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21-24) 作者:羽大 第21章 和解与共存 一、归途·泥泞中的觉醒
沈霜雪从地下通道的台阶上迈出最后一级,踏上了人行道。
夜风裹着初夏的潮湿,吹在她身上,却吹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腥臭味。
白色T恤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灰尘、汗渍、精液、血迹,混在一起,在路灯下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灰黄色,像一块被反复搓洗又晾干的抹布。
领口歪斜着,左肩完全裸露,锁骨的凹陷里还积着一小摊没有干透的乳白色液体,在路灯下反着光,像一小洼肮脏的池塘。
恤的下摆粘在小腹上,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将布料和皮肤牢牢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会拉扯出细微的“嘶啦”声,像撕开一张被胶水浸透的纸。
浅蓝色牛仔裤已经彻底毁了。
裆部从耻骨到会阴、从会阴到臀缝,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蔓延成一个不规则的湿润区域,在路灯下反着淫靡的光。
潮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肿胀花唇的形状,以及下方两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的轮廓。
假阳具已经拔出来了,阴道和后庭的肌肉还在痉挛,像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正在缓慢回弹。
每走一步,阴道深处就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混着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汇成一颗颗浑浊的水珠,然后“啪嗒啪嗒”地滴在柏油路面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像雨滴,但比雨滴粘稠——落在地上不会溅开,而是缩成一团,像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果冻。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泡得发白起皱,黏糊糊的液体在腿根处结了一层薄薄的膜,每迈一步,那层膜就会被撕裂,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然后在下一步又重新粘合。
腹股沟的褶皱里塞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汗渍、灰尘混在一起,结成细小的颗粒,走路的摩擦让那些颗粒在皮肤上滚动,带来一阵阵刺痒。
左臀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些流浪汉留下的掌印,一层叠一层,淡红色、深红色、紫红色,最下面的已经发青,最上面的还在发烫。
后背上的鞭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皮带的痕迹是一条一条的条状红痕,边缘有细密的渗血点,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汗水流过那些伤口的时候,会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但那种刺痛没有让她皱眉。
她甚至微微地、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
白色帆布鞋的鞋面上蹭满了灰尘和干涸的液体,鞋带松了一根,拖在地上,在身后留下一道浅浅的、断续的痕迹。
鞋里的袜子已经湿透了,脚趾泡在黏糊糊的液体里,每一步都有细微的“咕叽”声从鞋里传出,像踩在沼泽里。
液体积在鞋底,从鞋帮的缝隙里溢出来,在小脚趾的位置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反光的湿痕,沿着鞋面的帆布纹理向外扩散。
散乱的黑发披在肩头和后背,发梢沾着干涸的污水和精液,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像被雨淋过的蛛网。
有几缕粘在额头上,有几缕粘在嘴角,还有些垂在眼前,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像一面破碎的旗帜。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
不是冷,是肌肉的痉挛——阴道、后庭、大腿内侧、小腿肚,都在不自主地抽搐。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生理反应,是神经末梢在长时间高频刺激后留下的余韵。
沈霜雪走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脚只是机械地向前迈,每一步都在发抖,每一步都感觉要栽倒,但每一步都撑住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
夜风很凉,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低着头,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极低,墨镜挡住了半张脸。
没有人认出她。
在深夜的街头,她只是又一个独自走回家的年轻女人。
又脏又累,看起来像是刚参加完什么奇怪派对。
她开始想。
我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了。
公厕后她认为是体力透支导致,落地窗前她认为是压抑太久导致,废弃工地后她认为是悸动失控导致,小巷里她认为是王强胁迫导致,野猪后她认为是王强的命令导致。
每一次都有不同的答案,每一次都像在找借口。
但现在,她不想再找借口了。
是我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我。
她想起了小时候。
岁,父母去世。
那是她第一次明白“无能为力”是什么滋味。
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在殡仪馆冰冷的走廊里,被外公牵着,看着两扇紧闭的门。
岁,觉醒超能力。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力量”。冰霜之力在血管里奔涌,指尖一触,整杯水凝结成冰。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掌控什么了。
岁,外公外婆接连去世。她又成了一个人。世界最强战力,连自己的亲人都留不住。
然后她开始战斗。
从龙国北部雪原的魔物军团,到太平洋上空的深海巨兽,到国际英雄峰会的模拟战场。
她赢了所有战斗,救下了无数人,被推举为世界最强战力。
再也没有输过,再也没有无能为力过。
“再也没有无能为力”也是一种牢笼。
她太强了。
强到没有人能击败她,强到没有人能威胁她,强到没有人能让她“不得不”做任何事。
她站在云端太久了,已经忘了被人按在地上是什么感觉。
而人类这种生物,是需要被按在地上的。
需要失败。需要失控。需要被另一个人掐着脖子说“你也不过如此”。
她痴迷于那些“不可得之物”——失败、失控、被支配。
这些她永远无法在“凛霜女神”的身份里获得的东西,却在废弃工地里、在小巷中、在地下通道里,一个个地找到了。
这就是我。
她在心里说。不是堕落,不是变态,是我在云端站累了,想下来踩踩泥。
她抬起头。路灯的光晕在瞳孔中晕开,冰蓝色的眼眸在墨镜后面亮了一下。
我依然可以是凛霜女神。
在天上飞,用冰刃斩魔物,对记者说正义凛然的话,让孩子们崇拜。
我也可以继续做母狗。
在只有我知道的角落,在被支配的缝隙里,跪下去,撅起来,被填满,被灌满,被掏空。
她想到这个,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终于想通了的、释然的、带着一丝甜味的笑。
不是我分裂了,是我终于完整了。
她明白了。
正是因为她是凛霜女神,所以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才会那么兴奋。
正是因为她在电视上是清冷的、强大的、不可侵犯的神像,所以在王强面前跪着的时候才会那么湿。
落差越大,快感越强。
如果她一开始就是低贱的,那被践踏还有什么意思?
正是因为她至高无上,所以才渴望被踩在脚下。
正是因为她圣洁如神,所以才痴迷于被玷污。
她需要凛霜女神这个身份。
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
这个身份越耀眼,她在黑暗中做的事情就越刺激。
这个身份越高不可攀,她跪下去的时候就越让自己颤抖。
所以她不会放弃扮演凛霜女神。
她会继续穿着战衣,继续扎起高马尾,继续在镜头前说正义凛然的话,继续让孩子们崇拜。
那是她的盔甲,也是她的春药。
她正想着,前方路边的阴影里传来一个声音。
“哟。”
一个红发的青年靠在电线杆上,手里夹着烟,烟头在黑暗中明灭。
他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胸口印着一个骷髅图案,袖子被卷到肩膀,露出一截纹身——看不出是什么图案,龙飞凤舞的。
裤子是破洞牛仔裤,膝盖处破了两个大洞,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皮肤。
脚上是一双马丁靴,鞋带系得乱七八糟。
头发染成暗红色,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刘海遮住了半边眼睛。
脸上有点点痘印,嘴唇干裂,嘴角叼着烟的滤嘴已经咬扁了。
他歪着头,目光从沈霜雪的鸭舌帽扫到白色帆布鞋,从帆布鞋扫到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最后停在她脸上。
“哟,姐们儿,这是刚从哪个派对回来啊?你这裤子——”他用夹烟的手指了指她的裆部,“是漏了吗?”
沈霜雪停下脚步,隔着墨镜看着他。
红发青年站直了,朝她走过来。
他的步伐懒洋洋的,马丁靴的鞋底在人行道上拖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走到她面前,歪着头,把烟叼在嘴角,腾出手来,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牛仔裤裆部那片湿痕。
“啧啧啧。”他把手指收回来,在鼻子前扇了扇,“这味儿,够冲的。”
沈霜雪没有动。
红发青年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臀部牛仔裤布料上,那片层层叠叠的掌印。
“我去,这谁打的?下手够重的。”他又绕回来,凑近她的脸,呼出的烟喷在她墨镜上,“要不要跟哥去玩玩?哥几个正好在那边喝酒,你这样的——”
话没说完。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右臀上。“啪。”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是那种试探性的、带着调笑意味的拍。
沈霜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是本能反应。是刻意的——她允许自己颤抖。
她抬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在路灯下,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像两颗从深海里捞出来的宝石,映着昏黄的灯光,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又摘下鸭舌帽,黑发从帽檐里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
红发青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认出了这张脸。
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冰蓝色的瞳孔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
他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在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见过。
“凛……凛霜……”
他的烟从嘴角滑落,掉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火星。
沈霜雪没有笑。也没有凶。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工具。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双手伸向腰间,解开牛仔裤的搭扣,拉下拉链。
牛仔裤从胯骨滑到臀峰,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
她弯下腰,将裤子褪到膝窝处,站直。
整个下半身从腰际到膝窝全部裸露。
红肿的臀部上全是掌印,层层叠叠,像一幅画坏了的抽象画。
后庭微张,褶皱被撑开,入口还在向外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花唇肿胀,从缝隙里滴着透明的、混着血丝的液体。
她扭了一下腰。臀部的弧线在路灯下画出一个圆润的弧,然后左右晃了晃,像在跳舞,像在展示。
红发青年的下体硬了。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霜雪的声音清冷、平静,像在电视上接受采访时一样。“我是凛霜。”
她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裸露的后庭。
“你现在看见的,就是我。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怀疑。”她直起身,转过头,冰蓝眼眸看着他,“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后,晚上九点,城南老城区那条巷子,就是垃圾桶旁边有黄色霓虹灯招牌的那条巷子。你来找我。”
她弯腰,拉起裤子。拉链拉上,搭扣扣好。
红发青年还是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霜雪把墨镜架回鼻梁上,把鸭舌帽扣回头顶,帽檐压得很低。
“记住,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你会消失。”
她转身,继续走。步伐不快不慢,白色帆布鞋的鞋底踏在人行道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红发青年站在原地,烟头在地上还在冒烟。
他低头看着那缕青烟,又抬头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白色背影,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他的手还在半空中僵着,保持着刚才拍她臀部时的姿势。
夜色吞没了她。
沈霜雪继续走。
她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也知道为什么要做。
她需要更多的刺激,需要更多的风险,需要那种“随时可能被更多人知道”的颤栗。
王强是知情者,成年用品店长发青年是猜测者,地下通道的流浪汉们是经历者。
现在又多了一个红发青年。
也许有一天她会失控,也许有一天秘密会泄漏,也许有一天她站在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下,所有人都指着她说“看,就是她”。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她只想回家。
英雄大楼的专属电梯门打开。
沈霜雪走了进去,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墙壁,看着镜面不锈钢中那个狼狈的、脏兮兮的、满身污秽的自己。
头发散乱、白色T恤灰黄、牛仔裤湿透、帆布鞋沾满灰尘。
电梯开始上升,镜面不锈钢墙壁上映出无数个她,无数个狼狈的、破碎的、满身污秽的沈霜雪。
她们跪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青紫肿胀,嘴角渗血,睫毛上挂着精液,战衣破碎,战裤开裆,花唇肿胀,后庭微张,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大理石地板上汇成一滩。
她看着那些倒影,嘴角轻轻上扬。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终于想通了的、释然的、带着一丝甜味的笑。
“明天。”她对自己说,“我依然是凛霜女神。”
陈国宏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调度大厅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剩下几个值夜班的还在操作台前盯着屏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端,那栋银蓝色的玻璃幕墙大楼矗立在夜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那是英雄大楼,凛霜住在那里的顶层。
他偏头,问身后还在整理文件的小助理:“凛霜今天下线之后,有再次上线吗?”
