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26-27) 作者:苍天饶过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2 8:31 已读27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古代淫事录】(26-27)

作者:苍天饶过谁

标签:#历史 #调教 #淫堕 #榨精 #反差 #手枪文 #种马

  第26章
  玉体横陈沐汤泉,
  酒晕微醺上桃腮。
  不知帐外风露重,
  已有暗香度门来。
  【1】 庄园避暑
  酷暑的毒日头毫不留情地炙烤着京城,连皇城根下厚重的青石板都烫得能煎熟鸡蛋。
  空气中浮动着黏腻的燥热,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将这整个夏天都喊破。
  在这样的时节里,能逃离京城的喧嚣,去一处清凉的山庄避暑,无异于凡人得了仙缘。
  钱府的主母,沈慰安,此刻便坐于一辆由四匹健马拉拽的宽大马车之内。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铜炉里燃着上等的龙脑香,丝丝缕缕的清冷香气驱散了暑气。
  一张紫檀木的小几上,摆着冰镇的酸梅汤和几碟精致的消暑果子。
  即便如此,沈慰安那身蜀锦裁成的月白长裙依旧被汗意微微浸湿,紧贴着她腴润的背脊,勾勒出曼妙而成熟的曲线。
  她非是那等养在深闺、弱不禁风的女子。
  出身将门,自幼随父兄习练过几分拳脚,身子骨比寻常贵妇要康健许多。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虽已年过三旬,岁月却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沉淀出一种端庄温婉,又杂糅着一丝英气的独特风韵。
  尤其是在官宦圈里,她那丰腴饱满,高耸傲人的身段,更是无数官家夫人私下艳羡嫉妒的对象。
  她的夫君,钱侍郎,乃是当朝吏部二把手,正得圣眷,前途无量。
  夫妻二人成婚十数载,相敬如宾,恩爱甚笃。
  钱侍郎虽忙于朝政,对她却是体贴备至,府中上下,皆由她一人打理。
  钱家产业颇丰,除了京中的几处铺面,京郊外还有数个庄园田产。
  今年这暑气来得格外凶猛,恰逢夫君又要为国事离京巡查,短则三五日,长则半月才能归家。
  沈慰安便借此时机,带着几个贴身丫鬟仆妇,来到了这处名为“清风涧”的山庄,一来是巡视庄中产业,二来也是躲避这要人命的暑热。
  马车行至半山腰,便可感到阵阵凉意扑面而来。
  清风涧山庄依山而建,引山中溪流贯穿整个庄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掩映在苍翠的林木之间,确是一处避暑的绝佳所在。
  庄头和管事们早已在门口恭候,见主母车驾抵达,皆是跪地相迎,山呼问安。
  沈慰an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下了马车,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地让众人平身。
  她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但身为钱府主母,威仪却是不可或缺的。
  接下来的三日,沈慰安几乎没有片刻清闲。
  夫君钱侍郎一心扑在仕途上,于这经营之道上向来疏于打理,只将产业一股脑儿地交给下面的管事。
  长此以往,许多账目便变得模糊不清,库存与账本亦多有出入。
  沈慰安出身将门,行事素有雷厉风行之风,她将自己关在庄园正中的主院书房内,一本本地核对账目,一件件地盘查库房。
  烛光下,她身着一身素雅的家居常服,褪去了平日的华贵。
  丰满的胸脯随着她俯身翻阅账本的动作,在衣襟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她眉头微蹙,纤长的手指捻着乌黑的算珠,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那专注而又略带一丝英气的神情,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几日下来,庄园里那些平日里懒散惯了的管事、账房们,个个噤若寒蝉,叫苦不迭。
  这位主母看似温婉,手段却果决狠辣,几番盘查诘问,便揪出了好几个中饱私囊的蛀虫。
  沈慰安也并未严惩,只是冷着脸将他们一家老小尽数发卖,又从府中调来可靠的人手接替。
  她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但钱家的产业,绝不容许这些人肆意侵占。
  这番杀鸡儆猴,效果显着。庄园上下,风气为之一清。
  到了第四日的傍晚,持续了数日的繁重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山间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和一丝凉意,拂过沈慰安微汗的鬓角。
  她站在院中的回廊下,伸了一个懒腰,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在薄薄的衣衫下舒展开一个动人心魄的曲线,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被挺得更高,腰肢却依旧纤细,不堪一握。
  连日的辛劳让她感到一阵疲惫,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生了锈一般。她忽然想起了这清风涧山庄的一桩妙处——温泉。
  庄园最深处,紧靠着后山的地方,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
  前朝的一位王爷曾在此修建过一座极为奢华的温泉馆,后来家道中落,这庄子几经转手,才到了钱侍郎名下。
  钱侍郎对她宠爱有加,特意又花重金将这温泉馆修葺一新,专供她一人使用。
  一念及此,沈慰安顿觉浑身的疲乏都化作了对那温热泉水的渴望。
  “来人。”她轻声唤道。
  贴身的大丫鬟晚晴立即应声而来,她是个机灵的姑娘,见主母眉宇间的倦色,便知其心意。
  “夫人可是乏了?要去温泉馆那边松快松快么?奴婢这就去准备。”
  沈慰安赞许地点了点头,“嗯,去吧。备些清酒小食,再把那套新制的薄纱睡衣取来。”
  “是,夫人。”晚晴屈膝一福,便脚步轻快地退下了。
  暮色四合,几盏灯笼在回廊下亮起,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
  沈慰安在另外两个小丫鬟的陪同下,缓步走向庄园深处。
  一路行来,假山叠翠,流水潺潺,晚开的茉莉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甜香。
  这几日里,整个山庄都沉浸在她整顿产业的威严之下,人人屏息,连带着这景色似乎也失了几分意趣。
  而此刻,心头大石落地,她才终于有闲情逸致来欣赏这山庄的夜景。
  温泉馆独立于一处僻静的角落,四周翠竹环绕,一条青石小径蜿蜒而入。
  馆内热气蒸腾,白色的雾气弥漫,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
  正中的汤池由整块的汉白玉雕砌而成,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晚晴早已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池边的白玉小几上,温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配着几碟精致的蜜饯、糕点。
  一套几近透明的藕荷色薄纱睡衣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夫人,都备好了。”晚晴上前为沈慰安宽衣解带。
  随着外面那件素色的长裙被褪下,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丝绸肚兜。
  肚兜的布料极少,堪堪遮住那对雪白饱满的峰峦的顶端,大半的圆润与深邃的沟壑都裸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水红色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娇艳欲滴。
  小丫鬟们见此情景,都羞涩地低下了头。
  沈慰an却早已习惯。
  她缓步走下汤池的台阶,温热的泉水一寸寸漫过她修长匀称的小腿、丰腴圆润的翘臀、纤细柔韧的腰肢,最后将她那对傲人的雪乳也一并淹没。
  “唔……”她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吟,将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优美的脖颈。
  泉水温热,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抚慰着她连日来的疲惫。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沈慰安靠在光滑的池壁上,对晚晴等人吩咐道。
  “夫人,这……”晚晴有些迟疑,“夜深露重,您一个人……”
  “无妨,这里清净,不会有事的。去吧。”沈慰安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晚晴不敢再多言,带着两个小丫鬟屈身行礼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将温泉馆的门轻轻带上。
  【2】 温泉独酌
  门扉合拢的声音在空旷的温泉馆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尘世的喧嚣与束缚彻底隔绝在外。
  霎时间,天地间只剩下沈慰安一人,以及这满池温热的泉水和蒸腾的雾气。
  没有了外人的注视,她感觉浑身上下都松弛了下来。
  平日里身为官家主母的端庄、威严,此刻都随着那氤氲的水汽,一点点从她身上剥离。
  她将柔顺的秀发从脑后的发髻中解开,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有几缕调皮地垂入水中,像水草般轻轻漂荡。
  她慵懒地靠在池壁,丰腴的身体在水中舒展开来。
  那对被肚兜束缚着的豪乳,此刻在水的浮力下更显宏伟,几乎要挣脱那小小的布料。
  她抬起手臂,拿起白玉几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温热的女儿红。
  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微微晃荡,映出她迷离的眼波。
  她将酒杯凑到唇边,轻啜一口。
  温润、香醇,带着一丝甘甜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在腹中升起一团暖意。
  酒精是奇妙的东西,它能麻痹人的疲惫,也能唤醒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几杯酒下肚,沈慰安的脸颊上便飞起了两团醉人的红霞,原本清亮的眼眸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而朦胧。
  多日紧绷的神经在酒精和温泉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放松,一些平日里被理智和妇德死死压抑在心底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夫君已经离京四日了。
  她心中默念着。
  钱侍郎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在床笫之事上,素来勇猛。
  而她自己,也是个中好手。
  将门出身的她,身体底子极好,又兼体态丰腴,天生便是承欢的极品尤物。
  夫妻二人鱼水和谐,夜夜笙歌,早已是食髓知味。
  这几日忙于账目,倒还不觉得。此刻一旦闲下来,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便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着夫君那宽阔的胸膛,有力的臂膀,想着他每次在自己身上驰骋时的粗重喘息,想着他那根灼热的铁杵在自己体内冲撞时的充实感……
  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温泉的水似乎也变得更烫了。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水中悄然挺立,隔着湿透的肚兜布料,执拗地顶起两个小小的尖端。
  一股莫名的骚痒从腿心深处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雪白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水下剧烈地起伏着,搅动着一池春水。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从她微张的檀口中溢出。
  这声音在空寂的温泉馆内回荡,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烫得能滴出血来。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既感到羞耻,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的兴奋。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在水中游走。
  纤长的手指先是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温热。
  然后,缓缓向上,攀上那座高耸的雪峰。
  隔着湿滑的丝绸肚兜,她轻轻揉捏着自己那团丰盈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是如此的绵软弹滑,让她自己都爱不释手。
  她用指腹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打着圈,那小小的蓓蕾便愈发坚硬,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海。
  “啊……”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一只手的玩弄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
  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肚兜系带。
  那片小小的水红色绸布失去了束缚,顺着水流滑落,露出了那对完完整整、毫无遮挡的绝品豪乳。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挺拔、雪白。
  在蒸腾的雾气中,宛若两座泛着莹润光泽的玉山。
  山巅之上,两颗嫣红的蓓蕾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骄傲地挺立着。
