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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10-11)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10章 高冷的瑞国公主的耻辱乳交
烛火燃尽,晨光熹微。
杨过从林婉儿身上起身,那赤红的嫁衣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狼藉一片。他随手扯过锦被,盖在她裸露的身子,动作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婉儿。”他低声唤道。
林婉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杏眼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惊惶与疲惫,眼尾红肿,唇瓣被咬得有些破皮。
她动了动身子,下身传来酸涩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公子……”她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怯意。
杨过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她脸颊上干涸的泪痕,又抚过她唇瓣上的伤口。他的动作极轻,极慢,与昨夜的粗暴判若两人。
“昨夜是我太粗鲁了。”他低声道,“不过男人嘛,对自己女人粗俗些,那是为了磨磨她的傲骨。若一开始就太舔着,女人就要翻了天,不把男人当回事了。”
林婉儿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
她想起昨夜他的种种作为——强迫她穿上凤冠霞帔,让她跪地口交,撕碎她的嫁衣破去她的处子之身,又用多种姿势激烈交合……桩桩件件,都是折辱。
可此刻他却又如此温柔地为她盖被子,说着这番话,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婉儿明白。”她垂下眼睫,轻声道,“婉儿以后……会听公子的话。”
“嗯。”杨过点头,“起来洗漱,我带你看看杨家庄。”
林婉儿一愣:“杨家庄?”
“你的新家。”杨过笑了笑,起身披上外袍,“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林婉儿心中一暖,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她强撑着酸痛的身子起身,捡起地上那件破烂不堪的嫁衣,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用穿了。”杨过看了一眼,道,“让侍女给你拿套新的衣服。”
不多时,有侍女进来,捧着一套崭新的衣裙。
那衣裙是浅青色的交领襦裙,面料轻薄柔软,绣着淡淡的竹叶纹样,清新雅致。
林婉儿换上后,又重新梳了发髻,虽然脸上还有些倦容,但已恢复了些许世家贵女的气度。
杨过看着她,点了点头:“走吧。”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院落。
林婉儿跟在他身后,一到杨家庄,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宏大的山门,广阔的演武场,高入云层的会客大殿,地面铺着青石板,干净整洁。
广场尽头,是一排排整齐的独立院落,白墙黑瓦,飞檐翘角,每座院落都自成一体,院门紧闭,门口小桥流水。
她粗略数了数,目力之所及都有数千栋之多!
“这是就是杨家庄了吗”她忍不住问道。
“嗯。”杨过头也不回,“这些是给杨家旁系,以及未来的客人、弟子居住的独立院落。每座院落都配有小院、厨房、水井,生活起居一应俱全。”
林婉儿只觉得喉头发干。数千栋独立院落!这是什么概念?光是这前区,怕是就比整个临安城还要大了!
杨过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杨家庄的前院,叫剑舞坪,面积是2000X4000米,800万平方米。
除开演武场和会客大殿这些,每个小院子都有近一千平方的占地面积,在我前世,都可以算大别墅了。
杨过牵着她穿过广场,沿着一条青石小径继续往前。
小径两侧是茂密的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阳光从竹叶缝隙中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穿出竹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广阔的花海,各色花朵竞相开放,蝴蝶在花间飞舞,香气扑鼻。
再往前,是一片湿地,水草丰茂,水鸟栖息,一派自然野趣。
“这是中区,只有杨家家人才能进来的地方,以后我会在这里设置结界禁止外人进来。”杨过介绍道,“竹林、花海、湿地,这些都是重要生态系统,这里空气清新,灵气充裕,最适合修炼。”
林婉儿听得云里雾里,“灵气”是什么她不懂,但眼前的景象已经让她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什么庄子,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穿过中区,眼前出现的景象,更是让林婉儿彻底失去了言语能力。
只见远处,三座宏伟的宫殿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几乎看不到顶端!
每座宫殿都绵延数公里之长,通体用白玉与青石建造,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宫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恢弘壮丽,仿佛神话中的天宫!
“这……这是……”林婉儿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这是后院。”杨过指着第一座没有名字的宫殿,“这第一座宫殿,是我给你,还有未来的姐妹们准备的。你可以先选一层居住。”
“一……一层?”林婉儿瞪大了眼,声音发颤,“公子是说……一层都给我?”
她抬头看向那座宫殿,一层便有数丈高,少说也有数千个房间!她一个女子,如何用得了这么多?
“你以后作为杨家庄的女主人之一,要管理侍女团队。”杨过淡淡道,“你可以把你的心腹放在你身边,怎么弄我不管你。总之一条,别为非作歹给我到处惹事,但咱们杨家庄的人,也不能给外人欺负了。”
林婉儿听得心潮澎湃。
女主人之一!
管理侍女团队!
她一个罪臣之女,教坊司的贱籍,如今不仅有了名分,还能管理这么大的家业!
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婉儿……婉儿一定不负公子所托!”她激动得眼泪又要掉下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
杨过笑了笑,又指着后面两座宫殿:“后面这是龙女宫,是我未来正妻小龙女的。再后面那座是念慈宫,是我娘的居所。”
林婉儿心中一凛。
龙女宫……正妻小龙女……她虽不知这小龙女是何人,但听杨过特意为她建了一座宫殿,还以“龙女”命名,便知她在杨过心中的分量非同一般。
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羡慕,甚至还有隐隐的酸楚。
但转念一想,自己能够拥有这宏大宫殿中的一层,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要知道,这一层的面积,便堪比整个皇宫的大小!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婉儿明白。”她低下头,轻声道,“婉儿会恪守本分,不敢有丝毫逾越。”
杨过看了她一眼,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点点头,道:“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事要去前院。”
“是,公子。”
林婉儿行了一礼,目送杨过远去。
她转身看向那第一座宏伟的宫殿,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喜悦,有憧憬,也有隐隐的不安。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与这庞大的杨家庄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杨过离开后院,来到前院的山门处。
他站在山门前,看着脚下数百阶的台阶,笔直向上,直通大门。
大门上方,一块巨大的匾额尚未题字,只有光洁的石面。
他抬头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心中豪情万丈。
“这便是未来修仙宗门的雏形……”他喃喃自语,“一切都在按计划发展。”
他心念一动,试图召唤系统。
“系统。”
然而,脑海中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回应。
他皱了皱眉,再次尝试:“系统,在吗?”
