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欢喜欲狂 「茵儿,茵儿,你在吗?」 杳无回音,只有洛芸茵与柳霜绫互相奚落与调笑的声音不停传来。洛湘瑶松
了一口气,只感拨水之声响起,顺势向后一倒,将个又白又大的屁股贴在齐开阳
胯间。 从后拥来的怀抱熟悉又陌生,洛湘瑶一阵满足,又是一阵委屈,竟落下泪来。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两人索性一声不吭,只偎依在一处,互相感受对方
的身体。濯灵泉水微稳,正是最舒适的温度,将美妇人的肌肤泡得又软又滑。齐
开阳掬起一捧清水,从她锁骨叉上浇落。水珠溅作飞花碎玉,又顺着柔嫩肌肤滑
落,滚过高高耸立的胸乳,在奶头上稍作黏腻,再行滑下。 「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 「这样的日子,真是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 洛湘瑶委屈至极。伐毛洗髓与重新修行之苦都算不得什么,刚尝爱情之甜蜜,
又不得不孤单才是最难熬的事情。尤其是情郎就在身边,却不能说些话,偏要强
自忍耐,这种滋味着实令人不快。忽又想起这么说歧义纷呈,忙解释道:「我就
是想有话和你说的时候,随时都能说。」 「只是有话想说的时候?」齐开阳越过香肩,向直达锁骨下方半拳距离的高
耸胸乳吻去。 「不要这样……这里不行。」洛湘瑶虽是满心旖旎,可女儿就在隔壁,薄薄
的面皮哪里搁得下去?何况只是在池中赤裸相拥,一颗心已慌得鹿跳,更不敢再
进一步。 「那要哪里才行?」 齐开阳才不听从她的娇羞,不仅吻着豪乳上沿,大手还将两座乳峰捧了起来。
两根恼人的手指还在乳晕上磨啊磨,转啊转,不停地转向发麻的乳头。洛湘瑶哪
里答得出来哪里才行,隐隐然觉得此处还真是绝佳的地方。整个偌大的南天池,
想让两人【偷情】无过于此处。 「别。」斩钉截铁的语气,声音却娇软不堪,身子更是一点都不受力地瘫在
情郎怀里。洛湘瑶无助地哀求道:「有些,有些话想和你说。」 「嗯,我在听。」齐开阳恣意爱怜,仍是小口小口吻着乳肤。只手上放轻了
些力道,不再攀登峰顶去逗弄两颗小圆珠。两人短期之内还得偷偷摸摸下去,洛
湘瑶不唯想要欢好,更需心灵上的抚慰。 「宝宝闭关以后,修行很是勤勉,所修习的功法与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青
华大帝不仅道法通玄,还精擅武技,师尊一定都考虑得很是完满,才授予【清微
诀】。」洛湘瑶心乱如麻,好容易拣了个重要的事情说起。 「这么说来,宝宝不仅今后不仅有望修为更进一步,战力也比从前还要强?」
齐开阳大喜,在饱满水弹的乳肉上重重吸了一口,只感浆汁充盈,道:「天机中
期修为里,宝宝以前算厉害的么?」 「在宗里排第三,所以是三宗主。」洛湘瑶同样喜悦,她胸口现出一枚剑魄,
道:「如能恢复修为,一定比从前强上许多,你看。」 冰蓝剔透的剑魄悬于左乳上方,冰色几近于透明,蓝色如大海般湛蓝。光以
其形其色而论,就远超从前。 「这是我的本命法宝,闭关以后重新炼了出来。」剑魄的光芒映着俏脸,美