  沈慰安双手捧住自己的杰作,只觉得满掌都是沉甸甸的温软。
  她将它们向中间挤压,那深邃的沟壑便愈发惊心动魄。
  她低下头,将脸埋入这片柔软的雪腻之中,鼻尖萦绕着自己身体的淡淡幽香和泉水的硫磺味道。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嫣红的乳尖上轻轻一舔。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如此敏感。
  她学着夫君平日里的样子,用自己的唇舌,笨拙而又急切地吮吸、舔舐着自己的乳珠。
  舌尖的挑逗,唇瓣的吸吮,牙齿的轻咬……每一种刺激,都让她浑身战栗,腿心深处的空虚愈发难以忍受。
  她的右手,悄然无声地滑入水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那片神秘而幽静的所在。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传来的阵阵悸动和湿热。她的手指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逡巡,不敢再进一步。
  羞耻心与燃烧的欲望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
  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端庄贤淑的钱府主母……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可是,身体的渴望却像一只魔鬼,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诱惑。
  “只是一下……就一下……”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她咬着下唇,手指微微颤抖着,勾住了那条早已被泉水和自身蜜液浸透的底裤边缘,缓缓地将其褪下。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除,她那未经任何修饰、却依旧光洁紧致的私密花园,便彻底地暴露在了温热的泉水之中。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湿滑的所在。
  指尖刚刚触及那两片丰润的阴唇,沈慰安便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里的肌肤比她想象的还要娇嫩、敏感。
  她不敢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紧闭的缝隙外来回摩挲。
  温热的泉水和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完美的润滑。
  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想象着这是夫君的手。是那双宽大、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丛火焰。
  “夫君……嗯……夫君……”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夫君的名字,声音破碎而又勾魂。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在自己饱满的胸前揉捏、挑逗。
  上下的刺激同时传来,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她的腰肢在水中轻轻地扭动,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方便自己的手指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终于,她的中指,试探性地,缓缓地,顶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探入了一丝。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内里是如此的温热、紧致、滑腻……无数的软肉层层叠叠,争先恐后地包裹、吮吸着她入侵的手指,仿佛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她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在自己的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些许黏滑的蜜液;每一次的插入,都让那紧致的甬道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C赤的水声。
  她仰着头,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欢愉之中。娇喘和呻吟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温泉馆内交织成一曲淫靡而又动听的乐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不断地刮擦、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飞上云端的神秘所在。
  忽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下意识地用力一按。
  “呀——!”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划破夜空。
  沈慰安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腿心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在水中剧烈地痉挛、颤抖,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脚趾都绷得笔直。
  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融入到这满池的春水之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
  沈慰安浑身瘫软地靠在池壁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醉意、疲惫,再加上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自我欢愉,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她甚至懒得起身去穿那件薄纱睡衣。
  “晚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外唤了一声。
  门被推开,晚晴带着两个小丫鬟快步走了进来。当看到池中那副香艳的景象时,几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都羞红了脸,不敢直视。
  只见她们那位平日里端庄无比的主母,此刻正一丝不挂地斜倚在池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和浮在水面的丰乳上,一张俏脸潮红未退,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池水因为方才的动静而变得有些浑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与酒香混合的、令人心醉神迷的味道。
  “夫人……”晚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扶我起来。”沈慰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晚晴连忙上前,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那具充满无穷诱惑的成熟胴体包裹住,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水中扶起。
  沈慰安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晚晴的身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回主院了。
  “就在这里睡吧。”她迷迷糊糊地指了指温泉馆内间那张专门用来休憩的软榻。
  “是。”
  晚晴和丫鬟们手脚麻利地为她擦干身子,换上那件藕荷色的薄纱睡衣。
  那睡衣的料子极薄,穿在身上,与没穿几乎没有分别,那丰腴的身体轮廓,甚至连那两点嫣红的凸起,都若隐若现。
  她们将沈慰安扶到软榻上躺下。晚晴又细心地为她盖上一条薄薄的丝被。
  躺在软榻上,沈慰安很快便陷入了沉睡。她的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满足的微笑。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有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间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温泉馆。
  【3】 靡香入梦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几只不知名的夏虫,在馆外的竹林里低低地鸣唱着。
  软榻之上,沈慰安睡得正酣。
  连日的操劳,方才的酒精与欢愉,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睡眠。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有规律地轻轻起伏。
  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根本遮不住她身体的动人春光。
  丝被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圆润的香肩和半边丰硕的雪乳,在从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香味,悄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香味很淡,初闻时,像是某种名贵的熏香,带着一丝甜意。
  但仔细一嗅,又能从那甜意中分辨出一缕奇异的、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欲望的骚动。
  香味的源头,是一支被点燃的、细如牛毛的线香,正插在软榻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无声无息地融入到这片静谧的夜色中。
  睡梦中的沈慰安,似乎也闻到了这股香味。她那好看的柳眉微微蹙了一下,在睡梦中呓语般地翻了个身,将原本盖在身上的丝被彻底踢开。
  这一下,她那具成熟丰腴、充满着无尽魅力的胴体,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藕荷色的薄纱睡衣,因着她睡前的汗意和身体的温度,此刻已是半湿半干地紧贴在她身上。
  那雄伟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两腿之间神秘的幽谷,所有的曲线都被这层薄纱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的诱惑。
  黑影站在榻前,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睡美人图”。
  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贪婪而又冷静地解剖着这具完美的身体。
  从那张因酒意和情潮而泛着红晕的娇艳脸庞,到那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修长睫毛;从那优美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到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的巍峨双峰;再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被薄纱紧紧包裹、显露出浑圆轮廓的丰臀……
  这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件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尤物。
  而现在,这件艺术品,将由他来亲自“雕琢”。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缓缓地拂过沈慰安裸露在外的香肩。
  指尖传来的,是绸缎般光滑、温热的触感。
  睡梦中的沈慰安,身体似乎有了一丝反应。
  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似是舒服又似是抗拒的轻吟。
  黑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又得意的笑。
  他知道,那“蚀骨销魂香”已经起了作用。
  这种香,乃是他用七七四十九种至淫至毒的草药,耗费数年心血才炼制而成。
  它不会让人立刻惊醒,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将人拖入一个由情欲编织的、虚实交织的梦境里。
  在梦中,被施术者会丧失所有的反抗意志,身体的感官却会被放大百倍千倍,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而施术者,便是这梦境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宰。
  黑影的手指,顺着沈慰安光滑的肩头,缓缓下滑。
  他的指尖,像是在最名贵的宣纸上游走的画笔,带着一种亵渎神圣的、仪式般的庄重感。
  指尖划过她精致的锁骨,那凹陷的弧度,仿佛是为盛放甘露而生。
  然后,是那片令人心驰神往的雪白高地。
  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那最顶端的禁忌,而是在那丰满的乳肉边缘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嗯……”
  沈慰安的梦境中,开始出现一些破碎的、香艳的幻象。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温热的泉水中,只是这一次,水中似乎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有一双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正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丛火焰。
  是夫君吗?
