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22-24) 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2 8:10 已读4145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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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22-24)

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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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儿子面前被揉奶,美艳娘亲掩骚情
  “沈大哥!”
  林慕白惊呼一声,踩着飞剑就要冲过来。
  左臂一紧。
  司空凛一把架住了沈青云的胳膊。
  “逞什么能。”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爽,“真当自己是化神期老怪了?那灰符是好接的吗?”
  紧接着,右臂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
  薛凝上前一步,托住了他的另一侧。
  “沈上使,伤势如何?”薛凝声音放得很轻,透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两人一左一右,将沈青云夹在中间。
  林慕白急匆匆地靠了过来。
  他看着母亲的侧脸,又看了看旁边抱剑冷笑的司空前辈,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目光落在母亲搀扶着沈大哥的那只手上,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却也说不清。
  沈青云想抬手抹去嘴角血迹,左臂刚动便扯动了伤口,眉心微拧。
  却被司空凛抢先一步。
  司空凛已扯起自己的袖口,在他嘴边胡乱蹭了两下。
  “死不了。”
  司空凛左手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带云纹的赤红丹药。
  几乎是同一时间。
  薛凝也从玉瓶中倒出一枚莹白丹丸,递了过去。
  “张嘴。”
  “请用。”
  两只手,两颗丹药。
  齐刷刷地停在沈青云嘴边。
  空气突然安静了。
  沈青云垂下眼皮,视线在两颗丹药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左边,是自己一手养大、如今已能独当一面的司空长老。
  右边,是不久前还被自己压在摘星楼窗台上、肏弄得泥泞不堪的端庄阁主。
  先吃谁的?
  林慕白站在一丈外,满脸焦急,完全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氛围。
  “沈大哥,你快吃啊!那灰气看着好吓人!”少年催促道。
  司空凛斜睨了薛凝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薛阁主这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薛凝递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僵。
  “还有这腿……”司空凛视线往下扫,落在薛凝被裙摆遮掩的双腿上,“怎么也直打颤?莫不是刚才打架时,被什么邪气冲撞了根基?”
  此话一出。
  薛凝呼吸一滞,耳根迅速漫上一抹绯红。
  裙摆下,那双玉腿确实在微微发抖。
  不仅是发抖。
  刚才的剧烈战斗,加上此刻的极度紧张,让那处尚未平息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
  她强撑着声线。
  “司空长老多虑了。方才灵力消耗过大,一时没稳住气息罢了。”
  “哦?气息不稳啊。”司空凛拉长了声音,“我还以为薛阁主是腿软呢。”
  薛凝眼睫一颤,但很快便敛去神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辨喜怒的模样。
  林慕白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司空前辈在嘲讽母亲实力不济。
  “司空前辈,我娘她刚才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少年忍不住替母亲辩解。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司空凛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薛凝看着司空凛那副洞若观火却又故意看戏的模样,心中除了被戳穿的难堪,竟还莫名涌起一股酸涩与不甘。
  这男人,曾是跟在她身后喊“凝姐姐”的青涩少年,哪怕如今身份悬殊,她潜意识里也容不得别人这般居高临下地嘲弄。
  薛凝抿了抿唇,极其自然地将手收了回来,将雪参丸重新装回玉瓶。
  “太微宗的丹药,自然比剑阁的要好些。沈上使还是用司空长老的吧。”
  随即话锋一转,目光直视司空凛:
  “不过,沈上使因剑阁负伤,我理应照料。至于司空长老……那套残影剑诀,你发力还欠些火候,改日我再指点你。”
  她语气平静,拿捏着一阁之主恰到好处的得体。
  但在林慕白看不到的角度。
  沈青云顺势将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薛凝侧身,手臂滑过她的肩头。
  然而,那粗粝的指尖,却无意擦过薛凝那一侧饱满挺翘的胸乳边缘。
  力道轻得几乎像错觉。
  沈青云甚至都没有立刻察觉到手下的触感。
  但这具不久前才被压在窗台上肆意侵入过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乳尖在层层绸缎下骤然挺立,抵住了贴身的兜衣。
  “唔……”
  一股要命的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薛凝闷哼一声,夹紧了腿根。
  沈青云指尖一顿。
  他感受着手掌下那具娇躯抑制不住的轻颤,没有收回手,反而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指腹在那处柔软上不轻不重地蹭了半寸。
  隔着绸缎,他几乎能描摹出那粒硬挺的轮廓。
  慕儿就在面前!
