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65)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65章 墙外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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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并未观察多久,便被妖灵儿忽然伸手抱住,转了个身,将他倚靠在墙壁上。
单向禁制内,夜风轻拂,槐树枝叶沙沙作响。
妖灵儿赤瞳微眯,带着一丝醋意与霸道开口道:“别看了,别人有什么好看的。”
顾砚舟微微一怔,目光从院内收回,点头道:“确实……”
妖灵儿纤手探下,隔着顾砚舟的衣物轻轻抚摸着他的裆部,动作大胆而熟练,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怎么软了?”
顾砚舟靠在墙上,眉头轻皱,声音带着些许茫然:“脑子有点懵……”
妖灵儿轻笑一声,贴得更近,丰满的身躯几乎完全偎进他怀里,吐气如兰:“不管这些没用的事情,无始界这么大,啥事没有?她们玩她们的,我们……玩玩我们的……”
顾砚舟低头看着她,声音略带迟疑:“在这?”
妖灵儿嘴角勾起坏笑,赤瞳里满是戏谑与娇媚:“就咱俩的禁制下,谁也看不见~~”
说完,她缓缓低下身子,动作优雅却带着诱惑,赤瞳仰视着他,眼中水光盈盈却又满是调侃:“这么软,咋玩呀?”
顾砚舟倚在墙上,尴尬地抿了抿嘴唇:“这有啥好玩的……”
妖灵儿闻言轻笑出声,纤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带着一丝娇嗔:“那我感觉我的胸部也没什么好玩的,你玩我胸部的时候,我还是少女的形状,胸又不大,你不是还玩了半天?难道就只允许舟弟弟玩妖姐姐咯?”
顾砚舟被她说得心头一热,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高耸的胸脯,喉结滚动,点了点头:“嗯嗯~~”
妖灵儿见状,赤瞳中笑意更浓,纤手向下拍了拍他的裆部,感受着逐渐的变化,轻声调笑道:“怎么硬起来?”
顾砚舟呼吸微微加重,却还是低声道:“回紫岚居再说这些~~”
妖灵儿轻摇头,赤瞳里满是执拗与魅惑:“就现在~~”
她纤手一扒,动作利落而大胆,顾砚舟的衣物被拉开,那根小砚舟顿时袒露而出,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顾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心中隐约涌起一丝自豪——不硬都比那沈俊文大了……他赶紧摇了摇头,将这无聊的念头散去,耳根却微微发烫。
妖灵儿单膝跪在顾砚舟身前,赤瞳抬眸看着他,嘴角勾着戏虐又带着一丝娇媚的弧度。
夜色笼罩下,两人身影在单向禁制中交叠,暧昧的气息悄然升腾,槐树枝叶被夜风吹得沙沙轻响。
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掌提起那根仍带着些许温度的小砚舟,赤瞳中闪过好奇与玩味,轻声道:“原来长这样,软软的,还挺白……果然如你所说,你这个身体就是你原本的身体。”
顾砚舟靠在墙上,耳根微热,尴尬地点头道:“好了好了……不闹了……”
妖灵儿却不依不饶,纤手端起那根阳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大胆,慢慢拨开包皮,露出底下嫩红色的龟头与微微张开的马眼。
她想了想,嘴角一勾,低下头朝着那敏感的马眼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
顾砚舟浑身猛地一颤,腰身下意识绷紧。
妖灵儿瞬间感知到掌中的小砚舟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大、变烫、变硬,赤瞳不由睁大,瞳孔微微颤抖地盯着面前那迅速勃起的巨物……不……大砚舟。
那夜在被褥里她只模糊感觉到很大、很硬,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惊人尺寸,青筋盘绕,滚烫坚硬,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妖灵儿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声音微微发颤却故作淡定:“你不会……要把这巨物塞我下面吧?”
顾砚舟低头看着她,呼吸略重,诚实却带着一丝温柔道:“如果妖妖姐不喜欢,那就算了……”
妖灵儿哼了一声,脸颊浮起红晕,赤瞳中水光盈盈却带着娇嗔:“嘴硬,你脑子里已经想了好久了吧!”
顾砚舟被她拆穿,诚实地点了点头。
妖灵儿脸颊更红,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粗壮的大砚舟,感受着它惊人的热度与跳动,纤手轻轻握住,却发现即便双手合握也无法完全环绕。
她再次咽了口口水,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目光有些复杂地盯着掌心那雄伟之物········
妖灵儿伸出小巧湿润的嫩舌,轻轻点水般在那滚烫粗壮的大砚舟龟头上触碰了一下,舌尖带着一丝温热与试探,留下一小片晶莹的湿痕。
顾砚舟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她,呼吸微微加重,眼神中混杂着温柔与隐忍的欲望。
妖灵儿赤瞳微眯,张开柔软红润的嘴唇,缓缓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将其裹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小舌在口中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马眼,舌尖轻轻挑拨、打圈,细致地品尝着那滚烫的味道与跳动的脉络。
顾砚舟浑身轻颤,腰身不由自主地绷紧,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哼。
妖灵儿感知到他身体的颤抖,心底涌起一丝得意的满足,赤瞳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南宫瑶溪,你这个臭寡妇现在在哪呢?
你的童养夫要提前败在老娘的石榴裙下了~~
她继续将大砚舟朝着自己口腔内又塞了些许,这具十六岁身躯的口腔终究太过狭小,贝齿不经意间轻轻碰撞到那粗壮的阳具,疼得顾砚舟轻哼出声。
顾砚舟下意识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却被妖灵儿敏锐地感知到了。
她立刻吐出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嘴角连着一丝晶莹的银线,在夜风中微微拉长又断开。
妖灵儿抬起手背擦了擦唇瓣,赤瞳中带着关切,轻声问道:“很疼吗?”
顾砚舟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怎么会……”
妖灵儿啧了一声,眼中满是娇媚与霸道:“妖妖姐可要照顾好你这个舟弟弟~~”
她纤手轻轻一扇,周身魔气流转,霎时幻化成成年熟女杜妖妖的丰腴体态——身段更加饱满,曲线玲珑,气质中带着成熟妇人的妩媚与从容。
杜妖妖将额前散落的青丝轻轻剥开,低下头将那粗壮滚烫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竭力控制着贝齿不让其触碰顾砚舟的敏感部位,动作温柔而专注。
顾 砚舟感知到她体态的变化与细致的照顾,伸手轻抚杜妖妖的后脑勺,声音低沉温柔:“谢谢妖妖……”
杜妖妖微微吐出肉棒,红唇微张,带着一丝惊叹低声道:“这么大……”
说完,她再次将那巨物含入口内,舌尖灵活地缠绕在龟头之上,细致地吮吸着,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声响。
一手扶着粗壮的根部稳定,一手缓缓撸动着茎身,动作轻柔而小心,生怕弄疼顾砚舟。
顾砚舟低头看着她,呼吸渐重,开口道:“妖妖姐,我不是啥脆弱的小公子……你这样我不好意思了……”
杜妖妖轻吐出那根沾满晶莹口水的阳具,赤瞳抬眸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娇嗔与霸道:“少对我说没用的漂亮话,我不是那废狗凌清辞。”
顾砚舟闻言顿时闭上了嘴,只能默默想着——妖妖姐开心就好……
杜妖妖缓缓撸动着顾砚舟那根粗壮滚烫的茎部,纤手用力适中,掌心包裹着跳动的脉络,一上一下温柔却又带着节奏地套弄。
单向禁制虽然隔绝了外界对里面的一切视察,但空间依旧流通,夜风拂过禁制,带着一丝凉意拂过顾砚舟裸露的肌肤,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颤,心里涌起一股怪异又刺激的感觉——锦儿学姐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
杜妖妖敏锐地察觉到他的颤动,顿时吐出那根沾满晶莹口水的巨物,赤瞳微微抬起,带着关切轻声问道:“疼了?”
顾砚舟靠在墙上,呼吸略显紊乱,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低声道:“没有……有点不好意思…… ”
杜妖妖闻言,紫晶般的红瞳弯起,笑意盈盈,成熟丰腴的脸庞上透出妩媚与宠溺。
她轻笑一声,没有多言,再次低下头将那滚烫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红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处不断流出的点点透明黏液,一一卷入口内吞咽下去。
随后她运出更多温热津液,将顾砚舟的龟头整个裹住,舌尖模仿着两人平日舌尖交缠时的动作,在上面打滑、游走、缠绕,时而轻挑马眼,时而绕着冠沟细致打转。
顾砚舟被这强烈的刺激冲击得脑门发热,胸膛重重起伏,随着喘息剧烈颤动,嘴里时不时发出压抑而低沉的吼声:“嗯……”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杜妖妖的头部,十指轻轻插入她浓密的青丝中,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带着颤抖的依恋轻轻抚摸。
顾砚舟保持着十六七岁的少年容貌,身高比成熟体态的杜妖妖矮了近一个头,此刻他依靠在墙上,杜妖妖单膝跪地,丰满饱满的身躯微微前倾,顾砚舟的裆部被彻底扒开,那根粗长巨物完全袒露在她面前。
杜妖妖一手扶着粗壮的根部稳定,一手缓缓撸动茎身,红唇含着大半个阳具,嘴角也溢出些许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拉出淫靡的银丝。
杜妖妖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加重,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起伏,口间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噗嗤……噗嗤……”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杜妖妖将马眼不断洇出的透明液体连同自己丰沛的津液全部咽下,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随后缓缓吐出那滚烫粗壮的龟头。
她伸出湿润灵活的舌头,在那巨物大砚舟表面来回舔舐,从冠沟到茎身,每一寸青筋盘绕的肌理都不放过,发出湿润黏腻的“咕……滋滋……咻~~”声音,晶莹的口水在夜风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杜妖妖赤瞳微抬,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娇媚问道:“舒服吗?”