  是夫君回来了?
  她的心中升起一丝甜蜜和期待。夫君的手,就是这样,总是能轻易地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渴望着他的抚摸,渴望着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渴望,那双“幻象”中的手,变得大胆起来。
  一只手掌,终于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一侧雪乳。
  那手掌是如此之大,几乎能将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完全包裹。
  手心传来的温热和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阵战栗。
  那手掌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揉捏起来。
  丰盈的乳肉在他的掌中,变幻出各种各TAINING的形状。
  那种被完全掌控、肆意把玩的感觉,让沈慰安感到一阵阵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
  她的乳尖,早已在薄纱下硬如铁石,急切地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如她所愿,另一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另一侧的乳珠,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轻轻地、反复地捻动、拉扯。
  “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从她口中泄出。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在她的梦境中,那个模糊的、属于“夫君”的人影,俯下了身子。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胸前。
  然后,一片温热的、湿滑的东西,覆盖住了她那挺立的乳尖。
  是舌头。
  是他的舌头!
  那舌头灵巧而又有力,在她那敏感的乳珠上打着转地舔舐,时而又用整个舌面,包裹住整颗乳晕,用力地吮吸。
  “滋滋……滋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无意识地挺起胸膛,迎合着那梦中幻影的舔舐和吮吸。她多希望,这不仅仅是一个梦。
  黑影看着身下之人那放荡的回应,眼中的冷意更甚。
  所谓的贞洁烈妇,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也不过如此。
  他的唇舌,离开了那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一路向下。
  他用牙齿,轻轻咬开那薄纱睡衣的盘扣。一颗,两颗……
  随着盘扣的解开,那片最后的遮羞布,被缓缓地向两边掀开。那具被压抑、被隐藏的、完美无瑕的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仿佛在发光,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醉人的芬芳。
  他的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舌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沈慰安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紧地绷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已发白。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梦中,她羞涩、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地等待着。
  黑影的吻,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浓密芳草覆盖的幽谷。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嗅吸着那股混杂着麝香、草木香和女人体香的、独一无二的销魂气息。
  然后,他伸出舌头。
  “呀——!”
  当那温热、湿滑、带着倒刺的舌尖,触碰到那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时,沈慰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
  比她自己用手指挑逗时,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仿佛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给吸走。
  那条魔鬼般的舌头,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进出、搅动。
  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狂风暴雨。
  他还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硬核,用舌尖在上面反复地打磨、吸吮。
  “不……不要……啊……”
  沈慰安在梦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
  她想逃,却又根本舍不得离开这极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魔鬼的节奏,一次次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他的嘴边。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一次次地徘徊。
  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即将攀上顶峰时,那舌头便会狡猾地撤开,让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这种折磨,让她的欲望,被催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高度。
  黑影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在情欲中痛苦挣扎的尤物,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母,堕落成一个只知承欢的、离不开男人的淫娃。
  他的手指,沾染着她腿心那黏滑的爱液,重新回到了她的上半身。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两侧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啊!疼……”
  疼痛与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在沈慰安的身体里炸开。这种矛盾的刺激,让她更加地疯狂。
  她的双腿,大大的张开着,蜜穴中,清亮的爱液“咕嘟咕嘟”地不断向外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黑影欣赏够了她的丑态,终于决定不再折磨她。
  他的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猛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
  沈慰安闷哼一声。那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无数的软肉,瞬间便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缠绕、吸吮。
  他的手指,在其中搅动起来。模仿着男人交媾的动作,快速地、有力地抽插着。
  同时,他的拇指,死死地按压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上,用力地碾磨。
  上下夹击,内外齐攻。
  “呀——!要……要去了……夫君……我……啊——!”
  沈慰安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地弹跳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喷洒在黑影的手上、脸上。
  她彻底地,被玩弄到失神、高潮。
  那痉挛的身体,在软榻上持续地颤抖了许久,才缓缓地平息下来。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
  在她的梦中,这场狂乱的交欢,似乎也随着这次高潮,而暂告一段落。
  她感到无比的疲惫,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然而,那个梦中的“主宰”,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感觉到,一具强壮的、滚烫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地笼罩在他身下。
  一根粗大的、硬如烙铁的、狰狞的东西,正隔着她的臀缝,死死地抵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顶端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轮廓,以及上面那勃发的、贲张的青筋。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黑影的身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的热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夫君的重量。
  夫君的身体虽然也结实,但更多的是一种文官的儒雅,而身上这具躯体,则充满了爆炸性的、原始的雄性力量,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如铁,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梦境中的沈慰安,意识开始出现一丝混乱。
  他……不是夫君?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她混沌的脑海。
  但蚀骨销魂香的药力是如此霸道,瞬间便将这丝清明淹没在更深沉、更汹涌的情欲浪潮之中。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一具只知渴求欢愉的乐器,任何理智的思考,都显得那么多余和无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又涨大了几分。
  它那滚烫的头部,在她那被爱液浸透、依旧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地画着圈。
  每一次的摩挲,都像是在用一块烙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滚过。那种又痒、又麻、又胀、又空的折磨感,让沈慰安几欲发狂。
  “不……进来……求你……”
  她在梦中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入骨的哀求。这哀求,听在男人的耳中,无异于最热烈的邀请。
  黑影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的“祈求”。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门户大开的私密花园,更加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然后,他握住那根狰狞的巨杵,对准了那不断冒着热气和蜜液的穴口,腰身微微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烂泥被捅开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伞状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强行楔入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入口。
  “啊——!”
  沈慰安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都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痛楚。
  比她当年新婚之夜,破瓜时的感觉,还要痛苦十倍。
  她的甬道,虽然曾被夫君的阳具无数次地开拓过,但夫君的那根,与眼前这根怪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黑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上半截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将那粉嫩的穴肉,撑成了一个恐怖的、透明的形状。
  而他的整个阳具,依旧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那上面贲张的青筋,在月光下如同盘虬的恶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沈慰安能感觉到,那卡在她体内的异物,正在随着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让她那脆弱的甬道,又被撑开一分。
  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异样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那原本还有些滞涩的入口,渐渐变得滑腻不堪。
  “准备好了吗?我的好主母。”
  一个低沉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夫君绝不会用这种轻佻、侮辱的语气同她说话。
  梦境中的沈慰安,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不是梦……或者说,这不是一个关于她和夫君的春梦。
  这是一个真实的、正在发生的……侵犯!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将身上这个陌生的男人推开。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被药物和情欲所出卖。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四肢,软得像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推进了一寸。
  “滋……啦……”
  那是她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音。
  “啊……疼……不要……出去……”她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不成句的呜咽。
  黑影俯下身,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就疼了?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你这高贵的身子,可是难得的极品,我得好好地、慢慢地品尝。”
  说着,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那根狰狞的巨物,势如破竹,长驱直入,一瞬间便贯穿了她整个甬道,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深深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上!
  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对穿劈开。
  她的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但这种昏厥,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身体深处传来的、更加强烈的、被贯穿、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刺激,又将她的意识,强行拉回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中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严丝合缝地、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的身体里。
  它太粗、太长,以至于她整个小腹,都微微地向上凸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他的阳具的形状。
  她身体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花心,正被那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着、碾磨着。
  一阵阵酸胀、酥麻、混杂着剧痛的奇异感觉,从那里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黑影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她完全占有、征服的感觉。
  他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双腿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观赏、侵犯。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片原本雅致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盘虬的、恐怖的肉柱,撑到了极限。
  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柱的根部,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可怜。
  而从那结合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有混杂着血丝的爱液,缓缓地溢出。
  “看看你,沈慰安。”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看看你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体,现在是如何淫荡地吞吃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阳具。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是钱侍郎的夫人,是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主母。可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我压在身下,张开双腿,任我肏干的……母狗!”
  “母狗”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沈慰安的心里。
  羞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男人铁钳般的禁锢下,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的挣扎,反而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与她那紧致的穴壁,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
  “嗯……啊……”
  她痛苦地发现,伴随着每一次摩擦,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竟然不是疼痛,而是一股股难以抑制的、罪恶的快感。
  “哦?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称呼。”黑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加残忍,“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让你,做得更像一条母狗!”
