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纯爱
【末世:寄生在校花的神之宫】第一卷(54-55)作者:万象穴士 标签:#后宫 #末世 #爽文 #受孕 #剧情 第54章 似真似假
老城区的筒子楼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永远弥漫着发霉的煤球味和下水道的酸腐气。
柳凝在十六岁那年就撕了自己的高中录取通知书。
她去纺织厂做过女工,去海鲜市场杀过鱼,没日没夜地打着三份工。
硬生生用自己粗糙的双手,把在孤儿院里相依为命的俞晓送进了全国顶尖的学府。
俞晓没有辜负她。
毕业后,他凭借卓越的才华进入了市中心最顶级的投行,仅仅两年时间,就成了业界最耀眼的新星,搬进了寸土寸金的高档公寓。
那一天,俞晓高兴地拉着柳凝去参观他的新家。
站在那纤尘不染的全景落地窗前,踩着柔软得能陷进去的波斯地毯,柳凝却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
玻璃窗上映出的,是俞晓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模样,以及站在他身旁,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双手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冻疮和老茧的自己。
“姐,以后你再也不用去端盘子了,我养你。”俞晓的眼睛里闪烁着星光。
但柳凝只听到了楼下大堂保安对她鄙夷的打量,听到了俞晓同事们私下的窃窃私语:
“俞总什么都好,就是带着个没文化、浑身油烟味的乡下姐姐,真是个累赘。”
柳凝是个骨子里骄傲到了极点的人,却绝不能容忍自己成为他完美人生上的污点。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柳凝把俞晓给她买的所有昂贵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只带走了自己几件旧衣裳。
她在餐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
【小俞,你已成功飞到云端之上,就别再回头看泥沼里的人。】
【姐姐习惯了粗茶淡饭,过不惯你这金贵日子。别找我,别给你自己丢人。】
那天晚上,俞晓推开空荡荡的公寓大门,看着那张纸条,发疯般地冲进雨夜。
但在茫茫人海中,柳凝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转眼,已是五年后。
城中村一家油腻的烧烤摊前,柳凝正麻木地擦着桌子。
她虽然穿着廉价的围裙,但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却掩盖不住。这副好皮囊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成了灾难的源泉。
“哟,柳凝,今天这桌擦得挺干净啊。”
领班的大姐走过来,故意将一盆满是油污的脏水泼在刚擦好的桌子上,溅了柳凝一身。
“重擦!天天绷着个狐狸精的脸给谁看?”
柳凝轻咬下唇,没有反驳,低头拿起抹布继续擦拭。
“美女,擦什么桌子啊,把哥哥哄高兴了,这桌的单我买了,小费全给你。”
一个满身酒气的食客突然伸手,狠狠捏了一把柳凝的手腕。
柳凝猛地挣脱,后退了两步,眼神冰冷:“请您放尊重点。”
“装什么清高!”食客恼羞成怒,一巴掌扇了过去。
柳凝闭上眼,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一只骨节分明、戴着名贵腕表的手死死攥住了那个食客的手腕,然后猛地一折。
伴随着食客的惨叫,柳凝震惊地睁开眼。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气息因为剧烈的奔跑而紊乱,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小……俞?”
五年的疯狂寻找,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绝望。
当俞晓再次看到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被一群烂人欺辱时,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毫不犹豫地从钱包里砸出一沓钞票甩在领班脸上,拉起柳凝的手腕就往外走。
“放开我!”柳凝在昏暗的巷子里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巷子两头突然走出来几个拿着钢管的小混混。那是刚才那个食客叫来的帮手,显然是要劫财劫色。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混混头目狞笑着抡起钢管砸了过来。
俞晓只是办公室里的白领,没有怎么锻炼过,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柳凝死死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扛下了砸向柳凝后背的钢管。
闷哼声中,俞晓夺过一根钢管,像疯了一样与几个混混扭打在一起。
他的昂贵大衣被撕破,嘴角流着血,却硬是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将几个小混混打得落荒而逃。
“姐……”俞晓扔下钢管,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转过身紧紧抱住柳凝,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
“我终于找到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柳凝看着他凌乱的头发和脸上的血迹,心脏疼得像被刀绞。
但她余光瞥见了自己满是油污的围裙,那股深入骨髓的自卑再次占了上风。
她狠狠推开俞晓,后退了一步,眼神强装冷酷:“回哪去?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俞总,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别再来缠着我了!”