顾砚舟靠在墙上,身子微微颤抖,诚实地点了点头,呼吸已有些紊乱。
杜妖妖感受到他身体的真实反应,紫晶红瞳中闪过得意的轻笑,纤手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掌心包裹着跳动的茎身,一上一下有力却又不失温柔。
顾砚舟的马眼随之渗出更多透明津液,杜妖妖连忙低下头将其全数含入口中,红唇紧紧吻住局部用力吮吸,舌尖时不时探出,在敏感的龟头上打圈缠绕,动作细致而专注。
顾砚舟低头看着那唇瓣与自己阳具交汇的淫靡画面,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喉间发出压抑的喘息:“咻……咻……哈……嘶……滋~滋……”
杜妖妖忽然将肉棒抬起,贴到顾砚舟平坦的小腹上,鼻尖深深埋进根部,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闻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随后她伸出舌头,从最底部开始用力向上舔去,一路滑过系带、茎身,直至龟头。
顾砚舟浑身猛地一抖,腰身下意识绷紧。
杜妖妖呵呵轻笑,眼睛微眯,再次从底部往龟头舔去。
这一次她将舌头用力往外伸出,唇瓣张到最大,吻住根部,舌面紧紧贴着阳具下面的系带,一边用力吮吸一边让舌面在上面打滑游走,带来强烈而湿热的刺激。
顾砚舟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双腿发颤,几乎有一股想依靠着墙缓缓蹲下的感觉。
杜妖妖一手扶住顾砚舟的腰身稳住他,一手继续扶着粗壮的阳具,从系带根部开始向上舔弄,然后再次重复,发出更加湿润暧昧的声音:“噗嗤……滋滋……咻~~~”
她随后双手再次握住那根肉棒,一手稍微扶稳根部,一手加快撸动起来,同时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
舌尖在上面灵活打滑期间,也将其缓缓往口腔深处推送。
随着深入,杜妖妖的舌头渐渐再也没有了打圈的空间,只能紧紧包裹着,用口腔的温热与湿润全力侍奉着那根惊人的巨物。
“咕嘟……噜噜~嗯……”杜妖妖口中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吞咽与吮吸声响,那声音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沙哑与媚意,在单向禁制内显得格外清晰而诱人。
她纤手撸动着顾砚舟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速度慢慢加快了几分,掌心包裹着跳动的青筋,动作有力却又带着细致的节奏。
舌尖因为口腔深处已没有足够空间打圈舔舐,只好全力以赴地用力吮吸那硕大的龟头,红唇紧紧裹住,腔壁柔软湿热地贴合挤压着敏感的冠沟。
随后,她再次将那巨物缓缓却坚定地塞入口腔更深处,杜妖妖神情专注而卖力,丰满的脸颊微微鼓起,紫晶红瞳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娇媚的执着与取悦。
顾砚舟只感觉自己的龟头彻底进入了杜妖妖那温暖柔软的口腔深处,层层叠叠的腔壁如丝绸般紧致包裹,湿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四面八方传来。
杜妖妖因为极力卖力的吮吸,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他的龟头,那柔软却又带着弹力的舌面不断挤压摩擦,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
再加上她纤手一刻不停的撸动,以及继续将阳具往更深处含入的动作,层层刺激叠加,让顾砚舟险些忍不住当场射出,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顾砚舟抱着杜妖妖头部的手止不住地稍微用上了力气,五指轻轻插入她浓密的青丝中,按着她丰腴的后脑勺,掌心感受到她微微发烫的肌肤温度。
他自己的腰部则缓缓向前挺起,让龟头又深入了几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极致包裹感让他眉心紧蹙,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
杜妖妖也没有反抗,只是当龟头已经探到自己嗓子眼深处时,她忍不住咳了几下,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丰满的身躯微微一颤,赤瞳中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泪光,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顾砚舟见状瞬间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自责,急忙准备将阳具抽出,却被杜妖妖用力拽住大砚舟的根部。
她纤手紧紧握着,不让他轻易后退——若是此时强行拔出,只会让顾砚舟感到疼痛难耐。
顾砚舟只好作罢,继续刚才那缓慢而深入的挺进动作,腰身带着克制的力道轻轻顶送。
杜妖妖咽了口口水,那强烈的吞咽动作让她的喉咙与口腔腔壁猛地收缩挤压,顾砚舟清晰地感知到龟头被那湿热柔软的力道紧紧裹挟了几分,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直冲脑门。
他舒服得忍不住低吼出声:“嗯……哈……”
杜妖妖闻声,赤瞳中水光更盛,吮吸得更加卖力起来。
她丰满的脸颊微微鼓起,红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腔壁用力收缩挤压,舌面柔软却带着惊人的力道缠绕舔弄。
纤手撸动的速度明显加速,掌心包裹着跳动的茎身,从中段一直用力套弄到根部,每一次上下都带着湿润的摩擦声。
她竭力将那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巨物阳具更深地塞入口腔深处,玉肩因强烈的想要咳出异物的生理反应而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丰腴饱满的身躯微微前倾,成熟的曲线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却依旧坚持着将它往更深处推送,喉间发出压抑而湿润的吞咽与呜咽声。
杜妖妖还细致入微地控制着局部的肌肉力量,避免自己大乘巅峰的强横肉体不小心将顾砚舟这练墟初期的身子挤压受伤。
她再次用力,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含入食道深处,喉咙处明显鼓起一道轮廓,腔壁剧烈收缩挤压,带来层层叠叠的极致包裹感。
顾砚舟强忍着即将喷发的冲动,腰身绷得紧紧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而急促,生怕滚烫的阳精呛到杜妖妖。
杜妖妖终于忍不住了,纤手撸动骤然停止,她猛地将那沾满大量晶莹津液的巨物吐了出来,顿时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丰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嘴角拉出长长晶莹的银丝,赤瞳泛着生理性的泪光,脸颊潮红一片。
顾砚舟正准备弯腰查看她的情况,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却见杜妖妖喘息未定便再次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的阳具。
经过刚才那次深入的尝试,这次她明显有了些许经验,控制着那边的肉体将食道微微扩大,一手扶稳粗壮的根部稳住颤抖的巨物,一手继续用力撸动,发出“咻……滋……溜……嘶”的湿润暧昧声响,再次将其深深含入口内。
舌尖在顾砚舟进入后急忙灵活地打圈缠绕,用力吮吸,随后完全含入,直至最深处,喉间再次鼓起明显的轮廓。
爽得顾砚舟忍不住低吼出声:“嗯……妖妖……”
路边时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声与低语交谈隐约传来,但单向禁制完美隔绝了一切感知,他们都无法察觉这墙边的旖旎异样。
杜妖妖将其再次深深含入食道,然后精细地控制食道收缩、扩张,带来一阵阵强烈而富有节奏的挤压刺激,随后极速拔出又再次含入,动作连贯而极致卖力,纤手也一刻不停地撸动着。
顾砚舟嘶吼起来,声音压抑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快感:“妖妖……”
杜妖妖美眸闪着晶莹的泪光,却弯成了满足而娇媚的月牙形状,紫晶红瞳中满是得意的柔光与取悦的满足,丰腴的脸庞因极度用力而微微泛红,额头也渗出细汗。
“噗嗤……噗……嗯……哼……”湿润黏腻的水声与她压抑的鼻哼、喉音交织在一起,在禁制内回荡不休。
顾砚舟彻底被杜妖妖这一系列动作带来的酥爽快感沉迷进去,眼神迷离而炽热,呼吸完全紊乱,双手也稍稍用上了力气,轻轻却坚定地推搡着杜妖妖的后脑勺,十指深深插入她浓密微乱的青丝中。
“咕啾咕啾咕啾!啵啵啵……滋啦滋啦……咕噜咕噜!”
杜妖妖撸动和含吐的速度进一步加快,撸动的幅度与力道都提升了些许,直接从中间无法完全含入的部位用力撸动到根部,手掌与根部的碰撞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啪唧……啪唧……”声音,晶莹的津液被甩得到处都是,顺着她的下巴、胸脯与他的茎身大片滑落,在夜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啊……咕啾——!滋滋滋……咕噜噜噜!”
顾砚舟止不住地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嘶吼声,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浓浓的快感与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墨瞳中水光隐现,整个人几乎完全沉浸在极致欢愉之中。
杜妖妖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反应,紫晶红瞳中闪过一丝得意与满足,动作速度变得更快起来。
她丰满的脸颊因极力吞含而微微鼓起,红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纤手撸动的幅度与频率大幅提升,掌心与茎身摩擦发出更加响亮湿润的声响。
眼角晶莹的泪水被甩飞,在夜风中划出细微的弧线,顺着她潮红的脸庞滑落,却丝毫没有停下侍奉的节奏。
终于,在顾砚舟彻底放纵的嘶吼声中,大量的滚烫阳精猛地喷射而出。
杜妖妖心道:来了……顾黎……顾砚舟的阳精……
那浓稠炙热的液体一股股喷涌在她口腔内,有些直接冲进了嗓子眼,强烈的冲击呛得她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丰满的身躯微微颤动,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然而杜妖妖依旧紧紧吮吸着顾砚舟的阳具,红唇用力包裹,不让一丝阳精轻易泄露,只让少许点滴从嘴角溢出。
阳精量实在太过庞大,杜妖妖双手不再仅仅扶着茎身,而是迅速移到下方捧住,避免那些滚烫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面。
她心中大惊:这顾砚舟……是把自己顾黎时期的淫欲全部积累到现在了吗?
