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55-60)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3 12:05 已读3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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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55-60)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55章 偷窥
  杜阿特自治区的边缘地带,永远充斥着一种无序与衰败的混合气息。
  这里没有圣玛西娅那种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庄严的哥特式建筑,只有生锈的集装箱、废弃的工厂管道,以及在夜风中发出刺耳声响的破旧铁皮屋顶。
  百合野圣爱紧紧地拉了拉身上的黑色风衣领口。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也没有戴任何带有圣玛西娅茶会标志的配饰。
  她换上了一套极其普通的深黑色便装,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鸭舌帽,下半张脸被黑色的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那对总是引人注目的香槟黄色狐狸耳朵,被她用一条黑色的发带强行压平,藏在帽子底下。
  那条长长的狐狸尾巴,也被她用束带绑在腿上,藏在宽大的风衣下摆里。
  她就像是一个融入黑夜的幽灵,顺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废弃集装箱之间的阴影,一点点向那个邮件里提到的坐标靠近。
  “这种行为,完全背离了理性决策的范畴……”
  圣爱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她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胸腔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起来。
  “我只是……为了排查潜藏在暗处的、可能威胁到圣玛西娅安全的未知变量。亲自确认风险源,是作为茶会领袖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词汇在脑海中筑起一道防线。
  试图用“调查”和“责任”来掩饰自己那双正在发抖的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股无法抑制的、正在逐渐升温的燥热。
  可是,当一阵冷风吹过,风衣的下摆摩擦着她穿着薄薄黑色丝袜的小腿时,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还是毫不留情地击穿了她的借口。
  她没有带任何随从。没有告诉凪,也没有告诉弥香。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自己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被其他人发现,圣玛西娅茶会的威严将会遭受怎样的毁灭性打击。
  前方,一座巨大的废弃仓库出现在视线中。
  仓库的窗户都被黑色的塑料布封死了,从外面看不到一丝光亮。只有靠近屋顶的一个排风扇口,隐隐传出微弱的机械运转声。
  圣爱躲在一个生锈的铁桶后面,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
  在参加“Code:BOX”活动时,她和叙亚木的那个黑客学妹一起执行过潜入任务,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体型优势寻找视野盲区。
  她轻巧地攀上旁边的一排木箱,顺着一根外露的承重钢梁,像一只真正的狐狸一样,无声无息地爬上了仓库二楼的废弃观测通道。
  通道的铁板上积满了灰尘,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圣爱放慢了动作,蹲下身子,沿着通道慢慢向前挪动。
  她来到一个被卸掉玻璃的通风窗前。
  仓库内部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仓库的空间很大,里面被清理得很干净,没有杂乱的机器和货物。
  中央区域,几盏高功率的工业探照灯从不同角度打下来,在混凝土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刺眼的光圈。
  圣爱的目光,瞬间被站在光圈中心的那个人吸引了。
  那是一个男人。
  他头上戴着一个完全没有缝隙的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位置。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袖T恤,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战术长裤和军靴。
  那件紧身T恤的布料被他那夸张的肌肉完全撑满。
  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几,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圣爱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呼吸就猛地一滞。
  她见过的唯一的成年男性是老师。
  老师总是温和的,穿着合体的西装,虽然有时也会展现出坚定的力量,但绝不会有这种纯粹的、野蛮的、仿佛要将一切撕碎的压迫感。
  这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仅仅是看着他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圣爱就感到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战栗。
  男人的周围,站着几个女性。
  她们都戴着没有任何表情的白色面具,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衣,看不出是哪个学园的学生。
  她们像雕塑一样站在边缘,手里拿着一些皮鞭、绳索之类的道具,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在探照灯的正下方,那个男人面前的地板上。
  站着几个女生。
  圣爱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些女生的体型,无一例外,全都是和她一样的娇小。那种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贫乳、细腰、纤细双腿的淫萝体型。
  而且,她们身上的校服,不仅仅有杜阿特那标志性的黑色外套。
  还有穿着魑魅魍魉联合学园那种带有和风元素的短裙的女生。
  甚至,圣爱还看到了一个穿着聊斋高级中学那种带有盘扣和长下摆制服的女生。
  “这到底……是什么组织……”
  圣爱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通风窗的生锈铁框,指甲缝里塞满了铁锈也浑然不觉。
  那些女生,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屈辱的状态。
  她们的外套和裙子早就被扔在了一旁的角落里。
  此时此刻,这几个来自不同学园、平时在学校里可能也是备受瞩目的女生,全身上下,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内裤,以及腿上穿着的各种颜色的丝袜。
  有的穿着白色的连裤袜,有的穿着黑色的过膝袜,还有的穿着带有蕾丝花边的短袜。
  十二月份的夜晚,废弃仓库里的温度很低。
  那些只穿着内衣的女生,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被冻得微微发红,甚至能看到她们身体在轻微地打着冷战。
  但是,她们的双手,却全都极其统一地背在身后。
  她们并不是被绳子绑住了。
  而是她们自己,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姿态,将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死死地抓住右手的肘关节,右手死死地抓住左手的肘关节。
  这种姿势,迫使她们的肩膀向后打开,原本平坦的胸部和毫无防备的小腹,完全暴露在探照灯刺眼的光线下,没有任何遮挡。
  最让圣爱感到头晕目眩的,是她们的脖子。
  每一个女生的脖子上,都戴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的正前方,有一个金属的圆环。
  那就像是给牲畜打上的烙印,在无声地向所有人宣告:她们不再是拥有独立人格的学生,而是可以被随意挑选、随意对待的奴隶。
  “这是……在剥夺她们的社会属性,将其降格为纯粹的客体……”
  圣爱在心里拼命地寻找着理性的解释。
  可是,当她看清那些女生脸上的表情时,她脑海里所有关于“强迫”、“犯罪”的逻辑推演,瞬间崩塌了。
  那些女生的脸上,没有一丁点被迫的恐惧,也没有求救的绝望。
  相反。
  她们的脸颊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
  那是一种因为极度的羞耻、紧张,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期待,而导致毛细血管疯狂扩张的红晕。
  她们微微低着头,但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死死地盯着站在她们面前的那个高壮男人。
  甚至有一个穿着魑魅魍魉白丝袜的女生,在男人的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嘴里漏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闷哼。
  “为什么……她们会露出这种表情……”
  圣爱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她看着那些女生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仿佛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种属于雌性发情的、甜腻的麝香味。
  男人的脚步动了。
  他那双沉重的军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他走到那个穿着聊斋校服内衣的女生面前。
  那女生吓得浑身一抖,但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抓得更紧了,把平坦的小腹挺得更靠前。
  男人的手伸了出去。
  他没有去摸她的胸,也没有去碰她的腿。
  他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粗糙而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女生平坦的小腹上。
  “唔……”
  女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喘。
  圣爱的视线紧紧地跟着那只手。
  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她突然注意到,那个女生的小腹上,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白皙光滑。
  在肚脐周围,有一片非常明显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青紫色淤青。
  男人的手指在那块淤青上按压了一下。
  “疼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女生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不……不疼……”女生的声音发着颤,“请……请您再用力一点……”
  圣爱的大脑“嗡”的一声。
  那块淤青,那种形状和位置。
  和她在那个深紫色网站的视频里看到的,那个被男人用拳头狠狠砸在肚子上、一边喷水一边翻白眼的女生小腹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她们……不是第一次来……”
  圣爱终于明白了。
  这些女生,早就已经经历过那种粗暴的对待。她们肚子上的淤青,就是她们曾经在这里被狠狠殴打、被腹交到高潮的证明。
  而她们今天再次来到这里,戴上奴隶的项圈,脱光衣服站在冷风中。
  是为了渴求更多。
  是为了在那男人暴力的拳头下,再次体验那种将内脏都搅碎的极端快感。
  “疯了……全都疯了……”
  圣爱蹲在通风窗后面,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叫出声来。
  可是,她那被压抑在口罩下的呼吸,却变得越来越粗重。
  她的视线,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那个男人宽厚的手掌和女生布满淤青的小腹上移开。
  “砰。”
  男人的拳头,没有丝毫预兆地,在女生的肚子上轻轻砸了一下。
  虽然力道不大,但那个女生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其强烈的刺激一样。
  “啊!”
