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第二卷(1-3)作者:阿尔伯特 标签:#后宫 #调教 #肛交 #无绿 第二卷 仙灵大比 第1章 仙灵大比前,美少女们接连登场
新的一卷开始了。本章是过渡章,肉戏比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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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金城坐落在赤铜山脉的腹地,整座城池依山而建,城墙由当地特产的焚金矿石垒成,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暗沉的红金色泽。
城中街道宽阔得能并排走四辆灵兽车,两旁店铺鳞次栉比,招牌上写满了各色灵材、丹药、法器的名目。
距仙灵大比正式开幕还有三天,城里已经挤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有背剑的散修,有穿统一道袍的宗门弟子,也有裹着兽皮来自北荒的体修。
人声鼎沸,偶尔还夹杂着灵兽的嘶鸣。
顾闲和应含冰并肩走在主街上。
顾闲穿了一身月白剑袍,袖口收得利落,腰间挂着一柄长剑,他脸上的笑还是那副散漫的模样,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时不时凑到路边摊子上摸两把灵矿,又放回去跟摊主杀几句价,没半点架子。
应含冰跟在他身侧半步,长发用一根素银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穿的也是天剑门的月白剑袍,袍摆长及小腿,只露出白丝包裹的半截小腿和一双踏在云纹短靴里的白丝嫩足。
剑袍剪裁合体却不贴身,将她纤细的腰线和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位穿得稍微讲究了些的女剑修。
她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冰蓝色的眸子没什么表情地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偶尔有修士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几息,她便微微侧头,用更冷的眼神把人逼退。
几个刚想上前搭讪的散修被她一瞪,硬生生把话咽回去,转头假装看路边丹药铺的招牌。
可谁也不会想到——这位清冷如霜的绝美女剑修,月白剑袍之下,白丝大腿内侧开口处还残留着半干的精液,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往下渗。
小穴深处填满了顾闲今早新灌进去的浓稠纯阳精元,连带她的子宫都被精液撑得微弱发胀,每走一步,粘腻的精液就在膣道里轻轻晃动,她就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偷偷扫一眼身旁的顾闲,耳根泛起一阵不易察觉的红,然后又迅速压下去。
此刻她走在焚金城最繁华的主街上,每迈一步,剑袍下白丝大腿内侧的湿痕就扩大一小圈。
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已经快淌到膝盖弯了。
她面不改色地跟着顾闲穿过人群,冰蓝色的眸子依旧冷冽如霜,只有被剑袍遮住的腿根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腹间的天蝎淫纹在精液的浸泡下餍足地轻轻蠕动,蝎尾一摆一摆的,像只被灌饱了的小蝎子在她丹田里舒服地打着盹。
顾闲走着走着忽然往她身边靠了半步,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借着剑袍的遮挡,隔着白丝捏了捏她的臀。
“嗯——!”应含冰浑身一颤,差点把剑鞘撞在路边摊上。“师姐走得这么僵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腿酸呢。”顾闲收回手,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师弟你别在街上。”应含冰把声音压得极低,手指攥着剑柄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很远之外的天剑门,大殿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汁混在一起的浓稠气味。
秦绯雨仰面躺着,四肢都软得抬不起来,红肿的嘴唇半张着,喉咙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滚出沙哑的呻吟。
由于必须有一个人看着天剑门,这个重担自然落到了身为师父的秦绯雨身上。
顾闲临走前把她按在宗门大门口的石阶上,从后面操了她整整几个时辰,一边操一边说这是未来几个月最后一次喂她吃精,要她好好存着别浪费。
然后灌了她不知多少轮——子宫灌满,肠子也灌满。
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最后顾闲把她横抱回大殿放在剑袍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等我回来”,才出门与应含冰离开。
这个小混蛋。
她瘫在石板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角余光瞅着空荡荡的殿门口。
她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等那小混蛋回来,得让他把这一笔连本带利还回来。
焚金城内。
玉石摊摆在主街中段的一棵老榕树下,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修士,正眯着眼打盹。
摊上铺了一层墨色绒布,上面摆满了各类玉石——有未经雕琢的原石,也有打磨精致的玉镯玉坠,在树影筛下的碎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
应含冰在摊前停住脚步,冰蓝色的眸子扫过一排玉饰,最后落在一串暖白色的细玉珠串上。
她把珠串拿起来,指尖捏住一颗玉珠对着日光转了转,玉石内部隐隐透出水波般的纹路。
她看得很认真,脸上那股冷冽的冰霜稍微化开了一些,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顾闲从后面凑上来,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头,呼吸扫过她耳廓。
应含冰没躲,反而微微偏过头,让他的下巴能靠得更舒服些。
她把珠串举到他面前,指尖点在玉珠上:“师弟,你看这颗,里面像有水在流。天剑门后山那道冰泉结冻之前,颜色和这个很像。”
“师姐喜欢这个?”顾闲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压低声音,“颜色确实好看,而且这珠子大小刚好,塞进去师姐的屁穴正好卡在肛口,外面还能留一截当拉环。”
应含冰听完微微脸红,她只是把珠串放回摊上,又拿起旁边一只更细的白玉短棒。
她歪着头端详了片刻,然后偏过脸凑近他耳边,鼻尖差点蹭到他的脸颊。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融了一半的雪水,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扫过他的耳廓:“这个更好。比肛珠细一点,可以塞小穴里。而且这根玉质温润,慢慢推进去的话,会很舒服。”她把玉棒放回顾闲手里,冰蓝色的眸子直直看着他,眼神里只有认认真真的温柔,“师弟,你喜欢哪个。”
这师姐,越来越会了。顾闲低头看了看,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正想说什么,旁边忽然插进一道很不合时宜的声音。
“这位仙子,在看玉石?这种路边摊的货色配不上仙子,不如到前面宝华斋——在下给仙子挑两件像样的,区区灵石不放在心上。”一个穿暗黄色锦袍的年轻男人从人群里晃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模样的修士。
他腰带上绣着金线阵纹,头顶玉冠镶着一颗拇指大的赤铜灵石,一张脸长得不算差。
他从腰间抽出折扇唰地打开,又合上,用扇柄指了指顾闲手里的玉棒,“兄弟,可是手上拮据?这种下品玉石又不贵——不如你开口,我替你付,就当交个朋友。”
应含冰偏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温柔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冷得像是封冻了千年的冰湖。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玉棒从顾闲手心里拿回来放回摊上,然后垂下眼帘,转身靠近顾闲怀里,双手安静地环住他的腰。
她的侧脸贴上他的胸膛,冰蓝色的长发蹭过他的下巴,整个人的重量轻轻靠在他身上,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位置。
她没有看那个黄衫男人,只是闭上眼,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柔,只有顾闲能听见:“师弟,这个人好吵。”
顾闲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了一个吻。他抬起眼看向黄衫男人,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抱歉,我师姐不喜欢和外人说话。”
应含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白丝包裹的小腿往他腿侧靠了靠。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袖口的衣料,拽了拽,像是在催他走,又像是在跟他说不要理这个人。
顾闲揽着她转身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藏不住笑意:“师姐刚才那招也太狠了,那家伙脸都绿了。”应含冰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澈,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弧度:“我没有做什么。只是不想让师弟跟那种人浪费时间。”
他笑了一声,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师姐对我真好。改天给你挑个更合适的玩具。”
应含冰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帘,手指从他袖口往上挪了半寸,勾住他袖口的衣料不放。
她走在他身侧半步,白丝小腿在剑袍下交替前行,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缓缓往下渗,在丝袜上洇出新一轮深色的湿痕。
她面不改色地穿过街市,脸上一派清冷,却把手从他袖口慢慢滑进他的掌心,五指安安静静地扣紧了。
玉石摊前,那纨绔还僵在原地。
他手里那把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捏得变了形,扇骨咔咔作响。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人特意看他,但他觉得每一道擦肩而过的目光都是在笑话他。
那位白衣女剑修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被她师弟搂着腰走了,走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他脸上。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给我查清楚这两个人的底细。”身后随从刚要应声,他的眼睛忽然亮了——摊前又来了一道艳红色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头火焰般赤红的长发垂到腰际,额前碎发间露出一对细小的赤金火纹耳环。
她穿着极短的朱红抹胸,只堪堪托住一对浑圆翘挺的乳团,锁骨以下大片蜜色肌肤暴露在日光下,腰肢纤细结实,肚脐上嵌着一颗极小的红宝石。
下身是同样火红的热裤,裤边紧紧裹住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软肉,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裸着,没有穿丝袜,只在脚踝处各系一根坠着小铃铛的细红绳。
每走一步,铃铛就叮铃轻响。
她慢悠悠地踱到玉石摊前,红玉般的眸子随意扫过那些原石,指尖拎起刚才应含冰看过的那串暖白细玉珠串,对着太阳照了照,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梅彦离把变形的折扇往随从怀里一塞,换上一副温文尔雅的笑脸,上前两步,拱手一礼:“这位仙子,在下梅彦离,梅岭梅家三公子。若有看上的,区区灵石——”
他说着就伸出手去接那串玉珠,想要趁机沾一点便宜,指尖差半寸就要碰到少女的手指。
然后一团火从他指尖炸开。
没有火苗升腾的过程也没有灼烧的渐进——他的指尖、手指、手掌、手腕、手臂、肩膀、躯干、双腿,在一瞬间同时化为纯白的灰烬。
那团火红得发艳,映得摊边榕树的叶片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却没有烧到任何别的东西:玉石摊、绒布、少女手里的珠串,都不曾被波及分毫。
甚至连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也只是被一股无形的热浪推得踉跄后退了四五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裤子上沾满灰土,浑身毫发无伤。
“呵呵,确实是没眼力。”
哗啦一声,梅彦离那件暗黄锦袍摔在地上,里面没有血肉,没有骨头,只有一层细密白灰,和一顶滚到摊脚的赤铜玉冠,冒着青烟。
整条街像是被按了暂停,人声先是一寂,然后炸开。
“杀人了!”“当街杀人——焚金城是有规矩的!”“快叫城主府的执法队!”“她怎么敢——”
有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是个穿焚金谷弟子服的青年,朝那少女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贴到膝盖:“见过姬师姐!师姐不是在闭关吗?”姬炎笙把珠串放回摊上,红玉般的眸子斜了那弟子一眼:“关久了闷,出来走走。反正大比快开了,总要放我出来的。”焚金谷弟子连声应是,擦着汗退到一边。
周围刚才还在嚷着要叫执法队的修士们集体噤了声。
焚金谷的姬炎笙,火属天灵根,万象后期,焚金谷立派以来最年轻的天骄,赤炼真火觉醒时把整个焚金谷后山烧成了琉璃坑。
别说什么执法队,执法队长老见了她都得先问一声“姬姑娘今天心情如何”。
她当街杀个人,跟踩死只蚂蚁差不多。
再说梅家不过是三流小世家,梅家老祖见了焚金谷弟子都要客客气气,哪还敢来讨公道。
姬炎笙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她偏过头,望着应含冰和顾闲消失在人群里的方向。
红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冰剑仙应含冰,不会认错,那女人身上那股千年寒冰似的剑气,隔半条街都能感觉到。
可应含冰身边那男剑修是谁?