过了片刻,终于有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声音:
“本系统正在其他位面夺取气运中,宿主请稍候。”
杨过一愣。其他位面?夺取气运?
他下意识看向怀中,那里原本睡着一只白色毛团——系统的化形,白泽团子。然而此刻,怀中空空如也,白泽团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他心中一沉,但很快便平静下来。
系统既然说是在“夺取气运”,想来是去执行什么重要任务了。
白泽团子陷入沉睡,应该也与这有关。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地发展自己的势力,静待系统归来。
他转身,沿着台阶往回走。
刚走到演武场中央,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嗖——!”
杨过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同时反手拔剑出鞘!
“锵——!”
火花四溅!
他回头,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手持长剑,正从空中扑杀而来!那黑衣人身形矫健,剑法凌厉,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显然是个高手!
杨过自跟随黄药师学习武功以来,虽然只学了一些基础,但凭借着过人的悟性和系统的辅助,他的武功已经颇具章法。
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他竟丝毫不落下风,剑光如水,格挡、反击、腾挪,一气呵成。
两人斗了数十个回合,剑光交错,火星四溅。
杨过越打越心惊。这黑衣人的武功路数,竟然与黄药师所传有几分相似!桃花岛的武功讲究轻灵飘逸,奇巧多变,这黑衣人的剑法正是如此!
“莫非也是桃花岛的后人?”他心中暗道。
很显然,对方也有同样的想法。
那黑衣人一剑刺来,被杨过侧身避开,剑尖擦着他的衣襟划过。
黑衣人借势后跃,拉开距离,开口道:“你的武功怎么也有桃花岛的路数?你究竟是何出身?”
声音清冷,竟是个女子!
杨过心中一动,剑尖斜指地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闯入我家,还问我是何人?不过我也看出来了,你的武功也是桃花岛的路数。”
那女子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我叫赵阮,是宋理宗的女儿。我师父是冯默风,只是他不肯认我这个徒弟,一直以大哥相称。”
杨过脑子飞速转动。赵阮……宋理宗的女儿……冯默风的徒弟……冯默风是黄药师的弟子,算起来,这赵阮是他的师姐!
他收起剑,笑道:“原来是公主殿下。那咱们是同门了。我叫杨过,黄岛主教过我几招武功,也没收我做徒弟。不知道公主殿下来找我何事?”
赵阮扯下面上的黑巾,露出一张绝世容颜。
她有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和流畅,肤如凝脂,白皙细腻得近乎透明。
一双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极深的墨黑,如深潭静水,清澈却又藏着化不开的冷艳与孤绝。
远山眉以淡墨细细勾勒,眉形细长平缓,眉峰微敛,尾端轻轻收尖,线条干净利落。
鼻梁小巧挺直,唇形饱满精致,唇峰分明,唇珠圆润,唇色是哑光质地的豆沙色,清雅脱俗。
她一身劲装,玄黑紧身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腰间束着宽幅腰封,更显腰肢纤细。
乌黑长发梳成高环凌云髻,发顶正中是一枚银质镂空荆棘冠,枝桠间缀着银质叶片与碎钻,末端垂落细银链流苏,链身串着米粒珍珠,末端坠着水滴形的银质坠饰。
耳垂上是一对长款银质荆棘耳坠,垂至下颌,衬得脖颈愈发纤细修长。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孤绝的气质,仿佛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但杨过看着她,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却是——
这身衣服好飒啊。
若是能按在胯下把玩,那多美啊。
他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精致的眉眼,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劲装包裹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紧抿的唇上。
赵阮显然没有察觉他这龌龊的心思,只是皱了皱眉,道:“若按年纪来说,我比你大。既然已经说开了,你以后喊我师姐便可,无需称殿下。”
她说着,也不等杨过回答,便自来熟地朝着会客大殿走去。她步履稳健,脊背挺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公主的高傲与矜持。
杨过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有意思。
这位师姐,看起来是个冷艳的高岭之花呢。
他跟了上去。
殿内,赵阮落座后,林婉儿很快便带着侍女团队送上了茶水、糕点。
她动作娴熟,安排得井井有条,侍女们训练有素,上茶、布菜、添水,一丝不乱。
杨过看着旁边的林婉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很出色,仅仅几个时辰,就把新招募的侍女团队管理得井井有条。不愧是他选中的女人。
赵阮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我爹,宋理宗,听说了你家在牛家村发生的异象,派我来调查。我一路找寻你的踪迹,早就知道你叫杨过了。还知道你爹是金国余孽。”
杨过脸色一沉:“你说谁余孽?”
赵阮自知失言,改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在教坊司听到你的分析,说蒙古会撕毁盟约。你的见识确实是常人不能及,应该是继承了你爹的聪明。毕竟你爹会审时度势,你也不会是个笨人。既然你有这个才华,我们又是同门师姐弟,你愿不愿意来给我爹做事?”
她说话时,虽然已经放低姿态,却改不了公主的高傲。那双杏眼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说:这是你的荣幸。
杨过冷笑一声。
他还没开口,忽然见赵阮身子一晃,手中的茶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桌上,一动不动。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看向林婉儿,点了点头:“婉儿干得不错,能知道我的用意。”
林婉儿上前一步,低声道:“我看这人一来就对公子不利,早就备下了迷药。没想到,这人是公子的师姐。”
“无妨。”杨过走到赵阮身边,低头看着她昏睡的容颜。
她睫毛纤长,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透着一股清冷的倔强。
即便昏睡中,她眉宇间依旧藏着那股孤绝之气。
“把她带到剑舞坪,分配一间屋子。”杨过吩咐道。
林婉儿一愣:“不带到后院的宫殿安置吗?”
杨过摇了摇头:“婉儿,你记住。后院的宫殿区,都是我杨家的家人居住的。以后我也会设下迷阵,不让外人进入。前院的剑舞坪这几千座独立的小院子,便是给客人和以后的弟子居住的。”
林婉儿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婉儿明白了。”
她招手唤来两个侍女,将赵阮扶起,朝着剑舞坪的方向走去。
杨过站在原地,目送她们离开,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赵阮……宋理宗的女儿……冯默风的徒弟……桃花岛的武功……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赵阮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她只觉得头昏脑涨,四肢百骸仿佛被重石压住,动弹不得。
她努力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入目是一间素雅的厢房,陈设简单却干净,阳光从窗棂透进来,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试图运转内力,却发现丹田空空荡荡,经脉中仿佛被塞了棉絮,半分力气也提不起来。
“点了我的穴……”
赵阮心中一凛,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院子里,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茶盏,姿态闲适,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品茗。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微勾着,似笑非笑。
是杨过。
怒火瞬间在胸中燃烧。她赵阮,堂堂公主,将门贵女,竟被人暗算,还被点了穴道!
