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贱婢淫侠传】(75-76)作者:飞天红豚 第七十五章 天狐二女 那两只白兔在前引路,裘芷仙和司徒平跟在后面一路追去。 走了约莫半里多路,前面豁然开朗,只见一泓清澈碧绿的泉水横在谷中,山
崖处有一道瀑布垂落而下,水流淙淙不绝。 两侧崖壁往一处合拢,形成一个天然的人字形洞口,洞口半被藤蔓和野花遮
蔽着,隐隐透着里面一股淡淡的幽光香气。 裘芷仙走近过去,那两只白兔却不再像先前那般撒腿就跑,只是蹲在原地歪
着头看她,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神情十分乖巧。 她伸手去摸,兔子也不挣扎,任由她抱起来,软绵绵的身子手感极佳,裘芷
仙笑得开心:「怎么这会儿倒不怕人了?」 进入洞口是一片庭院,石崖上一座石门,古朴厚重。 方才那只巨大怪鸟此时就立在门边右侧一块大岩石上,羽色斑斓绚丽,头生
金翎,双爪如钩,正歪着头看他们两人,身边却没有司徒平的宝剑。 司徒平已经知道这是高人所养的灵禽异种,上前躬身行礼:「在下司徒平,
见过仙禽。」 那怪鸟发出几声清越的鸣叫,侧过身子用翅膀示意石门方向,裘芷仙怀里的
两只兔子此时也跳下地面,窜进了石门里。 裘芷仙会意:「这是让我们进去呢。」 司徒平与她一同跨过那道石门,迎面却不再是山石草木,而一间极为宽敞的
石室,石壁细白如玉般温润光滑,四角各垂着一挂明珠球体,发出柔和而明亮的
光芒,照得全室净无纤尘。 室内陈设华丽精美,正中摆着白玉床榻,四周放着玉制几案,绣花坐墩,墙
壁上悬着字画屏风,角落里还立着几只小巧的香炉,袅袅冒着若有若无的异香。 司徒平在黄山平日里难见奢华,看得目瞪口呆:「师妹,这等洞府陈设,比
师傅的居所还要讲究许多啊。」 裘芷仙倒是显得淡定,毕竟见的多了,她呆过的哪家青楼里的装修都不差了
此处。 两人正小声商议,忽然听见内室传来隐约的女子说话声。 「姐姐你看,这俩兔子不知从哪里把人给引来了!我们还没准备好呢……」 话音刚落就看见那两只白兔从屏风后跑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少女的身影。 明珠光照之下,只见那两个少女云裳雾鬓、容华绝代,一身素雅却掩不住天
生丽质。 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面容清丽端庄,气质高雅脱俗,另一个看起来十
八九岁的模样,眉眼娇艳灵动,嘴角含笑。 裘芷仙笑着迎上去盈盈躬身道了个万福:「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门下裘芷仙
,见过两位道友。」 司徒平也回过神来,连忙躬身施礼:「在下万妙仙姑门下弟子司徒平,冒昧
造访,望二位道友多多包涵。」 年长些的少女微微一笑还礼道:「两位不必客气,我们姊妹姓秦,我叫紫玲
,这是我妹妹寒萼。」 她看了眼司徒平,低下头缓声道: 「我……听白前辈说过,料定道友迟早
会来此处相见,只是没想会如此被这两只小家伙把人给引来。」 秦寒萼跟在姐姐身后,眨眨眼睛上下打量着司徒平,嘴角含笑不语,目光中
透着几分好奇,她又转眼去看裘芷仙,对她清丽的容貌也是心下赞叹,不知道想
起什么,脸上泛起红晕,又往姐姐身后躲了躲。 裘芷仙笑着解释道:「是我师兄的飞剑被门口那只仙禽抓走,我们入谷寻找
时见到了追云叟前辈,此次也是受他指点而来,但却不知道具体缘由为何。」 秦寒萼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一脸惊讶: 「啊,白前辈没和你们说吗?这
可怎么办啊?」说着又转头瞧她姐姐。 秦紫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两位道友有所不知,我们姊
妹二人是青城派秦渔和天狐宝相夫人的女儿,先父母去离去后,此处就改名紫玲
谷,是我姐妹二人隐居之所。」 秦紫玲说着请两人入座,让妹妹端来茶水和鲜果。 她转头看向司徒平:「此中多有因果,却是先母宝相夫人需要道友援手……
」 司徒平愣了愣,他没听说过宝相夫人,但能有这般福地作为居所,又养着那
等仙禽之人,怎么说身份也低不了。 「这……两位道友若有所需,在下定然不会袖手,可我只是后学末进,功法
