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天上仙】(同人续 81-85) 作者:撕揪三把伞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2 9:43 已读7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遥遥天上仙】(同人续 81-85)

作者:撕揪三把伞

  第81章

  午后的阳光终于变得炙热起来,像一把温柔却无情的刀,缓缓剖开厚重的云层。
  落雪别院外,积雪开始融化。
  屋檐下的冰棱一滴一滴坠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雪水顺着瓦片流下,在地面汇成浅浅的溪流,带着泥土和枯叶的颜色,蜿蜒流向院墙外的排水沟。
  梅树枝头残留的雪团被阳光晒软,簌簌滑落,露出底下已被冻得发黑的梅蕊。
  空气里混杂着雪水、泥土和淡淡梅香的味道,潮湿而清冽。
  远处官道上,马车辙印已被雪水泡软,变得模糊不清。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裹紧衣袍,低头匆匆而过,没人注意到这座别院里,正发生着与这春日暖阳格格不入的事。
  此时的马夫房,房门大开。
  阳光毫无遮挡地斜斜照进来,把屋内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洛清月此刻全身赤裸,跪在地上,雪白的胴体在阳光下几乎发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玉乳挺立,乳尖粉嫩如樱,小腹微微鼓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喝下的那泡骚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一根粗长的木棒深深插在里面,棒尾镶嵌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尾巴一甩一甩,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纤细如天鹅的雪白脖颈上,紧紧勒着那条从垃圾堆捡来的红色狗项圈。
  这条狗项圈劣质得发指,与她周身那股高洁的月华气息形成极端而残忍的反差。
  铁牌上的四个字在阳光下更是刺眼无比。
  要是这一幕让外人看见,绝对会惊掉下巴。
  会觉得天塌了。
  那位清冷圣洁、皎洁如月、被誉为天澜大陆第一仙子的洛清月,此刻犹如凡人家圈养的母狗一样,赤身跪在马夫房里,后庭插着狗尾巴木棒,脖子上套着刻着“清月母狗”的垃圾狗项圈,跪在一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的老汉胯下,乖乖地舔他的鸡巴……
  这画面……
  这反差……
  简直残忍到极致。
  可惜这一切,注定不会被外人看到。
  而能让堂堂清月仙子这样的,整个大陆,恐怕也只有王老汉。
  此时的王老汉,已经坐在床边,双脚大开。
  而洛清月埋着头,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樱唇微张,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王老汉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那丁香小舌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像在侍奉最珍贵的灵宝。
  舌尖卷过马眼,带起一丝晶莹的液体,她喉头微动,咽了下去。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那丑陋的老脸满是陶醉之色。
  “不愧是仙子,这舔鸡巴的技术越来越强了!”
  王老汉不由出声感叹。
  相对于叶倾城,洛清月这舔鸡巴技术确实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那舌尖灵活如灵蛇,时而轻点龟头冠状沟,时而卷住马眼吮吸,时而沿着青筋一路舔舐到底,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单单看洛清月舔鸡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再配上她那天仙般的仙颜,简直把王老汉爽到骨子里去。
  不过叶倾城还有大把成长空间!
  以后叫她多服侍一下自己的大鸡巴,那技术自然就上来了!
  “对了仙子,我们在风雪城也有好几日了,打算什么时候继续出发?”
  王老汉一边享受洛清月的口舌服侍,一边随意的问道。
  洛清月听后,丁香小舌停了下来,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玉手将眼前的一娄青丝绕至耳后,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登仙大典三月中旬举行,现在才二月中旬,倒也不急。”
  洛清月轻声说道。
  然后,重新埋头,目标是王老汉那两个鼓鼓囊囊的阴囊。
  洛清月玉手轻轻复上去,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滚烫的重量,指尖柔软地揉捏,像在把玩两颗熟透的果实。
  阴囊皮肤褶皱粗糙,带着陈年的汗味与腥臊,可洛清月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洛清月伸出丁香小舌,粉嫩柔软的舌尖缓缓舔过那层层褶皱的皮肤,一下一下,细细密密,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琼浆玉液。
  “啾……啾……”
  “啧啧……呲……啧……呲呲……”
  舌尖时而轻点褶皱缝隙,时而卷住一侧阴囊轻轻吮吸,时而沿着囊袋的弧度一路舔舐到底,连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
  洛清月舔得专注而认真,喉头微动,将沾染的汗液与腥味一点点咽下,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品茶,却又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王老汉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洛清月的后脑勺,指节发白。“噢!舒服!仙子,一边揉老奴的阴囊一边舔!”
  洛清月闻言,玉手更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时轻时重,时而包裹住整个囊袋轻轻挤压,时而用指腹在褶皱间来回摩挲,像在给两颗沉甸甸的果实做最细致的按摩。
  而她的小舌则更加卖力,舌尖钻进褶皱更深处。
  “咕……啾……呲……”
  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马夫房里格外清晰,与门外雪水滴答的清脆声形成最讽刺的对比。
  阳光从门口斜斜照进来,把洛清月完美的侧脸照得晶莹无比,那张脸本该是无数修士梦中的白月光,清冷如霜,高不可攀。
  可此刻她所做之事,却是那般下贱。
  她舔得是那样专注、认真,仿佛这不是一根又臭又脏的大鸡巴,而是一场最神圣的仪式。
  “对!仙子,再深一点!噢!舒服!”
  王老汉爽的嗷嗷叫,枯瘦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阴囊更贴近洛清月的唇舌。
  洛清月舌尖在褶皱间灵活游走,轻轻吮吸。
  “咕……啾……”
  ……
  “仙子,按照马车的行程,几日可赶到那个什么狗屁大典?”
  王老汉继续问道。
  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好爽,一边跟仙子聊天,一边要仙子给他口交服侍!
  王老汉这话如果让修行界的人听到,肯定恨不得杀了他!
  登仙大典,那可是天澜大陆十年一次的盛事,由五大仙门共同举行,是所有年轻俊杰窥探仙缘、争夺机缘的地方。
  无数天才为之疯狂,无数势力为之倾尽心血,那是真正的仙途盛宴,是天澜大陆最神圣、最庄严的时刻。
  可现在,王老汉却把这神圣的大典叫成狗屁大典!
  “啧……呲……按照马车正常行驶……啧……三日可达登仙大典。”
  洛清月倒是没想那么多,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王老汉那粗鄙不堪的语言,一边用舌尖在阴囊褶皱间轻柔游走,一边含糊地回道。
  “哦?仙子,为什么说正常行驶?难道途中会有什么变故?”
  王老汉装模作样的问道。
  洛清月内心无语。
  最大的变故不是你么?
  她太了解王老汉的无耻了!
  接下来赶路,叶逸风不在,王老汉会老老实实赶着马车吗?
  肯定不会!
  果然,洛清月的想法就得到了验证。
  “仙子,如果是让你替代马呢,过去要多久?”
  王老汉声音充满兴奋之色。
  洛清月娇躯一颤,那双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下意识夹得更紧,腿根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虽然她之前料想王老汉会要她这么做,但是真当王老汉说出来的时候,内心还是羞耻不已。
  毕竟这种事,太丢人了……
  她可是堂堂的清月仙子啊!
  可偏偏,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从昨天叶逸风说出要去看他师父的时候,她不是已经在隐隐期待了吗?
  期待王老汉对她提出更粗鄙、更下贱的要求。
  还有,她刚刚自愿被王老汉套上狗项圈,她知道这代表什么……
  心有所归,心有所属。
  既然这样……
  她就会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在外,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但是在王老汉面前,她连下贱的妓女都不如!
  是他的母狗!
  洛清月缓缓抬起头,樱唇离开阴囊,唇角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如果……清月替代马的话……”
  洛清月顿了顿,像是在沉思,又像在认真思考和估算路程:
  “以清月的速度,二十天足以。”
  “这么慢吗?仙子,你可是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强者啊,连匹马都比不过?”
  王老汉的声音露出一丝嫌弃。
  洛清月冰雪聪明,自然知道王老汉的意思。
  登仙大典跟他王老汉毫无关系,什么时候到,他根本就不关心。
  他这么说,只是故意羞辱自己罢了。
  “王叔,清月不用法术,跪爬速度自然不能跟马相提并论,而且,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清月到时候会专挑小路,行程自然会耽误一些。”
  洛清月忍住内心的羞耻,轻声解释。
  其实二十天只是洛清月保守估算,因为她也不知道王老汉在半路又会对她提出什么变态要求……
  “这样吗?狗跟马自然不能比,不过老奴还是觉得有点慢。”
  王老汉声音带着些许不满意。
  洛清月心里早已清楚王老汉的算盘,他就是想让自己主动接话,一步步按着他的话来,让自己说出最羞耻的话语。
  “那清月倒是有一计。”
  洛清月慢慢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无奈,语气带着明知故问的配合。
  “哦?说来听听?”
  “王叔到时候觉得清月拉得慢,那就用马鞭狠狠地抽打清月的屁股,让清月快一些……”
  话音刚落,洛清月那完美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太羞耻了……
  堂堂清月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天澜大陆第一仙子,竟然亲口说出要被马鞭抽屁股拉车的请求……
  王老汉一愣,没想到洛清月会这么说!
  “那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仙子了啊?毕竟老奴只是一介马夫,要让堂堂清月仙子替老奴拉车!”
  “清月不委屈……清月能替王叔拉车,是清月此生最大的福气……”
  “哈哈哈,好!到时候如果拉得慢,老奴就用马鞭抽烂你的屁股!”
  抽烂她的屁股……
  洛清月回想起第一次替马拉车的时候,就是因为拉得不好,被王老汉不停地用马鞭抽打屁股。
  那种疼痛带着触电般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很痛。
  很刺激。
  很爽……
  终于又要来了吗?
  洛清月内心羞耻的同时,竟升起了一丝迫不及待的颤栗,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急切:
  “王叔,清月觉得登仙大典事关重要,不如我们明天启程如何?”
  “你这个母狗仙子!真骚啊!刚才还说不急,一听到老奴要抽打你的屁股就迫不及待想要出发!”
  王老汉此会不知道洛清月的想法!
  平时装出一副清冷圣洁的摸样,可是每一次被自己抽打屁股,都淫水直流,爽得不行!
  有着严重的受虐倾向!
  “老奴就依你这条骚货母狗!明天就出发!”
  “来,母狗仙子!继续给老奴舔鸡巴!”
  “是……啧啧……呲……啧……呲呲……”
  “噢!舒服!可惜这等待遇,整个大陆,只有老奴能享受……”
  “嘶……就是那里!多舔舔!噢!太舒服了!”
  “你这条母狗,太会舔了!”
  王老汉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行了!老奴不行了!,老奴要射了,射死你这条母狗!”
  “骚货母狗!快说!你是谁?”
  王老汉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干枯的老手不停地搓弄巨型鸡巴,显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清月……清月是王叔的……母狗……”
  话音落下,这犹如鹂鸟般好听的声音,配上那惊为天人的容颜,仿佛是将王老汉灵魂最深处的那道关隘打通了一般……
  终于,从洛清月嘴里,说出王老汉最想听到的话!
  这还是洛清月第一次主动承认是他的母狗!
  “射死你这条骚货母狗!”
  “记住了!你以后是老奴的母狗仙子!”
  “射了!射了!”
  王老汉再也忍不住,巨型鸡巴对准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
  “噢!!!”
  “噗!噗!噗!”
  洛清月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樱唇紧闭,娇颤颤地承受着那股足以让所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浓厚精液。
  “噗呲!噗呲!噗呲!!”
  那凶猛喷涌而出的精浆,打在脸上让她有些发疼。
  每一道精液打在她的脸上,洛清月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噗!噗!噗!”
  一道,两道,三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
  脓精终于停下。
  此时洛清月整个人像是浸泡在了脓精之中。
  满头青丝被白浊整个清洗了一遍,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脊上;胸前玉乳上布满一道道粗长的精痕,顺着乳沟蜿蜒而下;纤细的脖颈上,那条“清月母狗”的狗项圈被精液浸得发亮,铁牌上的四个字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绝美的脸上铺满精浆,白浊的脓精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绝美的容颜,显得圣洁非凡,却又淫靡无比。
  “来,给老奴舔干净!”
  王老汉坐了下来,将鸡巴对准洛清月的樱唇。
  事后清理,这是礼节。
  “呲……啧……呲呲……”
  ……
  没多久,王老汉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洛清月的房间。
  他也要回房好好睡上一觉!
  因为,今晚,他要给大奶郡主开苞!
  用大鸡巴狠狠的贯穿这傲娇大奶郡主!
  也不知道这大奶郡主那娇小的身子,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巨型鸡巴!
  王老汉有些期待!