  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但是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依然没有松开。她就那样跪在男人脚下,仰起头,看着男人。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被羞辱、被伤害后的……变态的满足感。
  甚至,圣爱清楚地看到,那个女生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的底裆,瞬间被一股涌出的液体浸透了。
  “滴答。”
  一滴晶莹的淫水,顺着内裤的边缘,滴落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圣爱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跪在地上的女生一样。
  那个男人的拳头,虽然没有打在她的身上,却仿佛直接砸穿了她用哲学和理性构筑的壁垒,重重地击中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
  “唔……”
  圣爱的大腿内侧,一阵强烈的痉挛。
  她今天出门前,特意穿了一条非常保守的黑色棉质连裤袜,想要掩盖自己那随时可能发情的身体。
  但现在,那层棉质的布料,已经无法阻挡从她花径深处涌出的洪流。
  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将内裤和连裤袜的底裆彻底打湿。那种湿热、黏稠的感觉,死死地贴在她的会阴处。
  “不……不要看……不能再看了……”
  圣爱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
  她知道,如果再看下去,她会彻底迷失在这种变态的视觉冲击里。
  她会忍不住想象那个男人的拳头砸在自己的小腹上,想象自己也被戴上那种屈辱的项圈,和那些女生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地索求着那种暴力的快感。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通道的栏杆。
  “我是……百合野圣爱……茶会的领袖……”
  她试图用身份来唤醒自己。
  但是,黑暗中,听觉变得更加敏锐。
  仓库下方传来的声音,像是有无数把小刷子,在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啪!”
  这是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呜嗯……好爽……请再多打我几下……”
  这是那些女生被疼痛刺激后发出的、毫无廉耻的浪叫。
  “你这个废物,连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想被内射吗?”
  这是那个男人冰冷、残酷、却充满了雄性支配力的辱骂。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是一阵密集的、肉体碰撞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圣爱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在那个视频里听到过的,男人的手指或者性器官,在那些女生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的声音。
  “哈啊……哈啊……”
  圣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罩里的空气变得极其灼热。
  她的身体在通风窗后面缩成了一团。
  那条被绑在腿上的狐狸尾巴,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风衣的口袋里。
  隔着厚厚的布料,她用力地按压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疼吗……”
  她学着那个男人的语气,在心里问自己。
  手指猛地用力,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软肉里。
  “唔噫!”
  轻微的疼痛,伴随着极度的背德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情欲。
  她那双穿着黑色棉袜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大腿根部不断地摩擦着。
  “好可怕……这种地方……这种行为……”
  圣爱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是……为什么……看着她们被当成奴隶一样对待……看着她们肚子上的淤青……”
  “我的身体……会这么的……开心……”
  她在废弃的通道里,在这个离那些堕落的女生只有十几米高的地方。
  听着下面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
  陷入了自己编织的、理智与欲望疯狂厮杀的泥沼中。
  她没有发现,自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深邃的智慧光芒已经完全被一种迷蒙的、水润的雾气所取代。
  而在那雾气的最深处,隐隐跳动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粉红色的微光。

  第56章 感同身受
  废弃仓库内的探照灯光线惨白而刺眼,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没有在刚才那个跪倒的女生面前停留太久。
  他转过身,沉重的军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走向了旁边那个穿着魑魅魍魉联合学园短裙内衣的女生。
  那女生比刚才那个还要娇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白色的丝袜紧紧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看到男人走过来,背在身后的双手抓得更紧了,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
  男人站在她面前,巨大的体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说话。那只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突然抬起,虎口卡住女生的下颌,粗暴地捏开了她的嘴巴。
  “呃……”女生被迫仰起头,下巴的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男人戴着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探入了她温热的口腔。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柔软的舌苔和内壁,发出“吧唧”的黏腻水声。
  他捏住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毫不留情地向外扯。
  “呜呜……呜……”女生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大股大股地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内衣上。
  男人的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夹着她的舌头,用力地向外拉拽,然后又猛地松开,接着再次探入,在她的口腔内壁疯狂搅动,粗暴地刮擦着上颚和舌根。
  那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只有纯粹的、野蛮的占有和侵犯。
  “舌头这么软,平时用来舔什么了?嗯?”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嘲弄。
  女生被搅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眼角渗出泪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努力把嘴张得更大,配合着男人的手指,甚至试图用那条被拽得生疼的舌头去舔舐那粗糙的皮革手套。
  二楼的通风通道里。
  百合野圣爱死死地趴在满是灰尘的铁板上。
  她的视线被下方那极度下流的画面牢牢钉住。
  看着那个男人的手指在女生的嘴里进出,听着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圣爱发现自己的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微微张开了。
  她感觉到一股热气在口腔里弥漫。
  下方的男人用力捏住女生的舌尖向左扯,圣爱的舌头就不受控制地跟着向左卷曲;男人的手指在女生的舌根处用力按压,圣爱的舌根也随之一阵痉挛。
  “嘶……”
  大量的唾液在圣爱的口腔里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黑色的口罩。
  她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皮革刮擦口腔黏膜的幻觉。那种略带咸腥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仿佛隔着十几米高的空气,直接钻进了她的嘴里。
  “这种……这种对口腔的暴力侵占……”圣爱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微弱的理智,“完全违背了……”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就自发地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咚。”
  舌头在嘴里焦躁地搅动着,想要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那种可怕的空虚。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幻觉,但疼痛带来的却是一股更加猛烈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中枢直达小腹。
  下方的男人抽出了手指。
  那女生的下巴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整个人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大口喘息。
  但男人并没有放过她。
  那只刚从她嘴里抽出来、还沾着口水的手套,猛地向下一滑。
  五根粗壮的手指直接锁住了女生纤细的脖颈。
  “咔。”
  男人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他并没有用力到要掐断她的脖子,但那绝对是足以切断氧气供应的力道。
  “呃——”
  女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双脚瞬间垫起,脚尖在地面上徒劳地刮擦。
  原本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颊迅速憋成了紫红色。
  双眼向外凸出,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缺氧而剧烈收缩。
  但是,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依然没有松开。
  她没有去抓男人的手,没有试图掰开那道铁箍。
  她就那样仰着头,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任由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脖子。
  甚至。
  在那种极度窒息的边缘,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滴答……哗啦……”
  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她双腿间喷涌而出。
  在濒死的窒息感和极端的恐惧中,她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顺着白色的丝袜流下,在脚边的地面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哈……喜欢这种感觉吗?”男人看着她翻白的眼睛,声音冷酷得像冰块。
  他稍微松开了一点手指的力度。
  “咳咳……哈啊……哈啊……”女生肺部猛地灌入空气,发出剧烈的咳嗽和贪婪的喘息声。
  她瘫软在男人的手里,如果不是脖子还被掐着,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好……好舒服……”女生一边咳嗽,一边用那种极其破碎、却又充满了病态满足感的声音说道,“请您……再掐紧一点……”
  二楼的圣爱,双手猛地抓紧了自己的衣领。
  在那个男人掐住女生脖子的瞬间,圣爱感觉自己的气管仿佛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锁住了。
  “呃……”
  她张开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拼命地想要吸入空气,但胸腔却怎么也无法扩张。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如此真实。
  眼前开始发黑,视野的边缘出现了一圈圈的光晕。
  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里炸响。
  “缺氧会导致大脑皮层异常放电……产生类似于幻觉的快感……”
  圣爱的理智在最后挣扎着解释这种生理现象。
  可是。
  随着那幻觉中的大手一点点收紧。
  她大腿根部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再次被一股新的热流浸透。
  “哈啊……哈啊……”
  当下方男人松开手的那一刻,圣爱也跟着猛地吸进了一大口冷空气。
  胸膛剧烈起伏。
  她瘫在通风通道的铁板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又被强行拉回来的极端刺激,让她的神经处于一种极其脆弱又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力量……这种完全支配生死的绝对力量……”
  圣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平时的高傲和冷静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蒙的、水润的、如同雌兽般渴望被征服的光芒。
  她看着下方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
  那宽阔的后背,那充满力量感的手臂。
  如果……掐住自己脖子的是他。
  如果自己也像那个女生一样,在他的手里窒息、高潮、喷水。
  “呜……”
  圣爱的大腿内侧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隔着风衣,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下方。
  那个刚刚经历过窒息高潮的女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
  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满足了?”男人冷笑了一声。
  他抬起那条穿着沉重军靴的腿。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踩在了女生那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平坦小腹上。
  “砰!”
