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7)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2 17:38 已读14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7)

作者:晨曦之主

  第五章 跟青梅是炮友关系有什么不对?

  「哥哥什么都不要做。」

  早上起来,在走廊里碰到的绘里奈,这样对小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像是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她说,也许有什么理由,她想先放
一放,所以昨天的事就忘了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小杰,而是盯着
走廊地板上的某个点,像是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花纹。绘里奈的眼睛下面挂着
黑眼圈,颜色很深,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用炭笔画上去的。眼皮也肿
着,眼皮的褶皱比平时更深,眼角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一看就知道,她哭
了很久。大概昨晚一整夜都没有睡,一直在被窝里默默地流泪。她的头发也有些
凌乱,没有像平时那样仔细梳理过,有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小杰想要尊重绘里奈的善意——她既然说了不要管,那就应该尊重她的意愿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必须去向阿明确认情况。作为绘里奈的哥哥,他坚信这是
自己应该做的事。他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不能装作不知道。如果他不去问清
楚,不去确认真相,那他这个哥哥就失职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有空吗?」

  那天考试结束后,刚过正午。小杰在走廊上拦住了阿明。走廊里人已经不多
,大部分学生都去了食堂或回家,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走动。阳光从窗户斜照进
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嗯?啊。」阿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手里拿着一颗糖,正在拆包装纸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和平时那个懒洋洋的阿明一模一样。

  小杰没有多说,直接把阿明带到了体育馆后面。体育馆里已经传来了篮球撞
击地面的回响——沉闷的、有节奏的「咚、咚」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大概
是篮球部在自主练习,几个一年级生趁着午休时间在练球。不过,这声音正好可
以掩盖他们的对话,不用担心被人听到。体育馆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一边是
灰色的水泥墙壁,另一边是几棵高大的榉树,树影在午后的阳光下在地面上晃动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是一个适合私下谈话的地方。

  小杰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背靠着体育馆的墙壁站定。墙壁有些冰凉
,透过校服的布料传来轻微的凉意。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阿明站在他旁边,嘴里含着那颗糖,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把糖咬碎了。

  「所以,什么事?」阿明嘴里转着碎糖块,含糊不清地问道。他的语气很随
意,像是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一样。

  小杰没有立刻回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冷空气充满肺部,然后缓
缓呼出,白色的雾气在嘴边散开。他下定了决心。

  「你和晓雨,是在交往吗?」他问。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一些。

  「之前不是也回答过你吗?」阿明说。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之前的话来
搪塞。

  「呃……我偶然,碰巧看到你和晓雨在……那个。」小杰说。他说得有些结
巴,因为他并不擅长撒谎。他说「偶然」和「碰巧」,但其实那是绘里奈看到的
,他只是转述。严格来说,他并没有亲眼看到,但他相信绘里奈不会说谎。

  那一瞬间,阿明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动作停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那
颗碎糖在他嘴里似乎也停止了滚动。「啊——」他的视线飘向右上方,像是要在
天花板上寻找什么答案。然后他把脸转向正面,像要逃避小杰的目光一样。看到
这个反应,小杰确信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和绘里奈,但这两个
人确实在交往——或者说,至少存在着某种关系。

  「……你说的是我和晓雨的事吧?」阿明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谨慎。

  「?是啊。」小杰回答。

  「顺便问一下,你是在哪儿看到的?」阿明追问。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
像是在试探什么。

  「…………………………………………在房间里。」小杰犹豫了一下,还是
说了实话。他不能说是在活动室门口看到的,因为那样就会暴露绘里奈。他只能
说「在房间里」,这个说法足够模糊,但也足够真实。

  「房间啊。」阿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

  阿明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小杰。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什么,让小杰有些
不自在。小杰知道自己不擅长撒谎——他从小就是那种一撒谎就会脸红的人,表
情会变得僵硬,声音也会变得不自然。他只能尽量不避开阿明的视线,努力让自
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算了,那个不重要。嗯——」阿明忽然转变了态度。他抱着胳膊,仰起脸
,看着上方榉树的枝叶,苦恼地哼哼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难
题。

  他忽然拿出手机,开始拨号。屏幕的亮光在午后的阳光下不太明显,但小杰
能看到他正在翻通讯录。他按下了拨号键,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晓雨?现在方便吗?我跟小杰在体育馆后面……啊,你看到刚才的了
?对对。我跟小杰的关系暴露了…………谢了,不好意思…………不,那个我也
不确定…………嗯,知道了。」

  阿明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
过的事。他依然面朝前方,没有看小杰,有些尴尬地说道:

  「嘛,怎么说呢……大概算是,在交往吧……大概?」

  「大概?」小杰没听懂阿明在说什么,反问了一句。他无法理解「大概」这
个词在这种语境下的含义。交往就是交往,不交往就是不交往,为什么会有「大
概」这种中间状态?如果是以前,他会觉得这只是说明他们是关系很好的青梅竹
马,是那种不需要明确界限的亲密朋友。但现在他已经从绘里奈那里听说两人有
男女关系了,所以「大概」这个词听起来格外刺耳。

  理所当然——小杰认为,和异性交往,就意味着互相喜欢。这是最基本的常
识。性行为也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是两个人确认彼此心意之后才会跨越
的最后一道界限。所以「大概」这种含糊的说法让他感到强烈的违和感。他的世
界观里,恋爱和性行为是紧密绑定在一起的,没有爱情支撑的性行为是不可想象
的。

