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天上仙】(同人续 86-90) 作者:撕揪三把伞 第86章 “仙子,你是真的贱啊!要是让那些爱慕你的年轻俊杰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不知道他们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呢?”
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满是红润。
好羞耻……好羞耻……
可洛清月接下来的回答,却惊艳了王老汉。
“清月……是王叔的母狗!”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表明了立场与身份!
“哈哈哈,好!那以后老奴就把食材放进水缸里,好好浸泡,让它们充分吸收老奴的骚尿味道,再煮熟,沾满老奴的浓精给仙子吃,保证入味!”
“嗯,以后有劳王叔了。”
洛清月声音虽然细小,却让王老汉浑身一颤,欲火瞬间高涨。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满足。
要知道,这可是清月仙子啊!
现在跪在他胯下,主动说出这么下贱的话,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仙子,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
洛清月玉手将一娄青丝绕至耳后,思索了片刻轻声说道:
“就是……清月吃完烤兔子有点渴了……”
“你这条母狗仙子,想喝骚尿就直说!”
“那清月母狗,你是喜欢热的还是水缸里面的啊?”
“热的!热的更容易入口……而且……水缸里的要留来泡食材……”
太骚了!太贱了!
王老汉终于忍不住,直接裤子一脱,巨型鸡巴弹了出来!
“来吧!给老奴舔舔鸡巴,等老奴舒服了,这泡骚尿自然少不了你的。”
洛清月一双玉手握住巨型鸡巴,樱唇张开,一条红润的丁香小舌伸了出来直接碰在那拳头般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噢!”
王老汉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对…清月母狗……先舔老奴的龟头”
洛清月闻言,红润的丁香小舌在龟头游走,将整个龟头沾满亮晶晶唾沫。
“舒服!骚母狗,给老奴好好舔!”
洛清月樱唇亲在龟头上,随即亲吻了起来,沿着刚才小舌舔过亮晶晶唾沫的痕迹,一路将拳头大的龟头舔了个遍!
“啧啧……呲……啧……呲呲……”
“啧啧……呲……”
“对!就这样!你这条母狗仙子,舔鸡巴的技术整个天澜大陆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王老汉爽得倒抽凉气,枯瘦的手掌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声音沙哑地赞叹道。
……
另一边。
山林间的水潭隐于密林深处,四周被茂密的古树环绕,潭水清澈见底,在月光与火光交映下泛着淡淡的银辉。
潭水不深,潭底铺着细软的沙石,几株水草随波轻荡,潭边散落着几块光滑的青石,上面还残留着白天阳光留下的温热。
夜风吹过,带起阵阵水波,发出细微的潺潺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水气与淡淡的草木香,显得格外幽静而隐秘。
水潭边,一袭素白长裙、纯白肚兜与裹裤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叶倾城全身赤裸地泡在水潭里。
她娇小雪白的娇躯浸在清凉的潭水中,那对傲娇的大奶浮在水面,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粉嫩挺立,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丰满圆润的乳肉白得发光,沉甸甸地随着水波荡漾,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纤细的腰肢没入水中,雪白的翘臀坐在潭底的沙石上,修长匀称的双腿在水中轻轻伸展,整个人看起来既娇小又极致诱人。
叶倾城双手抱膝,精致绝美的俏脸还带着几分气鼓鼓的余韵。
“该死的狗奴才!竟然在烤兔子上面涂那么恶心的东西让本郡主吃!”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恼怒与娇蛮,却又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耻。
她自己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那浓精看着恶心,闻着恶臭,为什么越吃越上瘾。
特别是吃到最后,她甚至认为烤兔子搭配上浓精,是绝配……
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食……
还有……
清月姐姐真的没发现么?
叶倾城到现在内心还是疑惑不已。
还是说清月姐姐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拆穿王老汉?
可是那又怎么可能?
清月姐姐在她心中犹如月宫中的仙子,是世间最完美的存在,连一丝尘埃都玷污不了,又怎么会甘愿吃狗奴才那么恶心的东西?
肯定是清月姐姐没发现!
该死的狗奴才!
让本郡主吃也就算了,毕竟本郡主这两天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再多吃一点也无不可。
但是他怎么敢让清月姐姐也吃啊!
等会他过来,本郡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是的,叶倾城认为王老汉等下一定会偷偷摸摸过来找她!
毕竟自己刚才说得那么明显,要来水潭泡澡!
泡澡肯定要脱光衣裙啊,以王老汉那无耻的性子,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叶倾城想着,美目看向来的方向……
只是都这么久了,为什么狗奴才还没过来?
哼!本郡主就不信他忍得住不过来!
等他过来,先让他给本郡主按摩……
奴才服侍主子,那是他的职责……
但是也仅仅是按摩!他要是又有什么坏心思的话,本郡主这次绝对不手软!
不过嘛……
如果按得本郡主舒服,对本郡主态度好点的话……
那本郡主……
让他占点小便宜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他刚才那么辛苦烤兔子给本郡主吃……
叶倾城在水潭中轻轻洗着自己雪白的娇躯,脑海却在胡思乱想。
美目还时不时地扫向来的方向……
……
“噢!舒服!”
王老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此时的王老汉,跪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干枯的屁股高高翘起。
那两瓣干瘪、布满皱纹与黑斑的臀肉在火光下显得格外丑陋,股沟间残留着陈年的汗渍与污垢,散发着浓烈的汗臭与体味。
而洛清月,跪在王老汉的后面。
她一双纤细的玉手轻轻抓着王老汉两瓣干枯的屁股,将那丑陋的臀缝掰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布满皱褶的屁眼。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此刻微微低垂,长睫轻颤,红润的丁香小舌伸出,轻轻舔在王老汉的屁眼上。
“啧……呲……”
湿润而淫靡的舔弄声在夜色中响起。
洛清月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丑陋的屁眼打转,先是轻轻舔过褶皱的外围,然后慢慢钻进皱褶深处,细细清理着里面的污垢。
洛清月的动作显得那般优雅认真,却带着极致的淫靡。
清冷圣洁的仙子,却跪在王老汉身后,用自己最干净、最红润的丁香小舌,舔舐着一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老汉的屁眼。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
“对……就这样……清月母狗……给老奴好好舔屁眼……把舌头伸进去……深一点……”
王老汉干枯的屁股还故意向后顶了顶,让洛清月的舌尖更深地钻进他的屁眼。
洛清月玉手用力地掰开王老汉的臀肉,丁香小舌灵活地钻进那丑陋的屁眼内壁,轻轻搅动、吮吸,将里面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优雅地咽下。
“啧啧……呲……啧……”
湿润的舔弄声越来越清晰。
此时,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满是红润,雪白的耳垂红得几乎滴血。
好羞耻……
要是让那些爱慕自己的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还有逸风……
洛清月突然想到了叶逸风,那个对她无微不至的少将军……
如果让逸风看到……
洛清月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更加剧烈的颤栗。
如果叶逸风看到自己此刻跪在王老汉身后,用最圣洁的丁香小舌认真舔弄对方又脏又臭的屁眼……
恐怕会在瞬间道心崩裂,修为倒退,甚至彻底疯魔。
可越是想到叶逸风可能会崩溃的样子,洛清月身体深处的羞耻与快感就越是强烈。
她在叶逸风心中如谪仙,但在王老汉面前却心甘情愿地做最下贱的母狗。
一想到这些,洛清月那双跪在地上的美腿就不由的夹紧,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丁香小舌也变得更加卖力了。
“啧啧……呲……啧……啧啧……”
“嘶!舒服,清月母狗,再深一点!”
“啧啧……呲……”
“啾……呲……啧……”
“对!再深一点!”
洛清月的小舌像一条灵活的灵蛇,在王老汉丑陋的屁眼里钻进钻出,时而轻轻吮吸褶皱的边缘,时而深入最深处搅动、亲吻,爽得王老汉几乎要发狂。
……
“这都半个小时了!该死的狗奴才!竟然还不来!!”
“狗奴才……你要是现在来,那本郡主就不用你服侍了……”
“本郡主主动放下身段服侍你……跪在地上给你打奶炮行了吧……”
“反正本郡主也给你打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
叶倾城泡在清凉的潭水中,低声自言自语,美目一直盯着来的方向。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始终看不到王老汉那猥琐的身影。
叶倾城的美目渐渐从期待变成了复杂。
她微微皱起秀眉,难道本郡主刚才说得还不够明显吗?
本郡主都说了要泡澡,这暗示还不够明显吗!
还是说你把本郡主的警告当回事了?
怕本郡主挖你的眼?
你之前都冒犯本郡主那么多次了,要是本郡主真的当真,你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叶倾城越等越气,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带着明显的恼怒与委屈。
“狗奴才,你快来吧……本郡主不但给你打奶炮,还准你抱着操本郡主……让你那根坏家伙贯穿本郡主的身体……”
说到这里,叶倾城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俏脸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她想起昨晚在马夫房里被王老汉开苞的场景。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狠狠贯穿她紧致无毛的小穴,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把她操得浪叫连连,小腹被灌得圆鼓鼓的,像怀胎十月的孕妇。
后面更是被王老汉抱着走来走去,每一步都让那根大鸡巴深深顶进子宫,操得她魂飞魄散,却又欲罢不能。
现在回想起来,身体深处竟隐隐生出空虚之感。
她好想……
被那根坚硬滚烫的大鸡巴再次填满……
叶倾城越想越难受,杏眼水雾蒙蒙,娇躯在水中轻轻颤抖。
“该死的狗奴才……不来那下次就别碰本郡主!”
叶倾城低声骂着,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娇媚。
终于,叶倾城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从潭水中站起身,雪白的娇躯在月光下完全展露,那对傲娇的大奶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涌,显得格外诱人。
很难想象,这具娇小的身躯,为何胸前这对傲娇大奶会这般巨大!
叶倾城快步走到青石旁,迅速穿好素白长裙、纯白肚兜与裹裤,恢复了平日里傲娇郡主的模样。
“哼!狗奴才,害得本郡主等你这么久,本郡主倒是想知道你在干嘛?”
叶倾城穿好衣服,傲娇无比地向着来的方向走回去。
……
火堆旁。
“王叔,清月母狗舔得你舒服吗?”
洛清月轻声问道。
“舒服!清月母狗,继续舔!”
只是王老汉发现洛清月并没有继续动作。
嗯?
王老汉回过头,发现洛清月美目正看着一个方向,神情有些凝重。
“仙子,怎么了?”
王老汉低声问道。
洛清月轻轻摇摇头,声音细若蚊呐:
“没什么……倾城妹妹回来了。”
说完,洛清月便低下头,继续用那红润的丁香小舌认真地舔着王老汉丑陋的屁眼。
“啾……呲……啧……”
“啊?那仙子……要不要……”
王老汉询问,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洛清月一边继续舔弄,一边轻声回答:
“不用了……呲……啧……倾城妹妹迟早会知道…啾啾……”
王老汉闻言,丑陋的老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淫笑。他不再多言,只是微微晃动干枯的腰身,继续享受着洛清月那灵巧而圣洁的侍奉。
叶倾城越走越近。
当她回到火堆附近时,目光随意一扫,却在火堆旁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一瞬间,叶倾城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立当场。
杏眼猛地瞪大,精致绝美的俏脸刹那间血色尽褪,娇躯僵硬得仿佛石化,几乎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清月姐姐……
竟然跪在狗奴才身后……为他舔舐屁眼?!
这?这?这?
叶倾城脑中轰的一声,脑海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清月姐姐是她心中最完美、最圣洁的存在,是世间最纯净无暇的仙子。
“啧啧……呲……啧……呲呲……”
湿润而下流的舔弄声清晰地传入耳中,每一声都像重锤般敲击在叶倾城心头。
叶倾城死死捂住樱唇,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娇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震惊、不可置信。
清月姐姐……怎么会愿意给狗奴才……舔屁眼……
这种事情……哪怕是最下贱的妓女都不会去做……
叶倾城心中的震撼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来。
可火堆旁的这一幕,却真真切切地在发生。
叶倾城想起刚才洛清月吃烤兔时的从容模样……
原来,清月姐姐并非没有察觉……
原来,清月姐姐早就知道那些“秘制调料”是狗奴才的浓精……
原来,清月姐姐与这个狗奴才之间,早已存在这样令人难以想象的关系……
叶倾城就这么站在火堆不远处,亲眼目睹着自己最敬仰的清月姐姐,以最卑微、最下贱的姿态,跪在王老汉身后,认真地舔着他的屁眼。
清月姐姐……
叶倾城突然想到之前来洛水居找洛清月的时候……
那时候狗奴才给清月姐姐送早餐……
清月姐姐轻描淡写地说那是狗奴才祖传的药膳……
狗奴才还说有美容养颜功能……
什么药膳!那分明就是狗奴才的浓精!
