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18-20) 作者: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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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凛霜女神】(1-12) 作者:羽大 由 麻酥 于 2026-05-23 11:02
【凛霜女神】(18-20) 

作者:羽大

  第18章 排泄与偷窥

  沈霜雪歪斜着从学校后方飞出,避开正门那些蜂拥而至的采访人群和直播记者。
  双手紧紧捂住臀部,指尖隔着战裙的布料按在后庭入口处,却依旧阻挡不住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肠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战靴的靴口,袜子又湿了。
  打底裤的裆部已经饱和到无法再吸收任何东西,黄白色的液体从腰边溢出,糊在腰腹的皮肤上,黏糊糊的,像一层融化的黄油。
  这个样子怎么接受采访……得快点处理掉才行。
  沈霜雪悬浮在半空中,冰霜之力的消耗已经降到了最低——每秒钟万分之三的巡航速度,勉强维持着高度。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学校后方的街区。
  老城区。
  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面,空调外机锈迹斑斑,电线像蛛网一样交错。
  一个死胡同引起了她的注意——巷子尽头是一堵红砖墙,墙边立着一个墨绿色的变电箱,箱体巨大,足够遮住一个人的身影。
  周围没有商铺,没有行人,连流浪猫狗都不见踪影。
  很好。够大,也没有人会经过。
  她捂着屁股,歪斜着朝那个方向落去。
  小报记者杨伟扛着长焦相机,站在学校正门警戒线外,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等了快四十分钟,凛霜女神还没有出来。
  身边的同行们有的已经收了设备,有的靠在警车上闲聊,只有他还保持着随时举相机的姿势——不是因为敬业,是因为他闻到了某种猎物的气息。
  那个女人,每次出现都会带给他“惊喜”。
  公厕里的照片是别人拍的,他只能从网上下载二手的;小巷子里的照片是别人拍的,他连下载都来不及就被封了;但这次,他一定要拍到第一手独家。
  他抬头,习惯性地扫了一圈天际。
  然后他愣住了。
  学校后方的天空,一个红蓝相间的身影正歪歪扭扭地往下坠落。
  不是飞——是落。
  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挣扎着扑腾。
  深蓝色战裙翻卷着,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鲜红披风拖在身后,像一面被扯烂的旗帜;高马尾散乱,发丝在风中凌乱。
  最显眼的,是她的手——两只手都捂在屁股上,姿势怪异又狼狈。
  杨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急忙抬起相机,长焦镜头对准那个身影,连续按了十几下快门。
  镜头里,他能清晰地看见凛霜女神的战裙下摆反挂在腰间,黑色打底裤的裆部一片深色的湿痕,两条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她捂着屁股,以一种极度不雅的姿态,落进了学校后方的一栋建筑背后。
  杨伟放下相机,嘴角勾起一丝淫邪的笑。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三十分钟,学校,厕所,凛霜女神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但出来的时候捂着屁股,裙子翻卷,腿上全是水,还躲着人群……
  【她在里面干什么?】
  第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在厕所里和哪个男教师搞上了?
  那些老师把门堵得严严实实,但不排除有人溜出去。
  凛霜女神长得那么好看,哪个男人不动心?
  搞了半个小时,出来腿都软了,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所以才捂着屁股躲着人。
  第二个念头——不对,她那个叫声我在公厕视频里听过,发情的时候就是这样叫的。
  她不会是……在厕所里自己搞自己?
  网上不是有人说她有那个癖好吗?
  被人戳穿了就装清高,背地里……
  第三个念头——还是说野猪把她拱伤了?
  大家不一直说那头野猪发狂了嘛,它要是一头撞在她屁股上,撞出血了也不一定。
  但那液体不是红色的。
  第四个念头——她是不是失禁了?网上有人说过,过度高潮的时候会失禁。半个小时,能高潮几次?腿上的水那么多,怕是尿了自己一身。
  第五个念头——难道那头野猪是公的?发情期的公猪会不会……不,不可能,凛霜女神怎么会被一头畜生……
  他的眼珠转了转,最终也没能拼出一个完整的真相。
  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她在里面经历了什么,这副捂着屁股、狼狈逃窜的样子,一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独家的照片已经拍到了。其他的,他可以自己编。
  他把相机挂上脖颈,迈开小短腿,拖着长期处于熬夜、酗酒、纵欲过度后亏损严重的身体,朝那个方向跑去。
  每一步都喘得像拉风箱,肺里像着了火,但他不敢停。
  他跑过两条巷子,拐过三个弯,终于跑进了那条死胡同。
  三十秒前。
  变电箱后。
  沈霜雪将披风从肩头扯下,罩过头顶,像一块布帘子挂在面前。
  不是为了遮羞——周围没有一个人——是为了不让披风沾上那些即将喷涌而出的秽物。
  鲜红的披风是英雄的象征,如果需要沾染污秽,她宁愿是自己。
  战靴踏在尘土覆盖的水泥地面上。她没有脱掉打底裤——那条湿透的、沾满黄白色精液的黑色打底裤堆在战靴的脚踝处,像一副脚镣。
  她蹲了下来。
  不是优雅地蹲,是那种如同蹲便一样的姿势。
  双膝分开,小腿贴地,脚掌朝上,战靴的鞋底对着天空。
  臀部几乎贴着地面,后庭的入口朝向后方,方便那些积存在肠道深处的液体顺畅地流出。
  她需要把野猪留在体内的东西全部排出来。
  她憋了一口气,腹部用力,肠道肌肉开始蠕动。括约肌猛地张开——
  “噗——!”
  不是单纯的气体,是气液混合物。
  黄白色的精液从后庭喷射而出,溅在地上,在尘土中砸出一个小坑。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噗噜噗噜”声,像放屁,但更湿,更黏,更色情。
  那些被肠道挤压成坨状的凝胶一块一块地从入口挤出,每一块落在地上都发出“啪叽”一声,在灰尘中滚了两圈,然后和其他液体混在一起,汇成一滩乳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泡沫的混合物。
  她用力催动着肠道肌肉,小腹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新的液体。
  “噗——噗噜——噗——”
  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被墙壁反弹,钻进她的耳朵。
  她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埋在披风下面,看不见表情,但耳根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这种声音、这种姿态、这种正在做的事情,和她每天在电视上、在海报上、在人们心中呈现的形象,形成了太过刺目的反差。
  最后一点。
  她咬紧牙关,腹部猛力收缩。
  一股黄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几粒深褐色的、米粒大小的固体从后庭滑出——粪便。
  野猪的精液量太大,肠道蠕动加速,把深处的少量粪便也带了出来。
  那几粒固体落在精液堆上,格外刺目。
  她站起身,抬起一条腿,从脚踝处捡起那条湿透的打底裤。
  布料湿滑、沉重,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有些地方还粘着干涸的白色薄膜。
  她挑选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区域——只是潮湿,没有明显的液体——折叠了一下,用手捏住,伸到身后,仔细地擦拭臀缝和后庭。
  布料划过入口的褶皱,带走了残留的液体和那几粒粪便。
  她擦了一下,两下,三下。
  黑色布料上瞬间粘上了黄白色的、棕褐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随手将打底裤丢在地上,丢在那摊刚刚排出的精液旁边。
  然后催动冰霜之力,寒意覆盖全身。
  大腿上、臀部的污垢在低温下脱水、脆化,然后被她轻轻一拂——粉末飘落。
  战靴上的污渍也被冻结后抖落。
  冰晶在空气中飞舞,像一场小型的雪。
  她回头看了一眼。
  变电箱旁边的红砖墙上,用白色油漆刷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大字,字迹潦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在此处撒尿者,烂鸡鸡!”
  “在此地撒尿的,生儿子没屁眼!”
  “禁止排泄!”
  “狗和畜生在此排泄!”
  她愣了一下。
  然后苦笑。
  还真让他说准了。我怎么不算是一条母狗呢?
  她转身,看了一眼学校的方向。那边隐约传来人群的嘈杂声——记者们还在等,警察还在等,学生们还在等。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脚下一踏,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腾空而起。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高马尾被风吹起。
  但这一次,没有音爆。她飞得很慢,像一个受了伤的人,不敢用力。
  地面上,那摊精液还在尘土中微微发亮。
  那条打底裤堆在旁边,黑色的布料上沾满了黄白色的混合物。
  空气中,冰晶还在飘散,像雪花,像葬礼上的纸钱。
  三十秒后。
  一个矮小肥胖的身影气喘吁吁地闯进死胡同。
  杨伟扶着墙,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满脸的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的肺像被火烧过,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他抬起头。
  变电箱后面空空荡荡。没有人。
  只有一摊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在尘土中汇成一个小水洼。
  旁边是一条黑色的打底裤,湿透了,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黄白色的污渍。
  空气中还有细小的冰晶在缓缓飘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杨伟愣住了。
  还是晚了一步。
  他的拳头猛地砸在墙上,又疼得缩了回来。
  如果早三十秒——不,二十秒——他就能拍到凛霜女神蹲在变电箱后面的照片。
  那将是全世界独家。
  他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走向前。穿过那些还在飘散的冰晶,踩过那摊尚未完全凝固的液体边缘,蹲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那摊液体。
  乳白色,浓稠,带着细小的泡沫。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凝固,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地方还是新鲜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旁边是那条打底裤,黑色的布料被浸透后变成深灰色,上面沾满了黄白色的混合物,还有几粒棕褐色的、米粒大小的固体——粪便。
  杨伟的眼珠转了转。
  他在脑海中拼凑着可能发生的场景——
  凛霜女神从厕所出来,慌慌张张躲到这里。她为什么要躲?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也许她在厕所里和哪个男教师偷情,被人撞见了,提着裤子就跑,精液都没擦干净,一路流到这里。
  也许是那个公厕视频里的哥布林又来找她了?不对,哥布林已经被杀了。
  也许她根本就是故意跑到这里来拉屎的?网上不是有那种人吗,长得越好看,私底下越变态。
  也有可能——那头野猪真的是公的,发情了,她一个人在厕所里……不,这太离谱了,凛霜女神怎么会被一头畜生……
  杨伟甩了甩头,不再深想。反正这滩东西、这条内裤,都是她留下的。证据确凿。至于真相是什么,他可以用笔编。
  他伸出手,拾起那条沾满污秽的打底裤。布料湿滑,沉甸甸的,在他掌心里缩成一团。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举起来,凑到鼻尖。
  用力嗅闻。
  精液的腥味。
  粪便的臭味。
  淫液的甜腻味。
  以及——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
  那是沈霜雪身上的气息,那个在电视上永远清冷、永远强大、永远俯视众生的女人身上独有的气息。
  杨伟的瞳孔放大了。
  不愧是凛霜女神。连那里的味道都带着雪松香气。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早已立起,把裤子的拉链撑出一个鼓包。
  但那个鼓包很小,很细,像一根手指竖在那里。
  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勃起后长度只有4厘米,直径略宽于1厘米。
  连女人小拇指的长度都不如。
  可是他的欲望不比任何人小。
  他脱下裤子,把那根细小、短促、勉强从包皮中探出头的阳具握在手心。
  另一只手攥着那条沾满沈霜雪精液和粪便的打底裤,裹住自己的下体,开始来回摩擦。
  黑色布料的触感湿滑、冰凉。
  上面还残留着沈霜雪的体温——不,早就凉了,但他感觉是热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画面——凛霜女神在公厕里被哥布林踩着脑袋叫床;凛霜女神在小巷子里趴在垃圾桶上被混混操后庭;凛霜女神在菜市场光着屁股被人围观;凛霜女神蹲在变电箱后面,精液从屁眼里往外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胯部前后摆动,频率越来越快。短促的、细小的阳具在湿滑的布料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十秒。
  他只坚持了十秒。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靠在了变电箱上。
  下体——不是射出,是缓缓流淌。
  乳白色的、稀薄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渗出,浸湿了打底裤的布料,和沈霜雪体内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油腻的微笑。
  然后他把打底裤叠好,整整齐齐地折成一个小方块,塞入背包的内袋中。拉链拉上,拉到头。
  他站起身,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角。
  就在这时——
  急促的脚步声在巷口响起。
  “喂!你干什么的!”