  军靴坚硬的橡胶底和柔软的腹部肌肉发生了沉闷的碰撞。
  “啊啊啊啊啊——!!!”
  女生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声。
  那种叫声里,一半是剧痛,一半是无法承受的巨大快感。
  男人的脚并没有收回。
  他把身体的重量压在那只脚上,军靴在女生的肚子上用力地向下碾压、揉搓。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子宫,正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的状态。
  这种粗暴的物理压迫,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那颗脆弱的器官上。
  “咕叽!噗嗤!”
  随着男人的碾压,女生的下体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大量的透明黏液和白沫从她大张的穴口里被硬生生地挤压出来,喷洒在地板上。
  “呜呜呜……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女生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的灰尘。她的脸已经完全扭曲,眼白翻到了极限,口水混合着眼泪糊了满脸。
  “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男人脚下的力度再次加重。
  “啊啊啊啊!!”
  女生发出了最后一声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断的弓弦。
  一股肉眼可见的水柱,从她的花径里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男人的军靴上。
  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这并没有结束。
  男人收回脚,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穿着聊斋制服的女生。
  那女生目睹了同伴被折磨到昏厥的全过程,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双腿夹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期待。
  男人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探照灯下。
  “喜欢看是吧?”男人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他没有脱掉女生的内裤。
  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重重地砸在女生的小腹上。
  “砰!砰!砰!”
  连续的三次重击。
  “啊!啊!啊!”女生发出有节奏的惨叫。
  男人的拳头没有停下。
  他像打沙袋一样,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女生的肚子上。
  每一拳落下,女生的身体都会猛地弹起,下体就会喷出一股淫水。
  “呜呜呜……好舒服……内脏要被砸碎了……请再用力一点……”女生一边承受着殴打,一边发出极度下贱的祈求。
  二楼的通风通道里。
  圣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在男人那一脚踩在第一个女生肚子上的时候。
  圣爱的小穴最深处,那个平时根本感觉不到的器官,猛地抽搐了一下。
  “唔噫——!”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一只手臂,把那声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铁板上。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也被那只沉重的军靴踩住了。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那种内脏被挤压在一起的痛楚,如此真实地在她的神经末梢里回荡。
  紧接着。
  当男人开始用拳头连续殴打第二个女生的小腹时。
  圣爱彻底崩溃了。
  “砰!砰!砰!”
  下方的每一次撞击声,都像是一个重锤,精准地砸在圣爱的子宫上。
  “啊啊……”
  她松开了咬着手臂的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左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手指深深地掐进肉里,试图用这种微弱的疼痛来对抗那种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幻觉快感。
  但是没用。
  随着下方女生那一声声下流的惨叫和喷水的声音。
  圣爱花径深处的抽搐越来越剧烈。
  那狭窄的甬道内壁,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
  “要……要坏掉了……”
  圣爱的身体在铁板上剧烈地翻滚着。
  那条被绑在腿上的狐狸尾巴,因为动作的剧烈,束带被挣脱了。
  毛茸茸的尾巴在通道里疯狂地扫动着,扫起一阵阵灰尘。
  “这种……这种野蛮的……毫无理性的……”
  她的脑子里还在试图运转那些哲学词汇。
  可是。
  “咕叽……哗啦……”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洪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不仅彻底浸透了连裤袜,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积起了一滩水洼。
  “哈啊……哈啊……”
  圣爱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深处,那抹粉红色的爱心光晕,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
  她看着下方那个像神明一样主宰着那些女生身体和意志的男人。
  那宽阔的肩膀,那充满力量的拳头。
  “那是……雄性的绝对征服……”
  圣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呢喃,但却充满了某种狂热的信仰。
  “将雌性贬低为纯粹的肉体容器……用暴力粉碎她们的意志……让她们在屈辱中获得新生……”
  她慢慢地松开了按在小腹上的手。
  那只手上沾满了汗水和尘土。
  她看着自己的手。
  如果。
  如果这只手,被那个男人用战术手套粗暴地踩在脚下呢?
  如果那个男人的拳头,真的砸在自己这平坦的小腹上呢?
  “想要……”
  圣爱的嘴唇微微张开。
  “想要被那样……粗暴地对待……”
  “想要被撕碎……被碾压……被彻底填满……”
  理智的防线,在这个废弃仓库的二楼,在那些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声的交响乐中。
  轰然倒塌。
  她慢慢地撑起身子。
  那双被淫水浸透的腿,颤抖着站了起来。
  她看着下方。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着他的“面试”。
  那几个戴着面具的女性,依然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圣爱的手,放在了通风窗的边缘。
  只要推开这扇生锈的铁窗。
  只要从这里跳下去。
  她就能加入她们。
  她就能脱下这身伪装的衣服,戴上那个屈辱的项圈,把双手背在身后,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
  祈求他用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扯出自己的舌头。
  祈求他用那沉重的军靴,踩在自己的肚子上。
  “跳下去……”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
  “跳下去……就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跳下去……就能体验那种将灵魂燃烧殆尽的极乐……”
  圣爱的手指猛地用力。
  “吱呀——”
  生锈的铁窗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在这安静的仓库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下方。
  那个正在殴打女生的男人,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那双隐藏在头套后面的眼睛,如同两把利剑,瞬间锁定了二楼那个半开的通风窗。
  那些戴着面具的女性,也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甚至连那个躺在地上、满脸阿黑颜的女生,也停下了呻吟,呆滞地望着上面。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圣爱僵在原地。
  那双粉黄渐变的狐狸耳朵,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瞬间绷紧。
  理智,在这极其致命的危险面前,被强行拉回了一丝。
  “我……被发现了……”
  心脏像是一面破鼓,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那种刚才还让她欲仙欲死的背德快感,瞬间被一种冰冷的、刺骨的恐惧所取代。
  那个男人。
  那个能够徒手将人打到失神、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男人。
  正看着她。
  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虽然通风窗周围很暗。
  但圣爱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已经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跑……”
  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如果被抓住。
  如果被拖下去。
  她就不再是茶会的领袖,而是会变成和那些女生一样,甚至比她们更惨的、供人发泄的肉便器。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圣爱猛地缩回手,身体向后退去。
  由于腿上的淫水和极度的惊恐,她的脚在铁板上滑了一下。
  “砰!”
  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铁板上,发出了一声更大的闷响。
  顾不上疼痛。
  圣爱手脚并用,像一只受惊的狐狸,在满是灰尘的通道里拼命地向外爬。
  她不敢回头。
  她甚至不敢去听下方是不是有脚步声追上来。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逃离这个地狱。
  逃离这个让她差一点就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即使在逃跑的过程中。
  她的小穴深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一阵接一阵地抽搐着。
  那种被暴力和欲望深深烙印的恐惧。
  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第57章 预知
  雾气。
  浓重的、仿佛实质般的白色雾气,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样,在周围缓慢地翻滚、流淌。
  圣爱感觉自己站在一片没有边界的虚无之中。脚下没有实地,但她却没有坠落。周围没有声音,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
  “这是……梦境的重构吗?”
  她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那种久违的、能够窥探时间长河的剥离感再次降临。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
  自从伊甸园条约事件,她用预知能力换取了生存之后,这种感觉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雾气渐渐散开了一些。
  前方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
  不再是那种宏大的、关于世界毁灭或者救赎的宏伟画面。
  入眼的,是斑驳的混凝土墙壁,生锈的铁皮,以及头顶那几盏发出惨白光芒的高功率工业探照灯。
  杜阿特边缘的那个废弃仓库。
  圣爱发现自己并不是像昨晚那样,蹲在二楼的通风通道里俯视这一切。
  她站在那个刺眼的光圈正中央。
  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
  低下头。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不见了。
  身上只剩下单薄的白色蕾丝内衣和内裤。白色的连裤袜紧紧贴着双腿,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双臂不受控制地背在身后。左手抓着右肘,右手抓着左肘。
  这是一个完全打开胸腔、将所有脆弱部位暴露无遗的姿势。
  脖子上沉甸甸的。一条宽大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扣在她的咽喉处,前面的金属圆环贴着锁骨。
  “预言……是在向我展示某种必然的因果吗?”