说完,她逃也似地冲出了巷子,只留下俞晓一个人站在路灯下,背影萧瑟。
柳凝低估了俞晓的执着。
第二天清晨,当柳凝刚走出城中村的廉租房准备去上早班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面前。
俞晓红着眼睛下了车,二话不说,强硬地抓住她的手腕,要把她塞进车里。
“俞晓你疯了!你放开我!”
俞晓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我就是疯了!我昨天就不该放你走!”
“你以为你躲在这个烂泥坑里就是为了我好吗?没有你,我赚那么多钱给谁看!”
两人在清晨的马路上激烈地拉扯着。柳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俞晓的手,向着马路对面跑去。
“姐!”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突然响起。
昨天晚上那几个吃了亏的小混混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正像疯狗一样朝着柳凝的方向加速撞了过来!
“死三八!去死吧!”车窗里探出一个拿着棒球棍的混混。
柳凝听到声音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车速太快了,她根本躲不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猛地撞开了她。
“砰——!”
柳凝重重地摔在路边的绿化带里,擦破了手掌。但她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耳边就传来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俞晓在推开她的一瞬间,被面包车擦中,没有撞到。
但是,从车窗里探出的一个混混,挥舞着加重的棒球棍,借着车速,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俞晓的头部。
鲜血,如同绝望的红莲,在清晨的柏油马路上瞬间绽放。
面包车扬长而去。俞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血泊中,双眼紧闭,再也没有了生息。
“俞晓——!!!”
柳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将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抱进怀里。
她拼命地用手去捂他头上那个不断涌血的窟窿,但怎么也捂不住。
那温热的血液从她的指缝间流走,带走了俞晓的生命。也彻底砸碎了柳凝那层可笑的、名为“自卑与亲情”的心墙。
“我错了……我跟你回家……你别死,求求你别死……”
那是柳凝生命中最黑暗的几年。
俞晓因为严重的颅脑损伤,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医生下达了无数次病危通知书,甚至劝家属放弃。但柳凝没有。
她辞去了所有的工作,变卖了俞晓公寓和所有值钱的东西来支付高昂的医药费。
她每天守在ICU的门外,后来又守在普通病房的床前。
她每天打来温水,细致地擦拭俞晓因为长期卧床而逐渐消瘦的身体。
她学着最专业的按摩手法,每天几个小时地给他活动关节,防止肌肉萎缩。
她贴着他的耳边,没日没夜地诉说着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小俞,外面的花开了,你带我去看好不好?”
“我不躲着你了,只要你醒过来,我一辈子赖着你。”
在无数个绝望的深夜,柳凝握着俞晓干瘪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泪水湿透了床单。
她终于明白,什么面子,什么拖后腿,在生与死面前都不值一提。如果为了所谓的自尊而失去了最爱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或许是上天终于听到了她的祈求。
在俞晓昏迷的第三个深秋。
当柳凝像往常一样,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手指时,她突然感觉到,那根修长的食指,极其微弱地勾了一下。
柳凝僵住了。
紧接着,病床上的男人睫毛颤了颤,缓缓地,如同跨越了几个世纪般,睁开了那双幽深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姐……”干涸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气音。
“我在!我在!”柳凝猛地扑倒在俞晓的胸膛上,压抑了数年的恐惧、悔恨和狂喜在这一瞬间决堤。
她哭得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终于找回来的孩子,紧紧抱着他,再也不肯松手。
俞晓的康复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但在柳凝看来,这却是上天赐予她最宝贵的救赎。
因为长时间卧床,俞晓连翻身都需要柳凝的帮助。
某个午后,阳光洒在病房里。柳凝打来一盆温水,解开俞晓的病号服,用毛巾一点点擦拭他结实的胸膛和下体。
即便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性别的差异,这种绝对亲密的肉体接触依然让空气中弥漫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柳凝解开了病服,褪下了他的裤子。
俞晓昏迷的时候还好,但面对着活人,她顿时有点难为情。
深呼吸一口气,柳凝提起了俞晓的蛋蛋,毛巾伸到最底下进行擦拭。
肉棒在柳凝的手里慢慢的涨大,滚烫的温度刺激着柳凝掌心,柳凝像是被烫到了手,飞速的躲开了。
俞晓靠在床头,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正在害羞的柳凝。
经历了生死,他不再隐藏自己内心的渴望。
他突然反手握住了柳凝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柳凝抬头,撞进了那双如深海般的眼眸。
“柳凝。”
他没有叫姐,而是沙哑地唤了她的名字。
“这几年,为了照顾我这么个生死不明的废人,后悔吗?”