  杨伟猛地转身。
  一个穿着灰蓝色保安制服的老头,手持橡胶警棍,气喘吁吁地站在巷口。
  他满头白发,脸上皱纹如刀刻,皮肤黝黑粗糙,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指着墙上那些白色油漆刷的标语,用浓重的山区口音普通话愤怒地骂道:“你识不识字!这里写了不准拉屎!你是看不懂吗?!”
  杨伟张了张嘴,想解释。“我——我不是——”
  “不是?不是你看什么看!”老头大步走上前,橡胶警棍指着地上那摊还没干透的精液,“这是什么?不是你拉的?我告诉你,我在学校门口就看你慌里慌张地往这边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来拉屎的!果然!”
  “大爷,这不是我拉的——”杨伟连连摆手,脸上的汗珠往下滴,“是凛霜女神拉的!是她!她刚才——”
  “啪——!”
  反手一巴掌。
  清脆,响亮,在巷子里来回反弹。
  杨伟捂着脸,惊恐地看着老头。他的一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
  “人家凛霜女神正在门口接受采访呢!”老头愤怒地叫喊着,“你以为我老糊涂了?直播我都看了!人家在电视上站着呢,你在这造她的谣?没想到你长得猥琐,思想更猥琐!”
  “不是……大爷……我真的……”
  “滚!”老头举起橡胶警棍。
  杨伟捂着红肿的脸,踉跄着跑出巷子。身后传来老头的骂声:“再让我看见你来这拉屎,我打断你的腿!”
  学校正门。
  警戒线外,人山人海。
  直播记者举着话筒,摄像机上的红灯亮着。画面通过网络传遍龙国千家万户。
  沈霜雪站在警戒线内,高马尾利落束起,冰蓝眼眸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深蓝色战衣干净整洁,银白色纹路在领口和袖口处若隐若现。
  鲜红披风在身后微微翻涌,金色S徽记在胸口光芒明灭。
  没有人知道,这条披风刚才罩在她的头顶,那件战裙下面没有打底裤。
  她挺直脊背。下颌微抬。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不是笑,是超然物外的疏离。
  国家总台的官方直播记者将话筒递到她面前。摄像机画幅中,只有她的上半身——清冷、美丽、不可侵犯。
  “凛霜女神,请问育才小学的野猪事件处理得如何?”
  沈霜雪朱唇微启,声音清冷、平静、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育才小学中的野猪已被解决。无任何人员伤亡,没有造成财产损失。请广大市民放心。”
  话音落下,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凛霜女神万岁!”
  “好!太好了!”
  “我就说她一定能行的!”
  “我家孩子就在这上学,刚才还打电话报平安呢!”
  “太可靠了!不愧是龙国最强战力!”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红。
  旁边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妈妈眼眶泛红,双手合十,嘴里念着“谢天谢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点头,“好,好,这孩子从小我就看她行。”
  记者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提问:“凛霜女神,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在好奇一个问题——您在早上击杀牛头人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而处理一头连配枪猎户都可以很快击杀的野猪,却用了超过半小时的时间。请问这其中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沈霜雪微微一愣。
  下体猛地一抽。
  后庭的入口一张一合——那里还没有完全闭合,被强行扩张过的痕迹依然存在。
  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隐秘地、安静地、不被人察觉地滑入战靴的缝隙里。
  她在心底大叫。
  【因为我被野猪操烂了!】
  【是我自己撅起屁股让它来操的!】
  【我被它像烤串一样顶起来!后庭被塞满!花穴被贯穿!精液灌了一肚子!】
  【我蹲在变电箱后面,像母狗一样排便,把野猪的精液从屁眼里喷出来!】
  【我拿打底裤擦屁股!丢在地上!我连内裤都没穿!】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冰蓝眼眸直视镜头,嘴角那一丝淡弧纹丝不动。
  她笑了一下。高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
  “因为野猪和牛头人不同。”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牛头人是主动入侵人类城市的魔物,本意就是破坏和杀戮。而这只野猪——是无心闯入人类活动的区域。它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偷猎者将它非法捕捉、非法运输,在逃跑过程中撞开了后厢门。”
  “它本是没有错的。”
  “所以,基于《无伤痛善终法》,我多花了一些时间,确保它在死亡过程中不会感受到太多痛苦。”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镜头,扫过人群中那一张张仰慕的、信任的、崇拜的脸。
  “这就是原因。”
  无懈可击。
  官方记者满意地颔首微笑。“原来如此,感谢凛霜女神的解答,也感谢您为城市安全付出的努力。”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欢呼。
  “说得好!”
  “凛霜女神不但实力强,还有一颗仁慈的心!”
  “这才是我们需要的英雄!”
  “那些偷猎者真该死!害凛霜女神多花了时间!”
  “就是就是!要我说,偷猎者就应该判重刑!”
  “我觉得凛霜女神说得很有道理,野猪本身没错,错的是人。”
  “不管怎么说,没伤到人就是万幸!”
  “凛霜女神辛苦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低声对身旁的同事说:“这个公关做得很好,滴水不漏。既要展现武力,又要展现仁慈,她背后肯定有团队在运作。”“什么叫公关?人家说的是事实!”“事实是事实,但表达方式是可以设计的嘛。”“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阴暗?凛霜女神在生死线上拼杀,你在背后指指点点?”“我说什么了?我说她做得好也不行?”
  两个人开始小声争执。
  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挤到警戒线前,冲沈霜雪大喊:“凛霜姐姐!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当英雄!”沈霜雪低下头,朝他微微一笑。
  小学生的脸瞬间红了,转身扑进妈妈怀里。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来。
  不是微风,是那种从天而降的、突如其来的、带着冷意的湍流。风从街道的尽头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灰尘,掀起了沈霜雪的深蓝色战裙。
  不是翻卷。是掀。整片裙摆向上扬起,像一把倒折的伞。
  时间——
  大约一秒钟。
  一秒钟里,沈霜雪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两条修长的、笔直的、肌肉线条流畅的腿,从大腿根到战靴,一览无余。
  没有打底裤,没有内裤。
  花唇的轮廓在风中若隐若现,后庭的入口在日光下一闪而过。
  深蓝色战裙的下摆打在她的腰际,发出“啪”的一声。
  沈霜雪迅速反应,双手猛地向下压,将裙摆按回原位。动作快如闪电,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但有人看见了。
  官方记者的笑脸僵住了。她的眼睛——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霜雪的下半身。她看见了那些东西,大约一秒钟,但她不知道该看见什么。
  一个胖大婶的嘴巴张大,差点喊出声,但被身后的老伴捂住了嘴。
  她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看见了大腿根部那片潮湿的反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角落里两个十六七岁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脸红得像火烧云。
  “你看见了吗?”“看见了。”“真的没穿?”“真的没穿。”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好在摄像机的画幅一直定格在沈霜雪的上半身,所以没有被直播观众发现异样。
  但现场的窃窃私语像秋天的落叶,一片一片地飘起来。
  “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她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眼花了?”
  “我怎么可能眼花!我亲眼看见的!白花花的屁股!”
  “嘘——小声点!人家还在直播呢!”
  沈霜雪的脸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嫣然的红,是那种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后、火辣辣的、无处可藏的红。
  她低下头,朝记者和群众微微颔首。“诸位,我还有任务。先失陪了。”
  不等任何人回应,脚下一踏,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腾空而起。
  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高马尾被风吹起,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
  她飞走了。
  比来的时候快得多。
  地面上,人群炸开了锅。
  “凛霜女神辛苦了!”
  “注意安全!”
  “早点休息!”
  ——那是支持的声音。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裙子下面——”
  “看见了!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我也看见了!真的什么都没穿!”
  “不可能吧?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设计?”
  “什么特殊设计能连内裤都没有?”
  “我的天……难道之前网上那些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你是说公厕那个?”
  “还有小巷子的那个,菜市场的那天——”
  “你们别瞎说,官方都说是AI换脸了。”
  “AI换脸?那今天的事怎么解释?我亲眼看见的,两条大腿白花花的,连打底裤都没有!”
  ——那是好奇的、兴奋的、带着某种隐秘亢奋的声音。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女人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不屑。
  “啧啧啧,昨天刚换了新制服,今天就露底了。我看这个凛霜女神,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刚救了人。”旁边的男人皱眉。
  “救了人是本职工作,她拿了纳税人的钱就该救人。但她私底下什么样——你看她那个样子,连内裤都不穿,在外面乱搞——”
  “你又知道了?你亲眼看见了?”
  “刚才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替她说话?”
  一个穿着保安服的老头——就是刚才在死胡同里扇了小报记者一巴掌的那个——站在警戒线外,仰头看着沈霜雪飞走的方向,咧嘴笑了,露出几颗松动的牙齿。
  “好,好,还是那个闺女,没变。”
  旁边一个年轻警察凑过来:“大爷,您认识她?”
  “电视上天天见,怎么不认识?”老头拍了拍警车的引擎盖,“我跟你说,刚才有个猥琐的小子想造她的谣,被我扇了一巴掌。这种人就该打。”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青年举起手机,对着天空中那道渐渐消失的深蓝色身影按下快门。
  他翻看照片,放大,放大。
  照片里,沈霜雪的战裙刚好被风掀起的瞬间被定格——不算清晰,但能看见大腿根部一片白。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删,也没有发。只是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走了。
  一个刚刚被从教学楼里疏散出来的年轻女教师站在人群中,她正是那个在教室里听到沈霜雪叫声的人。
  她的脸还是红的,不是晒的。
  她低声对身旁的同事说:“我觉得……凛霜女神可能真的受了伤。”
  “受伤?”
  “她在厕所里叫成那样,不是装的。”
  “可是她刚才在电视上——”
  “那是装的。”女教师咬了咬嘴唇,“她不想让我们看见她脆弱的那一面。”
  同事沉默了。
  远处,巷子的深处,一个矮小肥胖的身影靠在墙上,捂着脸。
  红肿的掌印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角还在渗血。
  杨伟掏出手机,翻到刚才拍的那些照片——沈霜雪捂着屁股、歪歪扭扭落下的连拍照片。
  每一张都清晰得可怕。
  他笑了。血迹糊在嘴唇上,牙齿上全是红色。
  “凛霜女神……你跑不掉的。”
  他关掉手机,从背包的内袋中摸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打底裤,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雪松香气。
  精液的腥味。
  粪便的臭味。
  和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已经干涸的痕迹。
  他把它重新塞进去,拉上拉链。
  然后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朝主路走去。夕阳从西边洒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像一个在风中摇晃的稻草人。

  第19章 夜

  一、小林·辗转
  小林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宿舍。
  一天的合众国首脑护卫任务终于结束了。
  从清晨六点起床集合,到晚上八点撤岗,整整十四个小时,神经始终绷成一条直线。
  防弹背心下的体能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护膝勒出两道红印,M4步枪的枪托在肩窝撞出一片淤青。
  她脱下战术背心,把它挂在床尾的架子上。
  M4靠在床头柜旁,枪口朝下,弹匣已卸。
  格洛克17还插在腰间的快拔枪套里——她习惯随身带着,即使回到宿舍。
  她坐在床上,弯腰解鞋带。
  作训靴的鞋带系得很紧,指甲掐进绳结里拽了好几下才松开。
  靴筒从脚踝处褪下,露出被汗浸湿的黑色袜子。
  她把靴子踢到床下,袜子脱掉,扔进洗衣篮。
  然后她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流顺着小麦色的皮肤往下淌。
  她用沐浴露搓洗了全身,把一天的汗味和火药味全部洗掉。
  头发也洗了,短发干得快,毛巾擦几下就半干。
  她换上黑色的过臀体能服——棉质,紧身,领口微敞。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轻薄三角内裤。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插上充电线。
  屏幕亮起,推送通知堆满了通知栏——新闻推送、群消息、短视频推荐。
  最上面的一条来自官方新闻客户端的直播回放:“凛霜女神斩击杀牛头人全程回顾”。
  她点开了。
  画面加载,缓冲圈转了两下,开始播放。
  三千米高空的俯冲,音爆在镜头外炸开,然后是一道深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战靴踏在牛头人的后脑,那个五米高的庞然大物像被斧头劈中的树桩一样栽倒在地。
  冰刃在手,她在牛头人身上游走,一刀一刀,精准、冷酷、毫不留情。
  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披风在身后翻涌如旗。
  林静看着屏幕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那双冰蓝色的、永远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
  然后她的脑海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银行的门口,气浪掀起的披风,白色后背上一道道红肿的鞭痕,左臀上那个清晰的鞋印,以及战裤裆部那片深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的湿痕。
  她摇了摇脑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把手机插上充电线,关掉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
  画面却没有消失。
  银行门口,沈霜雪从天而降,挡在她身前。
  子弹如蝗虫般扑来,撞在沈霜雪的后背、肩膀、后脑——叮叮当当的金属脆响,像雨点打在铁皮上——然后无力地弹开,落了一地。
  林静那时就趴在地上,距离沈霜雪不到两米。
  她看见那些子弹在距沈霜雪体表约两三厘米处微微减速、偏转、弹飞。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包裹着那具身体,像一层透明的铠甲。
  子弹根本无法触及她的皮肤。
  后来林静查遍了所有公开和非公开的资料,才知道那叫“生物力场”。
  只有极少数顶级英雄才具备的被动防御技能。
  冰霜之力和生命能量融合后自然溢出的保护层。
  无色无形,常态覆盖体表外数厘米。
  但那天在银行门口,她看到的不仅仅是力场——她看到力场与子弹碰撞时隐隐闪现的淡蓝色微光,像极光,像深海里的荧光。
  林静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被子拉到下巴,蜷缩着,像一只虾。
  可是那些画面还在——沈霜雪的后背,沈霜雪的臀部,沈霜雪湿透的裆部,沈霜雪歪斜着飞走的背影。
  力场可以挡住子弹,挡不住鞭子,挡不住鞋印。
  对,子弹和鞭子不是同一种东西。
  力场擅长分散冲击力,弹头、弹片、爆炸冲击波——这些高速、高能量的攻击,力场可以用最小消耗将其偏转。
  皮带的抽打呢?
