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玩奶
这发生得太突然了,莉芙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大掌在奶子上揉抓,她感到愤怒、羞耻还有无以言说的难受,可却又从里面体会到一些可恨的舒服。 在她怔怔时,格斯曼笨拙地解开这位大奶女仆背后的绳子,探进松垮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脊背往前摸到奶肉,牛奶般顺滑的奶肉,丰满肥糯。 太美妙了…… 手指掐住乳头,格斯曼满意地把人摁在身上,她一动不动待在怀里任他揉捏,顺从极了。 他就知道,被主人宠幸是一件令他们不会拒绝的事。 这是格斯曼第一次找女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他自以为矜持,其实看起来像条发情的公狗,非常急切。 急切地揉抓女孩的奶肉,急切地低头喘息,急切地用勃起的下体去蹭女孩柔软的臀肉。 他高贵的头颅低下,嗅闻女孩的味道,深深为此沉迷。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散发着多么浓重的沉沦气息,他此时的心落在女孩身上了。 可格斯曼的行为对莉芙来说,却是无比冒昧。男人急促的喘息越来越重,一下下喷在耳边…… 不!不对! 衣衫不整的莉芙羞红着脸,脑子终于清晰起来。 原来……原来把她叫进来是想摸她的奶子……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女孩被羞辱地红了眼眶,她感到委屈,泪水很快就流了出来,滴在胸前的衣服上,那里面有一双大手在肆意蹂躏奶子,把她玩得很糟糕……却又很舒服。 她边红着脸边哭,最后只小小声吐出几个字:“不……不要……” 这简直是在欲擒故纵,反而更加勾起了格斯曼的欲火。 “不要?这样舒服吗?” 他掐着乳尖揪扯,莉芙“啊啊”叫,却又反复说“不要不要”,这让格斯曼更兴奋了,性器胀得发疼,抵在女孩柔软的臀肉上摩蹭。 莉芙上半身裙子被三两下剥开,露出乳尖微肿的两团大奶子,从格斯曼俯看的视角,像两朵粉樱绽放,还有红色的枝头——是他留下的指痕。 他轻轻一捏粉樱,就能得到她的战栗;揉抓她的奶肉,就能得到她的喘叫;如果一起,就能得到她欲迎还拒地阻挠。 说着“不要不要”,小手想要拿开他的手掌,却被他反包在手里,带着她玩弄自己的奶子。 粉红的乳尖被她自己掐起,柔软硕大的奶肉被她自己托起。 “啊啊啊……不要……不要……请放开……啊啊……” 莉芙面色潮红,即使是眼带泪水,也分不清是屈辱的还是快乐的,只让人想狠狠欺负。 “奶子真大!” 格斯曼狠抓一把奶肉后将她拦腰抱起,一手按在凸起的小腹上,柔软无比,他轻按几下,惹来女孩急促的尖叫。 “药剂”在身体里翻涌,本来就撑得难受,被这一按,更是要命,眼看在少主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莉芙心里升起无尽的悲凉。 又是不自觉对比起尼德管家的温柔,她的心上像是压上一块巨石,让她难受地喘不上来气。 格斯曼将她身体一转放在腿上,却见她无声地哭泣,格外可怜,他的心竟然也跟着抽了抽。
(二十)情人
格斯曼颇有些烦躁:“哭什么?” 莉芙抱胸遮住自己的奶子,一抽一抽道:“不要摸我胸……我想……我想离开……” 格斯曼:“你几岁?” 莉芙:“……十六岁。” 蓝宝石般的眼睛扫过她遮掩的肥大乳房,最后落在她还有些肉肉的脸上,圆圆的眼睛,细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尖。 现在细致地观察起来,这些低龄的外在让格斯曼脑子越发清晰,那些忽略的细节让他对一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女孩下手了。 莉芙坐在他的腿上哭着,又因为他的目光身体微微蜷缩起来,但不该看的不该摸的,男人都已经看了摸了。 良久,莉芙眼里都快流干眼泪了,才听到少主的声音。 格斯曼:“做我的情人。” 莉芙蒙了,抬头看到男人漫不经心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轻飘飘的事。 