小助理翻了翻记录,摇头。“没有,陈部长。最后一次上线是下午15点53分,下线后没有新的任务需求。”
陈国宏点了点头。
“那让她好好休息。”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窗外的城市。深夜的街道上还有行人在走,有情侣手牵手,有醉汉摇摇晃晃,有外卖骑手在等红灯。他们都活在一个“凛霜女神存在”的世界里,他们不知道,那个凛霜女神此刻可能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一些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的事。
陈国宏走到门口,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肩上。
“陈部长,您慢走。”小助理在后面说。
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二、晨曦·神降与泥泞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从东方洒落,将整座城市镀上一层金色。
老城区的巷子里还残留着昨夜露水的湿气,空气中混着厨余垃圾的酸臭和早餐摊的油烟味。
地下通道里,流浪汉们还在沉睡。
鼾声此起彼伏,有人在磨牙,有人在说梦话,有人在翻身时把被子踢到一边。
军大衣流浪汉蜷缩在墙根,棉被盖到下巴,嘴角挂着一丝涎水。
胡茬流浪汉枕着自己的鞋子,双手抱胸,眉头紧皱,像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
毛衣老头缩成一团,像一只煮熟的虾。
然后——
“轰——!!!”
巨大的冲击波从天而降,砸在地下通道入口处。
碎石飞溅,灰尘扬起,冰霜之气在空气中炸开,像一朵突然绽放的冰花。
地面龟裂,裂纹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像蛛网一样密集。
流浪汉们从梦中惊醒。
有的猛地坐起来,头撞在墙上,捂着额头“哎呦哎呦”地叫。
有的掀开被子,光着脚跳起来,四处张望。
有的还在迷糊,揉着眼睛,嘴里骂骂咧咧。
灰尘渐渐散去。烟雾中浮现出一道人影。
单膝跪地,右腿弯曲,左腿向前,战靴踏在碎裂的水泥地面上。
深蓝色紧身战斗服,主体颜色为深海般深邃的蓝,布料表面有银白色丝状纹路,如冰晶、如银丝,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闪烁。
高马尾利落束起,发丝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没有一根凌乱。
胸口金色S徽记在阳光下光芒大盛,随呼吸明灭。
鲜红披风从肩头垂落,边缘有细微的星纹,在晨光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边。
战靴、臂甲、肩甲——全部穿戴整齐,金银配色,一尘不染。
她缓缓抬起头。
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亮得不像话,像两颗刚从深海里捞起来的宝石,映着整座城市的倒影。
面容清冷如水,没有表情,只有永恒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寒芒。
阳光从她背后照射,在她身体边缘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披风在晨风中轻轻翻涌,高马尾的碎发在额前飘动。
深蓝色紧身战裤从腰际到脚踝,布料紧绷,勾勒出大腿修长笔直的线条。
银白色纹路在大腿外侧蜿蜒,像冰河在峡谷中流淌。
战靴鲜红如血,靴筒包裹着小腿,靴面锃亮,反射着晨光。
流浪汉们睁大了眼睛。
他们认出了这个人。
昨天深夜,被他们压在身下、塞满嘴、塞满花穴、塞满后庭、被骂“比凛霜贱一万倍”还叫得像个妓女的女人,此刻穿着全套战斗制服,手持墨黑长剑,像一尊从天而降的神像。
军大衣流浪汉的棉被从下巴滑到胸口。
嘴张着,牙齿发黄,舌头僵在口腔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胡茬流浪汉的手从鞋子上滑下来,掉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
毛衣老头缩成一团——不是蜷缩,是颤抖。
他们膝盖发软,纷纷跪倒,有的直接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磨石,不敢抬头。
他们觉得她是来灭口的。
他们很清楚她有多强大——三千米高空俯冲,一脚踹倒五米高的牛头人,冰刃在手,一招一个,从不失手。
如果她想杀了他们,不需要冰刃,只需要一口气。
一个胆大的流浪汉——穿着军大衣的那个,昨天第一个操她的那个——缓缓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干涩的、像是从沙漠里挤出来的声音。
“凛……凛霜女神……我……我们……”
他匍匐着朝她爬去,双手在地面上扒拉,指甲扣进地砖的缝隙。
军大衣的下摆拖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
他爬到她面前,额头磕在地面上,“咚咚咚”,像在叩首。
“我们昨天……我们不知道……求你……求你不要杀我们……”
话没说完。
沈霜雪将手中的黑色包裹放在地上。
不是扔,是放——轻轻放,像放下一件珍贵的礼物。
包裹落地的声音很轻,“嗒”的一声,在安静的通道里却格外清晰。
她将手从包裹上收回来,指尖在包裹表面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垂在身侧。
双腿缓缓弯曲,膝盖落在水磨石地面上。不是摔,不是跪,是放——轻轻放下,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安放在展台上。
披风从肩头滑落,垂在身后,鲜红的布料铺在灰色的地面上,像一条流淌的血河。
清冷的声音响起。
“各位大哥,这是二十万现金。一点心意,请不要嫌弃。”
她顿了顿,目光从一张张惊愕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军大衣流浪汉的脸上。
“请各位大哥继续住在这里。”
沉默。
地下通道里安静得能听见露水从管道上滴落的声音。
军大衣流浪汉抬起头,额头上磕出一片红肿的印痕。
他看着那包钱,又看着跪在地上的凛霜女神。
沈霜雪继续说:“我以后,还会再来的。”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和在电视上接受采访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动了。
双手伸到身后,手指扣住战裤的腰边,向下拉。战裤从腰际滑到臀峰,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堆在膝弯处。
——刚才那个战裤整洁、战靴锃亮、披风如血、高马尾在晨风中飘动的凛霜女神,此刻下半身赤裸,跪在灰尘里。
反差来得太突然。刚才还是神,现在已经是跪在泥里的狗。
她弯腰,将上半身贴在地上。
脸侧着,右脸颊贴着冰凉的水磨石。
披风从肩头罩过头顶,鲜红的布料蒙住了她的后脑和背脊,像一面倒挂的旗帜,而旗帜下,则是赤裸的臀部。
然后双手撑地,腰部下压,臀部向上抬起。膝盖在地面上挪动,一步一步,像小狗爬行。
她爬到了通道中间。
周围先前还没回过神的流浪汉们,终于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事情。
“卧槽……”一个光着脚的流浪汉张大了嘴。
“她这是……”另一个揉了揉眼睛。
“不是来杀我们的,是来……”
“凛霜女神主动……”
“操!我昨天就说了,她就是条母狗!你们还他妈怕她?”一个穿着破洞毛线衫的流浪汉从被子堆里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抬脚就踹在她大腿根部。
她的身体猛地一歪,又自己爬回来,臀部撅得更高了。
“看看看!这屁股撅的,比昨天还高!”他蹲下来,一把揪住她的高马尾,把她的脸从地上拉起来。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糊满了灰尘和干涸的液体,但冰蓝色的瞳孔在晨光中依然亮着。
“妈的,还真是凛霜女神。电视上那个。”他松开手,她的头“咚”地一声砸回地面。
“二十万!真二十万!这袋子是真的!”有人翻开了包裹,一沓一沓的红色钞票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我去,这钱够我吃一年的!”
“吃?你脑子里只有吃?凛霜女神在你面前趴着你跟我说吃?”
一个穿着褪色绿毛衣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走上前,蹲下来,伸出枯枝般的手指,碰了碰沈霜雪的左臀。
指尖刚触到皮肤,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哼——不是痛苦的闷哼,是满足的、甜腻的、像被挠到了痒处的轻哼。
毛衣老头笑了,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龈。“还真他妈是自愿的。操,老子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这种好事。”
一个光膀子的壮汉从被子堆里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她身后,抬腿就是一脚。
鞋尖踢在她大腿根部,她身体往前一栽,又稳住。
臀肉在空中颤了一下。
“凛霜女神,大清早就来送钱送屁股,我们怎么好意思呢?”壮汉笑着,又踢了一脚,这回踢在花唇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尖叫。
军大衣流浪汉站起来,从腰间抽出那条旧皮带,对折,握在手里。
“啪——!”皮带抽在她左臀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闷哼——“嗯——!”——不是痛苦的闷哼,是满足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呢喃。
“昨天还他妈哭爹喊娘的,今天就主动送上门来了。”军大衣流浪汉又一鞭抽下去,“凛霜女神?操,你就是条母狗!比母狗还贱!”
于是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有人用手指插进她的花穴,抠挖了几下,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然后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你看看,这水,流成这样了。电视上那个清高样呢?嗯?”沈霜雪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在指腹上画圈。抽出手指时,拉出一道长长的亮丝。
有人从后面踢她的脚踝,“跪好!屁股再撅高点!昨天不是挺会撅的吗?”她连忙调整姿势,双膝分得更开,臀部抬得更高。
有人揪住她散落在地的黑发,将她的头从地上拉起来,迫使她仰着脸,对着通道口的光。
“让大家看看,这是谁?这不是市中心大屏幕上那个凛霜女神吗?怎么跪在这儿?怎么屁股上全是巴掌印?”他松开手,她的头又砸回地面。
“二十万?这是嫖资还是封口费?”有人笑着数钱。
“管他呢,反正钱是真的,屁股也是真的。”
“你他妈小声点,万一她反悔了——”
“反悔?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像是会反悔的吗?昨天被我们操成那样,今天还主动送钱来,你见过这样的?”
“我见过。街角那条母狗发情的时候就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笑着、骂着、推搡着。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抽,每一鞭落下都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新的红痕。
有人用鞋底踩她的脸,把她的半边脸碾进灰尘里。
有人用手指掐她的乳头,拧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乳晕上全是青紫的掐痕。
有人掰开她的臀瓣,往后庭里吐了一口浓痰,然后一巴掌拍上去,痰和黏液一起溅出来。
她呻吟着,扭动着,臀部在空中画着圈,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不知过了多久,她瘫倒在通道中间,浑身都在抽搐。
后庭微张,内侧的嫩肉隐约可见。
花唇肿胀充血,从缝隙里往外滴着透明的液体。
大腿内侧全是掌印和鞭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
后背、臀部、大腿——全身都是红肿的条状伤痕,层层叠叠,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半睁着眼,瞳孔失焦,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就在这时——右臂护甲内侧,传来急促的电子蜂鸣声。
“嘀嘀嘀!”
通讯频道被接通,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里面传出:“凛霜,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附近,出现蜥蜴人怪物,需要尽快前往!”
沈霜雪抬起颤抖的手指,按下传呼键。
“凛霜收到。”她的声音沙哑但努力维持着平稳,“马上……”
话没说完。
“啪——!”