妇人偏头回眸,见齐开阳目光闪烁,问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离山后一路走得很艰难,但是所有事情都在慢慢地变好。而且,
我能看见更好的未来。」齐开阳紧了紧臂弯,道:「还记得在道陨窟里你跟我说
过的话:若有一日我能挣脱束缚,但愿能这样无拘无束。师尊已经恩准我找个空
回曲寒山,到时候我要在田埂里听你和大姐一起唱歌。」 「那里的田埂,一定很美。」 「当然了。」齐开阳叹了口气,以无限怀念与神往之色,道:「这世界太黑
暗了,幸好在各个地方都还有光明。如果一丝光明都不存在了,我就自己做那道
光!」 「夫君要做那道光,还有很多事情得准备。凤圣尊已然重开山门,接下来不
会在南天池春色下待太久。」 「说人话。」 「我要一起去!!」 「不等修为完全恢复?」 「只靠闭关修行,会越来越慢。出去走走,或有所得。」 两人正卿卿我我,隔壁传来女子娇笑之声。洛芸茵的话语隐约传来:「柳姐
姐,你这对奶子怎么能长得那么高啊?」 「它们自己就长成这样了……」柳霜绫支支吾吾地回应,道:「你的又不小,
我跟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大。」 「真的?」洛芸茵窃喜道。 「骗你干嘛。」柳霜绫压低了声音,道:「我看洛宗主的胸大得很,比凝儿
姐姐都大。再这么长下去,过两年你的也能那么大。」 「希望如此,真的能就好了。可惜了,就算娘亲的胸都比不过姐姐的这么高
耸。」少女无限希冀一番,嘻嘻笑道:「我老觉得近来又长大了些,长得特别快,
姐姐帮看看是不是?」 「是啦是啦,当然是了。」柳霜绫羞声调笑道:「你的好齐哥哥这三月来每
天又揉又舔又吸,不仅挂肉,都肿啦。」 「嘻嘻。每天揉上半个时辰,真的长得快。」洛芸茵娇笑几声,道:「你的
好齐郎还不是又舔又吸?来来来,我看看,昨夜被舔得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柳姐姐,
穴儿是不是还那么又香又软。」 「别闹,别闹。再闹往后不和你一起了……」拨水声不断,柳霜绫娇喘吁吁
道:「该修行了,别再闹了……」 声音渐消,二女玩闹了一阵不曾忘记修行要事,想是在池中吸纳灵气,搬运
周天。 听得她们议论风月之事,还扯到自己身上,生怕她们越说越过分,此刻洛湘
瑶终于松了口气。池水灵气充沛,让娇躯轻飘飘地浮起,只感臂弯一紧,就被抱
了起来放在池边。 美妇人心中虽羞急,又觉期待。尤其先前柳霜绫与洛芸茵的闺房秘话听得人
旖旎不已,分别三月有余更是情潮涌动,竟未拒绝。见齐开阳坏笑着伏在胯间,
伸长了舌头对准水淋淋,湿漉漉的玉户,洛湘瑶一阵窒息。 一上来就要用这么羞人的姿势,这么露骨的样子……穿过两只豪乳间的丁点
裂隙,女子最为隐秘的胯间要被情郎又舔又吸,还能看得分明。洛湘瑶却媚目一
眨不眨,目若横波流淌着水光,含羞带喜地与齐开阳带着坏意的目光相对。 乌绒丛生,花唇肥嫩,未滴落的池水在乌绒上挂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美妇
人激动之下,两瓣嫩唇紧张地一舒一合,舒时露出鲜艳欲滴的花肉,旋即合拢得
密不透风。 只是几眨眼之息,却像是地老天荒般长久。幸好情郎并未再【折磨】下去,
伸两指将嫩唇分开。一汩黏糯花汁将滴未滴之时,被他舌头接走,顺势舔入花肉
里。 洛湘瑶憋闷许久的媚音响起,不唯一经挑拨的花径嫩肉,娇躯上处处都在发
