点开大图的瞬间,他差点把饭喷出来。
这张照片的杀伤力太大了。那几乎遮不住的乳肉,那细细的带子,还有那种毫无防备的性感。
皮坤]: 操!!!
皮坤]: 姐!你要我的命直说!这白色的……太顶了!
皮坤]: 我硬了,在食堂我就硬了,怎么办?我想飞过去撕了那两根带子!
皮坤]: 那是谁给你拍的?是不是那个林杰?我不准别的男人看!
看着满屏的感叹号和醋意,安晴心情大好。
安晴]: 这是福利。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去,别在食堂丢人。
安晴]: 还有,这还没给别人看呢,你是第一个。荣幸吧?小狗。
发完这条,她便关掉手机,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转身走向了船尾的男人们——去迎接现实中更高端的猎物。
游艇的飞桥甲板上,李维和林杰正戴着墨镜,手里夹着雪茄,享受着海钓的乐趣。海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两人正聊着最近的港股走势。
突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女人的笑语。
两人下意识地回过头。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见过无数世面的成功男人,此刻都出现了短暂的呆滞,甚至连手里的雪茄都忘了抽。
王梦雪走在前面,酒红色的比基尼像是一团火焰,那一双经过职业训练的超模长腿,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审美点上。
她自信、张扬,充满了野性的美。
而走在后面的安晴,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视觉暴击。
她有些羞涩地用手挡了挡胸口,但那套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实在太少,根本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
在阳光下,她全身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却是陡然变宽的丰满臀部,被两根细细的带子勒住。
那种纯欲交织、肉欲满满的极致女人味,让见惯了美女的林杰,眼神瞬间幽深了几分。
“老弟……”林杰眯着眼睛,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安晴身上停留了几秒,才转头看向李维,由衷地感叹道:“你真是好福气啊。弟妹这皮肤,这身段……说是‘人间尤物’都不为过。这也就是在大溪地,要是在国内,怕是门都要被踏破了。”
李维看着妻子那惊艳的模样,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看了一眼林杰身边的王梦雪,也礼尚往来地赞美道:“林哥过奖了。嫂子才是真正的气场全开,那双腿,我看这岛上所有的外国妞都比不过。也就林哥这种人物才能驾驭得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举起酒杯碰了一下。那笑容里,多了一份只属于男人之间的、带着颜色的默契与较量。
女人们在船头忙着互拍美照,各种凹造型。男人们则退到了船尾的沙发区,话题也随着酒精的摄入,从生意慢慢滑向了更私密的领域。
“老弟,你看她们,多开心。”林杰晃着手里的威士忌,看着远处那两道曼妙的背影,语气变得有些慵懒:“人生在世,赚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刻吗?有个漂亮的女人,有点闲钱,享受当下。”
“是啊。”李维点点头,“以前总觉得要拼命,现在想想,确实该学会享受生活。”
“不过……”林杰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有时候,你不觉得只有两个人……稍微有点单调吗?”
“单调?”李维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生活嘛,就像这海钓。天天在一个地方钓鱼,虽然鱼也好,但总归少了点新鲜感。”林杰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诱导:“在我们那个圈子里,大家玩得都比较开。有时候,好东西不一定要独占,懂得分享,或者说……交换资源,往往能带来双倍的快乐。无论是生意,还是……其他的。”
李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交换资源。
其他的。
在这个语境下,结合刚才他对安晴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眼神,这个暗示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换妻。
李维看着林杰那张儒雅深沉的脸,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正派、家底如此深厚的富豪,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大?
还没等李维接话,林杰似乎觉得自己有些交浅言深了,或者是在观察李维的反应后选择了适可而止。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李维的肩膀,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个玩笑:“开玩笑的,老弟别当真。我的意思是,大家以后可以多走动走动,资源共享嘛,生意上有什么好项目,咱们也可以一起做。”
“啊……是,是。林哥说得对。”李维赶紧附和着笑了起来,掩饰着内心的震动。
但他心里清楚,林杰刚才那番话,绝不仅仅是在说生意。那个眼神,那个语气,分明是在试探。试探他是不是同类,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李维转过头,看着正在船头开心大笑的安晴和王梦雪。看着妻子那诱人的身体,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收回了话头、但眼神依旧玩味的林杰。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如果林杰玩得这么开…… 那是不是意味着,安晴想要的“借种”,甚至不需要那么偷偷摸摸?
甚至……可以变成一场各取所需的、光明正大的“狂欢”?
