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 #同人
《母女丼》
全本26章
原著:孙伟
续写:HKTK2000
【前言:代序】
本文根据原作者孙伟的《母女井》改编和续写完成。《母女井》原著仅有6章,故事线不完整,主要人物缺少结局。原作者孙伟多年来没有更新内容。本文将标题改为《母女丼》,先对原著共6章的文字进行挖补性质的修订,然后续写了20个新章,让故事情节变得相对完整。《母女丼》分为上下两卷,上卷《并蒂莲开》共15章;下卷《念咏去哪了》共11章(含序章)。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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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丼》·上卷《并蒂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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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莲开》
第一章 初遇险情
一月,中国北方的城市早已进入深冬,气温普遍在零下十摄氏度左右。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无不紧裹着厚重的衣物,步履匆匆。
刚刚下班的蒋嫚盈也是人群中的一员。尽管已经用力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她仍然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被寒风一点点带走。
“呼——再坚持一下,前面就到家了!”
蒋嫚盈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还好车站离家的距离不算太远。
十分钟后,冻得有些哆嗦的蒋嫚盈终于走到了家门前。她迫不及待地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冲了进去,又迅速带上门。下一秒,公寓里温暖的空气团团包围了她。
“啊——”
蒋嫚盈舒畅地叹了口气,把自己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明天可以不上班咯!去哪旅游呢……”
蒋嫚盈开心地想着。
尽管今年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但蒋嫚盈仍旧感觉自己活得像个孩子,总是坐不住想往外跑。
北方的寒冬自然不适合出门。蒋嫚盈思忖着是不是今年走远一些,去热带的地方避避寒。
想到就做。蒋嫚盈从包里翻出手机,开始查询冬季旅游攻略,很快便注意到很多去泰国的旅游建议。的确,一月的泰国仍旧温暖如春,很适合去那里避寒,而且当地的物价也不高,以蒋嫚盈普通的家境条件,应该也能玩个痛快。
想到这里,蒋嫚盈似乎已经感受到了热带国家那温暖怡人的气候。“啊——泰国——想想就好热啊——哎!?真的好热啊!”
她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红的脸庞,这才发现进家门以来衣服还没脱。相比外面零下十几度的温度,屋子里二十几度自然高得多,自己还傻乎乎地穿着厚重的冬衣,当然热了。
“嘿嘿——”
蒋嫚盈费力地褪下厚重的衣服,三两下蹬掉了脚上的高跟皮靴,顿时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北方的冬天实在是太受罪了。
褪去冬衣的蒋嫚盈深深呼了几口气,终于去掉了浑身的压迫感。此时的她不再是在街上裹成大狗熊的模样,尽管身上还穿着黑色的保暖内衣套装,腿上穿着黑色加绒的天鹅绒打底裤,但仍旧包裹不住她傲人的身材。
蒋嫚盈是一位从事舞蹈教学的老师。从小练习拉丁舞至今的她,将身材保持得异常完美。虽非拥有什么骄人豪乳,但一对美乳出奇地坚挺,也足有B+的规模,再加上一米六八的身高、骨肉均衡的肩背以及纤细柔软的腰肢,就更显得浑圆饱满。下半身那圆润的臀部挺拔又微微上翘,大腿丰满得亦很适中,小腿也相当秀美,可谓是一双曲线极之优美的迷人长腿。整个人带着成熟美妇的独特韵味不说,更由于常年待在学校,沾染了几分青春的朝气,再加上平时蒋嫚盈有些傻甜的微笑,每次在舞蹈房给学生上课时,都会引来不少男生爱慕的目光。
况且蒋嫚盈的相貌也是上等。带着些许娃娃气的鹅蛋脸上,闪烁着一双水汪汪宛如会说话的眼睛,如画的眉毛、俏挺的鼻子、加上唇红齿白的樱桃小嘴,端庄又秀丽。
如果说幸福是一个女人最佳的保养品,那蒋嫚盈或许就是这句话最好的佐证。
今年四十岁的蒋嫚盈尽管家庭条件还算不错,但那些动辄十几万的昂贵护肤品她还是承受不起的。然而如今的她,依然保养得宛如二十大几的模样,她那美满的家庭功不可没。
温柔护家的丈夫,乖巧听话的女儿,无不让她时刻沉浸在幸福之中。尽管最近这段时间丈夫忙于工作,但依旧不忘通过电话关心自己,蒋嫚盈一点也不觉得寂寞。
蒋嫚盈的女儿徐璐今年十九岁,是空乘专业的大学生。这个靓丽的姑娘很好地继承了她母亲的优良基因,现如今也已是一个落落大方的美人了。她目前正在当地的航空公司实习,虽说也已经开始登机实践,但还是可以经常回来,毕竟还没毕业,不及正式员工那么忙碌。
晚上蒋嫚盈等到丈夫下班回家,向他提起自己想去泰国旅游的想法。果然丈夫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关心地问钱够不够,弄得蒋嫚盈心里一阵甜蜜。然而得知丈夫最近因为正在竞争升职的原因十分忙碌,不能陪她去之后,蒋嫚盈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但随后联系了还在实习的女儿,得到女儿肯定的答复后,想到自己听话乖巧的女儿还可以陪着自己,瞬间冲淡了之前的一丝失落。
很快蒋嫚盈在网上联系好了一个叫兮兮的女导游。这种私家导游最近十分流行,既不用担心无良导游会强制让你消费,又不用害怕身在异国、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出行困难。自己只需负责往返的大交通,后面从接站到送站,都是对方根据你的实际需要安排得妥妥当当,什么都不用管,非常省心。再次和女儿确认后,蒋嫚盈购买了明天晚上的机票,后天早上便可抵达泰国。而她的女儿徐璐,则可以顺路搭乘她们航空公司的飞机,连机票钱都省了。
安排好一切的蒋嫚盈只觉得身心舒畅。当晚和老公翻云覆雨一番过后,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泰国曼谷首都机场。相较于一月的国内,这里依然是温暖如春。伴随着机场播音员婉转动听的播报声,一位目测三十岁左右的靓丽女子款款走出机场大厅。她身穿一件还不及膝的白色短袖连衣裙,尽显那苗条又不失丰满的妖娆身材。
女子拖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迈着一双秀美又不失丰腴的修长美腿,腿上还裹着纤薄的肉色丝袜。在阳光的照耀下,甚至浮现出朦胧的光泽,也不知是肌肤本就如此白皙,还是丝袜反光的缘故。
随着这两条修长的美腿向前迈步,其丰满的胯部也被带动着左摇右摆,着实吸引了不少路过男士的目光。
“嗯——啊!”
女子出了机场大厅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胸前的衬衣顿时被一对饱挺的美乳撑得鼓鼓的,隆起了两座诱人的美丘——正是坐了一夜飞机的蒋嫚盈。
她这展腰舒身的姿态,毫无意外地让两旁路过的男士看直了眼。后知后觉的蒋嫚盈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急忙红着脸梳理了下衣服,迈开两条迷人的丝袜美腿,踩着一双粉白色的平底鞋快步离去。
“喂?请问是兮兮吗?我出机场了,对,机场东门。你一会儿到是吧,好的,那我稍等一会儿。”
走出机场后,蒋嫚盈便联系了之前谈好的导游兮兮。她通过微信聊天得知,这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漂亮姑娘,也是中国人,听说跑泰国这里的旅游线路已经三四年了,经验很丰富,而且之前顾客的评价都不错。
此时距离机场还有一公里的道路上,这个名叫兮兮的姑娘正坐在一辆小型巴士里。挂掉和蒋嫚盈的电话后,兮兮转头对着正在驾驶车辆的青年男子说道:“胡宇你开快点,蒋姐已经在机场等我们了。胡宇?胡宇!”
“啊?!在!”
愣了一会儿,名为胡宇的青年男子才慌忙答道。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早上也是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出门这么晚,还让人家在机场等我们!”
兮兮有些不满地对胡宇说道。
“早上和我妈打电话呢,我妈又催我回国,说老飘在外面也不是事。现在国内房价一直在涨,再不回去到时候连房子都买不着。”
停了一会儿,胡宇又认真地问道:“兮兮,想清楚了?你真的不和我回国?”
兮兮和胡宇两人是一对情侣,二人在异国他乡共同打拼了四年,一个做导游,一个当司机。随着熟客越来越多,二人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可胡宇最近常常劝兮兮和自己回国,说想和她结婚生子。但兮兮认为这几年没赚到什么钱,之前赚到的好多都用于打点了,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说什么都不同意回去。因此两人的关系正越发紧张起来。
听了胡宇这话,兮兮顿时不耐烦了,皱着眉头说道:“这问题我们已经谈过了吧!现在我们在泰国的局面才打开来,正是赚钱的时候。这时候跟你回家,我们在泰国辛辛苦苦四年积累的人脉不就全没用了吗?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我反正留在这里赚点钱再说。”
“哼!你留在泰国,我走了你正好可以让泰国那个富二代娶你了吧!”
“胡宇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兮兮顿时怒了,大吼道:“我和他结识,还不是为了我俩在泰国能方便点?你不想我讨好他你就出息点啊!这几年我们能在泰国顺风顺水,靠得还不是这点人脉?你忘了我们一开始吃了多少苦么!!!回去!就知道回去!!我们这几年才存下几个钱!回去你就能买得起房子了?!”
看着兮兮气得脸都红了,胡宇只得讪讪停嘴。但不一会儿,他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突然在前面一个路口拐了个弯,驶进了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
“胡宇你疯了,这不是去机场的路!”
一旁的兮兮顿时惊叫起来。可胡宇不管不顾,还是往前开:“放心吧,这是一条近路。人家不是在等我们了么,走这条路更快。”
“近路??”
兮兮狐疑地看了胡宇一眼。去机场的路线他们之前已经走过好几百遍了,从没听说什么近路。不过开车的事情一直是胡宇负责的,可能是最近才开通的小路吧。
兮兮也没多想,坐到一旁闭目养神起来。待会儿还要带着游客四处游玩呢,这可是个体力活,要养足精神。
正在开车的胡宇,此时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兮兮,心道:兮兮你别怪我,谁让你不和我回国的。你和那个富二代上床的事情我可以当不知道,但你甚至都不愿和我回国,你这是要彻底离开我!!我得不到的东西他也别想得到。我确实没什么钱,但把你卖掉我就有钱了,足以让我回国买房付个首付。永别了,兮兮!
胡宇的目光渐渐阴冷起来。他看到前面路边有几个人影,顿时打起了精神——那是说好的接头人来了。
胡宇早上的时候,就是为了谈好价钱才耽误了时间。此时只要接这几个人上车,将兮兮绑了送到码头运走,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还能分到一大笔钱。
车辆渐渐驶近了那几个人影,已经可以看到那是五个凶神恶煞的泰国当地人——黝黑的皮肤,乱糟糟的头发,手边还拿了几个黑色的袋子,想来是捆绑用的工具。
导游的任务是很累的,毕竟又要走又要说。因此兮兮此刻的穿着比较适合运动:她头戴无顶的白色鸭舌帽,一头乌黑的秀发用发绳简单扎了个马尾垂在脑后,上身穿着一件印有“泰国欢迎你”字样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牛仔热裤加上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则是阿迪的小白鞋。
尽管兮兮的装扮十分普通,但其本人却可以称得上是中上之姿。有着一米六七身高的她不仅五官清秀,而且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运动,身材也保持得很不错。尤其是那大约在C上下的挺立酥胸,虽然不算太大,但是配合她健美的身材,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总得来说兮兮算不上多么漂亮,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清纯劲儿,青春又富有活力,要不然也不会被泰国当地的富二代看上。
此时车上的兮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车子在小路上颠簸得让人昏昏欲睡,兮兮也渐渐地犯起了困,整个人开始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
突然她感到车辆停了下来,并伴有开门的声音。兮兮下意识以为已经到了机场,连忙打起精神准备招呼游客。然而令她惊讶的是,环顾四周,车辆正停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上,而上车的也并不是什么大包小包的游客,反而是几个皮肤黝黑的当地人。
当前的状况让兮兮有些疑惑,但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却让兮兮本能地警惕起来。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兮兮用泰语向这几个人问道。然而只引起了对方的一阵淫笑,他们仍旧不断靠近她。
她紧接着望向了驾驶座,只见上面早已空无一人——胡宇此时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下兮兮彻底慌了。她惊恐地一退再退,但这车厢才多大,很快兮兮便退到了车尾。这时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冲了上来。
“别过来!救呜——”
急切的呼救声才说出口,就被光头壮汉的大手闷在了喉咙里。然而就算说出口也没人能听见,这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
只见壮汉一只手紧紧捂住兮兮的小嘴,另一只手则摸进了兮兮的衣服里,在其胸腹间来回游走。兮兮本能地想要踢打面前的壮汉,但紧随其上的四个男人一起牢牢按住了兮兮的四肢,一时间兮兮能动的只剩下了脚踝。
可怜的兮兮就这样被五个男人合力死死地按在车座上动弹不得。她一双美目惊恐地盯着眼前的壮汉,这才惊觉自己的口鼻上竟然蒙上了一条灰色毛巾——毛巾被壮汉的大手紧紧地按压在她的脸上,一时间兮兮觉得呼吸十分困难。
一阵阵难受的窒息感,使得兮兮下意识地拼命吸气。然而伴随着少许空气进入鼻腔的,还有一股浓烈的药味。
兮兮意识到不妙,顿时还想拼命挣扎,但被五个男人按住的她,就算把手腕脚腕翻出花来,也只不过激起了坐垫上的一抹粉尘。
没过几分钟,她头脑就一阵眩晕,眼前也逐渐变得朦胧一片,眼皮越来越低。
兮兮脑海中的最后印象,是一口恶心丑陋的黄牙,和逐渐飘远的淫笑声。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感觉到手底下的猎物不再挣扎,光头壮汉仍旧捂住了她的口鼻不放,以确保她真的昏迷过去。
“她昏过去了?”
壮汉的背后传来胡宇的声音。壮汉扒开兮兮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确认对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这才起身回头,狠狠地看了一眼胡宇。
胡宇被对方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眼神顿时闪躲起来,不敢与对方直视。壮汉冷冷一笑也不说话,蹲下身又开始脱兮兮的衣服。
“你们干什么!!!”
胡宇见对方正在粗暴地撕扯兮兮的衣服,顿时惊叫起来就要上前阻止,但紧接着就被人拦在了过道上。看着对方凶狠的表情,胡宇顿时害怕地后退了半步,踌躇不前。
尽管是自己亲手联系的买家,将兮兮以七万的价格卖掉的,但是看到对方当着自己的面轻薄兮兮,仍然让胡宇十分难受,一时间五味杂陈。
还不等胡宇从这复杂的感情中走出来,兮兮的外衣已经被壮汉和几人联手剥得一干二净。贴身的白色T恤、胸罩和牛仔短裤散落得到处都是,而兮兮脚上的白色运动鞋则不翼而飞,不知被谁收了起来。
此时壮汉正在兮兮白嫩的身体上又摸又捏,一会儿揉揉奶子,一会儿摸摸私处。顺手将兮兮的白色内裤扯断,从丝袜里拉了出来。这样兮兮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条肉色连裤丝袜。
摸了好一会儿,壮汉才起身走到胡宇面前。胡宇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笑容,被吓得又后退了半步:“你……你……干嘛!说好的七万,一分不能少啊!”