颤。胯间电流在身体四处乱窜,电得娇躯酸软无力,几乎坐不稳池边的石台。但
胸前一热,一疼,一酥,被两只大手牢牢握住。不仅稳住了身体,两只奶头还被
指缝钳住。 第二道酥麻的电流在胸乳生出,洛湘瑶连声娇喘中,羞露出甜蜜妩媚的笑容。
幽谷里的半深处,情郎的舌头正在里头翻搅撩拨,每一颗嫩肉时而被挤压,时而
被点挑,让饱蕴的花汁淅沥沥地淋漓而出。美妇人鼻翼翕合,嘤嘤娇喘,垂首见
胯间淫靡的模样,更觉心摇神驰,一阵阵地颤栗。 最敏感处虽在凤宫之口,此刻像委屈极了似地【泪水】涓滴。但小别胜新婚,
终于又能与齐开阳甜蜜相处,又是这般美妙的滋味,洛湘瑶贪婪地享受着。这么
一想,念及隔壁所言被舔得连指头都动不了,更是小腹一热,漏出一大汩花浆来。 这一舔直舔了两炷香时分,洛湘瑶终于明白什么叫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感觉。
不唯情郎舔得认真而耐心,连技巧都越发高明。那根舌头在肉洞里转啊转,勾啊
勾,像挤开一颗颗新橙或是石榴的果粒,将花肉中的汁水挤出。洛湘瑶又甜又酥,
娇躯懒洋洋的一动都不想动,偏生不停地自行发颤。 「齐郎,宝宝想要了。」若齐开阳这样取悦自己太久,想必颇受煎熬。洛湘
瑶虽仍迷恋此刻的亲密滋味,终是性子柔顺,不肯只顾自己。 「先前的姿势很好……」齐开阳松开幽谷,将一嘴的花蜜送在洛湘瑶嘴里,
唇舌交缠着道:「转过来。」 趴在池边丰臀半露半沉,姿色又色又骚,洛湘瑶想想都觉羞不可抑。但在灵
池中,美人身姿如芙蓉出水,臀丘浮于水,胯间秘处半掩半露,的确甚具美感,
难怪情郎一来就想要这个姿势。 洛湘瑶半推半就地转身伏于池边,双腿微分着翘起丰臀,两条玉腿像柄半张
的玉扇。想想不由心跳如鹿撞,待会儿情郎抽插起来不仅又重又深,更会搅得水
花四溅。哗啦啦的翻动池水之声与幽谷里的花汁倾流之声汇聚于胯间,岂不更加
羞人? 想归想,翘起的丰臀让花唇更加敏感,以至于肉棒破水而来的感受分外清晰。
洛湘瑶死死抿着唇,只感钝尖分开池水,寸寸逼近。随着一声媚吟,花径被大力
分开,热腾腾的肉棒熨烫着花肉一冲而入,咕唧一声直撞凤宫。 藏于凤宫口下方的蚌珠,被龟菇平平碾过,洛湘瑶窒息似的觉得咽喉都被堵
上了,死死地缩着花径,艰难抵受剧烈的快意。 「宝宝的穴儿比先前更滑了。」齐开阳一插到底,鼠蹊抵着两瓣绵软与弹力
兼具的丰臀磨阿磨地画着圈。这具经两大圣尊携手伐毛洗髓而焕生娇躯,触感与
前并无不同,却内蕴一股奇妙的生命之力。 花径里春水更多,丰臀可以压得更扁,但反震之力同样更强。齐开阳忍不住
连连抽送十余下,花径被翻搅的水声之大,可与池水被拨动声媲美。只是十余下,
花肉之黏糯就将花汁搅成无数细密的小气泡沫子,像白浆一样汇入池水里。 洛湘瑶得了羞人的一赞,芳心窃喜。露出池水的半片臀丘凉飕飕的,情郎大
力撞击之下,不断有水花拍打在上面,想必奶白的肌肤湿漉漉地透着光。美妇人
又尝充实之感,甚觉满足,十余抽插过后喘匀了气,候着情郎大力插入之时,挺
着屁股向后一送。 「啪!」地清脆撞肉声,两人皆爽。洛湘瑶咬着银牙,嘴角勾着甜笑。蚌珠
生在凤宫口下方,从后抽插的姿势正让龟菇每一下抽送都能结结实实地勾中蚌珠,
贴合无余。且齐开阳抽送起来下下力透花底,美得一身酥颤。加上自家迎合,更
是充塞得又饱又实。 「宝宝这样是不是更浪了?」话音刚落,两团豪乳又落入魔掌被大力揉捏。 豪乳悬垂着,原先被抽插时就不住摇摆,自家挺身迎合后更是前后甩荡着乳