合着当初自己是被蒙在鼓里!
怪不得当初自己觉得大碗中的液体有些熟悉……
还有……
之前自己来洛水居,在山路看到那些散落的衣裙……
原来是清月姐姐的么……
如此一联想,一切都豁然贯通。
而且,清月姐姐如此完美,高洁如月宫仙子,以狗奴才那卑劣无耻的性子,又怎么会不对她生出龌龊的念想呢?
自己当初也曾隐隐想到过,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只是,狗奴才到底用什么法子让清月姐姐沦陷的?
毕竟他只是一个又老又丑,毫无修为的无耻老汉……
叶倾城想不通。
当初自己来洛水居找清月姐姐的时候,清月姐姐才从玄天宗回来几天吧?
几天的时间,狗奴才就能让清月姐姐风轻云淡的喝他的浓精?
几天的时间,狗奴才就能让清月姐姐自愿在山路上褪去衣裙?
狗奴才到底怎么做到的?
随即叶倾城想起了王老汉对她所做之事……
口无遮拦,满嘴粗鄙的话语……
明明很讨厌,可却让自己内心有种异样的感觉……
难道狗奴才也是这样对待清月姐姐的么?
也会让清月姐姐喝他的骚尿?
一想到这里,叶倾城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清月姐姐那么清冷圣洁的存在,在面对狗奴才的骚尿,不知道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叶倾城无法想象,洛清月那张清冷如霜、拒人千里的仙颜,在吞咽滚烫腥臊的尿液时,会是怎样一副既圣洁又淫靡的模样。
就在叶倾城心乱如麻的时候,火堆旁,王老汉忽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缓缓站了起来。
王老汉枯瘦的身躯在火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洛清月,然后又有意无意的扫向叶倾城的方向。
“清月母狗,舔得不错!”
“能服侍王叔,是清月的荣幸。”
洛清月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要是…要是王叔满意的话……还望王叔……赐给清月奖励……”
“哦?那清月母狗,你想要什么奖励啊?”
王老汉干枯的手抓住巨型鸡巴,将那拳头般粗大的龟头缓缓抵在洛清月樱唇之上。
“清月想喝王叔的骚尿!还要热的!”
洛清月一点儿也不避讳说道。
不远处的叶倾城美目猛地瞪大,杏眼之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清月姐姐……竟然主动开口……要喝狗奴才的骚尿?
狗奴才的骚尿也能作为奖励?
而且还特意强调……要热的!
这……这怎么可能?
清月姐姐竟然会用如此平静、如此顺从的语气,主动向狗奴才索要热尿?
“好!张嘴!老奴这就满足你!”
洛清月微微张开红润的樱唇,艰难地将那拳头般粗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王老汉顿时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阵湿润、柔软却又带着极致圣洁的温暖包裹着,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枯瘦的身躯微微一颤。
下一刻,一股滚烫、浓烈、带着强烈腥臊味的热尿便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入洛清月口中。
“咕噜……咕噜……咕噜……”
洛清月喉头轻轻滚动,以最优雅、最圣洁的姿态吞咽着。
那股又骚又热、腥臭刺鼻的尿液如决堤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口中,量多得惊人。
洛清月一口接一口地将王老汉那又浓又烫的骚尿全部吞下。
随着吞咽的进行,洛清月平坦雪白的小腹渐渐鼓胀起来。
起初只是微微隆起,随后便越鼓越高,像被灌入了大量液体般,表面皮肤绷得发亮,在火光下隐约可见里面满溢的尿液在缓缓流动。
那圆润鼓胀的小腹,与她清冷圣洁的仙子气质形成了极端反差,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
“啵!”
大龟头从洛清月嘴里拔了出来,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洛清月樱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尿液,她微微仰起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
“清月……王叔的尿壶,感谢王叔赐尿。”
洛清月那清冷好听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这一刻,叶倾城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尿壶?
清月姐姐……你竟然自称是狗奴才的尿壶?
还要感谢狗奴才赐尿?
清月姐姐……
你已经被狗奴才调教到这种地步了吗?
叶倾城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
清月姐姐这么完美的存在,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给狗奴才当尿壶?
叶倾城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哥哥……
那个对清月姐姐一往情深、默默守护、为她付出一切的哥哥。
叶倾城在心中默默为哥哥默哀:
哥……
无论你怎么努力,怎么加油,都已经没用了……
清月姐姐……早已经是狗奴才的形状了……
而且,你最宠溺的妹妹,昨夜也变成狗奴才的形状了,不知道哥哥你知道后……
叶倾城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震惊、不可置信、心痛、羞耻,刺激,复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异样感觉,在她心中疯狂翻涌。
……
洛清月跪在地上,微微低下头,红润的丁香小舌轻轻伸出,将唇角残余的晶莹尿液一丝不剩地舔得干干净净。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却又透着一种回味无穷的满足,仿佛刚才饮下的并非污秽的热尿,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幅骚贱却又圣洁的模样,那根巨型鸡巴顿时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仿佛随时都要喷发。
好想……将大鸡巴再插进仙子的嘴里,给她再灌一肚子浓精!
但王老汉的老眼再次有意无意地撇向叶倾城所在的方向。
然后硬生生的忍住了!
仙子刚喝了一泡热骚尿,那这泡浓精,就留来灌进大奶郡主的小骚穴吧!
毕竟,做人嘛,最重要是公平公正。
王老汉在心里猥琐地想着,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弧度。
夜色渐深,山林间一片寂静。
整个山林的夜晚,在这一刻,因为王老汉的想法,变得更加淫靡而充满难以言喻的刺激。 第87章 王老汉看着跪在胯下的洛清月,丑陋的老脸上满是餍足之色。
“仙子先歇着,老奴去看看倾城郡主。”
王老汉说完,就这样挺着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硬得发紫的巨型鸡巴,大摇大摆地朝水潭方向走去。
洛清月缓缓抬起美目,望着王老汉逐渐远去的背影,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露出一丝极淡却又难以掩饰的复杂之色。
她当然知道,王老汉还没射,此去是去找叶倾城发泄欲火。
洛清月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好想开口对王老汉说:
王叔,其实你可以尽情的发泄在清月身上!
无论是嘴也好,后庭也好,就算是清月最珍贵的小穴,也不是不可以!
清月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你开口,清月的小穴随时迎接你大鸡巴贯穿!
如果王老汉知道洛清月的心声,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回来!
相对于大奶郡主,王老汉肯定更偏向洛清月这个清冷圣洁的仙子。
可惜,经过前面几次的试探,王老汉始终认为,仙子一直都还没准备好。
虽然平时他可以随意羞辱仙子,但是关系到仙子的底线……
洛清月站了起来,重新坐在石阶上,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脖颈上那条只有王老汉能看见的红色狗项圈。
在王老汉看来,这条狗项圈或许只是羞辱她的方式,可洛清月却不这么认为。
自从被套上狗项圈那一刻起,她的身心全部交给了王老汉,一切以王老汉为主。
哪怕王老汉要她不用法术遮掩,牵着她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也会照做。
因为,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母狗自然遵从主人的命令。
就好比今天赶路,王老汉要求她接下来二十多天赶路不得穿任何衣物…
虽然她觉得很羞耻,但是却没有开口拒绝。
只是,到了登仙大典,她是否有机会穿回衣物?
她不知道,一切得看王老汉的心情。
一想到登仙大典到时候她要赤裸着全身面对天下年轻俊杰,洛清月就不由得夹紧双腿……
要知道她是代表玄天宗出席,而玄天宗作为五大仙门之首,也就说她有可能成为本次登仙大典的主持。
毕竟她无论威望还是修为,都能作为年轻人的榜样。
洛清月闭上美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登仙大典的场景:
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她作为玄天宗代表,本该一袭素白仙裙,气质出尘,接受天下年轻俊杰的仰慕与膜拜。
可真实情况却是她跪在高台之上,后庭插着狗尾巴,脖子上套着狗项圈……
她将以最圣洁的姿态,展现最下贱的身份。
甚至,洛清月隐隐有种直觉——王老汉或许会在登仙大典上当着天下群雄之面,向她提出开苞请求。
那场面……
光是想想便令她心颤。
想到此处,洛清月雪白双腿之间,那粉嫩幽谷隐隐渗出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好羞耻……
却又……好期待。
只是,要在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完成这一切,她的修为必须再进一步,达到半步渡劫之境。
只有如此,她才能一边接受王老汉的羞辱,一边从容主持登仙大典。
无论王老汉是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都要在抵达登仙大典之前,尽可能突破至半步渡劫。
如果洛清月的想法被一些老怪物知道,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短短二十多天,就想从道种境后期突破到渡劫?
要知道,正常修士从道种境后期迈入半步渡劫,哪怕天赋绝顶,也需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苦修。许多惊才绝艳之辈,终其一生都止步于此。
上一个打破常规的,还是她的师父——云梦道人。
那位上一代的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当年同样天赋绝顶,却也用了整整十五年才从道种境后期迈入半步渡劫。
而洛清月,想用短短二十多天?
可转念一想,洛清月从道种境中期突破至后期,也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
如此看来,二十日突破至半步渡劫,似乎并非不可能。
毕竟,她是清月仙子,天澜大陆万年难遇的绝顶天骄。
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洛清月之所以突破如此迅捷,并非依靠什么天材地宝,也非上古传承。
仅仅是因为她彻底接受了自己是王老汉母狗的身份。
心结既解,灵台清明,道心通透,境界自然水到渠成。
洛清月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美目重新睁开。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深处,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软与决然。
……
夜风拂过山林,身后火光渐远。
叶倾城藏在不远处,看着王老汉向着水潭方向走去。
叶倾城心头猛地一紧,娇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狗奴才……这是要过来找她了!!
叶倾城迟疑片刻,杏眼中闪过慌乱与复杂,最终还是咬紧下唇,飞快转身,先一步赶回水潭边。
叶倾城动作迅速却带着一丝慌张,三两下脱去素白长裙、纯白肚兜与裹裤,露出那具娇小雪白、曲线玲珑的躯体。
叶倾城快步走进清凉的潭水,精致绝美的俏脸浮现淡淡红晕。
她知道,等王老汉过来,以王老汉那无耻的性子,肯定又会……
没过多久,王老汉挺着大鸡巴,大摇大摆地来到水潭边。
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在夜风中微微晃动,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王老汉的老眼毫不掩饰地落在叶倾城浸在水中的娇躯上,从她精致的脸庞一路向下,贪婪地扫过雪白的脖颈、饱满挺立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对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荡漾的傲娇大奶上。
王老汉喉头滚动,发出一声感叹:
“不愧是大奶郡主……这对奶子,简直是人间极品!”
叶倾城闻言,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杏眼圆睁,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恼:
“狗奴才!你……你胡说什么!谁准你这么看本郡主了!把眼睛挪开!”
叶倾城下意识抱紧胸前,那对丰满诱人的大奶却因动作更加明显地浮在水面,乳浪翻涌,显得格外饱满动人。
王老汉哪里理会叶倾城的斥责,大大咧咧地坐在水潭旁的青石上,那根巨型鸡巴高高挺立,直直指向叶倾城的方向。
王老汉老眼继续肆无忌惮地在叶倾城雪白的娇躯上游走,目光毫不掩饰地停留在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傲娇大奶上。
“大奶郡主,等老奴等了好久吧?”
“狗奴才!谁等你了!”
“哦?是吗?”
王老汉低头看着泡在水潭中的叶倾城,老眼再次下流地扫过她浮在水面的傲娇大奶,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来吧!大奶郡主,想老奴的大鸡巴了吧?”
“来,好好服侍一下老奴的大鸡巴。”
“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才没有想你的……你的坏家伙!”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这副口是心非、又羞又气的模样。
“那大奶郡主,老奴走?”
