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并蒂莲】(20-21)作者:blandall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2 4:54 已读5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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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并蒂莲】(20-21)

作者:blandall

  第二十章:车帷春深,玉蕊承露

  腊尽春回,上元佳节在望。肩背处的刀伤,在精心调养与名贵药材的滋养下
,总算收了口,新生的皮肉泛着淡粉,虽未全然愈合,动作间仍有些许牵拉的滞
涩与隐痛,但已无大碍,至少不必再终日困于床榻。府中药味渐散,取而代之的
,是日渐浓郁的节庆气息,连带着我这被拘束了月余的心,也活络起来,渴望着
挣脱这方寸庭院的束缚,去感受那人间的烟火气。

  京兆府自那日劫掠事件后,对城内治安下了大力气整顿,尤其临近佳节,街
面巡查的兵丁多了数倍,宵小之辈皆敛迹蛰伏,倒也算得上海晏河清。父亲见我
伤势好转,又见柳轻语终日陪伴在侧,眉宇间郁结尽散,颇有几分琴瑟和鸣之象
,心中欣慰,便也允我外出玩耍。

  这日清晨,天气转暖,阳光初绽,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我起身活
动了下筋骨,伤口处传来轻微的刺痒,是愈合的征兆。梳洗时,目光掠过镜中自
己尚显稚嫩却眉目渐开的容颜,脑海中却不期然浮现出与苏姨在房中的旖旎。

  因着伤势,我已多日未曾与她真正亲近,至多是趁无人时搂抱亲吻,浅尝辄
止。我按捺不住心中躁动,寻了个由头去了她房中。她正端坐对镜理妆,乌发如
云,仅着一身杏子红的中衣,领口微松,露出一段雪腻脖颈。见我进来,她眼波
流转间,自有三分羞意七分媚态,如同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汁水。

  我自后拥住她,下颌抵在她肩窝,嗅着她发间颈侧那暖融融的馥郁馨香,晨
起的欲望便有些难以压制。她身上那件中衣料子轻薄,隔着一层软绸,我能清晰
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温热与臀瓣的丰腴圆润。镜中,她脸颊飞红,眼睫低垂,手中
玉梳停滞不前,只是微微喘息。

  "辰儿……莫要胡闹……大清早的……"她声音软糯,带着未睡醒的慵懒,
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哪里肯依?低头便吻上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那精致的轮廓
,感受到她身子瞬间的酥软。她"嗯咛"一声,手中的玉梳险些滑落。我趁机含
住她那圆润的耳垂,轻轻吮吸,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入微
敞的领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覆上了那团我思念已久的丰盈乳房。

  那饱满的乳峰在我掌心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迅速硬挺,隔着一层丝绸,清
晰地抵着我的掌心。我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仿佛要将那团温
香软玉揉进骨血里。她在我怀中轻轻扭动,鼻腔中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似是
抗议,又似是鼓励。

  "苏姨!抱我……"我撒娇着转过她的身子,跨坐在她怀中,胯间支起的帐
篷顶在她小腹处,仰头攫取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
红唇。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清晨特有的甘甜。我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
驱直入,与她口中那羞涩躲闪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依旧带着些许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我,双臂环上我的腰,将身体
更紧地贴向我。我们唇舌交缠,津液互换,那暖昧的水声在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
清晰。我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亏欠一并补回
。直到彼此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爱怜的把我拥在
怀里,脸颊酡红,眼波迷离,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朱
唇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诱人采撷。

  "小冤家……你就会欺负我……"她娇喘吁吁,柔软的粉臂紧紧箍住我,语
气中却满是纵容。

  我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下腹的小鸡鸡胀得发痛,但顾时机,只得强
压下更进一步的冲动,又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才满足。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她
口脂的甜香与那独特的、成熟妇人的暖融气息。

  "谁让我的苏姨这般诱人?"我轻笑,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残
留着我肆虐的痕迹与她口脂的甜香,"辰儿情不自禁。"

  "好了,你不是要和轻语出去玩吗?我去吩咐备车。"她又嗔了我一眼,眼
风却媚得能滴出水来,仔细为我整理好微乱的衣襟,叮嘱了几句外出小心的话,
便红着脸,步履匆匆地离去了,留下一室暖昧的馨香。

  柳轻语得知我要带她出门,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她今
日打扮得素雅,一身莲青色绣折枝梅的缎面交领襦裙,外罩一件银狐裘的鹤氅,
乌发绾成简单的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素银嵌珍珠的步摇,淡扫蛾眉,薄施脂粉,
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如空谷幽兰,雪中寒梅。

  我们一同出了府门,登上那辆宽敞华丽的萧府马车。车夫是个聋哑人,这是
我让父亲为我特意挑选的,目的是让他驾车时听不到我在车内的机密谈话,车厢
内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设有暖炉,熏着淡淡的苏合香,温暖如春。我与柳轻语
相对而坐,车轮滚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向着熙攘的街市行去。

  此番出行我并未邀苏姨同往。非是不愿,而是存了几分私心。与轻语成婚至
今,波折不断,虽则梅林定情、伤中相伴,关系已大为缓和亲近,但终究少了些
独属于夫妻间的、不受打扰的旖旎时光。苏姨那倾国倾城的风情与蚀骨销魂的滋
味,自是令我沉醉,然轻语这朵初绽的幽兰,那份清冷之下的逐渐柔顺与羞怯,
同样引人心动,亟待我细细采撷品鉴。

  马车辘辘,行驶在熙攘的街道上。车外是鼎沸的人声、商贩的叫卖、孩童的
嬉笑,交织成一幅鲜活生动的市井画卷。车内却是一片静谧暖融,炭火氤氲,暗
香浮动。

  我斜倚在软垫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避讳地欣赏着这份独属于我的清艳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专注灼热,她有所察觉,微微转过脸来,对上我的视线,脸
颊倏地飞起两抹红云,眼波流转间,含羞带怯,似嗔似喜,轻轻垂下了眼帘。

  "娘子今日这般打扮,甚是好看。"我笑着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她闻言,脸颊更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膝上的帕子,低声道:"相公取笑了
。"声音细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为夫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我挪动身子,靠近她一些,伸手自然而然地
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柔荑。她的手微凉,肌肤细腻滑腻,握在掌心,如同握住一
块微凉的美玉。

  她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被我稍稍用力握住。挣扎了一下,
见挣脱不得,便也由着我去了,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后,连
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马车内一时静谧。柳轻语微微侧首,望着窗外逐渐增多的人流与悬挂起的各
色花灯,侧脸线条优美而安静。日光透过车窗上薄薄的鲛绡纱,柔和地洒在她脸
上,勾勒出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挺翘的鼻梁,以及那两片天然带着些许樱粉、此
刻却紧抿着的唇瓣。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刚才与苏姨那番唇齿交缠的
酣畅淋漓。那馥郁的暖香,那滑腻的触感,那动情时的呻吟……一股热流悄然自
小腹窜起。鼻尖仿佛还萦绕着苏姨口脂的甜香,与柳轻语身上清冷的梅香交织在
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对比。

  这对母女,一妩媚,一清冷,却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不容于世的牵连。这
种背德的联想,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我蠢蠢欲动的神经。

  我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眼前这清冷的人儿也揽入怀中,用同样
的方式,在她身上打下我的烙印,确认她的归属。

  "娘子。"我轻声唤道。

  柳轻语闻声转过头,清冷的眸子带着询问看向我:"相公?"

  我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坐到了她身侧。马车微微颠簸,我们的身体不可避
免地轻轻碰撞。她似乎察觉到我目光中的异样,身体微微僵硬,下意识地向后靠
了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相公……这是做什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什么,"我勾起嘴角,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
带向自己,"只是觉得娘子的模样让为夫……心旌摇曳。"

  说着,我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抬头便吻上了她那两片微凉的、带着清梅冷
香的唇瓣。

  "唔!"柳轻语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身体瞬间
绷紧,双手抵在我的胸膛,用力想要推开。她的唇瓣紧闭,带著明显的抗拒。

  然而,我岂容她逃避?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中,同时用舌尖强
势地撬开她紧守的贝齿,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那清甜的气息,追逐着她那惊
慌躲闪的香舌。

  "相公……别……这是在车上……"她声音带着哀求,想要偏头躲开我的触
碰。

  "车上又如何?"我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目光落在她
那双因为惊慌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唇瓣上,"你我是夫妻,亲近些,有何不可?"

  她的挣扎起初颇为激烈,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指尖甚至在我衣襟上抓挠。
但或许是想起了那日我舍身相护之恩,或许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所震慑,又
或许是这密闭车厢内暖昧升温的气氛削弱了她的意志,她的抗拒渐渐变得微弱下
去。抵在我胸膛的手,力道渐松,最终无力地垂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我
腰侧的衣料。

  她的身体由最初的僵硬,一点点软化,最终,如同认命般,轻轻闭上了眼睛
,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任由我予取予求。鼻腔中溢出的细微呜
咽,也渐渐带上了几分情动的甜腻。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品尝着那与苏姨截然不同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甘
甜的滋味。她的回应依旧生涩,却不再躲闪,甚至开始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回应
我的纠缠。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深吻中,柳轻语的鼻翼忽然微微翕动了几下。她猛地睁开
眼,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震惊与困惑!她用力偏开头,挣脱了我的唇舌,气
息不稳,盯着我皱眉询问道:"你……你脸上和唇间……怎会有……我娘常用的
栀子头油……和那种……口脂的香气?!"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心中猛地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是
了,刚才与苏姨那般缠绵,她发间的栀子头油和口脂定然沾染了些许在我脸上和
唇舌上。这清冷的丫头,嗅觉竟如此敏锐!