那巨物在喷射后依旧坚硬如铁,没有减弱一分,青筋跳动着继续顶在她唇间。
杜妖妖终于被彻底灌满,无奈之下咽下了一些,喉咙滚动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但脸颊还是被阳精充得鼓鼓囊囊,嘴角不断洇出浓稠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捧着的手掌上,黏腻而滚烫。
她缓缓吐出那依旧坚硬的阳具肉棒,肉棒离开红唇时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银丝,混合着津液与精液,在夜色中拉扯不断。
顾砚舟爽得扶着杜妖妖后脑勺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一捞,那根粗壮的肉棒顿时弹跳而出,重重打在她那张原本冷酷却此刻夹杂着极致反差媚意的脸上。
杜妖妖脸颊红透,眼角滑落着晶莹泪痕,丰腴成熟的面容上满是潮红与水光。她鼓着腮帮子,发出带着鼻音的嗯哼声:“你……”
肉棒打在她脸上后,又接连射出几次,将杜妖妖满脸射得都是白浊,那一头墨发夹杂着些许暗紫的青丝也沾满浓稠的精液,黏腻地贴在脸颊与额前,画面极具淫靡的反差感。
杜妖妖用脸将那根仍旧坚挺的肉棒轻轻蹭到一边,双手捧着那摊沉甸甸的阳精,居高临下地举到身前。
她嘟起红唇,鼓着被灌满的脸颊,赤瞳中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目光投向顾砚舟,意思分明是在表达:“这么多,怎么处理……”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与满足,低声开口道:“嗯…吐出来……就好……呃……她……她们都是吃了的……”
他眼瞳看向一边,已经收起了那偷窥沈俊文和他娘亲床事的始祖神瞳,恢复成寻常的墨瞳,神色间带着些许自觉得了便宜又蹭鼻子上脸的局促。
杜妖妖闻声,鼻间发出带着娇媚鼻音的嗯哼声,示意顾砚舟看着自己。
顾砚舟转过头,看着杜妖妖那张被自己阳精弄得一片狼藉的脸庞,伸手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地将她脸上的白浊轻轻擦了擦,指尖触碰到她滚烫潮红的肌肤,动作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杜妖妖抬起紫晶红瞳,看着顾砚舟那柔情中带着一丝复杂与心疼的眼神,成熟丰腴的脸庞上满是潮红与媚意,眼角残留的晶莹泪痕在夜色灯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嗓子微微一动,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缓缓将口中残留的浓稠阳精咽了下去。
“咕噜……咕咕……”的湿润吞咽声响在单向禁制内清晰可闻,那滚烫黏腻的液体顺着喉管滑落,带动她修长的脖颈轻轻滚动。
不一会儿,杜妖妖便将全部阳精咽入腹中,丰满的脸颊渐渐恢复平复,却仍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
随后,她低下头,将双手捧着的那摊浓稠白浊缓缓送到唇边,伸出湿润柔软的舌尖,一点一点细致地舔舐起来。
舌面卷过掌心每一寸肌肤,将黏腻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动作虔诚而专注,赤瞳半眯,睫毛轻颤,带着一种极致反差的娇媚与顺从。
顾砚舟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墨瞳中涌起强烈的震撼与复杂的情绪。
杜妖妖见状,嘴角微微勾起,双手直接将那摊阳精倾斜着,让浓稠的白浊缓缓流进自己红润的口中,“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下去,喉咙处明显鼓起又平复,发出连续而暧昧的吞咽声响。
咽完之后,她又伸出粉嫩的舌尖,将手掌上残留的每一丝痕迹都舔舐得干干净净,舌尖在掌心灵活游走,留下晶莹的湿痕。
随后,杜妖妖优雅地站起身,丰满饱满的身躯贴近顾砚舟,纤臂环上他的脖颈,柔软的玉手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红唇主动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两人的舌尖顿时交汇在一起,热情而缠绵地交缠卷绕,相互追逐吮吸,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啧”水声。
唇角处溢出晶莹的津液,顺着下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良久,唇瓣才缓缓分离,杜妖妖长长地喘了几口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赤瞳水光盈盈,带着满足与娇媚的神色。
她低头看了看下方那依旧坚挺粗壮的巨物,紫晶红瞳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戏谑,轻声呢喃:“怎么还硬着……”
杜妖妖转头看了看身后小路上时不时路过的寥寥几人,那些身影在夜色中模糊而遥远,完全无法察觉禁制内的旖旎。
她紫晶红瞳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与娇媚的弧度,纤手再次伸下,温柔却坚定地扶住顾砚舟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包裹着跳动的茎身,缓缓撸动起来。
她侧身趴靠在顾砚舟的身上,丰满柔软的玉体紧紧贴合着他,左手环搂住他的腰部,头枕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侧与脖颈。
顾砚舟扭头看着杜妖妖,两人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下对视,他眼中满是疑惑,不明白杜妖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究竟藏着什么心思……但杜妖妖玉手熟练而温柔的撸动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微微喘息着沉浸其中。
杜妖妖纤手握着顾砚舟那根依旧粗壮滚烫的巨物,掌心包裹着跳动的青筋,撸动节奏时快时慢,忽而用力套弄到底,忽而放缓成轻柔摩挲,精准地掌控着节奏,搞得顾砚舟欲罢不能,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前顶,呼吸越来越粗重。
顾砚舟很快发现了其中的规律:若路边无人经过,杜妖妖便保持正常而均匀的速度;若是男性路人走过,她便刻意减弱速度与力道;可一旦有女性——无论年龄大小——经过,她便立刻加快撸动,纤手上下滑动得更加迅猛,掌心与茎身的摩擦发出更加湿润黏腻的声响。
顾砚舟喉结剧烈滚动,咽了口口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恳求开口道:“妖妖姐,别逗我了……”
杜妖妖却不理会他的恳求,丰满的脸颊贴近,轻轻用脸将顾砚舟的脸庞蹭到正面,让他正对着面前的街道。
夜色中,零星路人身影隐约可见。
她将红唇贴近顾砚舟的耳边,温热湿润的吐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柔声带着浓浓媚音低语道:“舒服吗?”
那媚音如丝如缕,直钻入顾砚舟大脑,他只觉得脑海“嗡”的一声彻底炸开,浑身一颤,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瞬间加重了几分,巨物在她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
杜妖妖见他反应强烈,紫晶红瞳中笑意更浓,再次贴近耳边,声音柔软却带着更明显的媚惑拖长音调:“问你呢·····舒不舒服”
顾砚舟木讷地点着头,后脑勺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墨瞳微微失焦,最终缓缓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轻颤,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杜妖妖玉手带来的阵阵强烈刺激,喉间不时溢出压抑的低吟。
杜妖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丰润红唇轻启,含住顾砚舟的耳垂轻轻咬住。
顾砚舟如同触电一般浑身猛地一抖,腰身绷紧,没想到到了魔州,自己竟成了被彻底调戏的那一方。
杜妖妖却不管不顾,贝齿轻轻啮咬着敏感的耳垂,每一次轻咬都同步加快撸动的速度与幅度,纤手用力套弄着粗壮的茎身,发出清晰湿润的摩擦声。
随后,她将耳垂整个含入口腔,用舌尖在口腔内灵活拍打着那敏感的小肉粒,舌面拍打的节奏越来越快,撸动也随之同步加速,掌心包裹着巨物快速上下滑动。
顾砚舟张开唇瓣,忍不住发出低沉压抑的呻吟:“嗯……”
杜妖妖松开耳垂,湿润的舌尖弹出,在顾砚舟的耳廓上细致游走,从耳垂一路滑到耳廓边缘,又轻轻探入耳道,带来阵阵酥痒湿热的刺激。
她的撸动也随着舌尖游走的节奏时快时慢,完美配合,纤手用力适中却又极具挑逗性,将顾砚舟彻底笼罩在欲罢不能的快感漩涡之中。
顾砚舟“哈……嗯……”地吐着粗重而紊乱的气息,浑身止不住地轻颤着。
他仰面向着夜空,后脑勺紧紧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墨瞳早已闭紧,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脸上满是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满足神情,眉心微微蹙起又舒展,嘴角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弧度,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杜妖妖收起在耳廓游走的舌尖,将红唇贴近他的耳朵,温热湿润的吐息喷洒进去,柔声带着浓浓媚意低喃道:“嗯……黎哥哥~…舟弟弟~…舒服吧~~~”
她纤手握着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撸动速度开始慢慢变得均匀起来,保持在刚才中等偏上的节奏,却将幅度拉得极大,每一次都从根部用力套弄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玉手与根部碰撞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啪啪……啪”的声音,晶莹的津液被带得四处飞溅,涂抹得整根阳具湿亮一片。