一道皮带抽在她的臀部。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叫声。
“啊~马……马上前往~”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凛霜,你这边是否需要支援?”
皮带抽打得更快了,“啪啪啪”密集得像雨点。
她在皮带的抽打中扭动着臀部,身体在地上蠕动,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按着传呼键。
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穴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溅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强忍着声音,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上翘:“没……没有……就是一些匪徒……已……已经,处理完成……”
皮带又抽了一下。
她松开传呼键,再也压抑不住的甜腻叫声从喉咙深处倾泻而出——“啊——!”——声音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回荡,被墙壁反弹。
通讯那头,传呼员松开按键,偏过头,对着身后穿着特警制服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林静站在调度大厅的边缘,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刚才一直在听。
那声“啊——”,不是战斗的喊杀声,不是受伤的惨叫声。
她训练了这么多年,听过无数种叫声,不会认错。
林静将咖啡放在桌上,走到调度台前,调出沈霜雪的定位装置。
信号稳定,位置显示在老城区,英雄大楼附近,但不是英雄大楼——是英雄大楼旁边的一条巷子,靠近地下通道入口。
她放大,放大,再放大。
信号就在那里,已经停留了十几分钟。
林静把定位画面切到自己的终端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没有人注意到她。
地下通道里。
沈霜雪半躺在地上,缓缓拉起战裤。
战裤从膝窝被拉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被拉到臀峰,从臀峰被拉到腰际。
布料擦过伤痕,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拉链拉上,搭扣扣好。
“啪——!”
一只脏靴子踢在她臀部。她往前一栽,差点趴在地上。
“凛霜女神要去执行任务了?不带点武器走吗?”
军大衣流浪汉蹲下身,将她才拉起的战裤又拽了下去。
战裤从腰际滑到臀峰,露出整个下半身。
他伸手,从脚边抄起一个空的啤酒瓶。
绿色的瓶身,棕色的标签,瓶口还残留着昨夜没喝完的啤酒渍。
他用袖口擦了擦瓶口,擦了又擦,然后对准她因先前扩张而微微张开的后庭入口。
“不……不要……”沈霜雪的声音细弱蚊蚋。
军大衣流浪汉没有理她。瓶口抵住入口,用力一推。
“啊——!!!”
啤酒瓶的瓶口撑开了后庭的入口,玻璃的表面冰冷、光滑、坚硬,没有硅胶的弹性,没有肉体的温度。
瓶身最粗的部分直径超过六厘米,比野猪的阳具细一些,但比假阳具粗得多。
瓶口没入后,瓶身最宽的部分卡在入口处,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限。
沈霜雪的眼泪、鼻涕、唾液同时涌出。
她踢蹬着双腿,双脚战靴在地上砸出“咚咚”的声响。
“对不起!求你了!不要塞了!我会被撑坏的!求求你了!我还有任务!我真的会被撑坏的!求求你——!”
军大衣流浪汉置若罔闻。他抬起脚,那只肮脏的、破旧的、鞋带系得乱七八糟的皮靴,对准那半入的啤酒瓶底,一脚踩了下去。
“噗——!!!”
整根啤酒瓶没入了她的后庭。
瓶身撑开了肠道,瓶底卡在入口处,绿色的玻璃在臀缝中露出来,像一颗镶嵌在白皙肌肤上的绿宝石。
后庭的边缘,有一丝鲜红的血液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沈霜雪的头“咚”地一声砸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磨石。
额头上一块青紫,颧骨处蹭破了皮,血珠渗出来。
眼妆花了,眼眶青黑,嘴唇干裂,嘴角溢着白沫,还有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不是咬破的,是刚才被扇巴掌时牙齿磕破的。
泪水和鼻血混在一起,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泥坑。
高马尾散乱成一团,黑发铺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有几缕粘在嘴角,有几缕粘在额头,有几缕被泪水和鼻血黏在颧骨上。
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失焦,眼白泛红,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看不清是精液干涸后的硬块,还是灰尘结成的泥。
战衣卷在腰间,S徽记歪斜着,压在她和地面之间,被灰尘糊住了一半。
披风堆在肩头,皱成一团,鲜红的布料上沾满了灰尘、掌印、以及从嘴角滴落的血丝。
臀部高高撅起,上面布满鞭痕——从左臀到右臀,从臀尖到腿根,一条一条的,纵横交错,有些是新的、鲜红的,还在渗血点;有些是旧的、暗红的,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啤酒瓶的瓶底嵌在臀瓣之间,绿色的玻璃在红肿的臀肉中格外刺目,像一只从身体里长出来的眼睛。
后庭的入口被撑开到了极限,括约肌的肌肉纤维被拉伸成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瓶身上。
瓶口顶进了直肠深处,在肠道内壁上顶出一个凹陷。
血液从入口的边缘渗出,一滴一滴地顺着玻璃往下淌,在瓶底汇成一小摊暗红色的水洼。
花唇肿胀充血,外唇红肿发亮,内唇从缝隙中挤出来,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暗红。
液体从花穴入口渗出——精液、淫液、血液——混在一起,黄白色、透明、暗红,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亮丝,顺着会阴流下,和后庭的血汇合,滴在地上。
她就这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手指在地面上微微抽搐,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军大衣流浪汉抬起那只肮脏的皮靴,用鞋尖踢了一下她泥泞不堪的阴部。液体溅起,溅在他的靴面上,她闷哼一声,身体弹了一下,又软下去。
“凛霜女神,任务要迟到了哦。”
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地面上抬起来。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糊满了鼻涕、眼泪、唾液、精液、鼻血和灰尘,像一个被小孩子涂鸦后丢在雨里的洋娃娃。
军大衣流浪汉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松开手。她的头“咚”地一声又砸回地面。
沈霜雪挣扎着。
双手撑地,把上半身从地面抬起来。
后庭里还塞着啤酒瓶,每动一下,瓶底就会撞在地面上。
她咬着嘴唇,用刺痛压下快要溢出的呻吟。
跪在原地,让血液重新流回下肢,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她弯腰拉起战裤。
战裤从膝窝被拉到臀峰,啤酒瓶的瓶底被布料盖住,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
她从地上捡起披风,抖了抖灰,披在肩上,系好。
从地上捡起剑鞘,别在腰间,把剑插入。
冰霜之力在体内流转,寒意覆盖全身。
脸上的污垢在低温下脱水、脆化,然后被她轻轻一拂——粉末飘落。
发丝上的污垢在冷冻后碎裂,甩头——冰晶飞舞。
身上沾的污秽也被冻结后抖落。
战裤裆部的湿痕在低温下凝成一层薄冰,她用冰风吹过——冰晶碎裂,粉末飘散,但她知道,待会体温回升,那些液体还会再次融化。
她扶着墙,靠着发软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着站起。
然后腾飞而起。
音爆在耳边炸开,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
她飞了,歪歪斜斜的,但速度不减。 第22章 裂痕 流浪汉们望着沈霜雪歪斜飞走的背影。
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在天边越来越小,鲜红披风在晨风中翻涌,像一面被撕扯的旗帜。
她飞得很不稳,忽上忽下,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在挣扎着扑腾。
战裤臀部位置的凸起——那个啤酒瓶的瓶底——在阳光下反着光,一闪一闪的,随着她飞行的颠簸微微晃动。
军大衣流浪汉把嘴里的唾沫吐在地上,朝那个方向啐了一口。“操,飞都飞不稳,屁股里还塞着老子的瓶子,装什么装。”
“你看她那样子,刚才下来的时候多威风?单膝跪地,披风一甩,跟个神似的。”光膀子壮汉学着她的姿势,单膝跪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结果呢?裤子一脱,跟条母狗似的爬过来,屁股撅得比脑袋还高。”
“你他妈刚才不是怕得要死?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红了,你忘啦?”毛衣老头指着军大衣流浪汉,咧着缺牙的嘴笑。
军大衣流浪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那是……我那不是以为她来杀我们的吗!谁知道她……”
“谁知道她是来送钱送屁股的?”胡茬流浪汉接过话,笑得直不起腰,“昨天还在哭爹喊娘,‘求求你们不要打了’,今天主动上门,‘各位大哥,这是二十万’——我操,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是翻脸,是翻逼。”光膀子壮汉纠正道,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他们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被墙壁反弹,传出去很远。但没有人听见。这里只有他们,和那包钞票。
“行了行了,别他妈笑了,数钱!”
军大衣流浪汉从地上拎起那个黑色包裹,拉开拉链。
一沓沓红色的钞票在晨光中晃得人眼晕。
他把包裹倒扣过来,钞票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二十万现金,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小的、红色的山丘。
流浪汉们的眼睛绿了。
“一人两万!两万!”光膀子壮汉伸手就要去拿。
“等等!”军大衣流浪汉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谁他妈说的一人两万?昨晚老子第一个上的,今天又是老子开的口,老子应该多分!”
“你多分?你他妈昨晚第一个上的时候怎么不说?今天要不是我们,你能拿到这钱?”胡茬流浪汉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一沓钞票往回拽。
“松开!”
“你才松开!”
毛衣老头趁机从边上摸了两沓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哎!你个老不死的!你偷什么偷!”光膀子壮汉眼尖,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毛衣老头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两沓钞票从老头的怀里滑出来,掉在地上,散开了,钞票飞了一地。
这一下,所有人都炸了。
他们扑向地上那些散落的钞票,你推我搡,你抢我夺。
有人踩在别人手上,有人揪着别人的头发,有人用脚踢开挡路的人。
军大衣流浪汉一拳砸在光膀子壮汉脸上,壮汉鼻血喷了出来,但他没有松手,死死攥着三沓钞票。
胡茬流浪汉从一个瘦弱的流浪汉手里抢过一沓,那人哭着喊“那是我的”,被一脚踹翻在地。
“操你妈!那是我先看见的!”
“你先看见的?我他妈先摸到的!”
“放屁!你摸到的是我的头!”
“都他妈别吵了!先数清楚!”
没人听。
他们像一群野狗抢食,咆哮着、撕咬着、翻滚着。
钞票被撕破了,碎片在空中飞舞,像红色的雪花。
有人把抢到的钱塞进裤裆里,有人塞进鞋里,有人把钞票卷成卷塞进嘴里——不是吃,是叼着,腾出手来继续抢。
军大衣流浪汉被推倒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他脸上,他挣扎着爬起来,伸手去够远处的一沓钞票。
手指刚碰到纸边,那沓钞票就被另一个人踢走了,他一拳砸在地上,泥水溅了一脸。
“你们这群畜生!老子昨天就该一个人把钱拿走!”
“你拿?你拿得动吗?二十万!你裤裆装得下?”
“我装不装得下是我的事!总比你们这群白眼狼强!”
