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6)作者:晨曦之主 第六章 被发现的炮友行为 太阳比夏天的时候低了很多。 操场上,初冬的冷风呼呼地吹着,男女混合的加油声在空中交错飞舞。满是
缝隙的运动夹克虽然不足以抵御寒风,但对于冷却发烫的身体来说却恰到好处。
汗水在皮肤上被风一吹,带来一阵凉意,正好中和了运动后的燥热。我站在原地
喘了几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嘴边散开。十二月的空气已经带著明显的寒意,但刚
跑完几步的身体还在持续散发著热量。 「阿明,球来了!」 一个黑白相间的足球划出一道弧线飞了过来。我盯着那颗球,它在灰色的天
空中旋转着,边缘带着下午低角度阳光的反射。我背对着球,朝球门方向跑去。
我用眼角的余光确认着球的位置,头也不回地用右脚内侧轻轻一垫。球几乎没有
弹跳,稳稳地停在了我脚下。触球的感觉很扎实,像是球自己贴上来的一样。 ——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自从受伤退出足球部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在正式比赛里碰过球了。偶尔体育
课会踢几脚,但那只是玩玩而已,和今天这种紧张感完全不同。周围的声音像是
隔了一层膜,我能听到队友的喊声、对手的脚步声,但这些声音都被过滤了一遍
,只剩下我需要的信息。 球技大会,决赛。剩余时间已经不多了,比分持平。被托付的球在我脚下,
我带着它向前盘带。眼前有三名防守队员,他们呈扇形散开,封住了大部分的前
进路线。身后也有一人的脚步声在逼近,从节奏和重量来判断,速度不慢。我扭
头确认了一下,视野内没有队友的身影。所有人都被对方盯死了,没有人在空位
上等我传球。 「接招!」 正前方三个体格壮硕的男生朝我冲了过来。他们并排压上,像一堵移动的墙
。射门路线完全被封死,没有任何空隙。我放慢了脚步,做了一个要向右边传球
的假动作,最左边的那个人稍微犹豫了一下,重心偏移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
我通过改变盘球的节奏,用脚外侧把球往左一拨,闪过了第一个人。他从我身边
冲过去时,我甚至能听到他运动服摩擦的声音。 第二个人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立刻滑铲过来。他的脚贴着地面横扫而来,
带起一片草屑和泥土。我没有时间多想,连人带球一起跳了过去。球在我脚下,
我跳起时用脚尖轻轻挑了一下,让它跟着我一起越过那条横扫过来的腿。落地时
膝盖微微弯曲,卸掉了冲击力,然后立刻加速。 最后一个人站在我面前,他压低重心,双眼紧盯着球。我没有和他正面对抗
,而是用眼神诱导骗过了他——我看向他的左侧,身体也微微倾斜,像是要从那
边突破。他上当了一瞬间,重心移了过去。就在那一刹那,我把球拨向右侧,从
他身侧穿过。他伸手想拉我的衣服,但指尖只擦到了我的衣角。 身后追来的那个人——前足球部的主将——也已经追了上来。我能听到他的
呼吸声就在我背后不到两米的位置。我没有回头,而是放慢了一拍脚步,让他以
为我要减速,然后突然加速,同时做了一个射门的假动作。他本能地停顿了一下
,想要封堵射门路线,但我只是把球轻轻拨到了左脚,从他身边晃了过去。 现在,我面前只剩下空无一人的球门。 我瞄准球门的左下角,用右脚内侧轻轻踢出了球。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
球贴着地面滚向那个角落,守门员不可能来得及回防。 噗。 球轻轻地撞进了迷你球门的网窝,白色的网面微微震荡了一下。紧接着,哨
声响了——两声长音,比赛结束。周围的欢呼声一下子涌了上来。 队友们朝我跑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有的人在喊我的名字,有的
人在拍手。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还在网窝里微微滚动的足球,忽然觉得有些恍
惚。 「阿明,好球!!」 「你居然这么会踢足球,我怎么不知道!?」 「真的,你为什么不加入足球部啊!太浪费了!」 班上的男生们用沾满泥土的手胡乱地摸着我的肩膀和脑袋。他们的手掌温热
而潮湿,带着草屑和泥土的气味。我轻轻挥开他们,说「别闹了,会弄脏的」,
然后摊开双手举了起来。 「辛苦了。」 「」「嘿!」「」 我们依次击掌,手掌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我穿过人群,走向来给我加
油的小杰。他站在操场边缘,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手里拿着我的运动外套。
他朝我挥着手,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高兴,也有别的什么。 我带着揶揄的笑容看着他。 「打赌是我赢了。」 「是是是,恭喜夺冠。姑且问一下,你想要什么?」 「可乐就行。」 「我就知道。」 小杰苦笑着说「待会儿我去自动贩卖机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
更多的是习惯性的纵容。这时,他的视线忽然垂了下来,落在我膝盖的位置。 「……膝盖,已经不疼了吗?」 「嗯。做了手术之后基本痊愈了,像今天这种程度的运动没问题。」我弯了
弯膝盖,示意它活动自如。事实上,手术之后我花了大半年做复健,每天都去医
院做理疗,在家也要自己做拉伸和力量训练。虽然已经完全恢复了,但偶尔天气
变化时还是会有些酸胀。 「是吗……」 小杰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我的膝盖,像是在看那道已经不存
在的伤疤。他重新面对我,然后做了一个像上班族一样标准的鞠躬——腰弯得很
深,背挺得笔直,维持了两三秒。 「那个时候,真的很谢谢你。」 周围准备回教学楼吃午饭的同学们从我们身边走过,有人瞥了小杰一眼,但
没有人停下来。他们的脚步声和谈话声渐渐远去,操场上的人群开始散开。只剩
下我们两个人还站在原地。 我绕到小杰身边,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直起身来
。我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 「干嘛突然这样。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别翻出来说了!」 「可是,如果不是那次事故受伤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 「反了反了。正是因为受伤,我才能那么干脆地放弃足球。所以别再在意了
。」 这是实话。虽然当时确实很受打击——医生说不能再踢球的时候,我感觉整
个世界都暗了下来。但现在回过头来看,那次受伤反而让我从一条我并不真正热
爱的道路上解脱了出来。我从来没有真正热爱过足球。我只是因为踢得还不错,
就一直踢下去了。那次受伤给了我一个理由,让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放弃。 「……有困难的时候,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所以说——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你还真是个死脑筋。」 小杰没有再说话。他的表情依然沉重,像是还在想着那件事。我叹了口气,
把手臂绕到他另一侧的肩膀上,用力搂了他一下,然后硬拉着他往前走。 「走了,吃饭去。」 直到我们走到玄关的自动贩卖机前,小杰一句话也没有说。 ◆◆◆ 球技大会结束的那天放学后,黄昏时分。晓雨和阿明、沈静一起聚集在文学
部的活动室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
长的光带。活动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但还能看清彼此的脸。空调正吹
着暖风,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让这个小小的空间与外面的寒冷隔绝开来。 房间的一半被堆叠起来的学生用桌椅占据着,像是某种奇怪的装置艺术。那
些桌椅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桌腿朝天,椅背相扣,形成一座由金属和塑料
构成的几何雕塑。另一半空间的中央,两张长桌并排摆放着,桌面上散落着几本
参考书和笔记本。旁边放着六把折叠椅,有几把歪歪斜斜地靠在桌边。挂着燕尾
色窗帘的窗边放着一张坐垫有些破旧的沙发,沙发的扶手处已经被磨得发亮,坐
垫的一角微微塌陷。沙发旁边是部员用的储物柜,柜门上贴着几张动漫贴纸,大
概是前几届部员留下的。 晓雨和阿明虽然实际上算是回家部,但名义上还是文学部的成员。一年级的
时候,应沈静的请求,他们在濒临废部的文学部里挂了个名。当时文学部只剩下
沈静一个人,如果部员人数不足五人,社团就会被强制解散。沈静来找他们帮忙
,他们也不好拒绝,就在名册上签了字。说白了就是幽灵部员。实际上,阿明和
晓雨直到两个月前——也就是高三第二学期开始之前——一次都没有来过活动室
。他们俩本来在找地方学习,沈静提议说「来活动室吧」,于是他们就开始经常
泡在这里了。这里比图书馆自由,比空教室暖和,而且不用担心被人赶走。 天花板上的空调正送着暖风,吹得窗帘微微晃动。晓雨躲在长桌下面,屈膝
坐着,双臂抱在胸前,看着阿明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它安静地垂在双腿之间,看
起来毫无威胁,和刚才在操场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 「嗯——」 「喂。你突然把我拉链拉下来,然后就这么放着不管,很冷的好吗。」 阿明低头看着桌下,抗议道。他的裤子被拉到膝盖以上,拉链大敞着,内裤
的边缘露在外面。冷风从桌下流过,吹在暴露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 他是晓雨的青梅竹马兼朋友。总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但据他说那是天生的
。暑假里发生了很多事,他们变成了发生性关系的关系,但彼此之间并没有恋爱
感情——不过,他似乎把晓雨当作重要的青梅竹马,晓雨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之
间的关系,用「不拘小节」来形容大概是最贴切的。他们可以在学习时突然开始
做爱,也可以在做到一半时停下来讨论晚饭吃什么。那种默契不是情侣之间的那
种,而是更像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只不过他们会上床。 晓雨说了声「失礼了」,然后把手搭在他的皮带上。阿明配合著抬起了腰,
让皮带能够被顺利地解开。晓雨把他的内裤也一起拉下来,露出整个下体。然后
她伸出双手,分别指了指他的左右睾丸。 「右边的蛋蛋叫」真言「的空海。左边的蛋蛋叫」天文台「的最长。」 「你是疯了吗?」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 「不是,我在看一个关于记忆术的视频,正在实践。说是把要记的东西和日
常生活中的事物关联起来。我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把抽象的概念和具体的东西
