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上卷《并蒂连开》第5至7章-原著:孙伟-续写:HKTK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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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生死时速
幽暗的船长室中,正囚禁着一位赤身裸体的美艳妇人。她的双手被绳子紧紧地捆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双腿则被固定在床沿的金属架上强行支撑开,露出那被破烂丝袜包裹着的裆部。一条透明的导管直接连通到她的肛门处,而导管另一头的瓶子已经空空如也。
这位美艳的妇人自然是被纳瓦绑架来的蒋嫚盈。此刻,经历了漫长的灌肠进食后,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披散在渗满汗水的俏脸上,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连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口中不断发出阵阵凄惨的哀鸣声,听起来痛苦异常。
原来,随着一整瓶营养液直接灌入她的直肠,头一次经历这种进食方式的蒋嫚盈,肠道自然短时间内消化不来。此时的她不仅觉得腹痛难忍,更有一股汹涌而来的尿意直冲脑海。偏偏自己又被人以跪趴的姿势绑在床上,高高翘起的屁股导致尿液始终积蓄在穴口,这样一来下体的臌胀感随时间流逝越发强烈,简直让蒋嫚盈苦不堪言。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蒋嫚盈快要痛苦得昏死过去时,船长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蒋嫚盈迷迷糊糊地听到了纳瓦的声音,然而此刻她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只得期望纳瓦能就此放过自己。
走进来的纳瓦一眼就看见蒋嫚盈这半死不活的模样,那大汗淋漓的样子可见其吃足了苦头。他不禁暗暗点了点头——这样一来这骚货后面应该会安分很多。毕竟这种灌肠可是水刑的一种,还是他从自己爷爷那儿学来的,当年打仗时拷问俘虏可是百试不爽,还治不了这个骚母狗?
不过纳瓦也不想蒋嫚盈真出什么事,当下便招呼手下解开她的束缚。两个小弟先在床边放了个大铁桶,接着麻利地解开捆绑蒋嫚盈的绳索后,将其翻了个身。一人拉住她的一条大腿分开到极限,使她的下体悬在铁桶正上方。顿时,蒋嫚盈再也忍受不住了——只听她一声闷哼,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立马喷涌而出,尽数落进了大铁桶里。水声哗啦啦地响彻了好几分钟,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这还不算完。纳瓦又慢慢取出了封堵她肛门许久的肛塞,蒋嫚盈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只听肚子里咕咕咕地直叫,另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屁眼里喷了出来,还散发出难闻的臭味——可见里面还混合了不少稀释了的粪便。随着阴道壁和肛肌的不断收缩,蒋嫚盈的屎尿一下一下地喷射进铁桶里,这一排就又排了快两分钟。
期间纳瓦还把手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以确保蒋嫚盈将下体的杂质排放干净。只是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蒋嫚盈的一声娇哼,其身体下意识地抖动更是一刻不停。等到不再有液体排出,纳瓦还用清水洗了洗蒋嫚盈的小穴和菊穴的穴口——就当是在为即将展示的拍卖品做最后的保养,毕竟这可关系到自己今后的生活质量。
不过此刻蒋嫚盈还穿着那条残破的肉色连裤丝袜。之前灌肠液和尿液倾泻而出,立刻便沾满了她裆部的丝袜,甚至浸透出一层淡淡的尿黄色。这丝袜自然是不能穿了。纳瓦看了看又一次昏死过去的蒋嫚盈——是时候给她洗个澡清理一下了。
清理的过程自然谈不上舒适,几个小弟就像在给待宰的牲畜清洁一般。然而这却是蒋嫚盈这段时间以来受到过最温柔的对待了。这可怜的女人如果还有意识,不知道会有多后悔安排这次行程。
另一边,纳瓦吩咐手下清洁蒋嫚盈后,便自顾自地往控制台走去。不知怎么的,他现在只觉得心烦意乱,好似快要大祸临头一般。纳瓦很讨厌这种感觉,但他也相信自己的感觉。尽管黑警那里传来的情报说一切安好,中国人什么都没查到,但纳瓦不准备再等了。暴风雨稍稍平息一些,他便命令船员全速前进,务必在今天中午赶到集合地点。
随着初生的朝阳渐渐升起,以铁人为首的营救小队也摸到了码头附近。七人已经换上了泰国当地民众的服装,铁人和几个男性队员还在身上贴了不少纹身——龙啊虎啊豹啊什么都有。按照玥咏的话来说,这样比较接地气。她还给几人化了妆,让他们看起来更像泰国当地人。
“好了,现在我们的主要问题是怎么弄到一条船。”铁人问道。
此刻七个人正在码头附近的树林里围坐一圈探讨方案,其中六人纷纷望向玥咏——毕竟营救小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抢,但这样暴露的风险太大,众人在路上就否定掉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
“看着我干嘛?我可没本事立马弄到一条‘干净’的船。毕竟时间太紧了,打通海关是一件很费时间的事。”玥咏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那我们只有抢了!逼迫船员带我们去!”队员之一“弹头”焦急地说道。
“不可能的。且不说逼迫船员这种事,这里安检甚至连重机枪都有。人家只要过安检的时候喊一嗓子,我们就全完了——你们能把整个检查站都做掉吗?再说那艘神秘的船必须有请帖才上得去,不是随便什么船都能接近的。”玥咏摇摇头叹息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一路上加上这里,已经讨论快两个钟头了,什么办法都没想出来!!”茉莉也有点急了。同样身为女人,她能想象那对母女会遭受怎样的对待,恨不得立马带人质脱离苦海。
“别急啊小妹妹。姐姐这有个办法,就是要你帮帮忙——”
玥咏想了一会儿,转头对茉莉说道。说完还朝茉莉抛了个媚眼,当真是风情万种,看得几个男队员眼都直了。
“咳咳。玥咏你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办法快点说吧,时间不等人。”这时队长铁人有点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简单来说——抛钩钓饵。我们先找到抛钩的位置,再由我和这位妹妹当饵。抢船还是要抢的,不过不能乱抢,得抢一艘真能带我们去那儿的船。”
玥咏的比喻很形象。铁人几个都是聪明人,玥咏一说就都明白了——只是这样做风险同样不小。一不小心别鱼没钓着,反而把饵给丢了。这也是几人一直没往这方面想的原因。但此刻情形已经容不得犹豫了,必须立刻想出一个办法。几人顿时都陷入了沉默,苦苦权衡起利弊。
“喂!刚刚谁说时间不等人的?行不行说句话啊!”玥咏嚷嚷道。
“没办法了,各位。目前似乎只有这个点子能看到希望。茉莉、玥咏,很抱歉要让你们承担这么大的风险。我答应你们——一旦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拼死把你们救回来!”思索片刻后,铁人表情凝重,一字一句地承诺道,漆黑的眼眸里尽是坚毅。
“好啦队长——其实风险没有听起来那么大。哪个男人会一言不合就杀掉我和茉莉妹妹这样的美人呢?”玥咏反而笑嘻嘻地说道,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一旁的茉莉也很快答应,坚定地说道:“我同意玥咏姐的方案。这次来泰国,我就没打算轻轻松松地完成这次任务。为了救出人质,就算……就算让我那个……我也是可以的……”
说到这里,茉莉微微低下了头,声音渐渐小了,一抹诱人的红晕浮出脸颊。
“哎哟茉莉妹妹没事的。等鱼上钩后,就由铁人大哥收割掉,留个鱼头装装样子就行,不会让你付出那么大代价的——”
“嗯……”茉莉红着脸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
“好了,现在开始找鱼。大家的通讯设备都有全屏搜索功能吧?把翻译系统打开。只要听到含有‘把货运上船’意思的对话就监听。这帮人贩擅长用暗语交流,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但意思都是那个意思。特别是语调——你们男人应该一听就懂,那种猥琐的语调要特别注意。”
说完玥咏就摆弄起通讯器。懂得泰语的她倒不用开翻译器,毕竟翻译无论语调还是词意都有偏差,直接听泰语更准确。另外六人也立刻行动起来,纷纷用通讯设备监听起附近的通话。茉莉同样没开翻译器——她原本就是小队里的备用翻译员,自然也懂泰语。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群人在排除了十几个可能目标之后,终于监听到了一段值得深究的对话。对话中一会儿说这牛肉肉质鲜美还多汁,一会儿又说这红酒口感香醇是极品,语调更是猥琐不堪,立刻引起了众人的警觉。
“眼镜,确定信号来源了吗?”铁人问道。
“已经确定了,正在朝我们靠近。目标应该是前面那座码头。”
“很好!放出无人机侦查!”
“明白!”
随着眼镜一番操作,身后的背包里立刻飞出一架甲虫无人机,在盘旋一圈后迅速朝着目标疾驰而去。很快众人便在屏幕上看到了这次的目标——只见两辆灰色的面包车一前一后出现在画面中,车窗皆用黑色的反光膜封住,就连驾驶室和车厢之间都加了块挡板,使得别人完全无法看到车厢里的情况,看上去非常可疑。
“啧——可能性很大啊。除非他里面装的真是极品鱼,不过就那语气听起来就不像。茉莉妹妹,我们准备一下,待会儿在路边装作要搭车的样子,只要让对方停下来就行。”说完玥咏拉着茉莉就走。
“好。”茉莉也不多言语,跟着玥咏来到一处灌木丛后换起了衣服。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众人没等多久,二女便走了出来。此时二人换上了一身近乎裸露的性感穿着——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露脐T恤,将那平坦的小腹毫无顾忌地裸露在外,更别提一对美乳起码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雪白的双球呼之欲出,吸足了眼球。下半身则是一条只到大腿根部的超短热裤,把原本就丰满圆润的蜜桃臀包裹得更加诱人,那修长的美腿更是勾人心魂,让人过目不忘。
不得不说,二女原本的姿色便是上佳,以至于如此简单的装束便完美勾勒出那性感的身材。其中资深间谍玥咏自然是风情万种,性感中还带有一丝丝俏皮,堪称所有男人的杀器。而随军而来的茉莉也不是普通女汉子一枚——原本就是作为翻译加后勤培养的茉莉,不仅精通多国语言,就连间谍的培训也多有涉猎,只不过欠缺了些许经验,或许这就是上级派她过来的原因。
只有一米六二的茉莉,相较于一米七三的玥咏自然像个小妹妹。但茉莉身材比例却是正正好好,况且军人的训练使得她浑身上下一丝赘肉都没有。一头只到耳后的短发简约而清爽,那清秀的五官配上小麦的肤色,给人一种元气健康、轻盈灵动之感。
而玥咏则显得更成熟一点。一米七三的她尽管将一头波浪的长发随意绑成了马尾状,使其性感中又多了几分清纯,但略施粉妆的俏脸依旧明艳动人,配合上其柳腰丰臀的极品身材,不知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此刻她白皙的皮肤在强烈的阳光下是那样的光泽诱人,象牙雕琢一般圆润的肩头,藕白式的玉臂加上修长结实的美腿,无不成了吸引男人眼球的利器。
铁人见二女已经装扮好也不废话,直接带领众人来到一段必经之路上埋伏起来。玥咏和茉莉二人则各戴了一顶遮阳帽,背了一个旅行包,宛如一对结伴出行的好姐妹,静等猎物上门。
不多时,前方烟尘滚滚驶来两辆面包车。玥咏当即拉着茉莉上前招手,同时摇摆自己的上半身,将那对呼之欲出的美乳摇出阵阵乳浪——相信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绝没有不动心的。
不出所料,车果然在二女面前缓缓停了下来。紧接着驾驶室的车窗摇下,露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胖子,一边抹着汗一边笑呵呵地朝二女问道:“两位美女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萨瓦迪卡——我们的车抛锚了,方便带我们去前面的码头吗?我们要去那里坐船回家。”玥咏用俏皮又不失优雅的语调说道,说完还抛了个媚眼,看得胖子都痴了。一旁的茉莉也微笑着向胖子打了个招呼。
“好啊好啊!反正我们也要去码头,顺路顺路嘛,正好带你们一程,嘿嘿嘿——”
驾驶室的胖子见两个身材这么火辣的美女站在自己面前,顿时两眼放光,话都有些结巴了。只见他粗着脖子使劲敲了敲驾驶室和车厢间的隔板,大吼道:“喂!来了两个美女搭便车,你们准备一下!!!”