  圣爱试图在梦中维持她那套用以自保的哲学逻辑。
  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哒、哒、哒。”
  军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从光圈外的黑暗中传来。
  一个高大如铁塔般的黑影走进了光圈。
  没有脸。只有那件紧绷的黑色短袖T恤,和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让人无法呼吸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那是昨晚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
  圣爱想后退,但双脚像被钉死在地上一样,无法移动分毫。
  狐狸耳朵向后倒伏,尾巴僵硬地垂在身后。
  男人走到了她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抬了起来。
  那手没有丝毫迟疑,虎口直接卡住了她的下颌,粗糙的皮革强行捏开了她的嘴唇。
  “唔……”
  梦中的触感真实得可怕。皮革摩擦着口腔内壁,带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和汗水的味道。
  男人的两根手指探了进来,夹住了她那条平时总是吐出深奥词汇的舌头,用力向外拉拽。
  “语言……是掩饰真相的……外壳……”
  圣爱的脑海里还在翻滚着这些念头。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在被拉扯的轻微痛楚中,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舌根直窜大脑。大量的唾液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的蕾丝内衣上。
  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张大嘴,喉咙里发出那种毫无尊严的吞咽声。
  男人的手松开了舌头,顺势向下滑落。
  五根手指锁住了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连同她纤细的脖颈一起,死死卡住。
  空气被瞬间切断。
  “呃——”
  圣爱仰起头。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探照灯变成了无数个摇晃的光斑。
  在窒息的边缘,死亡的恐惧和一种极其扭曲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
  “将生存的权利……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个体……这是一种……纯粹的……臣服……”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紧接着,男人松开了手。
  空气重新灌入肺部,圣爱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男人没有扶她。
  他抬起那只穿着军靴的脚。
  “砰。”
  鞋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啊!”
  这一下并不重,但却像是一把火炬,直接点燃了她体内那个早已干涸的炸药桶。
  男人的脚底在她的肚子上碾压、揉搓。
  那是一种将内脏挤压、将尊严踩在脚下的物理触感。
  “咕叽……哗啦……”
  梦境中的圣爱,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的大门被彻底轰开。
  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白丝,顺着大腿流淌在仓库冰冷的地板上。
  “想要……更多……”
  她在梦里,用那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而下流的声音,向那个黑影发出了祈求。
  “呼——!”
  圣爱猛地睁开眼睛,上半身直挺挺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纯白色的丝绸睡裙上。
  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那是什么……”
  圣爱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转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凌晨四点半。
  这不是以前那种清晰的、宏观的预知梦。这是关于她自己的、充满了污秽和肉欲的幻象。
  或者说,这是深渊对她内心最隐秘角落的投影。
  她慢慢松开抓着床单的手。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下半身的异样。
  双腿之间,那种黏糊糊、湿答答的感觉,冰冷地贴在大腿内侧。
  圣爱掀开身上的薄被。
  睡裙的下摆被卷到了腰间。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了。甚至连身下的床单,也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雌性发情的麝香味。
  “我……”
  圣爱呆呆地看着那片水渍。
  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的羞愤。
  她,百合野圣爱,圣玛西娅的智囊,竟然因为一个梦……潮吹了。
  而且,那个梦的内容,是她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像对待畜生一样殴打、虐待。
  “荒谬……这简直是逻辑的崩坏……”
  她咬着牙,试图用言语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她想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把这身肮脏的痕迹洗掉。
  可是,当她的大腿肌肉微微一动。
  “唔……”
  内裤上那些湿滑的液体摩擦着敏感的穴口。
  一股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重新倒回了床上。
  那种在梦里被掐住脖子、被踩住小腹的快感,不仅没有因为醒来而消散,反而像是在现实中扎了根一样,在她的神经末梢里疯狂地叫嚣着。
  “好空……”
  圣爱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一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慢慢滑向了小腹。
  隔着湿透的内裤,手指按在了那个在梦中被军靴碾压的位置。
  “疼吗……”
  她喃喃自语。
  手指猛地用力,掐进了软肉里。
  “啊……”
  轻微的疼痛带来的是成倍放大的快感。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扯开了内裤的边缘。
  两根手指直接探了下去。
  找到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噗嗤。”
  手指插了进去。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应该去思考战后重建的预算……去推演爱觉普特的动向……”
  圣爱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批判着自己,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狐狸耳朵紧紧地贴在头皮上,尾巴在床单上无力地扫动。
  她想象着那个男人的手套在嘴里搅动,想象着那只沉重的军靴。
  “这种沉沦……是对理性的背叛……”
  “啊啊……要去了……”
  短短几分钟。
  在那种极度的羞耻、自我厌恶和强烈的背德感交织下。
  圣爱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
  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她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
  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拉丝。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扯过床头的纸巾,将手指擦干净。
  “这只是一次因为心理压力过大而导致的生理宣泄。”
  她用一种极其冷静的、毫无感情的语调,对自己下达了定论。
  “天亮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圣爱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
  洗刷掉身上的汗水和淫液。
  早上八点。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茶会主会议室。
  阳光明媚,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红茶和点心。
  雾岛凪坐在主位上,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圣院弥香坐在她左手边,正用叉子对付一块涂满了奶油的草莓蛋糕,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门被推开。
  百合野圣爱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套洁白无瑕的无袖连衣裙,深蓝色的领结一丝不苟。狐狸耳朵在头顶微微竖起,尾巴安静地垂在身后。
  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没有任何昨晚那个在废弃仓库里偷窥、在床上发情自慰的痴女的影子。
  “早上好,凪。早上好,弥香。”
  圣爱拉开椅子,在凪的右手边坐下。
  “早啊,圣爱酱!”弥香咽下嘴里的蛋糕,“你昨晚没睡好吗?看起来有点黑眼圈哦。”
  圣爱端起面前的红茶。
  “昨晚在思考一些关于存在与虚无的命题。思绪一旦脱缰,就很难在短时间内将其重新套上理性的辔头。”
  她用一贯的那种充满隐喻的语调回答道。
  “啊……又来了……”弥香撇了撇嘴,“圣爱酱总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凪放下茶杯,微微皱了皱眉。
  “圣爱,重建工作虽然繁重,但你也要注意休息。如果茶会的智囊倒下了,我们会很头疼的。”
  “感谢你的关心,凪。我自有分寸。”
  圣爱微笑着回答。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
  就在大腿和椅子表面发生摩擦的那个瞬间。
  她今天特意换上的一条全新的白色连裤袜底下。
  那个依然处于充血状态的穴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
  圣爱的背脊微微一僵。
  她握着茶杯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
  “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议题吧。”
  圣爱放下茶杯,翻开面前的文件。
  “关于第三修道院的修复进度,以及杜阿特那边提出的边界缓冲区的重新划分方案……”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
  在两个同伴的注视下,她完美地扮演着那个睿智、冷静的茶会领袖。
  只是。
  在宽大的会议桌下方。
  那双穿着白丝的腿,不为人知地、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第58章 借口
  阳光穿透茶会主会议室高大的彩色玻璃窗,将五彩斑斓的光块投射在铺着厚重天鹅绒桌布的长条会议桌上。
  红茶的香气在空气中氤氲。
  雾岛凪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装订整齐的报告。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优雅和权威。
  “关于近期第七街区缓冲区发生的不明武装冲突,正义实现委员会已经提交了初步的调查报告。”凪轻轻翻过一页纸,“虽然世界政府的联军已经介入并平息了骚乱,但那些参与冲突的杜阿特不良学生,行为模式显得非常……异常。”
  圣院弥香坐在凪的左手边,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小叉子,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剩下的半块草莓蛋糕。
  “异常?怎么个异常法?”弥香随口问道,嘴里还嚼着一小块草莓,“难道是她们又发明了什么新型的恶作剧?”