联系在一起,更容易记住。」晓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手指还在他的睾丸上轻轻
点了点,像是在确认它们的位置。 「这种方法确实有……不过一般不是设定在手指或者脚上吧?谁会把要记的
东西放在蛋蛋上啊。」沈静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 晓雨微微回头,看到沈静也像阿明一样在往桌下看。她蹲在桌边,双手撑着
膝盖,眼镜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无奈。沈静是晓雨的好朋友,也是不在这
里的那个青梅竹马——小杰的女朋友。她和晓雨从初中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几
乎无话不谈。但即使是这样,她们之间也还有一些没有说出口的秘密。 顺便一提,沈静和阿明也是炮友关系。 沈静和小杰的身体契合度似乎不太好,每次做爱都会让她对他积累不满。她
不想因为这种理由而讨厌他,于是为了排解积压的性欲,她主动向阿明提出了性
要求。阿明和晓雨不忍心让这对初恋情人因为「身体不合」这种无可奈何的理由
而分手,虽然知道这是错的,但还是决定帮助沈静。晓雨在心里暗暗决定,如果
真到了关键时刻,她会站在好朋友沈静这边,而不是小杰那边。平时她也一直在
帮忙掩护,不让小杰发现他们的关系。她会帮沈静打掩护,制造不在场证明,甚
至会在小杰问起时帮她圆谎。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她更不愿意看到沈
静因为性欲不满而痛苦。 「你看,和尚的头不是又光又亮嘛。我觉得和蛋蛋挺配的。」晓雨继续她的
歪理,手指在阿明的阴囊上轻轻画着圈。 「你能不能别在我的蛋蛋上长出伟大和尚的头?」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
笑不得。 「它在发光呢。」晓雨说。 「那是佛光。」 晓雨戳了戳阿明的阴茎。它无力地晃了晃,像是一条搁浅的鱼。看到这一幕
,晓雨犹豫了一瞬,然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它的前端。一股混着汗水和泥土的
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开来。大概是因为球技大会刚结束,那里比平时更汗臭。那种
味道并不好闻,但也不至于让人恶心——它是一种真实的、属于运动后的雄性气
味。她像要洗掉龟头上的污垢一样用舌头舔舐着,舌尖刮过冠状沟的边缘,把那
些积聚的汗液和皮脂一一清理干净。一股又苦又咸的味道在晓雨的口腔中扩散开
来,那是汗的味道,也是精液残留的味道。晓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啧啧地吸吮着,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头部开始前后移动。阴茎很快就在她
嘴里变得又粗又大,像是有生命一样膨胀起来,撑满了她的口腔。她能感觉到它
在她嘴里搏动,像是心跳一样有节奏。她的嘴唇顺着柱身滑过,龟头滑了出来,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阴茎啪地弹起,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耸立在晓雨眼前
。 那是一根威风凛凛的肉棒。和刚才那副软弱的模样截然不同,它青筋暴起,
雄壮地怒张着,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晓雨虽然
对阿明没有恋爱感情,但面对这根巨根,她的子宫还是会忍不住发疼。那是一种
本能的、生理性的反应,像是身体在告诉她——这就是你需要的。她甚至觉得,
女人的本能在告诉自己——要被这个男人抱。那种感觉和爱情无关,只是一种纯
粹的、原始的欲望。 晓雨伸出舌头,戳了戳他的阴囊。她的舌尖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满褶皱的皮
肤,温热而柔软。她用舌头托起右侧的睾丸,然后向上舔去,沿着会阴的轮廓一
路向上。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比刚才更浓,更刺激。晓雨像在渴求更
多一样,把整个阴囊含进了嘴里。她在口腔里骨碌骨碌地转动着睾丸,感受着它
们在舌尖上的重量和温度,然后发出「啾——」的声音用力吸吮着。那是一种近
乎贪婪的吸吮,像是在汲取什么养分。 忽然,阿明的手伸了过来——他沿着晓雨头发的方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猫。那种触感让晓雨的动作
顿了一下,然后她吸吮得更用力了。 「啾噗……右边的蛋蛋叫」真言「的空海。左边的蛋蛋叫」天文台「的最长
。啊,我记住了。」晓雨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她的表情里带
着一种成就感,像是在考试中答对了一道难题。 「真是服了你了……」阿明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晓雨从桌下钻了出来,膝盖在地上跪得有些发麻,她站起来拍了拍制服上的
灰尘。裙摆上沾了一些灰,她用手掸了掸,然后转向阿明。 「避孕套带了吗?」 「钱包里有一个。沈静你呢?」阿明看向沈静。 「那今天先让给晓雨吧?……下次我也带几个来吧。」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
丝犹豫,但更多的是体贴。她知道晓雨今天也想要,所以主动退了一步。 「很快就用完了,你能带来就帮大忙了。避孕套可真贵啊。」阿明说。他的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像是在抱怨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上涨。 「大概用多少?」沈静问。 「最近少了,一周不到一盒。之前大概两盒。一盒十个,八百日元。我从小
学开始攒的存钱罐都忍痛敲碎了。」阿明说着,做了一个心痛的表情。那笔钱本
来是他打算用来买游戏的,结果全换成了避孕套。 「……对不起。下次我也带过来。」沈静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晓雨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坐垫的弹簧已经有些松弛,她一坐下去就微微陷了
进去。她张开双腿,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润的私处。阴道口在昏暗的光线下
泛着水光,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她像在引诱他一样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展示
着自己的身体。 「我可能也有汗味。」晓雨说。球技大会结束后她没有洗澡,只是换了件干
净的衣服,身上还残留着运动后的气味。 「没关系。」 阿明在晓雨脚边跪下,膝盖触到地板时发出一声轻响。他伸出手,把她的腿
分得更开一些,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啾、舔舔舔舔、啾………… 他的舌头温软而灵活,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滑动,然后集中在阴蒂上。他用
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吸吮。 「啊、呼、哈啊……嗯♡」 这三四个月来无数次肌肤相亲的男人的舌头,骨碌骨碌地拨弄着她的阴蒂,
然后吸吮着。晓雨连忙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压在喉咙里。虽然活动室里只有他们
三个人,但隔音并不好,走廊里偶尔会有路过的学生。充满亲爱之情的口交让她
的心被填满了——阴道里立刻涌出了甜美的花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阿
明的下巴。 「喂,可以插进来了……♡」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躁。 「嗯。」 阿明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擦,直接伸手从钱包里取出
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晓雨抬起腰,把内裤完
全脱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她用双手分开小阴唇,露出那个正在微微开合的入
口,淫荡地引诱着他。 阿明用熟练的动作戴上避孕套,覆上晓雨的身体。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的沙发坐垫上,膝盖嵌入她的双腿之间。龟头抵住入口时,两个人都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紧紧闭合的阴道被那根雄壮的男根撑开的触感,让晓雨陶醉地放松了脸颊。
那种被充满的感觉,像是身体里某个空缺的位置终于被填补上了。她的阴道壁紧
紧包裹着他,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适应着他的形状。 ——啊、啊、啊、啊♡ 阿明开始缓慢地抽送。他的动作不急不躁,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
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重新进入。沙发随着他的动
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她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沈静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没有离开,也没有加入。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
,目光在两个人交合的身体上来回移动。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在微微收紧。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从深蓝变成了近乎黑色。窗帘在暖风的吹拂下轻轻晃
动,像是在跳舞。空调的嗡嗡声、身体的撞击声、压抑的喘息声,在活动室里交
织成一首无声的歌。 直到夕阳完全沉没,文学部的活动室里都回荡着女人的娇声。 「呼——」 绘里奈把自动铅笔往笔记本上一滚,伸了个懒腰,像是要放松一下疲惫的身
体。她的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让她的脖子和背部都有
些僵硬。她转了转头,活动了一下颈椎,然后重新坐直身体。 现在,绘里奈正和晓雨、阿明一起,在文学部的活动室里学习,为明天开始
的期末考试做准备。窗外是冬天特有的那种干燥而清冷的午后阳光,光线透过窗
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暖气正卖力地工作着,吹出干燥而温暖