胡宇紧张得说话都有些困难。
“当然当然。你女朋友身材和脸蛋都不错,值这个价。毕竟是卖自己女友的钱,一定下了很大决心吧?看你之前还有些痛苦的样子,这钱怎么能少呢!”
壮汉说完还嘿嘿笑了起来,一旁的四个小弟也跟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气得胡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不过根据协议,你要把人送到码头才行。快点开车吧,趁着现在路上人少。”
说完这句话,壮汉就转过身去不再搭理胡宇,招呼了两个小弟从黑色袋子里拿出了绳索胶带等物品,开始捆绑兮兮。看着面前失去意识的美人,壮汉手拿着拘束工具不禁有些兴奋。
胡宇脸色难看地望着面前的这几人,一时间他有些后悔和对方合作了,但最终还是坐回了驾驶座,发动汽车准备开往码头。就在这时,兮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叮叮——叮叮叮——”
一时间车里的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为首的壮汉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胡宇面前,提起他的领口就质问道:“你不是说收尾处理干净了么,怎么还有电话!”
“呕咳……咳……可能……可能是骚扰电话。”
胡宇一边扒着壮汉的手,一边艰难地回道。
“骚扰电话?”
壮汉瞪着眼睛狠狠地看了一眼胡宇,又看了看电话,终于松开了胡宇的领口。
“去接。要是出什么问题,你小命就不保了!”
“是是!”
如逢大赦的胡宇连忙抓起电话,然而“蒋姐”二字的来电显示,使得胡宇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不是骚扰电话,是游客打来的!怎么办!”
胡宇暗暗想到,渐渐紧张起来。他这才发觉自己的计划有个大漏洞——前天兮兮又从国内接了一个双人游的单子,自己这会儿应该去接人。他当时只是欣喜终于有机会带兮兮出门,而没想到如果不去接游客有什么后果。
“这……这怎么办?!”
现在才注意到这点,再挂电话就显得太可疑了。一时间胡宇陷入了两难。
看着胡宇阴沉的脸色,壮汉一行人也变得阴沉起来。壮汉眯了眯眼,猜到这恐怕不是什么骚扰电话,而是对方的计划出现了纰漏。但如果这个时间点挂掉电话,警察很容易从来电记录里发现蛛丝马迹,不接也得接了。
“真是废物!”
壮汉暗骂道。
“怎么还不接?”
壮汉见电话已经响了好几声,阴沉着脸催促道。
“这……这是游客的电话……”
胡宇一脸为难,结结巴巴地回道。
“接!糊弄过去,不然这单就不做了!”
“怎么能不做?!”
胡宇大惊失色。兮兮此刻已经被迷晕了过去,现在停下,等兮兮醒来后她一定会报警。壮汉几人能不能查到不说,自己肯定是死定了!想到这,胡宇咬了咬牙,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蒋姐么?”
“是我。哎?我是打给兮兮的呀,请问你是谁?”
电话里传来一个好听的女音。
“啊,蒋姐你好,我是兮兮的男友,也是这次旅程的司机,我叫胡宇。兮兮刚刚下车上厕所去了。”
“你就是胡宇啊,我听兮兮提过。这次拜托你们两个啦!你们到哪儿啦?我在机场附近的咖啡厅里等你们。”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们很快就到。”
“好哒——麻烦你咯——”
“应该的应该的。啊,好,蒋姐待会儿见。”
胡宇挂掉了电话,一脸讪讪地看向壮汉一行人。只见壮汉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了,心中顿时一跳。
“怎么,你现在还要去接人?”
就在胡宇正要发车的时候,壮汉冷不丁地问道。胡宇一时间没在意他和蒋嫚盈说的是汉语,壮汉竟然听得懂。
“就……就是本来今天谈好的一个游客,我和兮兮就是要去接她才开车出来的,现在肯定是不能去了。”
胡宇小心翼翼地用泰语回道。
“蠢货,你就不能另外找个机会把你女朋友带出来吗?既然说了去接,就把人接到再说吧。”
壮汉冷冷地看着胡宇突然说道。
“不……不是……这会儿不去码头了么?”
胡宇又是一惊。此时的他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蠢货!白痴!人家大老远来泰国,你觉得如果等不到人,对方会善罢甘休么?事后她的陈词可以透露出我们作案的时间和大概位置,特别是——”
壮汉将脸凑到胡宇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把!你!挖!出!来!”
胡宇被对方凶狠的表情吓了一跳,可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对方的话语。确实,自己之前的准备可以让警方把目标从自己身上移开,甚至嫁祸到那个富二代头上。但刚刚原本应该是兮兮接的电话,突然变成了自己接,警方一定会有所怀疑。
想到这,胡宇的冷汗就下来了。他当即一不做二不休,在前面的路口调头驶向机场。
壮汉阴冷地看了眼胡宇,招呼自己兄弟们先在车座下藏起来。他倒不是真的担心胡宇的安危——胡宇会做准备,自己这种业内老手怎么可能不会做?他提前做好的准备足以和胡宇撇清任何关系,胡宇的作用就是背锅而已。有了替罪羊,想来中国政府也不会为了一两个人大动干戈。
然而之前从电话里传来的女声,尽管自己没见到人,但语调听起来十分温柔动听,这就弄得壮汉心里痒痒的。他非常喜欢有美妙嗓音的女人——把这种女人绑起来堵上嘴,可以一边狠狠操着对方的肉穴,一边欣赏着对方动听的呜呜浪叫声。想到这里,壮汉的下半身不由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微微摇了摇头集中精神。目前虽然有些风险,但还在承受范围内。机场绑架听起来很危险,但只要自己小心一些,避开巡逻警卫的视线,普通人很少会在乎身边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壮汉又把预想方案仔细梳理了一遍,并重新在毛巾上沾满了迷药,顺便让一旁昏迷的兮兮又吸了几口,确保她昏迷得更久一点。一行人准备好工具后,壮汉埋伏在最靠门的座椅后面,几个小弟手持胶带绳索依次埋伏在两边,就等蒋嫚盈上车的时候瞬间制服她。
正在机场附近咖啡厅里休息的蒋嫚盈,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向自己靠近。此时的她正和女儿徐璐用微信聊着天。徐璐刚刚下飞机还在过安检,由于是蹭的自己公司的飞机,她并没有和母亲同行。
蒋嫚盈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女儿聊着。裸露出的修长美腿优雅地斜靠在一起,曲线玲珑的身材一览无余。这一慵懒的美妇形象,着实吸引了不少火热的目光。
就在这时,兮兮的微信又发来了消息,通知蒋嫚盈车到了,还传来一张车辆的照片方便她辨认。
蒋嫚盈微微一笑,不疑有他。她拖着行李箱,迈着迷人的丝袜美腿就离开了咖啡厅,让一旁踌躇不前、想要询问号码的几个年轻人暗自惋惜。
通过照片的比对,蒋嫚盈很快就发现了停在附近的小型巴士。就在她步履轻盈地走向车辆时,埋伏在车里的壮汉也看到了她。这一看顿时让壮汉惊喜得瞪大了眼。
只见一位体态优美、步履优雅的美妇款款走来,靓丽的面容上仿佛时刻都带着温柔迷人的笑容。那贴身的白色短袖连衣裙,将其妖娆的身材和修长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双美腿还浮现出朦胧的光泽,更加让人心动神迷。
壮汉看了一眼就连忙低下头,生怕被对方察觉。然而蒋嫚盈的形象却牢牢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此刻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有个声音在脑海中狂吼:“极品啊!赚大了!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得到她!!!”
壮汉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危险系数又提高了。这种女人一直是万众瞩目的对象,天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待会儿自己一定要小心些,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
“胡宇,引她上车,自然一点,别引起怀疑!”
壮汉恶狠狠地对着胡宇说道。
“可是……”
胡宇也被对方的美艳惊到了。但此刻兮兮还在昏迷,自己一个人下去接人难免引起怀疑。然而在壮汉凶狠的目光下,胡宇还是妥协了——无论如何,这条路已经不能回头。
胡宇揉了揉脸,努力摆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下了车,招呼道:“您就是蒋姐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来,我帮您提行李。”
一边接过行李,胡宇一边邀请蒋嫚盈上车。
“啊呀——您太客气了。对了,兮兮呢?”
蒋嫚盈递过行李,媚眼弯成了月牙儿,捂着嘴笑着问道。
“兮兮在车上,她稍微补会儿觉,待会儿还要带您好好游览一番呢!”
胡宇拖着行李,强作镇定地回答道。
“好的,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蒋嫚盈毫不怀疑地点点头,一只小脚踏在了车门台阶上。
看到台阶上那穿着粉白色平底鞋的小脚,埋伏在车座后的壮汉顿时一紧。那小脚好像是踩在自己心上似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就在蒋嫚盈将两只脚都踏上台阶,正准备迈步走进车厢时,壮汉动手了。
他一把抓住那正要伸向台阶扶手的玉臂。此时的蒋嫚盈还没反应过来,她只感到自己手臂被人抓住了,还以为是兮兮在帮她上车。单纯的蒋嫚盈正抬起头准备道谢,然而映入眼眶的却是一张满脸横肉的恶脸——一时间不由地让她想起了食人的野兽。
“你是……啊!”
还不等蒋嫚盈问完,壮汉一把将蒋嫚盈拉进了车厢里。立足不稳的蒋嫚盈顿时面朝下趴倒在走廊上,两旁埋伏的小弟立马一拥而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堵嘴的堵嘴,按腿的按腿,将蒋嫚盈死死按压在车厢里。
而这一幕被紧随其后的胡宇遮挡得严严实实。刚刚车外色眯眯地看着蒋嫚盈的几个人,只看到了蒋嫚盈上了一辆小型巴士,哪里想到这位美妙熟妇此刻已经被七手八脚地按在了车厢里,正在“呜呜呜”地呼救。
小巴车迅速驶离了此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救呜……呜呜……救呜呜呜!!”
车里,以壮汉为首的一行人正在努力按压拼命挣扎的蒋嫚盈。只见蒋嫚盈在众人的按压中摇头摆臀扭动个不停,特别是那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疯狂乱蹬。一时间按腿的两个男人,竟然对这丝滑的美腿有些无可奈何,险些被她挣开。
“呵!这女人劲儿还不小。你们几个按好了,不然扔河里喂鳄鱼。”
壮汉贪婪地看着不断挣扎的蒋嫚盈说道。
听到这话,一个按手的小弟干脆坐在了蒋嫚盈背上,将其胳膊反扭到背后,狠狠地将其按在地上,痛得她一声闷哼。饱挺的胸部甚至被挤压成了两块圆饼。
而穿着平底鞋的小脚此刻还在拼命拍打着地面,希望能通过声音引起过路人的注意。但是还没拍打几下,两只脚踝就被又一个男人抓住,紧接着三两下就被人用绳子捆绑了起来。
尽管蒋嫚盈由于常年练舞的缘故力气不算小,但在几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数量优势下,她的所有挣扎都是徒劳的。
壮汉冷眼旁观了一会儿,见蒋嫚盈挣扎的力度渐渐弱了下去,不由得嘿嘿一笑,抓着涂满迷药的毛巾就走到了蒋嫚盈的面前。
看着眼前壮汉不怀好意的笑容,蒋嫚盈不由地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像是质问又像是求饶般“呜呜呜”个不停,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多么美丽的中国女人啊,也只有那个物产丰腴的国家,才养得出这样的美女。不过你现在是我的了!!!”
壮汉抚摸着蒋嫚盈的脸庞,情不自禁地说道。
“呜呜呜……呜呜呜……”
此刻蒋嫚盈却是被对方的行为吓哭了,眼眶中不断流出大滴大滴的泪珠。尽管对方的话语她听不懂,但话语中传达出的恶意,她却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
“为什么会这样!老公快来救我啊!!”
蒋嫚盈在心里绝望地哭喊着。然而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壮汉将沾满迷药的毛巾捂上她的口鼻。
微弱的挣扎过后,蒋嫚盈如同之前的兮兮一样昏迷了过去,彻底落到了这帮人贩子手中。
就在壮汉大笑着准备收工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壮汉的肩头。
“嗯?”
壮汉皱着眉头转过身,看到身后的人竟然是胡宇,眉头不由皱得更深。
“还有什么事?”
壮汉沉声问道。
只见胡宇拿着蒋嫚盈的手机,颤微微地说道:“不……不只她一个。”
壮汉心里咯噔了一下,虎眼渐渐瞪大:“糟了!大意了!”
以自己平时的机警,肯定会第一时间排查肉货的底细。只不过这次事出突然,自己又被这女人的美貌惊到了,一时间竟然没想那么多。
事已至此,回头是不可能了。壮汉决定一条路走到黑——蒋嫚盈他是不会放手的,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能卖大价钱。大不了事后自己进雨林里躲一段时间。
“她的同伴在哪儿?”
壮汉定定神,沉声问道。
“就在机场,正在发信息问这个女人的位置,好像是这个女人的女儿。”
“嗯?女儿?只有她女儿么?”
壮汉顿时心思又活络了起来——貌似也不是个太坏的消息?
“不……不知道啊,这个又没法问。”
“哼!知道了。”
壮汉皱着眉头权衡起来。这女人这么漂亮,她女儿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而且还年轻,能玩得更久,价格自然卖得更高。
想到这里,壮汉一咬牙:拼了!抓一个也是抓,如果把她们母女都抓到手卖掉,自己退隐江湖都行啊。
“你小子先稳住她女儿,车我来开,回机场!”
壮汉对胡宇说道。
“什么!!”
一旁的胡宇听了大惊失色:“不!不行!大不了我不干了,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我不干了!!!”