叶倾城见状,顿时慌乱起来。
这个狗奴才!就不能跟本郡主多说几句好话吗?
多哄本郡主几句,本郡主帮一下你也不是不可以!
非要这么直接么?
“狗奴才,你……别走!”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娇羞,却又迅速压低,带着浓浓的傲娇:
“本郡主……承认有点想行了吧!”
“哦?大奶郡主,是想老奴什么啊?”
“你……本郡主想狗奴才的……坏家伙……”
“坏家伙?说大鸡巴!”
“本郡主想狗奴才的……大……鸡巴了”
叶倾城说完,俏脸已经红得几乎滴血。
王老汉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这才乖嘛!过来给老奴舔鸡巴!”
叶倾城咬着下唇,羞耻地从潭水中站起身,慢慢向王老汉走去。
王老汉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
“大奶母狗,爬过来!”
叶倾城脚步猛地一顿,杏眼瞪圆:
“狗奴才!你……你无耻!”
明明才几步路,非要自己爬过去?
可叶倾城转念一想,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
她甚至被王老汉当狗遛过,被他骑在雪白的背上操着后庭前行过……
爬过去,虽然极度羞耻……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叶倾城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缓缓跪了下去,四肢着地,像一只雪白温顺的母犬,慢慢爬向王老汉。
叶倾城每爬一步,那对傲娇的大奶便沉甸甸地晃荡着,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当叶倾城爬到王老汉两腿中间时,精致绝美的俏脸几乎贴到王老汉那根巨型鸡巴上。
叶倾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内心顿时一阵荡漾。
真的……
好大……
好粗啊……
叶倾城纤细的玉手颤抖着伸出,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掌心感受到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她娇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随后,她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在紫红发亮的龟头上。
“啧……”
叶倾城丁香小舌先是绕着龟头冠状沟轻轻打转,细细舔过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丝顺从,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轻轻吮吸,然后又沿着粗长的棒身一路向下,将整根巨型鸡巴舔得亮晶晶的,沾满晶莹的唾沫。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跪在自己胯下,认真舔弄自己大鸡巴的模样,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枯瘦的手掌按在她的头顶:
“不愧是大奶郡主,这舔鸡巴的本事学得就是快!”
叶倾城俏脸通红,却没有停下动作。
“咕……啾……呲……”
“嘶!舒服啊!大奶郡主,别光顾着舔,大奶也行动起来!”
叶倾城闻言,狗奴才又要自己给他打奶炮了!
叶倾城微微直起身子,雪白的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傲娇大奶,将两团丰满雪白的乳肉轻轻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温暖而柔软的乳沟。
然后,叶倾城低下头,一边继续用樱唇与丁香小舌侍奉着王老汉粗大的龟头,一边将那对极品大奶向前凑去,用乳肉将巨型鸡巴的上半段紧紧夹住。
“啧……啧……”
乳肉与鸡巴摩擦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湿润而诱人的节奏。
叶倾城先是用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弄,舌面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卷走每一丝残留的液体;同时双手托着自己的大奶,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让那对丰满柔软的乳肉将粗长的棒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每一次向上抬起乳肉,巨型鸡巴便从深深的乳沟中露出一大截,龟头被她樱唇含住,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轻轻吮吸;每一次向下按压乳肉,那根粗长的鸡巴便再次没入温暖的乳沟之中,棒身被柔软的乳肉紧紧挤压、摩擦,带出晶莹的乳液与唾沫混合的银丝。
“咕……啾……啧……啧……”
湿润的吮吸声与乳肉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水潭边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叶倾城跪在那里,雪白的膝盖浸在浅浅的潭水中。
那对傲娇的大奶被她自己托着用力挤压,随着上下套弄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涌,乳尖粉嫩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她一边用小嘴认真侍奉着龟头,一边用大奶夹着棒身套弄,动作越来越协调,越来越熟练。
王老汉低头看着这一幕,爽得倒抽凉气,出声赞叹:
“对!就是这样……大奶郡主……你的奶子又软又热,夹得老奴的大鸡巴好舒服……舌头再卷紧一点……对……舔马眼……再深一点……”
叶倾城俏脸通红,却还是努力按照王老汉的话去做。
她樱唇用力吮吸着龟头,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吮吸,同时双手托着大奶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让那对丰满的乳肉将鸡巴挤压得几乎变形。
晶莹的唾沫与乳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棒身流下,将王老汉的鸡巴涂抹得湿亮一片,也让叶倾城自己的下巴和胸前沾满了晶莹的液体,看起来既圣洁又极致淫靡。
“啧……啧……咕……啾……”
“噢!舒服!大奶郡主,再夹紧一点!”
“说!你是谁?”
“啧……本郡主……是狗奴才的……啧……炮架……”
“还有呢?”
“还是……啾……啾……狗奴才的……大奶母狗……啾……”
“哈哈哈!这才对嘛!既然是老奴的炮架,就好好给老奴打奶炮!”
王老汉说完,干枯的老手忽然向下探去,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分开叶倾城粉嫩的无毛小穴,径直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穴道之中。
“啊……嗯……狗奴才……你别弄……”
王老汉的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叶倾城湿滑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指节。
穴内又热又紧,蜜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手指的深入不断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狗奴才……别进去了……本郡主要受不了了……”
王老汉故意弯曲指节,精准地勾弄着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则同时按压在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按、打圈。
与此同时,王老汉还出声羞辱道:
“大奶郡主,这小骚穴真会吸……把老奴手指夹得这么紧……老奴才扣两下,水流得跟小河似的……”
叶倾城闻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偏偏无法阻止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
“啊……嗯……狗奴才……你……你别说……啊……”
王老汉哪里肯停,手指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凶狠地进出那紧致的小穴,每一次深入都直顶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哼……狗奴才……太……太深了……”
咕啾……咕啾……
“狗奴才……你的手指……好会扣……顶得本郡主……好酸……好麻……啊……要……要喷了……”
叶倾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
她一边被王老汉粗糙的手指扣得蜜液狂喷,一边仍旧努力低头侍奉着王老汉的巨型鸡巴。
樱唇用力吮吸龟头,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吮吸;那对傲娇的大奶被她自己托着用力挤压,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乳浪翻涌,乳尖挺立发红。
“啧啧……你们这些表面高贵的人,其实就是一看到鸡巴就走不动路的贱骨头,大奶郡主,你看看你,堂堂北辰神朝的倾城郡主,平日里眼高于顶、傲气凌人,现在却跪在老奴胯下,一边给老奴舔鸡巴、打奶炮,一边被老奴的手指扣得直流水……你这副骚样,哪里还有半点郡主的尊严?”
“狗奴才……你别说了……太羞耻了……”
“大奶郡主,你还知道羞耻?你就是一条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
“本郡主不是!”
“来,大奶母狗,自己坐上来,把老奴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骚穴里,让老奴的大鸡巴给你止痒!”
王老汉忽然抽出手指,躺在青石上。
“狗奴才……本郡主才不……”
叶倾城嘴上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汉胯下那根挺立的巨物上。
四十公分长的长度,五公分粗的直径,远超她娇小身躯所能承受的极限。
可那滚烫的热度、狰狞的青筋,以及龟头上闪烁的晶莹液体,却让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又是一阵发软,蜜液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
叶倾城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倾城郡主,怎么能自己坐上去,把那样一根可怕的东西插进身体里?
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被填满,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无法抗拒。
最终,羞耻与欲望的拉扯中,欲望占了上风。
叶倾城颤抖着站起身,缓缓跨坐到王老汉身上,雪白纤细的双手扶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自己粉嫩的无毛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啊……好……好大……好涨……”
龟头刚刚顶开穴口,叶倾城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拳头般粗大的龟头将她娇小的穴口撑得几乎变形,粉嫩的穴肉被强行挤开,向外翻卷,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叶倾城娇小的身体与王老汉粗长的大鸡巴形成极端对比。
她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纤细、那么娇小,而那根四十公分长的鸡巴却像一根粗壮的铁棍,毫不留情地挤进她紧致狭窄的蜜穴。
叶倾城雪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只能一点一点往下坐,每向下沉一分,那根粗长的鸡巴就将她的小穴撑开一分。
穴肉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被巨物挤压的形状。
“嗯……太粗了……本郡主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啊……”
当叶倾城终于坐到一半时,那根四十公分长的鸡巴已有一大半没入她体内,小腹处已明显鼓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叶倾城雪白平坦的小腹被撑得高高隆起,表面皮肤绷得发亮,清晰可见里面粗长鸡巴的形状在缓缓蠕动。
叶倾城娇小的身体几乎被完全贯穿,却还有近二十公分露在外面。
“狗奴才……你的大鸡巴太大了……本郡主……的小穴装不下了……”
“真紧啊!大奶郡主,那老奴就帮帮你吧!”
王老汉枯瘦的双手抓住叶倾城雪白的细腰,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声响,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终于整根没入叶倾城娇小的身体里。
叶倾城猛地仰起头,犹如一只中箭的天鹅,发出娇吟:
“啊——!!!”
叶倾城的小腹被彻底撑得圆鼓鼓的,子宫被龟头凶狠地顶开,整根鸡巴将她最娇嫩的深处完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叶倾城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跪坐在王老汉身上。那副被四十公分巨物完全贯穿的模样,显得极致淫靡而震撼。
“进来了……好满……好涨……本郡主……要被……要被撑坏了……啊……”
“大奶郡主,动起来。”
这个狗奴才,就不能让自己休息一会吗?
自己的小穴都被他的大鸡巴贯穿了……
而且,她堂堂倾城郡主,竟要自己坐在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身上,主动用小穴去套弄那根可怕的巨物。
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被填满。那种被彻底贯穿、子宫被顶开的强烈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抗拒。
叶倾城玉手按住王老汉干枯的胸膛,雪白的翘臀缓缓提起。
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深深卡在她体内,每向上提起一分,紧致的穴肉便被粗长的棒身带得外翻,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龟头刮过敏感的穴壁,带来阵阵强烈的酸麻快感,让叶倾城雪白的双腿不停发软。
“太粗了……本郡主……真的……动不了……”
叶倾城娇吟着,雪白的翘臀只提起不到一半,便又无力地坐了下去。
“噗!”
粗长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音。
叶倾城喘息着,再次尝试提起翘臀。
这一次,叶倾城咬紧牙关,用力向上抬起雪白的臀部。那根巨型鸡巴一点点从她紧致的小穴中抽出,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咕啾……咕啾……”
抽出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寸退出都让她感受到穴肉被撑开的极致羞耻与快感。
雪白的翘臀颤抖着,终于将鸡巴抽出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
终于出来了么……但是感觉好空虚啊……好想被填满……
叶倾城下一刻,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巨型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龟头再次凶狠地顶开子宫口。
“啊——!!!”
明明涨得难受,可是身体又好想被彻底地贯穿……
叶倾城开始一次次重复这个动作。
起初,每一次提起与坐下都极为艰难。娇小的身体仿佛随时会承受不住那根四十公分大鸡巴的贯穿,雪白的翘臀颤抖着,动作生涩而缓慢。
每次坐下时,小腹都会被撑得高高鼓起,里面粗长的鸡巴形状清晰可见。
“嗯……狗奴才……本郡主……好难受……却好满……”
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快。
叶倾城雪白的翘臀开始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迅猛。
那对傲娇的大奶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涌。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蜜穴吞吐巨型鸡巴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
晶莹的蜜液被带出,顺着粗长的棒身和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
叶倾城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
“狗奴才……太……太深了……本郡主的小穴……要被你……要被你操穿了……啊……好涨……”
“大奶郡主,老奴操得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就是太涨了……”
叶倾城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那副原本高贵傲娇的郡主,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坐在王老汉身上,主动摇着雪白的翘臀,用自己娇嫩的小穴拼命吞吐着那根四十公分巨型鸡巴。
雪白的小腹一次次被撑得高高鼓起,又一次次恢复,却始终带着明显的轮廓。
子宫被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带来阵阵近乎崩溃的快感。
“狗奴才……本郡主……本郡主不行了……要……要喷了……啊——!!!”