的风,让整个房间保持在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温度。 房间里非常安静。能听到的只有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书写的声音,以及暖气
吹送暖风的声音。偶尔有风吹过窗户的缝隙,发出细微的呼啸声。除此之外,没
有任何多余的声音。这种安静让绘里奈有些不自在——她更习惯在有点背景噪音
的环境里学习,但这种话她不可能说出来。 绘里奈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打开手机。屏幕的亮度自动调整到适合室内光线的
水平,锁屏画面是她上周拍的天空照片。当前时间是下午四点半。开始学习才刚
刚过了一个小时。她感觉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绘里奈假装在摆弄手机——她划了几下屏幕,打开了一个学习APP又关掉
,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旁边。 她看到了平时很少有机会见到的、阿明认真的侧脸。他微微低着头,眉头轻
皱,视线专注地落在笔记本上。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
柔和的阴影。他的睫毛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绘里奈忍不住嘴角一松,露出一
个傻傻的笑容。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但心跳已经加快了几拍。 阿明正低头看着笔记本,手中的自动铅笔不停地移动着。他的笔迹不算漂亮
,但很清晰,一行行公式和计算过程整齐地排列在纸上。听说他因为要参加升学
考试,从暑假后半段开始就正式投入学习了。绘里奈其实很想多和他聊聊天——
问他题目、借他笔记、或者只是随便说几句话也好——但又不想打扰他学习、让
他觉得自己很烦,所以一直忍着。她只能偶尔用余光偷看他几眼,然后迅速移开
视线。 「!」 就在这时,阿明的眉毛突然动了一下。他的视线飞快地瞟向晓雨那边,带着
一种警告的意味。绘里奈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看过去——只见晓雨正对着阿明,露
出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种笑容绘里奈很熟悉,是晓雨想要恶作剧或者挑衅时
的表情。 咔嗒咔嗒,长桌轻轻地晃动起来。起初只是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不耐烦
地抖腿,但很快就变得更加明显。绘里奈确信他们在桌子底下搞什么小动作,于
是放下手机,弯下腰,低头往长桌下面看去。 只见阿明和晓雨的脚正在激烈地互相踢来踢去、踩来踩去,像是在进行一场
无声的战争。阿明的脚试图踩住晓雨的脚背,晓雨则灵活地躲开,然后反踢回去
。他们的动作很快,但配合著某种默契的节奏,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他们俩知道的
舞蹈。而且,就像某种不成文的规矩一样,两个人都脱掉了室内鞋,只穿着袜子
在地板上互相攻击。他们的袜子都是深色的——阿明的是深灰色,晓雨的是黑色
——在昏暗的桌下几乎看不清哪只脚是谁的。 「这是初中生才会干的事吧。」绘里奈直起身,叹了口气,忍不住吐槽了一
句。 自己喜欢的男生和别的女生在那里打情骂俏——一般人大概多少会有点吃醋
,但奇怪的是,绘里奈心里并没有那种感觉。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大概是因为阿明和晓雨关系好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她已经看习惯了。从
她认识他们开始,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永远在斗嘴,永远在打闹,但关键时
刻又比谁都可靠。之前她曾经若无其事地问过他们是不是在交往,结果两个人都
同时否认了,否认的速度之快、语气之坚定,让她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大概他
们就是那种合得来的异性朋友吧。虽然偶尔会有些亲密的举动,但那更像是兄妹
之间的打闹,而不是情侣之间的暧昧。 不过话虽如此,自己被冷落在一边还是有点被排挤的感觉——于是绘里奈像
是要从旁边插进去一样,伸手挠了挠阿明的肚子。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他腰部最
怕痒的位置,然后开始轻轻地抓挠。 「呜呀!?绘里奈!?你是要背叛我吗!?」阿明猛地缩起身体,声音里带
着惊讶和抗议。他显然没有料到绘里奈会加入战局。 「阿明哥是男生,总得有点 绅士礼仪 才行吧!」绘里奈理直气壮地说,
手指没有停下来。她觉得自己加入哪一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阿明太得意
。 「干得好,绘里奈!你总算分得清谁对谁错了!」晓雨在一旁拍手称快,脸
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明明是你先挑起来的吧!咿、呜呼!绘里奈你给我住手………!」阿明想
要躲开,但绘里奈的手紧追不舍。他一边笑一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她的攻击
,但绘里奈很执着,一直追着他的腰侧和腋下挠。 房间里已经完全没有学习的氛围了。原本被寂静笼罩的活动室,一下子充满
了活力。笑声、叫声、抗议声混在一起,暖气吹送暖风的声音完全被盖了过去。
桌上的笔记本和参考书被碰撞得微微移动,自动铅笔滚到了桌边,差点掉下去。 绘里奈绕到阿明背后,转而攻击他的腋下。这个位置比肚子更敏感,阿明的
反应也更激烈。她假装是在恶作剧,实际上却在借着打闹的名义,对他进行着近
乎性骚扰的身体接触。她的手指装作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臂、肩膀和背部,每一次
接触都比必要的时长多停留了零点几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不
太对,但她就是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阿明头发上的气味忽然飘进了她的鼻子。那是一股混合著洗发水
、汗水和某种属于阿明本身的温暖气息。绘里奈若无其事地把鼻子凑近了一些,
假装是在躲避他反击的手臂,实际上是在贪婪地呼吸着那个气味。 (好香…………喜欢。)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就是停不下来。她甚至想过,如果阿明知道
她在偷偷闻他的味道,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大概会觉得她很奇怪吧。但她无
法控制自己——那种气味像是某种致命的吸引,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绘里奈之所以会这么喜欢阿明,起因是小学五年级时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的绘里奈,因为小杰他们四个都升上了初中,在学校里陷入了孤立。以
前有他们在身边的时候,那些恶意的声音还会有所收敛,但他们一离开,她就成
了唯一的靶子。她的眼睛颜色和头发颜色一开始还被人夸漂亮、说稀奇,但时间
一长,这种关注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恶意和排挤。孩子们的天真有时候比成
人的恶意更加残忍,因为他们还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偏见。 「你这头发怎么回事?学校不准染发!法律规定的!」 「你眼睛是不是有什么病啊?靠近了会被传染绘里奈菌的!」 「我知道!外国人犯罪率很高的!」 「听说绘里奈拒绝了A君的告白耶。」 「诶——可是B酱喜欢他啊……B酱好可怜。」 「她肯定是瞧不起我们啦。」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绘里奈的心上。她试图反驳,试图解释自己的头发和
眼睛颜色是天生的,但没有人愿意听。她试图向老师求助,但老师也只是轻描淡
写地说「大家只是在开玩笑,不要太在意」。渐渐地,她开始害怕去学校了。每
天早上醒来,想到要去上学,她的胃就会开始绞痛。她找过各种借口逃避上学—
—头痛、肚子痛、发烧,但这些借口用多了也就不灵了。 有一天,她假装去上学,背著书包出了门,却没有走向学校的方向。她漫无
目的地走了很久,最后发现自己站在了沈静家的门口。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
里,也许是潜意识里知道这里有一个可以接纳她的地方。虽然沈静的奶奶现在已
经去世了——但绘里奈知道,那时候她家里有一位很慈祥的老奶奶。那位老奶奶
总是笑眯眯的,从来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也不会问那些让她难堪的问题。 她按了门铃,沈静来开门,看到她穿着校服站在门口,有些惊讶,但没有多
问,只是让她进了屋。沈静的奶奶正在客厅里喝茶,看到绘里奈来了,笑着招呼
她坐下,然后去厨房拿了点心和茶水。绘里奈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吃着点心
,翻着沈静借给她的漫画,暂时忘记了学校里的那些不愉快。 她正在一边看漫画一边吃零食喝茶的时候,门铃响了。沈静去开门,过了一
会儿,绘里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她妈妈的声音。她手里的漫画差点掉
在地上。 妈妈走进客厅,脸上带着担忧和疲惫。她显然是从家里一路找过来的。看到
妈妈那一头和绘里奈一样的金发和蓝眼睛,一股不讲理的怒火涌上了绘里奈的心
头。那种愤怒是没有来由的,却异常强烈。 ——都是妈妈的错!我要是没做妈妈的孩子就好了!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的表情和态度一定已经传达了这个意思。她记得
妈妈当时的表情——那种受伤的、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妈妈低下头,轻声向沈
静的奶奶道谢,然后拉着绘里奈的手,把她带回了家。 虽然现在她很爱妈妈,也很感激她——感激她从来没有因为那件事而责怪过
自己,感激她一直默默地支持着自己——但当时的绘里奈还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欺负、被孤立、无处可逃的孩子。她的愤怒需要找一个
出口,而那个出口恰好对准了最不应该对准的人。她说了很伤人的话,那些话像
钉子一样钉进了妈妈的心,也钉进了她自己的心。 然后,那天晚上。绘里奈离家出走了。 她等到家人都睡下之后,悄悄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背上一个小包,从
后门溜了出去。她没有想好要去哪里,只是想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个让她感到窒
息的地方。 乌鸦呱呱叫着,在黄昏的天空中盘旋。天色昏暗,路灯还没有亮起来。她漫
无目的地走着,穿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走过白天热闹现在却空无一人的公园。
