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天上仙】(同人续 78-80) 作者:撕揪三把伞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2 9:41 已读407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遥遥天上仙】(同人续 78-80)

作者:撕揪三把伞

标签:#SM #剧情 #调教 #反差 #微重口 #女性视角

  第78章

  王老汉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腰眼像被火燎过一样往前狠狠一顶。
  “噢!射了!射了!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巨型鸡巴在叶倾城乳沟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冲破乳肉的包裹,笔直射向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俏脸。
  “噗!!”
  脓精溅在叶倾城眉心、鼻梁、眼睫上,黏腻而滚烫,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一层厚厚的奶油面膜瞬间覆盖住她精致的五官。
  叶倾城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樱唇紧闭,娇颤颤地承受着那股足以让所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浓厚精液。
  “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得更高,有的挂在叶倾城乌黑的长发上,像一串串白珍珠坠在发梢;有的则喷在她雪白的大奶上,乳沟瞬间被填满,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流,滴在石阶上,黏腻而淫靡。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脸上铺满精浆,眉毛、睫毛、鼻尖、唇瓣全被厚厚一层白浊覆盖,黏得她睁不开眼。
  滚烫的脓精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脖颈、锁骨,又顺着乳沟往下流。
  叶倾城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烫、发疼,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中——精液太浓、太热、量太多,砸在脸上时甚至带着冲击力,每一股都像小石子般打得她脸颊发麻、发红。
  “射死你!老奴今天要把你这张傲娇的小脸射成精液罐子!”
  “噗!噗!噗!”
  那凶猛喷涌而出的精浆,每一道精液打在叶倾城的脸上,叶倾城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大奶母狗,张嘴!”
  王老汉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叶倾城睫毛剧颤,俏脸已被白浊糊得看不清原本模样,却终究还是微微张开樱唇。
  王老汉腰身一挺,那犹如壮汉拳头般大的紫黑龟头,直接顶开叶倾城的唇瓣,狠狠插进她小嘴里。
  “呜……!”
  叶倾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口腔瞬间被撑到极致,腥臭的热气直冲鼻腔。
  龟头太大,几乎卡在牙关,叶倾城只能被迫把唇瓣撑得发白,舌头被挤到一边,无处可躲。
  王老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手按住叶倾城脑后,不让她后退半分。
  “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你不是把老奴当狗遛吗?那老奴就灌你一肚子脓精!”
  巨型鸡巴再次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脓精,像开了闸的洪水,直接灌进叶倾城喉咙深处。“咕咚……咕咚……咕咚……”
  叶倾城喉结疯狂滚动,却根本咽不过来!
  脓精顺着嘴角溢出,淌在下巴、脖颈、胸脯上。
  可更多的,还是被她被迫咽下,一股股灌进胃里,她的小腹渐渐鼓起,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雪白的肚皮被撑得微微隆起,隐约可见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肚子越来越胀,越来越沉,每一次吞咽都让她感觉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浆糊,沉甸甸地坠着,胀痛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饱足感。
  “啵!”
  王老汉足足射了二十多股,巨型鸡巴拔出,发出一声如打开瓶盖的声音,然后长长舒出一口气,枯瘦的身子瘫软在石凳上。
  叶倾城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地把残精咽下去,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肚皮紧绷,隐隐透出白浊晃动的轮廓。
  叶倾城低着头,睫毛上挂满白浊,睁眼都困难。脸上、发梢、胸脯、甚至鼓起的肚皮,全是黏腻的精浆,像被彻底浇灌、彻底标记过的领地。
  王老汉喘着粗气,枯瘦的手指抚过叶倾城沾满精液的脸颊,把脓精抹开一些,露出她通红精致的俏脸。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那张被精浆彻底糊住的俏脸,丑陋的老脸上露出满足。
  但是,只单单如此吗?
  显然还不够!
  今天他要好好的调教一下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卑!
  王老汉慢吞吞地从石凳上转过身,枯瘦的双腿跪在石阶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叶倾城。
  那两瓣干瘪的臀肉松松垮垮,中间一道深褶皱的黑洞暴露在风雪里,周围沾着汗渍、垢屑和残留的粪渍,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酸臭味,像陈年马桶底的积垢混着汗酸发酵了几个月,熏得人头晕目眩。
  王老汉回头,枯瘦的老脸挤出猥琐的笑:
  “大奶母狗……来,给老奴舔屁眼!”
  跪地地上的叶倾城浑身一僵,沾满脓精的睫毛剧烈颤抖,鼓胀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叶倾城猛地抬头,艰难的睁开美目,俏脸上的脓精被震落几滴,露出下面通红的肌肤。
  “狗奴才……你疯了?!”
  叶倾城声音颤抖,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恶心。
  “本郡主……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现在更是筑基期天才少女。
  平日里谁敢让她低头?谁敢让她做这种下贱到极点的事?
  让她舔屁眼?绝不可能!
  王老汉站了起来,枯瘦的手握住依旧半硬的巨型鸡巴,猛地一甩。
  “啪!”
  巨型鸡巴像鞭子一样抽在叶倾城脸上,黏腻的脓精被甩得四溅,砸在叶倾城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接连三下,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辱。
  鸡巴每抽一下,都带起一串白浊的丝线,抽得叶倾城脸颊发红,精浆被抽得飞溅,有的挂在睫毛上,有的溅进鼻翼,有的直接抽进她微张的樱唇里。
  叶倾城被抽得俏脸一歪,鼓胀的肚皮随着身子晃动,里面脓精晃荡得更厉害。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美目里水光氤氲,却硬是没让泪掉下来。
  “狗……狗奴才……你又拿这么恶心的东西抽本郡主……”
  话没说完,王老汉又是一下,龟头重重抽在叶倾城左脸颊上。
  “啪!”
  脓精四溅,叶倾城脸颊瞬间多了一道鲜红的棒印。
  “嫌老奴的鸡巴恶心?你这大奶母狗刚刚还不是乖乖跪在地上帮老奴舔!”
  叶倾城俏脸火辣辣地疼,脸颊被抽得通红肿胀,脓精挂在脸上,像被彻底打碎的瓷娃娃。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睫毛颤抖,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
  她白天喝了王老汉的骚尿,晚上被王老汉当狗遛,刚刚又跪在地上帮他舔鸡巴打奶炮,最后更是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灌精!
  可纵然是这样,王老汉还不满足!
  还要自己给他舔……屁眼?
  叶倾城只觉得胸口发闷,眼眶发热。
  可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因为王老汉又扬起鸡巴,作势要再抽。
  “别……别打了……”
  叶倾城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本郡主……舔就是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老奴的好母狗!”
  王老汉得意无比,重新趴在石凳上,干枯的屁股对着叶倾城。
  叶倾城慢慢凑近,两只拇指落在两边的褶皱处,轻轻的掰开,露出那黑褐色满是褶皱屁眼……
  顿时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像一记重锤砸在她鼻腔里。
  叶倾城喉咙动了动,满腔委屈,却终究还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褶皱边缘。
  “啾……”
  舌尖触碰到那层污垢,酸腐、苦涩、带着粪便发酵的怪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像吞了一口陈年马粪。
  “噢!舒服!大奶母狗,继续!”
  王老汉舒爽的怪叫一声,却不忘指挥叶倾城。
  叶倾城娇躯猛颤,胃里翻涌,她闭上眼,长睫颤抖,舌尖开始沿着褶皱边缘,一寸寸舔过去,把表层的垢屑卷入口中,咽下去。
  “咕……”
  吞咽的声音细微而清晰,舌尖继续往深处钻,刮蹭着褶皱里的污物,把那些藏在最里面的酸腐垢屑一点点勾出来,卷进嘴里,混着口水咽下去。
  “啾……啾……咕啾……”
  水声黏腻而清晰,在风雪中回荡。
  “大奶母狗,你舔的老奴屁眼好舒服!”
  “大奶母狗,舌头再深一点……对,卷一下……噢……就这样……舒服…”
  “大奶母狗,吸一吸,舔一下吻一下再吸一下,对!噢……舒服!”
  似乎是得到了王老汉的鼓励……
  叶倾城美丽小嘴更加卖力地又吸又舔,如丝长发垂落脸颜,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大奶母狗,以后天天帮老奴舔屁眼好不好!”
  “啧啧……啧……你休想……啧……”
  叶倾城的声音含糊不清。
  可话音未落,王老汉枯瘦的手忽然伸到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死死压进臀缝里。
  “休想?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老奴叫你干嘛就干嘛!”