说完就要往门口冲。然而“砰”的一声,被守在门口的小弟踹翻在地。
壮汉没想到胡宇这时候竟然有崩溃的趋势。此时虽然被狠狠踹了一脚,但胡宇仍旧疯狂地想要爬起来。壮汉不得已,只能又吩咐两个人把他按住。看着十分不配合的胡宇,壮汉脸上戾气更甚——现在每拖一分钟,她女儿的怀疑就更甚一分,纰漏也就越大。
只见壮汉二话不说,从袋子里掏出手枪就抵在了胡宇的脑门上:“开车,或者去死!”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不断挣扎的胡宇顿时僵住了。他脸色苍白地望着那满脸戾气的壮汉,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咔嚓——”
壮汉搬动了保险。只听胡宇“啊”的一阵尖叫,连滚带爬地跑去抓住了手机,颤颤巍巍地在上面输入信息。
一旁的壮汉见此终于松了口气,也连忙发动汽车开向机场。还好车子刚出来没多远,回去也快。不过同样也更引人怀疑就是了。
此时的光头壮汉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他下定决心,不管这票成不成都是最后一票了。之后自己就用这些年攒下的钱,通过早就找好的退路搬到澳大利亚去,快快活活地过完下半辈子。
(第一章 完)
第二章 淫欲危途
曼谷首都机场附近的咖啡馆里,一位身穿蓝紫色空姐制服的曼妙女子正拉着行李箱站在过道上东张西望。这位看起来十分年轻漂亮的姑娘,就是蒋嫚盈的女儿徐璐。
徐璐现在是一名实习空姐,今年十九岁。由于已经签约,明年就可以正式上班,航空公司也直接下发了她的制服。而这次为了顺搭公司的飞机,她特别申请了公司飞往泰国航班的临时空姐职务,这会儿正是刚下飞机,连制服都没来得及换。
只见徐璐戴着蓝色的空姐帽,身穿一件紫底蓝边的短袖制服,搭配脖颈处蓝白相间的丝巾,整个人显得十分靓丽。下身的包臀紫色短裙,尽管裙摆到了膝盖位置,只露出了秀美的小腿,但仍旧难掩这双美腿的修长——特别是配上超薄的黑色丝袜和紫色的高跟鞋,更加显得诱惑无比。
可能就是怕空姐的制服太诱惑,引来他人的骚扰,这两年航空公司才改长了裙摆吧。但就是这样端庄的制服,穿在天生丽质的徐璐身上,这会儿也引来不少人火热的目光。然而徐璐早已习惯了,直接无视了四周火热的视线。从小到大,她的身材和相貌就时常引人注目,这与她穿着端庄还是性感无关,纯粹是人们喜爱美好事物的本能——当然了,如今这套贴身的空姐制服也是焦点之一。
这得益于徐璐不仅完美继承了母亲的优点,并且还进一步发扬光大。尽管在相貌上依旧传承了那让人心生好感的甜美外形,但她的神情却冷了一些,反而让人感到更有一种味道。足有一米七四的高挑身材,在制服的束身效果和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修长。特别是那比起自己母亲足足大了一号的丰乳,此刻正将胸前的制服顶起了两座高高的山峰,伴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着实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目光。
在有人忍不住上来要号码之前,徐璐果断走出了咖啡馆。她要快点找到母亲,然后去宾馆把这套制服换下——制服过于贴身,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当她准备打电话询问母亲位置的时候,母亲的微信终于发来了消息,让她去停车场找一辆黄色的小型巴士。
急于摆脱四周火热目光的她,并没有注意母亲字里行间中的细微变化,拖着行李箱就往停车场快步走去。
停车场里这会儿停了不少大大小小的车辆,高大的旅游大巴更是十分遮挡视线。想要从偌大的停车场中找一辆没什么特点的小巴车,恐怕还得费点功夫。徐璐暗自奇怪母亲为何不来接自己,就在这时母亲的微信又传来了信息,让自己往停车场里面走一点。
徐璐将信将疑地走了进去,但还没走一会儿就停住了。
此刻她已经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虽说母亲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甚至迷糊了一点,但以母亲对自己的关爱,不可能做出自己先上了车、让自己孤身一人在偌大的停车场里找车这种事。
想到这里,徐璐不再犹豫,当即拨打了母亲的电话。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熟悉的铃声竟然从自己不远处响起。
徐璐歪了歪头,只听铃声是从右边的一辆大客车后面传出来的。“这也不是母亲告诉我的小巴车啊。”徐璐疑惑地想道,“该不会是在和我玩捉迷藏吧?”
回想起母亲平时的孩子气,还真有这种可能。徐璐下意识地朝大巴走去。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自己拐进右侧那紧挨着停靠的两辆大巴之间的空隙时,两个男人悄无声息地从另一辆车后跟了上来——正是壮汉和其带来的一个小弟。
看着前面毫无察觉的高挑身影,壮汉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毛巾。“又是个极品啊,比她妈还漂亮,那腿!那胸!简直了!!”
壮汉小心翼翼地靠近徐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惊动了这到手的鸭子——这可是自己下半生的保障啊。
就在徐璐完全走入两辆大巴间的空隙时,壮汉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手握着毛巾捂住徐璐的口鼻,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往两辆大巴空隙间的中段拖拽。同时空隙的首尾两端也迅速窜出一个小弟,在以防徐璐逃脱的同时,也遮挡可能存在的视线。
“啪嗒!”
徐璐的行李箱倒在了地上。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紫色的高跟鞋在地上一阵乱蹬,大巴缝隙间传出了凌乱的脚步声。可惜徐璐的运气不好,周围并没有游客经过。
壮汉使用的是典型的擒拿技巧——他死死勒着徐璐的脖子向后拖拽。气管被勒住的徐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同时还感到呼吸困难,不得不用双手用力去掰壮汉的手臂。但是力量和体格的巨大差距,让徐璐所有的挣扎都徒劳无功。她惊恐地瞪着迷人的双眼,妄图用穿着高跟鞋的小脚踩踏身后人的脚面,然而壮汉十分熟练地控制着自己的步伐,让徐璐的两只小脚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拼命乱跺。
当他把徐璐拖到两辆大巴空隙间的中段时,一个摆身下压将徐璐撂倒。可怜的徐璐只能一边掰着壮汉的手臂,一边徒劳地用鞋跟在地面划出浅浅的白印。
不一会儿,就在徐璐微微翻起白眼时,壮汉的手臂迅速松开一丝。处于缺氧状态的徐璐立刻下意识地大口呼吸起来,然而扑鼻而来的药味瞬间冲得她脑袋一阵眩晕。
“呜呜呜……”
徐璐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呼救声,试图引起他人的注意。可还没喊几声,壮汉又一次勒紧了她的脖子,让她连“呜呜”声都发不出了。
等到壮汉再一次松开手臂时,徐璐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有那诱人的红唇微微抖动着,好像想说些什么,然而声音低到微不可闻。
看着软绵绵瘫在自己怀中的制服美人,壮汉一时间双手都在颤抖——他太兴奋了!晕倒在怀里的可人儿可以说是他目前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然而她现在就落在了自己手里,任凭自己予取予求,让人怎么能不激动。
“快!把箱子拿过来!”
壮汉兴奋之余迅速吩咐道。立刻有小弟拖来了一个大号红色行李箱。
朦胧之际的徐璐瞳孔一下收缩——这行李箱很眼熟,很像自己去年送给母亲的那个。回想起之前母亲发来的信息中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反常之处,她顿时一阵心慌意乱:“难道母亲也……”
慌乱之下,徐璐终究坚持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可怜这么年轻的空姐,就这样落到了一群人贩手中,毫无反抗地被塞进了自己母亲的行李箱里。等待她的不知是何等悲惨的命运。
此时胡宇从车辆背面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弟拿枪抵着他。刚刚就是他躲在暗处观察徐璐的动向,从而通过微信将其引诱到无人地段,方便壮汉一行人实施绑架的。
此刻见壮汉顺利抓到了这位极品空姐,胡宇选择性忘记了自己被威逼的经过,眼中再次充斥起贪婪和欲望:“这……这个女人,和她妈妈,我……我也有帮忙,我也有份!要给我一份!!”
胡宇鼓起勇气向壮汉讨价。然而壮汉只是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便转过头去继续整理箱子——毕竟要将身材修长的徐璐塞进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就是这一眼看得胡宇心里直发毛,彻骨的寒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还没等他再说什么,壮汉竟然又回过头对他笑了起来,甚至走到他身边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肯定有你一份功劳。我再给你二十万怎么样?”
胡宇听了喜出望外——在自己老家,二十七万足以盖栋房子了。他忙不迭感谢这感谢那,全然无视了壮汉眼底的那抹冰冷。
此时壮汉又笑嘻嘻地将装有徐璐的行李箱交给他,让他拉回车里。胡宇仿佛生怕自己干活少似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接过了箱子。
他没看到,当他转过身时,壮汉一行人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此次行动壮汉带了三人,还有一人留在车上看守兮兮和蒋嫚盈。壮汉一行人迅速返回了小巴车,胡宇立即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只见小巴车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留下一抹烟尘,一溜烟就消失在人潮之中。
车里,蒋嫚盈和兮兮已经被留守的小弟捆绑好,塞在了座位下面。二人都被丝袜蒙住了双眼,嘴里也塞得鼓鼓的,并用塞口球堵得严严实实。手臂则被交叉反拧到身后,在手腕处用棉绳紧紧捆住。同时双腿的膝盖和脚踝处各绑了一道,并将小腿向后折,把手腕和脚踝的捆绑处用绳子连了起来,捆成了驷马倒攒蹄的模样。
此时兮兮和蒋嫚盈已经渐渐转醒。然而在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视觉、语言和行动能力后,二人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巨大的慌乱之中,不停地扭动着腰肢,“呜呜呜”地乱叫个不停。兮兮更是发现自己此时竟是几乎一丝不挂,羞耻之下“呜呜”声中不由带上了呜咽声。
这一幕被壮汉一行人看在眼里。壮汉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对看守的小弟点了点头,示意他做得很好。
车辆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颠簸行驶着。兮兮和蒋嫚盈两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将要被带到某处,一路上挣扎个不停。壮汉又亲自检查了一遍,见绳索十分牢靠,便干脆没有搭理二人,乐得她们多消耗一些体力。
他蹲下身打开了行李箱。一位美艳的空姐正静静躺在里面——看着对方火辣的身材和天使般的面容,壮汉不禁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他拉着徐璐的手,将其从箱子里拖了出来,揽在怀里细细看去。只见其合身的制服下,一对丰挺的美乳隆起出优美的弧线;那性感的黑色半透明连裤丝袜下,映透出一双白嫩细腻的修长美腿;再加上其干爽舒整的发型,配上蓝色空姐帽,更突显出一种高雅的气质。明明是刚成年的少女,可徐璐的诱人身材竟让其散发出少许性感少妇的成熟韵味,再配上她年轻迷人的相貌,简直有了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壮汉越看越满意。他先是伸进了徐璐的上衣里,揉了揉对方丰挺的美乳,紧接着又伸进了制服短裙里,抚摸起弹性十足的翘臀——手感让人迷醉啊。
之后壮汉的手顺着对方修长匀称的黑丝美腿一路向下,抬起了徐璐穿着高跟鞋的美足。他像对待珍宝一般缓缓脱去其上的紫色尖头高跟鞋——先是脚跟从高跟鞋中被剥离出来,然后是脚心,最后将鞋子从脚尖处取下。显露出一只小巧玲珑的黑丝嫩足。壮汉看着那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像牛奶般白皙的玉足,一时间心潮澎湃。
透过丝袜袜尖的加厚层,壮汉只能模糊地看到对方五根肉乎乎的脚趾,脚甲上还涂抹了一层晶莹透明的指甲油,显得其可爱又充满诱惑力。
壮汉凑近了那晶莹可爱的脚趾嗅了嗅。一股略微浓重的酸味混合着皮革味涌进壮汉的鼻腔——尽管算不上臭,但也绝不好闻。毕竟空姐的工作要经常走路,徐璐在飞机上忙了一天,脚上难免会有些味道。
然而就是这谈不上多好闻的味道,仿佛极大地刺激到了壮汉的荷尔蒙一般。壮汉的裤裆肉眼可见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兴奋地用鼻尖顶开了微微蜷缩着的脚趾,隔着丝袜对着指缝间用力地嗅着,满脸的陶醉相。四周的小弟对此也见怪不怪,似乎早已清楚自家老大的嗜好。
鼻尖顶着徐璐优美的足弓来回游走了好一会儿,壮汉终于决定不再耽误时间——再不把徐璐绑好,待会儿说不定就醒了。
他从蒋嫚盈带来的行李中翻找出一条干净内裤和肉色连裤丝袜,将内裤套进丝袜里团成一团,塞进了徐璐的嘴里。昏迷的徐璐只是“嗯唔”呻吟了一下,全无反抗能力。壮汉又从自己包里取出一个红色塞口球,捏着她的小嘴把口球塞了进去,用两侧皮带勒住面颊,将其口腔堵得更加严实,充其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呻吟声。
紧接着壮汉又开始捆绑徐璐的娇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其貌不扬的他竟然十分擅长绳艺——手法专业且效果显著,其本人也十分享受捆绑女人的过程。只见壮汉先将徐璐的双臂拧到身后,手腕交叉摆成了W型姿势,之后用棉绳熟练地将其双臂固定住,再绕过肩膀于胸口处勒出8字形,将其丰挺的美乳勒得更加挺立。在来回捆绑两圈后,徐璐就像穿了一件绳子做的文胸,背后与胸前的绳子更是连成一体,整个上身动弹不得,还不得不保持抬头挺胸的姿势。
壮汉接着准备捆绑徐璐的双腿。而就在这时,徐璐慢悠悠地苏醒了过来。迷药的作用让她一时间有些迷糊,只感觉自己躺在地上,下意识想要用手撑起身体,然而双臂竟是不听使唤般动弹不得。她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居然被绑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
明白过来的徐璐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口腔里竟被塞满了丝织物,即使使出全力呼喊,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呜”呻吟声。徐璐惊慌地环顾四周,只见车窗外是飞驰而过的景物,而面前几个男人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她不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我被绑架了?!”
她刚想站起来,结果又一屁股坐了下去——迷药的药力还没过,手脚还有些不听使唤。徐璐只得艰难地蹬着腿一点点向后退,下意识地想远离面前的男人。然而没一会儿她就撞上了什么东西,一声娇哼从身后传来。
徐璐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身后撞上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自己的母亲!!此刻蒋嫚盈已经被蒙着眼堵着嘴,绑得结结实实。徐璐不禁“呜呜呜”地哀鸣起来——她明白,很快自己就要和母亲一个下场了。
而蒋嫚盈似乎也通过声音认出了女儿,一时间母女二人的哀鸣声此起彼伏。
而不远处,壮汉默默看着这一幕,眼神中不含丝毫怜悯,有的只是贪婪和嘲弄。他一步步走向徐璐,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抓着她的纤细脚踝将其拉到自己身下。丝毫不理会过程中对方的挣扎——毕竟那娇嫩的丝袜脚蹬踢在壮汉身上,宛如在给他按摩一般舒适。
壮汉用绳子在徐璐的大腿、膝盖、脚踝处各绑了一道,让她的丝袜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接着将徐璐面朝下按好,抓住她捆绑在一起的双脚,用力向头部的方向扳,一直到她的小腿和大腿折叠在一起。用绳子将她的脚踝和大腿捆绑在一起,最后将手腕处的绳子和脚踝处的绳子紧紧连接,同样将其绑成了驷马倒攒蹄的姿态。
这下徐璐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微微扭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但随之而来的酸痛感,立即让可怜的姑娘“呜呜呜”地哀鸣起来。
壮汉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又拿来三个大号的纺布编织袋,将还在扭动挣扎的兮兮、蒋嫚盈和徐璐三人依次装进了编织袋中,任由三人在编织袋里不停地扭动身体,无助地发出“呜呜”的微弱哀鸣声。
泰国糟糕的路况环境让小巴车开得并不快,但嘈杂的鸣笛声却也将三人微弱的哀鸣彻底掩盖。
壮汉有些无聊。在高楼林立的大街上,他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但闲着也是闲着,他干脆将装着徐璐的袋子开了个小口,露出她的丝袜脚,对着她的脚心就哈了一口气。徐璐的丝脚立刻就起了反应,轻轻晃了一下。
壮汉淫笑着,伸出食指从她的大脚趾开始,用指甲轻轻地滑到足跟,再从足跟滑到足尖,两个脚来回地把玩。
“呜呜!”