“杨过!”
她咬牙切齿地喊道,声音却因为内力被封而显得有些虚弱,“你敢对我下药!”
杨过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加深了些。他放下茶盏,起身走进屋里,步履从容,仿佛来探望一位老友。
“师姐误会了。”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昨夜婉儿并不知道师姐的身份,只当你是来者不善,怕你有害于我,这才出此下策。”
赵阮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靠在床头。
她一只手捂着胸口,感受到胸腔内剧烈的心跳——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那尚未完全消散的药效。
“那你为何点我的穴!”她质问道,杏眼中怒火灼灼,“还不快给我解开!”
杨过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像带钩子一样,从她愤怒的脸庞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的脖颈,落在她胸口。
她身上那件玄黑的华服,经过一夜的昏睡,衣襟微乱,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抹胸上银线绣着的缠枝荆棘纹样,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冷冽的光泽,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莹白。
他眸色微暗,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我这不是怕师姐醒来发疯么。”他轻笑着,在床沿坐下,身子微微前倾,气息几乎拂过她的面颊,“师姐的脾气,我昨夜可算是见识过了。若是让你带着内力醒过来,这屋子里的东西,怕是保不住几样了。”
赵阮被他这无赖的语气气得胸口起伏,那玄黑的抹胸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银线荆棘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她雪肤上蜿蜒,勒出一道道肉痕,那深邃的乳沟更是忽隐忽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她气结,“快给我解开!你敢囚禁我?!”
“囚禁谈不上。”杨过摇了摇头,目光依旧黏在她胸口,仿佛那里长出了一朵花,“只是请师姐暂时在这里歇息几日。对了,师姐也饿了吧?”
他说着,转身从床边的矮几上端过一个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几碟精致的菜肴,一盅热气腾腾的汤,还有一碗白米饭,香气扑鼻。
“黄岛主并未教我解穴的方法。”杨过一边将饭菜摆到桌上,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师姐先吃饭吧。到时辰了,穴道自然就解了。”
赵阮看着那桌饭菜,又看看杨过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无力。她内力被封,四肢酸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逃跑了。
她咬了咬牙,只能暂时压下怒火。
“你这饭菜里,不会又有毒吧?”她警惕地问。
杨过听了,笑出了声。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箸青菜送入口中,咀嚼,咽下,然后摊了摊手。
“那倒没有。”他笑道,“师姐放心吃。”
赵阮盯着他看了片刻,确定他确实没有异常,这才端起碗筷。
她睡了一天一夜,确实饿极了。
起初她还端着公主的架子,小口小口地吃着,但饥饿很快占了上风,她渐渐加快了速度。
杨过坐在她对面,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她吃饭。
他根本没在听她说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胸前那片起伏的春光吸引了。
她这身衣服的设计,真是绝了。
玄黑的哑光缎面抹胸,紧紧包裹着她丰盈的乳房,银线荆棘纹从胸间蔓延至腰际,线条冷冽尖锐,却更衬得那团柔软的形状呼之欲出。
抹胸两侧开了镂空,露出一线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诱人遐想。
外面罩着的广袖外衫,衣襟敞开,锁骨和肩颈的线条一览无余。
又飒,又骚。这高岭之花的大师姐,又是公主,若是能按在胯下把玩,那滋味定是销魂蚀骨。
杨过感觉下腹一阵燥热,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乌黑的发髻上,银质荆棘冠垂落的细银链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末端的水滴形坠饰扫过她白皙的脖颈。
她的唇色是哑光的豆沙色,沾了些许油光,因为咀嚼而微微蠕动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
一个淫邪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迅速壮大。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
赵阮正专心吃着饭,一边吃一边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们是名门正派,你以后不要用这种暗算人的小动作。这种行为,有失侠义道风度。”
杨过没有回答。他站在她身后,垂眸看着她的后颈。那截脖颈纤细修长,肌肤细腻如瓷,几缕碎发垂落在上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胯下。隔着布料,那里已经硬挺如铁,胀得发痛。
“师姐教训的是。”他漫不经心地应道,手指解开裤带,将早已勃发如铁的肉刃掏了出来。
那根巨物暗红发紫,青筋暴起,如同一条狰狞的毒蛇,在昏暗的室内泛着淫靡的光泽。
龟头硕大圆润,顶端的一线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握住根部,缓缓撸动,目光依旧黏在她胸前。
从后面看去,她抹胸的吊带勒进肉里,勾勒出乳房圆润的轮廓,那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简直是天生的肉壶。
赵阮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男人的举动。她内力被封,感官比平时迟钝了些,而且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掏出这种东西。
她继续说道:“我给你说过的,帮我爹做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爹可能真的要派人去收服开封,丞相原来也劝过,说强行收服蒙古人必然反叛,到时候江山社稷危矣,但是他不听……”
杨过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握着肉刃,缓缓蹭上了她的后背。他龟头的顶端,抵住了她后背的纱衣。
那里的布料很薄,几乎只有一层纱。
他感觉到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柔软温热的布料上,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忍不住往前顶了顶,肉刃隔着她的衣服,在她后背蹭动,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前液从马眼渗出,沾湿了她玄黑的外衫,很快晕开一片深色。
赵阮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她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动,硬硬的,热热的,还带着一点潮湿。
但她怎么也想不通那是什么。
她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碰过,更别说见过这种东西了。
她皱了皱眉,转头问道:“师弟在干嘛?有听我说话吗?”
杨过正享受着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听她问起,停下了动作,但肉刃依旧抵在她后背,甚至更加用力地顶弄着。
“哦,师姐。”他喘息着说道,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欲,“我在看看能不能给你解穴。”
赵阮愣了愣,随即没好气地说道:“你不会就算了!到时辰就自己解了,你别在那乱点!”