  王老汉用力一按,叶倾城的鼻尖几乎埋进褶皱深处,酸臭味浓烈到让她大脑发晕。
  舌头被迫钻得更深,卷起更多污垢,咽下去。
  “咕……咕……”
  吞咽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叶倾城双手死死抓住王老汉干枯的屁股,香舌不停地在屁眼伸出卷动。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臀部前后晃动,像在用叶倾城的小嘴给自己按摩。
  “大奶母狗……再深一点……把舌头全伸进去……对……噢……舒服……”
  “啾……啾……咕啾……”
  这一幕,像一场极致的、荒诞的仪式。
  叶倾城喉咙滚动,又咽下一大口混着粪臭的口水。
  因为她知道——如果照做,王老汉有更变态的花样用在她身上。
  “啾……咕啾……”
  ……
  雪还在落。
  凉亭外,风雪呼啸,像无数细碎的刀片切割着夜色。
  不远处的回廊上,洛清月依旧静静站着,白衣在风中微微鼓荡,却没有一丝凌乱。
  她像一尊被冰雪雕琢的玉像,圣洁得近乎不真实,只有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泛起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澜。
  洛清月看着凉亭里的一切,叶倾城跪在地上,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粉嫩的舌尖在王老汉干瘪的臀缝间一下一下地舔弄。
  如果……今天她没有生王老汉的气……
  如果……她没有推开王老汉,没有穿上衣服转身离开,那么此刻跪在地上,用舌头一下一下清理那肮脏褶皱的人,肯定是自己了!
  洛清月想到这些,就感觉冰针扎进心底。
  洛清月指尖无意识地蜷紧袖口,指节微微泛白,她内心忽然涌起一丝……后悔。
  后悔白天为什么那么生气。
  后悔为什么没有继续跪在王老汉面前,让他继续玩她的奶子。
  如果她今天没有转身离开马夫房,那么现在被抽脸、被灌精、被舔屁眼的,肯定是她!
  而不是叶倾城!
  那种后悔很淡,却很深,像雪夜里一缕极细的热气,瞬间被风雪吞没,却在心底留下灼烧的痕迹。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卖力舔弄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像叹息,又像释然。
  洛清月转过身,白衣在风雪中飘飘欲仙。
  她怕她再看下去,会忍不住脱光衣裙爬过去把叶倾城的位置抢走!
  风雪更大了,洛清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里。
  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
  凉亭里。
  “啧……啧……狗奴才,你还要被郡主舔多久……啧啧……本郡主舌头都发麻了……”
  叶倾城声音含糊不清,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委屈。
  舌尖还在褶皱里转动,却明显慢了许多。
  “发麻了?那就再舔一会儿……大奶母狗,舌头麻了才说明你用心……”
  王老汉伸手往后,按住叶倾城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死死压进臀缝里。
  “再深一点……把老奴彻底舔舒服!”
  叶倾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舌尖被迫钻得更深,刮蹭着最里面的污垢。
  “啾……啾……咕啾……”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啧……狗奴才……本郡主……真的不行了……舌头都没感觉了……”
  “哈哈哈哈……”
  王老汉哈哈大笑,枯瘦的手终于松开叶倾城的头,却顺势拍了拍她的脸颊,把残留的脓精拍得更均匀。
  “好了……大奶母狗今天表现不错……老奴的屁眼都被你舔得发亮了……”
  王老汉慢吞吞地转过身,坐回石凳上,枯瘦的双腿大张,胯下那根巨型鸡巴半硬不软地挺立着。
  “来,大奶母狗,老奴给你奖励!赏你一泡热尿!”
  “本郡主……”
  叶倾城抬起头,刚想说话。
  王老汉枯瘦的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那犹如壮汉拳头般大的紫黑龟头,直接顶开她微张的樱唇,狠狠捅进她小嘴里。
  “呜……!”
  叶倾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口腔瞬间被撑到极致,巨型鸡巴直接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从外面看,她的脖颈明显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像被一根粗壮的棍子硬生生塞进喉管,显得十分骇人!
  王老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大奶母狗……老奴要给你奖励了!”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骚臭的热尿,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叶倾城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叶倾城喉结疯狂滚动,被迫咽下,一股股灌进胃里!
  叶倾城本就鼓胀的小腹瞬间被继续撑大,像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肚子胀得发疼,像随时要爆开。
  “啵!”
  王老汉足足尿了半分钟,才将鸡巴从叶倾城嘴里抽出。
  也这还没完!
  “来,大奶郡主,老奴给你洗洗脸!”
  “哗——!”
  残余的热尿像喷泉般浇在叶倾城脸上。
  金黄色的尿液先是冲刷掉叶倾城脸上的脓精,脓精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眉心、鼻梁、眼睫往下淌,像给叶倾城洗了一层黄色的面膜。
  王老汉握住鸡巴调整方向,骚尿把叶倾城乌黑的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脸侧;更多的尿液则浇在她雪白的大奶上,乳沟瞬间被填满,金黄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流,滴在石阶上,混着雪水,散发出一股更浓烈的骚臭味。
  叶倾城被浇得浑身一颤,闭着眼,睫毛上挂满尿珠,睁眼都困难。
  王老汉尿完,长长舒出一口气,枯瘦的手拍了拍叶倾城的头顶,像拍一只被喂饱的宠物。
  “嘿嘿……大奶母狗,现在干净了吧?还不谢谢老奴给你洗脸!”
  叶倾城跪在石阶上,浑身湿淋淋的,金黄色的尿液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脯往下淌,其中还混着残留的脓精,形成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昔日高傲的郡主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一副呆滞、茫然、被玩坏了的模样。
  王老汉坐回石凳上,他低头看着叶倾城,丑陋的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大奶母狗,你平时不是挺傲挺嘴硬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老奴问你话呢!知不知道错了?”
  叶倾城呆呆地跪在那里,像是没听见,又像是听见了却反应不过来。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的尿珠缓缓滑落,滴在石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王老汉见叶倾城不答,又扬起鸡巴,作势要抽打。
  “说话!知不知道错了?”
  叶倾城娇躯一颤,终于抬起头。
  她的俏脸被尿液和精浆糊得一片狼藉,眼睛红肿,唇瓣颤抖,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彻底的顺从:
  “知……知道了……”
  “本郡主……错了……”
  叶倾城声音极轻,极弱,像风雪里最后一丝喘息。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枯瘦的身子几乎从石凳上滑下去。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记住了,你只是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枯瘦的手拍着大腿,声音里满是征服的狂喜: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给老奴叩头吧!”
  “叩头认错!叩到老奴满意为止!”
  叶倾城静静地跪在那里,睫毛颤抖,喉咙滚动,像在努力消化这句话。
  她从小到大,从未给任何人叩过头。
  哪怕是给当今皇上行礼,也是屈身弯腰。
  可现在,王老汉要她叩头认错!
  “咚。”
  叶倾城跪在地上,慢慢低下头,额头触碰到冰冷的石阶。
  “本郡主……错了……”
  “请……请狗奴才……原谅本郡主……”
  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清楚楚。
  “再叩!”
  “叩大声点!
  “咚!”
  “本郡主……错了……”
  “请狗奴才……原谅……”
  “咚!”“咚。”“咚。”
  一次、两次、三次……
  “哈哈哈,乖……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老奴不管你身份多么高贵,表面多么傲娇,以后在老奴面前记住自己的身份,明白吗?”
  王老汉说的所谓身份……
  不就是做他的母狗吗?
  要是平时,叶倾城还会出声反驳,一副傲娇无比嘴硬的摸样。
  可现在的叶倾城……
  “明白了……”
  叶倾城低着头,声音极轻,却带着彻底的顺从。
  王老汉满意地哼了一声,枯瘦的手拍了拍叶倾城的脸。
  “那么现在,老奴的大奶母狗,现在就让老奴骑你回房吧!”
  “骑……?”
  叶倾城娇躯一颤,睫毛剧烈抖动,鼓胀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叶倾城抬起头,美目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带着抗拒:
  “骑……骑什么……本郡主……不是马……”
  王老汉哈哈大笑,枯瘦的手指勾住叶倾城脖子上的粗麻绳,猛地一扯,把她的小脸拉近自己胯下。
  “不是马?但是是老奴的母狗啊!母狗不就是给主人骑的吗?”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那张被尿液和精浆糊得一片狼藉的俏脸,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征服的狂喜:
  “大奶母狗,来,趴好,屁股翘起来!。”
  叶倾城喉咙滚动,她想拒绝,可她终究还是……
  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石阶上,膝盖跪直,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部微微翘起,像一匹等待主人骑乘的坐骑。
  “咦?”