  是慢速、大面积的钝器。
  力场对这种攻击的防御效率极低。
  而且——
  【而且,她那个时候,力场可能根本没有启动。】
  林静想起沈霜雪在银行门口时的状态——披风被气浪掀起时,她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眼底一闪而过的是慌乱、羞耻、恐惧。
  那个眼神,不是一个随时可以启动力场、刀枪不入的英雄的眼神。
  那是一个在人前暴露了最不堪一面、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普通女人的眼神。
  【她的力场……是不是在某种状态下会失效?】
  林静咬住嘴唇。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她已经盯着那条裂缝看过很多个夜晚了。今天她不想看。
  她翻回仰躺的姿势,双手放在小腹上。
  她又闭上眼。
  然后猛地坐起来。
  “凛霜,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声音在空旷的宿舍里回荡,没有人回答。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砖上,走到书桌前。坐下,按亮电脑屏幕。白光打在脸上,照亮了她眉宇间的疲惫和眼底的执着。
  她拨通了“档案室李叔”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烟嗓:“小林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李叔。”林静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想查点东西。”
  “查什么?你爸知道吗?”
  “我爸不知道。但我回头会和他提一下您女儿职位的事情。”她的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要查什么?”
  “凛霜女神。沈霜雪。所有的公开资料和非公开资料。”
  又是两秒沉默。“这是绝密。”
  “我知道。”林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我不需要绝密。我只需要……那些被官方定性为‘AI换脸’的原始视频、照片,以及相关案件的处理记录。权限范围内能调到的就行。”
  “……”李叔叹了口气,“你等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
  林静把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
  双手放在键盘上,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鹅蛋脸,剑眉,凤眼,眼神在疲惫中透着锐利。
  齐耳短发,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的银色耳钉。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有薄薄的老茧——常年扣扳机和打字留下的。
  她穿着黑色的过臀体能服,棉质,紧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轻薄三角内裤,屁股坐在椅面上,内裤的边缘歪斜着,勒出臀肉的弧线。
  电脑屏幕上,地下网站的页面正在加载。
  那些网站的名字林静不愿意记住,但她已经把它们全部收进了浏览器的书签里。
  她注册了一个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关联的邮箱,用那个邮箱注册了账号。
  头像空白,昵称是一串随机数字。
  没有人知道那个账号后面坐着一个特警。
  页面加载完成。
  屏幕上铺满了字。
  “凛霜女神公厕受辱——战衣破碎、下身赤裸、主动求欢!”
  “高清无码!冰霜女超人淫荡实录!”
  “女神下面流精被小学生发现!”
  “凛霜女神学校厕所被野猪操完,捂屁股逃走实拍!”
  “有人拍到凛霜女神在小巷子里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操后庭!图片在楼下!”
  林静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标题,一行一行,像在扫描敌人的火力点。
  她点开了“小巷子里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的帖子。
  加载中……
  三秒后,页面弹出。
  第一楼贴了三张照片。
  模糊的、昏暗的、像是隔着几十米用长焦镜头偷拍的。
  第一张里,小巷子。
  角度很远,像是从某个居民楼窗户里偷拍的。
  画面正中是一个肮脏的垃圾桶,一个穿着宝蓝色战衣的女人趴在桶盖上。
  她的战裤已经被割成了开裆裤——从耻骨到尾椎,整片裆部的布料全部脱落,露出赤裸的臀部和花唇。
  一个瘦弱的黄毛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弯,下体插在她后庭里。
  女人的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头埋在垃圾桶里,高马尾散落一地。
  第二张,角度更近一些。能看见那个女人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瓣之间插着一根黑红色的东西。
  第三张,女人转过头,脸正对着镜头。模糊,但能辨认出那张脸的轮廓——高马尾,冰蓝眼眸,清冷绝美的线条。
  林静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停了很久。
  她没有保存,没有放大,只是看着。
  然后她关掉了那个页面。
  李叔的资料发了过来。压缩包,密码是林静的警号。她解压,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龙国官方对于“凛霜丑闻事件”的处理记录——造谣传播者的抓捕记录、审讯笔录、判决书。
  七个人被抓,罪名是“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罪”和“诋毁英雄形象罪”。
  老李是第一个被抓的,那个翻窗进公厕、用手指插过沈霜雪嘴的中年男人。
  审讯笔录上,他交代了自己的全部行为,签字画押。
  林静快速翻阅,目光锐利得像在检查现场物证。
  她合上文件夹。
  “AI换脸目前可做不到这种程度。”她对着屏幕自言自语,“文件笔录也都存疑,应该是政府采取的强行镇压。”
  她靠回椅背,双手向上伸展,伸了一个懒腰。
  黑色体能服的衣摆被拉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际的马甲线。
  身下那条浅灰色的轻薄三角内裤歪斜得更厉害了,中心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
  她在看那些帖子的时候就有了反应,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渴望着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水痕,没有动。
  “凛霜,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
  电脑屏幕的光照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在黑暗中。
  她盯着屏幕上沈霜雪击杀牛头人的那张截图——高马尾、冰蓝眼眸、深蓝色战衣、鲜红披风——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朝下,放在桌面上的,被体能服的衣摆盖住了半边。震动了一下,又一下。
  林静没有看。
  二、沈霜雪·躁动
  市中心最高楼的顶层。
  一片漆黑。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下一道两米宽的缝隙。
  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涌进来,在高规格无主灯设计的顶层面料上铺成一片光的海洋。
  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那些光映在深色的天鹅绒床单上,映在浅色的木质墙面上,映射在天花板上,缓缓流动。
  沈霜雪刚从浴室出来。
  热水冲刷了将近一个小时,皮肤被泡得微微泛红。
  战裙、披风、打底裤全部丢进了洗衣篮。
  那些沾满精液、尿垢和灰尘的衣物,她暂时不想处理。
  她用冰霜之力烘干了头发,没有穿任何衣物,赤裸着走向那张硕大的、铺满天鹅绒的圆床。
  床很大,大到她在上面从左边滚到右边需要翻三个身。天鹅绒的触感柔软、冰凉、滑腻,贴在皮肤上像一只只无形的手在抚摸。
  她仰躺着,双腿弯曲成M字形,膝盖朝向两侧,脚掌相对。左手放在身前,指尖陷入花唇的缝隙中……
  中指和无名指在花穴内壁的褶皱上抠挖,食指抵在充血的花核上画圈。
  掌心贴着耻骨,每一次手指的动作都会牵动整只手的肌肉,发出细微的“噗嗤噗嗤”声。
  右手放在身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没入后庭。
  两根手指在肠道中弯曲、旋转、扩张。
  肠道肌肉紧紧绞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嗯……啊……”
  朱唇微张,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天鹅绒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够。
  远远不够。
  左手从花穴中抽出,三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
  这一次更用力,更深入。
  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感觉——不,不是龟头,是指尖。
  但她在脑海中把它想成龟头。
  王强的,野猪的,保安的,劫匪的——那些曾经填满过她、撕裂过她、让她在羞耻中达到极致的形状和尺寸。
  “啊……主人……操我……”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抽插,指尖刮擦过肠壁,带出更多的液体。
  后庭的入口已经被野猪撑开过,8厘米的直径,二尺的长度——她现在的两根手指根本不足以填满那个空洞。
  肠道深处的肌肉剧烈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嘴,在乞求更多。
  可她只有手指。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画面。
  学校厕所的尿槽。
  野猪骑在她身上,前蹄踩在她的肩胛上,阳具插在花穴里。
  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撑进了子宫。
  她的身体被顶起来,高马尾在空中甩动,披风像一面翻涌的旗帜。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啊——!”
  野猪脚底一滑,阳具从花穴滑出。她掰开自己的臀瓣,摇晃着,乞求着。“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野猪的后庭插入。整根没入。她被顶飞起来,在空中悬浮又坠落,坠落又被顶起。叫声在厕所里回荡,穿透门板,穿透走廊,穿透教室的门。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变电箱后。
  她蹲在地上,战靴踩着尘土,打底裤堆在脚踝。
  后庭一张一合,精液从入口涌出,“噗——噗噜——噗——”,像排便一样。
  黄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泡沫的液体在尘土中汇成一摊。
  她用打底裤擦拭臀缝,粪便粘在布料上。
  墙上写着“在此处撒尿者,烂鸡鸡!”“禁止排泄!”“狗和畜生在此排泄!”
