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夸耀战绩被狂肏
暮夏深夜,空气中的闷热迟迟未散,狭小的房间里温度蒸腾,全是女孩身上氤氲上升的好闻甜味,她体内的甜味好似是暖色的,尤其是在动情的阶段,下体流出源源不断的骚水快要熏透了整间房子。 男女体液交换的情欲气息相互纠缠,还有脸红心跳的交错粗喘和娇吟。 铁架子单人小床吱吱呀呀,根本承受不住身高尽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的肆意打桩。 汗水挥洒,一滴汇集的汗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走到绷紧下巴,又啪嗒落在身下软白女孩的稠丽、哭泣的小脸上,快被捅没意识的人还是条件反射地颤动两下卷卷的睫毛。 仔细往逼里耕耘的男人背肌延伸又收紧,汗珠沿着沟渠在蜜色的肌肉上流动,虽他的五官面庞稍显年轻,但已具有成年男性的可怕爆发力,甚至这永动机一样的性能力岁希又怀疑他吃了药... 岁希情绪转化很快,也很容易说服自己彻底摆烂、享受性爱,从前一瞬发现回不到现实世界的崩溃,到现在又沉浸在性爱中也不过鸡巴的几个抽插之间。 她不敢叫太大声,红着涟漪的眼睛,用委屈眼神娇嗔控诉他, 又呜呜咽咽地将藕臂柔弱揽在他的后颈处,将无比高大的男人往下压,好让自己的滚烫小脸贴在他手感非常不错的大胸肌上, 小脸贴上的一瞬间,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尖锐小牙又往他胸口处乱啃,被肏到牙齿都在打颤,还是坏心眼地继续报复,口水牙印咬了他一胸口。 性器次次捣进湿透了的小粉逼,如果捣厉害了,她就会沙哑着嗓子用软声喊着:“不要了...不要了...臭坏蛋!小逼真的要坏了嘛...” 但如果轻点操、吊她胃口的慢慢用鸡巴研磨,龟头碾着凸起的骚点,女孩又会撅着红艳艳的唇瓣,用湿漉漉的眼神瞪他,抱怨他废物:“你又怎么了?!” 在这时,开始学会拿捏她心理的穆灼远便漫不经心地夸她:“姐姐,你好厉害,我这是不是学会了,你看,小逼已经全吃下了。” 岁希这种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太好哄了,根本抵御不了这种不加修饰的恭维,哼唧着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哼哼...我很厉害的,超有经验...” 听她在吹嘘她那颗肏两下就喷水的废物逼很有经验,穆灼远面上神色未变。 而且,他当然在骗她,虽以将近完全捅开密集的蠕动媚肉,也捅到底,但他的鸡巴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可怜的没有被骚阴道吮着吸。 “那你有多厉害?”他问,声音缓缓冷下来。 岁希骄傲地抬了抬小巧下巴,潮红情欲的小脸狐狸眼半眯,骨子里的骄纵好像是喜欢让人跪下来伺候她的那种。 她也真是被捅昏了脑袋,连那些不知廉耻的,往常只是她在心底偷偷夸自己的话也说了出来:“唔...我可以一次性应付俩男人哦!!” 穆灼远沉默许久,那根磅礴的巨屌埋在逼里一跳一跳的,可能在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捅穿她:“姐姐...还要不要吃精液。” “小逼要吃的...” 她的话音落下, 体内涨到可怕程度的鸡巴突然猛地一触到底,啪一声,鹅蛋般的硕大竟直接砸到敏感子宫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抽出大半,再次狂凿进去,她赤裸白皙的身子随着这力度开始抽搐, 穆灼远又冷酷攥紧女孩上下翻飞的软奶子,当个操逼把手,收紧深色手掌中,奶肉从指缝溢出,突然毫无征兆地、大开大合地疯狂肏烂小嫩逼。 噗嗤噗嗤的操穴捅逼的声音、囊袋甩在屁股瓣上的声音,以及床发出快要散架的吱呀声,骤然一同加大,同时还有女孩将近崩溃的尖锐细叫, 再给岁希一万次机会,她也想不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穆灼远为什么又变了个人...