之后该怎么办、以后的事,她什么都没想。她只是不想回到那个家。她甚至想过
,如果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会不会更好一些。 她走累了,在一座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来。公园里空无一人,秋千在风中轻轻
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坐在长椅上,呆呆地望着黄昏的天空。天空从橙
色渐变成紫色,再变成深蓝。星星开始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她看着那些星星,想
着它们离地球有多远,想着如果自己也能像星星一样,远远地离开这里就好了。 因为是夏天,所以并不冷。晚风带着白天残留的余温,吹在皮肤上很舒服。
硬要说的话,就是肚子饿了。她想起从沈静奶奶那里拿了几颗糖果,放在口袋里
。于是她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几颗圆滚滚的糖果。她窸窸窣窣地拆开包装,
把糖果扔进嘴里。橙子味一下子在嘴里扩散开来,酸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含着那颗糖,慢慢地让它融化,感受着那股甜味在舌尖上蔓延。 ——啊!终于找到你了! 糖果刚从嘴里消失不久,她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喘息和
焦急,但依然是她熟悉的那个声音。 她回过头。穿着校服的阿明正朝她跑过来。他的校服有些凌乱,领带歪到一
边,额头上全是汗。他显然已经找了很久。从那时起,她就已经把他当作可以依
靠的大哥哥一样仰慕了——但当时她觉得自己哭肿了脸的样子太丢人了,不想让
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相,于是她从长椅上跳下来,逃跑了。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她那个样子,尤其是他。 ——喂,站住! 她无视了他的制止,继续跑。她的脚步凌乱而急促,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发
出回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只是觉得如果不跑的话,就会被他看到自己
最糟糕的一面。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了起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她跑
着跑着,没有注意自己跑到了哪里。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车流
量很少的路上。那是附近的小孩都会在路中间玩接球的那种地方,白天偶尔会有
车辆经过,但晚上几乎不会有车。所以绘里奈也没有多加警惕,直接冲到了马路
上。 就在那一瞬间——一道刺眼的闪光在她眼前扩散开来。 那道光来得太突然,太刺眼,像是一把白色的刀切开了黑暗。她立刻意识到
那是车灯,但已经晚了。她的身体僵住了,无法移动。恐惧让她屏住了呼吸。她
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声,能感觉到那辆车正在高速接近。她紧紧闭上眼睛,像要逃
避即将到来的疼痛。她想着,原来死就是这种感觉吗? 就在刹车声响起的前一刻,一股来自侧面的冲击力撞上了她的身体。 那力道很大,但不是来自汽车,而是来自某个更柔软的东西。她被那股力量
推了出去,整个人飞向路边,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一股钝痛传遍了她的全身。她趴在地上,过了一
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摔倒在马路上。而且,不是她自己摔倒的——是被人推开的
。有人在她被车撞到之前,从侧面把她推开了。她撑起身体,手掌和膝盖传来火
辣辣的疼痛。虽然有些擦伤和轻微的撞伤,但她还活着。她的手臂和膝盖都磨破
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但骨头没有断。那种程度的疼痛,当时的绘里奈还能忍
受。尽管如此,她依然因为近距离感受到死亡而吓得面无人色,全身止不住地发
抖。 那辆车没有停下来。引擎声由近及远,然后消失在夜色中。那辆车像逃跑一
样疾驰而去。她被那声音吸引,抬起头来——只见阿明正趴在她面前,离她只有
几米远。他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明哥……? 她害怕他是不是死了,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想要爬过去,但身体不听使
唤。她叫了他一声,声音颤抖而微弱。 但像是回应她的呼唤一样,他缓缓地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沾着灰尘和血迹,
额头上有一道擦伤,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确实是他的声音。绘里奈轻轻点了点头,眼泪一
下子涌了出来。她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拼命地点头。 阿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虚弱,但很真实。
他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手臂在发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又
一次倒了下去。他的膝盖似乎无法支撑他的体重。他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像是在
忍耐着什么,然后低声啜泣起来。那不是夸张的哭声,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
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他把脸埋在地上,肩膀在微微颤抖。 绘里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哇哇大哭。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些日
子以来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她一边哭一边喊着「对不起」,虽然她也不
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很快,附近房子里的人听到了声音,有人打开门探出头
来,然后更多的人出来了。有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有人拿来了毛巾和急救箱。
救护车在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到,那段时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那天,绘里奈在医院接受了精密检查。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大伤,但为了保险
起见,她还是住院观察了一晚。她躺在病床上,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
回放着那个画面——阿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
那辆车的光。 第二天,绘里奈接受了警方的问话。警察问了她一些问题——关于那辆车的
颜色、型号、车牌号,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路上。她尽可能地回答了,但
她的记忆很模糊,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那时她才知道,阿明也住院了。而且和
绘里奈不同,他不能马上出院。他的膝盖受了重伤,需要做手术。听到这个消息
时,绘里奈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 问话结束后,在回家之前,她决定去探望他。她问护士他的病房在哪里,然
后沿着走廊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她的脚步很沉重,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泥沼里。走
到病房前时,她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她本来想敲门,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因
为里面传出来的对话内容让她僵在了原地。 ——我……不能再踢足球了吗? 那是阿明的声音。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
是悲伤,而是一种空洞的、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之后的平静。小杰和他的父母,
还有绘里奈,听到这话都僵住了。医生叹了口气,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了那句「
很遗憾」。那句话在那一刻显得格外响亮,像是一声宣判。 在家人还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时候,绘里奈悄悄往门里看了一眼。她透过门
缝,看到阿明坐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脸上还贴着创可贴。他的表情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阿明脸上挂着一种空洞的笑容,说:「啊——这样啊。哈哈。」 那个笑声让绘里奈的心碎了。她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她不仅差点害死
自己,还毁了阿明的梦想。她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的阿明,正好被一个职业青
训机构——也就是所谓的「青年队」——给选中了。那是一支职业俱乐部的青年
队,是通往职业球员道路的第一道门槛。他被选中了,却因为这次受伤而失去了
机会。她毁掉了他的梦想——这份罪恶感,一直沉重地压在绘里奈的心头,像一
块永远无法搬走的巨石。 绘里奈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她明白——是自己的错,才让阿明受了无法挽回
的伤。她再也忍不住了,推开病房的门,跑到阿明身边,哭着说了无数次「对不
起」。她的眼泪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阿明虽然看起来有些惊讶,但他只是摸了摸绘里奈的头,温柔地说:「把你
推倒了,对不起啊。」他的手掌温热而粗糙,轻轻按在她的头顶。那个动作很轻