柳凝眼眶一红,反握住他的手:“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求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那就别再把我当弟弟看。”
俞晓稍微用力,将柳凝拉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纠缠在一起。
“姐姐帮我,养我,供我读书长大。”
“不仅作为姐姐,更像是母亲。”
“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何须在乎外人对我们的关系指指点点”
“我拼命赚钱,拼命往上爬,只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把你娶回家。”
柳凝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一直明白弟弟并不是单纯的把她当姐姐,只是她一直选择忽略了他一直以来的眼神。”
她害怕沉沦下去,怕被外人戳着脊梁骨唾骂,更何况弟弟事业将起,她害怕自己拖累他。
直到真的失去俞晓,她才知道,自己无法失去他。
即便是为了弟弟,那又如何。
互相扶持,情同手足,两人成为彼此之间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那层挡在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被俞晓这句话彻底撕破。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眼底的顾虑统统化作了飞灰。
“好。”柳凝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下一秒,她主动迎上前,温软的唇贴上了俞晓的唇瓣。
起初只是带着试探的轻触,但很快,俞晓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这是一个跨越了生死、跨越了亲情与绝望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无尽的痴缠,将两人的灵魂紧紧缝合在一起。
又过了一年,俞晓终于彻底康复出院。
当柳凝推开一间小公寓时,仿佛隔世。一切都没有变,只是那个曾经因为自卑而落荒而逃的女人,如今已经脱胎换骨。
夜晚,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洒在狭小的双人床上。
没有了世俗的芥蒂,没有了身份的枷锁。当俞晓温热的身躯复上来时,柳凝没有丝毫的退缩。
在这个由深层潜意识构建的梦境里,他们像所有平凡而深爱的都市男女一样,褪去了所有的防备。
唇齿相依间,是肌肤贴合的滚烫,是多年压抑情感的彻底爆发。
“柳凝……你是我的……”俞晓的喘息声在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是你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柳凝仰起头,迎接着他热烈的索取。
俞晓将柳凝压在身下,吻得凶狠而深沉,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思念与痛苦都吞进腹中。
他的手掌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滚烫的掌心直接复上她丰满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
“姐……姐姐……”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哑地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痴狂。
柳凝身子猛地一颤。那声熟悉又禁忌的“姐”,像一根带电的羽毛,瞬间撩拨起她心底最隐秘的羞耻与兴奋。
她明明已经不是他的姐姐,却偏偏被他这样唤着,那种违背伦理的刺激感,让她下身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别……别这么叫……”柳凝声音发颤,脸颊烧得通红,却在下一秒被俞晓更深地吻住。
“为什么不叫?你就是我姐。”俞晓咬着她的下唇,“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姐姐给我洗澡、喂饭、擦身体……现在,我们终于可以结合了……”
柳凝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几乎要晕过去,蜜穴一阵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伸手想推他,却被他轻易制住双手举过头顶。
俞晓分开她的双腿,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早已湿透的穴口,龟头缓缓磨蹭着敏感的花唇,沾满黏腻的淫水。
“姐……你湿得好厉害……”
柳凝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
那种“亲情乱伦”的禁忌感,像烈火一样焚烧着她的理智。
她明明羞耻得要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腰肢,主动往他的肉棒上蹭。
“别折磨我了……”
俞晓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直顶到子宫口。
“啊——!”柳凝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被弟弟插入的强烈违和感和极致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瞬间高潮了一小波,蜜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