  ……
  夜晚慢慢降临,寒月阁中,洛清月静坐在梳妆台前。
  她本无需打扮,便已美得惊心动魄,可今夜,她却破天荒地特意妆点了一番。
  这还是洛清月第一次打扮,她向来心思都放在修炼上,对什么事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清冷摸样。
  可今晚,她要将自己完全交给王老汉了……
  自然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王老汉面前。
  铜镜映出洛清月那张绝世容颜,水波涟漪露成霜,碧水楼台望秋月。
  仿佛天地间最清冷的月光,都被她一人独占。
  三千青丝如墨瀑般从玉肩滑落,一缕缕垂至纤腰,在烛火摇曳中泛着柔和的冷辉。
  发丝轻柔地贴着雪白的肩颈与后背,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晃动,像月下最干净的流水,带着一种不加雕琢的、近乎天成的慵懒与圣洁。
  洛清月那肌肤本就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在烛火映照下,更显剔透如玉,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像雪中一抹最干净的月色。
  广袖素衣轻垂,领口微敞,露出锁骨那道精致的弧线,肩头圆润,腰肢不盈一握,整个人坐在那里,便像一株生长在云雾山间的雪莲——静而不凝,动而不妖,净宁而致远。
  美眸轻闭时,长睫如蝶翼覆下,遮住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眼;睁开时,却又似秋水凝眸,深邃而空灵,仿佛一望便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烛火摇曳,映得她侧颜如画,眉如远山,鼻如琼瑶,唇若点樱,偏偏又带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柔软与脆弱。
  她是那山中的“静”,素衣胜雪,三千青丝自然垂落,美眸轻闭,容颜如画,却不知是画中仙,亦是仙中画。
  她也是云雾中的“动”,一眸一笑动人间,她的呼吸令山间的清风徐来,眉梢一动,那雪中的云雾都随之千变万化。
  让洛清月在其中愈发像一位真正的仙女。
  只是此刻,洛清月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拂过铜镜,镜中那张脸明明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潮红。
  她知道今夜,她要成为王老汉的女人了。
  烛火跳跃。
  洛清月玉手抚摸着雪脖上的狗项圈,铜镜里的仙颜微微一笑。
  那一笑,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
  像雪中悄然绽开的红梅,带着冰冷的刺,却又柔软得让人心颤。
  门外,夜色深沉。
  梅花静静绽放。
  没人知道。
  这位天上仙子,今夜要将自己的仙驱,完完全全交给一个丑陋的老汉。
  洛清月站了起来。
  三千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自然垂落,像月光倾泻而下,柔软地缠绕在纤腰之间,轻扫过雪白的肌肤,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洛清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烛火在她身后摇曳,拉长了她修长的身影,投在纱帐上,像一幅被风轻轻拂动的水墨画。
  洛清月莲步轻移,每一步都极轻,极缓,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洛清月沿着回廊,一步步走向马夫房。
  她知道今夜过后,她就是王老汉的女人。
  抛开王老汉对她的羞辱,其实,王老汉对她还是不错的……
  而且,王老汉是真心喜欢她的,那这就足够了。
  ……
  可当洛清月来到马夫房门口,马夫房却传来一阵阵声音!
  洛清月娇躯一颤,是倾城妹妹!
  而且倾城妹妹竟然比她提前一步来找王老汉!
  洛清月内心复杂无比,带着三分苦涩,三分后悔,三分无奈……
  自己今晚特意打扮准备了一番,没想到还晚了叶倾城一步。
  早知道是这样,她中午就将自己彻底交给王老汉了!
  “狗奴才,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嘿嘿,大奶母狗,难道老奴说得不对吗?你这对大奶天生就是给老奴打奶炮用的!”
  “你!本郡主的胸部,才不是给你这个狗奴才打奶炮用的……”
  洛清月娇躯一僵,美眸微微睁大。
  她沿着门缝看进去。
  房间内,衣物散落一地。
  王老汉全身赤裸,干枯的身子站在地上,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而叶倾城,同样全身赤裸,跪在王老汉胯下。
  那对傲娇的大奶高高挺起,将王老汉的鸡巴紧紧夹在乳沟里,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剧烈晃荡,荡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此时叶倾城玉手托着大奶给王老汉套弄,精致完美的脸蛋抬了起来,羞愤地看着王老汉。
  “狗奴才!你再胡说八道,本郡主夹死你!”
  叶倾城双手托着大奶,猛地用力一夹,仿佛真要用这对傲人的胸部,把王老汉的巨型鸡巴夹断!
  “嘶!”
  王老汉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枯瘦的腰部往前一顶,鸡巴在乳沟里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叶倾城下巴,带起一丝晶莹的液体。
  “嘿嘿……大奶母狗……用力夹断老奴的鸡巴!你要是不把老奴的大鸡巴夹断,老奴等下就用大鸡巴狠狠地捅穿你的小骚穴!”
  “哼!本郡主才不会将身子交给你这个狗奴才!”
  “就让本郡主夹断你这根恶心的玩意!”
  叶倾城俏脸通红,羞愤中带着一丝倔强的傲娇,声音清脆却带着颤音,双手越夹越紧。
  “噢!爽!再用力!夹死老奴!夹断老奴的大鸡巴!”
  王老汉爽得哇哇大叫,枯瘦的老脸扭曲成一团,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死死按住叶倾城的肩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鸡巴在乳沟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叶倾城被顶得娇躯乱颤,大奶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乳尖在摩擦中硬得发疼,却偏偏又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快感。
  叶倾城咬着下唇,羞愤地低骂:
  “狗奴才,你要是现在求饶,本郡主就原谅你刚才对本郡主的冒犯!要不然本郡主真的要夹断你的了……”
  “老奴就不求饶!有本事夹死老奴!”
  王老汉声音沙哑而疯狂,腰眼一酸,龟头剧烈跳动,青筋暴起得更加明显。
  “噢!不行了!老奴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王老汉连忙将大鸡巴从叶倾城大奶抽了出来!
  再不抽出来,他就要射了!
  “来,大奶郡主……”
  王老汉蹲了下来,一把将叶倾城抱了起来!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王老汉枯瘦却有力的双臂已经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子,像抱小鸡一样轻松。
  “砰!”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叶倾城被重重摔在床上,那对大奶剧烈晃荡,荡出一道道乳浪,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叶倾城俏脸通红,羞愤地瞪着王老汉。
  “干嘛?老奴当然是给你这条大奶母狗开苞啊!”
  “狗奴才!你敢!”

  第82章

  “不敢?”
  王老汉嘿嘿一笑,枯瘦的身子直接压了上来,那张丑陋的老脸差点贴在了叶倾城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
  “真美啊!”
  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俏脸,王老汉不由出声感叹。
  虽然跟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还有一丝差距,但叶倾城也是王老汉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第二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子。
  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带着羞愤与倔强,琼鼻小巧,樱唇红润,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却又带着少女独有傲气。
  王老汉喉头滚动,眼睛发红,猛地低头,干裂的嘴唇直接复上叶倾城的樱唇。
  “唔——!”
  叶倾城惊呼一声,本能地偏头想躲,却被王老汉枯瘦的手掌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王老汉那张老嘴带着浓烈的臭味和陈年汗味,像一张肮脏的破布,直接糊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叶倾城瞪大眼睛,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推拒着王老汉的胸膛,却推不动那枯瘦却有力的身子。
  “呸!臭死了!狗奴才,你竟然夺走本郡主的初吻!”
  叶倾城好不容易偏开头,喘着气羞愤地骂道,樱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唇角还沾着一丝王老汉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老汉舔了舔嘴唇,嘿嘿低笑,声音下流无比:
  “初吻?大奶郡主,老奴等下还要给你开苞呢!”
  “嫌老奴嘴臭?你这张所谓高贵傲娇的嘴都吃过老奴鸡巴、吞过老奴脓精、喝过老奴的骚尿了,还嫌弃老奴嘴脏??”
  叶倾城俏脸更红,羞愤得几乎要滴血:
  “狗奴才!你在胡说什么!你住嘴!”
  “来吧大奶郡主,让老奴来好好疼疼你!”
  王老汉枯瘦的手掌猛地抓住叶倾城那对傲娇的大奶,用力一揉,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捏得硬挺发疼。
  “啊……狗奴才……你轻点……”
  叶倾城娇身子一软,骂声还没出口,王老汉又低头吻了下来。
  “啧……呲……”
  王老汉干裂的嘴唇碾压着叶倾城柔软的樱唇,舌头粗鲁地撬开贝齿,带着浓烈的口臭直接钻进她口腔,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疯狂搅动。
  “呜……唔……狗奴才……别……”
  叶倾城傲娇地挣扎,双手推拒着王老汉的胸膛,嘴里发出含糊的骂声:
  “狗奴才……呜……放……放开……本郡主……”
  王老汉一边吻,一边用力揉捏叶倾城的大奶,指尖掐住乳尖拉扯、捻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叶倾城娇躯发软,骂声越来越弱,越来越断断续续。
  “嗯……狗奴才……你……”
  渐渐地,叶倾城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指尖在王老汉干瘪的胸膛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却再也使不上力气。
  王老汉舌头更深入,带着大量腥臭的口水,粗暴地渡给叶倾城。
  叶倾城起初还试图躲闪小舌,可那股腥臭的味道却像毒药一样在她口腔里蔓延,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人上瘾的刺激。
  叶倾城喉头滚动,本能地想吐,却被王老汉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咽下。
  渐渐地,叶倾城的挣扎弱了,小舌不再躲闪,反而笨拙地缠上王老汉的舌头,轻轻回应,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味道。
  一大一小的舌头在口腔里欢快地纠缠在一起,像恋人久别重逢般追逐、缠绵、吮吸。
  “啧啧……呲……啧……呲呲……”
  大量黏腻的口水伴随着王老汉舌苔渐渐流入叶倾城唇腔中,两人的激吻发出了啧啧响声,湿漉漉的、淫靡的声响在安静的马夫房里格外清晰。
  叶倾城美目渐渐迷离,羞愤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大奶被揉得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却让她下身涌出更多热流。
  吻了许久,王老汉才喘着粗气抬起头,唇角拉出一道银丝,断在两人之间。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看着她满脸潮红、唇瓣红肿、嘴角挂着自己口水的样子,内心得意无比。
  “大奶郡主,现在还嫌弃老奴嘴臭吗?”
  叶倾城此时已经动情,美目迷离地看着王老汉,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显得诱人无比。
  叶倾城喘着气,樱唇微张,声音软得像撒娇:
  “狗奴才,本郡主还要……”
  “怎么?刚才不是嫌弃老奴嘴脏吗?”
  王老汉嘿嘿一笑,低下头,又吻了下去。
  叶倾城闭上美目,长睫颤抖,樱唇微微张开,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迎上王老汉那条带着腥臭的舌头。
  “啧啧……呲……呲……”
  两条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王老汉带着大量臭口水,粗暴地渡给叶倾城。
  叶倾城喉头滚动,一口接一口咽下,她小舌主动地缠上王老汉的舌头,像在回应他的粗暴,像在品尝那股让她羞耻却又上瘾的味道。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
  叶倾城香甜的口水跟王老汉那骚臭的口水在唇间不停地交换,发出“啧啧”“呲呲”的水声。
  叶倾城无意识地环上王老汉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稀疏的乱发里。
  王老汉一边吻,一边用力揉捏叶倾城的大奶。
  “唔……嗯……啧啧……”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过了多久。
  “啧……”
  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发出一声轻响,而在那唇角连接的地方,一条长长的银线好似那延绵不绝,斩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一般,藕断丝连,直到分开了十余公分,才依依不舍地断开,垂落在两人的唇边。
  “哈……哈……”
  “呼……呼……”
  王老汉和叶倾城的呼吸,都比刚才要急促,也比刚才要炙热。
  “大奶郡主,老奴的臭口水,好喝吗?”
  “狗奴才,你……你住嘴……”
  王老汉嘿嘿一笑,目光往下移,落在叶倾城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小美腿之间。
  无毛小穴光滑如玉,粉嫩得像一朵含羞待放的桃花,娇小紧致,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抹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朝露般纯净,却又带着少女最隐秘的淫靡。
  蜜液顺着花瓣边缘滑落,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小穴周围雪白无毛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隐隐透出淡粉色的光泽,本该是少女最纯洁、最高贵的私处,此刻却湿漉漉的,像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蜜汁的甜腻味。
  王老汉喉头滚动,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叶倾城两腿之间。
  “真骚啊!被老奴揉几下奶亲几下嘴就湿成这样!”