  只要少年稍稍偏头,就能看清这看似搀扶的动作下,藏着怎样的龌龊。
  司空凛没再说话,直接将那枚赤红丹药塞进沈青云嘴里。
  “咽下去。”
  沈青云喉结滚动,咽下丹药。
  他微微偏头,看着薛凝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多谢薛阁主关心。我没事。”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搭在薛凝肩膀上的手却并未收回。
  指尖依旧停留在那个位置,若有若无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
  薛凝被这隐秘的触碰折磨得骨头发酥,险些卸了力道。
  “慕白。”
  薛凝转过头,看向还杵在一旁的儿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娘?”
  “慕儿,去下面看看。安抚宾客,清点伤亡。这里有我们。”
  林慕白犹豫了一下。
  刚才那场战斗虽然短暂,但金丹、元婴级别的灵力碰撞,确实波及甚广。
  下方流水席肯定乱作一团。
  “好,我这就去。沈大哥,你好好疗伤!”
  少年担忧地看了沈青云一眼,踩着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下方掠去。
  看着林慕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云层下,薛凝紧绷的后背才微微放松下来。
  她侧过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沈青云那只作乱的手,往旁边退了半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羞愤与后怕。
  “走吧。”司空凛拉长了声音,眼角余光扫过薛凝微微发颤的腿根,“伤得这么重,得找个好地方躺着才是。”
  薛凝没有反驳。
  “去后堂。”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燥热,声音压得很低。
  “那里是我之前治腿的地方,药浴的池子和祛毒的阵法都还在,疗伤的物件也齐全。”
  司空凛听到“后堂”两个字,脚步微顿。
  “后堂?治腿的地方?薛阁主那双腿,当初可是治得惊天动地啊。怎么,他这回伤的是肩膀,难不成也要去那池子里泡一泡,顺便再温习一下那套枯木逢春的推拿手法?”
  薛凝假装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只是揽着沈青云腰身的手指微微收紧。
  “司空长老若是觉得不妥,大可另寻他处。只是沈上使这伤,拖不得。”
  司空凛轻嗤一声,没再多言。
  三人化作流光,由二女一左一右夹着受伤的沈青云,朝着剑阁后堂掠去。

  第23章 沈上使公然握紧阁主玉手
  剑阁后堂。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三人谁也没说话。
  司空凛架着沈青云的左臂,薛凝扶着他的右侧。
  这是一种极其怪异的平衡。
  屋内陈设未变,靠墙的药柜,中央的木榻,还有屏风后那紫檀木轮。
  司空凛将沈青云扶到榻边坐下。
  沈青云左肩的衣襟已被鲜血浸透,那灰色死气如跗骨之蛆,蛰伏于经脉深处,挥之不去。
  “这灰气古怪,得先把坏死的血肉剜掉,再以灵气封穴。”
  沈青云右手并拢两指,点在左肩几处大穴上,暂缓了死气蔓延。
  他单手不便操作,视线扫向一旁的案几。
  那里摆着玉刀、药棉和几瓶拔毒的散剂。
  “我来。”
  司空凛大步跨过去,一把抓起玉刀和药棉。
  她平日里握惯了剑,此刻捏着那柄玉刀,倒显出几分笨拙与生涩。
  “你行不行?”沈青云瞥了她一眼。
  “少废话。”司空凛挑了挑眉,“我堂堂元婴剑修,连根头发丝都能劈成两半,还剔不掉这点烂肉?”
  沈青云左臂伤势带来的钝痛尚未消散,此刻却觉得比刚才被符文击中时还要棘手。
  司空凛走到榻前,俯下身,盯着那处血洞,眼神一凝。
  玉刀又快又狠地扎入皮肉……
  “嘶——”
  沈青云倒吸一口凉气。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哪怕刚才被符文贯穿时,也只是闷哼了一声。
  但此刻,他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连带着脖颈处的肌肉都绷得死紧。
  司空凛这一刀,准头虽足,力道却如斩金截铁。
  刀锋剜去腐肉之余,更生生刮过肩胛骨,激起一声令人牙酸的钝响
  “你……”沈青云咬着牙,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司空凛手一抖,玉刀悬在半空。
  她看着沈青云额头渗出的冷汗,语气里少了几分底气:“我……我没用多大劲啊。”
  “你那是剔肉还是剔骨?”