“准备?!”
二女一听立刻警觉地对视了一眼,手默默地背在背后——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随时准备抽出来应敌。而从通讯器中得到消息的铁人五个也迅速架起了装上消音器的枪支,随时准备支援二女。
只听一阵“砰砰嗙嗙”的声音,面包车的车厢门从里面打开了。就在二女准备暴起发难时,里面钻出来的竟然是两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尽管衣着有些邋遢,看起来像是刚刚才穿上,但两个男孩的眼神却很纯净。只是面对两个性感的姐姐,两对小眼神此时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
二女顿时有些愣神,连忙又往车厢里一看——只见里面是一箱箱整齐放置的红酒和一块块真空包装的牛肉,哪里还有藏人的位置。
“哎???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真的是肉和酒??”玥咏暗暗惊讶道。
“这人有病吧!就是谈论肉和酒,语气干嘛弄得这么猥琐??”一旁的茉莉则懊恼地皱起了眉头。
这下计划第一步就被打乱了。众人心知找错了目标,二女更是有些尴尬。有心不上这车,但架不住人家的好意。这时玥咏注意到了后面一辆面包车——里面的驾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到玥咏朝他看来,立马脸色微红地将头撇向一边,一幅小处男的模样。
“叔,你那太挤了,让她们来个人到我这坐吧。”不一会儿,小伙子好似终于鼓起勇气,向自己的叔叔喊道。说完立马下车拉开了车门,一副殷勤的模样。二女往里面瞟了一眼——同样是一箱箱的货物,别无他人。
“哎——”
面对此情此景,众人只得默默叹口气——出师不利啊!
“切,臭小子!怎么能让人家坐臭烘烘的车厢呢?坐驾驶座不就好了,正好一人一个。”被喊叔的胖子笑呵呵地说道,说完便再次邀请二女上车。
玥咏和茉莉无奈——如果直接走掉难免会引起对方的不满,况且对方的目的地是前面的码头,更有可能走漏自身的消息。二女只好一人上了一辆车。
“哎——这下只有去码头碰碰运气了。”玥咏心里想着。这也是之前定的B计划——如果对方不是目标,但目的地一致,那么借此机会混入码头调查情况。由于之前不知道码头里的具体布置,找个借口从正门进入反而是最安全、最不惹人怀疑的,之后再接应铁人五个渗透进来,寻找合适的目标下手。
一路上,玥咏和茉莉与叔侄二人聊了不少。在二女高超的聊天技巧和美人计的诱惑下,这叔侄二人几乎把能知道的都说了。众人由此了解到,前面的码头是一座私人码头,经常用来走私一些货物——当然不一定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像这叔侄二人走私的牛肉红酒就只是想不交税而已。但叔侄二人也表示,自己只能使用部分场地,里面很大一块都用高高的围栏遮掩起来。甚至他们趁开门的一小会儿瞟过几眼,竟然看见里面有端着枪的守卫。这让只做些偷税生意的二人立马熄了好奇心,因此也并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
见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后,二女便随意聊起了家常。很快两辆车便驶进了码头。门口的安检在看到两辆车的副驾驶各坐着一个性感火辣的美女时,还揶揄地吹了吹口哨。胖大叔则立马表示这只是偶然随行的游客,安检人员也没有多余的表示,只是表达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便让几人通过了。
待车停稳后,二女便以要去询问船只为由下了车,和叔侄二人道别。谁知胖大叔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怎么都不同意,坚决要求帮二女找一艘顺路的船。玥咏无奈,只好随便报了一个下游的地名,同时再次戒备起来。胖大叔听完,便带着二女匆匆往码头方向走去,期间还一路唠叨着在这里一定要注意、紧紧跟着自己云云,看起来有些紧张,好似在躲避着什么。
不一会儿,胖大叔便带着二女来到了一艘小货船前,和一个坐在码头抽烟的老汉急促地交流起来。那老汉五十几岁的样子,皮肤很黑,皱纹早已爬满了他的眼角和额头。他听着胖大叔的话,不时地皱着眉头望向二女,仿佛在看两个麻烦一般,弄得玥咏很不自在。
玥咏也从胖大叔的话中听出,刚刚他似乎看到了码头上有什么人,要赶紧让自己二人离开,不然会有危险。玥咏回想起这一路上,除了和二女聊天外,这叔侄二人几乎什么都没做,就连手都没碰一下——出乎意料的正人君子。这不禁让玥咏想起之前参加宴会时,那一个个表里不一人模狗样的达官贵族,想想还真是出奇的讽刺。
“陀螺!听说你带了两个美女进来?这走了什么狗屎运啊哈哈!!”
就在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后方响起。胖大叔和老汉顿时脸一沉,不安地对视了一眼。玥咏二女转身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几岁的汉子带着五六个人正迅速走来。很快这伙人便包围了二女和胖大叔等人,后面还不断有人赶来,把包围圈围得越发紧密。
“安哥!安哥!”
这时胖大叔立即堆起讨好的微笑,越过众人走到所谓的安哥面前,一边陪笑一边说道:“嗨!哪有什么狗屎运。路上碰到两个迷路的姑娘,顺路送她们一程而已。安哥你看,行个方便?”
然而领头的安哥却对胖大叔的话不闻不问,带着一帮小弟用淫邪的眼神死死盯着玥咏二女,那眼神恨不得立马将二女生吞活剥。胖大叔看到这眼神,脸沉得更深,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安哥粗暴地打断了。
“送人回家嘛?这事我擅长啊!这里谁不知道我安哥最乐于助人?!”
他手下的小弟顿时发出一阵嬉笑。
“把这两个美人交给我吧,我送她们回家!”
说完安哥便指使手下向二女靠拢。
“安哥安哥!等等听我说……哎呀——呕!”
此时的安哥早已沉迷于二女的美色,精虫上脑的他哪里还有耐心听胖大叔唠叨。见对方还想说什么,直接一脚踹了上去,踹得对方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干呕连连。而一旁的黑老汉刚想站起来,就被人一旁的小弟狠狠按了下去,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安哥不屑地看了两人一眼,随即带着淫邪的笑容和众小弟向二女走来,大有“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气势——丝毫不担心什么法律之类的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强掳二人。
“玥咏姐姐,我们好像有麻烦了呢。”茉莉小声地对玥咏说道。
“嗯,真倒霉。果然打扮得太性感了吗?这根本没法玩潜入嘛!!”
“现在怎么办?要用C计划吗?”
“C计划?那就有点危险了。两个漂亮女人被擒这种事,貌似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茉莉妹妹,弄不好我们两个真的会失身哦——”玥咏含笑说道。
“没时间制定详细的计划了。人质等不起,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没意见。那就C计划吧——”
二人小声交流完,就见安哥带人走了过来。玥咏见状连忙把身材娇小的茉莉护在身后,装出一副紧张万分的模样,大声质问这群人的目的。茉莉也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躲在玥咏身后一言不发,好似被吓傻了一般。换作平时,以二女的身手,五六个小混混自然不在话下,只是现在为了刺探情报,二人只得装作一般的弱女子。
“两位美女别怕啊!我呀,带你们回家。而且一路上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放心吧——”
说完安哥也不听二女的回答,直接示意小弟将二女控制了起来。几个小弟立马会意,纷纷围住二女,伸手便抓住二女的胳膊反扭到身后,掏出胶带紧紧绑住了手腕。
“呀!你们干嘛!”“不要!放开我!”
二女则在假装慌乱地挣扎几下后,装作寡不敌众的样子被几人控制。嘴巴更是立马被一条脏兮兮的毛巾紧紧蒙住——那上面散发的汗臭味简直熏得二女头皮发麻。很快二女被人抱到半空,拼命乱踢挣扎着的双腿也被人紧紧钳住,用绳子绑了起来。两个最高大的小弟一人一个,直接将二女扛到了肩上强行带走,留下满脸悔恨的胖大叔和一脸无奈的黑老汉。
领头人安哥见二女顺利被擒,兴奋地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暗黄牙齿,笑得嘴都合不拢,连忙招呼小弟将二女扛进被围墙遮掩住的码头区域。被人扛在肩上的二女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冷冽——看这帮人娴熟的手法 和肆无忌惮的态度,想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还不知有多少女人被这些禽兽绑架贩卖为性奴,从此销声匿迹、受尽折磨——这帮人真的死不足惜。
待众人进入内部区域,领头人立马将大门紧闭,二话不说带着小弟往不远处停靠的一艘货船走去。那货船的规格比之前看见的稍大一些,只是货仓区域被铁皮和漆黑的蒙布遮掩得严严实实,丝毫看不出里面存放了什么货物。
很快,二女被众人扛进了船上的货仓,扔在了一堆柔软的货物上。看着逐渐围拢靠近的众人以及他们淫邪的目光,二人哪里还不明白待会儿要发生什么——可惜这群人再也想不到,原以为撞大运绑到的两个极品,其实是索命的女修罗。
二女进来时便发现货仓内另有乾坤,远不是外面看起来的那么破破烂烂——就连仓门和墙壁都是双层的隔音板搭建而成,外表的铁皮很大程度上只是装饰之用。这也表明就算仓库里闹翻了天,外面也很可能什么都听不到。二女环视了一周便基本了解了这里的情况,特别是看到那些调教的工具后,均杀气腾腾地对视了一眼,从后腰处摸出了随身的短刀……
另一边,铁人几个通过二女随身携带的微型通讯器,轻易便了解了二女目前的大致情况。之前目睹二女上车的几人早已悄悄跟在了后面,只不过顾忌码头区域的监控不敢轻举妄动。此刻已经知道二女被抓的几人,连忙往码头赶去——务必赶在玥咏和茉莉出事前控制住船只。这是最危险的C计划,但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
就在铁人准备带着队员潜入码头时,通讯器里传来一阵阵怒吼、哭喊和求饶声——最重要的是,全部都是男人的声音。一时间,几个队员面面相觑,暂时停下了脚步。
十分钟后,通讯器里传来玥咏甜美又略带慵懒的嗓音:“报告队长,我们基本控制了船体,抓获了主要成员。请您直接在码头下游两公里处等待船只抵达。”
“了解!你们注意安全!”
说完铁人便结束了通讯,带领一帮队员直奔下游而去。待几人搭了艘小艇成功上船,很快便在操作室里看见了玥咏和茉莉二女。此时茉莉正在开船,而玥咏则把玩着一张银色的卡片,脚旁躺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是刚刚趾高气扬的安哥,只不过之前飞扬跋扈的表现早已不翼而飞,望向玥咏的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恐惧。
安哥再也想不到——原本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也为了更放心地在这里享用被绑架来的女人,这才将整个仓库都修成了隔音的样式,隔绝过程中女人的哭喊。而这一切精心的准备,在今天全都变成了致命的恶果。一想到这两个女人如杀鸡宰猴一般屠杀掉自己的手下,他的心肝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甚至连膀胱都快控制不住了。
而玥咏对这一切不闻不问。望着铁人微微一笑,两根玉葱般的手指夹住银色卡片一抛——“唰!”