  王老汉突然看向叶倾城那挺翘的雪白臀部,下面似乎有一条红绳?
  这根红绳……
  王老汉连忙跑到叶倾城后面。
  “大奶母狗,屁股翘高点!”
  叶倾城羞耻不已,但还是听话的把屁股慢慢翘起。
  王老汉这下才看清,一条大约五公分的红绳连着叶倾城的菊穴里面。
  王老汉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不就是自己出发之前插进大奶母狗的木棒吗!
  王老汉用手抓着红绳,往外扯了扯……
  红绳像是被菊穴死死的固定住,里面的木棒竟然没有丝毫动弹。
  倒是让叶倾城忍不住发出呻吟。
  “哼……嗯……别动……”
  “大奶母狗!被木棒一直插在体内肯定很爽吧!”
  ……
  叶倾城默默无语,被这么粗长的木棒插着怎么可能爽!
  每当自己坐下来,这根坏家伙就仿佛把自己的肚子贯穿!
  但是不得不说,经过这么多天下来,叶倾城却慢慢的适应起来了……
  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被撑得涨涨的,好满足!
  “大奶母狗,被木棒长期插着是什么感觉?”
  王老汉问着,用力扯了扯,想把木棒扯出来!但是事与愿违。
  王老汉也来气了,抓住红绳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力往外一扯!
  “啊……痛……”
  叶倾城忍不住一阵惊呼。
  随着红绳变长,木棒终于露了出来……
  “真湿啊……”
  只见露出来的半截木棒,沾满了犹如胶水一般液体。
  “啪”
  木棒被王老汉扯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嗯……”
  这根插在自己体内多天的木棒被取下来,叶倾城娇躯一阵轻松,可是心里慢慢升起一种空虚感。
  就好想……
  想被填满,想被满足那一片的空虚。
  渴望着火热,滚烫,坚硬的东西,想被粗暴残忍的贯穿!
  叶倾城的渴望,很快就得到回报。
  王老汉枯瘦的手指掐着叶倾城雪白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鲜红的菊穴因多长期被木棒撑开而微微张合,周围褶皱泛着湿润的光泽,刚才被扯出的木棒留下的空虚感让穴口本能地收缩,像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王老汉扶住那根四十公分沉甸甸的大鸡巴,那如壮汉般的龟头抵在叶倾城鲜红的菊穴上……
  “来吧,大奶母狗,让老奴操一下你的屁眼!”
  叶倾城趴在冰冷的石阶上,小腹依旧鼓胀,里面晃荡的白浊和热尿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坠痛感。
  她知道王老汉要干嘛,现在的她,不就是需要更坚硬的东西填补内心的空虚吗?
  “噗嗤——!”
  拳头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叶倾城紧致的菊穴,粗暴地往里推进。
  “啊!好粗!好涨!”
  叶倾城娇躯猛颤,背脊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菊穴被撑到极限,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涌上来,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生生捅入。
  要知道木棒只有三公分粗,而王老汉的巨型鸡巴,足足五公分粗!
  “噗嗤……咕啾……”
  巨型鸡巴一寸寸没入,褶皱被彻底碾平,肠壁被撑到极限,像要被撕裂开来。
  龟头撞到最深处时,叶倾城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前饱满重重砸在石阶上,乳尖被冰冷的石面摩擦得发疼,却又带来诡异的酥麻。
  “嘶!真紧啊!”
  王老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双手掐住叶倾城纤细的腰肢,用力往后拉,把巨型鸡巴整根没入!
  很难想象,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整根插进这个娇小的身躯!
  “涨死了……肚子要被贯穿了……”
  真的…好粗……好硬……好涨……
  很难想象,这个娇小的少女身躯,怎么能容纳下如此骇人的巨物?
  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鸡巴,整根没入后,从外面看,叶倾城平坦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道骇人的轮廓,像有一根粗壮的棍子从下往上硬生生顶起肚皮。
  鼓胀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晃动,里面脓精和热尿被撞得翻腾,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啪!啪!啪!啪!”
  王老汉枯瘦的腰开始疯狂挺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凉亭里密集响起,像暴雨砸在石阶上,混着风雪的呼啸,格外刺耳。
  每一次抽出,肠壁都被带出一点嫩红的褶皱;每一次捅入,又被强行碾平、撑开。
  拳头般的龟头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像锤子砸在软肉上,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叶倾城双手死死撑地,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太深了…要坏了!”
  “太快了……慢点插!”
  “大奶母狗,屁眼被老奴干得爽不爽?”
  “说!是不是比木棒舒服多了?”
  “爽……母狗的屁眼……被狗奴才的大鸡巴……干得好爽……”
  “比木棒……舒服多了……”
  叶倾城此时被王老汉操得浪叫不断,美目迷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不但将最真实的感受说了出来,还自称母狗。
  “这才乖!终于主动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啪!啪!啪!”
  叶倾城的话,彻底刺激到王老汉了,王老汉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王老汉枯瘦的手从后面抓住叶倾城胸前的大奶,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捏得变形。“大奶母狗……老奴要操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嗯嗯……太……太快了……哼嗯哼嗯……”
  “啊……要坏掉了……”
  “呜呜……”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她被王老汉操哭了!
  清亮的哭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冰面彻底崩裂,化作细碎的呜咽。
  泪珠终于忍不住,顺着被精浆和尿液糊住的睫毛大颗大颗滚落,滴在石阶上,和雪水混在一起,瞬间冻成小小的冰珠。
  叶倾城美目迷离,泪光氤氲,平日里高傲倔强的眼神此刻彻底瓦解,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破碎与臣服。
  雪白的脸颊被抽打得通红,嘴角挂着尿丝和白浊的混合物,唇瓣微肿,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哭腔,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啪!啪!啪!啪!”
  王老汉依旧没有停止抽插!
  “大奶母狗……哭什么哭?”
  “是因为太爽了吗!”
  “老奴还没操够呢……哭得再大声点……让整个落雪别院都听见……你这高傲的大奶郡主……现在被老奴操哭了!”
  “不过光操不够,老奴要一边操着你,一边骑你回房!”
  王老汉猛地俯身,整个人趴到叶倾城背上,像骑马一样跨坐上去。
  枯瘦的双腿夹住她的腰,双手从前面环住她的胸前,抓住那对沾满尿液和精浆的大奶,用力揉捏。
  巨型鸡巴依旧不停地抽插叶倾城的屁眼。
  “啪!啪!啪!啪!”
  “呜呜……母狗……坏掉了……屁眼……要被干坏了……呜呜……”
  叶倾城哭得肩膀颤抖,背脊弓得更高,臀部却本能地往后迎合,像在渴求更深的贯穿。
  鼓胀的小腹被王老汉的重量压得更沉,里面液体晃荡得厉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胀痛到极致,却又带着诡异的、让她自己都恐惧的快感。
  “驾!大奶母狗,往前爬!”
  叶倾城娇躯猛颤,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地,开始往前爬。膝盖在雪地里一步一挪,每一步都磨得生疼,雪白的肌肤很快出现一道道红痕。
  胸前饱满被王老汉从后面揉捏着,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乳尖被冰冷的雪花反复刺激,硬挺得发疼。
  王老汉骑在她背上,枯瘦的腰随着她的爬行一颠一颠,巨型鸡巴在她屁眼里不停抽送,每一次颠簸都顶得更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随着爬行节奏响起,像马蹄踏在雪地上。
  “大奶母狗……爬快点……今夜还长呢!老奴要回房……好好干你……”
  叶倾城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依旧往前爬。
  ……
  这一幕要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可惜唯一见证到一半场景的洛清月,已经消失在风雪的夜色中。

  第79章

  落雪别院的早晨来得格外静谧。
  厚重的积雪将整个院落包裹得严严实实,屋檐下挂着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冰棱,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无数悬挂的琉璃坠。
  风早已停了,空气清冽得几乎能听见雪层深处细微的融化声。
  “滴答、滴答”,那是冰凌融化的水珠坠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别院中央的梅树上,几朵早开的红梅在雪中傲然绽放,花瓣上覆着薄薄一层雪粉,红得刺目,却又带着一种冷冽的孤高。
  阳光斜斜洒下,把雪地照得亮晃晃的,几乎睁不开眼。
  ……
  洛清月突然出现在回廊上,一袭白色仙裙,其上不染一丝杂尘,腕间丝带迎风飘舞,仿佛水中之皎月。
  衣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腿比例恰到好处,胸前那略微饱满的酥胸给人以无限瞎想。
  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一双裸露在外如光滑如玉一般的雪白藕臂,如大自然最好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容颜,无不诉说着这位少女的绝美。
  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洛清月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恍惚。
  昨夜凉亭的画面反复在她脑海回闪,让她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像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或是……被人分享了。
  洛清月打坐了一夜,依旧内心复杂,她忽然有种紧迫感。
  她不想再等了。
  她想今晚就把初次献给王老汉,让他给自己开苞破处。
  让王老汉的大鸡巴狠狠的贯穿自己!