俞晓爽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柳凝雪白的玉兔剧烈晃荡。
“姐……你的里面好紧……夹得好爽……”
柳凝哭着摇头,可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跟用力抵着他的后背,像是怕他抽出去。
那种强烈禁忌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淹没的女人。
俞晓越操越凶,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发麻。
柳凝彻底崩溃,在极致的禁忌快感中再次达到了高潮,蜜穴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滚烫的蜜液,浇在俞晓的龟头上。
俞晓也被她这声带着哭腔的“弟弟”刺激得理智全无。
低吼着将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姐姐最神圣、最隐秘的地方。 第55章 修正
末世第三百二十三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头。
俞晓和柳凝几乎在同一瞬间睁开了双眼。梦境里那长达数年的纠缠、城中村的油烟、医院里的绝望,以及最后冲破枷锁的炽热
梦境如同烙印般死死刻在两人的脑海中,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
两人就这么躺在被窝里,目光死死地锁着对方的眼睛,谁也没有率先移开。
即便已经回到了现实,可梦里那段打破禁忌、跨越生死的至深情感,依然在彼此的心尖疯狂蔓延 。
柳凝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此刻的自己正与俞晓一丝不挂地紧贴在一起,还是说,并不在乎。
只是顺从着内心几乎要溢出来的本能,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俞晓的脸颊。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这种真实的体温让她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同一种情绪在两人心底蔓延。
梦境里的一切都是现实的投影,人物举动都是真实写照,意味着俞晓之前说的话都不是虚假谎言。
柳凝看着眼前这个在梦里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她没有了往日的退缩与防备,主动凑上前去,将自己的唇瓣狠狠地压在了俞晓的嘴唇上 。
两唇相贴,唇齿瞬间熟练地交织碰撞在一起。
这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防备、深情而又带着几分后怕的拥吻,仿佛要借着彼此的呼吸,将现实与梦境的爱意彻底融合成一体。
俞晓一边激烈地回应着这个吻,一边双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着。
指缝间,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粉嫩的乳尖很快又溢出丝丝甜腻的乳汁,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流下,带来一片湿热黏腻的触感。
“嗯……唔……”柳凝被吻得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汁越流越多,打湿了两人的肌肤。
吻得太深,太激烈,直到柳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才猛地偏开头,喘着粗气拉开一点距离。
她眼眸里水光潋滟,翠绿的瞳孔中映着俞晓的脸庞,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与主动。
俞晓还没反应过来,柳凝已经翻身一转,将他压在身下,自己跨坐在他腰间。
她雪白的臀部紧紧挤压着俞晓结实的腹部,那已经湿润一片的柔软阴唇,正好贴合在他滚烫坚硬的粗长肉棒上,轻轻磨蹭着。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缠。
柳凝微微抬起雪白的臀部,一只玉手握住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没入湿热甬道。
柳凝咬紧下唇,双手撑在俞晓胸膛上,腰肢缓缓下沉,直到整根粗硬性器全部吞入,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俞晓抓起了柳凝的手,指间彼此交错,十指相交,掌心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雪白丰满的臀部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力将肉棒整根吞没,龟头撞击宫颈。
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将肉棒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坐下。
柳凝喘息着,腰肢越来越快,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粉嫩乳尖甩出点点乳汁。
她越骑越用力,软臀撞击着俞晓的胯部,蜜穴紧紧绞吸着粗硬的肉棒,湿滑的蜜液不断被带出,顺着交合处流淌。
俞晓被她主动而激烈的动作刺激得血脉贲张,双手紧扣她的手指,腰杆向上猛顶,配合着她的起落凶狠撞击。
“嗯啊——!”