叶倾城猛地加快速度,雪白的翘臀疯狂上下起伏,她一边淫叫连连,一边将自己彻底沉沦在被大鸡巴贯穿的极致快感中。 第88章 夜风拂过山林,水潭边的青石上,叶倾城娇小的娇躯瘫软在王老汉干枯的怀中。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深深贯穿在她紧致无毛的小穴之内,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呼……呼……呼……”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满是潮红,杏眼水雾蒙蒙,樱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大奶郡主,你怎么这么不经操啊,老奴还没射呢!”
“狗奴才……你让本郡主休息一会……”
“休息?就你也配?你只是老奴的炮架,老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今晚老奴要好好操翻你这条大奶母狗!”
王老汉说完,枯瘦的双手猛地托住叶倾城雪白丰满的翘臀,用力将她整个娇躯抱起。
“呀!”
叶倾城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纤细小美腿本能地缠上王老汉干枯的腰身,那对傲娇大奶紧紧贴在他胸前,乳尖粉嫩挺立,摩擦间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噗嗤……
随着王老汉站起身的动作,带出“噗嗤”一声黏腻水响,大股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叶倾城雪白大腿内侧大股大股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狗奴才…本郡主要被你操坏了……啊……嗯……”
此时的叶倾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王老汉抱着她,雪白纤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精致俏脸埋在他肩头,却无法掩盖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浪吟。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穴紧紧收缩,嫩肉死死绞住巨型鸡巴。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不停的挺动腰身。
“大奶母狗,老奴就是要操坏你!操死你!”
啪!啪!啪!
“太粗了……太深了……好涨……”
叶倾城呻吟不断。
“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看你平时还敢在老奴面前傲娇不!老奴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
啪!啪!啪!
“唔……狗奴才你轻点……本郡主的肚子要穿了……”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就像抱着一个精致的飞机杯一样,肆意玩弄、凶狠贯穿。
王老汉干枯的双臂轻松托住叶倾城雪白的翘臀,每一次向上抛起,都将她整个人提得几乎离开鸡巴,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又重重落下,让那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凶猛地整根没入,直捣子宫最深处。
叶倾城娇小的身体在王老汉怀中剧烈起伏,像一具被彻底掌控的玩物。
“狗奴才……你慢点插……还有……你往哪里走……”
王老汉却不管不顾,一边抽插,一边向着火堆方向走去。
“狗奴才……别……清月姐姐会发现的!啊……嗯……太深了……求你……就在这里操……”
叶倾城的内心羞耻到了极点,她现在这个摸样,要是让清月姐姐看到,那得多难为情啊!
“仙子会发现?大奶母狗,咱们这事,你不会以为仙子不知道吧?”
“什么?清月姐姐……知道了?”
叶倾城内心一惊,可又转念一想,是啊,清月姐姐神通广大,自己与狗奴才这些事情,又怎能瞒得过她?
在清月姐姐的神念之下,自己跟狗奴才这些秘密恐怕早就无所遁形了……
而且刚刚,自己跟清月姐姐沉默的在吃浓精烤兔……
一时间,叶倾城内心羞耻、惊惧、刺激交织,却又被体内那根巨型鸡巴的凶狠抽插彻底淹没。
可是,哪怕清月姐姐知道了,那也不能当着清月姐姐被狗奴才这样玩弄……
这样太丢人了……
羞死了!
“狗奴才……这次算本郡主求了你……别回清月姐姐那边……就在这里……本郡主配合你……随便你用什么姿势……”
“大奶母狗,你真骚啊!老奴就是要让仙子看看你这副骚货样子!”
王老汉丑陋老脸满是得意,他腰身猛地一挺,让巨型鸡巴再次深深贯穿叶倾城子宫,同时大步向前继续走。
“啊啊啊……狗奴才……你……别走了……”
叶倾城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她雪白翘臀被撞得通红,蜜液狂喷而出,顺着王老汉干枯大腿流下。
叶倾城内心羞耻不已,但是已无暇再想太多,被王老汉操得意识渐渐模糊,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任由快感支配身体,雪白双腿死死缠住王老汉腰身,樱唇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吟。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一路操着向前。
……
火堆旁,洛清月静静地坐在石阶之上。
她一袭素白长裙,姿态端庄优雅,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肩头,气质清冷圣洁,宛若月宫中误落凡尘的仙子。
雪白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清辉,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深邃空灵,拒人千里,却又带着一种不可亵渎的圣洁与威严。
举手投足间,皆是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高贵,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然而,这身素白长裙不过是幻象。
实际上,洛清月此刻全身赤裸。
雪白的脖颈上,那条劣质的红色狗项圈龟裂发黑,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与陈年汗味,与她完美无瑕、圣洁出尘的仙姿形成极端反差。
雪脖铁牌上“清月母狗”四个字,更是赤裸裸地宣告着她此刻的身份。
后庭处,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微微晃动,与她清冷高洁的气质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种极致的淫靡与羞耻。
洛清月美目望向王老汉抱着叶倾城越走越近,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实际上,她内心跟叶倾城一样,羞耻不已。
这个无耻的王老汉,竟想当着她的面玩弄倾城妹妹……
这也太无耻了吧!
还有……王老汉跟叶倾城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吧?
肯定插得很深吧?
以后,王老汉会不会也会像这样抱着她,狠狠地操弄?
洛清月一边想着,一边眼睁睁地看着王老汉向她走来。
啪啪啪啪!
噗嗤……
王老汉来到洛清月身边,一边凶狠地操弄着叶倾城,一边故作恭敬地开口:
“仙子,老奴把倾城郡主带回来了。”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如黄莺般清澈好听,只是雪白的耳垂悄然泛起淡淡的红晕。
洛清月维持着那副清冷圣洁的姿态,仿佛王老汉怀中那具被巨型鸡巴贯穿、浪叫不止的娇躯,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画面。
而叶倾城羞得将精致绝美的俏脸深深埋在王老汉胸前,不敢抬头看洛清月一眼。
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王老汉仿佛看穿了叶倾城的心思,故意在洛清月眼前大力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巨型鸡巴一次次凶狠贯穿,撞得叶倾城雪白的翘臀通红,蜜液四溅,甚至有一些飞溅到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上,沿着她清冷的雪颊缓缓滑落。
“哼……嗯……好粗……好涨……”
“啊……啊……狗奴才……别太用了……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嗯……啊……”
叶倾城起初还拼命压制,可随着王老汉的动作越来越凶狠,终于再也忍不住,压抑已久的浪叫声再次响起,清脆而娇媚,在火堆旁回荡。
王老汉一边凶狠抽插,一边看向洛清月,眼中满是得意的淫光。
仙子,你不是不愿意被老奴开苞破处吗?
那老奴就当着你的面,狠狠操弄这条大奶母狗,馋死你!
仙子,你好好看看老奴这根大鸡巴是怎么贯穿这条大奶母狗的!
仙子,你真的不想被老奴这根大鸡巴开苞破处吗?
真的不想尝尝老奴这根大鸡巴的滋味吗?
仙子,你现在就好好看看老奴是怎么操大奶母狗的!
……
叶倾城内心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被快感彻底支配,只能任由自己最丢人的一面,在清月姐姐面前彻底暴露。
“狗奴才……本郡主求你了……轻点好不好……真的好涨好满……”
“还有……清月姐姐……你别看……太丢人了……”
洛清月静静地坐在石阶上,美目低垂,耳垂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她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圣洁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王老汉将叶倾城从怀中放下,让她雪白的娇躯平躺在洛清月身旁的石阶上。
然后王老汉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叶倾城娇小的身躯之上,当着洛清月的面,继续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
“啊……嗯……狗奴才……太用力了……啊……”
“大奶母狗,老奴操得你舒服吗?”
“舒服……就是……再慢点……”
“慢点怎么能让你这条大奶母狗舒服!老奴就是要狠狠地操死你!”
啪啪啪!
“啊……轻点……慢点……”
“说!大奶母狗,老奴的鸡巴大不大?想不想被老奴一直操?”
“大……”
“怎么大法啊?”
“好涨……好满……本郡主……要被狗奴才贯穿了……”
“那想不想被老奴一直操啊?”
“想!狗奴才以后想怎么操本郡主……就怎么操本郡主……”
“操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你们一个平时装清冷,一个平时装傲娇,其实就是一看到鸡巴就走不动的母狗!”
王老汉的话音刚落,旁边的洛清月娇躯就忍不住一颤。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那根巨型鸡巴在叶倾城紧致的小穴中不停地进出,粗长的棒身一次次将粉嫩的穴肉撑开又带出,带起大量晶莹的蜜液。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雪白的美腿,粉嫩的幽谷隐隐渗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好羞耻……
这个可恶的王老汉,羞辱倾城妹妹的同时还不忘记羞辱自己……
……
叶倾城雪白的娇躯在王老汉身下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大奶被压得变形,却又随着撞击不断晃荡,乳浪翻涌。
她的纤腰被顶得弓起,小腹一次次被撑得高高鼓起,里面粗长鸡巴的形状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被彻底贯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火堆旁回荡,王老汉故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有力,让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摩擦、研磨,带给叶倾城极致的酸胀与快感。
“太……太深了……狗奴才……本郡主……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啪啪啪啪!
王老汉枯瘦的身体完全压在叶倾城身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挺动,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
叶倾城雪白的双腿本能地缠上王老汉的腰,纤细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雪白的翘臀被撞得通红,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
整整半个小时,王老汉就以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当着洛清月的面,持续操干着叶倾城。
叶倾城早已被操得神志模糊,浪叫声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得放浪而绵长,小穴深处一次次痉挛收缩,却始终无法阻止那根巨型鸡巴的凶狠进出。
“射了!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好好的接老奴的浓精!”
终于,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巨型鸡巴整根没入叶倾城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凶狠地灌入叶倾城娇嫩的子宫,将早已被撑得鼓胀的肚子灌得更加圆润饱满。
叶倾城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进一步隆起,表面皮肤绷得发亮,隐约可见里面满溢的白浊在缓缓流动。
“啊——!!!”
叶倾城发出近乎崩溃的高亢娇吟,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与被灌精的极致快感同时袭来,让她雪白的娇躯不停抽搐。
……
然而,这还没完。
王老汉喘息着,缓缓从叶倾城体内抽出那根依旧粗硬、沾满蜜液与白浊的巨型鸡巴。
紫红发亮的龟头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王老汉站了起来转过身,将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对准了洛清月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
“仙子,来,老奴赏你最爱的浓精……”
洛清月抬起美目,静静地看着王老汉,樱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没说出来。
王老汉枯瘦的手握住巨型鸡巴,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箭矢般喷射而出,第一股便准确地击中洛清月光洁的额头,顺着她精致的眉心滑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流过樱唇,在她雪白的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有的落在她清冷的眼睫上,有的溅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边缘,有的甚至直接射入她微张的口中。
浓稠的白浊带着强烈的腥臊味,在洛清月完美的仙颜上肆意涂抹,将她清冷圣洁的面容彻底玷污。
洛清月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王老汉的浓精一股股落在她脸上、唇上、睫毛上,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缓缓滑落。
……
王老汉看着这一幕,满足地笑了笑,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倒在石阶旁,没过多久便发出粗重的鼾声,沉沉睡去。
毕竟王老汉只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刚才抱着叶倾城从水潭一路操回来,回来后又操了半个小时,早就累了。
叶倾城躺在原地,休息了好久,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雪白的娇躯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小穴依旧维持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形状,显得十分骇人,不断有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蜜液缓缓流出。
叶倾城下意识地看了洛清月一眼,只见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布满浓稠的液体……
这一幕,既神圣又极致淫靡。
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眉眼间依旧是拒人千里的圣洁与威严,可脸上却满是一个老汉射出的浓精。
这强烈的反差,让叶倾城心头猛地一颤,羞耻与震惊同时涌上心头。
清月姐姐……
竟然也被狗奴才射了这么多……
叶倾城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却已无法压抑内心的翻涌。
叶倾城咬紧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几乎不敢抬头:
“清月姐姐……我先去洗洗……”
说完,叶倾城踉踉跄跄地站起身,雪白的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她快步走向水潭,在清凉的潭水中仔细清洗身体,将身上残留的精液、蜜液和汗水全部洗净,又用法术将凌乱的秀发与衣裙整理得整整齐齐。
……
当叶倾城重新走回火堆旁时,已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傲娇的模样——精致绝美的俏脸带着几分高傲,杏眼微微上扬,挺着胸,那对傲娇的大奶将素白仙裙撑得高高鼓起,举手投足间又成了那个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倾城郡主,与刚才被王老汉操得浪叫连连、哭着求饶的样子判若两人。
叶倾城轻轻来到洛清月身边坐下,却发现洛清月脸上的浓精已经消失不见。
那张完美的仙颜依旧清冷圣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洛清月那红润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唇角,似乎是在回味着残留的味道,动作优雅而隐秘,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淫靡。
清月姐姐这是将狗奴才的浓精全部吃完了?