  一只白皙的手从旁边伸过来,不容置疑地抽走了司空凛指尖的玉刀。
  薛凝站在榻旁。
  她那一身暗金色凤纹长裙还带着夜风的凉意,裙摆上的褶皱在走动间轻轻摇曳。
  “司空长老,治伤不是杀人。”
  薛凝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司空凛自知理亏,撇了撇嘴,没反驳。
  她怯怯地把手里的药棉和纱布一股脑塞进薛凝手里,然后退到两步开外,抱着剑,闷闷不乐地靠在红木柱子上。
  薛凝在榻边坐下。
  这些年为了治那双残腿,她久病成医,对药理和经脉的熟悉程度,远超寻常修士。
  “忍着点。”
  薛凝微微倾身。
  宽大的暗金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
  她手法极稳。
  玉刀在指尖翻转,沿着血洞边缘轻轻一旋,发黑的腐肉便被完整地剥离下来。
  没有伤及半分好肉。
  袖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拂过沈青云赤裸的胸膛,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沈青云紧绷的下颌线渐渐放松下来。
  两人靠得很近。
  薛凝低着头,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边。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馨香混着药味,丝丝缕缕地钻进沈青云的鼻腔。
  那是属于她的味道。
  不久前在摘星楼上,这股味道曾被情欲熏染得甜腻无比。
  沈青云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又顺着那脖颈,滑向那极紧的腰肢。
  薛凝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捏着药棉的手指微微一顿。
  “别乱动。”她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将腐肉清理干净后,薛凝拿起案几上的玉瓶,将莹白的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可以了。”
  薛凝退开半步,玉刀轻置案几。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右手翻飞结印。
  “封。”
  青色灵气汇聚于指尖,点在左肩。
  伴随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残存灰气尽数溢出。
  血洞边缘皮肉翻涌交织,终凝成一块暗红血痂。
  沈青云活动了一下左臂。
  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经脉运转也略显滞涩,但已无大碍。
  “这药效不错。”沈青云放下手臂,“休养一个月左右,便能痊愈。”
  薛凝将用过的药棉投入铜盆,水面上浮起几缕暗红。
  她净了手,取过一旁的巾帕细细擦拭,视线却落在沈青云那块新结的血痂上。
  “方才那两人,是谁?”
  沈青云没急着回答,他靠在榻背上,单手理了理半敞的衣襟,将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遮掩起来。
  “可还记得我和司空最初到剑阁的目的么?”
  薛凝擦手的动作一顿。
  “自然记得。”她将巾帕叠好,搁在案几上,“沈上使与司空长老曾言,太微宗五年一届的宗门大选将至,需在九州各地寻觅良才。”
  “太微宗很大。”
  沈青云视线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大到宗门之内,盘根错节,派系林立。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薛凝。
  “那个使重剑的女修,名叫白初瑶。她与她身后的萧珩,在太微宗内,归属于另一个派系。一次比试上,司空折了她的面子。这梁子,便结下了。”
  薛凝眼睫微垂,脑海中闪过白初瑶那副状若疯魔的模样,以及那几乎要了慕儿命的一抓。
  “所以……”薛凝声音发紧。
  “所以,他们便处处针对我们。”
  司空凛抱着剑,靠在红木柱子上,冷不丁地接过话头。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这次宗门大选,是个好机会。他们来青州,一来是想借机除掉我们,二来是想断了我们这边的差事。”
  薛凝心头一沉。
  “那慕儿跟着你们去中州,岂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作为一个母亲的恐惧,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那双向来端庄的眼睛里。
  “不必担心。”沈青云声音放柔了几分,“宗门之内,规矩森严,他们行事断不敢如此嚣张。况且,有我和司空护着,慕白不会有事。至于今晚的账……”
  沈青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回宗门后,我自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薛凝紧绷的脊背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后怕。
  “距离大选之期已近。”沈青云看着她,“庆典过后,慕白便要随我们启程。你呢,有何打算?”
  薛凝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熟悉的后堂,扫过那些陪伴了她十数年的药柜和屏风。
  “剑阁刚逢大变,百废待兴。”薛凝声音透着一丝疲惫,“我自然是留在青州,重振宗门。”
  沈青云盯着她的眼睛。
  “我想让你离开剑阁。”
  薛凝呼吸一滞。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沈青云的视线,手指绞紧了宽大的袖口。
  “为何?”