铁人不偏不倚地接住了飞过来的卡片,定睛看去——卡片上绘着一只银边黑底的竖瞳,瞳孔由繁复无比的花纹构成,可能是为了防伪吧,铁人暗暗想到。
“这就是所谓的邀请函?”一旁跟着的弹头问道。
“是的呢。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没耽误什么时间就弄到了。这里留下的两个人——蓝衣服的是邀请函的所有人,另一个是他贴身保镖的队长。我刚刚特地没打脸哦——”
“那其他人都被你杀了?”铁人皱着眉头问道。
只见玥咏笑而不语,还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这时一旁的茉莉搭话了:“很抱歉队长,他们人太多了,我们没法留手。”
“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只是确认情况。弹头,你带着黑鱼、小刀去处理一下。顺便喊眼镜上来开船。茉莉你待会儿和眼镜交班,你们两个去休息一下。我来审审这两个人。”
“好嘞——”“是!队长!”二女回答道。
“呼——”
铁人偷偷松了口气——这下距离完成任务又近了一步。这个开始虽然不算顺利,但也绝算不上坏。希望一切都还赶得上。
四个小时后。
另一边,纳瓦站在船头拿着望远镜眺望远方,嘴角情不自禁地勾出了一抹笑容。这是两天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原因无他,只因那艘神秘的游轮已经近在眼前了。他仿佛卸下了什么负担般,松了一大口气。按照现在的航速,还有一个小时就能抵达那艘船附近——上了船,自己就安全了。
他随口吩咐船员全速前进,自己则一边哼着歌,一边向货仓走去——那里还关押着另外两个肉货。
货仓的牢房中,惨遭轮奸的导游小姐兮兮正环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牢房的一角瑟瑟发抖着,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整个人都变得呆呆傻傻起来。而一栏之隔的徐璐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被绑住手脚、堵住嘴的她正低声抽泣着,美丽的脸上泪痕斑驳。房间里弥漫的骚臭味,也说明了二女之前的遭遇。
这时,一阵刺耳的房间开门声吓得徐璐立马惊恐地蜷缩在墙角,一旁的兮兮更是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惹怒了对方,招来又一次残酷的折磨。
而走进来的纳瓦,看着二女小兔受惊的模样,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打开徐璐的牢门,一步步走向徐璐。
“呜!呜!呜!”
徐璐面对一步步接近的纳瓦,惊恐地瞪着一双美目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身体不断地往后退。但这一切注定是徒劳的。
只见纳瓦走到徐璐面前半蹲下身,一手拦腰穿过徐璐腋下,一手抱腿绕过腿弯,轻轻松松便将九十多斤的徐璐抱了起来。可怜的徐璐在手脚被缚又胆战心惊这么长时间下,早已浑身乏力。在微微摆动小腿挣扎了几下后,不得不任由纳瓦抱着自己不知去往何处。惊恐万分的她看着纳瓦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禁又流下了两行清泪,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很快纳瓦抱着徐璐来到船上的洗浴间——这里是他作为船长的私人场所,船员的另有别处。洗浴间不大,除了马桶、洗漱台和一个浴缸就别无他物。纳瓦将徐璐随意地摆在马桶盖上放好,顺便将其绑在身后的双手固定在马桶后方的水管上。
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迷人少女,纳瓦只觉得一股热流蔓延到自己小腹,下身不知不觉便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原本纳瓦只是想带徐璐清洗一下——毕竟之前灌肠的时候难免留下一些污秽,带有屎尿味的商品可不好卖。可面对徐璐这样可口的美人,纳瓦实在是有些把持不住,特别是对方那修长的黑丝美腿,简直快要让自己的肉棒胀爆。
“干脆先玩一玩,只要不弄破处女膜不就没事了嘛!”纳瓦想着。他之前积累的巨大压力,也的确需要一个渠道发泄发泄。
徐璐用眼睛的余光都能感受到身前男人那狼性的目光,仿佛能直接透过制服直视自己的娇躯。而手脚被缚的她更是无从抵御那饱含侵略的眼神。她看着身前那黝黑强壮的男人,还有那高高支起的大帐篷,忽然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的遭遇。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爸爸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和妈妈啊!”
徐璐在心底哀鸣着,徒劳地将修长的双腿蜷缩在一起,挣扎着试图掩盖自己凹凸有致的美妙躯体。想到这两天来的非人经历,想到先自己一步被劫掠的母亲,想到隔壁监牢里关押的凄惨女人——顿时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从脸颊流下,嘴里发出“呜呜”的痛哭声。
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美艳空姐,作为始作俑者的纳瓦不仅没有丝毫内疚,心中反而充满了凌虐的快感。他戏谑一笑,握住徐璐的脚踝用力一拉,使徐璐的双腿被迫放平。徐璐惊恐地用力挣扎了几下,但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毫无效果——脚踝依旧被身前的男人狠狠地拉着。这几下挣扎也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自知难逃此劫的徐璐绝望地停止了反抗,只能默默地流泪,痛苦地抽泣着。
纳瓦望着身下屈服于自己的美女,欣喜地享用起这顿大餐。他随手扯下了对方系在颈处的蓝白相间的丝巾,朝着对方白皙的脖颈和娇嫩的脸蛋一阵狂吻。徐璐顿时羞得左右躲闪。而纳瓦的双手也没闲着,开始一个一个地解开空姐制服上的扣子。每解开一个扣子,徐璐的心就颤抖一下。她性感的小嘴紧紧咬着堵在嘴里的丝袜,娇艳的嘴唇不住哆嗦,发出痛苦羞耻的哀鸣。
纳瓦很快便解完了最后一个扣子,紧接着抓住她上衣的领口,左右用力向两边一扒。
“呜——”
随着徐璐的一声哭叫,紫底蓝边的短袖制服被扒到了肩膀两边,暴露出一截雪白的酥胸和平坦的小腹。只见那洁白的蕾丝花边乳罩紧紧包裹着一对饱满的玉乳,夹出一条让人血脉贲张的幽深乳沟,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徐璐下意识地想要曲起双腿,遮掩那对晃人眼球的大白兔,却被纳瓦死死压着膝盖未能成功。
“极品啊!”
纳瓦咕哝了一声,双手伸进乳罩里,握住她两只丰满柔软的玉乳,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徐璐的身子一阵颤抖,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乳房被对方揉捏得生疼,却不敢抵抗,只有痛苦地扭动着娇躯。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纳瓦一把扯下碍事的乳罩丢在一旁,直接将脸埋进了那幽深的乳沟中,陶醉地深嗅起徐璐的乳香。不一会儿,更是一口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打着转舔着,一边用食指、拇指捏住另一颗乳头轻轻揉搓。
此时的徐璐早已呆立当场——如此私密的部位被人肆意玩弄,这样的事她以前连想都没想过,没料到今天却真正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她只觉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从乳尖直冲全身。随着纳瓦的力道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乳尖传来的触感一会儿疼一会儿痒。这样的刺激使得徐璐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起来,乳头更是逐渐变硬。可怜的她只觉得胸口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烤得她口干舌燥,一张俏脸更是烧得通红,挺翘的小鼻急促地吞吐着香气。
不知过了多久,徐璐感觉胸口一松。然而还没等她松口气,脚上又突然一凉。徐璐定睛一看——只见自己脚上那双紫色尖头高跟鞋被扒下来一半,露出了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脚后跟。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个男人正一边抚摸着足背,一边凑在足底和鞋子的夹缝处狠狠嗅着,满脸的陶醉。
“他!他!他!他在闻我的脚!!”
徐璐感到一股股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足心。长这么大,她虽然也遇到过喜欢女人脚的男人,甚至有人提出想买她穿过的丝袜,但她从未让男人碰过自己的脚,并且一直觉得这很变态。如今面对男人这般肆意把玩自己的脚,她的心里又羞又愤——她不知道,其实早在她被迷晕的时候,自己的脚就已经被对方玩了个遍,要不是那会儿时间不够,说不定早就沾满了污浊的精液。
而此时的纳瓦当然不再满足仅仅闻一闻味道。他直接脱下一只高跟鞋,紧接着就要脱另一只。他已经想好了——除了那层膜不能碰以外,他要把徐璐浑身上下玩个遍。无论丰乳美腿,还是那双令他魂牵梦绕的骚丝脚,每一寸都不放过!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别碰我的脚!放开!放开!!)
眼看自己最后的鞋子就要被剥离,徐璐顿时惊慌地乱叫起来,小脚又是一阵乱踢。她不知道对方要脱她的鞋干什么,但未知的恐惧使她下意识地挣扎不休。然而没有绑带的高跟鞋本就不牢固,徐璐这么一踢,不用纳瓦动手,那紫色尖头的高跟鞋就直接从脚上飞了出去,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纳瓦戏谑地看着一脸绝望的徐璐,目光顺着对方圆润光滑的香肩、浑圆挺拔的双峰、嫣红粉嫩的乳头、雪白平坦的小腹以及纤细盈盈的柳腰一路向下——所过之处,无处不让人为之疯狂!但为了不在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痕迹,以免卖不上一个好价钱,纳瓦只能克制又克制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那双小巧玲珑的黑丝美脚上,伸手将她的双脚抓在手上玩弄起来。
“嘿嘿,就先用这双黑丝骚脚满足一下吧!”
失去了鞋子的保护,徐璐的黑丝玉足直接暴露在纳瓦眼前。透过半透明的黑丝,依然能隐约看到那白嫩精致的玉足、秀美的脚趾以及修得圆润精细的美甲。纳瓦不是第一次玩弄这对美脚了,但如此极品的丝袜美足,却让他依旧保持着初次玩弄时的兴奋感,仿佛永远不会腻一般。
他反复揉捏着这对丝足,时不时把脸埋在足心处狠狠地吸上一口。在鞋子里闷了两天,加上之前挣扎出了一些汗,这对丝袜脚的味道不可谓不重。然而纳瓦却感觉这味道闻起来是一种绝顶的享受——这可能就是榴莲定律吧。少女足底酝酿了许久的汗香,混合着高跟鞋皮革和丝袜的味道,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性欲。
“爽啊!比她婊子妈的脚还要骚!”
纳瓦不禁赞叹道。他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徐璐脚尖上的丝袜,用牙齿拎起,一边咬还一边将丝袜抿在嘴里发出“咂咂”的怪声,就像在吮吸着什么。同时用双唇感受着丝袜紧绷后的弹性,仿佛是在品尝美味佳肴一般。然后松开口让丝袜弹回,又一口把徐璐的包裹着丝袜的足尖含在嘴里,又舔又吸。舌尖在五颗玲珑有致的脚趾间来回游走,享受着高级丝袜的丝滑质感。
另一边,徐璐虽然羞愧难当,但又禁不住痒,嘴里不停地发出“哼…嗯~”的呻吟声。包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在纳瓦嘴里不停地曲张着,一会儿顶住上颚,一会儿压住舌床,反复摩擦着对方的舌头,仿佛是在挑逗对方一般。
很快,徐璐便感到自己双脚的足尖湿漉漉的,连足趾间都被对方的口水浸透。双脚被男人如此肆意地舔舐玩弄,本已经伤心欲绝的徐璐,忽然内心底涌现了一丝奇异的涟漪——一股让她难以启齿的热欲,居然从脚心向心头涌来。原本充斥着害臊与羞辱的大脑,似乎夹杂进了一种莫名的刺激与快感。她不知道是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慢慢地,她停止了抽泣,软软地瘫坐在便器上,双足紧绷着,任凭纳瓦在自己穿着黑丝袜的脚上亲吻舔闻。
纳瓦见状心里嗤笑一声——心想不愧是个没什么经验的雏儿,意志就是不坚定。不仅性经验几乎没有,而且身体的敏感性也高,稍微有点刺激就缴械投降了。
见对方已经初步屈服,纳瓦也不再浪费时间。虽然不能直接享用那紧致的处女小穴,但他可以用对方的美脚搭出一个黑丝脚穴——对于纳瓦这种重度足控来说,也算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事不宜迟,纳瓦随即一手拉下了裤子。在徐璐惊恐的目光下,他将她的丝袜脚拽向那青筋暴露的硕大肉棒。此刻,因为出汗和舔舐后而有些黏湿的丝足,就像是一个淫水四溢的骚穴在挑逗着纳瓦的神经。纳瓦毫不犹豫地将他的巨大肉棒捅进了两只脚掌中间。徐璐玉足上光滑的肌肤和丝袜的美妙触感,瞬间激发出纳瓦的性欲,使他的肉棒不由得坚硬似铁,愈发膨胀。
在浓浓的性欲刺激之下,他双手各抓紧徐璐的一只丝袜玉足,让两只丝足的脚掌相对,用肉莹莹的足弓紧紧地夹住自己的肉棒,同时缓缓地上下来回套弄起来。徐璐的脚弓处极为柔软,再加上丝滑的黑色丝袜,顿时让纳瓦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勃了两勃、跳了两跳。纳瓦当即沉浸在这种异样的快感里,不断抓着对方的丝脚轻轻地摩擦。
看到这一幕,徐璐尖叫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把头努力地扭向一边,像鸵鸟一样——仿佛看不见的事情就没有发生。但是两只黑丝玉足却没敢收回,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不让它们分开,脚趾绷得笔直,两只足弓合成了一个空穴,就这样被纳瓦构筑出一个黑丝脚穴,任他一耸一耸地操弄着。
在强烈的刺激下坚持了一小会儿,纳瓦便发觉肉棒马眼处传来了过度勃起的胀裂感,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也随之急促了起来。
“不是吧,这才几分钟?!”