  叶倾城俏脸更红,羞愤地夹紧双腿,想遮住,却被王老汉枯瘦的手掌强行分开。
  “狗奴才,你别看……太丢人了……”
  王老汉才不会理会叶倾城,调整了一下位置,枯瘦的身子俯下,轻轻掰开叶倾城那两条小美腿。
  两条腿细长笔直,肌肤雪白如玉,大腿内侧光滑细腻,像两根上好的羊脂玉柱,此刻被分开,露出中间那处粉嫩湿润的小穴。
  小穴在烛光下微微颤动,花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邀请。
  王老汉眼睛发红,猛地低头,臭嘴直接复上那处幽谷。
  “啧……呲……”
  干裂的嘴唇贴上粉嫩的花瓣,舌头粗鲁地钻进花瓣缝隙,卷住那股甜腻的蜜液,疯狂吮吸、舔舐。
  “啊!狗奴才……你……你别舔那里……脏……呜……别……别舔……”
  叶倾城惊呼一声,娇躯猛地弓起,那对大奶剧烈晃荡,双手本能地想推开王老汉的头,却被他枯瘦的手臂死死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王老汉舌头更深入,带着大量腥臭的口水,在小穴里搅动,花瓣被舔得发亮,蜜液混着他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啧啧……呲……啧……呲呲……”
  淫靡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像最下贱的乐章。
  “狗奴才,你粗鄙……本郡主的那里……不许你舔……呜……停下……”
  王老汉舌尖卷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用力一吮。
  “啊!”
  叶倾城尖叫一声,娇躯猛地绷紧,腿根发抖,蜜液瞬间涌出更多,像决堤的洪水,被王老汉一口一口舔干净。
  “啧啧……啧……”
  王老汉舌头更卖力,钻进花径深处,卷住内壁的嫩肉,疯狂吮吸,像要把叶倾城所有的蜜液都吸出来。
  “咕……啾……呲……”
  舌尖在小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狗奴才……太深了……本郡主……要尿了……啊……”
  叶倾城双手死死的抱住王老汉的头。
  “啧啧……”
  叶倾城的呻吟让王老汉越发的激动,舌头更疯狂地搅动,鼻尖埋在花瓣间,大口大口地吸吮那股甜腻的蜜液,像在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叶倾城娇躯剧颤,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断续:
  “啊……狗奴才……别舔了……本郡主真的要尿了……要喷了……呜……”
  突然,叶倾城小腹猛地一缩,娇躯弓成一道弧线,那处粉嫩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像喷泉般涌出,直直喷在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
  “噗呲!噗呲!噗呲!!”
  晶莹的淫水喷得又急又猛,像暴雨倾盆,一道道打在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顺着他的鼻梁、脸颊、嘴角往下流。
  王老汉也没想到叶倾城这么突然,被喷得满脸都是。
  王老汉舌头更用力地伸进小穴,疯狂吮吸那股喷涌而出的蜜液,像要把她所有的汁水都喝干。
  “咕……啾……咕叽……”
  叶倾城娇躯剧烈痉挛,那对大奶晃荡得更加剧烈,乳浪翻涌,声音带着喘息:
  “狗奴才……本郡主……喷了……呜……好羞耻……”
  “大奶郡主,你平时装得那么高傲傲娇,其实骨子里就是条欠操的骚母狗!”
  王老汉满脸都是叶倾城喷出的晶莹淫水,淫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落,丑陋的老脸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非但不嫌弃,反而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角的蜜液,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甜……真甜……老奴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二次喝这么甜的淫水……
  王老汉内心感叹道。
  第一次那肯定是仙子的!
  王老汉有些怀念。
  王老汉枯瘦的手指掐住叶倾城的大腿内侧,用力掰得更开,让那处刚高潮过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花瓣红肿发亮,被舔得湿漉漉的,穴口还在轻微抽搐,一股股残余的蜜液缓缓往外渗,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周围雪白的肌肤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配上她那张羞愤欲死的俏脸,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叶倾城高潮后,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杏眼水雾蒙蒙,羞耻、愤怒、迷乱交织在一起。
  “狗奴才……你胡说……本郡主才不是母狗……”
  “不是母狗?你看看……你这小骚穴喷了老奴一脸……水多得像尿一样!还说不是母狗?”
  王老汉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叶倾城嘴里。
  “骚母狗,来尝尝你自己的骚味……甜不甜?”
  叶倾城呜咽一声,本能地想吐出王老汉的手指,却被王老汉扣住下巴,只能被迫吮吸,舌尖卷过指尖的蜜液,咽了下去。
  “大奶母狗,来继续!”
  王老汉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处湿热紧致的甬道,指腹在嫩肉上轻轻一刮,带出一股滚烫的蜜液。
  “张嘴!”
  叶倾城美目看着王老汉那张带着不容拒绝丑陋老脸,竟真的张开那诱人的小嘴,舌尖卷住指尖的蜜液,一口接一口咽下。
  那股甜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蔓延,带着她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味道,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
  王老汉手指在小穴里搅动、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汪春水。
  每一次抠挖,都带出一股蜜液,被他毫不客气地喂进叶倾城嘴里。
  这一幕就好像奴才给主子喂食,显得十分温馨,但是所做之事,却是淫靡无比。
  房间内淫乱的一切,都被门外的洛清月看在眼里。
  洛清月靠在门外,夜风从回廊吹来,带着残雪的寒意,却吹不散她体内那股越来越炙热的火焰。
  三千青丝被风轻轻拂动,像月光下的水波,一缕缕贴在她雪白的脸颊与脖颈上,衬得她那张本该清冷如霜的仙颜,此刻染上了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潮红。
  洛清月美目透过门缝,死死盯着房间内的一切,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她也好想被王老汉这样对待啊!
  也好想被王老汉粗鲁地吻,粗暴地渡口水,好想被他手指抠挖小穴,把自己的淫水一点点喂进嘴里……
  洛清月都记不清王老汉多久没吻她了……
  想起跟王老汉接吻的那种感觉,腥臭、粗鄙、却又让她迷恋到骨子里的味道。
  洛清月喉头滚动,下身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湿透了亵裤。
  洛清月紧紧靠在门上,美目迷离,玉手忍不住解开腰上细带,悄悄将一只手伸进裹胸,揉着胸前早已乳头尖挺的椒乳。
  指尖轻轻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拉扯、揉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咬紧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另一只玉手也没有闲着,伸到胯下,轻轻剥开已经湿透的亵裤,指尖触到那处饱满突起的阴核,轻柔地搓捏、按压。
  指尖刚一碰触,快感就如潮水般强烈,险些让洛清月大声呻吟出来……
  幸好洛清月连忙紧紧咬住朱唇,才压住那股即将冲出口的娇喘。
  房间内,王老汉不停地在叶倾城小穴扣弄淫水,一次次喂给她吃。
  房间外,洛清月一边看着房内的场景,一边偷偷自慰。
  “王叔,清月也想跟你亲吻,也想被你舔小穴……”
  洛清月声音细若蚊呐,只有自己听得见,却带着浓浓的渴望。
  洛清月美目越来越迷离,指尖在小穴口轻轻探入,模仿着王老汉的动作,轻轻抠挖。
  “咕叽……”
  洛清月玉手带出一丝自己的蜜液,举到唇边,轻轻舔了舔。
  那股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更加兴奋。
  洛清月闭上美目,长睫颤抖,想象着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贴在她腿间,舌头粗鲁地舔舐她的小穴,把她所有的蜜液都吸干净……
  “王叔,清月好想要……”
  洛清月指尖加快动作,小穴收缩,蜜液涌出更多,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凉的回廊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门外,夜色深沉。
  梅花静静绽放。
  没人知道。
  这位天上仙子,此刻正靠在门外,一边看着房间内王老汉与叶倾城的淫乱,一边偷偷自慰。
  ……
  房间内。
  “来吧!大奶母狗,老奴现在给你开苞!”
  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在马夫房里回荡,像野兽低吼,他枯瘦却有力的双手死死抓住叶倾城两条雪白的小美腿,将它们彻底掰开,摆成羞耻至极的M字形。
  两条腿被拉得笔直又大开,膝弯压在床沿,雪白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此刻腿根处的肌肤已被淫水浸得湿亮,那处粉嫩无毛的小穴因之前的舔弄而红肿发亮,花瓣微微张开,像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小嘴,晶莹的蜜液还在缓缓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洇出暧昧的深色水痕。
  叶倾城被摆成这个姿势,整个人几乎折叠,傲娇的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叶倾城俏脸通红,杏眼水雾蒙蒙,羞愤、倔强、迷乱交织在一起,此时她哪里还有力气阻止王老汉?
  高潮后的娇躯软得像一滩春水,瘫在床榻上,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
  王老汉跪在叶倾城双腿中间,巨型鸡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鸡巴,龟头更是比叶倾城的小腿还要粗壮,紫红发亮,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像一柄凶器,带着压迫感,让人望而生畏。
  叶倾城美目看着眼前的巨型鸡巴,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一滞。
  这么恐怖的家伙……
  真的进得去吗?
  叶倾城内心升起一丝恐惧,可湿润的蜜穴却不受控制渗出更多的蜜液。
  王老汉干枯的手抓住巨型鸡巴,那犹如壮汉拳头般的龟头直接抵在叶倾城花瓣上。
  “狗奴才,你轻点……”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期待。
  这一刻,王老汉激动无比,终于要给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开苞了!
  轻点?那可不行!
  他要粗暴地狠狠操翻这个大奶郡主!
  你平时不是傲娇吗?
  现在傲娇一个给老奴看看啊!
  说白了就是欠操!
  而门外的洛清月,看着王老汉将那巨型鸡巴抵在叶倾城的小穴上,娇躯忍不住一颤。
  曾经……
  这根巨型鸡巴也有好几次抵在她的小穴上……
  甚至有两次那拳头般的龟头都插进了她的小穴!
  可都被她拒绝了!
  如果……
  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会毫不犹豫的对王老汉说……
  王叔!清月是你的小母狗!
  请用大鸡巴狠狠地贯穿清月的小骚穴!
  可是没有如果,她只能在门外,眼睁睁的看着这根巨型鸡巴即将贯穿别人的小穴!
  她现在真的很想冲进去把叶倾城拉起来换她躺在床上!
  洛清月再也忍不住,身上的仙裙飘落在地,接着是裹胸……裹裤……
  随后,洛清月缓缓的跪在地上,那双白玉美腿微微分开,一只玉手抓住胸前的傲娇,一只玉手伸向小穴,轻轻扣弄……
  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镶在木棒的狗尾巴轻轻晃动,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此刻的洛清月,就犹如发情的小母狗,期待大公狗趴在她身上,狠狠地贯穿她。
  哪里还有平时清冷圣洁高高在上的仙子摸样!
  ……
  “大奶母狗!老奴来了!”
  王老汉低吼一声,枯瘦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沉!
  龟头先是抵在叶倾城那粉嫩紧闭的花瓣中央,紫红发亮的顶端轻轻一压,花瓣便被缓缓撑开,像一张娇羞的小嘴被迫张开,边缘的嫩肉被挤得发白,晶莹的蜜液被挤出更多,顺着股沟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滋……滋滋……”
  巨型龟头一点点往前推进。
  一厘米……两厘米……
  叶倾城的小穴入口被撑得越来越大,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拼命吸附,却又无法阻止这根凶器的入侵。
  “啊!狗奴才……本郡主好疼……太大了……撑死本郡主了!”
  叶倾城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几乎要把床单撕裂。
  真紧啊!
  王老汉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其实叶倾城的处女小穴紧是一方面,更多原因是因为王老汉的鸡巴实在太大了!
  这一幕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很难想象,这拳头般的龟头是怎么插得进去的。
  王老汉深呼一口气,出尽吃奶的力气往前顶!
  三厘米……四厘米……
  龟头一点点挤入……
  叶倾城的小穴入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嫩肉被挤得发白,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粉嫩的内壁被巨物强行撑开的模样。
  “呜……好涨!好满!慢点……本郡主那里……要裂开了……呜……好疼……”
  叶倾城哭喊着,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栗,现在的她,只能被迫承受着残忍的入侵。
  五厘米……六厘米……
  龟头终于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大奶母狗!记住这一刻!老奴给你开苞了!”
  “别……”
  叶倾城刚想说话。
  王老汉枯瘦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处女膜瞬间被捅破!一股鲜血混着蜜液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深色痕迹。
  “啊——!!!”
  叶倾城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终于给你这条大奶母狗开苞了!”
  王老汉激动的浑身发抖。
  “撑死本郡主了!太粗!太长了……”
  “这就受不了了?老奴的鸡巴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呢!”
  还有一半?
  叶倾城美目看去,随后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震惊。
  怎么可能?
  这么涨这么深!竟然才插进去一半!
  只见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还有足足二十公分长暴露在空气中!