(150)后入肏小子宫/扇屁股/内射
有她小臂粗的鸡巴挤压、凿出许多淫乱白沫,沿着肉棍与紧致小口严丝合缝的缝隙,艰难四溅而出。 小粉逼早就肿得不成样子,又红又烂,裹着鸡巴完全没了自我意识,懒懒散散地一张一合,内侧的艳色媚肉也被带出,快要坏了... 几百下大力冲刺,将身下的女孩从床尾直接顶撞到床头,那条她很喜欢的小碎花床单皱的不成样子,也被她流出来的汹涌水液打湿了, 又一发白色浓厚的奶油射进小小容器中。 烫到她浑身发颤,一股激烈的暖流从插在穴里龟头射出,再次射满腔道,汹涌溢满,挤塞每个骚点。 “好舒服啊...” 漂亮的艳丽小脸诱惑地咬着饱满唇瓣,侧过脑袋不小心哼出被射满的真实感受。 男性的精水完全射进去后,她的呻吟呼吸也慢慢平稳,上下起伏的小奶子也安静下来。 无力乖巧的平躺在床上,整个软白细腻的身体肌肤都是潮红的密汗,透着股甜味,但也有男人精水的腥气,好像个漂亮的破烂的抹布娃娃,被射透了、玩烂了 她半阖绯红哭肿的眼皮,红艳艳的小舌头也耷拉在一侧唇边,没了性器相连,两条细腿从男人腰间自然掉落,大敞开,露出那颗射满的肿嫩桃子,小缝还在慢慢溢出白精... 一双干净纤细的手交叉,捂着自己被射满的小肚子,一点一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继续抽搐。 肚子涨到鼓很高,再也塞不下一点东西,甚至动都不敢动。 而,位于她腿心中央的罪魁祸首,还很有闲情雅致地盯着那颗被射烂了的嫩桃子逼看, 看似单纯、害羞到连与她对视都不敢的青年人,此刻好像暴露了本性。 一眨不眨死死盯着接连抽动的粉逼,他又撸两下胯间微微疲软的大号东西,很快硬起来。 双色的瞳孔也透出锐利的、心理性的压迫张力,里面有捕猎成功且难以压制的可怕兴奋欲,还有永不停歇的性瘾冲动 藏在伪善笨拙人皮底下汹涌的欲望暴露了,瞬间把岁希拉回那个时候,将他脑袋砸出一个洞、但依旧能把她操晕的可怕时刻... 岁希一个激灵,捂着射满的酸胀小肚子,艰难坐起身,拖着软颤颤的身子,哭哭啼啼地骂他、打他: “滚开!!发情死狗!!你一直是在骗我,装什么好狗!!” 她抬起腿缓慢的一下一下踹在他肩膀上,想要将人踹床下,但随着抬腿举动,小逼骚浪地流出稀里哗啦的糊涂精液,夹都夹都住。 见男人盯着她露精小逼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岁希头顶的天线唰立起来,哆嗦着赤裸身子,一个慢吞吞翻过身,趴床上就要跑。 男人却从背后抓着她的脚踝,不凉不热的声调猜不透情绪:“没有骗你,这都是很有经验的姐姐教的啊。” 再次以一个淫荡的后入姿势,狠狠将充血的刑具肉棍大力搅动入精水肥逼里。 “啊!!” 无数的精液从小窄逼里疯狂溅呲出, 肿胀的穴腔中精液被肉棍硬生生挤出, 酸胀感刚散了些,但又很快被可怕勃起的巨屌再次贯穿, 转身要逃的人也痉挛着软身子,无助趴床上,细腰塌下,抖着臀尖,那两颗漂亮的肉感小腰窝微微凹陷,比小奶子更像是肏逼把手。 刚高潮的小逼再次撑到最大程度,花心直接喷出股汹涌的骚水,呲了他一龟头都是,媚肉竭力夹紧硕大的鸡巴,蠕动讨好。 她全身已经几乎趴床上,只有与他性器相连的屁股高高撅起,软肉下巴艰难抵在枕头上,好像个软骨动物, 两条无力手臂也撑不住肏服了的身子,只好可怜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地哭诉:“好涨、好涨...这姿势不可以...太粗了...” 湿烂的小逼已经被开拓完全,每寸媚肉都化成他的形状, 一捅,龟头竟捅到闭合柔韧的小子宫口。 穆灼远顿了下,好似在反应这是女性的什么东西,很快,眼神中兴奋的光更加诡异,几乎要癫狂。 啪! 