  毕竟,她早就答应了王老汉,拖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给他了!
  虽然王老汉平时总是粗鄙不堪,变换着各种法子羞辱自己,但是王老汉也有对自己好的一面,不是么。
  面对魔尊这么强的敌人,叶逸风都退缩了,只有王老汉挺身而出将她护在身后。
  那一刻的王老汉,在洛清月心里,留下一座伟岸的身影。
  他不再丑陋猥琐,他是那么的高大,勇敢……
  而且当初,他从未见过自己,单单为了攒钱买自己的画像,去给人家挖煤,修茅房,倒金汁,喂马……
  这或许是有看在自己好看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足以证明王老汉是喜欢自己的!
  这就足够了!
  可洛清月又有点小纠结,内心有点酸酸的。
  所以她来找叶逸风了,希望在他这里能得到答案。
  ……
  洛清月来到叶逸风门前。
  也正是这个时候,叶逸风的房门刚好打开。
  “清月妹妹!你怎么来了!”
  叶逸风一脸惊喜,他打坐修炼一夜,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洛清月!
  “我来找你。”
  洛清月轻声说道。
  洛清月主动来找他了!
  晨光洒在洛清月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银辉里,像一尊行走于人间的月神,清冷圣洁的气质扑面而来,美得让叶逸风呼吸一滞,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叶逸风目光在洛清月那清冷圣洁完美的仙颜上流连,痴迷得几乎忘了言语。
  清月妹妹真的太美了!
  每一次见到,都让叶逸风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叶逸风不由得内心感叹,等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
  “清月妹妹,快……快进来坐。”
  洛清月微微颔首,莲步轻移,走进屋内。
  房间内,炭盆里燃着微弱的火,驱散了晨间的寒意。
  洛清月端坐在凳子上,三千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腰间,柳腰早已被青丝遮掩,一身素白衣裙,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叶逸风给洛清月倒了杯热茶,双手捧到她面前。
  “清月妹妹……来,喝茶。”
  洛清月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静静握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相对于手中的茶,洛清月更想要王老汉一泡撒尿!
  或许也只有王老汉的撒尿跟脓精,才能将她此刻内心的复杂跟空虚填满。
  叶逸风落坐在洛清月对面,目光始终离不开她,却又不敢盯得太久。
  他有很多话想跟洛清月说。
  “清月妹妹……我等下就要出发了……”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完美的仙颜,语气满是不舍。
  “嗯,逸风,我们登仙大典再汇合。”
  洛清月的声音如鹂鸟般好听。
  “对了,清月妹妹,等登仙大典结束……”
  叶逸风开始滔滔不绝说着。
  大部分时间都是叶逸风在说,洛清月静静的在听,偶尔回应两句。
  可叶逸风突然发现洛清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那双平日里清澈如寒月的眸子,此刻竟带着一丝极淡的恍惚,像在想着别的事。
  “清月妹妹……你怎么了?”
  叶逸风声音放轻,带着关切与小心翼翼。
  “可是有什么心事?你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
  洛清月平时都是一副清冷圣洁的摸样,对任何事都是一副云淡风轻,可现在这个样子……
  洛清月抬眸,看向叶逸风,那双清冷的眸子映着晨光,却藏着一丝极淡的复杂。
  洛清月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好听,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
  “逸风,如果你遇到一件,想去做,却又有点纠结的事情,你会怎么选择?”
  叶逸风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地开口,声音坚定而温柔:
  “清月妹妹,想做就去做。”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目光炽热而纯粹,继续说道:
  “清月妹妹,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你想做的事,必定有你的道理,无论是什么……都不要犹豫。”
  “若你心里有答案,就去追,犹豫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洛清月静静听着,长睫轻颤,她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极淡、极浅,像雪后初晴的一抹月光。
  让对面的叶逸风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是吗?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洛清月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逸风,你真的这么认为的?”
  洛清月美目看着叶逸风,轻声问道。
  “那当然!清月妹妹,我永远支持你!”
  “谢谢你,逸风,我知道了。”
  洛清月突然感觉内心一松,整个人豁然开朗,黯淡无光的眸子恢复往日的神采奕奕,像冰封的湖面被一缕晨光刺破,重新映出清澈的寒星。
  是啊!想做就去做!
  或许从王老汉看到她的画像开始……
  或许从她第一次见到王老汉开始,一切都已经注定……
  竟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而且,叶逸风也鼓励她去……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那个他努力修炼,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清月妹妹,此刻内心真正想做的,竟是把最珍贵、最干净的仙驱,献给一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的老汉。
  如果叶逸风知道,肯定会气到吐血身亡吧?
  可他不知道。
  叶逸风只看见洛清月忽然明亮起来的眼神,只看见她恢复了往日那种皎洁如月、神圣清幽的仙姿,整个人像是从某种无形的枷锁中解脱出来,重新成为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清月仙子。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内心开心不已。
  看来……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清月妹妹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竟然过来找他!
  看来他在清月妹妹心里,占据了很大的分量!
  这份认知让叶逸风胸口发热,俊朗的脸上泛起难以抑制的红晕。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痴迷:
  “清月妹妹……我们登仙大典见。”
  “好。”
  洛清月舒尔一笑。
  没多久洛清月就起身告辞。
  ……
  画面转到马夫房。
  天光已亮,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内,照出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是干涸的白浊,有的凝成一块块硬壳,有的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斑驳的痕迹清晰可见,脓精、尿液、汗渍混在一起,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淫靡画卷。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的味道,酸腐、骚臭,熏得人头晕。
  王老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枯瘦的身子半露在被子外,胯下那根巨物软塌塌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白痕。
  叶倾城蜷缩在他怀里,赤裸的娇躯贴着他粗糙的皮肤,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斑驳的痕迹,小腹虽已恢复平坦,但昨夜被灌满的胀痛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
  叶倾城率先醒来,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嘴角还挂着涎水。
  叶倾城浑身一僵,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昨夜被王老汉当狗遛,跪下舔鸡巴,舔屁眼,被王老汉鸡巴抽打俏脸,跪在地上给王老汉叩头认错……
  最后甚至被王老汉当成马骑着操!
  更是被王老汉操哭了,自称母狗……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转为煞白。
  叶倾城猛地推开王老汉,翻身下床,赤裸的娇躯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饱满大奶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脓精。
  叶倾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浑身黏腻,后庭隐隐作痛,小腹虽平坦,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胀感。
  她……堂堂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筑基期天才少女,怎么会……甘愿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骑着操哭?
  叶倾城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了个法诀。
  “净身术。”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绽开,瞬间笼罩全身。
  黏腻的白浊、尿液……所有污秽在白光中迅速消散,化作点点光尘飘散。
  肌肤重新变得莹白如玉,雪白的大奶上再无一丝痕迹,只有后庭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叶倾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裙,抖了抖上面的尘土,缓缓穿上。
  白色裙摆重新覆盖住叶倾城雪白的胴体,腰带系好,领口整理,她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傲娇的郡主形象。
  面容精致绝美,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叶倾城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鼾声断断续续,像一头老狗在做美梦。
  “哼!”
  “本郡主才不是你这个狗奴才的母狗呢!”
  “昨晚……也是说说而已,做不得算!”
  叶倾城清脆的声音娇蛮无比,她越说越气,精致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却又迅速转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
  昨夜自己确实答应当他的母狗啊!
  但是那又如何!
  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对啊,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只要她自己不承认,王老汉又能拿她怎么样?
  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个老东西压趴下!
  本郡主就是欺负他!
  怎么着?