  说着,他开始了动作。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用一种极慢的、碾磨式的动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巨物从她的体内向外退出。
  每退出一寸,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多么不舍地、紧紧地,追逐、包裹着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巨物。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被龟头那巨大的冠状边缘,无情地刮过、带出,然后又被缓缓地碾压回去。
  “啊……嗯……不……别……”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他停下,还是在乞求他……更快一些。
  当那巨大的龟头,即将完全脱离她的身体,只剩下一点点还留在穴口时,他会猛地、再一次地,狠狠地,将整根没入!
  “噗嗤!”
  “啊——!”
  每一次的重新贯穿,都像是第一次那样,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的充实。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虐待的方式,反复地、缓慢地,折磨着她。
  他强迫她,去感受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变化。
  感受那甬道是如何从最初的干涩、疼痛,到渐渐地变得泥泞、滑腻;感受那穴肉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排斥,到渐渐地变得渴望、吮吸;感受那快感是如何从一丝丝、一缕缕,到汇聚成滔天的巨浪,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夜,越来越深。
  温泉馆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的、破碎的呻吟。
  “爽吗?主母大人?”男人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这根东西,比起你那半死不活的夫君,如何?”
  “你……混蛋……唔……”沈慰安想骂他,但一开口,就变成了勾魂的娇喘。
  “看来是很爽了。”男人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动作。
  “啪!啪!啪!啪!”
  那根巨物,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船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地、猛烈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花心。每一次抽出,又都只退到一半,便再一次狠狠地捣入。
  沈慰安感觉自己,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那巨大的力量,反复地抛起、砸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身体被贯穿、被撞击的强烈感觉,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挣扎,转而死死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
  她的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男人健硕的腰身,仿佛是想将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巨物,更深地、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那端庄的、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她沉沦了。
  彻底地,沉沦在了这场由陌生男人主宰的、罪恶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侵犯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慰an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捣得魂飞魄散之时,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那根依旧硬如烙铁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然后一个翻身,将她从身下抱了起来。
  沈慰安惊呼一声,发现自己被男人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抱在了怀里。
  她的双腿,依旧盘在他的腰上,而那根巨物,也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随着这个动作,那龟头又在她的花心深处,狠狠地研磨了一下,让她浑身一抖,又泄出了一股爱液。
  “换个姿势,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
  男人抱着她,大步走到了温泉馆内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被打磨得光可鉴人,清晰地映出了馆内的一切。
  当沈慰安看清镜中景象的那一刻,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镜子里,一个高大健硕、浑身肌肉虬结的、只看得见一个模糊轮廓的男人,正从身后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丰腴雪白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镜中的她,俏脸潮红,媚眼如丝,双臂无力地环着男人的脖颈,双腿则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在男人的腰上。
  而在他们两人结合的部位,一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青筋毕露的肉柱,正从她的腿心深处,没入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
  那画面,是如此的淫秽、堕落、不堪入目。
  这就是自己?这就是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受人敬仰的钱府主母?
  “看清楚了吗?沈慰安?”男人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说道,“看清楚你现在这副样子。告诉我,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像不像一个……求着男人肏的荡妇?”
  “不……我不是……”沈慰安痛苦地摇着头,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睁开眼睛!”男人低喝一声,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着镜子,“看着!好好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吞吃我的肉棒的!看看你这双骚腿是怎么夹着我的腰的!你敢说,你没有在享受吗?”
  说着,他扶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这一次,他撞得很慢,但每一次,都异常的深入、有力。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击着她灵魂深处的丧钟。
  她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是如何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入,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orin。
  她被迫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早已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黏腻的、混杂着白沫的水渍。
  她被迫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丰乳,是如何随着撞击的力道,而剧烈地晃动,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沈慰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羞耻、愤怒、恐惧,渐渐地被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兴奋。
  一种源于堕落、源于被征服、源于自我毁灭的、病态的兴奋。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被一个强大的、陌生的男人,完全占有、肆意玩弄的感觉。
  喜欢这种抛弃所有道德、礼教、身份,只做一个纯粹的、用来承载欲望的雌性动物的感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她的穴肉,也开始更加卖力地、贪婪地,吮吸、绞缠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巨物。
  “嗯……啊……再……再快一点……”
  她甚至无意识地,从口中发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央求。
  “哦?”男人显然对她的转变感到非常满意,“这就对了……这才像一条好母狗该有的样子。”
  他低笑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时,他的一只手,也重新探到了她的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豆豆,用力地揉搓、按压起来。
  “啊——!”
  内外夹击之下,沈慰an-安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一次,她再没有任何的压抑和抗拒。
  她放纵着自己的声音,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在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疯狂地扭动、尖叫。
  镜中的画面,愈发的淫靡不堪。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搅动的“咕叽”声,在空旷的温泉馆内,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交响曲。
  在又一次攀上顶峰,身体在镜前剧烈痉挛之后,沈慰安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滩烂泥般,软软地挂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将她从镜子前抱开,缓缓地走回到了软榻边。
  他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在榻上坐了下来,依旧保持着她上、他下的姿势。
  那根刚刚经历了又一场大战的巨物,依旧精神抖擞地,深埋在她的体内。
  “还没完呢。”他拍了拍她那浑圆挺翘、此刻正在微微颤抖的臀瓣,“现在,轮到你了。自己动,让我看看,钱府的主母,在床上到底有多骚。”
  沈慰安迷蒙地睁开眼,一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动啊!”男人不耐烦地低喝一声,抓着她的腰,用力地向上一提,然后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啊!”
  那根巨物,几乎完全脱离,又被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剧烈的刺激,让沈慰安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终于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他要她……自己动?
  要她像那些青楼里的妓女一样,主动地,去取悦一个男人?
  这……这怎么可以!
  士可杀不可辱!她沈慰安出身将门,嫁入官宦,一生清白,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然而,当她对上男人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酷光芒的眼睛时,她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反抗的火焰,瞬间便被浇灭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喙的支配欲。仿佛她只要说一个“不”字,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撕碎。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的身体,那个早已背叛了她的身体,竟然在刚才那一下剧烈的起落中,再次尝到了甜头。
  一种更加强烈的、由自己主导的快感,正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
  动……还是不动?
  理智与欲望,再次展开了天人交战。
  “看来,你还是不够听话。”男人冷哼一声,捏住她胸前一点嫣红,猛地用力一掐。
  “啊!疼!”
  沈慰安痛呼一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数三声。”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三声之后,你再不动,我就把你这另一颗也拧下来。一……”
  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沈慰安不敢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二……”
  她咬着牙,浑身颤抖着,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强忍着羞耻与屈辱,缓缓地、笨拙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那根巨物,随着她的动作,从她的甬道中,缓缓地退出。那种空虚感,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然后,她又在男人的注视下,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噗嗤……”
  巨物再一次,完整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因为是她自己主导,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一层层地,包裹住那根阳具,而那根阳具,又是如何精准地,研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处敏感。
  “这就对了。”男人满意地低笑一声,松开了掐着她乳头的手,转而开始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把玩,“继续,别停。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骚。”
  在男人的逼迫和引导下,沈慰安开始了她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羞耻的一次……主动承欢。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僵硬、不情不愿,到渐渐地变得熟练、顺畅。
  她发现,当由自己来控制起落的节奏和深度时,那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可以让自己,在每一次坐下时,都让那根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撞击在自己最渴望的那一点上。
  她可以让自己,在每一次抬起时,都让那巨大的龟头,充分地、反复地,刮擦过自己那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
  她渐渐地,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快感。
  无尽的、纯粹的、能将人灵魂都吞噬的……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
  她的臀肉,与男人的腿根,发出了清脆而又淫靡的撞击声。
  她的口中,也开始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毫无顾忌的、放荡的呻吟。
  “啊……嗯……好深……要……要到了……给我……都给我……”
  她像一匹在草原上尽情驰骋的野马,彻底放开了所有的束缚,疯狂地在男人身上,起伏、冲刺,追逐着那即将到来的、最绚烂的巅峰。
  男人好整以暇地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眼前这副由他亲手“雕琢”出的杰作。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扭动、求欢,他的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终于,在又一次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坐下,将那根巨物完全吞入身体最深处之后,沈慰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随即,她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尖叫。
  “啊————!”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身上,剧烈地、疯狂地痉挛、弹跳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也就在她达到顶峰的那一刻,身下的男人,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早已被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子宫深处。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了温泉馆内的软榻上。
  沈慰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头,很痛。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地敲过一样。
  身体,更是酸软得不像话,仿佛被十几匹马反复踩踏过一般。
  她这是……怎么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都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软榻上,那件本该穿在身上的薄纱睡衣,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扔在一旁。
  身上盖着的丝被,也皱成了一团,上面满是可疑的、湿漉漉的痕迹。
  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的两腿之间,黏糊糊、湿哒哒的,一片狼藉。一股陌生的、浓烈的腥气,从那里传来,让她几欲作呕。
  昨夜……
  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着。
  她只记得,自己泡了温泉,喝了点酒,然后……然后似乎是太累了,就在这里睡着了。
  再然后呢?