一个茧子粗糙的巴掌大力扇在她高高撅起的臀瓣上,趴床上的人细长地呻吟半声,哆嗦的更厉害,差不多只靠男人插在逼里的性器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姐姐,屁股抬高一点...”他却还在残忍命令她。 啪!又是一粗鲁巴掌,扇在另一半臀肉上。 岁希都忘记身后肏她的人只是个死高中生小屁孩,但害怕还有第三巴掌,骂骂咧咧但听话地又艰难抬起点屁股,软腰下塌更厉害了,要弯成一道弧,漂亮的蝴蝶骨呼吸着抽动。 男人不再吊着她,掐着她腰窝,漫不经心往穴里凿棍子。 “呜...” 她完全情欲潮红的小脸埋进枕头中,舒爽到喉咙发出受困小动物的可怜哀嚎, 纤瘦白皙的手腕上戴着那串紫檀木佛珠,那条藕臂就松松垮垮垂下,都没了抓住床单的力气,任由屁股后的人又浅又深地抽插,蝴蝶骨上也被吻上红印子。 但只要她一偷懒、悄悄塌下点屁股,不轻不重的巴掌便会赏在通红漂亮的嫩桃瓣上。
(151)多次内射子宫/扇逼喷尿/粗口
那颗象征女性生殖的小子宫微微下坠,坠到一个龟头轻松插入的位置, 紧致宫口嵌在冠状沟上,暖热的小子宫裹着龟头蠕动, 是她要求的内射。 穆灼远不再有顾虑,随便用鸡巴玩逼肏逼,精液也肆意往子宫小口袋里内射,松软宫腔也被完全射满,肚子鼓胀更厉害,甚至揉两下,她就会崩溃大叫,还在吃着鸡巴的逼也不受控制往外喷精液 明明看外表就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娇纵富家小公主,什么都要用最好的,蔬菜水果只吃新鲜的,两天不见太阳就会生病,偷偷裹在被子里咳嗽;她也偶尔会有警惕心,但却格外信任他,甚至要跟他回家...明明他与她素不相识... 女孩脾气很坏,生气或者开心都喜欢用肢体动作表达,很喜欢打人,稍有不顺就生气,只是,逼倒是又软又听话... 就是太听话了,一副不知道吃了多少根男人恶心脏鸡巴的母狗骚浪贱样。 穆灼远眯着眼睛继续肏她,各种姿势,次次内射到最里面,最后竟连那颗小子宫也被射满,可怜的人早就没了意识,只是在鸡巴往穴里射精的时候细弱哼哼两声。 白嫩嫩的肥软小逼长得形状漂亮,软颤的阴唇像个可口牛奶布丁,只是现在肏烂了,操成个熟逼,媚肉外翻,逼口合不上,张开红艳色的湿润小洞诱惑下一根鸡巴插进来随便用它, 抱着软面条身体的女孩翻过身,涨起来的精液小肚子高高鼓起,穆灼远压着她的两条大腿根,推到她胸前,掰开,露出中间还在溢出各种液体小骚逼,白里透红的骚逼淫乱极了,身子被摆出这个姿势也不知道,眼尾晶莹的湿红,肿逼朝上,一副天生挨操的骚母狗样。 没了意识的人或许早就因为疲惫睡了过去,但被其他男人开发完全的身子敞着烂逼就知道抽搐, 或许,就算现在直接把尿射里面,这副迷离的样子也一定不会知道,还会用熟逼吃着脏屌夸赞好吃... 真是骚透了,扇上一巴掌,会不会把她爽晕...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一只深色的大掌压着她可能要挣扎的大腿根,颜色的极致对比,更显女孩身上的软白口干舌燥,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并拢,指尖绷紧,猛地挥下, 啪!! 狠厉掌风裹挟一阵气浪,有力的四指指腹重重抽在见谁都流水、还容纳过两个男人的骚逼上, 震感的酥麻将肥肿的阴唇直接扇到疯狂打颤,那种有点微弱痛感的爽麻直通最里面的丰盈子宫腔, 他选的角度刚刚好,也同时扇歪小阴蒂豆子,被操烂了的红肿的烂逼根本承受不住这一掌,一巴掌下去,开始独自抽搐,女孩的大腿根也在软肉绷紧。 “啊!” 团成个小球的人又高潮了,肏软的逼口合不上,往外疯狂淌水,阴蒂下面的那颗微不可见的湿红色的小粉洞也跟着张开了点。 