她说着,又转回身去继续吃饭,嘴里还嘟囔着:“年纪轻轻的,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
这种懵懂无知,反而让杨过更加兴奋。
他的肉刃在她后背蹭得更欢了。
他龟头抵着那层薄纱,沿着她脊椎骨的线条上下滑动。
前液越渗越多,将那片布料浸湿,颜色变深,贴在她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她肩胛骨的形状。
“师姐说得对。”他一边蹭着,一边说道,“我不该乱点。不过师姐这穴道封得深,我得研究研究……”
赵阮只觉得背后那东西动得越来越奇怪,又热又硬,还带着奇怪的湿润感。她正想再说什么,忽然听到杨过开口道:
“师姐,想要我答应帮你爹,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阮放下碗筷,皱眉问道:“什么条件?”
杨过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那团起伏的柔软,呼吸越来越重,像是一头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师姐,你先闭眼。”他说,声音低哑,“我再告诉你。”
赵阮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她想着,自己现在内力被封,人在他手里,就算他有什么坏心思,自己也没办法反抗。
而且他刚才的表现,虽然无赖,倒也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于是,她闭上了眼。
就在她眼睫轻颤、双目闭合的刹那,杨过动了。
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右腕,高举过顶,迫使她上身微微后仰,胸前的丰盈随之挺起。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她抹胸与外衫之间那道狭窄的镂空缝隙——那位置正对着她敏感的乳晕边缘。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他腰身猛地发力,粗硬的肉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狠狠挤了进去!
“嘶啦——”
伴随着布料纤维崩断的细微脆响,那根狰狞的肉刃硬生生撑开了紧窄的衣料,蛮横地钻进了她抹胸内部。
滚烫的龟头瞬间陷入了一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之中,被两瓣雪白的乳房紧紧包裹。
赵阮猛然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入目所见,杨过正站在她身侧,神色疯狂。
而他的……他的那个东西,竟然真的插进了她的衣襟里!
从她抹胸的侧面破开一道口子,斜斜地埋没在她引以为傲的雪峰之间。
她这辈子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识男阳,那暗红色的肉刃青筋暴起,血管突突直跳,硕大的冠状沟正死死抵着她左侧乳房的嫩肉,将那原本平整的玄色抹胸撑得鼓鼓囊囊,勾勒出一根狰狞的轮廓。
“唔……!”
杨过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一手死死按住她起伏不定的香肩,另一只手直接复上她被撑得变形的胸口,隔着布料狠狠揉捏着那团软肉,迫使乳沟变得更加紧致。
紧接着,他开始动了。
他挺起腰胯,将那根埋在乳肉里的肉刃向后抽出,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乳沟口,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随后,他又猛地向前一送,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乳尖上,在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红梅上狠狠碾磨。
“啪!啪!啪!”
肉体与布料、布料与肉体相互挤压、拍打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粗砺的摩擦感,那滚烫的肉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敏感的乳房间来回捣弄。
前液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涂抹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让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泥泞不堪,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阮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口那近乎被烫伤的热度和被粗暴侵犯的触感。
“师、师弟!你疯了……快拿出去!”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想要挣扎,却发现内力被封的身体酥软无力,甚至连推拒的手都在颤抖。
杨过充耳不闻,他低头痴迷地看着那根暗红色的肉刃在自己师姐的抹胸里进进出出。
那原本高贵的银线荆棘纹随着他的动作被撑得扭曲变形,玄色的布料被各种液体浸湿,紧贴在肉刃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一个个细小的肉褶。
每当那布满青筋的肉杆刮过她敏感的乳尖,或是冠状沟勾住她乳晕边缘的嫩皮时,赵阮整个人都会不受控制地猛颤一下,乳房表面泛起一层羞耻的粉红,乳尖更是硬得像颗小石子,在粗暴的摩擦下又酸又胀。
“师姐,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这么干你了。”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沙哑,满是占有欲。
他按在她胸前的手掌毫不怜香惜玉,五指张开,肆意抓揉着那团丰盈,将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瞧瞧你这身段,奶子大得惊人,还裹得这么紧……不插进来发泄一下,怎么对得起你这身骚肉?”
赵阮被他这番露骨到极点的话震得头皮发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师弟的凶器在她最私密的胸口肆虐,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将她的骄傲一点点碾碎。
“你……你疯了?!”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怎么敢对我做这种事!我是,是你师姐!”
“师姐又怎么样?”杨过冷笑一声,手上用力,将她抹胸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甚至能看到那颗被蹂躏得充血挺立的乳头,“现在你的奶子,正夹着我的鸡巴呢,师姐。看看你这副德行,哪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欠操的荡妇!”
他说着,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将她头扳过来,强迫她仰起脸。然后他低下头,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赵阮瞪大了眼。她初吻被夺。
杨过的唇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那条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嫩肉,纠缠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气息充满侵略性,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乳房上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开始往下滑。
粗糙的指腹滑过她抹胸的银线边缘,勾起一阵阵战栗;滑过她腰封上的银链流苏,发出细微的脆响;滑过她玄黑哑光缎裙的裙面,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层层叠叠的纱裙,他的手掌宽厚而滚烫,严丝合缝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赵阮整个人猛地一颤!
“唔——!”她想要尖叫,却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咽。
她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裙子,在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区域按压、揉捏。
那种异样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她下身窜上脊椎,让她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
特别是当他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那颗隐藏在软肉中的花蒂时,强烈的酥麻感让她瞬间崩塌。
“师……师弟……住手……”她在他唇齿间含糊不清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身体却在快感中诚实地战栗。
杨过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满脸泪痕、红唇微肿的样子,眼中掠过一抹残忍的暗色。
“住手?”他低笑,手指隔着裙子,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阴户的位置,指腹用力下压,隔着布料试图挤进那条紧闭的缝隙,“师姐,你这里都湿透了,内裤都黏在逼上了,还让我住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真是欠操的贱货。”
他说着,手指隔着一层薄纱,强行挤进她紧闭的腿缝,在那湿漉漉的泥泞中找到了那个隐秘的点,狠狠按压。
那里,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密花园。
赵阮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啊——!!”