剑术都未学成,只怕有心无力。」 他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裘芷仙接过话头道: 「两位所言令先君可是青城派极乐真人的弟子?」 她之前在慈云寺鬼混时,听那些邪魔外道闲聊吹牛,至少对当世大能的尊称
门派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秦紫玲低头承认: 「道友所言不错,先父正是为孽缘所累,和先母相恋,
犯了门规情劫,六年前已经在云南祖师洞府前自行兵解转世了。」 司徒平惊叹一声,想起自己父母,心里不由一阵感慨,对秦家姐妹生出同病
相怜的恻然。 秦紫玲沉默一阵,把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 大致是说她们先母宝相夫人是天狐得道修成人形,生前因错入旁门,所种恶
果甚多,幸得峨眉三仙二老相助兵解,留下元神在东海参修。 有父母的前车之鉴,她们姐妹俩平日就只是偶尔去东海听玄真子的教导,然
后回来就闭门修行,几乎从不外出招惹是非。 但前些日子,追云叟曾来探望过她们姊妹一次,告知了她们母亲日后要炼就
元婴凝固之际,仍要遭遇一次天劫雷击,九死一生,需要一位壬寅年壬寅月壬寅
日壬寅时生的根行深厚的人相助,才能有机会救其脱困升仙。 秦紫玲道: 「白前辈所言之人,就是司徒道友,这却不是法力越高深越好
,须得特殊命数相合才行。」 她转头指着地上的兔子: 「它们自从先父母离开之后就一直与我姐妹为伴
,素来灵性极高,却偏偏有些自己的主意,这次怕是在旁听到了白前辈所言,担
心故主遭难才背着我们将司徒道友引来的。」 秦寒萼这时也开口道:「还有神鹫……也是自作主张跑出去的。」 她目光转向司徒平又微微闪开,耳根有些泛红: 「我们可没有要抢你的剑
,现下完璧归赵了。」 说完从身后拿出那柄聚奎剑,递了过去。 司徒平赶紧起身道谢收下。 秦紫玲接着说道:「还有,那日……白前辈告诉我们,说我和妹妹虽然心向
仙途,但尘缘未了,还有命中注定的姻缘之人,他特别言明按天数推算,就是…
…司徒道友……,与,与我姐妹皆有夫妻之份。」 说完脸上已经是羞的通红,低着头攥着茶杯,手指都有些发白。 司徒平呆愣了好一阵才想明白这是啥意思,面红耳赤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把转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师妹。 裘芷仙也有些惊讶,怎么才说着求人帮忙,就一下子跑到相亲上来了,难道
这姐妹俩是要把自己作为渡劫的报酬么? 如此一想,倒让她兴奋起来了。 裘芷仙双眼放光的打量秦家姐妹,心里琢磨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狐狸精」啊
,而且还是「半妖」姐妹花,又这么漂亮,要是真的和师兄有了姻缘名份,那师
兄的老婆不就约等于自己的,然后就可以找机会一起弄上床了…… 她越想越开心,嘴角都压不住了。 「师妹……」司徒平出声把还在妄想的裘芷仙唤醒。 裘芷仙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转头看到司徒平窘迫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
面上却温声说道:「我听说白前辈行事素来天机深湛,既是他老人家出言安排,
那想必自有道理。」 「只还有一事不明,若只是以命数帮忙抵抗雷劫即可,却为何要结缔婚姻?
」裘芷仙假装正经的问道。 秦紫玲道: 「凡是天命劫数,皆是自身的因果报应,因此……需得是血脉
姻缘,且真心认可之人才能相互牵扯分担,不然业力劫数并非外物或他人所能抵
挡转移的。」 这话的意思是说要么有直系血缘关系,要么是夫妻同心,不然天数不会把命
定的因果计算在内,自己干的坏事造的孽,永远是自己的,老天爷不会让其他人
没关系的人来分担。 女婿算是「半子」,两个女婿刚好是个儿子,这才能在渡劫时帮的上忙。 比如,裘芷仙和许飞娘亲热时,也是因为这层母女关系两人都真心认可,才
能让她用自身作为「女儿」的轻灵之气冲散「母亲」的劫煞,而其他和裘芷仙上