实际上也确实像叶倾城想的那样。
刚叶倾城离开后,洛清月便伸出纤细的玉手,将脸上残留的浓精一点点刮下来,放入口中,优雅地吞咽下去。
……
叶倾城内心复杂又羞耻。
刚才自己那副不堪的模样,全部被清月姐姐看在眼里……
真的好丢人啊!
刚刚自己肯定很难看吧……
两人谁都没有出声,最终还是叶倾城打破了沉默。
“清月姐姐……倾城刚刚那个样子……是不是太丢人了?”
洛清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叶倾城的秀发。
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
她虽然没将最后一步交给王老汉,但是王老汉平时对她的羞辱,可比叶倾城还要过分的多……
既然叶倾城知道了她跟王老汉的关系,那很多事情也没必要瞒着她了……
洛清月美目微微转向一旁呼呼大睡的王老汉,然后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好听:
“倾城妹妹,你想看看姐姐真实的样子吗?”
真实的样子?
叶倾城内心疑惑不已,还未及细想,洛清月已站起身来,玉手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下。
刹那间,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在叶倾城眼前散开。
叶倾城美目猛地睁大,精致绝美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眼前的洛清月,哪里还是仙裙飘飘、圣洁出尘的模样?
此时的洛清月,全身赤裸。
雪白晶莹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垂落肩头。
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曲线玲珑,胸前饱满的玉乳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修长雪白的双腿笔直匀称。
下身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幽谷,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最刺眼的,是洛清月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那条劣质的红色狗项圈。
龟裂发黑的皮革、发霉的内衬、生锈的链扣,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与陈年汗味,与她清冷圣洁的仙姿形成极端而震撼的反差。
而洛清月后庭处,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微微晃动,更是为这具仙子般的躯体增添了难以言喻的淫靡与卑微。
“清月姐姐……你……”
叶倾城美目死死盯着洛清月后庭那条狗尾巴,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叶倾城明显感觉到,洛清月那平坦光滑的雪腹微微隆起,一根目测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粗壮轮廓,正深深连接着后庭。
清月姐姐……
也被狗奴才在后庭塞了一根木棒吗?
而且木棒还连接着毛茸茸的狗尾巴……
这根木棒好粗啊……
比她之前被王老汉塞入的那根粗得多……
这么粗……
清月姐姐平时怎么受得了啊?
坐下来的时候,顶着不难受么?
……
叶倾城刚才还以为自己已经被玩弄得足够丢人,可现在亲眼看到自己敬爱的清月姐姐……
这位在她心中永远高洁如月的仙子,竟以这样赤裸、下贱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后庭被一根粗长的木棒贯穿,尾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与心理上的震撼,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怎么可能……
清月姐姐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圣洁,怎么会愿意做狗奴才的母狗……
可眼前的一切,却让叶倾城不得不相信,洛清月现在就是一副活脱脱母狗的样子。
她平时也被王老汉叫作大奶郡主、大奶母狗,可叶倾城一直认为,那只是王老汉单纯为了羞辱她而用的下流称呼。
可现在眼前这一幕,却让她彻底明白,事情并非她想的那样……
因为,她的清月姐姐就是摆在眼前的例子。
连清月姐姐都当了王老汉的母狗,她又怎么逃得了?
洛清月没有丝毫躲闪,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叶倾城的目光不停地在她娇躯扫视。
因为洛清月非常清楚,接下来赶路,王老汉肯定还有更羞耻的要求……
既然这样,也无法避免,那让叶倾城提前看到她这幅样子,也没什么不妥……
当然,洛清月也不认为叶倾城能避免……
到时候,王老汉会不会要求她跟叶倾城同时拉车呢?
自己拉车也算有点经验了……
一定要好好教教倾城妹妹……
……
“清月姐姐……”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轻声唤道。
她心中有太多的不解与震惊想要询问,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清月当然明白叶倾城此刻的心思。她微微一笑,声音如黄莺般清澈动听:
“倾城妹妹,就跟你看到和想的一样。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说完,洛清月重新坐回石阶之上,姿态依旧优雅从容。
叶倾城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清月姐姐……你不穿衣服……也是狗奴才要求的么?”
“嗯。”
洛清月轻轻点头,回答得平静而自然。
“那清月姐姐,狗奴才是什么时候要求的?”
“刚出城门那会儿。”
刚出城门……
叶倾城内心猛地一震。那时候自己刚好困得睡着了,睡着之后,狗奴才到底对清月姐姐做了什么?
叶倾城忍不住继续追问:
“清月姐姐,那以后……你也打算一直这样么?一直不穿衣服?”
洛清月听后轻轻摇了摇头,轻声回道:
“倾城妹妹,不是姐姐打算这样,一切都得看王叔的心情。至少在抵达登仙大典之前,是这样。”
“啊?清月姐姐,你不觉得狗奴才这样要求太过分了吗?”
叶倾城内心震惊无比,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过分吗?
洛清月在心中轻轻叹息,若是让叶倾城知道,她不但要脱光衣服,还要跪在地上替马拉车,不知道她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洛清月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雪白脖颈上的狗项圈,另一只手则宠溺地抚摸着叶倾城的秀发。
两位仙子人物就这样并肩坐在火堆旁,表面上看去平静而温馨,可聊天的内容却极度违背常理,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反差。
叶倾城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仍带着一丝不甘:
“清月姐姐……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洛清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美目微微垂下,看着火光中跳动的火焰,良久才轻声说道:
“倾城妹妹,有些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清楚。”
叶倾城一时语噻。
洛清月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良久良久。
叶倾城忽然想到什么,犹豫了片刻,轻声问道:
“清月姐姐……你有没有看到一根木棒……比你小一号的……”
洛清月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放下那只抚摸叶倾城秀发的玉手。
一缕白光闪过,她玉手上多了一根粗长的木棒。
叶倾城美目猛地睁大。
真的在清月姐姐这里!
她刚才只是猜测,因为那晚过后,她又回凉亭找了几次,那时候雪都化了,木棒却依旧踪影全无。
原来……是被清月姐姐捡到了吗?
“清月姐姐,这是狗奴才给我的,你能还给我么?”
洛清月轻轻摇了摇头,那根木棒又消失不见。
这是王老汉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她可不会给叶倾城。
“倾城妹妹,这木棒一直是姐姐的,当初王叔只不过趁我不在,进我房间拿走了罢了。”
“啊?”
叶倾城内心震惊无比,这根木棒原来是清月姐姐的?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就算要往本郡主后庭塞木棒,就不能拿根全新的么?
非要拿清月姐姐的!
现在可怎么办?
叶倾城依旧不死心,继续追问:
“清月姐姐,你都已经有一根了,这根就不能给倾城么?”
洛清月淡淡地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能。”
叶倾城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看着洛清月再次拒绝,内心多少生出几分赌气的成分。
哼!清月姐姐也太过分了吧!
明明她后庭已经插着一根,就不能将这根给自己吗?
自己用不上,还不给自己……
等明天路过城镇,自己一定要让狗奴才给自己买一根新的,跟她那根一样粗的!
不行!要比清月姐姐的那根还要粗一号的!
叶倾城在心中暗暗发狠,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洛清月微微隆起的雪腹,以及那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狗尾巴,心中的震撼与羞耻再度涌上心头。
只是那么粗,真的插得进去吗?
自己的娇躯会不会被撑破?
以前那根自己好不容易才适应,这要是插上一根比清月姐姐还要粗的木棒……
一想到自己那纤细娇小的身体,要被一根更粗的木棒贯穿后庭,叶倾城便感到一股强烈的战栗从尾椎直冲头顶。
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悸动。
叶倾城下意识夹紧双腿,雪白的俏脸微微发烫,却强装镇定地移开目光,不敢再多看洛清月一眼。
洛清月自然察觉到了叶倾城细微的情绪变化,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没有多言。
火堆的火焰轻轻跳动,映照着两女并肩而坐的身影。 第89章 PS:温馨提示,本章口味略重,请选择性观看。
夜色渐深,山林间一片静谧。
茂密的古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星光,只余斑驳的月辉洒落在林间。
微风拂过,树影婆娑,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低鸣,更衬得四周格外幽静。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夹杂着泥土湿润味道,令人心神微微宁静。
火堆旁的石阶上,王老汉早已睡得沉沉,他仰面躺着,枯瘦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出粗重而有节奏的鼾声,像老牛拉车般一声接一声,绵长而响亮,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洛清月依旧静静地端坐在石阶上,而叶倾城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她整个人轻轻靠在洛清月肩头,精致绝美的俏脸带着一丝疲惫后的安详,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对傲娇的大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衣裙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洛清月美目看了看王老汉,又看了看叶倾城,最终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不远处马车后面那两个大水缸上。
洛清月看着那两个水缸,不知想到了什么,完美的仙颜上悄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当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带上了这两个大水缸,甚至还骗叶逸风是两缸灵水。
洛清月轻轻将靠在自己肩头的叶倾城扶好,让她平躺在石阶上,动作温柔而小心,生怕惊醒了她。
随后,洛清月站起身来,莲步微移,雪白的玉足踩在略带湿润的草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洛清月来到两个大水缸面前,看着两个大水缸,雪白的耳垂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抬起玉手轻轻抚上其中一个水缸的盖子,将盖子缓缓打开。
盖子一开,一股浓烈得无法掩盖的骚臭味便扑面而来,直冲洛清月的琼鼻,让她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缸内的浓精已经变得黏稠得像浓稠的米浆,却又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可是这股臭味在洛清月内心里却是那般熟悉。
洛清月轻轻弯下腰,近距离闻着水缸里面的浓精,完美的仙颜上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陶醉之色。
片刻后,洛清月睁开美目,这才发现,原本满满一缸的浓精,如今只剩下半缸。
已经只剩下这么一点了么……
原来这一路上,已经使用了这么多了么?
洛清月那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近乎心疼的表情,就像最心爱的东西被悄然花掉一样,惹人怜惜。
如果有人知道洛清月的想法,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缸里还有足足半缸,非要用重量来算的话,这半缸浓精足足还有三十斤以上,而洛清月却嫌弃太少了?
“咕……”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微微一动,那种干渴的感觉又来了。
她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探入水缸之中,沾起一丝黏稠的浓精,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洛清月看着指尖上的浓精,香唇微张,如那樱桃一般娇嫩欲滴,玉指缓缓送入口中,轻轻吮吸。
“……嗯。”
就是这种感觉!
明明好臭好浓,却莫名的上瘾。
这股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又骚又腥,让她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迷离。
洛清月缓缓闭上美目,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任由那浓精的味道在口中弥漫,然后细细品味。
“咕。”
最后,洛清月如天鹅一般精致的玉脖却是微微一动,才不舍地将口中的浓精咽了下去。
接着,洛清月继续将玉手伸进浓精里,而这次不是手指沾满,而是用玉手兜起一勺,然后放到唇边,丁香小舌伸了出来,细细舔舐手里的浓精。
洛清月就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灵露一般,一口一口细细吞咽。
“咕……咕……”
整个寂静的山林,唯有洛清月慢慢咽下浓精的声音。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见,肯定会惊掉下巴,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竟赤裸着仙躯,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贪婪地舔食着水缸发酵的浓精,这画面足以让整个修行界为之震动。
……
“嗝--”
突然,洛清月脖子一挺,一道黄白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此时,缸内的浓精足足少了五分之一!
也就是洛清月喝了六斤有余!
洛清月反应过来,俏脸登时变得更红了。
一个不留神,自己就吃了这么多么?
难道自己真的像王老汉说的那样,是一条吃浓精上瘾的母狗?