  叶倾城挺起胸,那对饱满的大奶将白色裙子撑得高高鼓起,乳尖隔着布料隐约挺立,像在无声地宣告。
  她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郡主!
  “哼!狗奴才…现在就让你多睡一会,等你醒来,本郡主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叶倾城低声嘀咕,声音傲娇而得意。
  “哼!想要本郡主做你的母狗?你还差得远呢!”
  叶倾城娇哼了一声,转身离开马夫房。
  可叶倾城刚走出马夫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对了!
  本郡主的木棒!
  该死的狗奴才,昨夜把本郡主的木棒拔出来,享受完本郡主的后庭后,竟然不帮本郡主插回去!
  叶倾城傲娇的跺了跺脚,向着凉亭的方向走去……
  叶倾城来到凉亭,走到凉亭中央,目光四处扫视。
  地上散落着几块凝固的脓精,有的被雪覆盖了一层薄霜,有的还露在外面,像昨夜疯狂的证据。
  叶倾城皱了皱琼鼻,嫌弃地用裙摆扫开几块雪,寻找那根熟悉的木棒。
  没有?
  叶倾城又弯腰,在石凳底下、假山缝隙、甚至昨夜她跪爬过的雪地里翻找。
  还是没有。
  “奇怪……狗奴才明明就在凉亭拔出来的啊,怎么会没有?”
  叶倾城疑惑不已。
  昨夜木棒被王老汉猛地一扯,木棒“啪”地掉落在地。
  按道理应该就在凉亭这里啊!
  就算木棒滚落到附近,可她刚才都找过了啊!
  就连她爬过的路都找了一遍!
  “哼!没有就没有,本郡主才不稀罕那玩意呢!!”
  叶倾城重新回到凉亭,傲娇地扬起下巴。
  可她虽然这么说,但是目光又忍不住扫向凉亭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又在凉亭重新找了一遍。
  “该死的狗奴才!”
  叶倾城低声骂道。
  木棒真的不见了!
  叶倾城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习惯了被木棒插在体内。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痛感,开始的时候,确实很难受。
  可当她慢慢习惯上了这种胀痛感,就会形成一种依赖……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尤其是每当叶倾城一想到平时那些人对她毕恭毕敬,却不知道她体内被一个老汉插着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这种反差,让她刺激无比。
  “该死的狗奴才!气死本郡主了!本郡主一定要他赔一根一模一样的!”
  “不!本郡主要更粗一点的!就像他胯下那玩意那么粗的!”
  “哼!”
  叶倾城傲娇地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
  叶倾城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回廊上,一道倩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
  此人,正是洛清月!
  而洛清月那纤细的玉手拿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四十公分长,三公分粗的木棒……
  正是叶倾城苦苦寻找的木棒!
  “倾城妹妹,不要怪姐姐,这根木棒,原本就是姐姐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的背影,清冷的声音喃喃自语。
  洛清月从叶逸风的房间出来后,就来到凉亭。
  当洛清月看到木棒的时候,内心惊喜不已!
  就好像发现了万年灵药一样!
  不!
  万年灵药都不及它一毫!
  这根木棒,对她的意义实在太大了!
  哪怕拿一个飞升的机会跟她换木棒,洛清月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拒绝!
  这是王老汉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洛清月显得格外珍惜。
  哪怕后来王老汉送给她一根更粗的。
  可洛清月还是用名贵的锦盒收藏起来这根对她意义非凡的木棒。
  可洛清月怎么也不会想到,可恶的王老汉竟然不经过她的同意,偷偷跑到她的房间找到木棒,然后插进了叶倾城后庭!
  不知道送给她的东西就是她的吗?
  王老汉凭啥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插进叶倾城后庭?
  现在总算再次回到她手里了!
  洛清月美目看着手中的木棒,那平日云淡风轻的仙颜,露出了极罕见的柔光。
  洛清月纤细的玉指轻轻摩挲着木棒表面,那些干涸的白浊和叶倾城留下的湿痕早已被她用灵力抹去,此刻木棒重新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粗糙、朴实、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洛清月将木棒缓缓贴近唇边,像对待最珍贵的灵宝,轻吻了一下棒身。
  “回来了……”
  洛清月声音极轻,带着一丝颤抖,像失而复得的至宝终于重回怀抱。
  这根木棒,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从她身上夺走!
  何况,她今晚已经决定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王老汉。
  以王老汉的无耻,到时候肯定会往她蜜穴塞点什么……
  那这根木棒的出现,不正是时候吗?
  仿佛一切都注定……
  洛清月回过神来,美目再次打量手中的木棒,内心升起一丝小小的遗憾……
  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木棒太小了……
  如果让外人知道洛清月的想法,一定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四十公分长,三公分粗的木棒,足以将任何女子体内贯穿的木棒,洛清月还嫌小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洛清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无论是王老汉的肉棒,还是洛清月后庭插着的那根,都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
  手里这根木棒,长度倒是够了,但是三公分的粗度,确实有点小了……
  洛清月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回廊上。
  ……
  王老汉绝对不会想到,他当初也是一时兴起,才将厨房的擀面杖插进洛清月的后庭,让木棒替代自己陪在仙子身边!
  却不曾想到,这根普普通通的擀面杖,却成了两个仙子人物最重要的东西。
  ……
  时间来到午时。
  马夫房内,王老汉依旧还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忽然,王老汉鼻子动了动。
  “哈……”
  他的一双三角眼已经被满满的眼屎糊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
  苍老的眼球黑白颜色并不分明,还十分浑浊,此时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有些渗人。
  醒来的王老汉先是迷茫的看了几眼,等到意识恢复时,这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叶倾城早已不在身边,只剩床单上斑驳的痕迹和地上的干涸白浊。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嘿嘿……大奶郡主,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在老奴面前傲娇!”
  “别忘了你答应当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内心得意无比。
  王老汉慢吞吞地爬下床,披上破棉袄,系好腰间的粗麻绳,哼着小曲推开门。
  他刚醒来憋着一泡骚尿,正想找地方解决。
  正常人肯定是去茅房解决,但是他是王老汉!
  需要去茅房那么麻烦吗?
  不需要!
  是去找仙子还是去找大奶郡主呢?
  算了,还是去找仙子吧,毕竟他昨夜才给叶倾城灌了一泡撒尿,现在应该轮到仙子了!
  做人嘛,最重要是要公平!
  也正好用这泡骚尿给仙子陪陪罪!
  可当王老汉来到洛清月房间的时候,没人!
  来到叶倾城房间的时候,同样没人!
  王老汉郁闷无比,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王老汉来到前院,顿时看到别院门口站着一群人。
  仙子!大奶郡主!还有叶将军跟白樱雪……
  额?怎么多了一个道长?
  王老汉也是第一次见到玄清道长。
  王老汉虽然搞不清洛清月他们一群人在这里干嘛,但是还是快步走过去。
  “老奴给各位请安了。”
  王老汉枯瘦的身子弯得极低,声音恭敬无比。
  不管他私下跟洛清月还有叶倾城是什么关系,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这个年纪。
  众人微微颔首,只有叶倾城傲娇教训道。
  “哼!狗奴才,你竟然睡到现在,也不看看几点了!你看有哪个奴才像你这样的!”
  额……
  王老汉无语,老奴这么晚起来,还不是昨晚操你操得太累了!
  你这个大奶郡主倒好,还教训起老奴来了!
  “额……大……倾城郡主,老奴年纪已高,不小心睡晚了……”
  王老汉恭敬地解释道。
  “哼!”
  叶倾城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挺起那对将白色裙子撑得鼓鼓的大奶,傲娇地扬起下巴,像一只被惹恼了却依旧高高在上的小孔雀。
  “年纪已高?年纪已高就能偷懒不干活了?”
  叶倾城声音清脆娇蛮,带着浓浓的鄙夷。
  “倾城郡主教训的是,老奴知错了。”
  王老汉脸上却堆满谄媚的笑,枯瘦的身子弯得更低说道。
  “哼!”
  叶倾城看到王老汉认错,态度这么好,气也有点消了,便不在说话。
  王老汉乖乖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决定:
  好你个大奶母狗,今晚让你尝尝老奴的厉害!
  看来昨夜,老奴还是操你操得太轻了!
  今晚,等老奴用大鸡巴破开你的小淫穴……
  不知道你会露出一副什么表情呢?
  旁边的玄清道长看到王老汉后,脸上也有些意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王老汉。
  无论是自己的宝贝徒儿还是叶逸风,都是人中龙凤,高高在上,而清月仙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在凡人世界,北辰神朝长公主!