纳瓦心底大呼不妙。往常自己哪次不是要一个小时才结束,怎么这次这么……纳瓦随之叹了口气——心想这对母女花真是对极品,这才几天自己的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不知道买下她们的人能不能有这个福气消受。呵呵——
随着黑丝脚弓不停地套弄,纳瓦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不能再硬,随时就要射出来时,他停止了手中丝袜美足的套弄,准备换个花样继续玩弄这对迷死人的骚脚。
只见他微微让徐璐的一只小脚伸直,让柔软的脚掌轻轻横撑在自己的小腹上。滑溜溜的黑色丝袜与腹部肌肉接触在一起,脚掌那热热的体温传来,带动小腹升腾起一片热流,瞬间传遍身体各处。纳瓦全身汗毛欢快地舒张开来,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舒爽感觉。
接着纳瓦又把徐璐的另一只脚掌竖着,把坚挺粗大的肉棒向前推按,紧按到那只横撑着的丝袜脚面上,用那绢柔的脚掌不停地轻抚慢弄,很温柔地按摩着整根肉棒。这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觉——刺激中又带点温柔,让纳瓦很是享受。时不时地,他还收回徐璐那按弄的小脚,用她柔软的脚尖去撩弄自己那垂挂的阴囊,轻踢那鼓鼓的蛋粒。睾丸与丝脚触碰,一丝微小的疼痛感传来,舒爽得几乎要他叫出声来。
一小股滑腻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冒出马眼,顺着龟头滴到了那只黑丝美脚的袜尖上,润出了更深的一片黑色。此时纳瓦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把对方足底的黑丝撕了一个破洞,把自己的肉棒强行塞进了足底丝袜的破洞里,顶着弹性十足的丝袜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狂操徐璐的足底。而徐璐感觉到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足底疯狂窜动,但她只能扭动几下脚踝,根本无法阻止。
“唔……太爽了……这丝袜弹性真好,勒着鸡巴摩擦得好舒服!这脚底真是嫩啊!”
一边是顺滑的丝袜,一边是温热的足底,纳瓦的肉棒顶着丝袜和足底间的缝隙来回摩擦着。隔着丝袜都可以清楚地看见阳具上那绷起的条条青筋,丑陋的龟头更是时不时地把足底的黑丝顶薄,变得凸起而透明——透过黑丝,连马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徐璐的另一只脚再次被纳瓦含在了嘴里,用舌尖和唇齿品味着黑丝的顺滑和香甜。时不时地还舔一下对方的足心,用钻心的痒意来折磨徐璐。下身则用力奸淫着少女的脚心。
“呜呜呜……呜呜呜……”
丝袜堵住了徐璐的小嘴,让她只能发出这种屈辱的呻吟。而纳瓦却乐在其中不能自拔。
徐璐的丝足此时正无助地颤抖着,任凭肉棒在丝袜的缝隙间横冲直撞。纳瓦只感觉快感像一只处在波浪间跌宕起伏的小船一般,几分钟后终于攀升到了顶点。他浑身剧烈抽动几下,顿时一股又一股浓浓的污浊精液从马眼里涌出,喷射在了徐璐的玉足上——射透了黑丝,将整个袜尖都浸透了。甚至连脚趾缝里都填满了精液,沿着脚掌一滴一滴地向下滚,一直流到了脚后跟上,再缓缓地从黑丝足底渗出来,看着触目惊心。
一时之间,房间里充满了一种浓浓的淫靡气氛……
能操这样的极品丝足,纳瓦心里是仿佛飞仙般的快意。他还将精液均匀地抹到足心、足背和足趾之间。而徐璐则只感觉一股热流窜入自己足底和丝袜之间,然后是粘稠的触感和让她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觉,心里则是无法名状的屈辱。
激情过后,纳瓦终于干起了正事。他不顾对方的反抗,迅速地将徐璐剥光扔进了浴缸里,在贤者模式下帮徐璐洗了个澡。之后又强迫徐璐换上之前行李箱中的备用空姐制服。徐璐则在对方明晃晃尖刀的威逼下,低声抽泣着再次给自己的双腿套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袜。
看着那黑丝的丝袜再次裹上那娇小白嫩的脚趾,接着被轻轻地拉到脚踝,再慢慢地拉上紧实纤细的小腿,然后是丰满白嫩的大腿,最后覆盖过那黑亮神秘的芳草地——纳瓦感觉自己的下体又情不自禁地撑了起来。期间他还不忘将徐璐穿了两天的高跟鞋收了起来,想要在卖掉对方后,还能借助鞋里残留的味道,回味起猛操对方黑丝玉足的美妙时刻。
三十分钟后,那艘神秘的游轮已经近在眼前了。此时纳瓦和一众手下早已把蒋嫚盈母女和兮兮打包装好,准备运上游轮拍卖。
只见蒋嫚盈母女俩,一个穿着迷人的空姐制服和黑色丝袜,另一个则是白色的短袖连衣裙和肉色丝袜。短袖是荷叶蕾丝花边,身前和后背都是蕾丝半透明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非常性感诱人。轻薄的丝质裙摆更是难以遮掩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刚玩弄过徐璐黑丝玉足的纳瓦,情不自禁地就瞄上了蒋嫚盈的肉丝美脚——只见对方美丽的脚趾很有肉感,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圆圆的膝盖在丝袜下显现出略为不同的稍浅颜色,而大腿和臀部的结合处是最堪称完美的——那柔美的曲线偏偏又极具肉感,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泛出一丝丝暧昧的肉光。饱满的私处被丝袜的加厚部分半遮半掩地保护着,让人只能看到一丛黝黑的芳草地,而难以发现那草地旁的幽深小径……
此刻,徐璐的黑丝脚正对着母亲蒋嫚盈的头部,而蒋嫚盈的肉丝玉足则同样对着女儿徐璐的头部。这对母女花头对脚、脚对头地捆在一起,共同躺在一个木箱里“呜呜”乱哼,被强迫呼吸着对方的足香。二人的嘴里还塞着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口腔中的丝袜已经被口水浸透,撑住了她们的口腔。还有一条肉色长筒丝袜紧紧勒住她们的小嘴,使得丝袜难以吐出,死死压住她们的舌头。
这下蒋嫚盈母女只能绝望地发出“呜呜呜”的哀鸣,眼睁睁看着箱盖被一点点合上,眼前迅速陷入一片黑暗。很快箱子被几人抬了起来——她们即将迎来自己被拍卖的命运。
(第五章 完)
第六章 行动开始
“嘟——嘟——”
随着纳瓦按响货轮的船笛,对面的游轮很快便注意到了纳瓦一行人乘坐的货船。在利用信号灯确认过暗号后,游轮示意纳瓦一行人减速驻守,紧接着便放下一艘快艇向货船驶了过来。
待对方驶近,纳瓦从船长室看到快艇上有五个人——除了领头的西装男以外,皆为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装束,显得十分干练,想来也是一种展示实力的方式。不过纳瓦作为行业的老手,对这场拍卖早已熟门熟路,当即便带着自己的邀请函前去对接。在递交了邀请函后,领头人用平板状的终端扫描了一下,随即敬了个礼,一句客套话也没说,示意纳瓦跟他们上船。
随着快艇的高速行驶,十分钟后纳瓦终于登上了游轮。刚一踏上甲板,熟悉的声音便在不远处响起。
“呦——纳瓦,我亲爱的兄弟,最近还好吗?没想到你来这么早!!”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秃顶胖子笑呵呵地朝纳瓦走来,那臃肿的肚皮上肥肉一抖一抖,十分搞笑。纳瓦见状也哈哈一笑,抬起手臂迎了上去,两人作势来了个拥抱。
“胡萨,想不到你还能这么有精神。昨天和你联系的时候,那头传来的淫叫声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哈哈哈——”
“嗨!这不船上来了不少好货,什么风格类型的都有。你是了解我的,我哪把持得住啊?这不昨天操了个绑来的小少妇,那屁股又大胸又软,被我绑在床上操了一宿,别提多爽了。对了,拍卖还有三天才开始,你这次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啊,这次没弄到几个肉票,以免夜长梦多直接就过来了。等我把货运上来慢慢聊!”
“哦!!我还不了解你?肯定弄到好货了吧!!一定要给我看看。你们几个,快发信号,让船开过来。”胡萨一脸兴奋地吩咐道。
这胖子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纳瓦心想。不过他也没法否认——毕竟都是要送去拍卖的,瞒不了多久。他只好转移话题。
“对了胡萨,这次船上的警卫好像很专业啊。一言一行与其说是警卫,更像是军队啊。还有那枪……”纳瓦疑惑地问道。
“他们就是军队啊,你不知道吗?这次活动的出资人中加入了几个缅甸、柬埔寨的军阀,那是直接把自己的军队拉过来了,说什么以防万一。现在船上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人把守,气氛弄得和军营似的,搞得我兴致都下降了。”胡萨闷闷不乐地回道。
“就你还兴致不高?那你昨晚怎么干了一宿啊,哈哈!!”
“谁让那小少妇太诱人了呢——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刚开始的时候还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拼命反抗,结果下半夜还不是被我干得淫叫连连,话都说不全了,一脸的淫荡样。不过嘛,最近确实有点不太平,加强点守卫是好事。”
纳瓦当即想到那不知存不存在的中国追兵,认同地点了点头,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嘿!这货总是能搞到不少好药,估计昨晚在那个小少妇上用了不少。得试试从他那搞点过来。”纳瓦心里想着。
这时货船渐渐靠近,纳瓦让人放了个升降梯下去,吩咐四个小弟抬起装着蒋嫚盈等人的箱子,搭乘升降梯来到船上。至于剩下的人,纳瓦则让他们在就近港口补给后原路返航——之后的事,游轮的出资人会一手承办。
而这个胡萨则是这艘船上的接待人,负责卖家在船上的一切衣食住行。因此有些新入行的人为了讨好胡萨,直接让他随意享受绑来的肉货。尽管纳瓦已经是这个行业的老人了,和胡萨也认识了多年,但仍旧免不了一些进贡——谁让人家有后台呢?听说他是其中一个出资人的侄子,不然哪能得到这等肥差。
“慢点!慢点!保持平衡!!”
随着升降梯缓缓升起,纳瓦在甲板上紧张地指挥着手下。这箱子里装的是他下半辈子的财富啊,由不得他有丝毫大意。还好几个手下总算没出什么幺蛾子,连人带货平安落地——一并落下的还有纳瓦那颗悬着的心。
此时此刻,纳瓦才终于放松下来。船上荷枪实弹的守卫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他相信主办方足以保证他的安全,接下来等着收钱就行了。他一边指挥着众人跟着胡萨来到早就准备好的房间,一边畅想着之后的美好生活,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微笑。
“进来进来。兄弟我对你不错吧?这可是我权限下最顶级的客房。快给我看看那几个肉货!!”