毛衣老头缩在墙角,怀里抱着三沓钞票,嘴角流着血——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还在争抢的人群,嘴里念叨着:“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地上散落着十几张被撕破的钞票,在灰尘里卷曲着,像凋零的花瓣。
有几个流浪汉已经退出了争抢,蹲在墙根数自己抢到的。
一个光着脚的流浪汉把钱铺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数,数到一半发现少了几张,又冲回人群中,拽着另一个人的衣领问“是不是你拿了”。
那人一拳打过来,他捂着脸蹲下去,鼻血滴在钞票上。
“别打了!都他妈别打了!”军大衣流浪汉的声音从人群底部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们分了不行吗?平分!每人两万!”
“两万?这里有几个人?你自己算算!”
“七八个!七八个!两万!每人两万!剩下的……剩下的买酒!买肉!”
“买你妈!刚才你还要多分!”
“我不多分了!不多了!平分!都平分!”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他们讲道理,是因为打累了。
有人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有人靠在墙上擦脸上的血,有人坐在钞票堆里,像坐在一座宝山上。
军大衣流浪汉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泥,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喘着气,把散落的钞票拢到一起,一沓一沓地数。
“一、二、三……十八……十九……他妈少了一万!”
没人承认。
“少了一万!谁藏了?”
沉默。所有人都不看他。
“行,行。”军大衣流浪汉点着头,把钱分成八堆,一堆两万五,自己先拿了一堆,然后把剩下的推出去,“剩下的你们自己分。我不管了。谁他妈再抢,老子打断他的腿。”
人群重新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不是汽车,是摩托车,大排量的那种,发动机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压迫感。
流浪汉们抬起头,眯着眼睛向巷口望去。
一辆黑色的警用摩托疾驰而来,轮胎碾过破碎的水泥路面,扬起一片灰黄色的烟尘。
车头的大灯在晨光中亮着白色的光,像一只猛兽的眼睛。
摩托在巷口猛地刹停,后轮抱死,车尾甩了一下,稳稳地停在了地下通道入口处。
烟尘散去。
林静骑在摩托上,双腿撑地,警用作战靴踏在柏油路面上,靴底的纹路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吱”一声。
靴筒是黑色的,系着军靴带,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将小腿的肌肉线条勒得紧绷而流畅。
小腿修长,肌肉饱满但不夸张,跟腱在靴口上方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视线向上。
大腿被黑色的特警作战裤包裹,布料是弹力混纺的,紧绷但不束缚,勾勒出大腿的弧线——从膝窝到臀峰,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臀峰饱满,坐垫处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随着摩托引擎的震动微微颤动。
腰际是作战腰带,黑色的尼龙材质,挂着手铐、对讲机、伸缩警棍、手枪套。
枪套里是格洛克17,黑色的握把露在外面,触手可及。
腰带系得紧,勒出腰肢纤细的弧线。
上身是黑色的特警作战服,立领,拉链拉到喉结下方,领口处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脖颈。
胸口处有两道白色的反光条,从左肩斜拉到右肋,从右肩斜拉到左肋,在胸前形成一个V形。
反光条下方,是作战服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在晨光中一闪一闪的。
胸部的曲线被作战服的弹力面料勾勒出来,挺拔但不夸张。
手臂修长,露指战术手套包裹着手指和掌心,露出指节。
手套是黑色的,掌心有防滑硅胶颗粒,握着车把的姿势显得很稳。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
她摘下头盔,夹在腋下。
齐耳短发,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的银色耳钉。
鹅蛋脸,剑眉,凤眼,眼神锐利,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漠。
下巴线条锋利,颧骨略高,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阳光从她背后照射,在她身体边缘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
黑色的特警制服在逆光中显得更加肃杀,反光条亮得刺眼。
她整个人像一尊冰冷的、不可靠近的雕像,和地下通道里的阴暗、肮脏、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流浪汉们停止了争吵,眯着眼睛向入口处看去。
“操,条子。”
“没事,就一个人。女的。”
“女的怕什么?她又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们迅速把钞票塞进怀里、裤裆里、鞋里,有人把一沓钱塞进被子里,有人把钱藏在枕头下。
军大衣流浪汉把最后几沓钞票塞进军大衣的内袋里,拉上拉链,拍了拍胸口,确认看不出鼓包。
然后他们各自躺回自己的位置,把被子拉到下巴,眯着眼睛假装睡觉。
有人还在打呼,但呼噜声明显是装出来的。
林静将摩托的侧撑踢下,长腿从后座扫跨而下。动作干净利落,靴跟在地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双手搭在作战腰带上,拇指勾着腰带扣两侧,手指自然垂落。
黑色的战术手套和黑色的腰带融为一体。
她走进地下通道,靴底踏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血腥、汗臭、尿骚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没有捂鼻子。
锐利的眼神扫过通道两侧的墙壁和地面——墙上有干涸的液体飞溅痕迹,地面上有深色的污渍,有人刚刚擦过,但擦得不干净。
她走到通道中间,停下。靴跟踏在地面上,发出最后一声“哒”。
“都站起来。手靠着墙,脸朝下。”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像冰锥敲在玻璃上。那种冷漠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和她的外表一样高傲。
流浪汉们不情不愿地从被子堆里爬出来。
有人伸懒腰,有人揉眼睛,有人打着哈欠。
军大衣流浪汉站在最前面,双手撑着墙,脸朝下,嘴里嘟囔着:“警官,我们什么也没干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就是,我们就是一群流浪汉,能犯什么事?”光膀子壮汉也撑着墙,屁股撅得老高,故意晃了晃。
“困死了,昨晚冻得一宿没睡,好不容易暖和了……”胡茬流浪汉靠在墙上,没有撑手,被林静瞪了一眼,才慢吞吞地把手举起来。
“警察了不起啊?我们又不犯法……”毛衣老头小声嘀咕。
“闭嘴。”林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流浪汉们安静了一瞬,但很快又开始嘟囔。
“警官,我们真的是清白的——”
“清白?你们这地方是什么味儿,你们自己闻不见吗?”林静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污渍,又扫过他们的脸,“昨晚这里有人来过。谁?干什么了?”
“来?谁来啊?没人来。”军大衣流浪汉头都不抬。
“那地上的这些——”
“我们自己的。拉肚子了,不行吗?”光膀子壮汉抢答,嘿嘿笑了一声。
林静从腰间掏出配枪——格洛克17,黑色的枪身,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她没有瞄准任何人,只是举起来,对着天花板。
“砰——!”
枪声在地下通道里炸开,像一颗炸弹在封闭空间里引爆。
回声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嗡嗡作响。
砖石碎屑从天花板溅落,砸在地上,砸在流浪汉们的头上、肩膀上。
“啊——!”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蹲了下去。
军大衣流浪汉的头猛地缩进脖子里,像一只受惊的乌龟。
光膀子壮汉的身体僵住了,屁股不再晃了。
毛衣老头差点瘫在地上,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
“警察办案,请配合调查。”
林静的声音依旧冷漠,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说话。
流浪汉们的手老老实实地撑在墙上,脸朝下,姿势标准得像训练过。
那个刚还在晃屁股的,现在屁股夹得紧紧的。
林静把枪插回枪套,走到军大衣流浪汉面前,离他一步远站定。她弯腰,低头,目光从他头顶扫过。“昨晚——有没有人来过?”
军大衣流浪汉的眼珠转了转。“没有。没人。”
林静直起身,走到下一个面前。“有没有?”
“没有。”声音很坚定。
“你。”林静走到毛衣老头面前。
毛衣老头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没……没有……”
林静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他们背上游走。然后她转身,走到通道中间,双手重新搭回腰带上。
“你们怀里的钱——是哪儿来的?”
流浪汉们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警官,我们没有钱。”军大衣流浪汉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闷闷的。
“我们是流浪汉,哪来的钱?你不知道流浪汉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没有钱的人。”
“那你们怀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东西?”
“棉袄!天冷!穿得多!”
林静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背影。通道里安静得能听见露水从管道上滴落的声音。
然后——哗啦一声。一沓钞票从毛衣老头的怀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散开了。红色的钞票在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格外刺目,像一摊血。
“……”毛衣老头低头看着那沓钞票,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林静走过去,弯腰捡起一沓,在手里翻了翻。
崭新的纸币,连号,捆扎带还在。
“这是银行刚出库的钱?”她抬起头,目光从毛衣老头的脸上扫过所有人,“你们一群流浪汉,哪儿来的钱?”
“我……我捡的!”毛衣老头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在垃圾桶里捡的!有人扔了!我就捡了!”
“捡的?”林静把钞票甩了甩,“两万,连号,银行扎带还在,有人扔在垃圾桶里?”
“对!就是捡的!”光膀子壮汉帮腔,“我们运气好,不行吗?”
“运气好?”林静转身面对他,“要不要跟我回局里,好好说说这个‘运气’?”
军大衣流浪汉从墙上直起身,转过身来面对林静。他靠着墙,抱着胳膊,目光在林静身上扫了一圈。“警官,你想怎么样?”
林静没有退让,目光直视着他。“回局里,做笔录。钱我没收,作为违法所得——来源不明,你说不清,我就按程序处理。”
“没收?”军大衣流浪汉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凭什么没收!”
“凭什么?凭你说不清来源。”林静的声音依然平静,“二万,你一年捡垃圾能捡到二万?你信吗?”
“我说了!是捡的!就是捡的!”军大衣流浪汉上前一步,脸涨得通红。
“那跟我回去做笔录。”
“不去!”
“不去就按妨碍公务处理。”
“你——!”军大衣流浪汉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
他喘着粗气,目光从林静的脸上移到她腰间的枪套上,又移回来。
然后他伸手指向其他流浪汉,手指在空气中戳着,“他们也有!凭什么只抓我一个!他们都有!你搜!你搜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好几万!你怎么不抓他们!”
其他流浪汉的脸色变了。光膀子壮汉从墙上转过身,瞪着他。“你他妈——”
“闭嘴!都闭嘴!”军大衣流浪汉吼了一声,然后喘着气,对林静说,“他们都拿了。每个人都有。你要是按程序,把我们都抓了。你一个人,抓得完吗?”
林静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没有人敢和她对视,但也没有人再说“捡的”。
沉默。
“钱是怎么来的?”林静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不再是命令,但也不是商量。
军大衣流浪汉把头偏向一边,盯着墙上的裂缝。
光膀子壮汉盯着自己的脚趾。
胡茬流浪汉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毛衣老头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你们都知道。但你们不说。”林静走了两步,停下来,声音压得更低,“我可以不没收。也可以不走程序。但你们得告诉我——钱是谁给的?”
沉默。长久的沉默。
然后——光膀子壮汉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的人。“是……是凛霜。”
林静的心跳停了一拍。她保持着脸部的冷漠,没有让任何表情泄露出来。“凛霜女神?她为什么给你们钱?”