她犹如案板上那条翻白肚皮正在濒死的鱼,几乎陷入完全控制不住的痉挛 一道淡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杂乱的白色雄厚精水,一同大力呲出, 那一巴掌好像是个开启某种怪异性爱的键扭,她这颗完全被肏烂的废物逼又成了个喷尿、喷骚水、喷精液的淫荡喷泉,挺着红艳的腿心抽搐向上喷溅、四射而开。 也的确如他所想,女孩根本没反应,连被狠厉巴掌抽了烂逼都不知道,更别提有力气骂人。 尖锐的高潮快感已经让她爽到彻底晕死过去,额头上的密汗掺杂他舔舐上去的口水,只剩腿心间的那口废物逼自顾自喷水、抽动,成了个全自动的骚逼鸡巴套子,大咧咧敞开,任人进入。 穆灼远看得眼热,喉咙中偷喝的尿水黏在嗓子眼,又甜又骚,很好喝,只是越喝越渴,鸡巴也硬了。 他又把再次勃起的巨屌插进变成了废物鸡巴套子的贱逼里, 高潮的穴腔里面非常热,紧致到媚肉闭合,被他捅出鸡巴形状的通道也没了,男人不得不玩两下她敏感的骚豆子,才让狭小且极短甬道再次承受他的性器....
(152)跟踪
她真的被困住了。 没有一点头绪。 不仅没了唯一能出梦境的捷径,她还被翻来覆去内射到满,肚子和子宫里酸酸胀胀的感觉持续了好多好多天,那几天她看穆灼远愈发不顺眼,连水果上的清水没擦净这种小事,她都会跳起来扑他身上一顿磨牙... 但同时,岁希开始仔细观察这个看似又乖又完美的青年体穆灼远...如果作为伴侣或者朋友,他很合格,长相身材无可挑剔,并且有问必答,从不瞒着她,比如去了地下赌场,他靠几日打杂旁观,摸透了赌局,今天赚了不少钱...又或者,在打拳的时候一个公会老大私下找到他... 但岁希还是感觉他在隐瞒。 他当然不似表面上的平静和甘于底层,从第一次她在港口远远望见他的时候就发现了,眼神中锐利的攻击性太明显了,和周围人的疲惫很不一样。 最近,穆灼远带回来的东西越来越贵重,连她买的衣服也开始带点奢侈牌子,食物更是新鲜,还说,这周末可以去新家了,那里更安全。 他的变化很快,野心的膨胀下他根本停不下来,但每晚抱着她睡觉的手臂越来越紧...好像生怕她会飞走... 其实岁希早就怀疑这个穆灼远是不是在装,从那次做爱时,不小心瞥到他的眼神开始,和现实那个又囚禁她、又用刀子威胁她的危险男人太像了,甚至,连权力上位后的那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气势都一模一样。 可是,岁希又想不通那个穆灼远大费周章地与她接近的原因是什么, 太怪了...怪异的像是她看过的离谱先婚后爱又救赎的狗血文一样。 明明他只想完全掌控她、不允许她有一点自我意识、总是要强调她要听话,她反抗,他就会毫不犹豫杀了她...人应该没有这么矛盾的,岁希想。 如果真的是现实的穆灼远在和她玩过家家的游戏,岁希觉得那就很尴尬了,因为她曾经还费劲心思地去教育他怎么做人啊,怎么学会尊重啊...甚至教他如何做爱啊...想想岁希就要呲牙咧嘴、脚趾扣地... 岁希在家独自尴尬几天,那几天,看穆灼远更不顺眼了,但又由于忌惮这穆灼远有现实那位的可能性,也不敢乱发脾气了,晚上他要抱,她也尽量软着身子、乖巧钻他怀里,蹭来蹭去,伪装出个乖巧的好人样... 但是,岁希背地里开始悄悄跟踪穆灼远。 她很聪明,一般都是远远地看上眼,大致掌握他去了什么地方,再在晚上穆灼远回家后,她边吃夜宵,边不经意地提问番。 她又换上件宽松衣服,挽了挽裤脚,将长发扎起,戴上帽子,还用挂在裤子上的方巾伪装成西海岸嘻哈风,有点看不太出性别,更看不清脸。 她将那把枪藏在腰间。 熟练走到港口附近的后巷,这一片是那个热心的亚裔警察曾警告过她的混乱地方。 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露着大半的胸口,旁边还有醉生梦死的枯槁男人,看起来应该是在吸食毒品... 