,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责备,没有任何
怨恨,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柔。 从那一刻起,阿明在她心里就从可靠的大哥哥,变成了她喜欢的男孩子。 但是,绘里奈直到现在都没有向他告白。她有很多机会——一起学习的时候
,一起吃饭的时候,一起回家的路上——但她每次都退缩了。她害怕被拒绝,更
害怕自己的告白会让他想起那件事,让他觉得她是在用感情来弥补过错。她宁愿
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也不愿意冒着失去他的风险。 「喂,绘里奈!咿唔!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啊哈哈!」 听到这话,绘里奈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头。她发现自己一直在发呆,手还在
不停地挠他痒痒。她的手指机械地重复着抓挠的动作,但她的意识早就飘到了很
远的地方。晓雨也在一旁揶揄道:「绘里奈妹妹还真是」鬼畜「啊。」 「啊哈哈。我刚刚在想事情。」 她笑着打了个马虎眼,收回了手。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阿明衣料的触感,她悄
悄地把那只手握成了拳头,藏到身后。 就在这时,绘里奈的手机响起了能乐笛子特有的音色。那是一段悠长而独特
的旋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出。阿明和晓雨立刻看向她,两个人的表情
都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果然是兄妹。」阿明说。 「果然是兄妹啊。」晓雨附和道。 「干嘛啦!能乐怎么了!请不要把我哥的演歌和我相提并论!」绘里奈红着
脸抗议道。虽然她自己也觉得兄妹俩的铃声都这么冷门有点好笑,但她绝对不会
承认这一点。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一
个闹钟提醒——今天还得去换网球拍的线。她上周打球的时候把线打断了,一直
拖着没去换。 「我有点事,先走啦。」绘里奈把手机放回口袋,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她
把笔记本和笔袋塞进书包,拉上拉链。 「嗯。路上小心——」阿明说。 「别再发呆了哦。」晓雨补了一句。 绘里奈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出活动室。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咔嗒
一声轻响。 两人目送着她离开了活动室。 下了三层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在玄关脱下室内鞋的时候,
她弯腰把鞋子放进鞋柜,然后直起身来,正准备换鞋离开——就在这时,绘里奈
「啊」地叫了一声。 「糟了,我忘了充电器。」 手机用的备用充电宝——她把它插在活动室墙角的插座上,忘了拔下来。那
是她早上来的时候充上的,本打算走的时候带走,结果被学习、打闹、回忆这么
一搅和,完全忘得一干二净。 (又要爬楼梯啊……) 绘里奈站在玄关,仰头看着通往三楼的楼梯,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她的
腿已经开始酸了,而且活动室还在走廊的最尽头。 文学部的活动室,在空房间排成一排的东栋三楼的最深处。而且通往三楼的
楼梯只有一部,还得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那条走廊冬天特别冷,因为窗户的密
封不太好,冷风会从缝隙里灌进来。 绘里奈感到一阵郁闷,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她叹了口气,把已经脱掉一半
的室外鞋又脱了下来,然后重新穿上室内鞋,转身朝楼梯走去。 她重新穿上室内鞋,朝文学部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再次响起,比
刚才更慢,更沉重。她一边爬楼梯一边想着,希望阿明和晓雨还没有开始做奇怪
的事情——但她也知道,这个时间点,这个可能性大概已经不低了。 「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呢。」 绘里奈出去之后,晓雨托着腮看向阿明。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
醒的猫。她在长桌下伸长了腿,用脚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这个动作很自然,
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明天就要考试了哦?」阿明说。他没有躲开她的脚,也没有回应她的挑逗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只是期末考试而已嘛。又不是模拟考,有什么关系?」晓雨歪了歪头,语
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 「不,你难道不想知道学习的成果吗?我们可是挺努力的了。」阿明说。这
倒是实话——暑假后半段开始,他们确实比之前认真了不少。虽然和那些从高一
就开始拼命的人比不了,但至少对自己来说,这个暑假是学习时间最长的一个。 「嘛,那倒也是。」晓雨一边点头,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沙发走去。她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阿明一眼,然后勾了勾手指。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
的意味。阿明像是认命了一样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坐垫因
为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陷了下去。两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把脸凑近,轻轻接了
个吻。嘴唇相触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两秒,但那种默契让人觉得他们已经重复
过这个动作无数次。 「说起来,今天沈静那家伙没来啊。」阿明说。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扫
了一眼门口。 「她先回去了。说是要和小杰在家学习。」晓雨回答。她的语气很平淡,像
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就没问题了。」阿明说。这句话的含义很明确——沈静不在,小杰也不
在,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一边继续接吻,阿明的手一边覆上了晓雨的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感
觉到她内衣的边缘和下方柔软的温度。每次他揉捏的时候,晓雨都觉得有点痒,
忍不住「嗯呼」地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像是被挠到痒处时的自然反应。 「我想试试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晓雨说,嘴唇还贴着他的。 「可以啊……要像恋人那样吗?」阿明问。 「上周不是刚试过嘛。」晓雨提醒他。上周他们确实玩过恋人游戏,互相说
喜欢,拥抱,接吻,做爱,然后结束。那种感觉不坏,但再重复一次好像也没什
么新意。 「嗯——那来玩那个吧。拍视频。」阿明说。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提议
换个姿势或者换个位置。 「那有什么意义吗?」晓雨问。她不是拒绝,只是单纯地好奇。 「试试看嘛——嗯?」阿明说着,忽然停下来,抬起头。 「阿明?」晓雨注意到他的视线飘向了门口。 阿明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往走廊里张望了一下。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黄昏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才缩回头。 「我刚才觉得好像有人……大概是错觉吧。」阿明说。他锁上门,回到沙发
上。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别吓我啊。幽灵的季节早就过了。」晓雨说。她拍了拍胸口,做了一个夸
张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冬天不是也有雪女什么的吗?」阿明说。 「妖怪和幽灵是两回事吧。」晓雨纠正道。 「差不多啦……算了,来吧。用我的手机拍可以吗?」阿明从口袋里掏出手
机,按亮屏幕。 「这还需要我同意吗?」晓雨问。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我是怕你担心会被传到网上什么的。」阿明说。他是认真的——虽然他不
会做那种事,但他觉得应该问清楚。 「不会不会。你才不会做那种事吧?拿来当自慰素材倒是可以哦。」晓雨笑
着说。她说得很轻松,但这句话里带着一种信任——她知道阿明不会乱来。 阿明嘀咕了一句「最近都没什么自慰的必要了」,然后开始操作手机。他打
开相机应用,切换到录像模式,然后环顾了一圈四周,寻找合适的摆放位置。他
试了几个角度——把手机靠在笔袋上,但角度太低;把手机放在书堆上,又太高
。最后他用手机环和几本参考书巧妙地把它立在长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
镜头能覆盖到沙发的位置。他退后几步,检查了一下画面,又上前微调了一下角
度。 手机的镜头正对着这边。那个小小的玻璃圆孔像一只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们。晓雨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脖子后面传来一阵像是被羽毛拂过的痒痒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那只是一个镜头,但被拍摄的意识让她比平时更
敏感。 「晓雨,看这边。」阿明站到晓雨面前,弯下腰把脸凑近。他的影子笼罩下
来,挡住了天花板上的灯光。 晓雨也坐在沙发上挺直背脊,迎上他的嘴唇。她像打招呼一样用舌头舔了舔
他的下唇。舌尖触到他嘴唇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微微张开嘴,回应了她的动作
。 「啾、啾、舔舔舔舔……吸溜……」 他们互相吮吸着彼此的唾液,舌头纠缠在一起。她咬住他的下唇,他就回咬
她的上唇,如此反复。那种你来我往的节奏,像是在进行一场亲密的对话。 一边接吻,晓雨一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钟的指针在白色的表盘上清晰地