“林哥。”李维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迎合:“其实……我也觉得,人活一世,如果不尝试点新鲜刺激的东西,确实挺没劲的。只要是双方都自愿,都开心,有些规矩……也不一定要死守。”
林杰闻言,挑了挑眉。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李维一眼。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老弟是个通透人。”他举起酒杯:“来,敬新鲜感。”
“敬新鲜感。”
两个男人的酒杯在空中清脆地碰撞。
在那碧海蓝天之下,一个关于欲望与交换的隐秘契约,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在彼此的心照不宣中,埋下了伏笔。
而远处,安晴还在羡慕着王梦雪的龙凤胎,却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在那边,为她拿到了一张通往那个基因宝库的“入场券”。
波拉波拉的夜色浓郁得化不开,只有漫天的繁星和水屋下潺潺的海浪声在低语。
作为这次梦幻假期的告别仪式,四人在林杰那栋最大的至尊水上屋里,举办了一场私密的晚宴。
几瓶年份极佳的罗曼尼·康帝(Romanée-Conti)已经见了底。
酒精在血管里流淌,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醺的、极度放松的暧昧气息。
“来,为了这十天的缘分,干杯。”林杰举起酒杯,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他已经脱去了白天的儒雅外壳,解开了衬衫的前三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干杯!”四只水晶杯在空中清脆相撞。
就在大家准备聊聊回国后的安排时,林杰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他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有些玩世不恭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温柔的、属于父亲特有的光辉。
“抱歉,家里的两个小祖宗查岗了。”林杰笑着解释了一句,接通了视频。
屏幕里瞬间跳出了两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
一男一女,大约三岁左右,穿着一样的卡通睡衣,正奶声奶气地对着镜头喊着:“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想你们啦!还要多久呀?”
那种稚嫩的童音,瞬间击穿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防。
王梦雪凑过去,对着镜头给了个飞吻:“宝贝乖,爸爸妈妈明天就坐飞机回去了,给你们带了好多礼物哦。”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安晴忍不住凑了过去。
屏幕里,那个小男孩眉眼像极了林杰,英气勃勃;小女孩则遗传了王梦雪的精致,像个洋娃娃。
两个孩子挤在一起,争先恐后地说话,那种生命力简直要溢出屏幕。
“天哪……太可爱了。”安晴看着那两个孩子,眼睛都直了,根本移不开视线。
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掩饰住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酸楚与渴望。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画面。
这就是完美的龙凤胎。
林杰挂断视频后,看着安晴那有些失神的样,笑着补了一刀(也是最致命的诱惑):“这两个小家伙,精力太旺盛了。当初梦雪怀他们的时候,医生就说双胞胎基因太强大,两个胚胎发育得都特别好,抢着吸收营养。”
“我们家几代单传都是双胞胎,我姐也是,我也是。有时候觉得这也挺烦的,想生个独生子都难。”
听着这句凡尔赛到了极点的话,安晴的心彻底沦陷了。
想生个独生子都难。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怀上林杰的种,大概率就是“买一送一”,直接通关。
……
晚宴结束后,李维牵着安晴的手,沿着木质栈桥走回自己的房间。海风有些凉,但两人的手心却都是热的。
一路上,安晴异常沉默。直到回到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海浪声。
安晴没有去洗漱,而是直接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大海发呆。
“还在想刚才那两个孩子?”李维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老公……”安晴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李维。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亮光。
“我想要。”她直截了当地说道。
“想要什么?孩子?”李维明知故问。
“不,我想要龙凤胎。”安晴的手抓紧了李维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老公,你看到了吗?林杰的那两个孩子……太完美了。那个基因,太强大了。”
“皮坤不行,是因为我的身体排斥他。医生说过,换个人可能一次就中了。”
“既然要换……为什么不换个最好的?为什么不找一个能让我们一次儿女双全的?”
李维看着妻子那张因为渴望而涨红的脸,沉默了几秒。
其实在船上林杰暗示“资源交换”的时候,他就已经动摇了。
而今晚看到那对龙凤胎,连他这个男人都心动了。
这就是阶层的诱惑。
如果能借到林杰的种,生出来的孩子不仅拥有顶级的基因,更重要的是,这将成为他们与林杰家族之间一条隐秘的纽带。
“可是,人家愿意吗?”李维故意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林杰那种身份,怎么可能随便给别人……”
“你没看出来吗?”安晴打断了他,眼神变得有些妩媚,又有些笃定:“在船上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还有梦雪跟我说的话。他们也是追求刺激的人。”
“而且……”安晴踮起脚尖,吻了吻李维的下巴:“林杰对你也很欣赏。他说你们是一类人。”
李维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里回荡着林杰那句“懂得分享,才能双倍快乐”。
他知道,这事儿成了。
这不仅仅是妻子的愿望,也是他通往另一个圈子的投名状,更是他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尝鲜(王梦雪)的欲望在作祟。
“好。”李维反手抱紧了安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既然你想要,那我们就试试。”
“回国后,我会跟林杰保持联系。只要机会合适……”
他低下头,看着安晴的小腹,仿佛那里已经孕育着一对奇迹:“我们就把那对龙凤胎,接回家。”
安晴笑了。
在那波拉波拉的最后也夜色中,她笑得美艳而贪婪。
皮坤的那页彻底翻篇了。
新的猎物,新的目标,已经在她的心里被牢牢锁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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