洛清月连忙捂住嘴,暗暗地又将嘴里的浓精咽了回去。
“咕。”
洛清月将嘴里最后的浓精咽了下去……
好饱……
好满足……
要是以后每天三顿,顿顿都是浓精的话,那该有多好……
此刻,洛清月竟然生出了这样荒唐而下贱的想法。
洛清月不舍地看了水缸浓精一眼,这才缓缓将盖子盖上。
盖子合上的那一刻,洛清月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转向旁边的另一个大水缸。
玉手轻轻一抬,盖子被打开。
顿时,一股比刚才浓精还要浓郁十倍的浓烈骚臭味扑面而来,那气味又骚又臊,带着浓重的尿碱味,几乎让人窒息。
洛清月美目看去,水缸里面满满一缸骚黄的液体,表面还漂浮着几缕淡淡的白浊泡沫,散发着刺鼻到极点的气味。
好浓好臭啊!
这是洛清月现在的感觉。
她突然想到今天跟王老汉说的那些话,内心就羞耻不已。
自己竟然主动要求以后的食材放到水缸里面浸泡……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真的好羞耻啊……
……
洛清月美目盯着这满满一水缸骚尿,骚尿散发的气味让她下意识皱眉。
这是她无垢神体的本能。
无垢神体,本就洁净如月,又何谈染尘埃?
可洛清月此刻却产生进水缸里面泡个澡的念头……
被这水缸里面骚臭的尿液浸泡,会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洛清月就再也压不下来……
她硬生生的将本能的排斥压了下去……
随即不再多想,一只白玉美腿轻轻伸出,打算跨进水缸里面。
可是,当脚尖刚接触到水缸里的尿液时,洛清月美腿又迅速收了回来。
不行……
整个人进去,那尿液肯定会溢出来,那得多浪费啊!
作为一个合格的尿壶,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那肯定不行的!
洛清月就是这样一个人,表面清冷高贵,不太会与人相处,但她决定的事情,就会认真地去做好。
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当王老汉的尿壶,那她就会努力去做到最好。
浪费尿液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洛清月微微弯下腰,一双玉手捧起黄色的尿液,送到唇边,浓烈的骚臭味直冲鼻腔,让她娇躯微微颤抖。
味道真的好冲啊……
而且现在的自己,真的好饱……
有点喝不下去了……
可是,相对于浪费而言,自己吃撑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洛清月缓缓张开樱唇,将玉手的尿液一点一点送入口中……
“咕……咕噜……”
骚臭的尿液带着强烈的尿碱味和淡淡的咸腥,在洛清月口中迅速扩散,让她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可洛清月硬生生忍了下来,雪白的脖颈轻轻滚动,将嘴里的尿液咽了下去。
只是吞咽显得有些艰难。
洛清月的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完美的仙颜上满是羞耻的红晕。
尿液经过长时间的发酵,比平时新鲜的尿液更加浓烈,味道也更加刺鼻。
但是洛清月还是强迫自己喝下。
因为这是王老汉的尿液,而她,是王老汉的尿壶。
接着,又是一捧骚尿被洛清月捧起,送到唇边。
这一次,洛清月没有立刻喝下,而是先让尿液在唇边微微停留,让那股浓烈的气味更深地浸入鼻腔,然后才缓缓张口,一口一口地吞咽。
“咕……咕噜……咕……”
尿液顺着她纤细的玉脖滑入体内,洛清月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缓缓鼓起。
原本因为喝下大量浓精而微微隆起的肚子,如今又被骚尿进一步撑大。
好饱啊……
但是还要继续喝……
不然等下自己整个人进去,肯定会溢出来的……
而且,这本该是自己的问题,要是从出发开始,她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每天喝一点,恐怕水缸的尿液早就被她喝完了……
一捧接着一捧……
洛清月的玉手捧着尿液,送到唇边,喉头一次次滚动,将那骚尿送进嘴中,然后咽下。
就像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一样。
“咕……咕噜……咕……”
……
“嗝……嗝……”
好饱啊,这次真的喝不下了。
洛清月这才停了下来,她玉手轻轻按在自己已经鼓得圆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满满的骚尿与浓精混合在一起的沉重感。
“好满……好胀……”
洛清月低声呢喃,美目看向水缸里面的骚尿。
“不过……现在应该可以了……”
此刻,水缸里面的骚尿足足少了三分之一!
洛清月这才抬起那双白玉美腿,跨进水缸里面。
骚黄的尿液顿时没过她雪白的脚踝,黏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她纤细的玉足。
洛清月娇躯轻轻一颤,继续往下沉。
尿液渐渐没过她修长雪白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纤细的腰肢……
最终将她整个下半身全部淹没。
那股浓烈到极点的骚臭味更加清晰地涌入鼻腔,几乎要将洛清月熏得晕厥过去。
可洛清月却轻轻闭上美目,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露出一种近乎沉醉的表情。
好骚……
好臭……
却又……好舒服……
洛清月缓缓蹲下身子,让骚黄的尿液没过她饱满的玉乳,只露出雪白的香肩与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
尿液轻轻晃动,拍打在洛清月晶莹的肌肤上,留下一层骚黄的痕迹。
原来,整个人泡在尿液里面是这种感觉……
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就应该早点尝试了……
随即,洛清月抬起玉手,轻轻捧起一捧骚尿,缓缓浇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黄色的液体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流下,最后坠落回水缸,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洛清月又捧起第二捧,浇在自己三千青丝上……
乌黑柔顺的长发顿时被骚尿浸湿,贴在雪白的背上,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骚臭味。
洛清月用玉手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将骚尿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
从修长的玉颈,到饱满挺立的玉乳,从纤细的腰肢,到圆润的翘臀,再到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幽谷……她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当她的玉手抚过自己粉嫩的幽谷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阴蒂,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一声极轻的娇吟从樱唇间溢出:
“……嗯……”
那声音清澈而娇媚,与她清冷圣洁的气质形成极端反差,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洛清月咬住下唇,继续用骚尿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甚至故意将玉手伸到后庭,轻轻揉搓着那根深深埋在里面的粗长木棒。
木棒被骚尿浸泡得更加湿滑,她每一次轻轻转动,都能感觉到后庭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那根狗尾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羞耻。
“王叔……清月……正在用你的骚尿……洗澡……”
“如果你知道……会不会嫌清月脏……”
“但是……清月好喜欢这种感觉啊……”
洛清月在心中轻轻呢喃着。
她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此刻却赤裸着身体,蹲在装满男人骚尿的大水缸里,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用那腥臊刺鼻的尿液一遍遍清洗着自己圣洁的仙躯。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洛清月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
她甚至故意捧起一捧骚尿,缓缓浇在自己清冷的仙颜上。
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精致的眉眼、挺秀的鼻梁、红润的樱唇流下,将她圣洁的容颜彻底玷污。
洛清月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去唇角的骚尿,动作优雅而淫靡。
“好骚……好臭……却又……好喜欢……”
洛清月闭上美目,任由骚尿顺着脸颊滑落,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满足感。
……
突然,洛清月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缓缓向前倾身,将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完全埋进了骚黄的尿液之中。
“咕噜……”
尿液瞬间淹没了她的脸颊、鼻梁、樱唇、眼睫……甚至将她那三千青丝也一同浸没。
浓烈的骚臭味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洛清月的呼吸彻底封锁。
洛清月闭紧美目,任由尿液浸泡着自己最骄傲的容颜。
鼻腔、口腔、耳道……每一处都被那腥臊刺鼻的液体充满。
洛清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顺着发丝流过耳后,顺着睫毛渗入眼角,顺着樱唇的缝隙渗入口腔。
那种被彻底浸没、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清冷的道心剧烈颤动。
好羞耻……
却又……
好刺激……
洛清月在尿液中静静浸泡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
骚黄的尿液顺着她完美的仙颜大股大股地滑落,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水缸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此刻,她雪白的脸颊、红润的樱唇、长长的睫毛上,全都沾满了黄色的尿液,看起来既圣洁又极度下贱。
这种感觉……
真的好舒服。
只是水温有点凉……
洛清月心念微动,一缕灵力悄然涌出,将整个水缸的骚尿缓缓温热。
很快,缸内冒起淡淡的白烟,热气氤氲,缭绕在她雪白的肩头与清冷的仙颜周围。
远远看去,仿佛一位超凡脱俗的仙子正在水缸的灵水中沐浴,姿态优雅,仙气缭绕,美得令人窒息。
可实际上……
她正赤裸着身体,浸泡在满缸男人浓稠腥臊的骚尿里,用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尿液,细细清洗着自己圣洁的仙躯。
……
洛清月优雅地坐在水缸之中,背部轻轻靠在水缸内壁,冰凉的缸壁与温热的尿液形成奇异的对比,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
洛清月再度紧闭美目,完美的仙颜微微扬起,长长的睫毛在火光映照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种感觉……
真的好安逸。
温热的尿液如一层厚实的绸缎,将她每一寸肌肤温柔包裹。
浓烈的骚臭味早已充斥鼻腔,却在反复浸泡之后,渐渐化作一种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尿液轻轻荡漾,拍打着她饱满的玉乳、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翘臀,每一次轻微的波动都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温柔抚摸她的娇躯。
洛清月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樱唇轻启,吐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音清澈而绵软,与她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截然不同。
好舒服……
甚至舒服得……
让她想要睡觉。
“睡觉”这个词语,在洛清月心里是多么陌生啊。
她自踏入修仙之路以来,夜晚从来都是打坐修炼或是冥想道心。
入定之时,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意识清明如镜。
她早已忘记,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睡”过了。
唯一的两次,就是被王老汉操弄后庭……
操弄到她失神,累得不得不睡觉。
可现在,整个人浸泡在王老汉温热的骚尿里面,那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安逸,竟让她生出久违的睡意。
洛清月心念微动,试图驱散这股陌生的倦意。
可那股倦意却如温热的尿液一般,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雪白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更加放松地靠在水缸内壁上。
洛清月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均匀,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在尿液中轻轻起伏,饱满的玉乳在黄色的液体间若隐若现,乳尖被温热的尿液轻轻浸泡,泛起淡淡的粉红。
好安逸……
这种感觉……真是太久违了。
洛清月美目依旧紧闭,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极淡却又极为动人的慵懒红晕。
她的意识开始微微模糊,平日里时刻保持的清明道心,此刻竟难得地松懈下来。
她仿佛回到了遥远的幼年,还未开始修炼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也曾像普通少女一样,在温暖的被褥中安然入睡。
可自从走上修仙之路,那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睡眠,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今夜,在这荒郊野外的山林间,她却以最下贱的姿态,整个人浸泡在男人发酵已久的浓稠骚尿之中,生出了想要睡觉的念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洛清月雪白的耳垂泛起淡淡红晕,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羞耻。
她是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是无数年轻俊杰仰慕膜拜的存在。
可此刻,她却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泡在主人的骚尿里,舒服得想要睡去。
洛清月在心中轻轻自嘲,却又忍不住更加放松地靠在水缸边缘。
温热的尿液轻轻拍打着她的下巴,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张开樱唇,让一丝骚黄的液体顺着唇角滑入口中,细细品味那熟悉的咸腥与尿碱味。
“好……舒服……”
洛清月呢喃的声音极轻,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意识越来越模糊,睡意如潮水般涌来。
洛清月没有再抵抗,任由那股久违的倦意将自己缓缓包裹。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而均匀,雪白的脸颊靠在水缸边缘,完美的仙颜在淡淡白烟与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而圣洁。
可谁能想到,这位被天下修士视为不可亵渎的清月仙子,此刻正赤裸着身体,浸泡在满缸男人腥臊刺鼻的骚尿里,以最下贱、最淫靡的姿态,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温热的尿液轻轻荡漾,包裹着她圣洁却又彻底沦陷的仙躯,仿佛在为她吟唱一首只有她与王老汉才能听懂的、极致羞耻却又极致安逸的安眠曲。
火堆旁的鼾声依旧绵长,叶倾城睡得安详,而洛清月,在这温热的骚尿浴中,第一次在修仙岁月里,真正地、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
清晨的山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轻雾之中。
东方天际已微微泛白,初升的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古树枝叶,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束。
地面上铺着湿润的泥土与青翠的草叶,空气清冷而干净,带着一丝初春特有的湿润草木香。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山林的宁静,却更显出一种悠远而静谧的韵味。
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暗红的余烬,偶尔冒出几缕淡淡的白烟。
王老汉粗重的鼾声忽然停止。
他枯瘦的身体微微一动,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眼角还挂着几粒干结的眼屎,显得格外邋遢而丑陋。
意识渐渐恢复,王老汉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随即发现原本应该坐在石阶上的洛清月已不在原处。
“仙子呢?”