  “青州地处偏远,灵气稀薄。剑阁数百年基业,最高不过金丹。”沈青云语气不疾不徐,“慕白那孩子到了太微宗,元婴,只是他的起点。以后,他会走得更高、更远。”
  “他有他的仙途,我有我的宗门。”
  薛凝声音却有些发虚,“剑阁数代基业,总要有人守着。”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在屋内响起。
  司空凛翻了个白眼,终于还是没忍住。
  她巴不得这女人留在青州别跟着去碍眼,但听到这番冥顽不灵的话,心里的火气就止不住地往上冒。
  “薛阁主,金丹修士的寿元,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八十载。元婴三百载,化神更是皮囊不老,寿元八百。”
  司空凛踱步上前,眼神里满是讥讽:“你非要窝在这穷乡僻壤。待百年后寿元耗尽,化作一抔黄土……”
  “司空。”沈青云声音一沉。
  司空凛脚步一顿,咬了咬牙:“……抱歉。”
  她踢了一脚旁边的红木柱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就你会做好人。”
  这位出手狠辣的元婴剑修,此刻在沈青云一声低喝下,竟像个被罚站的稚童般,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
  薛凝眸光微动,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太不对劲了。
  薛凝心底忽然涌起一丝酸涩与隐秘的嫉妒。
  “她脾气直,说话难听,但理是这个理。”
  沈青云没有理会司空凛的别扭,目光重新落回薛凝身上。
  “今日在青冥界中,你难道没有感觉到金丹壁垒的松动?”
  薛凝嘴唇翕动:“可是……剑阁不能一日无主。”
  “陈宇已经结丹,日常事务他足以应付。”
  “我……”
  沈青云打断了她:“剑阁缺了谁都会转,但有些机会,错过了,便是一生。况且,温脉诀的疗程并未结束。半年之内,每个月都必须进行一次巩固。若是经脉再次萎缩,我人在中州,可赶不及来救你。”
  薛凝闭上眼睛。
  十八年来,她一直在失去。
  她守着这座山头,守着一具残躯。
  “叩叩叩。”
  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阁主,属下有要事回禀。”陈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沉稳。
  薛凝睁开眼,眼底的挣扎已尽数敛去。
  “进。”
  陈宇推门而入,目不斜视地走到几步开外。
  “禀阁主,前山事务已暂且稳住。各方宾客受惊,但并无人员伤亡,少宗主正带人安抚……”
  陈宇条理清晰地汇报着各项事务。
  薛凝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待陈宇汇报完毕,恭敬地垂首等待指示时。
  薛凝依旧没有出声。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沈青云看着薛凝,突然伸出手,越过案几,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还带着几分凉意的手。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掌心。
  薛凝本能地瑟缩,欲抽回手。
  陈宇还在面前!
  她强忍着指尖传来的战栗,余光瞥向那名恭顺的弟子,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但沈青云的力道大得惊人,不容她退缩半步。
  陈宇余光瞥见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便如同老僧入定般,将头埋得更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薛凝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看着陈宇那卑微的脊背,看着那扇敞开的、通往无尽琐事与规矩的木门。
  最后,视线落回了那只攥紧自己的大手上。
  错过了,便是一生。
  她反手,轻轻回握住了沈青云的手指。
  “陈宇。”
  薛凝开口,声音清冷如初,却多了一份决绝。
  陈宇身子一震,立刻应道:“属下在。”
  “传令下去。”薛凝看着陈宇,“明日午时,召开长老大会。”
  陈宇没有多问半句,重重叩首。
  “属下遵命。”
  他恭敬地退出后堂,反手合上了厚重的木门。
  门扉闭合的轻响,在寂静的后堂内回荡。
  沈青云低头看着那只主动复上来的柔荑,掌心收紧,将那份凉意彻底包裹。
  肩头的剧痛还在啃噬骨髓,可他嘴角却微微上扬。

  第24章 在后堂榻上被肏得小腿乱蹬
  陈宇的脚步声远去。
  薛凝的手还被沈青云攥着。
  “啧。”
  一声轻响。
  司空凛抱着剑,翻了个能看见大半眼白的白眼。
  薛凝如梦初醒。
  指尖微颤,触电般抽回手,去理那并不凌乱的暗金袖口,视线飘忽。
  沈青云面色不改,偏头看向司空凛。
  “我与薛阁主有要事商议。”
  司空凛冷笑,目光从两人方才交叠的手指间掠过。
  “要事。”她重重咬字,拖长音调,“那你们慢慢‘商议’。莫要商议得伤口又裂了。”
  转身,出门。
  “砰。”
  门被重重带上。
  药香凝固在后堂里。
  门刚关严。
  沈青云不再多言,单手扣住薛凝后脑,将她径直压在身后的百年紫檀药柜上。
  “唔!”