  "呃!有吗?"我仰头看着她那怀疑与探究,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眼神,
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承认是决计不能的,至少此刻不能。但否认,在她如此
清晰的指认下,又显得苍白无力。

  同时一股混合著尴尬、刺激与某种恶劣趣味的情绪涌上心头。这种被妻子发
现与岳母暧昧痕迹的背德感,竟让我在瞬间的慌乱后,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舔了舔嘴唇,目光一沉,带着一丝不悦与强势,重新攫住她的下巴:"娘
子这是何意?晨间苏姨前来探望,你知道她也关心辰儿伤势,喂辰儿用了些羹汤
,沾上些许气息有何奇怪?娘子心思何时变得这般……"

  我同时手臂用力,将她更紧地搂住,不让她有深究的机会,"还是说……娘
子是嫌弃为夫了?觉得为夫唇上的味道不好闻?"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作势要吻她。

  柳轻语被我这般质问,愣了一下,眼中的怀疑并未尽去,但被我话语中的失
望刺伤,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似乎觉得自己的指控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那是她的亲生母亲……最终,她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眼中水光氤氲,偏过
头去,低声道:"是轻语失言了……相公莫怪。"

  我趁机转移话题,搂着她道:"今日元宵佳节,听闻今年宫中也扎制了巨大
的鳌山灯楼,与民同乐,想必今夜灯光如昼,定然极是壮观。娘子往年在家中,
想必也会与闺中密友出游赏灯吧?"

  柳轻语闻声,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转向我,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清淡:"
往年家中规矩严,我与只能是在府中高处远远望一望灯海罢了。便是出门,也是
仆妇簇拥,匆匆一瞥,何曾似这般……自在过。"她话语末尾,带着一丝几不可
察的怅惘。

  "哦?"我挑眉,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些许距离,目光带着探
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那娘子昔日闺中,除了赏灯,可还有其他趣事?譬
如……偷看些才子佳人的话本,或是……与手帕交私下品评些京中儿郎?"

  我这话问得促狭,带著明显的调笑意味。柳轻语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
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嗔道:"相公莫要胡说!轻语……轻语岂是那般不知礼
的人!"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副又羞又窘、急于自辩
的模样,比起平日的清冷,更添了几分生动可爱。

  "是么?"我轻笑一声,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
胸脯上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可为夫怎么听说,京城有些才女,表面清高,
私下里却也难免慕少艾,甚至……还会私下传递诗笺,互诉衷肠呢?"

  我这话,几乎是明晃晃地指向她与马文远的过往。柳轻语的脸色瞬间由红转
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痛楚,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相公!往事已矣,轻语早已……早已与他恩断义绝,心中唯有相公一人!你……
你何必再三提及,羞辱于我!"

  正当我在马车内调笑柳轻语时,马车突然缓缓停了下来,随后又缓缓起步,
行驶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我停下嬉闹疑惑道:"马车怎么慢下来了?"

  "让我看看。"柳轻语掀开车帘,把头伸出窗外探望了一眼,随后拉下车帘
对我道:"今天路上人多,有些堵。"

  "哦!也对,今日是上元节。"我顿时了然的点点头。

  这时一个阴魂不散、令人厌憎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
起来,竟是透过车窗缝隙,清晰地传了进来。

  "轻语妹妹?可是轻语妹妹在车内?"

  这声音,温文尔雅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惊喜,不是那马文远,又是何人?
!肯定是柳轻语探头出去被他看见了。

  柳轻语闻声,脸色瞬间一白,方才的羞怯旖旎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清晰的厌恶与紧张。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中带着慌乱与无措,手下意
识地想要从我掌心抽离。

  我心中冷哼,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烈的醋意直冲脑门。当真是说曹操,曹操
到,这厮,真是贼心不死!上次街市仓皇逃窜的丑态犹在眼前,今日竟又敢凑上
前来?脸皮还真够厚!

  我非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示意她稍安勿躁。我倒要看看,这跳梁小丑,今日又能演出什么戏码。

  马车并未停下,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缓缓前行。马文远显然是在车外步行
跟随,他的声音隔着车帘,继续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与"深情":

  "轻语妹妹,方才在街角远远瞥见萧府马车,愚兄便觉心有所感,快步追来
,果然是你!多日不见,轻语妹妹可还安好?自那日……那日街市一别,愚兄心
中愧疚难安,日夜忧思,只恐轻语妹妹受惊……今日得见,见妹妹气色尚佳,愚
兄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些许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那日丢下她们母女、独自逃命的不是他一般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故作姿态、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孔。

  柳轻语紧抿着唇,清冷的眸子里凝结着冰霜,并不答话。

  马文远却似毫无察觉,笃定柳轻语对他余情未了,竟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语气愈发"恳切":

  "轻语妹妹,那日之事,实非愚兄贪生怕死,实是……实是见那贼人凶悍,
想着需得尽快寻来官兵救援,方是上策!故而才……才暂时避开锋芒。你冰雪聪
明,当能体谅愚兄一片苦心!事后愚兄追悔莫及,深恨自己未能护得妹妹周全,
每每思之,痛彻心扉!"

  他这番狡辩,听得我心头火起,更是让柳轻语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讥诮与鄙
夷。我感觉到她被我握着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听着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情话,我心中虽有醋意,但看柳轻语那因愤怒而微
微泛红的脸颊,紧抿的唇瓣,以及那清冷眸中难以掩饰的厌烦,我烦躁的心终于
沉静下来。

  我凑近柳轻语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
吻,低声道:"娘子,你让他滚蛋。"我要听她在我面前亲口对马文远说出绝情
的话语。

  柳轻语一愣,但看着我眼中的醋意,顿时明白,随后将身子向车窗方向挪了
挪,对着车窗缝隙,用清冷的声音道:"马公子,你走吧,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我一切安好,不劳挂心。"

  柳轻语作为大家闺秀,"滚蛋"这种粗俗之语她实在说不出口,她只是用冷
淡的语气回应马文远,并未用我的原话直接驱赶。

  这显然给了马文远错误的信号,以为柳轻语只是在向他撒娇置气,他语气瞬
间变得兴奋起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轻语妹妹肯回应愚兄,愚兄……愚兄真是欣喜若狂!都是愚兄的错。"他
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激动,"轻语妹妹安好,便是上天对愚兄最大的恩赐!今日上
元佳节将至,夜色定然璀璨,不知……不知轻语妹妹可否赏光,与愚兄一同泛舟
河上,共赏花灯?忆往昔,你我也曾……也让愚兄弥补之前的过错。"他旧事重
提,意图明显。

  听着外面那恶心的话语,又见柳轻语不说让他滚蛋,我愤怒的同时,也心生
作弄柳轻语来寻求刺激的恶趣味。

  就在马文远喋喋不休之际,我左手揽住她腰肢,手掌悄无声息地攀上她臀瓣
,抓住臀肉揉捏起来!

  "啊!"柳轻语在我手掌揉捏她臀肉的瞬间,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极其
细微的、压抑的惊喘!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羞急的悄声道:"相公……你…
…做什么?"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羞愤与哀求,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
血来!

  我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在她转头的同时,右手迅速抬起,用指尖轻轻抵住了
她的唇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勾出不怀好意弧
度,小声警告道:"别出声!不然……可要被发现了!"

  柳轻语很快读懂了我的邪恶心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瞬间弥漫起一
层屈辱的水光。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我这只在她翘臀上作恶的手掌,我却将她
牢牢抱住,不等她挣扎,仰起头便吻住她唇瓣,舌头撬开她牙关探入她口中,柳
轻语身子顿时软了下去……

  然而车外马文远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更不敢有大
的动作,生怕弄出响动,被外人窥破这车帷之内令人羞耻的隐秘。

  "轻语妹妹?怎么了?"隔着窗帘,马文远并不知道马车内情况,但也察觉
到一丝异样,关切地问道。

  听到马文远那咄咄逼人般的询问,柳轻语急忙仰头挣开我的亲吻,张着小口
喘息着用求饶的眼神看着我,接着深吸一口气,强制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
起来平稳,对着窗外轻喘道:"没……没什么。马公子,你的提议,恕难从命。
我已为人妇,当恪守妇道,不宜与外男同游。"

  她的话语依旧清冷,试图划清界限。

  然而,趁她与马文远说话时,我右手的手指,却已然探入她裙底,沿着她光
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索。那肌肤触手温暖滑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却
又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紧绷着。

  "轻语妹妹何须如此见外?"马文远仍旧不死心,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你与那萧辰,不过是形势所迫,冲喜之名,京城谁人不知?他一个半大孩子
,懂得什么风月情趣?岂能懂得欣赏妹妹的才情与美好?愚兄知你心中苦楚,只
要你愿意,愚兄定当设法……"

  听着他说着令人作呕的话语,我的手指,已然伸入柳轻语双腿间,触及到了
那最神秘、最柔软的三角地带。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我依旧能感受到那萋
萋芳草的柔软触感,以及其下微微隆起的、温热的幽谷轮廓。

  柳轻语在我触碰到她最私密禁区的瞬间,身体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
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车壁上,鼻腔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死
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瞪着
我,里面充满了屈辱、羞耻,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助的哀求。