浪,又骚又媚。齐开阳大手一掐,绵柔的乳肉里隐觉浆汁流淌,被钳在指缝里的
乳头更是胀得硬如石子。 「越来越浪了!」齐开阳停了抽送,弯腰握捧着沉甸甸的大奶,享受着美妇
人主动挺身迎送的爽快。绵柔又丰满的大屁股不停往腰胯上贴来凑去,不仅身体
上快感连绵,还觉极有成就感。 洛湘瑶像是得了鼓励一样,迎凑得更加卖力,柔嫩的花肉像张小嘴不住吞吐
着肉棒。虽是不停酥颤的娇躯难以久持,吞吐的力道稍有不足,可龟菇在美妇的
热情之下将蚌珠来回刨刮,仍是让花汁一汩一汩地浇淋而出。 掌中的两团豪乳更是手感绝佳。伏身的姿势让豪乳悬荡,沉甸甸地压在掌心。
五根指头恣意轻薄香脂,滑腻无比,齐开阳手掌大张,五指指腹滑着搓向峰顶,
将乳头好生拈弄一番,这才又掐揉乳肉。 「唔唔唔~」洛湘瑶本就甚为敏感,此时的姿势又是她最喜的之一,还是身体
快感最强烈的一种。主动迎送虽不是最猛烈的刺激,快感仍是来得极快。花肉的
百余下吞吐,已是汁水淋漓,娇吟之声更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越来越大。 「不要捏……嗯嗯……要……要流出来了……」洛湘瑶豪乳被来来回回的揉
捏与若有若无的轻触抚摸之下,三月余来充盈的仙浆饱胀。这一回倒不是觉得害
羞丢人,而是这样的好东西,每一滴都要被情郎吃下去,一点都舍不得浪费。 齐开阳更是三月未尝鲜甜滋味,当下肉棒陷入一团软肉里,哪里肯拔出来?
灵机一动,将美妇一条玉腿高抬架在肩上,再挽起她柔软的腰肢。洛湘瑶侧着身
玉腿大张,肋侧更贴着高抬的玉腿。只见情郎头一低,腰杆一送。温热的嘴含住
奶头,肉棒从大大分开的腿心里窜入花底。 未被含住的一只豪乳被他轻轻捧着,被含的那一只则大力地吸吮。大张的玉
腿让花肉都绷到了极致,让花径逼仄得丝发难容。如此紧窄的花径,被抽送时每
一下都是销魂蚀骨般的钻心麻痒。 被大力吸吮的乳肉终于流出仙浆,薄薄的乳肤之下,饱蕴的浆汁似从无数细
管里被吸走,让整只豪乳全是过电般的酥麻。豪乳上快感如潮,胯间也未放过,
被撞得像放爆竹似的啪啪啪脆响。肉棒一下接一下快速地深入浅出,碾得花肉里
花汁浆流,磨得蚌珠被一阵阵快意的狂潮淹没后又抛起。 不过百余回抽插,洛湘瑶媚吟高亢而急促。有力的玉腿全然没了半分知觉,
唯剩下被怒涛般的海浪一下下地甩向空中。 「齐郎,齐郎……宝宝不行了……泄出来了……」洛湘瑶花肉骤然一缩,不
仅花浆顺着玉腿流淌,连被大力吸吮的乳肉都觉松快了,仙浆喷涌而出。可情郎
并未怜惜,只抽插得更迅猛,吸吮得更用力。只把美妇抽送吸吮得高亢呻吟,似
中箭的天鹅陡然窒息,一下子软倒在齐开阳怀里。 晕乎乎地悠悠回过神,肉棒依然深入花径,娇躯则被齐开阳抱在腿上,懒洋
洋,轻飘飘的。倚在情郎胸膛上,洛湘瑶偷偷甜笑,调皮地伸出香舌在他胸口一
舔。 「池水都被你泄得满了一截,差点要溢出去了。」 「哪有!」洛湘瑶轻捶一拳,顺势将齐开阳搂个结结实实,道:「今天,真
的好舒服。」 「在宝贝女儿边上,更觉得舒爽是吧?」齐开阳咬着美妇的秀耳,嘻嘻笑道。 「明明不是,我……我哪里还顾得上。」 辩驳之语,更加解释不清。洛湘瑶急得俏脸绯红,恨恨地在齐开阳胸前咬了
一口。齐开阳则笑着掬起池水,浇在她凌乱的秀发上,再以指轻柔梳理。洛湘瑶
只觉满是温情蜜意,闭上媚眼静静地享受。唯独恼人的肉棒仍是勃胀坚挺地抵在