床的人就没这个待遇了,因为谁也不会把她这个烂婊子叫爹叫哥的骚话当真。 一番解释,司徒平也搞明白了原委,却更是犹豫起来,给人帮忙他不介意,
可自己和师妹的事儿都还没搞明白,他那里敢再去朝三暮四其他人。 裘芷仙看他不好意思,接过话茬悠悠道:「出手助人自是义不容辞,但也不
瞒两位道友,前些日子,我们师傅就把我许配给了师兄,虽然还没有说定,但也
算是占了个名份,两位姐姐如今却要横刀夺爱,只怕还要从长计议才行呢~」 「啊!」秦寒萼惊诧出声,之前她可没听说过此事,如今自己的丈夫竟然提
前有了未婚妻,这可如何是好。 「姐姐,这下糟了,我们被抢先了啊。」她一时着急,脱口而出,倒弄的她
姐姐满心尴尬,显得两人要抢男人似的。 秦紫玲假装没听见妹妹所言,坐正身子道:「本来这等婚姻之事,确是不该
由我们开口的,玄真子前辈之前是请托了优昙大师从中调和,留下了给司徒道友
的手示文书,今日正好相遇,还请道友拿去一观便知。」 说罢,取出一封书信递与司徒平。 神尼优昙的地位非同小可,乃是正道魁首,司徒平不敢怠慢,起身正了正衣
冠,然后才屏气凝神,接过优昙大师的书信小心展开。 正要仔细观看时,旁边凑过来一个脑袋,却是裘芷仙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满
脸好奇。 司徒平讪讪的笑了笑,倒是不好意思阻止师妹,把信纸挪了挪,两人一起观
看。 上面除了讲述天狐二女的身世,还写了他和两女之间三生三世的姻缘宿命,
又说那天狐夫人两千年修炼苦功颇非容易,成败全系在他夫妇三人身上,劝他能
够挺身相助。 信上又说,学道飞升全仗自己努力修为,许多成名仙人都是双修合籍,同驻
长生。 还举例如峨眉教祖乾坤正气妙一真人夫妇,嵩山二老中的追云叟夫妇,以及
已成散仙的怪叫花穷神凌浑夫妇,都是夫妇一同修炼,并未听说夫妻名份于学道
有什么妨碍。 满纸都是说和之意。 司徒平生平从未被人这般重视过,更别说是地位如此显赫的前辈高人,看的
心情激荡,百感交集,自己都不敢断定是不是在做梦,急忙定定神,从头一字一
字仔细又读了一遍。 「呵呵呵,师兄时来运转,娇妻美妾,以后可不能再叫」苦孩儿「了呢~」
裘芷仙捂着嘴,茶里茶气的出言调侃。 司徒平闻言脸上顿时红了,此时才想明白追云叟那句「一个锅里三只碗」竟
是此意,不但师妹与自己有关联,这两位秦家姑娘也…… 「师妹莫要取笑,我……这……」他偷偷抬眼去看,正和秦寒萼一双美眸对
上,两人都害羞的赶紧移开目光。 裘芷仙勾起起司徒平的手指嗔道: 「师兄可不要有了新人忘旧人哦~」 司徒平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平时裘芷仙和他拉手都是
在没人的时候,他倒是习惯了,可当着别人的面,实在太过不好意思,握着也不
是,丢开也不是。 「师妹是知道的,我……我此生以仙道为志,儿女情长只是……但,但我自
不会始乱终弃,啊,不是,不是……」他情绪激动,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秦紫玲虽然也很害臊,但到底不似一般少女那般羞涩扭捏,抬头看去,目光
在裘芷仙和司徒平两人之间流转,暗中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程度。 她尽量让态度显得自然大方,摆出通透从容的气度:「紫玲因父母俱是失了
真元,难成正果,所以也不愿司徒道友重蹈覆辙,但前缘注定,无可挽回,只想
以后能共同扶持,同参大道。」 「秦道友的意思是?」裘芷仙软声软语问道。 「我等修行之人,当然还是要以天仙道途为重,我们姐妹绝不敢坏了司徒道
友的根基,所求的只是名分,能让司徒道友倾力相助我们母亲渡劫。」 这话的意思是,大家名义上是夫妻就行,却别想着做那些苟且之事,坏了彼
此修行的根基。 裘芷仙听了有些不乐意,她可是满心期待和这两只「狐狸精」一起开荤呢。 裘芷仙上前一步,放出风骚茶气,捂嘴轻笑道:「紫玲姐姐所言虽是,但我
虽不知道抵抗雷劫会有什么风险,可估摸着也是需要我相公竭尽全力,舍命相助
的。」 「如此付出,若仅仅只是担个名份,却连床都不让上,身子都不让摸,那我
相公岂不是太亏了?」 她改口不再称呼秦紫玲道友,还叫司徒平为相公,直接把本性露出来,说话