光膀子壮汉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
“说。”林静的声音冷了一度。
“因为……”光膀子壮汉咽了咽口水
“因为她想让我们操她。”
林静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看着他的脸,想从他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没有。他的脸是认真的,甚至带着某种扭曲的自信。
“不可能。”林静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凛霜女神不可能会和你们说这个。你给我好好说话。”
“就是真的!”光膀子壮汉急了,转过身面对她,双手在身前比划着,“她昨天半夜来的,穿的牛仔裤和白T恤,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哪个醉鬼——”
“她蹲在一个兄弟面前,”军大衣流浪汉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丝淫邪的笑,“然后他就把她扑倒了。她没反抗,没叫救命,没报警,什么都没做。就是趴在那里,屁股撅得高高的,让我们——”
“闭嘴。”林静的声音在发抖。
“你自己看看地上!”光膀子壮汉指着地面上那些干涸的、还在反光的污渍,“那些都是她流的!她湿成那样,你跟我说她不愿意?”
“她叫得可欢了,”胡茬流浪汉从墙上直起身,脸上带着回味的神情,“比色情片里的女优叫得还骚。还说‘拍我,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见’——”
“——‘凛霜女神就是这样,像母狗一样被操’。”毛衣老头缩在墙角,突然开口,声音幽幽的,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林静的嘴唇在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她今天早上又来了。”军大衣流浪汉又补了一句,“穿的战衣,飞过来的,‘轰’的一声,跟天神下凡似的。单膝跪地,披风一甩,帅得不行。我们还以为她是来灭口的,吓得全跪了。”
“结果呢?”光膀子壮汉笑出了声,“她从身后拿出二十万现金,跪下来,说‘各位大哥,这是二十万’——然后自己把裤子脱了,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爬过来——”
“她让我们继续操她。”胡茬流浪汉一字一顿地说。
林静的手在发抖。她把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用刺痛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
流浪汉们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他们不再趴着墙了,纷纷转过身来,以林静为圆心缓慢地围了上来。
“她那个屁股,又白又圆,一巴掌拍下去,颤好几下,比果冻还弹。”
“她的叫声,你听过吗?我操,那个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甜得发腻,一听就是发情了,不是装的。”
“她后庭被我们塞了啤酒瓶,绿色的,大半截都进去了,她还说‘求求你不要塞了,我会被撑坏的’——可是她下面流得跟下雨似的。”
“她花穴里全是精液,我们射了好几轮,她还在流。”
“她的嘴也没闲着,含着这个含着那个,咽都咽不过来。”
“你他妈别说了——”
“我怎么不能说?她就是个母狗!比母狗还贱!”
他们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露骨,越说越低贱,越说越真实。
他们不再压低声音,而是在地下通道里大声地、肆无忌惮地复述着昨夜和今晨的每一个细节。
他们的声音在墙壁之间反弹,嗡嗡作响。
“她后来问我们‘还够不够’,说‘要不要再来一轮’,我操,我都听傻了。”
“她还说她喜欢被皮带抽,抽得越重水越多。你看她背上那些鞭痕,全是老子留下的。”
“她今天早上还带来了二十万——二十万!让我们继续住在这里,说她以后还会再来。”
“她飞走的时候,屁股里还塞着啤酒瓶,盖子都没拔,飞得歪歪斜斜的,笑死我了。”
军大衣流浪汉走到了林静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歪着头,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扫过她的脖颈、胸口、腰际、大腿,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他的眼神轻佻,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他开口,声音压低了,但每一个字都清晰,“骨子里都是低贱的母狗。你看看你,穿得这么正式,站得这么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们。但是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林静的拳头攥紧了。
“刚才我说她屁股那样那样的时候,你夹了一下腿。”军大衣流浪汉低下头,目光停在林静的腰胯处,“我看见了。你夹了。”
林静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军大衣流浪汉直起身,抱着胳膊,“电视上清高得不行,背地里比谁都想要。你问问你自己——你是不是也想趴在这里?把裤子脱了,把屁股撅起来?”
他伸出手,在她面前扇了扇。“这味儿你闻着难受吗?还是说——闻着兴奋?”
林静没有动。
军大衣流浪汉绕到她身后,站定。
“凛霜女神今天早上也是这样站的。腰挺得笔直,下巴抬得高高的,看我们像看一堆垃圾。”他顿了顿,“后来她自己把裤子脱了。”
他的手掌落在了林静的右臀上。
“啪。”
不重。是那种试探性的、带着调笑意味的拍。
林静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
不是尖叫,不是闷哼,是娇媚的、甜腻的、带着颤抖尾音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嗯……啊……”
那声音不像特警,不像任何一位执法者。像一朵被霜打的梅花终于坠入泥中,在腐烂前最后一次绽放。
地下通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哈哈哈哈哈哈——!”
“听见没有!她叫了!她也叫了!”
“我操,还真让你说中了!”
“妈的,又一个!”
军大衣流浪汉的手还在她臀部上停着。他咧着嘴,露出黄牙。“警官,你叫什么?我还没用力呢。”
林静猛地转身,拔出配枪,枪口抵在军大衣流浪汉的胸口。
她推开他,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手心朝外,脸上还挂着笑。
“警官,小心走火。”
林静举着枪,缓缓后退。
她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那些淫笑的、贪婪的、轻佻的、带着某种阴暗快意的脸。
她退到地下通道入口处,枪口始终没有放下。
流浪汉们站在原地,没有追出来。有的大声笑着,有的吹口哨,有的用手比划着猥琐的动作。
“警官,下次再来啊!别带枪就行!”
“今晚就来!我们等你!”
“你那个叫声,比凛霜女神还好听!”
“走吧走吧,别回头!回头你就走不了了!”
林静跑到摩托车旁,把枪插回枪套,跨上车,发动引擎。轮胎在地上打滑了一下,然后猛地窜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她把油门拧到底。
黑色的摩托车在巷子里疾驰,穿过老城区,穿过菜市场,穿过那些正在摆摊的早点铺。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必须离开那里,立刻,马上。
裆下早已泛滥成灾。
摩托车的坐垫被洇湿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坐垫上不明显,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的、黏腻的、冰凉的触感,从作战裤的裆部渗出,浸透了坐垫。
她夹紧双腿,每一次摩托车的颠簸,坐垫都会摩擦她的裆部,带来一阵酥麻。
她受不了了。
路边出现一个公厕——灰白色的水泥建筑,墙面上涂着“公共厕所”四个蓝字,门框上挂着褪色的门帘。
她猛地刹车,轮胎在地上拖出一道黑痕。
林静夹着双腿跑进厕所。
女厕。
三个隔间,中间那个门开着,左边那个门锁坏了,右边那个最干净。
她冲进右边隔间,关门,反锁。
锁扣“咔嗒”一声合上,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响。
她靠在肮脏潮湿的墙上,墙面上贴着一层浅绿色的瓷砖,瓷砖缝里塞满了黑色的霉斑。凉意从后背渗进来。
她急迫地解开作战腰带。
金属扣环“咔嗒”一声弹开,腰带从腰际松脱,挂在胯骨上。
她拉开拉链,金属拉链头在齿槽上滑过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她将作战裤从腰际往下推——布料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滑到膝窝,堆在战靴上。
黑色的战术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悄悄地扩散。
她没有脱内裤——来不及了。
右手直接从内裤的腰边伸进去,指尖触到了那片湿滑的、滚烫的、早已泛滥成灾的柔软。
她被自己烫了一下。
指尖触到花唇的瞬间,浑身一阵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咬住嘴唇,但那声轻哼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是熟悉的、和刚才在地下通道里一样的、娇媚的、甜腻的闷哼。
“嗯……”
她不再压抑。
食指和中指夹住花核,快速画圈。
拇指按在花穴入口,轻轻按压。
无名指和小指蜷缩着,抵在会阴处。
三根手指的手指一起动作——揉搓、按压、画圈、抽插。
指尖在湿滑的肉壁上刮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作战服的拉链头在胸前晃来晃去。
她闭上眼。
脑海中全是画面——流浪汉们围着她,手掌拍在她臀部上,“啪啪啪”。
军大衣流浪汉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墙上,说“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骨子里都是低贱的母狗”。
光膀子壮汉的手指插进她的花穴,抠挖着,说“你看看,这水,流成这样了”。
胡茬流浪汉揪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日光灯,说“让大家看看,这是谁?”
画面切换——不是他们围着她,是沈霜雪被他们围着。
深蓝色战衣卷到腰间,下半身赤裸。
臀部高撅,上面全是掌印。
花唇肿胀,后庭微张。
精液从两个入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霜雪趴在那个翻倒的垃圾桶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摇晃着,说“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沈霜雪飞走的时候,屁股里还塞着啤酒瓶,飞得歪歪斜斜的。
林静的手指越来越快。
“嗯……啊……凛霜……你……”
她到达了高潮。
不是涓涓细流,是崩溃式的、失控式的。
小腹深处的空洞猛地收缩,花穴的肉壁痉挛着绞住手指,一股滚烫的、大量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她的手背上,溅在内裤的布料上,溅在作战裤的裆部。
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瓷砖上,钝痛从枕骨炸开。嘴大张着,舌尖微微颤抖,一声高亢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啊——!”
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被墙壁反弹,被天花板吸收。
她瘫软下来,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作战裤堆在战靴上,内裤湿透了,裆部的湿痕从一小片扩散到巴掌大。
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日光灯管一闪一闪的,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天花板上有水渍,有裂纹,有一只壁虎趴在墙角,一动不动。
凛霜,我好像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
“凛霜……” 第23章 坠落与崛起 “凛霜!你还有多久能到?!”
臂甲传呼装置里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样沉稳,带着明显的急切。调度中心的值班员压着嗓子,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蜥蜴人已经造成大量人员伤亡!现场英雄请求紧急支援!以你的最高速度,三十秒内就能赶到!你现在——”
沈霜雪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着剑柄。
她刚从地下通道歪斜着飞出来,后庭里还塞着那个啤酒瓶。
瓶底隔着战裤的布料,在臀缝之间卡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随着飞行的颠簸,瓶身在肠道里微微晃动,每晃一下,括约肌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紧,将瓶子更深地吞入。
肠道内壁被玻璃表面刮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我已经在路上了。”她的声音沙哑,努力维持着平稳,“刚才路过老城区时发现一起……抢劫案。出手制服了匪徒,耽误了一些时间。”
“抢劫案?”传呼员的声音拔高了,“调度中心没有收到老城区任何报警!你是在哪个位置?”