王老汉低声嘀咕了一句,目光随后转向身旁依旧沉睡的叶倾城。
叶倾城睡得正香。
她娇小的身躯蜷缩在石阶上,雪白的素裙微微凌乱,却更显出一种慵懒的可爱。
那具本就娇小玲珑的躯体,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软纤细,纤腰不盈一握,修长的玉腿轻轻并拢,整体比例精致而诱人。
然而,最为醒目的,便是她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
即便在睡梦中,那对丰满圆润的大奶仍将衣裙高高撑起,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既纯真娇憨,又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力。
王老汉喉头滚动,胯下的巨型鸡巴猛然抬头。
“啧……不愧是大奶郡主……”
王老汉站了起来蹲在叶倾城旁边,枯瘦的双手直接伸向叶倾城胸前,隔着衣裙便用力地揉捏起那对极品大奶。
指尖陷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王老汉粗糙的掌心用力挤压、揉弄,时而将两团丰满的乳肉向上托起,时而左右晃动,将那对大奶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哼……”
睡梦中的叶倾城发出轻微的娇吟,精致的小脸微微蹙起,樱唇轻启,吐出绵长的喘息声,却始终没有醒来。
或许是昨夜被王老汉操得太过疲惫,叶倾城的意识仍沉浸在深深的睡意之中,只是本能地随着胸前的刺激轻轻扭动了一下娇小的身子。
王老汉玩弄了一会儿,丑陋的老脸上满是淫笑,这对大奶,手感实在太好了,又软又弹,怎么捏都捏不够。
就在这时,王老汉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涌来。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精致绝美的小脸,一股变态的想法涌了上来。
“大奶郡主,老奴叫你起床了!”
“哗——”
一股滚烫而浓烈的骚尿猛地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臊味,直接浇在叶倾城的脸颊、樱唇与秀发上。
黄色的尿液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大股大股地滑落,瞬间将她精致的俏脸玷污得一片狼藉。
“呀!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猛地惊醒,杏眼圆睁,精致的小脸瞬间被羞恼与惊怒所占据。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去阻挡落下来的尿液,可王老汉的尿液实在太多了,滚烫的液体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她的脸颊、嘴唇与额头,甚至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将雪白的衣裙迅速浸湿。
叶倾城气得俏脸通红,声音带着明显的娇蛮与羞耻:
“狗奴才!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老东西!一大早就做这种恶心的事!”
“大奶郡主,老奴这是在叫你起床啊!”
“你!谁会用这种方式叫人起床啊?!”
“大奶郡主,老奴瞧你睡得那么沉,被老奴抓奶都没醒来,老奴当然要用这泡热乎乎的骚尿给你醒醒神!”
“你……!”
叶倾城想继续怒骂,却被不断浇下的尿液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恨恨地瞪着王老汉,杏眼之中满是羞耻与委屈。 第90章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马车水缸里。
洛清月依旧浸泡在水缸里面,经过一晚上过去,水缸里面的骚尿依旧温热,这种被温热的骚尿完全浸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舒服得让洛清月不想起来。
洛清月轻轻睁开了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目,其实早在叶倾城发出第一声惊叫时,洛清月就已经醒来。
洛清月美目望向王老汉与叶倾城的方向,看着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正对着叶倾城精致的小脸狂喷骚尿,大量黄色的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将叶倾城淋得浑身湿透,地上已经积起一小滩泛着泡沫的尿水。
洛清月内心就一阵无语。
这个王叔,总是这么无耻……
哪有人用这种方式叫人起床的啊……
看着大量骚尿毫无节制地洒落在地上,洛清月美目中浮现出一丝明显的心疼之色。
这得多浪费啊……
洛清月内心轻叹一声,雪白的玉手按在水缸边缘,轻轻用力,修长匀称的玉腿缓缓跨出水缸。
骚黄黏稠的尿液顺着她晶莹如玉的肌肤大股大股地滑落,从饱满挺立的玉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被尿液浸润得泛着黏腻的油光。
后庭那根深深埋入的粗长木棒连接着的毛茸茸狗尾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脖颈上那条劣质的红色狗项圈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好一副仙子出浴的画面,可这一幕既圣洁又淫靡。
清冷高贵的仙子从满缸男人发酵已久的骚尿中跨出,全身赤裸,尿液顺着完美无瑕的曲线流淌,反差强烈得令人血脉贲张。
洛清月跨出水缸后,心念微动,一缕灵力悄然涌出,将身上残留的尿液尽数吸收。
紧接着,洛清月又习惯性地心念一动,身上长裙飘逸如云,衬托得她气质更加出尘清冷,三千青丝柔顺垂落,腰肢纤细,姿态高洁,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
然而,洛清月刚走一步,脚步便微微一顿。
她答应过王叔,在抵达登仙大典之前,不准穿任何衣物。
刚才竟然下意识地穿上了……
洛清月内心暗暗自责,自己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洛清月再度心念一动,刹那间恢复全身赤裸的模样。
随后,洛清月莲步轻移,向着王老汉与叶倾城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时,叶倾城已经站了起来,全身湿漉漉的,雪白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对傲娇大奶勾勒得更加丰满诱人。
叶倾城气鼓鼓地瞪着王老汉,俏脸通红。
“狗奴才!本郡主跟你说,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本郡主绝对不饶你!”
“哦?大奶郡主打算怎么不饶老奴啊?是打算用你那对淫荡的大奶夹断老奴的鸡巴?还是用你的小骚穴夹死老奴啊?”
“你!狗奴才,你简直不可理喻!”
叶倾城话音未落,便看见洛清月走了过来,她立刻嘟起小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向洛清月告状:
“清月姐姐,这个狗奴才一大早就用骚尿往倾城脸上浇,太过分了!”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委屈巴巴的模样,那精致绝美的俏脸微微嘟起,杏眼水雾蒙蒙,雪白的衣裙被尿液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傲娇大奶的形状一览无余,让人怜爱不已。
洛清月内心却暗暗叹息:
倾城妹妹,我也不过是……他的一条母狗罢了,甚至现在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哪有资格去教训他啊……
你有见过母狗教训主人的么?
洛清月轻轻伸出玉手抚了抚叶倾城的秀发,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
“王叔,你这样确实有些过了。”
“仙子,老奴这不是怕耽误赶路的时间嘛,大奶郡主睡得太沉,老奴这才……”
洛清月美目微微低垂,雪白的耳垂悄然泛起淡淡红晕。
其实洛清月是在责怪王老汉浪费尿液,而并非王老汉想的那样。
但是这种话,洛清月怎么可能说出口……
“好了,赶路要紧,准备启程吧。”
洛清月淡淡说道。
叶倾城见洛清月只是简单的责怪了一句王老汉,顿时更委屈了:
“清月姐姐……你怎么不帮倾城多说这个狗奴才几句话……这个狗奴才太欺负人了……还有,清月姐姐,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不穿衣物赶路么?”
“倾城妹妹,做人最重要是诚信,姐姐既然答应了王叔,那自然要去执行。”
洛清月轻轻的回答道。
仿佛在述说一件平常的小事。
“哈哈哈,仙子说得对!大奶郡主,这方面的知识,你以后还得多跟仙子学习!”
“狗奴才你!无耻!”
跟清月姐姐学习什么?
学习不穿衣服吗?
那也太丢人了吧……
本郡主才不会那样!
“哼!”
叶倾城轻哼一声,先一步爬上马车车厢。
王老汉则坐上了马车车夫的位置。
而洛清月,却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她完美的仙颜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内心羞耻不已。
真的好丢人……
等下要让倾城妹妹看到她那副下贱的样子……
洛清月雪白的玉手微微握紧,狗尾巴轻轻晃动,后庭被粗长木棒贯穿的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叶倾城坐在车厢里面,看到洛清月迟迟没上来,有些疑惑的从车厢里探出头,却看见洛清月用灵力将拉车的马轻轻移到了一边。
清月姐姐……在做什么?
只见洛清月在叶倾城震惊的目光下,缓缓跪了下来。
那具完美无瑕、圣洁出尘的雪白仙躯跪在略带湿润的泥土上,饱满的玉乳垂落,粉嫩的乳尖几乎要触到地面,纤细的腰肢深深弯下,圆润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后庭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随之向上翘起,摇曳出极致淫靡的弧度。
洛清月玉手拿起地上的马鞍,动作优雅将马鞍稳稳地套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
叶倾城看得呼吸都停滞了,精致的小脸满是不可置信。
清月姐姐……
这是准备跪在地上拉车?
这这这……
怎么可能……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震惊的样子,猥琐的脸满是得意之色。
“大奶郡主,你昨天不是嫌弃老奴赶路太慢吗?昨天可不是老奴赶路!”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瞬间浮现出一抹娇艳的红晕,樱唇张了张,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昨天……她确实骂过王老汉赶路太慢,说他磨磨蹭蹭像条老狗。
现在回想起来,这哪里是王老汉赶路慢,分明是清月姐姐跪在地上拉车。
用这种方式赶路,不慢才怪呢!
而且,叶倾城想起昨天当着洛清月的面骂王老汉……
清月姐姐当时肯定尴尬极了……
甚至……说不定还觉得难堪吧?
一想到这里,叶倾城雪白的耳垂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羞耻:“我……我昨天不知道……是清月姐姐……”
……
洛清月做好一切准备后,转过头来,对着坐在车夫位置的王老汉轻声说道:
“王叔……清月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说完,洛清月雪白的翘臀微微翘得更高了一些,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是要王老汉抽打她的屁股赶路……
王老汉大笑一声,枯瘦的手臂扬起马鞭。
“啪!”一声清脆响亮地抽在洛清月雪白圆润的翘臀上,顿时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驾!”
“哼……唔……”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樱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却立刻迈开雪白的玉膝,在泥土与草地上缓缓爬行起来。
叶倾城坐在马车车厢里面,玉手拉起门帘,呆呆看着这一切。
清月姐姐,怎么会答应狗奴才这么变态的要求……
随即叶倾城又想起王老汉刚才那句话,要自己跟清月姐姐多学习一下?
狗奴才刚才的意思,不会也要她拉车吧?
不行……
这太丢人了……
太羞耻了……
叶倾城玉手拉下门帘,不在理会马车外面的一切……
清月姐姐既然选择这样,如果她说得太多,反而会让清月姐姐更加难堪……
……
洛清月跪爬着拉车,雪白的膝盖与玉手在地面摩擦,饱满玉乳随着动作前后晃荡,狗尾巴一摇一摆,脖颈上的“清月母狗”项圈叮当作响。
她清冷的仙颜上满是红晕,内心羞耻到极点,却又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奇异悸动。
王老汉坐在车夫位上,不时扬鞭抽打洛清月雪白的翘臀,每一鞭都抽得又准又狠,留下道道红痕。
啪!啪!啪!
“仙子,快点,你也不是第一次拉车了,拉快点!得给大奶郡主做个榜样!”
“王叔,想要清月快点,那就多鞭打几下清月的屁股。”
“好你个骚货仙子,就这么想老奴抽打你的屁股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哼……王叔……轻点……”
车厢内,叶倾城内心翻江倒海。
现在的清月姐姐,真的太下贱了……
求着狗奴才抽打她的屁股……
就算妓院的妓女,恐怕都不及清月姐姐的万分之一吧……
……
马车在山林间缓缓前行,清冷仙子赤裸跪爬拉车的淫靡画面,与她高贵出尘的气质形成最强烈的反差。
狗尾巴摇曳,鞭声阵阵,羞耻的轻吟不时从洛清月樱唇间溢出……
就在这时,前方山路逐渐开阔,隐约能看到前方的路上出现一座小镇的轮廓。
炊烟袅袅,显然已经快要到达有人烟的城镇了。
“仙子,今天拉得不错。”
“是王叔教得好。”
洛清月轻声回答。
……
也就在前方不远处的树下,此时站着两个年轻男子。
两人皆是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人手持折扇,面如冠玉,另一人腰佩长剑,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他们此行的目的,自然也是赶往登仙大典,寻那一丝仙缘。
两人正兴致勃勃地交谈,语气满是振奋与憧憬。
“王兄,你听说了吗?这次登仙大典,非同寻常!听说清月仙子也会出席!”