杜妖妖继续将红唇贴紧他的耳廓,声音柔软而充满深情地低语攻击着顾砚舟的心神:“我喜欢你……噢……不管你叫顾黎还是顾砚舟……只要是你……妖妖都喜欢噢……”
顾砚舟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声,带着浓浓的快感与迷醉:“嗯……哈……嗯……妖妖……”
杜妖妖紫晶红瞳中笑意盈盈,再次伸出湿润灵活的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顾砚舟的耳廓,从耳垂一路滑到耳廓边缘,每一下都留下晶莹的湿痕,发出湿润黏腻的“噗滋……噗嗤……噗嗤”声响。
那声音在顾砚舟耳边无限放大,让他满耳都充斥着杜妖妖侍奉的暧昧声响,酥麻感直钻脑髓。
随后, 杜妖妖将舌尖慢慢探入顾砚舟的耳道,柔软的舌尖微微钻动着,带着湿热与轻微的压迫感,在狭窄敏感的耳道内轻轻搅动,又在耳道口不断用舌尖挑拨、轻点、打圈,带来阵阵强烈的酥痒快感。
她的眼睛弯成满足的月牙形状,赤瞳中满是娇媚与得意的柔光。
杜妖妖贴着他的耳朵,继续用柔媚的声音低语道:“我是万年老女人里面,第一个享用黎哥哥的人噢~~~”
说完,她故作呻吟般发出诱人的声音:“嗯……舟弟弟……砚舟……妖妖好想要……”
虽然是刻意做出的呻吟,但杜妖妖自己下体私处早已完全湿透,蜜液泛滥。
她丰满的双腿来回轻轻刮蹭着,私处隔着衣物紧紧蹭着顾砚舟的大腿,带着隐忍的渴望轻轻磨动,成熟的身躯微微颤抖,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嗯……呵……砚舟……舟弟弟……砚舟……你现在是我杜妖妖的……”
杜妖妖的声音带着占有欲与娇媚,纤手撸动的速度猛地加快了一倍,掌心包裹着跳动的茎身快速套弄,将马眼不断流出的透明津液均匀涂抹在整根阳具上,让摩擦更加顺滑湿润,撸动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更大更淫靡:“啪……噗嗤……啪……啪……”
杜妖妖眼角余光瞥见一位姿色还算凑合的妇女从左边走来,赤瞳中闪过一丝促狭与坏笑,纤手撸动的速度瞬间又加上一倍,幅度极大,每一次都用力到底,掌心与根部撞击声更加响亮。
她将红唇紧紧贴近顾砚舟的耳边,媚音如丝如缕地钻入,带着浓浓的魔音攻势,甚至悄然用上了些许媚功——这媚功她一生都没用过几次,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在玄天宗为了试探能否控制顾黎而施展,结果发现不顶用,还被对方反问自己是不是玖天派来的,之后就被她淡忘了,如今又被拿起来,对象还是顾黎——顾砚舟。
顾砚舟没有任何防备,完全沉浸在极致快感之中,任由那带着浓浓媚意的魔音毫无阻挡地钻入耳中。
他呼吸骤然一滞,腰身猛地绷紧,仰面向着夜空,墨瞳紧闭,长睫颤抖,脸上满是失控的满足与沉沦神情,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啊……妖妖……我不行了……嗯啊啊……”
那低沉沙哑的吼声带着浓浓的颤抖,从胸腔深处迸发而出,浑身肌肉止不住地轻颤,巨物在杜妖妖掌心剧烈跳动。
杜妖妖紫晶红瞳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她巧妙地调整着角度,将那滚烫粗壮的阳具马眼对准那位从左侧走来的妇女方向,红唇贴紧顾砚舟的耳朵,吐息湿热而魅惑,柔声带着更浓的媚音低吟道:“嗯……妖妖也不行了……砚舟……妖妖要被你玩坏了……啊……”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嘴角勾着促狭而满足的坏笑,丰满的脸颊潮红一片,眼角还残留着先前的泪痕,却透着极致的反差媚意。
终于,在顾砚舟彻底放纵的嘶吼声中,大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再次喷射而出,力道十足地滋射出来。
杜妖妖手法巧妙而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那白浊的射线稳稳穿过单向禁制,准确地射在那位妇女的翘臀呵裙摆下摆上。
妇女脚步微顿,鼻子嗅了嗅空气,自言自语道:“怎么有股草木香气?”
她微微皱眉,却没当回事,继续向前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小路尽头。
杜妖妖握着那根依旧坚挺粗壮、完全没有半点软化迹象的肉棒,赤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戏谑,轻声问道:“怎么····还硬着啊?”
顾砚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喘息着低声道:“不用管他,我念念清心诀就行……”
杜妖妖抿了抿红润饱满的嘴唇,紫晶红瞳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心疼与无奈轻叹:“……清心诀都用上了……真够压抑的……”
顾砚舟耳根微热,目光温柔地看向她,低声回应道:“那还不是妖妖魅力太高了……”
杜妖妖闻声,纤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作带着娇嗔却又满是宠溺,赤瞳弯成月牙,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而带着满足的余韵,在禁制内回荡。
就这样,顾砚舟依靠着墙壁,微微仰头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月光洒在他少年般的侧脸上,带着几分宁静与餍足。
魔州女帝杜妖妖则温柔地倚靠在他肩头,丰满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一手环搂着他的腰肢,另一手自然搭在另一边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料。
她侧着头,紫晶红瞳专注而温柔地看着顾砚舟的侧脸,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满足,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顾砚舟下体那根粗长的大砚舟依旧高高挺拔着,肆无忌惮地指向苍天,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带着高潮后的湿亮光泽。
两人就这样相依着,既有激烈性事过后的浓浓媚意与余韵,也有恩爱夫妻间温馨静谧的情调,更夹杂着这根裸露在外、指向苍天的肉棒所带来的荒诞而刺激的反差感,画面既旖旎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独特韵味。
···········
那位姿色尚可的妇女回到家中,夜风拂过她裙摆时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香气。
她推开简陋的木门,屋内灯火昏黄,简单收拾着床铺,动作带着些许疲惫与心不在焉。
丈夫原本躺在床上,听到动静翻身坐起,目光扫过她裙摆上那斑斑点点的可疑痕迹,脸色瞬间铁青,眼中燃起怒火与嫉恨,猛地从床上跃下,怒吼出声:“贱人!这么晚果然是外面偷人了!看老子交易砸了只能窝在这恶心地方,这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妇女眉头紧皱,心底暗骂:那畜生,怎么射自己裙子上啊!
但面上却毫不示弱,声音严厉地怼了回去,眉宇间满是厌弃与不屑:“对!我们可是化神期后期的化神尊者,因为你的无能,导致窝在这肮脏魔州大陆的贫民窟!你个废物!”
丈夫闻言气血上涌,脸色涨得通红,翻身下床时动作粗暴,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呼了上去,掌风带起呼啸,扇在她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你滚出去!贱人!”
妇女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却立刻挺直腰杆,声音更大地反击,眼中满是冷嘲与决绝:“我滚出去?是你该滚出去!”
丈夫闻言彻底急眼,眼睛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着屋内简陋的陈设咆哮道:“这个宅院可是我变卖了我的本命法器买来的院子,牵连着我合体期修为反噬落入了化神期!你个贱人还让我滚出去!”
妇女冷笑一声,凤眼微眯,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开口:“那又怎样?这个院子你买的时候可是在魔州贫民窟中央管理处用的我的精血,写的我名字!你看是谁该滚出去!”
丈夫闻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指着自己的妻子“你!!!你这个贱人!”喷出一口鲜血,血雾在昏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身躯摇晃几下几乎站立不稳。
妇女再次开口,声音尖锐而决绝,脸上满是鄙夷:“对!我就是找人了!人家比你有钱!我找的就是一个元婴的死胖子!嘴唇厚的我都觉得恶心!肉棒也没你的大,但我在这里住够了!我宁愿在那种死胖子胯下呻吟,也不愿在你这落魄的废物身边欢好!”
男子闻 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指着妻子的手指颤抖不止,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屈辱、愤怒与绝望的混合神色。
妇女转身就往外走,裙摆一甩,冷冷道:“我就让你临时住着我的‘房子’。”
男子知道妻子这是要去寻她口中的那个胖子,急忙踉跄着跟出院子,伸手想要拉住她。
邻院墙头忽然探出一个头来,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喊道:“哎呀克兄!你老婆经常往都城城区跑,所以老王闻声特来说一句‘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要先有点绿’”
克兄的男子闻言身子一僵,没说什么,却忽然上前牵起妻子的手,声音带着哀求与卑微:“蕾儿……我不怪你了……只要……你不再去……我原谅你……”
蕾儿的妇女闻言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嘲讽:“呵!谁原谅谁啊?到底是谁该滚出这个院子啊?”