  一些破碎的、凌乱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
  撕裂般的疼痛……
  镜子前那羞耻的画面……
  还有那如同野兽般的、疯狂的交合……
  不!
  不可能!
  那一定是个梦!
  一定是因为自己喝醉了,又连日操劳,才会做出那样一个……荒唐的春梦!
  沈慰安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将那些污秽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
  对,一定是个梦。这庄园里里外外都是钱府的人,戒备森严,怎么可能会有外人闯进来?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心中的惊慌,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这个梦,也太过真实,太过羞耻了。
  一想到梦中自己那放荡无耻的样子,沈慰安的脸,就烫得能滴出血来。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出那样一个堪称淫秽的梦。
  她挣扎着,从榻上爬起,双腿刚一着地,便是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而那私密之处,更是又肿又胀,仿佛被人用木棍狠狠地蹂躏过一样。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她心中升起。
  不,不会的。一定是做梦做得太投入,身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一步步挪到汤池边,看着池中那冰冷、浑浊的隔夜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需要洗一洗。
  她要将身上那股陌生的、属于梦中那个男人的味道,彻底地洗掉。
  然而,就在她弯下腰,准备掬起一捧水的时候,她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以及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般的……淤痕。
  而她的胸前,那对雪白的丰乳上,更是遍布着一个个细小的、如同被人用力吮吸过的……红色的印记。
  这……
  这些……也是梦吗?
  沈慰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丝意念,毫无征兆地从她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她想起了梦中,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贯穿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仅仅是这一个念头,她的身体,那个她以为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竟然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一股熟悉的、湿滑的热流,从她那依旧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流了出来。
  沈慰安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被永远地改变了。
  就像一颗罪恶的、充满了欲望的种子,被那个梦中的魔鬼,深深地,种进了她的灵魂里。
  而这颗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第27章
  金风剪梧桐,寒露滴阶庭。
  深闺人寂寂,残灯影幢幢。
  忽闻机杼响,非是织女声。
  一朝春梦破,从此暗香生。
  壹
  我的家很大,父亲是这么说的。
  自我记事起,我的世界便是由那一重重的院墙,和院墙里栽种的四时花木构成的。
  春有海棠,夏有紫薇,秋日里满园的金桂能香透半座城,冬天的腊梅则在雪地里开得像凝固的火焰。
  父亲是当朝工部侍郎,官居三品,祖上也是殷实人家,这偌大的宅院,便是张家数代人的基业。
  父亲总说,我是在福气里泡大的孩子,只是这福气似乎太厚重了些,压得我喘不过气。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让我像一株长在精美瓷盆里却始终孱弱的兰草,见不得风,吹不得雨。
  别的官宦子弟在我这个年纪,早已进了家塾,拜了名师,开始为日后的功名仕途铺路。
  而我,却连开蒙都比旁人晚了许多。
  京城的名医请了一轮又一轮,汤药喝得比饭还多,我的身子骨却依旧不见多少起色。
  大夫们都说要静养,忌劳碌,忌心焦。
  于是,父亲便做主,将我的启蒙之事,全权交由了母亲。
  我的母亲,闺名柳如烟,出身江南清流世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生得极美,美得就像那些被供奉在庙宇里,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观音像,圣洁,端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清冷。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细腻得如同牛乳凝脂的白。
  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便带着几分疏离的威严。
  她身段丰腴,并非时下流行的那种弱柳扶风的纤瘦,而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匀称。
  每次她弯腰为我整理衣领,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似兰花混合着奶香的气味。
  那身形包裹在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之下,走动时,裙摆摇曳,娉娉婷婷,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我爱我的母亲,就像雏鸟依恋暖巢。但同时,我又怕她。
  父亲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中,母亲便将所有的心力都倾注在了我的身上。
  她对我,是爱之深,责之切。
  我的饮食起居,她无不亲力亲wai,精细到每一口饭,每一件衣。
  我的学业,她更是抓得极紧。
  每日卯时,天还未亮透,她便会亲自将我从暖和的被窝里唤醒,开始晨读。
  白日里,她会坐在我的身旁,手把手地教我描红,一笔一划,稍有偏差,她手中那把檀木戒尺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手心。
  她的要求很严苛,近乎于一种偏执。
  她总说:“元儿,你是张家唯一的根苗,将来是要承袭家业,光耀门楣的。身子骨弱是先天不足,但心志绝不能弱。”
  她说话的声音总是很温柔,语调平缓,可那温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敢违抗她,只能乖巧地点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将《三字经》、《百家姓》背得滚瓜烂熟,将描红的字帖写了一本又一本,只为换来她唇边一抹浅淡的赞许。
  可在我内心深处,一粒厌恶的种子却在悄悄发芽。
  我讨厌那闻起来就让我反胃的汤药,讨厌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功课,更讨厌母亲那双时刻注视着我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我渴望像隔壁王侍郎家的那个小胖子一样,能在花园里追逐蜻蜓,能在池塘边钓鱼摸虾,而不是整日被困在书房这方寸天地里,与笔墨纸砚为伴。
  这种阴暗的心理,我深深地埋在心底,不敢流露分毫。
  在母亲面前,我永远是那个最听话、最懂事的孩子。
  我学会了用顺从来伪装自己,用乖巧来博取她片刻的宽容。
  今年入秋之后,天气转凉得格外快。
  父亲接了皇命,要为来年开春的一项重大水利工程做前期运筹,带着一众幕僚南下巡视,算算日子,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父亲离家后,偌大的宅院显得愈发空旷冷清。
  母亲或许是担心我一个人睡会害怕,又或许是她自己也觉得孤单,便让下人将我的小床搬进了她的主卧。
  母亲的卧房很大,用一道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鸟屏风隔成了内外两间。
  外面是她处理府中杂事、看书小憩的暖阁,里面才是安寝的所在。
  我的小床就安放在里间的角落里,离她那张雕梁画栋、挂着层层叠密帷幔的拔步床,隔着七八步的距离。
  能与母亲同住,我起初是欢喜的。
  夜里,我能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安然入睡,半夜偶尔被梦魇惊醒,只要看到她床上那朦胧的轮廓,心里便会安定下来。
  只是,我没料到,一个看似再寻常不过的夜晚,会成为我记忆中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将我原本单纯的世界,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贰
  那晚,风很大,呼啸着刮过庭院里的树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窗外哭泣。
  我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这是我的一个小毛病,母亲说过我许多次,说这样闷着气不通,对身子不好,但我总也改不掉。
  我喜欢被子里的那片黑暗和温暖,仿佛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也许正是这个无心之举,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怪的异响惊醒了。
  那声音很轻微,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我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似乎是……母亲的床。
  我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被云层遮蔽得异常微弱的月光,望向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厚重的床幔垂落着,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巨大的影子。
  紧接着,那窸窣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惊呼。
  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母亲做噩梦了吗?