  我却恍若未见,心中那点恶劣的欲望在她这极度羞耻的反应下,愈发膨胀。
我再次吻住她嘴唇,把舌头探入她口中吸吮,右手的指尖,隔着那层已然有些湿
润的丝绸亵裤,开始在那最柔软的凹陷处,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
圈。

  "嗯……"她喉间再次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
图避开我那作恶的指尖,却被我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腰肢,无处可逃。她的脸颊
潮红如火,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眼中水光潋滟,那清冷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情欲与羞耻折磨的媚态。

  车外,马文远仍在喋喋不休,言语愈发露骨:"……妹妹何必自苦?青春年
华,正当及时行乐。那萧家小子,恐怕连男女之事都未曾通透吧?岂知这巫山云
雨之妙?若得妹妹垂青,愚兄定当好好爱惜你……"

  他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最烈的春药,混合著柳轻语在我指尖下愈发剧烈的颤
抖和那压抑的、甜腻的喘息,构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刺激的氛围。我能清晰地感
受到,她亵裤的裆部,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潮湿、温热,那甘美淫靡的蜜液,已
然汹涌而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沾染到了我的指尖。

  我知道,她已然情动。在这被旧日"情郎"窥视(虽然看不见)的境地,在
我这强制而狎昵的侵犯下,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我灵活地勾住那亵裤的边缘,微微用力,便
将其扯开了一道缝隙,让那最隐秘的娇嫩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的指尖之下。

  首先触碰到的,是那两片微微隆起、饱满肥腻的大阴唇。触手滑腻非常,带
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如同初绽的花瓣,守护着最核心的蜜源。我的指尖在那两
片软肉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细腻无比的肌肤纹理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柳轻语在我直接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震,瑶鼻中发出一声闷闷
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极其细微的哀鸣,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行
分开。她再次挣开我的亲吻,将滚烫的脸颊埋入我的颈窝,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无声地宣泄着她的羞耻与无助。

  我的指尖继续探索,轻轻拨开那两片守护的外唇,露出了其内更加娇嫩、颜
色更浅的小阴唇。那两片软肉如同羞涩的贝肉,微微蜷缩着,色泽是诱人的淡粉
,此刻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变得愈发饱满水润,顶端那粒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
成熟的红豆,硬挺地勃起,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著无声而强烈的诱
惑。

  我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这从未如此清晰展露在我眼前的绝美风光,呼吸粗重
。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珍惜与亵渎之意,轻轻触碰上了那粒硬挺
的阴蒂。

  "哈——!"柳轻语在我触碰到她最敏感核心的瞬间,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哭腔的媚吟!那声音虽被她极力压抑,却依旧甜腻入
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与羞耻!她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料,指甲几
乎要掐入我的皮肉之中。

  那粒小肉珠,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传来一阵惊人的硬挺
与灼热。我轻轻按住它,用指腹缓缓揉按起来。

  "嗯……不……相公……不要……那里……不行……"她猛的把头趴到我的
肩头,低声在我耳边泣不成声地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
湿意。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扭动,那摩擦带来的刺激,更是让我欲火焚身。

  我的指尖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我揉按下变得愈发坚硬肿胀,感受着从那幽谷
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蜜液,将我的手指浸得一片湿滑。我时而用指尖轻
轻刮搔那敏感的顶端,时而绕着它打转,每一次动作,都引得她娇躯一阵剧烈的
战栗和更加甜腻压抑的呻吟。

  车外,马文远似乎将柳轻语那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回应当成了被他言语挑逗
得情动不已的证明,语气愈发得意:"……妹妹声音何以如此娇柔?可是想到了
什么?呵呵,妹妹不必害羞,……今日良辰美景,你我二人……"

  他的话语,如同背景音,衬托着车内这淫靡至极的景象。我的手指,在那泥
泞不堪、春水潺潺的幽谷口徘徊,感受着那两片娇嫩花唇的湿热与颤抖,以及那
不断收缩翕张的、紧致无比的穴口。

  终于,我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我的中指,蘸满了她甘美的蜜液,找准了
那不断开合、渴望填充的细小孔洞,用指尖抵住那紧致无比的入口,然后,缓缓
地、坚定地,向内刺入!

  "呃啊——!"柳轻语发出一声微弱而甜腻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
的弓弦!小穴内那极致的紧致感,如同最有力的吸吮,瞬间包裹了我的指尖!那
内里的媚肉湿热无比,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挤压着我的手指
,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包裹感与摩擦感!

  我的手指被那温暖湿润的紧致完全吞没,缓缓向更深处探索。那内壁的媚肉
滑腻异常,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
擦快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深处的蠕动与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
指尖,渴望着更深入的填充与征服。

  "唔……嗯……啊……"柳轻语在我手指侵入的瞬间,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
,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鼻腔中溢出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绵长,不再是压抑,而是
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放纵的迎合与索求。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抽送而微微起
伏,那紧致的幽谷更是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浇灌在我
的手指上。

  也许是紧张的缘故,柳轻语双腿紧夹,小穴也死死的裹吸住我的手指,我的
手几乎无法动弹。

  "娘子,你这小屄……竟紧成这样,把我的手指都要夹断了。"我凑近她耳
边,用仅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悄声调戏,感受着指尖那极致的快感,看着她在我怀
中意乱情迷、媚眼如丝的娇靥,听着车外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挑逗,一种混合著
强烈占有欲、醋意、以及偷情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听到我直白下流的话,柳轻语羞耻更甚,在我怀中又是一阵颤抖。

  马文远似乎察觉到马车内的异样,声音急切道:"轻语妹妹,你怎么了?你
再不回话,我可要掀车帘了!"马文远越说越大胆,竟然真的往车窗靠近。抬手
就要准备掀车帘。

  柳轻语顿时惊惧万分,急忙伸手紧紧抓住窗帘,不让马文远掀开,另一只手
也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叫出奇怪的声音来,眼睛也死死的盯住车
窗,此时她已经乱了分寸,只是本能的夹紧双腿承受着我对她的侵犯。

  我只觉中指被她的蜜穴紧紧夹着,里面在不停收缩,紧紧的箍住我的指节,
如同一张饥饿的小嘴,几乎要将我的手指吸进去。

  马车外的马文远把手伸到窗帘前又停下,犹豫着最终还是没将车帘掀开,柳
轻语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一股汁水却不受控制的自她穴缝间喷出,淋到
我手上,把我的整个手心都打湿透了。

  我也没想到柳轻语这么快就被我玩喷了。不过即使被我弄喷了,柳轻语也只
是捂住嘴唇紧盯着车窗,愣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时马车外又响起马文远的询问:"轻语妹妹,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许
了,那我掀开了?"

  正处于高潮的柳轻语闻言再次紧张的夹紧双腿,这让我的手指更能清晰的感
受到她蜜穴内那紧实到极致的收缩。而此时的马文远还在犹豫着掀开车帘会不会
唐突佳人,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轻语妹妹——清纯矜持的大家闺秀柳轻语,此刻
在一帘之隔的马车内,羞耻的承受着我的性侵犯,正被我玩的七晕八素、浪水喷
涌。

  我也被马文远的举动吓了一跳,生怕这孙子突然掀开车帘看出端倪,猛地抽
出在柳轻语小穴内肆虐的手指,由于夹得太紧,手指抽出的瞬间我甚至能听见一
声黏腻的细微的轻响。我不顾她那羞耻的呜咽,揽着她的腰肢的左手顺势把她带
进怀中用身体挡住,右手迅速抬起,一把掀开了马车的窗帘!

  马文远那张带着虚伪的笑容正往车窗处凑,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我在掀开
车帘时,手上的爱液还是不可避免的溅了一滴到他脸上。马文远猝不及防的和我
打了个照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同时感觉到脸上的凉意,急忙抬手抹了一把
脸颊,感觉有些黏腻,他看了一眼手上,未发现有任何东西,于是又呆愣愣的看
向我,主要是我的突然出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所以他一时间也没去细想脸上的
水滴是怎么回事。

  我急忙收回还有些湿漉漉的手,暗自庆幸没被他发现。

  马文远显然没料到车窗会突然打开,更没料到车内除了柳轻语之外,竟然还
有我!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被撞破的慌乱!愣了半天才指
着我道:"你……萧辰!你……你怎么在车里?!"此时马文远尴尬得恨不得找
个地缝钻进去,毕竟刚才他对着柳轻语说的那些肉麻情话以及诋毁我的话语,也
被我听了个遍。

  我也赖得回答他,不过我无法再忍受这厮对我怀中佳人如此意淫。只是当着
他的面冷笑着,搂过怀中的柳轻语,猛地低下头,在柳轻语那布满情欲红潮、微
微张开的红唇上,狠狠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吻了下去!同时,我那刚刚
从她体内抽出的、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再次悄悄探入裙下,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
硬挺肿胀的阴蒂之上,用力揉按起来!

  当然隔着车厢,而且我用身体完全挡住,马文远无法看到我手指在柳轻语腿
间的动作,他甚至连柳轻语的面容都看不到。

  "你们……你们……"看着我如此亲吻柳轻语,马文远结巴了半天才气急败
坏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竟这般无耻!"

  作为现代人,在这种场合轻吻自己老婆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然除了满
足我的一些恶趣味之外,我也是为了向马文远宣示主权。

  "唔……!"柳轻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在我突如其来的亲吻和依旧在裙
下肆虐的手指双重刺激下,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她脑中
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紧张、快感在这一刻再次达到了顶峰!