她眯着眼在记忆中搜刮了片刻,没有结果。
天剑门这一代不是只有一个应含冰吗?
什么时候多了个年轻男修?
剑气很纯,修为至少万象境,应含冰被他搂腰的时候一点抗拒都没有,反倒主动靠了过去。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冷若冰霜、对任何男人都正眼不瞧的冰剑仙吗?
有意思。
是夜。
客栈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极小的油灯,灯芯上豆大的火苗在夜色里轻轻摇曳,将床沿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
窗外的焚金城已沉入深夜的静默,偶尔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又被厚重的木窗隔得几不可闻。
应含冰跪坐在床上,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一双白丝。
裹着透薄丝袜的长腿从膝盖弯折在床褥上,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一圈软肉弧度。
腿根开口处那片稀疏的白色绒毛被灯光染成暖金色,再往下,两瓣紧闭的嫩肉已经被渗出的淫汁浸得亮晶晶地反光。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天蝎淫纹在幽蓝闪烁,蝎尾一摆一摆地指向双腿之间。
乳峰挺翘浑圆,乳尖在夜凉里硬硬地翘着,随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轻轻晃荡。
她的手正握着顾闲的肉棒。
一根手指绕着龟头慢慢画圈,其余四根手指并拢裹住棒身,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棒身来回滑动时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大拇指时不时在马眼上轻轻压一下。
她一边套弄一边仰起脸,嘴唇贴上顾闲的嘴角,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缝间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然后含住他的下唇软软地吮了一下,松开时抿了抿唇,像是在尝什么极珍贵的灵酒。
顾闲闷哼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陷进她散开的冰蓝色长发里,把她拉过来吻住。
她的嘴唇软得像化到一半的雪,舌尖却带着一股滚烫的甜意。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重新握住肉棒,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些,整只手掌都裹了上去,掌心的薄汗和龟头渗出的前走汁混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另一只手从顾闲腰侧滑到他小腹下方,五根手指托住囊袋,极轻极轻地揉着。
“滋噜……滋噜噜噜噜……”粘腻的水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
顾闲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气,腹肌在她手心里绷得死紧。
她感觉到肉棒在她掌中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棒身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发烫。
就在这时顾闲猛地揽住她的腰往后一倒,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
应含冰双手本能地撑住他胸膛,白丝长腿分跨在他腰两侧,缓缓往下坐。
“噗滋……滋滋滋噜噜噜……”
应含冰只沉下去一半就停住了。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卡在紧致湿滑的膣道中段,不上不下。
她双手撑着顾闲的胸膛,冰蓝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白丝包裹的大腿分跨在他腰侧微微发颤,腿根开口处的嫩肉被撑成薄薄一圈半透明的粉。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声音压得又轻又平。
“师弟,至少布个隔音法阵……”她一边说话一边努力调整呼吸,含着肉棒的小穴却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穴肉箍着棒身轻轻一吸。
顾闲双手扣着她的腰,拇指陷进她髋骨上方那两个极浅的腰窝里,他没有回答,只是在应含冰说完之后往上顶了一下腰。
“滋噗——!”
龟头猛地撞上子宫口,应含冰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裹着白丝的十根脚趾在床褥上蜷成一团,小穴剧烈痉挛着绞住肉棒,她瞪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全是水雾和憋红了的脸。
顾闲撑起上半身,一手揽住她的后腰把她往怀里按,另一只手握住她捂住嘴的手腕,把她颤抖的手指从嘴唇上轻轻拿开,压在她腰后。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全是坏到骨子里的笑意:“师姐,隔音法阵未免太无趣,就劳烦师姐忍住叫声咯,若是忍不住也没有关系,反正没人知道这个叫床的仙子是外面大名鼎鼎的冰剑仙。”
应含冰用那双全是水雾的眼睛瞪着他。
她想说什么,嘴刚张开,顾闲又往上顶了一下。
“咕啾——!”她猛地咬紧下唇,把一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咬碎了吞回去。她挣开被他扣住的手腕,双手捧住他的脸,把自己的嘴唇狠狠压上了他的嘴。她吻得又急又重,舌头笨拙却用力地缠着他的舌头,嘴唇死死贴住他的嘴唇不留一丝缝隙,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顾闲双手改扣她的胯骨,挺腰开始抽送。
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直撞子宫口。
淫汁被操得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白丝大腿内侧。
“咕啾、咕啾、噗滋滋滋滋——!”
应含冰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顾闲的嘴,把一波又一波的呻吟全数堵在两人的舌间。
她的吻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凌乱,舌尖绕着他的舌根拼命打转,嘴唇含着他的下唇反复吮吸,像是在用接吻替代所有叫不出来的声音。
“唔嗯——嗯、嗯、嗯唔——!”她的手指深深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白丝臀瓣上下翻飞。
顾闲在她紧绞的小穴里猛地挺了几下,龟头抵住子宫口,喷射。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应含冰在他嘴里又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直到最后一波精液也灌完了,她才松开含着他嘴唇的嘴,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但她没有放开。
她喘了几口气,又把嘴唇贴回去,舌尖慢慢描着他的唇线,含住他的上唇软软地抿了一下。
然后又换了个角度,侧脸贴上去亲,从嘴角吻到下颌,再沿着下颌线吻回耳根,最后又绕回嘴唇。
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数他的呼吸,又细密得像在给一柄名剑擦拭剑锋。
顾闲把手从她腰上滑到她后背,手指在她凸起的蝴蝶骨之间轻轻画着圈。
应含冰还在吻他——从他嘴角吻到耳根,从耳根吻到眼皮,又绕回嘴唇,始终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松开。
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动,她的穴口还含着他的龟头没吐出来,可她此刻只想吻他。
客栈外不远处的一处三层阁楼屋顶上,两道窈窕的身影并肩而立。夜风撩起她们的裙摆和发丝,在月光下勾勒出截然不同的轮廓。
左边那位一袭玄黑纱衣,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的白腻被黑纱半掩半露,沟壑深深。
腰肢纤细如蛇,黑纱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露出半截裹着暗红色蛛纹丝袜的修长美腿,足踏一双细跟黑皮短靴。
她头发黑中带红,发梢缀着几颗极细的红玉珠子,随她微偏头的动作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红莲教圣女,殷烬欢,眉眼间全是浑然天成的邪魅。
此刻她双手抱臂,把那对本就呼之欲出的乳团托得更翘,偏头看着身旁的女子。
右边那位身形略矮半头,却更显窈窕纤细。
她一袭藕荷色罗衫,衣料柔软贴身,将胸腰臀的曲线勾得温婉如水。
领口虽也开得低,却不像殷烬欢那般张扬,只露出锁骨下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
裙摆长及脚踝,只在侧边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露出一截裹着浅粉丝袜的纤细小腿和一双粉缎绣鞋。
长发挽成垂髻,簪了支素银步摇,步摇末端坠着一颗极小的合欢花形玉坠,随呼吸轻轻晃动。
合欢宗圣女,商辞木,生了一张怎么看都不像合欢道中人的脸——眉眼温软,唇角天然微翘,不笑时也像含了三分笑意。
“纯阳仙体当真不假?”殷烬欢开口,声音低沉微哑。她偏头看商辞木,黑眸里映着月光。
商辞木点头,声音也是她长相那般温温软软,不紧不慢,“确实是纯阳仙体。此体质不但自带纯阳本源,对阴邪秽毒有天生克制,更难得的是——与纯阴、玄阴、太阴三种阴属体质双修,阴阳交汇的增益是寻常双修的数倍不止。”
“玄阴。”殷烬欢忽然从背后伸出双手,环住商辞木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
脚步极轻极快,身法滑得像一条黑鳞细蛇,她比商辞木高了小半个头,这个姿势刚好能把自己的乳球压在商辞木后背上,还能把嘴唇凑到那只白嫩的小耳朵边上,低声笑着,“说的不就是你自己?咱们的玄阴媚体——啧啧,我还没见过你主动去相看哪个男人,这回倒连夜拉我来踩房顶。怎么,动心了?”
商辞木的耳根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粉色。
她没有挣开殷烬欢的手臂,只是把手搭在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的脸红了,声音却还是温温的,“纯阳仙体是稀罕,但也不能光靠体质就下决断。总要相处过、了解过,才知道是不是对的人。如果光凭体质就能定终身,那上古时期纯阳仙体和玄阴媚体早该全配成对了。”
殷烬欢在她肩窝里挑高了半边眉毛,脸颊贴着她的耳廓蹭了蹭:“哦?那你的意思是,还得先谈个情再说?”
商辞木垂下眼帘,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话里夹着一声极轻的叹息:“谁知道呢。”
殷烬欢噗嗤一声笑出来,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把她肩膀掰过来面对自己。
她抬手捏了捏商辞木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角,红唇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语气满是促狭:“那不如现在就去敲门,认识一下?”商辞木的指尖还捏着自己胸前的衣带,被她说得又紧了半分。
她抬起头,月色下那张温婉的脸红得像是刚抹了胭脂,声音却稳了下来:“不必急于一时。他来这里,自然是来参加仙灵大比。大比上总有正经见面的机会。”
殷烬欢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得更深了。
她拍了拍商辞木的肩:“好好好,听你的。大比就大比。不过商辞木——我可是头一回见你对一个男人想这么多。纯阳仙体也好,谈情也好,反正你要是去认识,我跟在旁边帮你把把关。”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一个不靠谱的。”
商辞木被她这句话逗得弯起嘴角,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焚金城北隅,一条被废弃多年的矿道深处。
矿道尽头是一间被人工开凿出的简陋石室,四面墙壁上渗着赤铜矿脉残留的暗红纹路,空气里弥漫着矿石粉末和潮湿泥土的气味。
石室中央的地面上被人刻了一圈极细的黑色阵纹,阵纹核心摆着五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每只鼎里各盘踞着一条颜色各异的毒虫——赤蝎、墨蛛、碧蛇、紫蜈、玄蜈。
毒虫们在鼎中缓慢蠕动,偶尔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一女子身着黑袍盘腿坐在五鼎中央,双手结印搭在膝上。
若应含冰在场,必能认出,这就是那五毒教圣女,夜云华!