  在修行世界,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大能!更是被誉为第一仙子!
  如此地位高的三人,可偏偏掺杂着王老汉这个又老又丑的猥琐老汉……
  这样的组合,显得极其不和谐,可却又是事实……
  ……
  “逸风,等你到了你师父那边,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洛清月美目看着叶逸风,清冷的声音说道。
  “哥,我会想你的!”
  叶倾城抱住叶逸风的手臂说道。
  “清月妹妹……倾城……”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再看向叶倾城,满脸不舍的说着。
  ……
  而一旁的王老汉,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原来今天,叶将军跟白樱雪还有那个道长要去叶将军师父那边!
  那么接下来赶路,就剩下他跟仙子还有大奶郡主了!
  嘎嘎!
  王老汉心里怪叫一声,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忍不住叫了出来!
  太好了!
  得好好计划一下,看看用什么方式赶路了……
  好久没让仙子替马拉车了……
  还有大奶郡主,你刚才不是傲娇吗?到时候把马鞍固定在她脖子上,然后骑在她身上,大鸡巴狠狠的插入她体内,让她拉马车……
  就在王老汉意淫的时候……
  “王老汉,跟我去牵一下马车过来。”
  白樱雪来到王老汉面前,对着王老汉说道。
  “是。”
  王老汉不明所以,马车就在别院对面,也就十几米远,还要牵过来?
  王老汉虽然搞不懂,但还是答应道。
  因为他就是个下人,一个马夫,这些事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之事……
  当王老汉走到对面马车的地方,跟过来的白樱雪看了一眼洛清月方向,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猛然塞到王老汉手上。
  “别出声,拿着。”
  额……
  王老汉一头雾水,但还是本能的将精美的盒子塞进怀里……
  “也不知道你这个老汉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白樱雪说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就走向洛清月他们……
  ……
  众人告别了好一会儿,白樱雪坐在马车里面,而叶逸风充当马夫,玄清道长坐在叶逸风旁边。
  因为马车前面座位足够大,倒是不拥挤。
  “清月妹妹,我们走了……”
  “嗯,一路小心。”
  “驾!”
  叶逸风挥舞马鞭,马车缓缓的行驶在街道的雪地上……
  而叶逸风不知道的是,在他挥舞马鞭打在马身上的时候,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什么,娇躯一颤,那双白玉美腿不由夹紧……
  等马车彻底消失在街道上,洛清月看了一眼王老汉,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第80章

  落雪别院门口,现在就剩下两人。
  王老汉跟叶倾城。
  “哼!狗奴才,看什么看!”
  叶倾城一转头,发现洛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只剩下王老汉直勾勾的看着她!
  那满脸猥琐的样子,肯定在想着什么下流的事情!
  “嘿嘿,老奴在看老奴的大奶母狗!”
  王老汉毫无顾忌的说道。
  现在就剩他跟叶倾城在这里,他还有什么顾忌的?
  “你!无耻!谁是你的大奶母狗啊!”
  叶倾城娇怒道。
  这个狗奴才也太无耻了吧!
  要知道现在可是大白天,还是在别院门口,他说话就不能注意一下吗?
  什么话都张口就来。
  要是让别人听到,那得多丢人啊!
  “你就是老奴的大奶母狗啊!堂堂的郡主殿下,自己说过的话,不会打算食言吧!”
  王老汉激将道。
  “哼!狗奴才,你少来这套,本郡主现在不吃你这套!”
  额……
  王老汉有些无语,有些意外,按照以往的套路,自己一激她,她不是很快上当吗?
  怎么现在不管用了?
  叶倾城看到王老汉那无语的样子,内心得意无比。
  狗奴才!本郡主还治不了你!
  本郡主就不承认怎么了?
  显然叶倾城太小看王老汉了……
  王老汉是谁?
  那是出了名的无耻!
  “大奶母狗,你昨夜可不是这样的!不但让老奴骑着操,更是自称母狗!”
  “你!住嘴!”
  昨夜羞耻的事情被王老汉说了出来,叶倾城精致绝美的脸上立刻浮现一娄红晕。
  自己昨夜怎么那么没出息啊!
  被王老汉用鸡巴抽打了几下脸就叩头认错还被他骑着操后庭……
  更是自称母狗……
  “本郡主懒得理你这个无耻狗奴才!”
  叶倾城知道光靠嘴肯定说不过王老汉,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她想回房美美睡上一觉,昨夜自己这娇小的身躯被王老汉折腾太久了!
  骑着自己回房后大鸡巴疯狂在自己后庭输出……
  在自己后庭射了两次?还是三次?
  不记得了……
  那时候的自己哪里还有心思思考这些……
  王老汉说什么就是什么……
  “嘿嘿,大奶郡主,是该好好补个觉,毕竟晚上老奴还要给你开苞破穴!”
  当叶倾城刚走几步,王老汉猥琐的声音就在后面响起。
  “狗奴才!你在胡说什么!本郡主什么时候答应晚上去找你!”
  叶倾城转过娇躯,对着王老汉娇怒道。
  “真的没有么?大奶郡主不防回想一下?”
  王老汉走到叶倾城身边,老眼盯着叶倾城那傲娇的大奶。
  真大啊!
  真诱人啊!
  随即王老汉伸出那干枯的老手,直接抓向那对傲人的大奶……
  呼!
  “不愧是大奶郡主!”
  香气喷喷的软肉入手,是那样的丰满弹手,浑圆肥腻,让王老汉忍不住出声赞叹。
  而作为当事人的叶倾城,胸前这对神圣的傲娇明明被王老汉亵渎,叶倾城却没有反应一样,
  任由王老汉那干枯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揉捏。
  昨夜本郡主答应你?
  叶倾城仔细的回想,毫不在意胸前那双干枯的老手。
  就好像她胸前这对傲娇大奶是王老汉的私有物一样……
  王老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随便用什么力道都可以……
  ……
  叶倾城突然娇躯一颤,似乎想起到什么……
  自己昨夜好像还真答应过王老汉,晚上过来,让他给自己开苞破穴!
  那时候的自己,早就被王老汉操得浪叫连连,不停地求饶……
  叶倾城依稀想起昨夜的场景:
  “大奶母狗……今晚过来,老奴给你开苞……把你这小贱穴彻底操开……”
  王老汉当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手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那时候的自己,早就被操得泪水糊了满脸。
  想都没想就回道:
  “呜……好!倾城母狗答应!今晚……今晚让狗奴才开苞……让大鸡巴狠狠的贯穿倾城母狗的小骚穴!”
  ……
  叶倾城内心羞耻不已!
  昨夜自己怎么就说出这么丢人的话!
  “大奶郡主,想起来了没有?”
  王老汉看到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脸羞红不已,看来这大奶郡主是记起来了!
  “我……我才没有想起……我才没有答应……”
  叶倾城回过神来,依旧嘴硬不承认。
  “哦?是吗?大奶郡主这是打算要耍赖吗?”
  “你!狗奴才!本郡主就是耍赖怎么了?”
  叶倾城说完,甩开王老汉那双在自己胸前作怪的老手,扬起那精致的下巴,头也不回地转身,裙摆在午后阳光下划出一道雪白的弧线,莲步匆匆地往内院走去。
  步子虽快,却带着一丝慌乱,每走一步,那对傲人的大奶就在罗裙下晃荡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此刻的嘴硬。
  王老汉站在原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笑得猥琐而得意,对着叶倾城喊道: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晚上等你。”
  王老汉丝毫不担心晚上叶倾城会不会过来。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叶倾城晚上会过来!
  这大奶郡主平时也就傲娇,也就喜欢嘴硬……
  但是真到了那一刻……
  嘿嘿!
  刚才自己抓她的奶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叶倾城明明可以出声制止,明明可以将他推开,可是却任由自己的双手在她那傲娇大奶揉捏……
  果然,似乎是为了认可王老汉心中所想,叶倾城听到王老汉的话后,罕见的没有出声反驳,娇小的背影微微一滞,然后快步消失在王老汉眼里……
  大奶郡主,好好休息吧!
  今晚就让老奴用大鸡巴彻底贯穿你的小骚穴!
  至于现在,先去找仙子吧!
  毕竟这泡骚尿憋了这么久了!
  快要忍不住了!
  对了,还有白樱雪刚才给自己的盒子……
  会是什么呢?