“小俞!!!”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娇吟,柳凝猛地坐到底,蜜穴深处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俞晓的肉棒。
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
“呃……啊!姐姐——!”
俞晓被柳凝小穴那疯狂的、几乎要把他绞断的收缩彻底刺激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雪白的腰肢,腰杆猛地向上顶去,将肉棒深深埋进她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柳凝颤抖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他猛地起身,一把抱住还在颤抖的柳凝,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还在高潮中的柳凝也主动迎了上去,舌头热情地缠绕住他的,激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情到深处,她的蜜穴本能地又是一阵高潮收缩,每当俞晓的舌头搅动一次,她的小穴就死死锁紧一分,像要把他彻底吞没。
柳凝还在高潮的浪潮中,被他滚烫的射精再次刺激得娇躯剧颤,蜜穴本能地一阵阵猛烈吮吸,像是要将他每一滴都榨干净。
“唔……嗯……”
良久,两人高潮才渐渐平息。
俞晓率先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额头与他抵在一起,鼻尖几乎相触,粗重的喘息交缠在两人之间,谁也舍不得分开半分。
“别走……”
“我不走……”
俞晓喘着粗气,双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额头轻轻蹭着她的,声音低哑却带着温柔的笑意。
柳凝轻轻咬住下唇,脸颊还带着潮红。
将滚烫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炽热与湿润。
醒来的瞬间,柳凝的意识像是被分成了两半。
那场梦境,那些与弟弟相依为命、历经生死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梦里俞晓倒在血泊中、生命不断流逝的绝望画面实在太深刻 ,那种即将失去他的窒息感短暂地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所以她完全顾不上现实与梦境的界限,顺从了心底那股失而复得的本能。
而俞晓也同样如此。
片刻,思绪回到了现实,梦境里的一切都是如梦似真。
子宫完成了能量转换,反哺到了各自的身体里。
“嗯……”柳凝不自觉的娇喘了一声。
两人保持着下半身连接的状态,一丝不挂的肉体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合,彼此的体温不断传递 。
“清醒了,姐姐?”
“嗯……”柳凝轻轻的回答了一声。
“第一次见你这么主动。”
“那个梦境太过真实,导致我现在还以为是你的姐姐。”
“不是我的妈妈?”
“也是你的妈妈。”
两人的头互相抵着,四目相对。
俞晓微微一笑,他感受到了柳凝的思绪,感情。
比以往都要更深,更清晰。
他感受到了柳凝没有以往那样抵触自己,纯粹了许多,有友情,亲情,也有爱情。
因为梦境导致思绪混乱,现在逐渐恢复了清醒。因为姐姐身份带来的爱情占比在缓慢消散,虽然不多,但始终保留了一部分。
俞晓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两次补充,也够俞晓维持一段时间。
俞晓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身体更加的凝实了。
俞晓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梦境,目的是什么?
梦境结束唯一的好处就是推进了自己与柳凝之间的关系。
是因为自己与柳凝关系无法推进导致梦境出现的吗?
柳凝双手搭在了俞晓的肩膀上,微微用力,站起身来。
肉棒从小穴里退出,啪嗒摔在床上。
柳凝回头看了一眼,风情万种。
俞晓像是看到了梦境里那个姐姐的影子。
“怎么,还不下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柳凝没有大惊小怪,她多少适应了与俞晓做爱这件事。
俞晓看着一脸正常神情的柳凝,脸依旧留有红晕,毕竟刚刚高潮过。
但心底里传来柳凝的思绪告诉他,她在装作一切如常。
柳凝也知道自己强装镇定他肯定知道,心灵感应是双向的,这一刻对方已经告诉了自己。
“姐姐的身体太舒服了,这不还在回味呢。”
“油嘴滑舌,到外面别叫我姐姐,曦瑶会误会的。”
柳凝娇嗔说道。回过头去,开始穿上了衣服。
‘这有什么,哪天和曦瑶一起……’
俞晓还没想完后面的事,柳凝猛的回头,手指狠狠的在疲软的肉棒上狠狠一抓。
“警告你!别想着对曦瑶下手!!”柳凝面露严肃的对俞晓说。
“疼疼疼!别抓这么用力!!”