  「我们彼此之间也没什么恋爱感情,大概算是朋友关系的延伸,就变成了那
种感觉吧。」阿明说。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头发被弄得有些凌乱。

  「哈……?」小杰发出了一个表示困惑和震惊的鼻音。他忽然觉得阿明像是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朋友关系的延伸,变成做爱的关系——那不就是炮友吗?
不,甚至比炮友更让人难以理解,因为炮友至少是双方明确知道彼此只是肉体关
系的,而阿明却说这是一种「朋友关系的延伸」。在小杰的认知里,朋友关系无
论如何延伸,也不应该延伸到床上去。

  阿明明明知道绘里奈的心意——小杰从绘里奈的反应和平时观察到的细节中
,早就知道她对阿明有着超出好感的感情。可阿明却还和晓雨保持着炮友一样的
关系。那正是小杰所厌恶的那种轻浮男人的形象:明明知道有女孩子喜欢自己,
却装作不知道,继续和其他女人保持暧昧关系。因为这种厌恶滤镜的影响,他开
始觉得阿明像是那种「欺骗并玩弄需要保护的女性」的人。这个形象在他心中越
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而且,一个预感在他脑中闪过——那对准晓雨的毒牙,是不是也快要伸向他
的义妹绘里奈了?阿明和晓雨已经发生了关系,那他和绘里奈之间呢?绘里奈那
么喜欢阿明,如果阿明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她会不会也陷入同样的关系里?想
到这里,小杰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起来。那股怒火来得猛烈而迅速,像是一桶
被点燃的汽油,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你之前不是说过没在交往吗?」小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

  「那是真的。我们之间并没有在交往的认识。」阿明说。他的语气依然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是吗……阿明。」小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愤怒的颤抖。

  「嗯?」

  「咬紧牙关。」

  话音刚落,小杰一巴掌打在了阿明的脸上。那一巴掌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手掌击打在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体育馆后面格外响亮。阿明被
那股冲击力打得一个踉跄,身体向侧面倾斜,然后摔倒在地上。地面是铺满小石
子的硬土,他的手掌和膝盖撑在地上,粗糙的石子硌得生疼。他捂着鼻子——刚
才那一巴掌打在了他的鼻子和脸颊之间的位置——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小杰。他的
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真的打了我」。

  但很快,阿明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啊」地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是吗,绘里奈啊。那也难怪你会生气……你这个妹控。」阿明说。他的声
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没有任何敌意。

  「你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却还干那种事?」小杰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的手掌还在发麻,那一巴掌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你可能会觉得我在找借口,但我本来是打算如果她跟我告白
,我会认真回应的。」阿明说。他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和石子,然
后用手指擦了一下鼻子下方,手指上沾到了一丝血迹。

  「就算我相信你好了。那晓雨呢?既不是恋人,也不打算负责,却对她出手
,你不觉得作为男人这很卑鄙吗?」小杰的声音越来越高。他无法理解阿明的逻
辑——明明可以和晓雨做爱,却说没有恋爱感情;明明知道绘里奈喜欢自己,却
什么都不做,只是被动地等待。这算什么?这难道不是一种逃避吗?

  「你还真是个好男儿啊。」阿明「哈」地冷笑了一声。他坐在地上,仰着头
看着小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他是在挑衅,还是因为被打而故意说反话
,或者只是像平时一样随口调侃——小杰分不清。只是,他的态度让小杰越来越
烦躁。那种轻描淡写的、不以为然的语气,让他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感性。」小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相信自己的价值观是正确的,是正当的。男人应该保护女人,应该对和自己发
生关系的女性负责,不应该玩弄感情,不应该含糊其辞。这些都是他深信不疑的
原则。

  小杰带着怒气正要继续说下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脚步声很急,踩
在地面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由远及近。两人几乎同时看向那边——晓雨正
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她的头发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呼吸也很急促,脸上带着一
种焦急的表情。她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校服裙摆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翻飞。

  「你们在干什么!?」晓雨跑到摔坐在地上的阿明身边,蹲下来,担心地检
查他有没有受伤。她的手在阿明的肩膀上、手臂上快速扫过,像是在确认他有没
有哪里骨折或者流血。她的目光落在阿明捂着鼻子的手上,手指缝里渗出了一丝
红色的血迹。

  「没事吧?」阿明伸出手掌示意「没事」,但他捂着鼻子的手指缝里渗出了
血滴。那血滴落在地上,在灰色的石子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看到这一
幕,晓雨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叠了一下,按在他的鼻子上,让他自己压住。

  「晓雨。你不要再接近阿明了。我也不会再让绘里奈靠近他。」小杰说。他
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这是什么意思?」晓雨的声音低沉下来。她没有站起来,依然蹲在
阿明身边,但她的目光转向了小杰,眼神里带着一种冷冽的锋芒。

  阿明在一旁插嘴道:「他说我明明不是恋人却对你们出手。」他的语气很平
淡,像是在转述别人的话,而不是在说自己被指责的事。

  听到这话,晓雨大概明白了情况。她低声说了句「这样啊……」,然后缓缓
站起来,狠狠地瞪向小杰。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轻蔑。

  「你有什么资格擅自决定这种事?我又不觉得现在的关系有什么不好,你凭
什么来说三道四?」晓雨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尖锐。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的关系是不纯洁的。」小杰说。他试图让自己的声
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但在晓雨的目光下,他感到了一丝动摇。

  「我不需要你这种大道理。打着正义的旗号,用暴力压制别人……你只是想
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吧?」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留情的讽刺,「还有,不
让绘里奈靠近他?哈。那孩子可是害得阿明——」