  她苦笑。还真说准了。
  学校正门。
  狂风掀起了战裙。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摄像机的镜头只对着她的上半身,风停了,她也飞走了。
  沈霜雪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手指从体内抽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看着指尖上拉丝的粘液,沉默了片刻,然后将手指伸到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腥的,甜的。
  然后下床。
  光脚踩在灰色的地毯上,脚趾陷入柔软的纤维中。
  深蓝色上衣从腰间滑落,遮住了小腹,但没有遮住大腿根部那片湿痕。
  她走向衣帽间,推开门,按下墙上的触控开关。
  灯带亮起,柔和的暖光在深色的木质墙面上铺开,照亮了两排挂在衣通上的服装。
  衣帽间的布局和战斗制服的衣帽间不同——这里是她的私服区,正对着衣帽间门口的是一整面墙大小的镜子,镜前有一张浅灰色的丝绒换鞋凳。
  左侧是一排定制的玻璃展示柜,陈列着她的珠宝首饰和手表。
  右侧是悬挂区,夏季装和冬季装分开挂放,颜色从浅到深排列。
  衣帽间的深处,还有一门之隔就是有着独立浴缸和淋浴间的浴室。
  沈霜雪赤裸着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冰蓝眼眸半阖,瞳孔中倒映着那具白皙、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
  胸前双乳挺拔,乳头微微凸起——粉白色,在冷空气中挺立。
  小腹平坦,没有一点赘肉。
  她的肌肉看着比薄肌多一些,线条饱满但不夸张。
  双腿笔直,没有一丝缝隙,大腿内侧的红痕已经消退——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在冰霜之力恢复后就开始显现,现在只剩下浅浅的粉色印痕,像被指尖按压过的痕迹。
  后庭已经闭合,褶皱恢复了细密,只是入口周围的皮肤在扩张后留下了极淡的色素沉淀,淡褐色,像一圈浅浅的月晕。
  她转身,走到悬挂区。
  琳琅满目的高级定制服装挂在衣通上。沈霜雪的手指从一件件面料上划过——真丝、羊绒、棉麻、牛仔——感受着那些细腻的纹理。
  她不想过于显眼。
  挑选了一件斜露肩的白色短T恤。
  领口在左侧肩头处裂开,露出锁骨和肩峰。
  面料是高支数的埃及棉,柔软、轻薄、透气。
  她套上身,斜露肩的设计让她的左肩完全裸露,右肩被布料包裹,领口在胸前形成一个优雅的斜线。
  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宽松版型,出自欧洲设计名家之手。她在腰间试了试,腰围刚好,不需要系腰带。裤腿直筒,微微垂坠,长度刚好到脚踝。
  虽然看起来宽松,但上身之后,牛仔裤的面料顺着她的腰臀曲线自然下垂,将臀部饱满的形状和双腿笔直的线条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来,并不紧绷,却让身体曲线的每一处转折都藏在布料的褶皱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白色短T的斜露肩露出左肩的圆润弧度和锁骨的线条,领口的斜线沿着胸部的边缘走,刚好遮住乳沟,只露出胸口上方一小片肌肤。
  牛仔裤是浅蓝色的,裤腰卡在胯骨上方约两指,刚好露出腰际最细的部分。
  裤腿宽松,但臀部的面料被撑出饱满的弧线,在大腿处自然垂落,到小腿处收窄,脚踝露在外面。
  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底很薄,鞋面是帆布材质,系着白色的鞋带。脚踝露出来,白皙、光滑,踝骨的形状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一张清冷绝美的脸被白色T恤的领口框住。
  高马尾放下来了——她没有扎起来,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
  冰蓝眼眸在灯光下没有那么冷,反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嘴唇没有涂任何颜色,只是天然的淡粉色。
  还差个帽子和墨镜。
  如果就这样出去,一定会被认出来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她随手拿了一顶灰色的鸭舌帽,帽檐微弯,戴在头上,把黑发从帽檐后面拢出来,披散在肩后。
  又选了一副浅黑色的墨镜,镜框是圆形的,镜片不大,刚好遮住半张脸。
  镜中的女人——白色斜露肩T恤,浅蓝色宽松牛仔裤,白色帆布鞋,灰色鸭舌帽,浅黑色墨镜。黑发披散在肩头,肩头裸露,锁骨若隐若现。
  那是凛霜女神,也不是凛霜女神。
  沈霜雪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连她自己都读不懂的表情——释然,或是一种自我催眠。
  她转身,走向电梯。
  三、街上·成人用品店
  隐秘的电梯门打开。
  林立的写字楼和高级公寓之间,一条不起眼的走廊通往大街。沈霜雪从走廊里走出,像一滴水融进了河流。
  夜风裹着初夏的潮湿,吹起她的发丝。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墨镜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下巴和嘴唇。唇色淡粉,没有涂任何东西。
  她走过繁华的马路。
  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下班的白领拎着公文包赶地铁,情侣手牵手在奶茶店门口排队,外卖骑手骑着电动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
  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在龙国最大的城市里,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年轻女人太多了。
  她穿过市场。
  菜贩正在收摊,地上堆着烂菜叶和泡沫箱。
  卖鱼的老头蹲在摊位后面刷手机,鱼腥味和泔水的酸臭味混在一起,灌进鼻腔。
  沈霜雪微微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她经过一座写字楼。
  楼下的便利店还亮着灯,几个加班的程序员在门口抽烟。
  她走过一个街心花园,长椅上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把头靠在男孩肩膀上。
  她穿过一条地下通道,通道里的流浪汉裹着破棉被,鼾声如雷。
  她经过各种餐馆。
  火锅店门口排着长队,服务员举着麦克风叫号。
  川菜馆的窗户里飘出辣椒和花椒的香气。
  一家日式拉面店的橱窗里坐着两个吃面的男人,呼噜呼噜的声音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她经过酒店。
  快捷酒店的招牌在夜空中闪着粉色的光。
  沈霜雪抬头看了那招牌一眼,想起了小巷子——不是这条巷子,是另一条巷子,被黄毛用蝴蝶刀割开裤子的那条。
  她拐了进去。
  这不是老城区的那条巷子,是另一条。
  两侧是老旧居民楼的侧墙和一家已经关门的杂货店。
  巷子不深,尽头是一扇黑色陈旧的大门,门口斜挂着一块霓虹灯招牌。
  “情趣制服 成人用品”
  霓虹灯带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粉色、紫色、红色交替闪烁。
  沈霜雪在门口站了片刻。黑色大门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和外面混乱的街景全然不同。
  她之前每每飞过这家店铺的上空,都会被偶尔敞开的门内场景吸引,很好奇,但一直碍于面子没有进入。
  现在她戴着鸭舌帽和墨镜,没有人会认出她。
  她推开门。
  门内的场景和外面截然不同。
  装修非常简约克制。
  墙面是低饱和度的灰白色,地砖是深灰色的,哑光材质,不反光。
  没有主灯设计,天花板嵌着几条隐藏的灯带,光线柔和,从墙面上方漫射下来,像黄昏的天光。
  货架是黑色的金属框架,镶嵌着玻璃,每一个商品都陈列在透明的玻璃罩里,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整个空间安静、干净、克制。
  甚至不像一家成人用品店。
  老板是个长发消瘦的青年。
  他坐在收银台后面,正低头看着手机。门被推开时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来,从她的帽檐扫到她的鞋尖,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欢迎光临。”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抽了很多烟后的那种沙哑。
  沈霜雪没有说话,微微颔首,开始闲逛。
  她走到玻璃展柜前,弯腰看里面陈列的商品。
  跳蛋、振动棒、假阳具、肛塞、乳夹、束缚带——有些她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有些她不知道。
  她假装在看商品,其实在躲那个老板的目光。
  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沈霜雪不知道的是,那双眼睛可以轻易洞悉身体的秘密。
  长发青年靠在椅背上,目光懒洋洋地在那个戴鸭舌帽的女人身上游走。
  【她在渴求插入。】
  她走路的方式。
  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紧绷,骨盆的摆动幅度比正常人大,不是刻意的,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叫嚣,驱使她改变步态。
  她的步伐轻盈、无声,但不是那种战斗时隐匿气息的轻盈,是某种怕夹不住什么的紧绷——花穴和后庭都在一张一合,阴道肌肉在持续收缩,直肠也在收缩。
  那不是在自控,那是身体在主动收紧,像一张嘴在反复张合。
  【她没有穿内裤。】
  牛仔裤的面料在她弯腰时绷紧,勾勒出臀部的形状——两瓣饱满的圆丘之间,没有任何内裤的边缘线。
  弯腰时裤腰微微下拉,露出腰际的皮肤,没有内裤的腰边。
  走路时臀部的肌肉在牛仔裤里自然摆动,没有内裤的布料阻隔。
  【她的后庭被完全开发过。】
  她弯腰看商品时,牛仔裤的腰边下拉,露出后腰和臀缝的上端。
  那个入口曾在短时间内被强行撑开到极大尺寸——他看得出括约肌的张力比正常人低,入口周围的褶皱比正常人平坦。
  那不是天生如此,是被尺寸远超常规的物体反复抽插、撑开、扩张后,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结果。
  【她近期有过极剧烈的性行为,剧烈到让他都咂舌的程度。】
  她走路的姿势里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僵硬——不是受伤,是需要花额外的力气去控制盆腔底部的肌肉,去夹住什么东西。
  不,她已经没有东西在里面了,但肌肉的记忆还在。
  肠道的肌肉还在反复收缩,阴道也在收缩。
  那不是高潮后的余韵,那是被撑开后长时间无法恢复闭合的状态。
  长发青年站起身,不急不慢地走到货架后面。他没有问她想买什么,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观察,然后挑选。
  他拿了三种商品。
  第一种:两根直径约4公分、长度约18公分的硅胶假阳具,尾端自带吸盘,倒模的假睾丸下方有一个按压式开关。
  第二种:一个可以远程遥控的中大型跳蛋,包装盒上的图案显示它的接收距离可达20公里。
  第三种:一个带止挡的软硅胶肛塞,包装上写着“13cm插入长度”,附带震动、加热和电击功能。
  他把四件商品放在柜台上。
  “你好小姐,这几样我觉得应该会很适合你。”
  沈霜雪转身望去,目光落在那堆东西上。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是心跳加速。
  假阳具的尺寸——直径4公分,这和王强下体的尺寸差不多。
  长度18公分,比王强长2公分,她的后庭和肠道都记得。
  硅胶材质,黑色,表面有仿真的筋脉纹路。
  她盯着那两根假阳具,瞳孔微微收缩,后庭猛地一缩又一松。
  肛塞。13公分,比她后庭现在能轻易吞入的尺寸长一些。包装盒上写着“电击”两个字。她的后庭又缩了一下。
  跳蛋。可远程遥控。理论距离20公里。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远程遥控意味着她可以戴在身上,然后……别人在远处控制她的身体。如果王强知道了,他会不会……
  长发青年悠悠开口:“这两个假阳具都带有震动、加热和搅拌按摩的功能。可以吸在光滑的表面,需要的时候用起来很方便。它们前后都可以用。”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沈霜雪身上。
  “一般人买一个就够了,但我觉得——”他停顿了一秒,“你应该会需要两个。”
  沈霜雪颤抖了一下。
  裆部的帆布慢慢洇出了一小片水渍。浅蓝色的牛仔裤,在胯下位置,出现了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边缘正在向外扩散。
  长发青年瞟了那片水渍一眼,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是可超长距离遥控的跳蛋,也是前后都可以用。理论的遥控距离为20公里。这个价格会贵一些。”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个方形的包装盒。
  “另一个就是肛塞,不过比较特别。不仅可以震动加热,还可以电击。我觉得应该会符合你的要求。”
  沈霜雪的双腿微微夹紧。
  牛仔裤裆部的水渍从硬币大小扩散到鸡蛋大小,在浅蓝色面料上格外刺眼。
  后庭一张一合,入口处黏糊糊的,肠壁剧烈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死乞白赖地乞求被填满。
  花穴也在滴水,阴道肌肉痉挛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和后庭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透过牛仔裤的裆部浸润到布料表面,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白色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锁骨和肩峰。乳头挺立,隔着T恤的薄布料可以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颤抖着小声开口:“这些……多少钱?我……我都要了。”
  长发青年在计算器上按出一串数字,屏幕朝她翻转过来。
  沈霜雪看了一眼。
  确实很贵,比预想贵很多。
  但金钱在她面前只是一串轻飘飘的数字。
  作为世界最强战力,财富已经成了她最不值得炫耀的东西。
  她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成功。
  长发青年把四件商品装进一个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里。
  沈霜雪接过塑料袋,转身,一步迈出,店门在身后关上。
  霓虹灯带的粉色和紫色交替闪烁,照亮她白色T恤的斜露肩领口和灰色鸭舌帽的帽檐。
  她低着头,袋口攥在手心,塑料袋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
  长发青年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一道白光闪过脑海。
  “她的背影,怎么这么像凛霜……”
  他想起地下网站里那些模糊的照片——公厕里的趴伏,巷子里的撅臀,菜市场里的踉跄。
  那些照片里的轮廓,和眼前这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女人,叠在了一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下班了。
  沈霜雪走在回程的路上。
  她不紧不慢地走着,那条装着四件商品的黑色塑料袋伴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
  夜风拂过,吹起她肩头的黑发。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路过那家川菜馆时,辣椒和花椒的香气又灌进鼻腔;路过菜市场时,卖鱼的老头还在刷手机;路过写字楼时,便利店门口的程序员不见了,而写字楼中亮起来几扇窗。
  她抬起头,透过鸭舌帽的帽檐看向天空。城市的灯火太亮,看不见星星。
  她低下头,继续走。

  第20章 地下通道、流浪汉

  夜色中的英雄指挥中心。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从地面仰望,像一座矗立在城市中央的发光方碑。
  玻璃幕墙反射着周围的霓虹和车灯,外立面上巨大的“龙国英雄协会”标志在夜空中亮着冷白色的光。
  指挥大厅内,各类工作人员坐在环形操作台前,每人面前三到四块屏幕,显示着实时路况、案件上报、警力分布、英雄定位和直播画面。
  键盘声、对讲机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一切井然有序,冷静而高效。
  “疾电侠,城南春晖路夏秋路附近发生一起严重连环车祸,车内被困人员超过6人。请尽快开展营救!”