  凪微微皱起眉头。
  “根据鹤城的报告,那些被制服的杜阿特学生,在面对正义实现委员会的镇压时,不仅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抵抗或者恐惧,反而……”凪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反而表现出一种病态的顺从。当她们被按倒在地,或者受到物理上的打击时,她们的反应更像是在……享受。”
  百合野圣爱坐在凪的右手边。
  她端着那杯大吉岭红茶,原本正看着杯子里漂浮的一片细小茶叶。
  听到凪的话,她的手指微微一僵。
  “为了防止这种不良风气蔓延到圣玛西娅,我建议对那些试图跨越缓冲区的滋事者采取更强硬的手段。”凪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有些冷硬,“必须用绝对的武力和毫不留情的肉体惩罚,来击溃她们那种扭曲的心理防线。让她们明白,圣玛西娅的秩序是不容挑衅的。”
  “毫不留情的肉体惩罚”。
  “击溃心理防线”。
  这两个词组,就像是两根带电的钢针,直直地刺入了圣爱的耳膜。
  “砰。”
  昨晚在废弃仓库里,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沉重的军靴狠狠踩在那个女生平坦小腹上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圣爱的脑海深处炸响。
  紧接着,是今天凌晨那个真实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梦境。
  梦里,那只粗糙的、带着硝烟味的黑色战术手套,死死卡住她咽喉的窒息感。
  那只军靴碾压在她自己肚子上的沉重压迫感。
  以及,伴随着那股剧痛同时涌向大脑的、那种将理智完全烧毁的极端快感。
  “唔……”
  圣爱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黏糊得令人发指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宽大的靠背椅上猛地一颤。
  大腿内侧,那片今天早上刚刚被她自己用手指弄得一塌糊涂、现在还处于敏感充血状态的软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回忆冲击,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原本紧紧闭合的穴口,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条件反射的指令,猛地张开,然后又迅速收缩。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的液体,直接从花径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她那条为了掩饰而特意换上的全新白色纯棉内裤。
  “当啷——!”
  圣爱的手指失去了力气,那只精致的骨瓷茶杯从她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桌面的托盘上。
  滚烫的红茶泼洒出来,溅在了她洁白的无袖连衣裙下摆上,也弄脏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圣爱酱!”
  弥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立刻站起身,探着身子看向圣爱。
  凪也放下了手中的报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关切。
  “圣爱,你怎么了?”凪的声音里失去了刚才的冷硬,“是哪里不舒服吗?烫到了吗?”
  圣爱僵在椅子上。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但脸颊的两侧却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粉黄渐变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在微微发抖。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
  圣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她的气管仿佛还被那只梦里的黑色手套死死地掐着。
  下半身那种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母兽,坐在这张象征着圣玛西娅最高权力的会议桌旁。
  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大腿根部的湿滑感就会提醒她,她现在的身体有多么的肮脏和下流。
  “你的脸色很差。”凪站了起来,走到圣爱身边,拿出手帕想要帮她擦拭裙子上的茶水。
  “别碰我!”
  圣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缩了一下,声音尖锐而短促。
  凪的手僵在半空中。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弥香也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圣爱发这么大的脾气。
  平时那个总是用深奥的哲学词汇来掩饰情绪的圣爱,此刻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竖起全身毛发的猫。
  “抱歉……”
  圣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回理智。
  她看着凪那双带着担忧的浅棕色眼睛,又看了看弥香。
  如果告诉她们真相。
  告诉她们,自己是因为听到了“肉体惩罚”这个词,就联想到了被男人殴打小腹、被掐住脖子强暴的画面,甚至还因此在会议桌底下发情流水了。
  那她百合野圣爱,圣玛西娅的智囊,就会彻底变成一个笑话。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我……我只是……”
  圣爱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寻找一个符合逻辑的、能够掩盖这种极端生理反应的借口。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滩泼洒的红茶上。
  “我……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圣爱的声音慢慢平复下来,她强迫自己直视凪的眼睛,语速放得很慢,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虚弱和神秘感。
  “刚才,在你说出那些话的瞬间……我的视线出现了一阵扭曲。”
  凪的瞳孔微微放大。“扭曲?难道是……”
  “是的。”圣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种熟悉的感觉……剥离了时间维度的观测感。”
  “预知梦?”弥香惊呼出声,直接绕过桌子跑到圣爱身边,“圣爱酱,你的预知能力恢复了?!”
  圣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疲惫的语气说道:
  “只是非常短暂的、碎片化的闪影。我看到了……一些非常混乱的画面。暴力、压迫、还有无法抗拒的破坏。”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三分真实的恐惧和七分伪装的凝重。
  “那种信息量瞬间涌入大脑的冲击,让我的神经系统产生了过载反应。所以……我才会失控。”
  这是一个完美的谎言。
  在瓦尔基里,预知能力的副作用是众所周知的。精神过载、身体虚弱,这些都是合理的解释。
  果然。
  听到这个解释,凪眼中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圣爱……”凪轻轻地叹了口气,收回了手帕,“你不应该强迫自己。既然能力有恢复的迹象,这说明你的身体可能还在承受某种潜伏的压力。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
  弥香也连连点头。“对呀对呀!圣爱酱你赶紧回房间休息吧。如果需要的话,我去找救护骑士团的人来给你检查一下!”
  “不需要。”圣爱立刻拒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只需要安静地待一会儿。让思绪重新沉淀下来。”
  “那好。”凪点点头,“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圣爱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紧紧地并拢着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努力维持着优雅的姿势,向会议室的大门走去。
  “失陪了。”
  大门在她身后关上。
  圣爱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混过去了。
  她成功地用一个关于“预知未来”的宏大谎言,掩盖了自己只是一个因为听到暴力词汇就发情流水的变态事实。
  可是。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放松感,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一直背负着沉重十字架的苦行僧,突然发现,只要自己偷偷地把十字架扔掉,换上一个轻飘飘的纸糊道具,周围的人依然会对他顶礼膜拜。
  她欺骗了凪。欺骗了弥香。
  欺骗了她最亲密的朋友。
  而且,是用她曾经最引以为傲、也最让她痛苦的“预知能力”作为幌子。
  “我竟然……用这种借口……”
  圣爱的手指紧紧地抓着风衣的边缘。
  在那种放松感之后,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强烈的烦躁。
  她烦躁的不是自己撒了谎。
  而是她发现,自己在撒谎的那一瞬间,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一丝极其隐秘的、扭曲的背德快感。
  就好像,她站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黑暗角落里,看着那些依然在阳光下坚守正义和理性的同伴,心里在嘲笑她们的无知。
  “她们不知道,她们关心的那个‘智囊’,其实满脑子都是怎么被男人殴打和肏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圣爱的大腿内侧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够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怒吼。
  “必须停止这种无意义的感官放纵。我需要……我需要知识。我需要理性的锚点来重新固定我的认知坐标。”
  圣爱没有回自己的卧室。
  她转身,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向着圣玛西娅大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大图书馆。
  瓦尔基里最大的知识殿堂。
  高耸入云的书架,仿佛能直达穹顶。
  阳光透过巨大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安静的光柱。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这个时候,图书馆里的人不多。
  圣爱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排书架,来到了最深处的外文哲学区。
  这里平时几乎没有人会来。
  她走到一个角落的位置,抽出一本厚重的、德文原版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她拉开椅子坐下,将书摊开在桌面上。
  “理性的光辉,足以驱散一切生物本能带来的阴霾……”
  圣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集中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上。
  但是。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视线在同一行字上反复停留,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无法拼凑起来。
  文字失去了意义。
  它们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符号,在白色的纸面上跳动、组合。
  慢慢地,那些符号开始变形。
  它们拉长、弯曲,变成了废弃仓库里那些黑色的皮质项圈。
  变成了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粗壮的手臂。
  变成了那只踩在女生平坦小腹上的、沉重的军靴。
  “不……”
  圣爱闭上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
  但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通风通道里。
  耳边又响起了那些女生被殴打时发出的、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惨叫声。
  “呜呜呜……好舒服……内脏要被砸碎了……请再用力一点……”
  那种声音,就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直接穿透了她的耳膜,在她的脑髓里回荡。
  圣爱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双臂之间。
  图书馆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心跳的节奏,不知不觉间,竟然和昨晚那个男人的拳头砸在女生肚子上的频率重合了。
  每一次心跳。
  她的小穴深处都会跟着收缩一下。
  那种空虚感,那种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想要被暴力撕裂的渴望,像是一把野火,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燃烧着。
  她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双腿,在桌子底下死死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让人发疯的瘙痒。
  “只是看书……没有用的……”
  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的潜意识里悄悄响起。
  “那些哲学,那些逻辑,能给你带来快乐吗?”