排列着——下午五点十五分。从闭校到六点,还有四十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
不短,但如果要拍视频的话,动作得快一点。 「把外套脱了。背对着我坐。」阿明说。 「嗯。」两人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阿明大大地张开腿坐在沙发
上,占据了大半个坐垫。晓雨按他说的,在他两腿之间轻轻地坐了下来。她的背
靠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她的视线前方,手机
的镜头正直直地盯着这边。那个小小的镜头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
视着他们。 「感觉隔着手机好像有人在看我,有点不好意思……」晓雨说。她的声音比
刚才小了一些,带着一种罕见的羞涩。 「看来有效果嘛。」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被观看的羞耻感,会让一切变得更加敏感。 阿明从背后伸手过来,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灵
活,解扣子的动作流畅而熟练。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随着扣子被解开,
衬衫的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他把手从敞开的衬衫缝隙里伸
进去,一把把运动内衣往上推。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啊、呼……」晓雨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浅了一些。 阿明像是要把她扁平的胸部聚拢起来一样揉捏着。她的胸部不算大,但手感
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指尖在她的乳晕上打转,却始终不碰乳头
。他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次快要碰到那个凸起的时候,就绕开。这种状态持
续了大约一分钟。 「哈、哈、哈啊……嗯……」晓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
的乳头在期待中慢慢变硬,但阿明就是不碰它们。那种被吊着的感觉让她有些焦
躁,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因为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始终没有被碰到,晓雨焦急地回过头,用眼神哀求
他。她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请求。 「别吊我胃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 「你在说什么?」阿明明知故问。他的手指依然在她乳晕周围画着圈,就是
不碰那个最敏感的点。 「你明明知道的……快碰我啊……」晓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 「哪里?」阿明继续装傻。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然是乳头啊……!」晓雨的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变成了一个短促的惊
呼——因为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两边的乳头同时被捏住了。阿明的手指精准地找
到了目标,用指腹轻轻夹住那两个已经硬挺的小点,然后开始揉捏。晓雨差点叫
出声来,赶紧捂住了嘴。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晓雨你好像还挺喜欢被玩乳头的嘛。」阿明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
新大陆般的惊奇——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发现了。 乳头被拉扯、揉搓、来回摩擦。阿明的手指时而轻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顶端,时而用指腹快速拨动。大概是因为被吊了胃口,比平时更加敏感了。晓雨
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沉浸在快感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指间变得坚硬
而突出,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从胸口传遍全身。 「嗯啊、哈、哈、呼嗯……♡」 阿明的右手滑过她的腹部,指尖划过她衬衫下摆和裙子之间的那一小片裸露
的皮肤。他撩起裙子,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在大腿内
侧能感觉到细微的脉搏跳动。 「把腿张开。」阿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稳。 晓雨顺从地把腿打开。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些。
阿明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从上方探入内裤中。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股沟轻轻滑动
,动作很轻,像是在描画什么图案。那种触感让她觉得有点痒,忍不住轻轻缩了
一下身体。 「嗯、啊……」晓雨发出含糊的声音。 阿明轻轻吸吮着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
置。他先是轻轻用嘴唇触碰,然后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舔过那片皮肤,最后轻轻
吸吮了一下。那种触感让晓雨的身体微微颤抖。晓雨喜欢被亲吻身体。用阿明的
话来说,这种亲密的表达方式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被珍惜着。不只是插入和冲刺,
这种前戏和爱抚才是让她真正感到满足的部分。 (每次他都能在我没说之前就做我想让他做的事,所以我才这么沉迷和他的
做爱啊……) 她和阿明从以前开始就格外合拍。那种默契不是后天培养的,而是从一开始
就存在的。如果有同学被欺负了,他们会一起联手反过来教训那个欺负人的家伙
;看到寻狗启事,他们会比赛谁先找到那只狗。那种像是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一
起一样的默契,让她感到无比舒畅。他们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一个眼神就能
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但有一件事一直让她觉得有些遗憾。那就是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顾虑。因为
性别不同而产生的性方面的顾虑。体育课要分开换衣服,上厕所也要分开。这种
细微的性别差异,让她感到强烈的不自在。她曾经想过,如果阿明是女生就好了
,或者如果自己是男生就好了——那样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一直在一起。但现
实不是这样,他们被性别这道看不见的墙壁隔开了。 但是——自从他们变成做爱的关系之后,那种不自在就消失了。因为他们在
做最亲密的事,所以那些细微的隔阂也变得无关紧要了。这让晓雨感到无比舒适
,再加上被那根凶猛的阴茎侵犯的女人的快感,让她彻底无法逃脱和他的性爱了
。 「哈啊……太爽了……」晓雨下意识地把背和脖子往他身上蹭,像猫一样表
达着亲昵。她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身体放松地靠在他怀里。 「舒服吗?」阿明问。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 「嗯……我还是喜欢被温柔对待。子宫会发紧。」晓雨说。她闭上眼睛,感
受着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 「那种感觉啊。我是不太懂,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阿明问。他是真的好
奇——他永远无法体验那种感觉,只能通过她的描述来想象。 「嗯——大概就是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孩子的那种感觉?」晓雨试着解释。
但她也知道这个解释很模糊。 「我更听不懂了……」阿明诚实地承认。 阿明的手伸向她的私处。但他没有触碰那条缝隙,而是从两侧揉捏着她的大
阴唇。他的手指轻轻夹住那两片柔软的肉,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
。 「哈啊……哈、嗯、啊……」晓雨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说起来,你决定好要考哪所大学了吗?」阿明问。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
在聊家常。 「嗯啊……算是吧。啊、啊……有那个能考美容师资格证的短期大学。嗯…
…叫Y大。」晓雨说。她的声音因为他的动作而断断续续。 「横滨啊。那我也考那边吧。」阿明说。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那我
也去便利店买点东西」一样自然。 「嗯……我们一起住吧。哈啊、啊呼、啊……」晓雨说。她说得很自然,像
是这件事已经确定了一样。 听到这句话,阿明「嗯——」地沉吟了一声,停下了爱抚。他的手指停在她
的大腿上,没有继续动作。 「嗯……你不想同居了?」晓雨感觉到他的停顿,睁开眼睛,微微侧过头看
向他。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在想绘里奈的事该怎么办。」阿明说。他的声音里带
着一丝犹豫。 「那孩子肯定喜欢你啊。」晓雨说。她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我知道,所以才在烦恼。反正她现在也没跟我告白,我也没什么能做的。
」阿明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 「那如果她告白了,你打算怎么办?」晓雨问。 「……大概会拒绝吧。」阿明说。他的回答没有犹豫。 「如果是为了顾及我才拒绝的话,那还是算了吧。」晓雨说。她的声音里带
着一种认真的意味。 「………………不会的。别自作多情了。」阿明说。他的语气有些生硬,像
是在掩饰什么。 阿明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重新开始了爱抚。他的手指滑过她紧闭的缝隙,