男子立马服软,脸上堆起讨好的神色,连忙开口:“蕾儿……回屋睡觉吧~~~”好说歹说,拉拉扯扯,才勉强把蕾儿拉回了屋子。
邻居老王在墙头直摇头,自言自语道:“唉~~龟修士就这样喽~~~”语气中满是看热闹的感慨与轻蔑。
……
那边的顾砚舟与杜妖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顾砚舟依靠着墙壁,微微仰头赏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月光清冷地洒在他少年般的侧脸上,墨瞳中映着淡淡的光辉,神情宁静而餍足。
杜妖妖则温柔地倚靠在他肩头,丰满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一手环搂着他的腰肢,另一手自然搭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料。
她侧着头,紫晶红瞳专注而温柔地看着顾砚舟的侧脸,目光中满是深情、满足与一丝娇媚的余韵,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餍足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顾砚舟下体那根粗长的大砚舟本已高高挺拔、肆无忌惮地指向苍天,但在清心诀的运转下渐渐软化下来,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湿亮光泽,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既有激烈性事过后的浓浓媚意与身体余温,也有恩爱夫妻间温馨静谧的情调,更夹杂着刚才那根裸露在外、指向苍天的肉棒所带来的荒诞而刺激的反差感,画面旖旎而独特。
杜妖妖顺手拉起顾砚舟的裤子,动作温柔而细致地为他整理衣物,随后为其束上腰带,指尖在腰带上轻轻打结,赤瞳中带着宠溺的笑意。
两人随后听见沈俊文那边也已完事,却并未再去偷窥,只是隔着墙壁旁听,夜风吹过禁制,带来远处隐约的声响。
……
PS:本来这段不打算写这么多的
但一想到npc的肉都写到w字了,怎么主角团不能不如npc呢
所以···········
噗嗤
吐血了,
睡觉了,
凌晨两点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第166章 欧阳之子
··········
屋内昏黄的灯火摇曳,映照着床上与地面的旖旎余韵。
沈俊文依旧跪伏在地,四肢着地,像一条卑微而痴迷的狗般,贪婪地舔弄着娘亲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
美妇人的脚趾缝间早已满是沈俊文留下的晶莹口水,湿漉漉一片,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湿热黏腻的气息。
“噗嗤……咕咕……嘶哈……”湿润而暧昧的舔吮声不断响起,沈俊文舌面用力贴着柔软的足底与足弓来回游走,舌尖细致地钻入每一道脚趾缝,卷走混合着汗液与自己口水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喉结滚动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痴狂。
美妇人凤眼半眯,丰满的身躯微微后靠,时不时玉趾轻拢,大趾与邻趾微微相扣,像钳子般夹住沈俊文探进来的舌头,狠狠往外扯拉。
那力道带着成熟妇人的掌控与冷酷,扯得沈俊文舌根生疼,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压抑而委屈的“呜呜”呜咽声,憔悴的脸庞微微扭曲,黑眼圈下的眼睛却依旧透着卑微的顺从与渴望。
他丝毫不敢反抗,只是任由娘亲这样玩弄着自己的舌头,身躯轻颤着继续贴近那双润足。
美妇人忽然抬起一只玉足,毫不留情地再次踢在沈俊文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顿时被踹得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倒在地,赤裸的身躯在地面上微微抽动。
美妇人姿态从容地站起身,披着松散的衣袍,腰带未束,任由那对肥美沉甸甸的玉乳因失去托举而自然下垂,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她缓步走到沈俊文面前,高高在上地抬起一只润足,重重踩在沈俊文的脸庞上,足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脸死死按压在冰凉的地面,声音冷厉而充满鄙夷:“贱狗!”
沈俊文被踩得脸颊变形,却立刻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再次舔舐起娘亲的脚底,舌面用力贴合着足心,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美妇人继续冷冷开口,声音带着强烈的掌控欲与羞辱意味:“你就是娘亲养的贱狗!只能听娘亲我的话,知道吗?”
沈俊文一脸贪婪痴迷地舔舐着娘亲的润足,木讷的脸上只剩顺从与渴望,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口中发出急切的“哈……咻咻……噗……”声,舌头更加卖力地游走。
美妇人眉头微皱,狠狠又踩了一脚,足底用力碾压着他的脸庞,声音转厉:“听见了吗?”
沈俊文立马收起舌头,声音卑微而急促地回应道:“知道了,娘亲!”
美妇人这才缓缓收回玉足。
沈俊文的舌头竟还本能地跟着往前伸了伸,试图继续追逐那温热的触感,最后见娘亲彻底收回,才满是失落地作罢,眼神中闪过一丝空虚与不舍。
美妇人则姿态冷淡地将那只沾满口水的润足随意在沈俊文赤裸的胸膛与肩膀上擦拭了几下,足底的湿痕与口水痕迹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昏黄的灯火摇曳不定,映照着屋内一片狼藉却又充满禁忌气息的场景。
美妇人凤眼微眯,带着冷酷与掌控的姿态,将那只莹白丰润的玉足缓缓朝下探去。
足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脚趾灵活地张开,用趾缝精准地夹住沈俊文那已经软塌塌的肉棒。
她的动作生硬而粗暴,完全不在意儿子是否舒服,玉足就这样用力夹紧,脚趾开始机械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足底的温热肌肤与敏感的茎身摩擦着,发出黏腻而暧昧的声响。
“贱种!贱种!贱种!”美妇人一边动作,一边冷声斥责,朱唇微启,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羞辱与厌弃,凤眼中满是鄙夷的光芒,丰满的身躯微微前倾,松散的衣袍下,那对肥美的玉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沈俊文虽然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下体一阵阵刺痛,脸庞扭曲,眉心紧蹙,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泛红,喉间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但他却被亲生娘亲用润足戏弄自己肉棒的强烈伦理冲击彻底淹没。
那种禁忌的触感与视觉刺激,让他软下去的肉棒竟又渐渐涌起反应,血脉贲张,慢慢重新有了硬度。
美妇人感知到肉棒在自己足趾间重新赢了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与讥讽,继续用脚趾生硬地撸动着,足底用力按压、摩擦,完全不顾及力道的大小。
没多久,沈俊文便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颤,发出低沉的喘息,那根肉棒在娘亲的玉足夹弄下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股溅射在她莹白润足的足底、脚趾缝与足背上,黏腻而滚烫,迅速涂满了一片狼藉。
美妇人看着自己润足上满是儿子沈俊文的精液,凤眼微眯,带着玩味与厌弃的神色,玉足微微抬起,用脚趾拨弄着那些湿滑浓稠的白浊,足尖在精液中搅动、涂抹,让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随后,她忽然用力一踩,足底重重碾压在沈俊文那仍旧敏感的软肉棒上,力道极重。
痛得沈俊文浑身猛地一抽,脸色瞬间煞白,眼睛瞪大,嘴巴张开想要发出惨叫,却强忍着欲要伸手捂住裆部的本能动作,最终双手颤抖着缩了回去,只能在喉间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身体蜷缩着微微发抖,黑眼圈下的眼神却依旧带着卑微的顺从与痴迷。
美妇人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尖锐而充满羞辱:“贱种!贱种!对着亲生娘亲发情的贱种!”
沈俊文喘息着,声音卑微而颤抖,却带着强烈的虔诚回应道:“是……娘亲……俊文就是对着娘亲发情的贱种!”
美妇人依旧用玉足踩着那软塌塌、沾满精液的肉棒,足底缓缓碾压着,开口问道:“娘亲为何叫你贱种?”
沈俊文躺在地上,眼神木讷却又狂热地回答道:“因为俊文是那负心汉欧阳文君的种!他抛妻弃子丢下娘亲,娶了田木兮那个贱人!”
美妇人闻言,玉足又用力搓动了几下,足趾夹紧敏感的茎身,带着冷酷的力道碾压摩擦:“对!对!你知道你来到这个世上的贱命吗?”
沈俊文痛并快乐着,声音带着喘息却无比坚定:“俊文知道!俊文来到世上就是为了给欧阳文君那个负心汉教训!俊文要杀了田木兮那个贱人为娘亲解恨!”
美妇人听着他的回答,凤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丰满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冷笑,缓缓点了点头,玉足在沈俊文身上随意又碾压了一下,才带着满足的姿态缓缓收回。
沈俊文跪伏在地上,目光痴痴地盯着娘亲那湿漉漉的玉户处。
那里生着浓密乌黑的耻毛,上面沾满了自己刚才蹭上去的斑斑精液,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泛着黏腻淫靡的光泽。
他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头涌起强烈的禁忌冲击——自己在自己出生的地方,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浓稠痕迹。
那种伦理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他的下体又忍不住浸出些许残余的精液,软塌塌的肉棒微微颤动着,沾染着混合的液体。
美妇人凤眼微眯,姿态慵懒而高傲地弯下腰,那对肥美沉甸甸的玉乳顿时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向下垂坠,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松散衣袍间若隐若现。
她俯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俊文,红唇微启,忽然汇聚了一口浓稠的唾液,带着冷酷与讥讽的神色,对着沈俊文的脸庞狠狠吐去。
那口浓痰精准地落在他的脸颊上,黏腻地缓缓滑落,散发着淡淡的体味。
沈俊文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立刻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将那口浓痰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木讷的脸上满是卑微的满足与痴迷,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发亮。
美妇人见状,忍不住捂住红唇轻笑出声:“哈……哈……哈……”那笑声清脆如铃铛一般,在安静的主屋内回荡,却带着浓浓的嘲弄与玩味。
她笑得丰满的胸脯微微颤动,凤眼中满是讥讽与掌控的快意,讥笑道:“我的儿俊文你要是完成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娘亲就带着那个裴妍贱骨头在床上一起服侍你~~~”
沈俊文闻言,眼中瞬间涌起狂热的渴望与兴奋,急忙四肢着地爬起身,跪得笔直,声音颤抖却满是卑微的感激:“谢谢娘亲!谢谢娘亲!”
美妇人低头瞥了一眼他再次微微硬起的肉棒,凤眼微眯,带着冷笑与鄙夷道:“又硬了?贱种就是贱种!还真想象了?无妨,娘亲说过就是说了,全看你能不能日后让娘亲满意了!”
沈俊文跪在那里,连连点头,憔悴的脸庞上满是顺从与狂热的期待,木讷的眼神中却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美妇人转过身,丰满的身躯在松散衣袍下曲线毕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吧!”
沈俊文光着赤裸的身子,动作卑微而顺从地退出了房间,缓缓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背影带着满足却又有些空虚的余韵。
美妇人则姿态从容地随手唤出一道魔气,周身黑气流转,将地面与自己身上的所有脏污尽数褪去,空气中残留的气味也被一扫而空。
她缓缓地爬上床榻,丰腴的身躯在被褥间舒展开来,翻身躺下,闭上凤眼,很快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随手为之的游戏。
顾砚舟整理好衣物,动作不紧不慢地将腰带束紧,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抚平褶皱。
夜风拂过禁制,带着一丝凉意,他墨瞳微凝,眉头轻皱,低声开口道:“那沈俊文的灵根又残败了几分……这美妇人娘亲果然在采补自己的儿子……”
杜妖妖早已恢复成妖灵儿的娇小模样,十六岁少女般的清丽身段在月光下显得灵动而妩媚。
她思索了片刻,赤瞳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纤眉微微蹙起,红唇轻启道:“欧阳文君抛妻弃子……”
顾砚舟转头看向她,目光中带着探询,声音温和却带着好奇问道:“有思绪吗?”