夜云华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瞳是极深的墨绿色,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像两枚浸在毒液里的翡翠。
“都来了。”夜云华低低地笑了,唇间露出一线森白的牙齿,“焚金谷的姬炎笙,红莲教的殷烬欢,合欢宗的商辞木——皆如蝼蚁,还有中原各宗各派那些自以为是的天骄,齐聚一城。”
她从五鼎中央站起身,走到石室边缘,抬手按在潮湿的矿壁上,指尖轻轻一刮,指甲缝里落下一撮暗红色的铜矿粉末。
她搓了搓手指,任由粉末从指间洒落:“正道伪君子们大概已经在互相吹捧、拉帮结派了吧。大比还没开,酒席上就已经兄道友弟道恭了——每次都是这副嘴脸,看着就恶心。”
她收回手,负手立于五鼎之间,五只青铜鼎里的毒虫同时发出低沉的嘶鸣。
矿道深处,无数细小的虫足刮擦岩壁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在她一声低哼中戛然而止。 第2章 姬炎笙原来你是这样的抖
翌日午后,焚金城依旧喧嚣。
主街上人流比昨日更密,各家宗门旗帜在沿街酒楼门前排开,猎猎作响。
顾闲和应含冰从一家灵材铺子里出来,刚淘了几块品质不错的寒铁矿,应含冰把矿材收进储物袋,手自然而然地挽回顾闲臂弯里。
她今天仍是一身月白剑袍,白丝小腿在袍摆下交替前行,冰蓝色的长发用素银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一道火红的身影忽然从侧面巷口闪出来,稳稳落在两人正前方三步处。
“站住。”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剑仙居然身边有了男修,你是天剑门弟子?还是——”目光从头到脚把顾闲刮了一遍,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应含冰皱了皱眉,松开顾闲的手臂往前迈了半步,侧身挡在他面前:“姬炎笙,他是天剑门弟子,我师弟顾闲。你有什么事。”
“师弟?”姬炎笙挑了挑眉,目光绕过应含冰肩头,重新落在顾闲身上,嘴角弧度更深了,“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冰剑仙变成这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昨天在街上搂腰亲额头,那可不是我听说过的那位冰剑仙的作风。顾闲,你既然能让冰剑仙另眼相看,想必有两下子。”她往前踱了半步,扬起下巴,语气陡然变得挑衅,“跟我打一场。”
应含冰眼中寒光一闪,冰灵力已在指尖凝成极细的霜丝。她挡在姬炎笙面前纹丝不动,声音比方才更冷:“我师弟不需要跟你打。”
姬炎笙瞥了她一眼,没动手,反而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了个“不跟你打”的手势。
可她的嘴一点没退,目光越过应含冰直刺顾闲,嘴角勾起一抹更尖锐的弧度:“呵,原来是个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后面的。冰剑仙这么护着他——该不会是被你下了什么蛊吧?还是合欢宗的什么不入流的媚药?”
她冷笑一声,“看来你不过是只淫虫罢了。不知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迷惑了冰剑仙。天剑门也是没落到要让这种货色来撑门面了,我要是你,趁早滚回天剑门,别来焚金城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应含冰指尖的霜丝已经凝成了细小的冰刃,周围的空气骤降了好几度。
可她身后的人忽然笑了。
顾闲把手轻轻搭在应含冰肩头,往前迈了一步,把她拉回自己身侧,低头在她发顶极快地印了一个吻。
然后松开她,走上前,语气散漫又随意,没有半分火气:“师姐,没事,我来让她见识见识。”
姬炎笙哼了一声,双手结印,赤红灵力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两条盘旋的火蛇绕着她周身游走。
火蛇贴着她的手臂和腰肢缓缓滑动,将整条窄巷映得忽明忽暗,墙上的青苔被烤得迅速干裂卷曲。
“拔剑。”她压低重心,火蛇在她肩头昂首吐信。
顾闲慢悠悠地抽出长剑。
剑身横在身前,温润如水的微光在锋口流转。
他的站姿很放松,剑尖自然下垂,没有摆任何起手式。
姬炎笙不再废话,右手往前一推,两条火蛇一左一右同时扑出。
火蛇贴着地面急速游走,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焦黑的痕迹,冲到顾闲身前时猛然昂首,张开火焰大口朝他左肩和右腰同时咬下。
顾闲往左踏了半步,剑尖从下往上一挑,剑身贴上左侧火蛇的颈部,顺着它扑击的力道轻轻一引,那条火蛇被他带得偏转方向,撞上右侧的火蛇。
两条火蛇在半空中绞成一团,轰然炸开,火星四溅,却没有一滴沾到他的衣角。
他借着火星炸开的遮蔽往前跨了一步,剑尖从火幕中穿出,直指姬炎笙咽喉。
姬炎笙瞳孔一缩,双手猛地在身前一合。
一面火焰凝成的圆盾浮现在她面前,他的剑尖刺在火盾正中,盾面激荡起层层涟漪。
她借着火盾挡下这一剑,变印极快——十指翻飞如轮,火盾在她身前炸裂成漫天的火雨,每一滴火雨都化作极细的火焰飞针,铺天盖地朝顾闲倾泻而去。
顾闲没有退。
剑尖在身前极轻盈地画了一个圆,剑意牵引之下,漫天火针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带偏了轨迹,顺着他的剑圆绕了一圈,然后被剑气尽数甩向巷子两侧的石墙,钉入墙砖,消散成青烟。
他画完圆的剑势没有收,顺势从圆中转出,剑尖再次指向姬炎笙咽喉。
这一次她来不及结出任何防御术法,只能急退。
她往后掠了两步,双手在腰间猛地一握,两团凝实到极点的火球从她掌心炸开。
巷子里的温度一瞬间飙升到恐怖的程度——火属天灵根全力爆发,灵力将地面烤得发红发软。
她整个人都被裹在翻涌的火浪之中,右臂抬起,所有火焰朝她掌心收缩,压缩成一朵缓缓旋转的火焰莲华。
那朵莲华只有拳头大小,却亮得刺眼,周围的光线都在被它扭曲吞噬。
她猛往顾闲的面门一推,火焰莲华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急速膨胀,化作一朵巨大的火焰莲花,层层叠叠的花瓣朝顾闲罩下来,每一瓣都蕴含着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
顾闲终于双手握剑。
他的神情比之前稍微认真了半分,剑锋从下往上撩起一道极简极朴素的斜弧。
剑意不再是牵引,是斩——那朵火焰莲花在距他头顶三尺处被一道无形却凌厉的剑意从中央劈开,裂成两半,各自在空中无声无息地消散。
姬炎笙的火莲被破,身体正处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
她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一道人影已经从她身侧掠过。
她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感到一阵微风擦过耳侧,然后一柄温润如水的剑锋已经架在了她脖颈上。
不是剑尖,是剑脊。
他用剑的侧面贴着她的脖子,却让她浑身的火焰在一瞬间全部熄灭,连一丝火星都不敢冒。
“你输了。”顾闲单手执剑,侧身站在她左后方,语气还是那么散漫。
姬炎笙僵在原地,脖颈上那截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又松开。
“我输了。”语气干脆利落。
顾闲收回剑,剑锋在半空抖了个剑花,反手插入剑鞘。
他转过身,正对姬炎笙。
她后背贴在石墙上,红玉般的眸子里还有残留的战意,但更多的是刚输掉一场比试后的不甘。
他低头看她,嘴角挂着笑,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刚才在街上,你骂我什么来着?”