声调都改了。 听她这么胡搅蛮缠,司徒平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紫玲被她一顿抢白说的语塞,感觉眼前的女子怎么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 裘芷仙倒是放开了,既然和眼前姐妹俩迟早成「一家人」,那她是什么性子
也就不用再装了,反正餐霞都知道了,那峨眉也迟早全都知道,装淑女也没用。 现在有了优昙大师的书信和追云叟的指派,那此事定然是峨眉的谋划,不容
有失,这两个司徒平内定的老婆可不就是由着她拿捏了。 秦寒萼也觉得这裘芷仙看完信就突然变的妖媚起来,惊讶的合不拢嘴: 「
你……你怎么这么说,虽然我们娘亲确实需要司徒道友援手,但我和姐姐又不是
为了报恩才非嫁人不可的。」 「做……那……那种事,怎么好意思啊。」秦寒萼脸色羞红。 裘芷仙捂嘴轻笑: 「寒萼妹妹,《聊斋》故事话本里,狐狸精和酱板鸭可
都是变成人形,然后以身相许的去报恩还愿呢~」 秦寒萼不知道啥酱板鸭,瞪大了眼跳脚: 「你!你才是狐狸精呢!」 眼看要吵起来,秦紫玲赶紧拦住妹妹: 「裘道友所言虽过,但此事却确实
是我们姐妹唐突相求,本不该强人所难,奈何走投无路,此番……若是我姐妹再
惜身吝命,的确太过厚颜无耻。」 她顿了顿: 「但大道无情,男女私情虽美,却如镜花水月,转瞬成空,比
起沉溺于一时欢愉,我们姐妹更愿与有缘之人一同问道长生,携手飞升。」 这话倒是说到司徒平心坎里了,他讪讪的松开裘芷仙的手,挠挠头,不知道
该说啥。 「就算如此,但既然结了秦晋之好,便是相公的妻室,总不能永远冷着脸,
拒不侍寝吧?」裘芷仙轻笑反驳。 秦寒萼哼了一声:「你这是明明是挟恩要挟么。」 秦紫玲也低头咬着嘴唇不语,对方要真是一意孤行,她们姐妹确实毫无办法
。 司徒平赶紧摆手解释:「没有没有!两位误会了,师妹所言只是玩笑之语,
我可以不敢如此无赖,我……我可以发誓,绝无窥伺两位之意……」 他心底虽然开心多了两个「老婆」,但却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眼看气氛尴尬,裘芷仙倒是见好就收,她端正了姿态,收起满身茶气,欠身
对紫玲寒萼躬身行了一礼: 「刚才却是芷仙放肆了,还请两位不要怪罪。」 「我这位师兄平时都是以大道为重,却从来不近女色的,绝无对二位姐姐无
礼之意,只是他自小孤苦无依,被人称作」苦孩儿「。」 她退到司徒平身边道: 「如今师兄好不容易有前辈作媒,总算结了亲缘良
伴,不再形单影只,芷仙也是为他高兴,只盼着此后家人相处,能够亲热一些,
共枕同衾琴瑟和鸣。」 司徒平心下感动,觉得还是师妹体贴。 裘芷仙如此表现,倒让秦家姐妹不好意思起来,心想怎么这人态度一会儿一
变,端庄时像个文雅正派的仙子,调笑起来又那么重的媚气。 但裘芷仙主动示好,秦紫玲也不便再端着架子:「裘……芷仙妹子所言在理
,是我们姐妹平日极少与人交往,所思所虑颇有疏漏,万望包涵。」 她也改口开始对裘芷仙以姐妹称呼。 秦寒萼也反应过来,她伸出手捅了捅她姐姐的腰,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
小声说:「姐姐,这算是我多了一姐姐么?咋办啊?」 裘芷仙咳嗽一声,正色道:「虽然此番婚姻有诸位峨眉前辈高人指示,但我
们二人毕竟是五台派弟子,怕也需要先禀明师长后才能决定呢……」 秦紫玲连忙道:「自当如此,今日之事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司徒师兄和芷仙
妹子海涵。」 她想了想,拿出一个锦帕似的法宝,递给司徒平:「司徒师兄,此处常有阵
法屏蔽,往来不易,这是先母所遗弥尘幡,此幡颇有神妙,只须将幡取出,也无
须掐诀念咒,心念一动,便即可回到此间。」 她顿了顿,又低头道:「此番遇合前缘所定,请道友留在身旁,以防不测吧
。」 司徒平连声道谢:「多谢二位姑娘,今日能得见此等仙境仙颜,实乃三生有
幸,所言天劫和……婚姻之事,我,我之后自会禀明师傅,但无论如何,在下也
会竭尽全力相助。」 秦寒萼撇撇嘴,也拿出一包鲜果,不情不愿的递给裘芷仙:「裘……裘姐姐
,这是送给你们回去吃的点心。」 裘芷仙笑着接过,对二人躬身行礼:「今日多有叨扰,此事芷仙也会竭力促
成,只盼日后成了一家人,也能和紫玲姐姐与寒萼妹子和睦相处,相亲相爱呢~
」 秦寒萼红着脸转过头。 姐妹一同将司徒平和裘芷仙送出大门。 告辞之后,两人离开山谷,还是由司徒平施展飞剑,拉着裘芷仙一起飞回了