花径深处,不时跳上一跳,搅乱了一池静谧。 「呵~感觉又有进境,姐姐你呢?」洛芸茵入定醒来,似大有所得兴奋道。 「每日修行都有成果,比起从前可快得多了。」柳霜绫轻声笑道:「不知道
近期还能入玉山修行几回?说不定能摸到清心中期的门槛。」 「我觉得我摸到门槛了,比姐姐快上一些。」 「当然啦,你修的【紫薇心经】,比我的【紫府天罗经】高明多了。」 「六御之中,凝儿姐姐得了【承天经】,娘得了【清微诀】,还余长生大帝,
勾陈大帝与昊天上帝的传承,不知道师尊后续要传给姐姐什么功法?」 「希望我有这个福分跟你们一样。往日根基打得不好,只好现下来补,不知
道能不能补得完。实话实说,看你们一个个修为大进,我期待得很,勾陈大帝的
功法我肯定修不得……」 「师尊最疼你了,必定已经留好。」 「哪里呀,我看师尊最疼你。你家一门母女各得其一,谁比得上你们洛家?」 「嘻嘻,师尊每回都要嘱咐你多缠着齐哥哥,还不是最疼你?」 「那下回师尊再嘱咐我,我就说茵儿贪吃得很,我抢不过,都叫茵儿吃了。」 「你……乱说,明明每回都是你吃得更多些!」 「咯咯,你敢捧着良心说这句话吗?」 二女嬉闹着扭在一处,泼得水声连连。玩乐一阵,柳霜绫正色肃音道:「茵
儿,我和你说件要事。」 「姐姐请说。」 「师尊将【清微诀】授予洛宗主,这是将她当自己人。我想知道,这一回开
罪了北天池那个人,会不会牵连剑湖宗?若牵连了,洛宗主的性子会怎么做?」 「唉……」洛芸茵长叹一声,沉默不语。 「剑湖宗里头几位宗主妹妹熟识,他们都是什么性子?洛宗主这件事情,不
知有几人参与了?」 「依小妹看,宗门里没有坏人。北天池法旨,剑湖宗就算心底不愿,无法抗
拒,无奈从之。母亲的性子,若有牵连一定会担责。别说是传道授业,有庇佑之
恩的剑湖宗。就是些无关的路人因她受难,要她躲起来坐视不管,绝无可能!」 「有句话不好听,妹妹你别介意。洛宗主的性子外冷内热,知恩图报,叫人
敬佩。若是她一人我无话可说,只有景仰。但眼下不同,她的事情,齐郎也是个
不会坐视不管的性子。齐郎修为不足,到时候势必又会牵连到南天池。若是无法
收场,两家天池正面冲突起来,我真的很担心。」 「我也想过,能怎么办才好?」洛芸茵叹了口气,道:「姐姐,我明白你的
意思。娘亲……唉……毕竟跟我们不同。你不愿齐哥哥去做这件事,我明白。姐
姐,我跟你说句心里话……」 二女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再听不清。看洛湘瑶面色变换不定,抬眸时见齐
开阳揶揄笑着,嗫喏道:「柳姑娘公私分明,她是为你好。虽在说我的不是,说
得对。」 「以后入了门,记得叫霜绫姐姐。」 「才不要,哪有这样叫的。」 「那要怎么叫?啊~唔~这样叫?」 「你……欺负人……」 「姐姐,我自己都觉荒唐得很,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呀。」洛芸茵说完了悄悄
话,千叮咛万嘱咐。 「荒唐归荒唐,好像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嗯,我从没有听过,你的家事,
你自己想办法。」柳霜绫声调古怪,似是想笑笑不出,道:「南天池重开山门,