  “虎爪王,郊区嘉扬路银行的ATM机正在被人蓄意破坏,请尽快前往。”
  “玄黑,灵溪府小区67号的1楼别墅发生持械入室抢劫,请尽快前往。”
  “火拳,城东建材市场……”
  一道道指令从指挥大厅发出,通过加密频道传到城市各个角落的英雄耳中。
  操作员们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语速适中,咬字清晰,像一台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大厅后方,一个肤色较黑、浑身精壮的黑衣男子背着手,站在高处俯瞰整个调度大厅。
  他叫陈国宏,龙国英雄协会常务副部长,分管英雄调度与民间案件协作。
  五十三岁,从警二十余年,三年前被调任至此,负责B、C级英雄与执法部门的对接工作。
  他欣慰地笑了一下。
  自三年前英雄正式参与民间案件任务以来,执法部门的压力大大减少。
  民众满意程度以及案件的处理效率得到了极大提升。
  以前一个派出所值班民警一晚可能要处理十几起警情,从邻里纠纷到打架斗殴到盗窃抢劫,忙得脚不沾地。
  现在B、C级英雄可以分担大部分低风险案件,警察可以更专注于需要调查走访、长期侦办的复杂案件。
  调度大厅的巨幅屏幕上,实时跳动着今日的案件数据:
  已处理案件:347起
  平均响应时间:2分47秒
  平均处理时长:4分12秒
  民众满意度:
  陈国宏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微微偏头,向身后的女助理低声问道:“凛霜人呢?”
  小助理效率地翻找着手机上的记录。
  “陈部长,凛霜在处理完学校野猪任务后,就下线了。下线时间在下午15点53分。”
  陈国宏点了一下头。
  【这段时间凛霜是该好好休息了。针对她发生的谣言太多了。】
  网上那些视频、照片、帖子,他一清二楚。
  官方定性为AI换脸,但他心里清楚,那不仅仅是AI的问题。
  但作为协会常务副部长,他能做的只是在内部系统里把凛霜的状态勾选为“休整中”,让调度员们不要给她派任务。
  “目前B、C类英雄处理案件的能力如何?”
  “陈部长,数据显示B、C类英雄的加入使案件处理的平均时长减少了1分25秒。”小助理调出另一份报表,“另外,他们不仅可以处理各类繁琐的低风险案件,还可以组队完成中度风险和高度风险的案件。上周五,火拳、疾电侠、玄黑三人配合,十七分钟就解决了一起原本需要A级英雄介入的魔物袭击事件。”
  陈国宏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段时间,让他们在常规情况下,尽量不要去传呼凛霜。”
  “是,陈部长。”小助理迅速在平板上记录。
  陈国宏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忙碌的调度大厅。
  【凛霜,你这段时间先好好休息吧。】
  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凛霜,此刻正走在另一条路上。
  街上。
  沈霜雪的脚步缓缓停下。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路灯光晕,落在前方的巷口。
  【怎么……又走到了这里。】
  这条巷子,她飞过太多次了。
  从英雄大楼的专属电梯出来后往左拐五十米就是主路,往右拐则是各种餐馆、商场、地铁站。
  但今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脚步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带着她穿过市场,经过写字楼,绕过街心花园,然后——
  就到了这里。
  巷子不深。
  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侧墙,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空调外机锈迹斑斑。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裂缝里长着杂草。
  巷子尽头,隐约可以看见那扇通往英雄大楼专属电梯的金属门,在路灯的反射下闪着暗沉的银色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
  走了十几步,她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巷子中段靠墙的位置——一个翻倒的垃圾桶。
  绿色的塑料桶身,盖子是灰色的,歪斜着扣在旁边。
  桶身上沾着黑灰色的污渍,看不清是油垢还是别的什么。
  桶盖的边缘缺了一块,露出里面的垃圾袋,袋口敞开,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
  沈霜雪站在垃圾桶前,脑中却不由自主地生成了一幅画面。
  ——她趴在上面。
  双手抓着桶沿,上半身伏在桶盖上,脸颊贴着那个缺了口的边缘。宝蓝色的战裤破损不堪,裆部被蝴蝶刀完全划开,臀部高高撅起。
  身后站着一个瘦弱的男人。
  比她矮。
  一米六五,瘦得像一根竹竿。
  站在她身后时,他的视线正好对着她的臀缝。
  他穿着灰蓝色的安保裤,褪到膝弯,从那条裤子里掏出的东西又黑又粗——和她臀部形成刺目的反差。
  一黑一白,一矮一高——她趴在桶盖上,他站在她身后,像一只猴子骑在了一匹白马上。
  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后庭的入口从臀缝中暴露出来,褶皱被撑平,入口微微张开。她摇晃着,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她的后庭猛地一缩。
  不是回忆中的收缩,是此刻——后庭剧烈地抽了一下。
  括约肌张开又收紧,像一张饥饿的嘴。
  阴道深处的肌肉也同时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涌出,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
  那片原本已经半干的深色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浅蓝色牛仔裤。
  裆部。
  湿痕从硬币大小,扩散到鸡蛋大小,再扩散到拳头大小。
  深色的、潮湿的、反着光的液体,在布料的纤维中蔓延,像一幅缓慢展开的水墨画。
  沈霜雪低头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
  【早知道就不穿浅色的裤子了……】
  她有点后悔没有穿可以将下体遮住的衣服出门。
  黑色、深灰、甚至深蓝色都可以。
  偏偏挑了这条浅蓝色的,是欧洲那位设计师送给她,她一直舍不得穿的。
  现在裆部的那片湿痕,在路灯下格外刺眼,像一块巨大的污渍。
  她微微夹紧双腿,继续往前走。
  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袋口被她攥得太紧,塑料袋的边缘勒进指缝,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袋子里面的东西也在晃动,隔着塑料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假阳具,两根,还有跳蛋和肛塞。
  她走过垃圾桶,走过遍地的垃圾。脚步不快不慢,湿透的牛仔裤布料在双腿之间摩擦,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酥麻。
  然后——
  一道头顶带着黄色的人影从她面前的电线杆旁闪出。
  他身形瘦弱,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旧T恤,领口松垮垮地垂到锁骨。
  裤子是深灰色的迷彩裤,裤腿肥大,堆在脚面上。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面开裂,鞋带打了三个结。
  头发枯黄,乱糟糟地搭在额前。
  他手里玩弄着一把蝴蝶刀。
  刀片在指间翻转,银色的刀身在路灯下闪过一道道寒光。
  嘴角叼着一根发皱的香烟,烟头已经灭了,烟嘴被咬得扁扁的。
  他歪着头,目光从沈霜雪的鸭舌帽滑到她的墨镜,从墨镜滑到她的白色T恤,然后停在腰胯以下的深色水渍上。
  像看着一个猎物。
  沈霜雪的喉口猛地收紧。
  双腿开始颤抖——不是那种站不稳的微颤,是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再从膝盖蔓延到脚踝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身体开始发热,额头沁出微微的香汗,汗珠顺着额前的碎发往下淌,在鸭舌帽的帽檐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下体和后庭剧烈收缩。
  不是一次。
  是连续的、痉挛式的收缩。
  花穴深处的肌肉像水泵一样一张一合,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后庭的括约肌也在同步痉挛,入口的褶皱张开又闭合,张开又闭合,像一张饥渴的嘴。
  液体泛滥成灾。牛仔裤裆部的湿痕从拳头大小扩散到巴掌大小,潮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又黏腻。
  两人就这样在路灯下对峙。
  一方是瘦弱的、矮小的、头发枯黄的、穿着破旧迷彩裤的街头混混。
  另一方是高挑的、美丽的、穿着高定白T和欧洲设计师款牛仔裤的年轻女人。
  如果没有背后的故事,这只是一幅普通的画面——深夜的巷子,一个混混拦住了独自回家的女人。
  女人应该害怕,应该后退,应该掏出手机报警。
  但沈霜雪知道,她才是那个应该被畏惧的人。
  她是凛霜女神。龙国最强战力。冰霜之力的掌控者。世界英雄战力排行榜第一。
  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将这个混混冻成一尊冰雕。
  可以在零点五秒内用冰刃切断他的四肢。
  可以在零点八秒内用记忆消除把他的大脑清成一张白纸。
  可是她没有。
  她站在原地,双腿发软,下体流水,后庭抽搐,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王强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猫玩老鼠式的嘲弄。他把蝴蝶刀合上,插进裤兜,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指了指沈霜雪的裤裆。
  “这不是我的凛霜大母狗吗?怎么尿裤子了?”
  沈霜雪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王强靠近她。
  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迷彩裤裤脚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灰痕。
  他绕着沈霜雪转了一圈,目光从她的鸭舌帽扫到她的白色帆布鞋,又从她的帆布鞋扫回她的裤裆。
  那片湿痕在路灯下反着光,像一面深色的镜子。
  他笑了一声。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从沈霜雪身后抢过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动作很快,快到沈霜雪来不及反应——不,她反应得过来,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手指像被冻住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塑料袋被抢走。
  王强退后两步,拎着塑料袋,歪着头往里看。
  “凛霜大母狗买的什么啊?让我看看。”
  他把手伸进袋子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纸盒。
  包装盒上印着商品的图片——两根硅胶假阳具,黑色,表面有仿真的筋脉纹路。
  图片下方有一行小字:“双倍快乐,双倍满足。”
  王强吹了一声口哨。
  “啧啧啧。”他把纸盒翻过来,看背面的功能说明。
  “震动、加热、搅拌按摩……两根?你一个人用得完吗?”他把纸盒塞回袋子,又从里面掏出另一个盒子。“跳蛋?可超长距离遥控?20公里?”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戏谑。“你这是想让谁在远处控制你啊?”
  他把跳蛋的盒子也塞回去,最后从袋子里掏出那个带止挡的软硅胶肛塞。包装盒上写着“13cm插入长度,震动、加热、电击”。
  王强握着那个盒子,举到沈霜雪面前晃了晃。
  “看来你晚上有点欲求不满啊。”
  他的声音压低了,凑近沈霜雪的脸。
  他比她矮了十几公分,必须仰着头才能看见她的眼睛。
  他盯着墨镜后面的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今天被野猪插得还不够吗?”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双腿一软,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伸手扶住身边的墙壁,指尖扣进砖缝,指甲盖里塞满了墙灰。
  王强把塑料袋放到地上,又把插在裤兜里的折刀拿出来,漫不经心地继续把玩着。
  蝴蝶刀的刀片在路灯下翻转,每一圈都闪过一道寒光。
  他看了一眼沈霜雪,又看了看垃圾桶,又看了看沈霜雪。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来帮你。”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现在,把裤子脱下来。”
  沈霜雪的目光在墨镜后面闪动。
  她看着王强——这个比她矮了十三公分的瘦弱混混,穿着破旧的T恤和肥大的迷彩裤,头发枯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油污。
  【求求你……放我走……】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求求你了,今天不要。放我走吧,我给你钱。”
  王强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歪着头看她,把蝴蝶刀合上,插进裤兜。
  然后他取下叼在嘴角的香烟,烟头已经灭了,但烟嘴上还有他咬出的齿痕。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烟头在黑暗中亮起一个小小的红点。
  他吸了一口。
  烟头的红光暗下去,然后又亮起来,比之前更亮。
  他伸出手,将烟头狠狠地按在了沈霜雪的腰间——白色T恤和牛仔裤之间,一截裸露的皮肤,腰际最细的那一段。
  “啊——!”