五云步。 …… PS:本章都是推进剧情,没啥H。 目前为止,除了多了个裘芷仙,情节都是按原著内容来的,没做太大变动。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
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七十六章 敲定婚事 : 蜀山贱婢淫侠传 川藏青螺谷魔宫。 自从头一天之后,许飞娘就严禁裘芷仙的本体再去沾惹那八魔中的七个男人
,她嫌弃他们档次太低。 按裘芷仙这位娘亲的说法,跟同为毒龙尊者弟子的俞徳相较,这些喽啰们连
其一半的实力都比不上,自己女儿跟这些人上床显得她这个当娘的都掉价。 好在许飞娘并没有禁止她的分身继续和八魔亲热,依旧可以换着花样夜夜笙
歌。 此时,趁着许飞娘在日常打坐练气的空闲,裘芷仙的本体正和一群藏女在床
上鬼混。 裘芷仙挺喜欢青螺宫中这些本地姑娘的,她们少了中原礼教的束缚,常年被
洗脑,把侍奉八魔这些「活佛上师」当成福报。 她们也不懂得什么性爱技巧,甚至脑子里都没有「性侵」这种概念,就只是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被随意摆弄成各种怪异姿势也不会反抗。 而且因为藏区缺水,没有经常洗澡的习惯,这些女人身上都有一股原生的味
道,虽然凑近了闻时有些骚臭,但裘芷仙却很喜欢。 七八个女人一起挤在床上,裘芷仙言传身教的给她们讲述如何手淫,怎么抚
摸阴蒂最舒服,怎么伺候男人不容易受伤害,还有如何同性之间互相亲热。 她们以前伺候男人时,就只是闭着眼咬着牙,忍受下体的疼痛,八魔稍不如
意时还会殴打谩骂,唯一的女魔伊红樱虽然态度好些,但也从不把她们当人看。 整个魔宫里,唯独这位疑似吉祥天母抑或是妙音天女转世的「裘上师」对她
们最好,不光从来不摆架子骂人,还会传授她们音乐舞蹈。 这几天下来,几个女人都已经渐渐学会了享受性爱的乐趣,不再如一开始那
么拘谨僵硬,她们互相搂抱着亲吻,交换口水,抚摸彼此的身体,娇喘呻吟。 裘芷仙发动《炉鼎功》,让手指带上哔哩哔哩的电火花,在她们身上揉捏摸
索,刺激她们的阴道和肛门深处。 年轻藏女们被这种从来没体验过的快感弄的双眼翻白,身体扭曲,有的女人
还无法忍受的在高潮中小便失禁。 裘芷仙也不嫌弃她们尿在床上,就这么湿漉漉黏糊糊的继续抱着温存。 女人们白花花的身子拥挤的贴着,如同木盆里的一窝泥鳅般互相缠绕,乳房
、大腿、屁股都黏腻的摩擦在一起。 彼此的唾液、淫液、汗液和尿液被体温蒸的热气腾腾,与屋子里的檀香混合
成诡异的味道,虽然带着臭气,却更加情欲诱人。 裘芷仙迷醉的舔遍她们肌肤的每个角落,那酸咸的味道怎么都品尝不够。 直到许飞娘做完功课从静室出来,见到如此荒唐的景象,才拉着脸,喝骂着
把人都赶走,开窗通风透气。 裘芷仙笑嘻嘻的清洗了身体,然后殷勤的上前给娘亲奉茶。 「哼,在家也就算了,如今出门做客,还如此不知检点,为娘都替你害臊。
」虽然刚才场面看着挺恶心,但好在并没男人参与,许飞娘倒也没太生气。 裘芷仙讨好的给娘亲揉肩:「女儿只是教她们学些音律罢了。」 许飞娘啐道:「叫床也算是音律?」 「娘亲,她们都挺听话的,都和女儿处的挺好呢~」 许飞娘不置可否,抿了口茶,问起黄山的情况。 裘芷仙也正要禀告,就赶紧把分身传来的消息都一股脑告诉了娘亲,包括追
云叟白谷逸出现,给师兄介绍姻缘,她们和天狐宝相夫人的两个女儿见面相亲,
前后都细细说了一番。 许飞娘没料想自己刚离开黄山几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愣了一阵后,顿时大为
恼火。 「峨眉派如此下作!不择手段!果然就是安排了这两个」阴人「来对付自己
!三仙二老真不是个东西!」许飞娘咬牙切齿,捏碎茶杯,破口大骂。 「为了区区一个小辈,竟连玄真子和优昙都跑出来拉皮条!这还要脸吗!」
摔了茶杯,她又拿起茶壶继续摔。 裘芷仙赶紧蹲下收拾。 许飞娘又对裘芷仙喝道:「怎么不把你那」夜观音「的骚气拿出来,难道就
在边上看着司徒平被那两个贱人勾搭走!」 裘芷仙假装羞涩:「娘~你这说的是什么呀,师兄都还没答应呢~」 许飞娘哼了一声:「那两个贱人就是想勾着你师兄与为娘反目成仇!峨眉真
会算计,当我是好欺负不成!」 喘了几口气,许飞娘重新坐回椅子。 裘芷仙跪在旁边给她捶腿:「娘亲消消气,我看那秦家姐妹也不像要和娘亲