岁希低着头,加快脚步离开。 很快,在一条更为幽深的小巷里看到了穆灼远,他朝着地下赌场的方向走去。 见已经到达目的地,和往常一样,岁希转身准备离开,她甚至想好了拿着昨晚穆灼远给她的大额美钞去唐人街怎么挥霍... “出来吧。” 一声毫无波澜的磁性男音在无人的巷口回荡, 刚转了一个身的岁希汗毛慢慢炸起来了,愣在原地不敢动,抬起的脚也悬在半空中,不敢放下。 “姐姐,出来吧。” 这次,穆灼远是直接叫她,依旧不轻不重。 岁希索性也不跟他兜圈子了,走到他面前, 出又出不去、藏又藏不住,她彻底摆烂,都这情况了也不怕被当成疯子。 “穆灼远,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是不是个真实的人呀,好烦呀,” 见他根本不回答,也没透露过多情绪,她气愤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小声继续嘀咕。 “我已经被你困这里一个月了,好玩吗?” “你在现实囚禁我还不够?还是在和我玩过家家的幼稚游戏,烦死了!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越说她越急,声音却越小,她现在不太敢乱朝他发脾气,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底气,只好狠狠跺脚。 从男人愈发深沉难测的面庞看去,他好像开始具有成熟后的那种压抑在挺拔西装下的危险的神秘感,岁希莫名打了个冷颤,但很快恢复气急败坏的嚣张脾气样子。 穆灼远没有把这番奇怪的话当成玩笑,微微弯下腰,与她平视,也认真回答她毫无逻辑的问题:“你有很多我不懂的秘密,我们需要更多时间慢慢了解彼此,我会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我永远不会欺骗你,但你今天不能再去唐人街了,并且要格外小心,尽快回家。” 岁希没听懂这番话的意思,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每天都去唐人街买好多吃的, 只好直勾勾盯着男人的脸看,企图得出他在撒谎的痕迹。 他额前的黑亮的浓密头发向上撩起,露出饱满的额头,眼眸异常深邃,尤其是他此时身上的那一身定制的笔挺暗条纹西装,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再也不会和她一对视就脸红到不知道往哪里看。 她眼前一恍惚,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她完全乱了。 砰!! 突然,一声刺耳的剧烈枪声在耳边炸响。 穆灼远几乎是下意识便扑向她,用能带来安全感的高大身躯完全紧紧护住, 差不多是半抱着她,迅速躲进旁边的更为隐蔽的黑色巷子。 他低声用西语骂了句脏话, 随即脸色凝重地低头认真看向她。 莫名颤抖的一双大掌捧着她同样在害怕的小脸。 “我是真实的,”他用极快的语速向她保证,异色晃动的深邃眼眸中只有她,“你现在立刻沿着原路往回跑,别回头。”
(153)枪伤
“你不和我一起?” “不,赌场那些人在找我,你先走。” 其实岁希还想问那然后呢?你会死吗?你还会回来吗?我会安全吗?但她知道自己没时间了。 空气中的刺鼻的火药硝烟味还在,弥漫在整个潮湿的巷子里,她的腿早就在子弹呼啸过耳边时已经软了,呼入的空气烧着肺部,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要冷静,但可恶的泪失禁体质让她声音不可避免带上点哭腔。 