  而另一半已经深入体内,将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撑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小腹上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状,像一根粗壮的铁棒强行贯穿了她娇小的身体。
  蜜液混着鲜血被挤出,顺着棒身缓缓流出。
  如果整根都插进去,肚子肯定会被贯穿!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狗奴才,就这样……别进去了……不然本郡主会坏掉的……”
  “大奶母狗!老奴还是喜欢你平时那副傲娇的样子!”
  王老汉说完,继续挺起腰部!
  十一厘米……十三厘米……
  鸡巴一寸一寸推进……
  “啊……别进去了……本郡主受不了了!本郡主要被顶穿了……”
  王老汉哪里肯停,眼睛发红,腰部继续往前顶。
  “呜……坏了……本郡主要被狗奴才操坏了……”
  “大奶母狗!老奴操死你!”
  王老汉一咬牙,重重的一顶!
  “噗嗤——!”
  四十公分长的大鸡巴这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插进叶倾城那紧致的小穴中!
  “啊——!!!不行了……本郡主要死了……”
  叶倾城眼角泪水飞溅,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狼牙棒给贯穿了。
  “嘶!真爽啊!”
  王老汉爽得倒抽一口凉气,随后开始缓慢艰难的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噗嗤嗤!
  每一次抽插,带出大量蜜液与血丝,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抽插越来越顺,也越来越快……
  “嗯嗯嗯……哼哼……慢点……好涨……好深……嗯嗯嗯……”
  “太……深了……”
  叶倾城颤抖着,朱唇大开,喘息呻吟着。
  每一次王老汉抽插,都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黑的鸡巴在腹中进出的影子,显得十分骇人。
  啪啪啪啪!
  “大奶母狗!老奴操得你爽不爽!”
  “狗奴才……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好深……好涨……”
  “爽不爽?”
  啪!
  王老汉重重一挺腰!
  “啊!轻点……”
  啪!啪!啪!
  “爽不爽!”
  “啊……哼……爽……本郡主被狗奴才操得好爽……就是太涨了……”
  “涨不好吗?不涨你这条大奶母狗能用这么爽!”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啊……狗奴才……本郡主……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呜……好深……好涨……本郡主……本郡主的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啊……”
  “操死你这条骚货母狗!操死你!”
  “说!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是……本郡主……本郡主是狗奴才的母狗……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好粗……好硬……轻点……慢点……”
  “终于肯承认是老奴的大奶母狗了!你这条大奶母狗就是欠操…老奴操死你!”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啊……轻点……太快了……本郡……大奶母狗要被操坏了”
  “真骚真贱啊!你说你这条母狗现在哪有还有平时那副傲娇样子!就是欠操!”
  “喜不喜欢老奴操你啊?”
  “喜……喜欢!”
  “那老奴是不是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啊!”
  “嗯……狗奴才……想什么时候操……大奶母狗……嗯……就什么时候操!”
  啪啪啪啪!
  “射了!射死你!”
  王老汉低吼一声,巨型鸡巴在小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噢——!”
  “噗!噗!噗!”
  “呜……大奶母狗被狗奴才射满了……呜……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
  叶倾城仿佛八爪鱼一般缠着王老汉,四肢死死地抱住他,埋在他肩膀上的玉颜轻轻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
  噗噗噗噗!
  射精还在继续!
  王老汉的白浊精浆实在太多了,多到让叶倾城的花宫都有些装不下的地步,但唯一的出口花心,又被这根可怕的狰狞巨型鸡巴给占据,粗壮的鸡巴堵住了所有可以排泄的通道,蛮不讲理地往叶倾城的白虎嫩穴子宫中喷精着。
  于是乎,无处排出的精浆在子宫中堆积得越来越多了。
  叶倾城那娇小的花房渐渐被撑得扩张,所幸女性的子宫与胃部一样,都具有极强的可拓展性。
  但她的小腹因此,变得越来越大了,渐渐的,巨型鸡巴顶出的那条圆柱形痕迹都有些淡去,鼓起的小腹隐约有怀胎三月的弧度。
  噗噗噗!
  玉体颤抖着,变成了四五月的隆起弧度~~
  噗噗噗噗!
  “嗯~嗯~”
  逐渐的,浓浓的膏状脓精全部喷射进去,叶倾城犹如猫儿一般的倾诉呻吟,她的小腹就被灌注得圆润极了,已然达到了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地步!

  第83章

  马夫房内,油灯摇曳,昏黄的光把两具纠缠的肉体照得格外淫靡。
  王老汉重重地趴在叶倾城娇小的雪白身子上,一动不动地喘着粗气。
  那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狰狞大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叶倾城体内,堵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留。
  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像一枚烧红的铁钉,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床榻上。
  子宫早已被灌得鼓胀到极限,小腹圆润得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雪白的皮肤绷得发亮,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满溢的白浊在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噜”水声。
  每一次王老汉粗重的呼吸,都会让那鼓胀的小腹轻轻颤动,带起一阵黏腻的晃荡。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深深埋在叶倾城细嫩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残留的少女体香。
  那股清甜的香气如今混杂着浓烈的精液腥臊、淫水甜腻以及他自己陈年汗臭的味道,形成一种极端淫靡的反差,让他这张布满皱纹与黑斑的老脸愈发显得满足而扭曲。
  过了好一会儿。
  王老汉才懒洋洋地抬起头,枯瘦的左手随意伸过去,抓住叶倾城那对傲娇的大奶,漫不经心地揉捏起来。
  雪白的乳肉从他干枯的指缝间溢出,乳尖早已被玩弄得肿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大奶母狗,怎么样?老奴刚才操得你舒服吗?”
  王老汉一边玩弄大奶一边说道。
  叶倾城并未立刻回应。此刻她杏眼半睁半闭,水雾蒙蒙,眼神迷离得像彻底失了魂魄。
  朱唇微微张着,喘息细碎而绵长,胸前的傲娇大奶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涌,上面布满王老汉留下的红痕与干涸的精斑。
  王老汉见叶倾城不答,也不恼,只是嘿嘿低笑一声,露出一口焦黄的大牙。
  估计这大奶郡主被老奴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嘿嘿……
  堂堂北辰神朝的倾城郡主,筑基期天才少女,竟然被老奴操得神志不清……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北辰神朝怕是都要震动吧?
  王老汉内心得意无比,枯瘦的手指用力捏住叶倾城胸前那颗早已肿胀发红的乳尖,轻轻往外拉扯,又突然松开,就这样反复玩弄着。
  每一次拉扯,都带起叶倾城一声压抑的轻哼,雪白的乳肉被扯得变形,又弹回原状,荡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浪。
  “啧……真是一对极品大奶,怎么玩都玩不腻!可惜这等极品,整个大陆,只有老奴能玩到。”
  王老汉出声感叹,同时老眼眯起,打量着身下这具娇小却凹凸有致的雪白胴体。
  王老汉到现在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叶倾城长得这么娇小玲珑,胸前这对大奶却大得如此夸张,沉甸甸、软绵绵,握在手里满满当当,弹力惊人。
  王老汉低下头,干裂的嘴唇直接复上叶倾城的樱唇,粗糙的老舌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软软的小舌,肆意搅弄、吮吸,渡去大量黏稠带着腥臭的口水。
  “啧……啧啧……呲……”
  湿漉漉的亲吻声在狭小的马夫房里回荡,带着一种下流的黏腻。
  叶倾城微微仰起头,任由那条带着浓烈口臭的舌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大量口水被渡入口中,她甚至本能地伸出小舌,软绵绵地缠了上去,像小动物讨好主人一样,慢吞吞地回应、吮吸。
  王老汉一边深吻,一边继续揉捏叶倾城胸前的大奶,时轻时重地拉扯、捻转乳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腹往下摸,掌心轻轻按压那处被大鸡巴塞满的地方。
  “咕叽……”
  小腹里的精液被按得晃动,发出更加清晰的水声。
  “哼……嗯……”
  叶倾城顿时轻哼一声,娇躯微微一颤,粉嫩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挤出一些黏稠的白浊,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这副场景若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北辰神朝有着“傲娇郡主”之称的倾城郡主,叶大将军的掌上明珠,雪白娇小的身躯竟然被一个又老又丑、枯瘦如柴、皮肤松垮、满身汗臭的老汉压在身下!
  那最神秘、最诱人、原本无毛粉嫩的小穴,更是被一根足足五公分粗的狰狞大鸡巴狠狠贯穿,子宫被灌得鼓胀变形,小腹高高隆起,像怀了十个月的身孕。
  这一幕,骇人至极,却又充满极致的反差与征服的快感。
  “啧……啧……”
  “嗯……”
  王老汉终于从叶倾城唇间退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得意的淫笑:
  “大奶郡主,喜欢老奴操你吗?”
  叶倾城眼睫轻颤,迷离的杏眼终于聚焦在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上,她喘息了片刻,才用低声开口:
  “狗奴才……别折腾本郡主了……本郡主肚子好涨……快拔出来……里面……里面全是你的……脏东西……好难受……”
  叶倾城感觉小腹被脓精撑得异常胀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沉重的液体在里面晃荡。
  可惜唯一出口却被王老汉那根依旧粗硬的巨型鸡巴死死堵住。
  “拔出来?大奶郡主,你不会以为老奴这么快就完事了吧!”
  王老汉咧嘴一笑,枯瘦的身子微微一动,那根埋在叶倾城体内的巨物便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呀!”
  叶倾城惊呼一声,娇小的身子猛地弓起,那对傲娇大奶剧烈晃荡。
  “大奶郡主,今夜还长着呢!老奴才刚射了一次而已……这才刚热身,怎么能这么快拔出来?”
  话音刚落,王老汉枯瘦却有力的双臂猛地一捞,一把将叶倾城娇小的身子整个抱了起来!
  “啊!”
  叶倾城惊呼,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双腿本能地缠上王老汉干瘪的腰。
  那根巨型鸡巴因为姿势变化而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壁,鼓胀的小腹被顶得更加明显,表面甚至能看见一根粗壮的肉棒形状在皮肤下缓缓移动。
  “狗奴才……你……你放本郡主下来……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本郡主……本郡主是郡主啊……怎么能被你这样抱着操……”
  叶倾城声音又急又软,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双手无力地推着王老汉的胸膛,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王老汉哪里肯听,他抱着叶倾城大步流星地在狭小的马夫房内走来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巨型鸡巴便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向上撞击,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同时带出大量蜜液与残余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滴答”声。
  “狗奴才……你慢点……本郡主好涨……本郡主的肚子要被你顶穿了……啊……太深了……要坏了……”
  叶倾城呻吟不断,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那种被抱着操的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主动权,整个人像一个精致的玩具,被王老汉随意抱在怀里,用巨型鸡巴一下一下地贯穿。
  王老汉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娇小却极品的身躯,看着她浪叫不停、一副楚楚可怜却又淫荡至极的样子,内心充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他还清楚记得当初第一次在洛水居看到叶倾城的时候,心里就暗暗生出了最下流的幻想。
  一定要用她那对傲娇夸张的大奶给自己打奶炮!
  一定要把她娇小的身子抱起来狠狠操!
  那时候王老汉就一直在想,这副看似高傲、实则极品的娇小身躯,被自己抱着操的时候,该有多爽……
  如今,终于实现了!
  今夜,他要操个够!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在房内转了一圈又一圈,巨型鸡巴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腹上的肉棒轮廓随着抽插一下下变形,像被一根粗壮的铁棒反复贯穿。
  “大奶郡主……老奴抱着你操……爽不爽?”
  王老汉声音沙哑而疯狂,枯瘦的手掌托住叶倾城的雪白臀肉,用力往上一抬,又狠狠往下按,让大鸡巴更深地贯穿进去。
  “呜……狗奴才……好深……本郡主……本郡主要被你操穿了……呜……别……别抱着操……这样太深了……啊……”
  叶倾城现在有种感觉,自己的娇躯随时都会被王老汉的大鸡巴贯穿!
  那种极致的胀痛、饱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无法言喻的酥麻快感,让她神志越来越模糊。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小腹鼓起的轮廓随着抽插一下下变形,里面满溢的精液被挤压得四处晃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可偏偏,在这种疼痛与饱胀之中,却生出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舒服……
  王老汉一边挺动鸡巴,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羞辱的话语,每说一句就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大奶郡主,你还记得当初老奴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吗?”
  叶倾城被顶得神志模糊,却还是下意识回想起那一天……
  那时候她来洛水居找清月姐姐,第一次见到王老汉,内心就生出强烈的厌恶。
  因为这个老汉又老又丑,身上还有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特别是那双猥琐浑浊的老眼,从看到自己后,就一直死死盯在自己胸前的傲娇大奶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贪婪与淫欲。
  哪里会有奴才像他这么无礼的?
  “老奴当初不就多看了几眼你的大奶,你这条大奶母狗就骂老奴无礼!”