姬炎笙后脑勺贴着石墙,扬起下巴,声音还硬邦邦的:“淫虫。刚才不过是激将法,我向你道……”
顾闲笑了一声,抬起右手——五指并拢,隔着朱红抹胸扣住她左乳峰顶那一团饱满的软肉。
抹胸的布料极薄,沾着她激战后的细汗微微发潮。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陷进去,指腹扣住那团温热又极有弹性的乳肉,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捏得微微变形,向上挤出更饱满的弧度。
布料下有一颗极小的硬粒正在他无名指内侧迅速凸起——那是她的乳尖,在被捏住的一瞬间就无法自控地硬了起来。
姬炎笙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成了空白,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指尖。
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腕上,指尖抖得连捏紧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骂他,嘴张开了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气音。
他捏住了之后没有立刻收手。
指腹绕着那团软肉极慢极慢地碾了半圈,像是在掂什么分量。
她的乳尖隔着一层薄布在他指腹的画圈中微微发颤,顶着他的指侧,每一次他指腹碾过,那颗硬粒就跟着跳一下。
顾闲捏完松开手,退后两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捏过她左乳的手指,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搓了搓,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把手重新搭回应含冰腰上。
“骂的不错,我就是淫虫,哈哈哈,姬道友的手感不错啊。”
说完揽着应含冰转身就走。
应含冰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冰蓝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还贴在石墙上的姬炎笙,然后收回来,把手重新挽回顾闲臂弯里。
姬炎笙一个人留在窄巷尽头,后背还贴在石墙上,整张脸红得像刚被自己的火焰反噬过。
她低下头,看着左胸——那块被捏过的布料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指痕褶皱,没有弹平。
她的左乳尖还在抹胸底下硬硬地顶着布料,隐隐发胀。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罩住自己左乳,想压一压,碰到的一瞬间浑身又是一颤,触电般甩开。
他怎么能碰那里?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异性碰过她那里。可是,怎么会,全身痒痒的,提不起力气。
被捏过的那只乳尖还在隐隐发胀,连抹胸的布料蹭着都觉得酥痒难耐。她靠在石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站直。
……
夜已深。
客栈房间里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半窗冷月透过薄薄的纱帘洒进来,将床铺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灰。
姬炎笙仰面躺在床上,朱红寝衣的衣带已在辗转中蹭得松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以下大片雪色肌肤。
左边那只乳球几乎完全袒露在外,只在乳尖上还堪堪搭着一角薄布,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白天窄巷里那只手。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寝衣下摆探了进去,五指张开,覆在左边那只被捏过的乳球上。
他的手指很烫。
指腹上一层练剑磨出的薄茧,扣住她的时候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微微变形。
她记得他捏住之后碾了半圈,那半圈碾得她浑身像过了电,从乳尖一路麻到小腹。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手指复刻那种触感,指腹绕着硬挺的乳尖慢慢画圈,转过半圈,一股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窜下去,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他的力道,他指腹薄茧刮过乳尖时那种又粗糙又温柔的触感,还有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时那股漫不经心的从容,她复刻不出来。
不管怎么调整角度、怎么变换力道,始终不对。
她有些恼怒地加重了力道,指甲不小心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一声极轻极软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她在做什么?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夹紧被子,裹着薄薄一层细汗的身体在床上蜷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手腕脚踝却被四条不知从哪伸出的赤红灵力细索牢牢绑住,四肢大大张开。
她认得那灵力——那是她自己的火焰灵力,却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想挣断,火焰细索纹丝不动。
然后床沿出现了一个人影。
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看不清脸,但她就是知道那是谁。
他俯下身,手指再次扣住她左乳。
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他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光裸的乳尖,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碾过那颗硬得发疼的小豆子,轻轻一捏。
“嗯齁——”她浑身猛地弹起,喉咙里滚出一道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呜咽。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乳尖上慢慢画圈,一圈一圈,不急不缓,力道和白天在窄巷里一模一样。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乳球往他掌心里送得更深。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往下滑,指腹擦过她紧绷的小腹,滑过胯骨,停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
她拼命想夹紧腿,腿却被细索绑着分得开开的。
她想挣扎,身体却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探去,触到一片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湿热柔软。
指尖只是极轻极轻地压了一下,她的腰就猛地弹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融化的蜜糖,可她的臀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把最私密的嫩肉往他指尖上送。
他的手指在她两瓣嫩肉之间极慢极慢地滑动,蘸着她自己渗出的粘稠淫汁,在那一小片湿滑的软肉上画着圈。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不知道身体深处竟藏着这样一处一碰就浑身痉挛的开关。
她扭着腰想躲,却每次都在他指尖离开时又追上去。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姬炎笙,你骂我淫虫,自己倒湿成这样。到底谁是淫虫?”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
月光。
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栈房间里。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的右手还放在寝衣里,指尖陷在一片粘稠温热的湿润里。
她把手抽出来,在月光下张开五指——指缝间拉着几道亮晶晶的细丝,整只手掌都被浸得湿淋淋的。
她盯着自己那只沾满淫汁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把手臂重重压在眼睛上,滚烫的眼皮底下全是梦里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压低了声音说的那句话。
她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寂静的房间里低低地自言自语:“我到底……到底在做什么……”
……
仙灵大比正式开幕。
焚金城中央的巨大会场依山而建,三十六座擂台呈环形排开,每座擂台都由焚金石混合高阶防护阵纹筑成,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红金色泽。
会场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来自各宗各派的修士,各色宗门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最前排的贵宾席上,焚金谷谷主亲自坐镇,两侧是各大宗门的长老代表。
会场外悬浮着数十块巨大的玄光镜,将擂台上的比试实时投射到焚金城各处,供无法入场的散修观看。
根据大比规则,五十岁以下的万象境修士直接获得晋级资格,无需参加初选。
此次报名参赛的万象境修士共有二十人,而大比正赛名额为三十二人,因此剩余的十二个名额需要从凡褪境修士中决出。
前几日的赛程属于凡褪境修士的争夺战。
数百名凡褪境修士在三十六座擂台上拼尽全力,以争取那十二个晋级的资格。
对他们中的许多人而言,能打进正赛已是足以光耀师门的成就。
顾闲和应含冰作为万象境修士,这几天没有比赛,但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两人便来会场看几场凡褪境的热门比试。
看台上人声鼎沸,顾闲和应含冰选的是偏后方高处的一片位置。
顾闲站在应含冰身后,双手从她腰侧穿过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应含冰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剑袍传过来。
他搂着她的手微微收紧,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剑袍下,他半硬的肉棒隔着布料贴上她大腿后侧,陷进那层薄薄白丝包裹的软肉里轻微地蹭动。
白丝的纹理隔着布料刮过龟头,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把腰往前又多贴了半分。
“师姐。”顾闲把鼻子埋进她发丝里,冰蓝色的长发带着皂角的清香和她体温蒸出的极淡奶香。
他深吸一口气,嘴唇凑近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身上好香。头发也香,脖子也香,耳垂也香。怎么会有这么软又这么香的女人——腰还这么细,搂一整天都不会腻。”
应含冰被他从后面搂着,后背贴着他胸膛,臀侧贴着他半硬的肉棒,耳根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把手轻轻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指节上慢慢摩挲。
她微微偏过头,冰蓝色的眸子从侧面看了他一眼,眼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柔的弧度:“师弟喜欢?”
“喜欢。”顾闲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师姐最好闻。好闻又好抱。我要天天这么抱着师姐。”
应含冰轻轻“嗯”了一声,把脸转回去继续看擂台,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台下擂台上两名凡褪境修士正打得难解难分,剑气纵横激荡起防护阵的光幕涟漪。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的身影从侧面台阶走了上来,脚踝细红绳上的小铃铛叮铃叮铃响。
姬炎笙走到两人跟前站定,红玉般的眸子扫过顾闲环在应含冰腰间的手臂,双手抱臂,哼了一声:“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
“哟,这不是姬道友么,有何贵干啊?”
“顾闲,你修为是不是万象圆满?”她问,语气比昨天在街上拦人时收敛了不少。
顾闲下巴没从应含冰身上抬起来,点了点头:“是。”
姬炎笙抿了抿唇:“没想到天剑门这一代能出一个万象圆满的弟子,你确实算是一棵好苗子。昨天那场我输得心服口服,不过我今日来是想和顾道友在招式上切磋一二,你把修为压到万象后期,我们重新比过。”
顾闲挑了下眉,终于把脸从应含冰肩上抬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若是说我懒得比呢?”
姬炎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往应含冰那边极快地瞟了一下,又移回顾闲脸上。
她的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半拍,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你这淫虫,肯定早就看上我的身体了吧。若是你比赢了,就让你再摸一次我的胸。我说话算话。”
顾闲哑然。
他有些摸不准这个姬炎笙在想什么了。
他本来只是懒得比试,可是这个姬炎笙却提出这么奇怪的请求,让他不禁回忆起昨日的手感,连带着胯下应含冰大腿上抵着的肉棒都硬了几分。
他眨了眨眼,低下头看应含冰。
应含冰一直安静地被他从后面搂着,现在他低头看她,她便微微侧过脸来,冰蓝色的眸子安安静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善解人意地微笑道:“师弟一表人才,遭女修喜欢也是正常的事。只要师弟高兴就好。”
姬炎笙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绯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漫回脸颊,连锁骨上方那一片雪色的肌肤都泛起了浅淡的红。
她后退半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声音也拔高了半阶:“什么喜欢——本小姐不是喜欢他!我只是想和他比试啊!比试!”
顾闲最终还是答应了。三人离开看台,绕到会场后方一片僻静的竹林边。
风吹竹叶沙沙作响,隔绝了远处擂台的喧嚣。
姬炎笙与顾闲分开丈余站定,赤红灵力从她掌心涌出,化作两条细长的火蛇盘绕在她手臂上。
这次她没再放那种铺天盖地的火焰莲华,火蛇贴着她的手腕缓缓游走,火光内敛,只在她周身三尺内明灭不定。
顾闲把修为压到万象后期,长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等对方先动。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你来我往拆了二三十招。竹叶被火蛇燎得卷曲发焦,又被剑气吹落满地。
顾闲越打越觉得不对味——他压了修为,出剑比平时慢了三分,有几个本该抢攻的间隙他刻意放了过去。
可姬炎笙非但没有趁机拉近比分,反而也跟着慢了下来。
两轮拆招之后,他隐隐摸到了什么,故意在一个转身回剑时把左肩的空门露得大了些。
那片空档足足敞了半息——以姬炎笙的眼力和身法,火蛇只要往前一探就能烧到他的衣角。
可她没有动。
不仅没有动,她反而在同一瞬间自己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破绽:右腕翻转时慢了半拍,火蛇的游走轨迹凭空断了一截,从手腕垂落,露出右肋到腰侧整片空档。
顾闲的剑尖顿在半空,差点没收住。
他又试了两个回合,故意把剑路拉得更慢,姬炎笙的攻势也跟着更软。
她的火蛇已经不是在攻击——游走轨迹越来越短,力道越来越轻,贴在她手腕上吐信昂首,却迟迟不向他扑击。
他收剑站定,她几乎是同一刻也收住了火蛇,像是早有默契。
姬炎笙把火焰尽数收回体内,只在她指尖跳了几点极细小的火星,旋即熄灭。
她双手垂在身侧,抬起头直直看着他,红玉般的眸子里的战意不知何时已经散尽。
“我认输。”她说,“甘拜下风,愿受惩罚。”
顾闲怔了一瞬。
他收了剑,看看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打假赛也太明显了吧。
难道说……顾闲看着姬炎笙那大大的胸部,雪白嫩肉骄傲地挺着,难道这家伙是专门打输了来求捏的?