“地下通道附近。”沈霜雪咬了一下嘴唇,后庭又缩了一下,“刚巧路过,目击案发,直接出手了。没有经过调度中心。”
传呼员沉默了一秒。“……收到。请尽快赶往075路段。”
通讯切断。
沈霜雪深吸一口气,冰霜之力在体内加速流转,飞行速度陡然提升。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处那股冰冷的能量上,试图用寒意压制后庭里翻涌的异样感。
提速。
刚一提速,臀大肌猛地收缩。
肠道内的啤酒瓶在肌肉的挤压下,瞬间向外滑出了三分之一。
瓶身刮擦过直肠内壁的褶皱,瓶底从入口处探出头来,隔着战裤的布料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沈霜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本能地伸手,隔着战裤的布料,一掌将啤酒瓶又推了回去。
“噗——”
整根没入。
瓶底撞在肠道最深处,瓶口卡在括约肌的位置,被肌肉紧紧箍住。
这一推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瓶身在肠道里晃了几下,玻璃表面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沈霜雪的双腿猛地一软。
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下坠了三秒——她咬着舌尖,用刺痛强行拉回意识,冰风在脚下重新凝结,稳住身形。
但股间已经渗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战裤的裆部。
深蓝色的布料上出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晨光中反着光。
她咬紧牙关,继续飞。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不敢再全速了。
城北高速公路075路段。
蜥蜴人站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顶上,仰头嘶吼。
声浪在空气中炸开,震碎了周围几辆车的车窗玻璃。
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落下,砸在地上,砸在车顶上,砸在还困在车里的人身上。
现场已经变成了炼狱。
蜥蜴人体长约四米,不算尾巴。
浑身覆盖着黑绿色的鳞片,粗糙厚实,像一件天然的板甲。
四肢粗壮,爪子尖锐,尾巴长两米,末端有一根骨质的尖刺,在阳光下反着寒光。
它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没人看见它出现的过程。
只知道在早高峰的车流中,它突然从一辆集装箱卡车的车厢里冲出来——也许是偷猎者非法运输的途中挣脱了束缚,也许是某个实验室的逃脱体,也许是从某个异次元裂缝中爬出来的。
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已经开始杀戮了。
高速公路上一片狼藉。
车辆横七竖八地停着,有的撞在一起,有的翻倒在路边,有的被从中间撕成两半。
最严重的是蜥蜴人出现的位置——那里有一辆大型客车被掀翻,车身侧面被利爪撕开一个大口子,座椅和行李散了一地。
客车后面,一辆小轿车被压扁了,车顶塌陷到座椅的高度,看不出里面是否还有人。
火。
好几处火。
一辆油罐车被撞破了罐体,燃油泄漏,在地面上蔓延成一条黑色的河流,然后被什么点燃了——也许是爆炸的碎片,也许是短路产生的电火花——火焰沿着油迹蔓延,烧着了旁边的几辆车。
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空。
烟雾是黑色的,带着刺鼻的焦臭味,在晨风中飘散,呛得人睁不开眼。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呻吟。
一个中年女人被压在翻倒的车下面,只露出上半身。
她的腿被卡住了,动不了,哭喊着“救命”,声音沙哑。
她旁边躺着一个年轻男人,额头上全是血,眼睛半阖着,不知道是死是活。
一个小女孩从一辆侧翻的SUV里爬出来,浑身是血,踉跄着走了几步,然后摔倒了,趴在地上不动了。
不远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女子,嘴里念叨着“闺女,闺女,你醒醒”,泪水从浑浊的眼眶里滑落,滴在女子的脸上,但女子没有反应。
蜥蜴人跳下车顶,走到一辆翻倒的轿车前。
它伸出爪子,将车门像撕纸一样扯下来,扔到一边。
里面蜷缩着一个年轻女人,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
蜥蜴人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爪子,捏住她的脚踝,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她尖叫着,双手在地面上扒拉,指甲断裂,血珠渗出来,但无济于事。
蜥蜴人把她举到半空中,张开嘴——
“放开她!”
一道银色的身影从侧面冲了过来。铁人,全身覆盖着银白色的金属外骨骼,拳头紧握,一拳砸在蜥蜴人的侧肋上。
“砰——!”
蜥蜴人的身体晃了一下。
它松开爪子,那个年轻女人从半空中掉下来,砸在地上,闷哼一声,然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辆车后面。
蜥蜴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击中的位置——鳞片上出现了一道浅白色的印痕,没有破皮,没有流血。
它转过头,蜡黄的眼珠盯着铁人。
铁人的拳头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反震——那一拳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反作用力让他的指骨发麻。他后退一步,调整姿态。
“盲侠!左边!”
盲侠从蜥蜴人的左侧冲过来。
他闭着眼睛,但“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耳朵捕捉着蜥蜴人呼吸的节奏、肌肉收缩的声音、利爪划破空气的轨迹。
蜥蜴人抬起右爪,朝盲侠挥去。
盲侠侧身避开。
爪子从他耳边划过,带起一阵风。
他顺势滑到蜥蜴人脚下,手中的短刀刺向蜥蜴人的膝盖窝——那是人类关节最薄弱的地方,他想试试蜥蜴人是不是也一样。
刀尖刺中鳞片,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滑开了。
鳞片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蜥蜴人的尾巴甩了过来。
骨质的尖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裹挟着风声。
盲侠来不及躲——他听到了,但身体跟不上意识的反应速度。
尖刺抽在他的腰侧,将他整个人抽飞了出去。
他撞在一辆侧翻的货车车厢上,弹了一下,摔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口血。
“盲侠!”火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双手平伸,掌心凝聚出两团橘红色的火焰,然后猛地向前一推——两道火柱同时射向蜥蜴人的后背。
蜥蜴人的鳞片挡住了大部分火焰,但还是有几片边缘被烤得发黑。它转过身,盯着火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火女后退了一步。
“炸弹客!你他妈倒是扔啊!”她回头喊。
炸弹客站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顶上,手里攥着几颗黑色的球状物体。
他的额头全是汗,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在计算距离、角度、爆炸范围。
他深吸一口气,将三颗炸弹同时扔了出去。
炸弹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精准地落在蜥蜴人的脚下。
“轰——!!!”
爆炸掀起了一片碎石和尘土。烟尘弥漫,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烟尘渐渐散去。
蜥蜴人站在原地。
脚下的柏油路面被炸出一个浅坑,但它的腿没有受伤。
鳞片上沾满了灰尘,有几片边缘翘了起来,但没有脱落。
它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灰,然后用尾巴扫了扫。
炸弹客的瞳孔放大了。“我操——”
蜥蜴人动了。不是跑,是弹射。四条腿同时发力,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炸弹客。炸弹客来不及躲——他站在车顶上,没有掩体,没有退路。
铁人冲了过去。
他将金属外骨骼的动力输出调到最大,从侧面撞向蜥蜴人。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
蜥蜴人被撞得偏离了方向,炸弹客从车顶上跳下来,滚了两圈,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铁人抱着蜥蜴人的腰,试图把它摔倒在地。
但蜥蜴人的体重远超他的预估——它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蜥蜴人低下头,看着他,用一只爪子抓住铁人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然后甩了出去。
铁人的身体撞在高速公路的护栏上。
金属外骨骼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左臂的连接处断裂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从肘关节以下不见了。
不是被扯断的,是砸在护栏上时,金属外骨骼碎裂,里面的手臂也被碎骨切断。
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溅在他的脸上。
火女跑了过来,蹲在他身边,双手按住他的伤口。
火焰从掌心涌出,高温烧灼伤口,将断裂的血管熔合。
铁人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没有叫出声。
盲侠从地上爬起来,腰侧剧痛,肋骨可能断了两根。
他摸索着找到自己的短刀,拄着地面,勉强站稳。
炸弹客从车底爬出来,满脸是血,耳朵还在“嗡嗡”响,听不见任何声音。
火女回头看了一眼蜥蜴人——它在原地站着,没有追击。
它歪着头,看着他们。
像在审视,像在玩弄。
火女的手在发抖。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混着脸上的灰尘,流进嘴里。咸的。
“凛霜……你他妈在哪儿……”
铁人捂着断臂的伤口,意识开始模糊。
他看着地上的碎肢——一只戴着金属外骨骼的手,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他看着狼藉的现场,看着受伤和死去的群众,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愤怒。
他责怪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无辜的百姓,也埋怨着凛霜为什么还没有到场。
如果到场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牺牲了……如果到场了……
他正想着,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凌厉的破空尖啸。
数百枚冰锥裹挟着烈风从天而降,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蜥蜴人笼罩其中。
冰霜之气在接触点炸开,腾起一片冰晶和碎屑形成的雾气。
冰锥的碎片四散飞溅,砸在地上,砸在车上,砸在路边,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铁人抬起头。
沈霜雪在高空悬停,右臂直伸,五指张开,掌心对准蜥蜴人的位置。
身边仍有数百枚冰锥在缓慢旋转,像一圈淡蓝色的光环。
她冷眼看着烟雾中的蜥蜴人,英气的脸庞上布满冷若冰霜的肃杀,高马尾在晨风中飘动,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深蓝色战衣的银白色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铁人的眼中霎时涌上安心、敬畏的目光。嘴唇翕动,声音沙哑。
“终于要结束了……”
话没说完。
一辆已经严重变形的卡车从烟雾中被扔出,直直地朝着沈霜雪飞去。
车身扭曲,玻璃碎裂,轮胎还在旋转。
沈霜雪右手一挥,数百枚冰锥转向飞向卡车,将卡车刺得千疮百孔。
车门飞了,车顶塌了,发动机舱被冰锥凿穿,冒出黑烟。
但卡车的余势未消,依然带着巨大的动能砸向她。
沈霜雪左手按剑,寒冰玄铁剑出鞘。
墨黑色的剑身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寒芒,一道由下而上的剑气将卡车残骸削成两段。
两截车身从她身体两侧飞过,砸在高速公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擦痕。
烟雾散去。
蜥蜴人站在原处,身上的鳞片大半依然坚挺,只有少量部位被之前的冰锥雨刺穿流血。
墨蓝色的血液顺着黑绿色的鳞片滴在地上,在柏油路面上汇成一小摊。
蜥蜴人仰头看着沈霜雪,蜡黄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愤怒。它的腿部肌肉迅速膨胀,鳞片被撑得绷紧。下一秒,它像个离弦的箭一般射向沈霜雪。
沈霜雪目光微凝,横剑格挡。
“铛——!”
蜥蜴人的爪子撞在剑身上,金铁交鸣。
沈霜雪的身体被冲击力撞得向后飞退,从高空坠落,砸在柏油路面上。
后背着地,钝痛从脊椎炸开,呼吸在一瞬间停滞。
后庭里的啤酒瓶被冲击力撞得再次没入肠道深处,瓶底顶进直肠最深处,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限。
沈霜雪落地后双腿一软,股间渗出大量液体,战裤裆部的湿痕迅速扩散。
“不行!这里群众太多、不能被他们发现!”
她咬紧牙关,催动冰霜之力。
寒气从体内喷薄而出,覆盖全身。
冰晶在皮肤表面凝结,形成一副厚实的、半透明的坚冰铠甲。
胸甲、肩甲、臂甲、腿甲——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冰层覆盖。
尤其是在股间,她在战裤的外面又凝出一层如三角裤状的坚冰,将那片深色的湿痕和啤酒瓶的凸起完全遮住了。
坚冰铠甲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
冰晶的纹路在铠甲表面蜿蜒,像一幅精心雕刻的浮雕。
高马尾从盔顶的缝隙中垂下,披风从肩头滑落,垂在身后。
现场群众被沈霜雪的新形态震撼了。
有人张大了嘴,有人忘了哭泣,有人从车底下探出头来,看着那具被冰甲包裹的、半透明的、泛着淡蓝色光芒的身体。
“凛……凛霜女神!”
“她穿的那个是什么?好帅!”
“是冰甲!她自己凝的冰甲!”
“她有这个能力?以前怎么没见过?”
“以前不需要吧?这次……这次可能是……”
“加油!凛霜女神加油!”