  “能让你体验到那种……大脑完全融化、身体只剩下本能的极乐吗?”
  圣爱的手,慢慢地从桌面上滑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周围。
  高大的书架将这个角落完全遮挡了起来。不会有人经过。不会有人看到。
  她的手,隔着那条白色的无袖连衣裙,摸到了自己的小腹。
  那个在梦里,被军靴碾压过的地方。
  手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按压了下去。
  “唔……”
  圣爱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弓起。
  狐狸耳朵在头顶不安地抖动着。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理性的光芒正在一点点地熄灭。
  在这个代表着圣玛西娅最高智慧和知识的殿堂里。
  这位曾经的预言家,茶会的领袖。
  正缩在书架的阴影中,闭着眼睛,幻想着自己被一个暴力的男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

  第59章 雌性
  九月的阳光透过带有繁复花纹的彩色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切割整齐的彩色光块。
  百合野圣爱坐在书桌前,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
  背脊挺直,没有倚靠椅背。
  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平整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深蓝色的方形领结端正地系在领口。
  几只银喉长尾山雀停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
  “圣爱大人,关于第三修道院修复预算的最终核对文件已经送到了。”一名茶会的低年级成员推开门,恭敬地将一份文件夹放在桌角。
  “放在那里吧。辛苦了。”圣爱的声音平稳,语速不快不慢。
  低年级成员微微鞠躬,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在这声轻响落下的瞬间,圣爱挺直的背脊松懈了一点。
  她放下钢笔。
  手腕内侧压在桌子边缘。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眼眶下方有着淡淡的青灰色阴影。即使用了一些遮瑕的粉底,也无法完全掩盖。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那种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哲学光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长期睡眠不足和某种神经紧绷而导致的干涩。
  她微微动了一下腿。
  椅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裙摆下方交叠。
  大腿内侧的布料,有些微微的发硬。
  那是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虽然早上已经换过了一条全新的袜子,但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那种不受控制的少量分泌物,依然在缓慢地浸透布料。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冷风吹进来。
  距离她在图书馆的那个下午,已经过去了四天。
  这四天里,她完美地履行着茶会领袖的职责。参加会议,批复文件,与凪和弥香讨论圣玛西娅的未来。
  没有人看出任何破绽。
  她依然是那个高贵、神秘、说起话来让人似懂非懂的“预言的大天使”。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幕降临,当卧室的门被反锁,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那具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的身体,会发生怎样可怕的变化。
  夜晚。
  卧室的灯没有开。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圣爱躺在宽大的四柱床上。
  身上的睡裙已经被卷到了腰间。
  两条腿大张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垫上。
  呼吸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粗重。
  “哈啊……哈啊……”
  她的右手在双腿之间快速地移动。
  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泥泞的入口。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
  这几天,这种简单的、用手指进行的自我安慰,时间被拉得越来越长。
  第一天晚上,只需要十几分钟,她就能在想象着被那个戴头套的男人殴打小腹的幻觉中达到高潮。
  第二天,变成了半个小时。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晚上。
  她用手指抽插了一个多小时,手指的关节都有些发酸,但那种盘踞在子宫深处的空虚感,却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不够……”
  她在黑暗中咬着牙。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带出长长的、透明的拉丝。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双手抓着枕头的边缘,将脸埋在被子里。
  臀部高高地翘起。
  狐狸尾巴在空气中烦躁地扫动。
  她将一只手探到身后,摸索着。
  手指不够长。不够粗。
  她需要更硬的东西。
  她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支金属外壳的钢笔。
  手指握住笔杆。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将笔帽那端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流水的穴口。
  “这种行为……是在将自己物化……”
  脑海里那个理性的声音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她的手已经用力地将那支钢笔推了进去。
  “唔——!”
  冰冷的金属撑开温热的软肉。
  笔杆并不粗,但那种坚硬的材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她趴在床上,腰部开始前后耸动。
  “啊……啊……”
  她闭着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地下仓库里的画面。
  那个女生背着双手,被那个男人用粗糙的战术手套捏着下巴。
  男人的拳头砸在小腹上。
  “砰。”
  她配合着那个想象中的声音,将手里的钢笔狠狠地向里面捅了一下。
  “唔噫!”
  身体猛地一僵。
  大股的淫水喷涌出来,顺着笔杆流到她的手上。
  但是,高潮过后的那几秒钟空白期一过,那种更加猛烈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的瘙痒感再次袭来。
  “没用……”
  她把钢笔抽出来,扔在地毯上。
  趴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渗进床单里。
  “这种东西……根本填不满……”
  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她需要那种能将她整个撕裂的暴力。需要那种不容置疑的支配。
  她需要那封邮件里的东西。
  白天。
  圣爱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
  关上窗户。
  今天下午,她有一场和杜阿特学生会的非正式交涉。关于缓冲区一些遗留设施的归属问题。
  这是她主动揽下来的工作。
  因为交涉的地点,靠近杜阿特自治区的边缘。
  下午三点。
  交涉进行得很顺利。
  杜阿特的代表虽然态度散漫,但在明确的条款面前也没有过多纠缠。
  会议结束。
  圣爱走出那栋临时作为会议室的建筑。
  街道上的风格瞬间从圣玛西娅的整洁变成了杜阿特的杂乱。
  墙壁上到处都是涂鸦。路边的垃圾桶里塞满了空饮料罐。
  圣爱没有立刻返回圣玛西娅。
  她遣散了随行的两名正义实现委员会的护卫。
  “我还有一些私人的行程。你们先回去吧。”她用那种不容反驳的平稳语调说道。
  护卫没有多问,行礼后离开。
  圣爱独自一人走在杜阿特的街道上。
  她戴上了一顶宽檐的帽子,将狐狸耳朵压住。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她并不是要去那个地下仓库。
  理智告诉她,那是一条不归路。
  她决定去找老师。
  “只有他……只有那个能够打破悖论的人,或许能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能让我从这种生理泥沼中解脱出来的解释。”
  她这样告诉自己。
  几只银喉长尾山雀从空中飞下来,落在她的肩膀和帽子上。
  “去前面看看。寻找老师的踪迹。”她轻声对小团雀说道。
  小鸟们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拍打着翅膀飞向前方。
  圣爱沿着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往前走。
  她的步伐不快。
  白色的皮鞋踩在有些坑洼的水泥路面上。
  白色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大腿根部,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又出现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想到自己每晚用各种东西自慰的画面,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液体。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
  路口的一侧,是一家关了门的便利店。
  便利店的屋檐下,站着三个穿着杜阿特黑色校服的女生。
  她们似乎刚从什么地方出来,手里拿着罐装的碳酸饮料,正靠在墙上闲聊。
  圣爱停下脚步。
  她不想引起注意。她走到路口拐角处的一堵砖墙后面,打算等她们离开再过去。
  小团雀飞了回来,落在她头顶的墙沿上,用鸟喙梳理着羽毛。
  距离不远,那几个女生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
  “说真的,今天交涉的时候,那个圣玛西娅的代表,叫什么来着?”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喝了一口饮料。
  “百合野圣爱。茶会的那个。”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回答。
  “对对,就是她。说话一套一套的,听得我头都大了。”短发女生撇了撇嘴,“不过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像个洋娃娃。”
  “圣玛西娅的人都那样,端着架子。”第三个女生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圣爱站在墙后,面无表情地听着。这种评价她听得多了。
  “哎,不说她们了。说点有意思的。”短发女生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你们觉得,老师那个人怎么样?”