  王老汉将精美的盒子从怀里取了出来……
  盒子非常精美,碧玉为体,表面雕着缠枝莲纹,边缘镶嵌细碎银丝,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单看这盒子,就值不少银子,更别提里面装的东西了!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摔了。
  王老汉先是用脏兮兮的拇指在盒盖上摩挲了两下,确认四下无人,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
  王老汉老脸惊讶,同时有些无语。
  他还以为盒子里面的是什么贵重东西呢……
  盒子里面的东西跟名贵的盒子极其不符。
  不是什么精致的银链、金链,更不是镶嵌宝石的华贵之物……
  而是一条旧的不成样子的红色狗项圈!
  项圈表面布满龟裂的纹路,边缘磨得发白发毛,皮革部分早被汗水、口水、泥土和不知什么东西浸透,硬邦邦地翘起一层又一层的盐霜和污渍。
  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小口子,露出一层发霉的内衬。
  链扣生锈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银色,扣环上还挂着几根断掉的狗毛。
  整条项圈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狗骚味、铁锈味、霉味和陈年汗臭的恶心气味。
  就是那种丢在路边、垃圾堆旁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破烂。
  一条真正的狗用过、换下来后没人要的废物。
  哪怕是最穷的乞丐,恐怕也只会嫌脏而绕道走。
  可就是这么一条廉价到无人问津的狗项圈,正前方那块铁牌上,却用刀子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地刻着四个大字:
  清月母狗。
  字迹粗暴,刀痕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用力过度,有些笔画甚至划破了铁皮,边缘翻起细小的铁屑。
  四个字刻得极深,仿佛刻字的人当时处于极度的狂热或极度的羞辱之中,一刀一刀往死里凿。
  阳光一照,那四个字反射出刺眼的冷光,与这条破烂不堪的狗项圈形成极端而荒诞的反差。
  单单前面“清月”两个字,在修行界,在天澜大陆,无数人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名字:
  玄天宗圣女、北辰皇朝长公主、清冷圣洁、皎洁如月的清月仙子。
  她是无数年轻修士心中的白月光,是无数凡人眼中的谪仙,是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
  她的画像被无数人供奉,她的传说被说书先生讲了千百遍,她的每一次现身都能让整座皇城沸腾。
  她是月宫中的仙子,是九重云霄里最干净的那一抹光,是凡人仰望一生也触碰不到的梦。
  然而后面母狗两个字,却像一把最肮脏的刀,生生插进所有关于她的美好幻想里,把一切圣洁、高贵、遥不可及的意象撕得粉碎。
  清月母狗四个字。
  就好像有人把一朵开在九天玄冰上的雪莲,硬生生按进最肮脏的粪坑里,让它沾满屎尿、蛆虫、霉烂的稻草。
  最圣洁的东西,跟最下贱的东西,硬生生拼在一起。
  没有过渡,没有遮掩,没有任何缓冲。
  就是这么赤裸裸、毫不留情地亵渎。
  “原来……白樱雪早就知道她跟仙子的关系……”
  王老汉忽然想起刚才白樱雪塞给他盒子时,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也不知道你这个老汉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现在王老汉想给白樱雪回一句话:
  老奴并不是得到上天的眷顾,老奴是有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王老汉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白樱雪要他去牵马车了,原来是要偷偷送给他这个啊!
  至于这条狗项圈用来干嘛,那刻在上面的四个字早就说明了一切……
  当然是套在仙子脖子上啊!
  白樱雪是怎么知道他跟仙子的秘密的?自己做得一直都很隐秘啊!
  王老汉疑惑不已。
  当然,王老汉并不是担心白樱雪会把他跟仙子的秘密说出来。
  相反白樱雪只会帮他保守秘密。
  毕竟刚才白樱雪行动早已证明一切。
  白樱雪是希望他调教仙子的!
  ……
  如果洛清月知道王老汉心中所想,肯定会忍不住给王老汉一个白眼。
  这个无耻的王老汉,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做的隐秘的啊!
  无论是要求自己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替马拉车,还是大白天把自己当狗遛,哪次是隐秘的?
  甚至好几次当着叶逸风的面,要自己暗中给他舔鸡巴、舔屁眼……
  也真够无耻的!
  ……
  其实,白樱雪昨天从落雪别院出来,路过市集那个臭烘烘的垃圾堆时,目光无意间扫到一条被随意丢弃的红色狗项圈。
  白樱雪忍不住蹲了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捏起那条破烂的项圈,指尖触到粗糙龟裂的皮革时,竟莫名地颤了一下。
  狗项圈,她自己就有一条!
  白樱雪看着眼前的狗项圈,当时她就觉得,这条狗项圈跟仙女姐姐好配啊!
  白樱雪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洛清月的模样,那位清冷圣洁、皎洁如月的仙女姐姐。
  如果仙女姐姐那雪白如天鹅的脖颈,戴上这条又脏又臭、连路边狗都不稀罕的狗项圈,会是什么样子呢!
  肯定很反差吧!
  白樱雪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她把项圈攥在手里,指尖发白,腿根处竟隐隐有热流涌出,浸湿了亵裤。
  “仙女姐姐……戴上它……一定会很美……”
  白樱雪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回到家,白樱雪关紧房门,把那条破烂的狗项圈平铺在妆台上,从抽屉里拿出刻刀,手指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花了不少时间,白樱雪终于在狗项圈的铁牌上刻上清月母狗四个大字!
  当白樱雪刻完这四个大字的时候,她的裹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有不少液体渗透衣物,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妆台下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
  憋不住了!得去找仙子了!
  王老汉将项圈放回盒子,然后塞进怀里,就急急忙忙的向着洛清月居住的地方走去。
  寒月阁内。
  洛清月房间中,房间大门半掩。
  房间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紫檀香帐,香帐四周各自摆放着一尊约莫半人高的石纹宝鼎,宝鼎华盖之上白气蒸腾,烟熏环绕,丝丝缕缕的乳白色雾气从中散发而出,如有律动,围着香帐周身盘旋而绕,凝聚成漩,一眼看去当真如同云雾仙境一般,亦幻亦真。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美如画,佳人如仙。
  洛清月缓缓睁开美眸,那双清冷如寒月的眼睛凝望着半掩的大门。
  眼帘微垂,眸光微微闪烁。
  似乎在等什么人过来。
  可大门依旧没有动静,洛清月那双美目里,渐渐从期待变成一丝寂寞。
  ……
  “咔嗒。”
  半掩的房门终于被推开。
  王老汉走了进来,看到洛清月美目紧闭,静静的盘膝坐在床上。
  “仙子,老奴来了!”
  王老汉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洛清月。
  “真美啊!”
  每次看到洛清月,王老汉都不由出声感叹。
  “啪!”
  随后裤子一脱,巨型鸡巴直接跳了出来!
  “仙子,老奴想撒尿……”
  王老汉干枯的左手伸过去,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指尖缠绕着发丝,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绸缎。
  右手握着大鸡巴,慢慢移到洛清月冰凉的樱唇前,龟头几乎要碰到她柔软的唇瓣。
  洛清月缓缓睁开美目,那双清冷如寒月的眸子先是落在王老汉的大鸡巴上,微微一怔,随即偏过头去。
  “你去找倾城妹妹啊。”
  洛清月声音清冷,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其实洛清月气早就消了,不然她也不会决定今晚彻底把自己交给王老汉。
  可一想到王老汉跟叶倾城那些事,内心依旧有些酸溜溜的。
  “额……仙子,你是老奴的尿壶,老奴当然来找你啊!”
  “仙子,别生气了,老奴用这泡骚尿给你赔赔罪……”
  这个王老汉!
  还是这么的无耻!
  他以为他的骚尿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还用来赔罪!
  不过仔细算算,自己好像挺久没喝了……
  昨天白天,王老汉拿骚尿跟叶倾城打赌,这点她是知道的……
  那晚上那泡呢?
  肯定也是灌进了叶倾城嘴里了……
  都给叶倾城灌了两泡了,现在才来找她!
  ……
  洛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白色仙裙下的曲线随之若隐若现。
  然后转过头,美眸直视王老汉,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委屈:
  “既然我是你的那个……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嘿嘿,仙子你是吃醋了么?老奴向你保证,以后老奴尿急,第一时间来找你……”
  王老汉连忙保证道。
  王老汉的话可谓是粗鄙极致,但是落在洛清月耳中,却是格外受用。
  听到王老汉这么说,洛清月内心终于好受一点了。
  洛清月看着面前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美目里闪过一丝渴望,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随后轻轻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
  “仙子,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喝!”