  「喂,晓雨。那是另一回事。」阿明抓住了晓雨的肩膀,打断了她的话。他
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制止的意味。

  晓雨猛地捂住嘴。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表情在一
瞬间变得有些慌乱。她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不再看小杰。然后她伸手把阿明从
地上扶了起来,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受伤的孩子。她扶着他,让他站稳
,然后自己站在他身边,像是要保护他一样。她背对着小杰,没有再看他一眼。

  「回头再谈吧。现在先冷静一下比较好。」晓雨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冷淡的疏离感。

  「……晓雨,我是为了你好。」小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恳切的意味,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自己是在保护她,是在做正确的事。

  「……吵死了。」晓雨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她没有回头,没有停下脚步,只
是扶着阿明,一步一步地走远了。她的背影很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晓雨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和阿明一起离开了。留下小杰一个人呆
呆地站在原地。他站在体育馆后面的阴影里,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逐渐远去,消失
在拐角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体育馆里依
然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那声音单调而持续,像是某种无意义的背景噪音。

  对小杰来说,女性是需要保护的存在。这个观念是从小被灌输的,也是他自
己深信不疑的。他的母亲是那种传统的家庭主妇,父亲是那种「男人应该保护家
庭」的类型,他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套价值观。所以听到
阿明那番话的瞬间,他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使命感——他必须保护好绘里奈和
晓雨。她们是女性,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而阿明是那种会伤害她们的人。他必
须阻止他。

  但是,他想要保护的晓雨,却站在了阿明那一边。她不仅不领情,反而斥责
他多管闲事,甚至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她选择了阿明,而不是他这个想要
保护她的人。这让小杰感到一种强烈的困惑和挫败感。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
要保护的人,却把他当成敌人。

  「……没关系,我没有错。」小杰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低语道。他的声音在
空旷的体育馆后面显得格外单薄。他需要确认自己的正确性,否则他所做的一切
就失去了意义。他打了阿明,他指责了晓雨,他想要保护她们——如果这一切都
是错的,那他算什么?他转身朝着与阿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像是要寻找答案
一样,小杰的脚步自然而然地走向了另一个青梅竹马。

  ◆◆◆

  「我觉得九比一,是小杰君的错。」

  小杰被沈静用食指指着。她的手指笔直地指向他,像是法庭上的检察官在指
控被告。地点是车站前的一家咖啡店角落。这家咖啡店是他们经常来的地方,装
修是复古风格,深褐色的木质桌椅,昏黄的灯光,墙上挂着几幅黑白照片。店里
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混合著咖啡机的蒸汽声和杯碟碰撞的轻响。角落里有一张
靠窗的四人桌,他们坐在那里,窗外是午后阳光下的街道,行人来来往往。

  和阿明他们分开后,小杰直接去找了正在教室里学习的沈静,说「我有事想
跟你商量」。他当时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沈静从书本上抬起头来,露出疑惑的表
情。他本来有点犹豫要不要把他们俩的事告诉沈静——毕竟这是涉及多个人的复
杂情况,而且他也担心沈静会怎么看他。但今后他和那两个人之间肯定会变得尴
尬,所以他认为不告诉同在一个圈子的沈静反而更难办。他需要和沈静商量,需
要听听她的意见。她是他的女朋友,也是他们共同的朋友,她的意见对他来说很
重要。

  「不管有什么理由,打人总是不对的。」沈静说。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
了一口。她的动作很优雅,像是经过精心训练的一样。杯沿靠近嘴唇时,她能闻
到咖啡的香气混合著牛奶的甜味。她点的是拿铁,加了大量的牛奶,几乎看不出
咖啡的颜色。

  「那……对不起。我一冲动就……」小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歉意。他的手
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像是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你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吧?」沈静放下杯子,看着他,「单纯是小杰君你
的优点,但也是你的缺点。我觉得停下来想一想也是很重要的。因为每个人都有
各自的情况、想法和珍视的东西。就算是我,也有一两件不能告诉你的事。」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目光有一瞬间的飘移,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垂下
眼帘,看着杯中的咖啡,像是在思考什么。她想到了自己和阿明之间的关系,想
到了那个不能告诉小杰的秘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地晃了晃杯子,让
牛奶和咖啡更好地融合。

  「……对不起。」小杰又说了一遍。他除了道歉,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说,你要道歉的不是我啊。明天去道个歉,好好谈一谈吧?我也会陪
你去的。」沈静说。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对不起。」小杰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这时候要说」谢谢「才对哦。」沈静轻轻戳了一下小杰的鼻子。她的指尖
触到他的鼻尖,力道很轻,像是在逗一个小孩。

  小杰像是要模仿她的动作一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
温度。他抬起头,看着沈静,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苦笑。

  「但是,关于绘里奈的事……」小杰说。他依然放不下这件事。他觉得作为
哥哥,他有责任保护绘里奈不受伤害。

  「小杰哥哥真的很喜欢绘里奈妹妹呢。」沈静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但更多的是温柔的理解。

  「沈静,我在说正经的——」小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他明明是认真的
,但沈静却像是在逗他玩。