  听到“老师”两个字,圣爱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老师啊……”马尾女生想了想,“挺好的呀。很温柔,上次我逃课被抓到,他不仅没骂我,还请我吃了拉面。”
  “是挺温柔的。”玩打火机的女生点点头,“感觉不管闯了什么祸,他都会包容。”
  “对吧对吧!我觉得老师这种性格最招人喜欢了。”短发女生眼睛亮晶晶的,“又有耐心,又会照顾人。要是能让他做男朋友,肯定很幸福。”
  圣爱靠在砖墙上,呼吸平稳。
  老师的温柔,确实是瓦尔基里很多学生憧憬的对象。
  “切。”
  那个玩打火机的女生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嗤。
  打火机的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温柔有什么用?”她把打火机揣进口袋里,站直了身体。
  “遇到那种真正危险的时候,那种温吞吞的性格,只会让人觉得憋屈。”
  这句话让短发女生和马尾女生都愣了一下。
  圣爱的身体,在墙后微微僵硬了一瞬。
  “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短发女生好奇地问。
  那个女生靠回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我喜欢那种……能绝对压制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直白。
  “那种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的男人。”
  “霸道,甚至有点粗暴。不用跟我讲什么道理,也不用照顾我的情绪。他想做什么,就直接做。”
  女生的话语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
  “当你被那种力量完全掌控的时候……当你发现自己除了服从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那种感觉,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墙壁后面。
  圣爱的双手猛地抓紧了风衣的口袋边缘。
  “绝对压制”。
  “粗暴”。
  “完全掌控”。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她这几天拼命维持的理智表皮。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哈啊……”
  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废弃仓库里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的身影,再次毫无防备地撞进了她的脑海。
  那只卡住下颌的黑色战术手套。
  那只踩在肚子上的沉重军靴。
  “你……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短发女生干笑了一声,似乎被同伴的大胆言论吓到了。
  “就是啊。”马尾女生凑过去,用手肘撞了那个女生一下,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你最近是不是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看那个地下网站的小黄片了?”
  “什么小黄片!”那个女生脸一红,伸手去推同伴,“那叫艺术!你们不懂那种被彻底征服的美感!”
  “哈哈哈哈,还艺术呢!上次我都听到你在被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闭嘴!你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三个女生嬉闹着,推搡着,顺着街道慢慢走远了。
  她们的笑声在风中渐渐消散。
  墙壁后面。
  圣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阳光照在她的半边身体上。
  那件洁白无瑕的无袖连衣裙,依然平整地贴在身上。
  深蓝色的领结没有丝毫歪斜。
  头上的宽檐帽将她的上半张脸完全遮在阴影里。
  但是。
  她那双露在裙摆下方的、穿着纯白色连裤袜的腿,却在微微地发着抖。
  两腿的膝盖紧紧地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原本纯白色的、完全不透明的高级天鹅绒丝袜。
  在两条大腿根部交界的地方。
  颜色正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种纯洁的白色,正一点点地变得暗沉。
  布料吸收了水分,开始失去它原本的遮蔽性。
  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片半透明的肉色,像是在白纸上晕开的水渍,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扩张。
  那片被液体浸透的区域,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皮肤上因为充血而泛起的红晕。
  “哈啊……哈啊……”
  圣爱的嘴唇微微张开。
  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清明的光芒已经彻底被一层水雾所覆盖。
  她听着那几个女生远去的脚步声。
  脑海里回荡着那句“那种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的男人”。
  是啊。
  老师很温柔。
  老师会倾听她的那些哲学思辨。会鼓励她直面恐惧。
  可是。
  老师能用那只戴着粗糙皮革手套的手,扯出她的舌头吗?
  老师能用那种冰冷、毫无怜悯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把她打到失禁喷水吗?
  “不行的……”
  圣爱在心里呢喃。
  “老师……做不到的……”
  她需要那种暴力。
  她需要那种不讲道理的、纯粹的雄性支配。
  那种能把她身为茶会领袖的所有尊严、所有理智,全部碾碎成粉末的力量。
  “咕叽。”
  随着大腿肌肉的紧绷。
  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白色的连裤袜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泛滥。
  一滴晶莹的、粘稠的液体。
  顺着那片变得半透明的布料边缘,缓慢地滑落。
  滴在白色的皮鞋边缘。
  然后,滴落在那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
  “啪嗒。”
  水滴在地面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圣爱慢慢地转过身。
  她没有再往老师所在的启示录方向走。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上那几只叽叽喳喳的小团雀。
  然后,转身,朝着杜阿特自治区更深、更混乱的边缘地带走去。
  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
  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片半透明的区域就会互相摩擦一下。
  在她的身后。
  那堵砖墙底下的水泥地面上。
  留下了几滴在阳光下迅速蒸发的、带着浓烈雌性麝香味的晶莹水渍。

  第60章 黑暗
  房间里的空气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刺鼻气息。
  这是一家位于杜阿特自治区最边缘、隐藏在错综复杂的窄巷里的无名旅馆。
  墙纸有些发黄起卷,角落里还能看到几块可疑的水渍。
  头顶的白炽灯接触不良,发出轻微的电流“嘶嘶”声,光线时明时暗。
  隔音效果差得令人发指。
  隐约能听到楼下街道上改装摩托车轰鸣而过的引擎声,以及隔壁房间传来的、沉闷的床板撞击墙壁的声响,还夹杂着女人黏糊糊的娇喘。
  百合野圣爱仰躺在那张铺着粗糙化纤床单的双人床上。
  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被随意地扔在一旁的缺腿单人沙发上。
  她现在只穿着一套白色的纯棉内衣。
  那双平时总是纤尘不染的白色连裤袜,因为刚才在小巷里躲避行人的仓促行走,脚底部分已经沾上了一些灰尘。袜口紧紧地勒在大腿根部。
  狐狸耳朵在头顶烦躁地抖动着,尾巴在粗糙的床单上扫来扫去。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剥落的墙皮,胸口剧烈地起伏。
  “呼……吸……”
  她强迫自己调整呼吸的节奏,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焦躁感,就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疯狂地攀爬、啃咬。
  距离她在那个十字路口转身,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她没有回圣玛西娅,也没有去找老师。
  她用伪装的身份,付了现金,租下了这个连登记都不需要的破烂房间。
  她想要验证。
  验证那个在废弃仓库里看到的、在梦里反复折磨她的、那种野蛮暴力的“公式”,是否真的能带来那种摧毁理智的快感。
  “如果只是物理刺激带来的神经递质分泌异常……”圣爱喃喃自语,声音在这逼仄的房间里显得干涩而空洞,“那么,只要模拟相同的受力条件,理论上就能复现那种反应。”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调出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那只粗糙的战术手套卡住女生下颌的画面。
  圣爱抬起自己的右手。
  她没有戴手套。手指纤细、柔软,带着常年翻阅书籍留下的淡淡墨水味。
  她张开嘴。
  将食指和中指伸进了自己的口腔。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舌苔。
  她学着记忆中那个男人的动作,夹住自己的舌头,用力向外拉拽。
  “唔……”
  一点点刺痛感传来。
  唾液开始分泌。
  但是。
  不对。
  完全不对。
  没有那种被强行入侵的粗暴感。没有那种口腔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
  自己的手指太细了,力道也太轻了。
  更重要的是,她的大脑非常清楚,这只手是自己的。它不会真的把舌头连根拔起,它随时可以在感到疼痛的时候停下来。
  “力量不够……”
  圣爱松开手指,将沾着口水的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擦了擦。
  她坐起身。
  双手交叠,试图像那个女生一样背在身后。
  然后,她慢慢地仰起头,把脖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
  用左手代替那个男人的手,虎口卡在自己的咽喉处。
  手指慢慢收紧。
  气管受到压迫,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咳……”
  圣爱皱起眉头。
  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
  视线开始出现轻微的模糊,肺部因为缺氧而产生灼烧感。
  “就是这种感觉……接近了……”
  她试图在那种窒息中寻找快感的踪迹。
  大腿根部开始微微发热。
  但是。
  就在她即将到达那种濒死边缘的临界点时,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了。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咳咳咳!咳咳!”