袋子里传出微弱的呜咽声。徐璐的小脚开始胡乱翻动,丝袜包裹下的脚指用力地蜷缩在一起。壮汉则玩得起兴,用指甲在徐璐嫩滑的脚心处轻轻打着圈。
袋子里的徐璐简直要崩溃了。足心传来的麻痒感不断冲击着她本就被恐惧包裹的神经。此时的徐璐早已哭得梨花带雨,然而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她,除了本能地晃动自己的黑丝脚外,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壮汉挠着徐璐的丝袜脚还觉得不过瘾,后面更是把蒋嫚盈的丝脚也掏了出来——一对黑丝,一对肉丝,来回把玩个不停。母女二人被捆得动也不能动,只能屈辱地让壮汉肆意玩弄她们的丝袜脚。
到了下午三点多,小巴车终于来到了一处位于湄南河边的码头。在壮汉的指挥下,胡宇将车开进了一栋毫不起眼的小仓库。四周相同结构的小仓库比比皆是,隐蔽性很强。
等车驶入仓库,仓库里留守的小弟立马关闭了大门。壮汉像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般,带着几个扛着编织袋的小弟下了车,留守的小弟顿时一阵欢呼。编织袋这会儿传出的“呜呜呜”声明显大了一些,扭动得也更加剧烈——显然三人明白下了车后,等待自己的不会是什么美好的事情,被解救的机会更是渺茫。
“这三个女人一路上叫得还挺欢,一会儿上了船好好教育教育,让她听话!”
壮汉隔着编织袋拍了拍三人的身体,引得三人又是一番徒劳的扭动挣扎。几个小弟则开心地笑了起来——按照一直以来的规矩,参与行动的人都可以享用绑来的肉货。
壮汉吩咐小弟将编织袋和普通装杂货的编织袋放在一起,以便待会儿一起运上船的时候不引人怀疑,只是有意无意地将胡宇晾在一旁。
看着众人忙得热火朝天,胡宇一时间坐立难安。眼看众人准备将三个女人运上船,他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心想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壮汉——答应给自己的钱还没付。这时他才惊觉自己貌似还不知道壮汉叫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喊了句:“坤Pee!”(尊敬的兄弟)
壮汉听闻,回过头漠然地看着胡宇。四周干活的小弟也停了下来,默默地注视着他。
胡宇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但面对金钱的诱惑,仍然结结巴巴地说道:“坤Pee,答应给我的二十七万呢?我这次也是帮了不少忙的。”
壮汉眉头一挑,顿时笑着说道:“坤Pee不会忘了你的功劳。我会给你三十万,让你过上好日子。”
说完壮汉挥了挥手让小弟继续装货,自己则走进了仓库里的小隔间。不一会儿,壮汉拎了个黑色袋子走了出来,递给胡宇让他数数。
胡宇刚兴奋地低头打开袋子,紧接着便头顶一阵剧痛,失去了知觉。迷离之际,胡宇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人民币?!”
这的确不是人民币,甚至连钱都算不上——袋子里的只不过是一些剪开的报纸。
壮汉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沾了血迹的铁锥。已经打定主意要金盆洗手的他,自然不会再给他什么钱——毕竟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坐吃山空,这些钱都是用来让自己快活的。
“纳瓦,让我把这个人扔到河里吧。”
一旁的一个小弟主动上前说道。
“辛苦你了托尼。待会儿你可以第一个玩到这次的肉货。”
壮汉点点头回答道。
没有了外人,壮汉和小弟们终于可以不用忌口。壮汉名叫纳瓦,算得上曼谷混得不错的地头蛇,主要就是靠贩卖人口发家致富。如今已经差不多做了十年了,靠着给上层送了几个不错的女奴,纳瓦的势力拓展得挺快,连柬埔寨、老挝都有自己的送货渠道。
“嘟嘟——嘟——”
当一行人准备得差不多时,不远处的河面上响起了两短一长的鸣笛声——这是船到岸时约定好的信号。
壮汉纳瓦有一艘自己的船。船虽然不大,但胜在方便——毕竟贩卖人口这种事在泰国也算重罪,容不得一丝侥幸。壮汉招呼众人上船。当起重机将一堆货物吊上船时,其中几个编织袋还动了动。
然而这不起眼的一幕并没有引起岸上任何人的注意,就算看见了估计也不会在意——毕竟上了船,就都是货物了。
顺利登上船,壮汉一行人才真正松了口气。根据以往的经验,上了船可就安全多了——毕竟船上可都是自己人。接下来众人只要去交易地点卖货,人人都能分到一笔钱。况且这次抓了三个美人,那就是一大笔钱。
船上的气氛一时间相当活跃。不仅是因为有钱拿,关键接下来就又到了大伙享用肉货的时间了。一群人兴高采烈地找出三个还在蠕动的编织袋,一边欢呼一边举着袋子走进舱室。
从远处看,这是一艘不起眼的中型货船,正平缓地行驶在湄南河上。但谁又能想到其中上演着怎样的罪恶。
“验货!验货!验货!”
众人欢呼着看向壮汉纳瓦。地上三个女人面朝下依次排开,呜咽声此起彼伏。按照规矩,得由老大纳瓦先验明是否是处女才能开始——毕竟处女的价格能提高两到三倍,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蒋嫚盈自然不用验。纳瓦先来到兮兮身边。兮兮本能地感觉到不妙,被蒙着眼的她看不到纳瓦想做什么,但紧接着身体就颤抖起来。原来纳瓦将其裆部的丝袜撕了个大洞,正用中指慢慢伸进她的私处,一下又一下地抠弄着,侵袭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感受着私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刺激,兮兮既恐惧又屈辱。偏偏身体还被捆绑得动弹不得,任由她如何扭动都挣脱不开。一股股难以抵抗的刺激和屈辱感,让兮兮全身筛糠般剧烈颤动。她“呜呜呜”地哀鸣着,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她却只能夹紧双腿,无奈地继续忍受着男人手指对自己私处的侵犯。
“这个拿去玩吧,记得戴套别玩坏了。”
纳瓦笑着对众小弟说道,顺手在兮兮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屁股吃痛的兮兮又是一番扭动和哀嚎,随即便被几个迫不及待的小弟抬走。
接下来轮到徐璐了。这位美丽的空姐此时也惊恐地颤抖着,然而却得不到众人的丝毫怜悯。相比于被剥光的兮兮,还穿着制服的徐璐验起来要麻烦点。纳瓦先解开了她腿上的束缚——被绑了这么久,徐璐的双腿早已麻木,这会儿动一下都很困难。纳瓦丝毫不理会她的“呜呜”哀求,直接褪下了她的包臀裙,在丝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小洞,并拢食指和中指拨开内裤,开始撩拨她的私处。
“呜呜呜……呜呜呜……”
在徐璐的哀鸣声中,纳瓦的手指在穴口滑弄了一会儿,接着剥开了嫩肉,慢慢插了进去。发觉私处被侵犯的徐璐屈辱地流下了眼泪。而纳瓦却愣了一下,继而露出了狂喜之色——指尖传来的阻碍感不会错的,眼前的美丽空姐竟然是一个处女!
处女!!处女啊!!!
“赚大了!发财了!!”
纳瓦在心中狂吼着——这一下起码能多卖三倍,自己下半辈子不愁吃喝了!!
当即纳瓦就抱起徐璐准备直接监禁起来,还得好吃好喝养着。一旁的蒋嫚盈见自己女儿要被带走,不明所以的她焦急地“呜呜”叫唤起来。纳瓦戏谑地看了她一眼,吩咐手下将其送到自己房间,他则抱着徐璐来到一间储物室。
这间储物室已经被改装成牢房。在徐璐惊恐的目光中,纳瓦先解开了徐璐浑身的束缚,换成了内衬绒毛的手链脚链,又把徐璐嘴里的丝袜都抠了出来,只给她带上口球——反正舱室之间都是隔音的,他也不怕徐璐叫唤。做完这一切,纳瓦便锁好牢门直接离开,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徐璐。但想到自己的母亲,她脸上又露出了焦急之色。
纳瓦这么急忙离开,当然是因为还有一个美熟妇等他享用。而在他摆弄徐璐的时候,他的手下们已经开始玩上了。
十分钟前,就在不远处的食堂里,近乎赤裸的兮兮被几个男人抬了进来,随手扔在了餐桌上——宛如一顿即将被享用的大餐。男人们戏谑地解开兮兮双腿的束缚,重新将其脚踝绑在桌腿处,迫使兮兮一双美腿分开站直,同时双乳紧紧贴着桌面,高高噘着屁股在餐桌上趴着。双手则仍旧绑在背后,只是将嘴里的堵塞物清除了——当然这并非是出于好心,而是能多一个洞操而已。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钱!求你们放了我吧!!”
兮兮用泰语呼喊着。然而一个男人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口环给兮兮带上,强迫她张开嘴。兮兮噙着泪恐惧地不停“呜呜”乱叫——她当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而身体被紧紧绑住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很快就有两个小弟一前一后,解开腰带掏出了自己的肉棒。
兮兮惊恐地看着面前散发着腥臭的肉棒,拼命摇摆着头。但没摇几下,面前的男人就捏住了兮兮的下巴,强行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呕……呜呜……咳咳……”
面对在自己口中肆虐的腥臭肉棒,兮兮只觉得一阵反胃,咳嗽连连。泪水很快沾湿了她清秀的面容。但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托尼得到了老大的口谕,可以第一个操到肉货。此时他正站在兮兮后面,看着对方被迫高高噘起的肉丝屁股,一时间兴奋得不行:“屁股真棒!真他妈欠操!”
只是托尼也是风月老手——这女人的穴和嘴不一样,要是不湿根本插不进去。但这一点难不倒托尼。只见他将对方裆部丝袜的洞扯得更大,之后用力掰开兮兮的美穴。两片略微发黑的阴唇立即向左右两边分开,好像花朵般绽放,露出其中的肉壁。
正在被人强行口交的兮兮顿时感到下体一凉,紧接着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托尼正双手扒着她的屁股,把整个小穴都含在了嘴里,舌头更是伸进阴道里来回蠕动,呲溜呲溜地舔舐着兮兮的美穴。
“呜呜呜!呜呜呜呜!!”
兮兮顿时被舔得一阵浪叫,又羞又怒。兮兮年轻又没生过孩子,因此美穴舔起来十分滑爽,含在嘴里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托尼将舌头塞进了兮兮的肉缝中,上下扫弄着对方的阴道口,来回舔舐着她的阴唇,又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肉缝。
兮兮奋力地摇摆起翘臀,换来的却是两下重重的拍击。伴随着一声哀鸣,屁股上肉眼可见地红起两个手印。兮兮徒劳的反抗不仅没用,反而让托尼更加兴奋。他一寸一寸地舔唆着兮兮的小穴,不放过任何能舔唆到的地方,细腻的程度就如同用舌头在替她的私处洗澡一般。
这还没完。托尼舔了一会儿小穴,又开始用舌尖挑逗起兮兮的阴蒂,舌头在阴蒂和阴唇间来回地舔。在刚刚的攻势下,兮兮的阴蒂已经立起来,充血之下变得十分敏感,每一次被托尼的舌尖滑过,都伴随着双股的一阵颤抖。同时,托尼右手中指还插进了兮兮的菊花里面抽插。一时间三处敏感点同时受袭,兮兮的双腿都止不住地打起了颤,穴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托尼见时候差不多了,一手按住兮兮白皙的背部,让她不得不噘起雪白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带好套的肉棒,对准兮兮湿漉漉的小穴,腰部一挺——“卟哧”一声,从身后插入了兮兮的身体。
“呜——”
兮兮一声哀鸣,双腿的肌肉一紧,下意识地踮起了脚尖。这下屁股挺得更高,更方便了托尼的插入。
托尼握着兮兮的丝臀,用力将肉棒一插到底。看着那丝袜包裹下雪白粉嫩的屁股,托尼一时间血脉贲张,肉棒顿时狠插猛捣起来。每一次抽出都抽到穴口边缘,而每次插入则整根没入,毫无温柔可言——一时间操得兮兮娇躯乱颤。
然而从身后插入的肉棒却是让兮兮痛苦无比。尽管穴里已经有了些许淫水的润滑,但身后那人一上来就这么剧烈的抽插,导致很多淫水都随着剧烈的动作溅射了出去,新的则还来不及分泌出来,自然痛苦难忍。托尼带着套感觉还好,但兮兮却有一种小穴都要被操烂的感觉。
随着托尼的肉棒快速进出,小穴越发干涩。阴道壁在勃起龟头的反复磨擦下阵阵生疼,痛得兮兮呻吟声都变了调:“痛!!呜呜!!慢呜!!不呜呜!!呜呜呜!!!”
兮兮一边惨兮兮地哀鸣,一边扭动腰肢想将托尼的肉棒从肉洞中弄出来。而这一幕让托尼越发兴奋,更有一种强奸的感觉,也更有征服的快感。托尼见兮兮想把自己的肉棒弄出去,赶紧死死抓住她的腰肢,并将肉棒继续狠干兮兮的美穴。
兮兮痛苦地想要直起上半身,可是刚动一下,两只有力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一对美乳更是被人一手一只紧紧握住,不停地亵玩揉捏。好在小穴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稍微缓解了下兮兮的痛苦。
托尼只觉得对方的阴道非常狭窄。肉棒每次插入时,温暖柔嫩的阴道壁肉紧裹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处传来的挤压感刺激得仿佛电流般酥麻。托尼抱着兮兮浑圆的丝臀左摇右摆,一次又一次地挺入到她的屄洞深处,让肉棒在她的阴道内充分摩擦的同时,龟头更是反复磨着她的子宫口。
面对托尼的猛烈侵犯,兮兮出于本能地想要合拢大腿,下意识地绷紧了小穴。但这只能使她更加痛苦。“哦……哦……”她全身颤抖地呻吟着,嘴里还含着另一个人的肉棒,被两人一前一后捣得不断摇摆。
周围的人似乎也受到了刺激。然而无洞可插的他们,干脆将性欲发泄到兮兮的美乳上——粗糙的手掌使劲揉捏起她的乳房,粗暴地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还用指甲去掐那挺拔的乳头。
强烈的羞耻和痛苦使得兮兮眼泪直流。然而毫无反抗能力的兮兮,只得继续屈辱地趴在桌子上,“呜呜呜”地呻吟着,痛苦地忍受这群人的凌辱。
(第二章 完)
第三章 淫乱之路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五点,换到国内则是晚上六点。蒋嫚盈的老公仍然在公司奋战着。反正妻女都出国旅游了,回不回家都无所谓,他觉得干脆这几天直接住在公司算了。想到这儿,他才发觉妻子去泰国后竟然还没联系过自己。“这不是玩嗨了吧?”他笑了笑,刚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突然反应过来人在国外,手机是打不通的。“真是忙昏头了。”他摇摇头自嘲一笑后,又点开了微信电话,但仍旧打不通。换了女儿的微信也一样。
“嗯?难道她们没网?泰国不是到处都有WiFi么?”