格斯曼擦去她的眼泪,补充说道:“做我的情人,你会有花不完的钱。” 这是贵族自以为诱人的条件,格斯曼靠在椅背上,自信地等着女孩点头,然后他要开始享用她。 可是女孩哭得更厉害了,不是激动,是觉得羞辱,她摇头,要从他身上下去。 格斯曼抓住她的手腕:“你在拒绝?” 莉芙:“我才不做情妇……放开我……我要出去……” 不想做情妇?难道想做他的妻子? 荒唐! 虽然这么想,格斯曼心情却很好,嘴角勾起笑意,眼里只有溢出来的愉悦。 她身份太卑微了,绝对是轮不到她做妻子的,太异想天开了,除了这个,其他的他都可以满足她。 “放开我!!” 莉芙用拳头锤在他胸口,她的劲不小,格斯曼被锤得有些疼,他这才把她的手腕并住往怀里拽,她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丰满的奶子压在胸膛上就是一片柔软,让他的性器兴奋地跳了跳。 她还在他身上挣扎,在他身上扭动…… 真糟糕。 格斯曼闭上眼睛忍着欲望,声音微哑:“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看到你这幅模样?坦胸漏乳,看看你的奶子……” 他掏出她的奶子,掐住乳尖。 “啊!不……” “乳头都大了。” 这一招很有用,女孩安静了下来,只有小小的抽泣声。 格斯曼知道她不想当情妇,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她实在是成不了他的妻子,而他喜欢她,所以不会放她走,她一定要留在他的身边。 “你要是拒绝我,我就让你离开这里,不止让你离开,今天跟着你一起的那些人……” 他没有接着说,但是莉芙都知道。 格斯曼一边抚摸她光滑的后背,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离开这里,外面也不会有人敢再雇佣你。” 他的手滑到她的后颈,像是被蛇缠上喉咙掐住呼吸,莉芙感觉呼吸困难,浑身发冷,连哭都忘了。 “如果你留在这,当我的情人,什么都不会发生。” 虽然他们年龄相仿,但是阶级不同,接受的教育和世界也不同,在格斯曼看来,小一岁的莉芙其实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她甚至觉得当情妇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但其实这在贵族里面实在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那些给人当情人的,无论男女,都不会以此为耻。 格斯曼怕把人吓坏了,摸着她的脑袋哄道:“不过你别担心,这件事决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们偷偷地来。” 他可真贴心。 哪里有贵族会像他这般为人着想,他们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有几个情人。 格斯曼通常只是笑笑,却格外嫌弃,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到处播种的种马简直肮脏无比。 他发誓,他只会有莉芙一个情人。 格斯曼:“现在你该告诉我答案了,你愿意吗?” 莉芙头晕脑胀,她想要逃离,却发现四面环墙,就连头顶也压上了一座大山。那双蓝色的眼睛不是蓝宝石,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蓝色汪洋,里面藏着深海巨兽,把人吞噬。 白马王子的初印象在莉芙心里碎个彻底,她不想答应,但又不敢反抗,只好默不作声。 格斯曼没等到回应,他凑上去压在柔软的小嘴上,她没躲,于是他当是女孩的不好意思,接着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吻到乳尖,然后张嘴含住。
(二十一)被少主吃奶