沈霜雪没有回应。
她举起玄铁剑,右脚发力,猛地冲出。
战靴踏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炸开一片冰花。
但后庭的啤酒瓶仍然存在,突然膨胀的臀大肌将其从直肠挤出,瓶底撞在下身的坚冰上,又被弹回去,在肠道里来回抽动了几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使沈霜雪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只有自己听得到的浪叫——甜腻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玄铁剑从手中滑落,掉在碎石边,发出一声脆响。
蜥蜴人没有给她机会。
它脚底发力,朝着跌坐在地的沈霜雪腹部狠狠踢去。
“砰——!”沈霜雪的身体像出膛的炮弹一般飞出,撞穿了一辆侧翻的SUV,冲破钢筋护栏,滚下高速公路的土坡。身体在碎石和尘土中翻滚,深蓝色的身影在灰黄色的烟尘中时隐时现。披风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冰甲碎裂了大半,碎片在翻滚中脱落,散落在土坡上。
沈霜雪躺在弥散的尘土里,臀部高高翘起。
疼痛和痉挛的肌肉疯狂将啤酒瓶向外挤出,而坚冰护甲则牢牢地固定在股间。
原本用来遮羞的护甲,现在反而变成了反弹啤酒瓶的壁垒。
在疼痛、痉挛和来回抽插的刺激下,沈霜雪达到了高潮,失禁了。
滚烫淡黄的尿液在阴部的护甲处聚集,逐渐向上漫溢,最后从腰部被踢击损坏的裂痕处缓缓流出,一点点地滴在地面上。
她的腰部开始抽搐,不是刻意的,是肌肉的痉挛。
腰肢上下起伏,臀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有人在抽插她一样。
沈霜雪双手撑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在战斗中破损的红色披风盖在身上,遮盖了部分狼狈,但高潮到失禁的抽动是无法被掩盖的。
周围的受伤和较远处未受伤的群众很快聚集到护栏处,远远地看着沈霜雪,对她现在的状态提出各种疑问,多数人为她暗暗捏了一把汗。
“凛霜女神怎么了?”
“她……她好像……那个……”
“不会是受伤了吧?”
“你看她裤子上那一片……还有冰甲里面……”
“这是被打的?还是……尿了?”
“不可能!凛霜女神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解释?”
“闭嘴!不要说了!”
蜥蜴人站在被破坏的缺口处,发出一声怒吼。
它无法接受自己被深度厌恶的人类所击伤。
它从高处一跃而下,带着巨大的势能,重重压在沈霜雪高翘的臀部上。
强烈的重压让坚冰护甲直接爆裂,碎片四散飞溅。
沈霜雪身下直接被压出一个大坑,她眼白翻起,涕泗横流,高马尾凌乱,身上凝出的坚冰护甲支离破碎,披风歪斜在身边,喉口断断续续地发出吃痛的闷哼和甜腻喘息。
蜥蜴人踩在沈霜雪的臀部和大腿上,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沈霜雪,发出胜利的吼叫声。
突然,脚下的肉体开始抽颤了一下。
随后,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屁声,沈霜雪臀部的战裤慢慢鼓起了一个柱状物的轮廓——粗细如酒瓶,从臀缝延伸到臀峰。
蜥蜴人好奇地用爪子碰了碰,发现是硬的。
它抬起巨脚猛地踩了下去。
刚刚突出的柱状物瞬间又完全没入沈霜雪的后庭之中。
沈霜雪突然醒来。
那张美丽、帅气又凄惨的脸庞高高扬起,发出了足以让所有围观群众和英雄听到的凄惨的浪叫声——像是被残虐到高潮的妓女一般撩人心魄。
她双手拼命地向前扒拉,穿着战靴的长腿疯狂在地上踢蹬,但除了扬起的尘土以外无济于事。
蜥蜴人歪过头,觉得非常有趣。
它将脚移开,结果那个柱状物的轮廓又迅速浮现了出来。
沈霜雪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啤酒瓶在极度湿润黏滑的环境下非常容易被挤出。
蜥蜴人再次踩下,再次抬起。
沈霜雪的后庭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蜥蜴人用啤酒瓶来回抽插着。
羞辱快感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她的臀部突然顶起,将蜥蜴人的巨足都顶离了二十公分。
大量的液体透过战裤的布料,噼里啪啦如下雨一般滴在了地上。
随后腰部弓起开始抽搐,胯下滴下大量淡黄色的尿液。
在没有了坚冰护甲的伪装保护后,霎时间一阵尿骚味腾起。气味被风吹起,吹向了围观的人群处。
有人嗅了嗅鼻子。
一个年轻女人捂住了口鼻,皱起了眉头。
“什么味儿?”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干呕了一下,转过头去。一个老太太用袖子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光膀子的壮汉咧嘴笑了,低声说了一句“妈的,真他妈骚”。有人小声质疑:“她这是……尿了?”有人压低声音:“凛霜女神在蜥蜴人面前失禁了……”还有人在录像,镜头一直没停过。
一个满脸是血的建筑工人扶着翻倒的货车,看着山坡上的沈霜雪,眼睛红了。
“她是为我们拼命的。”他的声音沙哑,“谁要是敢把刚才的录像发出去,老子打断他的腿。”一个年轻的女人拉着他的胳膊,哭着说:“你别说了……她已经够惨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手里攥着手机,手指在发抖,录像键开着,但她不知道该不该关。她旁边的好友小声说:“删了吧……别害她。”她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动。
蜥蜴人疑惑地看着脚下抽搐的肉体。
它抬起被尿液打湿的脚面,凑到鼻尖闻了闻。
然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它抬起巨足狠狠踩下,回身抬起尾巴,裹挟着风声,猛地将趴伏在地上的沈霜雪抽飞出去。
沈霜雪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飞出。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披风碎片飘散,高马尾散乱,银白色的冰甲碎片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
泪水从眼角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
嘴角溢出的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丝。
她一头栽进高速公路另一侧的灌木丛中。树枝折断的声音“咔嚓咔嚓”,灌木丛中扬起一片灰尘,然后归于沉寂。
蜥蜴人嫌弃地用脚摩擦着沙土,想把那股恶心的气味蹭掉。
人群的吵闹声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它猛然回头,发现居然有数十个人类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曾经作为蜥蜴被关押在动物园里的记忆突然涌现——笼子、铁栅栏、游客的手指、闪光灯、小孩子的尖叫。
它蜡黄的眼球中瞬间布满红色的光芒,它要把他们全杀了!
大腿肌肉再次剧烈膨胀,鳞片被撑得绷紧。
这时,数根冰锥从灌木丛中射出,精准地打在蜥蜴人的脸上。
从它的右眼眶附近凿入,凿碎了颧骨,凿裂了上颚。
墨蓝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鳞片碎片飞溅。
它吃痛地怒吼一声,回眼看去。
沈霜雪从灌木丛中爬出。
她半跪在地上,左手捂着腹部,右手五指张开对着蜥蜴人的方向。
指尖凝结着淡蓝色的寒芒。
血迹和冰晶混在手上。
披风挂在灌木丛的枝桠上,被撕裂了一大片。
战衣被刮破了几处,露出白皙的肌肤。
高马尾散乱,发丝垂在额前。
脸上全是灰,嘴角还有血丝。
冰甲碎了大半,只剩几片挂在身上。
蜥蜴人怒吼一声。它想不通这个已经坏掉的人类玩具为什么还没死。它匍下身子,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世界颠倒了。
它的视角落在了地上,开始翻滚。
然后它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还站在原地。
一个比它身体还大数倍的冰锥从它的后腰贯穿了它的身体,将它钉在地上。
冰锥是淡蓝色的、半透明的,表面有无数细小的冰晶在反着光。
冰锥的顶端从腹部穿出,然后将身体撑碎,墨蓝色的血液顺着冰壁往下淌。
它的身体像一只被倒悬的山峰刺碎的壁虎,四肢散落一地。
随后它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了意识。
沈霜雪喘息着。
她跪在地上,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掷出冰锥的姿势。
几秒后,她放下手,扶着膝盖站起来。
战裤裆部湿透了,大腿内侧的液体还在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凝出一层薄薄的冰甲,将下身的狼藉堪堪遮住。
她缓慢走回高速公路,从碎石堆中捡起落在地上的寒冰玄铁剑,用手指擦去剑身上的灰尘,插回腰间的剑鞘。抬起右臂,按下传呼键。
“高速公路蜥蜴人已经清除。救援可以入场。”
她松开传呼键,转身向身后的群众微微颔首。
没有笑,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双脚点地,腾飞而起。
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歪斜的身体。
披风在身后翻涌,鲜红的布料在晨光中像一面被撕裂的旗帜。
她飞走了。没有回头。
围观人群仍旧被这场巨大的变故震撼到久久无法出声。
原以为凛霜已经输了,原以为自己都要死了,原以为没有了任何希望。
结果,被蜥蜴人全面压制到失禁的凛霜突然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将其击杀。
他们仍然无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那个啤酒瓶静静地躺在灌木丛中,瓶口朝下,瓶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大量黄褐色的物体。
没有人注意到它。
也没人想象得到,这是凛霜女神在被击飞到灌木丛中后,狼狈地脱下自己的裤子,从自己的屁眼中取出的。
数万米的高空。
一颗卫星正时刻监视着这场战斗。镜头拉近,拉近,再拉近。
画面中,那个深蓝色的身影歪斜着飞过天际。战裤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阳光下反着光。她飞得不稳,忽上忽下,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
镜头后面,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靠在椅背上。
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肌肉线条饱满但不夸张,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T恤,胸口印着合众国的国旗。
他的眼神锐利,像一只鹰。
他叫炎爆男爵。合众国最强战力,世界英雄实力排行榜第二。
他从一开始就在看这场战斗。
从蜥蜴人出现,到铁人断臂,到沈霜雪迟到,到她从高空坠落,到被蜥蜴人踩在脚下,到高潮,到失禁,到最后那一击必杀。
他眯起眼睛。
脑中浮现出数年前的画面——太平洋上空,超远古级巨型怪物的触手像金门大桥一样粗,向他砸过来。
他躲不开。
他的火焰在那个庞然大物面前像一根火柴。
然后一道冰浪从他身后涌来,像山脉一样磅礴,将触手推开,将他从死亡边缘推走。
那道冰浪的力量之强,以至于他被冰浪擦伤的左肩,至今还会隐隐发寒。
那个站在冰浪后面的人,是凛霜。
炎爆男爵看着屏幕里那个歪斜飞走的身影,皱起了眉头。
“凛霜,你似乎在被什么东西牵制着。身体的反应,也完全不是战斗状态。”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头也不回地对身后说:“山姆,帮我安排最快到龙国的行程。我有事情需要调查。”
身后的黑衣管家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房间。
炎爆男爵继续盯着屏幕,看着那道深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云层中。
老城区,公厕门口。
林静从隔间里出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作战裤已经提上了,腰带也系好了,但裆部还是湿的。
湿透的内裤贴着皮肤,又凉又滑。
腰带扣环歪在一边,她低着头,手指在扣环上拨了一下,把它拨正。
她拉开门。
一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正对着她。
老太太满头白发,梳着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穿着灰蓝色的保洁制服,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
桶里装着拖把和一瓶洁厕灵。
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林静。
“小姑娘,你在里面干什么啊?”