还没等他继续思考下去,思路就被一旁的同事打断了。他不得不再次投入到繁忙的工作当中。可能他潜意识里也不会觉得自己妻女会有什么麻烦吧——这时的他再也想不到,她们正在泰国经历着怎样悲惨的遭遇。
托尼宛如骑马一样狂操兮兮的景象,刚好被路过的纳瓦看到。他顿时觉得小腹一热,再次加快了脚步。
回到房间,蒋嫚盈果然已经被放在了床上。依旧是驷马倒攒蹄的模样,一对诱人的丝足高高翘起,但眼罩却被她在枕头上蹭了下来。此刻她一双美目正愤愤地盯着纳瓦,被堵着小嘴仿佛在质问什么,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壮汉纳瓦打量着对方那白色短袖连衣裙下苗条又不失丰满的妖娆身材,不由地淫邪一笑,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物,露出自己强壮黝黑的身躯。
望着眼前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强壮男人,特别是对方胯下那挺立的粗黑肉棒,蒋嫚盈愤恨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恐惧。
这时纳瓦又从解下的衣物里摸出一把手枪,在手上转了两下放在一边。蒋嫚盈的眼神中顿时又多了一抹紧张,脸色渐渐有些青白,但仍旧愤恨地盯着纳瓦,宛如守护幼崽的母兽般丝毫不退让。
纳瓦见蒋嫚盈这样更是起了兴趣。右手一下子伸到蒋嫚盈鼓鼓的乳丘上揉搓起来。蒋嫚盈下意识地一声娇哼,随即便羞红了脸。
纳瓦呵呵一笑,竟开始解除蒋嫚盈浑身的束缚。然而终于得到解放的蒋嫚盈,仍然处于手脚麻木的状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强壮的身躯压在了自己身上,抚摸亲吻起自己的娇躯。
“不要……啊……走开……离我远点!我女儿呢!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蒋嫚盈才恢复了些许气力。她一边摇摆着头躲避着纳瓦的亲吻,一边用手肘和膝盖使劲将纳瓦朝外推挤,勉力抵抗着男人的侵犯。
然而在纳瓦绝对力量的压制下,蒋嫚盈的双手很快就被他控制住。他用左手将其双双钳住,高举到一起,狠狠地压在了床头围栏上。
“啪”的一声脆响,蒋嫚盈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纳瓦则趁机腾出右手,用绳索将其双手迅速绑在了床头。
“来人啊!救命啊!”
双手被缚的蒋嫚盈仍没有放弃。她一边大声呼救,一边拼命蹬动着腿扭动着腰,企图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掀下去。
看着仍在勉力抵抗的蒋嫚盈,纳瓦放声威胁道:“夫人你要是听话,暂时没有人会碰你女儿的。不过你要是不配合,说不准我会去找你的女儿好好玩玩。”
出人意料的是,纳瓦此刻竟然说出了中文。
蒋嫚盈惊讶地瞪大了眼——尽管发音有些不标准,但的的确确是中文没错。然而蒋嫚盈已经无暇顾及对方为什么懂中文了,她焦急地问道:“你……你想怎么样!我可以给你钱,放了我和我女儿。”
“放了你们?”
纳瓦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夫人,事到如今你觉得还可能么?你们已经在即将运往交易点的船上了。这段时间伺候好我,说不定我还会帮你们找个好买家,哈哈哈!!”
“你……你竟然……你……你……”
蒋嫚盈想到自己和女儿即将如牲畜一般被人贩卖,从此远离自己的家人朋友,悲惨地度过余生,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心里一片冰凉,脸色更是肉眼可见地苍白了起来。
“不!!不要!!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别把我们卖掉!别!别!!呜……”
话还没说完,纳瓦便捏住了蒋嫚盈的脸颊。他盯着蒋嫚盈的眼睛愤愤地说道:“夫人,我曾在你们中国留过学。你们的国家地大物博,人民安居乐业。而我们呢,蜷缩在这么一个贫瘠的小地方。在我的国家,不少男孩出生就被当成女孩养,为的是陪你们这些游客吃饭睡觉。凭什么你们能占据那么肥美的土地,而我们只能在这鬼地方等死?!为我的国家做出点贡献吧,夫人。不过呢,在此之前先让我在你身上拿点利息!”
说完,纳瓦便开始撕扯蒋嫚盈身上的短袖连衣裙。
“不要啊!放开我!禽兽!!救命啊!救命啊!!”
蒋嫚盈疯狂地挣扎起来,拼命扭动起腰肢,想把纳瓦从身上掀下来。两只丝袜小脚更是不停地在床上扑腾。然而双手被绑在床头的她,就算把床摇得“嘎吱嘎吱”响,也丝毫阻止不了纳瓦的撕扯和侵犯。
“夫人你可真香啊!”
纳瓦一边吻着她的秀发,亲吻着她的耳廓、粉颈和锁骨,一边粗暴地撕扯开蒋嫚盈的衣物。伴随着“刺啦刺啦”的撕扯声,蒋嫚盈美妙的娇躯被迫展现在纳瓦面前——那B+规模的饱满美乳,骨肉均衡的肩背以及纤细柔软的腰肢,无不深深刺激着他的眼球。
蒋嫚盈愤恨地咬着嘴唇,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着转。她第一次意识到,在男人的绝对力量面前,自己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不一会儿,蒋嫚盈身上便只剩一套白色的内衣和肉色超薄连裤丝袜。想到之后可能遭遇到的事情,她一双美腿不安地并拢在一起,妄图守护最后的尊严。然而正如她所料,接下来噩梦才刚刚开始。
纳瓦色眯眯地用手指顺着蒋嫚盈雪白的脖颈,滑到她圆鼓鼓的胸口上。隔着胸罩在蒋嫚盈的美乳上划着圈。蒋嫚盈全身一下子绷得紧紧的,又羞又愤地望着他。
纳瓦就喜欢蒋嫚盈这样的眼神——如此一来当他把她操到高潮的时候,才更有成就感。他干脆把手伸到乳罩下,直接揉捏起蒋嫚盈那丰润饱满的美乳。不一会儿更是粗暴地扯断她胸罩的绑带,将其一下子露了出来。
看着眼前两座白得晃眼的乳丘,纳瓦一把捉住其中一个大力揉搓,再低下头一口噙住另一边暗红的乳头,肆意地啃噬起来,嘴里“啧啧”作响。
“嗯啊~不要!”
蒋嫚盈不断摇晃着肩膀扭动着腰肢,想要把压在身上的纳瓦摇下来。然而敏感的乳房被左右交攻,一时间引得蒋嫚盈体内一阵阵的酸麻肉软。她只得紧紧地闭上眼睛,咬着唇,尽力抵抗着连绵不断的快感。但呼吸却止不住地沉重起来,伴随着胸脯的剧烈起伏,浑身上下越发无力。
“不!别碰那里!”
突然蒋嫚盈发出一声惊叫——原来纳瓦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小腹处,手指正按在了她的大腿中间来回搓动。
“求你了!不要……呜!呜呜!!”
纳瓦对蒋嫚盈的求饶声有些厌烦,随手将刚刚堵嘴的丝袜内裤球又塞了回去,重新封住了蒋嫚盈的小嘴。看着对方想吐又吐不出来,盯着他“呜呜”哀鸣的样子,纳瓦一时间更加兴奋。
他变本加厉地继续揉搓着。肉色丝袜下原本就不大的白色内裤,将隆起的阴部包裹得紧紧的,只能勉强遮掩住阴唇部分,大半臀部都暴露在外。黑绒绒的阴毛裹在白色的内裤里若隐若现。随着纳瓦的大力揉搓,内裤边缘不断露出点点阴毛,紧紧包裹的内裤竟然将阴部的轮廓显现了出来,甚至可以看见中间的凹陷处有一抹水渍。
“啧啧,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妇,这不搓两下就湿了。夫人你这样好吗?对得起远在天边的丈夫吗?哈哈哈哈!!”
纳瓦一边用手指侵犯着私处,一边用言语羞辱蒋嫚盈。
看着对方红着脸羞愤交加的样子,纳瓦愈加兴奋,愈加变态,愈加想要变本加厉地折磨、蹂躏这个反抗不屈的艳美熟妇。他兽性大发地猛拧、撕咬起蒋嫚盈丰弹的胸乳,迫使她痛苦哀鸣、扭动身躯、秀发乱摆。尽管蒋嫚盈拼命地挣扎,但双手被缚的她反抗能力实在有限,就算用尽全力也无法摆脱绑住她的绳索。
纳瓦兽性愈烈,使劲撕裂了蒋嫚盈的肉色连裤袜,紧接着抓住勉强遮住裆部的内裤,用力往右一拽!随着“嘶啦”一声轻响,蒋嫚盈的内裤被粗鲁地撕破,拽到了右边的大腿上!失去了仅有的丝袜和内裤的保护,这下纳瓦可以一边含着蒋嫚盈的乳尖啧啧作响,一边从容地将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中,熟练地滑弄起里面的嫩肉,带给她更加强烈、更加屈辱的刺激!
突然纳瓦的手指在她的下身一阵快速地抽动,蒋嫚盈的身体一下弓了起来,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呜呜”的浪叫。随着抽动逐渐平缓,蒋嫚盈一下子瘫软在床上,身体不断地微微扭动。最娇嫩敏感的部位被人肆意玩弄,喘着粗气的她逐渐变得满脸绯红。
突然又是一阵快速地抽动,蒋嫚盈的双腿更是下意识地夹紧了纳瓦的腰,不停地颤抖。
纳瓦抚摸着腰间的丝腿,看了一眼满面潮红的蒋嫚盈,微微一笑,随即更加努力地挑弄起她的敏感带。
“怎……怎么会这样??”
蒋嫚盈感到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自责——自己的身体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这么大反应?!这也不能怪蒋嫚盈,她作为一个规规矩矩的良家妇人,哪里经受过这种风月老手的挑弄。纳瓦的手指在她敏感的小穴里抚划抠挖,每个动作都会让她的双腿一阵阵痉挛般抽搐。一对性感的肉丝玉足也本能地绷紧,诱人的足趾不断地蜷紧翻直又蜷紧。随着下一场快速抽动的到来,更是直接翘起了脚尖,微微颤抖着。
“呜呜呜……嗯呜呜……呜——”
蒋嫚盈被封住的嘴里突然发出一阵长鸣,身体也是猛然一硬,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接着浑身便软了下来。一双美腿再也无力盘在纳瓦的腰间。
“我这就泄了?”
蒋嫚盈有些懵,一股深深的羞耻感浮上心头。
然而更可怕的是,蒋嫚盈感觉到男人正慢慢沉下腰,将那条肉棍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像条毒蛇一般紧贴着自己滑腻柔软的小腹摩擦,试探着小穴的入口。就算眼睛看不到,蒋嫚盈也能感受到对方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难道就要这样被强奸了么?”
蒋嫚盈悲哀地闭上双眼。此时的她正处于高潮后的脱力期,但仍然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夹紧大腿,意图把胯间的肉棒夹住,阻止那在穴口处探来探去的龟头。然而这般微弱的反抗只能进一步挑起男人的兴趣。每当蒋嫚盈想要夹紧大腿时,纳瓦都会用龟头一顶她的小穴,蒋嫚盈当即被顶得双腿一酸,大腿自然而然又分开来了。
就这样来回几次之后,蒋嫚盈被顶得浑身酸软。不仅没有阻碍到纳瓦,反而被纳瓦再次勾引出了心中的欲火。
蒋嫚盈眼看纳瓦直起上半身,手正往自己的脚踝摸去,好像要把自己的一条腿上肩。“不!不!!”一时间她泪如雨下——如果真是这样,那根粗黑肉棒很快便会毫无悬念地插进自己身体。“老公,盈盈对不起你!!”
蒋嫚盈绝望地闭上了眼。
正如蒋嫚盈所料,纳瓦一手抱起她一条修长的丝袜美腿扛在肩头,微微用力往前一压,蒋嫚盈便再也动不了分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美穴,挺腰发力——“扑哧”一声,插入了曾经只属于蒋嫚盈丈夫一个人的禁地。
“啊啊啊啊!!不要啊!拔出来啊!!”
蒋嫚盈的内心在狂吼,秀媚的双眼惊怒圆睁,嘴里更是“呜呜呜”叫个不停。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被插入时,蒋嫚盈仍旧惊慌羞愤地乱叫起来,对丈夫的内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而这股内疚感还没停留多久,蒋嫚盈惊觉自己的小穴简直被足足撑大了一圈,而且对方还在不断深入,很快就深入到连自己丈夫都不曾触及的深处。一种难以想象的深入感和饱胀感传来,不断冲击着蒋嫚盈的脑海,瞬间冲淡了之前的内疚情绪。
恍惚间,蒋嫚盈回忆起了新婚的那段时光。丈夫每晚辛勤开垦着自己小穴的时候,那一次次的深入,一次次的扩展,自己的小穴不断被塑成丈夫阳具的形状——曾经的那种满足感无与伦比,至今仍回味无穷。
“呃啊……呜呜!!呃啊……呜呜!!”
尽管十分羞耻和不愿承认,但蒋嫚盈明白,自己的小穴再一次被人开垦了一遍——而且是直达花心的彻底开垦。小穴也将被塑成另一个形状。蒋嫚盈不由地失声痛哭,内疚感重新攀上心头。
然而随着纳瓦粗黑的肉棒就着蜜液狠狠地一插到底,直刺娇嫩的花心。纳瓦显然也是舒爽至极,他一把揽住蒋嫚盈的纤腰,将她香汗淋漓的娇躯紧紧地揽入怀中。另一只手五指张开,如狼爪一般抓住蒋嫚盈丰满的丝臀,臀肉顺从地屈服于男人的大力,深陷出五道充满肉感的凹陷。
纳瓦淫笑着慢慢抽插起来,动作越来越猛,速度越来越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正中花心,那粗黑的肉棒正一次又一次抹去了对方丈夫留下的痕迹,将蒋嫚盈的每一寸穴肉都深深打上他的烙印,变成他征服挞伐的战利品。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美穴传来,不断冲击着蒋嫚盈的脑海。在纳瓦猛烈的侵犯下,蒋嫚盈摇摆着头,逐渐香汗淋漓、浑身无力。乌黑的秀发四下飘散,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被封住的小嘴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抵抗的话语在口边不知何时变成了失控的淫叫,不禁令人心荡神怡。
在纳瓦的又一次深插下,蒋嫚盈失控得猛仰起了头,露出了白皙的脖颈。纳瓦淫笑着,趁机狂吻对方娇嫩白皙的颈子及耳根,大嘴胡乱咬舔她秀挺的鼻子。蒋嫚盈羞愤欲绝的表情和裸露在外的性感丰乳,刺激得纳瓦欲火猛升。他一边将脸埋在充满弹性的一双丰乳中间,于柔软暖香的乳沟处吸吮摩擦,一边疯狂扭动起腰肢,如打桩机一般对着蒋嫚盈的美穴深插猛抽。
“妈耶!这女人真的已经四十岁了么?”