  薛凝双眸骤睁。
  沈青云的唇舌强势碾压下来,撬开她的牙关。
  那身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被毫不客气地再次推高,堆叠在腰际,双腿再无遮掩。
  沈青云的膝盖顶进她腿间,将她顶在药柜上。
  退路被封死,后背隔衣料沁入药木的微凉。
  “叮当……”
  药柜格中,几只丹药玉瓶被震得轻晃,发出清脆碰撞。
  呼吸急促。
  薛凝原本推拒的手,在触及他左肩时,稍作停顿,最终无力地攀上他的后背。
  两人纠缠,从药柜一路挪向木榻。
  “娘!”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林慕白的声音穿透门板,砸入屋内:“沈大哥的伤怎么样了?”
  薛凝浑身一僵。
  她竭力推搡沈青云,从他怀中挣脱。
  手忙脚乱地拉下堆在腰间的裙摆,理顺被揉乱的衣襟,竭力压下风箱般急促的呼吸。
  端端正正地坐在榻边。
  沈青云被推开也不恼,顺势坐在另一侧,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扯开的领口。
  门被推开。
  林慕白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
  母亲端坐在榻边,面色微红,似乎是刚刚动用灵气留下的余韵。沈大哥坐在不远处,脸色苍白。
  “沈大哥,你没事吧?”林慕白满脸焦急。
  “无妨,”沈青云语气平稳,“不过是皮肉之伤。”
  “那两人究竟是谁?为何要下杀手?”
  林慕白紧握拳头,回想起那女修欲挖他金丹的疯魔之态,仍心神难安。
  沈青云看了薛凝一眼,将之前关于太微宗派系之争的话,换了个更易懂的说法,复述了一遍。
  林慕白听得眉头紧锁。
  “太微宗内部竟然这么复杂……”
  少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转头看向薛凝:“那娘留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万一他们杀个回马枪……”
  “慕白。”沈青云打断他,语气笃定,“你娘不留在这里。”
  林慕白一愣。
  “她与我们同去。”沈青云看着薛凝。
  林慕白愣了一下,眼睛亮起来。
  “真的?!娘,你要跟我们一起去中州?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我走了你一个人在青州……”
  薛凝看着儿子毫无杂质的笑脸。
  那句“我尚未应允”卡在喉中,终究未能说出。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眼神复杂,夹杂着愧疚与无奈。
  “嗯。”她低声应道。
  “我先回客院调息。”沈青云站起身,适时地腾出空间。
  “沈大哥慢走!”
  门再次合上。
  后堂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林慕白兴致勃勃地拉着薛凝,开始讨论起前往中州的准备,以及剑阁后续的交接事宜。
  薛凝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夜色更稠了些。
  更漏滴答。
  “娘,那我先回去准备了。明日长老大会,我陪您一起。”
  “去吧。”薛凝揉了揉眉心。
  少年的脚步声轻快地远去。
  后堂重归死寂。
  薛凝靠在榻上,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刚闭上眼。
  “吱呀……”
  半掩的窗棂被夜风推开一道缝隙。
  一道青色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屋内,反手合上了门扉。
  薛凝一个激灵,撑开眼皮。
  还未出声,一只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嘘。”
  沈青云将她重新压回榻上。
  烛火摇曳。
  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剪影投射在旁边的雕花屏风上。
  屏风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起伏不定。
  暗金色的凤纹长裙被揉成一团,随意地丢在脚踏上。
  “齁齁……唔……”
  薛凝的娇吟被刻意压在喉咙深处,透着极度的隐忍,却又因为那极致的欢愉而支离破碎。
  水声黏腻,在这间曾用于治腿的后堂里,被无限放大。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后堂内密集回荡。
  “啪啪啪!”
  ……
  “啪……啪……啪……”
  两根捡来的树枝在道观前的空地上磕在一起,噼啪声在空地上弹开。
  月光把两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又输了!”高个子少年喘着粗气,手里的树枝指着同伴的脑门,脸上满是得意。
  矮个子少年不服气地撇撇嘴,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再来!”