女孩的乳房又大又软,是那上好的绸缎。鼻尖顶在乳肉上,陷进去是她淡淡的体香。 格斯曼如痴如醉,舌面压过乳头,又用舌尖拨弄,时而门牙轻轻啃咬,时而舌尖抵住押进奶肉。乳头在他嘴里有很多吃法,莉芙即使多委屈,也难以抵抗身体的舒服,潮红占据她的脸颊,涂上一层胭脂色。 还有一只奶子被他抓在手里,大手也包不住的大奶子,指节埋进奶肉里揉抓,粉红的乳头时不时从指缝间艰难探出头喘气,却很快又被压进去摩擦。 莉芙眼睛红肿,抗拒地轻抿嘴唇,好不可怜的屈辱倔强模样,却还是被胸前埋头吃奶的少主吃得连连溢出娇哼。 “哼……嗯……” 不……她是拒绝的……可是……可是好舒服……奶子被吃得好舒服…… 格斯曼慢慢地被奶子压在身下,视线变得昏暗,他屈居在女孩身下,成了吃奶的色徒。 可惜沉甸甸的奶肉里没有奶香的乳汁,否则他一定狠狠地吸食,直到榨干里面最后一滴乳汁,那样才愿意离开。 那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格斯曼嘬着乳头不肯放开,另一颗乳头用指尖掐住,食指在乳孔间来回磨蹭,接着用掌心去揉,又揉又压,好一会后又掐住揉搓。 娇嫩的乳尖渐渐红肿成饱满大颗的花生,女孩的娇躯在男人的品尝下颤抖。 意识到不对劲的格斯曼把她扶正,大奶子颤颤挺在胸前,乳尖红肿,看起来是玩得狠了。 一个奶子满是水光有齿印,一个奶子全是指痕,挤在一起不分上下地可怜。 格斯曼托起她的乳肉,莉芙不可置信地看着两颗乳头被他一起含进嘴里,随后是细细麻麻的舒服和刺痛。 “疼怎么不说?” 格斯曼没有虐待的癖好,松开她的一对乳尖,去吻她的嘴唇。莉芙心里并没有接受他,扭头躲开,被他掐着下巴转回去亲。 两人都不懂得接吻,只是唇和唇的紧贴,但只是这样,格斯曼就已经迷上了这种感觉。 眼里印着女孩紧闭的双眼,这样近的距离他能看清楚她的睫毛,皮肤的肌理也很清晰。 可爱…… 她的嘴唇很软,他要忍住才不至于咬上一口。 格斯曼看了看时间,他得抓紧了,等会还要赶去上课。 “莉芙,你是叫这个名字?” “……嗯。” “真好听,很可爱的名字。” 格斯曼越过她端起杯子,里面还有一半牛奶,他喂她喝了一口,莉芙不情不愿吞下去,接着胸前一凉——他把牛奶倒在了奶子上。 她奶子大,挤出的乳沟让牛奶聚成一处奶洼。 格斯曼扶住她的奶肉,埋在沟里舔食。 “嘶溜嘶溜……” 本该高高在上的贵族少主贪婪地埋在女孩胸前吃奶,而坦胸漏乳的女孩再次红了眼眶。 …… 这一顿早餐,是格斯曼吃过最满意的。 他把女孩抱在怀里,给她整理衣服,他勾起她的胸衣,但实在不合身,只是勉强遮住乳头。 “不准让那些人摸奶子,你是我的。” 莉芙不吭声。 格斯曼系好她后背的绳子才把她放下,不舍地贴近她:“亲爱的,等我回来。” 莉芙:“不准让他们知道。” 格斯曼:“好好好,绝不告诉他们。” 但要是他们自己看出来,可就与他无关了。 这扇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门终于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眼睛通红的女仆。 而后不久,出来的是春风拂面的少主。 骑在马上,格斯曼还在回味,只有没得到满足的性器在裤子里软了。
(二十二)管家看出端倪,狠狠操她
莉芙眼睛通红默不作声地端着盘子回到厨房,都以为她受训了,安慰的安慰,道歉的道歉。 新来的女仆被少主训了,这样的事很快传到了尼德格勒耳里,听着那一个小时的时间,觉得不妙,面无表情地把人叫进房间。 她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眼睛红肿看不出其他什么,声音娇软地喊了声“尼德管家”。 尼德格勒坐在沙发上,让她到跟前,用手按上她的肚子,美其名曰检查。 “今早格斯曼少主把你叫进房里了?” 莉芙一听,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胸前的乳头还肿着,是少主吃肿掐肿的,走起路来二次摩擦,又痛又痒,她实在是难受,但这样的事实在难以启齿。 她含含糊糊点头,肚子被按得难受却咬着唇不出一声。 红着眼咬着唇,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尼德格勒清楚少主的习惯,向来守时勤奋去上课,今天却晚了,一个小时…… “唔……管家,肚子难受……” 娇声娇气,她在少主身下也是这样叫喘? 尼德格勒:“少主有没有训斥你?” 