  我紧紧搂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那瞬间
涌出的、浸湿了我指尖的温热蜜液。我知道,她在我这恶劣的玩弄与马文远的"
助攻"下,竟在这马车之内,隔着车窗,当着旧爱之面,再次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一吻方毕,我缓缓放开几乎瘫软在我怀中、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柳轻语,
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目光冰冷而充满讥诮地看向窗外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
马文远,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意。

  马文远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我怀中媚眼如丝的柳轻语,眼中几乎要喷出火
来!他如何能不明白方才车内发生了何事?他自以为是在撩拨旧情人,却不知自
己竟成了别人夫妻间调情的助兴工具!这巨大的失落与嫉妒,几乎让他发狂!

  "马文远!"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你既知
道轻语现在是我娘子、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你为何还像个哈巴狗一样没脸没皮的
跟着?你觉得,就凭你这德行,你配吗?"

  "你……"马文远指着我,嘴唇哆嗦着,愤怒交加,半天却再也吐不出一个
字。

  我不再看他,低头,对着怀中眼神迷离、尚未完全从二次高潮中回过神来的
柳轻语,柔声却霸道地问道:"娘子,告诉他,你如今心里,装着的是谁?"

  柳轻语埋着布满情欲红潮的娇靥,她依偎在我怀里,清冷的眸子水光潋滟,
甚至都不看窗外那脸色铁青、面目可憎的马文远一眼,(当然此时她也羞耻的不
敢看别人。)她深吸一口气,只剩下清晰的厌烦与彻底归属后的清明。用带着情
潮却异常坚定的声音,颤声宣告:

  "马文远,你听清楚了!我柳轻语如今是萧辰之妻,心中唯有相公一人!过
往种种,皆是我年少无知,错把鱼目当珍珠!从今往后,请你休要再来纠缠,我
听到你声音都恶心!你滚!你快滚啊!"

  她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彻底击碎了马文远最后一点妄想。他气得浑
身发抖,指着我俩,"你……你们……我不信!轻语妹妹,你说过你不喜欢他的
,你告诉我!是他逼迫你的对不对?"事到如今马文远还是不肯相信,认为柳轻
语是受到我的胁迫。

  "让你滚你听不明白吗!"我扭头冷笑着看向马文远,懒得和这种小人废话
,警告道:"记住了,以后管好你那张狗嘴,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坏我娘子名
誉,不不介意打断你的狗腿,之前不动你,那是因为我顾及我娘子的感受,现在
可不一样了,既然我娘子都嫌你恶心,你要是再来烦我们,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还有你的一言一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在聚贤楼你污言秽语肆意抹黑我岳母和
娘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来呀!给我好好"送送"马公子!"我对着远处两名
一直默默跟在马车后方的萧府护卫招了招手。

  两名精干护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将尚未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的马文
远拖到一旁僻静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那痛却不致命的地方招呼。沉闷
的击打声和马文远压抑的惨嚎声隐约传来。

  车窗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和隐约传来的闷哼惨嚎。车
厢内,先前那旖旎刺激交织的炽热氛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骤然冷却下来。
只剩下暖炉细微的哔剥声,以及……柳轻语那逐渐变得清晰、压抑的抽泣声。

  她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力道之大,几乎让她自己踉跄了一下。她背对着我,
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方才那令人窒息
的羞耻与难堪。那身莲青色的缎面襦裙,因方才的纠缠而略显凌乱,裙摆处甚至
留下了些许我不小心沾染上的、来自她腿心蜜液的湿痕。

  "娘子……"我伸出手,想要安抚她。

  "别碰我!"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愤怒与
屈辱,霍然转过身来。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原本清冷的眸子
此刻红肿着,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还有一种被彻底践踏了尊严的伤痛。"你
……你怎能……怎能如此对我?!"

  她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马车上……在……在
那等小人面前……你……你竟对我行那般……那般苟且之事!最后还将窗帘掀开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那勾栏瓦舍里任人轻薄的娼妓吗?!"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指着窗外,气得浑身发抖:"你让我……让我以后还
有何颜面见人?若是……若是方才被马文远看去一丝半点,我……我还不如即刻
死了干净!"

  我看着她单薄而颤抖的背影,心中那点因征服和刺激带来的快感,如同被冷
水浇头,瞬间消散大半。我知道,我玩过火了。方才被马文远那厮激起的醋意与
恶趣味,混合著对苏姨未散的欲念,让我行事失了分寸,只顾着自己宣泄那阴暗
的占有欲,却忽略了她骨子里的骄傲与清高。这般在车上,近乎当着马文远的面
强行撩拨,甚至让她在我怀中泄身,虽然马文远什么都没看见,但那氛围与声音
马文远怎能不知,对于她这样一个自幼受礼教熏陶的大家闺秀而言,无疑是极其
严重的羞辱与践踏。

  马车依旧在缓慢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
和车外模糊的市井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上前安慰。此刻任何言语,都只会火上浇油。我整
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让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目光落在她
因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肩背,那纤细的线条,此刻写满了委屈。

  "轻语。"我开口,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狎昵与强势,而是放缓了许多,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歉意?

  她哭声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应,肩膀依旧紧绷。

  我挪动身体,靠近她一些,但没有贸然触碰她,只是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
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支因方才挣扎而微微松动的素银珍珠步摇上。

  "方才……是为夫孟浪了。"我缓缓说道,语气坦诚,"被那马文远言语所
激,醋意上头,行事便失了轻重,未曾顾及你的感受。"

  我提及"醋意",这并非全然假话。虽然更多的是恶劣的趣味,但马文远那
副对柳轻语势在必得的嘴脸,确实让我心头火起。

  她依旧不语,但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

  我继续道,声音低沉:"可我为何会醋?轻语,你细想。若非将你视若珍宝
,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因那等跳梁小丑的几句污言秽语,便如此失态?"

  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没有立刻反驳,才又接着说,语气带上了
几分自嘲与无奈:"是,我手段卑劣,行事荒唐。在车上……那般对你。可你可
知,当我听着他在车外,用那般龌龊心思揣度你、意淫你,口口声声说着你不甘
不愿、心中仍有他时,我心中是何等滋味?"

  我的声音里适时地染上了一丝压抑的痛苦:"我恨不能立刻将他撕碎!更恨
……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遇见你,护住你,让你免受那等虚伪小人的蒙蔽,以至
于今日,还要被他如此纠缠,甚至……让你因过往之事,在心中留下芥蒂。"

  我这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我的"醋意"根源,又将部分责任引向了马文
远的纠缠和她自己可能存在的"心结"(虽然她已表明断绝,但男人这种生物,
总会有些许介意)。

  柳轻语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她依旧没有回头,但显然在
听着。

  我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奈:"轻语,我知你心
气高,重名节。方才之事,在你看来,定是难以忍受的折辱。可在为夫看来……
尽管方式混账了些,却也是情难自禁,是想向那小人,也是向你自己证明,你
是我的妻子,身心皆属于我,再无他人可染指半分。"

  我伸出手,极其缓慢地,轻轻搭上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这一次,她没有立
刻躲开。

  我的掌心感受到她单薄衣衫下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栗,语气愈发诚恳:"我知
错了。不该用那般方式……让你难堪。你若气我,恼我,打我骂我皆可,只求…
…莫要将自己气坏了身子,也莫要……因此将对那马文远的厌憎,迁怒到为夫身
上。"

  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子轻轻扳转过来。

  她挣扎了一下,力道却不大,最终还是顺着力道,面向了我。

  只见她梨花带雨,眼圈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清丽的容颜
因泪水的洗涤,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
滟,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屈辱,有浓浓的委屈,有一丝松动,还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似乎在判断我话语中的真假。

  我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她的肌肤微凉,触感
细腻如玉。

  我故意调侃道:"别哭了,大姐姐,看你,坐着都比我高一个头,还要我这
么个小弟弟哄,羞不羞?"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瞧这眼睛肿的,像桃子一
般。待会儿下了车,旁人还以为我如何欺负你了。"

  我这带着些许怜爱和调侃的话语,让她微微一怔,随即有些羞窘地垂下眼睑
,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头,却被我的指尖轻轻固定住脸颊。

  "就是欺负我了……你分明就是人小鬼大。"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浓重
的鼻音,语气却已不似方才那般尖锐,更像是一种带着委屈的嗔怪。

  听她这般语气,我知道她的心防已然松动。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
色,反而顺着她的话,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苦笑:"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弟
弟的错。大姐姐要打要罚,我绝无怨言。只求大姐姐能给弟弟一个将功补过的机
会。"

  她抬眸瞥了我一眼,眼神闪烁:"如何……将功补过?"

  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动人的眸子,心中微动,一个念头浮现。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方才……娘子可是未曾尽兴
?不若……我们寻个清静雅致之处,弟弟定当……好好伺候娘子,必不让娘子再
有半分不适与委屈,可好?"

  我这话暗示意味极浓,让她瞬间又红了脸颊,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啐道:"
你……你休要再想那些龌龊事!我才不要!"

  然而,她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加速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并非全然抗拒。方才
马车内的极致体验,虽然伴随着巨大的羞耻,但那身体被强行推上巅峰的快感,
却是真实而深刻的,足以在她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我深知不能逼得太紧,便从善如流地笑了笑,不再提此事,转而握住了她的
手,目光真诚地看着她:"好,不提此事。那……便罚我今夜陪娘子尽兴赏灯,
凡娘子多看两眼的玩意,无论贵贱,我都为你买下;凡娘子想尝的小食,无论南
北,我都陪你尝遍。直至娘子展颜为止,如何?"