纳瓦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一个四十岁还生过孩子的女人,小穴竟然还能这么紧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股间肥厚的阴唇甚至被自己的肉棒带动得翻起,那粗黑的肉棒在蒋嫚盈破碎裤袜包裹的肉穴里快速进出着,不时发出一阵“滋!滋!”的性交声。每次插入时那四面八方传来的挤压感,刺激得龟头不断产生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纳瓦一边惊讶于蒋嫚盈那温暖柔嫩的阴道壁,一边兴奋地操弄着对方的肉穴。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挺入到蒋嫚盈的肉穴深处,迫使蒋嫚盈本能地收紧肉穴,从而使得纳瓦更加舒爽。
不一会儿纳瓦又换了个姿势。他将蒋嫚盈拦腰抱起,往床上一抛,把她摆成跪趴的狗交姿态。擒着她的腰部握着肉棒就又往丝臀下的肉穴里插了进去。他抱着蒋嫚盈浑圆的丰臀左摇右摆,让肉棒在蒋嫚盈的阴道内不断摩擦,龟头更是反复研磨着蒋嫚盈的子宫口。蒋嫚盈肉穴中鲜红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拔出被带翻出来,又随着肉棒的插入而向内凹陷,肥美的阴唇也被带进带出。
可怜的美熟妇就这样被人绑在床上揉着丰臀,狠操着小穴。
刚开始蒋嫚盈只是低声哭泣。然而在纳瓦换了几个姿势、狂抽猛插半个小时后,哭泣渐渐变成了闷哼,而闷哼又渐渐被呻吟取代。尽管蒋嫚盈被堵着嘴声音不太能传出来,但这悦耳的“呜呜”声和刚开始的痛苦声完全不同。最明显的就是蒋嫚盈的脸部——从最初的苍白转成现在的满脸红潮。这个美妇终究还是沉沦在性欲的快感当中。
随着连续的性交,蒋嫚盈的小穴和肉棒的交合处闪出一种液体的光亮。纳瓦也明显地感受到在蒋嫚盈的阴道中出入更加顺滑了。随着纳瓦不断的抽动肉棒,交合处竟发出了“啪叽啪叽”声,如同一个人赤脚踩在烂泥上一样。同时香汗不断从蒋嫚盈的身上冒出,慢慢地全身就像涂满了防晒液一样,在灯光下闪现出液体的光泽。
蒋嫚盈的身体防线正在迅速崩溃着,但她的内心还在坚持。她反复提醒自己是被强迫的,并没有对丈夫不忠。自己的身体本能地有了感觉,但内心却仍没有屈服。丈夫会理解自己的,会原谅自己的!!蒋嫚盈虚弱地闭上眼,她在纳瓦连续不断的蹂躏下已经精疲力竭了,但嘴里仍旧发出悦耳的呻吟声:“……恩……哼……恩……呜……”
“夫人,你嗯嗯啊啊的说什么呢?我让你说个清楚吧!”
纳瓦把蒋嫚盈翻了个身面朝自己,戏谑地掏出堵在她嘴里的丝袜。一时间诱人的淫叫回荡在整个房间。
蒋嫚盈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怎么能在强奸自己的男人面前发出这么淫荡的叫声?!她连忙死死地闭上嘴。然而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中,蒋嫚盈很快破了功,抑制不住地淫叫出声。
“啊!啊!轻……轻一点……啊啊!!”
看着身下不断向自己求饶的美艳熟妇,纳瓦喜上心头,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夫人你的穴这么紧,该不会你老公的鸡巴太小了吧!没想到便宜我了哈哈哈!!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被强奸还这么淫荡会怎么想?说不定还会很兴奋啊?!”
纳瓦开始用言语刺激蒋嫚盈。
原本有些沉沦的蒋嫚盈听到“老公”二字,顿时有些惊醒,当即又死死闭上了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性欲,身躯再次开始扭动挣扎起来。
“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看你适应得这么快,你老公平时也是把你捆在床上操的吗?”
“啊…啊…你…你没资格提我老公…他比你好一万倍!!!”
“夫人你嘴还挺硬,那我就把你操到满意为止!”
言语的刺激下,蒋嫚盈的反应无疑带给了纳瓦更多的快感。他进一步加快了抽插的力度,粗黑的肉棒在蒋嫚盈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肉穴内的粉色嫩肉都被抽插得带翻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慢一点!停下!疼!疼!啊啊啊!!!”
蒋嫚盈从来没受过这么猛烈的进攻,整个人在纳瓦的侵犯下被折磨得不轻,说话都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叫得这么大声!说!你是不是欠操!说!!”
纳瓦继续刺激着蒋嫚盈——他不仅要攻破对方的身体防线,连心理防线都要攻破。
“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是被迫的!你强奸我!!啊啊啊!!!”
蒋嫚盈被绑在床头的双手紧握着拳头,丝袜下的脚尖绷得笔直,死死坚守自己的心理防线。
“被迫的??被强奸的?!看看你现在淫水直流的样子!!!你就是个欠操的贱货,你就喜欢被人绑在床上操!你老公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我看你就是来泰国找操的对不对!!!”
纳瓦继续用恶毒的言语刺激蒋嫚盈,一点点破坏她的心理防线。不但如此,他还抽了一个枕头垫在蒋嫚盈腰下面,双手紧紧抓住她的丝臀开始了极速的深度抽插。胯部猛烈撞击着丰满圆润的臀部,啪啪作响。
“啊啊啊啊!不行了!求你停下!求你了!停下来!!!呜呜呜呜呜——”
蒋嫚盈被纳瓦操得哭天喊地,一对丝足在床单上混乱地蹭着。
这还不算完。纳瓦的双手又滑到蒋嫚盈的脚后跟,把蒋嫚盈的双腿并拢举高,从而让她的肉穴夹得更紧,也更加的刺激。同时,蒋嫚盈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脚竖在了纳瓦面前。纳瓦将蒋嫚盈的双脚并起,用鼻子从右脚脚趾开始闻——脚趾头、脚趾缝、脚窝、脚心一直闻到脚后跟,再把鼻子移到左脚继续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蹂躏,蒋嫚盈身上早已香汗淋漓,足尖和脚心处也不可避免地有些潮湿。闻着这比一开始浓烈得多的足香,纳瓦仿佛吃了一颗强效伟哥一般,肉棒涨大到极点。在快速抽插蒋嫚盈美穴的同时,还一边闻着她的左脚,一边将右脚脚趾含入嘴里舔唆。
另一边,蒋嫚盈已经无暇顾及纳瓦对自己肉丝美脚的侵犯。此时的她已经被猛烈的抽插操昏了头,身体里宛如有一团火一般燥热,心里也不禁浮现出“让他快点射也许就会放过我”这样的想法。并在不知不觉间,下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开始迎合纳瓦的抽插节奏。
纳瓦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夫人你这就享受起来了?你老公知道你主动迎合别人强奸你吗?还是说你认我当你老公了?”
“不是的!我没有!!”
蒋嫚盈哭喊着叫道。她的内心还在抵抗着。
“身体都这么诚实了还说不是?叫我老公!快!叫啊!!”
“不!”
最后的理智让蒋嫚盈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但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持续窜向脑中。
“快!叫老公我就给你个痛快!!不然我今天干死你!快!叫老公!快点!!快!!!”
“不!!!啊——”
蒋嫚盈还在坚持。纳瓦突然开始对着蒋嫚盈的屁股用力拍打,“啪!啪!啪!”
“还不叫?快叫!快叫!!你这欠操的贱货!还不快叫!!”
纳瓦一边猛拍蒋嫚盈的翘臀,一边狠操她的肉穴。
原本还苦苦坚守的蒋嫚盈终于受不了纳瓦的折磨。在痛苦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灵防线被彻底击溃,意识的围墙轰然倒塌。
“我叫!我叫!!老公!老公!!快停下吧!盈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呜呜——”
蒋嫚盈终究哽咽着投降了。她不但喊出了老公,还叫出了自己的小名来求饶,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
纳瓦听了似乎更加兴奋,当即开始了冲刺。在一声低吼中,纳瓦下身进一步加速,双手也重重抓住蒋嫚盈雪白硕大的乳房一阵揉捏。
“啊啊啊啊!!!”
蒋嫚盈也全身颤抖起来。快感逐渐占据了她的意识,她不断地呻吟着,双腿紧紧盘住了纳瓦的腰。被眼泪和汗水打湿的脸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和颈侧。蒋嫚盈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下体的淫水更早已泛滥成灾,沾满了她浑圆的屁股,甚至都流到了床单上。
当意识到纳瓦要内射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还主动迎合上来,晃动着腰肢充分摩擦起纳瓦的肉棒。
在快速猛烈的抽插了十几下之后,纳瓦的动作戛然而止,并伴随一声低吼:“喔!”下体的阴囊一收一放,射出了大股大股的滚烫精液,淋在蒋嫚盈的花心上。
“啊——”
蒋嫚盈则似乎被这股射精突破了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蒋嫚盈浑身痉挛,两只丝袜小腿猛然撑起下身,像鲤鱼打挺一样绷起了腰肢,交合处溅射出了大量的阴精。
几秒钟后,蒋嫚盈彻底瘫软下来。脸上是刚刚达到高潮的那种绯红色,眼中水汪汪地噙着泪,但也有一种只有达到高潮才有的泛春之色。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承认,但身体和心理双双高潮的现实摆在她的面前。无论此时的蒋嫚盈感到多么羞耻,甚至恨不得去死,也无法改变这既定的事实。
刚刚射完精的肉棒也还坚挺。纳瓦没有急于将肉棒抽出来,还在享受着蒋嫚盈肉穴的包裹。直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慢慢缩小,从蒋嫚盈湿漉漉的穴里滑了出来时,他还在闭着眼回味那快感的余韵。
蒋嫚盈则彻底堕入了深渊。她娇弱无力地躺在床上,张开的大腿之间,裆部的丝袜被撕了个口子,乳白色的液体不断从私处中流出,顺着股间滴到了床单上。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高潮的事实——被人绑架、强奸、内射还高潮的事实。
恍惚间,蒋嫚盈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一个醒来就一切安好的噩梦。已经疲惫到无法动弹的她,视线渐渐开始变得模糊,最终如自己所愿般昏了过去。
此时蒋嫚盈远在国内的丈夫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端庄贤淑的妻子竟然在泰国被人贩子绑架,绑在床上奸得一塌糊涂,并且不久后就会和女儿一起被变卖成他人的性奴。
纳瓦下了床,看着肉穴都被干得合不拢、就那样瘫软在床上昏过去的蒋嫚盈,心情无比舒畅。还不忘找出一颗避孕药喂给蒋嫚盈吃下。刚刚肉体的强奸和精神上的压迫并非无的放矢——一个被调教好的女奴往往能卖出更高的价钱,当然了,这同时也满足了自己变态的性欲。一想到这个美艳的熟妇被自己压在身下,被迫叫自己老公的情景,纳瓦便感到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特别是对方还是中国人,是一个强大国家子民的情况下,纳瓦甚至还有一种荣耀感,仿佛为国争光一样。
他锁好门离开了船长室。接下来还有一道安检要过,船才能从湄南河驶进大海。尽管纳瓦早已买通了所有关节,但每一次他都会亲自出马,确保万无一失——自己人贩生涯中的最后一票当然不能例外。
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湄南河上一片漆黑,只有河面上漂浮的浮标和船上的探照灯散发出些许光明。前面不远处就是安检站了,纳瓦站在船头已经能望见河道尽头的灯光。他得赶紧回去收拾一下,以防自己露出任何纰漏。
食堂里,一群人对兮兮的凌辱也进入了尾声。相比于蒋嫚盈受到的侵犯,兮兮的情况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她浑身上下随处可见大片的精液残留,脸上、胸口和大腿更是重灾区。特别是她原本清秀的脸庞,几乎被精液糊了满脸,黏糊糊的精液和头发混在一起都成绺了,嘴角还不断有精液冒出,顺着脸颊缓缓流落。
纳瓦厌恶地看着食堂里乱糟糟的模样。五颜六色的避孕套散了一地,里面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在地上混成淡白的一片。兮兮就躺在一地精液上,生死不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还好纳瓦吩咐了每个人必须要戴套,但兮兮的小穴仍然红肿得像馒头一样,这没个两三天是缓不过来了。幸好交易的时间还算充裕,纳瓦也没太过担心卖不上价钱——这次的重头戏可是蒋嫚盈母女,把这对母女花卖掉,自己下半辈子还愁么?
“玩得太过火了吧?”
但纳瓦仍有些生气。不是担心兮兮,而是检查站就在前面,这乱糟糟的一团不好收拾。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因此在最后一票时不希望有任何差错。
“我们这就弄干净,这就弄!这就弄!!”
小弟托尼第一个察觉出纳瓦的不快,连忙催促起众人打扫卫生。兮兮被两个小弟架着胳膊拖走了,腿上的精液顺着残破的丝袜滴了一路,在地上留下两条长长的白色印记。
“你们两个!把人拖到卫生间冲洗一下,回来别忘了清理一路上的痕迹!”
托尼对拖走兮兮的两个小弟喊道。他也明白这次是玩得过火了。可谁叫就只有兮兮一个能玩呢?那个看着就流口水的熟女被老大霸占了,惊为天人的空姐竟然还是处女,又是不能动的。往常再怎么说也有三四个让兄弟们玩啊!不过托尼还是理解老大的——能卖掉那对母女花,抵得上以往跑十趟的收货。老大这是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才匆匆赶路的。这次玩的不尽兴还有下次呗!托尼嘿嘿地想着。他也没预料到纳瓦这次干完就准备跑路了,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何去何从就只有天知道了。
很快众人从河里打上水将食堂冲洗了一遍,那些五颜六色的避孕套也纷纷扫进了垃圾桶。当纳瓦再次来检查时,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谁能想到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呢?
一切准备妥当,兮兮也被扔进了船舱的看押室。
看押室里,被绑住手脚堵着嘴的徐璐正低声抽泣着,美丽的脸上泪痕斑驳。突然她看到一个女子被人拖了进来,绑住手脚扔在隔壁的监牢。两个小弟临走时还色眯眯地盯着她好一会儿,看得徐璐惊恐地蜷缩在墙角。
待两人走后,徐璐才慢慢挪着身子靠近兮兮,靠着微弱的灯光,认出这是之前联系的导游小姐。她“呜呜呜”地乱叫一通,希望唤醒对方询问一下外面的情况。遗憾的是兮兮对此毫无反应——其实在轮奸的后半段兮兮就已经昏了过去,然而那帮精虫上脑的人贩还在继续凌辱她,导致她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
徐璐敏锐地发现了兮兮头发上残留的精液。尽管她还是处女,但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精液的样子她并不陌生,更别提那红肿的小穴了。看到兮兮被凌辱成这副模样,徐璐更加担忧起母亲。但面对手脚被绑的困境,无可奈何的她只能徒劳地流下悲伤的泪水。
船舱外,两艘打着探照灯的水上巡逻艇靠近了货船。纳瓦笑呵呵地接待了安检的水警。他之前已经通过鸣笛打了招呼,过来检查的都是买通过的人。四个穿着雨衣和救生衣的水警上了船,他们也亲切地和纳瓦交谈着。特别是当纳瓦塞给每人一个黑袋子后,四人的笑容更甚了。
而蒋嫚盈、徐璐和兮兮三人,也即将迎接被贩卖成性奴的命运。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救赎之灾
这次检查不过是走个过场。水警们对船上到底有什么货都心知肚明,四人跟着纳瓦装模作样地巡视了一圈船舱,纳瓦不带他们看的地方,他们自然也没去看。
就这样,几人在船舱里随便转了一圈后,便准备返回甲板。众人边走边聊,气氛颇为融洽。
“咚咚咚!咚咚咚!”