  不是惨叫,是酥麻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叫声。烟头烫在皮肤上,灼痛从腰侧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王强抬起手,手掌张开,然后猛地扇下去。
  “啪——!”
  手掌落在沈霜雪的臀部。牛仔裤的面料很薄,那一巴掌的力道几乎没有被缓冲,直接传递到臀肉上。清脆的声响在巷子里回荡。
  “都发情成这样了,还装呢?”
  王强把手收回,活动了一下手指,像在热身。
  “快点脱。我不想说第二遍。”
  沈霜雪缓缓伸向腰间。
  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腰扣处停了一瞬,然后解开搭扣,拉下拉链。
  牛仔裤的腰边张开,牛仔裤腰边下面,直接就是光裸的皮肤,和一小片微卷的、浓密的毛发。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裤腰,慢慢向下推。
  牛仔裤从胯骨滑到臀峰,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滑到膝窝。
  布料在皮肤上摩擦的触感像一只手在缓慢地抚摸。
  她弯下腰,将裤子褪到膝窝处,然后站直。
  牛仔裤堆在膝盖上方,包裹着膝盖以下的腿部和脚踝。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的鞋带系得好好的,鞋边蹭上了一些灰。
  双腿微微张开。
  双手撑在墙上,指尖扣着粗糙的红砖。
  臀部稍稍向后撅起——幅度不大,但足够让臀部的弧线在路灯下暴露无遗。
  白色的T恤下摆搭在腰际,没有遮住臀部。
  整个下半身从腰际到膝窝全部裸露,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块白玉。
  圆润。饱满。挺翘。
  臀部的形状在路灯下被阴影勾勒出来,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从骶骨一直延伸到会阴。
  后庭的入口在缝隙的最深处,淡褐色,无杂毛,褶皱紧致——不,并不紧致。
  野猪的阳具曾经把它撑到极限,直径8厘米,长度两尺。
  虽然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让肌肉恢复了弹性,但褶皱的纹理比之前更浅了,入口周围的皮肤像一张被反复折叠后压平的白纸。
  王强走上前。
  他抬起手,手掌摊开,然后——
  “啪!”
  拍下去。不是扇,是拍。手指并拢,掌心凹陷,整个手掌贴合着臀肉的弧线。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臀肉在空气中颤了一瞬。像一块果冻被手指按压后回弹,但那个淡红色的印痕留了下来——五根手指的轮廓,从指尖到掌根,清晰可见。
  沈霜雪的身体微微前倾,鼻息加重。
  不是因为疼痛——那一巴掌的力道她真的不觉得痛,是冰霜之力和生物力场在正常状态下足以抵御子弹的冲击。
  但生物的力场在悸动时已经切换为“感知放大模式”。
  那一巴掌的触感被力场放大,像是直接拍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
  麻的。痒的。从皮肤表面一直渗入肌肉深处。
  王强没有说话。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拆开包装,从里面拿出那两根假阳具。
  硅胶材质,黑色,表面有仿真的筋脉纹路。
  直径约4公分,长度约18公分——和王强的下体差不多粗,但比他长两公分。
  底盘是吸盘底座,可以吸附在任何光滑的表面。
  他一只手拿着两根假阳具,另一只手拍了拍沈霜雪的臀尖。
  “屁股再撅高一点。”
  沈霜雪咬着嘴唇,腰部下压,臀部向上抬起。
  王强抬腿,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臀肉。
  不是踢,是顶。
  膝盖窝压进柔软的臀肉里,将臀肉从两侧挤向中间。
  臀肉在空气中晃了几下——幅度比刚才那一巴掌导致的颤动大得多,两瓣饱满的圆丘像两个装满液体的气球,在王强的膝盖抬起后还继续弹动了三四次。
  “太低了。抬高。”
  沈霜雪又往下压了压腰。
  这一次,她的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墙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红砖,冰凉的触感从颧骨蔓延到下巴。
  腰际的曲线在路灯下形成一道深深的沟,脊椎的凹陷从领口延伸到尾椎。
  臀部抬到了最高点。
  王强没有再用膝盖顶。
  他直接用一只手握住两根假阳具,另一只手掰开沈霜雪的臀瓣。
  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按住左侧的臀肉向右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按住右侧的臀肉向左拉。
  后庭和花穴同时暴露。
  花穴粉嫩、湿润,内唇淡粉偏红,外唇暗粉。液体从入口渗出,在灯光下反着光。
  后庭淡褐色,无杂毛,褶皱比正常人浅,入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王强把两根假阳具并排放在掌心,然后将掌心和手指捏成一个圆形,将两根假阳具的顶端对准了两个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沈霜雪体内的液体已经足够多,多到开始从花穴入口滴落,多到后庭的入口已经被分泌物浸润成了滑腻的沼泽。
  他用力。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两根假阳具齐根没入。
  花穴的那一根撑开了阴道内壁,龟头直径4公分,和阴道内壁的褶皱产生了剧烈的摩擦。
  它顶到了子宫颈,硅胶的顶端抵住宫颈口,将宫颈口向内推了半公分。
  后庭的那一根撑开了被野猪插入过的、已经松软但依然紧致的肠道。
  肛门括约肌被撑开,硅胶表面的筋脉纹路刮擦过肠壁,在直肠深处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整根18公分的假阳具全部没入,尾端的吸盘底座被挤压在会阴处,被两片肿胀的花唇夹住。
  沈霜雪的大脑在那一瞬间——
  空白。
  不是黑暗。
  是白光。
  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白光,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脊髓。
  冰蓝眼眸完全后翻,瞳孔消失在眼睑后面,只剩下眼白。
  泪水从眼角溅出,在路灯下闪着光。
  鼻腔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人中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墙根处。
  嘴唇大张,舌尖从唇齿间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那不是人声,不是低吟,不是闷哼。
  是久经空虚的妓女在被满足后的、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色气的、高亢的、酥麻的、绵软的、像被掐住喉咙的母猫在发情期发出的最后一声嚎叫。
  “嗯——啊——!!!”
  声音穿透了夜空,在两侧居民楼的墙壁上反弹,在巷子口的主路上飘散。
  十几秒后,叫声渐渐平息。
  沈霜雪的意识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鼻涕、唾液混在一起,糊满了下巴和墙根。
  一分钟。
  她被两根假阳具插着,在巷子里的路灯下,维持着双手撑墙、臀部高撅、双腿如马步般大开的姿势,保持了一分钟。
  王强没有动。他甚至没有说话。他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像在欣赏一幅画。
  然后他开口了。
  “现在,把裤子穿起来。”
  他的声音慵懒,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跟我走。”
  沈霜雪艰难地直起身。
  牛仔裤还堆在膝窝,她弯下腰,手指勾住裤腰,向上拉。
  牛仔裤从膝窝被拉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被拉到臀峰,从臀峰被拉到腰际。
  布料在皮肤上第二次摩擦,带来的不是快感——是刺痛。
  两根假阳具还插在体内,牛仔裤的布料将它们压在皮肤上,硅胶的吸盘底座隔着薄牛仔裤的面料,被勒出一道圆形的轮廓。
  她拉上拉链,扣上搭扣,拉链头卡在耻骨上方约两指的位置。
  裤腰刚好卡在胯骨上,腰际的皮肤裸露。
  白色T恤的下摆搭在裤腰上,遮住了吸盘底座的轮廓。
  但牛仔裤的面料——虽然是宽松版型,欧洲设计师特意强调了“修身不紧身”——在那两根假阳具塞入体内之后,被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从正面看,胯骨之间、小腹下方,两道圆润的、粗细均匀的圆柱体轮廓,从前向后倾斜约三十度,像两根埋在地下的管道。
  牛仔裤的面料被撑得紧绷,显露出假阳具的形状。
  从背面看,臀部下方、会阴上方、两个吸盘底座的圆形轮廓隔着牛仔裤清晰可见。
  底座之间的缝隙刚好卡在会阴处,随着沈霜雪每走一步,两个底座会互相挤压、分开、再挤压,像两颗卵在交配。
  沈霜雪夹紧双腿慢慢走。
  来自阴道内的酥麻——假阳具的龟头顶着宫颈口,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撞。
  每走一步,龟头就会在内壁上刮擦一下,带起一阵从脊椎底部分泌的麻意。
  来自直肠的快感——假阳具的硅胶表面在后庭里来回滑动,每次移动都会撑开肠壁、卷起、再撑开。
  肠道肌肉本能地试图将异物排出,却只是更加用力地绞紧了那根东西,让它更深地嵌入了肌肉纤维的缝隙中。
  【每走一步,就像是被抽插一次。】
  沈霜雪将帽檐压低,把通红的脸部藏在更深的阴影之下。鸭舌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眉毛和眼睛,墨镜被她攥在手心里,镜片朝内,指节发白。
  牛仔裤裆部的深色水渍,已经变得非常夸张。
  巴掌大的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会阴,从会阴蔓延到臀缝。
  潮湿顺着双腿内侧向下扩散,在膝盖上方约十公分处形成了两道深色的水痕。
  两条腿的内侧,从胯骨到膝窝,全部被液体浸透,浅蓝色的布料变成了深蓝色,在路灯下反着光。
  那液体在她每走一步时,都会从布料的纤维中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然后“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在光线充足的地方,那片水渍显得格外淫靡。
  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帆布鞋。清冷绝美的脸,高挑修长的身材,冰蓝眼眸,黑发披肩。
  但牛仔裤裆部是湿的,一大片,深色的,在路灯下反着光。
  潮湿的痕迹从裆部延伸到腿根,从腿根延伸到膝窝。
  两腿之间的布料被浸透后变成半透明,勾勒出花唇的轮廓。
  胯骨下方,两道假阳具的柱状轮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
  视觉冲击巨大。
  王强走在沈霜雪前面,步伐不快。他来到一条地下通道的入口——就是沈霜雪之前走过的那条地下通道,通道里住着几个流浪汉。
  他在通道口停下了脚步。
  “墨镜帽子拿掉。走进去。随便找个人,蹲在他面前。”
  沈霜雪的目光在墨镜后面闪动。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巴在颤抖,声音在颤抖:“求求你了……不要……”
  王强的手从裤兜里伸出来,向她伸了伸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然后他缓缓握拳,只留下一根食指,指着地下通道的入口。
  没有说第二个字。
  沈霜雪深吸一口气,摘下墨镜,递给他。然后摘下鸭舌帽,也递给他。王强接过,随手夹在腋下。
  她回身走向地下通道的入口。
  “等一下。”
  王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霜雪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强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伸向她的下体。
  他隔着牛仔裤的湿透的布料,摸到了花穴入口处那根假阳具的吸盘底座。
  他的拇指按在那个圆形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下去。
  “咔嗒。”
  内置的按压式开关被启动了。
  沈霜雪体内的那两根假阳具瞬间疯狂搅动起来。
  不是单一的抽插——是搅拌。
  龟头在花穴里画着圈,在子宫颈上来回研磨。
  硅胶表面的筋脉纹路在阴道内壁上反复刮擦,像一把刷子在清扫。
  后庭的那一根同时启动,加热元件开始升温,硅胶表面从常温升到了38度,与体温相同。
  震动元件开始以每秒50次的频率震动,从直肠深处传递到腹部,再从腹部扩散到全身。
  沈霜雪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弯了下去,身体前倾,差点跪在地上。她一个踉跄,伸手扶住地下通道入口的栏杆,勉强撑住身体。
  她的头低垂着,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整张脸。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亮丝,滴在栏杆上。
  王强没有再看她。
  他转身,走到路灯下,把沈霜雪的墨镜架在自己的鼻梁上,把鸭舌帽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然后蹲下身,从塑料袋里掏出那两个空盒子看了看,将跳蛋和肛塞的盒子塞进自己的裤兜,把假阳具的包装盒扔在地上。
  烟头还在他嘴角叼着,早就灭了也不取。
  沈霜雪跌跌撞撞地走入了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内的光线昏暗。
  只靠顶部的几根老式日光灯管照明,灯管发着惨白的光,管壁上积着厚厚灰尘,有些已经灭了,剩下的一闪一闪,像垂死之人的脉搏。
  墙面是粗糙的水泥,涂过白漆,但漆皮大片剥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混凝土。地面是水磨石的,坑坑洼洼,积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尿液的污渍。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烂、烟草和陈旧的某种酸臭。
  通道里睡着几个流浪汉。
  他们裹着破旧的棉被和军大衣,躺在通道两侧的墙根下。
  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仰八叉,有的枕着自己的鞋子。
  鼾声此起彼伏,有人在说梦话,有人在磨牙。
  冬夜的寒意让没有保暖衣物的人更加渴望睡眠——和温暖的、解渴的东西。
  沈霜雪走了进来。
  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黑发披散,清冷绝美的脸。
  她的双腿在颤抖,步伐在打晃。
  牛仔裤的裆部湿透了,潮湿的痕迹在光线下反着光。
  胯骨下方,两个假阳具的轮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并随着步伐微微扭动。