莉芙点头又摇头:“……不……没、没有……唔……” 尼德格勒压着眼,神色不虞地掀起她的裙子:“拿着,我检查药剂有没有漏出来。” 内裤被勾下,勒住肉乎乎的大腿,光滑粉嫩的阴户,还带着交合后的红肿,蚌肉肿得掀开,露出中间的红蒂。 他二指并拢往穴口探进去。 “啊~尼德管家~”粗指插进身体,塞在里面的内裤也被推得更深,莉芙双腿一夹,把男人的手夹在穴里。 内裤还在,双腿间也没有新的交合痕迹,猜想少主顶多玩了她的奶子,还没操过她。 这么一想,尼德格勒才眉眼舒展,恢复温柔的模样。 “药剂漏了一点,我给你补上。” 说着不由分说拿来黑布把她眼睛蒙上,莉芙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她跪趴在沙发上,塌着腰撅着屁股,裙子搭在腰间,内裤松松垮垮落到膝盖处,而她眼里温柔的尼德管家此时正挺着粗大可怕的性器在她屁股后,正准备操进她的嫩穴里。 手指伸进穴里,内裤勾着穴肉出来了,被浸得湿哒哒一团,莉芙舒服得抖着屁股,骚逼“噗噗”地顺着大腿流出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液淅淅沥沥。 她舒服不过一会,尼德格勒就把黑紫性器顶进她的嫩逼。 “啊!好胀!!” 莉芙正舒服着,下一秒就被插个彻底,顶在了宫口上,她死死绞着肉棍,抖着身体泄了。 这个姿势把她插得彻底,穴里的液体充当润滑剂,黏黏腻腻,尼德格勒掰开她的屁股,两颗大囊袋砸在穴口,浅出深顶地插干宫口,插得“汩汩啪啪”响。 她就是个尤物,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操干,无论如何也要吃个彻底。 尼德格勒心里憋着一股气,就连他也不知道这股气哪里来,只知道烧得浑身不舒服。 他狠狠顶干,女孩在他身下被插得“啊啊”叫,胸前奶子乱晃,衣服也裹不住两颗大奶子。 “乖莉芙,舒服吗?” 他握着莉芙的细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越来越翘,洞口大开被插得汁水四溅,精液糊满腿根,一片狼藉。 粗大的性器贯穿她的下体,层层褶皱媚肉顶开,小小的女宫直干到变形。 深深插干几十下,莉芙就已经被操到失神,敞开嫩逼任操,淫水直流。 上半身已经没有力气,奶子扁圆地压在沙发上,肉棍插得她颤抖高潮不止。 “啊啊啊啊……不……” 清晨的美事不过如此,欲望可以尽情抒发,尼德格勒上半身往前倾,一下下砸得又深又重。 身体被插得又是舒服又是难受,莉芙在黑布下的眼睛翻起白眼,整个人要被干死过去。 她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身体前后摆动,奶子在沙发上摩擦拖动,肿胀的乳头擦得生疼。 “呜呜呜……尼德管家……奶子……奶子疼……啊啊啊啊……” 她要被插死了,“药棍”好烫好粗,插到身体最深处,肚子要被插破了…… 莉芙把尼德格勒当成半个长辈,即使羞于表达,但现在奶子难受到她忍不住开口。 尼德格勒慢了下来,缓缓抽出缓缓插进,双手抬起她的腰身,却在下一秒突然换了姿势。 女孩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半耷拉在沙发上,一条腿被男人高高抬起,私处一览无遗,但被男人的性器插得彻底,像是坐在她的逼上,压着骚穴整根没入,骚穴“噗呲”一下,白液从缝中挤出,肉棒却死死地嵌进去,严丝合缝。 莉芙浑身痉挛,搁浅的活鱼一般,时不时抽动。男人却狠心地不停操干,穴口操得红肿,他还反复插入。 药棍把身体撑开,似乎比昨天还要猛烈,莉芙不知道这是她最不齿的事,“啪啪啪”地被操,也不知道反抗。 她的声音多软,尼德格勒的性器就有多硬,他打定主意要干个爽,就不停那娇软的求饶。 “啊啊啊啊啊!!!尼德管家!!呃——” 又一次高潮痉挛,莉芙的嫩穴死死吸着药棍,眼前一黑,竟然被操晕过去。 同时下体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好在她晕了过去,否则她一定以为治疗无效。 身下的女孩毫无意识,没了求饶的喊叫,尼德格勒这才发现她被操晕了,一下抽出水淋淋的肉棒,操开的逼穴争先恐后淌出堵在里面的白浊。 把莉芙抱在身上,尼德格勒贴着她的脸,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只是被操得晕过去,便把她平放在床上,拉开她的大腿,肉棒对着还在往外流精的嫩逼,顺畅地插到穴底。 这具娇躯一下就去了,宫口吸着龟眼,似乎也要把他夹去。 两人媾和处淫乱不堪,白乎乎的精液粘得到处都是,不知道男人昨夜往里面射了多少存粮。 女孩晕了,身体却还敏感着,嫩穴被插出水,她扭着腰和肉棍交合,晕睡中榨出了精液,在深处喷出,把她烫得哆嗦。