“我保证不会对她下手!!轻点!要断了!!”
俞晓脸色都青了,只能向柳凝求饶。
柳凝愤愤的松开了手,脸色依旧铁黑,三两下穿好了衣服。
“穿好衣服赶紧下来!”
便快步离开了房间。
俞晓轻轻的抚摸火辣辣二弟,眼泪汪汪。
跟着我你受苦了兄弟……我不会对曦瑶下手,但保不准曦瑶会对我下手。
他回忆起昨晚在门外的那个声音,毕竟【震颤感知】一直在发动,门外的自然是张曦瑶。
加上这几日与柳凝吵架后,张曦瑶一直有意无意的贴近自己。
嗯……曦瑶看到我和你家姐姐不仅和好了,还更近一步,不知道会怎么想。
事已至此,先下楼吃早饭吧。
俞晓飞快地穿好衣服走下楼,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柳凝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物,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平日里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只是脸颊上残留的淡淡红晕出卖了她刚刚经历过的大战。
听到脚步声,柳凝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吩咐道:“去把盘子拿出来。”
“得咧。”俞晓嘿嘿一笑,凑过去轻车熟路地帮忙接盘子、递调料。
因为双向心灵感应的存在,两人的配合默契到了极点,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交流。
而此时,二楼的闺房内,张曦瑶正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早就醒了,或者说她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好。
脑子里全是昨晚隔着门板听到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以及自己内裤上至今还带着的湿热痕迹。
一想到等会儿下楼要面对姐姐和哥哥,她就羞得恨不得缩在被窝里,心里更是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慌乱。
“咔哒。”
突然,走廊上传来一阵清晰的开门声。
张曦瑶整个人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吓得一把用被子蒙住脑袋,缩在床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太害怕了,以为是姐姐下楼前要先过来找她算昨晚偷听的坏事,整颗心砰砰直跳,恐惧到了极点。
直到两分钟后,那阵脚步声并没有在她的房门口停下,而是渐行渐远,一路顺着楼梯朝一楼走去,张曦瑶才猛地掀开被子,如释重负地大口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张曦瑶拍着饱满的胸口,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么缩在屋里当缩头乌龟。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整理好凌乱的情绪,换好衣服慢吞吞地挪出了房间。
然而,当她刚走到一楼,看清厨房里的景象时,她的脚步却生生顿住了。
厨房里,俞晓和柳凝正并肩站在一起,昨天的冷战和僵硬气氛在这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的关系不仅恢复了,甚至隐隐透着一种比以往更加深厚、更加让人无法插足的羁绊 。
俞晓正笑着从后面帮柳凝系上围裙,柳凝虽然面露严肃地娇嗔了他一句,但那双桃花眼里盛满的水意和娇羞却是骗不了人的。
两人互相搭手做着早餐,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黏稠与默契,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生活了多年的恩爱伴侣,又带着梦境中那对生死相依的姐弟影子 。
看着那幅和谐而美好的画面,张曦瑶垂在身侧的小手悄悄攥紧了衣角,原本就忐忑的心情在这一瞬间彻底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低落与酸楚。
柳凝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粥走出厨房,扭头刚好看到站在餐厅门口。
神色有些局促的张曦瑶,轻声叫道:“正好,曦瑶,过来吃早饭吧。”
张曦瑶弱弱地应了一声,低着头,乖乖地坐在了餐椅上。
俞晓这时也拿着碗勺从厨房跟了过来。
他顺手将碗勺往旁边一递,柳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修长白皙的手便在半空中精准地接过了东西,熟练地开始替几人盛粥。
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极高的默契。
张曦瑶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都看在眼里。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听到的那些羞人动静 ,心里酸涩难当,交叠在膝头的小手死死攥紧了衣角。
看着眼前宛如热恋情侣般的两人,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弱弱地问了一句:“哥哥……和姐姐,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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