  王老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清月娇躯一颤,然后起身下床。
  纤细的玉指捏住白色仙裙的系带,丝带轻轻一拉。
  “沙——”
  仙裙如流水般滑落,接着是裹胸、裹裤,一件件落地。
  此刻的洛清月,胴体雪白如凝脂,玉乳挺立,乳尖粉嫩如樱,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下身那处幽谷早已微微湿润,在乳白色雾气中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一尊被雾气包裹的玉雕仙子,却又带着一丝即将堕落的淫靡。
  洛清月缓缓的跪在王老汉胯下,仰起头,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像一幅绝美的画卷。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头滚动。
  “仙子,你不说点什么……”
  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
  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王老汉的意思——他喜欢听她亲口说出那些粗鄙、下贱、羞耻到极点的话。
  “清月,王叔的尿壶,请王叔赐尿!”
  洛清月说完,玉手抓住眼前的巨型鸡巴,樱唇大开,将王老汉那犹如壮汉拳头般大的龟头含在嘴里!
  “嘶……”
  王老汉顿时感觉龟头传来的一阵阵舒人欲死的惊人柔软娇嫩,不觉嘶地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躯不自觉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随后不再忍耐,憋了一晚的骚黄的尿液直接在洛清月嘴里射出。
  ~咕噜~
  ~咕噜~~
  洛清月那秀美好看的洁白脖上,喉咙动了起来,然后咕噜噜喝下了王老汉那不断撒在自己小嘴的骚臭尿液!
  王老汉爽得直哼哼,左手死死缠着洛清月的长发,右手按住她后脑勺,确保每一滴都灌进她嘴里。
  “咕噜……”
  仿佛无穷无尽的尿液不停被洛清月咽下,她那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慢慢地鼓了起来。
  起初只是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妇。
  渐渐地,小腹越来越圆,皮肤被撑得发亮,隐隐可见里面液体晃动的轮廓……
  “呼……真爽啊!”
  良久,王老汉重重舒了一口气,将鸡巴从洛清月嘴里抽了出来,抖了抖鸡巴,龟头在她唇上蹭了蹭,把残余的尿液抹在她唇瓣上,然后低头一看。
  只见洛清月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时已经高高隆起,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肚,皮肤紧绷得发亮,隐隐能看到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洛清月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微微喘息,小腹鼓胀得让她有些难受,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内心感到无比满足。
  要知道,跪在他胯下喝尿的可是北辰神朝长公主,修行界的清月仙子啊!
  那位被无数人供奉为白月光、谪仙、第一仙子的洛清月啊!
  可就是身份这么高贵的人,此刻却赤身裸体,跪在他这个又老又丑的老汉胯下,樱唇含着他的鸡巴,咕噜咕噜地吞咽他最肮脏的骚尿,小腹被灌得鼓起,像个怀了尿的孕妇。
  这反差,这亵渎,这征服感……
  让王老汉爽得几乎要疯。
  王老汉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洛清月那纤细如天鹅一般的玉脖……
  “啪!”
  干枯的老手从怀里拿出来那个精美的盒子,然后打开……
  “仙子,来,老奴送你礼物……”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老眼满是火热。
  “这是……”
  洛清月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那个精美的碧玉盒子上——缠枝莲纹、细碎银丝、温润如玉的光泽,无一不彰显着送礼之人的身份与用心。
  她甚至在这一瞬,内心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与期待。
  哪个女子不喜欢礼物?
  哪怕是她,清月仙子,也不例外。
  何况,这还是王老汉送给她的。
  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可下一秒,当她的视线真正落在盒子里躺着的东西上时,娇躯忍不住猛地一颤!
  !!!
  盒子再精美、再高贵、再华丽,也掩盖不住里面那条项圈的丑陋与肮脏。
  劣质得让人发指。
  龟裂发黑的皮革,像被无数次日晒雨淋、汗水浸泡、泥土摩擦后留下的残骸。
  发霉的内衬隐隐透出黑绿色的霉斑;生锈的链扣几乎粘成一团,扣环上还黏着几根干枯的狗毛。
  最可怕的是那股气味,浓烈、刺鼻、混合了狗骚、霉臭、陈年汗味和不知什么腥臊的腐烂味,像一团从垃圾堆深处挖出来的烂肉,直接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房间里高雅的檀香。
  这条狗项圈,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带着下水道的腐臭与路边乞丐的嫌弃,直直捅进洛清月最骄傲、最圣洁的内心深处。
  当洛清月美目看向项圈铁牌上面那四个大字的时候……
  更是呼吸一滞,美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清月母狗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洛清月瞳孔里。
  特别是后面母狗二字,就像把一切美好、尊贵、高不可攀的意象撕得粉碎!
  ……
  这个王老汉!
  花样怎么这么多啊!
  往自己后庭塞木棒……
  木棒镶嵌狗尾巴……
  现在又要给她套上狗项圈……
  他到底要干嘛?
  真把她当母狗了?
  就算要送,就不能送条新的吗?
  洛清月脑海里乱成一团。
  震惊、羞耻、屈辱、荒谬……
  各种情绪交织,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是清月仙子啊!
  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啊!
  无数年轻俊杰仰慕的存在啊!
  可现在,王老汉要送给她这等粗鄙不堪的东西……
  特别是狗项圈上面刻的“清月母狗”四个字。
  简直就是羞辱到了极致!
  把她所有的光环、尊严、身份,一把火烧成灰,然后踩进泥里,再用最肮脏的东西盖上。
  “一定……要戴么?”
  洛清月突然出声,语气复杂无比。
  “仙子,你不觉得这条狗项圈跟你很配么!”
  王老汉理直气壮的说道。
  洛清月本想出声反驳,出声拒绝,可樱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她跪在地上静静的闭上美目,仰起那犹如天鹅般的雪脖……
  那截脖颈细腻如雪,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空气中美得惊心动魄。
  可就是这美好的东西,即将被彻底沾污。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的样子,激动的浑身颤抖,干枯的手将盒子里的狗项圈拿了出来,然后随手把精美的碧玉盒子丢到地上。
  “啪!”
  盒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人理会。
  王老汉双手捧着那条臭烘烘的狗项圈,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睛发红。
  “仙子……来……让老奴给您戴上……”
  王老汉凑近洛清月,冰凉粗糙的皮革贴上她温热的肌肤,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最骄傲的地方。
  洛清月睫毛剧颤,轻轻地仰着头,把脖颈完全暴露。
  “咔嗒。”
  铁扣扣紧。
  洛清月娇躯一颤,不由将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夹紧,腿根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两人都心思不一。
  王老汉只是单纯地想要羞辱洛清月,他喜欢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沾污,把最干净的雪被踩进泥里,把最遥不可及的白月光被拽进下水道。
  看着洛清月雪白的脖颈被套上狗项圈,铁牌上的“清月母狗”四个字正对着前方,像一把烙铁在他心底烧出最扭曲的快感!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几乎要炸开。
  而洛清月,从铁扣扣紧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铁扣扣紧的,不仅仅是她的雪脖,更是把她的心、她的灵魂、她所有的过去与未来,都给彻底扣住了!
  从这一刻起,她多了一个新的身份。
  王老汉的母狗。
  而且这个身份会一直陪着她……很久很久……
  甚至可以说是永远。
  洛清月低头,看着雪白脖颈上那条与她肌肤极其不协调的狗项圈……
  可她却越看……越喜欢。
  就好像王老汉刚才说的那样,这条狗项圈跟她很配……
  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被彻底玷污的羞耻感,像毒药一样在洛清月内心蔓延,让她腿根发软,小腹里的尿液晃荡得更厉害。
  洛清月玉手轻轻抬起,指尖闪过一道极淡的月华光芒。
  她纤指点在狗项圈上,刹那间,王老汉只觉得眼前一花,项圈从洛清月雪白的脖颈上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仙子?”
  王老汉有些急了,声音都带上了慌乱。
  洛清月抬头,白了王老汉一眼。
  那一眼清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红梅,带着冰冷的刺,却又柔软得让人心颤。
  洛清月玉指轻轻一抬,光点落在王老汉浑浊的老眼上。
  刹那间,王老汉又看到了洛清月雪白的脖颈上,那条狗项圈依旧紧紧勒着,铁牌上的“清月母狗”四个字显得刺眼无比。
  “这是一个阵法……别人看不破……”
  洛清月轻声解释,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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