我觉得我们不会在这里清闲太久。」 「嗯,又吃又拿又用的,一点事情都没做,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柳姐姐,
你看凤圣尊会给我们什么差事?就算跑腿我都乐意。」 「还不知道。我有点……有点担心柳家,东天池要是反悔,麻烦可大了。」 「东天池反悔的事情,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依我看哪,你都不用担心,必定
反悔!」洛芸茵鄙薄嗤声,又宽慰道:「我们想得到,凤圣尊更想得到,一定有
了安排。」 「嗯。」柳霜绫略觉安心,道:「这一回出山,如若回洛城还得往新郑一行。
凝儿一个人在皇宫独处,这段时日挺不容易。」 「上回我跟齐哥哥被吸入魔界,就害她担惊受怕了许久。这一回有过之而无
不及,是得好好陪陪她。齐哥哥一直说,跟了他以后事情一件接一件,真是叫人
担心。」洛芸茵感慨一阵,语调一转道:「要是真的回新郑,凝儿姐姐又要让齐
哥哥打她棍子,后面不挨上三五千……三五万鞭笞,绝不肯放他走。」 「三五千?你每天都吃,哪回不吃个三五千棍肯罢休的?凝儿旷了这么久,
唔~到时候天雷勾动地火,不敢想,不敢想,羞死人了。」 「嘻嘻,定然的,到时候谁都抢她不过。」洛芸茵吃吃笑道:「好姐姐,你
近来怎么比从前更喜欢后面了?」 「人家……从来没有不喜欢……」柳霜绫支支吾吾道:「我不比你们一个个
根基打得牢,修的功法高明。近日刚把【紫府天罗经】修炼完整,那里……才能
双修……」 「原来如此,怪不得把屁股翘到天上去挨棍。齐哥哥最喜欢你的腰了,啧啧,
我的腰就没你好看。只有腰腰公主才能跟你比一比。」 二女说完了正事,又转回闺房私话,越说越是大胆火热,把洛湘瑶听得面红
耳赤。正觉坐立难安之际,幽谷里的肉棒变得更热更硬。再看情郎时,火辣辣的
目光几乎要将她烫化。 这般灼人的目光,洛湘瑶心有所感,两瓣红唇如燃烈焰,嘤嘤喘息嗫喏着想
说又不敢说。 「要不要试一下后面?」 齐开阳心头火热。洛湘瑶的后庭娇花色泽艳丽,像两团拱起的雪堆中央点缀
了片牡丹花瓣一样娇艳欲滴。在【道陨窟】时不是没有想过,彼时更重要的是助
洛湘瑶恢复真元,脱离困境,只好隐于心头。眼下既已脱困,洛湘瑶又重焕新生,
说不得就垂涎不已。 「夫君想要,妾身岂有不允之理。」洛湘瑶娇娇怯怯,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两句话将自己说得娇躯酥软如泥,瘫在齐开阳身上。乍听情郎狼嚎一声,花径里
的肉棒又热了几分。 「要……要慢一点……」虽知自己仙人之体,哪像凡人一样脆弱?就算菊蕾
紧窄,不至于像凡人初破时的艰难。些许疼痛,修行破关时受过的远远不止。洛
湘瑶仍是紧张害怕,更觉最羞耻的地方将被情郎占有,羞臊欲死。 「就这样抱着你。」 齐开阳将美妇轻轻一抬,抽离肉棒。两人仍是胸腹相贴,亲密无间。洛湘瑶
紧张之际,大感安慰,忙不迭环住情郎脖颈。娇喘急促,只感娇躯又缓缓沉入水
中,一根指天的粗热棒子正朝着臀心袭来。 洛湘瑶惊慌,齐开阳心焦,强自按捺着一突而入的心情,龟菇挑开两片紧闭
的臀瓣,抵在臀心。池水的浮力卸去她部分重量,竟自堪堪支撑得住。 洛湘瑶越发面飞红霞,池水微温,从裂分的臀瓣里像棉絮似地挠着展露的菊
蕾,一阵阵酥麻此起彼伏。 片刻后抵住一颗坚硬的钝物,热力滚滚而来,炙得菊瓣不住收缩。分明是排
距,可密布的褶皱随着收缩在龟菇上抚来揉去,自有股奇妙的滋味。更奇妙的是,