  「因为你一副很可怕的表情嘛。」沈静说。她依然微笑着,但眼神里带着一
丝认真。

  「唔……」小杰皱起眉头,用力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抚平那里的皱纹。他的
眉头因为长时间的紧锁而有些酸痛。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表情太严肃了,但他
控制不住。每当想到绘里奈的事,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沈静忽然把手指贴在他的嘴角,用力往上提,强行让他挤出一个笑容。她的
手指温热而柔软,带着咖啡杯的余温。那个被强行制造出来的笑容一定看起来很
滑稽,因为沈静看到之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确实,阿明看起来优柔寡断也不好。不管他自己怎么想——他明明知道绘
里奈妹妹的心意,却还和晓雨做那种事,这也是事实……对吧?」沈静说。她说
得很慢,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说。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看着自己杯中的咖啡。

  「对啊!所以——」小杰像是找到了支持者一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

  「但是,如果小杰君贸然插手的话,我觉得事情反而会更糟。今天也是这样
吧?」沈静打断了他。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

  「唔……」小杰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情绪化,一时语塞。他回想起刚才的情
景——他打了阿明,晓雨愤怒地瞪着他,然后扶着阿明离开。他本来是想解决问
题的,结果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了。他不得不承认,沈静说得对。

  沈静「真是的」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
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虽然咖啡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让小杰有些难为情——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妈妈骂完之后又被安慰的淘气小
孩一样,默默地接受了她的抚摸。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
量。

  「绘里奈妹妹也不是小孩子了……今晚把事情告诉她,让她自己来决定该怎
么办吧。不管是和阿明谈,还是不再见他,都让她自己选。」沈静说。她的声音
很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结论。

  「虽然那样的话我会有点寂寞就是了。」沈静有些困扰地笑了笑。她想到了
如果绘里奈选择不再见阿明,那他们这个圈子可能就会变得不再完整。但她没有
把这个担忧说出来,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小杰沉默了。他明白沈静的意思。她是在说,他已经不能替
绘里奈做决定了。绘里奈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力,有权利决定自己要怎么
做。作为哥哥,他能做的只是支持她的选择,而不是替她选择。这等于说,作为
哥哥,他已经没有能做的事了。这让他有些不甘——他想要保护她,想要替她挡
掉所有伤害——但他也承认沈静说得有道理。他已经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替绘
里奈解决所有问题了。她需要自己去面对,自己去选择。

  小杰把手撑在膝盖上,低下了头。他看着自己膝盖上校服的褶皱,沉默了好
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沈静,由衷地感谢自己能有一个这么好的伴侣。她
总是能在这种时候说出他需要听的话,而不是他想听的话。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

  「真是的,别这样啦。有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这才是恋人吧?」沈静笑着
说。她的笑容很温暖,像是午后的阳光。

  「是啊……如果沈静有什么困难的话,下次也让我来帮你。」小杰说。他看
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承诺。

  「嗯,到时候就拜托你了。」沈静微微一笑,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加了
大量牛奶的咖啡。咖啡的香气混合著牛奶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她放下杯子,
目光落在窗外,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景象。

  小杰感觉覆盖在眼前的阴霾仿佛散去了一般,温柔地注视着她。阳光从窗外
斜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睫毛在光线中微微颤抖,
像是蝴蝶的翅膀。他忽然觉得,能遇到她,真的是太好了。

  晓雨陪着我去了保健室,处理完伤口之后,我就直接回家了。两个鼻孔里塞
着的脱脂棉让人烦不胜烦,那团棉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边缘已经有些被血浸透
,干涸后变得硬邦邦的,刮得鼻腔内壁很不舒服。我耷拉着肩膀,整个人像是被
抽掉了骨头一样有气无力,发出一声含糊的抱怨。

  「呼吸好难受……」

  「没事吧?」

  晓雨从下方仰头看着我。她微微弯着腰,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确
认我有没有其他伤口。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刚才一路小跑着跟在我身边,大
概还没完全缓过来。我把手耷拉下来晃了晃,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个无意义的圈,
说:「血基本止住了,没事。就是这棉花塞著有点烦。」

  「比起那个,把你制服弄脏了,抱歉。」

  晓雨制服的左侧下摆沾上了我的血。那是一片深褐色的污渍,形状不太规则
,边缘已经干涸,布料变得有些发硬。大概是在去保健室的路上滴到的。她用水
洗过,但没能完全洗掉,留下了一片浅浅的红褐色痕迹,像是一幅褪色的抽象画

  「你那边比我严重多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家伙,简直像是事故现场一样,红得
吓人。衬衫的前襟上洒落着几点血迹,有些已经渗进布料纤维里,形成了难以洗
掉的斑点。外套上也有,在灰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打完一
场架——虽然某种意义上也确实如此。

  「这得送干洗了。这周穿运动服上学吧。」

  「不冷吗?让我想起小学时候,冬天穿短袖短裤上学的那个男生。」

  「你说林君吧,我记得他。他老是发烧请假来着。那家伙后来好像还因为肺
炎住过院,他妈还来学校找老师理论过。」

  我们一边扯着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一边在路上经过了晓雨家公寓楼下。那
是一栋米白色的五层建筑,外墙有些老旧,阳台上有几盆枯萎的植物。楼下的信
箱上贴满了各种广告传单。我说了声「那明天见」,正要往自己家走,晓雨却依
然跟在我旁边,一步一步地走着。她的步伐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好像这是理
所当然的事。

  「你不回去吗?」

  「再陪你一会儿。」

  「……随你便。」

  之后我们沉默着走了一段路。脚步声在安静的住宅区里显得格外清晰。冬天
的傍晚天黑得早,路灯已经开始亮起,在昏黄的光线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偶尔有自行车从身边经过,铃声清脆地响过之后又归于寂静。终于到了家门口
,那是一栋普通的独栋房子,灰色的瓦顶,白色的墙壁,门前的院子里种着一棵
瘦弱的梅树。我从包里掏出钥匙,金属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然后插进锁孔,转
动,咔嗒一声,门开了。