  体内那两根假阳具还在疯狂运转。
  震动的马达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被放大了数倍,“嗡嗡嗡”的,像被困在密闭容器里的蜜蜂。
  搅拌功能让龟头在花穴里画着圈,“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牛仔裤的裆部传出,每走一步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走过一个裹着军大衣的流浪汉。
  他翻了个身。
  沈霜雪走到通道深处,在一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下停了脚步。
  她面前躺着一个流浪汉,身上盖着一条发黑的棉被。
  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
  头发很长,打着结,遮住了半边脸。
  他的外套是灰色的——不是原本就是灰色,是原本的颜色已经被污垢覆盖,看不出是什么颜色。
  他的鞋放在头旁边——不是当枕头,是怕被偷。
  沈霜雪看着他。
  【我在做什么……】
  【我是凛霜女神……】
  【我站在一个地下通道里,体内插着两根假阳具,准备蹲在一个流浪汉面前……】
  【如果被人发现……如果被拍下来……】
  【不,已经有人拍下来了。】
  【王强。他已经拍过了。】
  【他会发出去吗?还是他会留着,留着自己看,留着以后再用……】
  【反正……已经这样了。】
  【我被哥布林摸过,被三个男人摸过,被保安操过嘴,被劫匪操过嘴和下面,被王强操过后面,被野猪操过前面和后面……】
  【还差一个流浪汉吗?】
  【不,不是一个。】
  【是……好几个。】
  她看了一眼通道里的其他身影。
  沈霜雪在心底疯狂喊叫着,蹲下身体。
  流浪汉嗅了嗅鼻子。
  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刺鼻的、让他下体发硬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着汗水的咸味、淫液的腥甜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雪松一样的清香。
  那气息像一只手,从被子外面伸进来,捏住了他的鼻子,把他的意识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还有那个“嗡嗡嗡”的声音,闷闷的,像蜜蜂在茧里挣扎。
  【如此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还有这个嗡嗡声……是哪里发出来的?】
  他睁开眼。
  日光灯管在头顶一闪一闪,在他眼前投下一片惨白的、忽明忽暗的光。
  一个女人蹲在他面前。
  穿着简单的、看似俭朴但感觉就很昂贵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
  牛仔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从胯骨一直蔓延到膝盖。
  深色的、反着光的、还在往下滴水的湿痕。
  胯骨下方,两道圆柱体的轮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还在微微扭动。
  她的头低垂着,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的那半边脸,在日光灯下白得像纸。
  嘴唇颤抖着,嘴角有一道干涸的涎水痕迹,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新鲜的唾液。
  她额头沁出的汗珠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刚才她从通道口走过的时候,我就闻到那味了……】
  【我那时觉得自己多看两眼都像是在亵渎她……】
  【她是那种……】
  他在心里翻滚了很久,才艰难地憋出一个词:
  【高高在上的人。】
  他那时翻了个身,假装睡着,却在被子里睁开眼,看她从自己身边走过。流浪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看点什么呢,不是你能碰的。
  他闭上眼,在身后用力嗅着她留在空气里的体香。雪松、薄荷、柑橘,淡淡的,不浓烈。
  然后她现在回来了。
  停在了他面前。
  【她为什么蹲在我面前?】
  【遇到了什么困难?】
  【这种女人……怎么会走进这种地方……】
  他慢慢抬起头。
  日光灯管的惨白光照在她的脸上。
  黑色的墨镜和帽子都不在了。
  那一张绝美的、清冷的脸,直接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颧骨上。
  【在哪里见过……】
  他闭上眼,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的。不是做梦。
  再睁开。
  她还是蹲在面前。
  【不是做梦……】
  【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电视上?广告牌上?】
  【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他头皮发麻,浑身燥热,嘴舌发干。
  【凛……凛霜女神……】
  他的下体猛地勃起,把被子顶出一个鼓包。
  那个曾经在电视上、在广告牌上、在他这辈子的梦里都不会出现的身影,此时此刻,正蹲在他面前。
  她的T恤领口是斜的,露出左肩和锁骨;牛仔裤湿透了,两道假阳具的轮廓还在下面扭动;嘴角有唾液,下巴上还有……
  他没有戴墨镜和帽子,他看清了那张脸的每一个细节。
  下体硬得发疼。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干涩的、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声音。
  “啊——!”
  他猛然扑倒沈霜雪。
  沈霜雪的后脑勺磕在水磨石地面上,钝痛从枕骨炸开。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流浪汉已经骑上了她的腰。
  他的体重压在她的小腹上,比野猪轻得多,但那股蛮力不比野猪小。
  他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用手掌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钉在地上。
  另一只手急躁地去扯她的牛仔裤裤腰。
  搭扣被他扯开,拉链被他拉下,牛仔裤被他从腰际剥到膝窝。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撕下来的时候发出“嘶啦”一声。
  他看见了那两个假阳具的吸盘底座——一个卡在花穴入口,被花唇夹住;另一个卡在会阴处,被两瓣臀肉挤压。
  两个底座之间只有一指的距离,硅胶的表面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流浪汉伸出手,用粗糙的、沾满污垢的、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指去拔花穴里的那根假阳具。
  他捏住吸盘底部,用力向外拉。
  假阳具从阴道中抽出的声音不再是“啵”,是“噗——”。
  像拔出一根塞在泥里的木桩,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液体溅在他的手背上,溅在地上的水磨石上。
  沈霜雪后庭猛地一缩,阴部肌肉剧烈痉挛,出口处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
  腰部向上弓起,臀部从地面抬了起来,向上撅——像被钓起的鱼。臀瓣在半空中微微张开、闭合,像一张在说“不要停”的嘴。
  “不要拿出来……”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操我……把我填满……”
  流浪汉又伸向后庭里的那根假阳具。这一次他没有拔,只是将其推得更深,她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啪啪啪——!”
  流浪汉用脏手狠狠地拍打着沈霜雪的臀部,每一掌都落在臀肉最饱满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
  “老子活了几十年,你是有多贱?大半夜跑到地下通道来找操?”
  一巴掌。
  “你以为你是谁?凛霜女神?凛霜女神会在这种地方撅着屁股让流浪汉操?”
  两巴掌。
  “你比她贱一万倍!”
  三巴掌、四巴掌、五巴掌。
  每一次手掌落下,沈霜雪的臀部都会微微翘起,嘴里就会发出一声满足的、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流浪汉把自己的下体从内裤里掏出来。
  颜色黑红,龟头被包皮裹住大半,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污垢。
  长度约12公分,直径约3公分。
  上面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他用手指将包皮撸开,露出龟头,对准沈霜雪花穴入口。
  “老子憋了几个月,今天全给你!”
  下身猛然挺入。
  没有抽插,是直接一捅到底。
  阴道内壁从假阳具的硅胶换成了真实的血肉,温热的、有脉搏的、会跳动的。
  阴道肌肉本能地绞紧了那根东西,像在吮吸。
  龟头刮擦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顶到了子宫颈,将宫颈口向内推了几毫米。
  沈霜雪的嘴大张着,舌尖微微颤抖,一声高亢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啊——!”
  流浪汉开始抽插。
  不是人类的节奏,是野兽的节奏——粗暴的、毫无规律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
  龟头从子宫颈后退,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再次猛烈地撞进去,撞得沈霜雪的身体在地上滑动。
  他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拍在沈霜雪的臀部,白皙的臀部红肿一片,每拍一下,沈霜雪就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阴道就会剧烈地收缩,“啪啪啪”的拍肉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巨大的声响在地下通道里回荡。
  其他流浪汉被吵醒了。
  一个蜷缩在通道中段的流浪汉掀开被子,揉了揉眼睛,朝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
  日光灯管一闪一闪的惨白光照亮了那幅画面——一个女人光着下半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脸上、头发上、白色T恤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膝窝处堆着一条湿透的浅蓝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还在脚上,鞋带系得好好的。
  她的背上骑着一个男人,他的脏手扣在她腰际,胯部疯狂耸动。
  那个女人的嘴里还在叫着。
  那个声音,不像人声。
  那个声音让他想起了十年前在工地上看的色情录像带里女优的叫声。
  不,比那更色情。
  那个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只有纯粹的、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他咽了咽口水。
  下体硬了。
  其他流浪汉也从被子或棉被中探出头来,有的揉眼睛,有的咳嗽,有的直接坐了起来,有的站了起来。
  他们揉了揉眼睛,张大嘴巴看着那幅画面——那个女人的脸,白得像纸,美的像画,那是凛霜女神的脸。
  虽然市中心屏幕上的她没有这么狼狈,但五官、轮廓、气质,不会错。
  【真的是她?】
  【凛霜女神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怎么会被……】
  沈霜雪后庭里还有一根假阳具在运转,加热到38度,震动频率每秒50次,搅拌功能让它在她肠子里画圈。
  她阴道里还塞着流浪汉肮脏的下体,龟头上的包皮垢在她体内融化,混着淫液从缝隙中溢出。
  “拍……拍我……”
  她听见自己用完全陌生的声音说。
  “拍我的脸……拍我的屁股……拍我被操的样子……”
  “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见……”
  “凛霜女神……就是这样……”
  “像母狗一样……被操……啊——!”
  流浪汉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下体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低吼一声,膝盖猛地蹬直,双手死死掐住沈霜雪的腰,整个身体向前一顶,龟头没入了子宫颈口。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射出,直接灌入了子宫。
  第一波量最大,直接填满了子宫的底部。
  第二波顺着阴道倒灌,从花穴入口溢出,和淫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黄白色的丝。
  第三波喷在了她肿胀的花唇上。
  沈霜雪的身体被这滚烫的精液冲击得猛地弓起,像是被人在小腹上狠狠打了一拳,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开。
  腹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着绞住流浪汉的下体。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涓涓细流,是喷射。
  顺着流浪汉的下体与阴道壁的缝隙喷出,溅在流浪汉的小腹上,溅在沈霜雪自己的大腿上,溅在地上。
  后庭里那根假阳具同时到达了另一种意义上的顶点——它没有精液可以射,但它的震动频率达到了峰值,搅拌功能将肠道内壁搅得一团糟,加热到40度的硅胶表面在直肠深处烫出了一道道红印。
  沈霜雪的下体还在喷水,后庭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收缩,嘴里还在叫着。
  流浪汉从她体内抽出,阳具上沾满了黄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丝。
  他站起身,退后两步,用脚踢了一下沈霜雪的臀部。
  她瘫软在地上的身体翻了个身,脸朝上,眼睛半阖,瞳孔失焦,眼眶青黑。
  嘴唇干裂,嘴角溢着白沫,下巴上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白色T恤卷到锁骨,乳尖挺立,乳晕上有掐痕。浅蓝色牛仔裤堆在膝窝,露出整个下半身。红肿的臀部上全是掌印。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液体,后庭的入口还在一张一合,无法闭合;花穴的入口在抽搐,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深处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流浪汉们围了上来。
  “妈的,真是凛霜女神?”