  “奶子生这么大,不就是给人看、给人玩的吗!”
  “现在呢?怎么不傲娇一个给老奴看看!”
  “老奴现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奴以后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王老汉一边挺动鸡巴,一边越说越兴奋,每说一句就重重一顶,龟头撞得叶倾城子宫口“啪啪”作响。
  “狗奴才……你轻点……本郡主错了……本郡主当初不应该那样骂你……啊……太用力了……”
  “哦?那大奶郡主,当初应该怎么做啊?”
  “好涨……好深……本郡主……当初……应该脱光衣裙……跪在地上给狗奴才打奶炮……”
  “为什么啊?”
  啪!
  王老汉又是一记凶狠的顶撞!
  “啊!穿了!因为……本郡主是狗奴才的炮架……本郡主的大奶天生就是……给老奴打奶炮的……”
  “还有呢?”
  “本郡主……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狗奴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真贱啊!你看你,现在哪还有平时那副傲娇的样子!简直比妓院的妓女还要淫荡!”
  啪!啪!
  王老汉连顶两下,撞得叶倾城娇躯乱颤,大奶剧烈晃荡。
  “啊……哼……坏了……别顶了……轻点……是……倾城比妓女还淫荡……贱奶长这么大就是给人玩的……”
  啪!啪!啪!啪!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啊……太重了……穿了……坏了……”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在马夫房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叶倾城不断浪叫、认错、承认自己是母狗、是炮架、是精液壶、是尿壶……
  直到叶倾城彻底崩溃,哭着连声求饶,王老汉才又一次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早已满溢的子宫之中。
  小腹再次被灌得更加鼓胀,几乎要撑破皮肤。
  ……
  门外。
  洛清月犹如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玉指在自己粉嫩饱满的无毛小穴里不停抽插,却始终不敢太过深入——她清楚地知道,那里需要由王老汉的大鸡巴去彻底顶破、开苞、贯穿。
  即使如此,房间内王老汉抱着叶倾城疯狂抽插、羞辱对话的一切,都让洛清月刺激无比。
  蜜液不断从指缝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留下一小滩又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洛清月美目死死盯着门缝里的一切,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充满羡慕与渴望。
  无法想象,叶倾城现在该有多爽……
  被那样抱着操……
  她以后也要王老汉这样对待她!
  “王叔……清月……也想被你抱着操……”
  洛清月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渴望与委屈。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穴猛地收缩,玉指被嫩肉紧紧裹住,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喷在她自己的手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回廊的墙壁上。
  洛清月娇躯剧颤,长睫颤抖,喉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高潮了。
  看着王老汉抱着操叶倾城,她自慰到高潮了。
  “呼……呼……”
  洛清月喘息着,缓缓抽出沾满蜜液的玉手,指尖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知道,房内这场淫戏今夜绝不会这么快结束。
  正如王老汉刚才说的那样,今夜还长着呢。
  洛清月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忍不住冲进去,掰开叶倾城,换她躺在床上,让王老汉用那根巨型鸡巴给她开苞,彻底贯穿她最干净、最圣洁的地方。
  洛清月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站起身。
  心念一动,地上的仙裙自动穿回身上,三千青丝重新披散肩头,她一步步走回寒月阁,每走一步,后庭的木棒就微微颤动。
  回到房中,洛清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美得让人窒息的仙颜,久久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清月玉手轻轻抚摸着雪脖上那条红色的狗项圈……
  冰凉而粗糙,从镜中能清晰看到铁牌上“清月母狗”四个刺眼的字迹,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她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彻底想通了……
  是啊,自己只是王老汉的母狗罢了。
  王老汉要怎么做,自己哪里有资格管?
  自己哪有资格去吃醋、去嫉妒?
  自己以后在王老汉面前,只需要做好一条母狗的角色就行了。
  何况……她知道王老汉心里是有她的!
  这就足够了。
  心结通达的一瞬,洛清月忽然感觉丹田处一股暖流涌起,像最纯净的月光倾泻而下,瞬间冲刷了她的经脉、气海、灵魂。
  突破了!
  道种境后期!
  洛清月微微闭上美目,感受体内的变化。
  磅礴的灵力在体内奔涌,洗涤着她的肉身、灵魂、气海。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月光凝成,隐隐有淡淡的清辉流转;三千青丝更加乌黑柔顺,如墨玉瀑布,垂落时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冷意;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此刻更加深邃空灵,像一汪寒潭,深不可测,却又带着拒人千里、不可亵渎的圣洁。
  她的气质更加出众了。
  清冷、圣洁、高不可攀,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与威严,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更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只是……
  雪白的脖颈上,那条红色的狗项圈,是那样的醒目。
  龟裂发黑的皮革、发霉的内衬、生锈的链扣、黏着的狗毛……
  劣质得发指,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和陈年汗味,与洛清月此刻完美无瑕、圣洁出尘的仙姿形成极端的反差。
  铁牌上的四个字,更是很直白地证明,此刻这位人间仙子,只是别人圈养的母狗。
  可惜……
  这条狗项圈,被洛清月布置了阵法,只有王老汉能看得到。
  除非修为达到渡劫境,否则无人可看破。
  整个大陆,渡劫境老怪不超过十人,且基本闭关不出,只为了突破最后那一步,飞升成仙。
  但是这么多年来,始终无人达到那一步。
  ……
  如果让修行界的人知道洛清月此刻已经突破道种境后期,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知道,洛清月现在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道种境后期?
  疯了!这个世界肯定是疯了!
  要知道,前几日,洛清月才刚刚突破道种境中期,如今却已直达后期!
  这种速度,骇人听闻。
  正常修士从道种境中期到后期,哪怕天赋绝顶,也需十几二十年苦修。
  甚至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突破。
  上一个打破常规的,还是洛清月的师父——云梦道人。
  那位上一代的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当年也用了整整十年才从中期迈入后期。
  而洛清月……只用了几天。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整个天澜大陆都会震动。
  无数仙门、无数老怪物都会疯狂打探,试图找出她究竟得了什么天大机缘。
  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份突破的机缘,不是什么天材地宝,不是什么上古传承。
  只是因为她想通了一件事——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心结既解,灵台清明,道心通透,境界自然水到渠成。
  洛清月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里,多了更加纯粹的月华冷光,仿佛能冻结一切尘世妄念。
  明天就要继续出发前往登仙大典了……
  洛清月玉指轻轻抚摸着雪白的脖颈上的狗项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一丝满足与顺从的弧度。
  ……
  第二天清晨。
  落雪别院外,天气难得放晴。
  厚重的云层被风吹散,久违的阳光从东方洒落,金色的光束斜斜穿过梅树枝头,照在残雪上,反射出细碎的银光。
  空气清冽而干净,带着一丝初春的暖意。
  梅花在阳光下开得更加艳丽,几瓣红梅被风吹落,轻轻飘在雪地上,像点缀在白纸上的朱砂。
  别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官道偶尔传来马蹄声和车轮碾过泥泞的响动。
  马夫房内,房门紧闭,里面传来王老汉粗重而满足的鼾声,像老牛拉车,一声接一声,绵长而有节奏。
  油灯早已熄灭,只剩晨光从门缝与窗纸透进来,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叶倾城悠悠醒来,意识刚回笼,便感觉到身体异常的沉重与酸软,尤其是小腹……
  胀得厉害,像被灌满了沉甸甸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咕噜”水声。
  叶倾城低头一看,王老汉那根巨型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夜未曾拔出!
  四十公分长的大鸡巴将她紧致的小穴完全撑满,整根鸡巴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精液早已冷却凝固,却因堵塞而无法流出,让她小腹依旧高高鼓起。
  叶倾城俏脸瞬间涨红,羞耻与酸胀感同时涌上心头。
  昨夜真的是太疯狂了……
  她都忘记了王老汉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
  三次?四次?还是更多?
  不记得了……
  “啵!”
  叶倾城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根依旧粗硬的鸡巴从自己小穴中缓缓抽出来。
  没有鸡巴阻挡,浓稠腥臭的脓精顿时像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红肿外翻的无毛小穴不停涌出,发出“咕噜噜”的黏腻声响,大股大股地流到床单上,瞬间洇开一大滩淫靡的痕迹。
  “啊……好多……本郡主的里面……全被狗奴才射满了……”
  叶倾城娇喘着,精致的俏脸通红,显得异常可爱,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怜惜一番。
  ……
  叶倾城休息了片刻,胸口剧烈的起伏才渐渐平缓下来,她杏眼微眯,带着一丝羞愤,缓缓转过头,看着身旁鼾声如雷的王老汉。
  那张丑陋的老脸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涎水,枯瘦的身子半露在被外,胯下那根巨型鸡巴上面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她的蜜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哼……狗奴才……就知道睡……”
  叶倾城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清脆中带着惯有的傲娇。
  她废了好大力气才翻身下床,双腿一落地便是一软,差点跪倒。
  “该死的狗奴才……竟然给本郡主灌了这么多……本郡主的肚子都要被你撑坏了……”
  叶倾城咬紧下唇,玉指迅速捏了个法诀,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绽开,瞬间笼罩全身。
  “净身术”与“塑形术”同时施展。
  磅礴的灵力涌入小腹,将那些浓稠腥臭的精液迅速净化、蒸发,同时强行将鼓胀的子宫与腹部恢复原状。
  片刻之后,那圆润得像怀胎十月的雪腹便重新变得平坦光滑,纤细如初,肌肤莹白细腻,不留一丝痕迹。
  只有隐隐的酸胀感,还在提醒她昨夜被彻底贯穿与灌满的疯狂。
  至于叶倾城为什么会法术,当然是玄清道长教的。
  几个简单的法术,以叶倾城的天赋,试了几次就会了。
  叶倾城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如初的娇躯,满意地轻哼一声,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白色裙子,抖了抖上面的尘土与痕迹,缓缓穿上。
  腰带系好,领口整理妥当,那对傲娇的大奶将白裙撑得高高鼓起,乳尖隔着布料隐约挺立。
  叶倾城又抬手梳理了略显凌乱的青丝,精致绝美的俏脸重新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傲娇模样。
  “哼!狗奴才……本郡主才不是你的母狗呢!就算被你贯穿了,本郡主瞬间就能恢复原样!你能耐本郡主何?”
  叶倾城站在床边,低声骂道,声音娇蛮而得意。
  “以后再敢对本郡主不敬!本郡主决不轻饶你!”
  叶倾城越说越气,精致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却又迅速转为一种高傲的冷哼。
  叶倾城骂完几句后,傲娇地扬起下巴,挺着胸,莲步匆匆地离开了马夫房。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只留下王老汉依旧鼾声如雷,嘴角的傻笑仿佛还在回味昨夜的极致享受。

  第84章

  时间来到中午。
  落雪别院的凉亭,阳光穿过稀薄云层,柔和地铺洒下来。
  亭外梅枝横斜,几朵早开的红梅在枝头静静绽放,瓣尖还缀着昨夜残留的细雪,在光线映照下泛出淡淡的珠光。
  亭内石桌石凳皆由寒玉雕琢,表面温润如镜,四周空气清冽,隐约带着梅花的冷香。
  洛清月独坐亭中。
  一袭素白长裙,裙料轻薄却不透,领口与袖口绣着极淡的云纹,简洁到近乎素净。
  裙摆自然垂落于地,如一泓静止的月华。
  她脊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整个人坐得端正而从容,却又带着一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自然。
  自从昨夜突破道种境后期之后,她的容颜与气质较之从前又有了难以言喻的升华。
  那张脸依旧绝美,却多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清辉。
  眉峰淡远,似远山含烟;眼眸幽深,瞳中隐有月芒流转,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能将世间一切喧嚣悄然冻结。
  睫毛细长而浓密,微微颤动时,便像两扇轻掩的寒窗,将内里的情绪遮得严严实实。
  鼻梁挺秀,唇色浅淡,唇形如一弯新月,抿起时自带三分疏离与七分不可侵犯的圣洁。
  阳光洒在她侧颜上时,那层清辉便轻轻流动,像一层薄薄的月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显得愈发飘渺而不可触及。
  洛清月坐在那里,便如一尊从广寒宫中走出的月神,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拒人千里、不可亵渎的疏离。
  举手投足间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个细微的姿态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洁与威严,仿佛天地间的凡尘情欲、权势荣辱,在她眼中皆如过眼云烟,难以掀起丝毫波澜。
  三千青丝如最上等的黑缎,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腰际。
  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几缕被微风拂起,轻贴在她雪白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更衬得那片肌肤莹润如玉,纤尘不染。
  腰肢纤细,隐在宽袖与裙摆之间,却能让人一眼看出那份不盈一握的柔韧。
  胸前的曲线在素白长裙下若隐若现,饱满却不张扬,带着一种圣洁而端庄的美感。
  然而,在这完美的仙姿之下,却藏着一个只有她与王老汉知晓的秘密。
  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套着一条红色狗项圈。
  铁牌上歪斜刻着的“清月母狗”四个字,在她心底清晰可见。
  每一次呼吸,那冰凉粗糙的触感便会轻轻提醒她:她早已不是那个单纯的清月仙子。
  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这种感觉,昨天让她心境动荡,羞耻不堪。
  可在昨夜彻底想通之后,反而化作了一股清澈的暖流,直接推动她突破到了道种境后期。
  这种速度,放在整个天澜大陆都堪称惊世骇俗,却偏偏因她接受了自己身为“母狗”的身份而水到渠成。
  洛清月抬起纤细的玉指,轻轻拂过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碰到那条隐形项圈时,她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多了一分平静的柔顺。
  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微微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两扇轻掩的寒窗,将内心的通透与顺从悄然藏起。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马夫房门外所见的一切。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疯狂贯穿、肆意羞辱、一次次将浓稠精液灌入对方体内的画面,刚开始她内心复杂无比,甚至有点道心不稳。
  就好像那种明明是自己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抢走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可如今,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时,却只激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不管叶倾城也好,还是以后王老汉还会有更多的女子也好,只要王老汉心里还有她,那就足够!