做对的样子。」 许飞娘恨恨道:「我以前就掐算出我的劫数应在那两个贱人身上,果然是司
徒平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枉费我对他开诚布公……」 说到一半,许飞娘却又停了下来,女儿裘芷仙靠在她的大腿上,一阵阵的轻
灵之气传过来,让她身上的劫煞缓缓散去。 没了劫气干扰,怒火不在攻心,终于可以头脑清澈的平静思考。 沉默了一阵,许飞娘缓缓放松身体靠在椅子上,攥着裘芷仙的手,慢慢呼出
一口气:「女儿,再说说你那师兄是个什么态度?」 裘芷仙道:「师兄满心都是大道,只说此事不敢擅专,还要看娘亲的决断。
」 许飞娘点点头,想明白前因后果,又觉的这婚姻似乎也不是坏事了。 她反思一番,觉得自从自己改了章程,不再逼迫敌视司徒平这个徒弟后,身
上的气运马上就有了转机,每当再用卦盘推演时,不光那司徒平头上血光消散,
自己应在这徒弟和「阴人」身上的劫数也没了一大半。 至于剩下的那一小半杀劫,就要看日后自己和峨眉的角力胜负,倒与这个徒
弟和女儿无关了。 刚才虽然莫名气愤,但仔细一琢磨,峨眉以此暗算自己,那自己又何尝不能
反过来算计他们? 眯眼看了看身边儿乖巧的女儿,见她满脸关切孺慕,心情更是放松下来。 想到自己给这两个徒弟安排的姻缘,让许飞娘很是满意,觉得之前这一步棋
算是走对了,可以说是逆转乾坤拨云见日,有这女儿在,那两个天狐之女说不定
反而能为自己所用。 她笑了笑道:「我虽然讨厌峨眉奸诈,但此事本身却并无不妥,我与那天狐
宝湘夫人无冤无仇,怎会故意阻其道途。」 许飞娘把女儿拉起来,搂进怀里:「你可以告诉那两个小丫头,只要她们娘
和她们自己都不与我五台为敌,那这门婚事我就同意了,若有所需,日后那天狐
渡劫时,我也可以援手一二。」 裘芷仙乐呵呵道:「谢谢娘亲,师兄知道了一定很开心呢~」 许飞娘哼了一声,又道:「不过,也不能这么便宜了她们,凡事都讲究个先
来后到,那两个骚蹄子要想入门,就都要给我低头服软,只能算是小妾,正妻的
位置还是要由你这个师妹来做。」 裘芷仙眨眨眼:「……这不好吧,毕竟女儿都已经是个破鞋了,哪配的上师
兄正室啊。」 许飞娘翻个白眼:「就是这样才好,不然我还不解气呢,要是哪天你要能拉
着那两个小蹄子一起去当婊子我就更开心了。」 接着她又嘱咐裘芷仙,让她静观其变,便宜行事,只要别让峨眉那些人策划
针对她的阴谋就行。 …… 秦紫玲自从司徒平和裘芷仙离开之后就一直心绪不宁,只觉得事情和之前谋
划的差了好多。 本来她就觉多年苦修不甘就此舍弃,原本她是想向男方提出「不同室同裳」
的条件,这样虽结为夫妻之情,却能避去燕婉之私,以期将来仍能修成正果。 若光是那司徒平,至少能看出是个心地纯厚,心向大道之人,秦紫玲觉得让
他答应此约应该不难。 但不曾想那司徒平还附带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裘芷仙,虽然看着也是个端庄素
雅的仙子,但总让她感觉哪里怪怪的不太对劲儿。 她在这里犯愁,妹妹秦寒萼倒是没心没肺的傻乐,一会儿笑话司徒平看着傻
乎乎的,一会儿又嫌弃裘芷仙横插一杠。 秦紫玲皱着眉,嘱咐她谨守门户,开启阵法,说自己要运九五玄功,神魂出
游,这一入定,至少也得三五天,甚至半个月。 秦寒萼奇怪道: 「这时候你要去哪啊?过两天说不定那司徒平就来给回信
儿了呢。」 「唉,此事关系你我二人的道途,不可轻忽,我要去东海面见母亲和玄真子
师伯。」 秦紫玲叹了口气,吩咐妹妹好生待着,不要作怪,然后安排好洞府的守护阵
法,就在静室里元婴出窍,施展秘法飞去东海。 在小一辈剑仙中,除了峨眉掌教齐家的姊妹两人,也只有这秦紫玲修炼到了
元婴元神离体的境界。 这未成熟的婴儿遨翔苍曼,避过天罡地煞之气,好在运气不错,此去一路飞
行并未遇到危险。 终于在宝相夫人藏蜕修行的山洞内闯过子午风雷屏障,见到了母亲的灵体。 天狐宝相夫人此时已经元婴稳固,功行圆满,只待渡了天劫就可以飞升。 她见紫玲飞来,眼里满是欢喜:「这几年姐妹俩人过的可还顺利?你和妹妹
可都安好?」 紫玲行礼应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母亲,我和妹子一切都好,只是…
…近日见到了那个男子,心里总有些忧虑,虽然助母亲渡劫之事应该没有阻碍,