  「你爸妈不在啊。」

  「工作日他们俩都要上班,你不是知道吗。」我侧身让她进门,顺手把门带
上。

  「就是确认一下。」晓雨说着,已经踢掉了鞋子,动作熟练得像是回自己家
一样。她的鞋子歪倒在地上,一只翻了过去,她也没有回头去扶。

  晓雨飞快地洗好手,水龙头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水声停了。她甩了甩手上
的水,甚至没有完全擦干,就抢在我前面上了楼。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
的咚咚声,像是一只急着回窝的猫。我转身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
地流出来。我脱下制服,只剩下一身内衣。冬天的冷空气立刻包裹上来,皮肤上
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得我打了个哆嗦,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我咬咬牙,
把脱下来的制服放在冷水里搓洗了几下。水很快被染成了淡红色,在水槽里打着
旋,然后流走。我搓了几下,看到血迹淡了一些,但不可能完全洗掉,也就放弃
了。

  顺便把塞在鼻子里的脱脂棉取了出来——我本来是打算换团新棉花的,但等
了一会儿,血没有再流出来。我对着镜子看了看,鼻孔边缘有些干涸的血痕,用
湿纸巾擦了擦。鼻腔内部还有些肿胀,但呼吸已经通畅了。

  终于可以用鼻子呼吸了……

  清爽了许多,我洗了手漱了口,从客厅的衣柜里翻出一套家居运动服穿上。
那是一件灰色的长袖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布料有些旧了,但很柔软,穿在
身上立刻带来一阵暖意。然后我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房间里没有人。

  「嗯?」

  我迈步走进房间。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晓雨常用的那款。地上扔
着晓雨脱下来的制服。那些衣服——外套、裙子、衬衫、袜子,按照脱下来的顺
序一路延伸到床边,像是某种奇怪的路线图。外套在最外面,然后依次是裙子、
衬衫、袜子,每一件都随意地丢在地上,完全没有整理的意思。我把它们捡起来
,从地上依次拾起,布料的触感在指尖滑过。我把它们团成一团,放在圆桌上。
桌面上还有几本参考书和一支笔,是今天早上学习时留下的。

  我哗地一下掀开被子。被子掀开时带起一阵风,冷空气灌了进去。晓雨正躺
在里面,蜷缩着身体,像一只怕冷的小动物。她穿着运动内衣和内裤,都是白色
的。白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发亮。她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缩
着。

  「我现在没那个心情。」我说。我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冷淡一些。

  「冷。」晓雨只说了一个字,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

  「那你倒是穿好衣服啊。」我说。我有些无奈,明明觉得冷,却要把衣服脱
掉,这种矛盾的行为让我无法理解。

  我把被子重新盖回她身上,动作有些粗鲁,被子落下时带起一阵风。我转身
想去拿空调遥控器——遥控器放在书桌一角,我需要走过去才能拿到。我刚迈出
一步——这时,一只手从被子缝隙里伸出来,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的力
道不小,手指紧紧地扣住我的手腕,皮肤的温度比我的手要高一些。

  「哇!」

  我刚好抬起一只脚,正准备迈出第二步,被这么一拉,整个人失去平衡。我
的身体向后倾斜,重心偏离,我试图稳住自己,但那只手的力量持续拉着我,我
无法抵抗。我摔倒在了床上。

  ——噗。

  床垫接住了我的身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弹簧在身下微微颤动。

  「呃啊!」

  被子里传来一声青蛙被踩扁般的惨叫。那是晓雨的声音,闷在被子里面,听
起来有些滑稽。我的身体压在了她身上,虽然我尽量用手肘撑住了一部分重量,
但大部分还是落在了她身上。我小心地调整姿势,不让自己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然后撑起身体。晓雨的脑袋从被子缝隙里探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
黏在脸颊上。她的表情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你干嘛啊。」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抱怨。

  「一起睡嘛。」晓雨说。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都说了没那个心情。」我重复了一遍。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被小杰打了一
巴掌,被晓雨看到狼狈的样子,然后又走了这么长的路回家。我现在只想一个人
静一静,不想再做任何需要消耗精力的事。

  「只是睡觉的话总可以吧。」晓雨说。她的手依然抓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
的意思。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那种平时挑逗时的狡黠,而是一种认真的、带着
某种坚持的眼神。

  晓雨的手一直抓着我的手腕。她的手指扣在我的皮肤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不情不愿地钻进了被窝。被子里面还残留着晓雨的体温,暖烘烘的,和外面的
冷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我躺下来,身体陷进床垫里,感觉到疲惫正在一点一点
地爬上我的四肢。

  我把头枕在枕头上,侧过身去。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晓雨身
上的味道一样。晓雨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挪动身体,然后小小地蜷缩在我胸前。
她的背靠着我的胸口,头发蹭过我的下巴。她的身体很小,蜷缩起来的时候像一
只小猫。

  「暖水袋好暖和……」晓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她的呼吸透过衣料传过来,温热的,均匀的。我能感觉
到她的睫毛在我皮肤上轻轻扫过。我努力保持冷静,尽量不让自己起什么奇怪的
念头,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她的身体。我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姿势,手臂不知道该
放在哪里,只能垂在身侧。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风声,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呼
吸声。空调还没有打开,房间里有些冷,但被子里面很暖和。我能听到自己的心
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突然开口了。