与此同时,杨过也到了极限。
他肉刃在她抹胸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挺送都顶撞着柔软的乳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龟头死死抵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摩擦,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温热让他头皮炸裂。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将那根怒涨的肉刃深深埋进她的乳沟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呲——呲——呲——”一道道白浊的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强力射在她抹胸里,溅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顺着她乳房的曲线往下流淌,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赵阮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溅在她胸前,那种温度透过抹胸传导到她肌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杨过的手指依旧按在她下身那个点上,不断地按压、揉弄,将那股快感不断放大、延长。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白光一片,大脑一片空白,下身一阵阵收缩,竟然喷出了一股爱液,打湿了杨过的手指。
一滴,两滴……
精液浸透了她玄黑的抹胸,从银线荆棘纹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流,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腰间的银链流苏,最后没入她玄黑的长裙之中,与她下身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
杨过缓缓抽出肉刃。
那暗红色的巨物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她抹胸上银线的碎屑。他低头看着她——
她依旧坐在椅子上,但整个身子已经瘫软下去。
她的发髻散乱,银质荆棘冠歪到一边,细银链流苏缠绕在她脖颈间。
她的抹胸被精液浸透,紧紧贴在她乳房上,勾勒出那团柔软的形状,乳晕的粉色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裙摆凌乱,大腿间有一大片可疑的水渍。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双目失焦,嘴唇微张,还在急促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迷茫与被玩弄后的屈辱。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杨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餍足,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暗色取代。
他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又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在她脸上蹭了蹭。
“师姐,”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残忍,“这才刚开始呢。你这身衣服这么骚,以后专门穿给我看,我教你做点更快乐的事。”
赵阮没有回答。她的大脑还在混乱中,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她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无法消化此刻的状况。
她只知道,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第11章 穆念慈筑基完成,家宴后参加陆家庄的婚宴(重要剧情,无H)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庄主!庄主!"是林婉儿身边的贴身侍女小翠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林姑娘让奴婢来传话,穆夫人醒了!白泽大人说穆夫人筑基成功,正在主殿沐浴更衣呢!"
杨过动作一顿,眉头微皱。他低头看了看赵阮——她正瘫软在椅子上,衣衫凌乱,胸前一片狼藉,眼神还有些失焦。
"知道了。"他沉声应道,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告诉婉儿,我马上过去。
"是!"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赵阮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穴道的封印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能感觉到内力正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但她的四肢依旧酸软无力,那是剧烈高潮后的余韵。
她看着杨过整理衣衫,将那根狰狞的肉刃收回裤中。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垂下了眼帘。
沉默了片刻。
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杨过系好腰带,转头看她。
她依旧坐在那里,浑身沾满了他的精液,玄黑的抹胸湿漉漉地贴在胸前,裙摆上还有大片水渍。
但她的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几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哦?"他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地说,"行吧。"
赵阮没有再说什么。
她撑着椅子扶手,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内力已经恢复了,足以支撑她行走。
她环顾四周,看到了搭在屏风上的黑色斗篷——那是她昨夜来时穿的。
她走过去,将斗篷裹在身上,遮住了那一身狼藉。
"多谢……饭。"她背对着杨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推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没有追,也没有挽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
与此同时。
杨家庄主殿内,一间极尽奢华的浴殿中。
热气氤氲,水雾缭绕。
一座用白玉砌成的圆形温泉池中,清澈的泉水泛着微微的暖意。
池底铺着温润的鹅卵石,池边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玉瓶金罐,里面装着珍贵的香料和药草。
池中,一个女子正静静地靠在池壁上,任由几个身着轻纱的侍女为她擦洗身体。
她便是穆念慈。
只是此刻的她,与往日那个江湖中奔波的红衣女子判若两人。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水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方才沐浴前,她浑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泥——那是筑基成功后,体内排出的杂质。
侍女们用温水一点一点为她洗净,如今她的肌肤洁净如雪,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
"夫人,您的头发。"一个侍女轻声说着,捧起她乌黑的长发,用沾满花瓣的丝帕轻轻擦拭。
穆念慈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们摆弄。她的眼神有些恍惚,仿佛还没从那场奇异的体验中回过神来。
她记得自己病了很久,久到以为这辈子都要在病榻上度过了。
可就在方才,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涌起,流遍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了。
那种感觉,既痛苦又畅快,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能动了。
不但能动了,还感觉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夫人,请移步。"侍女们搀扶着她从温泉中起身,用柔软的锦巾为她擦干身体。
随后,一个侍女捧来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用灵石驱动的吹风机,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穆念慈好奇地打量着那东西,还没来得及问,侍女已经打开开关,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中吹出。
"这……这是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回夫人,这是灵石驱动的吹风机。"侍女笑着解释,"能快速吹干头发,不会伤及发丝。"
穆念慈愣了愣,心中更加困惑。
灵石?吹风机?
这些东西,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这个杨家庄,处处透着诡异。那些侍女口中的"白泽大人",还有这座宏伟得不像话的宫殿……
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待头发吹干后,侍女们又捧来一套华贵的衣饰。
"夫人,这是庄主特意为您准备的。"
那是一套朱红色的华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牡丹花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布料轻盈柔软,触手生温。
穆念慈看着那套衣服,心中却升起一丝不安。
这……这也太奢华了。
她一个江湖女子,哪里穿过这种东西?
但侍女们已经七手八脚地为她穿戴起来。
内层,是一件米白色的蕾丝抹胸,边缘呈花瓣状,正中央绣着一朵重瓣牡丹,花蕊用金线勾勒,缀着细碎珍珠。
外层,是一件朱砂红渐变柔粉的半透大袖衫,从肩线的正红自然过渡到衣摆的浅粉,衣身与袖口以赤金盘金绣工艺,绣满缠枝牡丹与云纹。
腰间束着朱砂红宽腰封,上面缀着赤金打造的牡丹纹挂饰,挂饰上垂落多层金链,链身串着珍珠、玉珠与金质小圆片,末端坠着朱红流苏。
下裳是同色系的渐变纱质长裙,由深及浅的红纱层层堆叠,裙摆宽大垂坠,铺散开来如盛开的牡丹。
然后是发饰。
侍女们将她的乌发盘成高环凌云髻,发顶是一枚赤金累丝牡丹凤冠,镂空的凤首衔着数十串珍珠流苏,流苏垂落额前。
发髻两侧点缀着数支鎏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缀着红珊瑚珠与金质牡丹。
耳坠是赤金镶红珊瑚的,颈间戴着红珊瑚串珠项链,手腕上缠着细金链与红纱,指间戴着数枚素金戒指。
等一切穿戴完毕,穆念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中的女子,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一身红金华服艳绝四方,哪里还有半分病恹恹的模样?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肌肤细腻得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真的是自己吗?