(二十三)肚子装满精液鼓起
尼德格勒腰身往前挺,握住莉芙的腰,让她的逼穴往性器上凑,这一来一去,囊袋压着穴口,龟头抵着宫口,精液在她身体里射得满满当当,一滴不漏。 “呜……” 莉芙无力的双腿往两边敞开,嫩穴吃下白精,瘪下去的小腹重新隆起。 “莉芙……莉芙……” 尼德格勒压身撑在莉芙上方,轻声喊她,莉芙晕得迷迷糊糊,“呜呜噫噫”地哝语,小幼崽似的,可爱得让尼德格勒失笑。 可爱的小女孩真让人心软,可她遇上的是色中饿鬼,可爱只会让人想把她操死在床上。 “唔……唔……” 小嘴吃进一根大舌,口腔也被撑得满满,大舌狂风暴雨般肆掠而过,脸颊被舌头顶得凸起,还往她喉咙里伸。 莉芙嘴里分泌的津液被尼德格勒搜刮进肚子里,然后模拟媾和,舌头在她嘴里进出,搅得她舌根发麻。 不……不要…… 大床上,男人压着女孩尽情索吻,手掌压在她胸前的奶子上揉抓,指尖刮她硬得凸起的乳头。 小骚货!是被少主玩肿的吧! 忮心会让人吃味,尼德格勒想象那一个小时里格斯曼会对莉芙做什么,玩她的奶子,还有什么?亲吻? 那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也要亲吻她。 直到嘴唇发麻发酸,尼德格勒才从她嘴边离开,她的小嘴红润无比,艳丽极了。 “乖女孩,你可真美……” 尼德格勒在她穴里顶了顶,沉睡的性器一下子在她穴里勃起,撑满了穴道。 新一轮的交合开始了,丑陋的肉棍把嫩白的小穴操得通红,少量的精液在抽出时挤出穴口,最后滑下股沟。 “嗯……” 莉芙是被操醒的,这一场补充药剂的治疗比她想象中的漫长,好像还换了地方。 “嗯嗯……尼德管家……” “亲爱的你醒了。” 尼德格勒贴心地停下,下压把性器插得更往里面去,如愿听到女孩尖叫一声,夹着他去了。 她的小穴很会吸,把他吸得腰都麻了。 他心里美极了,却故意在她高潮时顶弄,让她夹得更厉害。 “啊呜……不要顶……管家、请……请等一下……啊……” “我没有顶,是莉芙夹得太紧,把药棍吃进去了。” 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花唇,精液糊得看不清模样了,指腹往中间划开,抹掉黏糊的精液,两指夹住红豆。 “嗯!” 莉芙浑身一激灵,伸手去抓尼德格勒的手,指尖却碰到自己的私处,嫩嫩滑滑的,没轻没重压过,快感从指尖按压处迸发。 “呃啊——” 她自己给自己玩去了,连舌头都吐出来,差点又晕过去。 穴口收缩发白,和黑紫性器截然相反的颜色,柔软的穴洞此时却难以进退,尼德格勒进也进不去,拔也拔不出,只能静静待着等她高潮过去。 流出的水都被堵在穴里,肚子里不知道揣着多少液体,莉芙双手盖在小腹上,觉得比昨天更难受。 “尼德管家,肚子好胀。” “没事的。”尼德格勒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打转,“都是好东西,洗澡的时候自己排出来,晚上来我再给你注射进去。” 晚上还要…… 莉芙抖了抖,下体的酸痛让她有些退缩,但她还要接受这样的治疗直到痊愈。
(二十四)射了一泡继续操干小女仆
小女孩的身体又娇又软,操起来水还多,叫得呀呀响,尼德格勒握着她的脚腕让她身体折迭,屁股高高抬起迎进那根近乎黑色的肉棍。 “管家……尼德管家……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 性器凶狠地插进流水的嫩穴里,穴肉插得外翻,莉芙胡乱伸手,按到起起伏伏的胸膛,那是尼德格勒快速地在她穴里操干呢。 身体被野蛮地打开,里面的嫩肉被顶了又顶,水一直往外流,混着精液被肉棍干成白沫,一下下在两人交合的下体拉出黏丝。 两人脸都红了,浑身燥热。 抓着尼德管家的衣衫,莉芙被插得身体乱晃,开口求饶:“呜呜……慢一点……尼德管家、我……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唔……” “乖女孩,你已经耽误很久了,等会还要上工,你这样我很难办。” 