  我这番带着宠溺与补偿意味的话语,终于让她紧绷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她
看着我,良久,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揭过了此事。只是那眉眼间,终究还残
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羞窘与复杂。

  很快护卫头领在车外禀报:"少爷,按您的吩咐,那厮我们打发了,回去少
说也得躺半个月。"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告诉他,若再敢靠近萧家女眷半步,直接阉了
。"凭萧家的财势,只要不涉及性命,阉掉或弄废弄残马文远这样的穷酸还是没
问题的。

  "是。"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向着原定的方向行去。

  "娘子,"我抬眼看着柳轻语,目光深邃,语气平静的问道:"我这么教训
马文远,你可怨我?"

  柳轻语满眼幽怨,委屈道:"相公你还不放心吗?还来问我,现在我看到马
文远那混蛋除了膈应,再无半分好感。你想怎么教训他,都与我不相干。"

  我干笑一声:"娘子勿怪,是为夫多心了,以后再也不提他了。"

  第二十一章:上元暗涌,偷香窃玉

  暮色渐合,华灯初上。大夏王朝京城的街道,比之白日更添了几分喧嚣与璀
璨。各色花灯争奇斗艳,琉璃盏、明角灯、绢纱宫灯……形态各异,流光溢彩,
将整座城池映照得如同白昼,又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暖色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爆
竹燃放后的淡淡硝石味,混合著各色小食的香气,以及摩肩接踵的人身上传来的
暖烘烘的气息,构成了一副鲜活生动、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上元夜景。

  我牵着柳轻语的手,漫步在这灯海人潮之中。她那清丽容颜上,增添了几分
楚楚动人的韵致。自马车里那场风波过后,她虽未再多言,但被我紧紧握在手心
里的柔荑,已不再有挣扎之意,只是安静地蜷伏在我掌心,指尖微凉。

  我们穿梭于各个灯铺与摊贩之间,我履行着方才的"承诺",凡她目光稍作
停留的花灯、泥人、精巧的剪纸或是珠花,我皆毫不犹豫地买下,不多时,身后
跟着的小厮手中便已捧了满怀。她起初还微微推拒,低声说着"不必破费",但
在我坚持的目光下,也渐渐默许,偶尔看到极别致有趣的灯谜或玩意儿,那清冷
的唇角也会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如同冰河解冻,春水微澜
,看得我心头一荡。

  "娘子看这走马灯,绘的可是"嫦娥奔月"?倒是精巧。"我指着一盏硕大
的琉璃走马灯,灯影转动,其上绘制的仙娥衣袂飘飘,栩栩如生。

  柳轻语抬眸望去,眼中亦闪过一丝欣赏,轻轻点头:"画工细腻,色彩也绚
烂,确是佳品。"

  "那便买了。"我示意小厮付钱。

  "相公,"她轻轻拉了我的衣袖一下,声音低柔,"已经买了很多了,这灯
体积庞大,拿着不便……"

  "无妨,让护卫先送回府去便是。"我笑着打断她,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
挠,"只要娘子喜欢,莫说一盏灯,便是将这满城灯火买下,又有何难?"

  她脸颊微红,嗔怪地瞥了我一眼,却也没再反对,只是那眼神之中,少了几
分清冷,多了几分被娇宠的羞意。我们之间的关系,便在这灯火阑珊、人声鼎沸
之中,悄然修复,甚至比之前更近了一层。她开始偶尔主动与我低语,点评灯谜
的机巧,或是辨认远处飘来的乐声是何曲目。那清越的嗓音混在嘈杂的人声里,
如同玉石轻叩,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

  护卫们在不远处警惕地跟随,既护我们安全,又不至于打扰这份市井闲趣。

  然而,就在我享受着与柳轻语这难得的、渐入佳境的独处时光时,内心深处
,却有一根弦始终被另一道倩影所牵动。那是苏姨,我的岳母,苏艳姬。脑海中
不时闪过晨间在她房中那番缠绵景象,她在我怀中婉转承欢的媚态,那馥郁的暖
香,那丰腴身体的触感,尤其是那对让我魂牵梦萦、曾肆意抚弄吮吸的绝世美乳
……如同最细腻的丝线,缠绕着我的心神。

  将她独自留在府中,在这本该阖家团圆的上元之夜,我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愧
疚与惦念。不知她此刻在做些什么?是对镜自怜,还是于佛前静坐?脑海中浮现
出她可能流露出的、那混合著幽怨与失落的妩媚眼神,便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我
与轻语在外卿卿我我,她却在府中独守空闺,以她的性子,即便再如何深明大义
,心中也难免会有些酸楚吧?

  这份惦念,混杂着对柳轻语渐生的情愫,以及那深植于心底的、对苏姨成熟
风韵的贪婪渴望,让我的心绪如同这满城灯火,明灭不定,复杂难言。

  与此同时,萧府之内,辰辉院旁那处精致华美的院落中,正如我所想的那般
寂寥。

  苏艳姬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身上只随意穿着一件杏子红缕金撒花软烟罗
的寝衣,外罩同色缎面薄氅,并未仔细系带,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
精致的锁骨。乌黑如瀑的秀发并未梳成繁复发髻,只松松地挽了个慵懒的堕马髻
,斜插一支碧玉簪子,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添几分妩媚风情。

  然而,这般风情,却无人欣赏。或者说,她想给看的那个人,此刻并不在府
中。

  她手中虽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而是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那被
府墙隔绝、却依旧能感受到几分喧闹气息的夜空。指尖无意识地卷著书页的一角
,将那上好的宣纸揉出了细微的褶皱。

  房中烛火明亮,熏笼里燃着的是她最爱的苏合香,暖融馥郁,往日里最能让
她宁心静气,可今夜,这香气闻在鼻中,却只觉得心头一阵阵莫名的烦躁与空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辰儿与轻语此刻在街上的情景。他们定然是携手同
游,笑语盈盈吧?辰儿那般会哄人,又正值年少,虽身躯尚小,但心思灵动,手
段百出,轻语那般清冷的性子,在他连日来的温柔攻势之下,怕是也难以招架,
冰心渐融……他们会不会也如同那些寻常夫妻一般,猜灯谜,放河灯,甚至……
辰儿会不会也如同晨间亲吻自己一般,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偷偷去轻语那丫头的
唇?

  一想到此,苏艳姬便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股难以
言喻的酸涩滋味,并不剧烈,却丝丝缕缕,缠绕不休,让她坐立难安。她知道自
己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更是悖逆人伦,轻语是她的亲生女儿,辰儿是她的女婿
,他们夫妻和睦,本该是她乐见其成之事。可……可一想到辰儿那专注灼热的目
光,那霸道又缠绵的亲吻,那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手,那紧贴着她臀缝的、灼热
坚硬的触感……那股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流仿佛再次从小腹窜起,让她双
腿都有些发软。可转眼,这份亲密与炽热,此刻或许正由轻语在承受着。那在她
身上点燃情欲火焰的双手,可能会同样落在轻语身上,甚至……更为温柔体贴,
轻语那丫头会不会也如自己那般,被辰儿摸得身子发软?肯定会!辰儿那么坏,
说不定在他花言巧语之下,轻语现在也和自己一样,被他摸遍全身,甚至那里…
…也被他撩拨得湿润无比……

  她心中那点属于女人的嫉妒与独占欲,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得她几乎
透不过气,随后她竟鬼使神差的寻来萧辰玷污过的肚兜,放在鼻间轻轻闻嗅了一
下,上面残留着的淡淡的阳精味道虽有些刺鼻,苏艳姬却并不讨厌,相反还有些
迷恋萧辰的味道,她甚至还把那件肚兜穿上,好让那气息更能贴身包裹自己滑腻
的肌肤,随后她闭眸慵懒的半靠在贵妃榻上,细细感受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过了一阵,苏艳姬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以手扶
额,脸颊微微发烫,对自己的这个行径感到羞耻不堪。"真是,竟然……迷恋自
己女婿的味道……,我真是疯了。"很快她又为自己的羞耻行为找借口:"不是
的,是辰儿要我穿的,他喜欢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这么做只是想遂了他的愿,
就是这样……"

  苏艳姬面红耳赤的站起身,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室内来回踱步,那柔软的腰肢
与丰腴的臀瓣在轻薄的寝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曳地,环佩却寂然无
声,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行,不能再独自待下去了。这般胡思乱想,只会让她愈发心浮气躁,难以
自持。

  她想去找他们!她想亲眼看看,看看辰儿,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过在
此独自品尝这酸涩的煎熬。

  可……以何种身份前去?她这般绝色容貌,若是女子装扮,独自出行,在这
鱼龙混杂的上元之夜,只怕走不出半条街,便会引来无数狂蜂浪蝶,徒增麻烦,
那些自诩风流的士子,或是心怀不轨的登徒子,只怕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自从
上次她差点被掳走后,辰儿就霸道的对她说过,要她保护好自己,不允许抛头露
面,免得涉险遭坏人奸污,要她留着干净清白的身子等他……享用……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瞬间划过她的
脑海——女扮男装!