女孩漂亮的眼眸一圈通红,如果是只垂耳兔,耳朵估计早就耷拉着捂住红彤彤的眼睛,吓到瘫软在地上, 事情来得紧急,她却不愿离开,好像在关心他,穆灼远心软到一塌糊涂,罕见地弯起嘴角,弧度有点温柔,尽力安抚她。 “听话,不要哭,你能做到的。”他柔声安慰。 岁希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一有力气,转身拔腿就跑,也来不及看他脸上有些柔情的神色一眼。 她不会蠢到这生命攸关的时候还要装道德、装勇敢、装要将生命的机会留给别人。 脚底踏过湿哒哒的暗绿色青苔,分不清脚底的触感是水还是血,快速踏在上面,溅起湿腻的水液甩到小腿肚上。 旁边暗渠流动着污水,半落西沉的阳光被墙壁遮挡,只有散射的黄光照进来...照亮昏暗环境 太熟悉了,不管是气息、触感还是布局,都在熟悉了。 她好像又回到了梦境最开始的那个巷子,潮湿黏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男人穿着严丝合缝的栗棕暗格纹的西装,高高在上地站在尸海之中,粘稠的血流了一地,把苔藓都染上了色 她回头。 砰! 但那群人不给她反应机会。 她眼睁睁看着一把黑漆漆的洞口对着她, 一种亮白色的火焰从枪口喷出, 千钧一发之际,来不及扑向她的穆灼远几乎又是本能,自愿朝着子弹的运动路径冲去, 金属子弹没入他的身体皮肉之中,发出声怪异的闷响,好像还掺杂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替她挡下子弹的穆灼远已经站不稳,但却毅然挡在她面前,眼底猩红地转头对她吼道: “别管,快走!!” 岁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她内心深处从来都不是个冷血的坏人, 所以她几步冲过去接住即将倒下的男人,同时,趁那些帮派的人等待老大指令的间隙, 她拉开保险栓, 砰砰!! 后坐力震得掌心剧痛,胳膊也要废掉,那冲力打通了整条胳膊血脉骨骼,每次扣下扳机都是打散了又重组。 疼得她直接抱着男人两腿瘫软跪地上,眼泪稀里哗啦,却不敢停下火。 穆灼远迅速接替她手中的枪,站起来挡她面前,继续开枪,砰砰砰!!枪枪命中,这一小波的人很快全都倒下,血水染红了一片潮湿青苔地面。 被命中胸口要害的穆灼远也同时倒下,再次直直倒在她怀里, “不要不要...” 她感觉穆灼远的生命在消逝... 生长在和平地域的她没有处理如此大规模伤口的应急经验,只是无措的拼命用两只纤细无力的手捂在鲜血不住涌出的地方,根本止不住。 清泪早已浸染她一整张绝望害怕的脸。 她的手心中全是从他胸口汹涌喷出的鲜血,温热的。 红色的液体染透了他胸口处的衣服,画出个血花形状。 而那血花的位置,好像逐渐与现实男人左胸处那圆形创面疤痕渐渐重合...她愣住了。 穆灼远好像用尽最后的力气,无情推开她:“别管我,你现在快跑,刚刚的枪声会引来他们的人。” 她从未经历过生死离别,也真的被吓到一个哆嗦从呆滞中缓过来,焦急地说:“......” 但,她好像突然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越来越远,这个世界越来越远... 巷口又涌来了一大批武装的黑帮分子。 黑漆漆的洞口整齐对准她和穆灼远,受了重伤的男人再次挡在她前面,他的后背因疼痛而微微在颤抖,只是依旧挺直宽厚... 瘫坐在地上的岁希愣神看着被震麻疼痛的双手,上面全是他身上的血,艳色的红非常刺眼。 那片红逐渐充斥她的视线中,眼前开始模糊,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但整个世界在慢慢褪色...红色的血也没了存在意义。 她好像要离开了...那为什么穆灼远没能和她一起离开...