  何况!
  在凡人里面,那些达官贵人,王侯宰相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王老汉能占有更多的女子,不就证明他优秀吗?
  证明他有本事吗?
  虽然这些行为有些无耻……
  但是这重要吗?
  比如王老汉对待自己,从来就没有逼迫自己,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
  更主要的是,自己身为玄天宗圣女,北辰神朝长公主,却甘愿当一个老汉的母狗。
  这份双重身份带来的极端反差,让她很羞耻,很刺激……
  洛清月收回玉指,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凉亭中的洛清月,依旧是那般清冷圣洁,宛若误落凡尘的九天玄女。
  只是,她如今的道心,却已彻底属于了那个又老又丑的王老汉。
  ……
  “清月姐姐……”
  叶倾城早上从王老汉房间出来,就回房休息了,直到现在醒来,看到洛清月静坐在凉亭上,立马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喊道。
  “倾城妹妹,你来了。”
  洛清月舒展一笑。
  “清月姐姐,我怎么感觉你变得更好看了!”
  叶倾城美目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现在的洛清月,那种美不再是单纯的惊艳,而是多了一种让人心生敬畏、却又忍不住想靠近的圣洁感。
  肌肤仿佛比以往更透亮,隐隐有月光般的清辉在表层流动;眼眸更深邃了,像是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却又冰冷得让人不敢真正沉溺;就连坐姿都显得更加从容优雅,整个人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又像是随时会乘风归去。
  “倾城妹妹过奖了,不过是昨夜突有感悟,突破了道种境后期罢了。”
  洛清月声音带着一丝惯有的清冷。
  “哇!清月姐姐,你现在都道种境后期了啊!”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满是震惊之色。
  师父前几天才跟她说,清月姐姐刚突破道种境中期,现在都后期了?
  清月姐姐也太优秀了!
  前几天赶路的时候,玄清道长可是将修行界所有之事都跟叶倾城说了一遍。
  筑基上面是灵蕴,灵蕴上面才是道种境……
  每一层都难如登天……
  同时叶倾城也想到叶逸风……
  哥……你跟清月姐姐的差距越来越大了,你可要加油呀!
  在叶倾城心里,哥哥虽然很优秀,但是跟清月姐姐比……
  叶倾城认为叶逸风配不上洛清月。
  洛清月就像那天上的仙子,圣洁尊贵,就没有人配的上她的清月姐姐。
  但是呢,作为叶逸风的妹妹,叶倾城又好想叶逸风能跟洛清月走在一起。
  ……
  “对了,清月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还有,现在赶到登仙大典,大概需要多久啊?”
  叶倾城坐到洛清月旁边,开始不停地问道。
  “倾城妹妹,等下咱们就出发,按照行程,二十天左右即可赶到登仙大典。”
  洛清月宠溺的伸出玉手,轻轻的摸了摸叶倾城的头。
  “啊?清月姐姐,还要这么久么?师父那个骗子,还说风雪城离登仙大典不远了……”
  叶倾城却不曾发现,洛清月娇躯一颤,脸上变得滚烫滚烫的!
  正常马车行驶,两三天肯定够了啊,但是……
  接来的行程安排,可不是她说了算……
  “清月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嘿嘿,老奴给仙子、倾城郡主请安。”
  正当洛清月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只见王老汉来到凉亭,对着洛清月还有叶倾城行礼道。
  “嗯。”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
  “哼!狗奴才!睡到现在!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王老汉闻言,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枯瘦的身子微微弯下。
  然而王老汉心中却忍不住暗暗冷笑:老奴这么晚起来,还不是昨晚操你操得太累了!
  你这个大奶郡主倒好,还教训起老奴来了!
  看来昨晚老奴还是操得太轻了!
  王老汉很喜欢这种感觉。
  表面上,他对洛清月与叶倾城毕恭毕敬,一副卑微奴仆的模样;私底下,却能将这两位仙子人物随意羞辱、肆意玩弄。
  这种巨大的反差,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额……倾城郡主,老奴年纪已高,睡晚了……”
  王老汉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苍老的歉意。
  “哼!狗奴才……”
  “好了,倾城妹妹。”
  洛清月打断了叶倾城的话,那声音如黄莺一样好听。
  “王叔这一路上赶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得在风雪城休息几天,睡晚了也无不可。”
  叶倾城闻言,嘴巴微微撅起,却终究没有再出声,只是瞪了王老汉一眼,带着几分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洛清月转过头,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王叔,时候确实不早了,去准备马车吧。”
  “是,仙子,老奴这就去。”
  王老汉心里一暖,还是仙子对自己好,不像这个大奶郡主!
  王老汉说完,就去后院拉马车了。
  凉亭内,叶倾城看着王老汉离去的背影,仍旧有些气鼓鼓的,她转头看向洛清月,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清月姐姐,你为什么总是护着这个狗奴才?”
  “倾城妹妹,王叔虽看似粗鲁,但是为人十分忠诚,前几天路上遇到魔尊……”
  不知道怎么的,一说起王老汉在魔尊面前为她挡下那一击,洛清月美目就变得神采奕奕,她拉着叶倾城的手,跟她不停地诉说王老汉当时的英勇事迹,那枯瘦的身影如何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那看似卑微却又无比坚定的姿态,让她在那一刻心生触动……
  “原来……狗奴才还有这么一面……”
  叶倾城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嘀咕道。
  洛清月轻轻一笑,似月光动人。
  ……
  没多久,落雪别院门口,王老汉已在马车旁等着她们。
  洛清月与叶倾城并肩走出别院,上了马车。
  洛清月坐在车厢内侧,姿态端庄优雅,叶倾城则挨着她坐下。
  王老汉坐在马车前方的位置上,枯瘦的手握住缰绳:
  “仙子,郡郡主,坐稳了!”
  “驾!”
  随着一声轻喝,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残雪与泥泞的官道,发出低沉的声响。
  落雪别院渐渐远去,前方是通往登仙大典的漫长旅途。
  车厢内,淡淡的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落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叶倾城靠在洛清月身侧,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好奇,继续低声与洛清月闲聊。
  说着对登仙大典的期待,聊着聊着,叶倾城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昨夜被王老汉折腾得太过疲惫,此刻靠在洛清月肩头,没一会儿便呼吸均匀。
  几乎就在叶倾城睡着的同一刻,车帘忽然被一只枯瘦的手从外面拉开。
  王老汉那张布满皱纹与黑斑的丑陋老脸探了进来,浑浊的老眼先是扫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叶倾城,随即落在洛清月身上,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猥琐而得意的笑容。
  “嘿嘿,仙子,接下来赶路,就交给你了。”
  洛清月闻言,美眸瞬间微微睁大,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个王老汉……
  这才刚出城门不久,竟然就如此迫不及待?
  就不能稍微走远一点,至少等到远离风雪城之后再……
  洛清月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睡着的叶倾城,那张娇俏的睡颜依旧安详,丝毫不知即将发生何事。
  洛清月的耳根顿时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雪白的脖颈也微微发烫。
  那条红色狗项圈仿佛在这一刻勒得更紧了一些,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
  “嗯。”
  洛清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
  洛清月轻轻俯身,对着熟睡中的叶倾城吹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淡淡的月华灵力,柔和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安神之力。
  叶倾城原本微微颤动的睫毛瞬间平静下来,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而均匀,整个人陷入了最深沉的安眠之中。
  哪怕接下来再大的动静,叶倾城也绝不会醒来。
  洛清月直起身,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缓缓拉开车帘,莲步轻移,走下马车。
  马车外,风雪城高大的城墙依旧矗立在不远处。
  即便已经出了城门一段距离,洛清月凭借过人的目力,仍能模糊地看到两个身披铁甲的士兵站在威严的城门口,笔直如松,守卫着北辰神朝的门户。
  洛清月看了王老汉一眼,抬起玉手,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的灵力将拉车的马匹悄然引到路旁,固定在树下。
  然后,那纤细的玉指落在了腰间的丝带之上。
  “沙——”
  随着一声极轻的声响,素白的长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肚兜与裹裤。
  洛清月没有停顿,玉指再次轻动,肚兜与裹裤也随之飘然落地。
  风雪城城门口不远处。
  就这样散落着一件件的衣物,洁白的仙裙,纯白的肚兜…贴身私密的亵裤……
  那上好绸质材质的洁白仙裙,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地位,明显就不是一般人所能穿的…
  而在衣物旁,那是一名绝美的少女,约莫十又七八,身材窈窕,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眉眼如画,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她本该属于那高高的天际,不染一丝杂尘。
  可是看上去她有多高贵,她所做之事就让人多不可思议。
  此时这位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全身赤裸地站在了风雪城外不远处的路上。
  她那具被无数修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之下。
  肌肤晶莹如月光凝成,胸前饱满的玉乳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修长雪白的双腿笔直而匀称,下身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幽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晶莹光泽。
  最刺眼的,是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那条红色狗项圈,以及后庭高高翘起的狗尾巴。
  一位本该乘鹤飞天、受万人膜拜的谪仙子,如今却全身赤裸,脖颈上勒着垃圾狗项圈,后庭插着下贱的狗尾巴。
  这极致的反差,残忍而强烈,几乎让人血脉贲张。
  洛清月缓缓跪了下去,四肢着地,雪白的膝盖与手掌触碰到冰凉的地面,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呈现出最卑微的姿态,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她此刻羞耻的状态。
  洛清月轻轻的抬起头,玉手将一娄青丝绕至耳旁,露出了她那完美的仙颜,洛清月美目看向坐在马车前方的王老汉。
  “王叔,这一路辛苦了,接下来前往登仙大典的行程,就让清月来负责吧。”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在路上响起。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头滚动,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整个大陆,能让堂堂清月仙子这么做的只有他!
  “哈哈哈!那就有劳仙子了!”
  “不辛苦,能为王叔拉车,是清月的荣幸。”
  洛清月说完,玉手拿起地上的马鞍,缓缓套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那沉重的马鞍与狗项圈叠加在一起,勒得她纤细的脖颈微微发红,却也让她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潮红。
  一切准备就绪!
  “驾!”
  王老汉扬起马鞭,重重地对着那雪白高翘的臀肉抽打下去!
  “啪!!!”
  清脆而响亮的鞭声在路上炸开,鞭梢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洛清月雪白圆润的翘臀上,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那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啊……!”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清冷的仙颜上闪过一丝痛楚与难以抑制的羞耻,却强忍着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只是雪白的膝盖与手掌更加用力地撑住地面。
  “爬!给老奴爬快点!你这条高高在上的母狗仙子!”
  王老汉坐在马车前方,丑陋的老脸扭曲着兴奋,声音沙哑而凶狠。
  “老奴让你替马拉车,你就得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懂不懂?!”
  “啪!啪!啪!”
  马鞭毫不留情地连续抽下,每一鞭都准确地落在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留下道道交错的红痕。
  那原本晶莹如玉的臀肉被抽得通红发烫,臀浪翻涌,痛感与羞耻感交织成一股奇异的电流,直冲洛清月清冷的道心。
  “什么仙子?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一边抽打,一边破口大骂,声音越来越粗鄙。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堂堂清月仙子,全身光溜溜地跪在地上拉车,这要是让全天下那些把你当白月光、谪仙的年轻俊杰看到,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啪!!!”