他放慢了速度,好整似暇地慢悠悠进入,磨起洋工让女孩干着急。 昨晚刚经历第一次的莉芙还没过一天又被骗上了床,但她是个敬业的好女孩,即使很累,但一听到耽误工作,就警觉起来,心里充满了对其他人的愧疚。 是啊,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治疗就耽误了工作呢? 但实际她已经被耽误很久了,格斯曼把她拉进房间一个小时,还没两个小时,又被尼德格勒拉进房间,又过去一个多小时。 如果不是一天最多的工作都在早上已经忙完的那几个小时里,她一定会被其他人蛐蛐。 可其他人还能休休息偷偷懒,莉芙的工作量却还不减反增,她简直要被玩坏了,涉世不深的小女孩才会被尼德格勒这样道貌岸然的假先生骗了一次又一次。 莉芙双手一阵摸索,环住尼德管家的脖子,努力去贴他的脸颊,软声软气的:“对不起,我……请您继续……” 幼兽一样的依赖,尼德格勒面对这样的莉芙总是难以招架,心里的气莫名散了。 这样的女孩总是会有很多人觊觎,无可厚非。 尼德格勒动作温柔起来,虽然还是快,但会细细问她的感受。 这样的温柔乡莉芙都轻飘飘了。 尼德管家真是顶顶的好人,好喜欢……好喜欢…… “呜!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她揪住被子哭喊,“管家管家……” “我在,呃——放松。”尼德格勒一下下深干把她插软。 “尼德管家……好酸……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呃……哈……呜呜呜……” “……好……我慢点……” 房间里的声音经久不停,被子抓得发皱,男人把女孩干得往前顶,又被拉回来干进去。 金色的阳光下,房间一换,被欺负的女孩还是那位,先是脱下上衣被玩奶,后是撩起裙子被干穴。 真是两出好看的淫靡戏。 莉芙双腿环上男人的腰,屁股在他手里掌控,嫩穴插得大开,白色淫液横流。 她总是没一会就泄得浑身颤抖,双腿泄力下滑被尼德格勒接住搂在臂弯,他停下观察她的下体。 穴肉近乎外翻,发白的穴口绷得很紧,里面却很有弹性,吃着尺寸极大的性器,吸得极紧,一不留神就射给她了。 性器埋在里面,可谓是上了天堂。 翻了翻没怎么把玩的花唇,微干之后越发粘稠的精液黏在上面,里里外外都是白精。 除了交合处的狼藉,脚腕和腿窝有明显的指印,其他地方干干净净。 等她缓了一会,尼德格勒腰一退,性器出去一截,再往前一送,人儿又被插得乱颤。 “啊啊啊……尼德管家……”
(二十五)逼问少主玩奶细节,玉势塞逼
在莉芙这尼德格勒自发学到了很多性爱技巧,怎么样操得更深,怎么样把她操得更爽。 这些都是很深的学问。 尼德格勒觉得他要用很久很久的时间去探索莉芙的身体,去实验那些不知道从哪看到听到的不可描述的姿势。 九浅一深后,总是插不到底,被操多的穴心欲求不满,女孩扭着细腰不好意思说出来,偷偷抬起屁股。 男人看到,心领神会地配合她,腰一挺,装满水的嫩穴“噗呲”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 细腰水蛇一样乱扭,屁股更是抖得不成样。 昨晚加今天,也干了不少,尽管莉芙的小穴夹得紧,尼德格勒也忍得住没射给她。 这小女仆,射给她拍拍屁股就走了。 女孩小小年纪,奶肥臀翘,尼德格勒一手抓她的臀肉,一手往她后背摸,用力抬起换个姿势。 面对面坐,是昨晚的女上姿势。 莉芙很害怕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时候,药棍总是顶得很深,她想逃,但只要一下没有力气,药棍就全含进身体里,被尼德管家握着腰摆弄了。 现在她就是,圈住尼德管家的脖子,腰在他手里,一上一下吞吃药棍。 “啊……啊……太深了……” 莉芙想抬起腰,但腰间的大手握着她死命往下摁,水声砸得响,性器一下下隐没在裙底,往那神秘的水洞里插进去。 “唔……啊啊啊……啊……啊……不……” 娇躯上下晃动,大奶跟着在眼前蹦蹦跳跳,尼德格勒恨不得一口咬住,把她的奶尖咬烂! 骚货! 奶子这么大不给玩! 把小女仆的娇躯压在怀里,屁股往后性感地翘起,尼德格勒抓住往性器上砸。 