可又总觉得不会如女儿所愿般一帆风顺……」 「你已与他有了成亲之意,这难道不是好事?」宝相夫人微笑着打断她,「
又有何不妥之处?」 紫玲红着脸把司徒平和裘芷仙之事说了一番。 宝相夫人抚摸女儿元婴的头发,只笑道: 「我等修道之人,只要互相扶持
,真心相待就好,何必还要纠结细枝末节。」 紫玲垂下头:「只怕日后失足,无法求得圆满。」 宝相夫人收起笑容:「痴儿,修行讲究的是顺应天理,你只要把持本心,做
好自己便可,更何况就算地仙之位,那也是实实在在的正果,非要争那一丝」天
仙「的机缘,却让情丝断裂、道心动摇,这又何必。」 紫玲指尖微微蜷缩:「可天仙与地仙,终究是云泥之别,而且女儿还好,就
怕妹妹年幼,难以把持……」 「各自都有各自的缘法,天仙之位,岂是人人皆能触及的?」宝相夫人语重
心长地说道。 「为娘在静中参悟时,曾窥见一丝机缘,算出若要成就正果,都须归入峨眉
门下,你去求求玄真子,听他如何说吧。」 紫玲听得心中虽有疑虑,却不敢违抗母命,临行宝相夫人又好好嘱咐了一番
,这才行礼告退。 出了洞府,又飞向东海钓鳌岛。 …… 黄山五云步。 司徒平在许飞娘的洞府前来回踱步,已经转了不知多少圈。 原著里这位苦孩儿是受尽了许飞娘的猜忌和虐待,最后濒死逃走,这才义无
反顾的投入秦家姐妹的怀抱。 可现许飞娘对他坦诚以待,他反倒觉得师傅愈发亲切起来,自己的婚姻,那
定然也是需要师傅首肯的。 本来师傅安排了师妹给他,他都还没答应,如今却多出两个与峨眉有关的女
子,他担心师傅知道了会大发雷霆。 他可是知道许飞娘师傅最恨的就是峨眉,这让他根本不敢去禀告,还是全靠
师妹主动承担。 可师妹只说先去问问娘亲,这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现在还没从洞府出来,
让他紧张的满身冷汗,心里七上八下,抓着衣服下摆,捏的手指都发白。 一阵山风吹来,他湿漉漉的脊背发冷,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他停下脚步,望着洞府外那片苍茫的山色,只觉得前途渺茫。 「怎么在这里转圈?难道你又做了什么惹师傅不快之事?」嘶哑的嘲笑之声
从身后传来。 司徒平皱起眉,回头一眼就看到薛蟒正拉着柳燕娘过来。 见司徒平不搭理他,薛蟒哼了一声: 「这几天算你运气好,有师妹给你说
情,等哪天你再和峨眉那些骚货勾搭,师傅绝对饶不了你。」 司徒平有点慌,薛蟒虽然是诬陷他和文笔峰私通,但他这次是真的心虚。 薛蟒看司徒平低着头不说话,觉得占了上风,哈哈笑着继续威胁: 「你这
厮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要我是师傅,早将你抽筋扒皮了,哪能容得你这等二
五仔。」 他说的是司徒平向餐霞请教剑法之势,但却正戳中司徒平心虚之处。 「师傅明察秋毫,不会……不会听信你造谣的。」这话说的声音很小,薛蟒
差点儿没听清。 柳燕娘上前一步: 「司徒师兄啊,你整天一个人闷头修行多无聊~要是平
日里大家多亲近亲近,你薛师兄也不会这么和你犯冲了~」说完还冲他抛了个媚
眼,却只让司徒平觉得厌烦。 司徒平后退两步,和两人拉开距离不再说话。 要说这柳燕娘,也就是曾经面首多些,真要比起来,上过裘芷仙的男人可比
她多多了。 但不知为何,面对裘芷仙时,司徒平就只觉得虽然对方红尘有染,但却真诚
可亲,反而这柳燕娘就让他感到妖艳恶心,靠近一点儿都嫌弃污秽肮脏。 薛蟒哼了一声,拉过柳燕娘不让她去勾引这个师弟,两人站在洞府另一侧,
等着给师傅问安。 等太阳快落山时,裘芷仙才走出洞府。 司徒平赶紧去看她的脸色,见依然是光彩照人,微笑依旧,顿时心理松了口
气,这个样子看上去至少是没有受师傅责罚。 裘芷仙先是冲薛蟒点点头: 「娘亲还在闭关炼宝,说是事关三次峨眉斗剑
的成败,正在紧要关头,准备开启禁制,薛师兄和柳姐姐今后几日也不用来问安
了。」 柳燕娘很高兴的点点头,她还是挺害怕这位万妙仙姑的,自己那点儿心思在
这位五台宿老面前根本卖弄不动。 裘芷仙又转头对着司徒平微笑道: 「恭喜师兄~师娘已经答应你的婚事了
哦~」 听闻此言,司徒平只觉得全身一松,差点瘫软的坐倒地上。 「嗯?什么婚事? 」薛蟒问道: 「之前这厮不是把师傅许配师妹之事推
脱了么?」 对于许飞娘乱点鸳鸯谱,他心理可是嫉妒的不得了,他对裘芷仙可是比柳燕