  「阿明,你是不是在跟我保持距离?」

  「诶?」

  我忍不住低头看去。这个动作让我的下巴从她头顶滑开。晓雨从被子里探出
脸,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平
时那种嬉笑的神色。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直直地看着我,没
有躲闪。我移开了视线。我看着天花板上的一个裂缝,那条裂缝从墙角延伸过来
,像是一道细长的伤疤。

  「这种时候你倒是挺敏锐的。」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那当然,因为我们是朋友嘛。」晓雨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
自信。

  「听说朋友之间是不会做那种事的。」我说。我想起了小杰的话,想起了他
那愤怒的表情,想起了他打在我脸上的那一巴掌。「朋友之间不会做那种事」—
—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嘛,我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我补充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从常理来看,从社会的普遍道德来看,朋友之间确实不应该
发生性关系。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我并不是不知道这一点。

  「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个吧。」晓雨说。她没有接受我的解释,而是继续追问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我脸上,像是在寻找什么隐藏的东西。

  「怎么说呢……」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这次被骂的是我,但你
也被卷进来,被说三道四,或者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待——我不想那样。」这是
真心话。我自己被骂无所谓,但晓雨也被牵连进来,被小杰用那种语气说「你不
要再接近阿明了」,这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不适。我不想她因为我而被人指
指点点。

  「你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很让人害羞吧?」晓雨说。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像是在憋着笑。

  「……这次确实。」我承认。我知道自己说了很肉麻的话,但既然已经说出
口了,也没办法收回。

  话虽如此,倒也没有特别难为情。我下意识地把下巴搁在她头上,她的头发
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香味。我呆呆地望着前方,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墙
壁上贴着一张旧海报,是我以前买的一张电影海报,边缘已经有些卷起来了。

  晓雨的手伸进了我的运动服里。动作很轻,像是蛇一样滑进来。我还没来得
及阻止,她已经握住了我的阴茎。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轻轻包裹住那个部位。

  「喂,我说了不想做啊。」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抗议,但并没有真正
用力去阻止她。

  我轻轻掀开被子,再次低头看向晓雨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那种欲望
燃烧时的急切,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某种亲密的平静。

  「我跟小杰也说了,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呗。我们又没犯法。」晓雨说。
她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任何动摇。

  「这是道德问题吧。」我说。我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她,也说服自己。

  「那又怎样。」晓雨说。她的回答简单而直接,没有任何犹豫。

  「……」

  晓雨的小手在我的阴茎上来回抚弄着。动作很温柔,很舒服,像是某种无意
识的安抚动作。她的手指沿着柱身的轮廓滑动,时而轻轻握紧,时而放松。但奇
怪的是,我完全没有产生性的兴奋。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可能是因
为疲惫,可能是因为心里的那种复杂的情绪。我保持着一种平静的心情,任由她
做着这种亲密的动作。那种感觉不像是在做爱的前戏,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交流
,一种通过触觉传递的情感。

  「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晓雨问。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地
板上。

  「那是……」

  我一时语塞。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小杰说得有道理,但又不想放弃和晓雨的关系。我觉得自己应该保持距
离,但又不想失去她。这些矛盾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打架,让我无法得出一个清晰
的结论。

  晓雨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她显然看穿了我的犹豫,看穿了我的
矛盾。那种被看穿心事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我忍不住把脸扭向一边,不去看她
的眼睛。

  「啊,变大了一点。」晓雨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开心,像是发现了什么
有趣的现象。

  晓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开心,她反手握住柱身,继续套弄着。那根肉棒在她
的小手里逐渐膨胀起来,从柔软的垂挂状态变成了半勃起的状态。我能感觉到血
液正在涌入那个部位,但那种感觉并不强烈,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自然反应,而
不是出于真正的欲望。然后,她窸窸窣窣地钻进被子里,身体像一条蛇一样向下
滑去。她的手指勾住了我的运动裤,指尖触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感。

  我没有动。我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她。理智告诉我应该阻止,但身体却没有任
何动作。她硬是把我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
微的窸窣声。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冷空气包裹上来,但很快就被被窝里的热气
取代。

  「唔……」

  有什么柔软而粗糙的东西——晓雨的舌头——滑过了我的阴茎表面。那种触
感清晰而直接,没有避孕套的阻隔,舌头的温度、湿度、纹理都毫无保留地传递
过来。我往被子里看去。被子隆起一个小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用左手
扶着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用小小的舌头仔细地、一下一下地舔着,从根部到顶
端,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会缺氧的。」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那你倒是快点变大啊。」晓雨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些闷,但语气里
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催促。

  等到阴茎半勃起之后,晓雨含住龟头,开始啧啧地吸吮起来。她的嘴唇紧紧
地箍住龟头边缘,舌头在口腔内翻动着,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她右手揉着我的
阴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个小球,时轻时重。左手套弄着柱身,上下移动,和
口腔的动作形成一种默契的配合。这种精准地针对我弱点的爱抚,让阴茎很快就
完全硬挺了起来。我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手中和口中彻底苏醒,变得坚硬而滚烫。

  「嘿咻。」晓雨从被子里钻出来,动作有些笨拙,头发比刚才更乱了。她爬
了上来,双腿跨在我身体两侧,然后脸凑到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她的呼吸温热
而均匀,拂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大,瞳孔微微放大。我以
为她要亲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但她却在被子里扭动着身
体,调整着位置,然后用手扶着我的阴茎,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私处。我感觉龟
头碰到了什么东西——湿润的、柔软的、温热的。那是一层皮肤,没有布料的阻
隔。下一瞬间,整根阴茎被一种又热又滑腻的东西包裹住了。