“来来来,把箱子打开!”纳瓦吩咐道。面对胡萨那猴急的模样,他心中暗暗叫苦——但愿这个胖子懂点规矩,别把自己的肉货玩坏了。
首先打开的是兮兮的箱子。这个样貌清纯的小导游,此刻换上了一身兔女郎的性感装扮——三点式的比基尼勉强遮住了她的敏感部位,那紧窄的三角小裤裤更是直接陷进了臀肉里,几乎将整个屁股暴露在外。从屁股到足尖则覆盖了一条带有细密网眼的黑色网袜,配合上兮兮健美的身材,既妖娆又性感。
不过对于阅女无数的胡萨来说,兮兮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红灯区里随便找一个公主都不比她差多少。若是平常,说不定也就拿她随便发泄一下。不过昨晚刚操了个极品少妇的胡萨,此刻还有点处于贤者状态,中上姿色的女人实在吸引不了他。在看了几眼后就兴趣缺缺,转向了另一个箱子。
一旁的纳瓦无奈,只得让人把蒋嫚盈母女的箱子也打开。他也知道兮兮这样的中上之姿入不了胡萨的眼,不过他实在不想让蒋嫚盈去陪胡萨——之前自己已经玩得够狠的了,再让这胖子玩坏了就糟了。
可毕竟事与愿违。当胡萨第一眼看到这对母女花的时候,就再也移不开眼珠了——只见那一对猥琐的小眼睛里顿时迸发出淫邪的目光,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大,就这样愣了好几秒,直到一旁的纳瓦出声提醒才缓过神来。
“神灵在上!!兄弟,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对姐妹花?!”胡萨惊叫起来。
“淡定淡定,我的朋友。再说这不是姐妹花,是母女花——母女花,知道吗?”纳瓦淡然地回道。当然,他第一次看到这对母女花的时候同样惊为天人,只不过在和这对母女花深入交流过后,已经冷静了下来。
“母女花!!天哪!竟然是母女!!这一点也不像啊!我要买下她们——三十万美元!纳瓦我给你三十万美元!不,三十五万!你现在就卖给我!!!”胡萨激动不已地问道。
“不不不,兄弟。你知道的,这是要送到拍卖场的。你可以从拍卖会上买下她们。不过我可以允许你在拍卖前享用一下年长的那个。但我们说好了——只能享用一晚。”面对亢奋到不行的胡萨,纳瓦只能提出早已想好的条件。三十五万美元可不是这对母女花的最终价格,就算得罪胡萨纳瓦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也是他的最后一单。
“一晚?就一晚?!这……那个小的我也要!我要两个人都陪我一晚!”胡萨仍旧不肯放弃。
纳瓦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他对这个胖子的贪婪感到厌烦。尽管如此,他还是堆出笑容说道:“那个小的可是处女哦。如果你愿意给我破处费,也不是不可以。按照头牌的初夜权给,我想这个价格不过分。”
“哦天哪!竟然还是处女!!这……”
胡萨再次陷入纠结。红灯区头牌的初夜权大概有十五万美元左右,他咬咬牙也付得起,况且对方宛如天仙的模样确实值这个价钱。但这也意味着之后半年生活会比较拮据,再也不能随意出入那些风月场所了。为了一晚的爽快牺牲半年的美好时光,胡萨一时间陷入了纠结。
“对了,忘了说了——她们不是泰国人,是中国人。”
“中国人!!!你竟然敢绑架中国人!!!”
胡萨顿时心惊肉跳起来。纳瓦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心中暗暗鄙视这胖子胆小,随即满不在乎地问道:“中国人又怎样?我刚刚来的时候还看到两个美国人呢,那金发碧眼的模样确实别有风味。”
“那能一样吗?”胡萨暗自想到——美国才不会管自己国民在外失踪这种小事,但中国不一样。纳瓦这个白痴,简直是不知者无畏。想到这儿,胡萨看了看正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的母女花,终究放弃了买下她们的想法——不想和她们有太多关联。不过能享受一把的机会,他自然也不想放过。
“让那个大的陪我一晚,就这么说定了!”
胡萨忍住对徐璐的冲动,急匆匆地从箱子里拽起一脸惊恐的蒋嫚盈,轻而易举地将她扛在肩上,吓得蒋嫚盈一阵“呜呜”乱叫。刚刚纳瓦和胡萨的对话都是泰语,这对母女花当然一个字都听不懂——还以为到了交货的阶段,母亲被人选中买走了。
面对这个情景,二女都哭得梨花带雨,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是否还能相见。蒋嫚盈在胡萨的肩上不断地扭动,满面泪痕的俏脸死死地盯着女儿徐璐,口中“呜呜”叫唤着听不清的话语。而徐璐也梨花带雨地“呜呜”直哭,挣扎着想要从箱子里跳起来,又被旁边的人按下去。然而母女俩的距离却越来越远,最终被一扇房门所阻隔。
看到胡萨兴冲冲地带走蒋嫚盈,纳瓦着实松了口气——生怕刚刚这个死胖子答应买下初夜权,那可就让自己亏了一大笔钱。见终于打发走了对方,他将徐璐和兮兮随意扔在床上绑好,让几个小弟看着,自己则去办理一些手续,并和熟识的人打个招呼。拍卖会开始之前掌握的信息自然越多越好,这样才能定好合适的价格。
另一边,胡萨扛着蒋嫚盈没走两步路,就匆匆打开了一间空房——反正这里的客房都归胡萨管,他想用哪个都可以。只见他急匆匆地用脚带上门,又慢悠悠地将蒋嫚盈放在床上。望着面前性感成熟的美艳熟妇,胡萨宛如欣赏珍宝一般细细打量起来。
此时的蒋嫚盈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短袖连衣裙和肉色丝袜,胸罩内裤一律没穿。透过胸口处薄薄的衣衫,可以清晰地看见两粒诱人的红豆。那轻薄的丝质裙摆,更是难以遮掩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胡萨看着看着便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抓住她裸露在裙外的一截秀美的小腿轻轻抚摸起来——丝袜的美妙触感让其爱不释手。
而这一举动却吓得蒋嫚盈一声惊呼。她如触电一般把腿缩了回去,睁大了一双含泪的妙目,惊恐地望着胡萨淫亵的脸,单薄的娇躯不禁抖作一团。但蒋嫚盈楚楚可怜的样子,无疑进一步激发了胡萨的性欲,让人不可遏制地产生将其压在身下凌辱的想法。
只见胡萨先找出了一捆绳子,将蒋嫚盈的后背牢牢绑在床架上,接着又找出一捆放在一旁,然后解开了蒋嫚盈腿上的束缚。不出所料,刚一解开蒋嫚盈就立刻乱蹬起来——柔嫩的丝袜脚掌不断踢打在胡萨身上。只不过几天没好好吃饭的她早已四肢无力,踢打在胡萨身上不痛不痒,挡都没必要挡。
面对这样软弱的攻击,胡萨只是淫邪一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一条丝腿,用自己的重量将其牢牢压在身下。然后又将另一条腿硬拉过来,在其膝盖处缠了一条绳索,接着绕过她肩头牢牢系在了蒋嫚盈背后床架的两端。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这下蒋嫚盈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被迫向上抬起,双腿呈M状大大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将最隐密的地方完完全全暴露在外。
“唔嗯!!唔嗯嗯!!”
见自己被绑成了如此羞耻的姿势,蒋嫚盈自然羞愤得无以复加。她一边上下摆动着唯一能动的小腿,一边发出抗议的叫声。胡萨对此当然不闻不问——面对着这具白皙诱人的性感胴体,他的心中也是一阵阵悸动,欲火不断攀升。一双邪恶的大手就这么伸向了蒋嫚盈。
“唔嗯——唔唔——”
伴随着“刺啦刺啦”的撕扯声和绝望的娇叫,他迫不及待地扯碎了蒋嫚盈仅有的连衣裙,贪婪地抚摸亲吻起对方娇嫩的肌肤。白嫩丰软的美乳和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更是他重点照顾的对象。那恶心的大嘴像吸奶瓶一样,在蒋嫚盈左右两个乳头上来回地吸啜,同时粗糙的大手不断从这双修长的丝袜美腿上划过,还时不时地用力抓一抓对方的丝臀,将手指陷入那丰满的臀肉之中。
蒋嫚盈被压在自己身上的胡萨搞得有点喘不过气,对方肆意的亲吻乱摸同样让她呼吸急促,眼前很快便因为缺氧阵阵发黑。更可恨的是自己的身体——在这个宛如肥猪一样的男人的挑逗下,竟然不争气地产生了快感,情不自禁地也扭动起来。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更是上下摆动地挣扎着,涂抹着粉色甲油的性感足趾也不由得紧紧蜷缩在一起。
这一切都让蒋嫚盈几乎崩溃。她想放声尖叫,然而被丝袜堵上勒住的小嘴中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
见此情景,胡萨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蒋嫚盈的小穴上。隔着半透明的丝袜,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那肥厚的鲍鱼正微微地一张一合,在灯光下隐约闪烁着些许光亮。
“呦呵!看来也是个骚货!”胡萨心想,“屄这么肥,性欲一定很强。摸几下就出水了,等会儿舔起来肯定很爽!”
他不禁凑到这肥美的小穴前嗅了嗅——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芳香钻入鼻腔,刺激得胡萨心中的情欲不断攀升。而他口鼻中呼出的滚烫热气也不断地透过轻薄的肉色丝袜,吹到蒋嫚盈敏感的肉穴和两片肥厚的阴唇上,肉穴和阴唇肉眼可见地急速颤动起来。
随着“刺啦”一声轻响,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小洞,正好把蒋嫚盈的小穴暴露在外。
“呜——”
被死死拘束住的蒋嫚盈不由地发出一声悲鸣,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就当她以为对方很快便会插入时,下体却传来阵阵瘙痒——好像是在涂抹什么东西的触感。
蒋嫚盈连忙睁眼一看——只见胡萨正用手指从一个小瓶子里沾出些许膏状物,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小穴上。先是翻开自己的阴唇,在穴口处均匀地抹上一圈;接着用食指和中指沾了一大坨,直接伸进了自己的阴道里。两根手指如张开的剪刀一般撑开,在自己的阴道内不停地搅动摩擦,将膏状物均匀地涂抹在阴道壁上。
“小骚货,这可是上等的好货啊!我平时都舍不得用,这次给你用这么多,待会儿等着爽死吧!!”
胡萨淫笑着说道。尽管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从表情和语气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蒋嫚盈心里一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顿时使出全力拼命挣扎起来,然而被死死绑住的娇躯只能做出有限的挪动,丝毫阻止不了对方。
“呜——呜——呜——”
蒋嫚盈疯狂地又哭又叫,大滴大滴的泪珠不断从那一对凤眼中流出,又被勒住嘴的丝袜吸干。就在这样的绝望中,蒋嫚盈即将迎来了第二个男人的凌辱。
胡萨没有给身下的女人更多挣扎的机会——毕竟宝贵的体力要留在需要的地方。他故技重施,再一次挑逗起蒋嫚盈。不过这一次,他用嘴含住了对方的美穴,舌头不断舔舐着穴口。同时双手也不闲着,用力抓捏着蒋嫚盈肉色裤袜包裹的美丽翘臀。房间里顿时回荡起“嘶溜嘶溜”的舔舐声和绝望的呻吟声。
对方淫荡的吮吸声让蒋嫚盈的脸上阵羞红,而之前的抚摸就已经让小穴有了感觉,因此被舔了几下后蒋嫚盈立刻有了反应。
“混蛋!不!不能让他得逞!!”
此时蒋嫚盈的理智仍然占据上风,良家的贞操不允许她就这样看着自己被人玩弄。但她刚想扭动臀部摆脱对方,就被胡萨的舌尖一舔、大腿一摸——身体不受控制地又软了下去。如此反复,很快她便气喘吁吁。
更可怕的是,又过了一会儿,蒋嫚盈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脑袋晕沉沉的像吊着个铅球。而自己褐色的乳头却因异常旺盛的性欲而俏立起来,下体更是敏感异常,说不出的难受——仿佛一只只蚂蚁在自己的小穴内爬动咬噬,又麻又痒。
“我……这是……怎么了?那……涂抹的东西……是……东西……是……”
还没等她思考完,一阵娇吟便抑制不住地从被堵塞的唇缝中传了出来,让她羞愧难当。
“唔……唔!唔唔!”