这时,船长室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隐约间还能听见门后似乎有女人的喊叫声。四名水警纷纷向纳瓦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纳瓦,是不是货物不老实了?”其中一个水警笑嘻嘻地问道。
纳瓦一时十分尴尬。他阴沉着脸瞥了一眼船长室,回过头时脸上再次堆出讨好的笑容:“各位坤(兄弟),是我疏忽了,多谢提醒。为表感谢,我决定再送各位一点礼物。”
说完纳瓦返回船舱,回来时手上又多了四个黑袋子。水警们笑呵呵地接过袋子掂量了两下,似乎对分量很满意,便笑着朝纳瓦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送了,自己下了船,坐上巡逻艇徜徉而去。
船长室的门还在咚咚作响。纳瓦快步走到门前,阴沉着脸打开了门。门后还在拍打的蒋嫚盈一个立足不稳,直接栽进了纳瓦怀里。
“救命啊!救……你……不……”
蒋嫚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纳瓦看着对方希冀的目光瞬间化为绝望,竟有些幸灾乐祸,但想到自己多支付出去的打点费,脸色又迅速阴沉了下来。
“不!不可能!他们肯定听到了!!”
看着远方鸣着警笛渐行渐远的巡逻艇,蒋嫚盈一时间面如死灰。
“回来!我在这儿!救我啊!!”
突然蒋嫚盈像发了疯一样冲了出去,边跑边叫。纳瓦一个不察竟被她撞开,好在眼疾手快,立马稳住了身形。
“臭婊子!你找死!!”
纳瓦顿时大怒,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蒋嫚盈的秀发,一把将还没跑出几步的蒋嫚盈拉扯在地,痛得她一声惨叫。
“放开我!救命啊!我在这儿!!”
仍不愿放弃的蒋嫚盈在地上挣扎着,一边拼命哭喊,一边用手抓挠着纳瓦的手臂,妄图摆脱他的控制。然而蒋嫚盈的反抗只是进一步激起了纳瓦的戾气。看着手臂上被抓出的道道红印,纳瓦眼中戾气一闪,直接拎着蒋嫚盈的秀发将其拽起,又痛得她惨叫连连。
纳瓦拽着蒋嫚盈的秀发,将其拉到面前,看着对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终于觉得一阵快意。
“他们都是我的人,你再怎么喊都是没用的!!!”
纳瓦狰狞地对蒋嫚盈说道,残忍地抹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说完还发出瘆人的奸笑声。
“呜呜呜呜!!不!不会的!不——啊痛痛痛!!!”
蒋嫚盈崩溃地大哭,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纳瓦拽着头发往回拖。她刚想站起来就又被拖倒,二人体型上的巨大差距,使得蒋嫚盈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而纳瓦更是下定了决心,待会儿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母狗。
可怜的丝袜熟妇就这样挣扎喊叫着被强行拖了回去。任凭她一双丝脚胡乱地在地上乱蹬,手臂盲目地乱舞,也阻止不了自己接下来悲惨的命运。
“砰!”
蒋嫚盈被纳瓦抱起又重重地扔在了床上。船舱里的铁架床可不如家里的席梦思那样柔软,这一下把她摔得七荤八素,一时间天旋地转,动弹不得。纳瓦则趁机再次用绳索将蒋嫚盈的双手绑在床头。绑的时候他还注意到绳索上有水渍——心知蒋嫚盈之前是用牙齿咬开绳结才解开束缚的。
于是,在绑好双手后,纳瓦重新拾起之前堵嘴用的丝袜内裤,团成一团又塞进了蒋嫚盈的嘴里。完全塞进去之后,还用一条肉色的长筒丝袜蒙住她的嘴,防止她用舌头顶出来。
等蒋嫚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又被捆绑到了床头,嘴巴也重新被那团丝袜内裤堵上,还被一条丝袜紧紧蒙住,怎么吐都吐不出来。她努力挣扎了几下,发觉自己再次陷入不能逃脱、无法呼救的状态,一股绝望的情绪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然而,她悲惨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呵呵,骚货。看来刚刚我还不够尽力啊,让你还有精神大喊大叫。这回干脆把你操到晕过去好了。”
纳瓦淫邪地笑着,扒开蒋嫚盈紧闭的大腿,伸出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抠了抠。距离上一次操完还没多久,小穴里明显还是湿的。纳瓦干脆连前戏也不做,直接强行抬起蒋嫚盈的一条丝腿架在肩上,提着肉棒就朝她的蜜穴戳去。
一想到自己刚刚被这个男人操昏了头,为了让他停下不得不叫他老公,叫得就好像站街的娼妓一样下贱,蒋嫚盈便觉得无地自容。浓重的羞耻感让她此刻恨不得一死了之,但现在自己双手被紧紧缚在床头,嘴巴也被丝袜牢牢堵住,真是想死都不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不!不要啊!谁都可以,谁来救救我!不!!!”
被堵住嘴的蒋嫚盈只能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任凭她徒劳地摆动秀首,呜呜呜地流着泪呻吟着,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纳瓦的肉棒直冲自己小穴而来。
“呜——”
很快,蒋嫚盈便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长鸣。她只感觉那根火热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挤入了她的蜜穴,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花心上,烙铁般的灼热感又一次侵蚀着她的神经。
蒋嫚盈现在是一万个后悔来泰国旅游,更后悔还带着女儿一起来。如果真如对方所说之后将被卖掉,今后自己母女二人要么成为妓院里任人凌辱的妓女,要么成为某个有钱人的性奴——迎接自己的都将是万分悲惨的命运。
“老公!对不起……”
想到这儿,蒋嫚盈心中一阵悲怆,不由得痛哭出声。然而随着纳瓦卖力地开始耸动下体,蒋嫚盈不得不接受对方粗暴的奸淫,又一次痛苦地扭动起娇躯,被迫在他人的胯下承欢。
“真他妈爽啊!”
纳瓦将蒋嫚盈一条腿抱在怀中,一手扶着她的丝腿,一手握着她的丝臀,欢快地用力抽插着那温润的肉穴。熟妇的肉体果然非同寻常,在纳瓦长时间的凌辱下,小穴竟然一直淫水潺潺,让纳瓦直呼过瘾。特别是在纳瓦的强迫下,蒋嫚盈的身体仍下意识地扭动挣扎着,却又死活挣脱不开,那不得不乖乖被操的羞愤表情,进一步激发出了纳瓦的兽欲。
察觉到蒋嫚盈挣扎得有些厉害,纳瓦便淫笑着加大抽插的力度。一阵狂抽猛插,在对方凌乱的呻吟声中,将粗长的肉棒尽数没入她的肉穴,顿时操得蒋嫚盈花枝乱颤、丝足乱翻、两眼翻白。浑身酥软之下,她再也提不起反抗的气力,只能予取予求,任由纳瓦对其为所欲为。
而蒋嫚盈虽是熟女,更在常年的舞蹈下练就了不错的体能,可她老公对她很是爱惜,哪里有过这么长时间、这么粗暴激烈的性爱经历。不多时,她的身体便已经感到有些力乏,淡粉色的娇躯上泛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脑袋也变得晕沉沉,眼看就要吃不消了。
此时蒋嫚盈只感到对方灼热的阳具不断在自己体内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而自己的右腿被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来回晃动,大腿处更是直接压迫在胸口,弄得自己几乎窒息。五脏六腑也在对方粗暴的性侵下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尤其是被奸淫的耻辱感,让蒋嫚盈几乎悲愤欲绝却又于事无补。此消彼长之下,无形中性交的快感反而占据了上风,让蒋嫚盈被紧紧堵住的嘴中开始不自觉地发出阵阵难以抑制的呻吟。
看到蒋嫚盈终于不像一开始那样拼命反抗,而是闭紧了眼睛,一副好像忍耐又貌似享受的神情,纳瓦不禁暗暗发笑。调教过那么多女人的纳瓦知道,这是一个女人初步妥协的表现——或者说不得不对自己本能妥协的表现。现在的她已经克制不住本能的反应了,无论她在主观上是否厌恶这次性交,身体都不受控制地享受起来了。这也是他多年总结下调教女人的第一步。有了这样的开头,让对方彻底屈服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至于是否要将蒋嫚盈彻底调教成性奴,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望肉棒的母狗,这点还要看客户的需求。有些客户只希望有个发泄性欲的工具,而有的就是喜欢那种慢慢调教的感觉。纳瓦作为一个从业十年的行业领先者,对各种客户的喜好了如指掌。拍卖结束后他会依据客户的要求,将蒋嫚盈调教成对方喜欢的模式——毕竟为客户着想一直是他的加分点之一。但无论如何,初步的调教还是有必要的。
随着纳瓦有节奏地耸动下半身,很快蒋嫚盈便被操得香汗淋漓,一般乱颤不已。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浮现出一抹油亮的光泽,愈发诱人。渐渐地,一股迷人的骚香钻入纳瓦的鼻腔。他循着骚香转头一看,正是蒋嫚盈架在自己肩上的那只丝足散发出来的。
只见那肉色超薄丝袜紧紧地绷在这只娇嫩的玉足之上。长时间的操弄下,连玉足都起了一层细汗,并在微微凹陷的足心处汇聚出一抹汗渍,浸湿了一小块足底的丝袜,使其紧紧地粘在足心,也让蒋嫚盈足底的纹路清晰可见。弯弯的足弓更是透着无限的风情。
这肉丝玉足看得纳瓦眼泛淫光,特别是那时不时张开又收紧的五颗脚趾——这下意识的动作更是勾得纳瓦心头直痒。
“啧啧,光是这双勾魂的丝袜美脚就能让她卖个大价钱啊。不知道多少男人会为了享用这对丝足而一掷千金。嗅——啊——骚蹄子真他妈香啊!”
说着纳瓦将鼻子凑到了蒋嫚盈的丝袜脚上,鼻尖陷在丝袜包裹的脚趾缝里深深地吸了几口,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更是用舌尖顶着那五颗秀气的玉趾来回滑动,同时尽情吸纳着美脚上散发出的诱人足香。
已经被操得昏昏沉沉的蒋嫚盈,隐约发觉足心处传来阵阵瘙痒。她睁开眼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那个可恶的男人正把脸埋在自己的足底不断地吻舔。那滑腻的舌头细细舔舐而过,舌尖一勾一勾地不断点触自己的脚趾,让蒋嫚盈有一种蠕虫在脚上爬一般的恶心感觉,引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腮下那钢丝般粗糙的胡须不断扫过嫩滑的足心,更是令她麻痒难当,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的足心爬来爬去,几乎要痒到心里去了。
蒋嫚盈用力想抽回自己的玉足,然而刚抽回一点就被眼疾手快的纳瓦死死抓住了脚踝。纳瓦淫笑着看着在自己身下痛苦扭动的丝袜熟女——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然而这一切丝毫不能改善蒋嫚盈目前的遭遇。纳瓦一边加大了抽插力度,用一记又一记的狠插猛捣粉碎了她的挣扎,一边将她的丝脚硬拽到自己面前。这次是两只丝足一起,他肆无忌惮地将那丝袜紧裹的足底贴在自己的脸上随意摩擦,用脸颊享受起那温润如玉的足底按摩。
同时,他还不忘将蒋嫚盈的十只足趾含入口中轮番亲舔啃咬,连指缝间都不放过,仿佛蒋嫚盈玉趾间的足汗对他来说都是美味至极的琼浆玉液一般。纳瓦舔够了足趾又舔起了脚心,再向下游走到脚跟,紧接着从脚踝处绕了半圈继续进攻脚背,顺着脚背向上再游走回足尖。纳瓦的舌头不停地舔着蒋嫚盈的丝袜玉足,不一会儿,肉色的丝袜便被他的口水浸湿,紧紧贴在玉足之上,而纳瓦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细细品味着这勾魂的美脚。
蒋嫚盈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脚竟然可以让一个男人这么兴奋。况且由于经常跳舞的缘故,尽管自己有细心地保养,但脚上难免会长一些老茧死皮,所以她穿高跟鞋的时候必定穿丝袜,为的就是遮盖足上的瑕疵。然而在纳瓦的眼中,这点缺陷全然不是问题,反而使得玉足完好之处显得更加白皙完美。特别是常年跳舞之下,她的十根足趾纤细修长,足掌红润饱满,足径更是细长有力,就连脚背上隐隐可见的几条青筋,在纳瓦眼里也是那么可爱。
而蒋嫚盈的感受就没有那么美好了。面对将脸埋进自己足底的男人,她本应该用力踹上去的,但男人先行一步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火热的肉棒一次次顶在自己的花心上,操得自己提不起半点力气。足底传来的麻痒感更是让自己的身体失控般疯狂抽搐着。然而无论她如何怒骂对方,被丝袜塞住的小口只能发出一阵阵醉人的呻吟声,听起来反倒像是颇为享受一般。
“你看看你,叫得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接着呼救啊!让警察来救你啊!!你现在的叫声,就是警察来了也只会以为你是我找的鸡。你就是条欠操的母狗,你来泰国就是来卖淫的对不对!!对不对!!!”
听到蒋嫚盈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呜呜呻吟,纳瓦越发兴奋,一边用力狂操干得她直翻白眼,一边用下流的话语羞辱她,攻击着蒋嫚盈的精神防线。
果然,蒋嫚盈听到纳瓦的话后立即死死地闭上了嘴,双手紧紧握住床头的扶手,俏脸一时间憋得通红。然而在连续不断的快感和足底的麻痒交织之下,很快蒋嫚盈便发出了比之前更大的喊叫声——“呜——呜呜呜~呜——”。可是无论她呼喊什么,从嘴里发出的只有呜呜的呻吟,反而听起来更加动人心弦。
看着身下羞愤得无以复加的美艳熟妇,纳瓦只觉得性欲高涨。他一边大力抽插着对方的肉穴,一边兴奋地叫嚣道:“果然是个欠操的母狗,叫得简直比妓女还骚!有谁会相信你是被绑架的?用力地嚎吧!看看有谁会来救你!就你这样只穿了条丝袜的骚样,保管连警察都忍不住先来一发!再用力喊吧!用力叫啊你这母狗!!”
在对方连番的羞辱和强奸下,一时间心灰意冷的蒋嫚盈已经不想挣扎了。然而纳瓦可不想就此放过蒋嫚盈——他再次吻舔起蒋嫚盈的肉丝美脚,用粗糙的胡须摩擦她丝袜包裹的足心。钻心的瘙痒立刻让蒋嫚盈恢复了活力,当即性感地扭动起来。纳瓦哈哈一笑,继续用粗大的肉棒狠插她的小穴。反复几次之后,蒋嫚盈终于承受不了快感和瘙痒的双重打击,彻底耗尽了力气。随着原本绷紧的那条神经猛地一松,蒋嫚盈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一声闷哼便昏死过去。可怜的丝袜美熟妇,就这样在纳瓦疯狂地肆虐下被活生生操晕了!
察觉到身下的美妇不再动弹,纳瓦淫笑一声,仍不准备放过她。纳瓦将肉棒从蒋嫚盈的蜜穴里抽了出来,抓住她的两条丝腿用力一转,将蒋嫚盈整个人翻转过来。紧接着双手抱住她的蛮腰,将她的身子向后拉起,摆成跪趴的羞耻姿势。而此刻陷入昏迷的蒋嫚盈,只能毫无抵抗之力地任其摆布。
这个姿势下,蒋嫚盈的臀部看起来又大又圆。丰满的臀部加上那时隐时现的诱人股沟,分外迷人。纳瓦情不自禁地在这浑圆翘挺的美臀上拍了两巴掌,感受了一下蒋嫚盈那又大又弹的极品美臀。接着便一只手扶住对方的细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找准位置对着美穴一插到底。之后一手扶腰一手按臀,再一次享用起蒋嫚盈美妙的娇躯来。
“这就是中国人说的屁股宽过肩,赛过活神仙吗!”纳瓦再次惊叹道,“果然这种淫荡的母狗就是要这种姿势操起来才爽啊!”