"夫人真美。"侍女们由衷地赞叹。
穆念慈却只觉得心中更加不安。
待侍女们退下后,她独自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极大的卧房,四周是雕梁画栋,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精美的字画,桌上摆着珍贵的古董。
窗外,能看到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仙境。
仙境吗……
穆念慈皱起眉头。
她总觉得这里不对劲。
处处透露着像皇宫仙境的样子,又看不到杨过。
她想起之前病重时吃了杨过一粒丹药,模模糊糊听到杨过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治病。难道……就是这里?
可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去。
只见窗外是一条宽阔的走廊,走廊外是云雾缭绕的深渊,一眼看不到底。
她心中一惊,连忙退后一步。
这……这是在天上?
她稳了稳心神,又仔细看了看。那走廊很宽,足以让几个人并排而行。走廊的栏杆雕刻精美,高度适中,倒也不算危险。
但她心中更加困惑了。
这座楼阁,到底有多高?
她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目光落在桌上的一盘糕点上。那糕点做得精致极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好吃得她差点掉下眼泪。
她一边吃,一边想着:这么好吃的东西,过儿肯定也没吃过。
要不……带一点给过儿?
想到杨过,她心中一暖。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她都要找到过儿,回到他身边。
她环顾四周,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锦囊。她走过去,将锦囊打开,里面是空的。
她将桌上剩下的几块糕点,还有那半碗没吃完的燕窝羹,全都装进了锦囊里,揣进怀中。
然后,她走到窗边,深吸一口气,翻了出去。
……
走廊很宽,确实很宽。
但穆念慈走在上面,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因为走廊外面,全是云雾。
她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只见下面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她又抬头往上看了看。
上面也是白茫茫一片。
她心中暗暗吃惊。
这座楼阁,到底有多高?
她沿着走廊往前走,走了约有两千步,终于看到了阁楼的尽头。
那里有一道门,门后是一条楼梯,蜿蜒向下。
她顺着楼梯往下走,走了一刻钟,还没有下到地面,下面依然是无穷无尽的楼梯。
她看了看身边的云层,确实有在降低的迹象,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又走了半个时辰,她的脚终于踏上了踏实的地面。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头望去。
只见身后那座楼阁,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那是一座宫殿。
一座极其宏伟的宫殿。
长度有数千步,另一端隐藏在云雾中一眼看不到尽头。
深度应该也有几百百步。
高度则更是吓人,直入云霄,恐怕放倒在地也得有一两千步的高度,像个小山一样横在她面前,压迫感十足。
难怪她刚才下楼梯,下了那么久。
这座宫殿从地面看去,至少得有好几百层阁楼的样子。
穆念慈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她之前是在这座宏伟的宫殿中,最中间的那个位置。刚才在卧房里,认为自己在地面的错觉,完全是因为这座宫殿过于巨大。
她环顾四周,又看到了另外两座宫殿。
那两座宫殿,和这座差不多大小,三座宫殿以零散的廊桥相连,似乎又构成了一个整体。
她刚才是在最里面的这一座宫殿,靠近悬崖的,所以她才产生了身处天空中的错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好像突然之间病全好了,全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气。
她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她都要找到过儿。
她快步向前走去。
穿过一座廊桥,又穿过一片园林,她来到了一个石洞前。
石洞的穹顶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石头,像漫天星辰一般,璀璨夺目。
石洞横跨在一个湖泊之上,像一座桥梁。
湖泊清澈见底,看起来有半人深的样子,到达对岸距离起码有一百多步,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鱼儿在游动,远处还有不少荷花。
穆念慈跑到洞口,靠在一处山泉旁,喘着气休息。
她刚跑得太快,上气不接下气。
她捧起山泉水,喝了一口。
清甜甘冽,果然是仙界的水,就是不一样。
她又想着,要不要带一点回去给过儿尝尝,但走得急,没带盛水的容器,便只有罢了。
她继续向前跑去。
可她跑了很久,才发现这个地方真是大得没边。
跑过一片湿地,又跑进一个竹林,前面的路还是无边无际。
她实在跑不动了,只得在竹林里的石亭中稍作休息。
她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大喝——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穆念慈吓了一跳,连忙回头。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站在不远处,警惕地看着她。
那男子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身形修长,穿着一身简单的布衣,却难掩英气。
穆念慈看清那男子的面容,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眉眼,那轮廓,那神态……
"过儿?"她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杨过也愣住了。
他刚才远远看到一个身着红色长袍,浑身穿金戴银,面容绝美的少女,从远处跑来,怀里还揣着什么东西。
那少女的容颜和穿着太过惊艳,他本能地以为是某个修仙界的女帝穿越到这里,来他们杨家庄偷东西了。
他甚至还在心里暗骂系统不靠谱,居然有其他大世界的女帝跨越位面而来都没发现。
可现在,仔细一看……
那眉眼,那轮廓,那神态……
虽然变得年轻了,变得美丽了,变得高贵了,但那眼神中的温柔,却从未改变。
"娘?"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有些不敢置信。
穆念慈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过儿!"她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杨过,"过儿!真的是你!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杨过也紧紧抱住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娘!是我!是我啊!"
母子俩在翠竹园的亭子里抱头痛哭,哭了好一会儿,穆念慈才拿出手帕,给杨过擦拭泪水。
"过儿,你怎么也在这仙界?"她擦着眼泪,焦急地问道,"你是不是也是被仙人抓来的?快跟娘一起跑!"
她说着,拉着杨过就要跑。
杨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穆念慈刚醒,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林婉儿又没讲清楚,闹了误会。
他连忙按住穆念慈的手,说道:"娘,别跑了,你误会了。这里不是什么仙界,这里是我们家,安全的很。"
"啥我们家?"穆念慈瞪大了眼,"我们家啥时候从一个小破屋变这样了?你这孩子,净说些瞎话骗你娘亲!"
她说着,伸手就要敲杨过的脑门,可看到杨过泪眼汪汪的样子,又不忍心下手了。
她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怀里揣着的东西。
"对了,过儿,你还没吃饭吧?"