不过嘛,有便宜不占是混蛋,不管姬炎笙怎么想的,反正捏了再说,也正好验证自己的猜想,这样想着,顾闲欺身上前,嘿嘿笑道:“姬姑娘,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姬炎笙看着他走近,眸子瞪得溜圆,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又松开,又捏成拳,指尖在掌心掐出了浅浅的月牙印。
顾闲在她面前停住。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整只手掌不紧不慢地复上她的左乳。
隔着朱红抹胸,那团饱满的软肉正好填满他的掌心,比昨天在巷子里捏那一下时更烫了些——不知道是被火焰灵力烘的,还是她自己的体温在往上飙。
他收拢手指,五指轮流陷进乳肉里,像在揉一团刚发好的面团,又软又有弹性。
抹胸的薄布被揉得起了褶皱,布料下的乳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来回滚动,从指缝间溢出更饱满的弧度。
她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根,像一颗小小的硬豆子在跟他打招呼。
“嗯……你、你捏够了吧……”姬炎笙的声音抖得厉害,嘴唇倔强地抿着不肯张开,却还是有极细微的闷哼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想往后退,脚后跟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落回去,膝盖像泡了醋一样使不上力。
顾闲没理她。
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同时复上她胸前,一边一个握住她的两团乳球,十指收拢交替揉搓。
两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来回滚动,时而往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时而又被往外揉开,撑得抹胸边缘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她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布同时压下去,力道比揉乳肉时更轻更慢,极缓极柔地画着圈。
左边的拇指顺时针,右边的拇指逆时针,各画各的,节奏却完全同步。
“嗯——!别、别转……”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又从腹股沟蔓到大腿根部。
姬炎笙浑身打了个激灵,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却软绵绵的连握都握不紧,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袖口。
她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热流从腿心扩散至整条大腿内侧,膝盖在微微发抖,小腿肚也绷得死紧,连脚趾都蜷成一团。
顾闲的手指还在她乳尖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呼吸扫过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姬道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乳头顶成这样,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不、不舒服——!”她别过头去不看他,马尾甩过来扫过他的手腕,可她的乳尖在他拇指底下硬得发颤,乳肉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里送。
顾闲松开她的胸,双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
他的手掌贴着皮甲边缘滑过她紧致的腰肢,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拇指陷进腰侧两个极浅的凹坑里轻轻揉了一下,她立刻软了腰。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十指扣住她大腿前侧的软肉。
这两条腿又滑又有弹性,他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线条,内侧柔软饱满,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软肉在他拇指下微微溢出。
他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揉捏,力道比揉胸时稍重了些,双手包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推,推到腿根时停顿片刻,十指同时收紧,将她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软肉满满地扣在掌心里,轻轻一捏。
“嗯呀——!我说过只许揉胸的!”姬炎笙的双手从他手腕上滑到他肩头,指尖抖得蜷起来,抓着剑袍的布料揪成一团。
她嘴上还在挣扎,身体却已经软得靠在了顾闲身上。
“姬道友是这么说了,可我不打算遵守啊,毕竟是赢家最后说了算。”顾闲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双手继续在她大腿上揉捏,从腿根又揉回膝盖,再从膝盖揉回腿根,来回反复了好几次。
他的手指每次推到腿根时都故意往里侧多滑半寸,拇指几乎蹭到她腿根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却又在快要碰到时收回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每次从那里擦过时都带起一阵酥麻,却又每次都落空,被折磨得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又夹紧。
“而且姬道友,你平时肯定很爱练腿法和腰功吧?”他的手指又往她腿根内侧多滑了半寸,这次停住了没收回,拇指在她大腿根最内侧的软肉上极慢极慢地画了个圈,“大腿真有弹性,比你胸前软肉更加有弹性。”
“不准一边摸一边评价——!”姬炎笙整张脸都红透了,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想死——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大腿根被揉得微微发抖,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翻涌,腿心有什么东西正在不争气地往外渗。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漏出的闷哼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却完全没有想把他推开的念头——她甚至在他手指每次离开时都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在他手指再次落下时又涌上一股满足。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知道他摸哪里她都舒服,摸多久都舒服。
顾闲的手从她大腿上松开,绕到了她身后。
两只手同时张开,五指分别扣住她左右两瓣臀肉。
她的屁股紧致结实,比乳肉更有弹性,能感觉到皮下那层富有韧性的肌肉。
他收拢手指,把她两瓣臀肉满满地扣在掌心里,往上托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臀尖陷入他的掌心。
他托住之后没有捏,而是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好几息,像是在掂她的重量。
“哇,臀部也是。肉肉的,真好摸。”
“噫——!”姬炎笙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尖都踮了起来。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绷得死紧,又被他用手指慢慢揉开。
他的手指陷进臀肉里,力道比揉大腿时更重更慢,五指交替收拢,每根手指都像在单独品味她臀肉的弹性。
揉完右边又揉左边,揉完左边又双手同时扣住整只屁股,把两瓣臀肉往中间挤、往外掰、往上托、往下按,揉得她浑身发软,喉咙里滚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碎吟。
“既结实,又有肉感。”他的语气还是那副不急不缓的评价口吻,“看来焚金谷的体术确实有精妙之处。”
“不要摸——也不准评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臀肉被他揉得在他掌心里来回滚动,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往后翘,把屁股往他手心里多送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从未被人触碰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有更多粘腻的液体渗出来,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羞耻得恨不得放把火烧了自己,可她的身体却在他揉捏的节奏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越来越舍不得他停下来。
顾闲看破不说破。
他双手又在她臀肉上揉了几把,最后在她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力道比之前都轻,像是给一段演练画了个从容的句号。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两步,拔起插在地上的剑,反手入鞘。
“好了。多谢款待。”
姬炎笙大口喘气,马尾歪到了一边,双腿还在轻微发抖。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抹胸上全是揉捏留下的褶皱,乳尖还在布料下硬挺挺地顶着。
她又低头看了看背后——臀部的布料被揉得起了细细密密的纹路,余留在臀尖上他最后一捏的力道还在隐隐发酥。
顾闲已经走回应含冰身边,重新把手搭在她腰上。
他回头朝姬炎笙笑了一下,语气轻快得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姬道友,技不如人回去练过也是应该的。日后还想找顾某切磋,顾某随时奉陪。”说完揽着应含冰往竹林外走去。 第3章 对抖M姬炎笙进行欲拒还迎的凌辱调教
晨光渐亮。
客房中央的房梁下垂着几条赤红细索,姬炎笙被绑得严严实实。
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被细索缠了三四圈牢牢锁住,双腿被分开吊起,脚踝各系一条细索悬在房梁两侧,整个人悬在离地半尺的高度,全身上下不着寸缕。
雪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以下两团饱满的乳球因为反绑的姿势往前挺翘,乳尖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什么,硬硬地翘着。
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两条腿被分到最开,那片紧闭的粉嫩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上勒着几道灵力细索的绑痕,陷进雪色肌肤里挤出浅浅的红印。
“你这变态!放开我!谁让你脱我衣服的!谁让你把我吊起来的!”姬炎笙拼命扭动手腕想挣开细索,越挣反而勒得越紧,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晃荡。
顾闲不紧不慢地走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蹲下来。
视线刚好跟她腿心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嫩肉持平,他不急不缓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片粉嫩缝隙,深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像是在品什么极珍贵的灵茶,然后缓缓睁开眼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真心实意的欣赏。
“姬道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大腿根尤其好闻——有一股荔枝香,甜甜的,清清爽爽,比什么灵果都强。”
“你胡说什么!什么荔枝香!你这个变态流氓——不准闻!把头拿开!不准闻!”姬炎笙浑身绷得死紧,细索被灵力震得嗡嗡响。
她拼命想夹紧腿却被细索分得开开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鼻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来回嗅来嗅去。
顾闲从她腿间站起来,往前踱了两步对上她烧得通红的脸,嘴角挂着那副散漫的笑:“姬道友,你说我是变态流氓。那我倒要问问——究竟是哪个流氓,今早上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推门闯进别人客房的?”
姬炎笙的瞳孔微微一缩,嘴还硬着:“我只是来找你切磋,又不是——”
“又不是什么?”顾闲偏头看了一眼旁边床上正用白丝嫩足轻轻蹭着他腰侧的应含冰,转回来继续看着她,“又不是故意的?我可在屋里提醒过你了。姬道友,要不咱们把时间往回拨半个时辰,想想都发生了什么?”
半个时辰前。
晨光刚从窗缝里漏进来一线,顾闲还躺在床上没起,应含冰却已经醒了。
她跪在床尾,只穿了一双白丝和那件前后开口的蕾丝内裤,冰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后。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顾闲腿间,嘴唇贴上他半硬的肉棒,舌尖从囊袋底部开始慢慢往上舔。
“滋噜噜噜噜噜——咕啾——”
她含住龟头轻轻一吮,然后松开嘴,用舌尖在马眼上极轻极轻地画着圈,力道小得像在舔一颗快化的糖。
顾闲闷哼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嘴里还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师弟早安”,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认真舔舐。
白丝包裹的足尖在床单上轻轻蹭着,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翕动。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敲得理直气壮。“顾闲!起了没有?出来切磋!”是姬炎笙的声音,清脆里带着一股期待。
谁知道她是怎么找到顾闲的客房的。不过她是这里的地头蛇,顾闲有没有刻意隐蔽信息,被她找到也是正常的。
顾闲叹了口气,连姿势都没换,朝门口扬声道:“姬道友,现在不方便,你最好等会儿再来。”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姬炎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多了几分不耐烦:“什么不方便?你难道是怕了,快点,今天我的火蛇换了新变化,跟你那把剑再走一轮!”
话音未落,门就被一把推开了。
她推门时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傲气——下巴微扬,红玉般的眸子里全是迫不及待要一雪前耻的光芒。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应含冰跪在床尾,白丝长腿折在身下,嘴里含着顾闲的肉棒,嘴唇箍着龟头下方,腮帮子微微凹陷。
她的表情很平静,冰蓝色的眸子朝门口瞥了一眼——看见了,不感兴趣,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把头往深处又埋了半分,肉棒吞得更深了些,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微的吞咽声。
“咕齁——”
姬炎笙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看见应含冰的嘴唇箍着那根粗硕的肉棒慢慢往外退,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退到龟头时舌尖还在马眼上勾了一下。
然后应含冰又缓缓吞回去,整根没入,鼻尖埋进顾闲小腹,白丝足尖在床单上轻轻蜷了一下。
整张脸从雪色烧成通红用了不到半息,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往门口走,嘴里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我一会儿再来!”
然后她后颈的衣服就被一只手拎住了。
顾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床,左手拎着她的后领,右手绕过她身侧把门重新关上,插上门闩。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关一扇被风吹开的窗。
他的肉棒还硬挺挺地翘在晨光里,棒身上沾满应含冰的口水,亮晶晶地反光。
姬炎笙的后领被拎着,整个人被迫定在原地,脸冲着门板,背对着他,马尾扫过他的手背。
她能感觉到他站得很近,近到后背能感觉到他传来的热度,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另一种她叫不出名字但莫名觉得好闻的气味。
“姬道友,撞见别人办私事是要赔礼道歉的。”顾闲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廓,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笑。
“我……我道歉!对不起!行了吧!松开我我就走!”姬炎笙盯着门板,耳根烧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又急又响,他的手拎着她的后领,他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他的胸口离她的后背不到一拳。
她应该反手一刀把他劈开,可她为什么不动手,她不知道,脑子已经彻底糊成一片浆糊。
“口头道歉不够。”顾闲笑了一声,偏头看了一眼床上。
应含冰冰蓝色的眸子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这样吧。今天之内,姬道友无条件听我的话,这事就算揭过了。怎么样?”