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发出,娇躯也不堪地来回扭动。蒋嫚盈觉得自己已经压制不住了——而这个可恶的男人,还在用舌头不停地在自己的穴口打着转,进一步刺激着敏感的小穴。
蒋嫚盈只感觉小穴里传来的麻痒感几乎让她崩溃,而双手被缚的她又无法自己解决。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要乞求这个玩弄自己的男人赶紧强奸自己,用他的大肉棒填满自己的肉穴,使劲地摩擦自己的穴壁,缓解这非人的性欲折磨。
想法出来的一瞬间,蒋嫚盈便惊出一身冷汗。然而随着下体被男人不停地舔舐玩弄,胡萨的挑逗使蒋嫚盈的性欲又不断高涨——这个想法不可遏制地一次又一次从她的脑海浮现。尽管残存的理智仍在坚守最后的底线,但下体传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从脊柱传到她快要罢工的大脑,迫使她一点一点地沉沦。
但蒋嫚盈仍努力摇晃着头部,咬紧了牙关,把小腿和脚掌绷得笔直,以此来抗拒这汹涌而来的旺盛性欲。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那抹空虚感却越来越明显,脑袋也越发晕沉……
胡萨看着蒋嫚盈被自己玩弄的死去活来,脸庞红扑扑地喘着粗气,眼神一点一点变得迷离,不由暗暗窃喜——心想这个骚货终究要忍不住了。这时候要是一般男人,早就饿虎一般扑上去狠狠抽插了,可是胡萨仍不住地挑逗着蒋嫚盈越发敏感的娇躯,让她在束缚中忍受着性饥渴的蹂躏。
随着不断的舔舐,蒋嫚盈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一股股的淫水,宛如涓涓溪流一般不住地涌出。穴口周围的连裤袜已完全被浸湿了,肉色的丝袜布料也变成了湿透后的深肉色,连阴毛也被淫水浸透,湿漉漉的一片。而蒋嫚盈偏过头紧咬牙关,显然忍耐得很辛苦。坚贞的信念和被辱的羞耻感,被快感冲击得渐渐模糊。最后的矜持和强存的理智,被燥热的感官缓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欲火焚身的无边渴望。
突然,蒋嫚盈感到一条湿滑的物体冲进了自己的阴道,不由“呜——”地一声大叫——原来胡萨见时机成熟,竟迅速地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蒋嫚盈的小穴,在她的阴道内搅动起来。
而胡萨这个人,出名的就是舌功了得——不仅技术一流,就连舌头都比一般人要长得多,几乎长了三分之一。粘稠的淫水在舌头灵活的蠕动下汹涌而出,顺着那鲜红的舌头流进了胡萨嘴里。那混合着药膏的淫水吞下肚,竟是出奇的美味。这也是胡萨自创的服药法——那药不仅对女人管用,对男人一样有效,且外敷内服皆可。这是胡萨花了大价钱才搞到的,随淫水流走才是莫大的浪费。
只见胡萨满意地大叫了几声,加速活动起自己的舌头,在蒋嫚盈的阴道内翻江倒海。这下蒋嫚盈更受不了了——整个娇躯都疯狂扭动起来,双腿更是诱惑地胡乱摆动,既因为羞辱而想挣脱,又因为快感而狂舞。
胡萨感觉到对方的性欲在不断地高涨,阴道壁上一环一环的穴肉,伴随着剧烈的呼吸开始如同痉挛一般剧烈抽搐。同时蒋嫚盈的双腿也如同抽筋一般,不再剧烈地摆动,而是本能地弯曲并拢,足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微微颤抖。
趁热打铁,房间里“嘶溜嘶溜”的声音徒然加大,胡萨进一步加快了舌头的搅动频率,边搅边吸。同时将重点放在了对方的阴蒂上。当舌尖反复触及充血胀大的阴蒂时,蒋嫚盈的娇躯如触电般地颤抖起来,嘴里“呜呜呜”的呻吟也变得越发高昂,饱含春情。
而蒋嫚盈只感到自己像是被上了电刑一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扩散到全身,使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突然,蒋嫚盈的小穴本能地剧烈抽搐几下,她再也忍受不住,只感觉全身的血液一齐涌向头部。娇躯狂抖,如同失禁一般从子宫内喷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阴精。巨大的快感使得她不得不屏住呼吸,从嗓子里挤出一连串的吭哧声。大量的淫液像泉水一样喷薄而出,淋了胡萨一脸。
胡萨抬头一看——眼前美艳的丝袜熟妇仍在颤抖着体会着高潮的余韵,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了下来,鼻腔中发出剧烈的喘息声。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被吊在半空,无助地微颤摆动着。一缕微白的粘液正从小穴里流出,拉出了一条银丝,最终落在床单上,和上面大片的淫液混在一起……
胡萨满意地哈哈大笑——这个女人竟被自己玩到潮吹了!
蒋嫚盈此时也是羞愧万分。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潮吹是什么时候了——应该还是在自己刚结婚那会儿。之后随着老公身体机能渐渐下降,自己再也没有体会过潮吹的快感。但此时此刻,自己居然在被人绑架后,在这个猪一样的男人连番凌辱后潮吹了——被捆绑舔穴舔到了性高潮!
然而此刻,蒋嫚盈尽管羞愤难当,但羞红的俏脸却又满面含春,一副云雨后的迷离表情。
就在这时,蒋嫚盈发觉那个男人又在撕扯自己的丝袜——可能是因为湿透的丝袜滑不留手不太好撕,扯了好几次才将破洞扯开,让自己的小穴连同屁股都裸露出来。看到对方那挺立的硕大肉棒,蒋嫚盈这才从潮吹后的迷离中悠悠转醒。随着高潮余韵渐渐离去,她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但她很快意识到更大的劫难就要到来。
蒋嫚盈毕竟是良家女子,发觉对方要奸淫自己,虽然疲惫,她还是扭动着试图挣扎起来。然而蒋嫚盈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羞耻淫荡的姿势捆绑在床上——上身被紧紧贴着床头捆着,丰满白嫩的双乳被绳子勒得格外突出。下身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在膝盖处各系了一条绳索,拉向床头两侧,使双腿被迫向上抬起,呈M状大大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将刚刚潮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外——完全成了任人刀俎的鱼肉。
胡萨无视了蒋嫚盈的抵抗,重新抹了些药膏涂在自己胀到发紫的龟头上。就这么扶着蒋嫚盈丝滑的大腿,龟头顶在她的胯部摩擦一番,沿着穴口嫩肉滑动几圈后,找准了对方的淫穴,慢慢插了进去。
“呜——”
蒋嫚盈被丝袜勒住的小嘴又一次发出了悲鸣。对方的肉棒终究插入了自己的小穴里,她忍不住地悲哀起来——这或许就是今后的常态:不断地服侍一个又一个男人,直到自己悲惨地死去。自己就算了,可是自己的女儿还年轻,她本有大好的未来,可就因为自己提议到泰国旅游,结果害了女儿一生。
一想到自己女儿此刻可能也被某个男人压在身下被迫承欢,蒋嫚盈的心便阵阵绞痛,在胡萨的奸淫下竟也来了力气,痛苦地扭着自己的娇躯。可惜在胡萨的压迫下,她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只能带给对方征服的快感,成为增添情趣的动作。
此时胡萨的肉棒已经完全插入了蒋嫚盈的阴道。在淫水的润滑下,没有丝毫阻力便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完全占领了这个女人的性器。看着身下面带屈辱的美艳熟妇,听到对方“呜呜呜”的呻吟,胡萨感到无比的快乐,不由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骚货,我现在把你的嘴松开,让我们尽情享受这场欢愉吧。”
说完,胡萨扯下勒住蒋嫚盈小嘴的丝袜,又从她的嘴里抠出一条被口水浸湿的袜团。
“不!不要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别……啊……”
蒋嫚盈刚想说些什么,抽插便开始了。硕大的肉棒尽数没入水润的蜜穴中,肿胀的阴囊重重撞击在丰满的丝臀上。胡萨挺动屁股,扭动腰肢,一次次有节奏地冲击、研磨着蒋嫚盈的蜜穴。双手则不断在蒋嫚盈的身上游走,揉搓着她的丰乳,抓捏着她的丝臀,使蒋嫚盈的身体再次迅速发热。
尽管心里依旧强烈排斥着对方,但无边的快感却迅速填充了整个脑海,让蒋嫚盈又一次坠入了性的地狱。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也很快开始背叛她——褐色的乳头高高挺起,被胡萨捏在指尖不住地把玩。摩挲的泪眼也越来越迷离,似乎下一秒便会被淫欲所取代。而温润的蜜穴更是在男人的奸淫和药物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大量淫水,不争气地配合起胡萨的抽插,本能地开始一张一合,吞吐着对方硕大的肉棒。
房间里“啪啪啪啪”的性器交合声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期间胡萨坚挺的肉棒不断奸淫肆虐着蒋嫚盈那动人的肉穴。随着胡萨的大力耸动,蒋嫚盈涨红着脸,开始有节奏地不断“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嗯嗯~”地呻吟起来。尽管她依旧歪着头紧咬着牙关,但压抑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流出,越来越享受的痴迷表情更是彻底出卖了她——相比一开始,她堕落得更快了。
而胡萨的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干得蒋嫚盈娇喘如牛、媚眼如丝。那舒爽透顶的快感使她逐渐开始抽搐、痉挛。不知不觉中,咬紧的牙关也松开了,压抑的声音变成了低低的娇吟声。淫水更是顺着丰臀,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终于,又过了十分钟后,胡萨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悸动了——这是要射精的前兆。他在抽插了几下后,突然猛插一下,一声怒吼,肉棒深深刺进蒋嫚盈的阴道深处,精囊紧紧贴在了阴唇上。
蒋嫚盈一下惊醒——她知道对方这是要射了。可是自己一点都挣脱不开,只能用力地摇着头,流着泪,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射进自己的身体。只听胡萨又一声痛快的嘶吼,一股股阳精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尽数射进。而蒋嫚盈只觉得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击打在阴道壁上,冲破了自己的子宫口,注满了整个子宫和阴道。
“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流淌的精液仿佛冲破了一切理性的围栏。在巨大的快感中,蒋嫚盈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无边的快意瞬间充满了全身,淹没了脑海。而她的娇躯则瞬间剧震,脚趾收缩,汹涌的爱液像冲破河堤的洪水一样反向涌出,淋在了胡萨的龟头上,同样烫得他一哆嗦。
蒋嫚盈只觉得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四肢提不起一点力气,身体则得到了无比的欢愉。而另一边,胡萨射了一次的肉棒依旧坚挺着——这也意味着,夜晚还很漫长。
第二天早上,胡萨一脸疲惫地从房间出来。连续两个晚上的纵情发泄,就算吃仙丹也扛不住。不过胡萨一点都不后悔——能操到这样的极品,真是莫大的幸运。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切的好运在开始时便标好了价格,代价总有一天要付的。
距离游轮四十海里的一艘货船上,铁人正率领几个属下清理着货船的仓库。汹涌的海风迅速吹散了仓库里的血腥味——这支远道而来的救援队已经做好了登船的准备。
“头!都联系好了。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就能抵达目标船只。不过卫星显示对方守备严密,拥有大量武装人员,疑似有军队驻扎其上!”眼镜报告道。
“知道了。看来这次行动十分危险,只能智取。让大伙做好准备!”铁人答道。
“是!”
船舱里,匪首安哥正被小刀押着,把脸伸进一个圆柱形仪器里,被迫做出各种表情。仪器的另一边是同样把脸伸进去的黑鱼。此时随着“滴”一声轻响,仪器开始嗡嗡响动,不一会儿,一张薄薄的面具便从仪器上方的端口伸了出来。一旁的黑鱼立刻将面具戴上,瞬间变成了安哥的模样——连各种细微的表情都分毫不差。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协调的地方?”这时眼镜走进来问道。
“感觉很好——就是脖子快断了。”黑鱼扭了扭发酸的脖子摇了摇头。刚刚为了记录脸部的数据,他和安哥足足把头伸进仪器里三个小时。
“辛苦啦。这次负重有限,没法带大功率的扫描仪,只能用这个小型的凑合了。”
这时一旁的茉莉开始为黑鱼做最后的伪装——从指纹到身高再到身体上的脂肪含量。而眼镜则为他调试音带控制器,力求把黑鱼完全伪装成安哥的模样。
又半个小时后,铁人走进船舱——只见两个“安哥”站在那里,言行举止就算仔细看都难以分辨。
“很好。下面就要委屈你们俩了。”铁人对茉莉和玥咏说道。
“明白!”