  一个满脸胡茬的流浪汉蹲下来,捏住沈霜雪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日光灯的方向。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瞳孔放大了。
  他回头对身后的同伴说:“是她。市中心大屏幕上那个。”
  “操。”
  “她怎么会在这儿?”
  “你管她怎么来的?”
  “她刚才叫得跟母狗似的。”
  “你听见了吗?她说‘拍我,发到网上去’。”
  “真他妈贱。”
  一个光着脚、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的流浪汉走上前,他那双黑漆漆的、布满裂口的脚踩在沈霜雪散落的黑发上。
  他低头看着地上这具赤裸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丝淫笑。
  “凛霜女神也会被操成这样。”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沈霜雪的高马尾——她的高马尾没有扎起来,但头发够长,他把散落的黑发攥成一束,用力向上提。
  沈霜雪的头被从地面上拉起来,脖子向后折出一个痛苦的弧度。
  她发出一声闷哼。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胡茬流浪汉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沈霜雪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道血丝。
  “给我跪好。”
  胡茬流浪汉把她的头发松开,转移到她的后脖颈,单手掐住,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地上,迫使她跪趴——双膝跪地,胸口贴地,臀部高高撅起。
  军大衣流浪汉站到她身后,把那条还堆在她膝窝的牛仔裤彻底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白色帆布鞋还穿着,鞋带系得好好的。
  他用手撸了两下自己那根半硬的下体,对准沈霜雪的花穴,一挺——没进去。
  太软了。
  他又撸了几下,还是半硬。
  他骂了一句脏话,蹲下来,用手指插进沈霜雪的花穴,抠出一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用手掌快速地撸动。
  几十秒后终于硬了。
  他站起身,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入口,一挺。
  “嗯——!”
  沈霜雪的身体微微弓起,嘴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光脚流浪汉开始抽插。
  另外两个流浪汉绕到沈霜雪面前。
  一个穿着褪色的绿色毛衣,头发花白,牙齿掉了几颗。
  另一个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拉链坏了,用一根绳子系着。
  他们解开裤子,露出各自的下体。
  毛衣老头的那根很短,只有几公分,软塌塌地耷拉着。
  皮夹克流浪汉的那根中等,约10公分,半硬不硬。
  皮夹克流浪汉捏住沈霜雪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撬开她的嘴唇,将半硬的阳具塞了进去。
  她本能地含住,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龟头。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抽插起来。
  毛衣老头挤到了另一边的空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沈霜雪被塞满的嘴。
  “妈的。”
  他放弃了嘴的位置,转而用两只手各抓住沈霜雪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一时间十几只手在沈霜雪的身上游走。
  有人揉她的胸,有人掐她的乳头,有人掰开她的臀瓣看她的后庭,有人用手指伸进花穴抠挖。
  沈霜雪的下体里塞着皮夹克流浪汉的下体,后庭里还插着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嘴里塞着皮夹克流浪汉的阳具,脸上、头发上、T恤上全是精液和灰尘。
  她像一只被狼群围猎的羊,被压在地上,被按住四肢,被从每一个可能的入口侵入。
  “操她后面!”
  有人喊。
  光脚流浪汉从花穴抽出来,绕到她身后。
  他拔掉了沈霜雪后庭里的那根假阳具,硅胶的吸盘底座“啵”的一声脱离。
  后庭的入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被皮夹克流浪汉的龟头顶住。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挺,整根没入。
  后庭比花穴紧得多,也热得多。肠道肌肉疯狂地绞住他,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吮吸。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开始抽插。
  沈霜雪的叫声被嘴里的阳具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嗯嗯嗯”的闷哼。
  那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带着哭腔,像被欺负的小动物在求饶——不,像在被操到失神后无意识发出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从本能深处溢出的甜腻闷哼。
  嘴里塞满了,花穴空着——不,花穴又被人填满了。
  那个胡茬流浪汉蹲到她身下,将阳具从下方插入她的花穴。
  她体内同时被两根阳具插入,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像夹心饼干。
  四个人。
  嘴,一只。前庭,一只。后面,一只。胸,两只。
  她被填满了。
  每一个入口都被塞满,每一寸皮肤都被抚摸。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都觉得这是最后的极限,但下一次又会沉得更深。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从嘴角漏出的气音——像一首淫靡的、没有旋律的歌。
  不知道过了多久。
  第一个射的是毛衣老头——他没法插嘴,只好一边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沈霜雪的乳房,一边用手撸动自己的下体。
  两三分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浊白的精液从龟头射出,溅在沈霜雪的腹肌上。
  第二个射的是嘴里的那个——皮夹克流浪汉。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沈霜雪的口腔被撑得酸胀难忍。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阳具从她嘴里抽出,用手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的嘴唇和鼻梁上。
  黄白色的粘稠液体溅在她的上唇,顺着人中往下淌,和鼻涕、眼泪汇合。
  第三个射的是后面的那个——光脚流浪汉。
  他的抽插骤然加速,猛然顶入直肠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进肠道。
  她的后庭剧烈收缩,被精液的冲击刺激得又泄了一次身——花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胡茬流浪汉的小腹上。
  第四个射的是花穴里的那个——胡茬流浪汉。
  他没有前奏,一直在匀速抽插,等前面三个都完了才加快速度。
  他的抽插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撞到子宫颈口。
  在沈霜雪的叫声达到一个新高时,他猛地挺入最深处,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
  沈霜雪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颤抖,脚趾蜷缩,脚背弓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弦断了。
  她瘫软在地上,四肢大张,身体还在不时抽搐。
  流浪汉们都站起了身。
  他们低头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女人——白色T恤卷到腋下,露出布满手印和掐痕的乳房和腹部;下半身赤裸,花唇肿胀,后庭微张,精液从两个入口缓缓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黄白色的水洼。
  她的脸朝下,半边脸贴在灰尘里,嘴角还在往外溢精液,眼睛半阖着,瞳孔失焦。
  花了几分钟恢复意识。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
  他们有的已经穿上了裤子,有的还在用手擦拭下体,有的在笑,有的在抽烟。
  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第一个操她的流浪汉身上。他站在最前面,军大衣敞开,露出黑漆漆的胸膛。
  沈霜雪想起身,但双腿发软,刚撑起上半身就又趴了下去。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颤抖:“放我走……求你们了……”
  没人说话。
  军大衣流浪汉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似乎在等她说话。沈霜雪继续说了下去。
  “我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你们要多少都可以。一套房子?你们每个人要一套也行。车?工作?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放我走。”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低垂着,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整张脸。
  沉默。
  军大衣流浪汉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日光灯管的惨白光照在她脸上,精液、泪水、鼻涕、口水糊了满脸。
  “不要钱。”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自己的军大衣上擦了擦。
  “老子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今天碰了你,已经值了。钱不钱的不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面那些还在跃跃欲试的同伙。
  “但我后面的这些兄弟,今天还没尽兴。你刚才说拍你,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见。我不管你是不是凛霜女神,但既然你来了,就别想着这么容易走。”
  沈霜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你们还想怎样?”
  军大衣流浪汉没有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其他人点了点头。
  “很简单。再帮我们把下面弄出来。每人一次。弄完你就可以走了。不用你给六十万,六万就行。”
  沈霜雪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还有人站着。她又抬起头,目光从那些人的脸上扫过。
  六个人?
  不,算上已经射了的那四个?
  已经射了的不算,他们退到一边了。
  剩下的是刚才没有轮到他、或者只摸了几把的。
  那些人有的已经硬了,有的半硬,有的软塌塌。
  她一个一个数过去——还在等。
  七个人。
  还有人已经从刚才的围观位置换成了排队。
  沈霜雪闭上眼。睁开。
  “好。”
  她重新跪下。
  沈霜雪爬到第一个流浪汉面前。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开,将半硬的下体塞进去。
  她含着,舌尖在龟头上画圈,轻轻地吸吮。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体在她嘴里硬了起来。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湿滑的口腔内壁包裹着他的阳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他射了。稀薄的、量很少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下去——不是自愿的,是本能。食道的肌肉自动完成了吞咽动作。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她机械地重复着:张嘴,含入,吸吮,抽插,咽下。
  有些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有些射在了她的舌头上,有些从嘴角溢出。
  她脸上的精液已经糊了好几层,有些干了,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下巴往下淌。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到第七个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干呕,但那人掐住她的鼻子,逼她张嘴,把下体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时间不长,很快就射了。
  沈霜雪瘫坐在地上,嘴里全是精液的腥臭味。她干呕了几下,没有吐出东西——胃里已经被灌满了。
  流浪汉们各自散开了。
  有的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有的靠在墙上打盹,有的在低声聊天。
  军大衣流浪汉走回自己那张被子旁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棉被。
  他抖了抖被子上的灰,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那具满身污秽的身体,沈霜雪跪在灰尘里,白色T恤上全是掌印和精液。
  乳头还在挺立,乳晕上全是掐痕。
  小腹上精液干涸后结成的薄膜反着光。
  花唇肿胀,后庭微张。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结成的膜像一层透明的塑料纸。
  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精液、鼻涕、眼泪、灰尘、墙灰、血丝。嘴角有干涸的白色结块,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
  军大衣流浪汉没有再说话。他把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闭上眼。
  地下通道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鼾声开始重新响起,此起彼伏,像一首节奏混乱的交响乐。
  有一个流浪汉在说梦话,含混不清,像是在骂人。
  另一个在磨牙,“咯咯咯”的。
  还有一个人在打呼,声音最大,“呼——哈——呼——哈——”,像拉风箱。
  他们今夜都应该能睡个好觉。
  沈霜雪挣扎着爬起身。
  她先用双手撑地,把上半身从地面抬起来。
  膝盖在地面上磨蹭,碎石和碎玻璃扎进皮肤里,血珠渗出来。
  她跪在原地,让血液重新流回下肢。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她弯腰捡起那条被扔在地上的浅蓝色牛仔裤。
  湿透了,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液、汗水和灰尘。
  她把裤子抖了抖,套上脚,拉上拉链,扣上搭扣。
  牛仔裤的裆部湿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流浪汉的。
  她又弯腰去捡那两根假阳具。
  它们在刚才的混战中被踢到了墙角,沾满了灰尘。
  她俯下身去,手指触到硅胶表面冰凉滑腻的触感,将它捡起来。
  另一根在垃圾桶旁边,她走过去捡起。
  跳蛋和肛塞呢?
  她在地上扫了一圈,没找到。塑料袋被王强拿走了,跳蛋和肛塞也在里面。
  沈霜雪靠在墙边喘了几口气,然后一步一颤地走向地下通道的出口。每走一步都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在喘息,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要栽倒。
  地下通道的出口处,台阶上放着她的灰色鸭舌帽和浅黑色墨镜。
  王强不在,塑料袋不在。
  台阶上只有帽子和墨镜,并排放在一起,帽檐朝上,镜片朝下。
  沈霜雪弯腰拿起帽子和墨镜,声音沙哑地对着空气说:“谢谢。”
  没有人回答。
  她戴上墨镜,把鸭舌帽扣在头上,将帽檐压得极低。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入黑凉的夜色中。
  英雄指挥中心依旧灯火通明。
  大厅后方的巨幅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凛霜女神的战斗名场面。
  三年前在太平洋上空单挑深海巨兽,两年前在龙国北部雪原一人冰封整支魔物军团,一年前在国际英雄峰会上以冰刃斩断模拟靶标时,全场起立鼓掌。
  画面上的凛霜女神,高马尾利落束起,深蓝色的战衣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她从三千米的高空俯冲而下,音爆炸开,战靴踏在牛头人的后脑。
  牛头人栽倒在地,她在它身上游走,冰刃在手,一刀一刀,精准、冷酷、毫不留情。
  她站在血泊中,毫发无伤,披风在身后翻涌。
  而夜色依旧黑凉,像是要吞没一切的黑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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