  圣爱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因为生理反应从眼角涌出。
  肺部贪婪地吸入着房间里带着霉味的空气。
  “不行……”
  她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
  “自己动手……根本做不到那种彻底切断生路的绝望感。”
  那种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却只能把命交在别人手里的无力感。那种在绝对的暴力压制下,连求饶都无法发声的恐惧。
  这些,是她用自己的手,永远无法模拟出来的。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掐死自己。
  那种潜意识里的安全底线,就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死死地挡在快感的大门前。
  圣爱的拳头砸在床铺上。
  “砰。”
  一声闷响。
  这声音让她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平坦的,白皙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废弃仓库里,那只沉重的军靴,狠狠踩在那个女生肚子上的画面,再次闪过。
  “砰。砰。砰。”
  连续的殴打。喷涌的淫水。
  圣爱咬紧了牙关。
  她跪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后仰。
  右手握成拳头。
  “物理压迫……”
  她闭上眼睛。
  深呼吸。
  然后,挥动右拳,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小腹上。
  “咚!”
  “啊!”
  圣爱痛呼出声。
  身体猛地向前弯曲,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
  她捂着肚子,倒在床上,干呕了几声。
  “疼……”
  除了尖锐的疼痛,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种内脏被挤压带来的诡异酥麻。没有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电流。
  更没有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喷水高潮。
  “为什么……”
  圣爱蜷缩在床铺中央,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肚子。
  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挫败,以及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焦躁。
  “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却不行……”
  “明明……明明只要那种力量再大一点……再无情一点……”
  她翻了个身,重新仰躺在床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额头上的汗水弄湿了前额的刘海。
  双腿在床单上烦躁地蹬踹着。
  白色连裤袜摩擦着粗糙的化纤布料,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
  下半身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
  那种瘙痒,不在表面,而是在极深的地方。
  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阴道内壁、在子宫口周围爬行。
  她需要被填满。
  需要被那种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力量狠狠地贯穿、碾压。
  可是,她现在只有自己。
  圣爱摸索着,从扔在一旁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眼。
  她点开邮箱。
  那个没有任何署名的发件人。
  那封简短得只有几个字和一行链接的面试邀请邮件。
  【想体验真正的服从吗?点击这里。】
  圣爱的手指悬停在那个链接上方。
  指尖微微发抖。
  她来回地滑动着屏幕,看着那短短的一句话。
  “真正的服从……”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几天,她已经无数次点开这封邮件,又无数次关掉。
  每一次,理智都在警告她,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只要踏进去,她就不再是圣玛西娅的百合野圣爱,而会变成那些戴着项圈、任人玩弄的畜生。
  但是,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催促着她去按下那个链接,去寻找那个能把她打入地狱的男人。
  圣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划掉邮件界面。
  她打开了浏览器。
  在地址栏里,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乱码网址。
  那个杜阿特地下流通的私人放松网站。
  网页加载了几秒钟。
  黑红相间的背景色弹了出来。
  首页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视频封面。
  标签分类清晰得令人发指:【调教】、【粗暴】、【腹交】、【无套内射】、【项圈犬役】……
  圣爱的呼吸变粗了。
  她点进了那个名为【腹交专区】的版块。
  列表里,全都是像她一样娇小体型的女孩。
  有的穿着校服,有的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有的甚至赤身裸体。
  但无一例外,她们的脸上都带着那种痛苦与极度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
  圣爱随便点开了一个播放量最高的视频。
  视频没有声音,只有画面。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被绑在一个类似于刑架的铁架子上。双腿大张着。
  一个没有露脸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男人的拳头,裹着黑色的皮革,正一拳一拳地、毫无规律地砸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
  每一拳下去,女孩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弹动。
  她的小穴里,随着每一次重击,都会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男人的另一只手,还握着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假阳具,在女孩的花径里疯狂地抽插。
  内外的双重折磨。
  女孩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白眼翻起,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满了下巴。
  圣爱死死地盯着屏幕。
  眼睛一眨不眨。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那张带着病态潮红的脸上。
  “咕叽。”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被白丝包裹的区域,再次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湿意。
  她刚才自己打自己肚子时没有出现的快感,在看着别人被这样粗暴对待时,竟然不可遏制地涌现了出来。
  “为什么……”
  圣爱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快进着视频。
  “为什么看着这些画面……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难道我真的……天生就是一个只配被男人当成沙袋和便器殴打的……”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退出这个视频,又点开另一个。
  这个视频里,女孩被戴着项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男人用脚踩在她的背上,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舔舐地上的不明液体。
  再下一个。
  女孩被倒吊起来,男人用一根长长的皮鞭,抽打在她的肚子上。
  一个接一个。
  圣爱不断地翻看着这些视频。
  每一个视频里的女孩,都在承受着极端的痛苦,但她们的表情,却无一例外地展现出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极度下贱的满足感。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不断地冲刷着圣爱脆弱的神经。
  她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
  双手顺着大腿,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
  隔着那条已经湿透的纯棉内裤和白色连裤袜。
  手指按在了那个肿胀的穴口上。
  “唔……”
  她开始快速地揉搓。
  “好痒……”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将视频里那些男人的动作,替换成自己的手。
  想象着那是一只带着皮革手套的大手,正在粗暴地抠弄自己的下体。
  “哈啊……哈啊……”
  她在床上翻滚着。
  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但是。
  不够。
  完全不够。
  手指的摩擦,只能缓解表面的瘙痒。
  那种深层次的、骨髓里的空虚,根本无法被这种软绵绵的动作填满。
  “太轻了……”
  圣爱烦躁地抽出手。
  她扯过一个枕头,用力地压在自己的脸上,试图堵住那种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
  “我需要……我需要更狠的……”
  她猛地拿开枕头。
  转过头,看向放在枕边的手机。
  屏幕还在亮着,停留在那个地下网站的页面上。
  视频里,男人的拳头还在无情地砸下。
  那封邮件,就躺在后台运行的程序里。
  只要切过去。
  只要点下那个链接。
  她就能结束这种折磨人的空虚。
  她就能亲身体验那种被撕裂、被碾碎、被彻底填满的极乐。
  圣爱的手伸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屏幕。
  “不……”
  在指尖即将点下返回键的瞬间,她猛地缩回了手。
  “这是一种……思维病毒的感染……”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碰那个手机。
  “一旦屈服……理性架构就会彻底崩塌……”
  “我不能……”
  她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狐狸耳朵被她揉得乱七八糟。
  那种别扭的、无法疏解的烦躁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想做,又不敢做。
  想要被暴力支配,又害怕失去自我。
  想要堕落,又舍不得那层高贵的伪装。
  这种撕裂感,比单纯的肉体空虚还要折磨人。
  “吵死了……”
  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也许是对楼下的摩托车声,也许是对隔壁的床板撞击声,也许是对自己脑海里那个疯狂叫嚣着要她去当母狗的声音。
  她一把抓起手机。
  长按电源键。
  “滑动关机”。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消失。
  黑暗重新笼罩了这个逼仄的房间。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简陋的家具轮廓。
  圣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白色连裤袜上沾着几块灰尘。
  内衣带子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歪斜。
  她抬起一只手臂,将手背搭在自己的眼睛上。
  遮挡住了仅有的一点光线。
  整个人被彻底包裹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没有了视觉的干扰,听觉和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呼哧……呼哧……”
  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
  “咚……咚……”
  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冰凉、黏腻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每一次心跳,那里都会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在这片黑暗里。
  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现在的狼狈。
  没有任何哲学词汇能够解释她现在的空虚。
  她不再是圣玛西娅的智囊,不再是茶会的领袖。
  她只是一个躲在杜阿特廉价旅馆的黑暗角落里、被无法疏解的欲望折磨得焦躁不安的、可怜的雌性生物。
  那种别扭的烦躁感,在黑暗中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是在发酵一样,变得越来越浓烈。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是明天。
  也许是下一个小时。
  也许,就在下一个瞬间,她就会像一个瘾君子一样,重新打开手机,毫不犹豫地点下那个通往地狱的链接。
  黑暗中,狐狸尾巴在床单上无力地垂落。
  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和渴望的叹息,在这个霉味刺鼻的房间里,慢慢消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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