“呀!要把人家绑起来嘛——几位可别手下留情哦!”二人回道。
一个小时后,时间到了中午十一点。伪装成安哥的黑鱼登上了游轮派来的快艇,经过一系列安检后,由铁人、小刀、眼镜三人带着被绑在箱子里的茉莉和玥咏登上了这艘游轮。而弹头则留在船上驾驶船只,看守真正的安哥和他的保镖队长。之所以留下这两人,是因为一个要负责应对黑鱼遇到认识安哥的人,另一个则要和船坞里剩下的小弟保持联系,以防对方起疑心。
“呦!小安啊,你也到啦!”
上船没多久,负责接待的胡萨便找了过来。不过此时的他一副疲惫异常、不想说话的样子。在匆匆闲聊两句后,得知他们只带了两个肉货,也没有给他供奉什么的意思,便随意指派了一间普通客房让他们入住,人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得益于船上的守卫大换血——除了几个管理员外没人见过安哥。在满脸疲惫的胡萨离开后,只有寥寥几人和伪装的黑鱼打了声招呼,看起来也仅仅是认识而已。就这样,几人顺利地潜入了这艘游轮。而没多久,货船上的弹头则通过拷问真正的安哥,将之前打招呼的几人身份资料传了过来。
下午四点,在铁人带领几个属下打探完消息后,此时几人正在房中围坐了一圈。茉莉和玥咏则仍装模作样地被捆着躺在床上,实际上绳索早已松开。在确认打招呼的几人——除了胡萨是总负责人需要重点关注外——都是无关痛痒的小角色之后,几人开始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
“首先是好消息——拍卖会将在后天晚上八点开始,我们的时间还算充裕。被害人的位置也打探到了,就在三号走廊D307室,里面有多人看守,但从食物的数量上看,应该不超过六人。”铁人说道。
此言一出,大伙都松了口气——总算不是太迟,被害人也近在眼前了。
“但坏消息是,这艘船的守备森严,布满监控,武装人员众多,还基本都是自动武器,俨然一副军营的样子。行动风险很大。”
“这么说在船上很难动手咯?”茉莉疑惑地问道。
“目前是这样。就算我们成功解救了被害人,仅凭我们几个也无法突破封锁逃离这艘船。所有送人过来的船只都被打发走了,靠这艘游艇上自备的快艇根本跑不了多远。而直接控制游艇更是不可能——敌方武装人员太多了。”
“这……”
众人不禁陷入了沉思。原以为胜利在望的任务,结果这最后一步难度竟然这么大。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只能等拍卖会结束了?”茉莉艰难地问道。每耽误一分钟,被害人所受的伤害就更深一分,茉莉的心里十分沮丧。
“我的想法是等到拍卖结束,然后秘密劫持过来接人的船只逃离。”眼镜发表了看法。
“我也同意!”
“同意!”
“那这样我和茉莉妹妹可就要参加拍卖咯?”一旁的玥咏笑呵呵地问道,丝毫看不出紧张的样子。茉莉却是面色一紧,脸庞发红。
“不需要。这个船上不是只有拍卖这一种交易方式——如果大家之前谈拢了价格,就可以直接交易。”
“哦?那有预定的交易人选了吗?”
“有,初步定为接待主管胡萨。”
“就是那个恶心的胖子啊——咦~要把我和茉莉妹妹卖给他嘛?”玥咏露出恶心的神色。
“抱歉,要委屈你们了。”铁人诚恳地说道。
“好啦,人家开玩笑啦。队长你别这么严肃!”玥咏笑答道。
“之后黑鱼会以安哥的身份进入拍卖场,尽量把这次的受害者买下——这是最安全的方法。但如果行动失败,我们就只能使用武力。”
“明白!”众人一齐答道。
之后,黑鱼去以安哥的身份搭讪胡萨,铁人跟着他顺路打探消息,玥咏和茉莉则开始入侵这艘船的监控系统。眼镜更是从怀中取出一只拟真机械昆虫,通过手机操纵它飞往各处监控严密的地方。大家分工明确,各自行动起来——一场惊险的营救行动就此展开。
(第六章 完)
第七章 反转背叛——"歼蛇"行动惨败
一、行动前的最后部署
泰国海域。深夜。
一艘伪装成远洋渔船的货轮在公海上静静漂着,距离目标游轮大约四海里。海面上没有月光,只有远处游轮甲板上零星亮着的灯光,像一颗漂浮在黑暗海面上的明珠。
铁人蹲在货舱改装成的临时指挥室里,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游轮结构图。四周站着他的四名队员——眼镜、小刀、黑鱼和弹头。还有两名编外人员——玥咏和茉莉,此刻正坐在角落的弹药箱上,绳索松垮垮地搭在身上,扮演着被绑架的"肉货"角色。
"再说一遍行动方案。"铁人的铅笔在结构图上画了一个圈,"D307在这里,三号走廊中段偏右。人质——蒋嫚盈、徐璐和兮兮——关押在此。胡萨今晚会上船验货,安哥约了他面谈。"
黑鱼——一个擅长伪装和变装的老队员——此刻顶着一张和安哥一模一样的硅胶面具,咧嘴一笑:"胡萨那条老色狼,一听说有两个新到的'肉货'想私下交易,眼睛都直了。约了今晚十一点在甲板咖啡厅见面。"
"眼镜,监控系统那边呢?"
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是小队里的技术专家,也是这一行里公认的顶尖黑客:"我已经在游轮的中央空调系统里投放了十二只微型机械昆虫。它们会在预定时间同时释放电磁脉冲,压制三号走廊前后两端的所有监控摄像头。压制持续七分钟——七分钟后监控画面会自动恢复循环录像,不会触发警报。"
"七分钟。"铁人咀嚼着这个数字,目光扫过每一名队员的脸,"黑鱼以安哥身份在甲板上拖住胡萨。我从通风管道突入D307,小刀从走廊东侧策应。眼镜负责走廊西侧的电子干扰。弹头在接应船上待命,随时准备接应撤离。"
他抬起头,目光最后落在角落两个女队员身上:"玥咏和茉莉——继续以肉货身份在这个房间待命。一旦我们得手,你们通过紧急通道前往船尾甲板,弹头会在那接应你们。"
茉莉点了点头。她是小队里最年轻的队员,也是唯一的女战斗人员,入伍前是某外国语大学泰语专业的高材生,因为体能出众被特招入情报部门,经过两年训练后被编入铁人的小队。
她旁边的玥咏则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是情报部门安插在泰国当地的眼线——代号"火箭"——已经在泰国潜伏了四年,专门负责为跨境行动提供地面支持。
"还有问题吗?"
无人应答。
"好。对表。现在——北京时间二十二点四十七分。"铁人收起铅笔,站起身,目光在每一名队员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兄弟们——天亮之前,带她们回家。行动。"
二、温柔的致命——背叛的瞬间
房间内只剩下茉莉和玥咏两人。
外面的夜色深沉,海浪轻轻拍打着船体。远处的游轮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那是甲板酒吧传来的现场演奏,萨克斯风吹着一首慵懒的老歌。
"别紧张,妹妹。"玥咏侧身躺在茉莉旁边的床铺上,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她伸出手,轻轻拨开茉莉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眉骨的弧度,"第一次参加实战就是这样的大场面,害怕也是正常的。"
"我没有害怕。"茉莉嘴硬,但加速的心跳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不是因为害怕战斗,而是因为那种行动前特有的紧张感。她从入伍以来就一直在等待一个真正的实战机会。
"扑哧——"玥咏笑了,笑声如银铃般动听。她靠得更近了一些,胸前的饱满隔着衣物轻轻压在了茉莉的手臂上,"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比你还紧张。尿都差点没憋住。"
"真的假的?"茉莉被她逗乐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玥咏说完,忽然凑到茉莉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妹妹,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你的单纯。"
茉莉愣了一愣。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句话里微妙的意味——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铁人低沉的声音:
"开始行动。"
茉莉正要翻身坐起——但她忽然感觉到一具温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玥咏的胸脯隔着衣料紧紧压在她的后背上,一对饱满的乳房贴着她的脊梁,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热柔软的触感。她的呼吸喷在茉莉的耳后和脖颈上,又轻又慢,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玥咏姐?你——"
"嘘——好妹妹,别动。"
茉莉本能地想要挣脱——但玥咏的手臂已经如蛇一般缠上了她的腰。那只手不紧不松,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你干什么?!"茉莉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惊慌。
就在这时——走廊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吼叫声。不是一两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群人的脚步声,整齐而急促地向四面八方散开。
通讯频道里炸开了眼镜的声音——那是从未有过的惊慌:"队长!我们暴露了!监控被人动了手脚!大量武装人员正向三号走廊集结——重复——大量武装人员——"
铁人的吼声紧跟着炸响:"所有人按B方案撤退!弹头接应!重复——撤退!"
茉莉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猛地回头看向玥咏——看到的是一张温柔的笑脸。那张脸和几秒钟前还在安慰她的那张脸一模一样,但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阴森可怖。
"是你?!"
"聪明。"玥咏微笑着,手臂收紧了一些。她的胸脯贴着茉莉的后背,呼吸依然喷在她的耳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可惜——聪明得晚了点。"
茉莉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猛地挣扎起来——她受过严格的近身格斗训练,按理说挣脱一个女人的控制并不难。但玥咏的锁技出乎意料地专业——她的膝盖顶住了茉莉的腰椎关节,手臂锁死了她的肩胛骨,每一下发力都精准地打在人体最脆弱的结构节点上。
她的一切挣扎都像陷入了蛛网的飞蛾——越挣越紧。
"你——你是——"茉莉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极点的颤抖。
"我是玥咏,代号火箭。"玥咏咬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同时——也是纳瓦组织的人。从头到尾——你们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话音未落——电光火石之间。
玥咏的手突然松开,在茉莉反应过来的前一秒,侧身夺下了她腰间的手枪。紧接着——电击棒抵在了茉莉的脖颈上。
"嗞——"
茉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前一片白光。她的意识在迅速消散——但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玥咏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凶狠,没有狰狞——只有一抹温柔到令人心碎的微笑。
像姐姐在注视沉睡的妹妹。
那是茉莉在黑暗中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三、溃败——铁人的撤退
甲板上,枪声如爆豆。
铁人带着小刀和眼镜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游轮上的武装警卫远比情报中描述的多——不是二三十个,而是至少五六十个——全副自动武器,训练有素,战术配合极为默契。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黑帮的私人武装——这是缅甸和柬埔寨军阀直接派来的正规军。
"手雷!"小刀大吼一声,一脚踹开一扇舱门,三人翻身滚了进去。爆炸的气浪裹挟着金属碎片从门外涌过,在走廊墙壁上砸出一片密集的坑洼。
"黑鱼!你那边怎么样?"铁人吼道。
"我被盯上了!胡萨那条老狐狸一听见枪响就跑没影了——现在至少十个人在追我——"黑鱼的声音伴随着枪声和奔跑的喘息声,"我正在往船尾移动——"
"弹头!接应位置!"
"在——接应位置保持——但有两艘巡逻艇正在向你们靠近——约莫三分钟后抵达——"
铁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他职业生涯中最痛苦的一个决定:
"全员注意。立刻撤离。船尾甲板集合。不计代价。"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弹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侥幸期待:
"队长——茉莉呢?"