  「!?」

  「嗯……啊哈。直接插进去了……」

  晓雨露出白白的牙齿,「嘿嘿」一笑,一脸满足地看着我。她的笑容里带着
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也带着一种真切的快乐。

  仅仅少了一层薄膜,触感就变得惊人地肉感。阴道壁的褶皱缠绕在阴茎上,
那种滑腻的触感比平时更加清晰,更加直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比她口
腔的温度更高,像是有一团温水包裹着我。阴道壁在微微蠕动着,像是活着的生
物,在自主地吸吮着我。龟头顶端碰到了某个软软的东西——凭直觉就知道,那
是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的入口,像是一扇紧闭的门,正在被我的龟头轻轻
抵住。

  如果把精液射进这个深处,晓雨说不定真的会怀孕。即使没有射精,只要前
列腺液沾到,就有这个风险。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我头上,让我瞬间清
醒了一些。

  「你干什么啊!」我伸手去推晓雨的身体,手掌触到她光滑的肩膀。我想要
把她推开,想要退出那个危险的连接。

  但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力道很大,和她的体
型完全不符。她的表情很坚定,没有任何动摇。

  「嘿嘿。今天是安全期,没事的。」晓雨说。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
件不需要担心的小事。

  「不是那个问题……」我说。问题不在于安全期,不在于怀孕的风险。问题
在于,我们正在做一件我们不应该做的事。问题在于,我已经答应了要保持距离
,却还是和她这样毫无阻隔地连在一起。

  「好啦,你先听我说。」晓雨把脸贴在我胸口。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口,像
是在听我的心跳——然后,她把脸颊贴上来,像是在感受我的体温。她的动作很
温柔,带着一种依恋的意味。

  「如果你真的想拒绝我……如果你后悔跟我的关系了,那我们就到此为止。
回到暑假之前那种普通青梅竹马的关系。」晓雨说。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威胁
,没有悲伤,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选项。

  「我怎么可能后悔——」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后悔?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即使在小杰打了我一巴掌之后,即使在被指责「不纯洁」之后,我也从来没有后
悔过和晓雨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你不会。因为我也没后悔。」晓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确信。

  「……说不定又会惹上麻烦。」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小杰已经
知道了,绘里奈也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会不会告诉其他人?会不会
传到老师耳朵里?会不会引起更大的风波?这些可能性让我感到不安。

  「到时候我们就一起逃。如果沈静要跟来,也带上她。」晓雨说。她的语气
很轻松,像是在说「如果下雨了我们就去便利店躲雨」一样简单。

  「说是逃,但……」我依然无法释怀。逃到哪里去?怎么逃?我们只是高中
生,没有钱,没有社会经验,能逃到哪里去?

  看到我犹豫不决的样子,晓雨像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口气轻轻拂在我
的胸口,温热的。

  「……其实我开学之后被人告白过好几次。前两周,足球部的前队长还在L
INE上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交往。」晓雨说。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
自己无关的事。

  「……你确实挺受欢迎的。」我说。这是事实。晓雨虽然胸部不大,但脸蛋
可爱,性格开朗,在男生中一直很有人气。我知道她经常被人告白,只是她从来
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过。

  我试着想象晓雨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样子——她和那个足球部的前队长并肩
走在街上,她对着他笑,他牵着她的手——奇怪的是,心里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郁闷感。那不是恋爱上的嫉妒。和之前女朋友交往时的经验让我可以确定
这一点。那时候,看到前女友和其他男生说话,我会感到一种明确的、尖锐的嫉
妒。但现在这种感觉不一样,它更钝,更模糊,更像是一种失落。硬要形容的话
,就像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丢下自己,跑到别人那里去时的那种空虚感——啊,是
这样啊。

  我原来是害怕被晓雨丢下,害怕她离开我啊。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心里那片模糊的区域。原来如此。我不是因
为恋爱而想要她,而是因为不想失去她。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之一,我不
想她离开我。这种感情也许不是爱情,但它的强烈程度不亚于爱情。

  「不过我都拒绝了。因为那些男生都没达到我的标准。」晓雨说。她的语气
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听到这句话,我松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像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然后我
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松了一口气,是因为她拒绝了他们。我松了一口气,
是因为她选择了我。大概,这就是我的答案吧……说到底,还是回到了「我想和
晓雨在一起」这个结论上。不管这个结论是否符合道德,不管它会不会带来麻烦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感受。我在心里自嘲,觉得自己真是个优柔寡断、麻烦透顶
的家伙。明明已经得出了结论,却还是绕了这么大一圈。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让晓雨察觉到我这丢人的心情,然后开口说道。

  「那家伙啊……今天最让我受打击的,是你居然这么受欢迎这件事。」

  「你找打是不是?」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谁让你胸那么平——好痛!喂,别用指甲掐我乳头!」我惨叫一声。她的
指甲精准地掐住了我胸口那个小小的凸起,力道不大,但足够痛。

  「你这不是精神多了嘛。」晓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晓雨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对着我的乳头又吸又咬。她的嘴唇和舌头交
替着刺激着那个敏感的部位,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拨弄。有点痒——但同
时,一丝微弱的快感和安心感,正慢慢地渗透进我的身体里。那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是在做色情的事,却让人感到一种安宁。像是回到了某个安全的地方。