妖灵儿收起单向禁制,周身魔气悄然散去,两人并肩在夜色小路上缓步前行,脚步轻盈,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荡。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以灵识传音交流,声音只在彼此神识间回荡,避免被外人察觉。
妖灵儿赤瞳微眯,带着一丝回忆与分析的神色,继续传音道:“我知道了,欧阳文君在田木兮之前,其实有一个红颜知己,应该就是这位。名字叫做沈瑶,据闻很多人都和这沈瑶有过肉体之欢,那些人都死光了……这也是以前我亲属部下记录下来的情报。记载中,沈瑶原本是一位阳光、开朗又贴心的姑娘,如今应该是化名什么身份在这里生存。”
顾砚舟闻言点了点头,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沉思的神情,墨瞳映着月光,声音低沉道:“也就是说,欧阳文君为了城主之位,抛下沈瑶,娶了田木兮?”
妖灵儿脚步微顿,赤瞳中闪过一丝冷笑与肯定,纤手轻轻挽住他的臂弯,传音回答:“大概如此了。根据我手里的情报,欧阳文君当上城主也就千年左右,为了示爱还搞什么赏花会之类的,看来也是个伪君子一枚,我没看错~~~”
顾砚舟闻言轻笑,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目光温柔中带着一丝玩味:“妖妖姐,我呢?”
妖灵儿闻言顿时笑出声来,赤瞳弯成两道漂亮的月牙,脸颊上浮起一丝娇俏的红晕,传音中带着调侃与宠溺:“你是……你曾经是脑子里只要吃的饭桶,现在多了个情欲的蠢货~~”
顾砚舟哈哈笑了两声,笑声低沉却带着轻松,胸膛微微起伏,伸手轻轻握住她挽着自己臂弯的纤手,掌心传递着温热的温度。
妖灵儿继续说着,赤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传音道:“欧阳文君出名的时候是很迅速的,仿佛一夜之间就有了这个天才……”
顾砚舟沉思片刻,脚步稍缓,墨瞳中浮现出推测的神色,眉头轻皱道:“不会是这沈瑶用了这采补之法,采补那些人,然后补给给这欧阳文君,然后欧阳文君过河拆桥,娶了田木兮吧。”
妖灵儿点头,赤瞳中满是赞同与一丝厌弃,传音道:“大抵是这样……”
妖灵儿行走间纤手略微抬起,动作优雅而随意,指尖魔气悄然一引。
一道漆黑的影子顿时从虚空中无声无息地坠落地面,整个过程没有半点风声或气息波动,落地时轻若鸿毛。
顾砚舟竟完全没有感知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墨瞳微微一凝,心底暗自惊叹——若是沈俊文拥有这般强大的潜行匿踪之术,恐怕此刻早已潜入某处去刺杀田木兮了吧……
那黑影落地后毫不迟疑,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姿态恭敬而肃杀。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娇瘦的女子,全身裹在极其干爽利落的黑色锦衣之中,衣料贴身却不显臃肿,没有多余的下摆拖曳,线条简洁而冷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凌厉的煞气,仿佛深夜中淬炼过的暗刃,随时能收割性命。
妖灵儿赤瞳微眯,声音冷冽而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开口道:“影烬,最近有异样吗?”
影烬双手抱拳,动作整齐而有力,低垂的头颅纹丝不动,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回禀:“回女帝殿下,魔宫一切平常,苏夜外出,貌似是准备参加几日后的赏花会通告庆典。”
妖灵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赤瞳中闪过一丝了然,纤眉微挑,继续问道:“没了?”
影烬依旧保持单膝跪地的姿态,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继续开口道:“幽陵的禁卫军有人通报,城西某街道白日曾爆发强大魔气……”
顾砚舟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墨瞳中带着一丝明悟——那股魔气自然是妖灵儿先前差点暴走那一瞬所绽放的恐怖力量。
他目光微动,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听着。
妖灵儿凤眼微抬,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考究问道:“如何处理的?”
影烬低着头,姿态更加恭敬,声音如同深夜中悄然绽放的暗花,毫无多余的音量,却极具阴媚而冷冽的质感,低声答道:“影烬在殿下绽放魔气的时候就已注意到了,在殿下离开后便留在原地等着禁卫军前来,亲自表示是影烬处理了几个不长眼的下属。”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浮现一丝满意的笑意,她转头轻笑看着顾砚舟,丰润的红唇勾起弧度,带着几分戏谑与自得,轻声道:“你看,我养的狗可比那废物东方曦的小狗有用多了,不会狗叫也不会像猫一样哈气。”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尴尬与无奈,墨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微微点头,喉结轻滚间保持着沉默。
妖灵儿见状,赤瞳弯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纤手随意一挥,声音带着慵懒与命令的意味点了点头:“退下吧~~”
顾砚舟轻轻牵着妖灵儿柔软纤细的小手,两人并肩缓步远去,脚步在青石小路上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轻响,夜风拂过衣角,带着一丝凉意与幽陵城特有的魔气余韵。
影烬那道娇瘦的黑影则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没有半点气息波动与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凌厉煞气残留。
顾砚舟墨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感慨,轻声开口道:“对自己亲属属下这么狠辣,不怕她们也变成老鼠窝吗?”
妖灵儿赤瞳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霸道与自信的弧度,她反手更紧地攥住顾砚舟的手掌,纤细却有力的手指与他十指交扣,掌心传递着温热的温度与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柔声却坚定地传音道:“她们的一思一动都在我的手中,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顾砚舟闻言心头猛地抽了一下,墨瞳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痛楚与复杂的神色,喉结微微滚动,脚步略微一顿。
想到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正是因为天帝留下的奴印,那种被彻底掌控、生死不由己的滋味至今仍让他心底隐隐作痛,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抽抽的,胸口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攥紧,呼吸都微微滞涩。
妖灵儿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波动,赤瞳中闪过一丝柔软,却很快恢复成惯有的冷冽与戏谑,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与杀伐果断:“对~~~刚才那个影烬是九魔女里面对我反叛心最严重的,抽时间杀了换一个。”
顾砚舟微微吸了口气,平复下心底的复杂情绪,继续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都是大乘初期实力?”
妖灵儿赤瞳弯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纤手在顾砚舟掌心轻轻摩挲着,传音道:“大差不差,三位能抗衡一位大乘圆满,九位在一起配合相应的心法,差不多能有我的修为能力。”
顾砚舟闻言默默点头,墨瞳中浮现出思索的神色。
他清楚,大乘期修士在无始界虽说不少见,但那些寻常的大乘期与杜妖妖这般已达渡劫圆满境界的存在相比,依旧有着天地之别的巨大差距,那种质的差距宛如云泥之别,无法相提并论。
两人就这样十指紧扣,牵着手朝着贫民窟东向的都城方向缓步走去,夜色笼罩着他们的身影,月光洒在肩头,映照出少年与少女般相依的轮廓,夜风吹过,衣袂轻扬,逐渐融入幽陵城的茫茫夜色之中。
夜风清冷,月华如水般倾洒而下,映照着幽陵城错落起伏的屋脊。
影烬那道娇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于阁楼最高处的飞檐之上,黑色锦衣贴合着她利落的身躯,宛如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暗刃,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或气息泄露。
她身旁虚空微微波动,一位身着夜蓝色仙裙的少女随之闪现而出。
那裙裾华美而梦幻,布满了恍如星辉点点的玉石装饰,每一枚玉石都以精致的纹绣相互连接,形成流动的星群图案,仿佛将整片夜空裁剪下来披在身上。
墨黑的长发披散肩头,月光打上去时泛起幽幽的夜蓝色光泽,与裙上的星辉交相辉映。
她双眸更是璀璨异常,夜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点点星光,灵动而神秘。
星杪看着身旁始终冷淡的影烬,忍不住捂住红唇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她眼波流转,星眸微弯,柔声道:“我观天象,紫微星旁牵情宿偏移错位,孤煞星神光黯淡三分,本该冷寂无波的红尘情思星,竟隐隐泛着柔辉;命宫星绪紊乱缠绞,煞气相融柔情。影烬——你这孤煞星,怕是要怀春了~~”
影烬面无表情,目光始终投向远方夜色深处,黑色锦衣下的身躯笔直如刀,唇线紧抿,没有丝毫回应,凌厉的煞气在周身悄然流转,仿佛与整个夜幕融为一体。
星杪见影烬完全不理会自己,星眸中闪过一丝委屈与顽皮,纤手直接拽起影烬冰凉的手掌,轻轻摇晃着,声音软糯中带着撒娇:“哎呀~~理理人家星杪嘛~魔宫现在殿下外出,让骨棠假扮殿下,骨棠架子都快摆我们脸上了,样子还挺像~~~”
影烬依旧没有理会,目光冷寂如古井,娇瘦的身躯纹丝不动,任由对方拉扯自己的手掌。
星杪不依不饶,继续拉扯着她的手臂,星辉般的眸子微微瞪大,带着几分急切与戏谑:“喂喂你这样冷待,就算怀春,对方也不会理会你这石头的”
影烬终于淡淡开口,声音冷冽而毫无波澜,仿佛从深渊中传来:“作为殿下的傀儡,我哪有资格想这种事情?”