奶肉压在胸膛上,软乎乎的,她身体晃动,奶子也跟着动,像是用奶子给他按摩。 莉芙靠在尼德管家肩上,手指在他后背无助地滑动。 但下一秒他的话让她僵住。 “乖女孩,少主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她知道这是不光彩的,闪烁其词:“没,啊……没有……唔……” “真的吗?”尼德格勒停下对她的撞击,手暧昧地顺着她的屁股往上,停在她的腰上抚摸,“乖女孩,如果你碰到困难,可以告诉我,或许我可以为你答忧解难。” 屁股上还有一只大手,揉动她,性器在她湿润的巢穴里打转,这严重干扰了莉芙的思考。 她开始动摇。 尼德格勒亲吻她的耳垂:“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嗯……哈啊……” 莉芙陷入天人交战。 可以跟尼德管家说吗? 这样的事很羞耻,她要怎么说出口呢? 难道要说她现在已经是少主的情妇了吗? 尼德管家会怎么看她呢? 会鄙夷?看不起? 莉芙:“我……嗯……我,我不知道……啊……” 屁股突然被抬起,药棍深深一捅。 女孩趴在男人身上痉挛。 啊……好舒服…… 这是尼德格勒的计划,把人操迷糊,哄一哄,就什么都能得手了。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尼德格勒手掌在她后背系带处停留,“他摸你这里了?” 莉芙点头,脸深深地埋在尼德管家的颈窝,呼吸间都是男人浑厚的气息,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她不愿意开口回应,好在黑布蒙住了眼睛,可以不去看尼德管家的脸庞,再把脸藏好,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现实。 “他解开了吗?” “他摸进去了吗?” 莉芙都点头,随着她点头,尼德格勒的呼吸越发沉重,眼眸深不见底,藏着深深的欲色和渴望。 他能想象女孩在少主的手上是怎样被欺负的美丽可怜……还有淫荡…… 她一定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颤栗,被抚摸身体,顺着柔滑的肌肤摸到她肥嫩的奶子。 多么大的两团奶子,成年男人的手掌也握不住,中间挤出深深的沟缝,或许也能利用起来,把性器夹在里面…… “啊……好烫……药剂进来了……” 滚烫的药剂射进体内,娇躯烫得发抖,浇灌穴心,她也跟着去了。 “啊啊……尼德管家……” 尼德格勒把她抱在怀里,死死地抱住,好像要把她镶在身上。 结束了…… 莉芙啊……对他有致命的诱惑。 只是想想,就能激动地射出精液,射在她的体内。 牢牢地堵住吧,从内到外都属于他…… 药剂释放完毕,莉芙懂事地撑起发抖的屁股,依旧硬直的性器抽出一半—— “啊呜!” 屁股一压,精液连同性器一同塞回去。 尼德格勒拍拍她的屁股:“让药棍停留一会,继续发挥药效,不要着急。” “噢。”莉芙乖乖点头。 尼德格勒没想着那么快结束,他要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摸你这里了吗?” 他的手放在腰侧,没有直接抓奶子,但掌根却压着厚厚的乳肉,聪明的莉芙懂他的意思,轻轻点头。 喉结滚动,性器充血在穴里撑开。 莉芙:“啊……” 尼德格勒哑着声音:“他摸你,疼吗?” 无人诉说的委屈一旦得到了关心,就会变成洪水,倾泻成海。 眼泪汹涌,莉芙哭着点头:“疼,好疼。” 尼德格勒:“介意我看一看吗?我很担心。那里那么娇嫩,我这里的药膏可以用上,我想我可以为你抹上。” 尼德格勒好人的形象在莉芙心目中加深。 多么好的一个人,可如果这样,是否会损害他的贞洁? 莉芙:“我……这太麻烦你了。” 尼德格勒已经迫不及待了,又怎么会觉得麻烦:“不麻烦,我关心你。” 莉芙咬了咬唇:“……那,那就麻烦你了。” 得到允许,尼德格勒当即脱下她的裙子,使她光溜溜地坐在他身上。 这下他看得清楚了。 白花花的嫩穴吃下粗长的性器,严丝合缝,整根吞吃进去,腿根是凌乱的精液,到处都是。 小腹塞满精液鼓起,而上面的奶子…… 玩肿了…… 指痕还没退散,白花花的乳肉不见,只有红痕遍布的两团奶肉。乳头一开始只有饱满的花生大,越来越肿,已经肿成一截小指大。 手指一捻,她又爽又痛,痛得大叫:“啊!