  又是一记重鞭,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猛地一抖,痛得她纤细的腰肢弓起,饱满的玉乳在身下剧烈晃荡。
  “啊……王叔……轻一点……”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音,雪白的脸颊染上两抹羞耻的潮红,却依旧努力向前爬行。
  每爬一步,雪白的膝盖与手掌便在泥地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粉嫩的幽谷随着爬行动作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幽谷口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看得血脉贲张,骂得更加起劲:
  “真骚啊!你这条母狗仙子,被老奴抽打几下屁股,淫水就忍不住往外流了!既然这么喜欢被打屁股,那老奴就抽烂你的贱屁股!”
  “啪!啪!啪!啪!”
  马鞭如雨点般落下,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一片通红,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清冷的仙颜不断扭曲,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雪白的玉乳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乳尖早已硬挺如樱,粉嫩的幽谷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滴落,在路上留下一条晶莹的淫靡痕迹。
  “王叔,清月……清月是您的母狗……清月会好好拉车的……”
  洛清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清冷的仙颜上满是羞耻的潮红,却依旧卖力地向前爬行。
  狗项圈与马鞍紧紧勒着她的脖颈,每一次爬动都勒得她雪白的脖颈发红,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哈哈哈!说得好!你就是老奴的母狗!一条只会四肢着地拉车的母狗仙子!爬!再爬快点!老奴要看着你这张清冷圣洁的仙子脸,一边被老奴抽屁股,一边流着骚水给老奴拉车!”
  “啪!!!”
  又是一记凶狠的鞭击,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猛地一抖,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啊……!”
  蜜液从粉嫩的幽谷中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在路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晶莹水痕。
  风雪城的城门还在不远处,两个守城的士兵依旧笔直站立,却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北辰神朝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长公主,此刻正全身赤裸、四肢着地,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抽打屁股拉车。
  “骚母狗!把屁股抬高一点!瞧瞧你这个下贱的样子!堂堂第一仙子,竟然喜欢被老奴这样抽着屁股拉车!真他妈贱!真他妈骚!”
  “啪!啪!啪!”
  “王叔……轻点……清月疼……”
  “疼?你这条母狗不就喜欢老奴抽打你屁股吗?”
  王老汉话语充满羞辱,却像催化剂般,让洛清月的身体反应更剧烈,淫水流得越来越多,一路都留下湿痕,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是……清月喜欢…… 清月喜欢王叔用马鞭抽打屁股…… 这样……这样才舒服……”
  “操!老奴抽死你这条母狗仙子!”
  啪啪啪啪啪啪! !!
  马鞭声、肉体撞击声、洛清月压抑的娇吟声,在空旷的官道上交织成一曲最淫靡、最下贱的乐章。
  ……
  “骚母狗!下一座城镇什么时候能到?”
  王老汉坐在马车上,声音沙哑而凶狠,手中马鞭再次高高扬起。
  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布满鲜红的鞭痕,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清冷的仙颜微微扭曲,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顺从的语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
  “王叔……还有五公里……天黑之前……清月可以赶到……”
  王老汉闻言,丑陋的老脸露出一抹不满的冷笑,手中马鞭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记重击!
  “啪!!!”
  鞭梢狠狠抽在最饱满的臀肉中央,痛得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极致的羞耻与痛楚,雪白的翘臀本能地向上抬起,却又立刻被下一鞭压了下去。
  “短短五公里还要天黑才能赶到?你这条母狗仙子爬得跟乌龟一样!”
  “啪!啪!啪!啪!”
  洛清月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她猛地回头,眼底满是水雾,语气带着祈求:
  “王叔……是清月不好……清月拉得慢……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教教清月怎么拉车……”
  “真骚啊!老奴忍不住了!”
  王老汉一把将马鞭丢在座位旁,然后起身下马来到洛清月后面,看着洛清月这副淫荡的样子,王老汉终于忍不住了!
  干枯的老手抓住洛清月那条狗尾巴,用力一拔!
  “哼……嗯……”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呻吟。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被猛地一扯,却只拔出了不到一半,粗长的木棒紧紧卡在紧致的后庭内壁,带出大量晶莹的肠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王老汉眉头一皱,再次用力向外拔!
  “咕……啾……!”
  木棒又被拔出几公分,却再次卡住。
  洛清月翘臀剧烈颤抖,后庭被撑得几乎变形,粉嫩的入口被粗长的木棒勒得外翻,发出黏腻的水声。
  “骚母狗!屁眼夹这么紧干什么!”
  王老汉骂了一句,双手死死抓住狗尾巴,腰部后仰,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拔!
  “噗……咕叽……噗嗤——!”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黏腻声响,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粗长木棒终于被整个拔了出来。
  木棒表面沾满了晶莹的肠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后庭瞬间被撑得空虚,粉嫩的入口微微张开,久久无法合拢,露出里面湿润而娇嫩的软肉。
  “啊……!”
  洛清月仰起头,清冷的仙颜上满是极致的羞耻与空虚感。
  王老汉看着那被撑得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的后庭,再也无法忍耐。
  “老奴现在就要操你这条母狗!”
  王老汉裤子一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型鸡巴猛地弹了出来,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柄烧红的铁棒,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没有任何前戏,王老汉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大鸡巴瞬间贯穿了洛清月刚刚被木棒撑开的粉嫩后庭,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壁,直抵最深处。
  大鸡巴将后庭完全填满,顶得洛清月的翘臀剧烈颤抖。
  “啊……好涨……好深!”
  洛清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清冷的仙颜上却露出一丝满足之色。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双手抓住马鞍,腰部凶狠地挺动,巨型鸡巴一次次深深贯穿洛清月的后庭,撞得臀肉不断颤动,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操死你这条母狗!老奴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拉车!”
  王老汉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破口大骂。
  “操死你!爬!给老奴继续爬!一边爬一边被老奴操烂你的贱屁眼!”
  “啪!啪!啪!”
  “哼!太深了!慢点……清月受不了了……”
  肉体撞击声与洛清月的压抑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官道上显得格外刺耳而淫靡。
  洛清月四肢着地,艰难地向前爬行,每爬一步,后庭就被王老汉的巨型鸡巴深深贯穿一次。
  那根大鸡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洛清月的翘臀不断颤动,蜜液从粉嫩的幽谷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
  “王叔……清月……清月会好好学的……啊……好深……好满……清月的后庭……要被王叔操坏了……”
  王老汉坐在洛清月翘臀上,双手死死抓住马鞍,巨型鸡巴凶狠地抽插着洛清月的后庭,笑声张狂而下流:
  “哈哈哈!好!那老奴就操烂你的贱屁眼!让你这条母狗仙子永远记住,今天是怎么被老奴骑在身上、操着屁眼拉车的!”
  “”爬快点!是不是老奴鸡巴不操你,你就爬不动了?”
  啪啪啪啪啪!
  马车继续向前缓缓移动。
  ……

  第85章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山林间古木参天,枝叶繁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淡淡的松柏清香。
  远处山峦起伏,隐约可见薄雾在林间缭绕,晚风拂过,带起阵阵树叶沙沙作响。
  夕阳西下,余光将整片山林染上一层暖橙色的光晕,却又透着几分即将到来的幽暗与静谧。
  官道两侧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只归巢的飞鸟掠过枝头,发出清脆的鸣叫,为这偏僻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机,却也衬托出四周的空旷与寂寥。
  马车停在一条较为平坦的林间空地旁。
  “哼!狗奴才,你会不会拉车啊?慢得跟条死狗一样!害本郡主今晚要在野外过夜!”
  叶倾城从马车上下来,双手叉腰,精致绝美的俏脸气鼓鼓的,杏眼圆睁,带着明显的恼怒。
  她挺着胸,那对傲娇的大奶将白裙撑得高高鼓起,随着她气恼的动作微微颤动,模样甚是可爱,却又透着几分平日里高傲郡主的娇蛮。
  叶倾城一边说,一边跺了跺脚,雪白的裙摆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惹恼却又可爱至极的小孔雀。
  额……
  王老汉有些无语,又不是老奴拉的车,你这大奶郡主一睡醒就骂老奴!
  王老汉看向坐在一旁的洛清月。
  此时的洛清月,安静地坐在一块平整石阶上。
  表面上看去,洛清月依旧是一袭素白长裙,姿态端庄优雅,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肩头,气质清冷圣洁,宛若一尊不染尘埃的月下仙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更显得她飘渺而高洁。
  然而,这身素白衣裙不过是她用灵力幻化出的幻象。
  实际上,洛清月此刻全身赤裸。
  就跟她雪脖上那条狗项圈一样,只有王老汉看得到。
  短短五公里的路程,若是平时,洛清月心念一动就能到达。
  可是这一路,她可是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替马拉车,还要被王老汉骑在雪白的背上,用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型鸡巴凶狠地贯穿后庭,操着她前行。
  那极致的羞耻、火辣的痛感与难以抑制的快感……
  她哪里还有心情拉车……
  “清月姐姐,你看这个狗奴才……”
  叶倾城气鼓鼓地骂完,见王老汉只是低头不语,便更加恼怒,转头看向洛清月。
  “倾城妹妹,莫要生气了,今晚便在此安歇吧。”
  洛清月表面神色清冷如常,耳垂却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刚才叶倾城那句“慢得跟条死狗一样”,虽然骂的是王老汉,可每一字都像利刃般刺进她的心底。
  这事确实跟王老汉无关,是自己拉车太慢……
  她刚才只是用法术将拉车的马匹以及那根木棒收了回来,而她脱下的所有衣物——那袭素白长裙、纯白的肚兜与裹裤——依旧还凌乱地躺在风雪城外不远处的路上,任由夕阳的余晖与晚风轻抚。
  因为刚才,王老汉跟她说,未到登仙大典,不得穿任何衣物……
  这一路……
  也就说这二十天左右,无论是在荒野山林,还是乡村城镇,她不但要全裸,而且还要以最羞耻的姿势替马拉车赶路……
  ……
  “哼!狗奴才,你还在那里愣着干嘛?本郡主饿了,本郡主要吃烤兔子!”
  叶倾城傲娇地扬起下巴,声音清脆而娇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老汉站在原地,有些求助的看向洛清月。
  看着王老汉这幅样子,洛清月那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去吧。”
  “好咧,仙子。”
  仙子都发话了,王老汉自然要遵守。
  “哼,别以为清月姐姐会帮你!”
  叶倾城得意说道,然后便不再多看王老汉一眼,转身钻回马车车厢,继续补觉去了。
  妈的!
  这个大奶郡主,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等找到机会,一定要狠狠操翻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
  看来昨晚还是操得太轻了!
  王老汉转身走向山林深处,开始狩猎,他一边在林间穿梭,一边低声骂骂咧咧:
  “好你个大奶郡主……真会使唤人!老奴一把年纪了,哪里抓得到兔子……”
  王老汉只是一个凡人,年纪还这么大了。
  他在山林里转了很久,眼睛瞪得酸痛,也只看到几只野兔的影子,却根本抓不住。
  那些兔子动作敏捷,一闪而过,他追得气喘吁吁,却连兔毛都没碰到一根。
  “该死的……这兔子怎么这么机灵……老奴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王老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寻找,心里却越来越烦躁。
  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他自己其实也饿了。
  找了许久,王老汉终于有些气馁地往回走。
  当王老汉回到林间空地时,却意外地发现,两只已经收拾干净的肥兔子正整整齐齐地躺在石块上。
  兔子皮毛已被剥除,内脏清理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提前处理好的。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内心一暖。
  这肯定是仙子做的,仙子对他太好了!
  王老汉只是看了洛清月一眼,便开始忙活起来,因为经过一番折腾,他肚子太饿了!
  王老汉捡来干柴,生起火堆,将兔子穿在树枝上,架在火上慢慢烤制。
  没过多久,诱人的烤肉香味便在山林间弥漫开来,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四溢,引得人食指大动。
  香味很快飘进了马车车厢。
  叶倾城原本还在补觉,被这诱人的香气一勾,便再也睡不住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车厢里钻出来,鼻子轻轻耸动,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香……”
  叶倾城快步走到火堆旁,看着王老汉正认真地翻动着烤兔子,诱人的香气不断飘散,让叶倾城忍不住直咽口水:
  “你这个狗奴才,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说完,叶倾城玉手伸出,想要抓起那只烤得金黄油亮的兔子。
  “倾城郡主,还没好呢,再等片刻,滋味会更好。”
  王老汉对着叶倾城说道。
  听到王老汉这么说,叶倾城这次只是小声哼了一声,收回了手,她转身走到洛清月身边,挨着洛清月坐下,跟洛清月聊起了天。
  “清月姐姐……”
  ……
  王老汉看着这一幕,表面上继续翻动烤兔子,心里却涌起一股龌龊而下流的念头。
  你这条大奶母狗,老奴忙活了半天,你倒是好,醒来就想直接吃……
  母狗就应该喝老奴的浓精,喝老奴的尿!