  我刚想开口唤她,那床上却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唔……不要……”
  是母亲含混不清的哀求声,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然后,一个陌生的、低沉而嘶哑的男声响了起来,他说的话我听不清,像是恶魔在低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屋子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父亲明明不在家!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把整个身子都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方床幔。
  床幔上的影子,开始晃动起来。
  起初,那晃动还很轻微,像是风吹动了帘子。
  但很快,晃动变得剧烈,带着一种固定的、强有力的节奏。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将另一个相对娇小的影子死死地压在身下。
  那个娇小的影子在挣扎,在扭动,但她的所有反抗,都在那个巨大的黑影面前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伴随着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一些我从未听过的、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有母亲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的呜咽声。
  有“啪、啪、啪”的、时快时慢的、像是手掌拍打在什么柔软物事上的声音。
  还有一种“咕叽、咕叽”的、黏腻潮湿的水声,仿佛有人在泥泞的沼泽里艰难跋涉。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而淫靡的交响曲,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回荡。
  我看不懂床幔上的影子到底在做什么,那两个交叠的黑影,时而分开,时而纠缠,变幻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我只看到,那个代表着母亲的影子,被那个高大的黑影摆弄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时而,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时而,她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地趴着,任由身后的黑影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
  那“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密集地敲打在我的心上。床板的摇晃也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在这些混乱的声音中,我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
  那不是我平时淘气时,她训斥我后、我假装掉眼泪的那种哭;也不是我看悲情杂剧时,台上旦角唱出的那种婉转哀怨的哭。
  她的哭声,破碎、绝望,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羞耻。
  她像一只被折断了翅翼的鸟儿,只能发出徒劳而悲戚的哀鸣。
  “求你……别……元儿还在……”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她在哀求那个男人,因为我就在屋子里。
  然而,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床的摇晃更加猛烈了。
  “呜……啊……”
  母亲的哭声变了调。那声音里,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好似难耐又好似……欢愉的呻吟。
  听到这种声音,一种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严厉无比的母亲,此刻正被人如此欺辱、发出这样无助而淫靡的声音,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悲伤,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我混沌的意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连心都变得不正常了?
  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把那股邪恶的快感压下去。
  可是,越是压抑,它反而在心里滋长得越快。
  那床上的每一次摇晃,母亲的每一声哭泣和呻吟,都像是在为这股奇异的快感浇灌着养料。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憎恨那个欺负母亲的坏人,但同时,我又病态地渴望着,他能更用力一些,能让母亲发出更多、更动听的哭声。
  三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黑夜将永远不会过去。
  那摇晃和撞击的节奏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又和风细雨,充满了变化。
  母亲的声音也一样,从最初压抑的哭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我蜷缩在被子里,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好奇心像一只小小的爪子,在我心里不停地挠着。
  影子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想看清楚,那厚重的床幔后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我想亲眼看看,母亲脸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像一只小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的方向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一丝麝香气息的味道,吸入鼻中,让我的头脑有些发晕,身体里也升起一股燥热。
  这香味似乎是从母亲的床那边飘过来的。
  我躲在十二扇花鸟屏风的后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屏风的扇与扇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缝隙。
  我蹲下身,将眼睛凑到其中一道最宽的缝隙上。
  只一眼,我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比任何话本里的妖魔鬼怪都要淫靡香艳的场景。
  母亲的拔步床,此刻帷幔被撩开了一角,挂在了床柱的银钩上,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床头的烛台不知何时被点亮了,昏黄的烛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他上身的夜行衣已经被褪去,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宽阔后背。
  那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像一条条盘踞的蜈蚣,狰狞可怖。
  而我的母亲,那个平日里衣着端庄、一丝不苟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
  她的双腿,被那个男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高高地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那双平日里隐藏在长裙下的、修长而丰润的玉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她那片神秘的、我从未见过的私密地带,也因此完全展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也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光洁的、没有半根毛发的区域,粉嫩的皮肉微微肿胀着,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水渍和一些乳白色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锦枕上。
  她的嘴唇红肿,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双手被男人用一根布条反剪在身后,丰满挺翘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愈发高耸。
  那两团我只在哺乳期弟弟那里见过的、如今却更加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
  那个男人,正低下头,做着一件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的脸埋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舌头……正在舔舐着母亲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我看到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肉上或轻或重地划过,时而像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弄,时而又用力地吸吮。
  母亲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逃离,却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不……脏……”母亲的声音破碎而绝望。
  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到了母亲的胸前,肆意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
  他的手指粗鲁地捻动着那颗挺立的红梅,将其搓揉成各种形状。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一种奇异的颤音。
  紧接着,那个男人抬起了头,他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他狞笑着,用那只刚刚揉捏过母亲胸乳的手,伸向了母亲的腿间。
  他的两根手指,像两条灵活的毒蛇,轻易地便钻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
  “呜哇!”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钓上岸的鱼,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更加响亮的水声。
  “夫人,感觉如何?为夫的这手‘观音坐莲’的指法,可还满意?”男人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你……你这个禽兽!恶魔!”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
  “哈哈哈!”男人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骂吧,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想看看,你这贞洁烈妇的身体,到底能有多浪荡!”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绕到母亲的身后,解开了缚住她双手的布条。
  “来,自己摸摸,看看这里有多湿。”他抓着母亲的手,引导着她,让她自己去触碰那片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
  母亲触电般地想要缩回手,却被男人死死抓住。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和黏腻时,她的身体僵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喊。
  那是一种信念崩塌的绝望。
  我躲在屏风后,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颠覆我认知的一幕。
  我的身体烫得吓人,下腹部有一种奇怪的、酸酸胀胀的感觉。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既难受又……舒服。
  房间里那股甜腻的香味越来越浓,钻进我的鼻腔,渗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晕晕乎乎,却又异常清醒。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声、光、影交织的、充满了禁忌和淫欲的新世界。
  而我,一个年仅八岁的、体弱多病的孩童,正通过一道小小的缝隙,窥探着这个世界最核心的秘密。
  肆
  床上的酷刑仍在继续。
  那个黑衣男人似乎是个玩弄人心的恶魔,他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一种都精准地打击在母亲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再满足于用手和口,而是挺身而起。
  我看到了他身体下方那件让我感到恐惧的东西。
  那是一根……巨大、粗壮、颜色紫红的肉杵。
  它的顶端微微上翘,形状像一颗蘑菇,表面布满了青筋,还在微微地跳动着。
  它就那样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充满了野蛮而原始的力量感。
  母亲也看到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不……不要用那个……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才求饶?晚了!”男人冷笑着,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摆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那根狰狞的肉杵,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桃源。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娇嫩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打转。
  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烈地颤抖。
  晶亮的汁液被他磨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锦缎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夫人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还没开始呢,水就流成这样了。”男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母亲的心上。
  “我没有……不是的……”母亲徒劳地辩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是不是,我一试便知!”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男人用嘴堵了回去。
  我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杵,消失了一半,深深地埋入了母亲的身体里。连接处,粉嫩的皮肉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卷出来的嫩肉。
  男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乐章。
  母亲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男人撞得上下颠簸。
  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而甩动,拍打在汗湿的脸颊和后背上。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像一个破败的布偶,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然而,我渐渐发现,事情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
  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在房间里那股奇异香味的持续影响下,母亲眼中的那种纯粹的恐惧和痛苦,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挣扎和……羞耻的混乱。
  她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她的贝齿不再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而是偶尔会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呻吟声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撩人的颤音。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在男人的撞击下,无意识地做出迎合的动作。
  她的腰肢会随着男人抽出的动作而微微抬起,又在他撞入时无力地落下。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缠绕上了男人健硕的腰身。
  男人的手段愈发高明。他不再是一味地蛮干,而是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和技巧。
  他会让母亲跪趴在床上,像一只温顺的母兽,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
  每一次深入,他都会用手掌“啪”地一声,用力拍打在母亲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红色的印记。
  母亲的臀部在一次次的拍打下,如同受惊的白兔,瑟瑟发抖,却又翘得更高。
  他会让母亲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攻。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母亲的身体捅穿。
  他还会一边在母亲的身体里抽送,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大声点!告诉我,我干得你爽不爽?”
  “你这淫贱的身体,是不是早就渴望被男人这样狠狠地操干了?”
  “你丈夫在外面辛苦,你却在家里偷男人,你对得起他吗?”