她拉着杨过坐到石亭里的凳子上,从怀里掏出了那半碗没吃完的燕窝羹,还有那些糕点。
"快吃。"她把糕点塞到杨过手里,眼中满是慈爱,"这些你都没吃过的,好吃的紧呢。娘亲偷偷拿出来的,没人看到。"
杨过看着手中的糕点,又看着穆念慈那张满是关切的年轻面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
他扑进穆念慈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娘……"
穆念慈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说道:"傻孩子,哭什么。娘在呢,娘一直在呢。"
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
石亭中,母子俩紧紧相拥。
“娘,你别急,我解释给你听”
穆念慈看到杨过吃的香甜,便也没有着急,只是轻轻的抚摸他的后背说到,慢点吃,别噎着。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杨过自己做的,他这几天实验做这些东西,失败品都吃吐了,但是这是娘亲给的,那味道自然又大不一样,吃起来也格外的香甜。
“娘,你也吃”
穆念慈这才从杨过手里接过一块樱花糕也啃起来,刚才自己吃的那几口也的确没吃饱,眼前她打包了这一大包,倒也是够他娘两吃的了。
杨过边吃边解释道。
“娘,我们现在有钱了,有很多很多的钱,你看到的这一切,都是我买来孝敬您的,我们现在的正在我们自己的家,杨家庄里呢。”
“哦,你哪来的钱?”
随即穆念慈又想到,不对,这不是钱可以买到的吧,这小子分明是在说谎,于是伸出手指轻轻在杨过脑袋下敲了下。
“又骗你娘,莫说你哪弄来这些钱,娘,刚才看到的东西就不是有钱能买到的。”
“哎呀,娘你别敲我啊。你这样我在下人面前很没面子的”杨过嘟了嘟嘴说到,在穆念慈的面前,他就像个小孩子。
“什么下人,咱们娘两都穷成这样了,哪来的下人,你这小鬼头是不是在白日做梦。”
穆念慈正想把杨过抓回来好好在他脸上揉搓一番,毕竟刚刚杨过好像喊疼了,她也是真担心自己手重。
却见二十几名长相清秀的侍女已经走到他们石亭十几步处,其中还有刚才伺候她沐浴更衣的,小白,小红,小蓝那几个。
原来这时的杨家庄的内院的主要景点,已经被杨过布下不少传送阵,相互传送,就是呼吸之间的事。
穆念慈心想,这下糟了被这么多人发现,可是真逃不掉了,正欲带着杨过一跃而起,跳出包围圈。
只见那个叫小白的示意众人,众人便在小红和小兰的带领下,对着杨过和自己的方向。
微微一礼道
“见过杨家主,见过主母大人。”
待众人退下
穆念慈抱着杨过,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哄孩子一般。
竹林的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清香,她那一身华贵的红金华服在风中微微摆动,金线绣的牡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好了好了,不哭了。"她柔声说着,用手指擦去杨过脸上的泪痕,"娘在这里呢,咱们娘俩好好的,哭什么。
杨过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这个变得年轻美丽的女人。虽然她的容貌变了,变得艳绝四方,但那眼神中的温柔,却从未改变。
"娘……"他开口,声音还有些哽咽,"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穆念慈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石凳上。她自己则坐在他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像是怕他会消失一般。
"说吧,娘听着呢。"她温柔地说道。
杨过深吸一口气,看着穆念慈的眼睛,认真地说:"娘,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穆念慈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啥意思?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杨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是个穿越者。我的灵魂,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进入到了这个身体里,和原本的杨过的灵魂合二为一了。"
穆念慈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满是困惑:"穿越者?另一个世界?过儿,你是在说胡话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说着,伸手去摸杨过的额头,像是检查他有没有发烧。
杨过抓住她的手,轻轻放下,认真地说:"娘,我没有说胡话。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这是真的。我不光是个穿越者,我还有个系统。"
"系统?"穆念慈更加困惑了,"啥是系统?"
杨过想了想,解释道:"系统就是……一个能帮我做很多事情的东西。就像这座杨家庄,就是系统帮我建的。娘你也看到了,这么宏伟的宫殿,凡人的手笔哪能做到?"
穆念慈听得一头雾水,她看着杨过,眼中满是迷茫。
"穿越者,系统……"她喃喃着,摇了摇头,"过儿,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娘只想知道一件事——你是不是我儿子?是不是我养了十几年的那个过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紧紧握着杨过的手,像是怕他会否认一般。
杨过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中一暖。他知道,穆念慈不在意什么穿越者、什么系统,她只在意他是不是她的儿子。
"娘,我是。"他认真地说,"我是你养了十几年的过儿。"
穆念慈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那你说的那些……"
"娘,你要是不信,我说几件事给你听。"杨过打断她,开始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我六岁那年,我们在破庙里住,你给我做了一碗长寿面,里面只放了一个鸡蛋。你把鸡蛋给我吃,自己只喝汤。"
穆念慈的眼眶又红了,她点了点头。
"我八岁那年,我生了场大病,你背着我走了三天三夜去找大夫。你的脚都磨破了,血把鞋子都染红了,你还笑着跟我说没事。"
穆念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紧紧握着杨过的手,哽咽着说:"你……你都记得……"
杨过越说,穆念慈哭得越厉害。
"娘,这些事,只有我和你知道。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再说更多。"
穆念慈摇了摇头,一把抱住杨过,哭道:"娘信了,娘信了!你是我的过儿,我的过儿!"
母子俩又抱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
等情绪平复下来,穆念慈擦了擦眼泪,看着杨过,轻声问道:"过儿,那你说的那些……穿越者,系统……都是真的?"
杨过点了点头:"是真的。娘,这个世界之外比你知道的要大得多。有修仙者,有灵石,有阵法……这座杨家庄,就是用系统之力建立的。"
穆念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过儿,那娘的病也是你治好的吗……
杨过笑了笑,"系统帮我治好的。娘,你现在也筑基成功了,再此方世界相当于五绝的内力,只是要寻找功法修炼,以后我们一起修炼,长生不老都不是问题。"
穆念慈愣了一下,长生不老?她从未想过这种事。但看着杨过认真的样子,她选择相信。
"只是……"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杨过了。
他是个穿越者,有系统,又和杨康长得这么像。又不是自己的亲儿子。
她垂下眼帘,心中五味杂陈。
杨过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娘,不管我是穿越者还是有系统,我始终是你的过儿。你养育了我十几年,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
穆念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心中一暖。
"而且……"杨过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我已经知道了,你不是我的亲娘。"
穆念慈大惊,瞪大了眼睛:"过儿,你怎么知道的?"