娘更加Chui Lan 裘芷仙捂着嘴轻笑: 「呵呵呵,薛师兄有所不知,是除了我,司徒师兄前
日可又找了两个漂亮妻子哦~」 「啥!?」薛蟒张大嘴,瞪着司徒平。 …… 峨眉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并列三仙。 此时正在这东海钓鳌岛上炼制一把金光烈火纯阳飞剑,也是为峨眉三次斗剑
准备的。 秦紫玲还没靠近,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已经迎了出来。 见秦紫玲要大礼叩拜,玄真子一把拦住: 「侄女不用见外,起来说话。」 苦行头陀点点头: 「你小小年纪就能独自元婴神游至此,实在难得。」 秦紫玲赶紧把这几天见面司徒平和裘芷仙之后,自己的疑虑和母亲的嘱咐讲
了一番,求玄真子能指点一条明路。 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对视一眼。 「唉,那许飞娘还真不愧得了混元祖师的真传,竟能想出这等破局之法。」
玄真子叹了口气。 苦行头陀掐算一番,摇摇头道: 「她身上的死劫命术已经偏移原轨,之后
怕是还要有一番纠缠,至于那裘芷仙,上次我在慈云寺外,面对面都无法掐算出
这小姑娘的因果未来,此时更是天机混沌。」 秦紫玲听的莫名其妙,神色惶恐。 玄真子安抚她道: 「无妨,这也不是坏事,至少从卦相上看你母亲的劫数
当无大碍了。」 秦紫玲心想我要问的也不是这个啊: 「那,那位裘芷仙……」 秦紫玲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虽然这婚姻是玄真子、优昙大师、追云叟诸位前
辈之命,是必须了结的前世姻缘,可本来她姐妹共侍一夫就很羞耻了,再加上一
人岂不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她虽然身在异派,但和司徒平一样,并未为恶,你们私交并无妨碍。」 旁边苦行头陀想了想:「前几日餐霞飞剑传书,也说那裘芷仙颇具慧根,身
积功德……只是行为有些不检,你与她相处时多加包容也就是了。」 秦紫玲不知道这个「行为不检」是指的什么,疑惑的看过去。 苦行头陀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给小辈女孩详细解释:「餐霞说她经常身
入风尘,于青楼楚馆中红尘磨砺……」 秦紫玲元婴小脸顿时通红,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裘芷仙是在当婊子,可之前见
面时,明明是个清雅的女仙,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苦行头陀尴尬道:「她虽然修得似是性力派道途,但身上的」净土琉璃功德
宝光「却做不得假,乃是只有无私良善之人才能拥有,日后若是得其以此相助,
你母亲渡劫也能少些苦难……」 秦紫玲咬着牙,小声道:「师伯,我们若结缔婚姻,会不会受其影响,弟子
实在担心未来道途……」 玄真子道:「修行只在个人,你自身只要道心稳固,又与那司徒平和裘芷仙
有何妨碍,日后峨眉凝碧崖开府,你和你妹妹都可一起拜入师门,自然有机会功
行圆满,飞升仙阙。」 听师伯这么说,秦紫玲才稍稍放心一些。 玄真子又道:「本来那司徒平和裘芷仙都该是我峨眉门下,此时虽然天数有
变,但却不会影响峨眉大兴之势,就算如今他们两人都拜了那万妙仙姑为师,却
也不用顾及,若是你心中排斥抵触,反而有害。」 紫玲姊妹最信服玄真子,闻言知道前缘注定,无可挽回,又加救母事大,只
得跪谢起来。 苦行头陀道:「过几日你带上你妹妹和餐霞门下弟子一起外出历练,也算与
未来同门彼此熟悉。」 …… PS:最近都在忙,估计暂时没时间写了,下次更新估计一周后。 接下来青螺谷战役,还珠楼主原著写的非常复杂,多角度穿插叙事,我又不
想胡编乱造,剧情改起来就挺费事,各位读者见谅。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
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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