“当然听说了!清月仙子作为玄天宗圣女,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怎么可能缺席?她可是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无垢灵体,现在已经是道种境初期强者,就连一些长老都不是她的对手!”
手持折扇的青年满脸亢奋,挥舞着扇子:
“王兄,你的消息有点落后了,昨日我父亲的结拜大哥碰巧遇到一位仙门长老,好像叫玄清道长,据那位玄清道长亲口透露,清月仙子已经突破到道种境中期!这才多久啊,从蕴灵境直接跨入道种中期,这进度简直恐怖!不愧是清月仙子,简直是上天眷顾之人!”
佩剑青年听得眼睛发亮,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道种境中期?!我的天……清月仙子今年才十八岁吧?十八岁的道种境中期?寻常天才能到蕴灵境就已经是天骄了,清月仙子却已经道种中期……这要是再过一些时日,岂不是要直追那些老怪物?玄天宗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这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两人越说越兴奋,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
“最让人羡慕的,还是清月仙子那无垢灵体!据说能净化一切邪秽,洗涤灵魂,修炼速度远超常人。坊间甚至传言,她可能是玄女转世……若我能有幸在登仙大典上远远瞻仰仙子仙容,此生便无憾了!”
“是啊!那样的仙子,高洁如月,清冷出尘,寻常修士看上一眼便终身难忘。我等凡夫俗子,能在登仙大典上见她一面,已是莫大的福分。若是能得仙子亲口指点一句,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洛清月跪爬着拉车,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她能清晰地听到每一句关于自己的讨论,每一句赞美、每一声惊叹,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她已经羞耻到极致的心上。
道种境中期……无垢灵体……玄女转世……高洁如月……清冷出尘……
每一句夸赞,都在无情地提醒她:此刻她正赤裸着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替马拉车,雪白的翘臀被马鞭抽得通红,狗尾巴可耻地摇摆着,脖颈上还挂着“清月母狗”的项圈……
洛清月此刻真的想找个洞钻进去,太羞耻了……
“嘿嘿……仙子,既然前面那两位少侠那么想你、那么爱慕你,那就把法术撤去,爬过去,让他们好好瞻仰一下你的风采。”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洛清月耳边炸响,她正在跪爬的身躯猛地一僵,雪白的玉手死死按进泥土之中,指尖几乎嵌入地面。
清冷如霜的美眸里瞬间涌起巨大的惊恐与羞耻,完美的仙颜在三千青丝遮掩下迅速失去了血色。
撤去法术?
让那两个年轻修士……
看清她此刻的模样?
“别!太丢人了……”
“啪!!!”
这一鞭力道极重,抽在洛清月雪白圆润、已经布满红痕的翘臀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鞭声。
雪嫩的臀肉剧烈颤动,瞬间浮现出一道更加鲜红刺眼的鞭痕,痛感混着强烈的羞耻瞬间席卷全身。
“啊……!”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吟,娇躯猛地向前一扑,饱满挺立的玉乳重重晃荡,几乎要擦到泥土。
洛清月咬紧下唇,内心轻叹一声,内念一动将法术去掉,然后强忍着羞耻,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继续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洛清月都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被狠狠践踏。
他们……
马上就要看见了……
“……清月仙子不仅修为惊人……”
“是啊!那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谪仙下凡……高洁不可亵渎,气质清冷如月……”
洛清月听着这些话,内心疯狂呐喊:
不要再说了……你们心心念念的清月仙子……此刻就在你们眼前……像牲口一样跪爬拉车啊……
王老汉见洛清月虽然犹豫却依旧乖乖向前爬去,心头大爽。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仙子,啧啧,他们可是在夸你呢。”
距离越来越近,前方两个年轻俊杰依旧沉浸在对清月仙子的狂热讨论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山道另一侧缓缓靠近的马车,以及那道跪爬在马车前方的雪白身影。
“师兄,这次登仙大典,要是能跟清月仙子说上一句话,那……”
“是啊!若是能得仙子青眼,此生修行便有了方向!那样的仙子,才配得上‘遥遥天上仙’这个称呼……”
洛清月听着这些话,呼吸都变得急促,雪白的娇躯在爬行中微微发抖。三千青丝垂落,完全遮住了她绝美的仙颜。
……
马车车轮的辘辘声终于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来。下一刻,他们的脸色瞬间剧变。
“这是……?!”
“拉车的……竟然是一个女子?!”
两个年轻俊杰瞬间呆立当场,眼睛瞪得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与震惊。
他们看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正缓缓向他们靠近,而拉车的竟然不是马,而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
那女子跪在地上,背着粗糙的马鞍,雪白的娇躯曲线玲珑、比例完美,饱满挺立的玉乳随着爬行前后剧烈晃荡,圆润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正在轻轻摇曳。
雪嫩的臀肉上布满道道鲜红的鞭痕,一个猥琐干枯的老头正坐在车夫位上,不停地扬起马鞭抽打那女子的屁股。
“啪!啪!啪!”
鞭声清脆而响亮,每一鞭都抽得那雪白翘臀颤动不已,留下新的红痕。
王老汉见两人终于注意到这边,故意将马车又往前赶了几步,停得更近了一些。
王老汉枯瘦的老脸堆满猥琐的笑容,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的戏谑:
“敢问两位少侠,前面那个镇子,叫什么名字?”
两个年轻俊杰这才勉强回过神来。
佩剑青年下意识回答道:
“回……回老丈,前方是青水镇……”
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折扇青年怒声喝道:“你这老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逼迫一个弱女子替马拉车,还不停用马鞭抽打她的屁股!你还有没有王法?!”
佩剑青年更是直接拔出长剑,剑尖直指王老汉,语气冰冷如霜:
“立刻放开那位姑娘!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空气中的紧张氛围瞬间拉到极致。
洛清月跪在马车前方,距离两个年轻俊杰只有几丈之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震惊、愤怒又带着一丝异样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雪白仙躯上。
那目光扫过她饱满晃荡的玉乳、纤细的腰肢、圆润高翘的雪臀、摇曳的狗尾巴,以及雪肤上累累鞭痕……
每一次扫视,都让洛清月内心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是清月仙子啊……
却被两个年轻修士这样赤裸裸地注视着最下贱的一面……
洛清月清冷道心剧烈颤动,雪白的娇躯因为极致的羞耻而轻轻发抖。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三千青丝下的仙颜早已一片绯红,樱唇被咬得发白,却死死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王老汉却丝毫不慌,枯瘦的身体在车夫位上晃了晃,嘿嘿笑道:
“两位少侠有所不知,并不是老头我逼迫她,而是这女子……她是自愿的。”
“自愿?!”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愤怒与不信。
折扇青年气得折扇都差点捏断:
“胡说八道!哪有女子会自愿光着身子、背着马鞍、像牲口一样替马拉车?!你分明是在强迫她!还敢狡辩!”
王老汉见两人不信,忽然站了起来,直接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足有拳头大小,棒身上青筋暴起,表面布满黑色的杂毛,整根肉棒又粗又长又黑,像一根狰狞的狼牙棒,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王老汉得意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绝世大鸡巴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说道:
“现在,两位少侠可相信了?”
两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根巨型鸡巴,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
这也太大了……
这也太长了吧……
长度足有四十公分,粗度几乎跟他们的手臂相当,特别是那个紫红发亮的龟头,像拳头一样硕大,马眼还微微张合着,隐隐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这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子都抵抗不了的绝世大鸡巴!
哪怕是他们心目中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面对这样一根怪物,恐怕也……
两人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样的画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莫名地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异样。
王老汉看着两人的表情,得意无比,任何话都不如自己亮出这根大鸡巴有说服力。
王老汉晃了晃巨型鸡巴,继续说道:
“两位少侠现在可相信她是自愿的了吧?话说这骚货身份可不简单,还是五大仙门中人。当初一副清冷圣洁的样子,谁知看到我的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啧啧,表面装高冷,碰到老奴这根大家伙,还不是乖乖跪下来当母狗?”
洛清月娇躯一颤,那双跪在地上的美腿不由的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粉嫩幽谷竟然隐隐渗出湿意,后庭被木棒贯穿的饱胀感也变得更加清晰。“两位少侠,你们看看她这雪白的屁股,被老奴抽了多少鞭了?啧啧,她现在可听话了。
“这……这女子……真的……自愿?还是仙门中人?”
“两位少侠,当然是自愿的!如果不是仙门中的女子,寻常女子又怎么有力气拉动这么大的马车呢?
“来仙子,你来告诉两位少侠,你是不是自愿的?”
洛清月跪在地上,三千青丝遮面,内心羞耻到了极致。
“是……自愿的……”
仅仅这一句,便让两个年轻俊杰同时愣住。
这声音……
也太好听了吧?
清澈、空灵、带着一丝天然的清冷,却又隐隐透着难以言喻的柔软与颤意。
“噢?那仙子,你是谁?”
王老汉故意追问。
“是……王叔的母狗。”
王老汉得意地大笑,继续追问:
“仙子,再告诉两位少侠,你在哪个仙门的?”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低声回答:
“玄……玄天宗……”
“玄天宗?!”
两个年轻俊杰听到这三个字,脸色同时一变,眼中瞬间涌起强烈的震惊与激动。
折扇青年猛地握紧折扇,声音都有些发颤:
“玄天宗……你竟然是玄天宗的弟子?!那……那你岂不是跟清月仙子同一个宗门?!”
佩剑青年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洛清月那具雪白赤裸却气质高贵的身躯,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们玄天宗的弟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折扇青年激动得脸都红了,声音越来越高:
“对啊!清月仙子何等高洁!她年纪轻轻便突破道种境中期,就连许多长老都不是对手。这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谪仙下凡!你们玄天宗的弟子,竟然……竟然在这里替马拉车?还自称是这个老汉的母狗?这简直是对清月仙子的极大侮辱!”
佩剑青年握紧剑柄,脸色铁青,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崇拜:
“清月仙子乃是北辰长公主,更是玄天宗圣女!她无垢灵体,亲近大道,修为一日千里……我们此行赶往登仙大典,就是希望能远远瞻仰仙子风采,求得一丝指点。你身为玄天宗弟子,却在这里做这种下贱之事……若是让清月仙子知道,她该有多失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对清月仙子的维护与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清月仙子道种境中期……那是何等境界!寻常弟子连筑基都难,她却已站在年轻一代的巅峰……”
“无垢灵体啊!上万年难得一见的天骄之资……我们连见她一面都难,你却在这里摇着尾巴当母狗……简直荒唐!”
“哈哈哈,两位少侠,现在总相信了吧,还有,老奴有句话该不该讲……”
“你说……”
佩剑青年下意识道。
王老汉嘿嘿一笑:
“那老奴就直说了。两位少侠,说不定你们口中那位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背地里也是一条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呢!什么道种境中期,什么无垢灵体……说不定一看到老奴这根四十公分长的大家伙,就得乖乖跪下来摇尾巴求操呢!”
“你这个老头,竟然敢这样玷污清月仙子!”
折扇青年勃然大怒,折扇猛地一合,声音都有些发颤:
“清月仙子乃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怎么可能是你口中那种下贱之人!你这老东西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佩剑青年也握紧剑柄,脸色铁青:
“清月仙子何等高洁!你竟敢拿她与这种……这种下贱女子相比,简直是对清月仙子的极大侮辱!”
两人越说越气。
“哈哈,两位少侠别生气嘛,老奴只是随口一说……”
“闭嘴!你这老东西再敢污蔑清月仙子,我们今天就替天行道!”
两个年轻俊杰气得几乎要动手。
“哈哈哈,两位少侠别生气,老奴这就走!”
王老汉大笑一声,扬起马鞭又抽在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
“驾!仙子,我们走!”
“啪!”
洛清月娇躯猛颤,发出压抑的轻吟,却只能继续迈开雪白的玉膝,缓缓跪爬着拉着马车,从两个年轻俊杰身边经过……
马车渐渐远去,鞭声与轻吟依旧隐约传来。
两个年轻俊杰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高贵却又无比下贱的雪白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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