  是了!若扮作男子,便可大大减少引人注目的风险,行动也方便许多。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跳,既有种冒险的刺激,又有种为了见到心上人而不顾
一切的决绝。她不再犹豫,立刻起身寻找男子衣物,她记得辰儿的房间有为他准
备的成年礼的衣服,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到萧辰房间,走到衣橱前,打开柜门
,翻找起来。果然,在衣柜底层,找到了几件为萧辰的成年礼准备的成年时穿的
长衫。她挑了一件颜色最不起眼的深青色布袍,又找出一顶同色的方巾。

  将房门仔细闩好,她走到巨大的琉璃镜前。镜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媚骨天
成的娇颜。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一丝顽皮。

  她作利落地脱下身上的寝衣薄氅,男子的衣物穿在她身上,自然是宽大不合
身,尤其她那丰硕高耸的胸乳,将那前襟撑得紧绷绷,勾勒出饱满惊人的轮廓,
即便用长长的布条紧紧缠绕了数圈,竭力压平,依旧在深青布袍下显露出不容忽
视的饱满轮廓。纤细的腰肢被宽松的袍子遮掩,倒是看不出什么,但那浑圆丰腴
的臀瓣,却将袍子后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行走间,依旧能看出那诱人的
摆动。

  随后她将满头青丝尽数挽起,用一根普通的木簪牢牢固定,戴上方巾帽,帽
檐压得略低,遮掩住那双过于妩媚勾人的桃花眼。

  对镜自照,镜中人虽身形难掩婀娜,胸臀曲线惊人,但乍一看去,倒像是个
面容过于俊俏、身材略显"丰满"的少年书生。她刻意挺了挺胸,又收了收腹,
试着迈了几步方步,压低嗓音清了清嗓子,自觉勉强能蒙混过去,只要不与人过
于接近,当无大碍。

  一颗心因这大胆的举动而"砰砰"直跳,带着一种做坏事般的刺激与期待。
她不再犹豫,悄悄唤来一个绝对心腹、口风极紧的婆子,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借
着夜色与府中往来人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出了萧府,融入了那一片摩
肩接踵的人潮之中……

  我与柳轻语行至一座巨大的鳌山灯楼之下,但见那灯楼以竹木为骨,绢纱为
衣,层层叠叠,扎制成亭台楼阁、神仙人物的模样,内里置灯数百盏,光华璀璨
,耀人眼目,引得无数游人驻足围观,赞叹不已。柳轻语仰头望着,清冷的眸子
也被那绚烂灯火映照得流光溢彩。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人群中一个略显"怪异"的身影。那人
穿着一身不甚合体的青色长衫,身形……嗯,颇为丰腴,尤其是胸臀之处,曲线
惊心动魄,绝非寻常男子所能有。头上戴着方巾帽,帽檐低压,遮住了大半面容
,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即使刻意掩饰,也依旧熟悉得让我心头狂
跳的、微微抿着的红唇。

  是苏姨?!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还这般打扮?我心中剧震,几乎以为自
己眼花。但即便隔着人潮,我也能清晰辨认出那独属于她的气质和馥郁的体香。

  我皱眉思索了一下,便猜出她定然是独自在府中,想着我与轻语在这佳节里
你侬我侬,心中吃味,控制不住对我的思念,才铤而走险,想出这般法子出来寻
我们!这傻娘们儿!难道不知她这般绝色,即便穿上男装,也难以完全掩盖那倾
国风姿,反而更添一种异样的、引人探究的诱惑吗?若是被哪个眼尖的登徒子看
破……我不敢再想下去,心中既气恼,又涌起一阵感动,混合著担忧、好笑,以
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与刺激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之前我出来玩都会带着她
,这次把她留在家里,她果然……还是按捺不住,出来寻我了。

  此时苏艳姬目光四处搜寻,显然是在寻找我们。那身段和眉眼间掩盖不住的
风情,迟早暴露,被有心人盯上。

  我趁柳轻语正对一个小摊上的饰品感兴趣时,小声对她说道:"娘子,你先
在这等着,我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好!那相公你快去快回。"柳轻语点点头,继续挑选饰品。

  我顺着人流,悄无声息的走到苏艳姬身后,抬起巴掌"啪"一下拍在她那丰
腴软弹的大屁股上。

  "啊!"屁股遭袭,苏艳姬顿时惊叫出声,身躯瞬间紧绷,回头一看是我,
眼中的惊吓瞬间化成一汪春水。"你……你……"苏艳姬羞喜的看着我,一时间
说不出话来。

  为避免人群起疑,我急忙拉着她手腕率先开口道:"哎呀!苏兄,你怎么在
这,走,跟我去那边。"

  听到我如此称呼,苏艳姬很快反应过来,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任由我拉
着,跟着我亦步亦趋的来到路边僻静处的一颗树下。

  "你这傻娘们,独自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万一像上次一样,被人掳去做了
压寨夫人怎么办?"说完又在她圆臀上拍了一下。

  "我……我……"屁股连续被我拍了两巴掌,苏艳姬心中发慌,低着头支支
吾吾,俏脸通红,一时语塞,那双掩在帽檐下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充满了慌乱与
无措,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妩媚。倒像个情窦初开、却又笨拙得可爱的怀春
少女,偏偏又生就了一副成熟欲滴的诱人身子。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最烈的媚
药,疯狂地撩拨着我心底那根名为"占有"与"亵玩"的弦。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又是好气又是心疼,还带着几分无奈,低声嗔怪道:"
您看您,作为我的岳母,都快要抱外孙的人了,还这么……胡闹!若是被人认出
来,还以为你是出来偷汉子呢!"

  此时的街角,一个成熟美妇羞答答的低着头被一个半大孩子仰头训斥,虽然
没人注意,但那画面实在太过违和。

  苏艳姬被我那句"偷汉子"羞得无地自容,只能低着头,声如蚊蚋地辩解:
"我……我不是……辰儿,你莫要胡说……"她声音带着哭腔,那戴着方巾帽的
脑袋低垂着,几缕不听话的乌发从帽檐边缘溜出,垂在她泛着粉色的颊边,更添
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不是?"我挑眉,故意用指尖在她柔嫩的手心轻轻划弄,感受着她肌肤的
微凉与细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那苏姨倒是告诉辰儿,您这般……打
扮,偷偷溜出府,是意欲何为?这满大街的男子,苏姨是想来找谁?"

  "你明知故问?"苏艳姬羞恼的跺了跺脚,"我……我整日闷在府中,就想
……就想着出来寻你……又怕……怕惹麻烦,才……,你就想着欺负我。"说完
几滴泪珠止不住的从眼角滚落。

  听她说完这番话,我心中有些小得意,若不是想我想的狠了,她绝不会这样
跑来寻我,肯定是这段时间经过我不断的逗弄,她又得不到释放,憋不住已经发
情了,看来是已经到了可以好好操弄的时机了,我急忙搂住她柳腰,柔声安慰:
"哎呀!别生气嘛!我的好岳母,辰儿也是担心你嘛,今天辰儿虽然一直在外面
,可心里一直都想着我的宝贝岳母。"

  我那句"心里一直想着我的宝贝岳母",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在她眼
中漾开圈圈涟漪。苏艳姬娇躯一颤,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愈发显得水光潋滟的
桃花眼,似嗔似喜地睨着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娇怯:"你
……你就会拿好话来哄我……既是想着我,为何……为何只带轻语出来,独留我
一人在那空落落的府里?你可知……可知我……"

  她话未说尽,但那语气里的幽怨与酸涩,已是扑面而来。我看着她这副难得
的小女儿情态,心中爱极,却也更坚定了不能让她独自在这鱼龙混杂的街市久留
的念头。这身男装,骗骗远处之人尚可,稍近些,那过于丰腴的胸臀曲线便会暴
露,这顶方巾帽更难掩绝世风华,只怕立刻就会引来麻烦。

  "我的好岳母,好姨姨,"我双手捧住她一只柔荑,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
轻搔刮,仰着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辰儿岂会不想时刻与您在一起?只是您
也知晓,轻语她……心结初解,正是需人陪伴疏导之时。我若执意带您同来,她
面上不说,心中难免多想。再者,您这般天仙似的人物,便是穿上男装,也难掩
国色,这么好的身子,万一被别人捉去糟蹋了,辰儿岂不是要心疼死?"

  我一边说着,一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即使被布条紧紧缠绕、依旧在深
青布袍下隆起惊人弧度的胸脯,以及那将袍子后摆撑得紧绷绷、圆滚滚的丰臀,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身打扮,非但没能掩盖她的风情,反而因着这欲盖
弥彰的束缚,更添了一种禁欲的、引人摧毁的诱惑。

  苏艳姬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羞窘地想要抽回
手,却被我牢牢握住。"你……你还看!都是你……害得我出此下策……"她声
音细若蚊蚋,带着懊恼。

  "是是是,都是辰儿的错。"我从善如流地认错,手上却微微用力,将她拉
得更近一些,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俯身,与我靠得更近。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馥郁
的暖香,混合著男子衣物上淡淡的皂角气味,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味道,钻入
我的鼻腔。"可苏姨这般冒险出来寻辰儿,辰儿心里……实在是欢喜得紧。"

  我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狎昵的低语
:"这说明……苏姨心里,也时时刻刻念着辰儿,离不开辰儿,对不对?就像辰
儿离不开苏姨这身细皮嫩肉,尤其是……这对大奶子和大屁股一样……"说着,
我的左手极其迅捷地在她那丰硕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

  "呀!"她惊得浑身一哆嗦,险些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那双桃花眼
瞬间瞪圆了,又羞又急地瞪着我,眼中媚意横生,"你……你这小混蛋!要死了
!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她慌忙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瞧见方才那逾矩的
一幕。

  "怕什么?"我得意地轻笑,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弹软的触感
,"没人看见。就算看见了,也只当是"苏兄"与"萧弟"玩闹罢了。"我特意
加重了"苏兄"二字,语气里的戏谑让她脸颊更红。