  这些污言秽语,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母亲的意志。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我看到,在她腿间的那片泥泞之地,水渍越来越多,几乎将半个床单都浸湿了。
  终于,在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下,母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男人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着自己。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引导着她的腰肢,上下起伏。
  这是……主动的骑乘。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她一边哭着,一边摇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不要”。
  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男人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杵,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她的动作从生涩、抗拒,慢慢变得熟练、主动。她那柔软的腰肢,开始扭动起来,像一条妩媚的水蛇。
  “啊……嗯……啊啊……”
  她的口中,终于发出了不再压抑的、高亢而甜腻的娇喘声。那声音充满了矛盾,既有痛苦的哭泣,又有泄身的欢愉。
  “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
  看着母亲那张因情欲而潮红、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听着她那放浪形骸的呻吟,我下腹部的那股酸胀感达到了顶峰。
  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我的裤裆变得一片湿热。
  我……射了。
  在我八岁这一年,隔着一道屏风,偷看着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奸污,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泄身。
  伍
  在我短暂的晕眩和失神之后,床上的动静仍在继续。
  母亲在高潮之后,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男人的身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然而,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却似乎依旧精力旺盛。他身下的那根肉杵,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地狰狞可怖。
  他将母亲绵软无力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征伐。
  我躲在床边,吸入了太多那种奇怪的香味,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重影。
  母亲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不清。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一种强烈的睡意袭来,我的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我怕自己会在这里睡着,被那个坏人发现。
  于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挪回了我的小床。
  我几乎是跌进被窝里的。
  一沾到枕头,我就再也无法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困意。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似乎听到床上的摇晃和呻吟声终于停止了。
  然后,是一阵模模糊糊的对话声。
  好像是那个男人在说什么,声音很低,我听不清。
  接着,是母亲低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委屈和悲伤。
  “……求你,放过元儿……他还小……”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我……什么都可以……”
  我努力地想要听清楚,但我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了。
  最后,我看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的床幔动了几下,一个高大的黑影似乎正要掀开帘子走出来。
  我的大脑,终于撑不住了。黑暗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陆
  第二天,我睡过了头。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很不寻常。平日里,卯时一到,母亲便会准时将我唤醒,风雨无阻。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昨晚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在我的脑海中变得模糊不清。
  我努力地想要回想,但只要一用力,脑袋就会隐隐作痛。
  那些晃动的影子,奇怪的声音,母亲的哭喊……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朦胧而虚幻。
  我唯一能清晰记得的,就是母亲昨晚哭了,哭得很伤心。
  我穿好衣服,走出里间。
  母亲正坐在暖阁的梳妆台前,由贴身丫鬟兰香为她梳理着长发。
  我看到镜子里的母亲,吓了一跳。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半点血色。
  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色,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她那双往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凤眼,此刻也黯淡无光,充满了疲惫和哀伤。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朵被霜打了的娇花,蔫蔫的,没有了往日的半点精气神。
  “元儿醒了?”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母亲。”我怯怯地叫了一声。
  “今天身子可好些?若是累了,晨读便免了吧。”她的声音也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对我的学业要求到苛刻地步的母亲,竟然会主动提出让我免了晨读。
  我心中一阵窃喜,但看到她那病弱的样子,又有些担心。
  “母亲,您是不是生病了?”我走到她身边,仰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很凉。
  “母亲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早饭过后,是每日固定的功课时间。
  母亲带着我来到书房,像往常一样,拿出《论语》,准备教我新的篇章。
  可是,今天她显得格外心不在焉。
  她拿着书,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空洞地望着窗外。好几次,我看到她的眼眶泛红,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母亲?”我忍不住提醒她。
  她如梦初醒般回过身,茫然地看了我一眼,才想起自己正在教我功课。
  她讲课的声音有气无力,思路也总是中断。一篇不足百字的短文,她讲了半个时辰,还讲得颠三倒四。
  最后,她似乎也觉得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便合上书,疲惫地对我说:“元儿,今日母亲有些不适,你自己先温习一下前几日学的内容吧。”
  说完,她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布置功课,检查我描红的字,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觉得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她的步子很慢,两腿似乎有些并不拢,走起路来,像个……像个刚学走路的病秧子,摇摇晃晃的,没有了往日那种端庄优雅的仪态。
  我心中充满了好奇。母亲到底是怎么了?
  我悄悄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她的身后。
  只见她一路回到了主卧,摒退了所有的丫鬟,一个人关上了房门。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我听到了……压抑的、低低的哭泣声。
  母亲一个人在房间里哭。
  我回到书房,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时,丫鬟兰香端着一碟子点心走了进来。兰香是母亲的陪嫁丫鬟,比我大不了几岁,平日里和我最是亲近。
  我拉住她的袖子,小声地问道:“兰香姐姐,母亲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
  兰香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暧昧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调笑道:“小少爷,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可是我……”
  “哎呀,”她打断了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在我耳边说,“夫人这是……想老爷了呀!”
  想父亲了?
  我不懂。想父亲,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为什么会精神那么差?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
  没有了母亲严格的管束和学业检查,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
  我可以不用卯时起床,可以不用背那些枯燥的文章,可以不用写那些写到手酸的毛笔字。
  书房里那些我早就想看的话本小说,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看了。
  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默默地想着。
  虽然我不懂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
  我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再多一些。
  最好,是每一天,都像今天这样。### 柒
  那之后的几天,日子果真如我所愿。
  母亲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瓷娃娃,美丽依旧,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她不再在卯时就准时出现在我的床前,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我唤醒。
  我常常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推开门,看到暖融融的日光洒满庭院,那种被阳光包裹的慵懒舒适,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奢侈。
  她不再逼着我喝那些黑乎乎、气味苦涩的汤药。
  药罐子在炉子上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最后被丫鬟们悄悄地倒掉,而母亲只是漠然地看着,一言不发。
  书房里的功课,更是变得形同虚设。
  她每日依旧会按时坐在那里,但更多的时候,她只是怔怔地出神。
  有时,她会翻开一本书,目光却停留在一页上许久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直到将其捻得起了毛边。
  有时,她会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两个字,然后便对着那墨迹发呆,任由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团又一团丑陋的污渍。
  她不再检查我的功课,不再考校我背诵的篇章,更不再用那把檀木戒尺来惩罚我写得歪歪扭扭的字。我彻底自由了。
  我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儿,贪婪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纵。
  我将那些被母亲藏起来的话本小说全都翻了出来,在书房里看得津津有味。
  《西厢记》里的红娘,《牡丹亭》里的杜丽娘,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让我痴迷。
  我甚至偷偷让小厮从外面给我买来了糖人儿和风车,藏在我的床底下,趁着母亲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来把玩。
  我很快乐,真的。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闻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夜晚的零星片段。
  母亲压抑的哭声,床幔上晃动的黑影,还有那奇怪的、“啪啪”作响的声音。
  这些记忆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的心头。它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却总是在提醒我,我的快乐,是建立在母亲的痛苦之上的。
  我偶尔也会感到一丝愧疚。
  我看到母亲日渐消瘦的脸颊,看到她空洞无神的双眼,心里会泛起一阵酸楚。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会被自由的喜悦所冲淡。
  “是母亲自己想念父亲,才会这样的。”我用兰香姐姐的话来安慰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这与我无关。
  我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自由,一边又隐秘地、病态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能让母亲哭泣的夜晚,再次降临。
  捌
  这份扭曲的期待,并没有让我等待太久。
  大约又过了五六天,那个熟悉的、带着呼啸风声的夜晚,再一次到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沉沉睡去。
  我早早地便躺在了床上,却毫无睡意。
  我将自己整个儿蒙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像一只警惕的兔子,捕捉着房间里的任何一丝声响。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窗外,风刮过竹林,发出的“沙沙”声,像无数条细蛇在爬行。
  屋内,只有母亲床上偶尔传来的、轻微的翻身声,以及她那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也许,今晚那个坏人不会来了。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真正睡去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甜腻的香味,再次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是它!
  我的精神猛地一振,睡意全无。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袂摩擦声,在房间里响起。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母亲的床前。
  我透过被子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还是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形,还是那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他没有丝毫迟疑,熟门熟路地掀开了床幔的一角,闪身而入。
  “唔!”
  母亲的惊呼声,比之上次,似乎更加微弱,更加充满了认命般的绝望。
  没有了挣扎,没有了咒骂。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低低的、如同幼兽被人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几天不见,夫人可有想我?”那个嘶哑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求你……放过我吧……我把府里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给你……”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金银珠宝?”男人嗤笑一声,“侍郎府上的这点家当,我还看不上眼。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这具让京城多少男人都魂牵梦萦的身体,是你这位清流贵女在我胯下呻吟求饶的样子!”