星杪闻言顿时一怔,星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复杂,拽着她手掌的力道微微松了些许,却仍旧握着没有放开。
影烬继续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道:“爪牙?我看狗都算不上……”
星杪呼吸猛地一滞,夜蓝色的星眸中浮现出明显的慌乱与紧张,她急声低语道:“影烬!你可知我们的一思一动都在殿下掌中?你这样说……”
影烬目光依旧投向远方,声音淡漠得近乎无情:“无非杀了我,再培养一个影烬罢了……”
星杪闻言,星眸中的光泽微微黯淡下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握着影烬的手掌轻轻收紧,夜风吹过阁楼顶端,两道身影在星辉与月光交织下显得格外孤寂而复杂。
········· 第167章 沈婉秋
顾砚舟与妖灵儿两人并肩走在返回紫岚居的夜路上,月光如水般洒落青石小径,夜风拂过,带着幽陵城特有的淡淡魔气与凉意。
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道带着惊恐与哀求的惨叫声:“啊!求你了少爷……我真的错了!”
顾砚舟闻言脚步微顿,墨瞳中闪过一丝兴趣,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轻松的笑意,低声笑道:“事还挺多,走到哪都有乐子看……”
妖灵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赤瞳中带着一丝慵懒与倦意,纤手轻轻掩住红唇,声音软软道:“哪里不是?”
顾砚舟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两人默契地走到路边,隐在阴影处稍稍驻足。
妖灵儿随意瞥了一眼前方,赤瞳微眯,淡淡开口道:“被欺负的是个男的,别看了。”
顾砚舟无奈地摇了摇头,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却还是顺从地移开了一些视线。
就在此时,一道刺目的剑光骤然闪过,剑芒凌厉如匹练,带着斩道中期的强横威压,瞬间撕裂夜空。
顾砚舟眉头轻皱,低声开口道:“下手这么狠辣?我们现在已经是幽陵都城郊区了,这……”
妖灵儿赤瞳平静地望向那边,只见一位少年手持长剑傲立当场。
他一头棕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飞扬,金色束冠熠熠生辉,身着华贵的白袍,袍上以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蛟龙图案,张牙舞爪,威势十足。
他手中长剑犹在滴血,一剑便将面前那人干净利落地斩成两半,鲜血喷溅,场面残酷而血腥。
少年身后则跟着一群身着紫衣的幽陵官兵,个个神色恭敬,气势凛然。
那少年修为已达斩道中期,眉宇间满是骄横与戾气,他收剑入鞘,声音尖锐而嚣张地骂道:“白日敢背后议论我!也不打听打听这魔州幽陵是谁家的!”
语气狂妄无比,眼中满是不屑与杀伐的快意,嘴角还勾着冷笑,仿佛刚才斩杀的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妖灵儿赤瞳微眯,看着那出剑的少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了然开口道:“这是欧阳少恭,欧阳文君和田木兮的儿子。最近修为进步神速,短短百年便从化神突破到斩道。”
顾砚舟闻言嘴角抽了抽,墨瞳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与轻微的厌弃,低声道:“这么骄横无礼?”
妖灵儿轻笑一声,赤瞳弯起,带着一丝戏谑道:“幽陵的土皇帝,可不是嘛~~”
顾砚舟转头看向她,眉头微挑,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你不管管?”
妖灵儿耸了耸肩,丰润的红唇勾起浅浅的弧度,赤瞳中透着几分淡漠与从容:“玖天时期魔州更乱,这种情况已经算好的了。”
顾砚舟闻言轻笑出声,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调侃道:“这样说,妖妖姐还值得夸奖一番~~~”
妖灵儿赤瞳微转,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娇嗔却又慵懒道:“受不起~~”
两人对视片刻,随即相视一笑,继续并肩朝着紫岚居的方向走去········
夜已深,紫岚居大厅内灯火柔和却略显昏暗,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熏香与酒气。
顾砚舟让妖灵儿先上了楼,自己则缓步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光滑的木质台面上,微微俯身,看着正趴在柜台上打着迷糊、神情仿佛还在听着曲子的乔元。
乔元似乎察觉到动静,肥胖的身躯微微一动,厚重的眼皮缓缓睁开,那双略带惺忪却又透着市侩精明的眼睛看向顾砚舟。
厚嘴唇一咧,露出一抹带着调侃的笑意,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懒散:“砚舟小兄弟和你的小女友回来了?玩这么晚?”
顾砚舟靠在柜台上,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探询,开口问道:“我来的那日在这个柜台打扫卫生的那个贵妇人是谁?”
乔元闻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肥胖的脸颊随着动作抖了抖,厚嘴唇撇了撇,一脸不以为然:“哪有什么贵妇人……说什么胡话,不会是你改邪归正,毛没长齐的少女玩腻了,来体会一下熟妇的感觉吧?”
顾砚舟心道:还好早有预料,让妖妖先上楼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这个茬。
乔元忽然摆正了自己那肥胖的身躯,厚重的肚子压在柜台上,探过头来,低声说道,眼中闪着猥琐而兴奋的光芒:“最近我玩了个有夫之妇,哎呦,那韵味啧啧啧啧……”
顾砚舟眉头微挑,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开口道:“那种出轨的贱人有啥好玩的~”
乔元却不以为耻,反倒兴致勃勃,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厚嘴唇一张一合:“刺激啊!虽然确实够贱的……”
顾砚舟伸手过去,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丝戏谑地整了整乔元有些歪斜的衣领,指尖在布料上轻轻一抚,开口道:“就你这样,也能偷吃别人家的娇妻。”
乔元被他这么一整也不生气,懒洋洋地靠回椅背,肥胖的身躯陷进座椅里,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与懒散道:“是个贫民窟落败的修士,把雇主的事情搞砸了,签了契约约定,不敢出幽陵,又没身份玉牌,只能在贫民窟苟活。”
顾砚舟闻言默默点了点头,墨瞳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却没有多言。
乔元继续说道,眼中带着一丝诱惑的笑意:“你如果再租一个月,我牵来让你玩玩,肯定比那无毛丫头好多了。”
顾砚舟闻言直接一巴掌扇在乔元的头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嫌弃,声音带着笑骂:“没救了你这个蠢猪!”
乔元被打得脑袋一歪,却丝毫不生气,反而咧嘴笑得更开心,厚嘴唇一列,带着调侃回道:“不知品味的无毛小子。”
顾砚舟转身就要走,乔元则摊回座椅上,继续闭上眼睛,懒散地挥了挥手,声音拖得老长:“要续约,还要找我们紫岚居噢~~~”
顾砚舟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地走向楼梯,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飘来:“你那臭嘴不改,我还是去醉仙阁吧。”
乔元闻言啧了一声,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晃了晃,继续闭目养神,嘴角却还挂着那抹市侩的笑意。
顾砚舟脚步轻缓地走到楼梯拐角的阴影处,身形隐没在昏黄灯火照不到的暗角之中。
他微微侧身,墨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纤长的手指随意一勾,动作精准而隐秘。
乔元衣领处顿时有一股无人察觉的透明灵丝悄然脱离,化作一道极细的流光,无声无息地回到顾砚舟掌心。
那灵丝在指间微微颤动,带着淡淡的温热与杂乱的气息。
顾砚舟没有停顿,直接将那道灵丝吸收进体内,随后整个人放松地依靠在冰凉的墙角上,肩背贴着粗糙的木质墙面,微微仰头,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神色专注而平静,眉心微微蹙起,全心感受着那股始祖灵力带来的乔元记忆海。
这是以始祖灵力悄然解构了乔元,在完全不伤害对方肉身、不触及本人神魂核心的情况下,提取出的记忆碎片,如同翻阅一本泛黄的旧书,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感官残留。
顾砚舟在记忆海中快速查找着,墨瞳虽闭,却仿佛能看到无数画面如流水般掠过。
他很快便皱起眉头,心底暗啧一声:这肥猪的床事真够无趣的,怎么关于那女子的记忆这么少?