杨过笑了笑,说道:"我是穿越者嘛,穿越者什么都知道的。我的亲娘,是秦南琴。"
穆念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手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杨过握紧她的手,认真地说:"娘,你别误会。虽然你不是我的亲娘,但你养育了我十几年,这份养育之恩,比天还大。在我心里,你始终是我娘。"
穆念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紧紧抱住杨过,哽咽着说:"过儿……我的过儿……"
两人又抱在一起,哭了许久。
等情绪平复下来,杨过靠在穆念慈怀里,缓缓闭上眼睛。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实在太累了。
穆念慈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哼着小曲。
竹林的风轻轻吹过,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杨过就这样,在穆念慈的怀里睡去了。
……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穆念慈还坐在那里,轻轻拍着他的背。见他醒来,她温柔地笑了笑:"醒了?饿不饿?"
杨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娘,我带你去看看你的住处吧。"他说着,拉起穆念慈的手。
穆念慈好奇地问:"住处?"
"对,我给你准备了一座宫殿,叫念慈宫。"杨过笑了笑,"专门为你准备的。"
穆念慈愣了一下,心中又是一阵感动。她跟着杨过走出竹林,沿着小路往前走。
不一会儿,一座宏伟的宫殿出现在眼前。
那宫殿通体用白玉砌成,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比她之前看到的任何建筑都要宏伟。
宫殿的正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面用金字写着"念慈宫"三个大字。
穆念慈站在宫殿前,抬头望着那块匾额,眼眶又红了。
"过儿……"
杨过拉着她的手,走进宫殿。宫殿内部更是奢华无比,墙上挂着精美的字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到处都是珍贵的古董和摆设。
穆念慈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地方。
"过儿,这……这也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过笑了笑,说道:"娘,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穆念慈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过儿,我白天下来的时候走了很久,现在怎么上去?"
杨过轻轻一笑,宽慰地说道:"不要那么久,一会儿就到了。"
他领着穆念慈穿过念慈宫,走过华丽的大堂,复行三百步,抵达尽头一座四面都是琉璃的房间。
"娘亲,您先坐在这儿。"杨过温柔地说着,让穆念慈在房间内的沙发上落座。
穆念慈没有坐下,好奇地走到那面朝外靠近悬崖的琉璃窗向外看去,想要一睹外面的风景。
琉璃的透明度极高,眼前的风景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深邃的悬崖与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令人感到无比震撼。
她不禁惊叹:"这个地方真是太美了,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房间的门上,有着类似储物戒界面的投影显示,杨过轻轻按了一下顶楼的按钮,整个房间便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穆念慈吓了一跳,连忙抓紧身边的扶手。
"这……这是在动?"她惊呼道。
杨过点了点头,解释道:"娘,这叫电梯,能带我们快速上下楼。"
电梯?
穆念慈从未听过这个词,但看着杨过淡定的样子,她选择相信。
只是,随着房间的加速,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穆念慈看着脚下越来越高,不由得心中一紧,脚下一软,差点没站好摔倒。
"娘亲小心!"杨过见状,赶紧上前扶住穆念慈,让她落座回沙发上,眼中流露出关切的神情。
"谢谢过儿,真是吓我一跳。"穆念慈微微一笑,心中感受到儿子的体贴与温暖。心想,果然过儿让我坐这里是有道理的。
不一会儿,电梯停了下来,门缓缓打开。
杨过扶着穆念慈走出电梯,来到了念慈宫顶层的庭院。
庭院里种满了各种花草,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里养着锦鲤。庭院的一角,有一个凉亭,凉亭里摆着石桌石凳。
穆念慈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感动。
"过儿,这……这太好了……"
杨过笑了笑,说道:"娘,我给你露一手,亲自给你做一顿大餐。
他正说着,忽然见到林婉儿从庭院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庄主,陆家庄来信了。"林婉儿说着,将信递给杨过,"说是三天后的新年,邀请我们参加陆展元和李莫愁的迎新宴。"
穆念慈好奇地看着林婉儿,问道:"婉儿,你是怎么过来的?你不是从那个琉璃房间上来的吗?"
林婉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穆念慈的意思。
她笑着解释道:"念慈娘亲,我是通过传送阵过来的。咱们杨家庄里,距离比较远的几个地点都有传送阵。娘亲你庭院里的传送阵可以直接传送到前院大厅、客房区,或者是园林区,在同一个宫殿内,每隔一千步也有一个传送阵呢。"
内院的传送阵,无须授权即可传送到前院和各个区域,前院的传送阵要想传送进内院来,必须输入指纹或者视网膜授权,才能激活呢。
穆念慈听得一愣一愣的,传送阵?指纹?视网膜?
她完全听不懂这些词,但看着林婉儿和杨过淡定的样子,她知道这些都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婉儿,你叫娘亲……娘亲?"她忽然想起什么,看着林婉儿。
林婉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呀,庄主允许我叫您娘亲的。"
穆念慈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杨过。
杨过笑了笑,说道:"娘,婉儿以后会是我老婆。"
穆念慈的眼眶又红了,她紧紧握着杨过的手,激动地说:"过儿,你……你长大了……"
当天晚上,杨过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穆念慈吃得心满意足,她看着杨过和林婉儿,心中满是欣慰。
饭后,她拉着杨过坐到一边,轻声问道:"过儿,你对婉儿是怎么看的?既然都叫娘了,什么时候成婚?"
杨过笑了笑,说道:"娘,不急。我和婉儿说过了,以后会娶她的。但现在,我需要先娶小龙女为妻。"
穆念慈好奇地问:"小龙女是谁?"
杨过解释道:"就是将要成婚的陆家庄家主陆展元的老婆,李莫愁的师妹。是个绝世美人。"
穆念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心想,男人喜欢美人也没啥错,以杨过现在的能力,多娶几个老婆倒是没问题。
于是,在这三天之中,穆念慈一边安排侍女们准备给杨过这个结拜兄弟陆展元的贺礼,一边还要准备给杨过提亲的聘礼。
她想的是,通过李莫愁去向她的师妹提亲。
三天后,陆展元大婚当日。
杨过先到了婚礼现场,穆念慈还在挑选礼物,会晚点再到。
而此时的陆家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李莫愁已经换上凤冠霞帔,正和陆展元拜堂成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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