  “还来?”高个子少年嘿嘿一笑,把树枝往地上一插,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不打了,饿了。看我从剑阁流水席上顺了什么好东西。”
  屋顶的阴影里。
  白初瑶坐在瓦片上,扯了扯自己被削断的那缕鬓发,断口参差,像被狗啃过的草席边。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萧珩站在她身后,看着下方的两个少年:“这趟差事算是砸了,空着手回宗门,曲座那关不好过。”
  白初瑶没吭声。
  萧珩指尖亮起一抹微光,瞳孔中闪过一丝异色。
  “咦?这两个凡人……居然都有上品灵根。”
  白初瑶终于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资质够用。”萧珩语气里多了一丝盘算,“不如把他们俩都带回去,交差足够了。”
  “不行。”
  “为何?”
  “你看他们,像不像当年的沈青云和司空凛?”
  她晃着两条悬在半空的腿,牵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眼底的戾气更重了。
  “宗门里,抱团的人最难对付。”
  萧珩沉默了。
  “带回去两个兄弟,不如带回去一条听话的狗。”
  白初瑶撑着瓦片站起身,嘴角又挂上了那种甜腻的笑,“饿肚子的狗狗,才会认主人呀。”
  两道灰影从道观顶上飘落。
  空地上的两个少年吓了一跳,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
  等看清来人,是白天在剑阁见过一面的仙子,高个子少年眼睛一亮:“仙子!”
  白初瑶理了理鹅黄罗裙,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淌过她那张小巧的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个在林间走失的采药童女。
  “小哥哥,你们刚才练的剑,真好看。”她声音甜得发腻。
  两个少年脸一红,局促地搓着手。
  “仙子,我们……瞎练的。”矮个子结结巴巴地说。
  “想不想学真正的剑法?”白初瑶歪着脑袋,“像白天那些人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
  高个子点头:“想!”
  “可是呀……”白初瑶叹了口气,“我只能带一个人走,你们有两个人,这可怎么办呢?”
  两个少年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渴望。
  “这样吧。”白初瑶指了指地上的树枝,“你们俩打一架。谁赢了,我带他走,教他长生不老,教他御剑飞行。”
  萧珩站在阴影里,看着白初瑶的背影,一言不发。
  空地只剩虫鸣聒噪。
  高个子咽了口唾沫,弯腰捡起树枝。
  矮个子也默默地捡起了自己的那根。
  “开始咯。”
  白初瑶笑眯眯地退后两步。
  “啪!”
  树枝再次撞在一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玩闹。
  矮个子下手极狠,专挑下三路打。高个子身形灵活,连连闪避,渐渐占了上风。
  两人平日里经常切磋,对彼此的路数太熟悉了。
  高个子明显力气更大,反应也更快。
  缠斗了半柱香。
  矮个子脚下一滑,跌坐在地。手里的树枝也脱了手。
  高个子顺势欺身而上,手里的树枝直指矮个子的咽喉。
  只要再往前送一寸,那尖锐的木茬就能扎破皮肉。
  矮个子闭上了眼睛,脸色惨白。
  树枝停在了半空。
  高个子喘着粗气,手抖了抖,最终还是把树枝挪开了。
  “仙子。”
  高个子转过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冲着白初瑶憨厚地笑了笑,“我赢了。能不能带他……”
  “噗嗤。”
  极轻的一声闷响。
  高个子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迟缓地低下头。
  一截尖锐的断木,从他的后腰捅进去,从前腹穿了出来。
  血,顺着木茬滴在干涸的泥土上。
  矮个子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握着那截断木,浑身抖得像寒雨里的竹叶,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你……”高个子张了张嘴,吐出一口血沫。
  他艰难地转过身,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矮个子拔出断木,带出一大股温热的鲜血,溅了自己满脸。
  高个子如同被抽去脊骨的布偶,栽倒在地。
  怀里的油纸包滚落出来。
  散开。
  那块护了一路的桂花糖蒸酥酪,被血水浸透,糊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烂泥。
  矮个子扔掉断木,扑通一声跪在白初瑶面前,头磕在地上,声音嘶哑:“仙子,我赢了。”
  白初瑶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跪在脚边满脸是血的少年。
  她满意地弯起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真乖。”她走上前,“你叫什么名字?”
  “赵阿土。”
  萧珩目光扫过地上那块被血浸透的酥酪,像在看一块石头。
  “走吧。”
  他掐动法诀,一团灰雾将三人包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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