  「我想说的是,我拒绝了那么多人,却还是选择了你——选择了和你的友情
,还有你的鸡巴——所以你得好好感谢我才行。」晓雨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意味。

  「说到底,你只是想要我的鸡巴吧?」我说。

  「大概八成的确是这样。」晓雨回答得很诚实。

  「那我们的友情只有两成啊……」我故意用一种受伤的语气说。

  「开玩笑的啦。大概一半一半,你放心好了。」晓雨说。

  「那就——嗯?我怎么感觉被你绕进去了?」我皱起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劲。

  「我没那种意思哦。」晓雨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辜的语调,但我知道
她绝对是故意的。

  晓雨开始慢慢地摆动腰部。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地一起一伏,像是有某
种生物在被窝里蠕动。那种滑腻的、直接的快感毫无阻碍地传了过来。没有避孕
套的阻隔,她的阴道壁直接贴着我的阴茎皮肤,每一次移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
一丝褶皱的触感。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让人有些受不了。我为了防止万一射
精,紧紧地收紧了尿道。我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让快感过早地累积到临界点

  「喂?」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嗯……对不起,让我再感受一下无套的感觉……嗯、哈啊、啊……」晓雨
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惚的满足感。她闭上眼睛,眉头微微舒展,像是在享受某种
珍贵的美食。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味每一个瞬间。

  「……只能一会儿哦。」我说。我妥协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妥协,但我还
是妥协了。

  「怎么,你该不会……嗯啊……是想射在我里面了吧?」晓雨的声音里带着
一丝调侃。

  「不,真要射的时候我会拔出来的……只是,想再和你直接连在一起一会儿
。」我说。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大概是我今天说过
的最诚实的话。

  「诶,你这不就是在撒娇吗?好可爱啊现在的你。」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
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闭嘴。」我把脸扭向一边,不让她看到我发红的耳朵。

  我像是要掩饰害羞一样,伸手握住了晓雨纤细的腰。她的腰很细,我的手几
乎能环住一半。皮肤光滑而温热,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在微微收
缩。我弯起膝盖,脚掌踩在床上,以便更好地活动腰部,然后挺起裸露的阴茎,
朝她的阴道深处顶去。床垫的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
格外清晰。

  龟头每一次亲吻子宫口,阴道壁就会紧紧地收缩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
吸吮。那种感觉太过真实,太过直接,几乎让人失去理智。

  「嗯啊、啊啊、呀啊、嗯啊♡」晓雨的声音开始带上明显的喘息。她的身体
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头发散落在枕头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明明说好了毕业之后才做的,结果还是无套插进去了。」我说。我想起了
我们的约定——等上了大学,打了工,有了收入,再真正地做一次无套性爱。结
果这个约定提前了将近一年。

  「反正又没射在里面……嗯、啊、嗯啊……这次就当你欠着吧。」晓雨说。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是吗……我快射了。」我说。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紧迫感正在从小腹深
处升起。虽然我试图控制,但无套的刺激太过强烈,我无法像平时那样持久。

  「嗯。射在我嘴里。」晓雨说。她从我身上下来,动作有些匆忙,差点被被
子绊倒。她移动到我的阴茎面前,跪在床垫上,然后低下头,含住龟头,同时激
烈地套弄着柱身。

  噗、噗、噗……

  我能感觉到精液正在涌出,一波接一波,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清晰。晓雨
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吸吮着每一滴液体。

  我闭上眼睛,沉浸在柔软的快感中,在晓雨嘴里射了精。因为高潮来得比较
轻,射精很快就结束了,但晓雨还是把我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了
出来。她的嘴唇紧紧贴着龟头,用力吸吮,像在用吸管喝饮料一样。最后,她缩
起嘴唇,将龟头含到喉咙深处,然后「滋溜」一声,把脸往后退去。那个动作很
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晓雨直起身时,拉着我的手臂,把我也一起带了起来。我顺从地坐起来,看
着她。她大大地张开嘴,让我能看到她口腔内部。

  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泛着泡沫的白浊液,在她小小的口腔里颤动着。
那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黏稠而温暖。晓雨闭上嘴,然后一下、
一下地,安静而细致地蠕动着喉咙。她的喉咙在蠕动,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在运
作。我能听到细微的吞咽声,咕噜、咕噜、咕噜。最后,她「咕咚」一声,用力
咽了下去。

  「嗯啊……」晓雨发出满足的叹息。

  晓雨像要向我展示一样,张大了嘴巴。粉红色的口腔干净整洁,连一丝白浊
的残留都没有。她的舌头平平地伸出来,上面也没有任何痕迹。她真的全部咽下
去了,一滴不剩。

  「嘿嘿,这跟射在里面也差不多了吧。」晓雨说。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
笑意。

  「……再来一次。」我说。我自己也对这个要求感到惊讶,但话已经说出口
了。

  「嗯,好啊。我也想再做一次……肚子感觉都要被精液灌满了。」晓雨说。

  晓雨「嘿嘿」一笑,向后倒下,大大地分开了双腿。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
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肉壁
,上面还沾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她用手轻轻拨开阴唇,像是在邀请我进入。我
覆上这具等待着被侵犯的身体,以正常位再次插入了那根没有任何隔阂的阴茎。
进入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那种毫无阻隔的贴合感,像是两个本来就
应该连在一起的零件终于重新结合了。

  明明明天还有期末考试在等着我们——那天,我们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没有
那0……01毫米阻隔的情况下,互相摩擦着彼此的性器。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