前花后庭的嫩肉只隔一层薄薄的肉膜,如连同一气。菊蕾收缩时连带着花径紧促
地合拢收缩,既有快意,更觉空虚难熬。 依依不舍地松开两片绵柔丰臀,环着洛湘瑶的腰肢,齐开阳与她额头贴在一
起,道:「怕不怕?」 「有点……」洛湘瑶说出心中实言,把自己都给逗笑了。挺着鼻尖在情郎鼻
尖上蹭了蹭,道:「麻麻的,都交给夫君,宝宝都听夫君的。」 齐开阳埋首于一对豪乳间,捧起今日尚未吃过仙浆的一只,大力吮吸了一口。
仙浆如泉涌,却远比清泉甘甜。洛湘瑶见情郎贪婪地吮吸,豪乳里的浆汁被酥麻
麻地吸走,不由低声娇吟。 「呵~」被嘴吸脸揉的豪乳上传来连绵快意,娇躯也跟着稍稍一沉。紧缩的菊
蕾传来阵撑裂般的痛感,传来的疼痛与麻痹交织汇聚,让她愕然出声。这一插来
得并不突然,痛感更非不能承受。可心头的羞意还是不自觉地悄然上脑,更觉圆
钝的龟菇堵在后庭,像将身体剖开裂分似的,越是紧张就越是收缩。 齐开阳一突而入半颗龟菇,龟菇没入一处异常火烫紧缩的所在,被死死掐紧
夹得似连真气流经此处都已停滞。明知洛湘瑶又痛又怕,还是不停歇地挺入。 「嘤嘤……」艰难的大口呼吸声中,鼻音浓腻,像撒娇,像低泣。后庭被撑
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菇伞的边缘最是膨张,几将菊蕾撑到了洛湘瑶都无法忍
受的极致。正欲讨饶,猛觉菊蕾收缩,龟菇已破体而入,初历云雨的后庭娇花熬
过最膨大的一圈,环住棒身。虽仍是粗大火热,比起先前竟是一阵松快。 痛感一点点地转为麻痒,洛湘瑶嘤嘤娇喘,香肩豪乳上沿竟全是汗珠,一颗
心跳得左乳突突地颤抖。 「受得住么?」 「还……还好……」比起疼痛,羞与慌更甚。可木已成舟,反倒安下心来。
洛湘瑶红唇微嘟,道:「有点难熬。」 话语之间,娇躯又缓缓沉落,将肉棒吞入一截。道道褶皱被揉出钻心的麻痒
还就罢了,更让洛湘瑶羞不可抑的是,菊蕾自行一舒一缩,像只小嘴在主动吞咽
肉棒似的。那模样,想想都觉淫荡万分。 借着为美妇擦拭汗珠之机,在香肌玉体上大肆轻薄。齐开阳环腰的手臂紧一
会,再松开会,肉棒一点点地深入。洛湘瑶已是觉得身子轻如云彩,若不是池水
相浮与齐开阳搂着,早稳不住身形。若是稳不住身形,不免失重地掉落,被肉棒
满贯菊庭。一念至此,更是打了个寒噤。 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嘴里吃着嫩乳仙浆,肉棒被有力的小肉圈牢牢箍住。齐
开阳吸吮时不停抽着冷气,洛湘瑶的后庭嫩蕊与她的娇躯相似,都在极致的绵柔
里透出惊人的弹力来。 深入的动作其实毫不费力,不仅是本就生得又娇又软,美妇人本能的一舒一
缩,有【吃】的意味,就这么小口小口将肉棒吃了进去。让齐开阳招架不住的是,
这一处的娇软又分外有力,至于箍住的弹性更可比拟将她的豪乳捏到极处,几被
反震之事。 洛湘瑶哼哼唧唧,好像独自都被情郎给占据。每深入一寸,就新生气数分快
意。待得臀瓣架在齐开阳大腿根上,将肉棒金属吞没时,阵阵快意如倒流的瀑布
从下身向上倒卷而来。幽深的后庭吃足了粗大的肉棒,丝丝热力直透小腹,遍身
畅爽,情火愈动。 「哼哼……」齐开阳抱着两片臀瓣,又是一提,一落。洛湘瑶媚吟如乐,比
呢喃声还要甜美。 「茵儿喜欢,宝宝一定也喜欢得很。」洛湘瑶仍是凄楚的神色,唯独眉宇之