“什么……无条件听你的话……你休想!”姬炎笙挣了一下,没挣脱。
她应该骂得更狠,应该一肘撞开他,应该放火烧了这个房间。
可她只是僵在原地,后颈被他拎着,浑身都软得使不上力。
“一大早就来偷窥别人,偷窥完了也不赔礼就想直接跑路,原来焚金谷的人是这种人品啊?”
姬炎笙张了张嘴,又闭上。
脑子里的画面还在打转——应含冰嘴里含着肉棒抬头看她时那副平淡的表情,顾闲站在她身后隔着一拳的距离跟她说话,还有大腿根不知为什么渗出的那一丝陌生的潮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走,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声“好”。
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再然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被细索绑得严严实实吊在房梁下。
“姬道友,”顾闲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又是一阵荔枝香,他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看着她被细索绑得结结实实、两腿大张、浑身都在发抖的样子,“现在可以开始了——今天从现在起,你可要无条件听我的话。”
顾闲转身走到床边,把应含冰从床尾抱起来。
她顺从地靠进他怀里,白丝长腿在他臂弯里折成两道柔和的弧线,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散下来的一缕发丝。
他抱着她走到姬炎笙面前,自己往床边一坐,让应含冰坐在自己大腿上。
应含冰的臀部刚好压在他半硬的肉棒上,臀肉隔着白丝内裤陷下去,裹住棒身极轻微地蹭了一下。
“师姐,你说怎么惩罚这个偷窥贼?一大早闯进别人房间,把师姐给我做的早安口交全看光了。”他故意不看姬炎笙,只盯着应含冰,语气像是在跟她商量今天早饭吃什么。
应含冰微微偏过头,冰蓝色的眸子从顾闲脸上移到姬炎笙涨得通红的脸上,停顿片刻,再移回顾闲脸上。
她这些天已经被顾闲带坏了。
“既然她不敲门就闯进来,说明她不懂规矩。不懂规矩的人,应该从最基本的学起。”她的声音依旧清清淡淡的,但语气却略带促狭。
姬炎笙被吊在半空中嗤笑一声:“学规矩?本小姐三岁拜入焚金谷,谷主亲传弟子,你让我学什么规矩——”
话音未落,应含冰抬起右腿,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踩上姬炎笙的左脸颊。
力道轻得几乎没压出印子,丝袜的触感滑过肌肤,足弓贴着她的颧骨,五根脚趾在她眼角下方微微蜷了一下。
应含冰保持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顾闲在她身后,隔着白丝内裤开始缓缓挺腰,龟头隔着薄薄的蕾丝蹭过她的臀沟,让正拿白丝嫩足踩着姬炎笙脸的应含冰呼吸微微一滞。
“第一条规矩,”应含冰踩着她脸颊的脚轻轻转了个方向,白丝足尖从她颧骨滑到鼻梁,再从鼻梁滑到嘴唇边,“做错事要认罚。舔。”
姬炎笙瞪着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白丝脚,鼻尖前就是那几根裹着透薄丝袜的脚趾,她能闻到应含冰身上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顾闲残留在她腿上的精液味道。
她的舌头伸了出去,舌尖贴上应含冰的白丝足底,从足跟开始往上舔。
“滋噜噜噜噜噜——”味道涩涩的,丝袜的纹理和应含冰雪凉微咸的肌肤味道混在一起,却让她大腿根的嫩肉剧烈地翕动了一下,渗出更明显的湿意。
她为什么在舔,她明明可以狠狠咬下去给她一个教训,可她就是舔了,舔得又慢又仔细,舌尖顺着丝袜的纹路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弓,再从足弓舔到脚趾,把那几根白丝脚趾含进嘴里轻轻一吮。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畜生,变态。居然让别人做这种事!”她把嘴从应含冰脚趾上移开,口水在唇间拉了一道细丝,嘴上骂骂咧咧,舌头却诚实得很,她舔完一根脚趾又含住另一根,把整只脚舔得干净又润亮。
顾闲靠在床沿上,看姬炎笙舔完应含冰的脚,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应含冰把脚收回来,白丝足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她不紧不慢地将脚放回床沿,顺便踩了踩顾闲的大腿。
“偷窥贼认错态度尚可,给你一个机会。”顾闲站起身,走到姬炎笙面前,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条黑色纱巾,在她眼前晃了晃,“咱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姬炎笙警惕地盯着那条黑纱,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细索吊得纹丝不动。
“猜东西。”顾闲把黑纱绕过她脑后,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扣。
姬炎笙的视野彻底陷入黑暗,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其余感官反而敏锐起来。
“规矩很简单。我往你嘴里放东西,你猜对了就换下一个。连续猜对三次,我就放你离开。要是猜错了——”他故意拖了个长音,把悬念吊在半空中,“那你就得乖乖承受一天的惩罚了。”
“哼,本小姐会怕你?”姬炎笙扬起下巴,蒙着黑纱的脸反而比刚才更有几分傲气,“尽管放马过来!”
顾闲朝应含冰勾了勾手指。
应含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被蒙住双眼的姬炎笙,很快反应过来。
她站起身,裹着白丝的脚尖踩在床边的矮凳上,腿向前伸,五根脚趾贴上了姬炎笙的嘴唇。
姬炎笙的嘴唇碰到丝袜的一瞬间就开口了:“是床上那个女人的脚!刚才才舔过的!”语气肯定是肯定,就是带着几分恼。
“答对第一件了。”顾闲把应含冰的脚轻轻拨开,自己站到姬炎笙面前,“不过对于我的师姐你得放尊重些,要叫含冰姐姐知道吗?”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拢贴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一压。
姬炎笙顺从地张开嘴,他的两根手指一前一后探进她口腔,指腹先压住舌面,然后开始搅动。
“唔——嗯——”姬炎笙的舌头被他的手指搅得无处可躲,本能地想用舌头顶出去,舌尖反而缠上了他的指节,在他的指缝间来回穿梭。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牙床慢慢刮了一圈,指腹蹭过上颚时她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轻吟。
他的中指和食指退出半截,在她舌面上极慢极慢地画着圈,搅得她嘴里分泌出更多唾液,晶亮的津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然后他把手指往深处探去,指节压住舌根极轻极轻地一按,她喉头受到刺激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又湿又闷的干呕声,连着含泪将他的手指含得更紧。
手指在她口腔里又搅了好一会儿,把她的舌根、上颚、牙床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才慢慢退出来。
两根手指从她唇间抽出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长唾液丝。
“搅的方式够变态的。”姬炎笙呼吸急促,声音比刚才哑了不少,带着一丝被搅得含混不清的尾音,“除了你这个淫虫没别人,是你的手指。”
“答对第二件。”顾闲蹲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地解开裤带,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他一手扶着,一手托住姬炎笙的后脑勺,龟头对准她还在翕动的嘴唇。
“第三件。”
姬炎笙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鼻尖已经先一步闻到了——淡淡的雄性气息。她已经得出了答案,而这答案让她满脸通红。
她张了张嘴,如果她说是肉棒,猜对了三个,那么今天就结束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结束,但她就是不想。
也许是因为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反而不用面对他那张散漫的脸;也许是身体被吊着完全失控,反而让她觉得舒服;也许是她不想承认的那个原因——她想让他继续用刚才那种方式对她,不管是什么方式。
反正被绑住了动不了,反正不是她选的——既然不是她选的,那她做什么都不算数。她只是被迫的,只是挣脱不了,只是没办法。
是的,她没办法。
她没办法挣开细索,没办法把眼睛上的黑纱蹭掉,没办法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他说话。
她没办法拒绝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没办法阻止自己在他的指腹刮过上颚时发出那种羞耻的闷哼。
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乳尖不在他每一次靠近时硬挺,没办法控制大腿根的嫩肉不在他每一次嘲弄时煽动。
她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
既然没办法,那就不是她的错,对不对?
他不该把她绑起来,不该蒙住她的眼睛,不该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
她只是运气不好撞上了,撞见他和应含冰在早上的时候做那种事——这怎么能怪她?