  老奴现在就给你加点料!
  王老汉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马车车厢后面。
  那里静静地躺着两个大水缸。
  王老汉打开其中一个水缸的盖子。
  刹那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装满了浓精的大水缸。
  缸内的浓精经过长时间的发酵,已经变得黏稠得像浓稠的米浆,却又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表面漂浮着一层灰白色的浮沫,下面则是层层叠叠的乳白色膏状物,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块状,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缸壁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散发着酸腐、骚臭、霉烂混合的复杂气味,像一缸被遗忘在阴暗角落、早已变质的腐烂体液。
  王老汉从旁边拿出一个干净的木盆,毫不犹豫地舀了满满一盆发酵浓精。
  盆里的浓精黏稠得几乎拉丝,表面还漂浮着几块结块的膏状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骚臭味。
  王老汉端着这盆浓精回到火堆旁,猥琐地对着洛清月和叶倾城嘿嘿一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
  “仙子,倾城郡主,这是老奴的秘制调料,涂在烤兔子上,味道肯定特别香。”
  洛清月当然知道王老汉无耻的想法,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
  这个王老汉,花样还是这么多。
  叶倾城美目看向木盆的浓稠液体,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僵住,杏眼瞪得圆圆的,内心震惊不已。
  这个该死的狗奴才,是想将那恶心的浓精涂在兔子上?
  若是之前,叶倾城或许还认不出这些液体是什么。
  但是这两天,她自己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进肚子里。
  昨晚,她的子宫更是被这些恶心的浓精灌得鼓胀如孕妇十月,胀痛至今仍残留在小腹深处。
  现在,这个狗奴才竟然要当着清月姐姐的面,将这些恶心的浓精涂在烤兔子上……
  他胆子怎么这么大啊!
  就不怕清月姐姐发现么?
  还有……
  他不会打算也要清月姐姐吃他的浓精吧?
  叶倾城越想就越震惊,在她看来,清月姐姐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她心中最完美、最干净的仙子。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被这么恶心、下贱的东西沾污?
  “狗奴才你……”
  叶倾城几乎要脱口而出骂王老汉无耻,可当她目光扫过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时,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叶倾城怕自己一旦说出口,会让清月姐姐难堪。
  不行,绝对不能让清月姐姐知道那液体是什么!
  王老汉见叶倾城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容,嘿嘿笑道:
  “嘿嘿,倾城郡主,怎么了?”
  叶倾城咬紧下唇,精致绝美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挤出三个字:
  “没什么。”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与不甘,却终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死死盯着那盆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浓精,内心翻江倒海。
  洛清月坐在石阶上,表面上神色清冷如月。
  她冰雪聪明,当然知道叶倾城的想法。
  倾城妹妹,王叔的浓精姐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比姐姐更懂王叔浓精的味道了……
  何况,那一水缸浓精跟那一水缸骚尿,本来就是姐姐带出门的……
  ……
  王老汉得意地端着盆子走到火堆旁,用树枝挑起一只烤得金黄的兔子。
  然后,王老汉直接将那只干枯、布满皱纹与黑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脏手伸进盆子里,毫不犹豫地捞起一大把黏稠发酵的浓精。
  那浓精早已发酵得极其恶心,浓精从他指缝间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显得淫靡无比。
  王老汉就用这只脏手,将浓精直接抹在烤得金黄的兔子表面。
  白浊黏稠的浓精顺着兔子金黄的表面缓缓流下,挂在兔腿上、兔肚上,像一层恶心的白浊膏膜,散发出的浓烈骚臭味与烤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而下流的味道。
  那股味道又腥又腐,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让人闻之欲呕,却又诡异地勾起食欲。
  另外一只兔子,王老汉却没有涂。
  那只是他自己吃的,肯定不会涂这些“秘制调料”。
  王老汉将沾满浓精的兔子放到火堆上继续烤,油脂滴落时发出滋滋声响。
  烤得差不多,王老汉才用树枝将兔子挑起,撕开两条兔腿,分别递给洛清月和叶倾城。
  “来仙子,倾城郡主,尝尝老奴烤的兔子!”
  “嗯。”
  洛清月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伸出玉手。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即将接过那条沾满浓精的兔腿,内心几乎要崩溃,她死死咬着下唇,在心里拼命喊道:
  清月姐姐……别吃……
  那不是什么秘制调料……
  那是狗奴才的浓精……
  那么恶心……那么下贱的东西……清月姐姐千万别吃……
  可叶倾城终究不敢说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清月优雅地伸出纤细的玉手,接过那条兔腿。
  洛清月神色如常,仿佛王老汉递过来的只是寻常的烤兔子。
  她缓缓将兔腿举到唇边,樱唇轻启,优雅地咬下一小口。
  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最精致的灵果,可兔腿表面却挂满了黏稠恶心的浓精。
  白浊的浓精顺着她的唇角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有些甚至滴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再顺着天鹅般的脖颈缓缓滑落。
  那画面既圣洁又淫靡到了极致。
  清冷圣洁的仙子,却在优雅地吃着沾满发酵浓精的食物。
  洛清月细细咀嚼,樱唇轻轻抿动,将浓精与兔肉一起咽下。
  她的动作始终从容不迫,每一次吞咽,都让那黏稠的浓精顺着喉咙滑入体内。
  那股又骚又臭、酸腐发酵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却被她以最圣洁的姿态咽下。
  叶倾城看着这一幕,内心震惊到几乎无法呼吸。
  她怎么也想不到,清月姐姐竟然真的吃下去了。
  难道清月姐姐真的没发现吗?
  那兔腿明明沾满那么恶心的液体……
  可清月姐姐却吃得那么优雅、那么从容,仿佛吃的不是恶心的浓精,而是什么珍贵的灵药。
  叶倾城想不通,于是,也伸出小手接过兔腿。
  叶倾城将兔腿放到嘴边,顿时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
  那味道又腥臭,扑面而来,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这也太恶心了吧……
  这些浓精,狗奴才到底放了多久……
  太臭了……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煞白,杏眼微微眯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下意识想把兔腿扔掉。
  可当她目光看到洛清月依旧细细品尝,吃得津津有味……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叶倾城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小嘴。
  她细细品尝了一小口。
  一开始,那股恶心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酸腐、骚臭、黏腻的浓精在舌尖化开,像一团发霉的膏状物,腥得让她头皮发麻,臭得让她想立刻吐掉。
  可吃着吃着,这股味道竟然让她渐渐上瘾。
  明明恶心得发臭,明明黏稠得让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难以抗拒的咸鲜与甜腻。
  那股味道像毒药一样,在叶倾城舌尖蔓延,让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叶倾城越吃越快,原本想吐的冲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瘾般的满足感。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唇角很快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浓精顺着下巴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却让她吃得越来越投入。
  这一切,王老汉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两位天之骄女,一位清冷圣洁的仙子,一位傲娇大奶郡主,吃得满嘴都是他的浓精。
  王老汉内心欲火焚身,恨不得立马脱下裤子把这两位仙子人物按在胯下狠狠发泄一番。
  但是王老汉终究忍住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吗?
  他现在可是饿得不行!
  王老汉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
  “仙子,倾城郡主,老奴烤的兔子好吃吗?”
  叶倾城狠狠地瞪了王老汉一眼,俏脸通红,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着。
  而洛清月则伸出丁香小舌,将唇角残留的浓精添进嘴里,动作从容而圣洁,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淫靡。
  “好吃……就是有些淡了。”
  王老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猥琐地笑道:
  “那仙子,再沾点老奴的秘制调料吧。”
  王老汉将那半盆的浓精直接递到洛清月面前。
  洛清月没有犹豫,玉手拿着兔腿,伸进盆子里,在那黏稠恶心的浓精中轻轻搅动,让兔腿表面均匀地沾满一层厚厚的浓精。
  浓精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兔腿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显得格外淫靡下流。
  洛清月收回兔腿,继续优雅地吃着。
  每咬一口,浓精便顺着唇角流下,她却依旧姿态从容,樱唇轻抿,将那恶心的浓精一点点咽下。
  叶倾城看着这一幕,内心暗骂王老汉无耻,可是喉咙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本郡主也觉得淡了……”
  王老汉见状,干脆将剩下的兔子直接丢到盆子里,转身到火堆旁拿起另一只没有涂浓精的兔子。
  转身的时候,王老汉低声骂道:
  “两条吃浓精上瘾的母狗!”
  王老汉虽然声音很轻,以为两女都没听到,但洛清月可是道种境强者,而叶倾城作为筑基期天才,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两女娇躯同时一颤,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继续吃起盆子里面的兔肉。
  每次都裹上厚厚一层浓精,动作一个优雅圣洁,一个娇蛮可爱。
  可两女却吃得满嘴白浊,唇角挂着黏腻的银丝。
  这种极致的反差与淫靡,让整个山林的夜晚都变得格外下流而刺激。
  ……
  王老汉将另一只兔子拿来,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在洛清月旁边,满嘴流油地吃了起来。
  三人就这样默默吃着手上的烤兔子。
  两女出奇一致地没有问王老汉他自己的兔子为何没沾调料。
  这一幕,外人看来,显得格外温馨。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一位清冷圣洁的仙子,一位娇蛮可爱的郡主,一个看似卑微的老汉,和谐地分享着烤兔子。
  可如果知道实情,肯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两位仙子人物,吃得是看似卑微老汉沾满浓精的兔肉。
  而更加让人震惊的是,洛清月这位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的人物,此刻还是全身赤裸,雪脖套着狗项圈,后庭插着狗尾巴!
  活脱脱一副下贱母狗的样子!
  ……
  王老汉吃完手中的兔子,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油腻的手随意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看向木盆。
  此时木盆早就干净得可怕,里面只剩下一点点残留的浓精痕迹,盆底光洁得几乎能照出人影。
  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猥琐笑意。
  不愧是喝浓精上瘾的骚货母狗!
  叶倾城站起身,娇躯微微舒展,傲娇地拍了拍手,说道:
  “味道还不错。”
  叶倾城说完,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一汪清澈水潭。
  “清月姐姐,那边有个水潭,我们去泡澡吧。”
  洛清月美目微微一动,带着询问看向王老汉。
  王老汉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马车车厢后面的其中那个大水缸。
  洛清月娇躯一颤,她当然清楚王老汉的意思!
  王老汉是打算叫她去装满那个水缸的骚尿里面洗澡。
  不过话说回来,两个水缸带出来后,那个装满骚尿的大水缸好像一直都没用过?
  洛清月仙颜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轻轻摇头。
  “倾城妹妹,你先去吧,姐姐在这里歇一会儿。”
  叶倾城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想,只是傲娇地对王老汉说道:
  “狗奴才,不准偷看,不然本郡主挖了你的眼!”
  说完,叶倾城便转身向着不远处的水潭走去,雪白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背影显得既娇蛮又可爱。
  山林间只剩下王老汉和洛清月。
  洛清月缓缓站起身,美目看着叶倾城的背影,走到王老汉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清月,感谢王叔的浓精烤兔。”
  洛清月轻声说道。
  王老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洛清月,听着洛清月清冷好听的声音,丑陋的老脸露出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不管仙子在外面多厉害!
  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条母狗!
  “仙子,老奴的浓精烤兔吃得还满意吗?”
  “满意……就是……”
  “就是什么啊仙子?”
  “就是……味道还是有点淡……”
  额?
  王老汉一愣?味道还是有点淡?
  仙子吃这么重口的吗?
  “那仙子,以后想老奴再加点什么进去啊?”
  王老汉不明所以地问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洛清月低垂眼帘,长睫轻颤,犹豫了很久,才把那让她难以启齿的字从嘴里挤了出来:
  “清月……想王叔……把食材放进……水缸里面浸泡一段时间……这样更……入味……”
  水缸里面浸泡?!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看向马车后面那个装满骚尿的大水缸。
  真骚啊!真贱啊!
  王老汉也没想到洛清月会说出这么变态的话语。
  王老汉愣了片刻,随即丑陋的老脸渐渐扭曲成极度兴奋。
  “仙子,你是说,想让老奴以后把食材之类的,放进那个装满老奴骚尿的水缸里浸泡,让它们充分吸收老奴的尿味和骚味,再拿出来煮给你吃吗?”
  洛清月没有立刻回答,她雪白的耳垂红得几乎滴血,纤细的玉指在膝上轻轻收紧,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嗯……”
  回答完,洛清月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煮完之后……还要将食物沾满王叔的秘制调料……”
  王老汉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洛清月——这位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此刻全身赤裸,雪白的脖颈上勒着下贱的狗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亲口提出要用他的骚尿浸泡食材,再沾满他的浓精吃下去。
  这种极致的变态与堕落,让王老汉几乎要当场失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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