(154)消失
岁希一直呆愣地盯着自己沾满温热鲜血的两个手掌,上面还有硝烟气息,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鲜血是黏稠的,甚至会连黏在指缝间、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她的手腕好像扭伤了,整条胳膊在颤抖着发麻、发痛,腕部传来针扎的刺痛,动都不敢动。 她眼前万物都在模糊, 只剩,嗡嗡耳鸣作响。 刺眼白光出现,女孩紧闭眼尾红艳艳的眼睛,那一滴泪痕还挂在濡湿睫毛上,摇摇欲坠着破碎滑下。 一滴同样温热的泪珠落在浸满鲜血的手心中,像落入水面,激起涟漪, 岁希被这一滴泪唤醒,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艰难聚焦。 她没有离开,她依旧被困在原地。 还是那里个满是湿滑青苔的无人巷道,空气中有白日太阳难以照进的潮湿味道,还有一丝腥味。 甚至她的姿势也保持不变,瘫坐在地上。 莹白的月色高悬,圆而亮的月盘照得积水地面反光,徒增几分凄厉的寒。 她脑海中两副画面相互交织,男人站在月光笼罩的尸骸中漫不经心将枪口对准她的场景,以及他血人一样用重伤的身躯替她挡下攻击的样子,岁希开始不知道相信哪个,耳鸣连着大脑一起嗡嗡响。 这一片区域依旧是各种非法地下娱乐场所的势力地盘,一群或是嫖客或是赌鬼的醉酒男子摇摇晃晃经过巷子,惊鸿一瞥,便被月光下脆弱无助的小亚裔吸引住了目光, 长相精致的小亚裔颓废瘫软坐在地上,连肩膀都在纤薄颤抖,眼神空洞,苍白的小脸有两滴溅上的红色血渍,在朦胧月光下看不太清。 她连那些醉醺醺的恶臭男人靠近都感觉不到了,像是彻底困在了自己的狭小世界中。 哥哥...梁魏...不管是谁,来个人吧,你们在哪里...我好像出不去了... 女孩垂着脆弱的细颈,低眉顺眼,脸色苍白,唇红的像鸽子血,如同个没生气的漂亮瓷娃娃玩偶,都无力发出着挣扎的求救,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 “岁希!!” 泪意朦胧,她恍惚抬头。 她看到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几个飞踢,利落的落拳解决了即将要触碰到她的醉酒男子。 又坚定地跑向她,将浑身是血的女孩颤抖揽入怀中。 女孩将脸埋入男人怀中,好像抽离了情绪,也没了力气,嗅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小声呢喃:“季舜...我好想你啊...” // 一辆停在巷口处哑光黑的深色豪车里, 后排坐着一个身着笔挺西装大衣的年轻男人,他靠在椅背上,半阖深邃褶皱的眼眸,比几年前的他面容显然成熟了不少,下颌线冷硬,举手投足间气场冷冽,也更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天气凉了,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男人全身都是低调但质感极佳的奢华东西,连腕间的手表也价值连城, 但他手中却拿着个老型号的手机,上面的卡通图案的手机壳也过了时,有些泛黄,但明显是个女生用过的样子。 这是他曾经用一个月薪资给她买的手机,现在他有能力为她提供最好的一切,她却彻底消失在整个世界。 不管他怎么翻遍每一个角落,她好像只是他的一场甜蜜的梦,幻想出来的陪伴天使。 五年过去,她留下来的这台旧手机因备受呵护,屏幕依然崭新,她好像不太喜欢拍照,手机里一张她的照片也没有,只从她删除的搜索记录里知晓两个名字:岁希、岁锦。 她消失了,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但他从未放弃寻找她。 就算那女孩只是他的一场梦,他用尽手段也要将她揪出来。 男人疲惫地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那些废物脑科学家毫无进展,就算他把枪抵在他们头上,他们也给不出令他满意的结果。 过去的这五年,他不仅没有放下她,甚至在撕心裂肺的想念中他的偏执更甚,积累了五年的爱与欲,他只想要她。 在抬头的瞬间,看见不远处的熟悉巷子口走出两个人影,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冷漠扫了一眼,是最寻常的警惕。 但只一眼, 他立马认出了她。 日夜幻想的纯白瘦削的女孩,正安静地趴在某个陌生男人背上... 她竟然还穿着那天的衣服...只是苍白的面色在月光下几近透明,好像又要飘走。 他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直接推开车门,冲过去...