她只是来切磋的,谁知道他们会在早上做那种事,应含冰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还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过分,太过分了。
这都是他们的错。
她到底在干什么。
“……不知道。”她说完把嘴张大了些,舌头微微伸出来,像是在等什么。
顾闲低头看着她,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不知道吗,没事。”他一边说一边拿龟头轻轻点在她伸出来的舌尖上,极慢极慢地沿着她的舌面从上往下画了一道湿痕,滑过舌中,点过舌根,又退回来,在她的舌面上轻轻拍了两下,“不知道就好好尝尝。”
姬炎笙还没来得及反驳,嘴就被撑开了。
龟头从舌尖上滑进去,压着舌面缓缓往深处推,她的两腮被撑得鼓起,嘴角被拉成夸张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形状、还有那层薄薄的湿润,随着他进入的动作,他刚才用手指在她嘴里留下的唾液和龟头上的前走汁混在了一起。
粗硕的棒身一寸一寸塞满了她的口腔,灵蛇一样滑过舌面,龟头挤进喉口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又湿又闷的干呕声,和刚才他的手指压住她舌根时一模一样。
顾闲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不快,却格外深,整根拔出,只剩龟头还卡在她嘴唇边缘。
当他再整根贯入时,囊袋拍在她的下巴上,她的一条乳沟挤出的缝隙正对着他,白嫩乳肉在他每次挺入时都晃动不止。
姬炎笙的手在背后攥成了无力的拳,但被绑在背后的手腕却阻止不了任何事情发生。
她想骂他,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连骂他“变态”都只能骂到一半,尾音全被他插碎在喉咙里。
“唔——嗯——咕噗——啾噜噜噜噜噜——”粘稠的水声从她嘴角不断漏出来,口水和前走汁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锁骨,再顺着锁骨淌到被绑得紧紧挺翘着的乳沟里。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口水,也不知道他抽送了多久,只感觉嘴角已经被撑得发麻,喉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又痒又想吐又舒服。
顾闲的呼吸越来越重,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几分,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口腔深处。
然后一股接一股地喷发,量多得惊人。
粘稠的浆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口,她本能地想躲,却被他的双手扣住了后脑勺。
她吞了第一口,吞完又有新的涌进来,喉咙剧烈吞咽了好几次,却跟不上精液喷涌的速度。
粘稠的浆液从她嘴角两侧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往下淌,滴到地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顾闲慢慢从她嘴里退出来,姬炎笙大口大口喘气,黑纱也被泪水浸透了一大片,眼神迷茫,再也无法聚焦。
顾闲扯下那条黑色纱巾,它从姬炎笙眼前脱落,堪堪挂在她的脖颈上。
“猜不出来?喏,给你公布答案。姬道友,你自己看看,刚才在你嘴里塞着的是什么。尝了那么久还说不知道——你这张嘴,是不是除了逞强骂人就不会干别的了?”他拿着龟头顶开她的唇瓣,让她闻上面的气味,那上面全是她自己的唾液和他残存的雄性味道。
“死变态……我就知道是这根脏东西。”姬炎笙浑身颤抖,雪色的脸颊上烧起赤红的云霞,“死变态、臭流氓、色情狂!除了欺负人你还会干什么!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
话没说完,顾闲伸手解开了反绑她手腕的细索,又把吊住她脚踝的绳扣松开。
姬炎笙手脚发麻,整个人跌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膝盖磕出闷响。
她挣扎着想撑地站起,后颈却被顾闲一把捞住,拖到房间正中央,仰面朝天放倒在地。
顾闲按住她的肩膀,俯下身:“刚才的游戏机会姬道友已经用完了。既然不想猜,只能继续受罚。师姐,就由你来吧。”
应含冰从床沿滑下来,丝足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姬炎笙身侧,那双裹着透薄白丝的修长小腿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珠光。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种纯粹而冷淡的面容,和脚下即将进行的惩罚构成了让人呼吸停滞的落差。
她坐到地板上,抬脚,白丝包裹的足底先落在姬炎笙左胸,五根脚趾隔着丝袜陷进那团饱满的雪色乳肉里,然后整只脚掌慢慢压下去,乳肉被踩扁变形,从足弓两侧溢出来。
硬挺的乳头被碾得歪向一侧,在丝袜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唔嗯——!你们两个奸夫淫妇——!”
姬炎笙后背猛地弓起又摔回地板。
她想翻身躲开,肩膀刚离地就被应含冰另一只脚踩住小腹压了回去。
应含冰把双脚都踩了上去——右脚踩着左乳,左脚踩着右乳,两只裹着白丝的脚掌交替揉搓着身下那对弹性极佳的乳房。
乳肉被压扁又弹起,两只乳头被脚底碾得来回滚动,在丝袜的纹理上反反复复地蹭。
她低头看着脚下这张烧得通红的漂亮脸蛋,脚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揉两块刚发好的面团。
“根本没有力气——”姬炎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你们就这点本事?只会挠痒——嗯齁!”
她骂得越凶,乳头就在应含冰脚底挺得越硬。
那两颗嫩红色的小豆子原本还有些柔软,被白丝脚掌反复碾过几轮之后,充血胀成了深红色,硬邦邦地顶着应含冰的足心,随着每次踩踏在丝袜上拖出粘腻的湿痕。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在地板上分得更开,腿心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赤红色绒毛下面,紧闭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翕动,每扇一下就有新的透明粘液从缝隙里渗出来,在晨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水光,把她屁股下的木地板洇出深色的湿印。
“继续——继续啊!有本事别停——!”姬炎笙的眼眶里水雾越来越浓,她偏过头去不敢看顾闲的眼睛,只能瞪着踩在自己胸上的那双白丝脚。
应含冰的脸还是那样——清冷,纯净,睫毛半垂着,像是在练一套无关紧要的腿法。
她的乳头在脚底硬得发疼,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再从腹部流到腿心的嫩肉上,逼得她的大腿又分开了几分。
“这——这点力道给本小姐挠痒都不够——唔嗯——!你、你是不是没吃饭——!”她的骂声被应含冰加重的一脚踩得断在喉咙里,变成又长又软的闷哼。
应含冰把右脚踩在她左乳上缓缓碾了一圈,白丝足底搓着她的乳肉顺时针转动,乳头被带得歪向一边又弹回来,在丝袜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姬炎笙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细微的刮痕,指甲抠着木板的缝隙,她的嘴还在硬撑,声音却已经碎得连不成句:“死——死变态——奸夫——淫妇——唔齁!”
顾闲从她头顶上方蹲下来,伸手捏住她通红的脸颊,把她的脸掰正对准自己。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翕动着还想继续骂,被他捏着脸颊骂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顾闲低头看着这张被自己捏得变了形的漂亮脸蛋,语气带着嘲讽的笑意:“每骂一句腿就张开一点。你倒是解释解释,屁股底下那滩水是哪来的?焚金谷天骄被踩奶会流骚水,这种事传出去,你们焚金谷的面子往哪搁?”
“唔——!唔唔——!谁、谁流水了——那是刚才挣扎流的汗——!”姬炎笙拼命摇头,赤红的马尾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可她的身体比舌头诚实得多——就在她否认的同时,腿心的嫩肉又剧烈地翕动了一下,当着顾闲的面挤出新一小泡粘稠透明的淫汁,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淌。
应含冰的脚还踩在她的乳肉上,她的乳头和阴蒂在同步痉挛,胸部和小穴像是被同一条神经连着,踩一下,下面就挤出水。
应含冰停下脚上的动作,重新调整姿势。
她把左脚踩在姬炎笙左乳上固定不动,右脚却从胸口往下滑,白丝足底沿着她的腹肌中线缓缓踩下去,在肚脐上停了一瞬。
姬炎笙的小腹在丝袜下剧烈痉挛,肚脐被脚趾压住时整个人猛地蜷起又摔回地板。
白丝脚继续往下踩,踩到胯骨边缘时姬炎笙的膝盖突然剧烈发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声音拔高了一个度:“那里不准——!踩奶可以不准踩那里——啊啊——!”
应含冰的脚没有越界,停在胯骨边缘画了个圈,又原路返回,重新踩回她的右乳。
这次双脚分开踩住两只乳房,节奏比之前更慢,力道更重。
每一次踩下去都让乳肉从足弓两侧大幅溢出,每一次抬起来都迫使她的乳头从丝袜上弹离又贴回。
姬炎笙的闷哼已经碎成了连续不断的低吟,嘴唇翕动着想继续骂,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了。
顾闲伸手扣住应含冰的胳膊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就那么在姬炎笙面前吻住了她。
吻得很重,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出粘稠的水声,应含冰踮着脚尖,两条白丝长腿微微发抖,被他吻得喉咙里滚出软软的闷哼。
他松开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晨光里,圆润挺翘,乳尖早已硬硬翘起,像两颗刚洗过的嫩粉色樱桃沾着极细微的汗珠。
顾闲把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一手环住她的腰不让她软下去,一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手指勾开白丝内裤的开口边缘。
指尖刚探进去,就沾了满指的粘湿。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姬炎笙眼前晃了晃。
指缝间拉出亮晶晶的细丝,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凑近姬炎笙的鼻尖时散发出一股混着皂角清香的淫水气味。
姬炎笙瞪大眼睛盯着那根手指,咽喉滚了一下,偏过头去。
“师姐惩罚她这么久辛苦了,也该给师姐一些奖励了。”顾闲把沾满淫水的手指轻轻点在姬炎笙下唇上,低头凑到应含冰耳边。
姬炎笙浑身猛地一弹,嘴唇上全是应含冰冰凉的淫水,喉头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却咬着牙不张嘴。
应含冰微微偏过头,冰蓝色的眸子此刻却已经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
她主动把手伸到背后握住顾闲的肉棒,那根刚从姬炎笙嘴里拔出来、还沾着半干精液和口水的棒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微微抽气。
她引着龟头对准自己腿心开口处那片湿淋淋的嫩肉,轻轻压住阴蒂慢慢转了一圈,然后松开手,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往后靠进他怀里。
“师弟,进来吧。”
顾闲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下一压,屁股被迫翘起一个极淫荡的姿势。
他挺腰,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粉嫩的穴口,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这一下插得极慢,慢到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白丝大腿内侧那些细小的肌肉如何接连不断地抽搐,能看见那圈被撑成薄膜状的嫩肉如何在棒身上一圈一圈地被推到根部,能听见她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那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叹息。
她的小穴里又湿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皱襞在他插入的瞬间就裹了上来,紧紧吸附着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蠕动吸吮。
“嗯——!好满——师弟好烫——含冰最喜欢师弟这根肉棒了。”应含冰双手撑着地板,白丝包裹的膝盖跪在木板上,屁股高高撅起迎合他的插入。
垂散的冰蓝色长发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扫在姬炎笙裸露的小腿上惹得那双腿也跟着微微发颤。
她仰起脖子,毫无保留地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嗲,和她刚才踩姬炎笙胸时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顾闲扣着她的胯骨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直撞子宫口。
拔出时棒身上沾满她透明的淫水,在晨光下拉出粘稠的细丝;顶入时囊袋拍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上发出极轻极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看着应含冰白皙的裸背在自己面前弓成一弯新月,看向瘫在地上、两腿大张、腿心还在流着淫水的姬炎笙。
“说,师姐喜不喜欢被我操?”