  "好了,苏姨,"我见好就收,正了正神色,"既然来了,便与我们一同赏
灯吧。只是……您这身份,还需小心遮掩。待会儿见了轻语,您可想好说辞了?
"

  苏艳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光顾着出来寻我,哪曾细想这些?她咬
了咬唇,犹豫道:"我……我便说在府中闷得慌,又想着今日街上人多,放心不
下你们,所以才……才换了这身打扮出来寻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我心中暗笑,这借口倒也勉强说得通,只是以柳轻语的细腻,未必不会心生
疑虑。但眼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也罢,便依苏姨所言。只是待会儿,您可要
谨言慎行,莫要露了馅。"我叮嘱道,尤其强调了"谨言慎行"四字,目光意有
所指地在她身上流转。

  她羞赧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冠,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
然些。

  我这才牵着她的手,重新汇入人流,向着方才与柳轻语分开的灯楼走去。

  远远便看见柳轻语依旧站在那小摊前,手中拿着一支蝴蝶穿花的银簪仔细端
详,清丽的侧影在璀璨灯火下,宛如一幅精心描绘的仕女图。

  "娘子。"我唤了一声,拉着苏艳姬走了过去。

  柳轻语闻声回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安心,但目光落在我身旁穿着男装
、帽檐低压的苏艳姬身上时,顿时愣住了,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诧异与疑惑。"
这位是……?"她显然没能立刻认出自己的母亲。

  苏艳姬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我连忙笑着解释道:"娘子,你看这是谁?是
苏姨放心不下我们,特意换了男装出来寻我们呢!"

  "娘?!"柳轻语失声低呼,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丰神俊朗
"却又难掩婀娜的"少年郎",手中的银簪差点滑落。"您……您怎么这身打扮
?这……这成何体统!"她语气中带着惊讶,也有一丝不赞同。毕竟在她所受的
教养里,女子,尤其是孀居的贵妇,这般女扮男装,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苏艳姬被女儿这般盯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幸好有帽檐遮掩。她按照事先
想好的说辞,低声道:"轻语,莫要声张。娘……娘在府中实在闷得慌,又担心
你们安危,想着这般打扮方便些,便出来寻你们了。"她的声音虽刻意压低,却
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眉头微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家母亲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终究
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娘,您也太胡闹了……这街上鱼龙混杂
,若是被人识破……"

  "好了好了,娘子,"我连忙打圆场,伸手揽住柳轻语的纤腰,将她往身边
带了带,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拍了拍苏艳姬的胳膊(实则指尖在她臂膀内侧柔
软处轻轻一按),"苏姨也是一片好意,既然来了,我们便一同逛逛,也好有个
照应。苏姨,您说是不是?"我扭头对着苏艳姬,眨了眨眼。

  苏艳姬被我那一下按得身子微酥,脸上发热,连忙点头附和:"是……是啊
,轻语,娘会小心的。"

  柳轻语见我们二人一唱一和,虽觉不妥,但也不好再扫兴,只得无奈道:"
好吧,来都来了,就一起吧。"

  于是,我们三人,便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组合,继续漫游在灯市之中。我一手
依旧牵着柳轻语,另一只手则"搀扶"着女扮男装的苏艳姬,美其名曰防止她走
散。苏艳姬起初还极力想挣脱我的手,但在我暗中加大力道,以及那不时在她手
腕、掌心敏感处作恶的指尖骚扰下,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像是认命
般,任由我握着,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未曾消退,偶尔与我对视时,眼神躲
闪,羞恼中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我心中那股背德的刺激感,却因这奇特的组合而愈发强烈。左手边是妻子,
清冷如兰,正逐渐为我融化;右手边是实际上的情人,妩媚妖娆,早已身心俱付
。而她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这种禁忌的关系,如同最烈的毒药,让我沉溺其
中,无法自拔。

  柳轻语见我和苏艳姬过于亲密,起初还有些怀疑的看着我们,但很快便被琳
琅满目的花灯和各式新奇玩意吸引了注意力。她终究是少女心性,在这节日的热
烈氛围中,那层清冷的外壳也渐渐融化。她时而驻足观赏一盏造型别致的宫灯,
时而对一套憨态可掬的泥人产生兴趣,甚至还会因看到精彩的杂耍而微微睁大眼
睛,露出些许惊叹的神情。

  "苏姨……"趁柳轻语去摊位上挑选那些令她感兴趣的物件时,我再次悄悄
贴着苏艳姬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您这身打扮……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这屁股包裹在男人的裤子里,圆滚滚,翘
生生,扭起来真是勾人魂,看得辰儿……恨不得现在就把您按在墙上,扯下这碍
事的裤子,好好疼惜一番……"

  苏艳姬闻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得我牢牢扶住。她猛地转过头,
横了我一眼,充满了极致的羞愤,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低声斥道:"你…
…你这小混蛋!胡说什么!轻语还在旁边呢!" 她声音颤抖,却又不敢大声。

  "怕什么,她又听不见。你看她只顾着看那些稀奇玩意,不像我的好岳母,
一心只想陪着辰儿。"我低笑,手臂顺势下滑,极其自然地在她那丰腴圆润、被
布料紧绷包裹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隔着男
装布料,依旧清晰得惊人!

  "呀!"苏艳姬惊得几乎跳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幸好被人声淹
没。她羞愤交加,伸手想要拍开我的魔爪,却被我灵活地躲开。

  "啧啧,真弹手。"我咂咂嘴,目光淫邪地在她的臀部和因急促呼吸而剧烈
起伏的胸脯上来回扫视,继续用气音说道,"好岳母,您走路时,能不能把……
把这臀缝儿,再扭得风骚一些?让辰儿好好看看,您一扭起来,我即便隔着裤子
,都能想象出那两瓣白嫩嫩、软乎乎的臀肉,还有中间那条小缝儿……真是太要
命了。"

  "你……你再胡说,我……我便回去了!"她作势欲走,脚步却并未挪动。

  我岂会让她逃?再次在她那丰腴的臀瓣飞快地拍了一下,恰好能让她感受到
那惊人的弹软,却又不会引起旁人注意。"还敢乱跑,回去把你大肥屁股打开花
。"

  "嗯……"苏艳姬猝不及防,鼻腔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哼,双腿一软,差点
站立不稳。她猛地夹紧双腿,羞愤交加地瞪着我,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副想
发作又不敢,只能被动承受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我。

  柳轻语似乎察觉到我们落后,回过头来,疑惑道:"相公,娘,你们在说什
么?"

  我立刻换上坦然的表情,笑道:"没什么,正与苏姨讨论那边灯谜的谜底呢
。是吧,苏姨?"我边说,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苏艳姬的腰侧。

  苏艳姬强自镇定,压低嗓音,含糊地应道:"啊……是,正是。" 那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不疑有他,转过头去,继续前行。

  随着夜色渐深,人流愈发拥挤。这给了我更多"下手"的机会。

  在一处人潮尤为汹涌的拱桥边,我们被人流推挤着前行。我刻意走在苏艳姬
身后,与她贴得极近。她身材高挑,我那年少的身高,头顶才刚刚到她的肩膀。
但在下拱桥的台阶时,我站在她身后,这个高度差,使得我下体的小鸡鸡部位,
正好对着她那被宽松布袍包裹着、却依旧浑圆挺翘、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丰臀。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我眼前晃荡,划出诱人的弧线。即便隔着衣物,我仿
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一股邪火猛地窜起,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趁着一股人流的推力,假装站不稳,扑到她后背上,整个前身几乎贴上了
她的后背,胯下那早已悄然抬头、支起帐篷的昂扬,正好不偏不倚地,紧紧顶在
了她双腿之间、那丰腴臀瓣紧密交合的沟壑之处!

  "啊!"苏艳姬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
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具坚硬灼热的物事,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她
最私密、最柔软的臀缝之间!那形状,那热度,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瞬
间腿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苏姨小心!"我故作关切地低声说道,双臂却就势从后面环住了她不堪一
握的纤腰,实则将她更紧地固定在我身前,让那羞人的接触更为紧密、更为深入
。我的脸颊贴着她单薄的背脊,能感受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和身体的微微战栗。

  "辰……辰儿!快……快放开!"她又急又羞,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
脱离这令人羞耻的境地。然而,在拥挤的人潮中,她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反而
像是在我怀中微微扭动,使得那臀缝与我的灼热之间,摩擦得更为剧烈,带来一
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苏姨别动……"我喘息着,在她耳边用气音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人太多了……小心摔着……您……走慢点" 我说着无耻的借口,胯下却恶
质地向前用力顶了顶,感受着那柔软臀肉深陷的包裹感。

  "你……"苏艳姬被我顶得娇躯乱颤,想说什么却怕被前面的柳轻语发现,
又无法抗拒这强烈至极的刺激让身体本能涌起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
,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暖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甚至……甚至浸湿了
薄薄的亵裤,使得那层阻隔变得更加湿滑,也让那身后的触感更为清晰、淫靡。

  我的双手,隔着衣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下探
去,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与颤抖。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颈侧那浓郁的馨香,混合著
一丝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让我理智几乎崩断。

  "苏姨……"我一边随着人流缓慢移动,几乎是趴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耳
边继续用淫词浪语撩拨她,"您感觉到了吗?辰儿的小兄弟……它可想死您了…
…想您想得发疼……您这大屁股,又软又弹,夹得辰儿好舒服……比那日书房里
摸着还要带劲……"

  "别……别说了……求求你……"她扭头对着我小声哀哀求饶,身体却愈发
酥软,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那丰腴的臀瓣,更是无意识地微微向
后迎合著我的顶弄,寻求着更深入的摩擦。

  周围人群见我年纪小,只当我趴在苏艳姬身上是在向她撒娇,而且在夜色之
下,也看不清我的下流动作,因此也没人在意。

  "怎么?苏姨不喜欢?"我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又
是一阵剧烈的战栗,我仗着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敢反抗,第一次对她说出下流露骨
的话语:"可您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您的小屄,是不是流水了?隔着裤
子,辰儿都感觉热烘烘、湿漉漉的……是不是很想辰儿的小鸡巴插进去,狠狠地
干您?"