把渗出的爱液涂抹开来。那些透明的液体在他的指尖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着微
弱的光。 「啊、嗯、呼……」晓雨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差不多想插进去了。」阿明说。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嗯……我带了避孕套。」晓雨说。她从他的怀抱中站起来,走到放在桌边
的书包旁,从里面的口袋里取出避孕套,走回来递给阿明。 阿明接过避孕套,放在沙发扶手上。他脱下裤子,重新坐好。他撕开包装,
取出避孕套,熟练地戴上,确认了一下位置,然后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的
一声轻响。 「刚才那个姿势能插进去吗?」阿明问。 「试试看。」晓雨说。她脱下内裤,把它放在沙发扶手上。爱液拉出丝线,
滴落在内裤的裆部。她背对着阿明,脚踩在沙发上,半蹲着,用手扶着阴茎,把
前端在她的缝隙上轻轻摩擦,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适应彼此的温度。 就在那一瞬间,阿明掀起了她的裙子。白色的布料被翻上去,露出她的腰和
臀部。手机的镜头捕捉到了她的私处——那个正在被龟头轻轻摩擦的、湿润的缝
隙。晓雨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热,别过头去。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的私
处正对着镜头,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怎么了?」从他那揶揄的语气听来,阿明显然很享受。晓雨能轻易想象出
他脸上那坏笑的表情。她不用回头也能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样子。 「等会儿我揍你……嗯……♡」晓雨说着,然后坐了下去。 那根雄壮的肉棒侵入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触感鲜明而充实。她能感觉到
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容纳他,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一种满足感。最终,龟头轻
轻抵住了子宫口,那个位置她现在已经很熟悉了。 「哈啊啊啊♡」晓雨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好舒服。晓雨靠在他身上,把腰沉得更深,加深了与他的连接。她能感觉到
他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像是活着的生物。 「能把大腿交叠着搭在我腿上吗?」阿明问。 「嗯……这样?」晓雨把腿一条一条地搭在他的大腿上。大腿叠着大腿,臀
部贴着他的下腹部。因为重心不太稳,她把膝盖以下的部分互相缠绕在一起,以
免掉下去。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由他支撑着她的重量。 阿明扶着她的腰,张开了腿。晓雨被缠住的腿也被大大地分开了。她的私处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镜头前。 「等等,这样……!」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她看向前方。没有人。没有阿明的脸,没有他的表情,只有那个架在桌上的
手机。镜头正对准了她的双腿之间,对准了那个正在吞吐著阴茎的部位。明明平
时张开腿的时候,眼前应该是有阿明的,他的脸,他的眼睛,他专注的表情——
但取而代之的,是手机的镜头正死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她正对着摄像头,展示着自己的私处。感觉就像在自拍自慰一样,羞耻得不
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平时更加强烈,因为注视她的不是人,而是一个镜头—
—一个会记录下一切、可以回放、可以反复观看的镜头。晓雨羞得用双手捂住了
脸。她的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反应挺可爱的嘛。里面比平时更紧哦?」阿明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
讶和满意。 「因为这样太羞人了……嗯啊、啊、嗯呼♡」晓雨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阿明隔着被撩起的裙子抓住她的腰,开始摆动起来。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有
力,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
格外清晰。晓雨几乎无法动弹,她的身体被他的腿锁住,被他的手固定,只能任
由他摆布。想要合拢双腿,腿却被他的腿牢牢锁住了,完全无法移动。 「嗯、啊呼、啊、啊啊♡」 每次阴道内部被搅动,晓雨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存在感——那根肉棒在她体
内移动,刮过她的内壁,抵住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填满,
被占有。她感觉阴道和子宫在被阴茎质问着到底属于谁。而且,虽然心里可能还
不承认——但这几个月来一直被抱着的晓雨的身体,已经承认阿明是唯一的雄性
,把子宫都交给了他。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更早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意识
到这一点的她—— 「要去了……♡♡」 她感觉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因为没有东西从上方压住她,她感觉好像可
以飞到哪里去一样。那种失重感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像是整个人都被抛向了空
中。 阿明抓着正在抽搐的晓雨的腰,毫不留情地继续摆动着。他没有因为她高潮
了就停下来,而是继续维持着同样的节奏和深度。 「你也去得太快了吧。我要继续动了哦。」阿明说。 「嗯……就这样,帮我磨一磨子宫。」晓雨说。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
韵,有些沙哑。 「好嘞。」阿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更准确地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
始用小幅度画圈的方式磨蹭那个敏感的位置。 她感觉到阴道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意识到手机的镜头后,收缩得更紧
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敏感。 「太紧了。」阿明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 「我也没办法啊。嗯、啊、啊嗯……一想到在被拍着,还有你的鸡巴太舒服
了嘛。」晓雨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 「具体哪里舒服?」阿明问。他像是在采访她一样,语气里带着好奇。 「又热又粗又硬的地方。嗯啊……子宫被噗嗤噗嗤地顶到也很要命……啊、
啊、啊♡」晓雨诚实地回答。她已经过了会害羞的阶段,在这种时候,她只想坦
诚地表达自己的感受。 虽然她不知道别的男人的阴茎是什么样的,但一旦接纳了这根雄壮的肉棒,
女人大概就再也无法满足于其他男人了。即使有恋人也不例外——她以前不懂这
个道理,但现在她懂了。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也不是道德的问题,而是身体的
本能。身体一旦记住了最好的感觉,就无法再退而求其次。 (这样啊……沈静也是这种感觉啊……) 在被阿明抱了几十次之后,晓雨终于正确地理解了朋友的心情。虽然她本来
性欲就比较强——但一旦被这根肉棒贯穿,沈静的身体就已经无法满足于小杰的
阴茎了。这不是沈静的错,也不是小杰的错,只是单纯的、无可奈何的不匹配。 暑假的那次旅行,就是一切的转折点。从知道阿明的肉棒的那一天起,晓雨
和沈静都无法再从他身边逃开了。即使阿明本人没有自觉,也没有那个意愿——
他从来没有试图控制她们,从来没有要求她们留在自己身边。但她们的身体已经
记住了他,那种记忆不是理智可以抹去的。 「嗯啊、啊……阿明,我想接吻……」晓雨说。 「那就抱着亲吧。」阿明说。 「嗯……」晓雨从他身上下来。她转身面向他,跨坐在他身上,然后自己扶
着阴茎,对准位置,再次把它插了进去。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稳,
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啾、啾、啾……」她一边反复接吻,一边像要把腰压上去一样摇动着。她
的动作比刚才更主动,更有节奏感。她和阿明依然是朋友,这一点没有变,但至
少在性爱的时候,她想成为一个被他支配的女人。她想暂时放下那个总是和他斗
嘴、互相较劲的自己,只想做一个被他抱紧的女人。 「不可能不可能」之类的念头在她脑海某个冷静的角落响起,但她只是反复
用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棒来做借口。是它的错,不是我的错——她在心里这样告诉
自己,虽然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能拍一下你的肛门吗?」阿明问。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能换个姿
势吗」。 「变态……不过可以哦。」晓雨说。她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同意了。 阿明的手一把抓住她的屁股,向两边掰开。他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
然后用力向两侧分开。他抬起晓雨的屁股,固定在镜头前,让那个私密的部位完
全暴露在拍摄范围内。晓雨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收缩着颤抖——那是本能的反应
,无法控制——连那个画面也被拍了下来。 (刚才那个,肛门一缩一缩的样子,之后也会被阿明看到吧……) 晓雨想象着阿明看着自己肛门收缩的样子自慰。那个画面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想象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屏幕上播放着她肛门
的特写,他一边看着那个画面一边套弄自己的阴茎。这个想象让她的脸更烫了。 「不,这也太羞人了……」她忍不住想摇着腰逃开,但阿明固定住她的腰,
不让她逃。他的手像钳子一样握住她的胯骨,让她无法移动。 「等会儿一起看看怎么样?平时也看不到自己的肛门,可能会是次宝贵的体