铁人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走。"
夜色中,铁人纵身跃入海水。冰冷的海水包裹住他的全身,他浮出水面,回头看了一眼那艘灯火通明的游轮——它在海面上安静地漂浮着,像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兽。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水面上。
——他带回了三名队员。丢下了一个茉莉。
四、验货——四名女奴的检查
D307房间内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蒋嫚盈和徐璐母女被捆绑着扔在床上,嘴巴被丝袜堵住,四只美眸惊恐地圆睁着。兮兮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发丝凌乱,眼神涣散——她已经在连续的折磨中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们都在等待救援。她们都听到了外面的枪声——听到了铁人小队的进攻。
但当房间的门被推开时——走进来的不是全副武装的救援队员,而是一个女人。
玥咏。
那个和她们一起被绑架的、和她们一样的"肉货"——此刻正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房间。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像丧钟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蒋嫚盈的目光从疑惑——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意外吗?"玥咏站在房间中央,拍了拍手,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张面孔,"我来介绍一下——我叫玥咏。代号——火箭。真实身份——纳瓦组织的核心头目,兼首席性奴调教师。"
她慢悠悠地走到房间中央,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能够被我发现、捕获和调教——你们应该感到荣幸。"玥咏微微一笑,伸手从梳妆台上的抽屉里取出一双医用橡胶手套,利落地戴上,"毕竟——不是什么女人都有资格进入我的调教名单。"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纳瓦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玥咏——哈哈哈——我的女神——你简直是太能干了!"纳瓦一进门就张开双臂,满脸兴奋地朝玥咏走去。
玥咏优雅地转身,任由纳瓦拥抱了一下她的肩膀,随即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纳瓦先生——事情已经办妥。铁人小队溃败,剩余四人正在逃离。我方捕获——四名女奴。"
"四个?"纳瓦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的。"玥咏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点过去,"第一位——蒋嫚盈,四十岁,舞蹈教师,已婚,已育。身体条件优秀,柔韧性极佳——适合高阶调教。"
蒋嫚盈"呜呜"地挣扎着,眼泪从眼眶中滚落。
"第二位——徐璐,十九岁,空乘专业学生,蒋嫚盈的亲生女儿——处女。"
纳瓦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快步走到徐璐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徐璐惊恐地颤抖着,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纳瓦的手指上。
"漂亮——真漂亮——"纳瓦喃喃道。
玥咏继续说道:"第三位——兮兮,二十三岁,导游。已非处女,身体底子还算不错——适合基础级别的服务类调教。"
兮兮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第四位——"玥咏走到茉莉面前——那个被电击棒击晕的年轻女兵,正被反绑着双手瘫在椅子上,短发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她用指尖勾起茉莉的下巴——露出那张紧锁着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甘屈服的脸,"——茉莉。二十一岁。铁人小队副队长——翻译兼后勤。受过军事训练——体能优秀。"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茉莉的身体上缓缓扫过——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雕琢的原材料。
"处女。"
纳瓦的目光落在茉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女孩五官清秀,小麦色的皮肤透着一股健康的活力——即使在昏迷中,她依然紧咬着牙关,眉头深锁,透着一股倔强的劲头。
"军人?干净吗?"
"绝对干净。我亲自调查过——她入队时间短,没有任何性经历。"玥咏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不仅是处女——而且她的身体条件极佳——体能强悍,关节灵活,肌肉线条漂亮——是那种最适合调教的类型。"
"哈哈哈——好!好!好!"纳瓦欢喜得连说三个好字,用力拍了拍掌,"那这四个人全都交给你了,玥咏!你来调教——按照你的最高标准。"
"悉听尊便。"玥咏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四个女人——蒋嫚盈的绝望、徐璐的恐惧、兮兮的麻木、茉莉昏迷中的倔强——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纳瓦饶有兴致地走到茉莉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端详着她的脸。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摩挲着。
"可惜——这么漂亮的小妞,竟然是个当兵的。"纳瓦舔了舔嘴唇,"不过也好——军人调教起来才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她那颗倔强的心,能在你的手下坚持多久。"
他转向玥咏:"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开口。人、钱、工具——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给你准备。"
"多谢纳瓦先生。"玥咏微笑道,"那么——我就先开始——验货。"
五、赤裸的审判——全身检查
玥咏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灯光被调到最亮——房间内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四名女奴被依次排开:蒋嫚盈和徐璐被命令跪在地毯上,兮兮被拉到床边坐下,昏迷的茉莉被放在椅子上——手脚用绳索固定在扶手和椅腿上,歪着头尚未苏醒。
玥咏拿起一个记录本和一支笔,靠着梳妆台站着,语气平静得像在做一项常规工作——但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原材料时的专注与狂热: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愤怒、恐惧、绝望、不甘——这些情绪我见得多了。但我劝你们——最好从现在开始学会接受现实。"
"先从你开始。"她走到兮兮面前,"自己坐到床上去——把衣服脱光。"
兮兮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抗动作——玥咏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钮。
兮兮脖子上的电子项圈立刻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一道微弱的电流穿过她的皮肤,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这东西连接着电击装置。"玥咏晃了晃遥控器,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家用电器,"你也可以选择不配合——但我保证,那会比脱衣服难受一万倍。"
兮兮颤抖着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身上残存的衣物。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而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那是纳瓦的小弟们在船上轮奸她时留下的印记。
"躺下。双腿分开。"
兮兮屈辱地闭上眼睛,按照命令做了。她赤裸的躯体横陈在洁白的床单上,双腿被迫分开——露出微微红肿的私处,那处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依然清晰地附着在她的大腿内侧。
玥咏戴上第二层医用手套,走到兮兮的双腿之间。她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了兮兮的阴唇,仔细观察着她的阴道口和周围组织。冰凉的触感激得兮兮浑身一颤,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被多次侵犯过。阴道口有轻度撕裂痕迹——但不严重。宫颈口闭合良好。"玥咏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缓缓探入兮兮的阴道深处,在里面翻转探查着,感受着内壁的弹性和湿润度,"没有明显的妇科疾病迹象。整体评价——B级,基础偏上。"
她抽出手指——沾带着些许透明液体和残留的白浊——在兮兮的大腿上随手擦了擦,语气平静如常:"穿好衣服——到那边等着。"
下一个是蒋嫚盈。
"夫人——该你了。"玥咏走到她面前,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是舞蹈老师?那就更好办了。脱衣服的时候做点优美的动作——别让我觉得在折磨一条死鱼。"
蒋嫚盈的眼泪无声地流着。她被松开了口中的丝袜——但嘴巴已经麻木到说不出话。她木然地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褪下自己残破的衣物——白色的短袖连衣裙滑落在地,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蜷在脚踝处。
当她那因为常年练舞而保持着极佳曲线的赤裸躯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就连玥咏也不禁挑了挑眉。
"身材不错。四十岁能维持到这个程度——你确实有本钱。"
玥咏的手指落在蒋嫚盈的小腹上,顺着那条清晰的马甲线一路向下——停在了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上。她拨开阴唇,仔细观察着内部的情况——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淡粉色的黏膜。
"有多人性交痕迹。阴道壁弹性尚可——宫颈口略微松弛——"她伸入两根手指,在里面翻转探查了一下——蒋嫚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整体状况良好——紧致度在同龄人中属于顶尖水平。考虑到你已经生育过——这个状态相当难得。"
她的手指在阴道内缓缓抽动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顺着玥咏的手指流到掌心——那是身体在机械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与蒋嫚盈的意志毫无关系。
"哦?"玥咏轻笑一声,抽出手指,看着指间拉出的细亮银丝,"恢复得不错嘛——被胡萨那胖子操了一整夜,这么快又能出水了——A级,准S级。"
蒋嫚盈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死掉。
"接下来——女儿。"玥咏转向徐璐。
徐璐惊恐地向后退缩——但她的双手被绑着,根本逃不了多远。玥咏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那条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将她拖到自己面前。
"别怕——只是例行检查。"玥咏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是一种让徐璐更加毛骨悚然的温柔,"检查完了——你就可以和你妈妈呆在一起了。"
徐璐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但她已经认命了。她闭上眼睛,任由玥咏脱下她残破的空姐制服,褪下那双被扯烂的黑色丝袜——让她十九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裸露过的身体,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真美。"
就连玥咏都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十九岁的徐璐拥有着少女最完美的身体——乳房丰满而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身体上没有经历过任何性事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特有的活力和纯净。
玥咏的手指轻轻拂过徐璐的小腹——那处的皮肤光滑细嫩,没有一丝赘肉——引得她一阵战栗。
"夫人——请看一下你的女儿。"
蒋嫚盈被两个警卫强行扭过头——她看到的一幕,让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玥咏的手指正在分开徐璐的双腿。
那两条修长的、曾经在校园里翩翩起舞的少女美腿——此刻正被一个女恶魔强行掰开,露出了从未有人见过的、被粉嫩阴唇包裹着的处女地带。那处的皮肤光洁如婴儿,没有任何毛发的覆盖,只有两片紧紧闭合的、浅粉色的嫩肉,守卫着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啊——呜——呜——"蒋嫚盈疯狂地挣扎着——她口中的丝袜被她咬得快要断裂——但两名警卫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徐璐也看到了母亲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愧、有心碎——还有一种母亲特有的、想要保护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玥咏的指尖——探入了徐璐的阴道口。
"唔——!"徐璐的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任何异物进入的原始反应。
指尖传来的那一道明显的阻碍感——那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状组织——让玥咏的脸上露出了满意至极的笑容。
"处女膜完整。弹性极佳。未见任何撕裂或人为破坏痕迹。"她缓缓抽出手指——指间带出一丝晶莹剔透的、完全透明无色的液体,"确认——徐璐,十九岁,处女。S级——极品中的极品。"
纳瓦在门外听到了这个消息——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
六、最后的猎物——军人的命运
最后——轮到茉莉。
玥咏走到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茉莉面前,低头看着她。
这个二十一岁的女兵即使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她特有的姿态。她的眉头紧锁着,嘴唇紧抿着,手指即使在被捆绑的状态下,依然微微蜷缩成拳头的形状。那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即使失去意识,她的手依然在准备战斗。
"四个人里面——最麻烦的就是你。"
玥咏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怜惜。她伸出手,抚摸着茉莉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受过军事训练。体能强悍。性格倔强——如果不处理一下——你绝对是最大的刺头。"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茉莉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感受着那层小麦色皮肤下平稳跳动的脉搏。
"所以——我要给你做一个小小的手术。"
手术。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让房间里的另外三个女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玥咏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金属箱子前——打开锁扣。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和各种型号的细管——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芒。
她取出一支注射器——抽了满满一管淡蓝色的药液——走向茉莉。
"等你醒了——一切都会不一样了。"玥咏轻轻拍了拍茉莉的脸,像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你会发现自己跑不动了——跳不高了——连打架都变得像在跳舞——"
"但没关系——你会发现自己也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冰冷的针尖——刺入了茉莉的脖颈。
淡蓝色的药液被缓缓推入她的血管。
她昏迷中的眉头又皱紧了一些——但始终没有醒来。
七、尾声——四个女人的流放
夜——深了。
纳瓦的黑帮游轮在公海上继续航行。甲板上的枪声和血迹已经被冲洗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豪华套房里,四名女奴被分别转移到了不同的船舱。蒋嫚盈和徐璐被关在一起——母女二人相拥在窄小的床上,在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压抑的啜泣声时断时续。兮兮被单独关在隔壁——她蜷缩在角落,目光空洞地盯着一面白墙,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而茉莉——被送到了游轮最底层的一间经过改造的房间。
那间房间里摆着一张可调节的不锈钢手术床——床头挂着输液架,淡蓝色的药液正沿着透明的管子一滴一滴注入她手臂上的留置针。床边的器械台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尚未开封的手术器械。
玥咏穿着一身无菌手术服,站在手术台前,低头俯视着那个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女兵。
她拿起一支标记笔——用笔尖轻轻地在茉莉的前臂内侧画下第一道切口线。
指尖下的皮肤温热而柔软——那层小麦色的皮肤下,藏着一条条有力的肌腱和肌肉纤维。那是她作为一个军人最骄傲的资本——也是玥咏首先要剥夺的东西。
"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玥咏的声音在空旷的船舱中低低回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
"等你醒来——你会变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手术灯——亮了。
与此同时——在数十海里之外的那艘渔船上——
铁人浑身湿透地站在船舷边,望着海天相接处那一片已经完全消失的游轮灯光。他的拳头狠狠砸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指节上的皮肉裂开,鲜血顺着铁锈流淌。
弹头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队长——上级来电——命令我们立即撤回。"
铁人没有回头。
"——他们说——营救一事——从长计议。"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气息。
铁人终于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他自己的:
"——她会恨我一辈子。"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某个女人在远处低低的哭泣。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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