(155)又遇
岁希无力地趴在季舜背上,两条被突然射击产生的后坐力胳膊好像不是她的了,松松垮垮地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脸也乖顺地埋在他的颈窝里。 几乎都是靠他的支撑才能勉强站起身、爬到他背上,在她再三保证她没受伤、这不是她的血,季舜才背起她离开这鱼龙混杂的巷子。 一路上,岁希没力气说话,季舜也不急着问, 他当然有一肚子问题想要关心她,他非常非常想她,也想知道穆灼远对她做了什么,想知道她为什么又进了梦境...但季舜选择给她足够时间先休息一下。 岁希现在太乱了,又累又害怕,明明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和穆灼远经历生死危机。 突然,季舜停下了脚步。 趴他背上的岁希眯起困顿的眼眸,也下意识抬起头,迷迷糊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大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健壮保镖,以及,中间那个格外挺拔惹眼的男人... “希希,还能站稳吗?”季舜侧过头问她。 岁希点头,警惕的眼神始终没离开对面显然有了地位变化的成熟男人。 慢慢从季舜后背上滑下来,两条细软的腿在发抖,但竭力站稳。 季舜挡在她身前,明显肌肉紧绷,他一手揽着她,将人往背后藏。 雏鸟般缩到另一个男人背后,女孩歪了歪脑袋,只露出两颗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他。 位于一众黑衣冷酷保镖最前面的男人又变成披了层精致西装革履的外表,连发型也是一丝不苟,眉宇间有了凌厉的稳重。 显然,他已然具有上位者的强大气场,轻飘飘看向她们的目光带着浸润在钱权最顶端的冷漠,还有侵略的攻击性。 岁希只看了一眼,立马想到用匕首抵着她喉咙的变态体穆灼远, 下意识后退半步,穆灼远两种不一样的人格拉扯着她,她当然害怕又讨厌他,但生死的羁绊好像让她多了点不一样的感情。 季舜的攻击性也毫不逊色,抬手就要往穆灼远脸上挥上一拳,却被一众黑漆漆的枪口倏地对准。 “季舜!!”岁希连忙拽着他衣角,大声制止了他,自己怕到不行,还不忘提醒他,“别冲动...冷静点...” 季舜的拳头僵在半空,黑眸沉了下来,攥紧的拳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嘣声。 两个身高相仿、将近一米九多的无比高大的男人在她面前对峙,一副势均力敌的张力场景,或许没人能想到这两个势必杀死对方的男人竟是双胞胎兄弟。 而位于风暴眼最中心的女孩周身总是最安全的,即便如此,她也悄悄牙齿打颤。 女孩苍白小脸上下意识的恐惧情绪、以及对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关心,深深刺痛了穆灼远。 愤怒的忌恨和痛苦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从内到外狠狠撕裂,他势力扩张的过程不算干净,也有一百种残忍法子逼迫她、折磨她,让她的眼睛里只有他,把这个一声不吭就离开的坏女孩关起来当个只知道吃鸡巴的骚性奴,将五年未发泄的怒火欲望全发泄在一手就能拎起来的小身板上,把她操到再次憋不住尿;各种道具轮流用上,小颗骚豆子与奶头都打上主人标识的小铁环;或者锁在笼子里,把逼抬高露出栏杆之外,当个肉便器,连尿都撒里面,如果夹不住主人的尿,那么他就会狠抽烂逼,将逼抽肿,直到再也露不出一滴主人珍贵的精水和尿。 但,男人只是脱下黑色的皮手套。 露出里面的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掌, 温热的手掌比五年前干体力活时茧子少了不少,牵手时又痒又麻的粗粝感也没了,这样的话,她或许不会再因为他手上的老茧而烦躁地甩开他的手。 久别重逢下、撕心裂肺的日夜想念中,她无情到从未在梦里来看过他。 男人那双锐利的异色瞳孔颜色是深浅不一,映着白冷的月光有点水意, 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刻,他的一众忠诚下属还用齐刷刷将枪口对准季舜,他们心中永远冷静从容能掌控全局的老大,突然俯身,牵起那个明显被吓坏了的弱小亚裔的手,放在掌心中温柔摩挲,语气也是他们没听过的柔和祈求: “为什么不要我了啊,姐姐...”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3 16:37: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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