林静的脸瞬间烫了起来。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颧骨。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
“我……我在……”
“在什么在?”老太太的声音尖利起来,拖把往地上一杵,“亏你还是警察!怎么可以干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林静从老太太身边挤了过去,肩膀蹭着老太太的胳膊。她跑出公厕,跑到摩托车旁边,跨上去,发动引擎。
屁股刚坐到坐垫上,裆部那股湿滑的触感又从作战裤的布料里渗出来,不管了。
她拧动油门,轮胎在地上打滑了一下,扬起的沙尘扑了老太太一脸。
老太太捂着鼻子,用拖把指着远去的摩托车,嘴里还在念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真是不像话!”
摩托车拐过街角,消失在小巷深处。
老太太拎着桶,走进女厕。推开隔间的门。
隔间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地面上有一小摊透明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老太太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拖把伸进水桶里,拧干,在地上擦了擦。 第24章 风暴眼 顾不得下体潮湿的痕迹仍在,顾不得警用摩托车坐垫上那股黏腻的触感,林静拉响警笛,全速向着高速公路075路段前进。
蜥蜴人出现后造成的破坏,导致道路严重拥堵,救援车辆无法通过常规路线到达现场。
她接到命令,必须尽快赶到事发地点进行救援调度。
警灯的红蓝光芒和摩托车漆黑的车身在车流中来回穿梭,形成一道红蓝黑三色相间的流光。
某个小轿车里,一个小女孩趴在车窗上,看见林静从旁边疾驰而过,兴奋地指着车窗外大喊:“妈妈快看!这个警察姐姐好帅啊!我以后也要当警察!”她的母亲笑着抚摸着她的脑袋,眼中满是爱意。
林静没有听见。她的耳机里只有指挥中心的指令和现场混乱的呼叫声。
现场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哭喊、尖叫,以及车辆燃烧引起的爆裂声。
林静一面焦急地疏散人群,一面与指挥中心沟通,让救援车辆从076路段的出口逆行支援。
汗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头发,打湿了肩章。
躯体上也渗出了汗液,打湿了制服——这让裆部那块更深色的区域看起来没那么显眼了。
她正把一位腿被卡住的老太太从车里往外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林静转头望去,蜥蜴人站在烟尘中,面前是一辆已经被踩扁的破损汽车,再往后是被撞断的钢筋护栏。
她看不见凛霜,只看见烟尘里一个模糊的深蓝色影子趴在地上。
围观的群众发出一阵惊呼:“凛霜这下挨得不轻!”“她不会死了吧?”“我们是不是都要死了……”
林静心里一紧,但手中的指挥疏散工作仍有条不紊地继续。
“凛霜一定可以解决掉蜥蜴人的。”她暗自想着,把老太太交给了旁边的医护人员,又冲向另一侧。
远处又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不是惨叫,不是战斗的喊杀——是凛霜的叫声。
那种声音,林静在调度中心的通讯频道里听过,在公厕隔间里对着自己的手指听过。
她不用回头看也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了,他们大声议论着,仿佛眼前的危险和他们无关。
“她在叫什么?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对劲?”
“被蜥蜴人打了吧?疼得叫唤。”
“你听这像是疼吗?我听着像是……”
“像什么?”
“你聋吗?这他妈是叫床的声音!”
“操,还真是……”
“你小声点!那是凛霜女神!”
“凛霜女神怎么了?凛霜女神就不会叫床了?你们看那个动作,屁股撅成那样——”
林静的脸烧了起来。
她转身对着身边的同事说:“小王,这里你处理一下。我去疏散那边的群众。”她飞速向人群跑去,大声疾呼:“你们不要命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看热闹!”她一把抓住最近的一个围观群众,想把他往自己身后拉。
没想到那人一甩肩膀,挣脱了她的控制,身体反而往前挤得更紧了。
他伸长脖子,嘴巴大张,目光呆滞地看着远处的蜥蜴人和凛霜。
林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蜥蜴人正抬起一只脚,踩在凛霜的屁股上,来回抬起、落下。
那个动作,不是攻击,是玩弄。
过了几秒,凛霜的臀部似乎顶起了一些,然后——她发出了那种声音,像垂死妓女一般放浪的、绝望的、又带着某种解脱的叫声。
一阵风从那个方向吹来,裹挟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人群再次骚动。
“什么味儿?!”
“你闻不出来?这是尿!”
“凛霜女神失禁了?”
“被踩成那样,失禁也正常吧?”
“正常?你见过哪个英雄被踩两脚就失禁的?”
“那你说怎么回事?”
“我说?我觉得她根本就不是在战斗——”
林静猛然转身,对着人群吼道:“闭嘴!都往后退!医疗车在076出口,这里随时可能成为攻击目标——”她的话没说完。
蜥蜴人抬腿闻了闻自己的脚。
然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它抬起巨足狠狠踩下,回身抬起尾巴,裹挟着风声,猛地将趴伏在地上的凛霜抽飞出去。
那道深蓝色的身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头栽进了茂密的灌木丛中。
蜥蜴人回过头,望向躁动的人群。它的眼珠里突然闪出了红色的光芒。
林静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清醒了。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不是驱赶,是屠杀。
她源自特警的本能,清楚地知道蜥蜴人后面想要做什么——它会把这些人全部杀光,像撕碎那些汽车一样。
“散开!往后跑!不要聚集!不要拍照!”林静声嘶力竭地呼喊,急迫的汗水四处飞溅。
她冲进人群,拽着一个人的胳膊往后拖,推着另一个人的后背往前跑,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中性帅气的嗓音劈裂成破风箱一样的嘶吼。
混乱中,蜥蜴人动了——不是朝人群冲来,是转过头去。它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林静顺着它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蜥蜴人的头顶,在几秒之内凝聚出一根冰锥。
不是从凛霜手中射出的,是从天上落下的。
比蜥蜴人还大数倍,尖头朝下,悬在它的后颈上方,像倒悬的山峰。
冰锥落下的速度不快,但蜥蜴人没有躲。
它被那根冰锥散发出的寒意震慑住了。
它的身体僵在原处,像被钉在地上的标本。
冰锥落下。
不是刺入,是砸入。
蜥蜴人的上半身瞬间碎肉飞溅,墨蓝色的血液和碎裂的内脏从每一个伤口喷涌而出。
它的脑袋滚落在一旁,眼珠还瞪着,瞳孔里的红光还没消散。
林静呆住了。
灌木丛里,沈霜雪爬了出来。
她浑身是土,披风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高马尾散乱了大半,脸上全是灰和血。
她理了理战衣,拉了拉战裤的腰边,把歪斜的腰带扣正。
然后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剑,插回剑鞘,缓慢地走上高速公路。
她朝人群的方向微微颔首,没有笑,没有挥手,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双脚点地,腾空而起。
飞走了。
林静望着那道歪斜的深蓝色身影消失在云层里,又低头看了看那片灌木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转身,继续对着人群喊:“医疗车到了!伤员优先!不要挤!不要拍照!”
人群渐渐回神,随后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声和哭泣声。数十辆救护车和警车从076号出口逆向赶到,现场再次被各种声音笼罩。
没有人注意到,林静的目光在那片灌木丛上停留了很久。
城北郊区,废弃通讯塔。
沈霜雪趴在铁锈斑驳的塔顶平台上。
战衣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她颤抖着双手,努力地将战裤从腰际往下褪。
布料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粘满着黄白色粘液和些许尘土的臀肉在挣脱出战裤的束缚后弹动了几下。
她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后庭大大张开着,暂时失去弹性的括约肌无法完成闭合。
周围布满着黄白色的粘液和被暴力抽插后形成的泡沫。
阴唇也早已一片泥泞,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液体。
战裤的裆部内侧粘着数根粘稠的拉丝,一端连着布料的纤维,一端还在她腿根处晃荡。
她左手伸到身后,指尖在后庭入口周围轻轻画着圈,希望可以尽快闭合。手指触到那团黏腻的、还在往外渗的液体时,她咬住了嘴唇。
腰间的金色V形腰带里,手机震动起来。
沈霜雪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来电备注:主人。
王强。她犹豫了片刻,接通。
“母狗。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飞都飞不稳,你屁股里塞的什么?”
沈霜雪没有说话。
“是不是那些流浪汉塞的?矿泉水瓶?木棒?还是别的什么?”
“……啤酒瓶。”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
王强轻笑了一声,吹了声口哨。
“取出来了吗?”
“取出来了。”
“自己拔的?”
“嗯。”
“疼吗?”
“……有点。”她顿了顿,“就是撑得有点大,合不拢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下次我帮你塞。我塞的,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拔出来。”
沈霜雪的后庭缩了一下。
“你现在在哪儿?”
“城北废弃通讯塔。”
“一个人?”
“嗯。”
“把裤子脱了。屁股对着手机摄像头。拍一张发给我。我要看那个合不拢的屁眼。”
沈霜雪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了拍照键。
闪光灯亮了一下,照亮了铁锈斑驳的平台,照亮了她高翘的臀部,照亮了那个还在张合的后庭。
她按下发送键。
几秒后,王强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看到了。确实合不拢。你现在来找我,就在城北湾大商场。”电话挂断了。
沈霜雪握着手机,跪在铁锈斑驳的塔顶平台上。
后庭还在抽搐,液体还在流。
她盯着屏幕里那张自己刚拍的照片——披风下赤裸的臀肉,张开的入口,黄白色的黏液。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将腿弯处的战裤拉到腰际,扣好搭扣。然后扶着生锈的铁架站起来,站稳,从塔顶跃下。
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歪斜的身体。她飞了,方向是湾大商场。
居民楼里。
小玲抱着靠枕团坐在电视机前,手心全是汗水,脸上布满泪痕。
电视上,记者还在做总结报道。
画面切换回凛霜对着人群微微颔首的那个瞬间——深蓝色战衣上全是灰尘和血迹,披风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高马尾散乱,脸上有伤。
但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被暴风雨折断了一半、却依然没有倒下的树。
小玲的眼睛里全是那个画面的反光。
她的脑中反复播放着刚才直播中的那些片段:凛霜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蜥蜴人踩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颤抖;她被踢飞,被尾巴抽飞,栽进灌木丛。
还有最后那根从天而降的冰锥,把那个怪物钉在地上,撑碎。
她慢慢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不是笑凛霜赢了,是笑她自己——笑自己为什么会在凛霜被踩的时候,想起那条巷子。
笑自己为什么会在凛霜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没有觉得她丢人,反而觉得她更真实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靠枕还抱在怀里,电视还开着,画面已经切到了演播室。
主持人正在说:“凛霜女神的身体状况目前还不清楚,英雄协会表示会尽快公布……”
她的意识沉入黑暗。
梦里,凛霜还在飞,歪歪斜斜的。
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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