疼!” 尼德格勒抱起她,在她里面撞了一下,边走边顶,莉芙瘫在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我这有消肿的药,如果之后……你这里还肿,可以来找我,我给你上药,真是可怜。” 莉芙:“好。” 尼德格勒勾起药抹在她的奶子上,轻轻揉开。 温热的掌心,带着膏药的滑润,用刚好的力度把药揉进肉里。 手指在奶肉里深陷,又滑又嫩,想要掐住都只能从上面滑走,留不下一点痕迹。 尼德格勒只能掐住她的乳头,但那里肿得厉害,到最后他也没舍得真的下手,心里叹气,认命给她上药。 时间耽误得有点久了,尼德格勒最后揪了一下她的乳头,再给她穿好衣服。 从莉芙身体里抽出性器,尼德格勒先是暂时拿手帕塞住,再去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大小合适的玉势。 这是从神秘的东方国家运过来的,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手帕擦拭过后,收好性器的尼德格勒解下莉芙眼上的黑布。 这根青色一样的宝物很好看,莉芙觉得这应该是很贵重的物品。 这确实很贵重,尼德格勒当时觉得新鲜,花了不少价钱买下来的,他也没想到用朝一日真的会用上,还是用来哄骗小女孩。 尼德格勒:“乖女孩,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莉芙摇头。 下一秒,尼德格勒把玉势凑到莉芙的嘴边:“要塞进你身体里堵住药剂。现在,舔一舔它,好塞进去。” 其实不需要,但他就是想看她色情的一面。 这么大的东西塞进身体里? 莉芙觉得不可思议。 尼德格勒把玉势压在她的唇上,看她伸出丁香小舌,一点点舔湿,他用了点力,塞进她嘴里。 “唔……” 女孩皱起了眉头,小嘴被玉势撑开,小舌被压在下面,津液分泌,顺着玉势流下,到男人的手里。 手指推动,尼德格勒眼眸又黑又深,玉势在那张小嘴里进出,津液不停地流下,有些顺着嘴角流出。 噢,上帝……这太色情了…… 莉芙双眼朦胧,嘴巴张大,玉势离开时和她的小舌拉出一条银丝,好长一条,好像不舍得离开,最后慢慢扯断。 堆起裙子在腰间,抬起大腿,在她的视线下,玉势抵住穴口。 莉芙懵懂地看着这根她舔过的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尼德格勒扯出穴里的手帕,轻轻一推。 莉芙:“嗯!” 玉势消失在外面,进去她湿润满是精液的身体里。 尼德格勒把她的下体收拾干净,再给她穿上内裤。 莉芙站起身,腿软得倒在男人怀里。 肚子里,又是满满的药剂…… “你还好吗,乖女孩?”尼德格勒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莉芙不太好,治疗过后她非常累,可她怎么能对无偿治疗她的尼德管家说呢。 她撑起身体,努力夹紧身体里的玉势。 总感觉要掉出来…… 尼德格勒在她出房间之前,站在她的身后,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耳畔。 “如果少主以后都找你的话……”他微微停顿,“你从他房间出来再来我这治疗,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提起格斯曼,莉芙想起和他的事,又从尼德管家嘴里出来,这样的滋味并不好受。 但尼德管家是个体面的人,即使他也知道少主对她做了什么,但他说话时只是点到为止。 莉芙点点头,她不会把和尼德管家的事情说出去的。 尼德格勒:“乖,去吃饭吧,到休息时间了。” 女孩揪着裙摆,慢吞吞地走了。 尼德格勒站在门口,看她下楼时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浑身颤抖。 是顶到了吗? 敏感的骚娃娃……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2 16:48:3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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