间悄染藏不住的喜意。齐开阳调笑道:「是不是尝到好味道了?」 「顶得那么深……呜呜……」言语之机,洛湘瑶无意识地自行提臀落股。这
一下动作浑然忘我,更是让肉棒满贯之后,隔着层薄薄的肉膜,恰巧撞在【隔壁】
的蚌珠上。 看美妇人一身媚肉娇颤乱抖,齐开阳发觉若是在抽送后庭之时还能挑拨蚌珠,
管教她欲仙欲死。于是兴冲冲地起身,道:「转过来。」 「讨厌,又要这个姿势来羞人家。」洛湘瑶半推半就地回身。以这个姿势被
他深入,若是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肉棒突入时必然隔肉命中蚌珠。光是想着,美
妇都打了个寒噤,心下几多期许。 两瓣圆若满月的丰臀,莹白如雪,中央深藏着一朵牡丹般娇艳嫩蕊。齐开阳
忍不住一掌打在大屁股上,在雪白见留下片浅浅的红痕。 「唔~不要打人家嘛……」洛湘瑶扭着腰,摇着臀徐徐翘高。估算着情郎插入
时的角度,以至于让个又白又大的屁股又在池水中露出半个臀丘,像两只浮在水
面的大白馒头。 「不用手打,那就用棍子打!」齐开阳骤然分开两片丰臀,抵着菊蕾轻轻一
挺。 在洛湘瑶娇软的呻吟声中,龟菇先行撬开小洞。齐开阳深吸一口气,肉棒一
突到底! 洛湘瑶娇颤地「啊哟」一声,被插入时嫩蕊自然而然地收紧,龟菇隔着肉膜
撞中蚌珠时,又是一身气力都被抽空了,连后庭都酥软下来。这一插不仅插得后
庭满贯,就连花径都遭压迫,一汩花汁从幽谷口里吐了出来。 齐开阳甫一抽送,洛湘瑶紧咬牙关地前后迎合。肉龙待出菊庭之时便骤然而
止,不叫洛湘瑶受龟菇撑开之痛。待插入时两人相互一迎,肉棒直达末柄。几个
来回,两人配合甚是默契,动作越来越大,腹部与臀肉撞击之声啪啪大作。 洛湘瑶浑然忘我,后庭嫩蕊已不似初入时的紧致艰涩,却甚是贪婪地痴缠着
肉棒。忽然娇呼声中,齐开阳拔出肉棒复入花径,碾着死命旋磨了百余回。这一
下几让美妇魂飞魄散,死去活来。抵受不住地想逃开对蚌珠的蹂躏,可屁股被情
郎抓在掌心,揪出两团小肉球,哪里逃的开去? 又苦挨了数十回,肉棒拔出花径,再探后庭。洛湘瑶的嫩蕊本就娇软,肉棒
饱蘸花汁之后,插入更加顺滑。这一棍顺畅无比地满贯菊庭,撞在蚌珠上。 「呜呜呜……泄出来了……泄出来了……」 巨大的快感潮涌而来,雷鸣电闪般瞬间将洛湘瑶吞没。尖细高亢的媚吟声刚
起,又生生打断。深入的肉龙忽然喷发出一汩热流,仿佛直灌进了肚子里。畅美
的快意一浪接着一浪,将两人彻底淹没。 「今日的功课做完啦,不知道齐哥哥在干什么?」 哗啦啦的出水声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洛湘瑶陡然一个激灵醒来,幽声
埋怨道:「都怪你,快快快……赶紧回去。」 「现在出去?不是撞个正着?」齐开阳拍拍惊慌失措的洛湘瑶,轻轻抽出肉
棒。 啵儿的淫媚之声,让洛湘瑶惶急之下羞涩难言。做贼心虚地推着齐开阳,帮
他揩抹干净。又竖着耳朵凝听动静,听得二女的脚步声离去,忙跳出池水,急匆
匆地草草穿戴,捂着脸跑回屋去。 齐开阳看她行色匆匆,连衣带都不及绑好,奔跑时两团豪乳在未束好的胸围
子里弹跳若兔,不由会心一笑。 该怎生寻个办法,将此事告于洛芸茵知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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