“喜欢——最喜欢被师弟操了。师弟的肉棒又粗又烫,操得含冰好舒服。”应含冰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一个字都没犹豫。
她甚至主动把屁股又往后顶了顶,让肉棒吞得更深,回过头用那双被情欲蒙得水光潋滟的冰蓝色眸子看着躺在地上的姬炎笙,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师弟对含冰最好了。刚才踩那个偷窥贼踩累了,师弟现在就操含冰奖励含冰——好喜欢师弟,喜欢喜欢……”
“我、我艹你们全家——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们在唱双簧!嘶……哈……死变态,你们全家都是死变态!”姬炎笙羞怒地骂出声,她双手还被细索反绑在背后,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她想翻身滚开不去看这一幕,可顾闲偏偏把应含冰转了个方向,让她正对着自己。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应含冰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在自己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被操得时而眉头紧蹙时而舌尖探出唇角,看着从应含冰小穴中带出来的淫水沿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看着应含冰被操得乳波晃荡,那两颗嫩粉色的乳头在自己眼前画着淫荡的圈。
顾闲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声音依旧是懒洋洋的调笑:“师姐,地上这个偷窥犯好像还是不服气。你告诉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含冰——嗯——!含冰现在——含冰现在是师弟的母狗——含冰是天下最幸福的雌性——齁嗯——!”应含冰咬着下唇勉强说完这句话,尾音却被顾闲一记深顶撞得断成碎乱的呻吟。
她整个人被操得往前一栽,双手差点没撑住地板,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胀,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往外涌,混着淫水流出穴口,滴在地板上。
顾闲把应含冰从地上捞起来换成抱在怀里的姿势。
他将那双白丝长腿分别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整个人像坐一把人肉椅子一样坐在自己的肉棒上。
他托着她的膝弯把她往姬炎笙面前送了几寸,让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边当着姬炎笙的面缓慢而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应含冰顶得往上弹起又重重落回他胯间,一边越过应含冰的肩头看姬炎笙烧得通红的脸。
姬炎笙的大腿根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腿心那两瓣嫩肉不住地翕动,每扇一下就有新的透明粘液挤出来流到地板上。
那股荔枝香味越来越浓。
她的眼睛盯着应含冰被肉棒填满的小穴,盯着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如何在每次抽送中被带得翻进翻出,盯着龟头偶尔拔出时带出的透明淫水如何在空中拉出细丝。
她骂不出口了。
生理上的极度饥渴已经盖过了她的理智,她甚至开始幻想那根肉棒如果插进自己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应含冰偏过头,对着地上那只浑身发抖的母狗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又骄傲。
她伸手摸了摸姬炎笙的额头,指尖在发烫的皮肤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回过身搂住顾闲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连绵不断的软腻呻吟。
顾闲扣住应含冰的腰,在最后一次深顶中把整根肉棒埋进她子宫口,龟头抵着花心停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拔出来,龟头从穴口滑脱时发出极轻极粘的闷响。
大股透明淫水跟着涌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托着应含冰的臀把她放在床上,让她翻过身去跪趴在枕头上,自己却转身走向瘫在地上的姬炎笙。
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姬炎笙面前,棒身上全是应含冰的淫水,在晨光下反着水亮的光泽。
龟头距她的嘴唇只有一寸,她能闻到那股混着应含冰体香和淫水气味,能感受到从他龟头散发出来的灼人热量。
顾闲低头看着这张烧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轻轻笑了一声,“师姐的奖励告一段落。姬道友,现在第二轮惩罚,马上开始。”
顾闲弯腰捏住姬炎笙反绑在背后的手腕,把她面朝下拖到地板中央。
她的乳头蹭过冰凉木板,留下两道粘湿的汗痕,小腹下的那片水渍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涂抹得乱七八糟。
顾闲在她身后蹲下,膝盖顶开她两条还在发抖的雪色大腿,让她把屁股抬高。
姬炎笙咬着牙不肯动,他便抬手抡在她右臀最肥厚的位置。
“死变态,你敢打本小姐屁……咿齁!”
第二巴掌直接打断她的骂声。
这次顾闲没留手,力道重得她屁股上的肉浪从右臀峰一直荡到左边,臀瓣泛起桃色的浅红。
她扬起脖子,喉间滚出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身子要往前爬,却被顾闲拽着细索拉回来。
顾闲把她拽回来摁住,继续慢条斯理地扇她屁股。每扇一下,姬炎笙骂他的嗓门就提高一分,但腿心的嫩肉也抽搐得更剧烈。
一连扇了十来巴掌。
姬炎笙不再挣扎只是伏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无意识地扭动。
有透明粘稠的淫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瞪着满是水雾的红玉眸子,嘴还在骂骂咧咧,声音却抖得连不成句。
“死、死变态……唔齁……有本事再多打几巴掌……本小姐、嗯、本小姐根本不在乎……齁哦哦哦——!”
最后一巴掌扇在她屁股和腿根的交界处姬炎笙眼睛猛地翻白,浑身痉挛,她被扇屁股扇到了高潮,屁股还在半空中高高撅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得满腿都是。
顾闲拿膝盖别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雪色肥臀完全暴露,两瓣臀肉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印,还在轻微抽搐,穴口紧闭却不断往外渗水。
他把龟头抵在姬炎笙湿透的穴口。那圈嫩肉被烫得猛缩,她却还在骂:“死、死变态死流氓!你敢插进去本小姐就把你碎尸万……”
“我要插进去了。”顾闲掰开她两瓣臀肉,低头看着她滴水的粉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姬炎笙咬紧牙关,腰却在发抖。
她的穴口就在他龟头上不足一指处,能感到那截滚烫的顶端轻轻压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她把腰狠狠往后一顶。
龟头瞬间被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吞没进去,才进大半个头,穴口就被撑成薄薄的半透明膜紧紧箍住棒身。
“齁哦——!这、这不是本小姐要吃你是你硬塞进来——嗯齁!”
她嘴里还在逞强,腰却继续往上一拱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紧窄湿热的膣道被粗硕的棒身一口气撑满,穴口箍着肉棒根部,阴唇被撑成两道浅粉色的细线。
她伏在地板上大口喘气,屁股紧紧贴住他的小腹,大腿根不住痉挛。
顾闲低头看着这只母狗自己把整根肉棒吞进去,龟头顶住她宫口的软肉还在往里钻,姬炎笙的主动也是让顾闲吓了一跳。
“你这个抖M母狗。”顾闲扣紧她的胯骨不再留情。
他把肉棒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在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瞬间又猛力撞进去。
囊袋重重拍在她被扇得通红的臀肉上挤出湿润的声响,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地板上蹭出闷响,又被顾闲拽着胯骨拉回来。
顾闲开始全力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龟头的棱角刮过她膣壁上层层叠叠的皱襞带出粘稠的淫水,再整根贯入直撞子宫口,力度重得把她小腹顶得微微隆起。
她木瓜状的双乳在猛烈的撞击中前后剧烈甩动,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淫乱的圈,嘴角口水顺着脸颊淌到地板上。
姬炎笙被操得喉咙里只剩“嗯、齁、咿”的母狗呓语。她的穴肉在顾闲每次拔出时都紧紧咬着棒身不放,翻出一小圈嫩肉,再被他重重插回去。
顾闲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他环住她的大腿根把她抱在自己胯间,让她整个人悬空,靠着体重把他的肉棒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这个姿势龟头碾住宫口,她浑身抽搐着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清澈的口水从嘴角流到锁骨。
他抱着她的腿弯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小穴在他猛烈的抽插中失控痉挛,穴肉绞着棒身连他拔出去时都舍不得松开。
那些粘稠的淫水在肉棒的反复捣弄下变成了极细密的乳白色泡沫,一圈圈糊在她被撑得发白的穴口和红肿的阴唇上。
应含冰从床沿滑下来,姬炎笙那双失焦的红玉眸子往上翻,看见两只裹着白丝的修长小腿站定在自己面前。
应含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满是口水的脸,扭过她的脑袋,把自己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姬炎笙的闷叫被堵在那个吻里。
应含冰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尖搅在一起,把她喉咙里那些齁哦的母猪叫全吞进肚子里。
吻到一半,顾闲从后面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她浑身痉挛着想叫出声,嘴唇却被应含冰含住不放,只能发出一声被压迫到极点的呜咽。
应含冰松开她,从她的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然后站起身,绕到顾闲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柔软的乳肉贴在他背上揉搓着。
顾闲扣住姬炎笙的胯骨又撞了几下,低头看着那只被操到舌头都缩不回去的母狗趴在自己身下发抖。
他从姬炎笙小穴里拔出肉棒,整根湿淋淋的棒身泛着水光,龟头还在她穴口拉出粘稠的细丝。
他转身把应含冰拉进怀里,让她趴到姬炎笙旁边。
两只母狗并排撅起屁股。
应含冰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并得笔直,姬炎笙雪色的大腿根还在不住发抖,红肿的小穴来不及闭合,正往外吐着粘稠的白浊。
顾闲伸手在两人屁股上各拍一巴掌。
应含冰轻轻嗯了一声,姬炎笙则发出一声被挤压过的闷叫,屁股却翘得更高。
他把肉棒重新插进应含冰紧窄湿热的小穴,她仰起脖子发出悠长的呻吟。
应含冰双手撑着地板,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小穴紧紧吸住肉棒。
他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探进姬炎笙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同时在两只母狗体内抽送。
姬炎笙的嘴张了张,喉咙里滚出齁哦的闷叫,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他手指的抽插。
顾闲从应含冰体内拔出来,又插回姬炎笙体内。
就这样交替操着两只母狗,把她们的淫水全搅在一起。
应含冰的白丝大腿和姬炎笙的雪色大腿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的屁股在他面前来回交替地翘起又塌下。
姬炎笙被操到失神的时候,应含冰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被师弟操得翻白眼的样子。
时间就在这种交替的抽插和姬炎笙破碎的闷叫中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姬炎笙的嗓子彻底哑了,连齁哦的闷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哈气的声音。
她趴在床边,屁股还高高翘着,红肿的穴口来不及闭合,正在往外吐着粘稠的精液。
她的意识已经碎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每次小穴翕动就挤出新的白浊,顺着雪色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乳头硬挺挺地蹭在床单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刮擦布料,两只乳房被压得微微变形,乳沟间夹着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应含冰的淫水,亮晶晶的。
应含冰跪在顾闲两腿之间,双手捧着他依旧半硬的肉棒,伸出舌尖从囊袋根部开始往上舔。
她的动作认真又虔诚,舌尖钻进囊袋的每道褶皱里轻轻刮过,抿住嘴唇把残存的味道咽下去,再继续往上舔。
棒身上沾满了姬炎笙的淫水和顾闲自己的精液,她仔细地把每道青筋缝隙里的残液都刮出来,含住龟头轻轻一吸,把马眼里最后几滴精液也吮干净。
然后她松开嘴,仰起冰蓝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张开嘴,露出干干净净的口腔。
姬炎笙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屁股却还因为惯性高高翘着。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床板,呼出的热气在傍晚的余晖里凝成薄雾。
她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喉咙里还在发出低低的呻吟,脸颊上除了高潮后的潮红什么表情都没有,就那样安静地、餍足地失神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次痉挛就从小穴里挤出新的白浊,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
她知道自己被操成了什么样子,却连羞耻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觉得浑身软得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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