验哦。」阿明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提议。 「不,这也太变态了吧……要不要我也帮你拍?」晓雨反击道。 「免了。」阿明干脆地拒绝。 阿明的手臂放松了力道。她的身体「噗通」一下落下去,肉棒刺入了子宫口
。那个瞬间,她感到一阵酸胀感从下腹部扩散开来。 「哦呜♡你这个杀女人不眨眼的家伙……♡」晓雨说。 「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差不多要射了。」阿明说。他的呼吸变得比刚
才更急促。 「啊嗯!啊啊、哈嗯♡来吧,就这样……♡我也要来了……♡」晓雨说。她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接近第二次高潮,那种紧绷感从下腹部开始,逐渐蔓延到
全身。 她紧紧抱住阿明的身体。她把嘴唇压上去,没有纠缠舌头,只是用力吸吮。
她不管发出多么下流的声音,自己也要主动摆动腰部去接收他的种子。她的动作
变得有些凌乱,但每一次都准确地迎向他的挺进。 ——她感觉到阴道内的肉棒在颤抖。那种细微的、有节奏的震颤,是射精前
的预兆。她的身体感知到了那个信号,然后做出了回应——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
地收缩,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释放。 阿明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头,「哈、哈」地小口喘息着。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
汗珠,在灯光下微微闪光。不知为何,她觉得那张脸很可爱——平时总是懒洋洋
的、游刃有余的他,在射精前的那一刻会露出这种脆弱的、专注的表情。于是她
把手臂绕到他脖子上,把嘴凑到他耳边。 「可以射在阴道里哦?」晓雨的声音低哑而娇媚,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 「っ……………」阿明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晓雨娇媚地低语的瞬间,阿明环在她屁股上的手臂加重了力道。他的手指深
深陷入她的臀肉中,几乎要留下淤青。她的腰被拉近,子宫口感到一阵强烈的压
迫感——紧接着。 「噗!」 第一次脉动,一大股精液撞在了子宫口上。即使隔着避孕套,她也能感觉到
那股冲击的力道。从那接触面流窜而出的电流,积蓄在晓雨的脊椎里。 「噗呜呜呜、噗呜!!」 像是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力道一样,断断续续地吐出来——紧接着,积蓄的电
流化作甜美的闪电,贯穿了晓雨的脊椎。那种感觉从尾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
上,直冲大脑。 「嗯嗯嗯嗯嗯♡♡」 晓雨赶紧把脸埋进阿明的肩膀,压住了几乎要响彻窗外的绝叫。她的声音闷
在他的衣料里,变成一种含糊的呜咽。视野被一阵阵静电般的闪光淹没,白色的
光点在黑暗中闪烁。贯穿晓雨的闪电在她全身奔窜,让她的身体不断抽搐,像是
被电流击中一样。 「呃……!」 「嗯呼、呼、嗯嗯嗯…………」 好一会儿,两人都拼命地互相抵着腰——还不够。应该被注入到那里的种子
,被碍事的东西挡住了。那层薄薄的橡胶薄膜,隔绝了皮肤和皮肤的直接接触,
也隔绝了精液和子宫的直接接触。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焦躁和不甘——在高潮中,
他们心中涌起了一丝不满。那种不满像是一根细小的刺,埋藏在快感的深处,隐
隐作痛。 「呼、呼……」 「呼——哈……」 从高潮中缓过来的两人互相凝视着。他们的额头相抵,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像是要填补彼此不满足的部分一样,他们猛地压上了嘴唇。这次的吻比刚才更用
力,更急切,像是要把那种不满通过嘴唇的挤压来消除。 「啾呜呜、啾、啾呜呜……!」 「啾、啾、吸溜……!」 几十秒后,时钟的指针指向了下午五点五十五分。 ——马上就要到下午六点了。请还在校内的学生尽快离校。 广播响起,声音在空旷的校舍中回荡。两人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分开了嘴唇。
他们的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广播的声音把他们拉回了现实。 「糟了。」阿明说。 「得赶紧收拾!」晓雨说。 到了六点,值班的老师会开始巡视,检查有没有学生留在校内。如果被发现
这个时间还在活动室里,而且衣衫不整,那就不只是尴尬的问题了。两人慌忙收
拾好东西——晓雨从阿明身上下来,用纸巾擦拭腿间的液体;阿明取下避孕套,
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他们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检查了一遍房
间,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然后关掉灯,锁上门,快步走下楼梯,离开了文
学部的活动室。 ◆◆◆ 从学校回到家后,绘里奈猛地推开了玄关的门。门撞到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但她毫不在意。 「你回来啦。」小杰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他正好在玄关附近,手里拿着
一个水杯,看到绘里奈的样子,愣了一下。 「……………」绘里奈没有回答。 「绘里奈?」小杰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 但绘里奈一句话也没说。她踢掉鞋子——鞋子歪倒在地上,一只翻了过去,
她也没有回头去扶。她低着头,冲上了楼梯。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咚
咚声。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一把把门关上,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床垫「噗」地一
声接住了她,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闻到了自己熟悉的气
味。 「……你们不是说,没有在交往吗。」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 回去拿充电器的绘里奈,在走到活动室门口时,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了正
在接吻的晓雨和阿明。那个画面像一把刀子,直接刺进了她的眼睛。她的大脑一
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呼吸。她逃离了现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楼梯
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校门的,只知道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路上
了。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身上在出汗,衣服黏在皮肤上,大概是拼
命跑回来的吧。 她的脑子里一团乱。和去年三月听说阿明交了女朋友时一样——或者说,比
那时更乱。那时候她还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子,和她无关
。但现在不一样。晓雨是她认识的人,是阿明的青梅竹马,是她也相处过的人。
她无法像上次一样用「不关我的事」来安慰自己。 「……得换衣服。」她随口说了一句,但身体完全动不了。她不想动。连一
根手指都懒得动。柔软的床,比平时感觉要硬得多。床垫的每一寸都变得不舒服
,像是里面塞满了石头。 视线开始模糊——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没有流出来的眼泪,终于开始在绘里奈
的眼眶里积聚。她拼命忍住,但眼泪还是不听使唤地涌了出来。呜咽声迟了一步
才开始,然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她穿着制服,蜷缩在毛毯里,压抑着声音哭泣
。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她在哭,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在难过。她把自己裹成一个
茧,躲在被子的黑暗里。 「绘里奈,你没事吧?」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她没有回应。她不想说话,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
在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小杰说了声「我进来了」,然后门被推开,脚步声走了进来。
小杰的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下。她感觉到床沿「吱」地一声陷了下去,是他坐了下
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压在了床垫上,离她不远。 「……发生什么事了?」 绘里奈从被子里问道。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痕迹。 「……阿明哥和晓雨姐,他们在交往吗?」她问。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
让她死心的答案。 「不,他们本人否认了,但是……是这样吗?」小杰的声音里带着困惑。他
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 连小杰都不知道。他不像是在说谎。绘里奈简短地回答。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被子下面的手在发抖。 「……他们在活动室里做爱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被
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这样啊。」小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
情绪,但那种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杰从床上站了起来。床垫失去了他的重量,微微弹起。 「我去问问他们。」他说完这句话,脚步声就向门口移去。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被留下来的绘里奈——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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