  男人的话语粗鄙而下流,但我却听得血液沸腾。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男人冷笑着,“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一个人的禁脔!从今往后,你这身体的每一寸,都只能由我来品尝!你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必须是为我而流!”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一次,像上次那样,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躲到了那道十二扇屏风之后。
  还是那个缝隙,还是那个角度。
  只是,这一次的景象,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充满了冲击力。
  床幔大敞着,昏黄的烛光将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身上的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零乱地散落在床上。
  她赤裸的身体,像一尊最完美的羊脂白玉雕像,呈现在我的眼前。
  只是这尊雕像,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亵玩着。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正对着那个黑衣男人。
  她的双手被扭到身后,用她自己的腰带紧紧地捆绑着。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锦被里,只有乌黑的发丝和不断耸动的肩膀,在诉说着她无声的哭泣。
  男人跪在她的身后,并没有急着进入。
  他的那根狰狞的肉杵,已经完全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却只是用它,在母亲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
  每一次拍打,那雪白的臀肉上都会泛起一阵涟漪般的肉浪,然后留下一片淡淡的红痕。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拍打而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不叫了?上次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男人戏谑地问道。
  母亲依旧不语,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
  “不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叫!”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我看到了她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
  “看着!”男人低吼着,一只手探到了母亲的身前,在那高耸挺拔的雪乳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啊!”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这就对了嘛。”男人满意地笑着,松开了她的头发,那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我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所在肆意地搅动,母亲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臀部却依然高高地撅着,形成一道诱人而屈辱的曲线。
  “几天不见,这里倒是愈发地湿滑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我这根东西,自己把自己玩湿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了黏滑液体的手指,凑到了母亲的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呜呜……不要……”母亲拼命地摇着头,想要躲开。
  但男人却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巴掰开,然后把那两根手指,粗鲁地塞了进去。
  “唔……呕……”母亲发出一阵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甚至还用那两根手指,在她的口中搅动了几下,才满意地抽了出来。
  “真是个尤物。连味道都这么甜。”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发出一声陶醉的赞叹。
  这一幕,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从我的心底涌起。
  我看着那个平日里在我面前威严端庄、不容侵犯的母亲,此刻像个玩物一样被男人肆意羞辱、蹂躏,我的下腹部,又开始传来那种熟悉的、酸胀的、让人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
  玖
  羞辱,似乎只是前奏。
  那个男人在彻底摧毁了母亲的尊严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真正的暴行。
  他不再满足于言语和手指的挑逗,而是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母亲身后那高高撅起的、微微颤抖的穴口。
  “夫人,准备好了吗?好戏,现在才要开场。”
  他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半点的温柔。
  那根硕大的肉杵,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深深地埋了进去!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她的十指深深地抠入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我看到,在他们交合的地方,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颜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男人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哈!还是个雏儿?”他发出一阵惊喜的低吼,随即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黏腻的液体和血丝。
  每一次撞入,都会让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那不再是“啪啪”的清脆声响,而是“噗嗤、噗嗤”的、更加沉闷、更加黏腻的声响。肉与肉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骨头都撞碎。
  我的母亲,那个教我“仁义礼智信”、教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母亲,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后面侵犯着。
  她的哭声,渐渐被撞击声和男人的粗喘所淹没。
  我躲在屏风后面,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经历过最初的剧痛和僵硬之后,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在男人每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时,她那绷紧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甚至,还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那无意识扭动的腰肢,不再是纯粹的躲闪,而是开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
  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在男人抽出时,会情不自禁地向后追寻。
  她被夺去了神智,身体的本能,却在替她做出选择。
  男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攻势愈发猛烈,动作也愈发下流。
  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只因痛苦和情欲而剧烈起伏的雪乳,粗鲁地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下方,在那颗最敏感的肉核上,快速地捻动、弹拨。
  “爽不爽?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夹得我这么紧!”
  “看看你这浪样!水流得这么多,都快把我淹死了!”
  “大声叫出来!让你儿子也听听,他的娘,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有多欢!”
  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母亲的脑海中炸响。
  “不……不要……元儿……”
  她像是回光返照般,爆发出了一丝挣扎的力气。她想要回头,想要看看我的方向。
  但她看到的,只有男人那张被情欲扭曲的、狰狞的脸。
  “现在才想起你儿子?晚了!”
  男人似乎被她这最后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掐着她的腰,开始了一轮疾风骤雨般的、不计后果的疯狂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啊!”
  母亲的理智,终于被这狂野的巨浪彻底吞没。她的口中,发出了连贯的、高亢的、不再有任何掩饰的娇喘和哭吟。
  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了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她的双眼翻白,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飘摇的花朵,被撞击得前后摇摆,无力地承受着那毁天灭地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条脱水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依旧在驰骋的巨物之上。
  而我,再一次,在那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在那片淫靡的、混杂着体液和血丝的景象中,在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让人头晕目眩的甜香中,身体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温热的粘液,浸湿了我的裤裆,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这一次,我没有晕眩,也没有失神。
  我的脑子,异常的清醒。
  我清晰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拾
  高潮的余韵,似乎并没有让那个男人停下。
  他像是食髓知味,在母亲那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里,又继续抽送了上百下,直到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才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物,缓缓地抽了出来。
  他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他将母亲那具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母亲像一个坏掉的木偶,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红肿,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息。
  她的胸前,是一片狼藉的红痕和指印。
  而她的腿间,更是惨不忍睹。
  那片曾经光洁粉嫩的所在,此刻红肿不堪,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刺目的血丝。
  我以为,这场噩梦该结束了。
  但,我错了。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在母亲的耳边,用一种魔鬼般诱惑的声音,低语着什么。
  我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我只看到,母亲的身体,又开始轻轻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似乎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恐惧。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空洞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我做不到……求你……杀了我吧……”她摇着头,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由不得你!”男人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
  他抓着母亲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瓷瓶。
  男人拔开瓶塞,将瓷瓶递到了母亲的面前。
  “我知道你丈夫不在,你儿子又体弱多病。这瓶‘玉肌膏’,是宫里传出来的秘药,能活血化瘀,让你这被我操烂的骚穴,尽快恢复过来,方便我下次再来享用。”
  他说着,竟然抓着母亲的手,让她自己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然后……亲手涂抹在自己那片红肿破损的私密之处。
  “啊!”母亲触电般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
  “涂!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儿子的房间!”男人威胁道。
  这句话,是母亲的死穴。
  她的身体僵住了。
  半晌,她才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那个瓷瓶,倒出一些膏体,屈辱地、闭着眼睛,将那冰凉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自己最羞于示人的伤口之上。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
  窒息。
  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变态的满足感。
  那个男人,不仅占有了母亲的身体,还在彻底地、一步一步地,摧毁她的精神,改造她的意志。
  他要让她亲手抚慰自己被侵犯的伤口,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记住这种感觉。
  他要让她,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参与者。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个鬼魅般的黑衣人形象。
  他走到床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在我来之前,把自己洗干净,涂好药膏,乖乖地在床上等我。”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或者,你那骚穴没有恢复到能让我尽兴的状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宝贝儿子,也变成像你一样的……玩物。”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床上那个女人,发出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男人的威胁,母亲的哭声,那瓶白色的药膏,那片刺目的血红……
  所有的景象,交织在一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
  我没有睡着。
  我睁着眼睛,一直等到了天亮。
  第二天,以及之后的很多天,母亲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像一个幽灵。
  她不再去书房,也不再见任何人。她把自己关在主卧里,一整天,一整天都不出来。
  兰香姐姐送进去的饭菜,总是原封不动地端出来。
  隔着门,我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但更多的时候,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的自由,达到了顶峰。
  再也没有人管我了。
  我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可以在花园里疯跑一天,可以吃任何我想吃的东西。
  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了。
  我的心里,像是住进了一个魔鬼。
  白天,我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纵。
  到了晚上,我就会蜷缩在被子里,一边感到恐惧,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黑衣男人的再次出现。
  期待着,能再一次,从那道屏风的缝隙里,窥见那颠倒人伦、挑战禁忌的……香艳地狱。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每天晚上,在我假装睡着之后,母亲都会悄悄地起床。
  她会点亮一盏极暗的烛火,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隐秘的抽屉里,拿出那个白色的小瓷瓶。
  然后,她会回到床上,撩起帷幔的一角,背对着我的方向,褪去衣物,沉默地、机械地,完成那个男人交代的“功课”。
  那个过程,充满了无声的屈辱和痛苦。
  我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抽气声。
  我能看到她因隐忍而剧烈颤抖的肩膀。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
  可是,我非但没有感到半点感激,反而觉得……一种变态的权力感,油然而生。
  那个强大的、支配着母亲一切的男人,他的所有行为,似乎都与我有关。母亲所承受的一切苦难,根源,都在于我。
  我,才是那个看不见的、真正的掌控者。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罪恶与骄傲的巨大快感。
  我开始期待黑夜。
  我开始期待,那个男人的每一次降临。
  因为,那不仅是母亲的受难日,更是……我的狂欢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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