只见蒋嫚盈那翘挺的丝臀正随着抽插而不断晃动,一波波肉浪让纳瓦忍不住双手都按在了她的美臀上。只觉得蒋嫚盈那丰满的翘臀如磨盘般一摇一晃,似乎要把自己的肉棒都碾碎了,带给了纳瓦极致的快感。纳瓦不由自主地跟着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最深处,直达花心,享用着熟女温热多汁的蜜穴。
在纳瓦快速的耸动下,处在昏迷状态的蒋嫚盈似乎也为了获得更大的快感,而无意识地开始摇动起自己的丝臀。这种配合无疑让纳瓦爽到飞起。纳瓦也不甘示弱——他一只手摸到蒋嫚盈的胯下,手指围绕着她的阴蒂打起了转。“总不能自己连射了两次而这骚货一次高潮都没有吧?”纳瓦心想。他一只手刺激着蒋嫚盈私处的敏感部位,另一只手不断轻轻拍打女人的翘臀,下身不断地冲刺着,粗黑的肉棒快速地在对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这样一来,蒋嫚盈的身体也明显感受到了刺激。本来被纳瓦操了这么久,身体里早就积累了不少性欲,但由于蒋嫚盈一直清醒并克制着,这股性欲一直没有爆发出来。如今陷入昏迷的蒋嫚盈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再加上这么猛地一阵操弄,她不断扭动的丝臀猛地一僵,向后紧紧抵住纳瓦的小腹。臀部那柔软的触感让纳瓦全身紧绷,而温热湿滑的小穴更是一阵急速的收缩蠕动,紧裹住纳瓦的肉棒。
纳瓦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宛如被千万只小手纠缠按压一般。突然一股汩汩的热流拂过自己的龟头——这下纳瓦再也憋不住了,双手用力地按住蒋嫚盈的丰臀,连十根手指都陷入了那丰满的臀肉之中。同时下身死死地向前顶住,硕大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再次喷射出股股滚烫的精液。
一直持续射了六七股,纳瓦才松开双手,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坐下,肉棒随之滑出那醉人的肉穴,带出一连串四溅的液体。而没了支撑的蒋嫚盈也身体一摊,直直地跪趴在床上。那沾染着精液的丰臀和缓缓流淌着精液的穴口,显得是那么的淫靡。
纳瓦捏开了蒋嫚盈性感的小嘴,将还粘有白色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插入她的口中,用她柔软的香舌清洁着自己肮脏的阳物,还顺手拍了两下蒋嫚盈的丰臀,赞叹道:“但愿买下她的人能有一个好身体,不然怕不是要被这条骚母狗吸干了。嘿嘿嘿——”
不过,大概有无数人愿意被蒋嫚盈吸干吧。
纳瓦把蒋嫚盈重新捆好,关在舱室后便迅速离开了。后面还有不少事情要做,不能再在蒋嫚盈身上花时间了。
随着船舶驶出湄南河的入海口,正式驶入大海,原本风平浪静的水面也逐渐变得波涛汹涌、暗流涌动。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纳瓦步履匆匆地走进驾驶舱。船外海流越发湍急,眼看就将达到难以航行的地步。
“情况怎么样?还能继续航行吗?”他焦急地问道。
若是专门的海船那还好些,但纳瓦的船只是一条吃水很浅的内河船,面对海洋上的风暴自然十分危险——就算在浅海区,若天气不好也一样容易翻船。而偏偏现在海上刮起了风浪,连续不断的海浪拍打在货船上“嘭嘭”作响,听得众人胆战心惊。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纳瓦也不例外。这下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返回内河区域的计划。
“老大,看这浪一时半会儿估计停不了。再航行下去恐怕有危险啊。况且今天原本就预报说禁止出航的。您看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停一下,等风浪过去再说?”
船上的领航员在风浪的威胁下战战兢兢地说道。
听到这话纳瓦深深皱起了眉头。他又何尝不想直接返航呢?原本他也没准备今天出海,但撞大运般地绑架到徐璐和蒋嫚盈这对极品母女花,压在手里他实在害怕夜长梦多。况且对中国会做出的反应,纳瓦也远远不像在蒋嫚盈面前表现出的那么轻松——中国的护短是世界有名的,搞不好真的会派人前来营救,而自己手下这帮乌合之众是肯定挡不住的。只有上了那条游轮自己才算安全。可是……
望着眼前波涛汹涌的海面,纳瓦迟迟下不定决心。他实在计算不出到底是前进的风险大,还是返航的风险大。就在这时,一个巨浪突然狠狠拍打在船沿,那远比之前巨大的威力使得货船顿时往右倾斜了三十度左右,纳瓦等人更是人仰马翻——原来就在纳瓦纠结的时候,风浪不知不觉变得更大了。
好一会儿,这股风浪才稍稍平息一点。纳瓦再也不敢耽误,当即命令手下迅速返航,先退回沿岸附近避避再说。
另一边,迟迟没有接到妻女电话报平安的丈夫,终于起了疑心。他连忙放下完成了一半的工作,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联系自己的妻女,却始终无法联系上。在多次拨打未果后,他又联系了之前预定好的酒店,却得到了尚未入住的消息。这下蒋嫚盈的丈夫断定自己的妻女一定出事了。
心急如焚的他连忙报了警。当地警方也十分重视,迅速行动了起来,当晚便联系了泰国的大使馆,连夜查询了机场的监控。这一查立刻就发现了蒋嫚盈母女先后被绑架的情况——毕竟纳瓦再小心谨慎,终究躲不过机场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确认情况后,中国驻泰国大使馆当即要求泰国警方配合营救。但之前十分配合的泰国警方,突然之间就拖沓起来——不仅迟迟无法锁定嫌犯车辆,就连最基本的援助行动也拖拖拉拉。
于是,中国紧急救援小组迅速成立,在云南某处军事基地集合,远赴泰国。
某军机上,五男一女六个人正安静地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六人同时睁开双眼望向来人,立即举手敬礼。
来人从肩章上看无疑是一名上校。他回了一个军礼,说道:“我先简单说明一下情况。根据最新情报,在机场被绑架的母女,现在很可能就在湄南河到入海口的一艘货船上。由于天气的原因,我们的卫星跟丢了绑匪的货船。因此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货船,明白了吗?”
“明白!!!”六人整齐划一地回答道。
“另外,根据线人传来的情报,近期在公海某处有一场拍卖会——名义上是奢侈品拍卖,实际上还包含了奴隶买卖这种非法交易。但我们的线人也不知道这场拍卖会的具体情况。而根据绑匪目前的行径路线来看,那对母女很可能会被送上这场拍卖会。因此你们的次要任务,是收集一切关于这场拍卖会的情报。由于泰国方面的不配合,此次行动为秘密行动,一切困难都要靠你们自己克服。但记住——与此同时,你们不用在乎手段,不用顾虑花销。国家将为你们配备最好的装备和无限额的资金。你们唯一的目标,就是将人带回来,明白了吗?”
“明白!!!”六声铿锵有力的回答汇成一股,回荡在狭小的机舱。
“很好!此次行动由铁人担任队长,茉莉担任副队长,行动代号‘歼蛇’。五分钟后接近湄南河,下面接应的线人名叫火箭。祝各位一切顺利!准备跳伞!”
“是!!!”
响亮而短暂的回应后,六人迅速穿戴好装备。五分钟后,六朵伞花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湄南河边。
“安全。”“安全。”“我也安全。”……
待六人平安降落,其中五人眼罩上的定位系统开启,根据坐标迅速向标注为队长的信号点快速集合。一分钟不到,六人便聚集到了一起。
“弹头!眼镜!黑鱼!你们三个注意周围环境。小刀确认我们所在的位置。茉莉尝试联系线人。”队长铁人迅速下达了指令。
不一会儿,六人的定位器上又出现了一个光点,正在不断接近。
“确认过身份了吗?”铁人向茉莉询问道。
“对方发来的密钥正确,基本确定。”
“不能掉以轻心。大家警戒!”
说完铁人和茉莉打开了枪支保险,将枪口对准了来人的方向。出人意料的是,在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后,树林里竟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女人?!”站在最前面警戒的弹头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哦?这位小哥是在质疑我吗?老娘从军的时候,你恐怕还在吃奶呢——”
一阵娇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正巧此刻一丝月光摆脱了乌云的遮掩洒落下来,众人才发现来人竟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美艳妇人。她留着一头波浪型的长发,雪白的脖颈上点缀着一条天鹅状的水晶项链。那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下,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仿佛透明般的衣料微微反射着月光,让她看起来宛如林中仙子一般圣洁美丽,再配合上其柔和的目光,整个人充满成熟知性的气息。而她挺翘的鼻梁和艳红的双唇,又为其增添了一丝性感和高贵。
而当对方优雅地提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如少女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迅速从大腿根部摸出一把袖珍手枪时,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犀利冷酷,却仍有一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美丽,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女人」可不是约定的代号。再不说我可就开枪了!”
“火箭!”
“铁人!”
“呼——”
铁人暗自松了口气——这次的线人好像很难搞啊。但愿别影响到任务的完成。
“很好!我是此次行动的引导者,各位的衣食住行都会由我一手操办。废话不多说,跟我来吧。”
随着双方互对完暗号,代号为火箭的美妙妇人气质再次一变,又成了那个让人心生好感的优雅贵妇,领着众人向不远处停靠的一辆房车走去。
营救行动刻不容缓。尽管铁人几个对这个危险又迷人的线人十分惊讶又好奇,但现在既然确认了身份,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六人连忙紧跟了上去。待众人进入房车,车辆在夜幕下迅速启动,往湄南河的方向驶去。
“具体情报,我想大家之前在飞机上都了解过了。正好刚刚我正在参加一场大型的舞会,听到有传言说有个神秘的拍卖会又要开始了。看那几个男人的嘴脸不难猜到拍卖的内容,一个个还长吁短叹地说下次一定要弄到入场资格。呵呵——男人——”
车上,代号火箭的线人先是拿了杯红酒,一边小口抿着,一边对赶来的救援小组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做?你有线索了吗?”铁人望着对方悠闲抿酒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
“你们几个换身衣服,只带便于隐藏的武器。装备什么的放在包里。我们得先搭上一条船,不然什么都做不了。还有,叫我玥咏就好,我也不喜欢上头给我的代号。”
“可是……”铁人刚想说这不合纪律,就被玥咏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这次行动过后我就回国了,叫什么都一样。”
说完,玥咏留给众人一个曼妙的背影,自顾自向驾驶舱走去。
被噎了一下的铁人只好耸耸肩。他看出玥咏的心情不是很好,现在也不是争论这种小事的时候,只得先和队员们开始更换衣物。他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微微皱了皱眉头——只希望自己来得不晚,还能把失陷的同胞救回去。
同一时刻,纳瓦也在看着那冉冉升起的朝阳,但他的眉头皱得可深了。从昨晚开始他就没睡好觉——自己在警局的内鬼已经通过卫星电话告知了他所有情报。尽管纳瓦连忙拜托熟识的高官向警局施压,尽量拖延时间,传回的情报也显示调查进度的确慢了下来,目前连嫌疑车辆都没有锁定。但纳瓦的一颗心总是静不下来——直觉告诉他自己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而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于是,暴雨刚停,纳瓦便命令手下全速前进,务必在傍晚之前赶到预定的集合点。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呻吟,昏迷了一夜的蒋嫚盈终于悠悠醒来——准确来说,是被饿醒的。毕竟除了昨天早上在飞机上吃了点早餐外,直到现在蒋嫚盈可谓滴水未沾,况且又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折磨,自然又累又饿。
就在这时,船舱的门被人推开了。蒋嫚盈望着眼前玷污了自己清白的男人,恨不得生啖其肉。然而看到纳瓦手上拿的东西,她又不由地恐惧起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怎样折磨自己。
只见纳瓦一手拿着一些金属架和塑胶管道,另一只手拎着一瓶黄色不明液体。瓶子上的泰文她也看不懂,然而对未知的恐惧却使得蒋嫚盈微微颤抖起来。
纳瓦就这样拿着东西,似笑非笑地看着蒋嫚盈。他从对方的眼神中自然看得出那刻骨铭心的恨意以及恐惧,然而他毫不在乎,甚至有些兴奋——不得不说,纳瓦是一个十足的恶棍。
他手上的东西也的确是用来羞辱蒋嫚盈的,只不过羞辱的过程中也能缓解蒋嫚盈的饥饿,从而让蒋嫚盈被拍卖的时候状态不要太差。
只见纳瓦先是在床沿将架子搭好,紧接着把蒋嫚盈诱人的娇躯翻过来,弄成跪趴的姿势伏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大腿,用绳子紧紧捆在床的两侧,使她的肛门和小穴一览无遗。纳瓦又将蒋嫚盈包裹着臀部的丝袜撕得更大,褐色的菊穴从丝袜破洞处露了出来。他还伸出手指揉了揉穴眼。
不明所以的蒋嫚盈以为纳瓦又要变着花样操她。她可以感觉到男人邪恶的手指正触碰着那丈夫都没有仔细看过的迷人的菊蕾,难以名状的屈辱感像天塌下来一样压迫着她,不由地失声“呜呜”痛哭起来。此刻的蒋嫚盈被迫将脸贴在床上支撑着身体,双膝跪在床沿,姿势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纳瓦也的确起了淫心,下身迅速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但他也明白现在没时间继续花在蒋嫚盈身上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纳瓦手下动作不停。接着用一个硅胶的肛塞顶住她的菊门——葫芦形的肛塞立刻封住了蒋嫚盈的屁眼。硅胶的材质让肛塞和肛道嫩肉紧紧贴在一起,没有手的帮助,无论蒋嫚盈用多大的力气都休想把肛塞顶开。而肛塞的尖头是开口的,纳瓦正将那瓶黄色的液体挂在搭好的架子上,从瓶口处接上一根塑胶管道,一直连接到肛塞上。
这样一来,打开肛塞末端的单通阀门,就可将黄色液体直接注入蒋嫚盈的直肠里。那黄色液体也不是别的,正是一瓶肠内营养混悬液。此刻那黄色的液体输送得很慢——纳瓦故意调成一点点流入的样子,让蒋嫚盈慢慢领略灌肠的快感。
做完这一切,纳瓦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船长室——毕竟还有两个肉货等着他去弄呢。
跪在床上的蒋嫚盈听着纳瓦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立刻努力挣扎起来,不断摆动着自己的丝臀。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连头都抬不起来。挣扎了一会儿的蒋嫚盈只得低着头微微喘气,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美臀高高翘起,感受着自己的肛门处传来那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流入自己的肠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嫚盈的肚子慢慢有了反应——那是肚子里营养液积累到一定数量的反应。毕竟蒋嫚盈是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进食”,肠道的不适是难免的。她痛苦地扭了扭屁股,可是腹部肿胀感一点都没有减轻。随着小腹处渐渐涨了起来,灌肠产生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呜呜……呜呜呜……”
蒋嫚盈痛苦地呻吟起来。可在这密闭的船舱里,又有谁能听见呢!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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