  我这粗俗直白到极点的污言秽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苏艳姬的理智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弓起的
腰肢,却将她内心的渴望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前面的柳轻语似乎因为人流拥挤,有些担心地回过头来,喊道:
"相公,娘,你们跟紧些!"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瞬间将沉溺在情欲中的苏艳姬惊醒!她猛地一挣,
脱离了我和她的紧密贴合,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低帽檐,声音带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沙哑应道:"来……来了!"

  我也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胯下的躁动,脸上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对
着柳轻语的方向应道:"娘子放心,我们跟着呢!"

  方才那极致淫靡的接触虽然短暂,却足以在我和苏艳姬之间点燃燎原之火。
她走在我前面,步伐显得有些虚浮,那宽大布袍也遮掩不住的丰臀,走路的姿态
似乎都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与媚意。

  我快走两步,再次与她并肩,趁着柳轻语的注意力被前方一个卖糖人的老翁
吸引,我迅速侧头,在她耳边丢下一句悄悄话:"好岳母,方才……可舒服?辰
儿那一下,顶到您花心了吗?瞧您这路都走不稳了,要不要辰儿找个僻静地方,
让您扶着墙,撅起这大屁股,我好好慰劳慰劳它?"

  苏艳姬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我"及时"扶住胳膊。她转过头,帽檐
下的眼眸水光盈盈,羞愤、渴望、慌乱交织在一起,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从牙缝
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小色胚……真是……坏透了……说话越来越……,
早知道……我不来寻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看着她这副又爱又恨、情动难耐的媚态,心中充
满了巨大的征服快感。我知道,她早已情动,防线全无,只需一个合适的时机,
便能将她彻底吃干抹净。

  "我没来之前…"苏艳姬咬着唇欲言又止,问出了之前在府中胡思乱想时的
猜想:"你是不是也是这般…这般轻薄轻语的?"

  "苏姨你干嘛问这个?"看她眉宇间全是媚意,不像是生气,不知是何用意
,但我还是笑嘻嘻大胆应道:"知我者岳母也,苏姨您是不知道,在马车上时,
娘子就被我摸得泄了身子,不过比起娘子,我更喜欢轻薄苏姨,更想看苏姨您泄
身时的样子,肯定是世间最美的景色。"

  "你闭嘴!不要说了,开口就没好话。"苏艳姬在我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再
次娇媚的剜我一眼。

  "您自己要问的……苏姨你是不是吃醋了……"

  "哪有,你别胡说,我只是怕你……怕你冷落了轻语……"

  接下来的一路,我便在这种背着柳轻语,与苏艳姬眉目传情、言语挑逗、隐
秘触碰的刺激中度过。我会在她看灯时,假装无意地碰触她的手背;会在她与我
低语时,用膝盖轻轻顶一下她的大腿内侧;甚至会借着指点远处灯景的机会,手
臂"不小心"环过她的腰肢,在她那柔软的侧乳上轻轻蹭过……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脸颊的绯红。她起初还会羞恼地瞪
我,到后来,几乎已是半推半就,甚至偶尔会在我贴近时,那丰腴的娇躯会主动
向我靠拢一丝,那被布袍包裹的硕乳,也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或肩头。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与岳母调情偷欢的背德感,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而
苏艳姬,显然也沉溺于这种极致的危险与刺激之中,那双眼眸中的春意,几乎要
满溢出来。

  行至一处相对人少的河畔,岸边垂柳依依,虽已只剩柳枝,但在各色灯光的
映照下,也别有一番韵味。柳轻语被河上漂过的几盏莲花河灯吸引,走到岸边驻
足观看。

  我见机会难得,拉着苏艳姬走到一株较为粗壮的柳树后,这里光线昏暗,恰
好能避开大部分视线,又能看到不远处的柳轻语。

  "苏姨,"我仰头看着她,目光灼热,"站到这边矮阶上来。"我指了指树
根旁一处略微凹陷的土阶。

  苏艳姬不明所以,但被我灼热的目光盯着,还是依言站了上去。这一站,她
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而那浑圆丰腴的臀瓣,因站在矮处,位置恰好与我的
胯部齐平,甚至……略低一些。

  我看着她那近在咫尺、因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饱满的臀部,喉咙一阵发干。
我上前一步,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肢,覆在她那平坦的小
腹上,实则将她的臀瓣更紧地压向我的身体。

  然后,我挺动腰肢,让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再次精准地、深深地,
嵌入她双腿之间那柔软深邃的臀缝之中!

  "嗯——!"苏艳姬发出一声拉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媚吟,身体瞬间僵直,
又迅速软化,向后倒入我怀中。这个姿势,使得我那羞人的物事,顶得更为深入
,几乎要隔着衣物,陷入那两瓣软肉的最深处!

  "苏姨……"我喘息粗重,双手在她小腹上用力揉按,胯下开始缓慢而坚定
地前后磨蹭起来,让那坚硬的轮廓,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您
看轻语,看得多专注……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娘亲,此刻正被她的相公,用大鸡
巴顶着骚屁股,磨得流水吧?"

  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最淫荡的话语刺激她。

  "啊……别……别磨了……辰儿……我不行了……"苏艳姬在我激烈的磨蹭
和污言秽语的刺激下,意志彻底崩溃,鼻腔中溢出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
抑制的快感。她双腿紧紧并拢,却又无力地分开一丝,方便我的顶弄,那臀缝间
的湿热感愈发明显,甚至……我仿佛能感受到那薄薄亵裤下,蜜穴翕张、春水泛
滥的悸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将她顶得娇躯乱颤,手掌也顺势攀向
那丰硕的乳房部位轻轻捏了一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我
低头,亲吻着她的后颈,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苏姨,您果真如那些人所说的一般,真是个熟透了的极品尤物,这屁股瓣
里面……汁水最是丰盈……夹得辰儿好爽。您说,要是现在把裤子脱了,从后面
插进去,会不会汁水四溢,让辰儿爽上天?"我咬着她的耳朵,继续用语言侵犯
她。

  "啊……!不行……不能……轻语……轻语在……"她语无伦次,身体却迎
合得愈发激烈,那臀瓣甚至开始微微扭动,配合著我的节奏。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柳轻语似乎看够了河灯,转过身来,向我们这边张望,
扬声问道:"相公,你们在那边做什么?这柳树后有什么好看的吗?"

  我心中一惊,动作瞬间停止,但依旧紧紧抱着苏艳姬,不让她脱离。苏艳姬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强作镇定,扬声道:"没什么,苏兄说这边能看到河对岸的灯楼全景,角
度甚好,我便过来瞧瞧。" 一边说着,我一边迅速将苏艳姬的身子扳转过来,
让她背对着柳轻语的方向,同时自己侧身挡住她,以免被柳轻语看到她潮红的脸
颊和迷离的眼神。

  "哦?"柳轻语不疑有他,向我们走来,"是吗?那我也看看。"

  眼看她越走越近,我急忙对怀中的苏艳姬低声道:"快,深呼吸,稳住!"

  苏艳姬依言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情潮,伸手将帽檐又
往下拉了拉。

  柳轻语走到我们身边,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点点头:"果然视野开阔些。
"她并未察觉异样,只是有些好奇地看了苏艳姬一眼,"娘,您怎么了?可是走
累了?脸这么红?"

  苏艳姬慌忙摇头,压低嗓音道:"没……没事,许是……许是走得急了,有
些热。"

  我连忙附和:"是啊,这人挤人的,是有些闷热。娘子,既然河灯看过了,
我们去那边茶楼歇歇脚,喝杯热茶如何?"

  听到我这么说,苏艳姬更是巴不得有个地方能坐下,她此刻双腿发软,心慌
意乱,被我这连番的撩拨与方才树下那激烈的磨蹭,早已弄得情潮涌动,难以自
持,若非强撑着,只怕连路都走不稳了。

  柳轻语看了看确实有些"气喘吁吁"的"母亲",点了点头:"也好。"

  我暗自松了口气,对着尚在微微喘息、眼波媚得能滴出水的苏艳姬道:"走
吧,苏姨……走了这么久,您肯定脚也软了,我们去歇歇。"

  苏艳姬自然明白我这话的含义,脸颊瞬间红透,羞窘地垂下头,脚步虚浮地
跟在我们身后。

  我左手牵着不明就里的柳轻语,右手边跟着情潮未退、步履蹒跚的苏艳姬,
心中充满了偷腥成功的巨大快感。

  "苏姨,"来到茶楼门口时,我走进苏艳姬身旁,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
到的音量说道,"我看您站都站不稳,可是腿软了?要不要辰儿扶着您?"

  苏艳姬她闻言,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声音细若蚊蚋:
"你还说!都是……都是你害的!"她说着,下意识地挪开脚步,拉开与我之间
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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