画面中大多是模糊的肉体纠缠与低俗的喘息,却鲜有清晰的脸庞与细节,让他不由得心生一丝不耐与厌弃。
他耐着性子继续深入探查,终于在记忆的角落里捕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那女子唤作沈婉秋……昔日沈瑶,今又婉染秋霜?顾砚舟心头微动,继续翻找下去。
这才发现乔元竟是如此偏好熟女,记忆里充斥着各种年龄不一的妇人身影——丰腴的、风韵犹存的、甚至有些已显老态的,全是妇女。
顾砚舟心底一阵反胃:客栈幸好没按照他的品味去养娼妓,否则紫岚居怕是要彻底变味。
画面中居然还有老太太的痕迹……他差点当场作呕,喉结滚动,眉头紧锁,却还是强忍着那股强烈的生理不适,继续头痛地翻找记忆。
顾砚舟神色渐渐凝重,墨瞳在闭合的眼睑下微微颤动。
他看到这女子曾经在幽陵城不同的酒馆中以娼妓身份活动,乔元与某些客栈掌柜聚会饮酒时曾闲谈起过这些事情。
后来乔元被沈婉秋诱惑,二人行了房事。
期间那女子似乎用了媚音,声音柔媚入骨,乔元在事后便开始慢慢淡忘这个事情,连同沈婉秋的存在也一并模糊。
令人惊奇的是,乔元居然彻底感知不到她的存在——那日顾砚舟前来订房时,乔元的记忆里完全没有沈婉秋打扫卫生的身影,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看来沈婉秋正是靠着这种手段,在这些酒馆客栈中疯狂采补客人……顾砚舟眉头越皱越紧,顾砚舟看着那沈婉秋的灵根也没有多么醇厚深邃。
反而是被采补的破败不堪,比那沈俊文更加残破·······
顾砚舟缓缓睁开墨瞳,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掀起,眼底还残留着方才翻阅记忆海时带来的些许疲惫与厌弃。
他靠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略作调整,深吸一口气,将胸中那股因乔元记忆而泛起的反胃感强行压下,少年般的脸庞恢复了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沉思的凝重。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迈开步子沿着木质楼梯缓缓向上走去。
脚步声在夜深人静的紫岚居内显得格外轻缓,每一步都踩在略显陈旧的阶梯上,发出细微的吱呀轻响,与大厅远处乔元那懒散的鼾声隐约交织。
昏黄的灯笼在楼梯两侧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拉扯着他修长的身影在墙壁上晃动。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迈开步子沿着木质楼梯缓缓向上走去。
今日回来的很晚了,脚步声在夜深人静的紫岚居内显得格外轻缓,每一步都踩在略显陈旧的阶梯上,发出细微的吱呀轻响,与大厅远处乔元那懒散的鼾声隐约交织。
昏黄的灯笼在楼梯两侧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拉扯着他修长的身影在墙壁上晃动。
顾砚舟望着那熟悉却又疏离的禁制光华,胸口微微起伏,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叹息。
那叹息中带着些许无奈、些许惋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作停留,继续抬步向上走去,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顾砚舟从睡梦中自然醒来,少年般的墨瞳微微睁开,长睫轻颤。
他侧身看了看身旁,妖灵儿正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赤瞳紧闭,脸颊上还带着睡梦中的娇憨红晕。
妖灵儿似乎感受到他的动作,翻了个身,柔软的身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纤臂环上他的腰,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小哈欠,声音软糯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再睡会吧……”
顾砚舟低头看着她这副慵懒依恋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温柔的弧度,墨瞳中满是宠溺,低声回应道:“那好……”
两人再次紧紧抱在一起,顾砚舟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妖灵儿则将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温暖的被褥包裹着两人,房间内安静得只剩彼此心跳与浅浅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间便又沉沉睡去,一直睡到了正午时分。
午时阳光已有些刺眼,两人这才悠悠醒转。
妖灵儿起身时却不愿离开,娇小的身躯直接挂在顾砚舟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像树袋熊般赖着不下来。
睡意仍旧很浓,她赤瞳半睁半闭,脸颊贴在他肩头轻轻蹭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娇气与满足。
顾砚舟稳稳抱着她,轻笑问道:“这么累?”
妖灵儿摇了摇头,赤瞳中水光盈盈,却透着难得的柔软与真挚,纤手在他后背轻轻摩挲,低声呢喃:“只是贪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
顾砚舟心头一暖,双手托着她丰盈的臀部,抱着她走向门口,正要伸手打开房门时,妖灵儿却忽然灵巧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裙,恢复了平日那副灵动模样。
顾砚舟笑了笑,眼中满是纵容,伸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彩儿正端着一盘新鲜灵气氤氲的仙果站在那里,见到顾砚舟突然出现,她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浮起歉意的红晕,急忙道:“啊!我忘了顾公子说过不要了……抱歉抱歉……”
顾砚舟看着她慌张却可爱的模样,温和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安抚:“没事!~”
彩儿嘻嘻一笑,端着果盘的双手微微晃动,俏皮地眨了眨眼:“嘻嘻,彩儿也是想靠这个少接点客人~”
顾砚舟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伸手牵起妖灵儿柔软的小手,两人并肩走下楼梯。
路过三楼时,他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走廊,并没有特意去看凌清辞的房门,那扇门依旧被强大禁制牢牢封锁,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
妖灵儿赤瞳弯起,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开心道:“咋不去邀请那个狗了?”
顾砚舟打趣地回道,眉眼间满是轻松:“不想被砍手了……”
妖灵儿闻言轻笑出声,纤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捏,声音带着娇蛮与宠溺:“你可以去邀请,这次我注意点,我会让她的狗爪子先落地。”
顾砚舟眉毛一挑,墨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笑意,摇头道:“那还是算了~~”
两人牵着手继续向下走去,楼梯间回荡着轻快的脚步声与低低的笑语。
午后的阳光洒在幽陵城的青石街道上,带着一丝暖意。
顾砚舟与妖灵儿并肩走出紫岚居,少年般的墨瞳中闪着思索的光芒,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认真开口道:“我们今日去找找裴妍,问些情况吧?”
妖灵儿赤瞳微弯,纤手自然地挽着他的臂弯,红唇轻启,语气随意而带着宠溺:“都行。”
顾砚舟点了点头,两人十指交扣,缓步朝着昨日裴妍家所在的方向前进。街上来往行人稀疏,空气中飘荡着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与魔草的清香。
没过多久,前方街角处便出现了他们正要寻找的那道熟悉身影——裴妍。
裴妍挽着一个编织精致的花篮,篮中盛放着色彩各异的鲜花。
她逢人便柔声询问着什么,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疲惫与焦急,额前细碎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打湿,素净的脸庞上透着明显的倦意,却仍强撑着礼貌的笑容。
顾砚舟见状,轻轻牵着妖灵儿上前,墨瞳中闪过一丝关切,温和开口问道:“裴妍姑娘,你在问什么?”
裴妍闻声抬头,看清来人是顾砚舟时,顿时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中浮现出明显的如释重负与感激,声音略带沙哑却满是欣喜:“顾公子,终于见到你了……我问一天了,花都没卖几束……”
顾砚舟微微一怔,墨瞳中闪过一丝疑惑,少年般的脸庞上带着关切问道:“我?我怎么了?”
裴妍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顾砚舟昨日扔进她家的钱袋子,双手捧着递上前,素白的手指因长时间奔波而微微泛红,眼神真挚而倔强:“这一定是顾公子留下的钱袋子。”
顾砚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声音平和道:“这就是给裴妍姑娘的。”
裴妍却立刻摇头,纤细的身躯微微后退半步,眼中满是坚持与自尊,轻声却坚定地开口:“我不能收下这种不经劳动的收获。”
顾砚舟正想继续劝说,开口道:“可是你不是还要……”
话还未说完,腰间便被妖灵儿悄然一巴掌轻轻拍下,打断了他的话语。
同时,一道灵识传音清晰地钻入他脑海:“呆子,你是想说咱俩偷听人家和情郎的对话吗?”
顾砚舟顿时尴尬地笑了笑,墨瞳中闪过一丝窘迫,连忙收起钱袋,喉结微微滚动,迅速转圜道:“这样吧,裴妍姑娘,我买你几束花吧?”
裴妍闻言仍是摇头,素净的脸庞上浮现出柔和却不容拒绝的笑意,声音轻柔道:“不了不了,需要什么,我送给顾公子好了。”
她动作麻利却带着小心翼翼,从花篮中挑出几朵与昨日所送三朵颜色完全不一样的鲜花——花瓣层层叠叠,色泽鲜艳而独特,带着淡淡的灵气氤氲,直接塞到了顾砚舟手中。
花茎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顾砚舟看着手中的花朵,只好无奈却带着笑意收起来,墨瞳中满是温和的纵容。
一旁的妖灵儿见状,赤瞳弯成漂亮的月牙,纤手掩住红唇,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而带着一丝调侃的娇媚,在街头显得格外动听。
顾砚舟微微点头,墨瞳中带着温和的关切,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声音柔和地开口问道:“裴妍姑娘中午吃饭了吗?”
裴妍闻言微微一怔,素净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带着倔强的神色,她轻轻喘息着,额前细碎的发丝因奔波而微微凌乱,双手仍旧紧紧挽着花篮,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道:“找了顾公子一上午了,不过我平日中午也不吃,毕竟有辟谷丹。”
顾砚舟听着她的话,墨瞳中闪过一丝心疼与坚持,他转头与妖灵儿对视一眼,随即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开口道:“那裴妍姑娘要不要和我还有我娘子去吃个午饭?”
裴妍还想着推辞什么,红唇微张,眼中浮现出犹豫与为难的神色,然而顾砚舟已经动作自然地侧身让开道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她往紫岚居的方向走去。
裴妍脚步略显迟疑,却终究没有再拒绝, 只能默默跟上。
一进入紫岚居饭点,裴妍顿时被里面的热闹景象所吸引,却又本能地感到局促与不适。
厅堂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修士与客人推杯换盏,笑语喧哗,空气中弥漫着灵酒的醇香与菜肴的诱人香气。
对于裴妍这样家境贫寒的卖花姑娘来说,这种地方自然是极少涉足的,平日里客栈酒楼这类场所也多半不准卖花女随意进入。
她看着那些摆弄风姿的娼妓与舞女们,或是媚眼流转、腰肢轻扭,或是轻纱半掩、笑语盈盈,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尘之态,裴妍顿时觉得脸颊微微发烫,素净的脸庞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赶紧埋下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花篮里那些色彩各异的花束,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眼中的局促与不安,脚步轻而小心地跟在顾砚舟身后,只敢盯着他脚后跟在地面上移动的影子,亦步亦趋,生怕自己不小心撞到什么人或是引来异样的目光。
纤细的身躯在热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而拘谨,双手将花篮抱得更紧了一些,指节微微发白。
顾砚舟带着裴妍一路来到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后示意两人入内。三人围坐在饭桌旁,房间内光线柔和,桌椅整洁。
顾砚舟从怀中取出紫岚居顾客专用的木牌,指尖输入些许灵力,木牌顿时亮起淡淡的光芒,上面浮现出菜单的虚影。
他动作熟练却不张扬地点了几道菜肴,灵力波动轻柔地在牌上流转,很快便完成了点单。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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